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蝴蝶是人的灵魂！
这就如同传说故事里的那般，人死后会变成蝴蝶飞走。
权皓感觉今天来这个聚会，还真的是长了见识。
七年前，那见过不少灵体，可像这样会变化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哪怕是在看家的灰夜，就只是猫灵，只能寄居在猫的身体上，然后慢慢蓄积妖力。等到妖力蓄积到一千年后，才有变化成其他形态的能力。越是复杂的形态，需要蓄积妖力的时间越长。
说得简单一点，那就是需要岁月的沉淀。
“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陈开突然伸手。
权皓的视线被挡住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又失神了。
“我……我去趟洗手间。”权皓尴尬得脸又一次红了。
还真的丢人，虽然不是盯着钟婉莹看，可一般人都会认为自己在看她了。
权皓拍了拍额头，去洗手间不是主要目的。
从休息区过去，刚好从钟婉莹身边走过。权皓打算顺带，把那个灵体拉到一边，问清楚情况。
灵体如果在普通人身边待久了，对人的身体损害很严重。比不上附身，但还是会有影响的。
权皓直接来到钟婉莹身边，弯腰道歉，“对不起，刚刚，真的很对不起。”
“没……没事。”钟婉莹低下头。
权皓还是能看见，她的脸蛋，红扑扑的。
在外人看来，或许自己的道歉显得很突兀，或者会显得更尴尬。
目前，权皓也管不了这么多，在弯腰的时候，伸手直接抓住了那个灵体的手腕。
一般人看不见，大家也并没有在意权皓右手，摆出一个奇怪的手势。
“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去一下洗手间。”说完，权皓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球场上，官飞奕恰好没接到球，瞧见了权皓刚才道歉的一幕。
这边，权皓拖着灵体，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喂，你谁啊！”灵体一直在针扎着，力气还不小。
权皓只好再度加强妖力，控制住灵体。
此刻，他并没有理会灵体。
要是说话，会被人当成自言自语，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灵体依旧不停地针扎，“你！你！你！这里是男厕所！”
呃，一般人又看不见，应该没事的。权皓此刻，却是这种想法。
所幸，男厕里有隔间。
他直接拉着灵体，钻进了最后一个隔间里。
进入隔间后，权皓思考应该要怎么切入话题。
是直接询问对方有什么意图？
这样好像又太容易激起对方的反抗情绪。
他思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从旁开始。
“钟婉莹是你什么人？”权皓松开灵体的手。
他这才近距离打量了对方，学生头，穿着市三中的校裙。她给权皓的感觉，就是一名乖学生。
航城所有学校的校服上，都会绣着名字。
而眼前这个灵体穿着的校服上，绣字的地方模糊一片。
还真是奇怪了。
灵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权皓蹙眉。
“不知道，你怎么在她身边？”
灵体依旧摇头。
权皓叹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你叫什么？”他指了指灵体的校服，“你衣服上面的名字，模糊了。”
灵体低头看了看她的校服，继而又是摇头，“我……我不知道，不记得了。”
“你失忆了？”权皓最后得出一个猜测。
“你……你能听见我说话，也能碰到我。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告诉我，我是谁？”灵体突然伸手，拉住权皓的双手，她那双眼睛，满怀期待。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现，大家看不见我，然后也碰不到我。”灵体抿了抿嘴，神情有些落寞，“也不知道，自己的过去。醒来后，就看见那个女生，看她跟我穿一样的衣服，就一直跟着她。”
看着对方那祈盼的眼神，又想着，对方茫然无助的时候。
权皓呼出一口气，让灵体跟着自己，总是会比跟着其他人要好。
他正准备答应的时候，洗手间里传来阮齐修的声音。
“权皓，你没事吧！”阮齐修进来，敲打着隔间的门。
“呼。”权皓故意呼声，“没事了，就是吃坏了肚子，现在舒服多了。”
“用不用去医院？”阮齐修担心地问。
权皓把隔间门打开，“我真的没事。”
“听袁玉说，你昨天肚子就有点不舒服。”阮齐修似乎还不放心。
“没事，已经好很多了。”
阮齐修拍了拍权皓的肩膀，“那就好，一会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下一个地方，自然就是之前所安排的吃火锅。
权皓点了点头，跟着阮齐修出了洗手间。
他转头看了一眼灵体，小声说道，“以后，你跟着我。”
灵体脸上挂满笑容，“谢谢，谢谢你。”云散天开，看得出来她一直都祈盼有人能够帮她。
权皓淡淡一笑，感觉帮助他人的时候，可以让心情变得很舒爽。
“你刚才说什么？”阮齐修回头，奇怪的看着权皓。
权皓立刻摇头，“没……没什么，我自言自语。”
灵体跟着权皓身边偷偷笑着。
“他好像也看不见我，你是不是不想让他知道，你看得见我？”
权皓点了点头。
“刚才听他叫你权皓是不是？”灵体开始了一连串的发问。
因为阮齐修在一旁，权皓也就只能够点头。
“那权皓，为什么这么多人，就只有你看得见我？”
是你还没遇到，能看见你的除妖师。权皓心中说道，也算灵体幸运，如果被除妖师撞见，指不定会被抓起来了。
“你们今天的活动，看起来很像联谊。”
权皓开始有些后悔要带上这个灵体了，她有着话唠的体质。
“权皓，你觉得钟婉莹长得怎么样？”
“我跟你说，你要是喜欢她，就趁早下手。”
“她可是被好几个男生看上了。”
“还有……”
权皓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已经快要听不下去了。
“拜托，给我安静一会。”
灵体这才捂住嘴巴，眼睛左看看右看看。
阮齐修和权皓已经回到了羽毛球场，而权皓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众人都是愣了一下。
数道目光纷纷向权皓投来。
这下可有点难办了。
权皓讪讪一笑，硬着头皮说道，“那个……其实，我有点是想说……”
“哇，你不会要表白了吧！”灵异惊呼一声。
权皓没好气地瞟了灵体一眼，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摊上麻烦了。
而其他人，都是在等待这权皓接下来的话。
“那个……那个……”权皓抓了抓头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有话就赶紧说。”封语有些受不了，催促道，“磨磨唧唧的。”
“好吧，其实，我想先离开。”权皓思来想去，还是先把灵体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