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孩子。我还真没想过他们会做这种事。」灰原哀取出一会上课需要的课本,慢条斯理地整理好桌面,见柯南依旧背对自己,一动不动地立在储物柜前,不禁多问一句,「怎么了?」
此时如果三次元各位看到柯南的正面,一定可以注意到那熟悉的反光镜片。
「不,没什么。」柯南拿起被丢弃在储物柜的自己那幅剪贴画——上面有近乎三分之二面积的卡纸消失。
奇怪……
自己似乎没有在地面上找到明显属于那三分之二部分的残块。
就像是那三分之二面积的卡纸凭空消失了一样。
的确,的确。现场看起来就像是那几个失了面子的高年级同学所作所为一般。
可是……哪里感觉有不协调的地方。
「呃……」算了,还是先等小林老师的结果吧。
上课下课,上课下课,一天的课程总算是结束。「我回来了!」
柯南刚踏进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大门,便见边穿鞋边行走毛利小五郎冒冒失失地向自己撞来。柯南连忙闪身,为将要摔倒了的毛利叔叔让出一条道来。
果然……碰!毛利叔叔的脸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下一秒,毛利小五郎满血复活,直接蹦出事务所。
「爸爸!真是的!」从里屋走出的毛利兰挥了挥手上的领带,「领带忘记拿了!」
「哦哦哦。」已经蹦下几级台阶的毛利小五郎闻言,又转身跑回事务所,从自家小棉袄手中接过领带,手忙脚乱地系好领带。
见面前的毛利兰也是整装待发的模样,柯南不禁发问道。「怎么了,小兰姐姐。」
「爸爸昨晚接到目暮警官的委託啦。只是那时候爸爸差不多喝醉了,今天下午才醒。」毛利兰不满地瞪着自家不省心的老爸,「结果错过了约定时间。」
目暮警官的委託?柯南掐着嗓子,「那个,那小兰姐姐也去吗——」
「去的哦。」毛利兰微微俯下身子,「柯南也一起来吗?」
「嗯——」
「喂!我说你们!」怎么就这么自然地跟上来了呢?显然时间不允许毛利小五郎回忆这种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他瞥了眼时间,大叫道,「到时候可别在警视厅里乱跑哈!」
「是是!」
拦下一辆计程车,三人到达目的地后,柯南和毛利兰就乖巧地在会议室旁的待客室内等待结果。
柯南微微侧着脑袋,他正听着会议室里发生的对话。就在十分钟前,他往准备踏进会议室的毛利小五郎口袋里扔个了钮扣型监|听|器。
——「你是说小田切警视长失踪了。」毛利小五郎严肃道。
小田切敏郎,东京警视厅的警视长,刑事部的部长。是毛利小五郎曾任警察时的上司,也是松本清长和目暮十三等人的上司;
——「是的。上次见到他是上周五深夜,警视长回来办公。」是白鸟警官的声音。
「然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了。周六晚我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联繫警视长,但是拨打他的电话也显示对方手机以关机。
连续几次电话都无法接通。而警视长的妻子也向我们询问,为什么警视长留下出差的留言便再无音讯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引起重视?而且似乎也没立案调查。」
——「被警察厅那边的人拦截了。」目暮警官的话语响起,「是周日凌晨的时候的事情了。因为白鸟警官的反映,我们非常重视这件事,立即开展调查。但没过多久,公安的人就来到这强硬地拦截下我们的行动。」
——「我记得为首的人好像叫风见裕也。」是高木警官的声音。
什么?柯南蹙眉等待下文,是风见先生。也就是说这件事ゼロ(零)也有参与。
——「所以,你们现在是打算独自调查。」毛利小五郎瞭然道。
——「是的。毕竟他们拦截了我们的调查后便再也没有和我们联繫过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进展如何。」而且他们一向相当傲慢。
目暮警官似乎嘆了口气,本以为上次在水族馆摩天轮事件后已经缓和了关系,谁知道在此事中又原形毕露了。
——「那么我也要加入调查。」毛利小五郎难得正经了回,他咳嗽两声道,「小田切警视长毕竟是我非常尊敬的前上司。」
——「那么多谢毛利老弟了。」
——「那么,我想询问一下,小田切警视长上周五深夜回到警视厅有做过什么吗?」
——「我们查了记录,发现警视长翻阅了两份十三年前的宗卷。」
——「十三年前?」
十三年前?这个跨度太大了吧?柯南突然停下一晃一晃来回摆动的双腿,聚精会神地听着。
——「是的,是两场车祸。死者是田伏三之和相元敏等。」紧接着是唏唏嗦嗦的纸张摩擦声,白鸟任三郎徐徐道来,「我记得当时警视长像上面提出要求,将这两起车祸合併来调查。」
——「我怎么不知道?」
——「我记得毛利老弟你当时刚刚入职,不知道也是很正常。」
——「咳咳,那结果如何?」
——「最后证明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车祸而已。」
普通的车祸,那为什么要将这两起案子合併调查。柯南突然跳下沙发,对毛利兰甜甜一笑,「小兰姐姐,我去一下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