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们根本不愁卖!”
大舅妈细细回味着口中的味道,眼底满是笃定。
几人相视一笑,心里越发有干劲儿。
尝过新品之后,苏秋趁热打铁,带着周氏几人学习调色,开酥,造型和包馅儿,其实跟原来的手法没太大的区别。
只是增加了调色和揉有色酥皮的过程。
苏秋看着大家各自上手,缓缓道,“调色不要贪多,天然的色料浓度比较高,一次性加太多会让酥皮看起来厚重。”
看着二舅妈手法有些笨重,笑了笑继续说,“上色之后揉面要反复轻柔,保证面团的颜色是自己想要的,这样烤出来的酥皮才不会跑色。”
她又来到周氏的身后,帮母亲正了正色调。
“开酥叠层是荷花酥好看的关键,每一层的酥皮厚度都得均匀,多层色皮叠加之后,捏花瓣更要轻重得当,边缘要更轻薄才能立体,中层饱满才漂亮。”
这次苏秋熬出来的红豆比较多,够她们做样品了,但后面的熬红豆馅儿,得让她们自己来。
看似简单的红豆沙,她也细细叮嘱道,“红豆一定要炒干水汽,过筛的时候细腻,包馅儿的时候也要控制好量,不然烘烤容易出现鼓包,开裂。”
大舅妈几人认真听讲,反复练习新品荷花酥,可终究是第一次接触有颜色的花式酥点,手法有点生疏。
田大婶调色的时候,取料太多,粉色变成了艳红,做出来的荷花酥俗气暗沉。
而周氏因为揉面的力道不均匀,导致酥皮发色出现斑驳。
二舅妈还是老问题,捏出来的花瓣厚重,完全没有荷花的灵动雅致。
几人渐渐有些泄气,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拘谨迟疑。
“慢慢来,熟能生巧。”苏秋温柔耐心地给大家纠正手法,哪里出错便讲解哪里,一次次的示范,一遍遍地纠正。
过了一个多时辰,几人渐渐找到了诀窍,手法也更加熟练,瞬间重拾信心。
“咱们做出来的这些样品也别浪费了,只是样子难看,还能吃。”
苏秋闭了闭眼,一桌子的扭曲荷花酥可不能浪费了。
“好嘞表姐,我来帮忙烘烤。”周金珠憋着笑,放下毛笔,过来拿样品去烤炉。
苏家小院再次陷入忙碌火热的氛围,接下来的荷花酥都换成渐变粉色的样式。
毫无疑问中午就吃这些做变形的荷花酥,再配着田大婶送来的腌咸菜。
安顿好家里的事情,苏秋趁着午后空闲,独自来到了百亩荒滩,看看改良情况怎么样了。
这些时日,书办和里正对这片地尽心尽责,将废料覆盖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没有让她费心操劳。
如今整片荒滩已经完成了第二轮废料覆盖,跟第一轮的效果相比,现在的土质明显发生了大变化。
二十多亩大片芦苇地长势繁茂,土壤里的盐碱残留也大幅度减少,还有最后一次。
等三轮废料覆盖完成,这块荒地便摇身一变成了肥沃的田地。
角落里的试验田,番茄是时候采收了。
苏秋放眼看去,层层叠叠的绿叶之间,挂满了饱满圆润的绿果。
她蹲下身,掌心摸着这片土地,将体内的木系灵力缓缓注入。
肉眼可见的奇迹出现在眼前。
原本泛青的番茄以极快的速度晕开明艳深红,色泽鲜亮,乍一看去,还以为是挂满枝头的红灯笼。
秋风微微抚过,淡淡的番茄清香扑面而来。
苏秋随手摘下一颗,看着果皮干净又透亮,心中涌起一阵踏实的满足感。
在胸前衣服蹭了蹭便直接咬了一口,丰盈的汁水瞬间炸开,竟然还是沙瓤的!
味道跟上辈子吃过的番茄比起来,眼前的品种明显更好吃,自然果香纯粹浓郁,清爽又解腻。
苏秋即刻动手采收,整整一亩试验田,两个大竹篓根本不够装。
趁着四下无人,她不动声色地将剩余番茄都送进了空间。
片刻之间,二十平米的仓储区被红彤彤的番茄堆得满满当当,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产量在四千斤,要是普通的田里能种出来一千斤都算是烧高香了。
苏秋回家之后,直奔地窖,把空间里的番茄拿出来了一半,这样随时取用,不用担心会暴露。
随机便转身去了后院闲置的小空地,开始搭建熏腊肉的土坑熏炉。
这法子还是她上辈子研究生同学爸爸教的,家里每到快过年的时候,都会买肉做熏肉吃。
眼下虫灾马上就要爆发,得提前备点耐放的熏肉。
像寻常人家嫌繁琐麻烦,就直接晾晒弄好的腊肉,但这种做法非常容易受潮,但用同学爸爸的法子,土坑熏炉做出来的熏肉又防腐又锁味,还能放好久。
苏秋从前院拿来锄头,铁铲,又是挖土,又是垒台砌坑的,一套动作下来不知道的以为她在挖坟坑。
先在空地挖出来一块方方正正的深土坑,在另一侧单独挖了一条引火的风道。
而另一侧搭建了竖直的排烟烟囱,中间留出密闭的镂空箱体。
专门用来挂肉类的食材,再用黄土碎石混合封边,将整个熏炉结构牢牢固定住。
苏秋忙了大半晌,浑身沾着黄泥,鬓发还有土,看上去有些狼狈,却丝毫不在意。
“秋丫头,你这是忙活啥呢?弄得一身泥!”
爽朗的笑声从前院传过来,里正脚步轻快,脸上满是喜色,远远便看见小丫头在土里扒拉啥呢。
苏秋听见声音,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笑着解释。
“里正爷爷来了,我正搭熏炉呢,像趁着过冬前做点熏肉,这熏炉做出来的肉紧实好吃。”
这土坑熏炉在外侧风道点火,烟火不会直接接触肉类,但燃烧产生的温热浓烟顺着管道慢慢进入密闭的箱体。
能包裹着每一块悬挂的鲜肉,而烟雾在箱体内缓慢盘旋游走,能全方位地浸润肉质,最后残余的烟气便顺着顶端烟囱缓缓排出去。
做出来的熏肉紧致不容易放坏,烟火里的草木芳香还会深深渗入肉质,赋予腊肉独有的烟熏风味。
上辈子她每到过年前,都会提前买一头猪给同学家,预定半头熏肉,剩余的就送给同学家当辛苦费,实在是太好吃了。
里正看着小丫头的脑袋瓜子新点子层出不穷,连连夸赞,“寻常人家只会晒肉干,你倒好,专门挖坑做熏炉,听着都让我这个老头子流口水。”
赞叹过后,里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猜猜老头子这趟过来,是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