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俞安此时才知道大事不妙,窦嬷嬷是王府的老人,又是被诓骗犯的错,只让等到第二日而已,怎么就跑了呢?
「是啊,奴婢去看时,她的卧房和平时无二,但随身物件儿和贵重的东西都不见了!」
昨晚的事情虽然闹得不大,但元婧估摸着也知道了,主僕二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要不咱还是先去见柏王妃吧?」
「好,好。」
俞安慌着往外走,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若不是元婧扶着,恐怕已经载倒在地了。
等了很久,得顺的表情并不好看,当初俞安嫁过来实在难堪,连下人也看不起她。
或许是渐渐习惯了大启,习惯了辞律王府的生活,如今骤然生出这样的事端,心中很是担心。
进了昭华殿,柏王妃在主坐上坐着,见俞安行过礼让她平身,俞安没有跪着,但也并未坐下。
在她的身旁,跪着阿忠阿义二人。
「本想等王爷回来再处理,但阿忠阿义已经招了,你也趁早招认了吧。」
看着柏王妃冷漠的神情,又见阿忠阿义连头也不抬的样子,虽不知他们招了什么,但窦嬷嬷已经逃了,除非把她抓回来,否则这个黑锅自己背定了。
「俞安不知,娘娘想让妾身招认什么?」
或许是得顺的敌意太明显,婢女也代表了主子,柏王妃纵然平日百般大度,也不能说明什么。
「你们把之前跟本宫说的话再说一遍吧。」
这话,柏王妃是同阿忠阿义说的。
第71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们把之前同本宫说的话再说一遍吧。」
「是……」
阿义缓缓抬起头,侧向俞安又快速的低了下去,仿佛心存恐惧:「就在半月前,西夫人找到了奴才。」
「他给了奴才一锭黄金,就是桌上的那块,还说按照她说的做,这钱就是奴才的。」
俞安看过去,柏王妃手边的桌上,竟放着一块五十两的黄金。
黄金在大启可谓巨额,从一两到五十两,没一块成型后都会刻有官印和编码,从上次皇上赐的那一箱就能看出来,同一批基本都是连号的。
「你说这个是西夫人给你的?」
柏王妃没有体现出她的立场,但这确实少见。
「是,王妃不信的话,可以去查。」
阿义明知这事之后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诬陷得这么成心,一点也不给自己留后路。
「妾身没有。」
俞安只能说这些了,窦嬷嬷跑路,她百口莫辩:「这应该是他偷的。」
「哦?」
柏王妃故作惊讶,眼神看向阿义,想看看他怎么辩解。此时的俞安注意力已经不在阿义身上了,她只想从柏王妃的神色中看出来,这事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奴才可没偷,奴才也没这么傻。」
阿义一边义正言辞的说,一边恶狠狠的瞪向俞安:「五十两黄金,若不是主子赏赐,奴才就算偷了也不敢花出去。」
「如果真是奴才干的,何不把所有的都偷走,单单偷这一块儿?」
「是嘛?」
俞安冷哼了一声,虽然解不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但心中也算有数了:「是你看见了箱子中剩得还多,以为偷走一块我发现不了,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而且王妃娘娘。」
俞安不再看阿义:「这个贱奴昨日还说吃了妾身做的饭肚子疼,给了贼人可乘之机,如今就反口说是受妾身指使。」
「如此反覆无常,他的口供如何让人信服?」
「才不是!」
一旁的阿忠叫嚣道:「拿人钱财□□,我们本不想供出夫人,夫人确想要我们的命,所以不得不实话实说了!」
「哎呦,你这话真稀奇。」
俞安冷笑:「你们若真不想供出我,昨日说吃的膳房所做的寻常膳食不就好了,何必推到我身上?」
看着柏王妃轻轻摩挲着那块黄金,俞安心中满是不屑。若是在现代,自己根本不需要玩这种文字游戏,直接拿着书匣一个指纹鑑定就能把他拍得死死的,可惜技术不支持啊!
阿忠说不过,愤愤不平的偏过头,开始胡搅蛮缠:「夫人是主子,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八月的天本就亮得早,如今日头也出来了,都是冷色调的昭华殿也变得亮堂起来,柏王妃嘆了口气。
「那西夫人你说怎么办吧?皇上赐给你的黄金在阿义手里,东西是从你的卧房找到的,就算你不知情,江月轩的奴才总是知道的吧?去把她们叫来。」
俞安身后只跟着元婧一人,不过一会儿,得顺又去领了琥珀过来。
「窦嬷嬷呢?」
桓宇澈不总待在王府,一般都是柏王妃管事,不出所料,只见到琥珀元婧二人,她问起了窦嬷嬷。事到如今,只能如实回答了。
「……窦嬷嬷跑了。」
「跑了?呵!」
柏王妃还没说话,一旁的阿义先叫嚣起来:「这个时候,究竟是跑了还是被西夫人灭口了呀?」
「元婧,掌嘴。」
俞安从现代来,本可不注重礼数,但也是来了这里才发现,只要尊卑有序,礼数就是最好的工具。
不知此事到底跟柏王妃有没有关系,但是在她的寝殿打遣兴殿的人,总得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