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潇瞪着她,语气嫌恶。
「你才是格格,我真是奇怪,你这样的成绩,怎么好意思来做宣誓,来劝诫别人学习。」
皎悄无所谓的靠着椅子,语气吊儿郎当,「你问老莫,问问二班同学,民选之子,懂?」
这话不知道又戳中齐若潇哪根神经,她突然骂皎悄贱人,还说什么。
「最近南瑜都不理我了,你是不是又借着青梅竹马的身份找他?」
皎悄:「……」
皎悄心情真是离了个大谱。
「齐若潇,你往好的想,也许是有别的女生在追周南瑜,也许是他不喜欢你了,也许是他得了绝症呢?」
「这里面哪一个是好的!」齐若潇气得要命,就差动手了。
但她虽然嘴上逼逼,手上确实不敢动,皎悄总给她一种吓人的凌厉感,她不太敢动她。
「所以说,周南瑜和你之间的事,管我屁事。算我求你了,你有病去医院行不行?」
「那南绥呢?」
不太明白女主为什么要提前男主,皎悄态度非常敷衍,「阿绥又关你什么事?」
「我和南绥好歹也是三年朋友,他住院了,我想去看他,结果他却给我回复『你别来,悄悄不让我理你。』,然后就把我删了。」
嗯?还有这事?周南绥的自我管理意识很到位啊。
「难道不该删了你?」她觑了眼齐若潇。
「凭什么?凭什么我和南绥的关系,因为你变成现在这样,林皎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齐若潇的性格剧情里说她大大咧咧,开朗大方,可现实来看,就是没脑子还喜欢推卸责任。
理所当然的把问题都怪到别人身上,一点不反思自己做了些什么。
周家两兄弟和她的关系如何,哪里就跟皎悄扯到一起了,她完全不细想,只一味怪皎悄。
皎悄轻嗤一声,似钩子般的视线扫过她,语气森冷又危险。
「齐若潇,什么叫做因为我变成现在这样?你做了什么,还需要我来说吗?」
齐若潇脸上一变,声音虚了不少,「你……你什么意思?」
皎悄淡淡笑了两声,没回答。
一开始她来班上,周南绥为什么会一个人坐,因为他的上上一个同桌是齐若潇。
而齐若潇被周南瑜说动,知道了周南绥多么「垃圾」,同意跟他做了同桌,甚至还在换座位之前,「好心劝诫」周南绥脾气放好点。
后来周南绥又换了个女同桌,他和新同桌保持距离,却没想到那女生喜欢他,还警告班上的人少跟周南绥作对,因而还去找了齐若潇。
齐若潇,呵呵,不仅把周南瑜跟她说的那些话告诉了那女生,还理直气壮的在班上说,阿绥,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们现在更应该用心学习。
把少年的一颗真心踩得稀巴烂,如今,随意捡起来说一句对不起啊,其实我喜欢你,只是当时不懂事。
齐若潇不喜欢周南绥,她只是享受那种天之骄子独独衷心于她的快感;周南绥更不喜欢齐若潇,他只是这些年经历了太多恶意,在一份善意奔他而来时,被蒙蔽了双眼。
皎悄转学才来时,周南瑜和齐若潇表现的都跟周南绥关系很好,也不是他们不计过往,善良大方,而是,他们在可怜他。
以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去「可怜」曾经是天之骄子的周南绥,从而让他们得到莫大的满足感。
即便是现在,齐若潇叫嚣着周南绥不理她,把这个事情怪到皎悄头上来,也是因为她的满足感空虚,而不是她对周南绥有多么重视。
「齐若潇,你好噁心啊。」
她漾着笑意,眉眼挂着淡淡的恶意,仿若是一句夸赞的话。
「林皎悄,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说我,难道你比我就高尚得多?你和南绥在一起,不是因为别的吗?」
齐若潇差点就想动手了,被皎悄淡淡的一个眼神定在原地,只能表情难看的瞪着她。
「啧,我能因为什么?」皎悄似是回想般思索几秒,又缓缓开口,没注意到广播里的歌声已经停了。
于是整个学校都听到她对周南绥的真情告白。
「非要说原因的话,阿绥长得好看,脾气又好,又呆又乖,真诚直率,喜欢他的小女生一抓一大把,他偏偏只要我一个人。」
「当然,我也只要他。」
「你非要问我,和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那我告诉你。」
「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今年少情深两心相许,以后会携手此生白头到老,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齐若潇愣在原地,没想到皎悄会跟她这么说,皎悄等着她回答,播音室里两人对视无言。
突然,门从外面被打开,广播站站长急匆匆跑了进来,喘着粗气指着皎悄说,「同……同学,你话筒没摘,全校都听见你告白了。」
皎悄面色一僵,低头看自己,又看了看对面的齐若潇。
她播音结束就摘了话筒,也把自己那边设备关的好好的。
而皎悄,她显然是没有关的。
站长又好心提醒皎悄,「同学,你赶紧回班上去,教导主任已经赶过来抓人了。」
皎悄「唰」的起了身,顿时就想往回走,结果刚一起身,广播室又进来一个人——教导主任。
「你是二班的林皎悄?」教导主任背着手,表情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