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祖母那样身居高位的人来说,有用之人,不拘小节。
顾婉宁是很作,但是当个东西,最多让祖母心里不喜。
只要顾家不倒,她就可以随意骑在自已头上。
想到这里,徐渭北的手在桌下握紧。
——祖母要做什么他不管,但是他不允许那个女人在眼皮底下蹦跶!
「去门口守着,等着她回来。」
徐渭北决定把她抓个现形,让她无话可说。
他暂时是不能把她休了,但是他可以让她长点记性!
顾婉宁做着用玉米大放异彩的梦,高高兴兴地回来,结果在门口就被「门神」堵住了。
徐渭北站在门前台阶下,居高临下,目光冷冽。
顾婉宁抱紧怀中锦盒,警惕地道:「侯爷有事?」
好狗不挡道!
这人该不会是知道她买到了稀罕之物,所以来抢她功劳吧。
「你自已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徐渭北磨牙。
顾婉宁心虚,「我出门买点东西不行吗?」
「祖母昨天赏赐你的东西呢?」徐渭北怒不可遏。
原来说的是那些补品啊,她还以为要抢她玉米呢!
顾婉宁心里松了口气,理直气壮地道:「赏赐给我的东西,侯爷还要抢?」
开玩笑,给了她就是她的东西,她可以随意处置。
「那是祖母的心意!你尊重过吗?」
「哦,那我嫁给侯爷,也是公主对侯爷的心意,侯爷尊重过吗?」顾婉宁慢条斯理地道。
很明显,大长公主挺她。
「你……」徐渭北被气得变了脸色,「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呵呵,家规不是我定的吗?」
对主母不敬者,掌嘴!
赶紧去跟你的小妾好好学学去。
「来人!」徐渭北发了狠。
顾婉宁心思飞快地动着,准备装晕倒。
她如此柔弱,哪里受得了侯爷大吼大叫?
回头说不定,还能再换一波大长公主的怜惜。
没办法,谁弱谁有理。
「侯爷息怒——」二姨娘拎着包袱,脚步匆匆地从门里出来。
那包袱,赫然就是顾婉宁今日装补品带出去的。
怪不得徐渭北这么快知道,原来是有人盯着自已。
倒是没看出来,二姨娘抢占了讨好徐渭北的「先机」。
「你来做什么!」徐渭北语气不善。
他对不讨喜的妻妾,倒是一视同仁——厌恶之色,从不掩饰。
「回侯爷,」二姨娘跪下,怯怯地看了顾婉宁一眼,「侯爷,奴婢听说您和夫人有些误会,所以特意来澄清。」
顾婉宁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
有点茶啊!
做完「坏事」,又来当和事佬?
这个二姨娘,有点意思。
可是等她听到二姨娘的话,就觉得更有意思了。
虽然,和她想像的不一样。
「侯爷容禀,」二姨娘乖乖巧巧地道,「昨日大长公主赏赐了补品,夫人让奴婢保管……今日不知道侯爷怎么误会了,奴婢听说后赶紧出来……侯爷夫人千万不要因为误会生出嫌隙……」
哎呦,来了个帮手?
可是前身和二姨娘,没有任何交情。
顾婉宁没有做声,静静看她表演。
徐渭北眉头紧锁,「有你什么事?」
莫名其妙刷存在感的蠢东西,令人厌恶。
二姨娘看似紧张,实则不慌不忙地把包袱打开,里面赫然是顾婉宁一个时辰之前当掉的东西。
反正顾婉宁是没有看出来差别,就一模一样。
二姨娘怎么会提前有所准备?
不是顾婉宁多疑,她真的觉得这像是贼喊捉贼。
「你和她沆瀣一气!」徐渭北毫不留情地指责,「你们把我当成傻子?高览,去当铺把人给我喊来对质!」
顾婉宁还是不说话。
她就是当了属于自已的东西,最大的罪过不过是不知好歹,不领长辈好意。
但是其他事情,掺和进去,她解决不了。
出乎预料的是,二姨娘也不慌。
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
过了一会儿,高览自已回来了,耷拉着脑袋,像被霜打的茄子,畏畏缩缩。
完了,他有罪。
他也不知道手下是怎么干活的,回来禀告说,见了夫人进当铺当东西,怎么再去查,对不上了?
他刚才在当铺里都急得脸红脖子粗,报出侯府的名头吓唬人了,可是小二还是坚持说,今日没有女子进当铺。
他娘的怎么这么邪门!
夫人该不会是会点什么邪术吧。
「怎么回事?」徐渭北问道。
「回侯爷,可能,可能……」高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都是属下办事不利,听信了谣言,误会了夫人。」
徐渭北:???
这中间还能有什么误会?
竟然没查出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顾婉宁心情别提多愉悦了。
她当即小人得志,痛打落水狗:「哎哟,侯爷如此迫不及待把我扫地出门,竟然还来栽赃陷害那一套!」
徐渭北面色铁青。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她故意欺骗自已,又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故意让自已出糗。
好,很好。<="<hr>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