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电脑的时候他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着关于你的事,然后我就看见他摸了一下鼻子。
再之后,等我有意识就是在我拔掉电线要电死自己的时候了。」田雨源说道。
「我在他办公室看见了他心理学博士的证书,他曾经在国外专修了这门课,但不知道为什么,回国后竟然当了舞蹈老师。」楚软软蹙眉道。
「那我们赶紧通知警察抓人吧!万一去晚了,人跑了怎么办?」唐棠急忙道。
「唐棠,你别急啊,抓人得要证据的!」楚软软无奈道。
「你都受伤了,这还不是证据。」
「到现在为止都只是猜测,这就是他用催眠术的高级之处,完全不留任何把柄。
他所有的犯罪过程都在潜移默化中,没有留下任何的实质性证据。
如果我们就这样去抓人,到时候他肯定会反咬一口,我们就会处于被动中。」
「那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这样逍遥法外吧!」唐棠愤怒道。
「当然不能!催眠术再强也终究只是一个心理暗示,咱们相门源远流长,对于这种催眠术自然也有克制之法。」
楚软软看向楚琪笑道:「姐,这次还得看你了!」
楚琪立即明白了楚软软的意思,勾起嘴角笑道:「放心吧!有姐在,他跑不了!」
……
当天下午,葛寒琳就去找了崔絮影,将改好的论文交给了他。
「老师,论文我已经改好了。」
见葛寒琳完好无损,崔絮影不禁眯起了眼睛,他明明看见地面上有血迹,为什么葛寒琳没有受伤?
见崔絮影看着她发呆,葛寒琳故作疑惑道:「老师,您怎么了?」
崔絮影回过神来笑道:
「没什么!今天早上看见地面上有血,有同学说你受伤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我受伤了,是软软,我不小心把笔扎到她手上了。」葛寒琳自责地低下头去。
「好好的,怎么会把笔扎到手上?」崔絮影故意试探道。
葛寒琳早就串通好了台词,见崔絮影这么问,便故作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当时就跟魔怔了一样,忽然就把笔扎向自己,要不是软软速度快,现在受伤的可能就是我了!」
听到这话,崔絮影半垂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这么奇怪的吗?」
「对啊!就是很奇怪,跟中邪了一样!」葛寒琳蹙眉道。
见葛寒琳一点都不像说谎的样子,崔絮影心中也稍稍放心了些。
「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崔絮影说道。
「嗯!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葛寒琳说道。
「行!」
等在办公室外面的众人见葛寒琳出来连忙跑过去:
「怎么样,他没怀疑吧!」
「当然没有,我的表演那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演技槓槓的。」葛寒琳笑道。
「那现在咱们就等着崔絮影上钩吧!」楚软软笑道。
晚上,崔絮影拿起葛寒琳的论文扫了一眼就放到了一边,却没注意到,论文纸在灯光下隐约透出一道淡淡的符纹。
昏黄的路灯旁边忽然钻出来一群人,看着楼上还亮着灯的办公室低声道:
「确定崔絮影还在办公室吗?」
「当然,他每天晚上都是最后一个走的,我都打听好了。」田雨源说道。
「人已经就位了,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说着,楚软软就要开始动手,宁宣连忙阻止了她。
「手都伤了就安分点,不许再乱动了!」
楚软软无奈地看着宁宣:「我是受伤又不是残废……」
宁宣眼神凌厉起来,楚软软立即歇菜了:「好吧!我不动了,姐,你来吧!」
楚琪轻笑着走出去,拿出三清笔凌空画出阵符。
「三清为笔,迷障祸心,阵法,启!」
一道阵符迅速推向崔絮影的办公室。
很快,办公桌上的论文纸就发出了一道微弱的亮光。
此时此刻,崔絮影正坐在椅子上看着霍苏玉的海报,眼神痴迷。
「公主,等着我,等我解决了伤害你的人便与你相认!」
看着看着,崔絮影忽然眼前一黑,等他再次看见的时候,霍苏玉竟然出现在他眼前,
「崔将军,许久不见了!」
崔絮影瞳孔猛然睁大了:「公……公主殿下!」
「微臣拜见公主殿下!」崔絮影立即单膝跪下。
「崔将军免礼!」
「谢公主!」崔絮影激动地看着眼前的人。
「崔将军为本公主做的事本公主已经知道了,多谢崔将军!」霍苏玉盈盈一拜。
崔絮影连忙扶起霍苏玉:
「公主不可,微臣是臣,为公主除去伤害公主的贼人是微臣份内之事!」
「崔将军,不知那两个贼人现在如何了?」霍苏玉问道。
「请公主恕罪,臣至今未将二人除去,但请公主放心,微臣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公主的。」崔絮影坚定道。
「田雨源和葛寒琳这两人竟敢冒犯于本公主,多亏了崔将军筹谋,使得二人不敢造次,只是不知崔将军接下来有何打算,此二人不除,本公主昼夜难眠啊!」霍苏玉忧嘆道。
「公主放心,臣已对二人实施催眠之术,纵然他们侥倖逃过一次,但下一次就不会有那么好运气了!」崔絮影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