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夏由也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


    说起来，他好歹也是在蓝染进修班里学过的人呢。


    只是, 看着因为被这边的东京吸引过来的咒术师们, 夏由心中一动，扭过头看向了身边的蓝染。


    「说起来, 你要不要下去和甚尔君试试？」夏由忍不住撺掇。


    「我和甚尔君么？」蓝染沉吟，「是完全不同的战斗模式呢。」


    夏由毕竟是和蓝染学过斩拳走的人, 加上之前的时候看动漫，也知道他的战斗模式是个什么样子。


    精緻，犀利，精准，带着一种精确到零点几秒的优雅。


    「你想看吗？」蓝染问。


    夏由扬起下颌，「这不是废话？」


    蓝染点头，「可以。」


    说着，他对尚且还想再次冲上来的夏油杰露出个笑容，「抱歉打断一下，我来试试，和甚尔君的战斗。」


    夏油杰本来已经快要再度上前，听到蓝染的声音，稍稍收回了些许的理智，后退一步，让出了地方。


    他视线落在蓝染的身上，「你小心，他很强。」


    「多谢。」蓝染对着夏油杰露出个微笑，站到了伏黑甚尔的面前。


    夏油杰看着夏由缓步来到他的面前，忍不住微微蹙眉。


    「没问题吗？蓝染先生看着很文弱的样子。」


    夏由眯起眼，「虽然外在不明显，但是他很强。」


    夏油杰皱眉。


    这人……


    如果真的那么强的话，为什么他一直以来都如此低调，低调到了几乎没见他除了上课之外似乎完全没有出面做过什么的地步？


    就，只是为了让他来做老师吗？


    夏油杰觉得，夏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你也来？」伏黑甚尔看着面前的蓝染，挑眉，「我可刚刚和那个小子热完身，你可别让我太失望了啊。」


    蓝染微笑，「我会尽力。」


    「这样吗……」伏黑甚尔露出个带着血腥气的笑容，「既然你不是我的学生……那我对你不用留手了吧？」


    他可还没忘记之前的时候，他刚刚对夏由动手时，这个傢伙比风还快出现在大楼顶上的样子。


    「请。」


    两个人都没有动用除了技巧之外的东西。


    不过是拳脚，肌肉力量的叠加，却意外的展示出了令人心惊的水准。


    夏油杰下意识睁大了眼睛。


    他本能追随着那边的战斗，即便眼睛睁的极大，都有种仿佛要追不上两个人的速度的感觉。


    快，太快了。


    尤其是在身处外界的时候，看着那两个人的交手，明确的差异感和差距就明晃晃的摆在了面前。


    伏黑甚尔的动作大开大合粗中有细，速度较蓝染略逊一筹，但是他的战斗经验总是能提前预判到对方的动作，精准的以攻代守。


    而蓝染，看似每个动作都是险险避过伏黑甚尔的攻击，但要算下来，全都是刚好贴着他的攻击边界，即便伏黑甚尔临时变招，也都能轻易避开。


    就像是一场排练过许久的表演，两个人你来我回，实际上谁都不曾伤到彼此。


    缺少了拳拳到肉的打击声，加上那彼此之间刚好避开攻击范围的动作，让他们像是表演多过战斗。


    伏黑甚尔那恐怖的战斗直觉，和蓝染那仿佛摸不到边界的速度和精准的判断力。


    这是一场碾压性的战斗。


    夏油杰几乎失声。


    「这……这也能算是单纯的技巧性对决吗？」


    「算哦。」身边响起五条悟的声音，夏油杰还没来得及看他，手上先被塞了个已经开好的椰子，一根玻璃的吸管直接洞穿了外面柔软的椰青，吸管摇晃了两下。


    「他们两个都没有动用额外的力量，全都是靠的肌肉力量呢。」这么说着，五条悟吸了一口手里的椰子汁。


    夏油杰听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场的五条悟的回应，看向夏由。


    夏由眨眼微笑，对着他点了点头，扭回头看向场上的蓝染。


    虽然伏黑甚尔没动用咒具，但是蓝染也没动斩魄刀，鬼道，斩魄刀，甚至瞬步都没有用。


    除非长期的战斗，让蓝染的注意力产生破绽，否则，伏黑甚尔是真的打不着蓝染。


    伏黑甚尔，可是独眼猫盖过章的肉、体天花板啊。


    所以，果然还是不能对蓝染放心，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威胁。


    本来如果蓝染如同一开始一般，研究这个世界的构成，咒灵的存在方式和战斗办法，直接当个开门工具人，送完义骸直接原地消失，哪怕他偶尔关注一下同为变革者的自己行动进展，夏由都不会对蓝染如此警惕。


    但是他对自己的注意太多了。


    多到了让习惯人掌握主动权的夏由，感觉到了不满。


    哪怕这种关注没有恶意，但是这种不受控的感觉，都足以让夏由无法忍耐。


    我是猫吗？我是动物园的动物吗？我是什么栽在路边可以随意观赏的花吗？


    这居高临下，被人研究一般的感觉，成功的让夏由的耐心跌破了底线。


    出来见见太阳，感受下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吧，蓝染。


    再这么居高临下的看我，我会忍不住捅你一刀的。


    夏由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蓝染和伏黑甚尔的战斗结束，蓝染对着伏黑甚尔点头示意，而伏黑甚尔对蓝染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