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得言简意赅,程盈暗自撇嘴,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多嘴问,自讨没趣。
很快,程盈和李惠真收拾妥当,出门去了。
贝茴茴一向程序简单,收拾好书本,扎好头发,就能出门。
安曼欲言又止,想告诉她,虽然夏天还没到,但是太阳还是有的,防晒工作还是要做的。
最后还是又吞回去了。
贝茴茴背起背包,又看了安曼一眼,说:「那我也走了?」
安曼点头。
贝茴茴背着包走了两层楼,眼前总是闪过安曼略带苍白的脸,她皱皱眉,转身又往回走。
打开宿舍门,就看到安曼整个人伏在桌子上,额头上都是汗。
贝茴茴大吃一惊,快步走上前,问:「你怎么了?!」
安曼捂着腹部,已经有点说不出话了,声音微弱:「肚子痛。」
贝茴茴将她扶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但是安曼痛呼一声,滑倒在地,完全迈不开脚步。
贝茴茴扯着她的胳膊想把她扛起来,但是发现她实在太高估了自己的力气……
她将安曼放下,从背包里翻出手机,拨给丛莱。
电话接通,传来丛莱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
「餵。」
「学长,我舍友有点不妥,要去医院,你能不能送我们去?我扛不动她。」
贝茴茴的声音很着急,丛莱一瞬间就清醒了。
翻身下床,套上外套就往外走。
李庆远已经坐在床下看书,看到丛莱的架势,吓了一跳。
「莱哥,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关上的大门和丛莱远远传来的声音。
「有点事。」
金鸿扬迷迷糊糊睁开眼,问李庆远:「咋了?」
李庆远一脸迷茫摇头:「不知道,还是第一次看到莱哥这样十万火急的样子。」
金鸿扬清醒了一点:「十万火急?莱哥?」
是他没醒还是栗子没醒?
另外一个向峰,还在呼呼睡得不省人事。
丛莱很快跟宿管说明事由,来到贝茴茴宿舍的时候,贝茴茴刚用手机约好车。
「学长!」贝茴茴看到他眼睛一亮,「她肚子痛得走不动路。」
丛莱将安曼背上,就往外走。
「跟上。」
很快去到医院,检查出来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
安曼都懵了。
贝茴茴安慰她:「听医生的。你家里人呢,我给你家里人打电话。」
跟安曼家里通过电话后,贝茴茴去给安曼补了住院手续。
丛莱一直跟在她身边。
好不容易弄好手续,贝茴茴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坐下,松了口气。
「还好,应该没什么大事。」
丛莱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好像对医院流程很熟悉?你来过这儿?」
贝茴茴好笑说道:「这儿没来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说我是医院常客吗?」
「那你……」
「这儿没来过,家乡的医院总是去过的。」
丛莱表示:「我就没进过大医院。」
贝茴茴:「那你还挺了不起。」
丛莱:「……」贝姑娘揶揄人的功力越发深厚了。
他有点小心地看了贝茴茴一眼,能看出来她现在心情不怎么好,于是他也不再出声,陪她默默坐着等。
手术室门前的灯关了,安曼的手术做完,医生跟贝茴茴说了一下注意事项,没多久,安曼的家人风尘僕僕赶过来。
对贝茴茴谢了又谢。
丛莱陪着贝茴茴出了医院,然后敏感察觉到她的心情慢慢转好。
这是非常不喜欢医院?
不过,正常人都不会喜欢。
虽然起床得早,但是忙了这一通,时间不早不晚的正尴尬,但两人都没吃早餐,丛莱带着贝茴茴找了一家还营业的早餐店,吃过早餐,贝茴茴要结帐。
丛莱不让,说:「让你一个女孩子结帐,我还没那么抠。」
贝茴茴:「我不是还欠学长一顿饭。」
丛莱:「你是欠我一顿饭,不是欠我一顿早餐。」
言外之意,别想用一顿这么简陋的早餐来打发他。
贝茴茴:「……」
第二天,贝茴茴接到安曼的电话。
安曼拜託她传达一下请假这段时间的作业要求,问她如果方便能不能借她笔记看。
贝茴茴自然是答应了。
安曼好像是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昨天谢谢你。」
贝茴茴:「昨天谢过了。」
安曼:「……」
她带着点羞恼,问:「贝茴茴,你把天聊死的技能是点满了吗?昨天谢过了,今天就不能谢了吗?」
贝茴茴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安曼这是什么意思,回答:「……也不是不可以。」
挂了电话,贝茴茴迷惑了一会,收拾东西准备去做家教了。
她没课的那一天会去半天,今天周日,下午她也会去半天。
因为赵贝贝这段时间积攒的问题有点多,贝茴茴多教了一个小时,天色晚了,赵妈妈就留贝茴茴用过晚餐才放她走。
贝茴茴离开赵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从赵家出来,需要走十几分钟的路,才到地铁站或者公交站。
中间有一段路的路灯坏了,有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