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潇潇看着对方强打起精神的脸，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医生说的是最坏的结果，植物病人清醒之后没有问题的例子也不是少数，您要往好处去想。”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江母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原来是江父早上起来发现江母不在，问了护工也不知道去向所以打电话问一问。


    后者清了清嗓子，只说是公司有点问题需要处理。


    前者没有多疑，嘱咐了几句不用太辛苦就挂断了电话。


    程潇潇趁着她接电话的时间出去给杨哥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明显刚起没多久，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的。


    “...潇潇？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江尧他哥要醒了。”


    杨哥蹭的从床上坐起来，“你说什么？”


    “你小点声，江尧他哥昨天晚上突然出现波动，我现在在a市。”


    “什么意思？我现在叫江尧回去一趟？”


    “不用，你不要告诉他，比赛要紧。医生说只是有可能会醒并没有确切，万一他过来绝对会影响比赛。”


    “嗯，我知道了。”


    “这个比赛对他有多重要，哪怕是江尧他哥能醒，医生说有可能会智力受损，江尧还是要退役的。”


    “嗯，你想让我干什么？”


    “也没什么。”程潇潇顿了一下，“我房子钥匙在门口的花坛里，一米八可能要给你们照顾几天了。”


    杨哥：...


    江尧早上一起来就看到了客厅笼子里久别重逢的儿子。


    “程潇潇来了？”


    正在倒猫粮的杨哥想到程潇潇嘱咐的，卡了一下，“嗯，早上送过来的。”


    江尧看了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潇潇刚给江母买回来早点，等电梯的时候收到了自家男朋友的微信。


    【江尧：在哪？】


    【程潇潇：家里，怎么了】


    【江尧：（微笑）】


    程潇潇第一时间还以为是杨哥说漏了嘴。


    【江尧：不可能】


    【江尧：老杨说是你早上送来的儿子】


    【程潇潇：为什么不可能】


    【江尧：你起不来这么早】


    程潇潇：...


    【程潇潇：自己无聊】


    【程潇潇：来a市住几天】


    【江尧：那为什么老杨不告诉我？】


    【程潇潇：那可能是他戏多吧】


    正在偷偷撸猫的杨哥打了一个喷嚏，弹了一下猫头，“你是不是掉毛了？”


    应付过去江尧，程潇潇叹了口气，推开门看到江母坐在床边流眼泪。


    后者听到门响，赶紧擦了擦脸。


    程潇潇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阿姨，过来吃点东西吧。”


    “辛苦你了。”


    两个人在病房里待了一上午，但是江述没有任何动静，询问了医生，也只说等着。


    中午的时候江母实在是坐不住，毕竟江父还一直在家里，程潇潇看了看时间，赶紧站起来，“您不行先回去吧，学长这边只要有动静我立刻跟您联系，一直不回家江叔叔估计会怀疑。”


    前者点点头，“你自己在这里行吗？”


    “没问题。”


    “真是麻烦你了。”


    “应该的，您就当我是替江尧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