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近出门没看黄历吧,天天撞见这两恶煞秀恩爱。
颂凡歌看着落荒而逃的祁明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权薄沧垂眸看她的模样,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欠欠。」
权薄沧忽然抽出手,揽住她,眸子漆黑如墨,「你说的,不会离开我。」
「绝对不会。」打死她都不会离开他。
多好的男人啊,她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伤害这样好的男人。
「要是你敢不要我。」权薄沧伸手捏她的脸,冷声道,「我就把你抓回来,拴起来,让你时时刻刻都呆在我身边」
颂凡歌嬉笑地蹭他的掌心,「好,我要是离开你,你就把我抓回来,关起来。」
「那你敢不敢离开我?」
「不敢不敢。」
阳光下,颂凡歌唇红齿白,好看的眉眼染着俏皮的笑意,「小女子呢,生是公子的人,要公子餵饭,死是公子的鬼,要公子烧香。」
第37章 玩我?想好埋哪儿了?
颂凡歌对权薄沧的关心越来越明显。
上到他集团的事务,下到他衣食住行,她每样都要亲自过目,确保他舒心舒服。
这得益于她生来富贵和双商极高,她能游刃有余地帮他运转偌大的集团和家族,也能审美在线地给他搭配衣服。
权薄沧享受着她无微不至的关怀,面上平平静静,心里早就小鹿乱撞,嘴角差点翘上了天。
只是这样的关怀在两天后被他强制结束了。
他捨不得她这样劳累。
又在家里没羞没躁地腻歪了几天,颂凡歌的日子过得如意又滋润。
这天,艷阳高照,颂凡歌在sq庄园的凉亭里,听着下属的汇报。
「门主,徐清慧跟陆桥桥去了颂家老宅,手上提着礼品,属下猜测,她们可能想带走老人,要阻止吗?」
「不用。」颂凡歌声音冷冷的,「跟着她们,保证奶奶的安全。」
打什么主意?
徐清慧跟陆桥桥,这是准备请奶奶来压她呢。
颂凡歌挂了电话,眼底慢慢布满恨意。
看来她这两天没把心思放到折磨她们身上,这两人开始猖狂了。
既然这样,那她就干脆早点解决了她们。
另一边,徐清慧跟陆桥桥的日子,就惨不忍睹了,公司破产,负债纍纍,现在她们走到哪里都是要债的人,出门都得小心翼翼的。
陆桥桥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颂凡歌正在庄园里遛狗,穿着一身淡雅的休闲服,干净雅致。
陆桥桥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哭得很伤心,「姐姐,我跟妈妈被人欺负了。」
颂凡歌听着陆桥桥的哭声,心里无比舒坦,「哦,是死了还是没死?」
她让人时时刻刻看着陆桥桥跟徐清慧,早就知道她们现在走投无路的事,她打电话来,无非是求她办事。
果然,陆桥桥哭得更加厉害,「姐姐,桥桥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惹姐姐生气,你帮帮我。」
陆桥桥现在怕极了颂凡歌,但没办法,徐清慧欠了钱,要债的蹲在家门口不走,打电话到颂家,可电话莫名其妙地打不出去。
现在她们被困在家里,根本不敢出去。
徐清慧一边给老人捏肩,一边用眼神示意陆桥桥,要她好好跟颂凡歌说话。
她们始终不相信,这才半个月,颂凡歌对陆桥桥的态度会转变那么快。
颂凡歌绝对只是生气,她肯定还在乎这个妹妹。
偏执症可不是个能自己控制得了的病。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陆桥桥握着电话,紧张地期待着。
这都过去那么多天了,颂凡歌应该消气了吧。
颂凡歌轻笑一声,「哦,刚刚听到隔壁家的疯狗又在乱叫了,难听死了,没注意。」
什么疯狗,什么隔壁,sq庄园独占百亩,哪里来的隔壁!
颂凡歌就是在骂她!
陆桥桥表情难看起来,偏偏一旁给奶奶捏肩的徐清慧瞪着她,警告她好好说话。
陆桥桥这才继续演戏,「姐姐,今天奶奶来我家了,我和妈想当面给你道个歉,正好奶奶也想跟我们一起吃饭,你晚上来一趟可以吗?」
「好啊,不见不散。」颂凡歌勾笑,一口应下来。
本以为颂凡歌这次会拒绝,陆桥桥都已经找好继续的说辞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答应。
「好,那我和妈备好饭菜等你,奶奶也想早点见到你呢。」陆桥桥给了个自以为很温柔的语气,「奶奶说她很想姐姐。」
颂凡歌挂了电话,笑不达眼底。
晚上七点,颂凡歌独自开着车,朝徐清慧的别墅驶去。
夜幕垂下,道路两旁的灯温黄柔和,一路上车子稀少,通行无阻。
手机忽然亮了,是陆桥桥发的信息,【姐姐,奶奶忽然说想出去吃,我和妈带着她出来了,你来这里】
接着发来一个地址。
颂凡歌垂眸看了眼,讥笑,徐清慧跟陆桥桥,这会儿怕是已经给她布好天罗地网,就等着她钻进去呢。
颂凡歌拿起手机,回了个好,接着拨了通电话出去,「告诫江城所有的医院,不准为陆桥桥供血。」
「是,门主。」
徐清慧跟陆桥桥想玩,那她这次就玩死她们。
与此同时,徐清慧跟陆桥桥搀扶着老人,走进一家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