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原主关系不错,贺是氏集团小少爷,家里有权有势,家中产业涉足多个领域,包括娱乐圈。
倒是个有用的人物。
温柔清了清嗓子,柔声道:「稍等,我马上给你开门。」
刚起来的样子是不能见人的,她迅速按照原主的记忆洗漱,并换了一件粉色的连衣裙。
最后照照镜子,镜中的脸与她原本的样子别无二致,肤白胜雪,五官娇艷明丽,稍稍带着一丝婴儿肥的脸颊让人多了几分稚嫩感,一双含着秋水的眼眸温柔多情,眼波流转,带着少女的天真无邪。
很好。
她带着灿烂天真的笑,打开门。
贺知州从没有等人的习惯,站在门外十多分钟,脚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抖动起来。当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时,他忍不住道:「你在——」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温柔的声音甜美娇软,人却比声音更加娇俏可爱,特别是如花的笑靥,看得人心都化了。
贺知州突然觉得,就算再等十个小时,也是值得的。
「找我有什么事?」
温柔往前靠近一步,贺知州突然闻得到她身上淡雅清新的花草香,他想到昨天在裴瑜白身上闻到的味道,眉头不禁皱起。
「没事。」他避开温柔的目光,「只是今天路过唐德宁时,想起你爱吃他家的点心,便给你带了一些。」
这人不太擅长隐藏情绪。
温柔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不过也没拆穿,侧身让出位置,她柔声道:「先进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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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虾饺、酿烧豆腐、香芋卷、核桃花枝饼……满满当当放了一桌,都是原主喜爱的食物。
「快趁热吃吧。」贺知州夹了一个虾饺放到温柔碗中,「你爱吃这个。」
「谢谢。」温柔沖他微微一笑,也给他夹了一个虾饺,「我记得你也爱吃这个的,一起吃。」
贺知州微微愣了愣,笑得勉强:「不用,我喜欢看着你吃。」
温柔放下筷子,却不肯动。
「怎么,不喜欢?」贺知州道。
「喜欢,」温柔认真地看着他,「只是……我更想知道你有什么也变得拐弯抹角了?」
「这样一点都不像你。」
贺知州心神一动,缓了片刻,开门见山:「你昨晚在哪?」
原来是这件事。
温柔想到他昨天也去君朝参加宴会,难不成他看到自己和裴瑜白了?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来关心自己,看来中间应该发生了些什么。
看他眉宇之间的疲倦之色,怕是纠结了一整晚吧。
虽然猜到大概,但她没有急着解释,只是貌似随意道:「这么快就忘啦?昨天才跟你说过,晚上宁姐突然要带我去一个酒会见几个导演,所以才不能陪你的。」
「就只是去见几个导演?」 贺知州凑近了些,眼睛直视温柔。
「对……对呀,你这是怎么了?」温柔似乎被盯得有些心虚,眼神闪躲,连说话都少了几分底气。
贺知州看着她的神态,心中更是一沉,张扬的眉角染上几分急躁和失望:「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
「我明明看到你和裴瑜白一起从酒店出来,为什么要说是和宁姐在一起?」贺知州想到昨天在裴瑜白面前放下的狠话,突然觉得自己很蠢,在那里白白担心,人家甚至不愿意告诉他真相。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结,「算了,都是我多管闲事!」
「不是的,」温柔湿润软糯的声音带着委屈,「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贺知州心中愈发烦躁,声音不自觉提高几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从不对我撒谎,现在却要因为裴瑜白来骗我?」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温柔重复着他的话,澄澈的眸子里泛着点点泪光,「你觉得我是那种女人吗?」
「我亲眼看到你对着裴瑜白投怀送抱!」
温柔瞳孔微微颤抖,雪白的脸上也没了血色,犹如一朵风中摇曳的蔷薇,柔弱又惹人怜惜。
贺知州心中暗痛,自嘲道:「也许,我在你眼里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吧。」
「不是!」温柔微仰着头,如秋水般水润透彻的双眸里满是委屈,「昨天我被宁姐带去酒会灌醉,还被人带去酒店时,正好被裴总救下了,他找人将我送回了家,我和他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温柔说到这里,眼圈泛起了水雾,小声说道:「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怕你担心,没想到你会这么看我……」
贺知州倒抽一口气,血气翻涌,顿时头脑一片空白。
她被人灌醉差点带走了?
「是谁?谁敢对你这样?!」
「已经没事了。」温柔别开头,像是赌气般说道,「不想让你多管闲事了。」
贺知州被她说的一顿,想到之前的态度,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他到底在做什么?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算是多管闲事?」他好声讨好,「都怪我都怪我!只要想到关于你的事就容易不受控制,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气。」温柔仍低垂着头,神色落寞,有几分疏离。
贺知州忍不住朝她身边靠了靠:「我知道错了……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再怀疑你!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