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学校,她可是一个人干倒了他们班十几个男生,那几个又高又胖的男生被她打得屁滚尿流,哭爷爷叫奶奶的。
搞得他们班女生从此以后都学她,动不动就打人,让一班的男生有苦说不出。
虽然吧,她每次打架他都护着。
但他只是怕颂凡歌打输了丢他的脸而已!对,就是这样。
「怎么了舟舟弟弟?」颂凡歌忽然手搭在颂铭舟肩上,微微扬起笑容,「你好像对我这个姐姐有什么不满呢?」
颂铭舟嵴背一凉,忽然想到之前跟颂凡歌抢盘子里最后一块烤肉,被她揪着棒球棍满庄园打的事情。
往事不堪回首。
大丈夫能屈能伸。
颂铭舟僵硬的脸上堆起笑容,「说什么呢,姐,弟弟永远都是你最忠实的小跟班。」
他发誓,这句话是假的。
「那就好。」颂凡歌拍拍手,「没事儿的话,你们先回去吧。」
「你真的答应啦?」颂铭清不敢相信地看着颂凡歌。
要知道去年,颂凡歌被要求进集团的时候,她可是又哭又闹的,虽然眼泪没哭出来,但那声音实在是不小啊。
颂凡歌也知道几个哥哥的想法,「放心吧,这次保证不作妖。」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害她走丢的那个人,现在就在集团里面。
她得去会会这个人。
第44章 欠欠,你骗我
从颂凡歌答应去进入集团后,颂家的文件就大堆大堆地往她这送,美其名曰让她提前了解业务,去了集团好上手。
颂凡歌坐在sq庄园的花藤架下,纤纤玉指一手翻着文件,一手摸着皮蛋光滑的毛,目光飞快地在文件上流转,几乎一目十行。
颂氏内部的运转她十分清楚,所有业务板块她也烂熟于心。
她偏执归偏执,但业务能力没得说,前世,颂氏到她手里后,仅仅一年半时间,颂氏集团的地位直线上升,空前繁荣。
小舒候在颂凡歌身后,规规矩矩地站着,目不斜视,沧爷让他以后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
在所有人眼里,颂凡歌就是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娇滴滴大小姐,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什么都不会。
小舒之前也这么想。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权薄沧回来的时候,已经落日黄昏,西边的余晖落下来,花藤架下,颂凡歌柔美的脸上仿佛镀了一层薄薄的柔光,一边秀发垂下,搭在肩背,画面唯美。
权薄沧没说话,打发走身后的保镖,独自一人走过去,好整以暇地看着坐在花藤椅子上的女孩。
在小舒说话之前,一记冷眼飞过去,吓得小舒赶紧闭嘴,收到指示后离开。
颂凡歌正看到颂家房地产部门最近的併购案,猝不及防感受到男人的体温。
权薄沧弯腰,双手从后拥着她,身体贴近,顺着她的目光看她手上的文件,温热的气息就打在她耳边。
他脸贴着她,能闻见她发丝上淡淡的香味,「要我帮忙吗?」
「不用。」颂凡歌可不想他忙完sq集团的事务后还要给她劳心劳力地干活。
权薄沧拉来将旁边的椅子拉近,坐上去,一手撑着脸目光灼灼地看她,一手捻起她一撮发丝在指尖打圈。
「真不用?」
「不用。」她看得懂,不过为了不伤他的好意,她笑了笑,「等我不会的时候再来找你。」
「行。」
权薄沧黑眸深深的看着她,目光仿佛能从她身上看出洞来,手上也不带停下,将那一撮发丝变化成各种形状,不时拿到鼻尖闻闻。
一刻也不带消停。
「我身上有花儿?」颂凡歌感受到对方灼热的目光,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你……没事儿的话,戴上眼罩睡一觉?」
他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偏偏这厮还一副欣赏的目光。
「不去。」
权薄沧想也不想地拒绝,忽然大手按上她脑袋,像那一撮头发不够他玩似的,大手插进她浓密的头发,来回穿梭。
「……」颂凡歌眼神杀了过去。
权薄沧顿了顿,手停在她头上,不动了,就在颂凡歌以为他终于消停的时候,他又开始弄她的头发,「我记得。你连看财务报表都不会。」
「……」
颂凡歌转头,就见权薄沧黑眸睨着她,俊眼修美,眼神仿佛直视她心底,她看着,不禁有些打了个冷颤。
「欠欠,你骗我。」权薄沧手指轻点她的脸颊,倾身过去,在她耳廓舔了下,「你不乖。」
「呵呵,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
颂凡歌不由得神经跳动,脚底抹油想逃。
权薄沧一把将人拉回来,按在腿上,单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多久?也就五年前。」
颂凡歌十五岁上的大学,初遇权薄沧是大一那年。
大四的时候,有个学长追她,拿着实习的报表问她,权薄沧那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去就给人一顿。
后来被权薄沧莫名其妙地一顿盘问,那架势,跟头上被戴了绿帽子差不多。
由于颂凡歌一时贪生怕死……居然一口气说出她看不懂报表这种事情……
当事人现在被男人牢牢困住,坐在他腿上一点也不轻松,看着男人嘴角的笑,只觉得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