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秣摇头:“没兴趣。”
“别啊!”王浩也不卖关子,“是李蕴婕学姐那边,邀请我们去她的晚宴上玩玩,人家学姐一直挺欣赏你的,特意交代了这次把你也带去,李学姐在伦敦的时候没少在项目上照顾我们,这面子怎么都得给,再说了,学姐出身豪门,这可是打破圈层壁垒的好机会。”
“我对这些人际交往不感兴趣。”
“也不需要你感兴趣,你只要露个面,当木头人都行。至于能不能结识到潜在客户,是我的事。”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秦秣没再说拒绝的话。
他继续把玩着手中玩偶,削瘦修长的手指泛着凉意。
咖啡店门口。
谢止微两人站在路边等车。
“你有开车来吗,不然我送你一程?”林于曦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了,你如果坐计程车或者地铁,我还是不大放心。”
“不用,我未婚夫来接,快到了。”谢止微看看她,“你那个上司,如果实在难以应付,跟我说,我帮你处理。”
“摸爬打滚这么多年,当我是白混的?”林于曦呵笑一声,“放心吧,牛鬼蛇神姐姐这些年职场见得多了,游刃有余。”
是谁刚刚还在为一个采访的事暴跳如雷?
谢止微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回家了发个消息,你也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路上注意安全。”
林于曦却没马上走。
她陪着谢止微等了几分钟,直到视野里出现韩行洲的保时捷,谢止微才跟她说再见。
车上。
韩行洲俯身给她系安全带,看着她手里的奶油蛋糕,“你还连吃带拿?”
“东西太多了,吃不完,打包回来吃。”谢止微说到这里,又拿出一罐打包好的黑咖啡,“虽然你那办公室的比较高端,但偶尔尝尝别家的口感也挺有意思,这是咖啡店的招牌,给你带了一杯。”
“谢谢。”韩行洲开着车,随口交代,“暗格有吸管。”
谢止微拿出吸管,看他开车不方便,举到他嘴边喂他喝了一口:“怎么样?”
“嗯,还不错。”
谢止微将剩余的咖啡放在置物格里,慢慢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韩行洲看了她一眼又一眼:“你今天状态不大对,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哦,没有。”谢止微条件反射看了一眼雨夜长街,“可能今天有点累。”
“那今晚就别熬夜了,早点休息。”韩行洲顿了顿,“等会我通知一下高腾,把今天半夜的线上会议交给他主持。”
谢止微猛地坐直身体:“今夜有线上会议?”
她拽了拽韩行洲的袖子,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都抛在了脑后,语气带着点软:
“别啊,我能熬,晚上你来主持,我要旁听。”
韩行洲被她拽得无奈笑了声:“行吧。”
“晚上几点?”谢止微又问,顺便看了眼时间。
“还是凌晨1点。基本上都是固定在这个时间点。”
谢止微心里默默算了下时间,赶紧拿起手机:“那我现在打电话让管家将书房收拾出来。”
这是,已经默认晚上要留宿。
韩行洲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应好。
谢家别墅。
距离会议还有大半个小时。
谢止微又拿出谢裕隆的浴袍递给他:“还是上次那件,你先去洗漱,下次你放些常用的衣服在我这儿,不然像上次淋大雨,想换都找不到衣服。”
韩行洲点头:“好。”
“我也专门给你准备一间客房,书房沙发小,睡着不舒服。”谢止微迟疑一下,“你对床品这些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韩行洲浑身莫名躁动,又是衣服又是床,这和登堂入室已经没什么区别,谢止微完全没多想,满脑子都是刷线上会议那满满的经验值,韩行洲静静看了会儿为会议忙东忙西,准备电脑、笔记本、记号笔和饮料零食的女孩,心中涌起浅浅的无奈。
等他穿着浴袍回到书房,谢止微也已经洗漱完换了舒适家居服,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等他。
她的面前,电脑已经打开,旁边托盘里,摆着在车上没喝完的那杯黑咖啡,以及她打包回来的草莓蛋糕。
她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行洲哥,过来。”
韩行洲坐过去。
谢止微立刻拿起纸笔,端坐如小学生,满眼都是求知欲,看着……
乖得很。
韩行洲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始进入会议室。
还是上次参加会议的那群人,会议的主题却大不一样,涉及到的是金融里的另外一些知识点,谢止微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进入了沉浸模式。
中途好几次,韩行洲拿咖啡喝时,还看见她在纸上做笔记,已经密密麻麻一整页。
一个小时之后,大脑有了疲惫感,谢止微才稍稍休整,随手拆了一旁的蛋糕吃。
韩行洲不吃甜。
她便也不去问对方要不要,自己打开舀着吃了几口,很快注意力又落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还在陆续涌进来人。
没办法,想让boss开一次金口有多难?韩行洲的很多理念甚至被华尔街那群金融操盘手收集起来逐字逐句分析,他平常的集团会议上一般不怎么说话,但每每开口却直指要害,提出的决策也一针见血,玩金融的,能得他一句指点能在圈子里炫疯!
更遑论,这种授课式的线上教学,从州行集团创立十年以来,总共就有过前些天那么一次!
第一次没赶上,这第二次无论如何不能再错过!
“行洲哥。”谢止微看着还在不断挤进来的人数,韩行洲这边还开着麦,她压低声音极轻道,“上次才300多人,今天快2000了。”
韩行洲没听清,疑惑地看着她。
谢止微靠近他,附在他耳边又小声说了一遍。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朵边,韩行洲耳朵酥麻了一会儿,才极慢地嗯了声。
他放慢速度,继续与集团高层开会。
谢止微手酸,放下笔记,又开始吃蛋糕。
听得认真,有奶油沾到了手上,她四处看了眼,纸巾在韩行洲那边,她注意力还在电脑上,将自己的手指伸给韩行洲。
韩行洲开着会,看着女孩子软乎乎的手指放在自己面前,白嫩的指尖沾着奶油,他顿了顿,半低了头,将女孩子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将奶油吃掉。
谢止微蓦地看向他,耳根红了:“韩行洲,你舔我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