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风靠着柱子,喝下一口红酒。
堂堂颂家大小姐,为了个男人不顾颜面去打架。
谁抢就撕了谁?
呵,这女人还真是恋爱脑。
他舌尖抵着后牙槽,有些嫌弃地垂眸看了眼手里的酒,怎么都品不出这酒的味道。
真特么难喝。
……
颂凡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以后别玩这种一看就是在找存在感的游戏。
但是后来,说着说着,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够关心他。
再后来,说着说着,她忽然被人堵住唇,隔板升起来了。
再后来,她衣服就掉了。
再后来……她被吃干净了……
颂凡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庄园的大床上,浑身不着寸缕,身边还有个绝世的美男,不用想都知道有多激烈。
她一掌拍在脑门上,欸,往事不堪回首。
第170章 现在你要遵守第二条家规
还没吃晚饭,颂凡歌有些饿了,双手捧住权薄沧的脸,将人摇醒。
「饿了?」
他醒来,一眼看出她的用意,顶着有些乱了的头发问她,倒是很宠溺。
颂凡歌在他怀里眨眨眼。
权薄沧低笑一声,翻身起床,去给她找衣服。
刚刚给她洗了澡,抱出来她就睡着了,双手抱住他不肯撒手,他没办法就没给她穿衣服。
穿好衣服下去吃饭,颂凡歌真饿了,吃饭跟打扫战场似的。
「三天后你有空吗?」
颂凡歌喝了口汤,抬眸看权薄沧,「是我奶奶生日,应该一天都在在颂家老宅那边过,你要是没空的话不要勉强。」
最近看他挺忙的,连祁明朗都看着很忙,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话刚说完,她腰上忽然吃痛,权薄沧大手在她腰上惩罚似的捏了下,而后又像是安慰似的,给她揉了揉。
颂凡歌皱着眉头看他,「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权薄沧不满地看着她,眼神幽幽的,「谁让你不长记性。想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你想都别想。」
这辈子都不可能。
「天地良心天可怜见,我真的是怕你有事情。」
她当然不会丢下他。
「那也不行。」权薄沧兀自给她夹了菜,「这是家规。」
「……」
颂凡歌差点被菜噎住,「家规?谁定的?你?为什么不能是我?」
「不准丢下我,不准拒绝我,不准看除我之外的男人。」
权薄沧坐着,一条长腿搁在她椅子后面的地上,倾着身体看她。
「第一条可以,后面的不行。」
别以为她不知道不准拒绝他是什么意思,她要答应了以后就别想早起了,至于第三条,太霸道了,可以遵守,但嘴上不能答应。
权薄沧嗤笑,「欠欠,我不是问你,是通知你。」
颂凡歌眼神冷冷地杀过去,忽然一笑,「好啊,要我遵守也可以,既然给我定了规矩,那我也要给你定。」
权薄沧挑眉看她。
颂凡歌放下筷子,拿纸巾擦嘴,随后懒懒地仰靠在椅子上,双手弯曲枕在后颈。
「一,不准丢下我,二,不准强迫我,三,不准让除我之外的女人靠近你。」
这些条款全是颂凡歌根据他那些霸道条款改来的。
她笑了笑,眼里透着一丝丝坏,单手撑着他的椅子靠背。
「五,我说话你听着,我错了你受着,我打架你护着,我挑食你哄着,我减肥你陪着……」
她一条条说着,眼睛大而明亮,小脑袋一歪一歪的,随意扎起的两颗丸子头随着歪头的动作一晃一晃。
颂凡歌足足说了三分钟,事无巨细,把她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
一杯温水递过来,颂凡歌端起来喝了一口,身子软软地朝他靠去,枕在他腿上。
「沧哥哥,你说了三条,但人家是女孩子,多了这么……几百条家规,也不算过分吧?是不是。」
她抬眸看他,语气茶里茶气,眼里的光可不像声音那样软软的。
她手指在他腿上画圈,「我可不是通知你,是问你,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咱们各自撤回自己定的规矩?」
主要是不想遵守他说的第二条。
权薄沧垂眸看她,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指,「我同意。」
颂凡歌:「……」
「那我再加点。」她迅速从他腿上弹起来,竟然真的装模作样在想。
权薄沧笑着看她,「不急,慢慢想,想好了就加上。」
「那我说,我可以不遵守你说的第二条行吗?」
「你说呢?」他帅气的脸上扯着笑,鹰一般的眼睛盯着她,「欠欠,你有得选吗?」
没有,真没有,这狗男人狗起来真不要脸的。
颂凡歌想哭。
·
三天的时间很快到来。
颂凡歌早早地就接到了白露的电话,说是她怕忘了奶奶的生日。
「我怎么会忘呢。」颂凡歌翻了个身,揉了把迷糊的眼睛,困得不行,「这才五点,妈,你是想夺命呢。」
平时这个点她都没醒呢,今天这通电话吵得震天响。
「我这不是怕你忘记了嘛,谁让你昨晚不回我消息,要不是后来薄沧给我解释说你打游戏去了,我都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