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说什么都对!
而且当官什么的看看林清就知道是个麻烦事,不仅要管自己吃饭,还得管其他人吃饭,如果上面给的钱不够还要自己倒贴钱,他哪里有这么钱?!
他的钱都是天使的!
粮食也是!
当然,人更是嘻嘻。
「你这夫管严!」他还没见过这么怕夫郎的,不觉得丢脸吗?
齐昕阳冷笑道:「你想要夫管都没有呢!」单身狗一只还想抨击他?
季黎见他们两要打起来了,立马出声道:「多谢县令好意,只是我家夫君并不适合在官场里混。」
齐昕阳的武力值确实高,但是官场黑暗,文人的肚子更是黑不熘秋的,想要害人根本防不胜防!
朝廷里也是文官比武官占优势,武官吵架根本吵不赢文官,每次想给边关送粮都没有成功过。
林清想起齐昕阳一见到他就怼的画面便贊同季黎的说法,以齐昕阳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指不定哪时候得罪了小人被背后算计。
他感慨道:「你果然还是适合在我手底干活。」
至少他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齐昕阳瞥了他一眼道:「谁在你手底干活了?你连工钱都没给我!」
说到工钱他就眼睛发光,「都说我在你手底干活了,你什么时候将缺我的工钱都补上来?」
「之前不是给你过赏赐了吗?」林清疑惑道,每次拿到齐昕阳是方子,只要对百姓有利的,他都上摺子跟皇帝说了一声。
现在齐昕阳已经在皇帝面前露了脸,这是所有金银珠宝都买不了的!
而且皇帝见方子如此有用,赏赐下来的钱也不少啊!
「那是皇帝赏赐的,我又不在皇帝手底下干活,我在你手底下干活,给我工钱的是你而不是黄帝!」齐昕阳一脸正直道,「皇帝给的钱相当于见我如此认真努力干活,额外给我奖赏,而工钱是你笨本该给我的!」
「你不是说不在我手底干活吗?」林清一脸沉重道,「你不是喜欢自由吗?我觉得我不应该因为我的一己之私让你失去自由……」
他之前才刚花出去一笔钱,现在已经没钱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多粮,牌坊要准备起来了,我去看看需要准备什么材料!」说着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齐昕阳鄙视道:「说到钱就离开了,小气鬼!」
以后林清再烦他他可以用这个逼走他!
季黎笑眯眯道:「很开心?」
「当然!」讨厌的人终于走了,他当然开心啦!
「那我们来讨论讨论之前你说我不是东西的事吧?」
齐昕阳直接心里一咯噔,这事怎么还没完?
季黎见此强忍笑意道:「怎么了?想好理由了吗?」
「我错了。」齐昕阳特别光棍道,再怎么找理由只会让天使越来越生气,还不如直接说自己错了。
「就这么简单?」季黎挑眉道,「我可不会这么容易原谅的。」
「我知道了。」于是齐昕阳直接抱着季黎往村里赶。
季黎被吓了一跳连忙抱住齐昕阳,问道:「怎么了?」
干嘛突然抱着他在街上走?
他总觉得周围的人在对他指指点点,忍不住将头埋在齐昕阳怀里,只要他看不见,就没人知道是他!
不过齐昕阳敢让他这么丢脸,这事绝对没完!
齐昕阳的速度特别快,一下子就回到家了,齐昕阳将季黎放在床上。
就算知道齐昕阳是速度很快,但季黎还是忍不住惊嘆:「真快啊!」
「汉子不能说快!」
「你干嘛脱衣服?!」季黎捂着眼睛大喊道。
「补偿你啊!」
「什么补偿要脱衣服?」
「肉偿!」说着就要亲下去。
季黎大喊道:「现在是白天啊!」
白日宣淫不行的!
就算之前也做过,但是他还是很害羞的。
而且这到底是补偿还是他自己要福利啊?!
齐昕阳直接将窗帘一拉,「现在已经黑天了。」
说着就要开始了,才刚刚脱完季黎的衣服就听季黎惊道:「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说着就转头一看,发现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有点闪的珠子,在暗沉的屋子尤为诡异。
齐昕阳察觉到熟悉的气味,难怪之前他没有察觉到,季黎猛拉了拉齐昕阳,「赶快拉窗帘……」
他家的屋子什么时候有这种珠子?
齐昕阳一听连忙去拉窗帘,才发现那两颗珠子原来是媚媚的眼睛,媚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和猴子站在空调上,「你们怎么又来了?!」
一起在山林里恩恩爱爱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来打扰他们?!
现在想继续也继续不了了,齐昕阳只能委委屈屈的给季黎穿衣服,小声嘟囔道:「早知道当初就不捡那只狐狸回来了……」
以前是它一只狐狸打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现在还拖家带口回来打扰,他和天使的温存都没有了!
季黎见此笑道:「这就是命运啊!」
命运让他没办法现在行事啊!
而且想想他刚才差点在媚媚面前干那种事就羞得不行,果然以后绝对不能白日宣淫!
「赶紧收拾收拾。」说着他就抱起媚媚,柔声道,「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