第0482章-秽石秘密
……
2天过后，东方·擎熊突然找到古珐和韩墨…说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
“我是信任两位的，不过，我们还是得把丑话说在前面，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关乎整个北国未来最重要的秘密，希望二位一定保密，若是泄露的话，将视作与整个北国为敌。”
严格来说，擎熊的这次会面，也是算是在韩墨意料之外的。
……
擎熊带着古珐和韩墨（0515）来到了魅龙王墓，开始讲述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
…外人都以为北国是先得了亡灵魔法而后才去挖掘龙墓，复活骨龙。
…其实，真相恰恰相反。
…有关亡灵魔法的一切，并非无根之水，而是傀魔和北国之母在这里发现的。
…啊，没错…
…早在数十万年前，亡灵魔法便已经存在…
…而魅龙王才是它真正的发明者…
…”
擎熊负手而立，仰望偌大龙墓，一幅看尽史诗风尘，沧桑巨变的感慨模样，着实很装逼，不过他说的故事也确实颠覆了这世界的常识认知。
在远古时代之前是神话时代，而比神话时代更早的洪荒时代，那是巨龙族最繁荣昌盛的时代！
魅龙王是巨龙族将要灭绝前的倒数第二任龙族君王，相较于其他历代龙王或迅猛或强劲的体格，魅龙王的肉体显得尤其虚弱，但他在智慧系魔法领域的造诣却出神入化，为所有族人叹服。
按照擎熊的说法，魅龙王在晚年期间发明了亡灵魔法，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并未将所有研究都公之于众，甚至背叛了整个龙族，带着自己的拥趸们来到了北边，甚至在死后将自己的尸骨封印，以至于亡灵魔法时隔数十万年后才再次公之于众。
古珐：
“所以，亡灵魔法实际上当属智慧系的分支？”
众所周知，自然、星辰、智慧三大神力创造万事万物，在远古时代以前，泰武大陆百花齐放，各大神力分支的族群有很多，而自远古时代终结后白荒后裔成了唯一，自然系魔法也成了绝对的主流，在这世上，便再难看到自然系之外的魔法了。
古珐身为一个纯粹的科研型人才，他在听到这个故事时，第一反应自然是思考其中的逻辑：
…亡灵魔法为魅龙王发明，魅龙王最擅长智慧系魔法，那莫非亡灵魔法其实是一种智慧魔法的应用？
…可白荒后裔是自然系分支，又怎么能使用智慧系魔法？
…像诅咒那样在荒境中遇到奇遇的毕竟是少数，亡灵魔法若真是智慧系，又怎么可能普及？
…而且，一个修行者只可能有一种本源，那么便不可能有一个人既能使用智慧系魔法，又能使用自然系魔法，那北国不少法修兼具元素魔法和亡灵魔法的特质，又该如何解释？
是以，古珐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擎熊摇了摇头：
“古珐大人，亡灵魔法并非智慧系魔法，事实上，它甚至不属于任何三大神力的分支，而是完全独立的一套新的魔法体系。”
这样的答案，既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擎熊解释道，魅龙王并非自智慧系魔法中有了新领悟渐而发明了亡灵魔法，他是在别的地方，偶然得知了一种新的力量体系，通过不断的研究，渐而发明了亡灵魔法，或者说，是发现了亡灵魔法。
“不知古珐大人，是否听过神只三叉戟？”
“神只三叉戟？！！”
这又是一个了不起到天上的东西。
少有人真正知道神只三叉戟，不过，和它有关消息也并非是什么绝密的情报，甚至在朝殿图书馆里，都有一两本旧书记录了这件兵器的传说。
没有人知道神只三叉戟的由来，它仿佛是一件天外之物，它坚不可摧，用来当武器所向无敌，同时它也无比邪魅，似乎会影响和操控使用者心智，传说，在它身上还记录着数百邪术，哪怕只是掌握一个也可为一方祸害，后被世人称为禁术。
这么说的话，神只三叉戟的不凡之处似乎并不直观，那么，如果说神只三叉戟是传说中七大神器的前身呢？够不够劲爆？
神话时代，暂不明是何原因，也不知道用了何种方法，神只三叉戟被分成了8份，其中七份用来锻造七把武器，便是如今赫赫有名的七大神器。
至于剩下的那1份，白荒时代时被白浮王用来打造了一顶王冠：
没错，就是那顶五徽王冠！
五徽王冠是白浮王最珍视的财宝，也是他长寿和强大的秘密来源，不过也有人说，那是他变得残暴和专营的导火索，毕竟，它的前身神只三叉戟便是一尊邪物。
擎熊：
“…
…传说，神只三叉戟被毁之前，便已有人将数百禁术中的一二抄录，并传开…
…魅龙王可能就是得到了其中之一，受到启发，发明了亡灵魔法…
…至于北国之母和傀魔，他们则是翻译了龙语…
…成为了首批掌握亡灵魔法的白荒后裔。
…”
不得不说，擎熊口中的这个秘密确实很有颠覆性。
现在在北国，北国之母被捧到神位，北国之外，她则被人视作恶魔化身，但亡灵魔法的真实起源其实还有不少故事。
当然了，光是翻译龙语也是一项无比巨大的工程，毕竟是消失了数十万年的语言，而且时过境迁，很多理论光是翻译过来已然无法阅读和使用，需要反复的实验和推导改良，所以北国之母对于亡灵魔法普及仍然起着决定性作用，只是不再和传闻中说的那样神奇了而已。
擎熊接着说：
“这座龙王墓，曾经便是一处实验场地，是亡灵魔法在北国诞生的第一站！”
接下来讲的，便开始偏技术性了：
当初傀魔和北国之母发现魅龙王墓时，推测这里在成为龙墓前，是魅龙王用来实验亡灵魔法的地方，所以他们一边对记录文字进行翻译，一边也在尝试破解魅龙王生前的各项发明，最初的死气便是在这里创造出来的。
死气，是亡灵魔法的基础，而它之所以叫死气，不明思议，是死亡所产生的一股力量。
虽然外界对死气的形成有不少猜测，但如今经擎熊之口得到了确认，死气的产生确实是通过活物物理死亡所产生的，而且越是强大的活物（包括肉体、精神等方面的强大）产生的死气就越是浓厚。
不过单纯的死气无法被人收集，所以，魅龙王发明了秽石。
死物能够通过杀戮补充死气，但活物却不能，所以只能通过秽石对消耗进行补充、或提升亡灵魔法的等级，诅咒和灾厄两兄弟垄断了北国的秽石生意，这也是他们在北国这么多年仍然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
当然了，这其中也有一个例外，那便是死气炼体法，这是北国之母真正独立发明的技术，通过死气淬炼身体，一旦成功，即便是活物也能通过杀戮吸收死气。
不过这种技术尚不成熟，也因人而异，绝大多数死气炼体者仍然需要间歇性的使用秽石，只不过需求量比其他北国法修小而已。
至于秽石形成的方法嘛…
毫无疑问，便是拿活物当做祭品：
魅龙王发明了一个叫做‘炼尸大阵’的魔法阵，能将活物死亡时产生的死气收集起来，形成秽石，这过程便如同蓝星人类捕捉闪电，将电能放入蓄电池中一样。
擎熊：
“不过，这种炼尸大阵转化死气的效率并不高，低于宗师境界修行者的献祭甚至不足以提取秽石，只可惜北国之母当年还没来得及将法阵优化，就已经不在了…”
擎熊的故事差不多讲完了，古珐还有意在追问一些法阵细节，但韩墨却给他使了个眼色，暗示他有些事情擎熊也未必清楚细节，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古珐短暂思考之后，更换了他的问题。
古珐：
“所以，灾厄大人是想让我来帮忙改进炼尸大阵吗？完成北国之母未尽之功？”
擎熊摇摇头：
“…
…在这里的炼尸大阵其实已经开始老化…
…诅咒大人已经决定废弃这里了…
…所以，古珐大人有大概1个月左右的时间可以在这里尽情的参观，甚至实验…
…这会是诅咒大人对古珐大人的一次考验…
…不过，古珐大人也不需要有太大压力…
…1个月后，您发现了些什么，就拿出些什么即可。
…”
诅咒并没有指望古珐能改进炼尸法阵，因为，这太难了。
这么多年，诅咒和灾厄两兄弟可没少在这件事情上投入资源，但改良进度却几乎为0，要说让古珐参与改进，那无疑是在难为人，何况古珐连魔阵师都不算是。
所以诅咒的考验其实很简单，没有考题，任意手段，只要古珐能根据魅龙王墓留下的痕迹，在一个月时间搞清楚死气炼制的大概原理，他便通过了考验。
同样的事情，当初北国之母可没花多长时间就搞明白了，而现在古珐有了更多线索，除非他浪得虚名，否则，这考验也不是难事。
同时，擎熊的话也顺便解释了之前东方·郁姗出事的真相：
…诅咒决定放弃魅龙王墓，才有了这座禁地的看守薄弱，不然也就没有后续那些事情了。
…觅梅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便想了个招诱骗风铃来这里送死，没想到风铃没中招，反而东方·郁姗跑了过来。
…郁姗灵魂和肉体的伤势便是炼尸大阵的杰作。
…郁姗的运气实在是好，这里的炼尸大阵老化，没有发挥全部的作用，不然，她可能就变成一缕死气了。
古珐点了点头，而后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是韩墨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问题：
“炼尸大阵的转化率不高，但这些年，诅咒大人提供的秽石却从未断过，所以，关于炼制秽石，诅咒大人应该还有另一种方法，是吗？”
这个问题，其实有心推的话并不难推。
北国就这么一亩三分地，诅咒和灾厄供应这么多秽石，若都是在北国本地，那动作太大根本瞒不过别人的眼睛，别的不说，光是这么多的宗师修行者，靠进口，上哪去找原材料？
所以，在北国之外一定还藏着某处秘密基地，他们一定还掌握着另外一种更高效、便利的转化方法。
这事情虽然是猜的，但是逻辑是自洽的：
炼尸大阵成本高，效率低下，拿来参考实验可以，作为北国崛起的基石还不够。
死气形成的原理并不复杂，难的是收集和留存，既然有炼尸大阵，那么以北国之母的才能必然能发明出一种新的手段，来用来收集。
毕竟，那可是发明了死气炼体法的人。
北国之母不是来不及优化炼尸大阵，而是压根就没有想过，她从一开始就放弃了这条路，因为，她有了更好的方向！！
听到古珐的问题，擎熊明显惊了一下，他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说了出来。
“…
…真不愧是古珐大人…
…您既然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那我说出来也无妨…
…北国之母确实还有另外一项发明…
…不知道古珐大人是否有听过：
…亡灵之书？
…”
亡灵之书！
这四个字一出，韩墨情不自禁的眼睛一亮！
果然，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