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许大茂一脸期待的从屋里出来锁好门,扭过头刚好跟刘海中对上。比起许大茂的春风得意,更显得刘海中脸上的表情比吃屎还要难看。
偏方上写着坚持十天就能改善他身体上的毛病,许大茂强忍着腥骚坚持了半个月。
这不,趁着今天休息日,去找刘春兰试试到底有没有效果。
刘海中脸色再难看也跟他没关系,再加上许大茂本就对这个拿腔捏调的老东西不感冒,自然招呼都不带打一个的,推着自行车擦肩而过。
刚走两步路就看到了跟在身后的刘光天,许大茂这才侧目瞅了一眼。难怪这老东西脸色这么难看,感情是这个小杂种今天刑满释放。
许大茂倒也没嘴贱触这家人的霉头,收回目光把自行车推到前院。
“外面天这么热,大茂哥你这是要去哪儿潇洒?”
媳妇儿在厨房做饭屋里闷的慌,许峰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摇扇子。柱子哥正在水池子里洗菜,时不时的聊两句。
一扭头看到许大茂脸上洋溢着春风得意的笑容,推着自行车从里面出来,许峰主动打了个招呼。
“可不敢说潇洒这两个字,许兄弟你才是真正的平步起青云,日子越过越潇洒。
今天晚上可不忙吧,傻柱,咱们爷仨好好喝几喝一杯。”
许大茂都已经开始幻想一会儿去小院儿狠狠的收拾刘春兰,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戾气全部排解出去。
“爷爷我肯定有时间,那今晚上就好好陪我的乖孙儿喝几杯。”
这俩一见面就排资论辈儿,许峰也习惯了:“大茂哥这边没问题。”
许大茂都懒得搭理傻柱,听到许峰说没问题乐呵呵的应下来,招了招手便推着自行车出院。
看着这孙子离去的背影,许峰立马吩咐白云跟上,他还挺好奇许大茂这是遇到了啥事脸上露出这么得意的表情。
切换白云的视角,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子。
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许峰确认自己没来过这个地方,估计是许大茂专门用来金屋藏娇的一处隐秘宅子。
随着敲门声响起,许峰清楚的看到刘春兰从屋里出来,快步穿过院子给许大茂开门。
许大茂溜进去反手关上院门,二话不说,大手直接往刘春兰的领口里面钻。
“就你猴急,我要的东西呢?”
刘春兰倒也没阻止,说话的同时伸出一只手摊在许大茂的面前。
许大茂闲着的另一只手不情不愿的从裤兜里掏出一条小黄鱼,用力的拍到刘春兰的手心上:“今天爷就让你知道,爷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或许是舍不得这条小黄鱼,许大茂另一只手拿捏的那叫一个用力,愣是把刘春兰掐得眉头直皱。
“你tnd轻点儿啊,老娘身上这是肉不是面团!说好了两根,怎么只有一根?”
生怕许大茂给的这一根也是假的,刘春兰把小金条放进嘴里咬个牙印。
“等有了效果老子再给你另一根,少废话,跟老子进屋。”
要不是担心效果不明显,以后还得坚持这个小偏方,连一根小黄鱼许大茂都不会给。
把手从衣领里抽出来,许大茂搂着刘春兰的腰迫不及待的进屋实验偏方有没有用。
两三分钟过后,气急败坏的许大茂狠狠的给刘春兰了一巴掌:“拿了钱就给老子办事,还不赶紧给老子跪地上!”
被扇了一巴掌的刘春兰刚想发火,可看到了许大茂眼神中骇人的眼神,立马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她倒是配合了,可小许自始至终都不给力,这让刘春兰忍不住在心里鄙夷。啥样的法子都折腾过了,这许大茂该不会是个废物吧?
与此同时,躺在太师椅上的许峰,嘴角忍不住翘起无耻的笑容。
除非是他亲自出手,要不然这许大茂从今往后与旧社会里的公公无异。指望这些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偏方,无疑是白费功夫。
这让许峰忍不住联想到另一个问题,刘春兰好像给国栋戴了绿帽,又好像没彻底戴上。
作为国栋的好哥们许峰应该阻止才对,可那小子自个儿也不老实跟兰桂茹勾搭上了,只能说这个夫妻俩都是人才。
好戏还在继续。
气急败坏的许大茂疯狂打砸屋里的东西,刘春兰就躲在旁边嘲讽般的看着他。这种结果反而对她有利,以后还能继续在这个窝囊废身上挣金条。
直到屋里没啥能打砸的东西之后,许大茂这才发泄完戾气蔫了下来:“贱女人给老子滚过来,以后继续给老子泡枣听到没!”
“许大茂我可不是你媳妇,凭啥让你又打又骂。还想使唤老娘,你懂的!”
刘春兰甩了甩手上的小黄鱼,从许大茂的手上接过这根金条之后,刘春兰全程握在手心儿生怕让人给抢了去。
“金条有的是,只要能治好老子身上的毛病…”
…
许大茂一脸颓废的走出小院,就在许峰以为没啥好戏看可以让白云回来的时候,许大猫骑上自行车调转方向朝着北边赶过去。
准备钱不是回四合院,也不知道许大茂整啥幺蛾子,许峰赶紧让白云跟上。
十来分钟过后许峰就有了猜测,许大茂明显是朝着老丈人家所在的方向赶路。
果然,这孙子骑着自行车绕到后院,把自行车当成垫脚的翻过院墙。
看着这孙子在各个房间穿梭,许峰在想难不成许大茂知道娄府里面还有没有来得及拿走的宝贝儿?
特意等到风声过去了,这才过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