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口不对心。
奚飞白看着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泛红的唇角:「我弄疼你了?」
「没有!」路问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跳再次乱撞起来,不用看都感觉得到自己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不要顶着这样的脸说这么暧昧的话!!!!
「是吗。」奚飞白说,「那我把话说得明白一点,省得你胡思乱想。」
他凑近了在水下揽着路问妍的腰,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阿妍,我心悦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说着就俯身再次吻住了路问妍。
这次他放开了她的手,也没有扣着她的腰,只是倾身与她亲吻,路问妍要是想躲开,可以立刻就推开他。
半响,奚飞白感觉到路问妍贴了上来,身体有些颤抖,但两只手环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勾了一下唇角,反手抱起路问妍压到池边吻了上去。
回离殊堂的时候路问妍是被奚飞白抱着从后山绕了远路回去的。
因为她全身都没有力气,自己是没办法走回去了,总不能让同门们撞到小师妹是被人亲得眼角泛红抱回去的吧,必须绕路.
在泉池里好几次被亲得喘不过气快哭了,最后是求了饶奚飞白才放过她,帮她穿衣服的时候还顺着脖颈往下亲了她的肩窝,要不是温泉池幕天席地,她觉得奚飞白还想干点别的。
被她理智的阻止了。
有小孩子在旁边看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漂在水里睡得正舒服的小绿:??
还有一更
第74章 ·
当天半夜子书长老回到苍霄派, 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训诫台。
封子平眉毛和头发上都是霜雪,看到曾经的师父眼底并无半分波澜:「子书成周。」
子书长老沉默得看着他。
封子平艰难地站起身:「终于等到你了。」
子书长老看上去和封子平在年龄上没有区别,甚至还要更年轻一点,封子平白了一头头发,神情萎顿,眼里却带着疯狂的恨意。
「上次一别,已经二十载了。」子书长老开口。
「这二十年,你睡得安心吗?」封子平问,「有没有梦见过慜儿?她曾经拉着你的手让你救救她。」
「你错了。」子书长老漠然开口。
封子平脸上浮起一丝扭曲的笑意:「我错了?」
陪同子书长老一起来的顾鸿业忍不住出声:「你师父这二十年来到处找你,三界都快寻遍了!你以为他真是闭关吗!?」
「掌门。」子书长老责备地看着他。
顾鸿业没好气地说:「你都回来了,这些迟早要告诉他,你不说,我帮你说了。」
「假仁假义。」封子平冷哼一声。
「你到底哪来那么大仇怨?」顾鸿业就不理解了,好歹曾经同门一场,这人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你口口声声说是药堂不给灵药慜师姐才因此而死,可我们大家当年都在,我们都想救她,可她到药堂前就已经——」
「闭嘴!!」封子平愤怒的大喊,「你给我闭嘴!」
「她回到苍霄派前就已经死了!!」顾鸿业也来了火气,他气息比封子平足,吼完这句话,整个训诫台上一片寂静,「这么多年,你还不敢面对吗!?」
「你……你……」封子平状若恶鬼,通红的而眼睛死死盯着顾鸿业,「你闭嘴,闭嘴……我当然知道,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如此!」顾鸿业想到自己徒弟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你枉为我苍霄派门人!」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封子平突然大笑起来,他一动,身上的锁链也晃动起来,铁链撞击的声音丁零噹啷,「苍霄派门人?我只为我曾经入了苍霄派而后悔!」
「你师父带你回来,数十年的教养果然是白费了。」顾鸿业冷静下来,「待岳儿无事,训诫台就是你此后唯一的归宿。」
「好啊。」封子平无所谓的笑着,「我等着。」
「子平……」子书长老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犹豫着没有开口。
这时一道声音传进来:「掌门,子书长老,大师兄的解药炼制出来了,常长老让我请二位过去,还有,让带着封前辈。」
封子平脸上一点诧异的神色都没有。
顾鸿业和子书成周对看一眼,顾鸿业手中灵力转动,解了封子平身上的锁链封印,带着他一起出去。
「怎么回事?」
黎州等在外面,看了封子平一眼,神色不太好看:「师父,解药有异。」
顾鸿业脸色大变:「不是说炼制成功了?」
「先走再说。」子书长老提着封子平,径直跃下台阶而去。
顾鸿业和黎州立刻跟了上去。
药堂大厅里只有常正浩一个人,面前摆着两盅炼制好的解药。
「正浩,出什么问题了?」顾鸿业当先迈了进来。
常正浩抬头:「封子平呢?」
「在这。」
子书长老带着封子平进来,封子平走了两步,不远不近地看了一眼解药:「不愧是人界第一药堂,这么快就炼制出来了,颜色不错。」
顾鸿业走上前去,小盅里的解药一个透明无色,似清水;另一个漆黑如墨,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常正浩似乎压着怒气,对封子平说:「我按照你说的,两朵并蒂莲分开炼制,为何会练出了两种不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