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希有些傻眼,这是什么情况,徐明的「妹妹」居然和她自来熟了?她愣愣地看着秦以律,而他却只是笑了笑,依旧和刑潭说着话。
倒是刑潭注意到了她的不满,他倒了一杯啤酒摆在她面前,从对面的沙发上绕过来坐在她的身旁,「颜希,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说罢,很热情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颜希扯了他的衣摆,好奇地问着他有没有艷遇,「我大学时一个室友就是c市的,长得很漂亮,说话柔柔的,你有没有遇到一个听着声音就觉得心动的女孩儿?」
提及大学室友,她又想到了她说的这位室友可是对秦以律这个学长有意思的,苦苦暗恋了一年也没结果,送老生晚会时特意买了捧花送给他,可他却是直接扔掉了。那时,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是又喜又悲,情绪复杂。
刑潭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拍拍她的脑袋,深情款款道:「颜希,我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就觉得心动,心里冲动得想要打你。」
一个哭着要吃糖的小姑娘让手里拿着糖的他变得很紧张,等到自己的糖被妈妈拿去哄小妹妹后他又不服气地哭了,最后刑父没办法了,牵着两孩子的手去买糖了。这是颜希的童年,那时候她还是和父母快乐生活在一起的小女孩儿。
她笑着推了他一把,身子往后仰时差点儿倒在秦以律身上,她的后背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臂就杵在她背后,没有一点儿让开的意思,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对上他的,她率先避开了。
刑潭俯首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们最近这么样了?」
她有些别扭地挪了挪身子,含糊其辞道:「老样子。」低头看见旁边摆着的酒水,她端了一杯过来,可还没送到最边上时手臂就被人拉住了。
秦以律神色认真的看着她,一点儿也不避讳周围的人,「你才来了例假。」
「啊哦!」徐明故作惊奇地看着他们二人,笑得很是暧昧,「这个问题严重了,秦以律,你怎么知道的?」
颜希很窘然,看到徐明的「妹妹」一脸羡慕地看着她时她恨不得找个缝自己钻进去,她干笑着把杯子放回矮几上,「我今天跟他说的。」
「这样啊。」徐明显然不信她的话,但在秦以律的眼神逼迫下相信了一回,「一会儿我们摇骰子,输了就让他帮你喝。」
她瞄了他一眼,只见他勾唇轻笑着,似乎是对徐明的提议很贊同,不等她反对徐明就让他身旁的女人去唱歌了,他把酒杯一字排开,在往里面倒满了酒,随后拿了骰子摇了起来。「大还是小?」
刑潭胸有成竹地喊道:「大!」
徐明眼神示意着颜希,她有些拿不定注意地看了看秦以律。
「你自己选。」
闻言她又朝刑潭看了过去,看着他那么坚定便想着自己跟着他来应该不会错吧,可突当她开口时底气却不是很足,「大……」
徐明咧着嘴笑着,「都一样就没意思了,我选小。」说着,他揭开盅,随后哈哈大笑,「各位,喝吧。」
秦以律毫不犹豫地端了一杯酒仰头喝尽,颜希很是歉疚地看了看他,「一会儿一定赢。」
摇了十次她对了两次,秦以律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刑潭和徐明换着摇,两人联合起来对付他一人。
……
「颜希,开大开小?」
颜希摸着自己滚烫的双颊,侷促地搓着双手,看了眼矮几上空了的酒瓶,很不肯定道:「小吧……」
「确定?」
「那大吧……」
「到底大还是小?」
她扯了扯秦以律的衣摆,低着头抵在他的肩头,「喂,你说是大还是小?」
秦以律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抬手触碰着她的脸颊,冰凉的掌心让她觉得很舒服,她再次出声催道:「大还是小?」
「你说吧。」
「输了别怪我。」
「不怪你。」
她抬头看了眼刑潭手里压着的盅,眼一闭什么也不管了,「大!」
「恭喜你。」
她欣喜地睁开眼睛,「赢了?」
徐明端了一杯酒递给秦以律,笑得好不开怀,「再来一杯。」
刑潭在一旁幸灾乐祸道:「颜希,你为我们所有想看他醉倒的人出了不少力。」
「呵呵,是吗。」她看着他把酒喝完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硬着头皮道:「放心吧,要是醉了,我载你回去。」
☆、插pter 18
徐明和刑潭知道他们两领证的事儿,这个主要怪徐明那个大嘴巴,那时候他们领了证才出了民政局就遇到他了,颜希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就很大方地告诉了他,可是当天晚上她就后悔了,当刑潭来问她这事儿时她闭口不谈,同时勒令他和徐明管好自己的嘴巴。
台上「徐妹妹」深情地唱了一首十年,得了高分。徐明和刑潭铁了心地要把秦以律撂倒,两人越战越勇,呼声此起彼伏,一杯接着一杯往他手里放。
在这个略显嘈杂的包厢内,颜希第一次觉得秦以律不像她以为的无所不能,她用全身的力气支撑着他的重量,横着一只手在他后背,隔着他身上的白衬衫,她似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似有若无地传递到她的身上来。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潮红的俊脸,视线落在他被酒水浸润过的唇上,微微蹙眉,柔软的心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那种感觉像是天塌下来了他也会把她护在怀里,可很快,她就把这不该有的想法甩出了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