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早上好!浅沧!」斑目一角举起手中的斩魄刀,在打好招呼后连忙狂热道:「始解练得如何了?」
我狠狠(?)瞪着斑目——显然,面瘫的表情不能做丰富的被深深刺痛的表情——眼神还是尽量的被我练的传达心中的不忿。
「……哈哈,」斑目摸摸光光的头,原本就亮闪闪的光头再被晶莹汗水覆盖的如今更是闪亮如新。
「找弓亲的话他在空地练习斩术你可以去看看我要和这群傢伙好好地切磋就不去了。」斑目马上转身一副神情专注对这对面傻愣着的队员狠狠地一击大吼:「集中精神啊混蛋!」
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有时候斑目对于我和绫濑川的见面一直会找「我突然有拉肚子的感觉了」「啊今天队长有说要和我对砍」这样或那样的理由离开——从而就是我和绫濑川的两人时间。
——我很难想像一个大男人为何在这样的方面上心思如此细腻。
显然,这样的用意我是清楚地。
前世(?)——有多久没提这个词了——虽然20岁了即使没谈过恋爱——我对于爱情一直是不抱任何期望的——即使在父亲没去世之前父母极其的恩爱——但我还是很难相信「一见钟情」「一直在一起」说着这样持久誓言的爱情。
——话题扯得有点远了。
先不谈我的想法,单看绫濑川在我面前的表现完全就没有「喜欢我」这样的感觉表达出来的。
虽然我也喜欢自作多情的想:或许是喜欢我的。
——一般看到帅哥,我也会莫名其妙的将「或许这人会对我一见钟情」「我的气质或许吸引了这人」这些想法注入脑海。
但在不长时间后脑中就又会被漫画、声优等等二次元的东西所填满。
而且我也清楚绫濑川并不喜欢我,对于斑目刻意制造「二人世界」这样的举动我也就无动于衷了。
其实,说到底,也只是即使我有喜欢他的感觉,但作为女人的一方我很难拿出告白的勇气。——但是前提是我喜欢上了绫濑川弓亲——就现在看离喜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然,我也不反对有这样的感情填进心里。
对于连初恋都没有的人来说想要有喜欢一人的心情还是一件开心的事。
这样的前提还是我有喜欢上了绫濑川弓亲的感觉。
「哟。」只是淡淡的打个招呼,说实话看着原本悠哉游哉喜欢喝茶睡觉美容的紫发青年突然有兴致练习斩术真的是件让人有观赏冲动的事。
——其实说到底还是单调的砍来砍去没有敌人的练习套路。
——至于我为什么有观赏的冲动,你们可以yy说我已经有喜欢这人自觉了。
——虽然上一秒我已经否认了。
「有和你的斩魄刀沟通好吗?」此时的绫濑川难得的没有任何胭脂气(喂!),原本繫着的橙色围脖也拿了下来,黑色的死霸装变成了花色的宽松衣服。——其实我的真的很想吐槽,但无力了。
「我真的很难想像一把刀会有灵魂、思想、性格,但是看着你们和你们的斩魄刀又可以轻易否认我的想法。」我放松姿态,坐在廊上,上半身靠着一边的柱子。
「吶,绫濑川你的斩魄刀有和你交流过吗?」
斑目一角有始解过他的鬼灯丸,其他拥有斩魄刀的队员在几次击杀大虚——大虚的出现不止一次,为此目前瀞灵廷异常警戒——事件中都曾始解过,而绫濑川的斩魄刀我当然也有看到过始解的状态——藤孔雀。
如名字般,开屏的孔雀。
「看你还真的蛮可怜的,所以大发慈悲告诉你一点事吧。藤孔雀的话……我倒是经常和他吵架的。」绫濑川收了个势,坐到我的身边。
我有些惊讶——面部表情僵硬,眼神表达——看着绫濑川将藤孔雀放在阳光下审视。
「要说为什么的话,只能说藤孔雀真的蛮任性的。」——这真的只是藤孔雀任性吗?你确定你没有?
「不要这样看我,藤孔雀这名字我觉得还是符合我的美学的。只是藤孔雀一直不喜欢,因为这件事我和他吵不下百次了。」——餵藤孔雀的名字是以你的美学决定的啊口胡!
看着绫濑川清秀的脸上渐渐染上哀怨,我转移起话题——我真的不想听你和藤孔雀为什么吵架这件事——「绫濑川,说说你和藤孔雀初次见面的事。」
「这个啊,我记得那天正好是我在流魂街失意(弓亲兄要表示的意思便是他很悲哀,很伤心,至于为何悲哀伤心我们就此跳过)的第一百天。忽然窜出来一群人,行为以及长相真是丑极了,真是不符合我的美学,说是要报仇,我可不记得我之前有认识过这些人。后来就在混战中藤孔雀出现了(藤孔雀出现的话众亲可以想想当时弓亲的处境如何,这里有关弓亲的自尊问题我们就不详提了),然后……」绫濑川做出抹脖子的动作,妩媚眨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
「我说,之前这些人肯定是不符合你的美学而被你揍了,可是你却忘记了吧(浅沧你真相了)。」我远目的看着房顶,绫濑川的话根本就没有考察的意义,完全是一些废话。
我抽出腰间拥有金色刀柄的斩魄刀,看了一阵。这期间绫濑川也没有说话,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壶茶,悠然自得的喝起来。
「有时候放松心态也是一种方法。」男子磁性迷人的声线在我的身旁响起,带着一种别样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