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在那处平坦的位置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秦墨坐起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遍阵纹的运转状态,确认鼎腹中两团气旋的转速和间距与出发前一致,然后收好鼎站起来,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了出去。
通道在晨光中保持着他在昨天走过的路段一致的质地和色调。标记线在前方的地面上持续延伸着,宽度和深度与他在门后走过的路段一致,像是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穿过暗河段落和门形结构之后继续以稳定的强度向北传导。秦墨沿着标记线的方向走了一整个上午,通道在他的行进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宽度和走向。壁面上的刻痕和浅纹系统在他的行进过程中以固定的间距持续出现着,和他在上层通道中见过的形态一致。
秦墨在走过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注意到前方的通道壁面上出现了一处与周围壁面颜色略有差异的区域。那片区域的表面颜色比周围的深灰色略深一些,像是嵌入壁面的一块独立结构。秦墨放慢脚步在那片区域前停下来,沿着那片区域的边缘用手指仔细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轮廓和与周围壁面之间的接合状态。那片区域的形状呈方形,边长大约和他在那些接入结构中见过的封片一致,表面平整光滑。秦墨沿着那道方形区域的边缘,在嵌板和壁面之间的接缝上找到了一道极细的间隙,他将手指插入间隙中试探了一下,嵌板有轻微的松动感。他沿着那道间隙将手指继续向内探入,均匀向上施力,那片方形区域开始缓慢向外移动,边缘与周围壁面之间的间隙逐渐扩大。他将嵌板从壁面中取出,露出了后方一处空腔。空腔内部放置着一件物体,和他在那些接入结构中见过的物体形态一致,由深灰色石材制成,表面平滑,边缘整齐。
秦墨沿着空腔内部的底面检查了一遍,确认了空腔内部没有其他物体,然后沿着壁面走了一圈,在嵌板取出位置的相反方向找到了一道竖向凹槽,和他在那些接入结构中见过的竖向凹槽形态一致。他将那件物体对准那道竖向凹槽的开口方向平稳地放入凹槽中,沿着凹槽的走向将物体向下推入了一段距离,在推到与壁面平齐的位置时停了下来。物体入位之后,通道的地面传来了一阵低沉的震动,像是地层深处的结构正在进行一次确认。秦墨沿着通道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确认了标记线的走向和深度在接入后保持着与前面那些路段一致的状态,然后沿着通道的方向继续向北走了一段距离。
通道在他的行进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壁面上的刻痕系统在他的行进过程中持续出现着。他在走过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注意到前方的通道壁面上开始出现一些新的特征。那些刻痕和浅纹之间的壁面段落中,开始出现一些形态与前面不同的标记符号,和他在那些地图中见过的标记风格一致,由几组短促的平行线段组成,像是路径的方位标记。秦墨在那些标记符号前停下来,沿着标记符号的走向用手掌走了一遍,确认了它们的完整形态和与周围壁面之间的对应关系。标记符号的深度和刻痕一致,像是标记系统的信息层级在深层通道中变得更加丰富。
秦墨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很长一段距离。通道在他的行进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他在走过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注意到前方的通道中出现了一道新的结构特征,一道由深灰色石材构成的石质平台,从通道地面上升起,高度大约到他的膝盖,顶面平整光滑。秦墨走到平台前,沿着平台的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形态,然后沿着平台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在底座底部东侧的位置找到了一道方形区域,取出了对应的物体放入底座底部西侧的竖向凹槽中。物体入位之后,平台表面出现了一层浅淡的光晕,沿着平台的顶面向前延伸,像是一道光路标记标注了路径的延伸方向。秦墨沿着那道光晕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很长一段距离,通道在他的行进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壁面上的标记符号在他的行进过程中持续出现着。
他在走过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前方的通道中段位置出现了一道横向的矮墙,由深灰色石材砌成,高度大约到他的膝盖,表面平整光滑。秦墨在矮墙前停下来,沿着矮墙的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矮墙的完整形态和与周围壁面之间的接合状态,然后沿着矮墙底部和地面之间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在接缝线中央的位置找到了一道浅槽。秦墨沿着那道浅槽的走向取出对应的物体,放入矮墙底部的竖向凹槽中。物体入位之后,矮墙内部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响,矮墙开始缓慢地向地面沉降,在通道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平整的过渡面。
秦墨沿着矮墙沉入后的通道段落继续向北走了很长一段距离。通道在他的行进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他在走过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注意到前方的通道壁面上开始出现一些新的变化。那些标记符号和刻痕之间的壁面段落中,开始出现一些细密的刻线,像是为通道壁面增加了一层层叠的信息标记,以固定的间距分布在通道两侧的壁面上。秦墨沿着通道的方向继续走了很长一段距离,那些细密的刻线在他的行进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间距和形态。他在走过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注意到前方的通道中出现了一道由深灰色石材构成的拱门,横跨在通道中,形态和他在前面经过的那些拱门一致。秦墨在拱门前停下来,沿着拱门的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形态,然后沿着拱门左侧立柱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取出对应的物体放入底座底部的竖向凹槽中。左侧立柱表面出现了一道垂直的细线。秦墨沿着拱门右侧立柱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取出对应的物体放入底座底部的竖向凹槽中。右侧立柱表面也出现了垂直的细线。两件物体入位之后,拱门中央的地面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震动,拱门底部的地面向两侧退开,露出了一道宽阔的入口。
秦墨沿着拱门底部退开形成的入口走了进去。入口后方的空间比他前面经过的任何段落都更加宽阔,像是一座规模完整的厅堂。厅堂的四壁由深灰色石材砌成,表面平整光滑,像是经过精细加工的地层结构。厅堂的地面平整宽阔,中央的位置没有石台和平台,而是一根高耸的石柱,由深灰色石材制成,高度大约和他两个人叠加的高度相当,柱体表面刻满了标记符号和刻痕,像是整条分支路径的标记系统在深层结构中以浓缩的形式呈现。秦墨走到那根石柱前,沿着柱体的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形态。柱体表面的标记符号从底部到顶部逐段排列着,像是记录着分支路径从起点到当前位置的完整信息。秦墨沿着柱体表面的标记符号从底部向上逐段走了一遍,那些标记符号的排列顺序和他从褐原中段激活后经过的路径段落对应。柱体顶部的位置有一段未完成的标记区域,像是标记系统在柱体顶部预留了继续延伸的空间。
秦墨沿着柱体底座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在底座底部没有找到封片和凹槽。他沿着柱体周围的厅堂地面走了一圈,在厅堂北面墙壁的底部找到了一道竖向的细线,像是为引导下一步路径而标记的开口位置。秦墨在那道竖向细线前停下来,沿着细线的方向将双手手掌贴在墙面上,均匀地向后施力。墙面沿着竖向细线的方向向两侧退开,露出了一道通道入口。秦墨沿着那道通道入口走了进去。通道的走向正北,宽度和前面经过的通道一致,壁面上有连续的标记符号系统,像是通道在厅堂北墙后方继续向北延伸。标记线在通道地面上保持着清晰的走向,像是沉积带底层的能量正在以稳定的强度继续向北传导。秦墨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在暮色中找了一处平坦的位置歇了下来。夜色从四面合拢过来,秦墨坐在通道地面上,把古鼎贴近地面,让原始气旋沿着裂谷方向向南延伸了一段距离,接触到了左丘的那道传讯印痕。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释放了一道探测脉冲,说道:“通道中段有一道矮墙,接入后已经沉入地面。拱门后进入了一间厅堂,厅堂中央有一根刻满标记符号的高耸石柱,柱体表面的标记符号和分支路径的段落对应。像是标记系统在深层结构中以浓缩的形式呈现,柱体顶部的未完成区域像是预留了继续延伸的空间。厅堂北墙底部有一道开口,现在正在开口后的通道中继续向北走。”
片刻之后,左丘的回讯沿着那道印痕传了回来:“高耸石柱可能是分支路径在深层结构中的核心标记点,像是将整条分支路径的信息以浓缩的形式刻在同一根柱体上。柱体顶部未完成的标记区域,可能对应着分支路径在你当前位置之后的延伸段落。继续向北走,去确认厅堂北墙后方的通道是否会引导你到达柱体顶部标记所对应的位置。”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回传了一道确认讯息:“厅堂北墙后方的通道标记线保持清晰,像是继续向北延伸。”
左丘的回讯在片刻之后传了过来:“柱体顶部未完成的标记区域和厅堂北墙后方的通道走向可能存在对应关系,像是分支路径在深层结构中的标记系统正在按照柱体上的排列顺序逐段展开。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去确认分支路径在深层结构中的下一段标记符号的排列顺序是否与柱体顶部的未完成标记区域对应。”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确认了讯息的接收完整,然后回传了一道简短的确认讯息。他在夜色中坐了一段时间,夜风从通道前方吹过来,古鼎在他怀中的温热保持着持续的脉动,那道传讯印痕在保持着连通状态,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标记线的方向流动着。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把矮墙、拱门、厅堂和高耸石柱的位置放在意识中的路线图上,确认了它们与分支路径的走向之间的对应关系。夜风持续地从通道前方吹过来,秦墨在通道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等待着天亮之后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去确认厅堂北墙后方的通道是否会将分支路径引导到柱体顶部未完成的标记区域所对应的结构层位,以及分支路径在该层位中是否会与上层结构形成新的对应关系。夜风在持续地流动着,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流动着,像是整条分支路径正在以持续的节奏引导着他继续向北深入沉积带底层的更深处。秦墨在通道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等待着天亮之后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去确认分支路径在深层结构中的下一段标记符号的排列是否与柱体顶部的预留标记区域对应。夜风持续地从通道前方吹过来,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流动着,像是整条分支路径正在以持续的节奏引导着他接近分支路径在深层结构中的下一段结构层位。秦墨在通道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等待着天亮之后继续向北推进。夜风在持续地流动着,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流动着,像是整条分支路径正在以持续的节奏引导着他继续深入沉积带底层。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等待着天亮之后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