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之前经常去,也就是您回来了,她才不去了……」
徐渭北冷笑:倒是他耽误她了。
「您被皇上禁足,无所事事,可以请戏班子来家里解闷,您说呢?」
那江秋白虽然是名角,但是颍川侯府的面子,他还不敢驳。
徐渭北大手一挥,「你去办。」
「是。」
顾婉宁还是心虚,去找二姨娘说话。
「我一直记着你的事情呢!」
她虽然和徐渭北睡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她守信用,没有实质性动作。
二姨娘笑道:「夫人记着,奴婢就感激不尽了。等您怀了嫡子,侯爷能来坐坐,奴婢就知足了。」
「不,我会想办法尽快的。」
她的屋里,不容男人酣睡。
她要想办法尽快把徐渭北给踢出去。
她其实已经想到了办法,只是不能说。
「不不不,」二姨娘连忙道,「夫人您不必如此。在公主面前,奴婢万万不敢造次。」
上面还有那尊大神压着呢!
要是大长公主觉得她不安分,那她真是好日子到头了。
第19章 失败的勾引
顾婉宁见二姨娘不提要钱的事情,不由松了口气。
「夫人,侯爷让人请了戏班子,请您带着几位姨娘去看戏。」
「戏班子?」顾婉宁莫名其妙。
徐渭北脑子进了水吗?
皇上让他反省,他在家里请戏班子唱戏?
哦,还是要往皇上手里送把柄?
不管,不掺和。
顾婉宁对四个姨娘道:「你们谁想去就去吧,我不爱去。」
她并不喜欢咿咿呀呀慢节奏的唱腔,她着急。
现代的快餐文化,把她的品味养没了,她只想看快节奏的短剧。
她不去,四个姨娘也不去。
倒是二丫,听说是江秋白来了,屁颠屁颠地去了。
据她回来说,场面很热闹,徐渭北和几乎府里其他下人都去看戏了。
顾婉宁:,勿扰。
她没出现,徐渭北就对高览兴师问罪。
高览心虚道:「或许,或许第一天,夫人不好意思……」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府里唱了七天大戏,顾婉宁一次都没有出现。
最噁心的是,江秋白误会了,以为徐渭北看上了他,要对徐渭北投怀送抱。
这可把徐渭北噁心坏了,让人把戏班子撵了出去。
本来这件事情是很隐秘的,但是二丫看出来点端倪。
「夫人,奴婢觉得江秋白看侯爷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顾婉宁一听就来了精神:「怎么看出来的?」
「就用眼睛看出来的啊。」二丫理直气壮地道。
顾婉宁:「……那侯爷呢?」
「侯爷应该没看上吧,否则怎么不唱了?」
「那不好说,说不定是掩人耳目呢!」顾婉宁分析道,「我觉得这才能说得过去。」
虽然她没有过男人,但是她听过很多关于男人的事情啊!
男人不都是泰迪吗?
自已和徐渭北在一起住了十天了,徐渭北都没有找任何女人,据她观察,好像也无欲无求。
她就觉得奇怪,现在想想,是白天被江秋白餵饱了?
怪不得无缘无故要请戏班子回来唱大戏,原来他好这一口!
只可惜,这个时代对于男人的阳之好其实特别宽容,所以这不能算作徐渭北的把柄。
据说公子出远门,身边的小厮都得承担起某种特别的义务。
啧啧,高览……
话说高览办事不力,被徐渭北骂了一顿不说,他还总感觉,好像夫人最近看他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徐渭北偷鸡不成,还被噁心了,着实沉默了几日。
他虽然是禁足在府里,但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除了晚上睡觉,基本还是不露面。
他回来倒头就睡,和顾婉宁两人相安无事。
顾婉宁的玉米长势喜人,她看得像眼珠子一样,总觉得自已离发家致富很近了。
几个姨娘都没有见过,对此很好奇。
「你都没有见过吗?」顾婉宁问二姨娘。
二姨娘经商,见多识广,所以顾婉宁高看她一眼。
「奴婢没见过,夫人这是哪里寻到的稀罕物?」二姨娘笑着道,把剥好皮的葡萄送到顾婉宁嘴边。
这会儿顾婉宁正躺在树下的凉蓆上,大姨娘帮她扇风,二姨娘餵她水果,三姨娘则在帮她捶腿,凉风习习,别提多舒服了。
四姨娘则带着她那条叫豆豆的小黑狗,在大太阳底下玩,一点儿也不嫌晒。
「是在包记南北货铺子。」
「那就难怪了。」二姨娘笑着解释道,「奴婢家的生意做得尚可,但是和那家是完全没法比的。」
「那是谁家的生意?」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他们能出海,肯定朝中有人。」
寻常人,没有这个资源,根本无法出海。
「那就好。」顾婉宁道,「物以稀为贵。我就怕我种出来之后,发现其他家也冒出来许多,不值钱了。」
既然只有这家卖,而且仅有的一个都被自已买了,那就奇货可居。
二姨娘笑道:「夫人对种地如此上心。」
「那自然要上心。」
人活一辈子,其实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不了什么痕迹,最多能让自已子女多记几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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