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希笑意盈盈地跟在他的身后,突然快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让他看着自己。「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秦以律一愣,无辜地看着她,问道:「说什么?」
「秦以律,你可别跟我装傻,昨晚我们都那样了,难道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她扑扇着眼睛看着他,认真而又严肃,见他迟迟不答,她忽然变得焦躁起来,紧紧揪住他的衣摆,说道:「要是你没话说得话听我说就好了,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手续办了吧。」
秦以律被震颤到了,心里头翻江倒海般的掀起一股巨浪,他稍稍往后退了几步,不想她也跟着前进了几步,且抓着他衣摆的手由一只变成了两只。他默默低头,半晌后才沙哑着声音说道:「我说过了,婚姻不是儿戏。」
颜希恼了,仰头瞪他,诘问道:「那你觉得和我上床是儿戏吗?」
他脸上一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反正你要负责。」她的态度坚决,有些死缠烂打的意思,「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已经有个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了,还想来第二个吗?」
秦以律语塞,视线在她肚皮上逗留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着她的话。
颜希凝神等待,半天也没等出结果来,她不悦地蹙起眉头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他压在了墙壁上,倾身上前紧贴着他的身体,哼哼道:「你要是不想办手续也可以,我们先办个婚礼。」
「……」
他低头看着她,突然开口问道:「你想清楚了吗?」
她点了点头,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很清楚,你必须对我负责。」
他轻嘆一声,双手搂住她的纤细的腰肢,抵着下颚在她的头顶,哑声说道:「你一直是让我觉得不安,包括现在。」因为她随心所欲惯了,想要的不想要的,往往都在一念之间,第一次的婚姻不够牢固,再来一次又会不会重复以前的老路呢?不可否认,他的顾虑很多,总觉得她不够慎重,或者说她积极的态度让他错愕,有些东西不像他想像的那样,他的步调被突然多出来的孩子打乱了。「你对我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颜希觉得他挺啰嗦的,换了别人,早就心花怒放了,谁还有工夫纠结这个?她趴在他的胸前,鼻息间尽是他身上的气息,对于他的问题,她乖乖答道:「想法挺多,想你给我儿子当爸爸,想你当我男人,我的志向不大,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想你帮我管理公司,薪水方面我们可以商量,保证让你满意。」
「让我想想。」
「要多长时间?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
他紧盯着她看着,扯唇问道:「要是一年呢?」
颜希面色一沉,想到自己正处在下风,怎么着也要和颜悦色,然后,她笑眯眯地开口道:「十年都可以。」她勾着他的脖子,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脸庞,最后落在他的唇瓣上,轻轻一点,「那我们只好非法同居十年了。」
她的手穿过他的衣摆,游移在他的后背上,指腹轻抚着他背上的抓痕,「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豫了?」
他抿唇不语,拉住她的手,笑了笑,说道:「跟你离婚以后。」
颜希扫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
午饭后,颜希带着孩子坐在阳台晒太阳,秦以律在收拾好厨房后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子挡住了温暖的阳光,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阴影,一手搭在婴儿车上,一手拨弄着旁边的盆栽。
秦以律侧过身去,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颜希讷讷抬头看他,眸底纯澈至极,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憨厚而又率真地问道:「你对我又是什么想法呢?」
他想了想,说道:「和以前一样。」
她笑了起来,反扣住他的手指,「你是在害怕吗?」她看着婴儿车里的孩子,再开口时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喃喃自语,「怕我把婚姻当儿戏,然后哪一天不高兴了想也不想就离婚?你说你不相信的是我还是你自己?」
他在一旁的懒人椅上坐了下来,诚实答道:「都有吧。」
颜希支着脑袋打量着他,然后笑着摇了摇两人扣在一起的手,「应该是不相信我多一点儿,我的诚信度就那么低吗?」她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懒懒地趴在他的肩头,说道:「我是一个商人,应该值得你信任。」
秦以律圈住他的腰,微微闭上眼睛,「等我放假了好吗?还有一周就可以了。」
颜希掰着手指数了数,愉悦应道:「好。」
这会儿,她已经开始幻想着怎么筹办婚礼了。
……
所谓世事难料,这话颇具哲理,好日子还没过几天,不速之客上门了。
颜希把那个妆容精緻的女人挡在了门外,冷冷开口道:「别一口一个不孝来指责我,我说了不会给你钱就是不会给你钱,当年你做那些丑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我是为了我外公才没把你的丑事说出去,你还给脸不要脸了,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下线。」
「那也好过你抓着我儿子不放手。」
「他是你儿子吗?」
文池芳得意地笑了起来,「当然是了,血溶于水,他可是跟我说你帮他连儿子都生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饱受欺凌的秦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