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刚好我涨的难受,我来餵。」
凤夫人笑笑,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手上不便就使唤着倾城,磨磨他的少爷脾性。」
「好。」
待到凤夫人走后,凌无双当真使唤着凤倾城了,「还等什么,回房去把床铺好,一会儿宁钰吃饱了可是要睡了。」
凤倾城张了张唇,想着她一会儿要解衣裳了就不与她计较了 ,乖乖地哄着宁钰回了房。
凌无双跟在后面笑了笑,一边揉着胸一边往房内去了。她盘腿坐在软榻上,单臂搂着宁钰在怀里,凤倾城在一旁看着,着迷得很。
「你何时能不盯着我看?」她仰头问他,甚是严肃。
「你穿着衣服的时候。」
「滚!」
……
凌无双在凤府的日子过得倒也舒坦,可突然有一天她和凤倾城吵架了,她气得要带着孩子往宫里去,凤倾城堵着门不让她出去。
「我不就说你腰上的肉多了吗?以前不也说了?那时候怎不见你生气?」
那时候他还没夸柳家少夫人的腰细!
「今时不同往日!」
「怎么就不同往日了?」
她咬着唇不说话,死死地盯着他。
凤倾城心头一软,忙好言安慰道:「那我日后不说了。」
「可是你方才说了,不能收回了。」她理直气壮地瞪着他,「柳家少夫人的腰可细了。」
他脸上一红,早知道摸着她腰的时候就不说这话了!
下人好奇地探头来看,他一甩袖袍,沉声道:「都退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凤宁钰在她怀里好奇地探着小脑袋,本是冷寂的场面被他这么一笑忽然变得诡异起来,凤倾城缓和了脸色,上前去握住她的手腕,「那也是别人家的夫人。」
「亏得你还知道是别人家的夫人。」
其实他也就是多看了两眼,到这时他是知道生了孩子的女人最不好惹了。「你若是要回去把宁钰留下,他是我儿子。」
凌无双想给凤倾城来点儿规矩,好叫他知道眼睛往哪里看,凤倾城却是不想让她开了一生气就往宫里跑的先例,这要是问下来,太后、皇帝连着太子,一个个不都要喊他过去说说话吗?
凌无双终是没往宫里去,晚上睡觉时自个儿带着宁钰,凤倾城一人孤卧软榻,睡至半夜时又摸到床上去了,将她搂个满怀,凌无双下意识地推了推,最后又沉沉睡去。
翌日,他醒来时床上已经没人了,问了下人才知少夫人带着小少爷去了普陀寺,他坐在床沿愣神,随后又听回生来说有人跟着,他放宽了心收拾妥当去了钱庄。
晌午时分,他从外面回来,依旧不减凌无双身影,书房内枯坐了半日后想着要不要亲自去接她回来。正举棋不定时,回生推门进来 ,禀道:「少爷,故人回来了。」
他拿着摺扇站了起来,急急往外走去,「请进府来。」
林无忧较以前更为纤瘦了,宽大的衣袍罩在她身上,衬得她身形瘦削。
他笑她还穿着男子衣裳,她笑着说是习惯了。
……
将她送走之后,他在亭中站了会儿,眯眼笑了笑。
翌日,普陀寺的小沙弥慌忙地跑去主持大师的院落,「师父 ,来了一位公子要剃度。」
「去寻了你慧僧师叔。」
「那位公子说了只让师父您支持大礼。」
一旁的凌无双落下一子,笑道:「谁家的公子看破红尘了?」
小沙弥嗫嚅着唇,小声道:「凤家少爷。」偷偷看她一眼后又低下头来,「第一城凤家的。」
闻言,她眯眼咬牙,提裙就往大殿去了。
凤倾城一袭白裳跪在铺垫之上,双手合十虔诚拜佛,闭着双目。
她围着他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气得直接踹了他一脚,「想当和尚了?」
「我家娘子嫌弃我多看了别人一眼,我要除却俗念一心修佛。」
「你儿子呢?」
「他娘自会带着他改嫁。」
「你爹娘呢?」
「府中不缺金银,他们往年无忧。」
她冷笑着,「那我呢?」
这时,他才眨巴着眼睛看她,无辜道:「你不是要改嫁吗?」
凌无双气得哆嗦,满脑子的都是凤倾城那厮要出家了,等她冷静下来了才想着他定是在玩儿什么花招,就他那模样出家了寺庙里都不收!
「我帮你剃度好了,亲手了了你的烦恼丝。」说着,她就唤来一名小和尚。
当她拿着剃刀往它靠去时他下意识地往一侧偏过身去,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当真割下一绺来,凤倾城大惊,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她摸着鼻子笑了笑,道:「一会儿全割了。」
当她倾身时他突然抱住了她的腰肢,拉低了她的身子,柔声道:「凌无双,你这腰真细。」
她红着脸推着他,骂骂咧咧道:「佛祖面前岂容你放肆,快放手!」
「不放,除非你随我一起回去。」
「阿弥陀佛,佛门清净之地,施主这是在做什么?」行僧大师带着一众弟子出现在殿外。
……
自后,凌无双连着好几月都没去普陀寺,感觉没脸去,凤倾城不要脸皮,连着她的一起丢了。
嫁了个不要脸的相公,好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