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


    新年的气息浓重。


    宁园小区里也张贴着红色的年务。


    慕笙家的春联也早早用米糊贴上了。现代风格的房子配上大红色的春联，看着倒也喜庆。


    两人早早计划好了不回家，干脆搭伙过年。


    笙歌发呆的日子多了，越发懒了。


    她不愿意去见别人的爹娘，浑身不自在。干脆借口加班，说有机会提升，还让网吧的伙计演自己领导。


    十点钟，门响了，还有一声大嗓门，“阿笙，我来看你了！”


    笙歌腾得坐起来，看着门口。


    这是慕笙家。阿笙自然是慕笙。


    两人对视，来人愣了，“你是……”看到笙歌躺在沙发上，有主人的姿态，很快明了，笑着招呼，“你是嫂子吧。你好你好。嫂子果然动人。我是黎春燃。是笙哥的发小。你就叫我小燃就好。”说着就坐在对面沙发上，将一堆礼盒放下。


    “诶？笙哥呢？”黎春燃问。眼睛直直看着笙歌。


    说话直视对方，是基本的礼仪。


    笙歌开口，“在我家。就对面鹿苑小区。”懒惯了的声线此时依旧带了点懒洋洋。“你找他的话，打个电话吧。”而后她起身，从冰箱里拿了早上剩的豆浆热了热，给黎春燃倒了一杯，自己捧了一杯。


    这一起身，笙歌感觉有些饿了。想吃鸡，可乐鸡。


    黎春燃笑了笑，去外面打了电话，而后很热情地唠嗑。“你与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路上碰见的。”笙歌的兴趣点不高，声线很低。


    “具体呢，有没有一眼万年？一见钟情？天雷勾地火？”黎春燃追问。


    笙歌皱眉，“没有。”转移话题，“你哥什么时候来？”


    “哦，他说他在你家收拾卫生，还要好一会儿。”黎春燃问。


    “那你自便。”等他说完，笙歌便止了话题，从茶几下摸了一本书，打开看。


    黎春燃笑笑，也不在意，吊起二郎腿自己刷起手机，之后绕着屋子走一圈，还跑到二楼去。


    看得出来，他对这里很熟。比她更熟。


    慕笙回来的时候，黎春燃从二楼下来，喊了一声哥，看慕笙与笙歌说完起身去厨房时，勾着慕笙去楼梯说悄悄话。


    “阿笙，你真谈恋爱了？”


    慕笙点点头。


    黎春燃笑，瞥了一眼笙歌躺着的沙发，“我看了你二楼卧室，什么也没变，那姑娘也冷淡，你可别是剃头的担子一头热吧？还没影的事就巴巴地跑去给人家姑娘打扫卫生。”


    慕笙摇头，撇开黎春燃搭着的胳膊，“我分得很清楚，只要她答应，这辈子就她了。”


    黎春燃愣住，狐狸眼扫视慕笙，戏谑，“真定了？等等，你辞了总裁位，把公司事务扔给我不会就是去追姑娘吧。”


    看到慕笙没反应，黎春燃笑炸了，“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原来是有冰美人啊。”


    “今年又不回家？”黎春燃接着问。


    慕笙点头。


    “行了，我给你兜着。”黎春燃反手拍拍慕笙的胸膛，“欠我一顿饭。”


    “谢了。”慕笙说。“坐吧，我去做饭。”说着走向厨房。


    笙歌见人终于说完悄悄话，挪步到厨房。


    慕笙走近，整理笙歌的发丝，“要吃什么？”


    自此第一次背人后，两人的关系便进了一步。可以做些亲密的动作。慕笙便牢牢地站在最近的这一步位置上。等着下一步进步的许可。


    “可乐鸡。”笙歌开口。


    黎春燃被喂了一嘴的狗粮，跑过去捣乱，“我要一碗狗粮。”


    笙歌悠悠转头看他，欲言又止。她想耍人，想想算了。


    厨房里择菜的慕笙瞥见，知道笙歌想打坏主意。


    两人这些天近距离相处，一些习惯、品性也慢慢摸清。


    也越来越像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