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她。


    而是柳颂扬的附属品。


    她的所有一切，都是柳颂扬的。在他们看来，她柴若芸，应该贤良淑德，相夫教子，孝敬婆婆，应该扛起一个家，因为柳颂扬是书生，他没法放下面子去赚钱。


    ……


    相姿很快就从柴若芸的话语中，得知了所有过程。


    这不就是，卫氏说的柳颂扬和什么若芸？


    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若芸？


    先前听卫氏说起，相姿也只当八卦听听，如今让她碰上了，心里的滋味却变得复杂。


    “小嫂子，那你就没想过带着女儿离开他吗？”相姿问道。


    她也知道，这个年代离婚的人很少，敢离婚的女人，更少。


    所以，她这话也只是想试探一下柴若芸。


    要她说，这柴若芸虽然因为家庭琐事的原因，显得人很疲惫，没有精神。


    可人家模样还是好看的。


    二十五岁的年纪，放在现代，那也是大好年华。


    离开了柳颂扬，未必就过得更差。


    “我不是没有想过，我甚至要求他休了我！”柴若芸道：“可是他不同意，我一个女人，硬得过他吗？”


    相姿眉头皱了起来，她用手撑住脑袋，道：“为什么要休？你又没做错什么事，凭什么让他把你休了？你不把他休了，都算好的了。”


    柴若芸又一次沉默了。


    相姿叹了口气：“你让他休了，他倒是没什么损失，但是你呢？你的名声可就毁了，你的毁了也不要紧，但是你的女儿呢？你也要让她被人嘲笑吗？”


    不！


    这不是她想要的。


    柴若芸摇了摇头。


    相姿又道：“你要么想办法让他休了你，后果我刚也说了。要么，就继续过，后果你也自己知道，这个我并不赞成！还有一条路，就是和离！”


    柴若芸眉眼动了动，疑惑的看向相姿：“和离？”


    “舍不得吗？那你就选第二条好了！如何抉择，只看你自己愿不愿意，我就算再想帮你，也不能代替你做选择。”


    虽然这么说，但相姿心里，还是希望柴若芸能跨出那一步的。


    渣男不甩，留着过年吗？


    “不，我没有舍不得。”柴若芸摇头：“我都能跟他要休书了，哪里还不敢和离呢？只是，要休书都这般难了，和离哪里有什么机会？”


    柴若芸的态度，让相姿皱起的眉头舒展了不少，她开口道：“大嫂子，我说了，我能帮你就能帮你！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大善人，我帮了你，总要有回报的，对不对？”


    “回报？”


    她一个下堂妻，能给相姿什么？


    难道……


    柴若芸看着相姿那灵动的眸眼，顿时就觉得……有点涩……


    察觉到柴若芸脸色不对劲，相姿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她用手捂住口鼻，咳嗽了几声：“咳咳，你别误会……”


    “我就是买了间店铺，准备做点生意，这不是我也不认识什么人，所以想让你来我店里帮忙。”


    柴若芸自己本身就是做买卖的，虽然很小，但也算销售了不是？


    所以，相姿有了这么一个念头。


    可落在柴若芸心里，这哪里是让她回报相姿，这是相姿在给她找了一个让她养活孩子的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