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半会儿没得到回应,抬起头的时候恰好看见炎律撇过头,银发下的耳垂红得一塌糊涂。
阮白眼里带了丝疑问:「很热?」
炎律不自在的提了提衣领子,但他身上穿着的是两件叠穿的t恤,这个动作做起来就好像是在掩盖什么,他觉察到这一点后手掌顿住,喉结上下滚落,他不太熟练的转移话题:「怎么玩都行。反正本少爷是不可能会输的!」
以炎律的性格说出这句话是没毛病的,但问题在于炎律不自觉流露出的不自然和别扭,以他怼天怼地的少爷脾气不应该如此。
阮白看了眼他俊秀的侧面,红唇一勾。
【弹幕:奇怪,炎律忽然害羞起来了。】
【弹幕:这俩人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就感觉有粉红泡泡啊!】
【弹幕:炎律你脸红个泡泡壶啊,还记得你易燃易爆嚣张跋扈任性小少爷人设吗?】
【弹幕:被楼上笑死。】
已经有心细的观众发现炎律真实的一面。
但阮白之所以笑,还是因为炎律头顶上头顶上的心理活动,就算炎律撇过头故作骄傲不看她,但心理活动是骗不了人的。
【该死,阮白果然喜欢我!我应该怎么拒绝才好?我喜欢的是暖暖姐,我不能让她继续喜欢下去了,虽然本少爷又帅又有魅力,但是强扭的瓜……搞不好还很解渴?】
阮白:「?」
这个走向她属实有点看不懂了。
*
蓝天白云,阳光灿烂,两位长相颇为优秀的男女站在树下,有风拂过吹起绿色的枝桠,俨然是一处美丽的风景。
但阮白只想完成任务回幸福小屋睡觉。
阮白:「那么,谁先来。」
他们俩手腕被铐上银色的手铐,炎律在右手,阮白在左,银色的手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炎律烦躁的动了动被手铐锁住的手腕,手鍊因为他的扯动发出「叮铃」声响,他的凤眼里有火焰,彰显出不悦,瞪着手鍊。
冷不丁防的手被外力一扯,他的手腕被扯了过去,炎律气不顺的跟着瞪过去,对上一双微弯的浅色系眼眸。
阮白先发制人:「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炎律想了想。
——我们谁先开始。
炎律想早点解决链子:「我先。」
阮白没意见,炎律抿着唇,瞥了眼阮白的手腕,她今日穿着深色系的卫衣,袖子被撸到胳膊位置,露出一截纤细又白的腕骨,被手铐一锁住显得更加伶仃。
他们的两只手靠在一起,拉拉扯扯,牵扯不断,莫名其妙的有点暧昧。
炎律觉得烦躁:干脆早点解决吧。
他颀长的身形微蹲下,链条发出叮铃的声响,他扬声喊道:「大黑,过来!」
少年的声线意气风发又自信。
那只德牧奔跑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炎律的方向,张了张嘴巴吐出一截粉红色的舌头,欢快的朝着炎律奔腾而来。
居蒙对了?
阮白没骨头似的靠在树干上,随口一问:「你怎么知道它叫大黑?」
炎律得意洋洋:「这是本少爷的经验。众所周知,全国的猫咪百分之八十机率都叫咪咪,白狗百分之八十都叫小白,黑狗百分之八十都叫小黑。这只狗的主人在百分之八十之内。」
「……」阮白受教的点头:「原来如此。」
德牧已经到了眼前,虽然它长得严肃威武,但伸着长舌头歪头瞅炎律的模样看起来傻敷敷的,跟某只外表凶神恶煞实际是纸老虎的某少爷,有异曲同工之妙。
炎律心情好,用没戴手鍊的那只手摸了摸德牧的头,德牧半点反抗都没有,被炎律抚摸得眼睛微眯,竖起的尖尖耳朵也向后撇成了飞机耳。
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炎律满意的拍拍它的头,眉梢眼角流窜着得意,仰起头对阮白笑得肆意:「我赢了。」
阳光撒在他精緻的眉梢眼角,尚且稚气俊秀的五官仿佛笼罩在光里。
阮白眨眼,垂下眼眸与他对视。
意气风发的少年眉眼明媚绚烂,女生眉眼疏懒倦怠眼睫耷拉,旁边还有一只威武的德牧乖巧站在两人身边。
——cp感瞬间拉满。
旁边的行人忍不住拍了一张照片。
【弹幕:草草草,忽然想磕cp。】
【弹幕:任性少爷vs酷拽姐姐,呜呜呜,忽然觉得会很好磕。】
弹幕疯狂鸡叫。
镜头前的两人淡定的聊着天。
阮白:「或许不是大黑呢?」
炎律:「它都已经过来了!」
阮白懒洋洋的牵起红唇:「有的狗看见别人叫它,或者给它一点好处就会屁颠屁颠过来的噢,也许并不是叫对了名字。」
炎律用「你绝对是想耍赖吧?」的目光盯着她,阮白怂了怂肩头,炎律正要挑衅她输不起,眼前就一黑,阮白的手伸了过来。
干,干嘛啊?
炎律紧张到呼吸都屏住了,那只奶白色的手却越过他,让炎律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股失落也淡淡的浮现出来。
奇怪,他为什么要失落啊!
炎律一个激灵,却听阮白嗓音懒懒。
「如果你不信,不如我来叫它导演,如果它过来,那它就暂定名字为狗导演?」
炎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