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道路》 第1章 死后的未知 刺耳的鸣叫声、慌乱的人群加上各种闪烁不停的灯光。方凌站在原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穿着厚重的防护服,穿越他然后抬起各种倒塌的机械设备,寻找着可能的幸存者。警示的红灯不断闪烁,绿色的安全信号也伴随着文献消除而闪动起来。此处都是人,来来往往的。白色的防护服将原本干净冰冷的机械区,渲染成了病毒感染后的高等防御中心。 这是一场悲剧的实验。起因不过是因为内部压力过高而已。当然,这不排除在准备实验时方凌“不小心”增加的零点一微克的钚元素。好吧,他是故意的。当然不是为了寻死,实际上他虽然知道这样做试验失败的几率会达到百分之九十。但是科学就是在大胆试验,小心求证的过程中前进的。没有第一个因为火药炸死的人,就不会有现在的量子力学。不过,他没想到,自己会比较倒霉的没有靠上那百分之十罢了。对于目前的状况,他带着些许无奈但同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实际上,他更想知道他的悼词上,会不会出现“伟大的科学家”的词汇。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沽名钓誉,但是一个科研工作者,在死后唯一的追求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呢? 事故现场很快就被清理干净,尸体、残渣、破损的管道等都被有关部门收走进行研究、鉴定然后封存。方凌无聊的站在他当时出事的地点,看着已经在重建的管道设施。看着四周面孔沉重的技术工人,他深深发出感慨。这已经是他死后第四个月了,越来越淡的灵体让他体会到了真正的死亡。不过,他依然没有任何畏惧之色。实际上,他内心更多的是好奇。这大概也同他死的毫无痛苦有很大关系。人只有对痛苦记忆深刻,才会产生警钟作用。如果没有同等的刺激,那么就不会产生恐惧。他大概就是后者。 他毕业于柏林大学自然科学专业。毕业后因为导师的关系进入了世界顶尖的量子物理学研究实验中心:cern.他生命中最精彩的时间,也是从进入哪里开始。 实际上,他很想说他最初并不想读哪个专业。因为在国内的中学教育,让他明白自己对于物理、化学方面的不灵便。所以当初选择专业的时候,他选择了能够宅的很舒服的金融业。至少,只要他不贪炒股攥钱过日子还是可以的。他这个人,对生活要求不高。有点闲钱就可以安稳一生,再说父母留下的资产虽然不多却也够了。可是人活着,终归是要做点事情的。不然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岂不是很无聊。 可事情总是这么巧,他喜欢科学探索类的栏目。所以当得知可以在特定的日子,参观欧洲原子研究中心cern时,他很是兴奋。毕竟,这是一款巨大的用来探索上帝起源的机器。在其中聚集的,都是全世界最权威的人士。所以,他抽了一天没课的时间去了。结局是,当他兴致盎然的同那些有空的专家学者闲侃后,被莫名其妙的转换了专业。用他导师的话,你不做这种工作,实在是太浪费了。 他的导师是主要项目负责人之一,他是一个德国工程师。带的学生不多,却也是一个典型的日耳曼老男人。老人不求回报的好,让他无法拒绝。所以,也就那么轻微反抗一下意思意思的从了。在之后的学习中,他慢慢对这门学科有了很深的认知和爱好。事情就变得更加简单,他从大学到了博士。从普通研究员,到项目负责人。他拿到了德国的国籍,然后安稳的居住在距离单位很近的小镇。买了房子和车子,宅着生活。 慢慢地,他有了这么一种感觉。他觉得,这是他需要付出生命来奋斗的职业。可是没想到会是这么早,才不过十四年而已。十四年的时间,对于很多人是漫长的。对于世间很多事情,是漫长的。可是对于一个基础学科的研究者,短暂的不需要计算。他绕着对撞机的管道转了一圈,看了一下曾经的同事和朋友。然后在事故后,第一次踏出了这片基地,出现在自己的墓碑前。 墓地一如欧洲人的习惯,建在了拥有教堂的地方。虽然他不是信徒,但是能够在没有任何亲缘的情况下,被如此慎重的安葬他是感激瑞士政府的。毕竟,他只是一个拿着德国国籍的中国人。 他的墓碑同周围的墓碑一样,都是木制的半人高十字架。上面挂着一些已经干涩的花环。估计是葬礼时被挂上去的。他轻飘飘的坐在十字架的顶端,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阳关从天空上洒下,看着就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可惜,他什么都感觉不到。身上依然是死前穿的工作装。似乎他记不起来自己有过别的衣服。他在漫漫变得淡化的过程中,思考着自己那些为数不多的记忆。 他有一对儿让人羡慕的父母,可惜在他十八岁时因为车祸俗气的先走了一步。家中长辈虽有,但是他们并不是只有他父母一对儿孩子。所以,虽然伤痛但也只是一时的。就如同活着的人要面对明天,死去的人只能被淡忘一样。 没有朋友,应该说从小到大他就没有什么朋友。网友很多,但是都因为他工作的地点,很少有现实的联系。唯一一次恋爱,还是一次网恋。他深至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因为,太过于理智了。他还依稀记得,分手时那人敲打的文字: “小狐狸,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你说你不知道跟你恋爱的是什么,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是我肯定的是,你丰富的学识和对世界的认知让你太理智了。这样的理智,掩盖掉了很多美好。而你又特别的胆小,胆小到没人碰触过真实的你。我累了,想必你也累了。这场不知所谓的恋爱,在你我都疲惫的情况下,还是结束吧!我们……分手吧!” 看着那些文字,他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好笑。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理智成了分手的理由,更不明白那些特质有什么不好。同样的,他在事后也为自己鲁莽的爱情而感到可笑。实在是……太幼稚了。连对方是否看到全部的自己都无法确定的时候,就莽撞的去打开心灵。更重要的是,现在的他回忆起来,都觉得那只是一种心理暗示产生的错觉。是的……错觉。一种自我认知后,产生的错觉。人只有在需要的时候,会强烈的暗示自己。可事他不同,他是多科硕士,实际上是没有那个时间去研究博士。心理学恰恰是其中的一种,这得益于他当时为了研究哲学。心里暗示和心理浅表催眠,他是很好的训练过的。所以,他可以肯定目前这种反应,恰恰说明他只是为了一个所谓的爱,而催眠了自己。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自私到如果不是想要绝对不会去涉猎。不管是哪种东西,他都会遵守最基本的生物本能。 下午的太阳缓缓西下,黄昏的日光在山头打着光晕。此时他惊讶的发现,有一个人以他的墓碑为方向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的是一大捧的红色百合花。他单腿屈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将鲜花放在他的墓碑前。男人中年样子,标准的东方人面孔。一米八多的身高,标准的身材和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风衣,加上带着金丝边儿眼镜的精致面孔。他轻轻吹了一声口哨,虽然谁也听不到。但是他不得不赞叹,这个男人长的标致。那是一种柔和了东方的阴柔的美,虽然看起来有些娘。但是从气势上,很容易分辨性别。 “真没想到我想起要见你的时候,你竟然死了。”男人用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他从风衣兜里抽出一盒香烟,点燃一颗吸了一口道:“真想见见活着的你啊!小狐狸!”他这句话带着感慨,有带着抽搐。那是没有很好控制情感的抽搐。而他的话,让方凌眼睛一亮。他飘下十字架墓碑,一米七的个子昂头贴着男人的脸看着,然后颤抖着唇呢喃着:“悠酱……”呢喃完,然后蹲在地上大声的笑着。他笑的很抽,干涩的笑声之漂浮在属于幽灵的地方。 男人没在说话,他空洞的眼神看着墓碑以及墓碑下面标识死者信息的石板。他抽完一根烟,将烟头按在石板上转身叹息着走了。而方凌蹲在地上,手指轻轻触碰着那已经熄灭但是还带着湿润的烟头。手指穿过烟头本身,什么也触摸不到的感觉。他收回手,痴痴的看着透明的手掌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流了出来。但是他只是幽灵,不是人体。泪水从他眼眶中流出就变成能量消散在空气中。而他的身体越来越淡了,淡的连他自己都看不清了。但是他没有去管那些,依然故我的哭泣着。站在自己的墓碑前,无声的哭泣着。这样的他,并不知道在他身后那个男人又走了回来,慢慢地靠近他越来越稀薄的身体。双臂轻柔的将他拥在怀里,虽然抱不住什么。男人沉默的保持着环抱的姿势,看着哭泣的方凌一点一点的消失掉。 方凌没事挂在嘴上的名言,就是:人们并不是恐惧死亡本身,而是恐惧死亡后所面对的未知。而此时,看着眼前如同首都机场般的地方,他一时间觉得也许死亡后的未知也变得不可怕了。 “欢迎来到安息之所,这里是第6385020514中转站。你可以当这里为轮回之所或者地狱、天堂、冥界。请秩序排队,不要插队。” 当让方凌稍微适应了一些时,那中文女声就在宽敞的大厅内响起。大厅内人很多,有的疯疯癫癫有的则刚从颓废中走出来。虽然相貌不同、语言不同,但是可以看出他们同他来自一个文明体系。每个人身上的服装倒是都一样,男士是白色的衬衫和长裤。女士则是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是一个类似检票口的地方。有些人在大厅游荡,有的人似乎已经放下了死后的执念,安心排队。 他没有理会想要凑上来套近乎的人,而是径直走向一个比较短的队伍安静的排起队来。四周的荧光说明很符合二十一世纪人的社会观,所以看着说明他很容易就能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轮回转世什么的理论,实际上他在作为硕士的时候就研究过。这个课题也一直是量子力学里面的一个项目,只是属于比宇宙层次论还要没有结论而已。曾经有人说,要想把这个领域研究透彻,除非他是上帝。实际上,看到这个地方,方凌觉得就是上帝来了估计也搞不明白。 大厅的一面墙壁上用黑底红色荧光字显示着说明,方凌看到的是中文版本的。实际上他感觉,也许在别人眼中会呈现其他的语种。 文字说明这个地方是众多中转站之一,而且并不是所有的灵魂都有来到这里的权利。灵魂本身也是宇宙的基本粒子能量之一,灵魂粒子构成了最基本的灵魂形态。然后依靠灵魂在时间中的陈酿,会形成各种各样的结构和大小。只有能够凝结到一定程度,并且在载体结束后还能被这个机构的探测网监测到的灵魂,才能够来到这里进行所谓的投胎转世。而其他的灵魂,则会因为个体结构松散和能量不够,而消散在宇宙中。 进入中转站的灵魂,会因为自身的资质不同,而获得不同的待遇。比如能量强大,结构紧密的可以选择是留在中转站工作,然后进入灵界生活。也可以选择直接进入灵界,然后选择自己即将投胎的身份重新进入轮回。而这些,都是可以携带过往记忆的。前者算是只要灵魂一直存在下去,自身也不会消逝。后者则是在轮回中享受时间。总体来说,都是不错的待遇。 同时,说明滚动介绍了另一种存在。那种存在可以通过轮回来增强自身灵魂的能量,同时通过灵魂能量值得多寡在灵界兑换各种物品。而这种灵魂,最基本的特质就是掌握或者触碰到规则。而这种存在会在不断地修行中,最终走向另一种进化。对于这一点,方凌很感兴趣。 他不清楚自己算不算是这一类,但是对于规则他是接触到的。同时在接触的过程中,他也感觉到了恐惧。因为他接触的是,这些说明中最大的三个规则:时空、循环、因果中的最后一项。 不同于宗教思想中,对于因果的阐述。他已经可以通过一个点,来追述未来。挑动命运的线条来确定所谓的果和即将的因。换句话说,他已经能够摸索到命运的门栏,看到了未来的多样。所以,他很期待等待自己的未知。不同于消散时的恐惧,现在的他很兴奋。 队伍很快就排到了他,接待的是一个棕色长发的少女。大波浪卷发,夜空蓝的ol套装让她看起来很像某航空公司的空姐。她拿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水晶在方凌身上一挥,带着吃惊的表情恭敬地将变成金红色的宝石递给他。语气诚恳而恭敬: “请您务必保存好这颗宝石,在前方会有人接待您!非常感谢您使用本站,能够接待您是本站的荣幸!” 方凌垂目看看手中的宝石,挑眉瞅了一眼鞠躬的少女慢声细语的道了声谢谢,便走了出去。 第2章 灵界小蛮腰 走出检票口,不远处就可以看见一大面的落地门窗,门窗外是一个奇异的世界。有灰白色的天空;有在空中飞舞的骨头鱼;有残破的如同被蹂躏的花瓣的太阳;有长得期末怪样的人。当然,还有各种交通工具。等他走出玻璃门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灰白色头发年龄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上唇留了一戳小方块胡子的男人走向他:“请问,您是刚从中转站来的因果者方凌吗?” “啊!”发出一个没有声调的回音。因果者?方凌挑挑眉,从裤兜里掏出那颗宝石打开手掌给他过目。 男人看见那金红色的宝石,点头躬身:“我叫卡罗,是您的引导者,我将带领您进入灵界。请跟我来,车辆已经准备好了!” 方凌无所谓的面无表情跟在男人身后,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加长凯迪拉克。卡罗打开车门,迎着方凌坐进去。也跟着坐了进去,坐在方凌的对面。在驾驶座的位置上,有一个人形作为司机。方凌对于眼前这些并不感兴趣,他知道自己有的是时间了解。 “接到接待站传来的消息我就赶到了。在这个接待站能够接待到您这样的灵魂,我还是第一次。”卡罗一口的激动,他的面容属于严肃类的。可是他不断起伏肩膀泄露了他的情绪。方凌歪歪头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扭头看向窗外。 车子虽然有着凯迪拉克的样式,可显然并不是凯迪拉克。他此时穿梭在时空的缝隙中前往目的地:灵界。卡罗见方凌虽然不语,但还算和善。便开始如同导游一样介绍其灵界,以及方凌即将要做的各种事情和以后会参观、使用的东西。对于这样的燥舌,方凌并不反感。实际上,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适合倾听的人。不管对方情绪如何,话语如何他都能从中找出自己需要的。 从卡罗的介绍中,他知道作为新诞生的因果者,也就是规则触碰者他需要重新进入轮回。但是这种轮回是可以选择的。时空有很多,每一个灵魂的幻想只要能够在想象时,发生碰撞产生灵魂粒子爆发。就会撕裂一小道空间,从而创造一个世界。如同他活着时看到的很多无限流和穿越流的一样。 规则有很多,小到弱肉强食。大到时空、循环和因果。不同的规则,轮回的方式不同。轮回也不是一种旅行,而是一种修行。不停地经历各种阅历,会让灵魂更加的强壮同时对于规则理解更深,慢慢脱离原本的接触进而掌握。卡罗没有说当大规则者掌控了规则后会如何,但是小规则者可以在掌握了规则后体悟大的规则。方凌想,可能是卡罗并没有到达知晓那些的等级。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根据目前的信息,只要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结果他早晚会知道。 弱肉强食者,会进入各种激斗世界。而作为因果的自己,则会在各种世界穿梭。方凌觉得,因果绝对比循环幸福。因为循环就是不停地重生,那得多苦逼啊! 车子停在了一个大广场上,广场人来人往。灰白的天空中,骨架物种在自由飞翔。有的时候,也会有一些奇特的飞行器在上空飘过。广场中没有什么人,安静而沉默。就是风起吹过,也无法听到任何声响。 在广场中央,耸立着一座高耸的高塔。方凌看着这座塔,不知为何想起了耸立在广州的那座高塔。他们有着相同的设计风格,都是上下粗,中间细。广州塔被称呼为小蛮腰,方凌觉得这座塔也差不多。他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建筑材质不同而已。那种网状向上的外观结构,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山寨版的感觉。 卡罗看着他昂头打量灵界总部,以为他是在赞叹。便自豪的介绍: “这是灵界的总部,净灵塔。他的结构仿造的是漏斗,据说是一个来自同您一个世界的人设计的。塔身的网,代表着时间和因果的纠缠。而内里的晶石层叠不对等结构,则代表着空间。漏斗在您的世界代表可以颠倒反复使用的时钟。实际上,在这里的意思是循环反复。这座塔,诠释了世界在三大基础规则的运行。” “我倒觉得它像一个有着小蛮腰的女子。”方凌缓缓开口,让卡罗抽了抽嘴角。不过他没有反驳。虽然他只是一个接待引导者,但是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他是很清楚的。如果眼前这人,只是普通小规则的触碰者,那他可没有如此热情。但是眼前这人,可以说是有史以来少有的几个年轻因果者。他的灵魂年轻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眼前这个名为方凌的人,灵魂十分年轻。虽然很多人的灵魂,都是载体也就是肉体诞生时进入的。但是很多灵魂中都会参杂其他的灵魂碎片,多数都是那些消散后重新聚合在一起的。虽然也能称之为新,但内里总会有古老的东西。可这个年轻人,他的灵魂新鲜到诞生时,就是由最原始的灵魂粒子构成的。当然,这不排除他在修行的过程中,将不属于自身的灵魂粒子驱除干净。但是不管如何,年轻的灵魂却触摸到了最古老的规则。实在是让人觉得无法理解。但同样,也证明这个人在日后的成绩。 卡罗没有说的,是最后掌握规则的灵魂会如何。这一点是他们不能说的,受到契约和规则限制。但是他自身是知道的,一旦这个年轻人从修行中回来,那么等待他的就是一个崭新的宇宙。宇宙是什么?也许很多来自文明的生物会说,那是包含了星空、文明的地方。实际上,宇宙是包含了大量空间、时间和各种能量的存在。掌握一个宇宙,就相当于成为一个新的灵界的主人。任何灵界之人,都不会同一个未来的灵界界主发生不愉快。如同人群需要朋友一样,灵界也是如此。只有朋友多了,才能够拓展出更多的路子。 “请随我来!”他整理好自己的领结,大踏步的带着方凌向净灵塔走去。 注册的手续很简单,只要将那颗宝石递过去,在独立的房间内坐在一边喝茶等待就可以。会有人将所有事情办理好。方凌对于这种待遇很享受。卡罗将相关手续办好,将一枚印章盖在了他的右手背上。一阵灼热感后,方凌看见一个藤蔓缠绕的银绿色图案出现在他的手背上。卡罗解释这是他的身份象征。然后询问他,是在灵界休息一阵子还是进入轮回。目前主世界需要等,不过其他世界倒是可以选择。而且,他的灵魂值很高,不用担心消费问题。 方凌靠坐在椅子上,扭头看着窗外奇怪的世界觉得自己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这个世界看似奇怪,却沉静的很。虽然看似喧闹,但其中的死机气氛却难以挥去。他虽然宅,但不等于他喜欢这种气氛。 “进入轮回吧!” “那么您选择怎样的世界呢?”卡罗拿出一个透明的电子屏幕,在上面敲敲打打。 “随便吧!” “您可以选择带一个管家……”卡罗有些希翼的看向方凌。方凌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对于卡罗他没那个意思。所以他依然选择了随机。 “世界随机,所以目前暂时未知。不过您的管家已经生成,请问您是否现在接受。” 闻言,方凌眨眨眼睛。他一直很喜欢那种古典的英式管家,他很好奇给自己的是一个怎样的管家:“现在能见到?” “是!”卡罗点点头。 “我想见!” 在方凌说出这句话后,很快一道纤细挺拔的身形出现在他身边。黑色的零碎短发,黑红色的眼睛和那带着邪魅的笑容。他单膝下跪轻吻方凌的手背图案:“初次见面,我的主人!”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方凌觉得此事十分戏剧性,他没有想到一个随机竟然将一个二维世界的管家弄到了身边。 “这是根据一个分流世界的人物产生的,不过个体能力上有进行加强。毕竟,在您的灵魂世界中恶魔这个物种其能力是很不错的。他的灵魂将只属于您,这是不可逆转的契约。”卡罗看得出,方凌对于这个管家很满意。虽然他略有些失落,但是他并不会把这种情绪带入工作。 “为我泡杯茶!”方凌勾勾手指示意塞巴斯蒂安起来,满意的笑着命令。塞巴斯蒂安微笑着点头,动作优雅的取用接待室内的物品,冲泡着他自认最完美的红茶。 “下面还有什么事情吗?”方凌的意思是,下面是否需要直接轮回了。卡罗也听出了他话语的意思,点点头道:“这个给您,您可以通过这个进行购物。物品会存放在您的个人空间里面,这个您可以通过思维直接控制。”卡罗递给他一个透明的,可以拉成各种大小的屏幕。 “您进入轮回世界后,只有三个小时来进行兑换安排。换句话说,我个人认为您还是在这里做好准备再前往。虽然不知道回随机到那个世界,但是一些基础的东西是不变的。比如货币、比如贵金属什么的。” 方凌点点头,低头敲打着屏幕上显示的东西。他微笑着感谢卡罗的热情。对于这种善意,他从不会去怀疑什么。他看了一下自己的灵魂值,九位数的额度足够他挥霍的。毕竟,屏幕上显示的物价很低。他选择了一吨黄金和各种食材以及工具。大的物品,如房屋等他没有购买。进入新世界后,有三个小时足够他做好准备。用思维想了一下,他就看到了自己空间中库存的那点东西。根据灵界反馈给他的介绍,这个空间是他同塞巴斯蒂安共享的。 将一些药物补充完毕后,他将屏幕卷成一个小卷扔进空间。对卡罗说明,自己可以走了。卡罗很诧异他的快速,但他还是立刻操作让方凌和塞巴斯蒂安消失在休息室内。在休息室的茶桌上,一杯刚刚冲泡好的热茶还冒着热气。 “那是一位因果者?”见到卡罗走出房间,一位同他一样送走规则者的同事羡慕的询问。他的眼中满是对于卡罗捡了便宜的羡慕和嫉妒。当然,有没有恨就只能他自己知道了。 “是的!”卡罗对于这位同事,不是很喜欢。实际上,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很多人。总是觉得对方太过于浮夸,不懂得进退甚至有的低贱自己的灵魂去为一些规则者提供非法的服务。他虽然也希望赚取更多的灵魂值,让自己的未来充满更多的可能。但是,他不会选择哪种没有原则的方式。他最希望的,是见证各种规则者在此回到这里,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他们的命运。而不是因为欲望,沉沦在无限的轮回中。 “真是幸运的卡罗啊!”另一个人走过来,笑嘻嘻的羡慕道。 “别羡慕了!卡罗太正经了!”先前那个人用肘戳了那人一下,笑嘻嘻的勾搭对方肩膀:“要是给我就好了,至少可以获得一些好处。比如,跟随成为管家什么的。看起来,是一个很清冷的美人呢!” “你个荤素不忌的!”那人笑着捶了他一把,俩人勾搭着走开。卡罗看着他们的背影,漏出不屑的笑容。然后整理了一□上的衣服,一步一步步伐稳健的走开。他的确也会献媚,也会讨巧。但是,他不会把那些用在谋求那种福利上面。不管跟随怎样的规则,最终也是需要自己去领悟才可以。难道只是那个人说,给你一个规则你就有了?那是灵界之主都没有的权利。真是一群愚蠢的人啊! 走到走廊尽头,看着在大厅熙熙攘攘办理业务的人,他扯扯嘴角换上一副安分的表情将手中的透明板递过去。 “哈利。波特故事集的原生世界?”为他办交接的女士,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职业套装的女人。丰满的胸**部堆挤在一起,薄薄的布料将将能够将她的身体包裹。图着红色蔻丹的指甲,轻轻地在屏幕上滑动。然后推了推脸上的黑色镜框,拿起一个章子在上面盖了上去。 是去那个世界了吗?卡罗见女人将透明板收起,便微笑着点头离开。他想着那个幸运的人,那是《哈利。波特》那部故事书真正的起源,那个作者真正窥视的世界。可是,窥视者不管是如何窥视的,都只能看到各种片段。有的甚至是各种可能形成的片段,所以书是无法当作预言书来用的。那么,你会如何处理呢?真是……想知道啊!他吸了口气,在脑中想着然后干脆利落的离开巨塔。 第3章 进入世界 1932年的英国伦敦,刚刚经历了一战后处于恢复期的英国。大量的孤儿流离失所,能够有一个栖身之地已算是不错。虽然政府出台了大量的政策用来保障孤儿的利益。但是能够得到的,寥寥无几。这并不是政府政策不够及时,拨款不够足。而是因为大量的流浪儿童,被各种犯罪组织胁迫成为其成员或者圈养起来。有些则聚成小队,独自行动。此时的世界,是一个大动荡的年代。政府因为战后重建,正面临各种人力、物力的稀缺。根本不可能抽出足够的人工,来将孩子一一找出妥善安置。那需要大量的时间,而他们缺少的恰恰是时间。 此时在伦敦市泰晤士河地区的一家名为伍氏孤儿院的小小单间内,深夜寂静的环境中被一串剧烈的咳嗽和铁窗床床腿磨蹭地面的刺耳声音所打破。这个孩子并不是因为有什么优秀,而被允许单独居住一个房间。恰恰相反,这个孩子拥有着被称呼为恶魔的力量。为了驱逐让这个恶魔之子能够远离其他孩子,孤儿院的么么才将他安排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独立房间内。 伦敦的冬季,是寒冷的。好心人和政府捐赠的被子,只能每个孩子单独一床。对于这个恶魔的孩子,么么虽然没有特别的驱赶,却也只给了一条毯子了事。好在室内还有暖气供应,即使无法取暖。却也无法冻死人。实际上,在这个地方大多数孩子都过着类似的生活,饿不死、不会冻死但是却不能达到温暖和饱腹。 此时那个孩子刚出生的婴儿,浑身剧痛。痛觉深入骨髓,似乎皮肤同床垫的摩擦也能造成钻心断骨的痛感。呼吸道剧烈的燃烧着,他趴在床边剧烈的咳嗽和大口的呼吸希望能够改善状况。他的剧烈举动不会为他带来医生和关照,实际上虽然英国已经有了未成年人就医免费体系。但是能够享受的,依然不多。只有那些有着父母的孩子,才会享受到专门的社区医院,接受定期的身体检查。而孤儿院的孩子,能够一年见到一次大夫,是最幸运的。不是说做的不好,而是没有足够的人力。是的,目前整个欧洲都面临着一种窘状。虽然金融资产、各种工业产业因为经济危机等原因,造成各种富余性通货膨胀。可是,在社会保障上,却人数稀缺。能够做工的成年人,大多数都是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士兵。也许在未来,他们会送自己的孩子上战场。这就是那个时代,悲惨中透露着黑暗。似乎在黑暗的远方,也看不见黎明的痕迹。 方凌此时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但是尽可能不引起注意是他目前唯一要做到并且必须做的事情。时间过了很久,他渐渐平息了呼吸。身上的疼痛也消失了,但是浑身汗湿异常。一身混纺材质的睡衣已经湿润。他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体,从床上爬下来。 “塞巴斯蒂安!”他沙哑着嗓音,呼唤着一个人名。那是他从灵界带来的管家,一个二维世界的角色。但是却因为他的关系,被灵界具现出来,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主人!”随着一声低沉的男低音,一个身穿燕尾服身材高瘦的黑发男人出现在狭小房间中。他端着一个暗红色,绘有暗金色花纹的茶盘。上面是一把青花瓷壶,一个盖碗在壶的旁边。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碧绿色茶汤。他动作恭敬地将盖碗递给方凌:“我想,此时喝点茶对您有好处。”这是先前方凌在灵界兑换的,从空间内拿出来如同刚刚冲泡一样。 方凌依言接过茶碗,轻轻抿了一口润了一下嗓子。温热的茶水从口腔进入腹腔,让他有了一种真实感。吐了口气,就着从窗外摄入的昏暗光线仔细打量了四周:“我叫什么名字?”他问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身体。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塞巴斯蒂安微笑着回答。 “真是不怎么样的人品呀!”方凌用身体稚嫩的嗓音,感慨的说道。摇摇头,甩掉内心的烦躁。他知道这种烦躁不过是面对未知时,人体产生的激素反应。他知有三个小时来处理,不能让这种反应影响了他的判断。 “需要早作安排啊!看着四周是否有人过来,尤其是英国巫师界的奥罗。”他从空间中抽出一小卷子,拉开成为一个屏幕。在上面快速查询和敲打着,他需要购买很多东西。尤其是在这个虽然以大婶童话为基础,实际上已经被因果律修补的面目全非的世界。作为第二代黑魔王的幼年体,他可不像那些无知的穿越者。因果律的修正有的时候,比大自然的力量还让人恐惧。 他依然清楚地记得,为了让导师远离必然的死亡。他费尽力气修改了那段因果,创造了一个新的因果。导师没有走向那条路,但是因果律却让他很糟糕。他的身体为了弥补因为因果的必然被改写损失的能量,孱弱无能的在床上呆了将近三年。那是他第一次使用哪种力量,也是第一次被反噬。他并不会恐惧那种力量,但是他不会再去反抗那种必然。因为,他学会了如何在必然发生前让他变成偶然。未来是可以改写的,这是他掌握那种力量后明白的第一个道理。但前提是,你必须能够看到远方的必然。 购买了一座巴洛克风格的小型城堡,将城堡设在位于北爱尔兰的丛林中。增加了各种设施,顺手买了一堆不知道有用还是没用的装饰品。他的灵魂值措措有余的让他挥霍。他看过灵魂值的介绍,阿东西实际上是对你灵魂能量的衡量标准。普通的灵魂进入灵界后,会根据自身灵魂重量换取一份,以后就要依靠工作或者劳动。但是作为修炼的规则触摸者,他们每一次重返灵界都会重新对灵魂体进程称重。索性,一次都花光也没有问题。 “我需要一个含有冈特家和里德尔家族血缘关系的男孩儿,同龄。你去将这个身体的记忆全部考给他,创造一个汤姆。玛沃罗。里德尔。” 方凌在购买了全套从魔法界存在至今的全部魔药、炼金物品和血脉、材料等。塞巴斯蒂安听到他的命令,就知道他要如何做。在门口设下简单的警戒力量后,他快速的消失在空气中。方凌并不担心塞巴斯蒂安的效率,看到那便宜的如同大地货的血脉提纯药剂和血统觉醒药剂时,他就有一个感觉。如果他想安稳的度过在这个世界的时间,那么势必要存在一个汤姆。而他本身所拥有的,看起来似乎是金手指。实际上却是对因果律最大的挑衅。如果他以小汤姆的身份使用这些东西,其结果不是被因果律和谐掉就是被因果律和谐掉。 所以,他需要一个身份。只要他确定了这个身份的特殊性,那么因果律就不会干涉。毕竟这个世界因果律的节点是汤姆。玛沃罗。里德尔,阿不思。邓布利多,哈利。波特等人。不是他。当然,这也只是目前的猜测。他还没有去丈量这个世界的因果。也许,丈量后的结果会让他省心很多也说不定。 将他认为的书籍、图册、卷轴、资料、材料等物品都购买完,塞巴斯蒂安已经带着一个昏睡的黑发小男孩儿出现在房间内。他随意的将那个男孩子放在房间的角落里,方凌拥着被子靠着墙壁勾勾手指将一团记忆递给他:“把这个给他,然后我们去我们自己的城堡。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如果没有就将所剩的灵魂值兑换成魔力水晶。” 塞巴斯蒂安点了下头,微笑着接过那团记忆塞入小男孩儿的脑内。从空间中取出一件睡衣递给方凌换上,那是新的丝绸镶嵌蕾丝花边的白色洛可可样式睡衣。方凌也觉得身上不怎么舒服,结果睡衣换上。将身上的睡衣递给塞巴斯蒂安,让他给那个小男孩儿换上。他下地,光着脚踩着彩漆斑驳的地面凑到小男孩儿身前,捏了捏那同自己类似的脸型,挑起嘴角: “你一定要乖乖的啊!”他笑着起身伸手让塞巴斯蒂安抱起来:“让他做个哑炮吧!” “不会有问题吗?”塞巴斯蒂安知道自家主人弄出这个孩子是为了避开因果律的修正,所以有些担心。让未来的黑魔王成为一个哑炮……不太合适吧! “未来有很多,因此汤姆。里德尔是否会成为黑魔王,对于因果律而言,不是必然。但是汤姆。里德尔这个人要用有一个悲惨的童年,确是必然。所以,只要不是我这个外来者干扰了他的未来。他的未来如何,都跟我没关系。让他成为一个哑炮,不过是想看看因果律对此的态度而已。影响不大,最终不过是我给他血脉提纯药剂和魔力水晶而已。” 听到方凌说的,塞巴斯蒂安感叹自己这个主人的恶趣味。将规则当作游戏来试探,而且还是大规则。他是该感叹自己的主人胆子大还是实力强横?温柔的看了一眼窝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的小主人。觉得,这张脸也不错。不过他知道,眼下这张明显营养不良的脸,会因为灵魂的影响而慢慢脱离曾经的轨迹,最终成为主人灵魂的形象一致。 他沉下心,看了一眼在地板上昏昏欲睡的孩子消失在空气中。 清晨到来,孤儿院的一切照旧。么么打开房间的门,就发现了小男孩发着高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并不是一个狠心的女人,虽然恐惧男孩儿恶魔的力量。但还是将孩子留在了孤儿院,虽然照顾不好。可是她一个人照顾这么多孩子,也是会感觉吃力的。六岁,在孤儿院不是小孩子了。她打电话叫来了医生,医生将一些药粉碾碎塞入柔软的胶囊中喂入孩子的嘴里。这是目前他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小男孩儿终究从高烧中活了过来,只是他变得更加沉闷了。不过好消息是,他虽然不怎么愿意说话。但是那种恶魔的力量,因为那场病烟消云散。么么对此十分满意,特意在周末的日子带着他到教堂作礼拜。 男孩儿本身就是精致漂亮的,黑色的卷发虽然因为营养不良有些枯黄,皮肤也粗糙不够细嫩。脸颊因为没有肉,而洼陷进去。但就是这些,也难以掩盖这个孩子未来会是一个如何吸引人的人物。 这样的小孩儿,只要穿着整齐就会被人收养。么么对此感谢天主,让这个孩子远离了恶魔的骚扰。男孩儿木纳的看着这一切,然后跟随么么回到孤儿院。他的生活还需要继续,哪怕有很多的疑问也是如此。不过好在,因为那种力量的消失,他重新回到了宁静中。没有了平日的恶语相向,没有了欺侮和限制。虽然他已经不再向往那种和谐温馨,但终归是一件好事。但在这好事之后,他依然会怀念那种力量还存在的日子。至少,那个时候他可以无谓的保护自己。但是现在,需要小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到了夏季。闷热的天气加上伦敦上空的沉厚雾霭,让这个城市成了一个蒸锅。里面蒸煮的,除了人还有各种动物。孤儿院的孩子,到了年龄会去公立小学读书。年龄小的,则带着更小的孩子做一些手工在临街的地方摆摊贩卖。因为相貌不错,又乖巧汤姆总是能够得到丰厚的收入。其实,这些便士也不过是让孤儿院的孩子能够在周末的时候,品尝一下糖果的味道。还是那种最为劣质的。至于冷饮,那是想都不要想得奢侈品。他每次同年龄稍大一些的孩子摆摊的时候,都会去冷饮店对面看一阵子。那里不时地散发出香甜的味道,有别与楼道阴暗处的霉味。 于尔根。屈希勒尔走下从德国开过来的车。一路上并不太平,因为一战的失利让德国内部出现动荡。进出英国,就变得格外严格。那些检查士兵,恨不得将整个车辆拆了,然后看清内部构成才会放他进入伦敦地界。不过好在他是一个巫师,虽然魔力波动有些特别,总是会被认为是哑炮。但这不影响他使用一些忽略咒和隐蔽咒语,来躲避来自英国魔法界的奥罗。 “先生,您说你是来领养一个孩子?”么么有些高兴,至少这里的孩子能有一个进入家庭的机会。而不是在成年后被送入工厂或者战场,之后丢了性命。她虽然有些贪财,但是她也是真心希望这些孩子好的。 “是的,他叫汤姆。玛沃罗。利德尔!他的母亲,是我的远方表亲。我是查了很久,才找到这里的。”于尔根。屈希勒尔扬起拘谨的日耳曼式笑容,手中拿着白银圆球形杖头的绅士杖。 “他出去贩卖一些小手工去了,您要知道我们孤儿院太小了,孩子有点多。单靠政府的拨款,很难让孩子们生活好一些。所以只能如此,您能等一下嘛?他是一个好孩子,我想您会喜欢他的!”么么对此很开心,至少那个孩子在经历了魔鬼这种苦难后,还有人记得他。她就知道,上帝不会忘记一个乖巧的好孩子。记得那孩子还没有遭遇恶魔前,是那么的董事听话。如同天使一样! 汤姆拉着大孩子的手进入孤儿院,后来就看见那个金发男人同么么说这话。然后,他整理了一些东西就跟着那个男人离开了。这一天,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冒充自己的亲戚,但是至少他离开了孤儿院。离开了那个肮脏、简陋、阴暗的地方。他可以洗一个舒适的热水澡,吃上香甜的饭菜然后睡在用东方真丝铺垫的床上,盖着羊绒织就的柔软的毯子。他想,只要这人不伤害他的性命。一直都很好的照顾他,不管他最初冒充的原因是什么,他都会感激他并且用一生来回报。 第4章 鬼百合城堡 黑红色的百合花,在欧洲被称为血百合。在亚洲地区,它则被称呼为鬼百合。方凌将自己购买的城堡这样命名,并不是因为整个故事中,最著名的那个霍格沃兹,就是百合的意思。实际上,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红色的百合花。 城堡坐落在北爱尔兰的丛林深处,远处可以看见高耸的山脊。虽然不高但是在寒冷的冬季,还是能够看到皑皑白雪覆盖其上。山下是层层叠叠的针叶林和落叶林木,此时针叶因为油脂的关系依然耸立。可是落叶们,却只能干枯着枝丫,等待着春季的来临。林间的草地上满是白色的落雪,在上面依稀能够看到小动物出没后的痕迹。在枯草丛里,也许会有小型啮齿类动物的家。四周一切静悄悄的,仿佛因为寒冷的空气连时间都为之冻结。 城堡不大,属于中小型的城堡。懂行的一看就知道,这是文艺复兴后的作品。没有了中世纪城堡的宏伟险峻,反而增加了艺术的柔和。除去了作为防御用的外城,换成了低矮的围墙。上面镶嵌着各种彩色浮雕和马赛克图案。在围墙上面,有一些干枯的枝丫随风摇弋。那是蔷薇的枝丫,可以想想的出在夏季时,必然是绿树趴满墙,红花绕枝丫的景色。在城墙之间,一扇上拱形的用铁艺加工的铁门立在其中。铁门上缠绕的花纹看不出样子,但是零落的如同蔷薇的花梗,荆棘零落。门很大,足够三辆马车同时并排驶过。从门向内是一条中间微微隆起,两面形成坡道的青石板路。路的尽头,是黑漆涂满带着银色彩绘纹路的巨大木门。门的工艺很考究,上面的黑漆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银色的彩绘是由古老的工艺,锉金工艺镶嵌进去的。看起来,同门为一体。大门一扇打开了一半,可以窥视内里厅堂的富丽堂皇。 从门缝望去,可以看见典型的巴洛克装修风格。金色和白色成为了主要色调,地毯用的银色镶边勾线的墨绿色地毯。高高的穹顶上绘画着美丽的风景。一些啪啪声和身材矮小的人瞬间出现而离开,这是一座巫师的城堡。里面劳作的,是巫师特有的家养小精灵。 他们身材矮小,瘦弱。光果的皮肤上面,只有大大的如同蝙蝠翅膀一样的耳朵上,才有稀疏的毛发。网球打得眼睛镶嵌在脸上,尖尖的鼻子会很容易让麻瓜小孩想起说谎的比诺曹。可实际上,他们是一个勤劳的魔法炼金生物。目前现存的家养小精灵,只有霍格沃兹和古老贵族家中会有。因为,诞生这种物种的炼金阵法已经失传。很多小精灵不再是魔法房屋随着人口的增长而出生,更多的同人类一样,他们拥有自己的家庭和家族成员。 他们会因为房屋的契约,终成的服务于主人。从事大量的家庭工作,但是如果主人吩咐他们也会辅助主人进行一些魔法研究。比如切割魔药,看护农田等等。 他们对工作很认真,实际上工作几乎是他们的兴趣和全部。不需要太多的物质,他们把主人的家当做珍宝来经营。如果主人对他们不满意,可以给他们一件衣服就能够让它们离开居所。虽然说他们同妖精有些相似,但是他们不是生物,而只是炼金产物这一事实让他们一直处于社会底端。 内城为不规则的椭圆形,五层的设计让它的中央部分很是突出。那是一座王座样式的塔楼,平顶设计。中间立着一根不高的旗杆,原本是用来挂上个人标志或者家族旗帜使用的。但是此时什么都没有,显然主人并没有这种想法。或许以后会有也说不定。 城堡用海沙和其他物质混凝而成的砖砌成,表面很干净可以在阳光下看出散发着浅浅的粉色。城堡的一层比较高,可以看出宽大的窗户能够将阳光完全收纳。那里是宴会厅,宽敞明亮。二层比一层要小一些,也没有那么高大。但是因为可以连接处一个椭圆形的露台,反而柔和了很多。那里有很多房间,但只由主卧室、小接待室同露台相连。书房在另一边,虽然没有露台清风和煦但也能欣赏美丽的景色。 城堡的窗户是木制的,那是一种神秘的带着香味的木头,经过神奇的工艺而支撑着巨大的透明玻璃。没有使用时下流行的玻璃彩绘拼接,比较起那些看得出主人更喜欢明朗的色调。卧室同小客厅连接露台的地方,用的是从未出现的玻璃门,大扇的玻璃门被闪烁着银光的不锈钢支架支撑着,使用推拉的方式移动。门与房间之间,用的是镂空的暖黄色蕾丝窗帘。再向内,是大红色的绣着飞蝶彩凤的丝绸帘幕。 卧室内中央靠着右边的墙壁上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足有五米长宽。这样的床,在贵族社会也属于奢侈品。四根粗壮的雕刻着凤凰缠绕的红色立柱支撑着上面,厚重宽大的帷帐。凤凰用的是木刻整体雕刻,然后缠绕上去,上面贴着昂贵的金箔。一些特别的如眼睛、翎羽等用翡翠宝石装饰。 床头是木制的多宝阁设计,这融合了东方的设计元素。床主可以在多宝格上放上自己喜欢看的书、一些零食或者晨起需要喝的茶水。 床上铺着中间大红四边浓黑的被子,大红的绸缎中绣着精美的团凤。红色的四角,则是彩蝶寻花的边角图样。看着满是东方韵味,同时也奢侈无比。因为那其中所用的金银丝线,都是真金白金拉丝出来的珍品。 床单是单纯的酒红色,这种深沉的红反而能够衬托出睡在上面的人的好肤色。主人似乎很喜欢这种颜色,不管是枕套还是其他。 床体三年的帷幕,都是用酒红色绸缎制作的,没有任何绣花在上面。只是单纯的红色,接着长条的金色蕾丝边。用金色的丝带捆绑在立柱上。顶棚的位置,绣着对应被罩上的团凤的金龙游凤的图样。一些紧要的地方,点缀着珍贵的宝石。 床上的被子此时并不整洁,在被子中卷缩着一个小小的白皙身影。此时正是酣睡之时,小小的鼻孔随着缓慢的呼吸而呼扇着。发白的唇表示出主人身体欠佳,可能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头发黑而柔顺,但是却并不是健康的质感。带着一些黄燥。主人身体很是小巧,大概六七岁的样子。骨架纤细,没有多少肌理。可见之前的生活多么糟糕,皮肤贴敷着骨骼,看着惹人心疼。 小人儿动了动,从被子中抽出手臂慢慢向前伸够到眼睛,慢慢地揉动后一双咖啡色的眸子慢慢映人眼中。水润的感觉表示小孩儿刚刚睡足。 “塞巴斯蒂安!”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轻微的沙哑。在空荡的房间内响起。刚刚走到一边打开窗帘,让早晨的阳光照入室内的年轻管家应声而至,将一杯温热的兑了蜂蜜的温水递给声音的主人。 宽大的玻璃门外面,是被白雪覆盖的景色。露台上面没有任何雪痕,那是因为保护结界将露台笼罩在内。不会让风雪侵袭,能够感受到的也只是徐徐微风罢了。方凌起身靠着枕头坐着,一边喝着蜂蜜水一边翻阅着家养小精灵送上的,刚刚熨烫好的报纸。 手指捏着报纸页缓慢的翻动着,这是麻瓜界的报纸。报纸上清晰地写着:1932年1月22日。 “1932年啊……前后不靠的年份。”方凌放下报纸,对着阳光看着自己右手的掌纹,翻过手看着手背隐隐约约的光痕,那是当初灵魂上的那个纹身图案。 前面接触不到萨拉查。斯莱特林,后面接触不到九十年代的救世主。虽然让出了汤姆这个身份,可是还是处于一个尴尬的年份。不说是第一代黑魔王的崛起,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还需要时间。这个时间有什么?别说电脑互联网了……就是娱乐小说都没有几个。这日子……他无奈的叹息,闭目养神中从自己的空间中扒拉扒拉,一大堆的小说实体书被他扒拉出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扭头去看那些神秘的魔法书籍,还是看着些吧! “将书籍整理一下放进书房,全部的魔法类的。麻瓜的只放今年以前出版的。”他不想惹麻烦,可是人只要存在就会被关注。就是鲁滨逊,身边还有原住民朋友呢。鬼百合城堡这么大的建筑突然出现,各方不来试探是不可能的。如果相处融洽,进入书房洽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不想让自己的书房冒出让人怀疑的东西。这不是小心,只是避免麻烦。 他拿出一本魔法史记类得书,随手翻页慢慢读了起来。而先前的报纸,则被扔在一边成了床上的装饰品。塞巴斯蒂安看着他读书,点头离开。而家养小精灵则啪的一声消逝掉,去准备早点。现在是清晨七点五十六分,虽然城堡只有一个主人,也需要他们细心照顾。 早饭被推车推进来时,方凌刚好从浴室泡了一个舒服的温泉澡出来。纯棉的毛巾质地的浴袍穿在小小的身体上,奶黄色的色泽加上上面小朵的雌菊,很是温馨。 方凌坐在一边靠着玻璃门窗的小茶几旁边,用干毛巾擦擦还有些滴水的头发,看着茶几上自己的早点。简单的咸黄油、宣软的法颂、一大杯混合了橙汁的牛奶、两个单面熟的煎蛋。很简单,同时也很丰盛。 “人类世界也就那个样子,那么巫师们有什么新鲜事情吗?”他拿起杯子,小口的喝着里面的牛奶。 “具体信息没有,实际上目前德国魔法界处于整合阶段。原本的魔法部已经失去了作用,实际上盖特勒?格林德沃估计会在未来两到三年内称王吧!”塞巴斯蒂安拿了一个矮凳,坐在一边微笑着说道。 “罗琳大婶书里的那个第一大魔王?”撕开小块的面包,涂抹上黄油然后蘸着半熟的鸡蛋黄送入口中。满口香醇的味道,让他心情好转。他吃的很慢,细嚼慢咽下对他此时的身体有好处。虽然这并不符合他的性格,但是当初缠绵病榻三年的时间,让他明白如何去强迫自己。咽下食物,嘴角挑起嘲讽的笑意。 “需要接触吗?”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这话问得,纯粹是没话找话。不过,早餐的气氛还是要经营一下的。他是一个优秀的管家,不是吗? “我们只是普通的一对儿继承了庞大财产,却连姓氏都没有的小贵族家庭。居住在爱尔兰的高地上,同他有什么关系吗?”方凌一口牛奶一口面包配煎蛋,他声音轻柔绵软。带着早晨起来后的慵懒,更多的还有身体不舒服的成分。 “也是!”塞巴斯蒂安点点头,不再说话。 早点过后,方凌并不决定起床。实际上,他只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套干净舒适的睡衣,依然靠着枕头看书。塞巴斯蒂安虽然对此有些微词,但是他也知道主人如此也不过是因为身体需要罢了。所以他搬了一个矮凳,坐在一边陪同。目前城堡都有家养小精灵照顾,他们也没有同巫师界有任何接触。作为管家,他闲的很。 方凌再看一部记录在羊皮纸卷轴中的历史书,这部书里面记录了魔法界久远的故事。要远于萨拉查。斯莱特林,远与梅林和亚瑟王。甚至可以追溯到神话时代。 “真是有意思,原来所谓的魔法界实际上是真实的魔法界同麻瓜界的边界区!”方凌看着手中的古老的魔法史书籍,发出惊讶和觉得这才合理的感叹:“从地图和结界分割来看,实际上就是从地图上隐藏了一些陆地,然后构建成现有的西方魔法界、东方修真界以及美洲的异能界等地区。这些地区暂时不会被人类发现,并且自称体系。但是他相信当科技发展到他所在世界时,被发现也不过是早晚得事情。连宇宙中上帝粒子都敢探索并且研究使用的科学家们,可不是傻子啊!能量守恒定理的出现,从根本上改变了很多东西。坏心眼的他,突然很期待当麻瓜的科学界发展起来后,这些巫师们会如何面对。” “交互的结界构成的地区,魔力粒子虽然不多却比较稳定。主人对真实的魔法界感兴趣?”塞巴斯蒂安靠在床头柜,单手支撑着头。 “我对一切未知都很感兴趣。你要知道,所谓的真实的魔法界其实是从这个星球的空间中切割出去,但却有着联系的世界。不管是能量构成还是其他,一定有着不同的表达方式。生物多样性、物种起源什么的也都是未知数。”方凌指了指自己:“这个身体内有三种血脉,一个是人类自身的两种非人类的。虽然刚特家一直觉得,他们家族只有斯莱特林和冈特家的两种血脉。但是斯莱特林血脉本身就是魔法生物羽蛇血脉。冈特家曾经也同低级骏鹰有过交融。这样的基因变异,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嘛?而且从神话传说体系中来看,说不定你会遇到同类也说不定。” “我可是独一无二的,我亲爱的主人!”听到有同类,塞巴斯蒂安有些不屑。他虽然是恶魔,但是他同那些恶魔有着本质的不同。不仅仅是物种的问题,更多的是内在。 听出了他语气的不悦,方凌没有在意。他不会因为自家管家的小小骄傲而不悦,更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情绪。他换了一个话题:“这个世界是以魔法为主的,我能够简单的感觉到魔法能量。但是,我认为真正的魔法界如果真的具有古老物种的话。那么大气密度、能量粒子密度肯定要远远高于这个世界。塞巴斯蒂安,如果我要前往你能够保证我的安全吗?” “没有问题!我说了,我是独一无二的。您现在要去?” “不!当然不。”方凌摇摇头:“我目前身体不会允许我做那种旅行。我只是把他放入日后打算中而已。” “您要睡一会儿吗?睡眠会让身体恢复的更快一些。”塞巴斯蒂安看出方凌虽然兴致不错,但眉间已然出现疲惫。 “不错的主意!”方凌点点头,扔开书本闭上了眼睛!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恢复身体,不管未来是什么。这个是必须也是一定要最先做到的。 第5章 恼人的试探者 经过了半年的修养,鬼百合城堡外围已经鲜花遍布。露台外的城垛上,也堆砌了花盆用来遮掩城垛。一些小小的昆虫在上面采摘这新鲜的花粉花蜜。露台被整理一新,铺上了大红的地摊,弄伤了贵妃踏、白色的躺椅和各种大小的书筐以及茶几和大伞。方凌躺在贵妃踏上,歪着身子拿着一杯书迎着暖暖的斜阳,昏昏欲睡。 半年的时间,他一边修养生息一边试探着这个世界的法则。他想知道他可以做到什么,不可以做什么。试探的次数是繁多的,但是结果却是满意的。这是一个主位空间,也就是说罗琳大婶看到的,不过是这个空间可能的未来。然后经过短小的小心拼凑而组合成了故事,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未来并不固定。魔王也好、世界也好都是充满了未知和新鲜。所有的分支,也都会因为这个世界的选择而产生。当初担心的节点,也就成了不必理会的存在。 这样的结果他很满意,在满意的同时也对未来多了一份向往。毕竟已知的事物,远远不如未知来的吸引人。哪怕明知道去探索未知,可能会遇到危险。但是他揪着这样一种人,他欣喜的永远是那些看不清的东西。 成功的休养生息和探测法则后,他也被计入其中。这一点他并不担心,因为他只要存在必然会进入。不过,让他烦不胜烦的,则是来自德国的试探。因为城堡位于北爱尔兰地区,他又没有去英国巫师界的魔法部报备,变成了一个三不管的地方。黑魔王盖特勒。格林德沃承诺过老情人,不会涉猎英国。但是他怎会是一个如此甘心的人?所以他需要从英国贵族中选择一个代理人。然后就把目光,瞄向了他这个刚刚冒出来的小贵族。 方凌看着城堡外寂静的森林,很是无奈:“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他指的是试图偷偷进入城堡防御的探路者。他们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各个势力派遣。已经两个月了,他们都不知道疲倦吗?还是说巫师界娱乐太少,在拿他这座城堡找乐子? “第十八个,隶属于德国圣徒。” “又是来送信的?”方凌很是无奈,看看那成筐的规模。他觉得,那个德国人肯定疯了。 对!”塞巴斯蒂安点点头,短短两个月,来自德国圣徒的信件可以自装一箱了。 方凌垂目看着不远处那个悉悉索索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外来者,皱紧眉头:“你去见以下盖特勒。格林德沃,把下面那个蠢货和那些信件一起送过去。告诉他,如果不想死,就把爪子离我远点。” 塞巴斯蒂安在方凌身后点了下头,看着他的小主人重新回到铺垫舒适的贵妃踏上,靠着抱枕看书。便消失在空气中。 盖特勒。格林德沃今天心情不错。白日的安排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他回到卧室,洗了澡靠坐在躺椅上,对着窗外明月,欣赏着手中酒杯中最新的拉菲。正当他舒适的享受晚间时光时,肉体接触地板发出的噗通声和哀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看见一个黑发红眼的,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年轻男人带着一个黑色长袍,相貌有些猥琐的男人出现在他的房间内。他快速的招来自己的魔杖,对准那个站立的男人。黑色长袍的那个他认识,是他一个手下。前不久被派出探查爱尔兰新出现的城堡。 “不用这么紧张,格林德沃先生。我只是带我的主人来表达一下主人的怨气。我是来自鬼百合城堡的主人的恶魔管家,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塞巴斯蒂安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立正身体微微躬身。标准的宫廷礼节后他开口讲方凌的话陈述过去: “我的主人让我将这个蠢货和这些信件给您送过来,主人说,如果您不想死的话,就把爪子离我的主人远一点。您最近的行为,让我的主人十分不愉。对于您我们并没有任何恶意,您要相信一只恶魔的能力绝对不是巫师可以抗衡的。” 塞巴斯蒂安的话,让盖特勒。格林德沃的脸色十分不好。应该说难看极了。他虽然一直拿魔杖指着那个自称恶魔管家的男人,可那男人身上的威压实际上一直压制着他。而他看对方的行动,这种威压根本不算什么。 恶魔管家吗?在塞巴斯蒂安离开后,盖特勒。格林德沃坐回椅子,摸着下巴思考着。而他面前的下属,已经站起身低头等着回话。在他身边,放着一摞明显带着圣徒标志的信件。 “你就这么让人抓住回来了?”他表情阴森的询问。 “王,对不起。我本来已经用了最好的咒语和炼金物品,可不知道为什么非但没有打开那个城堡的防御还让对方捉住了。这是我的失误,请王责罚。”下属很快跪□,任务失败还让人送到王的面前。他面子里子都丢没了。 盖特勒。格林德沃盯了他一会儿,挥挥手让他离开。那个男人的实力,失败也是正常的事情。前段时间人家不在意,是因为看着好玩。可日子久了,好玩也会变成难以忍受。他用食指搓着鼻梁,想着那个恶魔管家勾起嘴角的笑容。红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巫师界传说中只有斯莱特林家族成员会有这样的特征。可对方说自己是一个恶魔,并且姓米卡艾利斯。 米卡艾利斯……他沉吟一会儿,起身打开卧室的另一扇门。那扇门连接着书房,里面有他需要的资料。如果没有,他也会让人送过来相关的信息。 英国是他誓言的范围,巫师的誓言具有约束力。所以他才会选择位于爱尔兰的新冒出来的城堡。原本觉得,对方可能是继承了古老血统的新人。给点甜头,就能够达成所愿。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踢到了铁板。不过好在,貌似对方只要不被打扰就不会干涉。毕竟,暂时还没有听到任何家族同其接触的信息。这算是一个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 自那日之后,日子就安宁了下来。也许是塞巴斯蒂安的威吓达到了目的,也许是其他。盖特勒。格林德沃送上了礼物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应该说,在鬼百合城堡周围再也没有遇到一个探查者。这是一个好现象,方凌可不喜欢自己家成为他人的观光景区。 这样过了半年多,一日方凌在日光充足的茶室看报纸时,塞巴斯蒂安拿过了一张陌生的请帖:“来自北欧的,我觉得您或许会想见见这个人。” “庞特。萨拉斯基!一个波兰人……”方凌挑挑眉:“他来这里做什么?” “德国要打波兰,而圣徒貌似也会配合这次进攻。”塞巴斯蒂安拉开一把临近的椅子坐下。 “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听到了什么消息,觉得我们能够给他们帮助?”方凌嗤笑一声将来帖扔向一边,端起盖碗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茶。 “我发现您似乎对于他们的这些举动,一直都很不屑一顾。” “我需要在意吗?”方凌放下茶杯,已经被养回来的小脸红润健康。眉眼儿也不再是当初欧式的秀气,反而增添了东方的柔美。原本带着自来卷的头发,也变得柔顺帖服。他的相貌,越来越接近灵魂的相属。他身穿卡其色的短裤,到小腿的半高马丁靴搭配着简单的棉织白色衬衫。在炎热的夏季很是清爽。交叠的双腿,搭在上面的小腿小幅度的晃动着。 “不,我只是很奇怪您的态度而已。”塞巴斯蒂安听出自家小主人语气中的不悦。他知道,他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对于盖特勒和他的纯血统论?还是希特勒纳粹的种族纯化?”方凌歪下头:“他的这套理论也只能逗逗那些脑袋里面除了金子就没别的贵族。不过也亏他生得时间好,如果是二十一世纪……”想到二十一世纪的欧洲状况,他摇摇头:“算了,就是二十一世纪也很难保证欧洲人的脑子里面有点东西。任何时代,种族主义和民族主义,只要走到了狭隘处就会引发脑残。塞巴斯蒂安,你要知道上帝都没有统一全球的信仰,那么一个人或一个组织就更不可能完成所谓的种族提升。” 方凌不觉得演讲词性质高昂的阿道夫?希特勒和干的热火朝天的盖特勒。格林德沃有什么好的。实际上,他毕业的德国柏林大学,前德国柏林洪堡大学就是一个哲学起家的学院。希特勒上台的成功,不得不感谢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对于德国学术界的摧毁。不然,由黑格尔担任首位校长的哲学名校带领的德国世界,绝对不会出现纳粹那样的脑残现象。但不可否认的,就是脑残也带给了德国前所未有的荣耀和地位。只能说,是实施造就英雄。 “那么在您看来,盖特勒?格林德沃的失败,是从一开始就奠定的了?” “你认为他能成功吗?”方凌再次拿起茶碗小口的抿着自己喜欢的碧螺春:“盖特勒?格林德沃的存在,实际上就是给了未来的汤姆魔王一个范本,让从小没有受过良好教育,甚至在校期间也只能靠努力获得贫困优秀生的汤姆有一个范例。而汤姆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后来的哈利?波特童话故事提供一个魔王罢了。你要知道,英雄打败大魔王是欧洲童话故事或者英雄史诗故事的基本范本。罗琳大婶不过是给他换了一个叙述方式罢了。这个世界是延伸出来的,因此因果律会自动的进行修正和填补。巫师人口太少,修真界的人又不屑于同这边联系。因此骄傲自大成,让他有着前途也是一种必然。” “的确,那么您准备如何呢?”塞巴斯蒂安很好奇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他很想知道,自己的主人会做什么。 “你没发现我准备混吃等死吗?”方凌斜眼看了他一眼,很不负责任的说道。 “真是不负责任的回答啊!”塞巴斯蒂安抬头看天花板,在心底吐槽。不过这话他是不会当面说出的,实在是小主人的性格怪异的很。这种吐槽还不知道会得到怎样的结果。记得前不久不小心说错了,明明是善意的劝解结果是他吃了一周的烤小羊排。这日子……他就是恶魔也没有办法一周七天,每天三顿吃一个东西。 最终,方凌还是决定见一见这个波兰人。如同塞巴斯蒂安的那句话,日子有些无聊不如见见当作乐趣。 第6章 波兰来客 庞特?萨拉斯基[海豹庄园主]是一个波兰贵族,也是波兰方面反圣徒组织的成员。这座自称鬼百合城堡是半年前突然点燃了他的灯火,成为了英国贵族中最神秘的一座城堡。而他的目的则是前来探寻和争取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英国贵族中,以马尔福家族为首的老牌贵族对于圣徒一直采取观望的态度。甚至类似于布莱克家族在暗中是支持的。但是作为波兰这种小地方的庄园主,他们不同于大国家的贵族。麻瓜巫师和混血,在很大程度上是珍贵的劳动力。圣徒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他们的权益。如果不去反抗,等待的就是被大贵族、大家族兼并吞没的下场。他们有些虽然不大,但也是传声几百年的家族。如此消失,怎样都是不甘的。而选择前来,是因为圣徒的使者在这里碰了钉子。并且没有发生任何报复事件,所以他们决定来探探。 方凌坐在主位的椅子上,看着坐在小会客厅沙发上男人。中年的北欧男人,白皙的皮肤带着一种大理石的质感。他穿着加了动物绒毛的长袍,看起来是刚从比较清冷的地方赶来的。一头短发,上面有明显的压痕。显然是先前带着帽子的。一头栗色的头发搭配同样颜色的眼睛,他看起来有些焦虑。眉头之间已经有了川字的纹路。塞巴斯蒂安将红茶和调味的果酱放在他面前。 “您看起来不是很好,路上走的急了吗?喝点红茶,我想它会让你感觉好一些。”方凌端起自己的那杯,在里面放入果酱,慢慢用小勺搅拌着。 庞特?萨拉斯基在方凌打量他时,也在打量这个孩子。显然,先前圣徒之所以什么都没做的原因一目了然。一个只剩下一个孩子和一个管家的城堡,就算拥有再多的东西,能起什么作用。他面部改色,但是内心苦闷的喝了一口什么都没有加的红茶。 “感觉好一些了吗?这是前不久才得到的来自中国的正山小种红茶,不知道是否符合您的口味?”方凌笑得很乖巧,不过在庞特?萨拉斯基准备接口的时候,他接着道:“反圣战联盟的根本,是在于小庄园小贵族同大庄园大贵族之间的利益争夺对吧!圣徒的人来找过我,不过我拒绝了他们的邀请。所以,您的到来实际上也是徒劳无功的。您看,我只是一个孩子。唯一拥有的,就是这个城堡和一个管家以及稀疏的家养小精灵。当然,微薄的产业暂时还能满足我奢侈的需求。但,也只能如此了。”他满嘴的遗憾和可惜,语气温和。庞特?萨拉斯基无奈的点点头: “我只是没想到……抱歉,打扰您了!”他用生硬的英语说道。 方凌看出了他的苦涩,他靠窗坐着。侧身看向窗外迷人的夏季景色,他朝塞巴斯蒂安挥挥手。塞巴斯蒂安领会的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自己的主人和客人。 “这个时间,来打扰的人会很多。所以您不用介意。”方凌此时说的是波兰语,他求学期间因为涉猎的科目很多,造成他很多语言都会一些。男人听到后,显得有些惊讶。毕竟在欧洲腹地,波兰这种边远地区的语言,一项不被接受。基本上大贵族之间,不是说拉丁语就是古老英语。就是马尔福这种英国贵族的领头羊,也只是涉猎一些德语而已。这还是为了应付已经开始的战争。 “谢谢!没想到您会使用波兰语。”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不过是涉猎的东西比较多而已。不过……”方凌扭头看着用红漆茶盘端着一小瓶深红色药剂走进来的塞巴斯蒂安,他招招手,塞巴斯蒂安将托盘放在庞特?萨拉斯基面前的红木矮几上。 “我想您的年龄,应该明白在竞争中大的吃掉小的,小的联合组成大的是发展的必然。圣战与其是保护纯血的利益,不如说是大贵族对于现有势力的洗盘。盖特勒?格林德沃先生能够作为领袖,很大的成分是因为他是目前德国血统最为纯正的格林德沃家族的族长。如同在英国的马尔福家族。所以,你们能否在这场洗盘中存活下来,并不在于你们是否支持或者反对纯血理念,而是你们是否有团结的意志。这是血统觉醒药剂,是我家族储存的珍贵药剂。我就当作一次投资,如果你们能够侥幸存活到战后那么,我们或许可以合作一下。如果你们失败了,我也不过是损失了一瓶对我没什么作用的药剂而已。您觉得呢?我记得,你们其中应该有海妖血统传承的巫师家族不是吗?虽然很小很小。” 庞特?萨拉斯基吃惊的看着那一小瓶药剂,颤抖着手拿起它轻轻扭开瓶盖。血统觉醒药剂虽然稀有,但是对于一些传承时间久,家族又不大的北欧小家族而言,还是有一两瓶的。他闻了一下气味,便认出其中的纯度。他没有想到,此次前来并不是没有收获的。 “我代表萨拉家族,接受您的善意!”他起身恭敬地对方凌行了一个贵族礼仪,右手握拳抚胸微微垂头。这是对于值得尊敬的,能够成为伙伴的人的礼仪。 方凌没有回礼,而是微笑着朝他挥挥手:“一路顺风,大叔!” 听到主人话语的塞巴斯蒂安将药剂装入一个小袋子里递给庞特?萨拉斯基引导他离开城堡,利用飞路网离开北爱尔兰。 “你满意了?”方凌扭头看向自己的管家,这次行动的主意就来自这个没事干的男人。他并不是一个严厉的人,所以下仆的一些小爱好,一定程度上他都会满足。 “我很好奇最后的结果!”塞巴斯蒂安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送走萨拉斯基,方凌的日子重新回归宁静。他要学习的东西很多。不管是炼金术还是魔药,再加上魔力控制和魔法学习。体能训练等等科目,将他的日程安排的慢慢地。他希望在三年的时间内,尽可能的让身体达到顶峰。好准备在九岁的时候,利用药剂和魔法阵提纯这个身体的血脉,让血统觉醒。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到底会决定哪方面的血脉,但是他手头有纯粹的羽蛇皇族的血液。因此,斯莱特林这个姓氏是跑不掉的。 三年后,在城堡的地下密室里,一个被反复加载了空间扩大咒的青石密室内,布满了用金红色的颜料绘制的各种魔法阵。有的阵型叠加在其他阵型上,因为魔法阵绘制准确和其中使用材料的珍惜,还没有投入使用这个魔法阵就已经荧光烁烁。方凌穿着一件套头的睡袍被塞巴斯蒂安抱在怀中,小心的挪动脚步放在阵法的中心位置。方凌手中握着一颗闪烁着蓝色光华的菱形水晶,那是他从灵界用灵魂值兑换的魔力水晶。 “药剂!”塞巴斯蒂安收起往日温和的表情,严肃的睁着下场的黑红色凤眼将一小瓶金红色的液体递给方凌。瓶子小孩儿巴掌大小,十分稀少。估计也就一口的量。可是就这一口,却是能够让像马尔福那样的家族倾尽一半家财也未必能够获得。这是顶级的血脉提纯药剂,用来提升魔力血脉的含量。方凌用生化基因学方面来分析,其实就是解开基因锁或者剔除基因等方面。实际上,从先前的小剂量人体实验上得到的数据,这种药剂只针对血脉遗传中拥有魔力或者异能什么的有效果。也就是说,并不适应于所有人。而且,效果也不一定很好。如果血脉纯正的话,那么效果就会好很多。而如果血脉杂乱,那么结果就是收效甚微了。 对于药效在他身上的结果,他并不作猜测。实际上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体内的血统基因来历只有三种:麻瓜父亲、斯莱特林、岗特。其中岗特家族因为历代为了保持斯莱特林血脉进行了亲近结合,原本后代的血脉中,一直保持着斯莱特林和岗特两种血脉。他喝完药剂后,将先前准备好的一瓶羽蛇皇族的血液喝了一半淋了一半在身下的魔法阵上。 药剂和血液的双重效应,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味一阵剧烈的疼痛开始从内部向外蔓延。塞巴斯蒂安安静的站在一边注目着。丝丝血迹混杂着别的液体从方凌的皮肤上溢出,慢慢地染红了他的睡袍。他小小的身子无力支撑的趴在地上。努力保持清醒的状态念动着联系了许久的咒语启动阵法。 他毕竟不是一个小孩子,意志力也好、抵抗力也好他都要强很多。一边将魔力水晶内的魔力输入身体,一边保持着匀速的节奏和强调。塞巴斯蒂安站在一边,看着如此的自家少爷,嘴角慢慢地向上翘了起来。他的小主人,果然不是只有智慧啊! 魔法阵剧烈的反应起来,搭配着那些从方凌身体流出,沿着法阵线条渲染的液体和完成的启动咒语形成一个光茧,慢慢将方凌包裹起来成为一个漂浮在室内的光蛋。看到这一步,塞巴斯蒂安已经确定,阵法和药剂的使用已经成功。剩下的工作就是他来做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瓶跟血脉提纯药剂大小相同的瓶子,里面是一瓶反复提纯后的高级血脉觉醒药剂。他将药剂用能力导出,射入光茧中。看着已经将地面阵法用红色描绘在光茧上,他离开这间密室。 第7章 我的名字 在经历了漫长的一个月等待后,塞巴斯蒂安拿着一条柔软干爽的浴巾站在密室的角落中。此时密室内原本的魔法阵已经附在哪柔金色的光茧中。他微笑着,黑红色的眸子不时地闪烁出红色的光泽。那是瞳孔周围的色素因为他情绪的起伏而调整。光茧在他静默的等待下,那些一直散发着红色光芒的法阵线条开始转变成银色然后如同撕裂般,发出噼啪的声响。一个娇小的、身上还散发着粘稠的红色污渍血腥气味的身体慢慢在光茧散为星光后,落在地面上。塞巴斯蒂安快速的用浴巾包裹住有些颤抖和抽出的小身体消失在密室里。 温热的水撩拨着疲惫的身体,是一种滋润也是一种修养。方凌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此时正躺在城堡内宽大,小型泳池大小的室内温泉浴池内。头枕在铺垫了柔软材质枕头的玉石沿边上。睁开眼睛就能够看见高高的天顶上绘制精美的壁画。他的脑子中此时乱哄哄的。在光茧中,他觉醒了属于斯莱特林的羽蛇血脉,结果就是因为血脉记忆,而被塞进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值得感谢的是,他在接收这些没头绪的东西时,确定了新的名字: “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 这是他的新名字,名字代表着对于世界和魔法的契约力。实际上他觉的同日本的言灵术有很大的相似性。因为只有你去回应,才能够缔结关系。凌是他上一世用惯了的名字,虽然说这些年偶尔会需要汤姆这个名字,但是他还是习惯自己用了三十几年的名字。库兹林依菲特是法语因果的意思。这是他曾经险些碰触到的规则,他认为的属于这个世界甚至这个宇宙等的最高基础规则之一。可惜,他也只是仅仅碰触过一下而已。斯莱特林则是无奈情况下,因为血脉觉醒和血统提纯后,自动加上去的。他估计这个姓氏可能很早以前,就被写入了基因。只要基因被激活,那么相对应的链接就会被激活。当然,这也只是估计。这个世界有很多神秘无法预知的事情,用所知去解释未知,本身就是错误的行为。 “这一个月有什么事情吗?”他沙哑着嗓音喝了一口蜂蜜水,询问一边的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送上一叠宴会和拜帖,他无聊的翻了翻:“布尔斯特罗德、扎比尼、克劳奇、波特……罗奇尔……没有塞巴斯蒂安期待的马尔福哦!” “是少爷您期待吧!”塞巴斯蒂安笑着让小精灵送来沏功夫茶的工具,在书房的休息区,动作流畅的给方凌沏茶。依然是他喜欢的碧螺春。 “很多同人都说,这一代的马尔福家族继承人,是一个美人儿啊!”方凌啃着拇指嘟囔:“总不能我上杆子去见他们不是。” “但是据我所知,很多同人上您也是同他配对的最佳男主之一。”塞巴斯蒂安笑着调侃自家嚷嚷了一年多要看美人儿的少爷。在过去三年的学习时间内,为了不让自己无聊少爷可是将空间内库存的,当时兑换的小说摆入了书房。里面可是什么类型的都有,就是没完结的也在其中。 “就是因为这样,才要见见啊!太娘的话……以后躲着就好了!我个人如果一定要选择男性伴侣的话,还是喜欢向塞巴斯蒂安这样,有男人味的男性啊!”接过塞巴斯蒂安递过的茶水,冲淡一嘴的甜蜜气息。朝塞巴斯蒂安笑得格外乖巧。 知道自家少爷喜欢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塞巴斯蒂安宠溺的笑笑没有回答。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适当的给予主人乐趣也是工作之一。 喝了两杯茶后,方凌敲敲桌面将托盘和空碗送回厨房。仔细对比了一下请帖的内容,抽出了扎比尼家族的请帖。上面是希望参加扎比尼家族继承人奥尔斯洛特?扎比尼的九岁生日宴会。他甩甩请帖,让塞巴斯蒂安看清上面的日期后,抽出一根包金的羽毛笔写了回帖,表示自己会去参加。署名是:鬼百合城堡。 塞巴斯蒂安拿着他的回帖,交给小精灵用城堡附属的鹰兽送了过去。 “不等待马尔福家的请帖,直接参加扎比尼家的合适吗?。”他略带担心的提醒。 “你认为他们有什么资格要我等待?”方凌抬眼看着自家管家,塞巴斯蒂安看着那微微抬起的下巴,坚定地眼神和小身体上绽放的气势,笑着俯身:“lord!” 三天后的早晨,塞巴斯蒂安在照顾方凌起床时,报告了最近的事态。 “扎比尼家送来临时门钥匙,同时小心的询问如何称呼。我还没回信。十天前,位于魔法界英格兰东部的黑暗沼泽中,升起了一座古老的城堡庄园。目前很多人都去那个附近探查,据相关消息披露,可能属于千年前英国顶级贵族家族:斯莱特林家族的城堡。人们的眼球都被那个吸引去了,暂时不会打扰到我们。您要开启它吗?” “那个城堡叫做飞羽,后来萨拉查时代被称呼为蛇堡。巴洛克和哥特相结合的建筑风格。萨拉查出生在哪里,可是羽蛇皇族是母系氏族社会。她们对雄性的后裔通常只要不是血统优异的,都会抛弃。萨拉查与其说是留给了斯莱特林家族,不如说是二人一夜风流后,发现不是女孩,重女轻男的结果。不过这恰恰符合斯莱特林家族的利益。他的女儿只是一个魔力稍微比哑炮强一点的女巫,这也是他最后只能封闭城堡的根本原因。没有足够的血脉魔力去支撑,那座炼金城堡只能陷入沉睡。不过有意思的是,里面有一只沉睡的恶魔管家。叫:做刘易斯?阿米修斯。斯莱特林家族在两千年前就签订契约的存在。几千年的老怪物,怎么想都觉得……他是被城堡困住的恶魔。打开城堡就会唤醒他。你对我的服从,是因为灵界的契约和规则的限制。所以我可以完全信任你。但是……我不觉得我需要信任一个老的掉牙的城堡的附赠品。” “您是那座城堡的新主人,您的血脉确定了他的服从。”塞巴斯蒂安楞了一下如此回答。方凌闻言没有看他而是闭上眼睛:“塞巴斯蒂安,你会古老的炼金术吗?” “这座城堡内您的存书中的内容我都有学习,您想做什么?” “拆了它!”方凌猛地睁开眼睛,还不适应的血脉能量反射回来,一双竖瞳的玫红色的眸子突兀的出现在他的眼眶中,代替了原本暗红色的色泽。 他从浴池内站起身,接过塞巴斯蒂安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试自己的身体一边语气清冷的说道:“斯莱特林除了代表麻烦,就没有任何意义。他就算再所藏颇丰,也不过是一个千年历史的古老城堡。无法带给我任何利益。恶魔渴望的是自由和灵魂,没有规则的压制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背叛?”他扯着嘴角笑着走出浴池,任由塞巴斯蒂安给他裹上合身的浴袍。他昂头看着塞巴斯蒂安微微低头的露出的红色眸子,微笑起来语气轻柔的如同面对心爱的情人:“再说,管家……要一个就够了。” 休养了一周后,塞巴斯蒂安抱着裹在黑色兜帽斗篷内的方凌来到了斯莱特林的城堡:“飞羽堡”的外围。他落在一颗高耸的针叶松树顶上,轻飘飘的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此时已是傍晚,夜风在树林上空吹佛,将宽大的斗篷下摆和他燕尾服后的燕尾吹得随风飘动。不远处视线可及的,就是一座雄伟恢弘的白色大理石城堡。在黄昏的光线下,它塔楼和穹顶上帖服的金箔闪闪发光。而城堡附近的沼泽地,早在城堡出现后就变成了开满鲜花,休整平整的草坪。草品外的树林中,一座座各式各样的,绘制着各种家徽图案的帐篷,如同小蘑菇一样比比皆林。靠在塞巴斯蒂安怀中的方凌,透过兜帽的缝隙打量着那些在周围聚集,分堆儿的人群。似乎整个英国巫师界的人都来了。他在一些帐篷间,看到了英国几大贵族家的继承人在一起。尤其是,有着铂金色闪耀发色的小脑袋。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孩子,一眼看去不娘带着一股英气。 “阿布拉格萨斯?马尔福!”塞巴斯蒂安适时的为自己的主人介绍他所关注的:“他左边的棕色长发男孩儿是布莱克家族的奥莱恩?布莱克。右边的就是邀请您参加生日宴的扎比尼家族的少爷:奥尔斯洛特?扎比尼。” 方凌玫红色的竖瞳再次出现,他的眼中除了人眼应有的颜色,更多的还有各种魔法释放后留下的痕迹。不过这不影响他对视觉得使用,实际上他觉得如果蛇眼会产生热成像的话,那么羽蛇一族的眼睛,可能就是魔法能量成像。虽然这样的推测让他很是抽搐,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阿布拉克萨斯此时正跟朋友在谈论远处那个雄伟的斯莱特林城堡,可作为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他敏感的感觉到了一道视线从远处盯了过来。当他循着方向看去时,他惊讶的看见了一个英俊的黑色燕尾服男人抱着一团东西轻巧的站在一颗高大的松树顶上。那团东西让他感觉很是在意,作为一个马尔福,他遵循着来自祖先遗留下来的教导,他并没有让朋友看出他的异常。他想,如果把这几个家伙弄回去,自己是不是可以去看看。虽然独自一人去面对陌生人,很是危险。但是他的内心有一种鼓动,他想去接触。 用了几个简单的社交技巧,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他在绕着熟人家族的帐篷转了几圈后走到了塞巴斯蒂安抱着方凌所站的那棵树。 “主人,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塞巴斯蒂安提醒自己怀里的小主人,有人靠近。方凌张开种族能力,原本玫红色的眸子一下子变得血红。中间竖着的瞳孔成了金色。在他的视力内,原本的树木成了淡淡的绿色,一抹跳跃着闪烁着铂金色光华的人形出现在视觉范围内。根头发一样的颜色啊!他在心里感叹,逐吩咐塞巴斯蒂安抱着下去。 塞巴斯蒂安轻飘飘的抱着自家主人飘然落地,一点震动都没有。方凌从塞巴斯蒂安的怀里串下地,用手挡着自己还没办法平息的眼睛:“日安!马尔福家的小继承人。” “日安!陌生人。”虽然对这二人的降落很是惊艳,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不愧是从三岁就接受家族训练的马尔福继承人,他一脸标准的温和微笑着打招呼。 “您来找我有事吗?”方凌没有问他是否找塞巴斯蒂安,而是直接问找他本人。塞巴斯蒂安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抿唇优雅的笑着并未开口。他的话语,让阿布拉克萨斯瞬间明白,这个小男孩儿是这二人组合中的主导者。那个男人显然属于从属或者下仆一类的。他仔细想了想父亲提供的贵族资料,唯一能对得上号的,就是三年前出现的那栋名为鬼百合的城堡。据说里面居住着一位跟他同龄的男孩儿以及他的管家。由于那二人一直都深居简出,哪怕是马尔福家族所得到的情报也很有限。 “无意中看见您同您的管家站在高处欣赏斯莱特林城堡的日落美景,我绝对没有打扰的意思。只是一直以来对您有些好奇罢了。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能有幸请您去我的帐篷喝杯热茶吗?您看这阳光已经无多,夜风也是凄凉的很。”他用的是标准的社交辞令,温和委婉。 “夜风容易让人从闹热中清醒过来。马尔福家是准备进入城堡,成为主人吗?”方凌并不想跟一个标准的马尔福继承人扯社交辞令。一方面是他不擅长,另一方面则是他此时明显的感觉到了体内能量或者称呼为血脉的涌动。原本在空中还没有这么明显,但是这片树林已经是飞羽堡的魔力影响范围之内了。他继承的血脉,同城堡在相互呼唤着。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无法将遮挡眼睛的手拿下来。让一个马尔福看见竖瞳的蛇眼,就如同让一个小偷看见摆放在街道边打开的钱袋子一样。 “不!”阿布拉克萨斯听到对方稚嫩的嗓音,摇摇头温和的笑着解释:“马尔福家绝对不会有那种孽赎那位殿下的想法。斯莱特林城堡只能属于拥有斯莱特林的血脉。马尔福家只是来看热闹,顺便郊游的。您真的不需要喝杯热茶吗?我看您一直捂着头,是不舒服吗?”他再次发出邀请,同时也好奇对方为什么一直用手捂着眼睛。他没有感觉到恶意,所以只是单方面的好奇。他对眼前这个笼罩在兜帽斗篷内的孩子,十分好奇。 “不,我没什么。只是它有些太不安分了,知道面前有着魔法界第一美人家族继承人在,就热血异常。十分感谢您的好意!”方凌此时语气以不似先前的平稳,实际上他最想做的是马上走人。他体内血脉能量渐渐上涌,他不确定之后他的脾气是否会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这是在调戏?阿布拉克萨斯微微凝神,摊摊手表示遗憾。他总不能强迫一个刚认识,甚至都没有互通名字的人去自家的帐篷。虽然,他明显的感觉到此时这个孩子魔力十分跳跃,有着暴躁的可能。 “那么您的来意呢?也对斯莱特林的城堡不感兴趣吗?”他用的是反问句。也是他尽可能避免失礼的选择。 “我在想要不要拆了它!”此时已经被血脉涌动闹得没心情的方凌,放下了遮挡的手,退下了兜帽转身面对那座巍峨的城堡,咬牙切齿的回答。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对眼前这一景色,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天……他看到了什么?一双火红色眸子,金色的竖瞳。黑色的头发,虽然身材娇小单薄但是那不断涌出的魔力让他感觉到这个同龄人所具备的能力。而这些,加上他熟读的家族藏书。让他在心底默念出了一个姓氏:斯莱特林! 方凌用蛇眼瞅着那个城堡,手指再次遮挡住眼睛。他低沉着嗓音笑着,笑了一会儿他转身面对着阿布拉克萨斯:“哟!马尔福家的小继承人,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如你猜想哟!”说完,他歪歪头抿着唇满脸邪气的笑着。看着那个笑容,听着那有些怪异的腔调,阿布拉克萨斯垂下眼帘,在心里转了几十个弯弯后右手扶向左肩,微微躬身: “能够同您相遇在这里,是命运对马尔福家族最大的奖赏!” 第8章 我想拆了它! 马尔福尊从强者,同时马尔福也崇拜斯莱特林。实际上,千年来几乎所有的古老黑魔法世家都是在斯莱特林的影响下生活的。它深深的影响着他们的生活、传承以及信仰。 方凌对于他的举动并不在意,马尔福是一个怎样的家族他并不需要知道。眼前的阿布拉克萨斯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已经用眼睛看了个清楚。那是一个包裹在镶嵌蕾丝花边衬衫和黑色骑马裤中的景致少年。他柔软的长发编成了辫子顺着他的低头而从他身侧垂下。白皙带着粉嫩的颈部暴露在夜露的空气中,方凌甚至能够看见偶尔夜风吹开蕾丝,那细小的汗毛立起的动作。他走上前一步,右手捏起小小少年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二人的脸贴的很近,甚至能够感觉到彼此皮肤的稚嫩气息。 “你……想进去吗?”方凌微笑着,询问眼前这个孩子。不去管他曾经看过的各种同人,能够快速的在面对比他强大者时,选择最合适的方式。就足以证明,这一带的马尔福继承人及其优秀。他一向喜欢这种有脑子的、优秀的人。 “如果由您带领的话!”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拒绝,实际上没有一个黑巫师能够拒绝这种诱惑。而且,他先前的举动,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马尔福家无意同斯莱特林继承人争夺他们的城堡,同样的此代马尔福继承人,也无意同比自己强大很多的斯莱特林继承人为敌。这不仅仅不符合马尔福家族的行事宗旨,更不符合阿布拉克萨斯的审美。 “那么……暂时……就不拆他了!跟上!”方凌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轻飘飘的朝城堡方向走去。 看着少年稳步的朝城堡走去的身影,阿布拉克萨斯通过家用通信魔法给父亲留了一个稍安勿躁,耐心等待的信息后紧跟着走了过去。 奥古斯特?马尔福此时正同几家熟悉的贵族在一起品酒,谈论前两天岗特家的白痴以为自己能够打开城堡获得继承权的笑话。一阵魔法震动后,马尔福家祖传的联络方式发来了让他吃惊的短信: “我同那位殿下在一起探索城堡的美好。请勿担心,稍安勿躁!”看着令人心惊和产生各种猜疑的信息,奥古斯特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和那些贵族们须臾着。而此时,方凌已经漫步走到了高大的,用青铜铸造,用秘银勾勒着各种神秘图案的大门前。这座门不同于其他城堡的门,上面突兀的尖锐叉纽上,似乎还有着曾经的血和硝烟。那是战火的痕迹。同时,在那些秘银够了的图案中,依稀能够感受到古远的攻击魔法能量。他们还没有消散完全,稍微感知就能够发现他们的余威。这一切,让站在城堡前的两个小家伙,内心翻涌。 方凌所感到震撼的,是来自血脉对于古老硝烟的回应。同时也因为历史的沉淀气息,让他内心对那个时代的赞叹和感慨。 但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则更多的是对大门上庞大的魔法气息和上面萧杀的能量,表示出一个和平子弟对那个战火和硝烟的年代,产生的震撼和凝视。 马尔福家也是古老的家族,可是时间的过度让曾经作为要塞和坚固堡垒的城堡,成为了贵族的一种象征。曾经渲染其上的意志和鲜血,更多的只是在家族史中阅读的故事。对于他也好,他的父辈也好都只是历史车轮下书写的文字。只有真正看到这座刚刚升起,却似乎从停止了的时间中跳跃而出的城堡,他才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感觉到,在那个充满神话和传奇的年代,是一种怎样的荣耀和残忍。 “殿下!”他靠近一步,站在了方凌的身后带着恭敬地语气呼唤。他的称呼没有任何问题,实际上也许在曾经面对岗特家也好,或者在其他地方听说了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也好,马尔福家都不会带有这样的恭敬。毕竟,岗特家已经因为他们的愚蠢成为了历史。而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千年来,那不过是梅林的笑话传颂在各贵族家庭中。马尔福绝对不会去屈从一个姓氏,前提是对方拥有与之匹配的能力。显然,不管是这座城堡还是眼前这个男孩儿,都有让他屈从的本钱。所以,他根据家族的历史,尊敬着这个同龄的少年。 “知道它的名字嘛?”方凌没有回头,而是语气轻柔的询问他。他的声音沉稳和柔和,清淡的嗓音中拖拉着绵长叹息。 “各种历史文献中,除了斯莱特林的城堡外,更多的称呼它为蛇堡。不过,我想它应该拥有更加合适的名字。”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方凌慢慢地靠近,手指轻轻地抚摸上那满是沧桑的大门,慢慢将自己的魔力和血脉之力注入进去。这是开启城堡的第一步,不是纯粹的斯莱特林血统和觉醒了羽蛇血脉的人,绝对打不开。所以,那些用血液浇灌什么的……只能用愚蠢两个字来形容。 “霍格沃兹是百合花的意思,而这做城堡叫做飞羽。原本,是希望能够自由的飞翔。可是千年来,它只能在沉闷中,陷入时空的缝隙里沉睡。”方凌整个人贴上了高大的门,他的身体十分娇小,同那巨大的城门比较如同一只蚂蚁趴在豆包之上。可是他满身都是那种沉静的气息,一如他不断输送进入的力量。 斯莱特林的纯粹血脉和羽蛇血脉的觉醒后相融合的庞大能量涌入了千年都未曾醒来的城堡,巨大的铜门和周围灰白的砖石开始发出淡淡的荧光,直到这些荧光点缀成巨大的立体的,由各种魔法阵串联形成的空间。他们快速的、成片的点亮着,将天空和大地染上了属于斯莱特林的金红色。这样的动静,让早就被框入魔法阵群中的巫师们惊讶不已。但是周围不断点亮和串联的法阵,让他们连最基本的幻影移形或者利用门钥匙都不可能。他就如同被邀请来的观礼者,等待着更加华丽的上演。 方凌从空间里调出一串的魔力水晶,有十来颗的样子。他明显的感觉到,这座城堡所需要的魔力十分庞大。虽然他可以马上断开联系也能打开城堡,但是之后依然需要不断地向城堡输入能量来唤醒它的各种功能。与其到时候麻烦,他更喜欢一劳永逸。谁让他的魔力水晶很多呢!他一边将魔力水晶吸收进身体一边将吸收进的能量输入给城堡。这个过程很快,虽然城堡需要的很大。但是魔力水晶这种不符合这个世界规则的外来物品,还是强大无比。一颗就会让一个普通人变成一个能力不错的巫师,更不用说方凌这种用塞的方式。在消耗了九颗魔力水晶后,原本青铜色有些发黑的门变成了金黄色,秘银雕刻的图案银光闪烁。周围原本污糟糟的城墙变成了莹白,上面有着用绿色神秘物质雕刻的巨幅浮雕画作和各种防御攻势。大门在没有任何声响的情况下,缓缓打开。一条用各种彩色石子铺就的道路制通城墙内部,一座银色的宏伟的殿堂。周围的魔法阵也渐渐平息,原本的沼泽树林因为魔法阵的关系,成为了精美的园林艺术品。各种花卉构成图案,在城堡周围呈现。一条宽敞的青石板路,从城堡的大门直通外界。在城堡后面,一座座庄园和农田整齐的排列。他们呈半圆围绕在城堡后面。那些算是邀请的观众们,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变化。 “父亲!”阿克图卢斯?布莱克握紧手中的镶嵌着蓝宝石的手杖,站在自己的父亲,前任布莱克家族族长西里斯?布莱克的身后,目光拧紧的盯着不远处一副老神在在的铂金贵族。他总觉得,他那位老同学似乎有着他所不知道,但是至关重要的信息。 “阿克,我想也许我们要前往去迎接一位王者的回归。”西里斯?布莱克顺着儿子的视线看了一眼奥古斯特?马尔福,一位始终梳着大背头油光水亮的铂金色贵族。布莱克家不同于马尔福家的金光闪闪,但是不等于他们的阴沉就代表了他们的诚实。如同铂金家族永远强调的马尔福家特色一样,布莱克家的纯粹也是他们引以为荣的信条。作为一个古老家族的族长,他非常清楚能够让一座沉积在时间零点的城堡焕发青春,所需要的魔力。不管对方是一个人,还是一群、终归会有一个站在顶点的存在。而布莱克家,绝对是这类所需要的。 他们沉迷于千年来斯莱特林所创造的荣耀之下,同样的如果出现让他们臣服的强大者,他们也不会吝于低下自己的头颅。 “既然布莱克家主决定前往,那么马尔福家族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见布莱克家族和其他几个家族蠢蠢欲动的样子,奥古斯特?马尔福微微点头转身离开这顶他们聚会的帐篷返回自家的帐篷。马尔福家已经将自己的继承人送了过去,那么剩下的事情需要剩下的时间解决。他不介意这些人头脑发热,但是同样的也不会介意他们以为他拥有怎样的阴谋。那个人是否需要马尔福家低下他们的头,那就是他儿子的事情了。 方凌带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迈着每步二十公分左右的步子,慢慢地走进这座尘封已久的城堡。在他们走了一半的时候,正前方殿堂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条深绿色打底,两边用银色材料绘制着精美花边的地毯从大门缓缓铺了过来,停在了方凌的脚前。一个身材高大,有着大卫般精致面容和一头金色长发的蓝眼睛男人,带着一副邓布利多样式的小眼镜从地毯的侧边走了过来。他恭敬地单膝跪下,右手捂住心脏的位置垂着头,用古老的拉丁语述说着自己的恭敬和迎接。 “主人,欢迎您回家!”他的声音低沉的如同低音提琴。可是方凌并没有在意他的话语,而是用冰冷的目光歪着头瞅了他许久后,挑起一边嘴角笑道:“刘易斯?阿米修斯……哼!”他冷哼一声大步的,一边朝前走一边命令:“关闭城堡大门,将外面那些不知所谓的扔出防卫圈打开所有的防御阵法封闭所有通路。” 他的步伐很大,身上的斗篷随着前进的气流形成漂亮的涟漪。跟在他身后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看着那气势汹汹的小孩儿,一时间有着一种看着王者回归的感觉。他觉得有些口干,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用眼角打量了一下这个金发的叫做刘易斯?阿米修斯的人后大步的跟了上去。 早早带着家仆在大群人扑向城堡的时候,就回到自家庄园的奥古斯特?马尔福,此时正舒适的靠在自己书房的宽大椅子上,听着已经回来的儿子的叙述。关于城堡的,关于那位少爷的还有两位恶魔管家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正用平实的口气,不同于往日社交的华丽强调向父亲讲述自己的见闻以及那位性格古怪的殿下。当然,奥古斯特也告诉儿子,关于那些碰壁后被扔出去的人的笑话。 “他曾经想要拆了它!”马尔福家的年幼继承人,此时正用无比无奈的口气讲述他认可的那位殿下的怪脾气。 “这是为什么?来自祖先的继承,要知道那座城堡不管从哪方面都比现有的任何家族的城堡好。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奥古斯特喝了一口茶后,很是疑问。 “因为麻烦!”阿布拉克萨斯耸耸肩,很不贵族歪靠在沙发上对父亲讲述自己半日的见闻:“您无法知道,他有多么的强大。要知道,就是接受如此教育的我,或者您也无法一个人支撑一座沉睡城堡的苏醒魔力。可是他做到了。但是他似乎并不认为恢复斯莱特林的城堡对于他而言,是一件荣誉。实际上,那位殿下认为这是一场麻烦。他对我说的是:斯莱特林不是你们的信仰,那应该是属于梅林的。因此,不要给我惹麻烦。” “嗯!”奥古斯特用手指搓搓下巴:“他似乎并不像成为一位王者。” “是这样没错!”阿布拉克萨斯摆摆手,学着方凌的语调:“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如果你有脑子的话,就不应该对我低下你那属于马尔福的脑袋。我相信,千年来的经营和统治,马尔福家族并不需要弄出一个王来站在自己的头顶上。同样的,我也不觉得那对我是一件荣幸的事情。”说完这个他抿了一口自己添加了大量牛奶的红茶,撇撇嘴。 “哦!”奥古斯特同儿子一样撇撇嘴,点头道:“他说的没错,马尔福已经不需要位于人下了。可是,阿布拉克萨斯你为什么不告诉他,马尔福臣服和跟随强者。尤其是,这个强者继承了仅次于梅林的姓氏。并且,马尔福这个姓氏同斯莱特林这个姓氏,拥有血脉誓约?” “哦!!!”听到父亲这么说,阿布拉克萨斯拉长语调一副很倒霉的样子摇头道:“所以才说,这是一位性格古怪的殿下。我的老父亲,你可知道当我说了这句话时,他干了什么?他竟然调戏我,而且还说相比较于低下头的马尔福家族,他更喜欢美人儿的笑容。梅林的臭袜子,天晓得他前一刻还冷若冰霜的跟我义正言辞的说自己是如何讨厌麻烦,同时对新冒出来的管家如何不满意。对我的态度如何厌恶。下一刻就变成了这样!竟然把启动城堡的原因怪罪到了你可怜的儿子,我的身上。说是因为美人希望进入……哦!天晓得,他的性格怎么会如此别扭!” 奥古斯特看着儿子情绪激动地样子,摇摇头:“阿布拉克萨斯,你的老父亲觉得,你应该从明天开始关于游走花丛方面的教育。虽然我一直觉得,这个应该在你十三岁后。不过,如果你的容貌真的吸引了那位的话,你的老父亲不介意拥有一个具备斯莱特林血统的外孙。” “哦!天哪!”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父亲一副认真的样子,伸手抚摸额头站起身:“如果您真的爱护您可怜的儿子的话,就请明天把家庭教师弄来吧!但是后面那个……哦!您真是一个恶劣的老父亲!一点都不懂得可怜一下你受惊后,还要同您须臾的儿子。我才十二岁啊!您竟然为了斯莱特林的血统将我卖了!” “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是吗?”对于儿子的反应,奥古斯特笑得很是得意。实际上,这不过是一场父子之间的谈话。虽然有着一些希翼,但也不过是如同普通百姓家谈论买了彩票如果得了五百万后如何一样而已。 第9章 关于恐惧 回到鬼百合城堡,方凌坐在城堡大厅位于正位的高位上,纯金的椅子上面镶嵌着精美的绿色宝石。装饰在其上,起到宣软作用的红色软垫,让这把巴洛克风格的椅子,拥有了一种名为王座的气质。他没有换衣服,回来就坐在那把椅子上,单手利用扶手支撑着歪着的头。金色的瞳孔颜色已经淡化,但是蛇眼的竖瞳依然存在于眸子中。他用手指轻轻在耳边皮肤上画着圈圈,盯着跪在台阶下的金色长发男子。 大卫的欧洲精美相貌,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白色得体的燕尾服。同站在一边的塞巴斯蒂安的一身黑搭配起来,很是有一种奇妙感。如同看见莉莉丝的爱子该隐见到了同父异母的夏娃的儿子亚伯。纯净的黑暗和纯粹的光明……可谁能想到竟然都是恶魔这种属于传说的种族。 “刘易斯,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只要一个管家就可以了。所以我一度想过,要不要拆了那个城堡。毕竟,你的契约是挂在城堡之上的。不管城堡属于谁,你的忠诚只属于城堡的主人。所以我想拆了它,让你自由。你觉得,这个主意怎样?” 金发的光辉男子恭敬地站起身,蓝色的眸子看着坐在王座之上的小男孩儿。黑色柔软的短发帖服在头皮之上,白色得没有点缀蕾丝的衬衫从质地上可以看出是真丝织品。深咖色的马甲和膝盖长短的同色短裤,搭配上黑色的到小腿的马丁靴。竖瞳的红色眸子中是看不出什么的深邃光华,这个年幼的孩子比较起当初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礼仪恭敬地垂头,低音提琴的嗓音在空荡的大厅中响彻:“尊敬的主人,的确自由这一点十分吸引作为恶魔的我。但是作为一位服侍了斯莱特林家族三千多年的管家而言,我对这个家族是有感情的。而且根据契约,就是您拆了飞羽堡,也无法斩断我同贵家族血脉的契约。我只道您对于我的出现并没有给予信任,但是我希望您能够接受我的忠诚。点亮斯莱特林城堡的魔力是来自于您自身的血脉魔力,因此不管之后会出现怎样的波折,作为斯莱特林家族的管家和飞羽堡一起,我们是绝对不会背叛您的存在。而且,来源于血脉的契约,是您无法斩断的。这是远古的羽蛇皇族同我们阿米修斯家族的契约,已经随着您家族的血脉延续,成为了这个世界规则的一部分。虽然我并不知晓,您是如何同米卡艾利斯家族成员签订了契约。但是,不管是哪个家族,我们对于主人的忠诚是不需要被怀疑的。” 听到这番话,方凌瞅了他许久。在空气都要被寂静凝结的时候,他缓缓开口语气满是惆怅:“麻……真是一件难办的事情呢!麻烦什么的……真讨厌呐!”平滑的语气,少年稚嫩的声音和最后诡异上扬的尾音无一不在增加此时空气中的诡异。他坐直了身子靠在背后宣软的靠垫上,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用右手摩擦着嘴唇盯着两个恶魔管家。他盯了许久,等到红色的竖瞳变成圆瞳时,他站起身走到刘易斯身前:“刘易斯,你要知道我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但是不管是飞羽堡还是你,实际上我从未想过接收。因为,这不符合我对未来的预订。斯莱特林这个单词本身,对于现在的英国巫师界、或者说对于现在欧洲的巫师界而言,就意味着麻烦。而对于这种麻烦,我个人是十分厌恶的。因为,相比较作为棋子乱蹦达,我更喜欢成为观棋不语的人。可因为你们的出现,我不得不选择去下棋。所以,你最好……不要给我惹麻烦!” 说完这些话,方凌头也不回的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而塞巴斯蒂安则跟随其后,同站在原地的刘易斯擦肩而过。他始终都没有同他交谈,实际上塞巴斯蒂安不认为自己有同对方交谈的必要。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哪怕这个世界有他家族的投影,也许会产生血脉关系。但是这不等于他和他一样。 恶魔诱惑人类,在看遍热闹后将灵魂当作食物吞噬掉是他们生存的方式。但是这个世界的恶魔却同他不太相同,他们选择同巫师、妖兽等有能力的物种合作。因为只有强大者,才能够去操作内部群体的规则,让他们拥有更多食物的机会。很多恶魔会选择成为这些人的管家或者下仆。在提供所谓服务的时候添乱。方凌十分熟悉他们这种特性,因为这部分的信息随着血脉觉醒传送到了他的记忆中。这也是他并不喜欢刘易斯的原因。虽然说一个恶魔是养,两个恶魔也是养。但是恶魔同恶魔还不是不同的。塞巴斯蒂安虽然喜欢看戏,也喜欢将充满极端的灵魂当作美味吞食掉。但是他不会干涉方凌的决定,同时也不会背后做什么让方凌不悦的事情。但刘易斯不同,从血脉传承的记忆中,斯莱特林家族之所以在萨拉查时期登上了顶峰,不仅仅是萨拉查本人的血脉高贵和能力高强。更多的是在哪个复杂、纷扰的时代,作为管家的刘易斯?阿米修斯在其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几乎很多事情,都是他的挑动和暗中操作才形成的。甚至方凌分析,萨拉查的性格成分,很有可能也有这位管家参与其中。毕竟,从传承中所知萨拉查出生后是这个管家一手照顾的。 这是一个很多人都无法安眠的夜晚,很多人都会在太阳升起后顶着一双双黑眼圈。当然,注重外表的贵族们会使用各种美容药剂,让自己看起来神采奕奕。不过,这些对方凌而言没有任何影响。他坐在自己的书房内,靠着舒适的椅子双腿搭在一边的矮凳上随意的翻阅着漂浮在他身前的书籍。那是一本哲学书,来源于巫师界。主要是对古巫师针对自然和各种神奇生物方面的阐述。他歪着脑袋,用一只手支撑着头看似随意的翻阅着。 塞巴斯蒂安端着一杯红茶奶茶和一些小点心送进屋子,一进门就看见他的主人单手支着头盯着一本大部头的羊皮纸书,另一只手那白嫩的手指在空气中不规则的滑动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新作的红豆慕斯,搭配蜂蜜柚子茶。”他将托盘内的点心和茶杯放在方凌身边的小茶几上,在杯中斟满散发着酸甜香气的蜂蜜柚子茶后站在一边探寻的问:“您是在考虑刘易斯的事情吗?” “不,包括那个城堡。都清点整理出来了?”方凌拿起茶杯,双手捧着小口抿着。温热适口的茶汤进入胃部,让他很是满足。虽然此时是夏日,但是他还是喜欢温热的东西。 “已经清点完毕了。按照您的要求,除去原本同城堡契约一体的东西外,都搬迁到了这里。”塞巴斯蒂安弄了一个凳子,坐在方凌的对面。他满腹疑问:“少爷,我有一些不是很理解。在这个世界作为斯莱特林后裔的您,为什么如此……” “你是指对于飞羽堡的处理?”方凌挑眉看了他一眼,扭头瞅着书房大大的落地窗外的晴空万里,湛蓝的天空在阳光刺激下有些刺目。他伸手对着斜射进入书房的阳光握了握手掌:“塞巴斯蒂安,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处理呢?”他没有瞅自家的管家,而是眯着眼看着湛蓝如妖的天空。 “这个不太好说。”塞巴斯蒂安将双手交叉在小腹,标准的坐姿将他挺俊的身材显露出来。他给自己叫来一杯冰水,透明的玻璃杯中冰块在其沉浮。他盯着玻璃杯中的冰块想了想措辞:“主人应该知道,我是从灵界诞生的。在没有被选择时,我遇到了很多同主人一样的人。进入次等的空间,成为其中某个重要人物,多数都是颠覆原著的历程或者追寻其他。但是这些都无非逃不出两点,权力和欲望。男性多数是王权霸业,而女性则是顺水柔情。但是对于您,我不太好说。这些年的接触,这些您似乎都不在乎。因此,对于斯莱特林城堡的处理,不太好说。” “我只是讨厌麻烦而已!”方凌看着掌心的纹路,用手指缠绕着光线:“你要知道,多变的人心会因为一点点的现象而产生不同的旅程,虽然终结是共有的果。但是,我们存在于时间中,因此反而过程成了最主要的。所以,我并不介意参与其中。但是,我可不喜欢所谓的命运的安排啊!”方凌歪头冲着塞巴斯蒂安,咪咪眼笑了起来。看着他的笑容,塞巴斯蒂安皱眉不语。 端起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茶杯,方凌小口的抿着。想着刘易斯那个不知道该放哪儿和飞羽那个城堡;想着现在处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当口,纷乱的局势;想着那个还没有筹办凤凰社,却已经在白巫师中展露风华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不自觉的挑起一边嘴角,笑不达心得轻声呼唤:“塞巴斯蒂安,也许……我可以给刘易斯找点事情干。你说呢?”他缓缓抬头,明亮着眼睛看着塞巴斯蒂安。 “那个孩子如何了呢?” “被一个德国人收养,目前居住在德国。”塞巴斯蒂安不会因为主人不关心而不去关注。他是一个合格的管家。 “盖特勒。格林德沃!” “是!” “英国巫师界就没有反应吗?如果那个孩子进入德姆斯特朗,就会很有意思了!” “据说私下是有一些交流什么的,不过估计……应该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大的进展。”塞巴斯蒂安想想那些还在磨蹭的人群,挑起一边嘴角笑道。 “那就暂且就如此吧!”方凌垂下眼帘,微微的扯动嘴角笑了起来。他这个笑容很浅,收的不快。低垂的眼帘里,慢速复杂和冰冷。 “呐……”他抬起眼睛看着起身的塞巴斯蒂安:“要知道,我唯一恐惧的,可能只有我自己而已哟!”他的语气轻柔,绵软的尾音上翘。带动的,是一种哥特式的诡异。 经过一夜的休息,清晨的鸟鸣将沉睡中的人从修普诺斯的怀抱中拉了起来,当阳光从拉开的厚重帷幕中照射到床中央,床上的人揉揉眼睛铂金色的长发卷曲散乱在白色带金色暗纹的床单上。精致的脸蛋加上迷蒙的样子,如同刚从安眠中苏醒的天使。他用手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眨眨眼睛扭头看着出现在一边的家养小精灵。 “小主人,早晨好!希希在为您服务。”作为铂金色男孩儿出生时诞生的专属小精灵,希希端着银色有金色绘吻的托盘,上面是一杯清水。她的主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少爷喜欢睁开眼睛后,先喝一杯清水。 阿布拉克萨斯拿起那杯清水,希希将他身后多放了几个枕头让他靠在上面。他小口的抿着杯子里温热的水,思考着那一个傍晚的相遇。虽然距离那天已经过了很久,但是他还是记忆犹新。 尤其是那个斯莱特林的少年,柔顺的黑发和那双金红色的竖瞳一直印在他的脑海中,到今日还清晰异常。对于那个少年,他不知道要作何想法。虽然父亲的调侃,在很大程度上在他的内心中挑起了一丝涟漪。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那个清贵的少年,绝对不是位于人下的存在。所以,马尔福家父子的调侃只能算是父子之间的乐趣,而不能当作未来的可能。 “父亲起床了吗?”他语气平稳的询问自己父亲的位置。 “老主人在书房。” “嗯!”阿布拉克萨斯喝了半杯水后起身去洗漱。他已经醒了,所以不想再赖在床上。虽然这个太阳刚刚升起的时间对于人类而言,有些早。 从浴室走出,换上小精灵早已准备好的里衣和外罩。华美的柔金色长跑上,镶嵌着用黑金色的丝线绣制图案的镶边。宽敞的大袖随着主人的走动在空中摆出名为浪漫的涟漪。这是欧洲中世纪时期最流行的一种男士长袍,一直很受贵族阶层喜欢。铂金色的长发简单的编成辫子垂在身侧,让其俊秀的面容更加柔美。 缓步踏入书房,奥古斯特从一堆文件中抬头看着步入书房的儿子。简单的家居长袍衬托着如同天使般纯净的面容,铂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似乎闪烁着光芒。对于这样优秀的儿子,他十分满意。 “阿布,怎么不多在床上睡一会儿?这个时间还早的很。作为幼子,虽然你足够优秀但是你的老父亲仍然希望你能够拥有足够的睡眠,那有助于身体健康。”奥古斯特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沙发,示意他坐上去。同时招来家养小精灵送来两杯红茶。 “不过这并不会影响我的身体,不必担心父亲!倒是您,如此早起对您的身体可不好。”阿布拉克萨斯对于父亲的关心很满足。他是父亲临近五十岁的时候才获得的长子,虽然母亲不慎因为孕育他最后身体虚弱而死。但是这些年,父亲的关怀并没有让他有什么缺憾。相反,虽然巫师的年龄会因为魔力的大小而绵长或者短暂。也无法否认,他的父亲现任马尔福家的家主已经年老的事实。父亲的性格很身体状况,很大的受到了来自德国祖母家族海因茨家族的影响。并没有因为铂金贵族的血脉加入,而获得过于丰厚的魔力来支持身体的衰败。这也是他的继承人教育为什么在三岁就开始的原因。毕竟,谁也不知道父亲的身体,是否能够支撑到他成年。而一个未成年的马尔福,一个失去依靠的未成年的马尔福,对于那些虎狼的贵族而言,可是十分美味。 “那么我们来谈谈你的失眠问题?”奥古斯特签完一张文件,将用暗金包裹,雕刻着精美图案的骏鹰羽毛笔放在一边,十指交叉看着自己的儿子。 “好的!”阿布拉克萨斯显然对于父亲的提议很感兴趣。同时,他也觉得他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寻求长者的智慧。毕竟,他十分期待能够再次的相遇。 第10章 扎比尼 澳西丝?扎比尼坐在自家宽敞明亮的书房内,靠着宽敞舒适的椅子端着一杯咖啡看着分坐在书桌旁边的儿子和孙子。在黑乌木构造,镶嵌着各种鎏金花纹的书桌上一张黑底描金的拜帖,上面用银金色的墨水写着拜访者的来意。而让作为扎比尼家族的核心三人坐在一起的主要原因,是上面来客的署名: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 在这个魔法界,没有人会用名字来设下谎言和圈套。这一点不同于麻瓜社会,随便一个名字就可以写在拜帖或文件上。实际上,因为隔离结界和传统等关系,巫师比任何人都看重自己的名字和姓氏。很多贵族中,都会在家族据聚地设下血脉阵法将姓名的魔力融入其中。然后通过一代一代的血脉加持,让这种力量融入到了世界运行的一些法则内,成为约束血脉成员的一部分。同样,这种累积的力量,也会成为血脉成员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纯血贵族的孩子,在初期魔力比较中,就要远高于麻种的巫师。而混血巫师有些特殊的能力凸显,比如那个脑残切片王,他就是血脉中斯莱特林部分过于丰厚反而要优越于其他人。 费尔南多?扎比尼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敲打着乌木桌面。修建整齐打磨圆润的指尖随着手指的弹动在明亮的房间内闪烁着柔和的光茫。他一只手敲着桌面,另一只手摩擦着嘴唇。坐在一边的奥尔斯洛特看着自家的父亲和祖父,瞅了瞅那个请帖捏起自己的白瓷描彩的茶杯,抿了一小口里面温热的红茶道:“父亲,我不是很明白您和祖父在迟疑什么。实际上,不管对方选择谁家、谁的宴会,实际上并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坏处。相反,率先选择我们扎比尼家不是正好显示出对方对于我们家族的肯定吗?” “不!”费尔南多看着稚嫩的儿子,靠在椅子上手指在空气中伴随着言辞笔画:“首先,对方的姓氏上来看,任何一个被拜访的英国贵族都会感觉荣幸。毕竟斯莱特林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姓氏,实际上更是一种信仰。但是对于我们家族而言则不同。奥尔,你应该不会忘记我们家族的来源吧!我想你应该重新学习一下家族史,亲爱的!” 奥尔斯洛特看着自家的父亲,歪歪头看着那同自己一样的古铜色肤色和薇薇带卷的半寸短发,想明白了自家父亲话语的意思。他乖巧的点点头:“的确是我的失误,我会重新学习家族史的父亲!可是,我们家族已经在英国经营了三百多年。斯莱特林类的贵族生活已经融入到了我们家族中,不是吗?” “奥尔,我们的确是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三百多年。但是,马尔福却是从四巨头时代就存在的英国古老贵族。他们是第一批跟随斯莱特林王者,并且受封的贵族。对比我们这些带着其他国家爵位进入英国的外来者,你觉得他们的王没有选择他们而是选择了新进的我们意味着什么?而且,那个王还只是一个跟你差不多年龄的孩子。”费尔南多摆摆手,给自己的儿子带着提示味的解释自己同父亲在这里商谈的目的。 扎比尼家族不同于其他的古老贵族,实际上在英国魔法界的圈子里扎比尼家族还能称得上新贵。他们是亚述人的后裔,从血统上就有别于这边的贵族。但是这并不能否认这个古老家族曾经的繁华。哪怕为了躲避战乱和纷争,他们远离故土来到陌生的土地上生存。但是,如果根据英国魔法史来说,他们也的确不是四巨头时期的黑暗王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从属。实际上,现今英国魔法界很多家族都不是那个时代的。能够从那个时代延续下来,还依然庞大的只有马尔福。可马尔福并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从他们每代只有一个嗣子这一点来就能看出来。 虽然历代的马尔福都是集聪慧、强大、潜力优越著称。但是马尔福家的一脉单传,子嗣单薄确是他们付出的代价。看看马尔福家千年没变的铂金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眸子就不难看出。他们比那愚蠢的冈特家优越的,不过是没有出疯子和偏执者而已。而同马尔福家齐名的布莱克家族,虽然有着英国第一贵族家族之称,但是这个子系丰饶的家族跟扎比尼家族类似,也是那个时代之后才来到这里分蛋糕的家族。不同的是,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家族曾经的历史,彻底将自己放在了同马尔福一样的位置上。而这也是,目前扎比尼家族两代大人们烦恼的地方。他们的肤色、习惯以及短暂的英国生活历史,让他们无法忘记曾经的一切。那么怎样在那位新冒出来,同时继承了古老炼金城堡的斯莱特林面前定位,就是一种危险的艺术了。 如果扎比尼做的不够恭敬,那么势必会有很多的贵族杂碎们聚集在一起,以不尊敬王者尊严等理由分食掉扎比尼家。但是同样的,如果不以臣服者的形态出现,那么那个没有接触过的斯莱特林晖如何看?也许他的一句话,就会造成前一种结果。毕竟,斯莱特林血脉继承人虽然出现了。但是利益上,实际上除了那个城堡可没有任何其他的产业。那些杂碎们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肯定会打着推举傀儡的意图。这样的局势,扎比尼家族的两位大人,头一次感觉到了头疼。 “当作普通客人不就好了!毕竟,我才是宴会的主角。换句话说,他对于我们是陌生人,我们对他也一样。实际上,应该说这个魔法界的一切都与他可能都是陌生的。所以,父亲、祖父,我觉得我们只要把他们都一视同仁就可以了。恭敬与否,我们可以用家族历史来讲。如果他真的有让我们臣服的力量,服从一个强者对于家族而言并不是坏事。同样的,如果他很普通。那么我们依然让他参加了我的生日宴会,从这一点上来说并无失礼的意味不是吗?” “怎样想,都不会有什么好的解决方式。除非我们能够提前见一次。但是从斯莱特林城堡封闭的状态来看,对方显然不准备同任何人接触。”澳西丝?扎比尼一口喝完杯子里的咖啡,从书桌上凑出一张家族的拜帖在上面写上费尔南多的名字,并且表示希望次日能够前往贵城堡拜访。他们是亚述人的血统,融入和闪族的古老血脉。在形势作风上,他们家族比那些喜欢弯弯绕的家族而言,要直爽的多。 费尔南多?扎比尼看着父亲将腊印盖上,招来自家的家养小精灵将拜帖用家中的鹰隼将拜帖送往目的地。 收到扎比尼家的拜帖是下午茶的时间,塞巴斯蒂安带着老里德尔先生和冈特家的血脉回来,给自家小主人做了丰盛的午餐后,待主人午睡起床才拿到他面前的。方言此时坐在城堡内的花园里,华盖大伞帮他遮挡了阳光。身边的矮桌上放着冲泡好的俄罗斯水果红茶和小巧的和式点心。他拿着一串章鱼丸子,鼓着嘴一边咀嚼一边翻阅着身边一摞摞,薄厚不均的书。在横搭在矮凳上的腿旁边,一个方桌上摆放着整理好的,他先前书写的各种草稿纸。 “是什么?”方凌没有接过塞巴斯蒂安递过来的拜帖,而是头也不抬的询问。 “扎比尼家希望能够在宴会前,前来拜访。日子定在明日,您要接待吗?”塞巴斯蒂安打开拜帖简单介绍给自家少爷听。 “嗯……是因为定位的问题吗?”方凌停下查阅,思考了一下道:“回帖说宴会我们欢迎他们的到来。当作普通拜访处理就好,我姓斯莱特林没错,但是扎比尼同我的姓氏没有古老契约。因此,态度上注重一些。” “我马上回复。刘易斯说希望能够见您一次,他此时在管家室等着。” “他又怎么了?不是已经把那个孩子给他了吗?”方凌皱眉将精力重新投入他的研究中。头也不抬,口气不是很好。 “据说是关于城堡和庄园产业经营方面的事情。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指示。” “先放着,我暂时没心情处理那些。你让他先把我吩咐的事情做好,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他插嘴。”想起那个千年老怪的恶魔管家,方凌一阵心烦。他摆摆手,示意塞巴斯蒂安出去。看着他如此不耐烦,塞巴斯蒂安点头离开。 进入管家室,塞巴斯蒂安就看见刘易斯交叠双膝,靠在棕色皮质沙发上面,用手指卷着头发发呆。他脱掉身上的黑色燕尾服外套,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刘易斯的对面端着一杯白水:“主人说,暂时没时间接见你。” 听到塞巴斯蒂安的话,一直低着头的刘易斯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有着黑色碎发和黑红色眸子的同类,低着嗓音:“因为我无法被信任!”他的语气有些不屑。他不明白,那个小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扔下一个所谓的混血给他,让他监视照顾就没了其他的事情。 “不!”塞巴斯蒂安摇摇头,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进入食道让他精神振奋:“主人已经给了你工作不是吗?刘易斯?阿米修斯阁下,难道你想跟我换一个工作?” “哧!”刘易斯扭曲着嘴角:“他不会答应的,如果第一个遇到他的是我,那么就不会有你什么事情。可显然,现在他只需要一个管家,但是不会是我。” “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如此呢?”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很柔软,带着水润的清亮。 刘易斯沉默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先遇到主人的恶魔。一个高等的、有着比阿米修斯还要古老血脉的同类。他无法否认对方比他还要优秀的同时,也在深深地为自身契约而苦恼。正如同方凌说过的,恶魔追求自由和绚烂的灵魂。不管是经历磨难还是走在辉煌,都会让他们感到愉悦。不受一切世俗的控制,挑乱人心的恶魔才是他们的追求。作为斯莱特林家族千年来的管家,他也一直以此为动力。可此时,他却发现这样的动力显然成了他更进一步的阻碍。因为,现在契约的主人,并不喜欢这种东西。同时,也不会给予他同契约同等的信任。他手掌在身侧握了握拳,起身消失。看着他消失,塞巴斯蒂安放下水杯昂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感叹什么。他的表情很肃穆,但又带着一份遗憾在其中。 扎比尼家没有得到方凌给予的临时门钥匙,却得到了可以使用飞马车进入城堡的权利。奥尔斯洛特同父亲走下马车,入目的便是一座巍峨的城堡。青灰色的墙体,高高的尖顶样式和繁复的巴洛克石雕装饰,虽然看着清新但是却能够在各种浮雕故事中体会出承包地古老。这是一座不大的城堡,没有霍格沃兹的丰盈。更不如新出现的斯莱特林城堡满是荣耀。它的面积可能还不如霍格沃兹一半大小,但却有着白金汉宫所不具备的巍峨气势。 “欢迎来到鬼百合城堡!费尔南多?扎比尼爵士和奥尔斯洛特?扎比尼少爷!我是管家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塞巴斯蒂安微微附身,面带微笑的对来访的父子问好!他起身伸手示意,扎比尼父子看见在不远处正门外等候的小巧身影。 双排扣的黑色长款马甲、镶嵌着蕾丝和绣着银丝暗纹的丝绸衬衫以及深蓝色的短裤。少年纤细白皙的小腿上传者青灰色的长筒袜,四公分高度的高跟鞋让少年纤细的身影挺拔。黑色的短发帖服在形态完美的头颅上,果绿色的眸子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少年精致的面孔上却挂着笑意。 这是一个难缠的小鬼,也是一个优秀的存在。费尔南多?扎比尼在心中给越来越近的斯莱特林继承人下了定论。 “欢迎您的到来,扎比尼先生。”方凌冲着费尔南多?扎比尼优雅的点头,并且给了小扎比尼一个微笑。转身同费尔南多?扎比尼比肩同行进入城堡。 “鬼百合城堡真是一座完美的融合巴洛克风格的艺术品。”看着城堡内部的繁琐精致的装饰,费尔南多?扎比尼难得真诚的赞叹。在赞叹的同时,他也想知道那座至今还只能看不能进的斯莱特林城堡是一种怎样的风格。是否也有着如此充满沉积和艺术的风格在其中。 “我喜欢这种繁琐而细致的东西。相比较起哥特那种华丽中带着悲伤的味道,洛可可的丰饶中的圆润。我更喜欢巴洛克的富贵和细致。听说贵家族的城堡,是很有民族风味的精灵风?真希望有时间能够细细的品味。”方凌听得出对方是真诚的赞美,因此也以部分的真诚表达自己的向往。他的确喜欢欣赏各种美丽的事物,不过是代表回归自然的精灵风格还是现在的巴洛克风格。 “过几日就是小儿的生日,希望你能够多住几日。奥尔斯洛特虽然还很年幼,没有您风采的万分。但是作为一个向导,我想还是很不错的选择。”费尔南多没有先择自己或者其他的家庭成员,而是选择了同龄的儿子。这是他们家族的定位,只是普通的关系。同龄人就应该有同龄人接触,而不是其他。方凌显然也听出了对方言辞中的意思。他在接近通往二层的宽大楼梯前停下了脚,对一边努力装小大人的伸出手: “我叫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初次见面,奥尔斯洛特?扎比尼先生。请问,我可以互换你的教名吗?当然,相应的你也可以喊我凌。” 奥尔斯洛特?扎比尼看着伸出白皙肉嫩,指节修长的手,微微一笑握了上去:“当然!” 简单的加深接触后,方凌示意他们上楼:“我刚回归巫师界,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所以一楼虽然准备很好,却至今没有起到作用。您二位想必从英格兰南部过来,有了些疲惫。我想您们应该不介意在这里住一晚。” 他递出的邀请,作为老酱油的费尔南多接着梯子上了墙。这不仅仅符合他个人对于这个城堡的和其主人的好奇,更符合扎比尼的利益。他摊手笑着表示:“怎么会介意呢!能够在比拟艺术殿堂的巴洛克风格城堡中居住,对于任何喜欢美丽事物的人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您真是一个慷慨的人!小斯莱特林先生!” “请!房间在二层,有宽大的阳台可以看到美丽的森林和不远处的湖泊。那是一个不错的钓鱼的地方。”方凌笑着引路。 第11章 王的选择 更换好了衣物,做了简单的梳洗后就是下午茶时间。对于此次拜访,扎比尼父子十分满意。从对反的态度可以看出能够预计的未来。不是从属,带着尊敬的相邀总比用强力压迫,更能得到他人的好感。 奥尔斯洛特此时已经换下了来时装饰精美的长袍,换上了短袖蕾丝衬衫和棕黑色的短裤。费尔南多也换上了一件样式简单的大敞袖长袍。长袍的边缘地区用金线绣着古朴的图案花边,简单而高贵。 下午茶安排在了城堡内的花园里,阳光明媚在花园中搭建了大型的黑紫色华盖大伞,坠着金色的装饰边。他们被引着过来时,就看见穿着一身柔金色,绣黑色花纹长袍的方凌已经坐在椅子上等他们。 “真是不错的天气呢!”方凌伸手示意他们坐下。椅子是休闲的靠背躺椅,可以让人舒适的靠在上面,但弧度又不大,不会显示出失礼躺卧的姿态。铺垫着深绿色桌布的矮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格式小点以及一壶刚刚冲泡好的红茶。 方凌给自己倒了一杯,用的是透明的水晶茶杯。红润的颜色,给人一种厚重的质感。塞巴斯蒂安给扎比尼父子各倒了一杯,费尔南多品了一口:“这是来自东方的红茶?” “是,正山小种红茶。来自中国。”方凌指了指桌子上的银色托盘,里面是牛奶和各种调配品。有果酱、肉寇粉等。不过方凌觉得,这种品色的红茶,添加那些东西完全是浪费。 “那是一个神奇的国家,听说他们最近也是战乱不断。这种茶不是很容易得到的吧!”费尔南多没有给茶汤内添加东西。他虽然喜欢喝茶的时候添加一些肉寇粉,但那也是因为来自印度洋一代的红茶带有着一股香料的味道。这种原产地纯粹的红茶,自然是不需要添加那些东西的。入口的醇和,如同美酒一样。 “还好,毕竟不管是哪个掌权者,都需要喝茶不是吗?”方凌微笑着放下茶杯,扭头看着坐在一边妆模作样品尝茶汤的奥尔斯洛特:“奥尔斯洛特,你似乎并不喜欢这种茶?” “不,只是觉得它很独特。这种颜色,单纯的喝就有一种浓郁的清香,不同于印度种的香料味,感觉很神奇。”奥尔斯洛特?扎比尼对于茶汤的口感很是满足。他原本一直喜欢的是咖啡,原因就是印度种的红茶有着一种浓郁的他不喜欢的香料味。 “若是喜欢,走到时候可以给你带上一些。虽然我这里也不是很多,不过这种茶还是喝当季的好。过了时间,就是再名贵也失去了品尝的意义。”方凌温和的笑着许诺。实际上,这种红茶他并不是很喜欢。确切的说,他不喜欢红茶。但是欧洲都饮用红茶,接待客人的时候也就只能用这种他能接受的茶种了。 “那真是非常感谢了!”奥尔斯洛特闻言,看着笑得温和的同龄人,实心实意的点头感谢。 “那么……奥尔斯洛特,你对德国那边怎么看呢?”方凌敛目侧头看着眼前这个小扎比尼捧着插本的手指。 闻言,两个扎比尼心里都咯噔一下。奥尔斯洛特看了一眼没有变换表情的父亲,手指不自觉地搓搓茶杯壁。在脑海中仔细整理了措辞:“巫师界……需要一个王。”他的语气缓慢带着些许的迟疑和凝重。他不知道这样回答对方是否会满意,但他想不出更合适的。 实际上,对于已经在德国大刀阔斧改革的那位,很多巫师都很少私下谈论。就是发表意见,也是在家庭会议或者同最亲近的人商谈时才会说。毕竟巫师的名字具有魔力,一如麻瓜界背后说人坏话,被说的人很多会打喷嚏一样。对方多少都会有感觉。如果提及完整的姓名,对方又是一个强大的巫师的话,很容易通过一些特殊的黑魔法查询到说他坏话的这个人的位置。而眼前这位,是有着最纯粹的王的血脉“斯莱特林”血统的人。他、或者他的家族都拿不准这位在想什么。 “很谨慎的回答。”方凌眯眯眼,赞叹的一笑:“那么,那么小扎比尼先生,认为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成为王呢?那日去启动城堡,遇到了一个小马尔福。虽然说,马尔福家族是斯莱特林家族的家臣。但是,我很好奇作为外来者的扎比尼家族的您,是如何看待的。”他的声音很轻柔,温和中带着让人摸不清楚的强调。不仅仅是年少的奥格洛斯特猜测不出他语气中的情绪,就是费尔南多也无法去猜测。不过,如果他们知道方凌只是很单纯的提出这样的问题,不知道会作何想法。 “目前,能够统领英国巫师界的,只有您有这个资格。毕竟,您是一位斯莱特林。”奥尔斯洛特思来想去,给出了这样一个滑溜溜的回答。方凌挑挑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汤。他动作缓慢的将杯子放回桌面,杯底同桌子之间的碰撞声清脆刺耳。似乎他放的时候故意拖拉了一下杯底,在碰撞声中掺夹了一声摩擦音。 “斯莱特林并不是王,奥尔斯洛特。斯莱特林,只是一个在时间长河中,被神话了的姓氏。给予其荣光的,是来自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人生。同样的,千年的沉寂也只是让它回到应有的路途上。”方凌的声音轻柔低沉,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那杯茶。圆润莹白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滑动: “不可否认,成为王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但是,我认为一个王如果没有成为王的本质,那么就算再如何拥有祖先的荣光,也不过是过眼云烟。风一吹,就散了。” 说到这里,方凌想起了欧洲地区对于王、皇帝、帝国、骑士等方面的定义。在能力方面,人们往往最开始相应的,是来自血统、姓氏和个人武力值所带来的荣光。就算是犯上作乱、篡位谋权,更多的也是贵族们捧着所谓的优秀血统继承者前进。担心立起杆子时其他家族的反扑,更担心大多数利益者对于非血脉者的排斥。然后一步步,将傀儡送上前台,铸就所谓的从龙之功。这样的例子,在欧洲很是广泛。 一个国王,可以没有儿子。只要有一个继承人,哪怕是他的妻子。下面的骑士、贵族们就会表现出绝对的顺从。他们服从的,并不是继承者的人格魅力和执政能力。他们服从的,不过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规则。在最小的损失中,谋取最大的利益。避开对自身家族的利益侵害,选择表面的臣服,然后暗中操纵执政。似乎,他们对于揭竿而起来说,更喜欢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过,他们没有曹操的气魄,更多的不过是几家联合而已。当然,这也同他们经营的土地面积和人口有很大关系。死个几十人,就已经是一个古老家族承受的极限了。更不用说古老华夏那种动辄上万的伤亡。 “那么,您认为一个王需要什么呢?实际上,您的血统决定了您的起点。而且,只要您愿意我相信整个英国巫师界都会为您而欢呼。”奥尔斯洛特没有在意父亲不喜的目光,而是握着茶杯提出自己的疑问。在短暂的接触中,他发现这位斯莱特林并不是一个喜欢绕弯弯的人,虽然有的时候言辞上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比如此时的谈话。但是不可否认,他有让他探索的资本。 “不是王需要什么,而是看民众需要一个怎样的王!”方凌懒散的收手靠着椅子,微笑着看着直爽的不同于扎比尼家的小孩儿。 “现在的巫师界,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改革的王者。”费尔南多?扎比尼在方凌说出这句话后,缓缓开口。他不同于自家儿子的稚嫩,实际上扎比尼家族善于交际并不是说他们善于贵族间的绕弯弯废话。而是他们善于让不同的人,成为他们的助力并且将他们联系起来行为更大的网。 “改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现在的巫师界恰恰没有准备去支付。所以,现在的巫师界并不需要王。他们需要的,只是眼睛。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答应贵家族的邀请而拒绝其他家族的原因。”方凌双手十指交叉放于小腹:“斯莱特林这个姓氏,对于很多家族而言,已经从原本的王姓转移到了信仰上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我的家族成员丰富,这样的信仰只会成为助力。但是,我的家族已经沉寂了千年。目前只有我一个人拥有使用这个姓氏的权利。这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千年前,萨拉查?斯莱特林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了冈特家族。其结果就是千年来冈特家族的萎靡消失。这里不排除他们疯狂地近亲结合行为,造成的后期血脉有问题。但是,人口稀少同样也造就了野心和欲望。我才九岁,同奥尔斯洛特一样的年纪。如果我只是拥有这个姓氏,那么那些家族所看到的也不过是一个渺小的机会。疯狂者,会聚在一起希望能够以傀儡而获取利益。最终的结果不外乎我彻底迷失在那些捧杀中,然后在我死后这个姓氏会再次沉寂更久。但是现在,我拥有着古老的城堡,传说中已经失传的属于古老家族的魔法遗产。那么结果是什么呢?” “现在的英国巫师界,就如同一潭死水在斯莱特林城堡这个石子的坠入中,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都在观望,同时也都在算计。就如同我问贵公子的话一样,王的存在来自于民众的需要。但是同样的,是否要成为王,则是在个人。恰恰,我对那个不感兴趣。对于斯莱特林,我只希望它只是一个姓氏,代表的只是一段历史。” 费尔南多?扎比尼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小小少年。内心感叹,他是多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眼睛了?他是多久没有遇到过有这样言辞的人了?英国巫师界百年如一日的沉寂,利益分配早已成为定局。如果没有德国那位黑魔王的折腾,恐怕他们依然沉寂在各种美好中。这个少年拥有着足以承担斯莱特林这个姓氏的资质,同样也有着成为王的资格。可惜,他从少年的眼神和语气中清楚地明白,这是一个对那个位置、对那些利益根本不感兴趣的人。他并不是说什么花腔,玩弄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的直爽,很大成分上在于他对自己的忠诚。 “呵呵……”费尔南多?扎比尼摸摸自家儿子的头,慈蔼的笑着:“我相信,您应该不会介意没事到扎比尼家的庄园散散心。我可以保证,我们家的庄园风格绝对不同。”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不是吗?”方凌笑着举起茶杯向对方示意。 下午茶的时光虽然短暂,但是却充满了诚意和互通友好。不是很热情,但是足够诚意让这种氛围一直维持到了晚餐后。一日的接触,足以让双方在满足的同时也需要考虑更多。这不是单纯的儿童交朋友,而是确定两个家族以及两个姓氏的友好关系。 方凌在晚餐后向二人敞开了自家城堡的大书房,同时也在费尔南多?扎比尼沉浸在书海中时,拉着小扎比尼先生前往已经开通传送阵的飞羽堡参观。 “你是这座城堡苏醒后第二个客人。”方凌拉着奥尔斯洛特的手走出传送阵,走在城堡气势恢宏的厅廊介绍说道。 “第一个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奥尔斯洛特一副我没猜错的表情,愉悦了方凌。 “是啊!一个铂金色的美人儿。”方凌想起那个一脸忠臣良将表情的男孩,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笑意。那是一个就算是被调戏,也能摆出一副我绝对会忠义不二嘴脸的小家伙。 “嘿……别告诉我你看上他了。马尔福家族从不屈居人下。”听出对方语气中的笑意,奥尔斯洛特难免有些嫉妒。他笑的坏坏的提示。 “那是因为斯莱特林这个姓氏,在英国的巫师界已经成为了第二个梅林。”方凌耸耸肩,推开通往钟楼的门。二人迎着夜风站在钟楼上,金色的晚霞已经消失天边也仅剩淡淡的余晖。在高高的钟楼上,他们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城堡。 “真是奇迹,一千多年在没有主人的情况下这座城堡还能保持的如此完整。”奥尔斯洛特?扎比尼深吸口气,感叹的赞美。 “斯莱特林家族在三千年前开始同羽蛇皇族联姻,用来维系双方血统的差异性,避免出现过度的血脉接近引发的不良产物。那个时候他们同恶魔一族中的阿米修斯家族成员签订了管家契约,所以这座城堡实际上是羽蛇同恶魔魔法相结合的产物。只要那道斯莱特林家族的血脉延续,那个恶魔就不会被解放。同样,在没有足够魔力启动城堡的时候,那个恶魔会进入沉睡用自身的魔力来保持城堡的完整性。”方凌带着奥尔斯洛特看向城堡后面已经开始运作的农庄:“那些也是城堡的一部分,所以说……如果我没有先缔结了一个恶魔管家,不然哪怕我继承了姓氏我也没有足够的魔力来启动这座城堡。” 自带农庄的城堡,这就是古老的魔法炼金产物!奥尔斯洛特很是吃惊。他们家族虽然古老,但是却无法比上这种底蕴。这样的城堡和管家,不管放在那个家族手中,都足以傲视整个巫师界。也难怪这些日子,很多人都来想着窥视一把。这已经不是一块馅饼,而是一盘独一无二的珍馐。 第12章 歌舞升平 扎比尼家的宴会,并没有因为惊奇事件而延迟。依然如期举办了。而参加这场宴会的宾客,却不同于以往。他们或多或少的,都在期待着一个名词: “斯莱特林”! 是的,这是一个对于英国巫师界而言,仅次于梅林的姓氏。虽然千年前,帮助巫师们建立第一个保留地躲避教廷袭击的人有很多,但斯莱特林这个姓氏却深深留在了人们的记忆中。从原本对于王的崇拜,逐渐延伸成为一份信仰。虽然很多人会怀念四巨头时期的辉煌,但是四个姓氏中,也只有这个姓氏依然带着它的威严。 黄昏临近,扎比尼家族在自家宽敞的庭院内搭起了宽大的帐篷,加上空间拓展咒语形成了一种别具一格的宴会场所。不同于其他家族繁华厅堂建筑,这种具有民族风格的设计,更是体现出了这个家族的独具一格。少量的家族成员在临时壁炉前,等待着客人的到来。他们没有打开庄园的防护阵,任由人员往来。而是选择临时飞路网,这不仅仅显示谨慎,同时也是一种亲切的象征。毕竟,需要走过正门这样的路途,同瞬间出现在宴会场是没有可比性的。 此时已临近宴会开始,奥尔斯洛特作为主角已经接待了来自马尔福、布莱克、罗奇尔等家族的集成人或同龄人。可此时,他更期待一个身影从临时壁炉前出现。 “你在等人?是漂亮的小公主吗?”奥莱恩?布莱克端着一杯参了威士忌的橙黄色果汁靠近待在壁炉前,等人等的有些急切的奥尔斯洛特身后,语气满是调侃的问。 “我是在等人,不过我等的是一个小绅士。” “这里还有谁没到吗?”奥莱恩?布莱克侧头扫视全场,英国境内的大家族继承人基本都到了。他没发现那些人没有来。 “你认识的的确都到了。”奥尔斯洛特对他不在意的样子有些不满。不过壁炉中此时亮起了绿色的火焰,一道亮紫色身影和一道黑色身影先后出现。那等华丽的紫色长袍,少年柔软帖服的短发和他身后英俊的金发男人,让此时相互联络感情的人都纷纷停下动作,打量着这连个陌生人。 “凌,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奥尔斯洛特长吁一口气,内心有着些许鼓舞。他上前轻轻拥抱刚刚熟识的朋友。语气中,满是担心和抱怨。 方凌拍拍他的脊背:“没办法,你知道从两个优秀的管家中选一个带出来,是一个比较磨时间的事情。” “好吧!这次就先放过你吧!至少你没有迟到不是吗?”奥尔斯洛特一副我不计较的表情,带着赞赏的语气打量着身穿亮紫色长袍的少年,那上面只有一条点缀着黑曜石的黄金腰带,松散的约束着少年的纤细腰身:“这一定是刘易斯的选择,塞巴斯蒂安肯定不会给你选择长袍这类的装束。” “你真聪明!”方凌摆摆手,他左手的食指上一朵瑰丽的玫红色宝石玫瑰花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所以作为奖励,我今天带他过来。” “扎比尼少爷,生日快乐!这是主人准备的小礼物。”刘易斯实时出现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红木盒子,躬身递了过去。 方凌从刘易斯的手中接过木盒,打开递给奥尔斯洛特:“上次看你似乎很喜欢,就拿来给你当礼物了。” 奥尔斯洛特看着盒子中那枚古旧的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学院的学院徽章,很是吃惊。他没有想到,对方会拿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他做为生日礼物。那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亲手制作,能够抵挡三次三大不可饶恕咒的学院徽章。不同于现今古银质地,这是实实在在的秘银炼金产物。这样的徽章,据说现存的也不会超过五枚。 “我很喜欢,但是这太贵重了。凌!”奥尔斯洛特右手食指拇指摩擦着。这是他紧张的小习惯,不过这动作他做的很隐蔽。手臂隐藏在长袍摆中,不是特别注意他的人是不会发现的。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祝贺生日,拿这个也不过是纪念意义远过实用价值。”方凌看着他有些局促的样子,安抚的笑着拿起那枚徽章,将盒子交给刘易斯亲手为他别在他身上墨绿色长袍的领襟上:“看,很搭配你今天的装扮不是吗?” 奥尔斯洛特摸摸身上的徽章,微微一笑。也是,他们前不久已经确定了一辈子的友谊,何必在意这些。他歪歪头,微微卷曲的头发在空中弹动。他指着一边的奥莱恩介绍道:“这是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奥莱恩?布莱克。奥莱恩,这是我的朋友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 一直在一边旁观的奥莱恩原本对冒出来的男孩身份有些猜测,但是听到答案时还是难免有些吃惊。他身出手:“您好,斯莱特林先生。我是奥莱恩?布莱克。” 方凌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对方伸过来的手,微笑点头:“您好,小布莱克先生。”他笑的温和,搭配着果绿色的眸子,让他精致的面孔显得柔和。在他不经意间抬头时,他看到了一个向他走来的铂金色身影。他松开奥莱恩的手,朝奥尔斯洛特点点头向那人走了过去。 “阿布拉克萨斯,再次见到你真是让我心情愉悦呢。”他走过去,声音轻柔如同情人的呢喃。单手抚摸着阿布拉克萨斯精致白皙的脸颊,满目的愉悦。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僵硬着看着这个少年,他似乎在对方绿色的眸子中,看见那圆润的瞳孔收紧拉长,金红色的光线在慢慢侵染。不过这种变化转瞬而逝,让他想起初见时那让人惊艳的金红色。 方凌对于再次见到这位铂金色小美人很是满意,至少在这个陌生的巫师界。他唯一不需要防备的,就是这个有着铂金色灵魂的小家伙了。 作为英国巫师界的无冕之王,马尔福家族再进一步就必须登上王位。恰恰他对那个所谓的王位没有任何兴趣。成全对方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再者,马尔福在千年前以家族血脉为誓言成为斯莱特林血脉的臣属。这是最安全的,毕竟马尔福千年传承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重视家人。 面对这个小家伙,可以调戏、可以逗弄、可以商谈、可以试探。唯一不需要的,就是防备。甚至比奥尔斯洛特这个刚认识的扎比尼小家伙,更要稳妥。方凌微笑着感受指腹传递的细腻触感,心想这个小家伙是否知道这些呢? “这是我的荣幸,殿下!”温润的嗓音,此时夹带着热气在方凌耳边抚过。湿热的气息让方凌不自觉地避开,痒痒的感觉让他嘴角上翘。他放下手,转而拉起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走向已经凑过来的奥尔斯洛特和奥莱恩。 “我想你们之前便是认识的,就不用我介绍了。”方凌手轻轻拽着阿布拉克萨斯预脱开的手,轻轻揉捏着柔软的指腹进行安抚。 “当然!”奥尔斯洛特点点头,微笑着朝阿布拉克萨斯伸出手:“阿布,我们有一阵子没见了吧!”他笑的很真诚,虽然他看见方凌握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但是他依然真诚的笑着。他不觉得,增加一个马尔福家的少爷会影响他同凌的关系。而且,斯莱特林身边如果没有马尔福,那是多么让人惊悚的事情啊!从千年斯莱特林家族辉煌存在开始,马尔福就一直站在斯莱特林身边。可以说,每一个斯莱特林继承人身边,永远都有一抹铂金色在其身后。这样的牵绊,他不觉的自己有嫉妒和干涉的权利。恰恰相反,他很乐意去成全。 不管凌最后选择怎样的道路,能够让一位马尔福陪伴左右要远远超过其他。而付出的代价不过是适当的表示亲热而已。这样的支付,显然是最合适的。 阿布拉克萨斯握住奥尔斯洛特的手,带着调笑的口气:“你也发现很久了吗?自从你被殿下勾引后,你就忘记了我。我可是伤心了很久呢……亲爱的奥尔斯洛特。扎比尼!”他故意用了重音说出对方的全名,咏叹调的拉长语气让原本抱怨的话语,变得柔和而亲切。 “哦……同龄人总是会有相同的话题。凌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吸引我的目光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奥尔斯洛特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是无可奈何。他的笑容有些耍赖的成分,看着三人都跟着会心一笑。站在一边的奥莱恩。布莱克一直都没有吭声。他在打量这个新出现的斯莱特林。 方凌并不介意他的打量,他感觉到身边阿布拉克萨斯身体的紧绷。他捏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让奥尔斯洛特继续去招待别人拉着阿布拉克萨斯走向角落。 “你似乎很紧张?”拿了一杯白色威士忌递给他,给自己端了一杯果汁。他们隐藏在帘幕之间,这样的位置及可以避免外界的视线,同时也可以看见大部分的会场。是不错的位置。 “很明显吗?谢谢!”阿布拉克萨斯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靠在支撑帐篷的廊柱上,低头瞅着酒杯中的绿色橄榄。 “你的肌肉都紧绷着。” 阿布拉克萨斯咬咬唇内的嫩肉,没有吭声。方凌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再强迫。而是换了一个话题:“你过了这个月就要升二年级了吧!” “是啊!我可是年长了你三岁。”想到二人之间的年龄,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 “需要我喊你哥哥吗?”方凌挑挑眉问。 “不,那太奇怪了!”阿布拉克萨斯连忙摇头。他无法想象,这个男孩儿开口喊他哥哥是一种怎样怪异的场面。那种场面,他相信比让他面对黑魔王还要恐怖。 “呵呵……”方凌轻笑着整个人贴上阿布拉克萨斯:“真的不要吗?”他声音很轻,昂头对视间阿布拉克萨斯可以从中看出少年内心的愉悦。他挑挑嘴角,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他伸手懒住少年纤细的腰身:“您是在邀请我吗?”他的将酒杯放在一边的护栏上,一手揽着对方的腰,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怀里少年稚嫩的唇。 方凌看着眼前还满是稚嫩的少年做出成年人的调戏,觉得满心的喜感。他笑的格外恣意,连一只压抑的血脉特征也不受控制的跃然而上。那是一双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红润的眸子,金色的瞳孔光彩更胜将整个眸子染成金红色。阿布拉克萨斯一时间被这种美色吸引,忘记了动作。 “怎么?对我的样貌还满意吗?阿布!”方凌满意对方的反应,咧嘴笑着亲昵的称呼对方。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美色!”阿布拉克萨斯声音低沉,垂头贴近那双美丽的眸子。 “那么……就请我跳舞吧!”方凌脱开他的怀抱,拉着他的手走向舞会圆场。 “我不会跳女步。”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为难。他知道,在这种场景,他不可能要求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跳女步。可作为马尔福家的少爷,他的教育一切都是以在上为主的。 “恰恰我不会男步。”方凌笑笑,站定将手交给了他。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的灰蓝色眼睛亮了亮。他接过方凌伸过来的手,伴随着音乐跳起了最常见也是最华丽的华尔兹。 这一白一紫的身影紧紧贴在一起,让周围窃窃私语的人群发出了惊叹的吸气声。他们在紧贴的二人中,看到了一双有着金色竖形瞳孔,红色的眸子。这样的眸子,无形中将原本柔绿色的眸子所带来的亲切感一扫而空。更多的,则是无形的压力。这就是一直被他们私下讨论的,属于英国巫师界曾经黑色王族的金红色。 他们贴的很近,华尔兹的舞曲在空气中弥漫。二人紧贴的胸膛和相互扶握的手掌,在想彼此传递着温度。靠得近,连呼吸都连成了片。只是没有人发现,在这暧昧的气息下诡异的对话。 “殿下似乎很熟悉女步。”得了便宜的马尔福决定继续获取利益。 “没办法,塞巴斯蒂安只教会了我如何跳女步。”方凌很不以为意的解释。实际上,前世他就没学会男步。他不喜欢同人接触,更不用说女性。学习舞蹈,也不过是陪别人练习的结果。 “那可真不称职,所以您这次选择了刘易斯?阿米修斯先生?”阿布拉克萨斯用眼神意指那位正在同其他人交际的金发男恶魔。 “不,恰恰是因为塞巴斯蒂安太过于重要,我舍不得让他被人觊觎。”转了两个圈,舞曲换了一首带着一点西班牙地区的味道。而二人的舞步也换成了缠绵而激烈的唐戈。大大的袍子衣摆,在缠绵的舞步中摇摆成风。 阿布拉克萨斯把握着手掌下纤细挺拔的腰肢,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神光:“那么,我也想将殿下收藏呢!”少年的嗓音很是柔和,如同清澈的流水滴落在心田也只是泛起层层涟漪,而没有太过于激烈的溅起。 “呵呵……”方凌笑了起来,这么一句情话的呢喃实际上不过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对自身尊严的维护,他不过是强调自身的强势。方凌没有给他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 “曾经在麻瓜界游荡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逃离巫师界的预言师。他给我讲了一个关于王者回归的故事。高贵家族的少爷,因为血脉的臣服和吸引爱上了王族遗落民间的王子。可是王子并不需要爱情,他只想站在顶端飞离死亡。少爷的爱,谦卑而哀伤。因为没有伴侣,独自一人生下不被期望的孩子最后虚弱的走向死亡。你说,这个少爷是不是很傻?” “他最后后悔了吗?”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回答方凌的问题,而是提出这样的疑问。 “你说呢?”方凌将问题扔了回去,金红色的眸子如同看待挚爱一样灼热。实际上,他只是在看眼前这个少年的魔力波动。 “我想,那个少爷并不是一个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的人。也许会有遗憾。”是的,也许会有遗憾。阿布拉克萨斯这样在心底跟自己说。他不知道方凌说这个故事给他听意味着什么,但是如果他是那个少爷,那么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闻言,看着少年身上稳定而高涨的魔力,方凌笑着站在了舞场中,将手指上的玫瑰戒指递给他:“我想你应该知道如何利用它,找到我。以后,喊我凌吧!” 阿布拉克萨斯接过那个戒指,看着眯起眼睛笑得人。凤眼微挑,轻吻那多娇艳的玫瑰:“呵呵……您这算是求婚吗?我收下了哟!” 闻言,方凌心道这孩子这有意思。明明没有那份心思,却很有意思。他捏起阿布拉克萨斯的下巴,轻轻印上一吻:“这个是奖励!”说完,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奥尔斯洛特简单说明离意,便消失在宴会中。 第13章 复杂的心思 阿布拉克萨斯在方凌离开后,也躲开前来探寻消息的人独自回到马尔福城堡。他拿着那被戒指,坐在城堡城墙上,单腿屈膝想着心事。铂金色的长发,迎着夜风在他身后飞舞。奥古斯特回到家中,寻找到自己儿子时就看见这样一幕:他那纤瘦的儿子,正蜷着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他老父亲到了身后,都没有发觉。 “我亲爱的儿子,你可以告诉你的老父亲,你在烦恼什么吗?”奥古斯特跨上城墙,坐在自己儿子身边。歪头看着儿子不断转动赏玩的玫瑰花型宝石戒指。晚会上发生的那一幕,他是知道的。 “父亲!”对于父亲到来竟然没有提前迎接,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好意思。他想了想,抿抿唇将戒指递给父亲:“那位殿下的礼物,是一个门钥匙。” “可以让你直接出现在他身边的炼金物品,比门钥匙要复杂的多。”奥古斯特拿着看了看,确定了戒指的属性。门钥匙只能出现在固定的地点,一般人家都会选择大厅的壁炉前。可这戒指,是不管那位殿下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确认定位将使用者传送过去。这样的炼金物品虽然不多,但是马尔福家还有一些库存。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目光深沉了些。他接过父亲递过来的戒指,一时间不知该做何想法。 “你在烦恼什么?阿布。”奥古斯特看出自己儿子似乎对于现状很是烦恼。 “那位殿下的态度,您知道他今晚为我跳了女步。还给了我这个!” “他也送了徽章给扎比尼家的小家伙。” “那不一样父亲,他吻了我!”阿布拉克萨斯扭头很真的看着父亲:“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说,不管是怎样的想法,我都能接受。可是他的态度,实在让我无法理解。如果他信任我们马尔福,一如他的祖先。从继承了飞羽堡后,他就不曾召唤过。可如果不信任,为何要这么做?前一刻的话语和后一刻的举动完全相反,我甚至无法从他的眼中看到温暖。”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沮丧。 “那你看到了什么?”奥古斯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给这个孩子听。实际上,因为马尔福一直处于无冕之王的位置。就是试探,那些贵族也不敢太过于过分。所以,这个孩子刚刚进入社交界三年内,依然稚嫩的很。 “什么都没有,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除了美丽的颜色,哪怕他挂着笑容也什么都没有。如同虚无。”想到那双美丽的金红色,阿布拉克萨斯皱紧眉头。眼睛是情感的窗口,很多面部表达的情绪,都会因为眼睛而泄露真心。可是他,明明看着那个孩子在笑。感觉到他体温传递的温度,可是却无法从那双美丽的眼睛中看到任何情绪。 “他觉醒了羽蛇皇族的血脉,阿布拉克萨斯。”奥古斯特笑着揉揉儿子的头顶:“我想,你应该回到书房去重新阅读一下关于斯莱特林的书籍。他过去可以称呼为巫师或者人类,但是现在的他是一个有着人类形体的羽蛇。血脉觉醒的过程很缓慢,也许几年后他才能真正展现羽蛇一族的身躯。但是,羽蛇最著名的金红之眸会一直伴随他。不过,阿布你是在怀疑对方对你的心情吗?你们才见了第二面吧!” 奥古斯特感觉很奇怪,他亲自教养的孩子他还是清楚地。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才第二面就让这个孩子如此上心。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我不知道父亲,我只是希望能够被他看在眼里。”阿布拉克萨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实际上,调笑也好、调戏轻浮的言辞也好,贵族间比比皆是。自从他进入社交界,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毕竟总会有人想着挑衅一下马尔福家的威严。但是对于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意。甚至,在看见那人给扎比尼家继承人带上礼物时,他嫉妒的啃咬唇内的肉好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嗯……”奥古斯特将阿布拉克萨斯揽入怀中,拍拍他的脊背:“那么就冷静一阵子,想想你想要的是什么。阿布,一个马尔福只有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才会去动手。你要开学了,正好想一想。” “好!”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起身回到卧室。夜已深沉,卧室的窗帘被拉上看不到外界。他坐在床上看着那枚枚红色的戒指,想着要不要收起来。可想了几次,都放不开手。他只好找了一根银链子,将戒指穿上戴在胸前。 方凌同刘易斯回到城堡,去处理飞羽堡自带农庄产业的塞巴斯蒂安也回到了城堡。方凌不喜欢书房那种过于郑重的气氛,会谈安排在了城堡主楼的露台上。宽大的露台周边围绕着鲜花花坛,白色的木椅和小圆桌。白日用来遮挡烈日的大伞已经收起,夜风熙熙。昏黄的球状漂浮灯在桌子上空悬浮,照亮了周围一小块地方。 方凌懒洋洋的坐在他常用的躺椅上,叼着吸管品尝刚做出来的新鲜混合果汁。 “八个农庄都是用炼金术和魔法阵控制的,土质肥沃。可以看出,如果经营得当基本可以保证自给自足。”塞巴斯蒂安翻阅着手中黑牛皮封面的文件夹,坐在方凌斜对面的椅子上。在他和方凌夹角的地方,坐着刘易斯。 “将这些交给刘易斯,不求丰收只要经营起来就可以了。不要同人合作,如果雇佣不到合适的人可以不做。”方凌看向刘易斯:“你如果觉得合适,可以将土地租给你认为合适的贵族,比如去找找奥古斯特。马尔福。我想他愿意帮你进行合理的安排。至于布莱克家族,暂时观望着吧!畜牧方面,选择一下扎比尼家族。马尔福家族不要谈任何条件,就说是我希望的。那些是斯莱特林家族的自属产业,他懂我的意思。扎比尼家族当作正当交易去做。” 塞巴斯蒂安和刘易斯点点头,虽然对于处理这些刘易斯更愿意待在主人身边。但能够被允许接近,处理一些事物也是一个好的开始。他是一个恶魔,他有的是耐心。而塞巴斯蒂安则没有任何异议,他知道如果没有刘易斯这些事情就会都是他的。相比较起处理那些杂事,他更愿意跟在自己主人身边。 而此时扎比尼家,整理了宴会后的疲惫。祖父子三人坐在自家宽敞的土耳其桑拿浴室内,热气哄哄的干蒸室可以一扫白日的疲惫。 费尔南多歪斜在马赛克装饰的大理石基座石床上,室内的热度让他已经汗流如雨。这样的熏蒸,让他身心舒畅。加上,旁边放着格式鲜果,用来补充。对于今夜儿子的表现,他很满意。同样,也疑问多多。 “斯莱特林先生貌似是对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很有好感?”他吃着葡萄,询问平躺在一边的儿子。 “嗯!”奥尔斯洛特点点头:“凌说,马尔福是斯莱特林永恒的支撑。不是来源信仰,而是曾经有过血脉誓约。马尔福家族,永远都是斯莱特林血脉的臣服者。” “血脉誓约吗?”坐在一边的澳西丝。扎比尼摸摸下巴道:“外界都传说,马尔福是追随强者的家族。他们历代跟随斯莱特林血脉继承者,是因为斯莱特林继承的羽蛇血脉的强大。现在看来,血脉誓约倒是解释清楚了。” “爷爷,我们需要跟凌订立这个嘛?”奥尔斯洛特扭头看向祖父。斯莱特林毕竟成为了仅次于梅林的信仰,扎比尼家族如果想进一步走向马尔福的辉煌,必然要支付一些代价的。 “不需要。”澳西丝笑着摇摇头:“你哪位斯莱特林小朋友,可不是你这种单纯的家伙。他接受马尔福,是因为血脉传承。他选择我们家,而没有选择其他老牌斯莱特林贵族,就可以看出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些。上次你们同他的会谈,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斯莱特林血脉传承的困难。而且,奥尔斯洛特,你想成为王吗?” “不!那太不优雅了。现在的巫师界,如果我坐上王位一定会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那多么恐怖啊!”奥尔斯洛特想到自己要是登上那个位置,每天过的日子就忍不住打个冷颤。费尔南多和澳西丝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也没有想过这些。虽然让家族产业和实力更近一步,但是不等于他们会去做不想要的事情。 “那你就不要在意那个了,你同他不是朋友吗?保持这种友谊下去就好了。” “也是!”想到晚宴上,凌对自己的亲近和那枚校徽。他很满意。然后在满意之后他想起凌的另一个管家做的格式小糕点,口水有些多。进而决定第二天去享受一下,反正有门钥匙他倒不担心对方会有意见。 奥莱恩。布莱克同父亲阿克图卢斯回到自家庄园内。布莱克家族成员很多,居住在一座中等规模的庄园里。虽然能够保持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房屋,居住面积并不小。但比较起扎比尼家的原始风格和马尔福家的阔绰,平庸了一些。这样的条件,虽然家族成员多次想要建立一座城堡,同时家族也有这样的财力。但是却很难找到能够完成一座魔法城堡的炼金术士。这样的计划,也就一次次搁浅了。他此时同父亲在书房内,窗外是他母亲喜欢的花园。窗帘没有遮住,夜晚花园内昏暗的光线并不比书房阴郁的风格明亮多少。 “奥莱恩,你觉得那个斯莱特林如何?”阿克图卢斯靠着座椅,手指敲打着桌面想着晚宴上出现的那个紫袍红眸的少年。 “他的眼睛没有变色前,感觉让人如沐春风。不过,他见到阿布后,眼睛不知为什么变成了红色。感觉就相反了。不过看起来,他似乎对阿布有些特别。”奥莱恩规矩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父亲敲打桌面的手指。 “斯莱特林的专属颜色,那是羽蛇血统的证明。这一次的斯莱特林,倒是独特的很。”阿克图卢斯想起从德国传来的消息和他们对冈特家的调查,撇撇嘴。布莱克家族在英国二百年,看似古老实则年轻。同期的帕金森、扎比尼一样,他们都是外来者。只是布莱克人口众多,加上有效地宣传让他们在时间的运作下更符合斯莱特林的信仰。 “嗯!”奥莱恩点点头,他虽然才十一岁,但已经开始接触家族事务:“冈特家的后裔,只有孤儿院的那个混血。目前没发现他的来源。那座城堡也是突然间出现的。他的出现很突兀,就如同凭空出来的。但是从我们知道的信息中,斯莱特林在萨拉查死后就断绝了。唯一保持千年的,也不过是冈特家利用近亲结合保留下的半血。虽然不排除有额外的继承者存在,但是从鬼百合城堡的防御上来看,倒不像是继承古老传承的样子。” “高地那边,的确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城堡存在。”阿克图卢斯十指交叉支撑着下巴:“不过,从德国那边流出的消息说,他身边的管家是一个恶魔。今晚出现的那个男人,却和消息中黑发红眸的恶魔不符合。你从奥尔斯洛特哪里得到什么拥有的消息了吗?” “刘易斯。啊米修斯。听澳尔斯罗特介绍,也是他的恶魔管家之一。不过,这个刘易斯。阿米修斯是集成了斯莱特林城堡后,直接继承的千年前就服务于斯莱特林家族的恶魔管家。”奥莱恩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父亲。 “两只恶魔吗?”阿克图卢斯笑了起来,他想起了曾经在波特家看的一本书。上面介绍了一个秘闻,传说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恶魔教养长大的。现在看来,貌似倒是可以把这个传说坐实了。 “父亲,恶魔比较起巫师来说,属于那种级别的?”奥莱恩知道恶魔这种魔法生物很强大,但是这种传说中的物种没有什么记载。他只能资讯自己的父亲。 “恶魔啊!”阿克图卢斯靠着座椅,想了想:“各种记载中,恶魔都是先天的魔法生物。巫师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巫师继承了魔法生物的血脉。但是这并不纯粹。所以,很多纯血家族希望觉醒自己家族的魔法生物血统。而恶魔,是最为特殊的。他们同人类签订契约,同时他们又高于其他魔法生物。他们最喜欢的,是生物的灵魂。奥莱恩,你应该知道巫师的力量来自于血统,但是力量的多寡来自于灵魂。而灵魂,恰恰是这种生物的粮食。越是强大的灵魂,他们越是喜欢。” “那岂不是目前无人能敌?”奥莱恩很是吃惊。 “不。”阿克图卢斯摇摇头:“奥莱恩,你要知道任何强大都是有限制的。巫师限制与自身的血脉,魔法生物限制与生活环境。高等级的生命体,限制与后代嗣子的诞生。而恶魔,恰恰是被契约所限制的。他们同世界规则定有契约,他们只有服务于其他物种才能够离开他们的领地。而限制他们的,就是他们的主人。虽然说,那个主人生命结束后其灵魂归恶魔所有。但也不一定,比如斯莱特林家族传说中的古老恶魔。他同斯莱特林家族的契约,可能就是他服务于斯莱特林,而斯莱特林为他提供灵魂。” “那么,只要那位斯莱特林少爷能够约束他们,我们就不需要在意那两个恶魔。是这样吗?” “大概吧!”阿克图卢斯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是因为,他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改改 第14章 魔力控制 奥尔斯洛特想去混好吃的想法彻底因为家庭教育而耽搁了。这一耽搁就过了一个多月。而阿布拉克萨斯和奥莱恩。布莱克也踏上火车前往霍格沃兹。 从土耳其跟随父亲查看完产业,同时将同斯莱特林的合作需要物种全部安排进入飞羽堡后的农庄。奥尔斯洛特耽搁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因为他是家族的继承人,所以责无旁贷的跟随在一旁学习。为了不越过狩猎季,他每天都很勤奋。好不容易得空,准备去邀请方凌同他去打猎。结果却还附带一个带信的工作。 信息是阿克图卢斯委托费尔南多带给凌的。内容是什么他不得而知,不过作为信使能够享有一顿每餐倒是不错的买卖。更不用说,他的父亲发话可以给他一周的假期。多么难得啊!他终于不用起的跟鸟一样,睡得比家养小精灵还迟。 方凌坐在露台的躺椅上,徐徐秋风没有了夏日的炙热带着一股烤熟了麦子的香气。城堡外一些落叶树木渐渐变换颜色,但一些成熟野果的香气倒是在林间四溢。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 “怎么,终于想起来找我了?”方凌将手中的书放向一边的书框,里面已经堆了十几本书,都有一些书签在其中。 奥尔斯洛特随意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敲敲桌面唤来家养小精灵要了一大杯果汁。他一点都没当自己是外人,自在的很。将信件递给方凌:“我是来传信的,布莱克家主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先生托我的父亲将这封信让我带给你。先看看吧!” 小精灵很快将果汁送了上来,他满足的大吸了一口。侧身看着动作优雅轻柔打开信件阅读,面带微笑的方凌:“我就好奇了,你那笑脸是怎么保持的。看起来是微笑,然后每天都挂着。我对着镜子练了好久,都没找到要领。” “这是习惯成自然的行为,你多保持保持就好了。这一个月很忙?”方凌将信件递给奥尔斯洛特:“盖特勒。格林德沃让人收养了冈特家的混血,汤姆。玛沃罗。里德尔先生。可惜,那个孩子是一个哑炮。” “布莱克家告诉你这个做什么?示好?”奥尔斯洛特简单扫了扫信件的内容,基本也就这么一个消息。 “谁知道呢!”方凌懒洋洋的靠着椅子,看向一边依然是灿烂花季的小花坛。 “要不要去打猎?这个季节刚刚好。”奥尔斯洛特不去多想,将信件很随意的扔在那堆书上。 “最近没空,我在研究血统魔法。你知道,我觉醒了羽蛇血统,总得要尽快找到使用方式。”方凌揉揉太阳穴。 “不是有血统传承吗?”奥尔斯洛特知道方凌得到的是完整的传承,所以很是疑惑。 “效果问题。”方凌随手对着露台外放了一个火焰熊熊,奥尔斯洛特看着那一大团能够包裹十来个人的绿色火焰。吞了屯口水:“你这是火焰熊熊?” “让你看看荧光术。”方凌从室内招来一根魔杖,咒立停了火焰熊熊,然后奥尔斯洛特就看见在那跟小小的魔杖顶端,一颗大太阳在散发着光和热。 “你这是控制力的问题吧!”他想起自己那微薄的魔力,突然压力倍增。 “飞羽堡唤醒过程中需要大量的魔力,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魔力就使用了魔力水晶。之后多余的魔力返回身体,就变成现在这样的结果了。”方凌很是无奈,他随手将光球扔出去。然后沾上光球的一颗松树,瞬间变成灰烬消失殆尽。他摊摊手一脸的无辜:“你说,谁知道荧光术也能杀人?” “好吧!这个我嫉妒不来!”奥尔斯洛特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给了个建议,他想起小时候家族训练他的控制力的游戏:“不过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我们家族在孩子五岁开始到九岁会有一种魔力控制训练,主要就是训练控制力的。虽然是幼童的,但是我想也许你会需要。至于成年后的,我得回去问问。” “斯莱特林也有,我用了效果不好。”方凌对奥尔斯洛特说的很感兴趣。他解释:“斯莱特林的控制力是使用金瞳在特定的魔法阵中对魔力循环线路进行挑战。但是我个人觉得,那个近战不错对我的状况没办法。我已经毁了四个训练室了。你们家的是什么?告诉我可以吗?” “没什么啊!”奥尔斯洛特完全不在意。虽然说每个家族继承人的训练方式都属于机密,但是他认为告诉凌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家用的是玻璃珠,你知道那种琉璃珠子吗?个体很小,拇指大小的。利用漂浮术让他们在你周围飞啊飞啊的。组成各种图形,从三颗到五颗、十颗慢慢增加。这个是跟马尔福家族学习的,不过不知道现在的马尔福家是否还在用。我目前能够操纵六十颗,我父亲能够做到一百二十颗。不过这跟他日程繁忙,没空练习有关系。” “嗯……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我试试吧!”方凌点点头,觉得这个办法或许不错。他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弧线,塞巴斯蒂安瞬间出现在他身边:“我看你挺悠闲的,你父亲给你假期了吧!” “嗯!”奥尔斯洛特点点头。 “带他去训练室,小奥尔斯洛特先生很感兴趣斯莱特林家族的继承人训练方式。” “我去合适吗?”奥尔斯洛特满眼兴趣。 “别死在里面就成。”方凌从自己空间里拿出三颗魔力水晶,让它们在空气中漂浮旋转。这样的过程很简单,但是他发现他必须分心在上头。而且一旦控制不好,他们就飞的看不见影子了。他不想让奥尔斯洛特看笑话,就让塞巴斯蒂安带他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请。 “你慢慢来!我父亲给了我一周的假期。”看着方凌尴尬的抬头寻找不知道飞到哪里的宝石,奥尔斯洛特用手指蹭蹭鼻子跟着微笑的塞巴斯蒂安离开。 方凌做了一个多小时的训练,发现这样的方法的确适合他对于自身魔力的控制。松了松神经,将已经增加到五颗的魔力水晶收起来重新拿起那封信,指尖慢慢磨擦着信封上那属于布莱克家族的家徽蜡印。 布莱克家族吗?想着故事中对那个家族的介绍,虽然人数出场的很多,但多是奥莱恩。布莱克的后代。疯狂的贝拉克利斯、矜持中带着母爱的纳西莎、带着叛逆和疯狂的小天狼星以及那很难被证明的雷古勒斯。当然,这个家族的口号和他们家族成员的行为也是一大看点。很多时候,方凌都觉得罗琳大婶在用这个家族映射哈布斯堡家族。 一样的骄傲、一样要求纯血的苛刻、一样对于某种事物的执着疯狂。当然,还有那致命的近亲结合。不过布莱克家族似乎是从奥莱恩开始才进行近亲结合的。奥莱恩娶了自己的表姐,而他的弟弟则通罗齐尔家族联姻。换句话说,小天狼星的问题,很有可能是家族变异。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家族都不是他所喜欢的。根据罗琳的叙述,可以看出最初响应黑魔王汤姆的并不是马尔福家族。而是布莱克家族。其中奥莱恩在其中出了多大力气是显而易见的。而布莱克家族中,女性对于汤姆的欣赏估计也占了很大比例。他们能够得到德国收养哑炮冈特的消息,可以看出在第一任黑魔王到台前,这个家族是跟随德国人的。失去了第一黑魔王的支持,在尝到了从龙甜头的布莱克家族,重新推举出一个傀儡是一种必然。 布莱克家族走下坡路,并不是黑魔王汤姆的失利。实际上,如果奥莱恩没有过早死去那么情况就是另一种结局。他能够将自己的侄女嫁给刚刚失去父亲的卢修斯,帮助汤姆算计了马尔福家族。至于马尔福家族提供给汤姆魔王的庄园。从现在的信息可以看出,那不过是古老贵族的一种人才投资手段。就是现任的奥古斯特。马尔福,也没年会对从霍格沃兹毕业的优秀斯莱特林提供一定的帮助。一个小规模的庄园,对于马尔福家族不过是另一种投资。而之后阿布拉克萨斯去世后,他们才能堂而皇之的进入马尔福。毕竟,那个时候的卢修斯还未成年,他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庇护。 方凌歪头,单手支撑着头用食指摩擦自己的太阳穴。目光冰冷的盯着那张信纸,似乎希望能够看出点什么来。不过显然,什么只能想出来是看不出来的。他勾起手指敲敲太阳穴:“塞巴斯蒂安!散播出去,说我格外喜欢阿姆斯特朗,希望年龄到了后前往就读。午餐多准备一些肉食,我想奥尔斯洛特会需要。”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原地消失了。方凌将信件扔在桌子上,拿出五颗魔力水晶继续他的训练。失败是常有的事情,很多时候他必须依靠家养小精灵才能将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水晶找回来。虽然这种训练材料有些奢侈,但对于空间里堆积成山的他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阿布思。邓布利多缓步走在林间积攒多年的腐植土上。脚下不是想起咔咔声,也许是踩了什么小昆虫造成的。树林的一些落叶树木已经变换了颜色,但还没有大片落下。在林间不远处,是一座带着精雕细琢的城堡。细腻柔和的花岗岩城墙上没有古城堡的战争痕迹,倒是多了很多精美的浮雕。一看就是近代的风格,只为了美观而舍弃了战争堡垒用途。 方凌坐在露台上,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红头发的男子在漫步走来。这是他进行魔力控制的第三天,奥尔斯洛特那个家伙因为对训练室满是激情,通常吃完饭后就不见踪影。原本那家伙是来找他打猎的吧!方凌揉揉太阳穴,有些无奈的想着。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当男人走进的时候,方凌认出了对方。他起身召唤来塞巴斯蒂安,转移到城堡的小花园内。露台是他招待亲密的人的地方,说白了他并不认为这个白巫师,未来的白魔王有则个进入他的休闲之地。能够允许他进入城堡,已经是他最大的礼仪。 不同于影视作品中,不修边幅、络腮胡子有点发福的形象。入眼的,是一个带着典型英国绅士风格,穿着简朴有着禁欲风,带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红发男人。从面容的风霜,可以看出对方已过中年。但是澎湃的魔力,并没有让他继续衰老。 男人抬抬手,礼仪精准的见礼:“哦……小斯莱特林先生!”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方凌眯眼一笑,带着这个男人走进自家城堡的庭院。他坐在常坐的靠椅上,交叠双腿。在一边伺候的塞巴斯蒂安给二人上了红茶,方凌将糖碗推向他:“您自己调口味,这是上次扎比尼先生过来时,说味道不错的中国红茶。我比较喜欢原味的。” “哦……我也喜欢!”阿布斯?邓布利多拼了一口红茶,嘴角上扬。他的声音很清澈,带着一种绵软。似乎可以听出,他性格中的柔和。他放下杯子,看着眼前这个优雅贵族做派的少年,推了推眼镜:“我来是关于小汤姆?里德尔先生事情的。” “嗯!”方凌点点头:“那孩子幸运的被盖特了?格林德沃先生领走了。相比较生活在战火的麻瓜界,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可我知道,他先前可不是哑炮。” “这很重要吗?”方凌放下茶杯,随手在一边的书筐中抽出一本书,垫在腿上翻开。这种不遵重的态度,让阿布斯?邓布利多微微皱眉。他此时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教书匠,但同时也是反黑联盟的主力。 “当然很重要,那可是黑巫师的聚集地。您应该明白,斯莱特林血脉对于黑巫师的诱惑。”阿布斯?邓布利多在谈到关于盖特了?格林德沃的事情上,总是认真而谨慎的。 “你的老情人可不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他还没有龌龊到这种程度。”方凌随意摊开书,不避讳其中黑魔法内容。魔法书特有的邪恶气息,让阿布斯?邓布利多皱眉。而他的话,更让这个格兰芬多面露怒色。 “哼!”方凌抬头看着他,轻哼一声:“邓布利多先生,对于久远的黑白之争,我并没有什么兴趣。至于那个小汤姆,您不觉得……成为格林德沃家族的哑炮,远远要比挂着疯狂冈特名衔来的好很多吗?虽然,站后清洗必然会涉及到。但是不可否认,没有人会对一个哑炮过多在意。他会幸福的。虽然不能就读霍格沃兹,但他会幸福的。我相信!” “那么您呢?”阿布斯?邓布利多换了一个话题,他很想知道这个少年。 “我对阿姆斯特朗很感兴趣,虽然说霍格沃兹有先祖的传承。但我想,如果我出现必然会引发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矛盾。毕竟,格兰芬多有了一个在未来,会声名显赫的白巫师。” 作者有话要说:改改 第15章 幸福与否[上] 阿布斯。邓布利多微微皱眉看着眼前语气宁和的男孩儿,虽然身姿挺拔可以称呼为少年。但是他的年龄,稚嫩的无法同他的相比。可那周身的魔力波动,告诉他这个男孩拥有不亚于盖特了。格林德沃的魔力。他不知道这样的存在,对于巫师界意味着什么。盖特了的理念,已经同他们的最初背道而驰。他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现在敌对的状况,但是看见这个男孩儿,他就不由得会想起那个男人。那个一样拥有着高贵的出身、优雅的利益和精致的面貌的男人。在他感叹的时候,两个人的影像瞬间有了那么一霎那的融合。他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重新戴上。用这样的举动来掩盖他内心的无措。 方凌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阿布斯。邓布利多。他并不喜欢同这个有些纯粹的人过度接触,他想了想开口道:“其实你来这里的目的,无非两个。一、探索一下我日后要去那个学校,毕竟斯莱特林这个姓氏对于霍格沃兹而言十分重要。现在还不是代表平民阶层的格兰芬多同斯莱特林贵族撕破脸的时候;二嘛……就是您个人的事情了。您刚刚是否从我身上,看到了那位黑魔王的身影呢?然后内心在考虑着我同他有多少相似的。呵呵……”方凌轻笑着,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着有些凝眉不悦的阿布斯邓布利多,站起身: “我这个人很讨厌麻烦,所以……既然你是为了岗特家的孩子过来,那么我们就去见见那个孩子吧!”他挥手示意不远处的塞巴斯蒂安介绍道:“这是我两个恶魔管家之一,在我诞生时就陪伴在我身边的人。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塞巴斯蒂安,送我们去见见那个小汤姆。” “yes,mylord!”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一阵扭曲后,他们出现在了一个下着朦胧小雨的德国街头。在他们旁边是一个有着落地窗的餐厅,透过窗户可以看见里面一个相貌清秀的黑发黑眸的小男孩儿,穿着镶嵌蕾丝的白色衬衫,同一个金发男人坐对面在喝咖啡。男孩很是瘦弱,脸色发黄,只有唇色有着红润。他面前是一杯牛奶,男孩喝的很仔细。方凌没有进去打扰反而设下了隐匿咒和隔音咒。 此时,阿布斯。邓布利多的手颤抖的有些握不住袖口。他看着身边那身姿挺拔,态度恭敬面容阴柔的红眼男人。有些口干舌燥,魔力波动不稳。原本只听说这次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不是岗特家的血脉,同时带着一个管家过日子。很多人都认为,那不过是魔法契约下的另类巫师。虽然也有谣传,这个孩子继承了斯莱特林的城堡的同时,也继承了斯莱特林家族传承中的恶魔契约。可恶魔这种上古生物,就如同斯莱特林羽蛇血脉一样稀有到了及至。只是传说中听说而已,连影子都未必有人见过。可他身边,站着的这个毕恭毕敬的男人,竟然真的是一个恶魔。那不同于巫师的能量波动,那根深蒂固的对灵魂的影射力让他喉头发紧的发不出声来。 “他现在很幸福不是吗?”方凌没有在意阿布斯。邓布利多的反应,而是见男孩儿喝下一大杯牛奶后的满足,感叹道。他永远也无法理解像阿布斯。邓布利这样的人的想法。纯粹的黑与白、正义和邪恶,其实过度的纯粹其本身就是一种原罪。更让人无奈的是,对于这类人你根本说不明白道理。似乎在他们的灵魂中,就无法有所谓的0.5世界。可人类社会也好,宇宙文明也好,甚至是那连生命都称呼不上的单细胞体也好。0.5世界恰恰是一种常态。就如同杀手会有爱人、杀人犯也会孝敬老人、毒枭也会是严父一样。 “同一群黑巫师在一起,会幸福吗?”阿布斯。邓布利多皱眉反问。 “那么……离开了本世纪最强大的黑巫师,成为白巫师的您,幸福吗?”方凌扭头看着阿布斯。邓布利多,目光纯净而自然。语气平和,似乎在问一个稀疏平常的问题。一如中国人早晨见面,日常的那句:“您吃了吗?”。 “我和我的伙伴,在为别人的幸福而努力。”在方凌漫长的等待中,阿布斯。邓布利多带着一丝神圣意味的口气,眉目坚定地说道。闻言,方凌跳跳眉,起身朝咖啡厅正门走去。在他心中,带着嘲讽的嬉笑: “愚蠢的救世主心态啊!” 推开深咖色的门,清脆的铜铃响起。寂静的咖啡馆内,两鬓发白的老板正拿着白布擦拭着格式茶杯。白色带着透光性的彩绘骨瓷茶杯,金色的杯边随着他的转动,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烁烁生辉。收音机里播放着《布兰诗歌》,那种激昂的节奏,虽然让酒馆中弥漫的低迷气息消散,却增加了一份紧张。不过,这种状况显然不被德国人所介意。对于日前国内的改变,对于任何一个普鲁士人而言,都是值得庆贺的。新的首脑、强硬的姿态都让经历了一战的失败、战后的经济萧条后的德国人所欣喜。 老板看着走进来的三个人,一个年少的孩子、一个青年人和一个红头发的长袍中年人。看起来不像是德国人,毕竟这是一个临近柏林的小镇,虽然国家在复苏也不等于每天多能见到陌生人。对于这个德国小镇而言,平日常见的还是那些老面孔。 “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老板用生硬的法语招呼。他寻思,不是德国本地人,看穿着打扮很符合法国那边的傻子。而且近几年,经常看见穿着长袍的人出现。他觉得,也许是从法国过来的。 “我们来自英国!”方凌微笑的点头,走向已经抬头看他的汤姆。玛沃罗。里德尔。那刚刚恢复一些健康的小脸,满是紧张。 “汤姆。玛沃罗。里德尔!”方凌走到哪桌前,微笑着。 “我……我是!”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害怕。他搓了搓手,紧张的抓抓大腿两侧的裤子。在他对面的金发男人,挺立的鹰钩鼻让他原本就有些紧绷的神情中,满是阴鹫。 “嘛……嘛……不要紧张!”方凌挥挥手,塞巴斯蒂安从一边拉过一把椅子,他坐下后交叠双腿:“我只是带人来看看你。我是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从血缘上来说,你同我是亲戚。我来自英国,这位是英国霍格沃兹的变形术教授以及格兰芬多学院院长,阿布斯。邓布利多。我们是巫师,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汤姆点了点头,他抬头看向陪同他的监护人,一个名为于尔根。屈希勒尔的男性巫师。他被收养带到德国后,一直同这个人住在一起。这个人给他讲了很多事。一如他的身世、巫师界以及斯莱特林家族。 “这位阿布斯。邓布利多先生认为,你作为斯莱特林血脉被德国的黑巫师收养是一件很不妥当的事情。毕竟,在阿布斯。邓布利多先生的眼中,黑巫师是邪恶的一如魔鬼的生物。如果斯莱特林的血脉长期同黑巫师在一起,势必会变得更加糟糕。毕竟,斯莱特林血脉本身,就源自古老的黑巫师家族。所以,他认为我应该同你的监护人谈谈,将你带离这个在阿布斯。邓布利多先生眼中的邪恶国度。” “你要……带我……回英国?”汤姆听着眼前这个同龄人的话,有些紧张。他不想回到那个孤儿院,更不想再过上那种生活。现在的生活很好,虽然他是一个哑炮没有魔力。但是他却拥有一份以前想不到的生活。他的监护人对他很好,有专门的家庭教师,有医生看护。 “不,我并不想。你在这里不是很好吗?虽然是一个哑炮,但是我想你回英国还不如呆在这里。”方凌微笑着看向已经准备抽出袖子中魔杖的金发男人,笑声中安抚:“不要紧张,这位先生。您不准备请我喝一杯德式咖啡吗?在这样一个雨过天晴的好天气中。” 他笑的很亲切,但是男人显然没有因果他的笑容而放松警惕。他是上方安排给这个来自英国,据说是岗特家后裔小哑炮的监护人。除了日常安排外,更多的是监视超过保护。 “三杯咖啡!”他朝老板挥挥手。 “不,一杯!”方凌显然没有把站在一边的阿布斯。邓布利多和自家管家算入谈话人内。 一杯典型的德式咖啡,用绘画着金粉色花瓣的茶杯端了上来,金色的蜂蜜洒在浓稠的奶油上,上面一些星星点点是少量的食盐。方凌拿起茶杯旁的小钢勺,轻轻搅拌后用勺子铲起一块沾了咖啡的奶油送入口中。浓郁的奶香带着咖啡的苦涩和一点点咸香在空腔中爆炸,这种混合的味道让味蕾得到了极大地满足。都说意大利人喜欢浓稠的咖啡,而德国人则喜欢吃掉咖啡。将比较卡布奇诺,方凌的确很喜欢德国人的这种吃法。 “很是美味!”方凌放下勺子,给出一个满足的答案。而在这段期间内,金发的德国巫师已经利用隐秘手段通知了自己的上司。在他用第三勺的时候,一个身穿深紫色丝绸长袍的金发男子带着一三四个身穿德军军装的男子走进咖啡厅。他的目的地,显然是方凌所在的位置。不过,他在靠近时身体僵硬了一下,而站在一边的阿布斯。邓布利多也愣了。 “盖特勒……”他用目光来回扫了在场的人,被称呼盖特勒的男人收敛目光,拉开金发男子身边的椅子坐了过去。 “德国人的效率一如他的厨房一样值得赞叹!”方凌用熟练的德语冲着坐下的最新黑魔王:盖特勒。格林德沃抿着钢勺微微一笑。 “哦?斯莱特林先生去过我们德国人的厨房?”盖特勒不同于阿布斯。邓布利多,他不会小看这个刚刚出现的没多久的斯莱特林继承人。邓布利多永远只会看表面的信息来确定对方的属性,虽然也会谨慎和排斥。但如果没有确切的指责,他就保守的一如看护老珍珠的蚌。不用大火,你别想知道里面珍珠的成色。 “当然,要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德国人的厨房,除了可以用来做出美味外,还可以用来当作实验室和魔药室。你甚至无需担心找不到合适的天平砝码。”方凌回忆起在德国求学期间,第一次参观导师家厨房时发出的感叹。那是一个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用来制作简易原子弹的地方。工具齐全到了他会怀疑,如果空间许可、资金许可的话,他的导师会不会把粒子加速器也放在自家厨房里。 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丝怀念真切的笑容。他举起杯子,用致敬的方式朝盖特勒举了举,铲了一勺咖啡吃下去。看着他如此,盖特勒单手抚摸着下巴:“看来您对德国的咖啡也很满意。那么……我想,您是否会对德国的魔法学校也会满意?” 他用的疑问句,但是不可否认盖特勒。格林德沃对于眼前这个九岁的孩子很满意。虽然他先一步将岗特家的那小哑炮带来了德国,但是他更希望在不惊动英国方面的情况下,同这个孩子接触一下。一个拥有两个恶魔管家的斯莱特林,已经恢复的斯莱特林城堡,无一不吸引着诸多目光。 “阿姆斯特朗吗?”方凌舔舔钢勺,歪歪头:“我是这么想的。不过到时还得看情况。您要知道,我身后这位阿布斯。邓布利多先生本身就是不希望我去的人员之一。虽然武力上,他们谁也无法阻止我。但是,我是一个和平人士不是吗?” “可有的时候,不使用武力,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的确是这样呐!”闻言,方凌感叹的笑笑。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扫了一眼一直关注他的汤姆。玛沃罗。里德尔,对盖特勒感谢道:“十分感谢格林德沃爵士对我这位小亲戚的照顾。” “汤姆是个好孩子,不是吗?” “的确!”方凌没有否认盖特勒的话,而是将双手覆盖在膝盖上:“但是,我身后这位阿布斯。邓布利多先生,显然认为将一个斯莱特林血脉放在黑巫师聚集地,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所以,他希望我前来将我这位小亲戚带回英国。”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呢?”对于方凌的话,盖特勒并没有惊讶,这只是早就预料的事情。英国一方虽然拥有了斯莱特林,但是显然对于这位一直封闭城堡深居的斯莱特林,他们更希望能够有一个可以为其带来利益的斯莱特林。阿芒多那个老斯莱特林显然将他那么曾经的挚友当了枪使。可惜的是,这个坑还是阿布斯自愿跳下去的。想到这里,他微微抽抽嘴角。 第16章 德式咖啡[下] “我对养岗特家的孩子没兴趣,而且我只有九岁。如果不是我拥有强大的管家和城堡,那么我也只能被一群蚂蚁送入那破旧、阴暗充满不幸的英国麻瓜孤儿院中。在十一岁的时候,被蚂蚁们用你需要感恩戴德的方式接到霍格沃兹。然后为了满足他们的愿望,在所谓的感恩和命运的引导下成为利益的牺牲者。”方凌发现了盖特勒抽搐的嘴角,同时也感觉到身后阿布斯。邓布利多波动频繁的魔力。他的语气满是不屑和嘲讽。 “所以,我一直认为汤姆的事情,是汤姆自己的事情。而且,我并不觉得德国这个黑巫师国度有什么不好。要知道,我的血脉中拥有的是来自古老黑巫师皇族的延续。我本身也是一个黑魔法使用者。而且,我对所谓的白巫师、白魔法……没有什么好感。自我意识过剩造成的偏执,不管是在神学的角度还是哲学的角度,都是一种罪恶。显然,阿布斯。邓布利多先生便是典型。小汤姆如果重新回到英国,那么几年后出现的不外乎是一个疯子或者黑魔法的偏执狂。这样的结果,怎样都不是好的不是吗?最终的结果不过是这个可怜的孩子,成为利益的牺牲品。成就白巫师之名和他的救世主情节。呵呵……”说到这里,方凌轻声笑着喝他的咖啡不再吭声。而四周的人,都被塞巴斯蒂安散发出的强大魔压压的只能安静的呆着。当然,这其中也有特例。比如眼神复杂的小汤姆和盖特勒。格林德沃。 “唉……”盖特勒叹息出声,轻笑感叹:“一点都没有说错呢!斯莱特林先生虽然年幼,却看得清明。不过好在小汤姆是一个哑炮,就算回到英国日子也是可以过的。只是也许会艰难很多,要知道硝烟已经开始。英国也不会是安全之地。” “说错了哟!”方凌竖起一根手指晃晃后,从自己空间中拿出一瓶血脉觉醒药剂放在桌子上:“这是血脉觉醒药剂,目前这种东西还不算是稀缺品。只是质量上有优劣之分罢了。为了利益,小小的一瓶劣质品就可以让一半血统纯粹的小汤姆摆脱哑炮的命运。” 盖特勒拿过那个小小的水晶瓶,看着里面紫红色的液体。这是一瓶极品的血脉觉醒药剂,从瓶身上的浮雕可以看出这是斯莱特林家族藏品。他将瓶子放回原地:“可会迎接怎样悲惨的命运呢?显而易见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我觉得小汤姆在德国这里做一颗小小的盐粒,也好过成为这德式咖啡中的黑咖啡一样。虽然调和甜腻,却不是主菜。只能为其他带来利益,而最后损失的永远是自身。”方凌用小勺搅拌着咖啡杯中的奶油、蜂蜜、盐和底下的咖啡。 盖特勒靠向椅背,瞅着一直盯着他们谈话的汤姆。玛沃罗。里德尔:“那么,汤姆你的选择呢?我想,你是一个大孩子了。应该可以为自己的命运作出选择。 汤姆。玛沃罗。里德尔看着这两个人,他们的话他听懂了大部分。他明白,眼前这个有着斯莱特林姓氏的孩子,是被那个红头发的男人要求来到德国找他的。理由是他也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必须回到德国。而且德国这边都是黑巫师,是邪恶的。而男孩也说了,他只要回到英国,就必须回到孤儿院继续先前那种生活。他最不想的,就是如同先前那样的生活。阴暗潮湿的孤儿院,每日食不果腹的日子他已经不想再过了。而他是一个哑炮,如果他不回到英国,这边的人依然会让他接受良好的教育。虽然他知道,日后一定会支付他们的付出。但是这样的交易,是他喜欢的。至少,他可以生活得舒适一些,甚至可能会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而且,那个男孩也说了,只要一小瓶劣质的那种药剂,就能够让自己成为巫师。回到英国,势必会因为一些事情被人利用。那么他还不如留在德国,哪怕被这边的人利用。至少,他们先前虽然也知道,只要用那种药剂,自己就能够成为巫师。可他们没有选择那么做,而是照顾自己这个在巫师界被贬低的哑炮。 将这些想法在脑子中逛了一圈后,他表情鉴定的对盖特勒说:“我知道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事情,您让人收养并且照顾我也有您的考虑,可是我想这一定是我能够支付的。您以及于尔根。屈希勒尔先生对我的照顾,让我感激在心。所以,我选择留下。您看,不管我如何选择,实际上您都要比那个红头发先生对我的安排要好很多。斯莱特林先生说了,如果我回到英国势必要回到孤儿院。可显然,那是我最不希望的。哪怕日子过得艰难,我也不希望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闻言,方凌耸耸肩扭头对身后的阿不思。邓布利多道:“邓布利多先生,想必您已经听到了这个孩子的选择。但是我还是想稍稍告诫您一下,这是金玉良言。您要知道,这个世界最不需要的,就是自以为是的为他人决定命运的人。除了在无可奈何之下,没有人有权利去决定他人的命运。不管是白巫师还是上帝。” 说完这些他站起身拿出一颗魔力水晶,荧蓝色的儿童手掌大小的宝石在雨过天晴的光线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华。在场的巫师都从中感受到巨大的能量。他将这颗宝石递给盖特勒。格林德沃:“这是一颗魔力水晶,直接吸收就可以使用。这算是您照顾我的小亲戚的报酬,我希望他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巫师。等他十一岁的时候,我会让我的另一位管家来接他前往霍格沃兹读书。” 见盖特勒接过魔力水晶,他看向汤姆:“不得不说,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他将那瓶血脉觉醒药剂放入他手中:“选择成为一个巫师还是一个麻瓜,答案就在你的手里。命运也在你的手里。看的,就是你怎样去选择你的未来。一如德式咖啡!如果你选择了巫师,那么不管你觉醒的血脉属于岗特还是斯莱特林,我都会代表斯莱特林家族在你十一岁的时候接纳你成为我的亲族。告辞!” 方凌微笑着转身同塞巴斯蒂安消失在咖啡馆中。他并不在意周围的人会对此议论纷纷,他相信盖特勒。格林德沃会做好。而至于那位红发巫师如何回到英国,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老情人见面,总是会有一些话要谈的不是吗? 盖特勒看着有些局促的红发男人,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最后一次见到阿不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似乎久远到被时间冲刷的一干二净。眼前这个打扮的一派严谨的红发男人,已经失去了当初让他怦然心动的东西。一如那些老派的守旧人士。他屈起手指敲敲桌面,示意于尔根带汤姆离开。咖啡厅内的人也陆续走了出去,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坐,我想你并不希望低着头跟我说话。” 阿不思。邓布利多依言坐了下来,他看着多年未见的人。满心的复杂,比较起先前方凌言辞的撞击不相上下。他动了动舌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同这个人说话了。最后一次交谈是什么时候?是他成立圣徒的时候……还是他登上王座的时候? “两杯咖啡,他的不加盐,蜂蜜多一些。”盖特勒朝老板要了两杯咖啡。双腿换了一下位置,重新交叠在一起。看似随意,可他紧绷的脊背告诉他,他的紧张。 咖啡很快就端了上来,盖特勒用勺子铲了一口抿唇吃掉。而阿不思。邓布利多则没有动手,而是双手握着茶杯,让茶杯在手中转圈圈。他们之间很沉默,没有人再次开口。当盖特勒吃掉最后一口时,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沉浸在自己纷乱的思绪中不知如何开口。他见到这样,在心中叹息一声起身拉开椅子离开。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心思,也烦乱异常。 除了再次见到曾经爱人时的烦乱外,还有那个斯莱特林给他的冲击。那个孩子出了出手阔绰外,更多的还有那些言辞。很难相信,那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他回忆自己九岁的时候在做什么?条例清楚,厉害清晰。是那个恶魔的功劳?他摇摇头,他本能的觉得那个孩子如此,是那个孩子自身的奇迹。 他给老板留下了一小块金子,消除了他的记忆。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一室等待许久的下属们,深吸口气扫掉先前的郁闷开始办公。毕竟,他不是一个闲散的巫师,而是德国巫师界的王。 方凌心情复杂的回到城堡,奥尔斯洛特从训练室钻了出来。他最近在这个据说是斯莱特林继承人训练室内,收益颇多。现在是下午茶时间,他来到方凌常坐的露台就看见方凌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远处发呆。 “在想什么?你的心情似乎不好。”他拉过椅子坐下,交叠膝盖拿起一颗苹果嘎吱嘎吱的啃了着。 “你吃过德式咖啡吗?”方凌非答所问。 “没有,听说过是一种吃的咖啡。奶油很多,你知道我不喜欢奶油。”奥尔斯洛特不是很明白方凌的意思,不过想到今天貌似来了一个红头发的人,他想了想问:“你去的德国了?” “嗯!”方凌点点头。 “因为那个冈特家的小子?我听说今天来了一个红头发的人。”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霍格沃兹格兰芬多学院院长,变形术教授。盖特勒。格林德沃的前情人。”方凌还是没有看他,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来人。 “前情人?那个邓布利多先生是白巫师吧!格林德沃魔王,不是黑魔王吗?”奥尔斯洛特显然没想别的,而是抓住了另一个话头。 “你只听到了这个啊!”方凌满脸黑线的扭头看向奥尔斯洛特,他有些替费尔南多。扎比尼担心了。 “难道有别的嘛?”奥尔斯洛特眨眨眼睛,很是无辜。他真没觉得除了这个消息比较劲爆外,还有其他消息。 “唉!”方凌抚额叹息,揉揉太阳穴:“邓布利多来这里是找我谈关于格林德沃先生收养汤姆的事情。他认为,将一个刚特家带有斯莱特林血脉的孩子交给黑巫师魔王教育是不合适的。他希望我将那个孩子带回来。但是你要知道,实际上对于英国麻瓜界而言,我是一个未成年。根据魔法部的要求,我除非找到监护人否则必须去麻瓜界的孤儿院等到11岁,才能重新进入巫师界。我要带回小汤姆,那么势必让他重新回到过去的那家孤儿院。奥尔斯洛特,你要知道麻瓜界的孤儿院是一种什么状况。你觉得前不久,你起的比鸟早,睡得比小精灵晚很痛苦。但是你要知道,那是一个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能够得到一个黑面包,就算不错的地方。而小巫师因为魔力暴动,经常会出现各种状况。在麻瓜界,那样的孩子不是恶魔的孩子就是妖怪。排斥、诋毁甚至殴打都会发生。”说到这里,他停下来不再吭声。 奥尔斯洛特看着他情绪低迷,想了想:“所以你没有同意他意见。你情绪低迷,是因为邓布利多代表的白巫师理念?我父亲曾经说过,他们一律排斥黑巫师。宣传黑魔法的邪恶什么的。但是祖父说,不过是为了利益寻找的理由罢了。” “很精辟的见解。”方凌要了一杯珍珠奶茶,插着吸管。 “那你难过什么?”奥尔斯洛特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难过的。 “我没难过,我只是觉得感叹。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去为难一个孩子。” “你真善良!”奥尔斯洛特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个话。方凌挑挑眉:“你是在讽刺我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同等于圣母了?” “你都觉得难过了,难道不善良?至少我没觉得那有什么。那是他的命运,那是他的选择。你难过什么?别人的命运而已,又不熟。连基本的利益牵扯都没有。” “话是这么说,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方凌瘪瘪嘴,不再搭理奥尔斯洛特。 第17章 我想和你在一起 秋去冬来,畏寒的方凌只得窝在城堡的暖房里面看着窗外飘飘扬扬的雪花,看书顺便练习控制他的魔力。圣诞节来临,马尔福家族虽然送来了请帖。但是他只送了礼物过去。不是不想见到那个精致的铂金色,而是这样寒冷的冬天,对于蛇属性的他实在是艰难的选择。他现在裹着北极熊皮做的连体睡衣,窝在成堆的抱枕和被子之间。求得,也是睡过这个冬天的打算。 从学校过了一个学期,万分期待圣诞节宴会的阿布拉克萨斯在等待了一晚后,看着寥寥离去的最后几个客人。满服的失望。他有些嫉妒奥尔斯洛特那个扎比尼了。才认识没几天,就可以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而自己特意邀请的圣诞晚宴,却只送来了一个礼物。他此时心情矛盾而复杂。想起父亲说过的,看清楚自己想要的。他内心嫉妒的发疯,看着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恨不得将它砸在其主人的脸上。回到卧室,他将自己泡在池水中。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戒指,手指摩擦着上面精雕细刻的纹路。他觉得,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在第一次见到那双眼睛的时候,他其实就应该知道了。马尔福追随强者,不仅仅因为血脉誓约。更多的,是来自马尔福血脉对于强者的追慕。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很强。应该说,在两个恶魔掩盖下的他,才是最危险的存在。强大、理智、诡变。等等这些隐藏起来的东西,一一展现时,总结而来的便是此人的强大。他想跟随他,想看着他最终能够走向哪里。他渴望着,看到那个人的未来。 想清楚一切,阿布拉克萨斯从水池中站起身。利用无声咒将水气蒸干。在衣柜中挑挑拣拣,选择最合适的衣服和装饰。他想去见他,同时也希望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对着镜子仔细打量半天,在镜子的无限废话中他将戒指掏出来,轻轻亲吻花朵输入魔力: “带我到他身边!” 没有以往门钥匙的扭曲拉伸感,阿布拉克萨斯一如平常似乎就是场景换了一下。不过看着眼前的红色枕头堆中白色的一坨,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心讨,幸亏仔细更换了衣服,不然白日的鞋底一定会弄脏这些大红的铺盖。没错,他出现的位置距离方凌很近。只要他一俯身,就能够贴上那个人。这是方凌的床,舒适而温暖。 “你怎么来了?”方凌放下手中的书,翻身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自然的盘膝坐在一边。 “见你只送来了礼物人没来,想着来看看。”阿布拉克萨斯笑得很温润。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已然可以看出未来是一个君子如玉的人物。脸型过于柔和细润,放在欧洲可能会除了小白脸这个称呼外,很难得到其他赞誉。但通神的气质,却遮盖了这层瑕疵。过以时日,必然是一主领风骚的人物。 “你是来抱怨我没有去吗?”方凌拥着被子坐起身,阿布拉克萨斯适时将几个枕头垫在他身后让他靠上去。 “算是吧!只是,你怎么穿成这样?很冷吗?”阿布拉克萨斯摸摸那厚重的皮草,感叹。 方凌点点头:“很冷!” “保暖咒不管用吗?” “生理习性,蛇都恐惧冬天。跟保暖与否没关系,算是有得有失吧!”方凌将金红色的眸子替代平日的绿眸。阿布拉克萨斯见到这样的变化,嘴角微微向上勾了起来。 方凌凑近看他,在他的眼睛里铂金色的灵魂展现出了愉悦的跳跃感。他将手从皮草中伸出来贴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脸颊,热乎乎的温度让他感觉很好:“你很温暖!”他这样说道。 “很冷吗?”闻言,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握住他抚摸自己的手,用手心的温度温暖着那冰凉的小手。方凌闻言缩缩身体,朝阿布拉克萨斯凑了凑。拽过自己刚刚阅读的书递给阿布拉克萨斯,头枕着他的大腿:“念给我听。” “好!” 少年变声期,为了不影响听觉特意压低了的嗓音在空荡的房间内,用优雅的朗诵强调诵读着书籍中艰涩难懂的内容。那是古老的赫梯人的记录,楔形文字虽然对于历史学家比较难懂。但是放在古老的魔法家族,一个翻译咒加上一些小型的魔法就能够搞明白并且翻译成英语。不过阿布拉克萨斯是用赫梯语念诵的,他觉得方凌并不需要他翻译。他念得不快,方凌也不是一定要听。他慢慢在这个温暖的灵魂身边睡着了。手轻轻搂着少年纤细的腰身,倦缩这身体微微张开嘴,睡得一派恬然。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这样的睡颜,微微一笑将睡着的人移开。脱了鞋子和外套钻进被子,搂着毛茸茸的一团让他靠紧自己,也跟着睡了过去。黑红的床帐内,一片温馨。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入室内,塞巴帝斯安走进卧室轻巧的拉开窗帘和床帐,入目的便是一铂金色的少年正温柔的看着睡在他臂弯中的小小白团子。 “早,马尔福少爷!”塞巴斯蒂安轻声问好,将小精灵推进来的推车上的一杯清水递给阿布拉克萨斯:“昨夜我已经同奥古斯特。马尔福先生报备您在这里过夜的消息。主人,早安!”他笑着看着喝水的阿布拉克萨斯和迷迷糊糊的,准备继续缩着的方凌。 “一点都不希望早啊!塞巴斯蒂安!”方凌揉揉眼睛,往阿布拉克萨斯怀里缩了缩,从北极熊皮草中钻了出来,让整个身体紧紧的贴着阿布拉克萨斯。 对此,阿布拉克萨斯很是吃惊。昨夜可以说是偶然的试探,但现在……他目光有些深沉。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觉得他身上有温暖。看着他八爪鱼的样子,除了觉得好笑,还有一些紧张。 “雪已经停了,现在是新年的第一天。少爷不准备起床欣赏雪景吗?”塞巴斯蒂安对于自家主人怕冷,加上没形象的早安造型很是无奈。他将一杯温暖的插着吸管的蜂蜜水递给阿布拉克萨斯,让他拿着让方凌喝一些。方凌就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吸食了一些温水,然后闭上眼睛决定再赖一会儿。 少年身体一时的紧绷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这抹灵魂所携带的温暖让他眷恋。尤其是在金红眸的状态下,看见的那温柔跳跃的魔力波动。阿布拉克萨斯笑着伸手指戳了戳怀里人脸颊上稚嫩的皮肤,略带婴儿肥脸颊每次戳动都满是弹性。方凌挥开那在自己脸上乱戳的手指,挠挠头坐了起来。头上戴着的北极熊头帽子滑落下来,曾经帖服柔顺的短发此时凌乱不堪。而看着这样孩子气的他,阿布拉克萨斯噗嗤笑了起来。 “很好笑?”方凌斜眼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磨蹭着起床走向浴室。浴室内有温泉和各种保暖阵法,虽然有窗户可以看见外界白雪皑皑,但至少比在空旷的卧室内心里会觉得暖上不少。 阿布拉克萨斯笑看着那矮笨的白熊进入隔壁的房间,塞巴帝斯安告诉他,那里有一个温泉浴池。他笑着脱了衣服,接过塞巴斯蒂安递过的浴袍也跟着走了进去。此时方凌已经脱掉身上沉重的皮草,正舒适的枕在岸边白玉枕上。 “过两天我就要去学校了。听说你不准备去霍格沃兹?”阿布拉克萨斯步入池水中,靠着池壁的缓坡扭头看着位于他右边的方凌。 “嗯!”方凌翻身趴在池壁上,同阿布拉克萨斯对视:“属于斯莱特林的,不仅仅是霍格沃兹。阿姆斯特朗,实际上也是斯莱特林的产业。那里全是黑巫师,相较于要同格兰芬多一起,我更喜欢那里。”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对于方凌所说,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惊讶。霍格沃兹是巫师界第一所由四巨头建立的魔法学校,之后阿姆斯特朗等学校不过是模仿霍格沃兹建立的。建立时间都较之晚一些,而且从历史和师资上也要弱一些。 “萨拉查离开霍格沃兹后,用别的名字在德国建立了阿姆斯特朗。所以,阿姆斯特朗只接受黑巫师。也只培养黑巫师。”想起那个颇受争议的祖先,萨拉查。斯莱特林方凌满怀感慨。他的不屑解释和辩白,让他成为了黑巫师的王者却被赶出了他曾经一心惦记的霍格沃兹。 “霍格沃兹的校董估计不会同意你这样的决定。我听父亲说,前一阵子阿芒多找过他。反应很多校董希望通过魔法部施压,让你留在英国。毕竟,斯莱特林的传承不在霍格沃兹就等于四巨头神话的结束。没有了斯莱特林的霍格沃兹,也就不再是霍格沃兹了。” “跟那个有什么关系?”方凌讽刺的笑道:“不过是担心失去了斯莱特林后,霍格沃兹会失去大量的赞助而已。冠冕堂皇的话语……不过,我不去霍格沃兹,那些贵族们就不会去?别开玩笑了,亲爱的作为魔法部长的长子,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你不还在霍格沃兹度过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光吗?” “如果你去阿姆斯特朗的话,我也会转学过去的。”阿布拉克萨斯不喜欢方凌此时的表情,尤其是这样的表情搭配上他最喜欢的金红眸子。他表情认真,靠坐着这样说道。 “为什么?”方凌对此很是不解,他不觉得仅仅依靠一个血脉契约就能够让马尔福家族改变自己决定的事情。他坐起身,盘膝对着阿布拉克萨斯。 看着他如此认真,少年温润的笑着。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满的笑意和亲近。他语气轻柔,却坚定:“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这样的表情以及那似乎十分愉悦的魔力波动让方凌的脑子里,轰了一声。红润色从脚趾快速蔓延向上,他此时感觉自己的脸可以去煎牛排。哗的从水中站了起来,红着全身的方凌大步踏上岸边。草草擦身,裹上棉厚的浴袍快速离开。 “这是在害羞吗?”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惊讶,同时也满是愉悦。在敞开的门外,传来少年稚嫩的嗓音和恼羞成怒的话语: “塞巴斯蒂安,让那个白痴快点离开。” “马尔福少爷……”塞巴斯蒂安满眼的笑意和尴尬,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家主人明明是愉悦的,但是却少有的害羞。他只能站在浴室中,冲着阿布拉克萨斯摊摊手。阿布拉克萨斯了然的起身,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擦干身体。将头发上的水气弄干,涂抹各种护肤品后穿上塞巴斯蒂安准备好的藕荷色长袍和内里保暖的衣物。光着脚踩着厚实柔软的地毯走进先前满是红色的卧室。 此时卧室内一扫夜晚的沉郁,打开的窗帘可以看见远处丛林上的白雪峰顶。阳光洋洋洒洒的照射进室内,宽大的带着黑红色帷幕的床帘被捆绑在立柱上。红色绣着金色丝线图案的被褥平整的铺在上面。少年黑色的头枕着红色的枕头,背对着人看不清表情。但是哪耳尖还未消退的红润,让阿布拉克萨斯此时心情极好。 他走过去爬上床,钻进被子将已经换上藏青色长跑的少年搂入怀中:“凌,你在害羞?” “滚!”方凌恶狠狠地吐了个单词。 “呵呵!”阿布拉克萨斯开心的笑了起来。他曾经想过很多当他说了这句话后,对方的表现。却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愉悦。 方凌也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对,也不再吭声而是闭上眼睛不去搭理。可是温暖的怀抱,却让他很眷恋。抱着他的人胸怀并不宽大,相反有些单薄。却能够从中感觉的出,对方发自内心源自灵魂的温暖和善意。他可以面对恐惧、面对死亡、面对一切的负面。却唯独不会处理这种温暖,一如当初那个德国老头。 虽然他一直都不喜欢物理学这门学科,但是老头乐天的性格和不断善意不求回报的帮助让他只得走上那条路。天知道,他当初只是一个就读金融专业,闲着没事去参观cern的好奇少年。在国内,中学物理从来没有及格过的存在竟然被忽悠着不得不转专业,去研究那些艰涩难懂的东西。他虽然承认,后来他也觉得这门学科很不错。但那也不能改变,其实他是被人推着走过去的前提。 “我不会背叛你,所以你可以完全信任我。”阿布拉克萨斯察觉出方凌的沉闷,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但他可以猜的出,无非就是那几条。作为斯莱特林的唯一现存血脉,尤其是觉醒了血脉的存在。九岁的年纪,独自一人守着庞大的家产。这些都需要这个孩子每一天都兢兢业业,甚至连睡眠都无法安好。他贴近少年的耳边,用坚定而轻缓的语气述说着自己的誓言: “我对你的忠诚,无关于马尔福家族同斯莱特林之间的血脉契约。只是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个人,对你的向往和执着。这份执着,用我的姓氏和血脉起誓。我将会跟随您,到生命的尽头。” 方凌没有吭声,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依然没有回应,只是转身伸手抱住了这个将自己抱得很紧的少年。紧紧地,相互的拥抱着。 第18章 选你为王 简单吃了早餐,从马尔福城堡传来信息奥古斯特。马尔福希望自家的儿子能够回家一趟。方凌不得不离开自己喜欢的怀抱,让塞巴斯蒂安带着礼物送阿布拉克萨斯回家。 方凌让小精灵在露台上堆上大大小小的抱枕,摆上日式的地桌。温上一壶竹叶青,摆上棋盘捏着用墨玉和羊脂玉做的棋子自己同自己对弈。 阿布拉克萨斯的告白,让他的心绪有些乱。来到这个世界,他一直认为自己只要当一个过客就可以了。可是当他真正选择这座城堡,并且安家后才发现。他已然在决定前,就被因果律拖入了因果线中。想要获得平静,就必须有足够的威慑。他开启了身体的血脉和传承,唤醒了传说的城堡。这一切,不过是希望继续宁和下去。 选择扎比尼家族接触,不外乎打开一个窗户可以去窥视。可却不自觉的被那个灵魂吸引,进而带着他走进了飞羽堡。明明想要避开,却一次次的靠近。这样的状态,如果说他没有被因果律阴了都不可能。可实际上,如果他没有被吸引,明明知道未来却还要接触,又如何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棋子啪啪的放下,有的作眼有的被提取。没有从小角开始,而是直取天元。每一步,都会停顿几分钟。白皙的手指夹着棋子,动作优雅而精准。穿着藏青色长袍的脊背,挺拔直立。果绿色的眸子,各种复杂一一闪过。 “马尔福……嘎!”轻声呢喃,方凌此时一反往日的慵懒。多了凌厉和认真。明亮的杏眼儿眯起来,拉长成为丹凤。他轻轻舔着手中决定胜负的黑色棋子,心中下了决定。 他从不畏惧因果律的演变,实际上只要不是强制修正。他就无从畏惧。他恐惧的,不过是强制修正后自身的无力感罢了。这个世界的因果律,虽然阴了他一把将他算入因果线中。但不可否认的,也告诉他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因果律,并不会因为他的存在而进行修正。也就是说,不管他所知道的那本书如何书写,那个故事也不是绝对的未来。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刘易斯!”将棋子轻柔的放入他的位置,方凌互换了长久不用的另一位恶魔关键。 “主人。”刘易斯很诧异此时满身凌厉,带着一股强压于世味道的主人。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的诡异,更不同于往日不被信任时的担忧。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孩子身上,有着曾经萨拉查也不曾具备的威严。那是一种超然于世的气魄,那是即使面对神佛也能无谓的气质。他恭敬地站在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单腿屈膝,盘坐在地摊上的少年。 “你说,我要是将马尔福送上王座如何?”方凌微笑着,一颗一颗的捡着棋盘上的棋子。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是在倒叙着将先前放入的棋子收起来。 “马尔福家族?”刘易斯有些愣,不是很明白主人的意思。巫师的王,在他看来一直都是斯莱特林家族的。不会是别人,也不可能是别人。 “斯莱特林已经成为信仰,如同梅林。我们没有必要去争抢人的东西。” “那么……马尔福家族的确是最合适的。”明白自家主人的意思,刘易斯内心竟然安定了下来。不同于这些日子的担忧,反而有了一些激情和动力。 方凌捏着几枚棋子扭头看着他,打量半天挑起嘴角笑了起来。刘易斯看不懂他的笑容,但是他知道此时安静的等待是最好的。 “去他身边吧!如同对待我一样,将你的忠诚给他。一如当年的萨拉查一样,我想让他成为王。不是英国的,而是世界的!”方凌起身走向露台边缘,俯视着露台外的世界。目光深远而带着希翼。 阿布拉克萨斯,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吧! 他这样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刘易斯找到阿布拉克萨斯时,他正和父亲在书房商谈。他很吃惊刘易斯的出现,这位斯莱特林家族家传的恶魔管家。此时正单膝下跪在他面前,右手按着心脏的位置。金色的头颅卑微的低着。 “刘易斯。阿米修斯阁下!”阿布拉克萨斯和父亲奥古斯特站了起来。 “阿布拉克萨斯殿下!我带来了主人的要求,从这一刻起我将伴随在您身边作为您的管家而存在。” “为什么?”阿布对此很是不解。他不明白,凌为何将这个管家派到他这里。是他无法值得信任,所以派了一个监视者?想到这里,他内心发出丝丝的疼痛。 “主人说,斯莱特林已经成为信仰。因此,他希望您能如同千年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一样,坐上王位。” 他希望您能如同千年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一样,坐上王位。这样一句话,在两位马尔福心中不断放大回响直到他们慢慢平息。 阿布拉克萨斯握紧手心,看着已经起身的刘易斯,看着皱眉的父亲:“我要去见他!” 说完,他便握紧挂在胸前的戒指消失在空气中。奥古斯特看着眼前这个据说曾经教养长大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恶魔。 “阁下认为,贵主人是什么打算。” 刘易斯眨眨眼,得体微笑着:“主人说,他想让阿布拉克萨斯殿下成为王。” “马尔福不畏惧任何威胁,但是马尔福也不愿意平白无故的去沾惹什么。”奥古斯特对于那个未曾交流的小斯莱特林的举动,很是生气。马尔福的确再进一步,就是王座。可这不等于马尔福喜欢他人强加上的命运。 “今天早晨,阿布拉克萨斯殿下对主人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无关于血脉契约,而是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以自身血脉和姓氏为誓言的告白。”刘易斯没有多说,他相信这位年迈的老马尔福会明白其中的含义。 马尔福的确是英国的无冕之王,甚至可以说在欧洲都是顶级家族。但是,要想配得上他的主人。这一点还不够。既然主人给予了道路…… 奥古斯特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书房挂着的一副用各种名贵宝石拼贴的画作。那是一座座落在云雾间的城堡,巍峨高贵。巴洛克式的白色城墙,歌特的尖塔和大量贴金的穹顶建筑。那是马尔福家族曾经的城堡,是他们最初的崛起之地。同时,也是一个封闭千年未曾被开启的,需要血脉觉醒并且魔力深厚才能够打开的城堡。如同斯莱特林的飞羽堡一样,那里虽然没有沉睡的恶魔。但是却有着马尔福永恒的骄傲。 可此刻,他最骄傲的儿子却给他选择了一个难题。在此时这个纷乱的时节,那位殿下的决定将他唯一的儿子推向了风尖浪头。不管是退一步还是前进,都会变得艰难无比。马尔福家族注重亲人,不管利益多大都比不过亲缘的延续。他指着那幅画: “你主人的决定我无从更改,但是作为一个老父亲我希望他能够体谅我的难处。马尔福家族现在进退维谷,我们不会畏惧前方。但我们也需要足够的交换。我的条件很简单,要我交出自己的儿子,那么你的主人势必需要付出代价。而让我满意的代价是,让我的儿子觉醒精灵血统,并且打开马尔福家族的远古城堡维扎德城堡!” “我会将您的要求带到的!”刘易斯点头,恭敬的俯身消失掉。 阿布拉克萨斯来到鬼百合城堡,看着方凌正背着手站在露台边缘,看着远方。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我只是想伴随在你身边,对那些并没有任何奢想。”阿布拉克萨斯是有些愤怒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不懂自己的好意。难道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或者……拒绝? “因为,这是我仅能给你的东西。也是我想给你的。就如同你不经我的同意,想要给我的陪伴一样。”方凌没有回头,他听得出阿布拉克萨斯语气中的难过。他也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可能的心理活动。但是,他不准备去解释过多。这是考验也是一种信任。如果阿布拉克萨斯能够明白,就不需要他多语。二人的关系也能更进一步,长久下去。如果无法理解,也只能说他的失败罢了。 “唉!”阿布拉克萨斯心软的叹息,他怎会不明白这人的意思。上前将其拥抱入怀:“不冷吗?” “一直强撑着呢!”方凌撇撇嘴,实话实说。 “回房间吧!我今天陪着你!”他拉上对方的手,走回卧室。掀开被子,拥着对方躺了进去。床中有加热魔阵,很是温暖。方凌顺从的趴在他怀里,打开金红之眸感受着那抹温暖。安宁温柔的气息,让他舒缓了神经缓缓睡去。 晚饭时阿布拉克萨斯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刘易斯也将奥古斯特的要求告诉给了塞巴斯蒂安后,跟随其后去了马尔福庄园。 跟随阿布拉克萨斯的任务,对于他而言要比较合心意。毕竟,跟随一个一心求安宁的主人,和参与一场王者培育游戏之间,他更倾向后者。 “维扎德城堡吗?”方凌坐在餐桌前,用筷子挟着一颗灌汤小笼包,轻咬开口慢慢吸着汤汁。 “公元前一世纪的时候建成的,后因为失去足够的魔力和血脉支撑,在公元十二世纪开始封闭。同飞羽堡一样,属于全套炼金产物。开启方式,估计也是一样的。”塞巴斯蒂安将知晓的资料报告出来。对于主人此次的行为,他并不意外。主人对阿布拉克萨斯额外的注视和特殊,注定了双方的交互。差别也不过是这种事情的早晚而已。他的主人并不热衷权势,马尔福就差再进一步。 “不算过分的要求。”方凌点点头,用筷子点点小笼包:“这个味道不错,你安排小精灵给奥尔斯洛特送一些过去。顺便拿五颗魔力水晶给他,就说我说的希望他能够吸收好好修炼。然后将我的决定告诉他。” “好!”塞巴斯蒂安点点头。他想着,要不要给阿布拉克萨斯也送过去一些。正当他准备开口时,方凌自己冒言:“夜宵是火锅,到时把阿布喊过来。就说……”方凌用筷子点点唇,恶作剧的一笑:“我希望他今夜侍寝!嗯……就这样。” 安抚了老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在沐浴换了衣服后接到塞巴斯蒂安的带话。利用戒指出现时,看到的却是包着北极熊皮的小家伙戏虐的笑容。热气腾腾的汤锅和各种菜品堆在一起,矮桌两个位置。安排在温暖的露台上,防护罩很安全不会让冷空气侵袭。红红的肉类和格式蔬菜,看着很有胃口。 “这是来自中国的酒,度数有些高。我知道你平时只喝一点威士忌或者拉菲,不过今天吃中餐。所以,你陪我喝一点可好?”方凌笑嘻嘻的将温好的梅子酒给阿布拉克萨斯倒上一小杯,白玉小盅配上青梅酒。酸酸甜甜,很是开胃。 阿布拉克萨斯抿了一口,感觉味道很好。他瞟了一眼正用两根木棍夹着肉在滚起的汤锅中晃动的人:“不是说侍寝吗?” “睡前总是要吃饱的啊!”方凌将涮好的肉放入阿布拉克萨斯面前的磁盘内,将一个放了芝麻酱和海鲜酱弄出的酱汁的小蝶递给他:“湛着吃。” 阿布拉克萨斯吃掉对方好意给的肉,味道很好。牛肉的嫩感搭配上海鲜酱和芝麻酱的香气。他学着拿了筷子,实验了一下发现挺容易的就自己学着涮肉。 “就是侍寝,也得等你成年。”他笑着看着九岁过,即将十岁的男孩儿。虽然平日看着成熟异常,很难当孩子看待。但那婴儿肥的脸颊怎么也泄露了对方的稚龄。 “马尔福少爷还真是纯情啊!”方凌撇撇嘴,将滚烫的肉放在盘子里纳凉:“贵族中不是在中世纪就流传,九岁的小男孩儿正是好玩的时候吗?柔软稚嫩的身体,雌雄不辨的嗓音。” “可是我也只有十二岁啊!”阿布拉克萨斯听着对方那不伦不类的话,限制级的话头让他很是好笑。他总有种感觉,对方似乎把他当孩子看了。那种大人逗弄小孩子的感觉,总是缠绕在他们之间。 “也是哦!”方凌点点头,将温度合适的肉湛着料送入口中。 “对吧!”阿布拉克萨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尴尬。他换了一个话题:“我父亲给你出了一个难题?” “维扎德城堡?”方凌摇摇头:“不是难题呢!不过需要一些准备时间。你是精灵血统,我手头虽然有精灵血脉的库存,但是精灵血脉的觉醒需要生命之树。那个我这里没有,需要进入真正的魔法界的亚尔夫海姆。而进入前,必须提升你的实力才可以。” “真正的魔法界?亚尔夫海姆?”阿布拉克萨斯听到了两个新的名词:“不是在阿瓦隆吗?” “你小说看多了吗?”方凌瞥了他一眼,想到马尔福家族的传承都在那个维扎德城堡里,这家伙不知道也是正常。撇撇嘴:“阿瓦隆是沉眠之地,跟精灵有什么关系。精灵的故乡在神话时代就是亚尔夫海姆。哪里有最初的,也是最终的生命之树。每千年,生命之树都会死亡再生一次。精灵需要献祭自身,得到新的血脉和身体。而半精灵如果想要觉醒血统,就必须得到生命之树的洗礼。你血脉提纯后,就是半精灵。但是半精灵不足以支撑古老炼金产物的对于血统的需求,所以必须去哪里接受洗礼。而魔法界……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巫师生活的地方不过是魔法界和现实麻瓜界的边境地区。通过结界来隐藏巫师。魔法界是脱离这个世界,但是同时又有联系的分离空间。哪里魔法元素特别活跃,各种重力属性也要高。没有足够的体制和力量,普通巫师在哪里无法生存。” “这些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阿布拉克萨斯涩然的笑笑。马尔福家族的传承的确出众,但是很多资料都封闭在那个祖先居住的城堡中。能够知道的,也不必其他家族都多少。 “吃饭吧!以后我教你!”方凌给他夹了一筷子肉,以示安慰。 第19章 我的世界 奥尔斯洛特对于凌的决定很是吃惊,但同时也带着一些理应如此的感觉。他一直都知道,凌待马尔福是不同的。甚至有时候会想,这种不同到底是来源于阿布拉克萨斯这个人的特别,还是来源于马尔福同斯莱特林之间的牵绊。不过,较与目前知道这个消息的仅限于扎比尼和马尔福两家的情况,他倒是很看好这样的变化。扎比尼家族没有成王的心,甚至扎比尼从来没有当自己为英国本土来看。毕竟,除了居住在这里外,他们的产业百分之九十还在土耳其一带。 至于选择马尔福家族,他一直觉得如果斯莱特林不出现的话。马尔福早晚会有一天登上那个位置,只是不同的是时间先后而已。当然,目前有一个斯莱特林支持绝对是最合适的。有什么比名言正顺还要好的嘛? 塞巴斯蒂安送来的五块魔力水晶,他是知道的。第一次询问是什么后,他只能感叹自家那位好友的奢侈。将这种随便一颗就能够创造一个纯血巫师魔力的东西,当作训练魔力控制的玻璃球使用,也只自家好友了。不过,他拿着五块水晶却拿不准自己到底要不要用。 他记得凌对他说过,这个东西其实不属于斯莱特林家族,而是属于他个人。他诞生时,先天灵魂强大。这些其实是从他灵魂中剥离出来的能量体。之所以能够增加魔力,是因为它可以变幻成任何一种能量供人使用。巫师的魔力来自于血统,但是魔力大小则来源灵魂的强弱。这种东西会直接作用于灵魂,增强灵魂本身。可这东西……本身来自另一个人的灵魂。这让他有些犹豫。 “怎么了?”费尔南多推开门,看着盘膝身穿土耳其白色服装的儿子正拿着一块蓝色水晶发呆。 “凌让人送来的,那个水晶。”奥尔斯洛特将水晶递给父亲。 “那个水晶?”费尔南多一时间没明白,拿到手里才想出是什么。他有些吃惊:“他给了你五个?”他吃惊了,这种东西就算是亲密的朋友,也是一个家族珍藏入库的东西。就这么随意送人了。 “他说过一阵子要有行动,需要带我去。担心我能力不够,让我吸收了。”奥尔斯洛特上下抛着剩下那四颗,看得费尔南多一阵紧张。他连忙从儿子手中解救那四颗珍宝:“这么重要的东西,别乱扔。你在犹豫什么?” “我记得我跟您说过,这是他灵魂的分离物。虽然说吸收了没有任何副作用,但是将别人的灵魂能量纳入身体……” “是有一些风险!”费尔南多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宝石,也有些犹豫。的确,灵魂方面的研究巫师界一向很少有人探索。 “算了!”奥尔斯洛特洒脱的笑笑从父亲手中拿回水晶:“我相信凌,也相信我跟他之间的友谊。虽然短暂,但是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他将水晶对着灯光看着其中折射的霓虹。用手握紧:“这些都是与他同源地东西,给我是因为一种信任。父亲,虽然我所学不多,我也知道只要拥有这种同源体,黑巫术中有很多方法可以伤害到他。给我准备密室吧!” “你决定了?”费尔南多对儿子的表现有些吃惊,但也有一种儿子长大的感慨。 “对!”奥尔斯洛特点点头:“凌很强,不管他想做什么肯定是他的能力能够接触的。而他没有忘记带上我。作为朋友,我不想拖累他。不管是信任也好还是其他。我相对的起我自己的心情。” 费尔南多摸摸儿子还小的头颅,感慨的笑笑站起身:“我去跟你祖父说一声,明日开始吧!今晚你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 闻言,费尔南多敲了儿子头一下走了出去。 在德国柏林郊区的一座小庄园内,一个黑发蓝眼睛的小男孩儿同一个金发男人对面坐着。他的眼睛不同于前一个月时的黯淡,反而是一种明亮的蓝。也不再是营养不良,而是面色红润。金发男人有着中年人的年纪,却因为魔力澎湃而保持着三十出头的相貌。俊秀优雅,带着德国人特有的严谨。 “奈尔科博格内斯!”男人低沉的嗓音呼唤男孩儿的名字。 “父亲!”男孩儿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回复过来。他只是还不怎么适应自己的新名字。当然,还有他的新的家人:盖特勒。格林德沃。他的父亲,以及中间姓氏的赋予者。因为,他血脉觉醒后当初给予他药剂的那个男孩儿的管家来了这里,告诉他他被接纳为斯莱特林家族的新成员。而名字,则是眼前这个人给予的。实际上他知道,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将他从黑暗的孤儿院接走,给他富贵的生活和良好的教育,以及受人尊敬的身份,他将什么都不是。虽然他感激那个男孩儿给他的机会,但是他真心感恩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他在外界是如何威严,如何不可侵犯。但是在他眼里,他是一个慈父。一个值得他尊敬一辈子的人。 “你要学着去适应,孩子!”看得出自己新认得儿子对于新名字还有些不适应,不过这没关系。 “是!”奈尔科博格内斯笑着点点头。他的名字是德语新生的意思。用这个名字命名,是告诉他忘记过往的一切。他现在,是欧洲黑巫师之王,圣徒的主人盖特勒。格林德沃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奈尔科博格内斯。格林德沃。斯莱特林。 “明天,我会带你回到圣宫。你做好准备了吗?我的儿子。”盖特勒对于这个男孩儿很是满意。他有着古老而高贵的血统,同时又有着坚毅的性格。他看得出,这个孩子对于温暖的需要,同时也知道如何去感谢。这是一个好孩子。他不会拥有自己的血脉延续,这个孩子的出现恰当好处。也许当初带他来德国,是为了牵扯那个斯莱特林小孩儿。但是这段时间的接触,让他发现这个孩子的优点。而且,这也是一个斯莱特林不是吗? “我已经准备好了,不会让您失望的!”奈尔科相信自己这段时间的准备和自身具备的力量。他不会让这个人失望,他会成为他的骄傲。这是他的誓言! “不用紧张!”盖特勒摸摸他的头,微笑着喝了一口咖啡。他不喜欢红茶,曾经阿布斯喜欢,所以他也带着去喜欢。 “父亲,对于我的存在,那个人他真的不会介意吗?”对于成为圣徒的继承人这些事情,奈尔科是不烦恼的。可是他担心那个连父亲都畏惧的男孩儿,那个斯莱特林。 “不会。”盖特勒对于这一点倒不担心。实际上,他更担心的是阿布斯。邓布利多。至于那位只接触过一次的男孩儿,他反而是放心的。他在那个男孩儿身上,看到了智者的风采却没有发现王的内心。那个人不会在意谁做了王位,只要不干涉到他身上。那个人都不会去在意。 不过,对于那个孩子他倒是希望能够再见一次。他敲敲桌面:“荣格。” “我在!陛下。”一道黑影出现在距离桌子不远的地板上,他恭敬地单膝跪着低垂着他的头。 “给那位小斯莱特林的请帖送去了吗?”盖特勒手指摸索着椅子的扶手。 “已经送过去了。” “下去吧!”盖特勒挥挥手,点点桌面让家养小精灵送上一盘水果:“吃吧!你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是底子还有些弱。不用提你父亲我省加隆!” 奈尔科腼腆的笑了笑,对于盖特勒有时冒出的亲昵话语,他还是有些羞涩。他拿起叉子,戳着里面的水果送入口中。 方凌接到请帖,是在阿布拉克萨斯启程去学校后。塞巴斯蒂安自然不会让这种东西打扰了主人的好心情,因此放置了很久。他拆开上面的封蜡,抖开帖子。 “门钥匙?”从帖子里掉出一枚圣徒标志的徽章,方凌用手指夹着那枚徽章在空气中甩了甩扔给塞巴斯蒂安:“礼仪上的还是试探?” 塞巴斯蒂安接过主人不喜欢的徽章,看了一下:“应该是礼仪上的。这些东西都是下面人为他准备。德国人很刻板,不管是如何关系。在正式礼节上,从不出错。” 方凌努努嘴,十指交叉托着下巴:“大冬天的去德国,他家哪个孩子不觉得冷吗?” “他只是觉醒了斯莱特林的血脉天赋,并不是羽蛇的。” “好吧!我承认我有些嫉妒。那么,盖特勒。格林德沃先生想要做什么呢?”方凌甩甩手,表情有些无聊。最近奥尔斯洛特据说闭关了,阿布拉克萨斯去了霍格沃兹。他现在前者找不到人,后者他又不想去那个地方。 “估计是找您谈谈吧!毕竟,他要立一个斯莱特林为继承人。” “嗯……”方凌拉长鼻音,用下巴压压交叉的十指目光向前:“你说告诉他我希望阿布登上王位这个消息如何?” “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了!会很失礼吧!”塞巴斯蒂安本能的觉得,这个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那就这么办吧!”方凌很不负责任的拍拍手,交叠双腿一脸暧昧的笑容。 冬季即将过去,但是春季还未到来。屋顶的雪依然在银色的月光下闪烁光泽。纽斯停顿堡一改往日的沉静,将他庄重的一面展现出来。今晚是圣徒们庆贺他们的王拥有一个继承人的晚宴,也是那个继承人参加的一场社交宴会。此时高鹏云集,各式各样的人和裙袍在装点繁盛。 方凌并没有直接到达会场,而是出现在盖特勒。格林德沃的书房里。 这是一间标准的德意志风格的书房,规矩的有棱角的木制书柜。乌木的桌子上,用黑色牛皮铺垫在其上。桌面上规矩的摆放着各种钢笔、羽毛笔和铅笔。方凌甚至在盖特勒的桌子上,看见了一座小巧精致的行星模型。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个行星太阳系模型,如同转动钟表的指针。齿轮带动轴承,他们一圈一圈的转动着。因为是宴会期间,此时书房并没有人。方凌懒散的坐在宽大的包裹皮革的椅子上,交叠双腿随手翻着一本盖特勒。格林德沃插了书签的书。 这是一本典型的黑魔法书籍,书本上带着浓厚的黑魔法特征。如果不是他亮出金红之眸,说不定手指就被书咬掉了。可惜,一本小小的书籍是抗不过他的魔压的。不需要泄露分毫,只要将血脉吊起就可以了。 “欢迎您的到来!”盖特勒得到警戒下属说书房有人进入,就拿着魔杖戒备的打开书房的门。却发现,对着门坐着的人,是他以为不会出现的人。 方凌抬眼看他,随手将那本书扔在桌子上。歪斜着身子靠着椅背:“不必了,我想如果我们谈完您还能如此,那么我会欢迎您去我的城堡做客。”方凌挥手招来一把椅子:“坐。” 盖特勒看着那双金红色的眸子,微微皱眉坐在椅子上。眼前这个孩子,是不是有些颠倒主客身份了?不过那澎湃的魔压和那个黑头发的恶魔,让他心生谨慎。 方凌拽拽自己额前的头发,抬眼看向有些谨慎戒备的盖特勒。格林德沃:“这次除了您的邀请以外,我是想通知您一件事情。我想推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在未来登上巫师界的王位。” “这是宣战吗?”盖特勒。格林德沃皱紧了眉头。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这个孩子他知道,马尔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不。”方凌摇摇头:“我在等待你的失败,那时他刚刚好。年龄、阅历、见识等都刚刚好。” “您的意思,似乎说我一定会失败?”盖特勒对此很是好笑,他觉得这个孩子在说一个笑话。所以,他笑了起来。 方凌不在意他的笑容,而是垂目看着自己的右手掌纹。然后手指在空气中缓慢而轻柔的挥动,盖特勒。格林德沃发现在他挥动指尖的时候,似乎有什么恐惧的东西被从深渊中拉了出来。其实,那是一根线,一根代表着命运的线。他有很多接头,有的是向前有的向后。方凌将那根弦拉了出来,在盖特勒。格林德沃眼前形成。看着那绿莹莹的西线,盖特勒。格林德沃连呼吸都有停止的感觉。他知道那时十分重要的东西,比生命和灵魂都要重要。 “这是因果,属于你的因果。换句话说,这是你的命运。”幼小,白皙稚嫩的指尖轻轻挑着那根随时都会断开的线。金红色的眼睛变成黝黑的翻着蓝光。 “你的失败,不是我或者其他人能够为你造成的。它来源于你自己,所以我只要等待就好。”方凌松开那根线,让他回归本处。空气中凝重的气息瞬间消失,方凌弹弹手指:“你是因为理念不同,而同邓布利多分手的。你认为,巫师就应该凌驾与麻瓜之上,凌驾于世界之上。所以你选择了死亡圣器来作为象征物。而邓布利多认为,不管巫师如何拥有能力,都不能成为欺压他人的存在。他主张保护麻瓜。你的是纯粹的种族至上,而他则是救世主心态。这两种,都不符合麻瓜和巫师。实际上,只能挑起矛盾却无法解决他。你只能成为先驱者,却没带好路。” “你看见了未来,所以确定了我的失败?”盖特勒。格林德沃站起身,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孩子。那黑色眸子,蓝色的瞳孔没有消失。这是一种怎样的能力?刚刚来自世界的威压,让他知道这个孩子所说非虚。 “不需要去看!”方凌站起身用手遮住眼睛,闭目再次睁开回复成了漂亮的果绿色:“我只要知道开始,就会知道结果。” “那么未来是可以改变的不是吗?没有发生的事情……就可以进行改变。”盖特勒。昂头笑着。他自认,自己有能够去改变所谓的命运。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方凌挑起一边的嘴角,嘲讽一笑带着塞巴斯蒂安打开书房的门:“我很期待看见,你所抗争后的未来。别太让我失望!” 他走出书房,看见一直在门口的奈尔科。 “有事?小格林德沃先生。”他笑的很温和,带着一些亲切。 “我父亲不好吗?”房间内的话,他听到了大部分。刚刚那些威压泄露的时候,他心脏被压得很痛。但依然对对方的决定,替自己的父亲感觉委屈。 “呵呵!”方凌轻声笑着:“伸出手来。”他拿出一个苹果,四分五裂后取出里面黑色的苹果籽放在奈尔科的手心:“这是你父亲眼中的世界。”然后,他将苹果复原再次放入对方的小手里:“这是巫师界未来的王,最少需要看到的世界。” 说完这些,他从空间拿出一颗魔力水晶。经过变形术等操作,它变成了一颗篮球大小的西瓜。他把西瓜用漂浮术放在苹果上面:“切开他,你会发现我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做完这些,他不管小孩子困扰的神情和随后站在门内的盖特勒。格林德沃,消失离开。 第20章 我想见你 奈尔科抱着西瓜跟随父亲进入书房,他们用变形术弄了把长刀将西瓜切开。看着西瓜里面的事物,盖特勒。格林德沃的内心十分复杂。那是一个西瓜红色的果肉,包裹着几个苹果。而被切割的苹果,除了苹果核外还包含着一些枣子。枣子有枣核。 一粒苹果籽:这是你父亲的世界。 一颗苹果:这是我希望未来王者,最少能够看到的世界。 一颗西瓜:这是我眼中的世界。 这三句话,慢慢在他的心中缠绕。然后放大,进而回放。 “父亲!”奈尔科有些担心的看着盖特勒。格林德沃。 “没事,奈尔!”盖特勒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看着在书桌上立着的纯银圣徒标志。单手捂着嘴,看着那个标志:“奈尔,如果你能够生活在他身边,也许你会成为合格的王者。可惜,他选择了马尔福。” “不。”奈尔科摇摇头:“我认为,父亲会比他要好。” 盖特勒。格林德沃揉揉他柔软的自然微卷的棕黑色头发:“奈尔,虽然他同你同龄。但是,他却拥有一颗比你的父亲我还要苍老的心。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吗?我建立圣徒,成为王。是为了改变现有的巫师界,让巫师们更好。所以我利用了死亡三圣器,毕竟没有人不恐惧死亡。但是他不同。在那个幼小地身体里,住着一位老人。他孤独而坚韧。马尔福进入他的内心,所以他把王位当做礼物送了过去。因为,他看的远。所以,他可以轻易打造一个王。而我,却要摸索着前进。如果,当初你能够早早进入他的生活,而不是被我养在德国。或许,那就是你的。” “不,父亲!”奈尔科再次摇摇头,他右手握紧拳头对盖特勒。格林德沃道:“您也说了,他是把世界当作礼物送给了那个人。如果我被父亲要求他带在身边,也许我会得到。但那也绝对不是礼物,只能算是一种施舍。因为,他知道我是您的儿子。而您让我进他,就是为了那个。我不需要那种施舍,如他所说我看的世界很小。我只要能够抓住您就可以了。太多的东西,我也不需要。王位,如果您给我,那就是我的。如果您不给我,那也没有关系。我的世界,只要有您就够了。我虽然并没有接受多么好的教育,甚至曾经有过不堪的过去。可我分得清楚,我需要什么。我也看得清楚,那些是来自真心那些不过是虚情假意。我只是看到他那样对您,替您感觉委屈而已。但是我要说,不管您是失败还是走向辉煌,我都会陪在您身边。我用灵魂来捍卫我的誓言。” 盖特勒。格林德沃从未有一天像今天这样,上一步地狱而下一步则进入了天堂。他紧紧搂住眼前这个誓言坦坦的孩子。呼吸中有些哽咽。 是的,我的孩子!我们的世界都不大,只要抓住眼前的就够了。不管我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不会为我做过的去后悔。同样,也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我的路途。 “主人!”塞巴斯蒂安小心的将瘫软在地上的方凌抱入怀中。他看得出,此时的方凌很难受。他的身体上不断有一些线条扭曲缠绕,然后弹射四散。触摸不到,也没有办法用力量去干扰。那些东西,越来越多,大有一副画图成茧的架势。 方凌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抓着心脏的位置:“送我去密室。血脉觉醒的那间。走着去,别用任何能量。” 塞巴斯蒂安额首,快速的抱着方凌快步朝城堡地下走去。哪里的房间,很多都被方凌划分成为各种功能的密室。防护最严的,就是他血脉觉醒用的那间。 他打开机关,小心的将方凌放在室内冰凉的地板上。那上面绘制着金色的魔法阵。 “出去!”方凌控制着仅有的神智,让塞巴斯蒂安离开。那些线条快速的缠绕成茧将他束缚在其中。他的眼睛在闭上前,不断在金红和蓝黑间切换。 线条越来越多,慢慢地堆积了整个密室,向室外蔓延。塞巴斯蒂安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在清晨太阳升起前,诺大的鬼百合城堡被线条包裹,而他和里面的小精灵都被排斥出去。从外界,可以清晰地看见大量的线条从巨茧中央喷涌而出。然后从底部绕回,如同地球磁场。 “塞巴斯蒂安,这是怎么回事?”奥尔斯洛特挂着只穿了一件袖子的衣服,急匆匆的找到正靠着树木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塞巴斯蒂安。他接到家族信报,就急匆匆的从修炼中出来。 “我不知道。”塞巴斯蒂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状况。他从未见过。 “凌在里面?”奥尔斯洛特将另一只袖子套上,简单的把长袍的扣子扣好。 “是!” “这些是什么?”奥尔斯洛特用手指捏住一条飞舞的线条,感觉不出是什么东西。没有能量反应,甚至不是存在的东西。散发着各种各样的颜色。线条有些在空气中飞舞,有的同光茧形成循环。 “因果线。或者,可以称呼为命运。”这是塞巴斯蒂安唯一能够给出的答案。因为,此时一直被方凌扔在空间里的灵界联系用的屏幕可以用了,他打开后看到了祝贺以及相关介绍。 “那是……”奥尔斯洛特被自己吞下去的词吓到了。他不敢说出来,实际上从巫师诞生开始能够被加固信仰的,只有梅林和斯莱特林。 “主人的能力,他可以看见因果线。并且,对因果进行一定程度的操作。原本,只是能够看到。昨天去拜访盖特勒。格林德沃先生时,已经能够触摸了。” “那这算是进阶?”奥尔斯洛特觉得自己现在很窘。他挠挠头,发现线茧开始发光。幽蓝色的光慢慢加深,然后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一直在外面的家养小精灵迅速的回到工作岗位,而方凌则光罗着身子出现在塞巴斯蒂安面前。塞巴斯蒂安很快找出一件皮草将他裹了起来。 “我进阶了!”方凌挑挑眉看向一边的奥尔斯洛特:“你的训练结束了?” “没,被你吓来了。” “那你真倒霉!”方凌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拿出那个光屏,在上面敲敲打打:“灵魂力恢复了,比原先要多。你看着弄吧!多弄一些好东西,不要留下。我的灵魂过于强大,会被这个世界排斥。”他将光屏扔给塞巴斯蒂安,拉过奥尔斯洛特移动到自己的卧室。 “你的进阶真奇怪。”奥尔斯洛特坐在床边看着方凌换衣服:“你就不担心明天上报纸头条?” “他们不敢。”方凌简单穿上居家的绒裤绒衣和北极熊皮草,窝上了床。 “是啊是啊!斯莱特林殿下吗!”奥尔斯洛特摊摊手,语气很是不悦。他锤了方凌一下:“我说你就不能安静一些,谁进阶跟你一样。还好这种状况巫师界没人知道,不然有的你烦的。预言能力啊!可比那些占星术什么的神气多了。人家是模糊的看见,你是能够直接操作。” “只是涉猎规则而已。”方凌接受了对方的善意。温和的笑笑:“你要知道,世界发展是要遵循规则的。我接近了某个规则,所以拥有了能力。这个不难,你也可以。”他说的诚恳,但是奥尔斯洛特却听出其中的艰难。 他笑着打哈哈:“算了算了!我就不是动脑子想那东西的人。你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方凌摇摇头,歪头想了想。一个铂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脑海中。他甩甩头,用手指戳戳奥尔斯洛特:“我想阿布了!”他说的软糯,绿色的眼睛泛着水光。 “吓!”奥尔斯洛特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咳嗽几声后挠头:“那就去见他啊!啊……我忘记了,他在霍格沃兹。” 他有些歉意的笑着。可是听到他话的方凌却满目惊喜。他甩出有三十来颗样子的魔力水晶给奥尔斯洛特:“奥尔,你真好!”然后蹦蹦跳跳的消失在空气中。刚刚被留在外面此时进来的塞巴斯蒂安瞅着奥尔斯洛特:“主人呢?” “呃……”抱着一堆贵重物品的奥尔斯洛特看着塞巴斯蒂安,尴尬的笑笑:“他……他说想阿布了……”然后逃一般的抱着东西回家了。回到家中,看着等待的父亲和祖父,他才想到他跑什么啊? 清晨的霍格沃兹,此时很多学生还没有起床。而刚从浴室出来的阿布拉克萨斯却欣喜的发现,一坨白色的东西在他的床上蠕动。 “凌!”他快步走过去,正好跟爬起来的人熊对视上。果绿色的眸子,闪烁着盈盈光华。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此时满是笑容。 “阿布,我想你了!”方凌见到阿布过来,笑着扑上去将阿布拉克萨斯压在床上。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摸摸怀中的熊脑袋:“发生什么事情吗?” “能力进阶,所以格外想见你。”感受着身下铂金色的灵魂。方凌觉得格外安心。 “是吗!”阿布拉克萨斯心情格外的美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能力,但是进阶后第一想见到自己这条消息,让他很是欣喜。 “嗯!”方凌点点头,两手插在阿布身体两侧支起身体金红之眸跃然而上:“阿布,你可有想我?” “你说呢?”阿布拉克萨斯此时很满足,伸手捏着身上少年的婴儿肥。 “我不知道。”方凌摇摇头,握住他的手在手心中包裹放在脸颊蹭蹭。带着撒娇的语气:“阿布,今天请假陪我睡觉好不?” 听到这嫩嫩的邀请,阿布拉克萨斯灰蓝色的眸子目光深了一下。他点点头,起身打开门拉过一个去公共休息室的同学: “罗齐尔同学,麻烦你帮我给老师请假一下。我今天有事,暂时没办法出席了。” 在姓罗齐尔的男同学点头保证后,他关上门上了很多个锁门咒后,动手放下床幕。然后慢条斯理的脱掉衣服,方凌则快速的脱掉身上的白熊装钻进被窝。少年清晨起床后的被褥,还带着丝丝余温。 阿布拉克萨斯换上银灰色的睡袍掀开被子的一角也钻了进去。好斯莱特林学院的床大,被子也大。两少年挤在一起,倒也算是宽敞。 “你这样来到学校不担心吗?要知道,现在可是很多人都想着让你来霍格沃兹呢!”阿布拉克萨斯靠着枕头,看着在自己怀里找位置的少年。 “担心的是他们,而不是我。”方凌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枕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肩膀,身体如八爪鱼一样缠绕上去:“霍格沃兹是一座拥有自我意识的炼金城堡,可不是那些建筑后仅有魔法阵的东西。你应该知道,炼金城堡对于主人的契约是什么。斯莱特林家族拥有这座城堡的所有权。他们这么希望我来到这个城堡学习,难道就没有想过逼迫我的结果就是收回所有权吗?”方凌满口的不屑,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笑笑。 “他们还真不知道。”他声音很轻,似乎在他所说的他们中也有他自己。 “霍格沃兹应该保存有这么方面的书籍,尤其是城堡结构图和相关修缮运作的图纸。而且,当初是马尔福家族负责承担十二校董的契约担保人。”方凌惊讶的爬起来,他没想到连马尔福都不知道。 捏捏方凌的脸,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摊手表示:“也许我们家那座古老城堡里面会有记录,但是自从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后马尔福家族也曾经陷入低潮。甚至连供应古老城堡的魔力都一度无法支付,后来不得已关闭了古老城堡重新建立了现在的马尔福家族城堡。那段时间,也是麻瓜教廷和巫师、血族以及狼人都魔法生命斗争最残酷的时期。虽然有结界保护,但还是损伤很大。霍格沃兹曾一度作为避难所存在。当初的十二贵族中,很多家族都成了历史。现任的家族,多数都是三百年前重新缔结契约的。” 闻言,方凌嘟嘟嘴伸手拉扯阿布拉克萨斯的脸:“那么,作为最早的契约担保人是不是也换了?” 阿布好笑的握住拉自己脸颊报复的手,将滑落的被子给方凌披好搂入怀中:“那个倒是没换,毕竟当初选择马尔福家族作为担保人的是四巨头。目前还没有人有魔力更改这一选择。不过,原本十二贵族中现在能够继续提供贵族责任的家族,斯莱特林家族占了多数。为数不多的是格兰芬多的波特家、韦斯莱和隆巴顿,以及赫奇帕奇的麦克米兰。不过麦克米兰家族一直同斯莱特林家族联姻,除了分院帽的原意外,可以看作一个斯莱特林贵族。也就是说,十二个席位,斯莱特林占了八个。”想到这个结果,阿布拉克萨斯很是自豪。这同萨拉查离开后的状况比较起来,恰恰相反。 萨拉查。斯莱特林出走后,带走了大部分的斯莱特林贵族离开了霍格沃兹和英国巫师界。造成了斯莱特林的弱势和格兰芬多的崛起。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所以当年留在英国巫师界的斯莱特林不得不谨慎过日子。哪怕是作为领头羊的马尔福,也必须封闭庄园等待时机。原本,马尔福也是要同萨拉查一同离开的。但是因为霍格沃兹的契约,作为担保人的家族他们必须留在英国。不过现在看来,萨拉查的离开,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格兰芬多的意志,却占了英国巫师界的百分之八十。”方凌撇撇嘴,那种亲麻瓜然后保守的方式成为了社会主流。 “因为黑魔法,会让人感觉到恐惧!”对此,阿布拉克萨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搂紧怀里的人,不让他感觉寒冷。斯莱特林宿舍位于地窖,温度一向比其他地方要低。更不用说,此时还是寒冬未过的早春前。 第21章 代价 因为谈话,方凌没了睡意。但是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怀抱让他眷恋,索性就吩咐跟随的刘易斯将餐点拿进了床上。二人一边吃一边聊着。 “现在会使用大型的黑魔法的已经很少了吧!”方凌用面包蘸着酸乳酪和蜂蜜的混合物,小口的撕着塞入口中。阿布拉克萨斯端着一杯混合热果汁,不时地喂给他。 “应该说家族史超过三百年的,或许还会保存一些。五百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后,霍格沃兹保存的大量黑魔法书籍被列为□封存。没有教授特别允许,是无法查阅的。更不用说个人修习。加上血脉单薄造成的纯血魔力渐渐减少,很多需要大量魔力支撑的魔法也无法使用。不过,类似扎比尼这样的土耳其过来的古老家族,在这方面似乎有别的进展。” “他们家说大部分是学你们家的。”听闻扎比尼,方凌挑挑眉:“比如这个。”他将空间里的魔力水晶弄出三百六十颗,按照各种图形大大小小的套在一起快速的在不大的床幕中旋转。 “魔力控制?”阿布拉克萨斯认出了这个,那是很珍贵的魔力水晶。开启斯莱特林城堡时,就使用了一些才满足城堡的需求。 “嗯!送你玩了!”方凌很大方的将三百多颗水晶装入一个小型的空间指环递给阿布拉克萨斯:“魔力水晶,你知道的。吸收的话,可以让你不受损伤的增强灵魂力量进而改善魔力循环和魔力储量。” “您真慷慨!”阿布拉克萨斯抽抽嘴角,接过指环戴在食指上。 “不,这东西对于我而言并不稀缺。其数量可以埋了霍格沃兹,所以你不用这么说。”方凌摇摇头,捏着阿布拉克萨斯的下巴凑上前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阿布,一个亲吻换一百颗魔力水晶怎么样?”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笑了起来:“不用这样的,只要是您想要的,我都会给您。”他笑的很开心,然后很开心的吻了上去。然后满意的看见少年红润的脸以及惊愕的眼睛。 阿布拉克萨斯的吻很柔软,带着蜂蜜香甜的味道。方凌以为他只是会亲脸颊,却忘记了这个贵族少年生长的环境是多么没有节操。不过……他回吻着,将舌头试图探入少年的口腔中。眯着眼睛想着:一点都不讨厌呢! 他们将食物和餐盘用消失咒弄走,相互拥抱着享受着彼此缠绵细腻的吻。这吻,很干净。没有成人的激情,更不会存在色*情的成分。他们只是相互吸取着彼此透过灵魂泄露的温暖。 衣衫渐少,他们紧紧贴着彼此。皮肤相近后产生的温度,让人安心。在松开唇后双方安静的喘息着,不去思考那些烦人的事情在寂静中享受彼此的呼吸和体温。方凌感受到身边少年呼吸的平稳,慢慢小心的坐起身看着如玉的少年。铂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墨绿色的枕头上,红宝石的玫瑰花戒指被链子穿过挂在白皙的皮肤上。昏暗的灯光下,少年柔和细致的面孔和轻微起伏的胸膛对方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伸手指,隔着薄薄的空气凭空描绘着少年的眉眼和骨骼。然后,原本果绿的眸子让漆黑渲染。粉嫩的指甲上冒着幽幽蓝光。他在少年身上勾出一条同少年灵魂一样色彩的细线,将其在此时的那点掐断然后绑在了缠绕自身的黑蓝色粗环上。手指将接口轻轻捻动,然后看不出任何痕迹。似乎,原本那根线就应该连接到哪里。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方凌在心中念着少年的名字。然后用手遮住眼睛,让跳跃的能量消失恢复果绿色。他重新缩回少年单薄的怀抱,体温的接触让他安定。 此时霍格沃兹的校长室,作为此任校长站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夹缝中的阿芒多。迪佩特对于刚刚监控水晶球里看到的景象,很是复杂。虽然之后□扰了,但是他还是看见那位神秘的斯莱特林少年同马尔福家的孩子上了同一张床。 格兰芬多八百多年来对于斯莱特林的打压他是十分清楚的。他们利用亲麻种、亲麻瓜等温和形象在民众间进行宣传。利用民众的意愿,组建魔法部的同时,为了避免斯莱特林贵族占上风建立了威森加摩表示公正和公平。实际上,恰恰是这个组织造就了不公正与不公平。大贵族们在其中玩弄权术,利用金加隆来操纵魔法部。而最典型的,就是他这个校长位置。 他的家族是斯莱特林贵族中,最普通的一个小家族。没有马尔福的财富,更没有布莱克的人口。实际上,他们一直都是小民居安的生活着。格兰芬多在校董人数过少,让格兰芬多的人很难占据这个位置。但同时他们又不同意让斯莱特林大贵族家族成为校长,最后才如同掉馅饼一样掉在他的头上。他知道学生如何形容他:怯懦、胆小、糊涂。可他自问,在对待两个学院上,他做到了公平公正。 他是热爱这所学校的,应该说所有从这所学校毕业的孩子都会热爱它。毕竟,在他们人生最初的时光中,这里占了大多数。他们学习、恋爱都是在这里度过的。那位斯莱特林先生的存在,给了斯莱特林贵族们信心。但那位的选择,却让斯莱特林贵族焦虑。德姆斯特朗的确是一所不错的黑魔法学校,比较起已经不再教导黑魔法的霍格沃兹来说,那里更适合斯莱特林。可斯莱特林的贵族,是不会放弃好不容易获得的利益。霍格沃兹不仅仅是一所学校,更代表一种荣耀。属于斯莱特林的荣耀,从四巨头时期开始的荣耀。 但同时,格兰芬多的贵族们以及格兰芬多的大部分人又何尝希望斯莱特林回归呢?冈特家族的教训,除了他们自身更多的没有这些人的手段吗?斯莱特林贵族不会放弃利益,格兰芬多会?现任的格兰芬多院长并不是他选择的,而是波特家和威斯莱家安排的。斯莱特林贵族不会在乎谁担任格兰芬多学院院长,可他却清楚这个年轻人的过往。那并不是一个能够如同斯拉格霍恩一样的老实人。那个年轻人有着一条蛇的心脏。他比德国的黑魔王还要危险。他的理念太过于纯粹,他会让霍格沃兹失去平衡。 但是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无法改变这所学校的未来,一如对他自己命运的无奈一样。 英国巫师界的麻烦远远不仅仅是千年的黑白争斗,还有那即将发生的麻瓜战争。战争会让很多居住在麻瓜的麻种巫师返回巫师界寻求庇护。人多了,就需要重新分配馅饼。老旧贵族同新兴贵族之间、贵族和平民之间、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未来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想到这些,他有些烦躁。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正在上飞行课的孩子。他们热情、微笑、充满冒险和好奇心。霍格沃兹因为都是孩子,将一切争斗困在学校外面。可离开了这里,他们会如何? 格兰芬多不会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一个怎样仁慈的君主。他们一次次的编纂历史,一次次的进行反向的宣传。一次次让人们去厌恶、诋毁斯莱特林。没有斯莱特林血统的时候,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斯莱特林贵族记恨在心。可是当信仰的存在从神话变成现实,他们永远都无法想象,聚集在信仰四周的斯莱特林是多么的恐惧。更无法想象,他们处心积虑赶走斯莱特林后,他们自认会得到的霍格沃兹会如何。 那个孩子,继承了斯莱特林的血脉觉醒了羽蛇皇族特征的金红之眸。就等于他拥有了霍格沃兹的所有权。而马尔福家族,历代都是霍格沃兹十二校董的契约担保人。那个孩子可以轻易地收回城堡,让霍格沃兹这所千年名校消失。同时,在那个孩子的示意下,马尔福家族一旦被取消担保人资格。那么十二校董的契约就会失效。到时候,格兰芬多也好、斯莱特林也好,四巨头也好都会成为历史。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所集合了四个学院,站在巫师学校顶端的霍格沃兹。 也许,到那个时候那些斯莱特林贵族们会重新建立一所只服务于斯莱特林本身的学校。但那又如何?格兰芬多的确拥有勇气、正义感和对利益的追求。但是在团结和信仰上,他们远远不如斯莱特林。更不会有斯莱特林那样,为了子孙后代付出家族为代价的勇气。他真的不希望,他会成为霍格沃兹最后一任四院校长。他觉得,如果趁着今天,他需要同那个孩子谈一谈。也许,一个孩子比一个成年人,更能明白简单的道理。 方凌见到阿芒多。迪佩特是午餐时间。阿布拉克萨斯去处理学生会的事情,阿芒多独自一人敲开了阿布拉克萨斯的门。 方凌看着这位瘦小的老人,他能够感觉到老人内心的沉重。 “我是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我知道您,霍格沃兹校长阿芒多。迪佩特。坐吧!”他示意刘易斯拿了把椅子放在床前,他靠着枕头帷幕已经被打开。地窖看不到外界风光,却能够看见黑湖美景。 “我可以称呼你的教名吗?孩子。”阿芒多语气轻缓,声音有些沙哑但不粗重。他衣着整洁、礼仪教养很好。起坐间,除了沉重的内心外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自身修为很好的智者。方凌一向对这样的人,抱有好感。 “当然!”方凌点点头,让刘易斯准备去茶点。 “凌,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选择德姆斯特朗而不是霍格沃兹。”阿芒多拿着刘易斯端来的红茶,目光沉静。他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冷峻,却在绿色的眸子中看出敬意的男孩儿。他身材较一般的九岁男孩儿要矮小一些,纤瘦一些。看着如同那些东方的孩子。不过白皙的皮肤和眸色,强调了他的血统。 “因为德姆斯特朗,是先祖萨拉查。斯莱特林建立的,只属于斯莱特林的学校。在他被驱离霍格沃兹后,他同他的跟随者在寒冷的极北之地建立的。”方凌并不想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敷衍这位老人。只是他没想到,这条信息会让老人吃惊的差点端不住茶杯。 “您是说……德姆斯特朗……” “是的!”方凌点点头。 “那么霍格沃兹……霍格沃兹的斯莱特林呢?”阿芒多。想着百多年来霍格沃兹的斯莱特林们。那些坚强、自持、骄傲的斯莱特林们…… “是王者的仁慈!”方凌语气低沉,短期茶杯抿了一口什么都不加的红茶。 是的,是王者的仁慈。阿芒多。迪佩特一下子苍老了更多。他想到了霍格沃兹的所有权,想到了多年来格兰芬多的作为。想到了马尔福对于所有贵族们的不屑一顾。他一时间想到了很多。 如果不是王者的仁慈,萨拉查。斯莱特林完全可以收回对霍格沃兹的所有权。可他没有; 如果不是王者的仁慈,萨拉查。斯莱特林可以带走所有的斯莱特林家族,包括马尔福。那样,千年来就会失去维持霍格沃兹的大部分投入。霍格沃兹一直是一所免费学校。可他没有; 如果不是王者的仁慈…… 很多如果,可都通那句话挂钩。让他一时间喘不过气来。他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个稚龄的男孩儿。一个孩子,他来要求一个孩子……一时间,他鼻头一些发酸。觉得自己可笑而悲哀。 方凌看出了老人的难过,他微微一笑:“我知道您的来意。可是,我不能让霍格沃兹再次出现一位羽蛇。白巫师们认为赶走黑巫师,抹黑先祖的行为能够为他们获得巨大的利益。却忽略了,不管他们是如何属性,在教会眼中一样是异端。极北的荒凉之地没有教会的手脚,所以德姆斯特朗得以完好的传承黑巫师的血脉。可失去了黑巫师后的英格兰,却只剩下霍格沃兹作为保护。如果当时没有霍格沃兹,英国的巫师界是否存在都不可知。马尔福家族也因此失去了支撑自身古老城堡的力量。您的要求,恕我无法成全!最初抛弃斯莱特林的,不是斯莱特林自身。而是除了斯莱特林的所有人。 在之后的千年里,斯莱特林成为了信仰的同时,格兰芬多也成为了救世主一样的信仰。我没有勇气同整个世界为敌,但是我要为我的血统负责。我继承了他所携带的一切,就要为他付出。我不会干涉霍格沃兹,一如我祖先所做的。这是我最大限度的退让。” 阿芒多看着眼前微微昂着下巴,亮着金红之眸的少年。一时间,感慨万千的同时也内心苦楚。 “您不会干涉,不等于霍格沃兹不会成为战场。”想到那让人揪心的未来,阿芒多。迪佩特就满心的难过。他无法想象,黑白巫师之间的战争会让这座城堡如何。 看着老人……方凌知道他是深深爱着这所学校的。正是因为这种感情,让他来寻找自己这样一个孩子。底下他的头颅,寻求一种解决的办法。可实际上,现在看来这是一个死局。一个因为历史和时间,变成解不开理还乱的死局。 “格兰芬多代表的白巫师,一直认为斯莱特林的存在才是巫师界最大的不安定。不是我们排斥他们,而是他们一直在宣传这种教条。我们遵从血统,是因为纯粹的血统能够带来强大的力量。操纵强大的魔法保护自身。”阿布拉克萨斯走进房间,站在方凌身边看着阿芒多。迪佩特:“因为萨拉查曾经说过,没有斯莱特林的霍格沃兹不是霍格沃兹,所以马尔福家族才一直存在于英国。我们遵从我主的意志千年,可得到的回报是什么呢?校长阁下不会不知道,这些年来外界对于马尔福的认知。事情,也不会是我们退让,就能够解决的。” “其实,只要重建霍格沃兹,对白巫师一方进行大面积限制,对霍格沃兹的配给制度和教学制度进行修改。不需要谁离开、谁加入也能解决这个问题。”方凌语气轻松的说出这句话。让在场的两个斯莱特林瞪大了眼睛。他像是看不见一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慢条斯理的抬起眼皮看向阿芒多。迪佩特:“您应该知道,霍格沃兹的所有权一直是属于斯莱特林的。只要将现有的规则全部打扫出去,然后重新按照最初时的设计建立霍格沃兹就可以。毕竟,吸引很多麻种巫师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霍格沃兹的免费教育和它的奖学金制度。同样,你要知道,我是一只羽蛇,作为魔法生物我能存在很久。所以我的保证,可以在你的生命年限内值得信任。但是,你能付出怎样的代价给我?” 阿芒多。迪佩特抬头看着方凌,阿布拉克萨斯也很吃惊。他舔了舔唇,苍老的面容满是鉴定: “如果你能做到你所说的,那么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 第22章 解开历史的一角 “凌!”在阿芒多。迪佩特离开后,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床沿看着眯起眼睛小口抿茶的男孩。 “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说?”方凌将茶杯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枕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大腿看着帷幕顶上的花纹。 “霍格沃兹一向都是四个学院为一体的,少了哪一个都不再是霍格沃兹。而且,现在霍格沃兹是斯莱特林占了上风。没有必要做出这样的退让。” “与退让无关!”方凌点点阿布拉克萨斯的鼻尖,温柔的笑着,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情:“都说小巫师是巫师界的未来,可实际上如果继续这种抗衡,那么小巫师也会成为士兵,而学校也会成为战场。而这一切的缘由,不过是因为白巫师的野心罢了!实际上,斯莱特林已经无路可退了!阿布知道,斯莱特林的黑巫师们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巫师界,忍受着这样那样的指责吗?” 阿布拉克萨斯皱皱眉头,摇摇头。实际上,这一点也是他一直疑惑不解的。他不明白,作为斯莱特林他们不缺少金钱、不缺少资源为什么还要在巫师界忍受白巫师们的职责和抹黑。 “这来源于一个千年的阴谋吧!实际上,最初也许都是好的愿望。可是人只要存在,就会有这样那样的欲望。”方凌放下茶杯,亲亲阿布拉克萨斯紧皱得眉头:“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是由你父亲告诉你才好,毕竟目前保佑这个秘密的家族不多。英国地区,估计也就只有马尔福一个了。阿布知道黑巫师,最早都居住在那里吗?” “同麻瓜混居。”阿布拉克萨斯明知道这个在魔法史中的记载是不正确的,可是他想不出别的答案。 “是魔法界!”方凌从空间中拿出一副记录在不知名的动物皮上的地图,古老而透露着详细的信息。他将地图铺在床铺上,指点着上面的地理:“看见这片土地了吗?实际上,在万年前他们是存在于这颗星球的。可是因为一些能量动荡等原因,这片大陆从这片空间被撕裂了出去。它的面积,相当于亚欧加上美洲的面积。但是空间撕裂并不完整,很多地方多有着各种边境和入口。入口泄露着能量、气息以及生物。我们所看见的大部分魔法生物,都是因为自身的强横往来于两个世界。可是巫师不行。应该说,千年前的巫师不行,现在的更不行。” “血脉稀薄!”阿布拉克萨斯想到了父亲经常的感慨。父亲总是说,以他的资质如果血脉再浓厚一些他会更加优秀。有可能,启动自家古老的城堡也说不定。可这只能是感慨,实际上就是马尔福这样古老的家族,血脉也是一代不如一代的。 “是的!”方凌点点头:“最初的混血儿,也就是巫师们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他们是另一种形态的魔法生物。他们是另一种物种。不同于人类,更接近魔法生物。巫师的生命都很长,长久聚集在魔法界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因为他们有一部分是属于人类的,他们渴望同同类接触。而不是那些奇形怪状,甚至还有着危险的魔法生物。所以,他们将更多的人带入了这种循环的联姻状态。那个时候不管是巫师也好,魔法生物也好都是一个黄金时间。可是随着地质的、空间的变化,魔法界的粒子越发浓厚而巫师的血统由于同人类联姻,而稀薄。他们不得不选择搬离哪里,前往麻瓜界居住。而当时,麻瓜界正发生着巨大的变革。大量的教会成员和受到鼓动的麻瓜们,正屠杀着巫师或者有奇异能量的人。一些进入巫师界的白巫师,想到了同黑巫师联合,建立一个能够让巫师和麻瓜分离出来的世界的提议。这才是四巨头联合的原因。” 方凌说完这些,捏了捏阿布拉克萨斯刚刚消退不少的婴儿肥的脸颊:“知道为什么要建立霍格沃兹吗?不是什么四巨头认为要建立一个学校,而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认为,巫师们需要一个学校。当时的黑巫师们,都聚集在他们的王之下。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起,信仰也一样。他们认为,既然离开了魔法界不能再像过去一样分离而居。那么就要像人一样群居的更好。小巫师们,需要一个场所学习如何同人接触,如何建立友谊。然后如何同不同理念,不同信仰的人相处。最初的霍格沃兹,就是以这种理由建立的。因为他们相信,在他们王的领导下教廷根本不是问题。可实际上,他们忽略了白巫师们。阿布知道白巫师为什么不称呼为白巫师吗?” “因为他们擅长守护、医疗和草药?”阿布拉克萨斯没有信心了,这个答案实在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有些懊恼的揉了揉身边小孩儿的头发。 方凌笑着用手理理自己的头发:“黑白之分不是巫师给自己的,而是教廷给巫师的。在早期用来区分,那些是敌人那些是朋友。” “英国一直都是异端的聚集地,实际上在中古皇朝时期斯莱特林家族的很多成员,因为不愿意留在魔法界而在皇朝担任大贵族的身份。同样的,格兰芬多实际上是欧洲的策零根家族后裔,而拉文克劳则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后裔。至于赫奇帕奇,他们是拉文克劳的远亲。策零跟家族和哈布斯堡家族,都是曾经以罗马皇帝的身份通知欧洲的权势家族。实际上,教廷区分巫师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臣服于他们用于他们的巫师,就是能够使用圣术的牧师。不能用于他们,不接受他们教义的巫师,就是恶魔的后裔。原本,各大贵族之间都与教廷有着很大的关系。实际上不过是利益的交互,信仰梅林还是信仰上帝,对于巫师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比如你我的祖先,曾经参加过十字军的第一次和第二次东征。但是这种状况,因为白巫师进入魔法界而被打破。” “白巫师的血统一直因为同教廷贵族联姻而被削弱。教会能够让教民信任,很大成分在于能够使用圣力的牧师的存在。可是牧师的力量被削弱,就等于神性被削弱。这不利于统治,也不利于家族的长治久安。所以,他们将家族内优秀的子弟送入了魔法界。希望通过重新同魔法生物联姻,来稳固自身的价值。这种状况持续了近千年,但是空间结构的改变巫师必须离开魔法界。所以,他们不得不同黑巫师联合。可你要知道,他们在麻瓜界都是统治一方的霸主。贸然的被黑巫师占了先机,你认为他们会心甘情愿吗?现在的状况,也不过是那时争端的后续罢了。” 方凌露出讥讽的笑容,他拿起一边的杯子喝干里面的茶水:“霍格沃兹最初的分院,是一种将性格接近、能够相互帮助的人分成一群而建立的体系。但是后期因为各种争端,让这种体系戴上了政治色彩。实际上,只要让现在这种争端离开重建最早的体系不是难事。斯莱特林们认为麻种巫师都是格兰芬多,实际上这是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民众不会因为你是黑巫师,而不承认你的王位。更不会因为你是白巫师,而原谅你的过错。现在不是千年前,黑白巫师对立教廷统治坚实的时期。实际上麻瓜们的科技,已经有了同巫师对等接触权利。所以他们看待事物,会更加直接和清除。他们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免费的教育、优秀的师资资源并且没有歧视、没有各种恐惧。小巫师是最容易接受善意的,同样他们的家人也能够感受到最优先的特殊待遇。只要你能够以王的心态,将所有的一切都认为是你的子民和财产。那么,你就会得到拥戴。格兰芬多的方式是通过修改历史和抹黑斯莱特林来获得统治。但是,你应该知道在麻瓜战争期间有多少小巫师成为战火的牺牲品。有多少家庭遭到伤害。可是现在的魔法部做了什么?并没有保护,不是吗?除了特别的监视外,白巫师们一直用着有色眼光看待着对方。泥巴种、麻瓜等名词,实际上并不仅仅是斯莱特林在使用。毕业后的麻种巫师何去何从呢?没有学历、没有资质,虽然学会了魔法却无法使用。魔法部能够提供的职业有限,贵族们的经营大部分依靠小精灵。很多古老产业,更是家庭作坊,不会允许他们涉猎。阿布,你懂吗?只要你做好一个王要做的,那么他们就会成为你的财产。而你,是一个斯莱特林所眷顾的存在。” 阿布拉克萨斯将小孩儿拥入怀里,他明白对方的心意。同时也明白,对方对他所说的代表着什么。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欣喜、感激、爱恋、守护等等情绪纠结在一起的情绪。他只能将他拥入怀中,紧紧地可以融入骨血一样。 “去做你想做的吧!我说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他这样在他耳边许诺。 方凌笑着看着他,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手心的触感让他满意。他抿唇笑看着少年灰蓝色的眸子,语气强硬:“我知道,所以我也不会让你离开!一如马尔福属于斯莱特林一样,阿布拉克萨斯也属于我。” “是的,我属于你!”阿布拉克萨斯附身轻轻吻上哪嫣红的唇。 第23章 只是:想要 傍晚,两个人腻糊了一天后方凌决定返回城堡。不过他留下了命令,让刘易斯监视阿布拉克萨斯在这学期期间,吸收十五颗水晶并且能够自由的控制增加的魔力。同时也让刘易斯教他大量属于他能掌握的黑魔法。他准备在夏季到来时,带着阿布拉克萨斯和奥尔斯洛特进入魔法界。一方面是去寻找亚尔夫海姆,另一方面则是满足他对未知的探索欲。他相信,两个恶魔阿布和奥尔一人一个作为保护,而他自己可以保护自己的情况下,这趟旅行还是不错的。当然,旅行时间可能有些长。而这段准备期间内,他相他会同奥古斯特。马尔福,有的事情谈。 “孤儿院?”奥古斯特看着眼前如同小猫一样窝在自家书房沙发上的男孩儿,很是不解。他知道阿芒多同这男孩的交易。可没想到,男孩儿找自己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 “是,由马尔福家族牵头,带领所有斯莱特林贵族出资建立。将麻瓜界的孤儿收集,教养。让他们避免饥寒和恶劣的环境以及他人恶意的重伤对心灵的损害。年龄在零岁到十二岁。当然,一些家庭诞生并且被排斥的孩子也在其中。只要家庭同意,就当作他们舍弃了那个孩子。给予一定金钱,将孩子接过来。现在麻瓜界正式战火连连,那些孩子会多么可怜啊!”方凌说的很是冠冕堂皇。搭配上故作清高的表情,看得奥古斯特很是愣神。他没想到,这个自己儿子口中的孩子,会是如此古怪。前一刻还面容冷峻的带着管家走进他的书房,下一刻就放松如此。 “那么马尔福能够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奥古斯特拿起桌子上一根羽毛笔,在手中把玩。 “阿布拉克萨斯会是新的王,马尔福家族会是千年皇族。” 奥古斯特眯起眼睛,那双同阿布拉克萨斯一样的灰蓝色眸子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笑着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不过是一些金加隆而已,马尔福不介意做一做善事。” 他同意了男孩儿的要求。这对马尔福家族并无损伤,不管阿布以后是继承魔法部部长的位置,还是如同男孩的要求成为新的王。这都是一件利己利民的事情,他何乐而不为呢! “过一阵子,我会带阿布离开巫师界。大概需要几年的时间,您一个人能行吗?”方凌不知道奥古斯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但显然也是早逝的。 “去麻瓜界?”奥古斯特显然知道不会是哪里,但还是当作玩笑一样说出。 “魔法界。阿布如果想要觉醒成为精灵,必须找到亚尔夫海姆的生命之树。” “您是认真的?”奥古斯特很是意外,他一直觉得这位小斯莱特林不过是拿马尔福家族当作幌子罢了。可前往亚尔夫海姆,单单马尔福家族是不可能实现的。没有恶魔管家和强大的魔力支撑,普通的巫师根本没有办法在魔法界生存。他年轻的时候,曾经越过结界接触过。就是他这种纯血,也倍感艰难。在哪里,就是呼吸都会觉得痛苦。 方凌扔了一颗魔法水晶给奥古斯特:“这个东西,可以让阿布与我同行。我是羽蛇,虽然带有人类血统但也无法改变我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这个事实。我有来自血统的传承,唯一担心的是我们回来时您是否还在。魔力的确能够延缓人体的衰老,但是一旦开始衰老再高深的魔力都没有用。我不想阿布回来会伤心。” 奥古斯特拿着那枚水晶,用自身的魔力探查后目光深沉的看着方凌:“这是灵魂之力的凝结物?” “嗯!来自于我的灵魂。我的灵魂过于庞大,这个世界法则是不会允许这样的我存在的。所以,只能将其能量单纯的提取出来。” “换句话说,如果我想诅咒你用这个也可以。” “是这样没错呢!”方凌很是乖巧的点点头。可他没说,作为规则的接触者,他身上有规则限制。任何诅咒都无法靠近他。而被他拉扯因果线捆绑上的阿布,也会被包裹在这个范围内。 奥古斯特看着他,转动着水晶想了想。哈哈一笑:“如果有五块的话,我可以支撑三十年。” 方凌闻言一笑,随手弄出一个同给阿布一样的指环。黑色没有任何装饰的指环,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起身递给奥古斯特:“这里有一百颗,你做什么我不管。我只是不想阿布回来后伤心!” “斯莱特林的飞羽堡,当初用了多少?”奥古斯特拿着指环,随手套上小手指。只有那根指头符合大小。 “不记得了!应该不少。”方凌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太记得了。 “那么维扎德城堡呢?”奥古斯特又问。 方凌甩甩头:“你不用替我省着,这东西我可以用它们埋了霍格沃兹还有剩余。” “那么……您是什么?”奥古斯特目光凌然的看着方凌,希望透过他果绿色的眸子看出什么来。 “库兹林依菲特!”方凌微微一笑,将自己姓名中间那个法语词汇念了出来。他笑看着奥古斯特,没有畏惧也没有逃离。 “规则!”奥古斯特心情有些复杂。 “是的!” “那么……为什么是阿布?” “我不知道!”方凌摇摇头:“也许,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对我没有其他欲望的人也说不定。也许是因为其他。更多的,也许是因为他很纯洁。纯洁的,只想得到我这个人而已。不是因为我身上代表的斯莱特林、羽蛇或者其他。而只是单纯的,因为我这个人。” “以后……也许会出现其他人。” “不会让那种以后出现。”方凌的右手在空气中一划,他的眼睛整体面呈了黑色,没有眼白只留下原本瞳孔的位置散发着幽蓝的光。指甲上蓝色的荧光闪烁,指尖被渲染的如同宝石。他从空气中抓出一根铂金色的线,随着线条的展开一道由黑蓝色光线构成的莫比乌斯环,而那条铂金色的线则同环连接缠绕。 “我将他同我链接在了一起,所以不会允许那种以后出现。” 房间内威压阵阵,那是代表着古老规则的象征。那是曾经传说中,只属于神的领域。奥古斯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但目前,他无力阻止。甚至在内心深处,他信任着这个语气坚定地人。不管他来自哪里,是什么。他都会成为,继自己之后儿子最亲近的人。无关乎爱情、亲情或者友情。他们之间的牵绊,奇异的只有两个字: “想要!” 他的儿子想要这个人,而这个人想要他的儿子。很奇怪的情感。也许是年龄的关系,他的儿子可能无法意识到这是怎样的情感。可能够接触到规则的,哪一个都是老怪物级别的存在。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却也只是想要。 想到这里,他看着渐渐消逝的线条和男孩儿眼中的浓黑。他突然间觉得,也许那些感情都是错误的。其实,最初的愿望才是根本。因为想要,才会给想要找一个理由。有的是亲情,有的是友情。有的是爱情。然后利用这些词汇,给相互的关系确定含义。其实,本身应该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而已。如同豺狼想要吃羊一样简单。 人们觉得复杂,不过是因为总是要给自己的内心蒙上面纱。可摘除这些面纱后,答案简单的如同单细胞动物。 “你的儿子想要得到我,而我也想得到他!” 这句话在方凌消失后,一直回荡在他胸口。他觉得,也许不需要再去阻挠什么。因为,遵从自己的内心是马尔福的规则。而遵从本能,则是那人的规则。他漫步走进马尔福家的禁地,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先祖画像,搬了一个椅子坐在其中将自己的所想报告给祖先。得到的回应,则是集体的沉默。 是的,他们都选择了沉默。因为,马尔福无法同那样的人抗衡;因为,那人许给马尔福的利益,无法让马尔福拒绝;因为,那是一个马尔福内心的愿望。 第24章 魔导护手 春雨贵如油,潺潺滴滴的如同丝线坠落凡间。随着风在空气中飘摇成断了的线,悉悉索索的落入凡间。距离马尔福家族牵头建立巫师界第一所孤儿院,已经过了四个月。大量流落在外的巫师儿童得到了很好的保证。他们在这个春季,第一次享受到了新鲜的牛奶、质地优质的棉服以及干净整洁的袍子和温暖的住所。这样的行为,在巫师界燃起轩然大波。有的说,这是黑巫师们的一次阴谋。也有的说,这是贵族偶尔给自己贴金的自私行为。更有说,这是贵族们终于有良心了一次等等。这些纷杂的消息,娱乐了一贯死气沉沉的巫师界。同时,也娱乐了一直潜心修行的奥尔斯洛特。 此时他坐在自家的马车里,单手拖着下巴看着对面安静看书的好友,很是好奇。这样安宁的人,怎么会看上马尔福家那个花花公子。他可是十分清楚那家伙在社交场的样子。芊芊公子,可是迷乱了一群小女和小男啊! “你看着我做什么?”方凌从书中抬起头,看向奥尔斯洛特。 “在想你怎么会看上那么一个花花公子。” “他很受欢迎?”方凌知道,奥尔斯洛特说的是阿布拉克萨斯。他低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书本上。 “对啊!每次宴会都能看到他勾搭很多小姐,有的时候连大叔和男孩子也不放过。”奥尔斯洛特点点头。 “很好不是吗?”方凌语气平和,似乎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一如今天阴天一样。这让奥尔斯洛特很是不适应,他觉得以方凌的性格,不吃醋也得态度上强硬一些。可实际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不吃醋吗?” “与我有关吗?”方凌抬眼看着奥尔斯洛特,他知道对方的意思。可是,他真没觉得这些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喜欢他吗?你不是看上他了吗?”奥尔斯洛特被好友的态度彻底弄懵了。 “我不喜欢他。我的确是看上他了,因为我想要他。”方凌回答的很认真,认真的表情试图让奥尔斯洛特理解他的想法。 “呃……”可实际上,奥尔斯洛特已经无法理解了。他挠挠头:“听着,凌!你说你想要他,而你不喜欢他?这让我感觉有些乱。我们通常都是喜欢,才会想要。” “不是的!”方凌微笑着摇摇头,扭头看着窗外声音有些悠然:“奥尔斯洛特,实际上人类也好其他物种也好,都是先想要才会有其他。而喜欢也好、爱也好都是为想要这个举动挂上的外衣。剥掉那些东西,最基本的不过是想要这一个欲望罢了。我遵从自己的欲望,所以我想要他。跟喜欢无关。而且,我也不会给这种欲望披上任何外衣来装点。懂了吗?”他扭头看着奥尔斯洛特,眯起眼睛温柔的笑着。看着那张笑容,奥尔斯洛特突然间觉得,这个好友还真是难懂。 他转身敲敲身后的窗户:“塞巴斯蒂安,我们还有多久到达对角巷?” “快了,已经可以看见建筑物了!奥尔斯洛特少爷如果觉得无聊,可以看看书。”塞巴斯蒂安亲切的笑笑。他在前面驾驶马车,没有进入车内。这车是城堡里最普通的,拉车用的也是普通的飞马。没有选择飞羽堡中,用雷兽拉着的斯莱特林马车,是因为方凌不喜欢大张旗鼓的行为。 “还是不了!”奥尔斯洛特摇摇头,拿出魔法棋自己跟自己下。 在过了一个小时后,马车平稳的落入对角巷入口的石板路上。马蹄踩在被雨水淋湿的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要到了,得把雨具穿上。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下雨天逛街。”奥尔斯洛特在马车停稳后,拿出防雨斗篷披上下车。方凌看了他一眼,眨眨果绿色的眼睛,一个无声咒释放后下了车。他今天穿着简单的小西装,白色的蕾丝衬衫和尼面的亮紫色外套。因为魔法的关系,雨水在他身体外自动让道,形成一个弓形气罩。他手握着塞巴斯蒂安特意贡献独家制作的小骷髅头杖头的秘银杖身,涂了深绿色漆的绅士杖慢慢步入人烟不多的对角巷。看的奥尔斯洛特很是嫉妒。他虽然也有做魔力训练,但是这种类型的魔力控制显然不是他这个短期训练能够做到的。毕竟,人类的魔核没有魔法生物来的稳定。他的年龄,很容易出现魔力暴动。 “因为雨天人少啊!”方凌用手杖指了指稀稀疏疏的人,表示自己的好心情。 “你是担心被围观吧!斯莱特林阁下!”奥尔斯洛特扯扯嘴角:“先去那里?” “奥利凡德的店,我需要他为我修复一个东西。你呢?”方凌一边打量周围的店铺,一边询问。塞巴斯蒂安安静的跟在他们身后,阻挠那些试图靠近的人。他本身不是人类,恶魔的威压足够让周围的人安静。 “我就是陪你来看看,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看看最新出的扫帚。”奥尔斯洛特紧紧斗篷的兜帽,避免雨水进入。 “魁地奇就那么有吸引力吗?”方凌对于骑着扫帚飞来飞去的行为,很是不解。那个东西,不管骑多长时间都不会舒服吧! “嗯!”奥尔斯洛特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跟方凌说起自己喜欢的球星,以及对方的飞行技术等。方凌没有吭声,他只是对于好友爱好的尊重。但他真的不是很理解。好吧……实际上,他最无法理解的是骑什么不好,非得骑扫帚。 “阿布拉克萨斯也是喜欢魁地奇的。”看得出方凌对这方面没有什么兴趣,奥尔斯洛特贼笑着打击他。 “我不会干涉他的爱好的,就如同我会听你唠叨一样。”方凌耸肩走进看着如同危房的奥利凡德魔仗店。 “哦……哦……让我看看那来了谁?”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带上小眼镜从一堆盒子后面走出来。四周堆满的魔杖盒静悄悄的,没有了往日的魔力澎湃。都安静的呆在自己的盒子里,一点气息都不敢泄露。似乎来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奥利凡德!”方凌原本果绿色的眸子,在奥利凡德出现时瞬间变成了金红之眸。看着那双眼睛,以及在其后将一个比成年人手打一些的盒子打开放在小柜台上的黑发红眼男人。奥利凡德知道,此时不是他废话的时候。 “一个斯莱特林!”他心情有些激动,他知道这不是刚特家的那些冒牌货。而是货真价实的,具有同萨拉查一样高贵魔法生物血统的斯莱特林。他没有废话,而是仔细检查了盒子里的东西。那是一个护手,类似骑士铁甲的那种。不同的是,它没有保护手指部分而是,手腕部分是一个五公分长的手镯,手腕下是一块三角形的贴片。在三角的尖锐一处,有细细的链子。那是固定中指用的。贴片和手镯本身都是秘银制造,上面描绘的绿色图案用的也是古老的神奇材料。上面镶嵌的宝石,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的魔法石。虽然不是哪种让人长生的,但也是能够起到聚集魔力的作用。这样的东西,他的店里、应该说他家只有三幅,还是祖先传下来的。这是山谷时期,很多大贵族会选择的魔杖。 那个时候,木制魔杖这种东西太容易破损。很多黑巫师和大贵族们,为了便于行动选择这种戴在手上便于魔导传递的护手。 “这是一个魔导护手,看样子有千年的历史了。保存的很好!哦……它并没有损坏。您是想卖了它!哦……不不,我说笑的。”奥利凡德看着方凌那双红眼睛,尴尬的笑笑。 “我给你两份材料,照着这个重新做两个出来。一个月后,我会来取。”方凌挥挥手,塞巴斯蒂安将一个小口袋放在盒子旁边。那是一个空间袋,里面装着四份材料。 “一个是给马尔福家的阿布拉克萨斯的。另一个是给他。”方凌指了指身后的奥尔斯洛特:“我相信,他们两家的信息你都有。多余出来的材料,可以当作报酬送给你。” 奥利凡德打开小口袋看了看里面的材料,快速的收紧口袋塞入怀中:“您真是慷慨。一个月后过来取吧!” 方凌点点头,带着一头雾水的奥尔斯洛特走了出去。 “那是什么?”奥尔斯洛特出了奥利凡德的店,第一时间开问。 “魔导器具,千年前是大贵族们为自家成员专门定做的魔杖。它在魔力感应和传导上,要好很多。但是制作时间长,材料过于珍惜后来被舍弃了。巫师环境安全后,这种不符合平民消费,并且无法被神秘事务司记录跟踪的东西被舍弃。带上它,你就不用担心魔杖的问题了。目前,只有那个老家伙和他的兄长能够制作。不过也要给他们样品,不然也不行。”方凌带着奥尔斯洛特走进一边小胡同里,那里有食物的香气。一个挂着马尔福家徽的餐馆开在那里。 走进店里,侍者快速将菜单拿了过来。递上两杯参了蜂蜜的温水。方凌歪身靠着桌子将菜单推在一边:“午餐你请。不要点太多的肉,最近吃肉吃多了。换个口味吧!” “有印度菜,你要不要尝尝?”对于请客这种事情,奥尔斯洛特一点负担都没有。他知到方凌有心整他,毕竟他每个月只有五个金加隆的零用。可今天说要陪他逛街,他父亲特意给了他一千个金加隆和家族在古灵阁一个小储户的钥匙。 “全是香料做的……我不太喜欢。要是有满汉全席就好了!”方凌拒绝了印度菜,他实在受不了那种全部用各种香料堆积出来的味道。吃印度菜不如吃烧烤,好歹还是原汁原味的。 奥尔斯洛特白了他一眼:“满汉全席……你还不如去中国绑架几个厨子过来做呢!”他们家产业都在土耳其,原本海上贸易风险很大的时候,大多数的东方资源都会从土耳其过来。对于那个神秘的国度,他不同于其他家族的小巫师,他对那个国家还是有些了解的。不过,英国巫师界也好,欧洲的巫师界也好实际上同那边的世界都没有什么联系,更不会去探索。实际上,神秘的东方不管是对于麻瓜也好,还是巫师都是神秘的。 “唉唉!”方凌叹息的靠着椅子,他肚子其实不饿只是到了饭点不吃点什么心理不舒服而已。 “吃西班牙菜怎么样?海鲜类的比较多,但是口味又别于法国菜。”奥尔斯洛特将餐单中西班牙风格的那页打开递给方凌。 “好啊!”方凌随意的看了看,又递给他:“你选吧!” “家泰罗尼亚的烩饭怎么样?我喜欢他们的蛋黄酱和气泡酒。”奥尔斯洛特想起那口感不错的气泡酒,满面的喜色。他知到方凌虽然看起来给什么吃什么,但是挑食的厉害。只是隐藏的不着边际罢了。通常,他会喜欢吃的多吃一些,不喜欢的少吃一些。以至于很难让人看出,这是一个多么挑嘴的家伙。 “嗯……不错。全海鲜的也成,我看着菜单上有日本菜。不如上一些鱼生什么的,我比较喜欢吃大虾。另外,今天有新到的白令海螃蟹吗?”方凌拿过自己那份菜单翻翻,询问一直等在一边的侍者。 “有的,不过不多。”侍者态度很恭敬,但绝不献媚。来他们家餐馆吃饭的,都是贵族阶层。毕竟消费在哪里,普通平民想要享用也得掂量一下钱包。这两位,绿色眼睛的看不出身份来。看起来很陌生,但是卷头发棕色眼睛的孩子,倒是知道。那是扎比尼家族的继承人,奥尔斯洛特少爷。 “用白葡萄酒腌一下,蒸一只。然后上一盘鲜虾,把虾线去了。然后用日式的小酱油和芥末。烤一只龙虾,鱼生什么的三文鱼的来一些。塞巴斯蒂安,你把梅酒给他,让他给温上。”方凌将菜单扔给侍者,双手十指交叉惦着下巴等待奥尔斯洛特。 “来一份海鲜烩饭,然后一份蛋黄酱加上一杯气泡酒。”奥尔斯洛特将自己的菜单递给侍者,想着方凌点的那些:“吃得完嘛?” “塞巴斯蒂安会帮我们把多余的都吃掉。”方凌不介意点多了东西,实际上两个孩子吃不了多少。但是谁让他带了一个恶魔管家呢! 塞巴斯蒂安将青梅酒从空间里取出,告诉侍者如何温酒后拉开方凌身边的椅子坐下。听着方凌的话,微微一笑。奥尔斯洛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塞巴斯蒂安。他原先知道,这个管家在凌的心理地位不同。但现在才发现,凌对这个家伙并不是下属那种,也不是奴仆。而是近乎家人,却又别于家人的那种。凌并没有说是剩下的,而是多余。作为一个贵族,将剩下的饭菜赏给下仆,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多余和剩余是两个意思。一个是同桌而食,一个是主人吃完后在后厨享用残羹。 “我多为您点了一道玉米浓汤,天气有些凉。吃饭前,您先把汤喝了。”塞巴斯蒂安拿出从城堡带出的茶饮,热气腾腾的红茶散发着一股鲜姜的味道。他给方凌和奥尔斯洛特一人倒了一小杯。奥尔斯洛特不是很喜欢姜的味道,瘪瘪嘴有些不喜抿了一小口就不动了。 茶汤温度适宜,方凌慢条斯理的喝下去。他从不会拒绝对自己好的选择,哪怕他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味道。可是塞巴斯蒂安善意的安排,他不会拒绝。实际上,他不会拒绝任何对他有好处的安排。哪怕,哪会让他不喜。 第25章 死亡圣器 因为热菜需要现做,先上的是用白瓷酒瓶装着侵泡在热水中的青梅酒和鲜虾刺身。肥嫩的大虾,去掉了虾线破壳后围城圆圈躺在盘子里。方凌此时喝了两杯姜汤红茶,塞巴斯蒂安帮他调好蘸料。将绿色的芥末团挑了一些放在倒入酱油的小碟一边,然后将温热的青梅酒倒入小盅内。奥尔斯洛特并不喜欢吃芥末,所以自主的倒了酱油碟,捏起一颗大虾去掉壳蘸着酱油咬了一口。舔舔的虾肉,稚嫩中带着海鲜的些许腥气非常美味。 方凌使用的是自带空间里面的筷子,白色的竹筷夹着虾蘸点带着芥末味道的酱油,憋着一口气咬下。芥末微微的呛辣,带着虾子本身的甜味,很爽口。他们吃的很慢,毕竟出来吃午餐不是正式的宴会,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倒是可以闲聊一些彼此感兴趣的东西。 “凌,你听说过死亡三圣器吗?” “《诗翁彼豆故事集》里面,三兄弟的那个?”方凌捧着小酒盅喝着酸甜的梅酒,眨眨眼想着是不是那个。 “嗯!”奥尔斯洛特点点头,喝了一口气泡酒满足的咂巴咂吧嘴:“其实,哪个不是那个故事里原本的故事。死亡圣器的传说,最早是在埃及流传的。我们家族有记载说,早期有一户人家因为帮助了拉西丝女神,所以女神赐予了他们三件圣物。第一件圣物,可以让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第二件圣物,可以让他们将死去人的灵魂唤回。而第三个,则可以让他们家族中的一员,逃避阿努比斯的追捕。希腊人统治埃及后,他们将这种传说进行了演变,成为了新的传说。后来,罗马人占领了埃及。这个家族被迫迁徙,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不过后来听说,这三件物品被三个兄弟得到。成就了三兄弟的童话。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是波特家一直有流传他们拥有隐形衣的说法。” “愚蠢的故事!”方凌对于这个被因果律修正过的故事,没有任何好感。 “为什么?”奥尔斯洛特很是不解:“带有强大力量的魔杖,可以让你在巫师界无敌。逃避死神的斗篷,可以让你不死。而回魂石,可以让你看中的人同你一样。不是很好嘛?” 方凌抬眼看他,放下筷子将刚刚夹起的虾放回盘子:“奥尔斯洛特,你认为死亡代表着什么?”他的语气很是慎重,让奥尔斯洛特有些迷惑。他不明白,为什么凌会换了态度。 “死亡,代表着毁灭吧!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这样的回答是否让对方满意,实际上他虽然早慧家庭教育得体,但是这样深奥的话题还是让他感觉茫然。方凌也意识到了对方的年龄,他笑了笑缓和气氛伸出手指点亮一点金红色的荧光: “你看,奥尔斯洛特。这是一个点,从点拉出是一条线。如果把生命的诞生,当作这个点的话,那么另一个端点就是死亡。”他指尖的荧光,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圆点,然后拉出一条线,再在线的结尾点上一个点。用手指轻轻拉动那根线,线变换着形状,波浪起伏:“在诞生和死亡之间,就是你的命运。不管命运如何变幻,实际上任何生命从诞生那一刻起,就已经确定了死亡作为终点。这是自然的规则,也是最基本的规则。如同诞生和毁灭一样,事物也罢生命体也罢,人也罢、巫师也罢!就是神,也会有开始和终点。逃避死亡和终点这种行为,是最愚蠢的。” “可是没有人想死,凌!”奥尔斯洛特心情有些沮丧,他不明白为什么好友可以如此淡然的讲述如此深奥的话题。实际上,他们两个人年龄相当。 “不!”方凌摇摇头:“奥尔斯洛特,我的朋友。你真的畏惧的是死亡本身吗?其实,你所畏惧的是终点之后的开始,因为没有人告诉过你那之后是什么。不会像睡醒后,看到的第二天的太阳。你真中恐惧的,并不是死亡本身。也不是结束后,看待终点的困苦。而是对于未知,产生的恐惧。可是你应该知道,植物结果、种子发芽。都是在一个终点上重新开启的起点。” 方凌说的很认真,他不知道这么解释奥尔斯洛特是否能够明白。但是他不希望奥尔斯洛特去选择逃避死亡。他可以去畏惧未知,可以去恐惧未知。但是,不能去逃避结束。因为,没有结束就不会有新的开始。只有无畏的人,才能够真正看到新的开始。他将空气中的光线撤去,对于奥尔斯洛特是否能理解,一点信心都没有。 “这太深奥了!”奥尔斯洛特瘪瘪嘴:“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如何长的,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目前只能记住你的话。也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会明白。不过,还是要感谢你。” “你呀!”方凌无奈的笑笑,夹起先前放下的虾咬了一口道:“你要是对那三个感兴趣,我就找来给你玩。”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提到这个,奥尔斯洛特来了兴趣。实际上,他也只是一个对未知好奇心过剩的孩子。 “老魔杖在盖特勒。格林德沃手里,可以用魔法水晶换取。回魂石在岗特家的家传戒指上,让塞巴斯蒂安走一趟就可以。隐形衣被波特家藏在家族密地,但是同马尔福家的老城堡一样,目前他们自己家的人也进不去。现在波特家拥有的,是高仿的。”方凌如同喝水一样随意的说着在巫师界会引起轰动的消息。 “这么告诉我没关系吗?”他觉得没关系,奥尔斯洛特却觉得有些紧张。他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偷听才松了口气。 “有什么关系呢?”方凌抬眼皮扫了他一眼:“这些不过是在魔法生物退到魔法界后,为了增强巫师信心什么的弄出来的炼金物品。至于那个死神,我倒觉得可能是一只恶魔的可能性会高很多。不过……”他用筷子上的虾身点了点唇:“如果真有死神,倒是可以拿来玩玩。”说着,满眼的星光闪闪。塞巴斯蒂安坐在一边,看着笑了起来。 死亡代表着结束,是一个极其小的规则。而这个小规则实际上是因果这个大规则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有人领悟了这个规则并且执行所谓的死神,到还真有价值给自己主人玩玩。 “呃……”这下,奥尔斯洛特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拿死神玩玩……这家伙不会喝多了吧! 在对面的帕金森家的饭店内,同样临街靠窗的位置现任波特家主约翰同阿布斯。邓布利多谈话。 “那是那个斯莱特林?”约翰透过窗户,看着对面两个小孩之一的方凌询问。 “是,一个神奇的孩子。”阿布斯。邓布利多回答的很含蓄。实际上,他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不是岗特家的,斯莱特林千年来竟然还有正统的传承。”约翰。波特的口气不是很好,实际上一直作为格兰芬多家族死神三兄弟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的后裔,他们一直看不上斯莱特林这种杂碎黑巫师家族。哪怕千年时间,斯莱特林已经成为了传说,依然如此。 “历史中隐藏了很多我们所不明白的事情,也许这也是其中之一吧!”阿布斯。邓布利多对于这个小斯莱特林也是满是好奇。千年来,唯一传承斯莱特林血脉的只有佩弗利尔家族的老二,回魂石的拥有家族岗特家族。可是这个家族,经过近期百年的衰败已经不堪造就。 “前阵子那座城堡爆发出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约翰想起前不久那座小斯莱特林的城堡爆发的能量,就心有余悸。波特家虽然无法进入密地,拿到真正的隐身衣。但是家族画像去告诉他,那是法则的领域。一个能够产生法则领域的城堡……他直觉那座城堡里面有大秘密。想到哪座城堡,就想到前几天魔法部得那场不欢而散。 不过是提议让人照顾一下那个年仅九岁的小斯莱特林,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没有成年。魔法部应该负起责任来,就遭到了斯莱特林大范围的反击。就连马尔福家族都反驳这样一个对大家其实都没什么坏处的提议。他就不明白,接收那个孩子然后以监护的方式得到斯莱特林遗产,这样的行为魔法部不是第一次做了。怎么对一个姓斯莱特林的孩子就变了呢!还是说,这个孩子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依仗?他挺着鹰钩鼻,狭长的绿眼睛看向阿布斯。邓布利多,这个他们白巫师推举出来的年轻人。 “法则领域,那不是那个城堡产生的。我当时在附近,因为马尔福家族和扎比尼家族派了大量的人在附近,我没有太接近。约翰,我的老朋友。你最好放弃对那个孩子的打算,他并不同于他的外在。”阿布斯。邓布利多作为一额老朋友,诚恳的告诫自己这个想冒险的朋友。他需要波特家的支持,白巫师界也需要波特家族的存在。就算不用那些斯莱特林贵族,那个孩子身边的恶魔也绝对是一个噩梦般的存在。 “一个九岁的孩子还能如何?”约翰对此很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同他儿子一样年纪的孩子,最多也不过是马尔福家小子那种。 “问题是,他的灵魂可能比他的外在要久远的多。另外,约翰我同那个黑发男人接触过,那是一个真正的恶魔。”邓布利多晃晃酒杯,指着坐在方凌身边殷勤的为他和奥尔斯洛特处理螃蟹的塞巴斯蒂安。 “只要有足够的灵魂,恶魔就会改变主意。阿布斯,你应该懂得这一点。想想梅勒的红石,那里储存的是什么。那东西,对于他而言可并不难制作。而且麻瓜界正在打仗,还有什么比战火更合适的。”约翰想起二人共有的老朋友尼克。梅勒。现存的,唯一能够炼制红石的人。 阿布斯。邓布利多有些同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自己的老朋友,他不明白是什么让约翰如此执着于他人的财产。斯莱特林的遗产的确很吸引人,但是作为一个白巫师他更信任自身的修习。他摇摇头:“老朋友,我无法理解你是怎么了?那个男孩儿所拥有的,真的那么吸引你?” “没有人不想成为第二个梅林!”约翰给出了答案,却更让阿布斯。邓布利多难过。 是的,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可是,梅林也好、萨拉查。斯莱特林也好、格德里克。格兰芬多也好,他们成为信仰的本身,是他们自身的修习。与其相信他人带来的,他更信任自身的努力。 “那是波特家的家主,约翰。波特和阿布斯。邓布利多。”奥尔斯洛特吃着蟹钳,努努嘴示意好友看过去。 约翰。波特有着一头棕黑色的,微卷的短发。白皙的皮肤和墨绿色的眼睛。不同于方凌的果绿色来的清澈,满面的横肉和皱纹。法令纹很深,带上直挺挺的鹰钩鼻让他面容看着不慎友好。 奥尔斯洛特解说:“前不久关于给小斯莱特林找个监护人,或者让魔法部代为照顾的提议,就是他鼓动一格兰芬多小家族提出的。你能力进阶的动静有些大,很多古老家族都蠢蠢欲动。大部分认为,那些同鬼百合城堡有很大关系。都觉得,里面有什么。不过让奥古斯特伯父联合斯莱特林贵族给反驳了。不过我想,他们可能不会就此罢休。你认下此人,以后见面远着点。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格兰芬多呢……” 奥尔斯洛特满面的鄙夷,看着方凌一阵心暖。他笑着用小勺挖了一块蟹黄送进对方口中:“吃吧!他动不了我什么的。就是没有马尔福,我也不会有什么。” 他从不畏惧这些小人伎俩,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只要事情不闹到他面前,他就可以无视掉。 “是,是!”奥尔斯洛特很满意,虽然说用对方的勺子这种行为很失礼,但是好朋友就不需要在意这些了。螃蟹吃了大半,他最爱的海鲜烩饭端了上来。那是一大盘子,里面是金灿灿的米粒和上面飘香的海鲜、水果以及少量的蔬菜。同期上来的,还有方凌的玉米浓汤。 用勺子压开汤碗上那厚厚的硬壳,将里面的热汤弹出盛出来。浓香的玉米加上奶酪的味道,吹凉送入口中。热乎乎的暖胃。奥尔斯洛特看着方凌在喝汤,也凑过勺子弄了一小碗,端着碗喝了两口感觉味道就是不错。玉米的香气很浓,做的比他家厨房的家养小精灵好。 “别想那些事情了,待会儿吃完饭跟我去古灵阁。我带你去看萨拉查的遗产。”方凌铲了一些米饭和海鲜到盘子里,安抚的说道。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产?真的在古灵阁啊!”奥尔斯洛特显然很吃惊。实际上,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产一直都是一个同三兄弟一样的传说。不说是魔法部,就是岗特家都不知道。不然,这些年岗特家的衰败也不会这么糟糕。 “嗯!”方凌点点头:“需要纯粹的斯莱特林血脉进行验证,他留下了验证用的炼金工具。你要是看上喜欢的,可以拿走。” “我可能会都喜欢!”奥尔斯洛特傻傻的含着勺子。他知道好友不是说说,而是真的不在意。 “那也不错啊!扎比尼家的家底,到底要比马尔福差。甚至连布莱克都比不上。增加一些也好。”方凌无意的说道。而听到这话的奥尔斯洛特却很感动。 “世界上哪有你这么傻的人啊!”他嘟囔着脸红的看着方凌。 “啊?”方凌被他说的一愣,抬头看他。 “吃饭!”被看的不好意思的奥尔斯洛特嘟囔一声,低头吃饭。 第26章 古灵阁 之后的进餐趋于平静,奥古斯特一直用脸红来粉饰太平。不过他那古铜色的皮肤搭配上红润,不注意实际上看不太出来。毕竟午餐食用了一些酒,身上带着酒香气倒也不会说是害羞造成的。 他们步行到了古灵阁,白色的大理石建筑是近现代风格。模仿着巴洛克的石雕,雕塑着一些奇怪生物和风景。靠近台阶的大门,是久经氧化的青铜大门。因为氧化的关系,已经失去了刚刚出现时那种如同黄金的色泽。失去了辉煌,却带着凝重。大门被擦拭的十分干净,闪闪发光。门口站着妖精守卫,他们肃穆安静的打量着过往行人和进出的巫师们。 进入第一道门后,就看到了第二道门。那是迄今为止,巫师界除去斯莱特林城堡外,唯一一扇用秘银镶嵌打造的门。在大门上,纂刻着这样的词句: 请进,陌生人,不过你要当心 贪得无厌会是什么下场, 一味索取,不劳而获 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因此如果你想从我们的地下金库取走 一份从来不属于你的财富, 窃贼啊,你已经受到警告, 当心招来的不是宝藏,而是恶报。 因果律为什么没有把这个修正掉呢?方凌有些恶意的想着。 穿过第二道银色大门进入宽敞的大理石厅堂,大约百十来个妖精坐在长柜台后面往大账本上草草登记.有的用天平称钱币,有的用目镜检测宝石。 方凌带着奥尔斯洛特和跟随其后的塞巴斯蒂安,走向一个坐在大柜台后,面前没有什么人却表示着:值班管理人说明的妖精面前: “您好!”方凌行了一个只有妖精才记得的古礼,右手在头顶饶了三圈然后俯身下去,左脚迈前一步。这样的礼仪看着十分古怪,确是千年前古老妖精的礼仪。原本对巫师不太友好的妖精们,都聚精会神的看向这个小家伙。 “哦……您好!”这个妖精位于管理的位置,年龄上接近人类的四五十岁的样子。他看起来有些苍老,穿着整洁的衣服带着小眼镜。他躬身探前:“小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我叫艾儿瑞斯,您可以称呼我艾尔或者老艾尔。”他笑的很慈祥,虽然大大的嘴巴裂开不符合人类的审美。但是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他的善意。 “我是一个斯莱特林,我来领取我的先祖萨拉查。斯莱特林存在这里的遗产。” “哦……一个斯莱特林!看看我听到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哦!这真是最近两百年里最让我兴奋地事情了!”老妖精大声的嚷嚷着,将自己内心的激动传递给其他人。瞩目这边的妖精这一下彻底停止了工作,都纷纷从高高的台子上俯身看着站在光洁大理石上的小小少年。 “是的是的!”一个同样年老的妖精贴近看了一下:“他有着斯莱特林家族特有的苹果眼睛!我看过他们家的画像,虽然不会动但是的确是他们家特有的眼睛。” “胡说,斯莱特林不是红眼睛吗?应该是后面那个年轻人。”一个明显年轻一些的反驳说道。 “我怎么会胡说,斯莱特林都是巫师,是巫师就都是人类。那个高个子的根本不是人。”年老的有些不服气。 “的确,斯莱特林不是都是红眼睛吗?那个萨拉查……哦……他租用了我们的宝库这么多年,我以为它已经是我们的了。”一个女性妖精有些伤心。 “女士,宝库一直都是妖精的,只是里面的东西是我的!”方凌微笑着看着妖精喧闹吵嚷。他并不反感妖精,实际上对于这些勤奋的生命,他带着好感。虽然相貌上并不符合人类的审美,可人类也不符合他们的审美不是吗? “哦……听听,他唤我女士!真是有礼貌的好孩子!”那位女妖精双手捧胸,很是自豪的看着自己的同类。 老艾尔看这些下属们越要越不像话,用小锤子敲敲桌子咳嗽一声:“快点工作,今天做不完的话扣除你们一个月的薪水。”他声音有些恶狠狠地,但是可以听出他也有些尴尬。他走出高台,招呼过一个妖精警卫: “您不介意一个人跟我过去吧!要知道,我们做事情都很谨慎。我们要先测试一下您的血脉,您要知道你的祖先萨拉查。斯莱特林先生留下了一些东西。是的……他委托给了我们妖精。我们妖精最讲诚信了,您看古灵阁屹立多少年了。如果不是你们人类太过分……”他摇摇头,感慨一下那曾经敏感的叛乱。 方凌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他让塞巴斯蒂安带着奥尔斯洛特等一下。跟着老艾尔和一个妖精守卫走向一边拐角的楼梯。 “我懂您的意思,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总管那里!” “不是您吗?”方凌笑着歪歪头。 “聪明的小家伙……”老艾尔勾起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弹头的姿势。笑呵呵的带着方凌爬过一段楼梯,在一间有着宽大木门停了下来。老艾尔打开木门,他的身材过于矮小同木门比较起来,如同幼童。不过方凌此时也并不高,十岁的孩子也只是比老艾尔高了一点点。 “欢迎来到古灵阁!”老艾尔领着方凌走进门内,那是一间没有什么特别装修的房间。古朴的木制品比比皆是,有些银器。一切都是原始的风格,所有的器具除了一张宽大的椅子和高高的穹顶外,都是专门按照妖精身材量身定做的。 “来点气泡汽水,刚从麻瓜界弄来的,我觉得味道不错。”老艾尔让方凌坐在沙发上,从符合他身材的酒柜中拿出一大瓶汽水,倒了一杯递给方凌。 “谢谢,很好喝!我也很喜欢,可是我的管家总是担心我喝多了甜味的东西,会影响牙齿。而且,他说这东西对男*性哪方面有影响……哦!天晓得,这不过是一种饮料!”方凌喝了一口,正宗的可乐。他很喜欢,但是塞巴斯蒂安总是以牙齿和杀精,对男*性身体有影响为理由禁止他多喝。 “对牙齿不好我是知道的,但是哪方面没了解。不过小家伙,你的管家是为了你好!”艾尔挑挑眉,尖尖的耳朵灵动的动了动。他坐在方凌对面的椅子上,旁边放着一大瓶可乐。 “那么我们来谈谈,斯莱特林的小家伙。”老艾尔端着一杯可乐,耸耸肩:“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不然你不会引动规则。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你血统觉醒后慢慢恢复成为羽蛇的一部分能力。天晓得那些来自神秘陆地的羽蛇给了他子孙后代什么东西。魔法部有一些笨蛋以为那种波动来自于城堡本身,可是妖精不是人类。我们都能活很长,你看我现在也不过才五百多岁。相比较,也不过是人类的五十多岁而已。活得长,就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知道的也多。虽然我们势单力薄,你说对吗?” “的确,任何长寿的种族都有自己的特色。但是长寿,也会被限制。”方凌笑着灌了一大口可乐,气泡在口腔中蔓延他将杯子放回桌子,抬起右手遮住眼前,再次拿开后那黑色泛着蓝光的莫比斯环和全黑,只有蓝色光闪的瞳孔出现。 “我没有欺瞒的意思。我来自时空的彼端,在每一个临世体会法则的奥妙。斯莱特林,不过是这个时空最合适的选择。您看,我很诚实不是吗?” “莫比斯环!代表着循环和因果,扭曲和有序。”老艾尔交叠双腿,并不畏惧那些威压:“那么……远方的来客,是什么困住了你的脚步。让你原本自由翱翔的翅膀,归顺于这个时空的秩序?” 方凌轻轻拉起缠绕在环上的铂金色丝线,没有吭声。他看着那根丝线很是温柔,手指上更是小心翼翼。丝线这些日子捆绑在环上,已不是早期那种飘渺无依的孱弱。已经从蜘蛛丝变成了细线。可是方凌依然要小心谨慎,避免对其造成伤害。 “一个马尔福!”老艾尔有些吃惊,又觉得理所当然。他见过此代的马尔福继承人,那个孩子身上有着高贵的灵魂。曾经他感慨,那个孩子出生在了一个不恰当的时间。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命运早已做好了安排。 方凌挥手恢复了眼睛,将一切异像取消。原本立在门口的妖精警卫已经匍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老艾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起身踹了两脚让他出去。 “我要将巫师的王位送给他,因此我需要增加盟友的实力。扎比尼家族是我的选择之一,但是他们家族太过于年轻。斯莱特林城堡所保存的东西,又太过于敏感。所以,我想也许萨拉查留下的东西,会是最好的选择。” “那会是一场新的动乱!”老艾尔满口叹息。 方凌眨眨眼,微微一笑:“不存在一层不变的事物。巫师界沉稳多年,也是到了改革的时间了。他们需要一个新的统治者,恰恰我先给他一个礼物。” “这可是我所知道的,最奢侈的礼物了!” “勉强能够配得上他。”方凌笑得很骄傲。在他看来,这样的礼物,也只是勉勉强强。 “那么,先祝贺您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老艾尔并不担心对方得不到。能够牵扯到法则的存在,从来不会失手。他起身利用机关,打开一面书柜。书柜后面是一个小巧的保险柜,利用妖精独有的方式打开保险柜后,出现的是一堆对方整齐的物品。他从中拿出一个五边形的盘子,中心是一颗六边形的红色宝石。 “来看看,你是否能够拿到钥匙吧!”他将盘子扔给方凌:“输入你的魔力,打开羽蛇的金红蛇眼。这是一个空间装置,那些是钥匙。如果符合,打开后你就能得到仓库的钥匙。” 方凌抬眼看了他一眼,喃喃自语:“老人家等着看笑话,可不是好习惯啊!”金红之眸瞬间跃上,原本光滑没有一物的盘子上面,盘哼着各种花纹。在花纹隐藏的地方,有三把钥匙被覆盖在上面。 利用空间扩展咒,将钥匙装在宝石和镶嵌处的缝隙里吗?他笑着用手指在宝石上面,沿着魔纹的路线敲了敲宝石应声飞开。三把比盘子大的钥匙飞了出来落入他的手中。 “well,看看我的小斯莱特林先生得到了什么?三座金库的钥匙!”老艾尔接过钥匙,挨个在手掌中摩梭。这是他们古灵阁早期的金库钥匙,手工艺上更是要强过现在颇多。他将钥匙还给方凌:“只是最深处的四个库房之中的三个,代表着斯莱特林、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格兰芬多的钥匙霍格沃兹,由每届霍格沃兹的校长拿着。所有霍格沃兹的资金往来,一直用的都是格兰芬多的金库。” 闻言,方凌很是吃惊。他一直认为,在萨拉查最后离开的时候,是其他三家一起背叛了他。可是目前看来,似乎有些出入。 “他们的确背叛了斯莱特林的友谊,那种珍贵的可以用一生来品味的友谊。”老艾尔看出了方凌的疑惑,并且进行了解答:“拉文克劳从一开始,就是格兰芬多的附庸家族。罗伊纳?拉文克劳是一位有着野心的女子,她同格兰芬多的王子自幼定有婚约。哦……这是一个老套的故事,俗气的连妖精都不喜欢。”说到这里,老艾尔古怪的皱皱眉,短期可乐灌了一大口。 而方凌似乎也想到了后续的故事,他抿了一口气泡还没有消退的可乐,将钥匙放在桌子上接着讲:“萨拉查。斯莱特林自幼就由恶魔管家教养长大,他是一个真正的王者。但是同时,他也是一个孤独的人。黑巫术的禁忌修炼和独自一人站在顶端的孤独,在戈德里克出现后发生了改变。他羡慕并且喜欢那种热情,可是对方有了未婚妻。四人原本的平衡是因为萨拉查。斯莱特林对赫奇帕奇保持着善意和温柔。因为,赫奇帕奇所以没有任何矛盾出现。但是同样,也是因为赫奇帕奇,矛盾才出现。 格兰芬多想要夺取作为新的信仰的果实,因此他们必须让斯莱特林离开。可是拥有恶魔作为管家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对于当时的巫师而言,是无法战胜的。飞羽堡本身也是一个强大的杀器。普通的巫师可能不知道,但是格兰芬多却清楚,那座城堡本身是可以移动的。一个移动的堡垒,加上一个强大的巫师。所以,他们鼓动了赫奇帕奇。他们让萨拉查撕开了最后一抹温柔。最后,留下了王者的仁慈,现在的霍格沃兹。那么这跟这些钥匙有什么关系吗?” “哦……”老艾尔拉长音,笑呵呵的看着分析八九不离十的男孩儿扭头看着自己办工桌后挂着的横幅画,那是一幅从未有人见过的风景。森林、瀑布、精灵以及雄伟的山川。他看了半天,才扭头对方凌道: “那是另外一个秘密啊!小家伙!” 第27章 秘密与金库 方凌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安静品尝着可乐。塞巴斯蒂安不在,又是从吝啬的妖精手里弄到的免费品,他乐得慢慢享用。要是有薯片就更好了,可惜他空间里面兑换的薯片全部让塞巴斯蒂安藏了起来。唉……他在内心可怜兮兮的发出叹息。 老艾尔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子如此能够沉得住气,一时间想到了他另一个身份。自己这次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喝光杯子里的可乐,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大喝了一口:“这两把钥匙,是赫奇帕奇临死前代替戈德里克交给萨拉查的。后面的故事十分的俗气,你确定要继续听吗?” “为什么不呢?”方凌觉得,在经历了琼瑶奶奶的时代后,他已经对所谓的恶俗没感觉了。 “那好吧!”老艾尔可怜的看了他一眼,压着牙齿:“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离开是格兰芬多王子想不到的,他一如他的性格,热情、激烈、纯粹。他从不认为,黑白魔法有什么区别,他看重的只是人。可是显然,他的家族和未婚妻的家族,以及广大的白巫师家族都不这么认为。直到萨拉查。斯莱特林带着黑巫师离开,他才清醒的认识到他伤害了自己的珍宝。” “哦!”方凌打了个冷颤,因为老艾尔用扭曲的音调念着“珍宝”这个词。他可以想象到后面的内容,他接着老艾尔的话头:“他爱上了萨拉查。斯莱特林,所以他没有同罗伊娜。拉文克劳结婚,而是同赫奇帕奇结婚了。因为两个愧疚的人在一起,有着共同的语言。但是,到他死他都没有再见到萨拉查。斯莱特林。而萨拉查,最后见了赫奇帕奇,并且接受了三把钥匙?” “是也不是!”老艾尔喝完了一杯,又重新满上:“你要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有一个女儿,却没有让那个女孩儿继承斯莱特林。而是送到冈特家进行联姻。这是因为他选择了一个马尔福!” “噗!”方凌备受刺激的将口中的可乐全部喷向了老艾尔。这个打击,太大了吧!他咳嗽着,给老艾尔用了清洁咒,歪斜着身子拍着沙发:“我说,你别告诉我现在的马尔福具有斯莱特林血统,实际上他们很有可能觉醒出来一个斯莱特林。” “原本应该是这样,可是你应该知道马尔福血统中精灵血脉的固执。他们会在母体内,将母亲哪方的血脉驱逐。保留人类和精灵的双重血脉。哪怕母体的血脉也同样强势。”老艾尔表示自己很无辜,实际上如果不是这个小家伙出现,这种秘密只会存在于妖精中当作笑料。 因果律啊!你让我死一死吧!方凌此时觉得,整个灵魂都飘乎乎的。一个,可能连马尔福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一个……让他觉得,自己今天来听老人讲故事就是一个悲剧的秘密。怎么能狗血到这种程度呢!因果律,你的修正有下限吗? “我觉得……”方凌拿去那一大瓶的可乐,咕咚咕咚灌了一通后,冰凉的气泡和可乐果的味道让他慢慢恢复。他瞅着有些幸灾乐祸的老艾尔:“关于这些,我想我会通知奥古斯特。马尔福先生以及他们家的全体画像来询问清楚的。我想信,艾尔维斯先生一定不会介意,多一些听众。哦……今天天气真好!” 他狰狞的笑着拿起三把钥匙,对老艾尔笑道:“亲爱的艾尔维斯先生,我相信您一定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虽然古灵阁储存了他们,但是妖精不能做出违反契约的规定探查里面有什么。我想,接下来我们的时间有点紧张。看完仓库,我们应该还有一些交易需要做。您应该不会已经老的走不动了吧!或者喝多了饮料,需要去一下洗手间?”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红之眸,那竖着的透着金光的瞳孔看着老艾尔一阵心惊。他歪歪头,起身扁着嘴带路。 “主人!”塞巴斯蒂安看见方凌冷着一张脸,有些担心。 “没事,我跟奥尔斯洛特去地下金库!你去让奥古斯特在这里等我,顺便通知他戴上他们家祖传的移动画像板。妖精之主,艾尔维斯先生今晚要讲故事,关于他先祖的。把这段记忆给他看,他会知道如何做。”方凌将自己刚刚受刺激的记忆从脑中复制抽取出来,团成光球递给塞巴斯蒂安。 “是!”塞巴斯蒂安接到光球,看了一眼不断表现无辜的老妖精目光一紧消失在空气中。奥尔斯洛特看着方凌,用手指戳了戳他:“凌,我怎么觉得你喊马尔福伯父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好事呢?” “我只是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友好情谊,让他跟他家的先祖一起乐乐而已。你也想跟着一起乐乐嘛?”他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奥尔斯洛特听得出其中的恶意,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只要看看仓库就好了。 “真乖!”方凌摸摸他的头,朝艾尔维斯点头。艾尔维斯带着他们两个,走向地道的入口。哪里有一条轨道,一辆辆的小车将人运送到地下通道内。奥尔斯洛特曾经同父亲多次来过这里,所以很是兴奋。毕竟,再无法使用成人扫帚前,古灵阁的小车是另一个刺激。而方凌则是因为前生云霄飞车等惊现游戏玩多了,没感。 古灵的地下金库建立在一套复杂的魔法体系之上,虽然看起来是位于伦敦的地下,实际上他们是一种空间延伸技术和一整套的空间储藏技术在其中。早期的妖精,拥有着比人类更加狂热的炼金术能力,他们打造的很多物品至今都是神器级别的。比如放在霍格沃兹的格兰芬多的宝剑。但是随着妖精叛乱,人类的残酷镇压后,这样的大师就所剩不多了。为了妖精的修养生息,已经很少有人知道,曾经这个种族的辉煌。 妖精对于保存在金库里的东西,都是当作自己的物品来守护的。因此,越是贵重和庞大的金库,越是接近底部。而越接近底部,俯冲力就越大。很多的线路方凌都明显感觉到他们不是顺着轨道滑行,而是顺着垂直路线下落。只是小车上有各种保护魔法,所以造成还在轨道上的错觉。 “哇哦……噜噜噜噜……”奥尔斯洛特很是兴奋的用手扇着嘴,发出怪叫声。方凌瞅了他一眼,没有责怪他的失礼。实际上,巫师界的小孩尤其是贵族子弟,很少有能够自由选择刺激事情的。能够来一次古灵阁,享受一把云霄飞车,就是不错的事情。他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吵闹失礼,而扫了好友的兴致。 “你似乎很兴奋!”下了车子,出现在一个不大的洞窟内。钟乳石在穹顶向下蔓延,地面是粗糙的花岗岩大漠而成的。四扇巨大的金色巨门,俩俩相对。 “当然,你知道平时这种乐趣很少的。我小的时候曾特别想骑龙,但是龙受保护就是扎比尼家也不能让我做出格的事情。因此每次同父亲或祖父来这里,就特别开心。这可比扫帚刺激多了。”奥尔斯洛特下车,整理了一□上斗篷。看着四扇大门:“哦……这就是四巨头的金库?” “对!”方凌点点头,将其中标记为1的钥匙交给老艾尔。跟在老艾尔身后,走到1号大门前,老艾尔将钥匙插入大门下方一个矮小位置的钥匙孔中。转动钥匙,并且另一只手按照一种规律敲击着光滑的大门。一阵咔咔的齿轮转动声从大门内部传来。 “难道是没有油了,太久没用了?”奥尔斯洛特对齿轮发出的刺耳声音有些不适应。他掏掏耳朵,表情有些扭曲。 “那是自然的,虽然我们每十年检查一次。可是你要知道,这也已经千年没有打开过了。”老艾尔慈和的笑着,奥尔斯洛特他是熟悉的。这个小家伙还走不稳的时候,就同他的祖父来古灵阁。扎比尼家族人的性格,不同于那些喜欢装样子的贵族,他们更喜欢将真性情当作社交面具。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够被称呼为:外交家族了。没有人能够拒绝真心实意的接触,哪怕是疑心病最终的疯子。 大门缓缓的打开,入眼的是高耸到穹顶的柜子。几乎每个柜子上,都摆放着整齐的物品。分门别类,丰富而富有。尤其是在九排柜子后面,那高耸如山的金加隆。 “哦……我的天!”奥尔斯洛特看着如此丰富的藏品,发出惊叹。九排架子,都是那种大型家族储藏室才会使用的纯木架子。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炼金物品、书籍、笔记、魔药、魔药材料和一些看不出用途的东西。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所有私藏。”方凌走进接过老艾尔递回的钥匙:“奥尔斯洛特,这些东西足够让扎比尼的荣耀存在一千年。” “话是这么说,可是凌,我并不准备接受这些。”奥尔斯洛特很喜欢将这些东西统统搬回自己家,可是他清楚地知道那些是自己可以想的,那些不可以。他想要维持的是同凌的友谊,而不是借助这种亲密的关系,维持扎比尼家族。就算没有这些,奥尔斯洛特。扎比尼也会是他的朋友。 “不,我希望你能够接受。”方凌转身将钥匙递给他,虽然奥尔斯洛特没有接。 “奥尔斯洛特,送你这些东西同我们的友谊无关。你知道,我要将王位送给阿布。我也知道你并不会嫉妒这些,可是我希望在新的王国诞生后,扎比尼拥有成为第二个马尔福的资本。阿布拉克斯可能会选择卡拉布和高尔家族,但是我更为信任扎比尼。曾经,盖特勒。格林德沃的继承人问我过,他的父亲不合适吗?为什么选择马尔福。选择马尔福,固然有我想要阿布拉克萨斯这一点。更重要的是,马尔福家族是最合适的选择。因为,斯莱特林已经成为了信仰。政教不能合一,那样只会让管理出现问题。而斯莱特林,必须随着时间推出历史才是正理。可任何一个家族的顶峰,都需要制衡才能长久。阿布拉克萨斯不会同其他人拥有子嗣,但是我们谁也无法保证百年后,我们的孩子会是合格的管理者。不会出现第二个冈特家族的特例。所以,我选择扎比尼。也就是说,如果民众选择了马尔福为王的话,作为神之延续的我,则选择扎比尼为斯莱特林的代言。” 奥尔斯洛特看着好友认真的脸,脑筋在快速的转动着。他虽然年幼,很多大道理都无法理解。但是关乎家族、利益延续的东西,作为一个继承人他是合格的。他看着好友,立正身姿接过钥匙: “凌,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一如马尔福从未向斯莱特林低头一样,扎比尼也不会向马尔福低头。这是最好的依仗,毕竟扎比尼家族太过于年轻。新的王国,需要制衡才能长久的经营。同样,任何古老的家族,都会有腐朽的一天。我代表扎比尼家族,接受你的馈赠。同时,用扎比尼的姓氏和血脉保证,扎比尼家族会作为观察者,始终注视着您所钟爱的一切。直到,我们血脉断绝!” 银色的光线随着奥尔斯洛特的宣誓,从他身体迸射而出。方凌目光一深,漆黑的眼睛和宣传的魔比斯环环绕其身。他手指轻点,接着那从银色光线中形成的细若线条:“我接受你的因果,只要你我的契约不破。我以规则的响应者的身份,在时空、循环、因果的大法则见证下承诺,扎比尼家族的血脉,拥有顺着的因果伴随其一生。” 当他此言立下时,巨大的威压让一只骚动的看守金库的龙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整个世界的能力者、巫师们都感受到来自法则的或者天道的威压。而所有扎比尼家族成员,都明显的感觉到自身灵魂的异样。但那种感觉并不差,实际上好极了。 “凌!”奥尔斯洛特看着已经恢复的方凌,几步上前紧紧地拥抱住:“你是傻瓜吗?这种誓言怎么可以轻易使用?”他几乎是用嘶吼的方式说出。血脉誓言也好,还是姓氏的誓言其实这个交易对扎比尼家族一点坏处都没有。也符合扎比尼家族的家族性质。所以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许下。但是那种牵动法规誓言怎么能够如此轻易地使用。这个白痴,他是傻瓜吗? “麻……都已经下了啊!”方凌此时内心十分温暖。奥尔斯洛特的怀抱,让他感觉到了温暖。不同于阿布拉克萨斯的那种,但是却很舒服。他多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温度了呢?似乎,从父母去世后家道中落就慢慢消失了。友情啊!果然,还是斯莱特林的更为珍贵一些。同人写的也没错。 “你个白痴!”奥尔斯洛特只能咬牙切齿的咒骂。此时他能说什么,能做什么?他决定,以后对这个白痴好一点。占他便宜的时候,少占一点! 第28章 妖精契约 离开了金库,方凌取走了拉文克劳仓库中一个特意放在门口的箱子。箱子不大,也就一个旅行箱大小。是青铜制造的,很是沉重。箱子上面,有一封给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信。不过方凌估计,自家那个伤心的老祖得到钥匙后实际上只是整理了自己的仓库,就把钥匙封存交给了妖精。根本没有去管,其他两个仓库会有什么。更不用说,那个他也许十分讨厌的罗伊娜。拉文克劳。 回到古灵阁的大厅,奥古斯特坐在一边等候区的椅子上等了许久。刚刚的法则威压,他也经历了。不过身边有塞巴斯蒂安陪伴,倒是不慎严重。但是大厅内的妖精还有一些前来办理手续的人,就不那么好受了。他们此时聚落成堆,利用短暂的时间休养着。 “奥古斯特。马尔福先生!”老艾尔看见正优雅的坐在那里喝茶的奥古斯特,表情有些僵硬。他没想到,这个小斯莱特林还真把人请到了。哦……老妖精有些担心自己的办公室了。不过想到里面都是一些便宜货,他又觉得舒心了一些。后来他想,如果坏了什么他是不是可以找小家伙要赔偿呢? “艾尔维斯先生!凌!奥尔斯洛特。”奥古斯特放下茶杯起身点头致意。随后,用灰蓝色的眼睛扫了一眼试图粉饰太平,笑得很假的方凌。 “伯父!”方凌同奥尔斯洛特很给面子鞠躬请安。他伸手,是一艾尔维斯带人去他的办公室。艾尔维斯也不想在大厅造成什么事端,也就由着小男孩做主了。 一行人再次进入艾尔维斯的办公室,不大的沙发显然就有些拥挤。方凌不想再次听那让他吐血的故事,带着奥尔斯洛特向奥古斯特行礼后抱着老妖精一大瓶装在木壶里的可乐离开了。而塞巴斯蒂安则留在原地,以保证老妖精不会因为诉说八卦,被盛怒的马尔福家主揍成半身不遂或发生恶性杀妖精事件。 方凌带着奥尔斯洛特坐在冷饮店,点了一堆的冰激淋球。方凌开心的灌着可乐,没有塞巴斯蒂安在一边,他喝得十分畅快。 “味道很独特的饮料。”奥尔斯洛特抿了一口,感觉十分不错也爱上了这种饮料。 “由一种叫做可乐果的东西做原材料加工而成的,假如苏打水。怎么样?虽然是麻瓜的东西,但是却比气泡酒要好很多。至少不含酒精。”方凌跟他碰了一杯,笑嘻嘻的说:“你知道吗!马尔福先生现在一定很后悔坐在那里听故事。” “你先前受刺激了?”奥尔斯洛特看着好友的坏笑,想当然的想到了什么。 “我一直以为,萨拉查。斯莱特林根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相爱相杀,最后被所爱伤心而离开了英国巫师界的。” “呃……私底下很多都这么流传,毕竟最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并没有结婚,虽然他同别的女人后来有了子女,但是那些子女并没有继承格兰芬多。所以,有流传说他跟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一对儿。”奥尔斯洛特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贵族间千百年来也是有着各种八卦的。 方凌笑眯眯的捧着可乐杯,摇头晃脑的:“我今天听到一个天大的八卦,你想知道吗?”他笑眯眯的,一副偷吃了鱼的猫样。但是奥尔斯洛特的警钟此时却敲响了:“不,我想也许您说的八卦,会是别人家的秘闻。我还是别知道的好。”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方凌摇摇头,灌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一个嗝道:“我跟你说哦……马尔福家族本千年内最值得称颂的,并且担任过最危难时期斯莱特林院长的雅阁丽迪彼波斯。马尔福是他的父亲同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孩子。而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他的生父!” “噗!”奥尔斯洛特没来得及喝下去,扭头将可乐喷了出去。好在此时天气阴冷,冷饮店没什么人。他擦擦嘴,礼仪得体的道歉。店员快速的对遭殃的地面和桌椅实战了清洁术。 “呵呵!”方凌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然后开心的笑了。 “我说当时你不会也这样了吧!”奥尔斯洛特看着方凌笑得开心,就知道这家伙在寻找自我平衡了。 “是啊!”方凌很诚实的点点头:“所以,我决定将斯莱特林的金库给你。”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这件事情吗?”奥尔斯洛特有些担心的看着好友。如果马尔福家族拥有比较正统的斯莱特林血统,那么自己的好友对于马尔福家族还有什么益处吗?政教方面,是麻瓜界的分歧。就是在巫师界出现,也得过大半个千年。马尔福知道自己的血统,还会如同现在一样匍匐在自己好友身前吗?他很担心! “晚上估计他父亲会告诉他。”方凌微笑着转动手中的不锈钢杯子。那是他空间里的,原本是随手兑换的。现在反而有了用处。 “这样好吗?马尔福已经站在了顶端,如果再加上斯莱特林血脉……”奥尔斯洛特很担忧。 “我要让他跟我站在一个平面上。这样,是最好的选择。”方凌松开杯子,靠着椅子手指敲打着桌面:“我将王位给他,原本就是希望他能够平等的看待我跟他之间。我不希望地位、历史等因素,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但是我作为规则触摸者的身份,终究要高他太多。现在看不出来,时间久了人心就会因为差异而产生变化。马尔福臣服于斯莱特林,可如果马尔福也拥有斯莱特林。那么前者就不会成为障碍。我拥有斯莱特林家族传承的飞羽堡,所以我帮他拥有马尔福家族的维扎德城堡。同样,我会让他觉醒成为含有羽蛇血统的月光精灵,这样……正好对应我的羽蛇血统。而时间,恰恰是我教会他如何接近规则的最好方式。” “凌!”奥尔斯洛特看着自信而坚定地好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伸手握住方凌的手:“你要记住,不管未来如何,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扎比尼家,就是你最好的选择。不管发生什么。” “谢谢!”方凌笑得很真诚,然后甩甩头:“只要你不要每次跟我抢好吃的就成了。” “那是不可能的!”奥尔斯洛特笑着甩甩手,笑着回绝。他知道,好友只是在缓和气氛。但是这又有什么? 解决了一堆零食后,塞巴斯蒂安出现在冷饮店门口。方凌抬眼看着他:“事情谈完了?” “是!奥古斯特。马尔福先生貌似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塞巴斯蒂安相信自家的主人绝对事先知道,他笑的没有一丝歉意。倒是带了一些恶趣味。 “哦!真是可怜……”方凌能够想象到奥古斯特。马尔福及其家中的那些画像们在听到这样的八卦,并且还证实后会是如何反应。他揉揉鼻孔,抿唇笑着。 “艾尔维斯先生希望能够同您共进晚餐,我同意了在城堡招待他。奥古斯特。马尔福先生说,目前因为孤儿院和小学教育的问题,魔法部正吵得厉害。同时,格兰芬多方面也提出您未成年的问题。他询问,您决定如何处理一下。总是这么吵,也不是个办法。”塞巴斯蒂安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方凌身边,动作优雅的汇报着。 “让所有的斯莱特林都不要最先动手,这次做的被动一些。最好在我从魔法界回来前,不要出现任何交火现象。至于孤儿院和学前教育,那个是斯莱特林自己的慈善事业。同魔法部有什么关系?如果他们想要从中获得什么,就让他们自己出钱办自己的。让学前教育按照贵族继承人的基本需要进行,从斯莱特林学前教育出去的,最差也得懂得什么叫做礼仪廉耻。”方凌点点桌子,侍者过来给了一个情节咒。 “另外,盖特勒。格林德沃先生将他的继承人奈尔科博格内斯。格林德沃先生送到了城堡,刘易斯过来送信顺便接待了一下。他的意思是,希望能够让奈尔科博格内斯。格林德沃先生同您生活一段时间。说是,他的继承人对于血脉力量方面掌控的不是很好,而德国没有教养斯莱特林的经验。随同来的,有四个圣徒首脑和一个管家。” “有阿布的信?”方凌眼睛一亮,朝塞巴斯蒂安伸手。塞巴斯蒂安和奥尔斯洛特相视一笑将装饰风格十分华丽的信件放在方凌手上。 少年这是第一次写信给他,原本都用双面镜。信一共三张纸,用的是少年常用的花体字。漂亮而优雅的文字在带着紫罗兰香味的纸张上越越而动。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事情,更多的是因为从父亲那里听来关于魔法部的事情,而产生的担忧。还有思念。方凌的眼睛因为阅读信件,而弯弯的笑着,似乎他全身都因为这封信而满是笑意和暖意。这让阴冷的天气中,增加了一份暖色。 阅读完信,方凌小心的将信件折叠好收入空间中。此时已经日落西山,距离晚餐的时间很近。奥尔斯洛特自己走飞路网回家报告一些事情,顺便陪家人吃晚餐。而方凌则乘坐先前的马车,回到城堡。在城堡中,此时已有两拨人等待着它的主人回归。 小汤姆是他前两天命令塞巴斯蒂安去同盖特勒。格林德沃交涉后的结果,只是没想到会带着一群人过来。不过好在城堡够大。斯莱特林的血统需要延续,但是不会是从他这里。在他离开前这段期间内,他会为小汤姆清理血脉让他彻底觉醒成为同他一样的羽蛇血脉。塞巴斯蒂安在上次进阶后,从灵界兑换了一个新的恶魔管家。正好将刘易斯同他交换,让刘易斯成为小汤姆的管家。而那个经过规则限制的兑换出来的管家,则给阿布。 “哥哥!”奈尔科在大门迎接方凌回来,亲切的呼唤。这是先前刘易斯告诉他的,主人允许的称呼。看着城堡内对他的安排,他相信他会在少年心中占有一份地位。不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的父亲。 “乖!”方凌揉揉他的头:“你先去同你的人一起吃晚饭。我今晚要接待一个客人,晚饭后我会在书房见你。” “好!”他点点头,方凌笑着点点男孩儿的头。这个孩子原本只是一颗不知道该如何用的棋子,可显然现在需要他发挥他的作用。 “艾尔维斯先生在靠近花园的路天茶座,晚餐准备了露天烧烤。”刘易斯朝塞巴斯蒂安点点头,交接了一下工作。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会有一个新的服侍者。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主人说过会将契约转移。那也就是说,他将会有一个不需要去抢夺的主人。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已不再是刚苏醒对孩子样的主人毫无了解的他。规则触摸者,那是涉猎到神的领域的存在。恶魔作为顶级猎食者,他们懂得的,要远远超过人类。 方凌不喜欢吃东西时谈条件,同样的艾尔维斯也不喜欢。所以一老一小,吃着稚嫩的烤肉喝着新鲜的啤酒很是畅快。不过晚餐时间终究是短暂的,待他狼藉的痕迹被小精灵收拾干净,两个人一人一杯清茶开始了彼此的谈判。 “小家伙,下午的消息我相信你应该给我一定的回报。妖精不是人类,你也不是人类。所以我们不要那些啰里啰唆的东西,直来直去。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我已经得到了,您应该问我要给您什么。”方凌笑着从空间中拿出两张羊皮纸契约文件放在二人之间的粉白色小圆桌上:“这是对角巷和翻到巷和周边地区的土地契约。当初,萨拉查。斯莱特林同你们妖精签署了这份契约,以保证双方的利益。可时过境迁,妖精的利益只能维持在翻到巷和古灵阁中。甚至连翻到巷都少的可怜。很多人以为这两件文件一直保存在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里,才成为了他们肆无忌惮的理由。实际上,这两封契约一直在斯莱特林城堡飞羽堡里。我要同您,重新签订一份契约。用来换取这两份契约。” “你是想挑起妖精同巫师的战争吗?小家伙。”艾尔维斯看着那两张契约,目光凌然。 “不,恰恰相反我会保护妖精的利益。”方凌拿出一张他先前准备好的契约递给艾尔维斯:“我将土地还给妖精,我的要求是在我重新建立起新的巫师定居点前,妖精不得泄露任何信息。并且,在未发生大战前,保持现有状况。而如果发生大战,我会在战前将妖精全体转移到魔法界。新的国家诞生后,妖精依然受到巫师信任,开银行。您知道,斯莱特林家族有这个实力。尤其是,一条羽蛇。哪怕他未成年。” “哦……这倒有意思了!”艾尔维斯对于方凌的提议很有兴趣,这样的要求对妖精没有任何损害。实际上,恰恰相反妖精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保持好妖精中立的状况就可以继续下去。他抬起皱纹覆盖的眼皮,看向眼前这个小家伙:“你能得到什么呢?” “巫师要么走向麻瓜,同麻瓜融合要么走入魔法界。可实际上,前者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有可能不会成功。而后者,需要不断地努力同时要融合各种魔法物种。而我选择了后者,因此在未来一个由妖精这种古老生物控制的银行体系,往往要比由巫师来控制更容易让魔法生物接受。” “那么,同意这个对我们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老艾尔笑着拿出自己的魔杖在羊皮纸上挥出自己的魔力痕迹。而方凌则用带着蓝光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一下。契约成立,先前两张地契成为了废纸。因为契约消逝,而变成粉末。二人端起茶杯庆贺彼此新的协议的诞生,而英国巫师界却对此一无所知。 第29章 你的选择 送走艾尔维斯这个老妖精,方凌进入书房。这间书房从建立开始,就只有一个储存书籍的作用,方凌大部分都在使用的是卧室和小会客室外的露台,不管寒暑。他不喜欢在气氛严肃的环境看书,哪会让他心烦气躁。原先的小汤姆,现在的奈尔科博格内斯。格林德沃。斯莱特林正坐在宽大的黑皮沙发上,端坐着捧着一本书阅读。在他身边站着的,是十二圣徒中的四位和一位英式管家装扮的金发男子。那个男子有些眼熟,方凌回想了一下想起来,他曾经是小汤姆的监护人:于尔根。屈希勒尔。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小奈尔科将书放在一边,站了起来。不经主人允许,动了人家书房的书,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方凌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坐下吧!我们谈谈。” 方凌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歪斜着身子懒洋洋的坐在靠着大书桌的沙发上。那是一个咖啡色的布艺沙发,他脱了鞋将腿放在沙发上。看着他如此随意的样子,站着的五个人不由得皱皱眉。 方凌没有在意他们的表情,而是从书桌上抽了一根羽毛笔拿在手中:“你是否知道我让塞巴斯蒂安接你过来的用意。” “父亲说,您希望拥有另一个斯莱特林来代表斯莱特林。”奈尔科身姿做的很端正,他的姿势犹如用标尺卡出来的。显然是经过了专门的训练,不过也许是经常保持的原因,显得很自然。带着婴儿肥的脸,小小的身体因为近几年的养护,健康红润。他不同于方凌的秀气,而是多了一些欧美男孩儿的硬朗。他的身材也比较方凌要高大一些。 “是这样没错。可实际上,你现在并不适合哪个角色。我同你父亲的交易是,不管他的未来如何确保你的未来。而他,则在他的因果结束后将圣徒交给我。换句话说,你的父亲用圣徒换取了你的未来。要知道,斯莱特林比一个失败组织的少主,要有前途的多。毕竟,在黑巫师哪里斯莱特林已经成为梅林一样的信仰。” “可是,父亲未必会是失败的结局。”奈尔科不喜欢方凌对于父亲结局的说法,他每次听到都觉得很愤怒。尤其是,当父亲都觉得那种结果是必然的时候。他更是满胸的愤怒无处发泄。他此时,红润的眸子满是愤怒。小小的胸膛起伏很大,但是他语气上尽量保持平稳。 “也许吧!”方凌没有正面回答气愤小孩的话,他把弄着那根羽毛笔:“我们先来说第一个问题,你应该知道你出生的缘由吧!” 他的问题,让小孩儿和站着的人都紧张起来。冈特家的孩子成了格林德沃家的孩子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刚特家的那个是私生子,并且还是一个混血这种事情还是一种丑闻。 “阁下什么意思?”于尔根作为跟随管家,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儿。他们的王临行前,嘱托不要产生冲突。可这开口的几句话,都不是什么好听的。 “他的身体是有三种血脉构成的,第一种就是人类的;第二种是斯莱特林的;第三种,则是岗特的。虽然使用了血脉提纯药剂,让他产生了斯莱特林血脉的效果。但是从实质上来说,他还是一个混血。只是人类血统稀薄的,岗特和斯莱特林的混血。而要想成为纯正的斯莱特林,他体内必须排除岗特家的血脉和人类的血脉。然后从中加入羽蛇皇族的血脉。而这些,不是你们能够替他做主的。”方凌捏着羽毛笔指着于尔根,挑起嘴角微微一笑。 五个人闻言,相对望着交换着信息。 “这其中有什么风险?”于尔根作为代表,提出疑问。德国人同英国人不同之处在于,他们对于信息的处理。他们会先判断风险后,才会去判断利益。而英国人会先判断利益,再去判断风险。 “仪式所需要的魔法阵和相关物资我都会提供,但是这段期间你们应该知道英国魔法界对于我这个城堡和斯莱特林方面的想法。也许过一阵子,试探的人会很多。过多的魔力波动会影响到仪式的进程,要知道他会在密室里面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发生什么,我不保证。大概就这些吧!”方凌想了想,似乎没有别的事。 “那么第二个事情呢?”五个人中,唯一的女性甩甩自己一头精干的短发,询问下一件。 “下一件事情,你们是不能替他回答的。奈尔科,你认为死亡是什么?如果有一个逃离死亡的机会,但是成功的几率很低。你是选择面对死亡还是选择尝试。”方凌做起来,歪着头目光深沉。他果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光。 奈尔科没有直接回答,他一边思考着对方的用意一边自己考虑,自己会选择哪个。他想了想,双手在膝盖握成拳:“您能告诉我,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吗?” “我需要答案才能告诉你原因。” “我会面对死亡!虽然我恐惧他,但是父亲告诉我,死亡并不可怕。我恐惧死亡,是因为我曾经看着母亲离我而去。我一直以为她是舍弃我去了,但是父亲让我看了母亲如何生孩子。所以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只是她把生命给了我,所以不会恐惧死亡。因为父亲说,他不管经过如何,他都会坦然面对死亡。因此,我也会。”他的回答有些逻辑失常,但是从他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他对父亲这个人的崇拜。 “你的父亲,是一个伟大的人!”方凌张张嘴,缓缓吐出这样的话。他羡慕的看着奈尔科,起身走上前将男孩儿拥在怀里:“你的选择,让你有了新的命运。与其说你的命运是你自己选择的,不如说你的父亲改变了你的命运。你有一周的时间调整你的身体,一周后我会为你进行血脉调整。然后,我希望你能够喜欢我安排给你的课程!最后第三个问题,我会在你走出密室后再问你。”他松开男孩儿,瞅了一眼那五个人。微微一笑,离开书房。 “我别无选择不是吗?伊尔根叔叔!” “是的,我们别无选择!”伊尔根看着自家的小少爷,摸摸他的头。其他圣徒也跟着叹息。如果让圣徒拥有一个足够强大的继承人,那个男孩儿开出的条件足够让他们陷进去。 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刘易斯走进来看着有些警觉的五个人。他目光柔和的走近奈尔科,单膝下跪:“我曾经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教养者,斯莱特林家族五千六百四十六年来,唯一的恶魔管家。从今天开始,我将属于您。契约将在您血脉觉醒后,进行转接。同时您会接手的还有被称呼为移动堡垒,五千年历史的城堡:飞羽堡。” 五个大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个金发的恶魔他们是知道的。关于那个一直封闭的斯莱特林城堡,他们也是知道的。可没想到,那个男孩儿会给出如此大的手笔。圣徒的确是目前最大的组织,但是圣徒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资本成为一个恶魔的兑换价值。他到底想做什么? “您起来!”奈尔科抿抿唇:“给了我,他会如何?” “并不是给您,而是将飞羽堡作为斯莱特林的家来使用。毕竟,您并不是飞羽堡的魔力供给者,所以所有权无法更改。但是,您的孩子会成为所有者。凌少爷的打算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说过,希望斯莱特林成为麻瓜界的教廷。斯莱特林的子嗣,享有神嗣的待遇。他让我告诉您,斯莱特林不需要权势,因为那些本来就是他的;斯莱特林不需要信仰,因为它本身就是信仰;所以,斯莱特林要做的,就是活着像一个斯莱特林。而死了,则会成为永恒。” 这样的对话,让五个圣徒触动很大。他们没有想到,那个男孩儿会有如此的设想。而这些想法,却又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的,让它们汗颜。因为,很多他们曾经想不明白的,现在却明白了。 曾经,他们认为继承了斯莱特林的血脉,就需要去把握权势并且重新让斯莱特林站在顶峰。这样的想法,几乎满布整个圣徒。可实际上想想,斯莱特林是什么?是一种信仰。几乎所有的黑巫师都把它当作梅林或者上帝来信仰。 梅林需要掌握权势吗?需要什么重新站在顶峰吗?他一直都是顶峰,所有的权势都是用来赞美他的。如此,斯莱特林也是如此。斯莱特林的血脉,实际上不需要做什么,他们就有应得的一切。他们是信仰的遗留,是活着的信仰。所以,斯莱特林的血脉只要活着的时候,继续保持斯莱特林的优势,那么他们死后就会成为新的永恒。而这种永恒,会用来加固巫师对于斯莱特林的信仰。 简答的话语,为他们打开了一条新的路。为他们开创了新的视野。五个人相视一笑,于尔根微微躬身:“刘易斯阁下,我是少爷身边的总管。于尔根。屈希勒尔。” “屈希勒尔阁下,感谢您这些年对于小主人的照顾!您可以称呼我为刘易斯。”刘易斯礼仪得体的看了一眼奈尔科,微微点头。他对奈尔科道:“我会陪同您到您生命的尽头,然后继续在我生命旅程中服侍您的后代。” “那个……哥哥……的后代,会由那个塞巴斯蒂安先生……是吗?”奈尔科想到那个有着清冷怀抱的少年,微微有些语瑟。 “不,凌少爷并不准备为斯莱特林延续血脉。他说,如果用他的身体延续血脉,也只会是马尔福的。而塞巴斯蒂安……他是凌少爷的灵魂契约恶魔,他不会跟随斯莱特林或者马尔福,而是跟随凌少爷的灵魂。这是很遗憾的事情!当然,这也是凌少爷选择您的原因。毕竟,在血脉上没有比您,同他更接近的人了。” “为什么?”一个年龄中年的白发男子有些好奇。不想为自己的血脉延续,反而要延续他人的。虽然他听王说过,那个斯莱特林少年选择了马尔福作为王。这一点虽然让圣徒很不以为然,但是这个子嗣…… “我不是很清楚!凌少爷选择了马尔福家的阿布拉克萨斯少爷。不过,目前这些都不是我负责的了。”刘易斯不想同这些人说些什么,他虽然搞不明白自家那个规则者。但是对于人类,他一个千年恶魔还是很了解的。太多的欲望,让真实变得面目全非。所以,他只需要负责自己未来的主人就好。 此时方凌躺在露台上新摆放的贵妃踏上,塞巴斯蒂安坐在一边端着一杯冰水。他不喜欢热气腾腾的东西,当然熟食除外。 “这样的安排合适吗?” “什么?”方凌躺着看书,手边是厨房新做出来的炸鸡球。玻璃珠大小的鸡肉球,金灿灿的。其中有一些土豆条。撒了一些椒盐,十分美味的小零食。 “让刘易斯跟随那个小男孩儿。” “不是问题!”方凌楞了一下,回答道。 “你不担心未来那个孩子去抢夺你给予阿布拉克萨斯的王位吗?要知道,他未来会是圣徒承认的王。” “知道圣徒意味着什么吗?”方凌捏起一根薯条,慢慢地一口一口的咬紧嘴里:“意味着殉道者,斯莱特林已经成为信仰。未来会成为教会类得存在,这样发展才不会被历史掩埋。而圣徒,就如同最早的殉道者。他们是神登上神坛的阶梯,也是牺牲品。人们需要信仰,但是信仰不能统治民众。不过说起来,格林德沃起名字就起的不吉利!” “呃……但是你要知道刘易斯可是教导了萨拉查。斯莱特林。” “所以才说不需要担心,看看萨拉查的人生经历,你就会发现那个恶魔的确是最好的魔法老师,也是最合适的人心欲望老师。但是,他不是最好的王者老师。萨拉查如果当时不是家族成员大部分都死于同伊斯兰教的战争,也不会留下一个恶魔来教育幼儿。而且,阿布拉克萨斯不是无能者,我只是给了他台阶。上去还是下来,要看他自己的了。太过无能,也不是我会选择的。不是吗?塞巴斯蒂安!” “的确!您不想他吗?”塞巴斯蒂安抿了口水,有些诺耶的笑。 “想啊!”方凌嘟嘟嘴:“可是现在去霍格沃兹太显眼了。谁知道那个老变态校长会不会偷看我跟阿布亲亲?”方凌嘟嘟嘴,满脸的怨言。 “那我帮你把他偷过来吧!”塞巴斯蒂安对霍格沃兹那所学校很好奇,之前一直没有机会。 “好主意!”方凌迅速坐起身,笑眯眯的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条手帕朝塞巴斯蒂安挥挥:“快去快回啊!”然后看着塞巴斯蒂安消失,开心的一边脱衣服一边奔向浴室。 第30章 我来自彼方 阿布拉克萨斯跟随塞巴斯蒂安从露台进入卧室,就看见没有遮拦的大红色的床上,一个火红眼的小家伙正笑眯眯的朝他挥手。 “阿布!”小孩儿软软糯糯的嗓音,讨好的呼唤。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解开身上羊绒睡袍的带子,脱掉睡袍穿着一条丝质灯笼睡裤掀开被子爬了上去,将小孩儿搂进怀中:“塞巴斯蒂安说你想我了,所以他把我偷了出来。恩?”微微挑高的尾音,温和的笑容看得出他的好心情。 方凌笑嘻嘻的靠进喜欢的怀抱,用头蹭蹭阿布拉克萨斯的颈窝,嘟囔着嘴带着撒娇的语气:“校长办公室后面的密室内,有一颗可以观察整个霍格沃兹的水晶球。那个老爷爷是变态,偷窥狂。” “凌,你是在冲我撒娇吗?”对于这种有别于往常的语气,阿布拉克萨斯即欣喜,又觉得新鲜。这样腻乎着自己,撒娇的凌是他从未想到过的。他想过凌对于自己体温的依赖;想过凌对于自己情感上的依赖,唯独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状况。凌一直都是坚强、自主的。甚至可以说高傲的看待一切的。 “不可以吗?”方凌笑嘻嘻的撇撇嘴,翻身跨坐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腰上,手指恶作剧的捏了捏他腰部的软肉:“你不想我吗?” 他的手劲不大,有一点微微的刺痛。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握住那双在自己腰部作怪的手,将其揉在手心里。方凌的手不大,应该说因为身体还没开始发育依然是不大的孩子样儿。只是平时故作成熟的表现和周围人的尊敬,模糊了年龄。他摇摇头:“有快三个月了……我怎么可能不像你?只是平时都用联络水晶或者双面镜,倒不觉得。我以为,你会自己跑过去的。” “晚上塞巴斯蒂安跟我谈关于将刘易斯给岗特家小鬼的事情,他觉得不合适。然后……”方凌笑着用手指勾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指,他的笑容很温柔。金红的眼睛看向那双手满是珍重之意。 “然后他问我想不想你。” “你说想?” “嗯!”方凌点点头,笑着双手同阿布拉克萨斯的双手十指交缠整个人贴了上去,他今天也只是穿了一条同类型的睡裤,不过不是白色的。而是黑红色的。冰凉的皮肤贴上温热的,方凌满足的□出声。眼睛微闭:“他说要帮我把你偷过来,我觉得不错。就快快洗好,在等你!” “我该表扬他的称职吗?”对于小孩儿今天的亲近,阿布拉克萨斯感觉十分好。方凌通过蛇眼看着那跳跃温柔带着一种缠绵感的魔力波动和灵魂照影,心情就格外的好。他就知道,只要他贴近阿布拉克萨斯就会开心。一如阿布拉克萨斯贴近,他也会感觉开心一样。他们在相互的索取着对方。 “当然!”方凌扬起骄傲的笑,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阿布拉克萨斯亲亲他的额头侧身将他揽入怀中:“我觉得,关于刘易斯的事情,他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刘易斯那个人,我接触这些日子发现,可能是对你有些忌讳。他不会反抗你的指令,但是不等于他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斯莱特林家族传承几千年的局面,他这个老恶魔功不可没。” “所以,我送了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后裔给他。”方凌将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拿到胸前,一根一根的摆弄:“你应该从你父亲那里看过我跟他接触的记忆,你应该知道,我来自彼方。” “是,父亲让我看了他的记忆。但是,那又如何呢?”阿布拉克萨斯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实际上,不管凌来自哪里,他想要的都是这个身体内那个骄傲的灵魂。 方凌翻身平躺着看着床幕顶上绣着的百鸟朝凤图,右手握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左手:“我是一个自私的人,阿布!”他缓缓开口这样说道。 “然后呢?”阿布拉克萨斯扭头看着带着苹果绿颜色眸子的人。 “不管我来自哪里,你最后站在那个位置,你都需要拥有一个子嗣。但是你知道,我不会允许你同他人产生超越你我之间的关系,因此那个子嗣只能来自你我之间。你我的性格,决定了我们会把最好的留给那个孩子。不管最后,我们是前往时空的另一条路还是最终消散在虚弥之间。刘易斯作为斯莱特林家族同羽蛇皇族之间的存在,及千年来他在历史中充当了什么角色没有人知道。你我离开后,他不会因为那个孩子是你我的孩子,而继续怀有现在的忌讳。而那个小汤姆,具有岗特家血统的孩子,也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圣徒是德国已经成型,并且会运行百年的系统。盖特勒。格林德沃的计划,虽然最终没有让他成功,但是也会为后来者铺好路图。作为指路的路标而存在。这些,都不能成为那个孩子存在下去的障碍。所以,我把刘易斯给了小汤姆,然后将他转换成为完整的斯莱特林。他们会相互制约,而且如果小汤姆没有后代的话,斯莱特林血统就会消失。刘易斯不得不跟随飞羽堡再次陷入沉睡。而如果小汤姆有了子嗣,可是羽蛇的血脉不同于其他魔法生物。他会因为混血而被剥削,渐渐虚弱。除非每三代同羽蛇皇族联姻一次。可到那个时候,马尔福家族已经站稳了脚了。他们能做什么呢?” 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感动,他没想到这个人会为自己想到这一步。他轻柔的将方凌拥入怀中:“你会不会觉得,等我成长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他知道,对方要比他的外在年长太多。甚至,比较起他的父亲还要年迈。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到了这个人的青睐,但他不会因此而感到自卑。他只会感谢,然后慢慢地长大。他相信,在未来他会站在他的身前。 “不!”方凌摇摇头指了指自己:“因为,你也要等我长大啊!”他眯起眼睛,抬头亲吻上哪微薄柔软的唇。 他们相互亲吻,在手臂拦住彼此的身体摩擦着体温。用指尖的触感,感受着对方脊背的挺拔、肌肉的线条和肌肤的温度。气氛渐渐增温,从原本的温情慢慢走向另一个方向。方凌动了动手指,床幕慢慢垂下聚拢。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发出懊恼的粗重喘息,他屈起一根腿,平躺在床上。一根手臂横在额头。而方凌则勾着身子侧躺着嗤嗤的笑。 “很好笑吗?”阿布拉克萨斯坐起来,看着抓着被子笑的抽搐的家伙。懊恼的地头,面对生命中最想要最重要的人,生理反应很正常。而且他的发育很好,虽然比不上成年体但是正常的起搏还是没问题的。 “不!只是觉得,阿布很可爱!”方凌感觉出对方的不悦,爬起来勾上对方的脖子轻轻亲吻安慰。 “老妖精!”阿布拉克萨斯揉揉爬上来的头,只能感慨自己倒霉。 “啊……的确呢!不过,我估计没有你父亲年纪大。”方凌重新歪回床上,抱着一个枕头靠近阿布拉克萨斯的大腿,枕在上面。尽量避开已经起来的小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靠着枕头,看着枕着自己的腿的果绿色眼睛的家伙。他这是第一次听到,对方亲口对他说这些事情。 方凌平躺着,看着那飞舞的金线绣凤凰:“我出生在距离现在不算太久远的未来。也许,未来我们的孙子会和我出生的年份相差不多。我来自中国,未来的中国。那是一个民主社会,所谓的魔法、修真、异能都是传说中的事物。应该说,那个世界也许有异能,但是绝对没有魔法和修真。就是炼金术也没有现在这样神奇。我的家庭虽然不是贵族,却也是当地一个大家族。父母亲的兄弟姐妹很多,不过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 从小我就不是一个活泼的孩子,不过父母很好。他们不认为一直睁大了眼睛看着,什么反应都没有的我是一个负担。他们尽可能的给我他们能给的最好。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我十六岁,那年刚刚办理了我去德国柏林读书的申请,虽然需要在德国读中学但是我在中国的学习,能够让我很轻易地适应那边的生活。欧洲人的节日,中国人是不过的。所以为了和我一起过春节,父母乘坐飞机从中国飞德国。可惜,飞机遇到空难。从那一刻,我成了孤儿。开始的时候,亲戚朋友还会发表一下爱心,后来发现没有办法从我父母遗产中获得所得,也就不再来往了。我便一个人,生活在德国。到死,都没有回去过。” “凌!”阿布拉克萨斯感觉到躺着的人语气平和,但还是觉得担忧。他不是那些只看重利益的贵族,方凌话语中的那些他都能明白。也正是因为明白,他才更是担忧。 “无事。”方凌安慰他笑笑:“我的性格很奇怪,应该说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我大学选择的是金融专业,只是因为我不想接触人。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不会把周围的人,当作同等的存在来看了。更多的,是当作研究对象和玩具。没有朋友,更不会拥有所谓的爱情。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为别人做什么同样的也不会去接受他人的给予。不过,在我一次参观一个实验机构的时候,一个老人打破了这种宁静。他私自将我从金融专业转到了物理学,然后私自给我身上打上了他的学徒这样的身份。然后每天每天带着我,去学习、研究那些艰涩难懂的东西。慢慢地,我就觉得我亏欠老人太多。所以学习,从被动变成了自觉。等到我发现自己已经除了做那些研究,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的时候,我已经三十二岁了。然后,实验发生事故我就死了。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阿布,我并不恐惧死亡。因为,那时我已经看到了规则。” “之后你来到了这里!”阿布拉克萨斯拉过方凌的手,轻轻握住送到嘴前,细细的亲吻着。 “不,之后我去了一个叫做灵界的地方。哪里,是世界的核心。或者说,是很多世界的核心。死去后,灵魂的饱和度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前往哪里。而我这种能够看到规则的,则会有不错的待遇。比如,历经世事修行,然后能够掌握规则并且开创世界的可能。我来到这里,纯属意外。” “意外?” “对!当时让选择世界,你知道世界的旁边是别的世界。一条时间线上,不同的选择也会创造不同的世界。”方凌比划着,讲述着时间、空间的一些基本概念。 “那个我知道,空间魔法方面有阐述。认为每一个人的选择不同,会创造出不同的世界。然后走向不同的未来。” “然后我懒得选,就选择了随机。等我再次醒来拥有身体,我就成了一个在英国伦敦一家名叫伍氏孤儿院的小孤儿。六岁左右,瘦弱不堪之外还被人咒骂为恶魔。他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名字……”说到这里,方凌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笑了起来。 “汤姆。玛沃罗。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一下子握紧了方凌的手:“那么那个孩子……” “塞巴斯蒂安是灵界给我的,他会一直陪伴我的灵魂。他是一个恶魔,恶魔最熟练的不是诱惑人们犯罪。而是对灵魂的操作。我让他弄了一个小男孩,那个孩子拥有冈特家和里德尔家的血脉。然后清洗了那个孩子的灵魂,增加了原本小汤姆的记忆。” “然后,我们相识?”阿布拉克萨斯想到了第一次相遇时看到的,高高的树上那蔑视众生的感觉。他当时,十分想要那被强大男人抱在怀里的存在。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在关注关于他的一切。 “不不!”方凌摇摇头,起身做起来竖起手指点点阿布的唇:“我认识你,要比你认识我早很多很多。还记得我给你讲的那个预言吗?” “小王子的故事,你问我会不会后悔。”阿布拉克萨斯想起那个让他纠结了很久的故事,此时有些紧张。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真实的未来,那样的他感觉很陌生。 “在我前世,这个世界并不存在。能够窥视的,只是一个英国女人所写的故事书。讲述波特家的孩子成了救世主,打败了黑魔王汤姆拯救了魔法界的故事。阿布拉克萨斯,不过是仅仅用一句话概括出来的人物。他是马尔福家主,黑魔王部下食死徒的一员。名字叫做卢修斯。马尔福的父亲,是黑魔王伏地魔汤姆。玛沃罗。里德尔最尊敬的学长。不过死于……龙梅毒!” 说到那个死因,方凌嘴角挑起恶作剧的笑容。而阿布拉克萨斯因为那最后一句话,原本还保持挺立的小阿布真的软了下去。他第一次感觉到,所念想之人的恶劣。 他用“你是故意的吧!”的眼神瞟了方凌一眼。他绝对不相信对方不知道他的状况,更不会相信对方是无意的。方凌不在意他的眼神,反而笑得洋洋得意。看着他的笑容,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扶额: “实际上,他同那个黑魔王就是你说的那个预言的内容?” “不,实际上恰恰因为没有人知道那个才华惊艳的马尔福王子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人们开始杜撰自己所希望的阿布拉克萨斯。我告诉你的那个,是曾经看到一个作家写的故事里面的你。而且,我觉得那个写的还相对靠谱。” “一点都不靠谱好吗?”阿布拉克萨斯揉揉额头,他的确是惊讶的。但是家族画像在他还小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我们所看到的一些看似杜撰的东西。只要里面的内容能够完成逻辑的运算,那么很有可能那不过是作者的灵魂无意间窥视了某一个世界的结果。不过,他相信不管是那个世界的他,绝对不会是那种结果。 “哦……对了!”方凌想起来自己似乎把那些书都兑换了,他在手在空气中挥了一下,一个小小的宛如火柴盒大小的书柜出现在他手中:“拿去看吧!所有的关于那个故事的书,我记得我有在灵界兑换的说。不过,我希望你拿回去自己看。然后,我们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嗯?”阿布拉克萨斯将小书柜收入自己的空间指环里,挑眉看着一脸暧昧笑容的方凌。 “想要我吗?”方凌爬上阿布拉克萨斯的腿,跨坐在他身前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带着笑意询问。 “凌!”阿布拉克萨斯深吸口气,身体有些僵硬。 “都给你好不好?”方凌一手伸向下,隔着布料握住小阿布:“虽然进入你需要时间,但是让你进入却是可以的。” 阿布拉克萨斯深吸口气,他的手中握住方凌的另一只手。里面有一盒散发着玫瑰香气的东西,他本能的知道那是什么。然后,本能的不想拒绝。他的手抚摸上让他欣喜的身体,如同面对珍宝一样的亲吻慢慢落下。 第31章 被偷走的级长 清晨,树林里的鸟儿鸣叫声成了悦耳的闹钟。阿布拉克萨斯揉揉眼睛,小心的将缠在身上的手脚拿开。走出幕帘,绿色的显时魔法告诉他此时已经是斯莱特林晨会时间。此时赶回去已经是来不及了,扭头看着已经爬起来揉眼睛准备出来的人,他只能叹息的拉开帷幕: “再睡一会儿吧!”他亲亲对方的脸,将对方塞回被子。那露出的白嫩肌肤上,满是各种深浅的痕迹。围住一方的帷幕内,夜晚留下的靡费气息还没消尽。 “你要走了?”方凌的嗓音有些哑,软糯中带着暗音。他懒洋洋的抱着枕头,神情有些哀怨。看的阿布拉克萨斯一阵心疼: “算了!今天我逃课吧!”他将被子里的小人儿包起来,用漂浮术让他舒服一些走进隔壁的浴室。 方凌蹭着阿布拉克萨斯光滑的皮肤,笑得很甜。其实他并不难受,阿布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而且十三岁的年纪,并不粗大。虽然他感受不到太多的愉悦,但是那种被拥抱的感觉很美好。所以难免的缠着多了些。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中,他坐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腿上感受着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身体上的抚摸。内心很是满足。 不过他们相互拥抱,满足的泡着温泉等待早餐的时候,位于霍格沃兹的斯莱特林休息室内,却不是很满足。 “你们谁知道我们的首席在哪里吗?”柯尔特。来斯特兰奇坐在沙发上看着过来的其他人,这里虽然是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但是却是从斯莱特林休息室分割出来的特别房间。这样服务于每个年级的休息室,每个年级都有一个。用于各个年级交流感情。 “哦……呵呵!”珍妮特。帕金森打开手中的小扇子,遮着半张脸笑道:“这个我知道噢!我们的首席让人偷走了!”她的眼睛花着精致的绿色眼线,长长地卷发精巧的用镂空的黄金饰品绾成发髻。就是那普通的校服,在她身上也有一种参加宴会的华丽礼服感。她是帕金森家族的长女,斯莱特林二年级次席。 “偷走了?”听到这话,陆续到来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位女皇陛下从不说谎这一点美德是他们公认的。但是也从不说实话,也是公认的。 “嗯!”珍妮特收起扇子,动作优雅的坐在一个银绿相间的小沙发上,交叠双腿:“我昨晚去幽会回来,见到了一个男人。那是一个成熟而有魅力的男人,黑色的碎发随风而过,身上带着迷人的玫瑰花香气。身穿黑色的燕尾服,我第一次觉得他是如此适合那套服装。他那红色的眼睛,看着我浑身颤抖。哦……他是那样的完美。更不用说他那令人沉迷的低沉嗓音……” “黑发男人?” “燕尾服?” “斯莱特林的管家,塞巴斯蒂安?他怎么进来的?” 斯莱特林不愧是精英集中地,几个孩子很容易的就从珍妮特女皇般的笑声分离出了信息。 “他说,他的主人想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了!作为一个好管家,他帮助人把人偷过去。”珍妮特唰的打开扇子,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容。 “哦……然后我们的首席去给斯莱特林殿下暖床去了。” “哦……可怜的首席才十三岁就要遭受这样的命运!” “哦……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举办宴会迎接一位小斯莱特林的到来了!他的生父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哦……那可真是让人兴奋!” 斯莱特林的二年级在自己的休息室内,趁着平时高压的首席不在,拥着拖长音的咏叹调调侃着此时正温情脉脉,享受早点的首席。这也是在面对强大的首席时间太久,培养出来的逆反心理。不过,他们并没有反对这种状况。不是坏事不是吗? 早餐在学校的大礼堂享用,珍妮特作为次席带着二年级来到他们的位置。礼堂内的人都看出了这一组合的特别,没有马尔福。 也许是往日铂金色太过于显眼,今天没有了反而引发了轰动。阿芒多。迪佩特扭头看向斯莱特林学院院长斯拉格霍恩:“我的老朋友,今天斯莱特林有一位很优秀的学生没有来吃早点,你知道原因吗?” “哦……这个需要问问!”斯莱特霍恩对此也很是好奇。他敲敲银质的酒杯:“罗恩里特,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今天怎么没有来吃早点?他是二年级首席吧!” 罗恩里特是罗齐尔家族的孩子,他是五年级生。作为级长和男学生会会长,他同院长关系不错。因此被称呼教名。对于二年级早餐是由次席带领这一点,他也很是疑惑。毕竟斯莱特林有着其他学院没有的制度,首席是必须每天带领年级成员前来大厅使用早餐的。他起身拿了一小碟蓝莓酱放在珍妮特。帕金森面前: “美丽的学妹,能够告诉我您们的首席,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今天怎么没来?他身体不舒服吗?” 珍妮特。帕金森笑纳了他的小礼物,用刀子将蓝莓酱涂抹在面包上,小小咬了一口:“我们那可怜的首席让人偷走了!” 她凉凉的冒出这么一句话,精致的小脸满是无辜。可是她的话语却让罗恩里特头皮一紧,周围的关注的人都停下刀叉看向他们。 “昨天我被一个迷人的小伙儿吸引着在走廊里多停留了一阵子。品尝了美味后,我觉得应该回去休息。然后……我看见一个优质的男人慢慢走进首席卧室,敲门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珍妮特。帕金森保有着帕金森家族的特色,女王制度和女王的小爱好:卖关子。她们都喜欢从别人的乐趣中,寻找自己的乐趣。 “那么……咳咳,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吸引着帕金森小姐过了一夜还念念不忘?”斯莱特霍恩常年作为斯莱特林的教授,他知道就是帕金森如此说,也无法证明她夜游,并因此给斯莱特林扣分。因为,并没有说半夜不睡觉在宿舍的走廊上游荡是违反校规的行为。她并没有说自己走出了地窖不是吗?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会因此扣除本院分数。 “那个男人我听首席介绍过,叫做……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嗯……是这个名字没错!他说,他来帮主人偷取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阁下。因为,他的主人,十分想念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阁下。作为仆人,他希望主人开心。真是一个尽职优秀的管家不是吗?”珍妮特。帕金森站起身朝斯拉格霍恩拎起袍子一角,简单行礼后将扇子打在另一只手掌上,做恍然大悟样。 “哦……那我看,斯拉格霍恩教授需要去同奥古斯特。马尔福谈谈,关于他的儿子被人从学校偷走这件事情。毕竟,如果是哪位的话,霍格沃兹还真不是安全的地方。也许古灵阁会是最好的选择。至少,妖精的魔法体系统巫师不同不是吗?”阿芒多。迪佩特没有看一边阿布思。邓布利多不愉的脸。而是挑挑眉毛,打趣自己的老伙计。那是未来的王者的私事,还是用私事的方式解决吧! “我今天正好没有课程安排,可以去一趟魔法部见一见奥古斯特。马尔福部长。不过,不管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是因何离开的学校,都要对他离去不留言和不恰当的选择行为,对斯莱特林进行扣分。这次扣除十分怎么样?邓布利多院长,您觉得呢?”最近格兰芬多老牌贵族同斯莱特林贵族们在魔法部争争吵吵,为的不过是那个小男孩儿的归属。在他看来,斯莱特林的东西能够去姓格兰芬多?不管他们斯莱特林如何去看待那个男孩儿,都不可能在这种问题上妥协于格兰芬多。 “不,毕竟对方是一个恶魔。那位米卡艾利斯先生我见过,是一位十分强大的魔法生物。所以,相信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同学当时没有办法用妥当的方式来处理。因此,还是不需要扣分的。斯拉格霍恩院长,不必如此严格!”邓布利多对于波特家的举动,很是反感。这造成他在霍格沃兹中,立场很难保持中立。也让他的行动很被动。这一次本来是可以替格兰芬多争取更多的好处,可是眼前只能退一步。 “不不不!”斯拉格霍恩摇晃着肥壮的手,连连否定:“还是扣五分吧!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什么值得学习的行为。”他站起身,对着斯莱特林道:“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的事情到此为止,不管如何这件事情都不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所以,斯莱特林要为此付出五分的代价以示警告!” 对于此次扣分,斯莱特林表现平平。而一边格兰芬多虽然有些热烈反应,但是却没有兴高采烈。毕竟,这分数扣的莫名其妙。虽然他们很喜欢看见那群毒蛇们倒霉,但是这样的倒霉却让他们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反而觉得闷闷的,如同吃苹果派时发现里面忘记放糖一样。 而斯莱特林呢?他们似乎有些开心。是的,如果你自信观察他们的表情和相互之间的举动,你就会发现他们在开心。这样的开心,让坐在一边临近的赫奇帕奇们很是无法理解。都扣分了,还能表示开心?这明显是斯莱特林的退让,可这种退让为什么会开心? 这样的状况没经过多久,远在另一边的格兰芬多也发现了。他们觉得,今天的斯莱特林很不正常。从一年级到七年级,都不正常。扣分后,难道不应该颓丧一些吗?退让性的扣分,难道不会对教授院长不满一些吗?哦……这分数还是他们院长自己扣得。难道是因为院长亲自扣分,所以觉得开心?格兰芬多觉得,今天真是一个神奇的日子。丢了一个马尔福,然后斯莱特林开心了! “会长,我们是不是表现的有些过了?”坐在罗恩里特身边的七年级长萨斯。高尔看着周围满面笑容的学弟们,深表担忧。 “哦……的确是呢!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罗恩里特喝了一口牛奶,敲敲被子换了一杯红茶后打开早晨邮寄过来的报纸,慢条斯理的一边将吐司撕开送入口中一边说。 “不,没什么关系。”高尔摇摇头。的确,没什么关系。因为,那些白痴们永远都不明白今天斯莱特林们在高兴什么。 “阿布不在就高兴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今天集体生病了呢!”奥莱恩是一年级级长,他的身边是他的未婚妻,已经五年级的沃尔布加。他用手帕擦擦手,将手帕扔在桌面上。看着周围兴高采烈的同学,觉得今天自己来吃早餐是最糟糕的选择。 “大概是这些年被马尔福压得太厉害了吧!”沃尔布加比自己的未婚夫更熟悉那个铂金色的学弟,虽然只有二年级却有着不亚于成人的实力。加上马尔福家族和魔法部,他这一年一直压着斯莱特林低调行事。就是面对格兰芬多的挑衅,也不反击而是默默走开。顿时这么一不在了,大家就会都觉得松了口气。只是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估计大家都有分寸吧!她这样想着,实际上根本就觉得分寸那个词汇没出现过。 “只要不乐极生悲就好了!哦呵呵呵……”此时已经带领二年级全体起立,准备返回休息室的珍妮特。帕金森晃动着白色蕾丝雕花小扇子女王笑得走过一年级的地盘。奥莱恩皱眉看着那女人带着人走开。放下刀叉,想起刚入学时同那个男人的对话。 “爬上斯莱特林床的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你觉得这句传言很好听吗?” “谣言止于智者。再说,我从未否认我对那个人的向往。怎么?奥莱恩你也喜欢那个人吗?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阿布拉克萨斯一副难办的表情,托着下巴外头笑着。 “不会,我有未婚妻了。而且,我实在看不出那个九岁的小孩儿有什么能够吸引布莱克家族的。马尔福能够得到什么?一个拥有斯莱特林血统的孩子?然后是那座古老的城堡和那人的财产?” “如果奥莱恩你的脑子只能如此的话,我就不说什么了。阿克图卢斯叔叔难道没有教导过你这些吗?哦……我忘记了,布莱克家族是一个大家族。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我家只有我一个。好吧好吧!我就作为朋友,教导你一个马尔福家孩子四岁就懂得道理好了!奥莱恩,任何只看表面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内里的果肉是甜美还是酸涩。因此,找到珍宝的机会,也会因为他的目光局限于此,而变得稀少。” 第32章 见岳父 斯拉格霍恩通过霍格沃兹特有的壁炉,走飞路网进入魔法部。 魔法部(theministrymagic,简称m.o.m.)是魔法世界的政府,各国地区都会有自己的魔法部,前身是巫师评议会。主要的目的是维持魔法社会和麻瓜社会的平衡,以及保护所有巫师和魔法(甚至怪兽)不被麻瓜发现。英国的魔法部的总部坐落在伦敦的心脏部位,实际的地点是在地下,但是有魔法的窗子可以显示当天由魔法维修保养处选择的天气,从晴朗到飓风都有,有一次飓风是因为魔法维修保养处的人想要加工资。 不过不同于原著的是,此任英国魔法部的部长,不是诺比。莱斯。而是有着铂金贵族之称的奥古斯特。马尔福。 此时作为部长办公室的大厅内,一大群人在打着嘴张。他们纠缠的话题,依然是前不久马尔福领头斯莱特林贵族参与的孤儿院和小学。不过这只是话题的开始,核心始终围绕在小斯莱特林阁下的监护权和财产管理权的问题上。只是大家都语言巧妙,不会让人觉得直接。不过纠结这些日子了,就是再如何美妙的话语,也已经将礼义廉耻都丢一边了。 “霍拉斯,你怎么来了?”奥古斯特。马尔福端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一边坐在圆桌旁喝茶吵架的人。猛地一见到挺着大肚子的进屋的斯拉格霍恩,很是惊讶!当然,同时惊讶的还有那些一直从早晨就对望啰嗦的人。 “奥古斯特,我打扰你了吗?”斯拉格霍恩同奥古斯特是老同学,在奥古斯特读三年级的时候,他是一年级的。在校期间感情不错,后来奥古斯特进了魔法部,他进了霍格沃兹。 “不!实际上,我此时没什么事情。”奥古斯特用变形术将一边一座空置的矮柜变成一把舒适的椅子,敲了敲自己的红茶杯示意家养小精灵上茶。 “我是来跟你说一件不太好的事情。”斯拉格霍恩是典型的斯莱特林,虽然平时看着憨厚胆小。实际上,斯莱特林的特质他一点都不少。他表情有些为难,双手摩擦着茶杯。奥古斯特看着他的样子,内心一紧:“是阿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这样问,那些圆桌上谈论的人也安静下来,竖着耳朵等待新的进展。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在这里消费茶水,什么利益都没得到不说,就是情报也没交换多少。不过,贵族们平时什么都少,就是不少金钱和时间。他们彼此有的耗。 “是的!”斯拉格霍恩点点头:“据帕金森家的小姐讲述,您的儿子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可能目前在小斯莱特林哪里做客。虽然帕金森小姐说,是一位叫做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的恶魔管家先生将您的儿子偷走的,但作为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我还是必须来通知您一下。”他挑挑两根眉毛,语气中满是为难。 “哦!”奥古斯特转转眼睛,喝了一口茶后其身整理了一下袍子,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看着其他人的动作,摆摆手:“不用替我担心,我只是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可以继续聊!” 他拿着自己的手杖,那根从马尔福离开维扎德城堡后就传承的铂金色独角兽角雕刻的蛇头杖,转动手指上的一枚不起眼的指环念动咒语消失在办公室内。那是部长的权限,可以在魔法部使用门钥匙和幻影移形。不过,没有人知道他是回到马尔福庄园还是去了别处。 实际上,奥古斯特。马尔福此时出现在自家的城堡里,他的确拥有进入鬼百合城堡的权利。但是那需要从马尔福城堡的壁炉过去,目前能够拥有这个资格的只有扎比尼家族和马尔福家族。不是什么荣耀,不过是那个人不喜欢麻烦而已。用他的话:难道让我的城堡成为菜市场或者公共博物馆吗?这个城堡可是新鲜的连十年历史都没有。 走出壁炉,他看到了站在壁炉前迎接自己的儿子。显然是已经在他使用自家壁炉时,就得到了消息。 “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连一个招呼都没有给你可怜的老父亲?”奥古斯特看着穿着简单,上身一件白色长袖短衫,□一条白色绵绸质地的长裤的儿子。脚上的拖鞋显示他之前一直在那里。他挥舞着手杖,让他在两只手之间来回交替。 “父亲,别这样。有些情况,是不能传递了消息,安排好了一切再去做的。哪会错失很多机会。”阿布拉克萨斯不经意的拢了拢自己脖颈的衬衫开口,那里有一小片玫红色的印记。奥古斯特目光深了一些:“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了?”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骄傲的昂头:“马尔福总是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我是一个马尔福,不是吗?” “但是目前外界都在宣扬,你被偷走了!我,魔法部部长奥古斯特。马尔福的儿子,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霍格沃兹二年级级长,在夜间的霍格沃兹城堡被一个恶魔偷走献给了他的主人。”奥古斯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儿子,看着已经能够看出未来远景的提拔身姿,很是满意。不过他口中那拉长音的贵族腔调,确实实打实的调侃和发泄。 “奥古斯特。马尔福先生,欢迎来到鬼百合城堡!”方凌此时换上了一身高领遮挡严实的紫色长袍,缓缓从壁炉旁的楼梯上走下。跟随在他身后的,是据说为了讨好主人而冒险去霍格沃兹这个巫师最安全的地方的恶魔管家: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 “我不介意你现在喊我一声父亲!虽然,我对于我的儿子有恋童癖这种特殊爱好,深感意外!但是,马尔福是有担当的家族,我们会负起责任来!”奥古斯特微微昂起下巴,晃动手杖微微行礼。 方凌双手揪着袍子,恋童癖这三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翻腾。突的从脚趾红到了头顶。他拎着袍子,抿着唇瞪了站在一边表示无辜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回礼欠身:“既然来了,就请这边走吧!”说完,刷的转身拎着袍子挺着后背大步朝二楼走去。 “恼羞成怒?”奥古斯特瞅了一眼自家坦然的儿子,觉得自家儿子教育是不是有些过了。小孩子,都应该害羞才是。 “不,只是容易害羞而已!”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红扑扑的小脸绷得紧张,脊背挺直快步走在前面已经没了踪影的人,摊摊手。 “是吗?那么就是阿布,你的脸皮很厚了?” “哦……父亲,您是在表扬您的儿子吗?还是想赞扬一下你的教育十分成功?”阿布拉克萨斯此时知道,自己的老父亲根本不是打趣什么,而是报复了!好吧!他知道,将老父亲扔在一边,享受惬意的生活是他的不对。可是,如此被报复,他实在是有些无法适应。他想着,估计是父亲在魔法部受了什么气吧! 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奥古斯特从卧室旁边的小会客室进入露台,对于方凌喜欢的这个露台,他也十分喜欢。位置不是很高,在城墙之上一部分。能够看到远方的景色,却有着完善的结界来阻拦风雪。方凌此时坐在自己常坐的躺椅上,在他对面放着两把类同的。不过这一次躺椅的弧度不大,可以让人舒适的靠着,又不会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此时,他不认为马尔福一家需要他用大礼招待。亲切一些,随意一些才是交流之道。 方凌此时脸还是红润异常,尤其是从头发间露出的耳尖,红的如同成熟的樱桃。塞巴斯蒂安端来茶点,放在小桌上。糕点是他最擅长的小蛋糕,上面用奶油和水果做的拼盘。 “这红茶不错,今年中国的新茶?”奥古斯特品了一口,就尝出其中的品级。马尔福家族产业很多,由于他们对于红茶的需求,也有特意从中国进的。 “嗯!是我喜欢的祁山小种,不需要添加什么味道唇厚。您要喜欢,走得时候让塞巴斯蒂安给您带上一些。不过比较起红茶,我更喜欢中国的绿茶。”方凌端着杯子,尽量让自己自然一些。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以前他可以如常的面对奥古斯特。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的父亲。但是现在,却有一些忐忑。 “您……似乎有些……紧张?”奥古斯特挑挑眉,对于微微低头看着茶杯的小家伙,很是满意。面对所爱之人的父亲,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也同时,让他放心。至少,他的儿子不是一头热。虽然这个人做出了那样的保证,他还是需要多次的确认。毕竟,他是一个离死神不远的,希望儿子能够幸福的老父亲。 “啊……也许吧!”方凌微微一笑,将茶杯放回桌子。双手有些局促的握在一起:“您知道,有些事情……嗯……它就是……那么……嗯……发生了。所以……嗯……”他用了一串的鼻音,眼光四转就是不去看马尔福父子。实际上,作为一个年长者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让对方的父亲找过来,实在是……最后,他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奥古斯特满意的笑了起来,他第一次发现这位一直咄咄逼人的小斯莱特林,实际上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老怪物,竟然也会有如此表现。不过,这样很好不是吗? “没什么,您可以不用这么紧张。正如我说的,您可以跟阿布一样,喊我父亲!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情上,都是我们马尔福家族沾了便宜不是吗?”他笑着拿去一叠糕点放在儿子面前,示意他最好不要开口。阿布拉克萨斯只能歉意的朝方凌笑笑,表示他此时的无奈。 “是的,阿布很美好!”方凌耸耸肩,讨喜的外头笑笑。 “当然,我的儿子很优秀。这一点我知道,看起来他满足了您不是吗?” “呃……”方凌斜眼看了一下闷头吃蛋糕的阿布拉克萨斯,直到此事只能自己面对。懊恼的抿抿唇:“不,还差一点点。” “那么他需要继续学习和训练,要知道这是他的第一次。以后做多了,或许会比较好!” 哦……让我死吧!方凌看着已经完全是逗趣的老者,垂下了头。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去解释……天……他觉得此时他连灵魂都会变成红色的。他的脸滚烫的可以用来烧开水。天……为什么他的父母去世如此早,让他失去了讨取经验或者帮助的机会。 “呵呵!”看着已经红着脸低头的男孩儿,奥古斯特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用小勺敲敲茶杯:“换一个话题,凌!你不介意我喊你教名吧!” “不,您随意!”方凌摆摆手,笑得很诚恳。终于换话题了!他在心中放松了一下。 “我的办公室这几天几乎都成了贵族们的闲话场所了,你有什么具体的解决办法没有?要知道,我可是一个老父亲,不是一个年轻的父亲!这其中有着很大的差别。或者说,你觉得十岁就给我们马尔福家族生下继承人?”奥古斯特发现,这种逗弄的方式,很是让他开心。在话尾难免会带上一些。他最近娱乐缺少,还是要补偿一些啊! 方凌伸手扶额……他已经明白这位未来的岳父大人的恶趣味。只能无奈的揉揉额角:“实际上,近期我就要带阿布前往魔法界,本来昨天塞巴斯蒂安去霍格沃兹的时候,我就知道您会来这里。我是希望您能够参加我送给阿布拉克萨斯的恶魔管家订立契约仪式的。只是没想到一个晚上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想到晚上的那些,方凌原本有些消退的红润,又犯了上来。 “你没有说这件事情!”阿布拉克萨斯眨眨眼,觉得很意外。随后觉得,恶魔管家什么的在凌哪里,是不是同那些魔法水晶一样,有些泛滥? “我忘记了!”方凌瘪瘪嘴。 “可是目前还是要先处理一下那些贵族,总是这样吵闹也不好。”奥古斯特想起把他的办公室当作休闲场所的那些贵族们,一阵头疼。 “还是老调重弹的东西?”方凌给自己换了一杯清爽的气泡酒,抿了一口。他觉得,他需要一些酒精来提神。 “除了那些还有其他吗?斯莱特林不能公然的对待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只能选择集中抗衡来自格兰芬多的贵族。目前还处于平衡的原因,不过是谁都没有得到好处。但是早晚会升级。”奥古斯特将自己的茶杯斟满,品了一口。果然是来自茶叶之乡的红茶,从工艺和原料上就好很多。 “目前来说,这种争斗暂时应该不会升级。但是我不保证我离开霍格沃兹后,不出什么事情。”想到那些被自己压制了一年的斯莱特林们,阿布拉克萨斯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一旦他跟凌离开前往魔法界,将会发生不可收拾的局面。不管是霍格沃兹,还是英国巫师界。 方凌捏起扎住腰身的细绳,玩弄着上面垂着的两颗琥珀珠子想了想道:“在格兰芬多中,有合适的人选吗?” “你决定怎么做?”奥古斯特闻言,微微一笑丹凤眼裹挟着灰蓝色的眸子。可以看出,老将的狡猾。 “威森加摩裁决怎么样?” “哪会变成丑闻的!” “那样他们会因为牺牲,而安静一段时间不是吗?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只要阿布能够觉醒成为一只光精灵,那么我们就有了主动权。”方凌想到光精灵的属性,同业想到了的奥古斯特对视一笑。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父亲同重要之人,聪明的脑子也想到了源头。 是的,光精灵。谁都无法想象,一向以黑魔法家族著称的马尔福家族,继承的血脉却是最为光明仁慈纯洁的光之精灵。换句话说,他们比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更有资格宣扬白巫术。 “这事情就这么办吧!”奥古斯特看着儿子和未来的儿媳,对于马尔福家族的未来很是满意。他拿着蛇杖起身:“走吧!去看看你给阿布的礼物!属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恶魔管家!” “不,他是属于马尔福家族的。他的所有权会因为血脉的延续,在继承马尔福家族那一刻进行交接。因为塞巴斯蒂安会一直跟着我,因此塞巴斯蒂安会同时服侍我跟阿布。因此,这个是为马尔福家族准备的。” “相对应的是斯莱特林的刘易斯!”阿布拉克萨斯想到了方凌的用意,内心满是温暖! 第33章 克劳德弗斯塔斯 鬼百合的密室一直都安排在地下的地窖中,这样不仅仅是因为保密和隐藏。而是因为只有这里不管发生多大的动静,都不会动摇上层建筑和周围的魔力环境。这里有着方凌特意设置的魔法结界。他们三人由塞巴斯蒂安利用瞬间移动,这种比魔法的幻影移形还要便捷的方式带入的。房间是没有门窗的密室,甚至除了塞巴斯蒂安带路外,再无进入的方法。不同于其他密室,因为方凌总觉得自己受规则保护,不会再密室中灵魂休眠的状态出问题。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不同,哪怕是同一个沉睡的恶魔订立契约,哪怕那个契约只需要简单的步凑,也不行。也许,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密室中放着一座白水晶棺,水晶棺内沉睡这一个有着黑色长发,身穿同塞巴斯蒂安一样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修长的身材和比例完美的结构,这个男人在沉睡中也是吸引人的存在。方凌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白□球大的光球,递给阿布拉克萨斯。 “这是他的灵魂,他来自灵界。所以,你不用担心在这个世界他会有其他的因果。一如那个刘易斯。也不用担心因为利益而产生背叛,他同你或者书同马尔福的血统,产生的契约将受到法则限制。你要做的是,利用魔力将你的血液在他的灵魂上刻画成马尔福的家徽。” “他叫什么名字?”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塞巴斯蒂安。从相识到现在的接触,让他意识到这位恶魔管家同那位斯莱特林传承的管家的不同。他十分克制,并且忠诚。而且,他的忠诚并不是愚昧的那种,而是灵活的。比如,现在凌对他的心情,让这位管家对他也是忠诚的。所以,他见到这个沉睡在水晶棺中的男人时,突然特别想知道他的名字。 “克劳德……克劳德。弗斯塔斯。我曾经的死对头!”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不含好意的笑。阿布拉克萨斯能够听出,他话语中那位诺耶。他心想,这个人一定是狠狠地得罪了塞巴斯蒂安,才会有如此结果。方凌跟他说过,灵界可以用灵魂值来兑换。但是这种兑换并不是削弱灵魂的力量。而只是将灵魂称重后,给出的比值。上次凌进阶,重新进行了称重。塞巴斯蒂安全权负责了兑换事宜。 如果要兑换恶魔管家,那么兑换谁都是可以的。可是塞巴斯蒂安愣是将这个人兑换了过来,可以想见他对这个人对多么的不待见了。 阿布拉克萨斯用漂浮术将灵魂悬在自己面前的位置,利用割裂咒划破自己的手指,运用魔力均匀细致的凭空绘制出一幅马尔福家的家徽。那是一个有着双羽蛇守护,中间是一个大大m的盾形徽章。等待这个徽章稳定了,他才将徽章稳妥的贴在那团真珠白的灵魂上。 一阵类似剧烈的灼烧后,那团灵魂强烈的震动散发出一波一波的威压。然后慢慢旋转沉入那水晶棺中。时间如同静止,在场的三个人一个恶魔都没有吭声,而是安静的等待着结果。 方凌不相信契约会失败,因此棺材中这个出现在《黑执事》第二动画中的出彩恶魔,正在慢慢复苏。他很期待,这个和塞巴斯蒂安一样,带着二元世界的记忆,重新来到这里的恶魔,会是一种怎样的形态。不过,他也不会担心这个恶魔会如同剧目中的一样,因为爱好而背叛主人。灵界出品,肯定会去掉瑕疵才会拷贝的。 名为蜘蛛的恶魔啊……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资格跟随我同他的血脉到你灵魂消散的那一刻。要知道,不是每一代都会擅长谋略。所以,在强大的血脉前头,有一个保险才是最合适的。当初塞巴斯蒂安并不像兑换你呢!可是我觉得,也许会不错! 水晶棺中的人慢慢睁开眼睛,白色的水晶也慢慢消融成为星光消散在昏暗的密室内。沉睡醒来的男人,慢慢起身整理好身上的服装,将被绿色丝带系住的长发简单的放在肩侧,然后单膝下跪在阿布拉克萨斯面前: “主人!我是您的专属恶魔管家克劳德。弗斯塔斯。” “起来!”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昂起下巴,看着这个起身后的男人。他指了指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你能帮我教导他一下吗?我希望,他能够尽快熟悉环境。” “当然,我很乐意!”塞巴斯蒂安对于阿布拉克萨斯的要求,一点负担都没有。反而十分乐意,能够让这只蜘蛛倒霉,是他最喜欢看到的事情。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克劳德。弗斯塔斯那如同低音萨克斯一样的嗓音,在尾音上扬起。他看着站在一较小孩童身后的男人,目光很是冒出一丝狠厉。就是这个男人,总是会先拥有他所瞩目的。不过,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新主人,对于这个灵魂纯粹完美的少年,他十分满意。这可比他先前的那个小可怜要强多了,更不用说这个少年血液中传递出的信息,可以看出这个少年有着优秀的血统,传承千年的家族历史。这是不错的开始,不过他还是嫉妒。因此那个小孩儿,虽然看着年幼但是他灵魂传递的威压,却让他不得不低头。果然,还是差了一截啊! “克劳德,许久不见了!”塞巴斯蒂安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行礼。 克劳德目光锐利的还礼:“的确,不过我果然还是慢了你很多。不过,我还是感激你同你的主人赋予我的这次机会。我需要学习什么?” “很多,我相信你一定会一夜之间完成他们。要知道主人们每天都需要合格的管家随时待命!”塞巴斯蒂安朝方凌点了点头,带着三人离开。 奥古斯特、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重新坐到先前的椅子上,克劳德根塞巴斯蒂安去做所谓的学习去了。茶桌上是重新拜上的茶水,不过这回是典型的英式红茶。每一杯茶水中,都参入了牛奶。桌面上有糖碗里面放着方糖。 方凌夹了三块方糖放入阿布拉克萨斯的杯子里,然后低头笑着给自己加了一块,他不是很喜欢喝甜的茶水。然后轻轻推了推糖碗给奥古斯特。 “我也要三块!”奥古斯特压根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看着男孩儿葱白般稚嫩的手,带着小媳妇样儿的给自己儿子舔糖,就让他觉得温馨而可爱。 “哦!”方凌诺诺应声,起身给奥古斯特的杯子里夹了三块,并且拿起小汤匙搅拌均匀推了过去:“午餐在这里用可好?回马尔福庄园,您也是独自一人。” “你会亲自下厨吗?”说出这句话,奥古斯特突然间觉得是不是有些过分。但是他明显的看见方凌瞪大了双眼,似乎带着一丝希翼。 “凌会做饭?”阿布拉克萨斯也有些惊讶,毕竟不管是在那里,男人很少会进入厨房的。尤其是贵族中,男性通常只有在同朋友在一起聚会的时候,才会操作厨艺。但大多数,都是以一两道私房菜为主。很多,都只会一两种烧烤。这是一种社交手段,但比较起女性来说,要弱很多。他这么问,倒不是瞧不起。更多的是惊讶和欣喜。至少,凌会为了他而给他的父亲下厨。这远比给他什么王位、管家更能让他开心。马尔福注重家人,不是空口评说的。 “嗯!”方凌点点头,起身朝外走去:“我去厨房,你们可以先聊聊。中餐可以吗?” “当然,吃火锅也不错!”阿布拉克萨斯想起那次夜宵,微微一笑。看着他的笑容,方凌也歪歪头回了一个笑容。 “传统的家常!”方凌点点头,解释了一下便离开了。一方面他需要去小厨房做饭,另一方面则是给那对儿父子留下空间。 “儿子,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他似乎快把舞台给你准备好了!”奥古斯特想着这段时间的布置,赞叹那人的大手笔。他机会将所有的不利都算成了有利。这种宏观规划的能力,大局观的操作才能。如果不是自家儿子被幸运女神眷顾,恐怕马尔福家族这一次将真正匍匐在斯莱特林之下了。 “按照他的要求,带着克劳德去魔法界。他在努力给我空出足够的时间,那么我也要利用好。”阿布拉克萨斯喝了一口茶,温润的笑着。他灰蓝色的眼睛中,满是坚定和幸福的愉悦。 “不觉得受到钳制吗?”奥古斯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在多年后,会因为这样的言语而同对方产生误会。从目前来看,对方的性格很是强势。自己的儿子在性格方面,可能占不到什么好处。实际上,阿布拉克萨斯的性格过于温润,也是让他曾经担忧的源头之一。马尔福家主可以冷静、可以招摇、可以狡猾、可以保守。但唯独,不能温润。但是这个孩子从小到大,性格就是温润绅士的。也曾想过对其强行改变一下,可实际上效果甚微。他又不能因为性格,而去折腾不管是对于马尔福还是对他而言,都只有一个的儿子和继承人。 “不会啊!”阿布拉克萨斯觉得父亲这种担忧有些莫名其妙的。他笑着摇摇头:“凌的性格,其实跟我很搭配呢!他的性格过于强硬,很多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在迁就我。比如今天,实际上他的性格是不会太去在意,您是我父亲这一点的。可是您看,他在尽量收起来不是吗?而且,他很多时候都是冷静自持的,就是面对死亡也是如此。” 阿布拉克萨斯同方凌接触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是这接近一年的接触反而让他明白那个孩子的性格。不同于他的温润,而是一种细腻敏感的性格。也许看起来冷硬强势,但是内里却柔软的一塌糊涂。对于自己在意的,是会将最好的都捧上还不甘心的类型。而相对的,对于不在意的,在他眼里恐怕对等于空气。 奥古斯特担忧的,其实他曾经也担忧过。毕竟,如果他选择凌作为伴侣,那么势必需要同他的性格接触。没有人之间是一帆风顺的,不顺的时候也会很多。他不想让争执成为破坏他们感情的原罪之一,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安静的观察那个人。可时间久了,他却发现那个人不是他所看到时那种强势,冷硬。实际上,真正接触时会发现他的敏感和细腻。 比如安排舞台这种事情,实际上他总是会在双面镜或者联络水晶中说明一下。同时也略略讲一下自己的用意,虽然很多时候不会说对之后的影响和下一步。但不可否认,这种商讨的态度让阿布拉克萨斯很满足。他知道,凌其实不需要对他说什么,更不需要解释什么。哪怕用的是聊天八卦的口气,也不需要。但是他做了,并且作的很细致。为了避免自己的反弹情绪,他甚至用那种调侃的方式,将事情用八卦看热闹的方式讲述给他听。看似无意的举动,却足以表达出他本身对于这份感情的真挚和内心的细腻敏感。 “你的老父亲只是希望你们以后,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发生争执。你要知道,任何争吵都会让感情产生裂痕。时间久了,就是再真挚的情感也会因为裂痕而消逝。”奥古斯特透过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身后的景色,发出叹息。曾经,在他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个非他不可的人。可是因为双方性格上的差异,那份原本真挚的维持了五年的感情,随着争吵也魔杖相像而消逝。他娶了阿布的母亲,那个人也会到法国结婚。至此,再无来往! “不会的!我不会允许,同时他也不会!”阿布拉克萨斯自信的笑着。他相信,两个内心都想着对方的人,是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只有内心还有私心的人,才会同自己的伴侣发生那种事情。你每时每刻瞩目的,都是你的伴侣。你每时每刻想的也都是你的伴侣。那么他的需要,他的内心,他的喜怒你都会发现。只要你内心只有他,那么你还有什么关注不到的呢? “那个……饭做好了!”方凌打开玻璃门,侧着头从一边门边露出来。声音不大,脸红扑扑的。软糯的声音,有别于平日没有太多情感的清冷。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一阵心软,他先于父亲起身走了过去。摸了摸那红扑扑的小脸,然后俯身亲了一口,灰蓝色的眸子满是笑意:“烫的哟!” 哗的一下,方凌的脸比刚刚更红了。原本果绿色的眸子一下子变成了金红色。他木纳的转身,有些不自觉地僵硬。看着这样的效果,阿布拉克萨斯哈哈的笑了起来。将有些恼怒的小孩儿搂入怀里,推搡着走向隔壁。奥古斯特看着此时黏在一起的两个孩子,摇头笑着跟了过去。 第34章 饭后闲谈 午餐很简单,简单的方桌上铺着乡村风格的台布。上面小片的菊花,带着暖黄色的效果。桌面是四菜一汤的家常风格,没有什么过多的拼盘摆放。而是一种随意中的温馨。 菜是香辣土豆丝,回锅宝塔肉,牛肉西芹和菠萝咕姥肉。土豆丝用的辣椒不多,只是起到一个借味的作用。两个肉菜偏甜,汤品是西红柿蛋花汤。土豆丝切的细而均匀,搭配着红色的辣椒丝让人很有胃口。 西方吃饭时分盘,而东方则不是。不过,方凌还是单独为奥古斯特准备了碟子,毕竟他同阿布拉克萨斯一起吃过很多次中餐。主食是米饭,蒸的晶莹剔透。用小的白瓷碗盛着。 奥古斯特是品尝过中餐的,很多中餐在欧洲境内都会经过一定的改良。而且,在制作工艺上相当复杂。至此很多贵族家庭,并不喜欢吃中餐。不过他拿起筷子,夹了送入口中后,却觉得很不错。当然,很大成分是因为做菜的人不错。 “味道怎么样?我很久不做了,而且这边准备的工具不是很适合。宝塔肉可能切得有些厚!”方凌一手握紧筷子,另一手在餐桌地下死命的捏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他很紧张,毕竟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下厨。火锅什么的不算,那根本不是手艺。 “非常美味!”奥古斯特给出诚实的评价。方凌原本紧张的眉眼放松下来,他松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送了口气歪头眯起眼睛笑着:“如果您以后有空的话,可以来这里吃午饭和晚饭。料理,是我的一个爱好。只是多年来,也不曾有人陪同就没有动手。毕竟,美食如果没有人分享会让人觉得难过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奥古斯特听得出对方话语中的真挚。毕竟,关系已经如此亲密。再进一步,也没什么。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儿子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哪怕对方的伴侣是同性,在巫师界也很少有人会如此作为。 “不……那个……我很高兴!”方凌低头笑着给阿布拉克萨斯夹了一颗圆润的咕姥肉:“甜甜的那种,外头是用糖浆和冰块瞬间降温后形成的,里面有汤汁。我觉得,你会喜欢!” “凌!”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方凌,凑上前亲了一口那肉嫩的脸颊:“谢谢你!” “年轻也不能成为炫耀的资本,阿布拉克萨斯!”奥古斯特看着儿子那旁若无人的作为,咳嗽了一声以示提醒他这个老父亲还在场。 午饭过后,塞巴斯蒂安带着跟在他身后的克劳德一起服侍在露台上。三人都没有午睡的习惯,虽然昨夜有些混乱让两个小的身体疲惫。但是内心的喜悦,却冲淡了这种疲劳,反而显得精神奕奕。 “威森加摩的话,就等于提交仲裁。那么,不管结果如何都会产生魔法契约效应。而且,这个过程很漫长,大概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奥古斯特可是知道,这个看起来装修温馨的城堡本身所蕴含的东西。不说别的,单那一书房的书籍就会让很多古老家族疯狂。那里是包含了斯莱特林家族几千年的全部藏书。 方凌一改先前的拘束,随意的窝在躺椅上,抱着一大杯珍珠奶茶吸着:“我需要这段时间将小汤姆先生变成纯正的斯莱特林。魔法阵辅助下,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让格林德沃的继承人成为纯正的斯莱特林?”奥古斯特不明白这一步有什么作用,实际上斯莱特林很多时候会成为未来马尔福的制约者。 “让民众知道,马尔福不是独*裁者。”方凌吸了一口珍珠,然后嘎吱嘎吱的咬着。这些珍珠都是用糯米做的,实际上与其说是珍珠奶茶,不如说是小汤元奶茶汤。里面是黑芝麻和枣泥的馅儿,味道很不错。 “没有王者不需要独*裁的。”奥古斯特提醒眼前这个男孩儿,只要是王,就需要□来统治。 “您的想法有些出入!”他没有直接反驳奥古斯特市错误的,而只是婉转的提醒。将装着奶茶的大个骨瓷被子递给阿布拉克萨斯,让他也吸一口尝尝后,方凌看着奥古斯特,缓慢整理好措辞尽可能温婉一些: “所有的土地和人口、物资都是王的财产,这一点是没有错的。但是,民众跟随王是为了什么?信仰?崇拜?不,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和满足自己的私欲。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欲望,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巫师界之所以每次统一时,都会出现这种那种的问题,很大因素上就是因为王只看重自己和部分贵族的利益,从而忽略了其他贵族和小人物的利益,进而形成的分裂。比如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 所以,王的权利需要被限制。不管是怎样的限制,王族需要做到让民众知道,他是为了他们的利益而存在的。失去了民众对于自身利益的追求,王也就没有作用了。但是,利益是各种各样的。有的可以满足有的不能。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不能是王去做。要让民众知道,所有的选择都是民众自己。而不是来自王族。但是在民众的利益受到威胁的时候,是王族和大贵族挺身在前。这样,王的统治才能稳妥。” “可是这样王的权利是必会被分离。” “您认为,王的权利,是由谁给予的?”方凌微微昂起下巴,抿着唇淡然的笑道:“在古老的中国,皇权是由天地赐予的。如果皇帝不作为,那么就是天地不再支持他。人们便会推翻他。在欧洲,王权是有神权确定的。只要王不会犯大错,那么人民就没有立场来推翻它。就是推翻了,也只能选择同血缘近亲登上王位,而不能取而代之。因为,神没有说:王错了!” “所以,马尔福需要斯莱特林!”奥古斯特有点明白那些话的意思。虽然不太苟同,但是其中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对!”方凌笑着点头,带着赞扬的神色:“巫师信仰梅林,可从未给梅林建立神庙。黑巫师甚至只是将梅林当作口头禅,而内心信仰着斯莱特林。斯莱特林已经登上了神坛,贸然的成为王只会让他的身份掉价。神走下神坛,那是什么?是人啊……是人,就会毁灭。所以,斯莱特林只能继续成为信仰。那么,就需要一个新的王者。原本我是不在乎这些的,谁做王对我都没有坏处。不过,那天突然想到也许可以把这个当作礼物送给阿布拉克萨斯。所以,我需要让斯莱特林一直处于神坛的位置。只要斯莱特林的信仰存在,那么马尔福的皇权就不会成为过去。这是一种双重保障。虽然看起来,会形成制约。毕竟,斯莱特林还有血脉存在。但是,谁又能比的过活的萨拉查直接血缘的马尔福呢?” 奥古斯特看着如此骄傲强硬,带着顶端微笑的男孩儿。突然间觉得,午餐前那个是一种幻觉。果然,狼崽子见多了突然看见一只兔子,一定会觉得看花眼了。 他揉揉额头:“但是您要知道,小汤姆那个孩子不但是格林德沃的继承人,圣徒的少主。更是有着三兄弟血统的岗特家的血脉。”他用了敬语,语气也从先前的宽松变得比较正式。 方凌将蜷着的腿放下,没有穿袜子的脚垂在地上轻轻点着深红色的地毯。他歪歪头,抿唇笑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因为,小汤姆之后就不会有斯莱特林了啊!” 被他看着的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回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而听到这句话的奥古斯特则瞪大了眼睛,他思考着这位要对那个孩子做什么?难道是诅咒或者下毒?给一个斯莱特林? “没有您想的那么复杂。”方凌将奶茶被子放在小圆桌上:“这是斯莱特林血脉的特性。历代继承斯莱特林家族的,都必须拥有羽蛇皇族的血脉。可是羽蛇皇族血脉虽然让斯莱特林们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却也造成了子嗣上的缺陷。除非对方同样是魔法生物血统觉醒,并且是足够比美羽蛇血统的,否则他们的孩子就只是普通的斯莱特林。而普通的斯莱特林,是没有办法继承飞羽城堡的。我提供给飞羽堡的能量,只能让那个城堡使用一百五十年。一百五十年后,如果小汤姆没有办法继续支撑这种庞大的支出,那么城堡及城堡附属的恶魔管家刘易斯,将一起重新进入沉睡。而普通的斯莱特林成员,你就是给他再多的血统觉醒和血脉提纯药剂,都没有用。他们只能在时间中等待,或者重新去羽蛇皇族缔结婚约。可不巧的是,羽蛇皇族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很久了。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最后一个,由羽蛇皇族女性孕育的斯莱特林。而您认为,我会将珍贵的羽蛇血脉交给小汤姆吗?我只会将他们留给我的孩子,用来制约和牵扯斯莱特林。” 方凌歪着身子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露出甜美的笑容用清淡的口气慢慢说道:“民众可以信仰任何神,但是他们必须对王和国家奉献他们的忠诚。王可以给予他们一定的自由和民主,但是这一切都构筑在王族的存在上。” 他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画着圈圈:“您应该知道,我不是纯粹的斯莱特林。实际上,我不过是一个来自彼方的外来者。然后使用了比较能够负担我灵魂的身体结构罢了。所以,斯莱特林如何实际上跟我没什么关系。” 他抬眼看向奥古斯特,娇小的身子靠在宽大的白色躺椅上。午饭后换上的深红色长袍,衬得皮肤莹白粉嫩。露出脖子的部分,还能看见昨夜初尝禁果的痕迹。那金红色的眸子,在冰冷的话语中满是傲慢。但是,却无法让人讨厌。似乎这种浑身都散发着光华的孩子,成为了全世界。他的手指,指点的不是某一片空气而是万里江山。 而一直没有吭声,安静坐在一边的阿布拉克萨斯则看着这样的方凌,面露满足的笑容。他所钟爱的人,必定是如此的。他可以在自己怀里撒娇、缠绵甚至对自己敏感让步。但是在面对外在,他就应该如此。如同神氏一样的全职全能,如同最高的王一样凌然而立。这是他拥入灵魂中的人,是吸引他全部的人。也只有这样的灵魂,才配得上他: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马尔福会是您永远不变的选择!”奥古斯特竖起手杖在胸前顿了一下。这是他能够给予这个人的最真实的忠言。毕竟,他已经把他的珍宝他的全部都送了上去。再多的花言巧语,都比不上简单的举动。 “当然!”方凌微微笑着:“不过您也不要太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它毕竟只是一个礼物而已。生活,不能因为一个礼物而改变航道,不是吗?奥古斯特。马尔福父亲大人!” “哦……当然!”奥古斯特笑着看着一只用柔的出水的目光看着心上人的儿子,用手杖敲敲桌面:“不过我想我必须告辞了,您要知道那群贵族老爷们还在我的办公室里。真不知道他们吃没吃午餐,不过我想我可不愿意让我的办公室成为他们聚餐的地方。” “那真是糟糕!”方凌用手捂着嘴,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父亲,帮我给霍格沃兹请假,我想这段时间就不去了。然后带话给帕金森小姐,我十分想知道作为副手的她,是否有资格继续存在下去。”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说的很温柔。一如他整个人,温润而柔和。 “好的!”奥古斯特点点头起身,塞巴斯蒂安也从原地向前迈了一步,大有跟随送客的意思。 “不介意让我送您一程吧!要知道,来回走飞路网对您刚刚吃过午餐的身体,有着些许的健康影响。”塞巴斯蒂安恭敬地躬身微笑。 “那是最好的!不耽误您吗?”奥古斯特对于恶魔的手段,很是好奇。 “不,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失礼了!”塞巴斯蒂安想方凌点头,走进奥古斯特二人安静的消失在空气中。 父亲离开后,阿布拉克萨斯坐到了方凌的躺椅上,将方凌抱起搂在怀里。亲亲他的脸颊:“凌,其实你不需要解释那么多的。” “老人家的关心,总是要回报不是吗?”方凌回吻他的嘴角:“他是这个世界,除了我以外唯一把你当作珍宝的人。他有那个资格,让我去解释任何事情。”他用过绿色的眸子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目光坚定而诚恳。 “你再这样看下去,我想我们一个下午都需要在床上度过了。”阿布拉克萨斯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应该说在他以往的日子里,今天是最好的。年轻的身体刚刚发育,经历了禁果的味道正是食髓知味时候。一点点温馨和挑拨,都有可能引起其他的东西。 方凌笑着拉下长袍大圆领后面用来舒服的绳带,让它从肩膀滑落。拉过阿布拉克萨斯的头,贴近自己的颈窝。亲吻着对方的耳尖。声音低沉而轻柔,带着暧昧的湿气:“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 第35章 为了以后 奥古斯特同塞巴斯蒂安一起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内,宽大的办公室内此时人声鼎沸。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加上午餐时间而改变多少。斯拉格霍恩此时看见奥古斯特,顿时有了一种见到救星的感觉。他热情的上前拥抱,颇有一副得救了的架势。塞巴斯蒂安朝奥古斯特微微鞠躬离开了。看着那个红眼恶魔出现后又离开,原本瞬间冷却的室内再次热火朝天起来。 “找到你儿子了?”阿克图卢斯。布莱克是吃了午饭过来的,他靠着座椅,带着调侃的口气。 奥古斯特靠着办工桌,安抚了一下斯拉格霍恩向他点点头:“在殿下哪里好吃好喝的,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倒是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听说你儿子丢了,特意过来看看。”阿克图卢斯。布莱克抿唇笑笑。他不同于总是面容严肃的奥古斯特,他是一个在奥古斯特面前还是年轻人的中年人。性格开朗中,带着一丝阴鹫。搭配着类比东方人的发色和眸色,深色系的长袍没有任何首饰装扮和皮肤的白皙,衬得他整个人格外的阴冷。 “你看到了!”奥古斯特摊摊手,走向椭圆形的会议桌。其实原本办公室内是没有这个东西的,这个桌子和那些椅子,不过是这些贵族们为了所谓的商谈,特意用变形术弄出来的。几个月过来,已经没有人记得他们原本的样子。每个前来凑热闹的,都会用魔力对其进行加持,以保证其形态的稳定。奥古斯特觉得,也许再过一阵子他们就会变成永久变形物品,再也无法还原了。 他拍拍手,坐在阿克图卢斯旁边:“好了,先生们。你们在我这里已经纠结太久了。有什么结论吗?” “我们觉得,既然要办英国巫师界的孤儿院,就不能只是你们斯莱特林来投入。同时也不能以个人的名义来,要知道小巫师是巫师界的根本。这事情,容不得任何闪失。所以,我建议应该以魔法部的名义来进行。”一个棕色头发的拉文克劳用手指点点桌面,发表言论。在他身边,有几个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复议。 “马尔福建立孤儿院是因为我们觉得,让那么多小巫师流落在危险的麻瓜界是不妥当的。所以马尔福整理出了一个庄园,并且之后扎比尼家族、帕金森家族和布莱克家族等都投入了资金和人手。如果贸然的将现在已经运作的孤儿院转入魔法部,这同魔法部的机制不相符。要知道,魔法部的规定是不允许小巫师在没有监护人的前提下进入巫师界的。现在孤儿院的孤儿,都是由马尔福家族作为担保的。”奥古斯特点出对方意见的不足之处。魔法部不是慈善部门,也没有那么多的费用来维持一群孩子的教养。所以,从一开始魔法部就没有想过将小巫师接入巫师界。同时,魔法部建立的时候,也有着适者生存的意味。不然几百年来,也不会如此放任。 贵族不是慈善家,作为担保那么日后那些孩子成年前的一切都需要马尔福来承担。不仅仅是吃饭穿衣,还有犯错违规。这些都需要马尔福用自己的名望来维持。任何一个家族,都与自己的荣耀都是极其看重的。那些来自麻瓜界的孩子,虽然都是未来的巫师没错。但同样也带有着贵族所厌恶的麻瓜气味。奥古斯特的话,让在座的贵族都在思考,怎样才能获得利益的同时还能不损失自己。 他们都知道,马尔福不是傻瓜。历代的马尔福,都是天才绝艳的存在。马尔福无利不起早,建立孤儿院这种明显着是花钱买不到好的事情,他们既然干了那么一定会有其用意。更不用说,那个正在施工的模仿麻瓜小学的巫师小学。他们中有人是不希望看到马尔福成功的,有的是希望分一杯羹得。当然,大多数是来凑热闹跟风的。 再者,他们更想知道那个基本不露面的拥有恶魔的斯莱特林孩子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斯莱特林毕竟已经成为传说,就是斯莱特林贵族们如何维护,也难以掩盖他们成为历史的事实。如果这一次他们能够彻底将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拿捏在手里,那么就能够达成千年来白巫师们的夙愿。如果不能,也只是一次不恰当的试探而已。毕竟,面对信仰斯莱特林的贵族一向都是抱团的。 可是这几个月的协商、讨论、试探他们都没弄明白马尔福到底要做什么。其中到底有怎样的利益存在。磨蹭了这么长时间,实际上他们也已经疲惫了。恰逢今天斯拉格霍恩过来告诉马尔福的儿子丢了这种消息,他们也该有个了结了! “可是如果不是魔法部,斯莱特林准备做什么呢?而且,这种事情既然不符合魔法部的要求就不要去做不是吗?”一个鹰钩鼻的金发男人厉声指出。 “只在巫师界中,享受的贵族老爷。你可知道那些小巫师在麻瓜界过着怎样的生活?您这样的言辞真是让人伤心!哦……那些可怜的孩子,竟然连一双新鞋子都没有。看得我都心疼死了。那可是巫师界的未来,并且……大多数麻种巫师都是去格兰芬多的吧!哦……瞧我说了什么。”帕金森家族家主玛格丽特。帕金森面带哀戚的用扇子遮住半张脸,等了那个男人一眼。 “不,夫人您只是说了实话而已!”费尔南多。扎比尼安抚的拍拍情绪有些激动,松动肩膀的玛格丽特。帕金森。他们是儿时的青梅竹马,可惜在感情上愣是不来电。才没有让帕金森同扎比尼合并。 “谁知道你们这些邪恶的黑巫师要做什么?”红头发的韦斯莱家长粗俗的用肥胖的手指指在坐的斯莱特林:“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阴谋诡计呢!魔法部又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什么难办的?” “的确如此啊!”约翰。波特笑着等着这句话:“原本没有,一方面是我们认为小巫师在麻瓜界,只要不是特别的魔力暴动就会同亲近的人在一起。毕竟,没有人愿意离开父母。可是这些年麻瓜界战争连连,很多小巫师都变成了孤儿。有些事情就事论事嘛!魔法部为头,建立一套关于小巫师的系统也不错。” 奥古斯特用手杖敲敲桌子:“这件事情约翰说的没错,但是魔法部不是马尔福家。我一个人说了就算。魔法部的任何决定,都需要威森加摩的裁决。这个提案我都上了半年多了,可是如同石沉大海至今没有回音。”他的表情很是为难和惋惜。同时表示,如果威森加摩当初反应快速这完全会是他的政绩。 “的确,三个月前我曾代表斯莱特林送上了联名书,可至今没有回应!”劳斯莱特。莱斯特兰奇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那么整体贵族的要求呢?你们有问我们了吗?光是斯莱特林,谁知道在德国那边如此热闹的时候,你们有什么阴谋诡计呢?”韦斯莱的确是得理不饶人,没理也要强三分的人。 “也只有你们格兰芬多才会如此不要脸面的整天阴谋论、诡计论的。韦斯莱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吗?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都是我们斯莱特林在付出鲜血和生命来保护巫师界。你们白巫师做了什么?除了在后面整理草药,你们连魔药都需要我们斯莱特林来熬制。哦……我忘记了,韦斯来先生家似乎已经没有金钱来买魔药了!真不知道,你的后代是否有加隆来购买魔杖。要知道,也只有魔杖,不是斯莱特林在卖。”玛格丽特。帕金森合起小扇子,用扇骨敲敲桌面。被塑胸隆起的胸脯,微微前倾着泄露美好春光。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同样在美丽上也带着强势。帕金森家族历代都是高地之家,她们由女性统治。同时,也由女性代表了家族的最强。不同于其他家族的男性主导,这个女性主导的家族在男性的世界中,努力争夺着一春之秀的魅力。 “哼……我不跟泼妇争论!斯莱特林的阴险一直都是。不要说得你们那么伟大,如果没有白巫师,没有格兰芬多也不会有霍格沃兹的现在。别忘了,你们的那位萨拉查是一个怎样邪恶的人。你们也就只能炫耀一下你们的金加隆而已。现在装慈善……别忘了,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白巫师,格兰芬多在接纳麻种们。”韦斯来的胖手指加上他那偏激的言论,彻底刺激了在座的斯莱特林们。办公室内魔压肆意,有的人的袍子已经飞舞起来。就是玛格丽特。帕金森也已让脑后的长发慢慢起舞。 他们可以接受任何挑衅,他们可以接受任何误解,他们也可以接受任何侮辱。但是,请不要侮辱他们的信仰。他们是斯莱特林,只维护自我的斯莱特林。所以,他们纷纷拿起了自己的魔杖,对准了坐在对面的白巫师们。 “我想,韦斯来先生未来会接受到来自威森加摩的传信。我们的信仰,告诫我们作为斯莱特林,要谋而后动。”奥古斯特慢慢起身,将蛇杖在桌面上顿了一下。一道魔法波动从蛇杖底端和桌面呈圆环想四周散去,所有人都感觉到自身魔力循环的阻塞。等到斯莱特林贵族们纷纷坐下,他再次坐了下去。但是,他的举动却让在场的贵族们心中有了思量。他们一直以为,老迈的马尔福的魔力水平顶多比他们高一点,或者因为身体的衰败而削弱。却没想到,比较起十年前的一次交流所得信息,更加强横。 “哼!”韦斯来毕竟不是傻子,他清楚面对这么多的额斯莱特林,他没有强横的资本。他甩头不去看他们,而是安静的等待。 “虽然韦斯来先生的言辞有些过激,但是斯莱特林对普通人竖起魔杖就妥当了吗?”约翰。波特扯扯嘴角:“不管这件孤儿事件,威森加摩如何处理。目前来看,我们都不反对对小巫师如此照顾。不过既然说到这里,那么对于那位小斯莱特林先生呢?是不是可以放在一起谈谈?还是说,马尔福家族决定做小斯莱特林先生的监护人?” “约翰,不要忘了斯莱特林没有人可以做斯莱特林的监护人。他们谁都不会允许斯莱特林位于人下,所以可怜的小斯莱特林先生只能独自一人居住在城堡里。教育怎么办?哦……想起来真是可怜。如果格兰芬多殿下的子孙如此,我们白巫师一定会给他最好的安排。”韦斯来笑得很是舒畅,在这事情上他先前就同约翰商量过了。他的脑子不够用,但是不等于他当不了枪。 “最好的安排?难道现在不好吗?我甚至奉献了我为一的儿子。哦……阿布还那么小,想想那位严厉的殿下。我的心啊……”奥古斯特做唱具佳的演着一位慈父的形象。看着一边的费尔南多想吐。幸亏老马尔福脸上只有深深的抬头纹,如果是满脸的老皱纹……他估计会直接吐出来。 “刚刚是塞巴斯蒂安阁下送您过来的?”费尔南多认出那个恶魔就是塞巴斯蒂安。实际上,私底下他同塞巴斯蒂安很熟。但是场面话还是要做到的。 “是的!阁下怜悯我这个老头子,特意送我过来。要知道,飞路网可真没办法同恶魔的魔法相比。我根本没感觉到任何不适,环境就变了。” “的确!”费尔南多点了点头:“奥尔斯洛特回家跟我说,殿下看上了你的儿子。奥古斯特,你真幸运!可惜我家小子只能当个玩伴。果然还是你会教孩子啊!看看阿布,真是优秀的超越当年的你。” “那当然,马尔福一直都是最优秀的!”奥古斯特适时的挺挺胸。 约翰。波特看此时话题进行不下去,整理了一□上的衣衫和袍子的袖口起身:“午餐吃得有些仓促,我在家里准备了下午茶。有兴趣的可以过去。事情就这样吧!过两天,我们会送上我们白巫师的联名信。相信威森加摩会尽快答复的。” 见到波特家的离开,其他人也都纷纷站起来走了出去。留在室内的,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斯莱特林大家族族长。 “你真的送了联名信?”阿克图卢斯一副茫然的表情看着来斯特兰奇家主。 “我送了斯莱特林对于巫师孤儿未来的担忧意见书。上面说,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很担忧。”劳斯莱特。来斯特兰奇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哦……你个骗子!爱死你了!”玛格丽特。帕金森挥挥扇子,表示自己很开心。虽然嘴上骂着,但是她动人的愉悦表情,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别这样,我妻子会生气的!亲爱的玛格丽特,你要知道我是一个专一的人。我一生只有甄妮一个女人!”劳斯莱特,来斯特兰奇委屈的眨眨眼。 “是的,你的男人可以组建一支魁地奇球队!”阿克图卢斯翻了一个白眼。 “下面怎么做?”埃米尔。特拉布敲敲桌子,询问在场的年长者。毕竟,作为家主他才不到三十岁。实在是年轻了! “威森加摩的传票!”费尔南多看了一眼奥古斯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友谊,有时候比爱情更加可靠。 “那我们会处于很被动的局面,而且是弱势的!”玛格丽特。帕金森对于如此软糯的行为,很不喜欢。一如她不喜欢清淡颜色的裙子一样。 “我们必须为下一代的崛起做准备!”奥古斯特看了一眼玛格丽特。帕金森,这个只小了他十岁的女人。同他一样老年得子,凶险的从生产中活了下来。他们都是无法维持到何时时间的人。只有下一代,才是他们的中心。这一点,同那些年轻的家主不同。 马尔福家的话,让这场谈话终止。他们不仅仅是畏惧于千年来马尔福的领先,更畏惧于奥古斯特。马尔福的实力。虽然他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即将走进暮年的老人。可他一个人就能够杀了他们全部。 第36章 为你的心! **************此文为修改前的三十三章因此有内容需要被和谐***************** 方凌懒洋洋的倦缩在贵妃踏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精打采的看着。身上穿的深蓝色黑格睡衣睡裤歪歪斜斜的,有些褶皱。奥尔斯洛特进入露台,就看见这么一个场景。透过打开的领口,可以看见那层层叠叠新旧不一的痕迹。可见始作俑者的努力。 “我说你不会这几天都在床上度过的吧!”他伸手撩开方凌衣领,看着里面红肿的两颗樱桃红,嘴里啧啧感叹。那满胸的碎落痕迹,可见阿布拉克萨斯做了什么。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好友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只是没想到被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方凌拍开他的手,慵懒的起身向上蹭蹭,让自己靠坐起来:“怎么今天才过来?”他以为,奥尔斯洛特应该第一天就过来的,结果阿布拉克萨斯都回霍格沃兹了他才过来。他嗓音很哑,稍微大声一点就会微微刺痛。原本阿布是希望他喝点魔药什么的,可是他私心的想保留这种感觉,让它慢慢好。 “你到底叫的有多卖力啊!”听到他的声音,奥尔斯洛特无奈的摇摇头将一边圆桌上插着吸管的被子递到他嘴边:“父亲让我过两天再过来。我看就是我过来了,也见不到你!你这嗓子……怎么不喝魔药?” “我想留着它慢慢好。”方凌吸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手朝一边的竹编文件筐挥挥手一封信飞了过来,他把信件递给奥尔斯洛特:“普林斯家的来信,信上说希望能够通过我,将普林斯家同扎比尼家族联姻。我还没有回信,你自己觉得呢?” 奥尔斯洛特坐在贵妃踏的边缘,打开信件仔细看了看想到自己的婚姻:“对方家的小姐是一个怎样的人?如果是帕金森家的那种,就不要了!如果不是,可以先相处一段时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希望我能够找一个和自己心仪的。如同你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但是,我一没有你早熟,虽然对于场面上的事情都明白。可实际上,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懂什么情爱。甚至连你说的想要这种东西都没弄明白。而且,我的婚姻,肯定是要联姻的。你选择阿布拉克萨斯,很大成分上也有除了他没有更合适的了这一点。” “艾琳。普林斯,比你小一岁的普林斯家族长女。实际上,她上面有一个哥哥大她九岁在德姆斯特朗读书,目前为盖特勒。格林德沃服务。如果格林德沃失败,估计他的性命会不保。如果扎比尼同意联姻,他们希望作为交换普林斯重新同我订立血脉誓约以保住最后一位继承人。”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吗?”奥尔斯洛特拿着信,撵着手指思考着这其中的价值。 “他说,如果你不愿意他可以帮忙找找其他家族。不过,他说普林斯看上你的根本原因在我。”方凌没有说阿布拉克萨斯后面的话,他们需要一个魔药家族。哪怕这个家族只有一个人,也足够成为资本。牺牲一下小奥尔斯洛特的婚姻,并不是一件难办的事情。何况,对方也是一个纯血古老贵族的长女。门当户对的很! “他肯定还说,你需要一个普林斯!所以,牺牲我的婚姻也没什么。”奥尔斯洛特可以想到那个讨厌的马尔福能够说出的话。不过他并没有觉得难过,至少他的朋友并没有决定牺牲他来换取一个普林斯,不是吗? 方凌没有吭声,而是歪着身子看着他。想了想道:“你知道我能看到因果,在未来那个女孩儿会生出一个极其优秀的儿子。但是,那种优秀需要付出那个孩子的血统和童年为代价。”想起那个催人泪下的教授,方凌其实并不看好普林斯家族的要求。扎比尼的确不是最好的贵族家族,但是扎比尼的存在对他很重要。不是下属,更不是归属。而是朋友的家庭。对待朋友,他不想将那些糟心的东西放进去。 “血统和童年?”奥尔斯洛特对那个很好奇。他很想知道,怎样的血统和童年会造就一个人。 “在兄长去世后,迫于压力普林斯公主需要娶一个丈夫回家。甚至她的父亲,一度突发奇想的想要用魔药改变她的性别。所以,刚刚从霍格沃兹毕业没多久的普林斯公主,艾琳小姐离家出走了。去了麻瓜界,舍弃了巫师的身份和自身姓氏所带来的血统。嫁给了一个麻瓜生了一个孩子。但是那个麻瓜知道她是一个巫师,并且还生了一个小巫师后,就开始了家庭暴力。她从不反抗,甚至明知道一个无声咒就能够解决很多问题,但她一直到死都不曾反抗过。麻瓜在孩子十一岁前去世了,后来她也跟着自杀了。那个孩子进了霍格沃兹,成为了一个斯莱特林。他的隐忍、坚强、魔药的天分和黑魔法的能力等等,让他成为了最年轻的魔药大师。然后,他在一次战乱中为了保护他的教子而死。不管是从性格还是人格上来说,这个人的灵魂都是高贵的。但他的命运太过于悲哀!”方凌感叹的简单讲述了教授的一生,然后口干舌燥的拿过杯子吸水喝。 “那等那位小姐生了他之后,我娶她儿子吧!”奥尔斯洛特成功的将让方凌喷水的话,随口讲了出来。 “咳咳……你想害死我啊!” “呃……”奥尔斯洛特尴尬的笑笑:“我不是有意的!真抱歉,你没事吧!” “滚!”方凌恶狠狠地将信件甩在他脸上:“拿去同你父亲谈谈。” 第37章 颠覆的过去 阿布拉克萨斯此时惆怅的坐在书桌旁,看着手中名为《哈利。波特》的书。用专门的阅读术将书本的内容快速阅读后,他对于那一柜子的书有了基本的概念。可是有了概念后,却感觉十分惆怅。克劳德被他唤来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他却无法开口让克劳德带他去见父亲。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对父亲说起这些东西。可目前,他最需要的反而是同父亲谈谈。 “主人在考虑是不是要同老主人报备吗?”克劳德知道面对这件事情,自己的小主人受到的冲击。他上前一步,随手快速的翻了一遍那本英文书:“在下个人认为,主人同老主人说说也不为过。这类书籍,实际上是无意中窥视到了其他空间的人,利用文字编纂出来的故事。虽然内容大部分的接近原空间,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不同的选择会创造不同的未来。不同的未来,存在于不同的空间中。主人实在没有必要为这些而烦恼。而其他名为同人的书,那不过是人们根据一些资料逻辑推理出来的随想罢了!” “可是他们同等于未来。”阿布拉克萨斯靠着椅子昂头看着天花板。 “未来是可以改变的。而且,已经改变了!少爷的存在,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如果这些真的是这个空间的未来,那么您将什么都看不到。因为,规则不会允许您去阅读因果。”克劳德点出其中的关键。就如同那些写未来故事的人,如果他们窥视的真的是真实的未来,那么世界法则就不会让他说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预言都含糊不清甚至用诗歌作为载体的原因。能够讲述出来的太少,很多不能说。就是知道了,也会转瞬即忘。而能够让人阅读的,不过是不可能的存在罢了。 想通这一点,阿布拉克萨斯将书籍整理放入小书柜里收入空间戒指:“带我去见父亲!” “是,我的主人!”克劳德微微躬身,用气息裹住阿布拉克萨斯瞬间消失在霍格沃兹的宿舍内。 奥古斯特坐在书房内,神色复杂的将阅读完的书放在一边,书房窗户映出的景色,告知房间内的人天边已经发亮。快早晨了! “以小窥大,阿布……你发现了什么吗?”奥古斯特单手摩梭着书籍的封面,看相一向让他骄傲的儿子。 “虽然罗琳夫人写的作品中,只是从九零年后的。但是,我发现她窥视到的可能不仅仅如此。”阿布拉克萨斯回想着其中的内容:“父亲,凌说过如果想要斯莱特林彻底被排除、打压在最低端。那么最先要除掉的,就是斯莱特林的信仰。可是让信仰低落,除了贬低信封的神主外,还有断绝其血脉的延续。因为血脉的延续,是确定了信仰存在的根本。汤姆。玛沃罗。利德尔的出生,如果说是梅普洛。冈特的愚昧爱情。不如说是一场设计好的阴谋。当纯粹的血脉不再纯粹,那么剩下的就好操作多了。” “的确是如此啊!千年的时间,连我们马尔福都忘记了,曾经面对过的困苦。”奥古斯特自嘲的笑笑。马尔福自封为千年贵族,却因为时间的关系忘记了古老的阴谋。沉浸在现在的权谋中,不知道是如何的可笑。 “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听闻此言,有些疑惑。 “阿布,还记得我们为什么重新建立了这座城堡,搬到这里安家的吗?”奥古斯特决定将祖先传承的故事,告诉儿子。原本,这都是要交接家主之位时才会告知的。但是现在,他觉得他的儿子需要提前知道。 “因为祖先参与对抗教廷的圣军,魔核受损魔力下降无法支持维扎德城堡,所以不得不在城堡沉睡前搬出来。这座城堡,原本是用来度假使用的。”阿布拉克萨斯将自己所知说出。 “的确,那个时候我们搬到了这里。同时很多跟我们同期的古老家族陨落,可以说马尔福是幸运的。同时,我们也是不幸的。在萨拉查离开而百年之后,我们不得不面对离开家园的局面。可是阿布,很多人说这一切都源于教会对于异教徒的清剿。实际上,不过是黑白巫师之争的一部分罢了。” 奥古斯特交叠双腿看着书房的壁画:“最早的巫师,是没有黑白巫师区别的。巫师之间,最多的就是血统和传承。有的是学徒制,有的是家族制。虽然彼此之间有着利益纠葛,但都不会上升到毁灭对方的程度。那个时代,曾经一度让巫师的文明繁荣。很多城堡,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一些巫师通过自己的能力,成为了麻瓜的贵族。然后利用这个身份,便利与自己的研究。 后来,教会兴盛。为了让宗教的统治更加稳妥,他们开始排斥异教徒。很多巫师在那个时候被驱逐和杀害。失去了巫师的保护,面对魔法生物麻瓜们就如同婴儿一样稚嫩的不堪一击。当时有一些人站了出来,他们使用能够保护的魔法和草药帮助麻瓜。由于他们总是以教会成员或者亲教会的骑士等形象出现,他们被人们接受并且认可。慢慢经过教会的遮掩,成为了所谓能够使用圣力的教徒。但是在巫师中,他们却有了另一个名词:白巫师。 教会尝到了使用白巫师的甜头,便开始慢慢更改他们的教义和一些宣传方式。开创孤儿院,将那些有能力的孩子挑选出来,成为所谓的牧师或者圣徒。这些人,是最早的教廷大主教之一。同时他们同麻瓜家族联姻。阿布,你要知道巫师的魔法来自于血统,魔力来自于灵魂。灵魂的强大,确定了巫师的强大。可是如果只是拥有强大的灵魂,而没有适合的身体那么只能是一个哑炮或者干脆是一个麻瓜。巫师们为了保持自身血统的延续,自然不会同麻瓜结合。但是教会不同,他们需要牵扯更多的世俗力量,所以纷乱的联姻降低了他们血脉的强度。 开始可能还感觉不出来,可是随着后代的增加。哑炮的数量就会跟随增加,不稳定的魔力波动会造成很大的伤害。慢慢的,他们开始相互联姻来重建自身的血统。或者,重新进入魔法界同当时居住在魔法界的家族联姻。用来保持血统的优越。其中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就是其中的典范。 格兰芬多实际上是法语金色格兰芬的意思,而基督教一直使用狮鹫这种神奇魔法生物作为耶稣的象征。格兰芬多家族实际上是麻瓜界罗马皇室的后裔,金红色是这个家族的特色。不过后来,为了满足自身对于力量的追求他们舍弃了麻瓜界的产业进入了魔法界。而拉文克劳另一个姓氏,就是哈布斯堡家族。这个家族为了保持自身家族的血脉,避免重蹈前者格兰芬多的覆辙。他们一直在近亲结婚。后来近亲结婚的弊端被发现后,他们一部分健康的子系进入魔法界成为拉文克劳。剩余的哑炮们,继续在奥地利、匈牙利等地区统治。 再就是波特家,阿布你知道吗?其实,波特家同拉文克劳家族是一脉相传。 哈布斯堡建立于1020年,但是它的建立者却是姓波特的。最早入住哈布斯堡的人,叫做拉德。波特。他的后代为了纪念这座让它们家族崛起的城堡,因此将姓氏更改为哈布斯堡。他们的家徽是一只双头鹰,用黑黄两种颜色作为家族气质。后来,分出的巫师一脉以单头的鹰为标志。六百年前同麻瓜的战争结束后,拉文克劳家族彻底绝嗣。麻瓜界的哈布斯堡家族另一支人以祖先姓氏波特为姓氏进入巫师界。不过可惜的是,他们虽然继承了拉文克劳的大部分资产,却无法继承他们的古老城堡。只能让那座城堡慢慢荒废在魔法界。” 说到这里,奥古斯特嘲讽的笑着。波特家刚刚进入时,不断说着三兄弟的故事来给自己加分。却忘记了,古老的家族依然有存在的。马尔福家族记录了这一切,同时也将这一切作为家主必知的内容,口口相授。然后在时间中蛰伏,等待时机。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说话,他曾经从凌的口中得到了一些信息。但是,还不足以目前这种状况。这些,基本已经颠覆了他对魔法史的认知。他觉得有些口干,让克劳德上了红茶。 奥古斯特喝了一口暖热的红茶,继续讲述: “斯莱特林家族是魔法界最为古老的家族,可以追溯到三千年以前。他们是来自美洲的古老种族,世代都会有人同魔法生物联姻。而且,他们世代只同一个种族联姻。那就是羽蛇。实际上,在欧洲没有人知道羽蛇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生物。他们力量强大,资质优越。就是第二代不再觉醒成为羽蛇,也会是最好的联姻对象。马尔福最早,不过是他们家族一个人从麻瓜界无意收养的孤儿。阿布,我们同斯莱特林的牵绊,有两千年的历史了!” 看着父亲感慨的喝茶,阿布拉克萨斯却内心满是欢喜。这种漫长的牵绊,不正是象征着他同凌的未来吗? “不过,也许是在巫师界呆的时间久了。他们同外界的家族慢慢脱离,加上魔法界的神秘和宽广让那些白巫师渐渐忘记了自身。等到他们回到麻瓜界的时候,猛然间发现他们已经格格不入。甚至在利益上面,更是被麻瓜的血亲们排斥。为何回归,为了不让已经是自己的东西被新来的抢走。学会了使用工具的麻瓜们,开始了反击。这才是白巫师不得不同黑巫师联盟的原因。因为,在最黑暗的时期,受害的已经不仅仅是黑巫师。还有白巫师以及他们的亲人。愚昧的民众,是最好的工具。 阿布,你知道白巫师同黑巫师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或者说,格兰芬多同斯莱特林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奥古斯特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们追求力量,但绝不会因为利益而迷失自己。更不会因为力量,而让自己处于险境。我们坚持,谨慎。更注重自身的修行。”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从斯莱特林守则中挑拣出一些来。 “是的!我们注重自身的修行,我们维护利益的同时,最看重的是珍贵的感情。因为魔法界不同麻瓜界,我们的力量只能保证我们活命。只有团结在一起,我们才能生存。所以我们谨慎、坚持。但是格兰芬多不是,他们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利益。得到了,就是好的。得不到,就是坏的。看起来似乎是黑白分明,实际上却也只是自私自利的结果。轻易地可以去背叛。同样也可以轻易地去相信。他们的信任如同纸张一样,一戳就破。可是,当他们求到我们的时候,他们选择了一条捷径。他们找上了出门历练的萨拉查。斯莱特林。 赫奇帕奇实际上是拉文克劳的分家,他们一直在经营着大面积的平原和农场。赫奇帕奇的出现,是因为萨拉查。斯莱特林一直都罗伊娜没什么好感。儿子,你要知道蛇的神经都是敏感的。不管它是羽蛇还是其他。而且,世代斯莱特林继承人身边,都会有马尔福存在。所以我们的祖先见证了这段过程。可惜,最终也不过是一段悲伤罢了。”想起从老妖精哪里确定,后来又见到了那很少见面的祖先。奥古斯特内心很是感慨! “凌对我说了一些,不过我想我们同白巫师之间的问题,恐怕应该是四巨头去世之后的事情。毕竟,没有了压制才会有更多的阴谋。”阿布拉克萨斯想起了凌说起的关于四巨头之间恩怨的事情,猜测道。 “应该说,四巨头之间的问题才是导火索!”奥古斯特让克劳德给他重新斟满茶:“萨拉查。斯莱特林选择了马尔福,这样的选择让戈德里克恼怒。可是戈德里克喜欢萨拉查的事情,他自己恐怕到死都不是很明白。但是女人都是敏感的,罗伊娜发现了自己未婚夫的情感,更加嫉恨。所以,她唆使了赫奇帕奇造成了误会。赫奇帕奇终归还是一个好闺女,她用了自己的一生来赎罪。可是两个家族却因此看见了其他的利益。所以,白巫师选择了背叛。一直以来,巫师界的堕落,白巫师要负很大的责任。” 想起巫师界目前的状况,一个七年级生竟然还不会使用阿瓦达索命咒,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到了极致。这样下去,巫师同麻瓜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不断地平庸下去,就能够让麻瓜接受你?奥古斯特对于白巫师们的言论很是不屑。他喝了口茶,看着自己的儿子: “阿布,巫师永远都无法离开魔法界。可是六百年前,魔法部关闭了巫师同魔法界的门户。并且派遣奥罗看守。除了少数几个大家族可以自由往来外,这么多年来已经没有人知道,在我们的隔壁还有一个更适合巫师的世界这一事实。他们用了漫长的时间,所要做的就是将黑巫师掩盖在历史里的同时,修改历史让他们成为巫师界的信仰。可事实上,斯莱特林只要还有一个贵族存在,就不会让它们得逞。这些不是未来的书,告诉我们一个事实。那就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某个空间,这样的事情成为了事实。 巫师界的结界是当时萨拉查同格兰芬多一起完成的。只要斯莱特林的血脉存在一天,不管他们如何操作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都无法改变结界所涉猎的契约有斯莱特林一份。同时,四巨头的恩怨造成他们可能都不知道的事实。那就是,当时提供土地契约和霍格沃兹契约的,并不是四巨头一起。而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单独的支出。” 想到从小孩儿哪里得到的信息,奥古斯特露出愉悦的笑容。阿布拉克萨斯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起身伸展了一下,吩咐克劳德去准备早点。劳累了一夜,他们需要补充一些营养。而他,则需要早早吃了饭后返回学校。他可是清楚,那些家伙的不安分。 第38章 千年的来信 将一切安排的差不多,塞巴斯蒂安去取定制的护手时,方凌才想起那封从罗伊娜。拉文克劳的金库中取出的信件和青铜箱子。他打开书房隔壁的小间密室结构的房间,里面其实是一间小书房。里面摆设着一些绝对超出这个时代的东西,比如电脑。很是现代,装修也是简约温馨的。这是仿照他前生的书房装修的,能够进来的只有塞巴斯蒂安和他自己。至于阿布拉克萨斯,他并不像让他过早的接触这些。 他将青铜箱子摆在书桌上,靠着大大的转椅中拆开了那封卷成卷状,用龙皮制作的纸张。龙皮上没有附着任何魔法,实际上唯一算是魔法的是龙皮纸本身的时间效用。以保证绘制在上面的东西,能够经历时间的洗礼而日久弥新。 至萨拉查。斯莱特林: 我知道你可能并不会阅读这封信,实际上我想你也许在得到钥匙后甚至不会打开那扇门。可是,我还是决定留下这一封信,以期望你能够阅读它。 真是怀念当初无忧无虑,一心为着新的世界而忙碌的日子。你也好、我也罢!可是,人心就是那么的贪婪。 人们会在后世如何评说我呢?一个内心险恶、被嫉恨污染的丑陋女人?估计,你的心里我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吧!我不想为自己变白,我只是想说: 萨拉查,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有着心爱的未婚夫的女人。最多,也不过是稍微聪明一些而已。 我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看到这封信。也不知道,看到这封信的人是你的后代还是马尔福的后代。或许是某个不知名的斯莱特林。我都希望你能够仔细的记下我所说的一切,因为这是关于黑巫师或者说纯正的巫师们最大的威胁。而这一切,来自我所归属的家族。 当我知道赫尔嘉被利用,说出那样的话语时,我就知道了未来已经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我的家族、戈里的家族以及大多数陆续进入巫师界的白巫师家族,他们已经蠢蠢欲动。而最初的缘由,不过是最简单的嫉妒两个字。 看看萨拉查你,高贵的出身。 你有着古皇朝时期大贵族的血脉。有着传承古老的羽蛇皇族血统,你是魔法生物和人类的结合品。可实际上,你的体内魔法生物血统却占了主要部分。你有一个忠诚的,伴随你左右的迷人伴侣。强大的力量、资产、智慧等等这一切都刺激着在外界延续艰难的白巫师贵族们。 他们一直在外界努力生活,加入教会经营家族。可是在麻瓜界的雄厚资本,到了巫师界后反而变得薄弱。这样的落差,让他们的内心扭曲成了魔鬼。他们想得到的,不仅仅是让你离开这里,前往他处那么简单。他们想得到所有黑巫师拥有的一切。因为,这是一个新的世界。新的世界会有新的王者、新的规则和新的贵族。嫉恨、欲望操纵了他们。也许在未来的四五百年内,都不会消退。可那个时候,我也早就变成一杯黄土了。 不要怨恨赫尔嘉那个傻姑娘,她只是被人用了诅咒而已。你也知道,所谓的四巨头实际上除了戈里在个人能力上能够同你媲美,根本没有人能够享用那个称呼。黑巫师们匍匐在你身下,称呼你为他们的王者。在你离开后,你成为了他们的信仰。我想,也许恒古以前当斯莱特林来到这片大陆时,就已经成为魔法界中,人类的信仰。只是,这一切对于白巫师们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们希望人们信仰的不是斯莱特林,而是他们。也许会用格兰芬多的名义,但根本还是他们。这一切,不过是利欲熏心的结果。 我已经年迈了,你能原谅一个老人的啰嗦吗?我没有萨拉查你雄厚的魔力和魔法生物的血统,我只能安静的等待死亡。 我想,在久远的未来,白巫师也许已经同麻瓜没什么区别了。因为他们赶走了斯莱特林,或者说他们讲所有的黑巫师都赶走了。但是他们不明白,没有雄厚的血脉支持,他们最终会因为一代一代的延续,而变成麻瓜。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因为他们的欲望,付出了我的爱情、丈夫、朋友、女儿。我几乎除了霍格沃兹,失去了全部。真是可笑的结局不是吗?最后,我还要背上一个毒妇的名声成为他们所有行为的替罪羊。可实际上,我只能无力的接受这些,然后苟延残喘的活着。 海莲娜是个好姑娘,而我却不是一个好母亲。我知道她喜欢那个斯莱特林的小伙子,却没有保护好她让她的爱情和爱人,一起成为了阴谋的一部分。不过,那个好姑娘最终也没有舍弃我这个母亲。所以,我是怨恨的。这种怨恨,当我每次看见她默默无语的以幽灵的姿态存在时,就不断地增加。 萨拉查,我不知道你是否会怨恨。但是斯莱特林们,一定会怨恨着他们付出了一切,却如此境地的巫师界。但因为无奈,只能在这里生活忍受着那些事物。我知道他们一定会修改历史,修改各种各样的事情,抹黑能够抹黑的。这一切,他们会做的十分娴熟。因为在麻瓜界,他们就是如此统治的。爱护麻种……不过是对于奴隶和资产的另一种表达罢了。所以,萨拉查,如果你回来了就毁掉这一切吧!然后,最后帮帮我这个曾经的朋友。让那个好姑娘,同她心爱的小伙进入轮回。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去见到梅林,但是我想我是见不到了。 萨拉查,我终究是一个女人。一个,满腹憎恨的女人!你能原谅我吗? 信件下面的箱子,是我唯一能够为你准备的东西。我知道,你一定会去看赫尔嘉,一定会送她最后一程。所以,她也一定会把这枚钥匙交给你。箱子里,是关于我的家族一起其他家族的一切秘密核心。你知道,为什么明明血脉单薄的哈布斯堡家族,会出现一个拉文克劳分家吗?所有的秘密都在里面。 萨拉查,所谓的白巫师,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知道你的理想,我也知道你作为王的仁慈。所以,我在这里祈求,去完成我们年轻时还未完成的一切吧!你会是最优秀的王! 爱你的罗伊娜。拉文克劳! 方凌看完了一封词句颠倒,到这深深怨恨的信件。感慨因果律修正的结果,让人无语到了极致。他检查了一下青铜箱子,然后睁开金红之眸看着上面的魔力波动线和各种魔力点。然后手指按照特殊的顺序,不断地敲击着那些点。在一阵咔咔声后,箱子缓缓打开。里面没有任何灰尘,干净异常。看着上面各种魔力线,方凌觉得是魔法阵的功劳。 箱子里放着九块石板,每块石板的背面都有编号。正面绘制着残缺的魔法阵的一部分。他认得出这是什么,这是血脉提纯阵法。不同于他曾经使用的人体炼金阵,这个阵法比较那个要邪恶得多。它是利用孕妇怀孕期间,胎儿需要魔力滋养的原理,将他人体内的魔法血脉完全溶解成为魔力灌输进入胎儿的身体。这样的做法,虽然残忍但是对于孕妇体内的胎儿却毫无伤害。在石板上,罗伊娜用简单的话语勾勒出了整个过程。 白巫师家族很多都会同麻种家族结婚,虽然这样生下的孩子也是名义的纯血,但是他们家族的嫡系继承人必须选择同等的纯血才能结婚继承家族。之后,因为孩子生的的确比黑巫师家族多,所以他们会从次子中那些混有麻种血脉的子嗣中挑选合适的,然后交换给亲家进行血脉融合。这样的操作一般都是隐秘的,不对外宣布的。很多次子,一生会有私生子或者结婚很多次。这是一种比人体炼金术等其他黑巫术还要残忍的法术,但是却因为家族本身的掩盖和家族利益的驱使。被很多白巫师家族所使用。不过方凌知道,这种阵法在六百年前就失传了。能够有记载的,恐怕只有波特家老宅的试炼之地。可惜,那里也有三百多年无人打开了。 此时方凌坐在小书房里看着那些石板和罗伊娜。拉文克劳的信,歪着身子思考。而扎比尼家,祖父子孙三代人则聚集在家族一处偏僻安静的小花园里谈论奥尔斯洛特带回来的信,他们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将这个消息放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将信送进了鬼百合城堡。 “哦……妈妈她们真是太热情了!”奥尔斯洛特将身上那些首饰什么的一件一件的往下摘,一边感叹自己母亲雷同马尔福的乐趣。他是男孩子啊! “你母亲只是太爱你了!”费尔南多对于儿子的遭遇,深表同情。同时,对于妻子同比马尔福的品味,对妻子的血统深感怀疑。如果不是马尔福家历代单传,他真会以为妻子拥有马尔福家族的血统。可惜,妻子是典型的西班牙人。 “她真的没有马尔福家的血统吗?”奥尔斯洛特再次对此深表怀疑。澳西丝看着儿子和孙子,耸耸肩表示他不知道。 “你们在谈什么?”奥尔斯洛特摘完东西,用热毛巾擦擦手坐在空位上,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祖父。 “普林斯家的事情,奥尔这关系到你的婚姻,你自己怎么看得?”澳西丝合上腿上的书看着自己的孙子。奥尔斯洛特并不是扎比尼家族中,最优秀的孩子。但是他有一个其他孩子所没有的优势,那就是这孩子有一颗真诚的心。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他都很真诚。同时也很坦然。这种性格,虽然不如八面玲珑来的有利,但是日久见真情。这种性格反而非常不错。 奥尔斯洛特想起好友的话,想了想道:“凌的意思是,他不希望我为了他牺牲自己的婚姻。而且,普林斯家族虽然看起来魔药世家的确不错,但是失去长子后能不能教导好长女,对于一个没有主母的家族而言是个问题。而且,他们这种贸然的行动,到底有多少真心还不确定。不过,凌说未来那个女孩儿会同一个麻瓜剩下一个能够被称呼为斯莱特林学院,蛇王称号的优秀儿子。我倒是觉得,如果真的要联姻,我们可以等到她儿子再说。” 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父亲和祖父,奥尔斯洛特一点都没有觉得这种提议有什么。虽然不明白好友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可是他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不是吗?他马上就会同好友一起进入魔法界,经过这些年魔力水晶的滋养他体内黑暗精灵的血统更加明显。成为一个黑暗精灵,对于他而言并不是虚幻的未来。而是肯定的结局,那么他会有漫长的成年期。选择伴侣,真的不是很着急的事情。而且,能够让凌推崇的人,一定值得他去观察。 “咳咳……奥尔……不是……那个……”费尔南多嗓子极其不舒服,几次开口都只能用手捂着唇。他有点跟不上儿子的思路,什么叫做等她生了孩子再说。 澳西丝慢慢反应过来,他喝了口茶镇定一下情绪:“奥尔,你父亲可能有些过于激动,可实际上……我也很激动。你是说,你要选择一个男人?一个男性作为伴侣?还是一个……混血?” “我只是说,如果一定要选择普林斯家族的话,儿子比妈强!你们应该知道,凌能够清楚地知道未来。” “哦!”费尔南多拍拍额头,沉吟一声:“好吧!换一个话题,既然小殿下对此并不关心那就先放下吧!我们来谈谈,普林斯家族此次的举动什么意思?” “试探吧!”澳西丝看着孙子解释道:“先前我同你父亲商量过,普林斯家族并不比马尔福年轻。实际上,可以说是两个同时期古老的家族。并且,同时对斯莱特林家族有血脉誓约。只是不同的是,在萨拉查出走前,他们家族突然间被解除了誓约。据说,是他们家族自己提出并且作为黑魔王的萨拉查同意的。千年来,这个家族一直以魔药在黑白两方得利。他们的子孙,也一直是男性就读德姆斯特朗,而女性就读霍格沃兹。而从血统上来说,他们精通魔药的原因,是他们曾经拥有纯粹的暗夜精灵皇族血统。比较起我们家族微末的血统来说,要纯粹的多。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家族能够出魔药大师的关键。不过近些年,他们家族不知为何新生儿数量稀少。只有一对儿兄妹。嫁出去的三个女孩儿,生下的孩子都不具备血脉传承的天赋。尤其是最小的那个,竟然是一个哑炮。 所以,奥尔我同你父亲认为,此次除了试探外,恐怕还有血脉延续的问题。毕竟,他们的血脉已经很稀薄了。这一带中的老人里面,没有一个魔药大师诞生。继承人的魔药才能也并不优秀。”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为那个继承人娶一位帕金森?要知道,帕金森家族的女人并不在乎是不是拥有一个婚约。只要生下女孩儿归他们家族就可以。”奥尔斯洛特对此很是好奇,帕金森家族虽然是高地家族。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家的女人都是暗夜精灵血统。而男性则是风精灵血统。这其中也许有血脉压制的问题,如同马尔福家族传承千年的相貌一样。 “大概是因为帕金森出来的,都是炼金术不错的吧!”费尔南多想想帕金森家族的特点,回答的有些迟疑。 “那么跟我结婚就能够生出一个魔药大师?我们家族的人都热衷交际和做生意好不?”奥尔斯洛特觉得父亲的逻辑有些难以接受。他的声音有些高。 “那她生的那个混血是魔药大师吗?”澳西丝对此很是好奇。 “不仅仅是魔药大师,还是大脑封闭大师和黑魔法大师。”奥尔斯洛特想起好友给的资料,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太不可思议了!”费尔南多眨眨眼睛,看着父亲和儿子,有些不敢置信。 “返祖吗?”澳西丝作为年长者,如此猜测。 第39章 灰夫人的谜语 塞巴斯蒂安从对角巷回来,就看见方凌歪着身子看着一个打开的青铜盒子发呆。他拿起散落在一边的信纸仔细阅读后,将其整理整齐放在一边。方凌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歪斜在一边的电脑屏幕,满是感慨:“我一直认为,易子而食只发生在生存危机的时候。可他们这么做,同那个有什么区别吗?” 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而是将方凌抱起带出了房间。走廊上十分安静,透过一些魔法窗户可以看见阳光斜撒入通道内。这是一种灯光技术,只存在于那些及其古老的城堡。霍格沃兹原本也有,但是经过几次战乱后无法修复。 方凌窝在塞巴斯蒂安怀里,内心满是纷乱的想法和各种时间因果。他知道,如果白巫师想要拥有同等与黑巫师的实力,只有同魔法生物结合或者这种方法。但是,他们如果选择其他的人,或许也不过是同黑巫师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罢了。但是他们却选择家人这种存在,血脉相连的存在来成为祭品。这样的行为,方凌怎样也无法理解。他抬眼看向塞巴斯蒂安:“将那些信件交给阿布,我需要安慰!” 他的声音糯糯的,带着一丝哀伤的柔软。他觉得,此时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阿布在的地方。可是,目前就算他去了霍格沃兹,只要他看见那些恼人的格兰芬多就会想起这种恶心的感觉。所以,他希望阿布能够来看他。也许是任性了,实际上他完全可以自己度过。但是他现在不想一个人,一点也不想。 塞巴斯蒂安将他放在床垫上,盖上被子转身离开。他深知这种信息,对于他的小主人不是不可以调节的。小主人存在的那个时代,什么事情没有呢?可是,有了伴侣的小主人,已经不需要去压抑自己了。或许,那个男孩儿真的能够做好胸膛这种存在。他微笑着,拿着那一大箱子的东西消失在鬼百合城堡,出现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寝室内。 “哟……瞧我看见谁了?”此时寝室内没有一个人,只有克劳德这个恶魔正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品着一碗香茶。也许是主人灵魂的影响,原本冷面石雕的他有了各种表情和贵族式的调侃。 “主人让我带着个过来给阿布拉克萨斯少爷。”塞巴斯蒂安没有搭理这个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型的家伙,将青铜箱子放在用变形术变形出来的桌子上,那桌子的原型是一把椅子。 “现在是飞行课,估计一会儿就会回来沐浴更衣。下午有院长的魔药课!”克劳德提醒自己的老对手,他家的主人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研究他那个小主人留下的东西。虽然明知道自家主人是位于上方的,他还是不喜欢被压制的感觉。尤其是,被这个男人压制的感觉。所以没事找事,是他从苏醒后常干的事情。 塞巴斯蒂安点了下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克劳德的对面。然后从空间内拿出一套功夫茶具,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泡起茶来。选的茶叶是君山银针,口感很是缠绵。不过,他不是给自己冲泡的,而是准备给回来沐浴的阿布拉克萨斯的。 阿布拉克萨斯有礼的推辞了同学的邀请,一个人返回寝室。他的习惯就是运动后需要稍微清洗一下。也许这个习惯会贯穿马尔福家族整体,但目前只有他有这个洁癖。 “塞巴斯蒂安!”他有些意外,虽然才同小孩儿分开没几天。但是,他还是有些激动。 “主人让我送样东西给您,然后……”塞巴斯蒂安为难的笑了笑:“主人可能需要您的安慰!”他将泡有茶汤的玻璃杯递给阿布拉克萨斯。玻璃杯温热,里面的液体温度也很适中。阿布拉克萨斯正式口渴的时候,慢慢吞下去顿时浑身舒爽。在一边的克劳德撇撇嘴,他提前准备的果汁看来是没有什么用了。不过自己主人竟然喜欢清淡系的东西,倒是一大发现。 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克劳德的疏忽而心生不满,实际上他们最近在协调期。很多东西,比如他的喜好、习惯等等都需要一段时间来保证默契。他走向那个青铜箱子,他听凌说过是从罗伊娜。拉文克劳的金库中得到的。就放在门口的位置,很是明显给能够打开金库的人准备的。箱子已经破除了魔法禁制,他轻轻一推便打开了。里面是两封信件,他仔细阅读后皱紧了眉头。他明白,塞巴斯蒂安所说的需要安慰的意思。他看了看显时魔法上的时间,想了想自己的课表挥了挥手中的信:“克劳德,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不可以同塞巴斯蒂安一起带我去见他。我可不想再晚去一会儿,看见他的泪水。” “泪水倒不至于,但是主人可能会食不下咽。”塞巴斯蒂安很熟悉自己主人的坚强,怜悯的泪水不会有。惊吓的也不会有。但是会因为恶心,而吃不下东西。就如同看了恐怖片后的反应差不多。这一点是他在最初的三年陪同时发现的。 方凌很喜欢一个人关在小书房抱着抱枕看恐怖片,而且他会看的很认真。然后不断吐槽那些恐怖片制作不够精良,那些不合逻辑等等。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能一边看一边吃。但是,要是过两天你再同他提起那部片子,他就会因为一些情节,而恶心的吃不下东西。严重的,会吐。 “那也不是好事情!”阿布拉克萨斯没有觉得那两个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让小家伙痛苦,都不是好事。 瞬移过来,就看见小人儿扭曲着被子埋在一堆枕头里面。然后发现他来了,就抬起头红着眼睛软软糯糯的:“阿布……想吐!” 阿布拉克萨斯皱眉将小孩儿抱在怀里,然后安抚的搂抱抚摸着小孩儿的脊背:“三个小时后我有魔药课要上,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他想了个办法,转移小孩儿的注意力。 “不要!看见格兰芬多就会恶心!”方凌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将脸窝在他的颈窝处撒娇的扭着身体。霍格沃兹的魔药课和黑魔法防御课,斯莱特林都是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他不要见到讨厌的东西。 “那么……去马尔福的农庄玩玩?我可以请假陪你,至少斯拉格霍恩不敢说什么。”阿布拉克萨斯好笑的亲亲他的唇,板正他的脸对视着自己:“看着我,然后想着我待会儿就好了!乖!” “去!”方凌抿唇笑着伸手捏着他的脸颊向两边拉。这种变形的游戏,瞬间让他的心情好了起来。看着被自己捏红的脸,他心疼的亲了亲:“疼吗?”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小孩儿只是想转移注意力,动手上并不重。他也就随着他了。这么一亲,反而让他觉得小孩儿更加可爱起来。他用额头蹭蹭小孩儿的额头:“那么下午跟我去庄园玩。” “还玩呢!”方凌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然后从空间取出塞巴斯蒂安取回来的护手,将一个铂金色的,上面有绿色丝线勾绘成魔法阵,镶嵌着暖黄色宝石的护手小心的给他戴在右手上:“这是护手,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另一种魔导器具,可以让你不需要使用魔杖。” “很漂亮!”阿布拉克萨斯对于这个护手的造型很是满意,并且带上后那种比魔杖更加契合的感觉让他身心顺畅。他握起方凌的手,放在唇间亲吻:“肚子饿不饿?” 方凌摇摇头。 “那我饿了!”他微笑着用眼睛表达另一种意思。他们分开快一周了,思念的很。方凌被他看着脸红了上到耳尖,挥挥手降下床的帷幕。 午休时间过去,亲密后的两个人分享了一块蛋糕。阿布拉克萨斯清洗完后换了一身衣服,神清气爽回到霍格沃兹去上魔药课。而方凌则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搂着枕头不愿意动弹。 魔药课后,塞巴斯蒂安拉住准备偷跑的次席珍妮特。帕金森,他觉得这个女人虽然行为有些不靠谱却是不错的搭档和朋友。值得一个马尔福将后背交付。 “亲爱的级长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吗?”珍妮特挥舞着小扇子,身体懒洋洋的靠着魔药教室外的墙壁。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她对面,两个人靠的很近很是一番暧昧。不过,珍妮特明显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闻到了一种奇特的味道,那是只有欢好后才会有的味道。她勾起嘴角,笑得格外暧昧。眼睛不时地上下打量,思考着这位一向彬彬有礼的级长,中午休息的时候同那个学弟春风一度了。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大人给召唤过去,然后…… “我希望美林善良的帕金森小姐能够有幸跟我去拉文克劳一趟,探究属于千年前的历史和文化。”周围都是来来去去的人,阿布拉克萨斯说的很巧妙。毕竟,他不希望那些用着窃听咒的人听到什么。 “哦……那可真是可惜呢!”珍妮特一副拒绝的表情,无比认真的向前附身:“让级长大人失望了,我答应了安妮,下课后要去找她一起去图书馆找资料的。您知道,一个拉文克劳总是会对那些东西感兴趣。可我偏偏需要她。” “那么……我能有幸陪同您前去吗?”阿布拉克萨斯知道这事情算是成了,微笑得体。 “当然,您是一个绅士不是吗?”珍妮特眨眨眼,转身漫步走开。阿布拉克萨斯笑着跟了上去。此时他身上没有带魔杖,魔导护手给了他更加流畅的感觉。珍妮特在上课的时候,就对自家级长的无咒魔法熬药感到好奇。如果不是斯拉格霍恩提醒,那是一种可以替代魔杖的魔导装置。不过这种装置制作和材料都极其稀有,所以最后被魔杖取代。 这样稀有的东西,马尔福此时戴在手上可谓之让人大开眼界。但是同时,也是疑点重重。如果马尔福真的拥有如此珍贵的魔导器械,那么为什么以前没有带。而且斯拉格霍恩说过,这个是崭新的刚刚制作的。可见,一定是前不久定制的结果。那么是谁做的,又由谁出的材料呢?种种疑问,伴随着课堂的结束而在各种小蛇和小狮子心里跳跃。小蛇们决定写信回家问家长,而小狮子则先互相讨论然后再决定是去问院长还是问家长。 “我们去干什么?”珍妮特同阿布拉克萨斯沿着一条幽静的通道走向拉文克劳的塔楼。 “去见见灰夫人,我手里有一封来自她母亲的信。我想,作为一个绅士要做到老人的遗愿不是吗?” “哦……您真善良!她的母亲一定过世很久了。”珍妮特对于那个总是笑着不语的灰夫人没什么感觉,实际上她对整个霍格沃兹的幽灵都没什么好感才对。不过,级长邀请她还是要配合的,斯莱特林的规则不是吗?更有可能的是,她说不定会知道那个名贵的护具来自哪里。 阿布拉克萨斯垂目看着手上铂金色的护具,微微一笑感慨道:“快千年了吧!”他站在灰夫人的画像前,看着里面正歪着身子看书的女性。珍珠白的颜色,表明她是一个幽灵。而不是一副有灵性的画像。只是这种炼金产物,能够让她像画像一样有一个去处罢了。 “哇哦哇哦……看看我见到了谁?一个……马尔福!”灰夫人收起手中的书,从画像中走了出来围绕着阿布拉克萨斯飘来飘去。几乎如同歌剧女主角的唱腔,低沉中带着嘶哑。 “日安,夫人!”阿布拉克萨斯微微鞠躬,而珍妮特则拎起裙角行了个蹲礼。 “哼……”灰夫人轻哼一声:“真是有礼貌的孩子,斯莱特林一直都是如此啊!那么,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为海莲娜。拉文克劳公主殿下,带来了她的母亲罗伊娜。拉文克劳的信!”阿布拉克萨斯从空间装置中取出那封龙皮卷轴,然后缓缓拉开给灰夫人看。灰夫人的瞳孔在听到这些字句的时候,紧紧收缩了一下然后装作不在意的来回飘荡扫了扫。她不时的看看四周,然后用小扇子挡住嘴:“真是不错的礼物呐!我丢了一个小小的宝石,我想你们一定能够帮我找到它不是吗?它是那么的美丽,哦……真想再见到它的样子。”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快速收起那卷龙皮信件,微笑的上前一步:“不知道夫人是在哪里丢失的呢?要知道,这都过了千年的时光,有些东西会被历史掩盖在尘埃里。我们总是需要一些线索不是吗?” “那么……给你一个谜语怎么样?”灰夫人顽皮的微笑着指着画中自己的寝室:“同一把钥匙能够打开两扇不一样的门,珍宝的主人将它借给了别人。” “哦……真是让人迷惑的题目!我想……也许我需要时间!”阿布拉克萨斯托着下巴,同身边的珍妮特对视了一下二人决定回去继续商谈。 “哦……我并不是很着急!”灰夫人的语气很缓慢,身体慢慢的倾斜然后重新进入画中。今天她想看完这部书,再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跟着一起猜猜吧! 这两张是现写的……今天两更,一方面是补偿诸位对我的期待 另一方面,也是让大家看个新鲜! 明天只有一更了,身体不是很舒服!顺便积攒一下存稿 有妹子说,改的有些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实际上,我就是不小心细节上作了一些,然后增加了一张而已。 唉唉…… 第40章 海莲娜的遗产 同一把钥匙能够打开两扇不一样的门, 珍宝的主人将它借给了别人。 阿布思。邓布利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念叨着这句他无意中获知的谜语。拉文克劳的确喜欢将答案隐藏在谜题里面,也许会有指引。但是也有可能,是一个陷进。 灰夫人…… 他双手环胸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思考着关于那个幽灵的故事。 他毕业于霍格沃兹的格兰芬多,那个时候忙于学习的他就知道灰夫人是拉文克劳的幽灵,她自称为灰夫人却从不讲述自己的过去。但是从她灵魂的质地和周围幽灵哪里得知,这位一直做少女打扮的夫人实际上是一位十分久远的存在。至于能够久远到多久,没有人知道。应该说,没有幽灵知道或者愿意泄露关于她的事情。 她有一张可以进入休息的画像,但是同画像不同的是她能够从画像中出来四处游荡。他从书架上抽出从图书馆借出的霍格沃兹画像图册,打开翻找他很容易找到了那幅画。 那是一幅由古代魔画师莱切。阿玛迪。雷吉卡拉布里亚绘制的花园图景。景色定位在夏季,仲夏的夕阳斜斜的沿着开着蔷薇花的墙壁射入院内,将内里的事物染上一层金黄。院里种着几颗橄榄树,绿油油的色泽表示风水和谐。它们沿着院墙种植,正对着看画的人。左边是一栋房屋的一个侧面,能够看到的只有一些杂物和一个小木门。因为绘画的手法关系,这面侧墙并没有绘制明显。仅用了一些阴暗的色调来表示大理石的质感。右边是一座宽大的葡萄棚架,上面的藤蔓此时已经挂上青涩的果子。看样子,还未到成熟的时候。葡萄架下,是一张舒服的藤编长踏。上面铺着织锦厚实的红色毯子,毯子上绘制着精美的图画。可以看出,那也是一珍品。长踏上堆积这几个长形的靠枕,用的也是金红交错的色调。长踏旁边,是一个黑红色的木制方桌,上面盖着白色的方巾,摆放着各种瓜果和茶饮。 他仔细打量着这幅图,靠向椅子眉头紧皱。几百年来,不断有学生去探索曾经四巨头的遗迹。毕竟,霍格沃兹的校史明确的说过,四巨头在这里留下了他的遗产。除了斯莱特林的那份有着恐吓的词汇外,其他都是吸引人的。拉文克劳的是什么?实际上很少有人知道,但是拉文克劳以智慧而闻名。那么必然是同智慧有关系的。 他分析着那两句谜语,上一句说有一把钥匙可以打开两扇门。可实际上,他目前一把钥匙都没有看到过。而送人的珍宝……送人的珍宝……他俯身向前,十指交叉支撑着下巴在心里念叨这个词。然后恍然想道:会不会是钥匙呢? 灰夫人是拉文克劳的幽灵,不同于胖夫人和血人巴罗。她是一位安静的,甚至很少表达意见的女士。能够看到的,只是她在四周飘来飘去然后各种各样的笑容。虽然交谈时,也会有一些言辞。但是都是词不达意的贵族社交,如果深了就是各种专业知识。幽灵太过于古老,存在的又太过于长久。他们在时间的长河中,积累着各种知识会成为学生最好的帮助。 “夫人!”他此时在廊亭中,找到了正在阴影中看着外面欢快的孩子们的灰夫人。 灰夫人歪歪头瞅着他,没有吭声。她知道这个男人,格兰芬多的院长。很多人说,这个格兰芬多不像一个格兰芬多,倒是像一个斯莱特林。可是实际上,这个男人才是最像格兰芬多的格兰芬多。想想那个本应该会成为她生父的男人,他的强大和睿智。 “他们的生活很幸福!”他瞅着灰夫人原先的视线,看着那些欢笑的孩子。 “无忧无虑的时光总是最美好的。”灰夫人微微一笑。 “的确!”阿布斯。邓布利多发现,他似乎无法从这位女性幽灵身上得到什么了。索性,点了点头理解性的告辞。 “哦!一位格兰芬多来找一位曾经的公主!”尼克从墙壁中穿了出来,歪着头抿着唇说道。他的语气带着诺耶的味道。让灰夫人很是不喜,她扭头穿过一小扇窗户离开。不去搭理一半身体在墙外,一半身体在墙里的尼克。 在斯莱特林的寝室内,珍妮特。帕金森正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拉开那封龙皮信看的表情扭曲。她真的只是好奇想要知道里面有什么秘密。可是马尔福的秘密,果然不是好探查的。克劳德从凌哪里返回,看见在一个房间内做的十分遥远的两个人。嘴角抽了抽:“帕金森小姐,墙壁过于阴冷,对您的身体不好。我想您希望靠近火炉一些。” “哦……不!”珍妮特快速的摇摇头,对于这个英俊的长发管家她是十分欣赏的。可是对于这个管家的主人,她现在有些敬谢不敏。看着坐在火炉旁,靠着摇椅悠闲地品着红酒的阿布拉克萨斯,她对于先前的举动格外的后悔。 她从不知道这个比自己小一个月的男孩儿,在短短的一年的时间里,成长的如此之快。她有的时候会邪恶的想,是不是小斯莱特林阁下……当然这种想法她也只能稍微闪过,毕竟那太不优雅了不是吗?她不过是贴上去稍微占一点便宜,可竟然被扔上天贴在天花板上。幸亏只是在寝室内。如果是在公共休息大厅,她的脸面就丢进了。对于这个笑得温和的男孩儿,她只能在心底恶狠狠地想,别让她找到机会。 “主人,这是凌少爷让我带给您的!”克劳德将一把带着古旧色调的金钥匙递给阿布拉克萨斯。那是一把标志性的古灵阁大穹顶的钥匙。上面镶嵌着属于最高级别的红色椭圆形宝石,宝石的色泽并没有因为年代久远而失去光泽。 阿布拉克萨斯用魔力小心的探测着这把钥匙,妖精的工艺一向都是巫师无法比及的。在妖精叛乱期间,妖精使用的武器曾一度让巫师头疼。因为,他们可以将自己的魔力导入武器中使用。如同格兰芬多的宝剑,那把至今没有人知道的东西。 同一把钥匙可以打开两扇不同的门。他摩梭着钥匙上面的花纹,一点一点地让自己的魔力遍布其上。然后,一种特殊的结构从钥匙长柄的中央传递过来,那是一个触发性门钥匙。魔力结构很类似凌给他的那枚玫瑰戒指,当初因为是珍贵的礼物有了克劳德后他就珍惜的收了起来。他从枕头下的木盒里拿出那枚戒指,两厢对比。虽然其中的魔力构造可能不同,但是他判断的出他们的功能差不多。 但是看看拉文克劳的恶趣味,他们的谜语总是有一个陷阱。他不知道第一句,是答案还是陷阱。不过,后面一句话明显告诉他东西并不在第一句所在的地方。那么去还是不去,成了一个必选题。 “一个门钥匙!”阿布拉克萨斯捏着钥匙的一头晃动着对珍妮特说道。 “嗯!”珍妮特拉长鼻音皱了皱小鼻子,用扇骨轻触自己的唇:“只要不离开寝室,我们就不算是夜游。只要校长看不到我们就好了。”珍妮特想起母亲说过的,校长办公室的密室里,有一颗水晶球可以看见霍格沃兹的任何地方,除了特别的密室。 “克劳德一直做的很好,自从凌不喜欢被窥视后。”阿布拉克萨斯抿唇笑着。他相信,不管是陷阱还是其他,看罗伊娜。拉文克劳的信就能够看出,不会是给斯莱特林的陷阱。那么,最多也不过是一些惊吓或者皮肉之苦。而他有克劳德,他相信让塞巴斯蒂安忌讳的人不会让他出任何事。那么要做的,就是选择动手的时间。 “哦……”珍妮特挑高音,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凌……真是亲密的称呼呢!”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自豪的笑着,他不觉得这样的信息需要同未来的盟友之间进行掩盖:“他是我永恒的伴侣。” “那么……我代表帕金森家族,提前向您表示祝福!”珍妮特站起身,拎起袍子的两侧微微低头行礼。 “我代表马尔福家族,接受您的祝福!”阿布拉克萨斯起身也回了一个躬身。 这不仅仅代表两个熟悉人的相互祝福,更多的是两个家族在下一代继承人的基础上,确定的盟约。斯莱特林也许是说话比较拐弯抹角的人,也许是脾气不好词语不太让人接受刻薄的人,也许是沉默寡言阴残凶狠的人。但是这一切,都构筑在他们的其他优秀品特之下的。他们不会背叛自己的盟友,同时也不会见异思迁因为利益而同盟友分崩离析。 “那么……”阿布拉克萨斯将钥匙递了过去,自己捏住其中的一端。珍妮特知道,有些事情需要抓住机会。可能她身上所坐的准备并不充分,但是她懂得怎样去让自己获得最好。她上前几步,捏住另一端。阿布拉克萨斯催动魔力触发那个门钥匙,二人在一阵眩晕后消失在空气中。而克劳德,则在制作了一场假象后也跟着消失。不过他走之前,还是给方凌捎了信息。 他们出现在一片阴暗,甚至没有任何光亮的地方。黑漆漆的,带着森森冷气。手臂能够触及的地方,是冰冷的石器墙壁。 “荧光术。”珍妮特挥舞扇子,一团柔和的白色光球从她扇骨的地方点亮。帕金森家族,继承人的最大特色。如同马尔福家族的绅士杖,里面装的永远都是他们的魔杖。因为扇子很短,所以在扇骨内部空间做了空间处理。不过,这种技术已经失传。帕金森家族留下的两把扇子,一把是家主的另一把是继承人的。虽然几乎帕金森家族的女性几乎都使用同一类型的扇子,但是看看是否能够使用魔法,就知道那个才是继承人。显然,这一带作为玛格丽特。帕金森的独女,珍妮特的身份不容怀疑。 “真是老旧的地方啊!”阿布拉克萨斯就着珍妮特的荧光术,看出这是一个老旧房屋的客厅。唯一木头的窗户并没有打开,也许是时间久远外界被什么封闭了。甚至连透光的缝隙都没有。屋内的桌椅简单,只是一些普通的木制品。不过因为很久没有人,这些桌椅明显是一碰就会变成灰烬的东西。比如刚刚他伸手碰触的一个火把架,虽然是金属制品,但因为材质简单已经锈蚀脆弱。轻轻一捧,就掉落地上,成了碎片。 一张铺垫着各种兽皮的木床孤零零的靠着墙,对着窗户。床是由古老的魔法木料制作的,这个放在巫师界很是珍贵。就是马尔福家族,也只有一些少量的库存。木料是上等的材质,因此在荧光术下回应着莹莹的光辉。他们小心的绕过桌椅,靠近床铺。在床铺上,有一封羊皮纸的信在床上。看着信纸上崭新的气息,阿布拉克萨斯很是好奇。这信,看起来像是刚写的一样。他从空间装置中拿出一副龙皮手套戴上,然后小心的捏起信函检查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后慢慢打开。 “你是一个幸运儿还是一个聪明人呢?哦……我想也许你两个都是。这里是阿尔巴尼亚!很吃惊对不对?我的母亲真是的……我就知道,她一定会知道这个地方的。不过,真是可惜呢!她可能从未来过这里。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不是吗?不要泄气,实际上这里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除了几乎没有人以外!那么,先生或者小姐,回答我你是一个斯莱特林吗?如果你是的话,带走这里你能带走的东西吧!也许,其中会有你想要的。” “真是一个狡猾的夫人呢!”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摇摇头,将信纸递给珍妮特。珍妮特快速阅读了一遍,咯咯的笑了起来。看着这个并不大的屋子,虽然东西不多可实际上能够带走的东西却很少。毕竟,他们要穿越国界再次回到霍格沃兹,不能带太多东西回去。 “的确!”阿布拉克萨斯将信件收好,转身走到木门前,拉开尘封已久的木门。一阵风吹进室内,很多东西瞬间变成了灰烬在地砖上打着旋。他走出房屋看见的是一个小巧的庭院,虽然已经破败却能够看出曾经的美好。房屋的外墙是用大理石建筑的,围墙很矮有一个小小的栅栏连接着外界。两颗橄榄树对着栅栏木门,虽然过了许久依然郁郁葱葱的。上面可以看见一些雷劈的痕迹,不过看起浓郁的绿色,可见这些年依然很健壮。他快步的走到栅栏的位置,猛地转身看着身后的一切。除了没有矮踏、娇艳的夫人和还没有成熟的葡萄藤,这里的一切同那副画像几乎没有差别。 在他慢慢走近应该摆放矮桌的地方时,他感觉到了一种阻力。不同于他先前走过时的流畅,这是一种碰触到物品时的感觉。而一个珍珠白的身影,此时也慢慢带着小卓、矮踏和葡萄藤出现在他和珍妮特面前。 “你是一个聪明的小先生!马尔福一向都聪明的让人讨厌!”灰夫人微笑着坐在矮踏上,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她指了指矮桌旁边的两个小凳子,示意阿布拉克萨斯坐下:“别担心,您看我只是一个过世很久的幽灵。千年的时光,已经消磨掉了很多事情。比如爱情!”她笑的很温婉,给坐下的阿布拉克萨斯和珍妮特倒上热气的红茶。她伸手递给阿布拉克萨斯:“小绅士,能够将钥匙给我一下吗?别紧张,只是让你拥有这里而已。这里,算是我海莲娜。拉文克劳的遗产吧!” 。 作者有话要说:猜出来了吗? 这的确是一个谜语 不过要同前面很多章节联系在一起 其实应该算是我这个人卑鄙无耻吧! 我只是希望,能够让人仔细阅读,并且连贯阅读我的故事。而不是随便看一章,再抽着看一章就能够大体明白我写了什么。 是不是很邪恶? 感谢虾米亲亲的炸弹,但是很抱歉今天不能为您的炸弹提供一章内容。 不过,我明天或者后天会为您补上的。 还是曾经的那句话,我的存稿不多,没有办法像那些大大一样,一个炸弹增加一章更新什么的。 我只能一天发现炸弹,就在那天进行加更一张。不过我今天没有存稿,就是明天的更新也很有可能是现写的。因此只能稍微拖欠一些。 虾米亲亲不要介意啊! 刚刚写文码子的时候,猛然间想到一个惊悚的推论:那就是,德拉克。马尔福,并不是卢修斯的亲生儿子。 理论依据: 最早设定灰夫人的经历的时候,曾经看过她的资料。今天重新开了一下,确定大纲的时候猛然间有了这么一个推论。 灰夫人的身份,实际上是海莲娜。拉文克劳。也就是说,她是唯一见证了历史的四巨头后人。可是在原著中,灰夫人竟然是一个被恭维后就忘乎所以,然后被哈利几句话就能套出话的女性。这一点,很不符合人格的发展过程。不管是从社会学还是心理学的角度来说,都不合逻辑。 首先,灰夫人是一位活了千年的幽灵。幽灵同人的区别是什么?不过是没有身体而已。那么,人经历了千年会变得那么傻吗?还带着少女的羞涩?难道幽灵也有老年痴呆症?虽然说,也许这是作者的创作问题。但是如果这是一个真实的镜像世界的话,那么里面就有文章可以做了。 马尔福家族的姓氏的意思,可能很多读者都没有注意过。实际上,这个姓氏的本意是堕落。而有名记载的,最古老的马尔福是卢修斯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而阿布拉克萨斯,这个名字来源于72个魔神之一。实际上,阿布拉克萨斯是一种变音。而卢修斯的名字来源于圣经中的路西菲尔。 堕落的魔神所生的儿子,必然是堕落的魔王。从他们的名字中,可以看出马尔福家族起名字的习惯。他们更多的会查询历史,然后从神话或者其他中为继承人选择名字,以名字本身存在的契约来增强继承人的力量。但是,为什么德拉克的名字,确是用的星座呢?星座本身不过是小位的东西,从占星术的角度上来说,远没有古老神族来的有力量。 如果你看过布莱克家族的族谱,你反而能够明白了。因为德拉克也好,他的儿子也好,名字的取名习惯来自于布莱克家族。如果说,卢修斯允许自己的儿子使用布莱克家族的方式命名是对布莱克家族的示弱,这一点显然是站不住脚的。那个时候,他已经在黑魔王身边站稳了。甚至还推荐了他的好友斯内普作为魔王的左右手。 而布莱克家族因为西里斯的事情,而让黑魔王生疑。再看看小龙同学的教育,实际上从卢修斯身上就可以看出他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对于他的教育方式。然后再看看黑魔王,就能够看出阿布拉克萨斯是一个如何惊艳的人物。虽然阿布拉克萨斯早逝,那也无法改变一个继承人应该接受的教育。可是看看小龙,那个孩子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马尔福家族会把自己的继承人宠坏吗?先然,答案是否定的。而且,最后不是卢修斯事先让斯内普照顾小龙,而是纳西莎恳求教授。这就有问题了。依照教授同卢修斯的关系,那怕彼此的立场不同。要求老友最后照顾一下自己的儿子,显然并不为过。而且,照顾小龙并不会影响双方的立场关系。所以,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可如果小龙并不是卢修斯的儿子,那么一切就显得很简单了。 宠坏别人家的孩子,对于自己并没有任何损失。并且,还能得到一个好父亲的角色。 黑魔王的失败,卢修斯会不明白?显然,他不是傻瓜。所以,一定会有另一个继承人潜藏了起来。而这个秘密,也许只有他同教授知道。 毕竟,小龙从外貌上来说是一个标准的马尔福。而外貌的实现不能让人发现,必然会使用一些特殊的魔药。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只有教授。 以上的推论,是不是很惊悚? 第41章 无用的信息 灰夫人摩挲着钥匙上的花纹,那是她儿时熟悉的痕迹。曾经,这把钥匙被穿过一根皮绳挂在她的脖子上。母亲说,那里是她唯一能够给她的东西。可是她那个时代,比现在更加严苛的是任何一个白巫师都不能同斯莱特林产生爱情。哪怕连正常的闲聊,都是不被允许的。她深深地爱慕着那个人,而这一点母亲也是知道的。可是作为四巨头唯一还留在霍格沃兹的母亲,不能偏袒她。因为那个时候母亲身体很是不好,也显得老迈起来。她却无法保护自己,应该说她们母女都无法保护自己。 阿尔巴尼亚与其说是她曾经逃避母亲的地方,不如说是唯一能够让她们可以自由的地方。只有在这座古老的森林里,她们才能够同心爱的人在一起。虽然日子不够富足,却足够温馨。巴罗是母亲名义上派来抓她回去的人,可实际上不过是为了显示公正然后满足了女儿的私心。当时的人都知道,斯莱特林是不会放过一个定性有罪的白巫师的。可同时,任何一个白巫师都不会信任一个斯莱特林。 在斯莱特林眼里,母亲让巴罗抓她,是对斯莱特林的刺探。 在白巫师眼里,母亲让巴罗抓她,不过是设计的陷阱。如果自己死了,他们就可以说是斯莱特林作的。如果自己完好无损的回来,也可以说斯莱特林尽职。可实际上,没有人希望自己活着回来,除了斯莱特林和母亲。 可惜,最终自己还是死了。死在女人最幸福的日子里,死在自己的爱人怀里。巴罗的死,本是不应该的。可是,为了保护斯莱特林,他选择了死亡。虽然他们都想着复仇,可是他们选择成为幽灵。有什么比有情人不成眷属,更能让事情变得戏剧化的事情呢?除了,对不起母亲。 所以,母亲为她找人制作了那副特殊的魔画。让这里,依然是她跟巴罗的家。可就是成了幽灵,他们依然必须小心翼翼才可以。因为,阴谋依然继续。 她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她没有死于阴谋,是不是母亲也不会想着复仇。可惜,现在没有那个曾经了。她用魔画赋予的魔力修改了钥匙上的门钥匙结构,然后重新递给阿布拉克萨斯:“收起来吧!” “谢谢夫人!可实这里给了我,您呢?” “哦……你应该不会介意一对儿幽灵夫妻占有你的一点点小地方吧!虽然说,马尔福都是狡猾而吝啬的,但是我相信小先生您应该不会介意不是吗?”灰夫人狭促的笑着,她透过那些层叠的衣领缝隙看见了成年人都明白的痕迹,然后暧昧的看了一眼一边的小女生。那是帕金森家族的孩子吧!这一代的马尔福,真是可怜呢! 阿布拉克萨斯发现了灰夫人看他同珍妮特之间的暧昧眼神,抿了一口红茶。味道很好,是月光仙子。很古老的名茶种。他虽然不予解释,但是他内心很不喜欢有人将他同别人配对。他咳嗽了一声,笑着对灰夫人:“夫人,的确我同我的伴侣并不会介意这种事情。但是我认为,我还是需要事先通知我的伴侣一下才好。您不介意我联络一下我的伴侣吧!” “她不是吗?”灰夫人惊讶的用手指捂着嘴,歉意的看了一眼在旁边笑得很得体的珍妮特:“哦……真是抱歉,帕金森小姐。我以为……马尔福先生,我不知道这里能不能使用联络用品。不管是猫头鹰还是双面镜,毕竟这里太古老了。” “当然不,您是一位优秀的女士!”珍妮特。帕金森内心紧张的很,实际上如果阿布拉克萨斯此次默然不解释。那么回到霍格沃兹,她也是会倒霉的。 阿布拉克萨斯取出联络水晶,那是一颗被改造过的魔力水晶。这样只要稍稍触动一下,就不需要使用者输入魔力。当初方凌让塞巴斯蒂安改造好,给他的时候。他很是为对方的奢侈吃惊了一把。这真不是一种普通的奢侈了。 “阿布!”小孩儿软软糯糯的嗓音从另一边传来,看着小孩儿含着银色小勺的动作,就知道这是在吃甜点。 “海莲娜。拉文克劳女士在我身边。”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特别将明白,只是给了一个信息。他相信,涉及规则的自家小孩儿,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不准备同老鬼勾搭!”小孩儿嘟嘟嘴,然后丢下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后消失在影响中。然后,在他身上随后出现一个重量。小孩儿是直接出现在他怀里的,侧坐的身子,怀里还抱着一大杯草莓慕丝蛋糕。 “海莲娜。拉文克劳?”小孩儿铲了一勺糕点送入口中,嘟着红润的唇。明亮的金红之眸,似乎照亮了这个珍珠白的灵魂。 “哦……一个斯莱特林!太神奇了!竟然,还是一只幼年的羽蛇。”灰夫人吃惊的看着小孩而,她有些幸福的贴近,仔细打量着小孩儿。 “殿下!”珍妮特。帕金森拎起袍角,很淑女的行礼。 “帕金森家的小姐,要吃慕斯蛋糕吗?”方凌对那个家族的女性很有好感,所以从空间里拿出一杯巧克力的递过去。 “谢谢,十分喜欢?这手艺真不错,能把配方给我一份吗?”珍妮特礼仪的接过慕斯杯,铲了一勺送入口中。瞬间的美味让她脸上满是笑容。 “塞巴斯蒂安!帕金森小姐,想要慕斯的配方。”方凌对此请求,很不以为意。他招出塞巴斯蒂安,让他把配方给珍妮特。 “那么,关于这位拉文克劳的女士,阿布你让我来有什么事请吗?”方凌很是奇怪,为什么如此简单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要让他过来。 “因为,我想让灰夫人见见我的伴侣。”阿布搂着小孩儿,满心的喜悦。 “哦!”方凌点点头,然后不再吭声继续吃甜点。 “曾经,萨拉查的伴侣也是马尔福!”灰夫人感慨的坐回矮踏。 “我们知道这一点,那么您有什么要求吗?”凌看着灰夫人,微微一笑。他对于这位可怜的公主,虽然没有怜悯之心。但是,也会平静的面对。 “听我讲一个故事怎么样?让我这个不孝女完成母亲最后的愿望如何?”灰夫人看着这位小斯莱特林,突然间觉得如果她同巴罗的孩子能够生下来的话,也许也是如此可爱的。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方凌点头应允。 “马尔福小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其实并不是死在霍格沃兹的,可是我却成为了霍格沃兹的幽灵的原因吧!”灰夫人靠着软垫,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她的目光平和,似乎已经忘却了曾经死亡的痛苦。也是,不管是怎样的痛苦,时间都会将其掩盖起来,然后慢慢遗忘在灵魂深处。等到你去翻找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触动。 “因为您的母亲,拉文克劳女士!”阿布拉克萨斯想到了那幅画,想到了那位誓言报复的母亲。 “不对哟!”灰夫人摇摇头:“实际上当时所有的二代,也就是我以及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继承人,都在十一岁的时候同霍格沃兹定力了契约。以保证我们死后,我们的灵魂会成为霍格沃兹的一部分。但是这个契约,实际上是背着萨拉查签订的。所以,萨拉查也不知道呢!”想起能够骗过那个人,灰夫人还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没有骗过呢!”方凌嘟嘟嘴:“萨拉查一直都知道霍格沃兹发生的一切,不去关心不过是因为霍格沃兹也许对于巫师们很重要。但是对于斯莱特林家族而言,不过是一个陈旧的老古堡罢了。你们最初的目的,是利用继承者的灵魂力量来分割霍格沃兹的契约。但是实际上,你们并没有成功,反而增强了校长的权限,然后成为霍格沃兹的奴隶。总体来说,就是不懂得炼金术乱用的结果。” “真是直白的让人讨厌呢!”灰夫人故作生气的甩头不去看他。不过她的话语并没有断开,而是继续:“炼金术和魔药历来都是斯莱特林的特产,如果说我们拉文克劳是智慧的话,那么三个学院的优秀集中在一起才会对等一个斯莱特林。校长的权限,在这种情况下就显得格外重要了。幽灵本身是自由的,可是因为契约我们会受制于校长权限。也就是说,除了在这里我或者巴罗会对你们说实话外,只要在霍格沃兹不要相信任何幽灵。因为,他们不会说实话。当然,前提是校长能够发现这一权限。” “也就是说,目前校长们还么有发现,幽灵和画像都可以帮他?”阿布拉克萨斯闻言笑了笑,此时他一点都不觉得这种东西会成为障碍。可是人家好心的说给他听,并且可以抱着自家小孩儿有什么不好的呢? “也许以后会被发现吧!”方凌想起在原著电影中,帮助哈利并且被汤姆套出冠冕地点的灰夫人。前者没有影响,但是后者那个灰夫人却青涩的如同少女。当时看的时候,他就觉得有问题。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竟然还会如同处子一样羞涩! “这样说也没错!”灰夫人笑着放软身体,整个人很是悠闲的侧躺在踏上。她笑看着这两个拥抱在一起的少年,想着曾经母亲说过关于萨拉查和他的伴侣的事情,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我知道你们也许并不在乎这件事情,可实际上母亲只是告诉我见到萨拉查的时候告诉他。可惜,来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后人。” “这并没有什么区别。”阿布拉克萨斯笑笑,将小孩儿吃完的玻璃杯放在小桌上:“实际上,这个消息格兰芬多会比我们在意。不过,您的话语也让我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白巫师虽然一直以了解斯莱特林的方式来对抗斯莱特林。可实际上,你们从未了解我们。应该说,你们从未了解过古老的斯莱特林家族和马尔福家族的力量。我想,这也许同你们一直居住在狭窄的世界有很大关系吧!英国的土地并不宽广,而当初的巫师们都是从大陆逃过来的。很多家族就算是同本家有着联系,也为了血脉的传承而断了。比如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 “这是美味的下午茶时光,不是吗?夫人!”方凌微笑着拿出一颗魔力水晶递给灰夫人:“这是对您的谢礼!毕竟,阿尔巴尼亚一直都是巫师们的禁区。这里有他们想要的资源,却也有他们无法忽视的危险。不管是民风还是民俗,这里的人们都不欢迎巫师。同时,这里的传染病也是让巫师痛苦的主要根源。” “当然,我只是一个为了完成母亲遗愿的不孝女。”灰夫人对于曾经的事情,还是带有一丝的愧疚。她依然是温和的笑容,但是不难看出那珍珠白的身体上有一层层魔法波动来表述着她的情绪。 阿布拉克萨斯抱着方凌带着珍妮特没有回霍格沃兹,而是回到了马尔福城堡里。坐在能够看见美丽落日的小会客厅里,大大的落地窗前是成片的烈焰玫瑰。 “真是美丽的景色,殿下我的家中拥有一大片的郁金香,下一个花季的时候能够邀请您去喝下午茶吗?”珍妮特。帕金森不畏惧阿布拉克萨斯那能够吃人的眼神,笑嘻嘻的摇晃着小扇子坐在隔壁沙发中,侧身够向坐在阿布拉克萨斯怀里的方凌。 “如同罂粟一样的花儿?”方凌对于郁金香并不陌生,实际上欧洲国家很多都会大面积种植。可是,他并不喜欢那种只有在含羞带却时才会美丽的花朵。他喜欢大朵的蔷薇科植物,比如牡丹和玫瑰。 他摇摇头表示拒绝:“如果是大片的珍品牡丹的话,我或许会空出时间来。不过,过一阵子我就要带阿布离开这里。” “那真是遗憾呢!”珍妮特并没有纠结他们的目的地,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那么,对于今天的信息殿下如何看待呢?斯莱特林的贵族们,最近可是一直在隐忍着呢!听小精灵说,母亲大人每次回到家中都会撕坏很多手帕。” “没有任何意义!”方凌如此评断他们一个下午的收获。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塞巴斯蒂安从那个院落外面一颗空心树里取出的精美的冠冕。那是一个用秘银制作成为展翅的雄鹰的头冠,上面镶嵌着一颗鹅卵型的宝石。在雄鹰的翅膀上,点缀着小颗的钻石。他将冠冕递给珍妮特:“这是拉文克劳的冠冕,用来感谢你今天的陪伴。” “这真是太过于珍贵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四巨头的四件圣物。传说,这个冠冕可以让带上它的人拥有智慧。珍妮特。帕金森拿着冠冕,并没有任何矫情。她知道,这是对方的视好。而且,这个东西或许对于其他三所学院很有吸引力,但是对于他们这种最少也有八百年历史的斯莱特林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它的珍贵,对于一向遵从力量和智慧都要自身努力的斯莱特林而言,没有任何价值。 她不知道过一阵子级长会被再次偷走去哪里,但是她对于此次的获得,可以知晓一些信息。有助于母亲对家族的调整。而且,她看级长同那位殿下的关系,似乎日后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大家会觉得这章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过渡 但是我想如果你这么想了……那么你就错了 第42章 麻烦还少吗? “抱歉,我以为能够得到什么呢!”阿布拉克萨斯送走珍妮特后,搂着方凌很是失落。方凌笑着伸手摸摸他的脸颊,凑上去亲亲他的嘴角安慰道:“并不算是没有得到,只是你认为没有得到让你满意的而已。不过,这个消息倒是有别的用处。” “别的用处?”阿布拉克萨斯握住方凌的手指,含在唇间想了想,他微微一笑亲亲怀里小孩儿的脸颊:“亲爱的,我有没有说过,你坏透了!” “那么……讨厌吗?”方凌闻言,不怒反笑的很开心。他绿色的眸子满是柔情,整个小脸都带着开心这两个字。 “喜欢极了!”阿布拉克萨斯将他紧紧拥在怀里,思考着小坏孩儿的用意。这个消息对于斯莱特林而言,的确没有任何用处。但是,如果是那些白巫师呢?他笑着抚摸着方凌的脊背,他喜欢这种动作。一下一下的,不仅可以让怀里的孩子放松更便于他思考问题。在他回过神来,准备给小孩儿换个姿势,好让他的胳膊休息一下的时候,他听到了小孩儿细细的鼾声。可能是睡姿不正确,憋气造成的。不过看着那红润的唇,他舍不得放下只能覆上去轻轻的舔吻着。 次日清晨,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一群幽灵发出了让人恐怖的尖叫声。而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和坐在主席台上吃早点的教授们,则紧张的看着那个正笑得得意品尝早点的女孩儿。她今天没有穿斯莱特林的校服,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的长袍,袍子用红色的丝线绣着宽大的边。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在腰间勒紧了一条三寸宽的金腰带。这是帕金森家族的正装,只有在很正式的场合才会穿着。当然,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装扮,而是她额头上带着的冠冕。 “你这样带着出来,不担心惹麻烦吗?”阿布拉克萨斯喝了一口克劳德冲泡的红茶,斜眼打量了一□边的女性:珍妮特。帕金森。 “斯莱特林的麻烦已经不少了,也不缺我这一件。”珍妮特显然对这个很不在意,实际上晨会的时候就有人问过这个问题。 “的确!”阿布拉克萨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赞同的点点头:“可是,你的母亲大人呢?帕金森家族呢?要知道,拉文克劳现在还是有好几个家族都经营的不错。” “这是哪位殿下的赐予不是吗?这可是我们家族的荣幸!你没看见,我穿的是正装吗?”珍妮特昂着头,显得格外骄傲。不过,很可惜她此时也听见了来自自家学院院长的问候。 “珍妮特。帕金森小姐,能够满足一下您没见识的教授一个小小的好奇吗?那是……拉文克劳的冠冕?” “亲爱的院长,千万别这么说!您可是以博学著称的!”珍妮特用餐巾擦擦嘴角,挥动着小扇子:“昨天有幸通过马尔福级长觐见了那位小殿下,这是殿下赐予我的荣幸。” “真是光彩夺目啊!”听闻来自那位还未见过的殿下,斯拉格霍恩皱紧了眉头。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引起拉文克劳的反弹。真是难办啊!难道,这也是那位殿下算计好的?不,也许是马尔福算计好的。 “那么……那位赠送的殿下可有说,将它还给拉文克劳?”阿布思。邓布利多的眼睛在镜片后精光一闪,笑着开口提示。 “为什么呢?”珍妮特站起身摇着小扇子走到拉文克劳区,看着那一双双紧张盯着她的眼睛,骄傲的笑着:“这是我们殿下特意让他的管家从阿尔巴尼亚带回来了,作为陪伴马尔福级长的报酬。虽然这么说十分失礼,但是我还是很珍惜的!为此,我特意穿上了我帕金森家族的正装。怎么?教授需要我将这个冠冕交给拉文克劳,然后成为学校的一件收藏品?真是失礼的话呢!”她用撒娇的语气,朝坐在台上的阿布思。邓布利多骄嗲了一声。然后晃着扇子,咯咯笑着离开回到自家的餐桌中。 “卑鄙无耻的邪恶的斯莱特林!”一个坐在格兰芬多的四年级生猛的站起身用魔杖对准了转身离开的珍妮特。珍妮特已经快要回到斯莱特林长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然转身将扇子合拢对准了那个男孩儿,微笑着:“男孩儿,你是在说我吗?” “难道不是吗?抢了人家的东西,就应该还回去。”男孩很是激动,他有着一头红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些雀斑在鼻梁周围。身体有些肥胖,可能是吃东西太多的缘故。 “拉文克劳真是有一个好帮手啊!”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拿着金杯从自己的位置上起来,身后跟着已经显形的克劳德。坐在主席台上的教授,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用一种独特的魔力波动压制的无法动弹。这是阿布的吩咐,他想看看珍妮特能够做到什么程度。毕竟作为院长的那个妖精混血菲利乌斯。弗利维可不是一个好想与的。他之所以之没有对冠冕的事情提出疑问,是因为他一直认为那只是一个代表身份和美貌的东西。真正的实力,永远只存在于人的内在而不是外部的辅助。所以,当灰夫人午夜进入他的房间,告诉他冠冕被一个斯莱特林拿走后,她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并且在早会上,对所有的拉文克劳说:真正的智慧,只存在于人的灵魂。这样的话!他不知道那些孩子能否理解他的用意,但是他不希望那些孩子成为黑白双方中的牺牲品。此时坐在主席台上的他,很是焦虑。对方的魔力很奇特,虽然压制但是却很柔和。感受不到敌意,但是却让他所守护的学院会很被动。 “像韦斯莱先生如此的帮手,我们拉文克劳可是不会欢迎的。马尔福先生!”雨果。唐纳德笑着起身向阿布拉克萨斯致意。他是拉文克劳五年级生,同时也是拉文克劳的男学生会主席。他不认为,一个冠冕就能够让拉文克劳陷进去。先不管哪个冠冕的历史意义,目前在魔法部方面都有消息传递出来。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就差撕破脸了,这个时间拉文克劳没有必要去当牺牲品。而且,人家今天的举动明显就是试探为主的。 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冠冕的原主人灰夫人都没有说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去吭声?并且早会时间,院长已经有了提点。拉文克劳也许在人际交往上,不如格兰芬多热情,也不如斯莱特林油滑。但是他们不是傻子,恰恰智慧才是他们的全部。 “哦……男孩儿,你被抛弃了!真可怜!”珍妮特唰的打开扇子,摇着靠近格兰芬多。然后很不淑女的踩上了桌子,就着男孩儿的领带贴近:“你既然如此正义,那么就请离开霍格沃兹吧!要知道,你们现在所享用的美食,来自斯莱特林贵族的庄园。你们现在所使用的学校,来自斯莱特林家族。你们现在所居住的地区,来自萨拉查同妖精的契约。你们现在所受到的保护结界,其中有一半的契约签订来自于斯莱特林家族。既然如此有正义和责任心,那么就请滚出去!格兰芬多的……男孩儿!” 说完,她不顾格兰芬多们愤怒的表情,轻巧巧的拎着裙摆用漂浮咒回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身边,看着正在吵吵嚷嚷的格兰芬多们。他们无非是在讲,他们的一切来自于格兰芬多的世家和戈德里特。格兰芬多。因为校史中是这么讲的。不过斯莱特林一样同教授一样被恶魔的力量压制着。格兰芬多看着教授都不语,慢慢地激情反而变成了宁静。因为,他们也发现了状况的诡异。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搭理他们,而是摇晃着金杯将里面已经变得有些凉的牛奶喝掉:“如果你们那么希望是戈德里特。格兰芬多阁下的话,那么……就去神秘事务司拿出契约来吧!拿出,整个城堡的契约。那样,我们斯莱特林会离开这里哟!我作为,马尔福的继承人,斯莱特林家族的血脉誓约者,以我的姓氏和血脉发誓,只要你们能够提供表明这所学校属于格兰芬多的地契,并且让它生效去掉马尔福家族,作为十二校董之一的权利。那么我们斯莱特林就不会再留在这里。如何呢?” 他的话语,让所有的格兰芬多贵族继承人们眼前一亮。几百年来,他们都想着如何赶走斯莱特林。可是,因为在校史中这所学校有斯莱特林一份,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忍受。阿布拉克萨斯给画出的饼,圆满而诱人。而且,神秘事务司一直都是格兰芬多的地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他们这一下,有了信心。 “你可要说话算数!”格兰芬多激动了,是的!只要对方说话算数,这完全是可行的。他们似乎看到了,没有斯莱特林后的美好。 “那是当然!”珍妮特微笑着合拢扇子,对着格兰芬多们昂着下巴:“斯莱特林可不是你们格兰芬多,说话不经大脑不负责任!我珍妮特。帕金森,在这里以我的家族和血脉起誓,只要格兰芬多们能够提供表示霍格沃兹属于格兰芬多的地契,并且进行验证将帕金森家族驱逐出十二校董之位,我们将永远不会踏入霍格沃兹半步。同等的,如果你们没有,那么……你们会如何呢?” 她的扇骨一端闪闪发光,那是誓言成立的信号。着不同于阿布拉克萨斯先前什么都没有,而是的的确确的誓言。实际上,他们不知道。阿布已经不用魔杖了!此时,格兰芬多中有人已经有些却步了。不过人家已经出了誓言,他们就不能退缩。格兰芬多是勇敢的,作为现任格兰芬多的前学生会主席,最大的家族波特家的长子继承人查勒斯。波特不得不站起来,拿出了他的魔杖:“帕金森小姐还是注意一下,如此严重的誓言不是您一个继承人能够承担的。” 他希望对方能够沿着这个台阶下,然后也好双方收场。这些年,斯莱特林虽然同格兰芬多斗得不亦乐乎。但是,却还没有如此尖锐过。都是见面留一分的事情,这一次一方面的确是韦斯莱那个脑子坏掉了。另一方面,也同那个黑发男人有关系。是哪个恶魔吗?听父亲说过,跟随在那个小斯莱特林身边的。他在考量着自己的胜算,或者对方的意图。他知道对方会因着冠冕表示试探,但是没想到会进行到这一步。 他看了一眼,依然没有拿出魔杖的阿布拉克萨斯。寻思着对方的心态。阿布拉克萨斯双手环胸,悠闲地看着珍妮特同他的互动。那种温润的笑容,搭配上精美的容貌就是一副美景。看着没有魔杖,看来倒是可以缓和处理。他这样想着。可是,很快他的打算被打破了。 “也许在波特家,会是如此!可是在帕金森家族,则是不同的哟!”珍妮特微笑着用扇骨按压唇部:“我可是很认真的,查勒斯。波特先生。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了,何必如此矫情呢?还是说,知道一些什么的您,无法回应我?哦……这是当然得!毕竟,波特存在的也不短了,一些隐秘在时间中的东西,也会略知一二。真是……糟糕的消息呢!”她一脸惋惜,然后一脸的嘲讽。而在场的格兰芬多们,包括其他两个学院的学生,都看向了查勒斯。波特。 “帕金森小姐这是何意呢?说我知道大家不知道的,难道是想让我们波特家族被怀疑?我们格兰芬多,可不同于斯莱特林。我们可不会因为利益而结合,我们是永远团结在一起的。”他笑的很勉强,甚至可以说他阴鹫的眼睛一直看着站在一边的阿布拉克萨斯。看的阿布拉克萨斯倍感压力。他无奈的揉揉额头,走到珍妮特身边: “波特先生,在这里说这么多是没有用处的。我们可以许下誓言,那么相应的我们就不在乎失败。您最好还是回家,同家长商量一下吧!是把证据拿出来,还是等到我的伴侣,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那天因为你们格兰芬多多管闲事而任性的收回霍格沃兹。他还真是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哦……珍妮特,你说我要等多久他才能长大!”阿布拉克萨斯第一次,在霍格沃兹坦然了他同方凌的关系。听闻者,有吃惊的、有震惊的。还有,羡慕和嫉妒!当然,看笑话的也有。比如刚刚还气势勃然的珍妮特。帕金森。 “我就劝过你,恋童癖是要不得的,现在吃到苦楚了吧!”珍妮特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笑着扭腰漫步走回自家的餐桌。而此时克劳德则朝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俯身,消失在空气中。原本压制着主席台的压力,瞬间消失掉。教授都纷纷松了口气,不过看目前的状况他们也没有解决的办法。而阿布思。邓布利多则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走向自家餐桌的阿布拉克萨斯的背影,深深凝眉。 作者有话要说:少年就要有少年人的激情,老年人也会有老年人的沉稳。 个人认为,阿布拉克萨斯的成长,才是目前最大的看点! 而且,只有能够与凌比肩,才能展现他存在的价值! 所以,还是要让他正常长大啊! 顺:明天还是会一天一更!我的肺炎啊……锤地,什么时候才能好?娘亲说,天热了就好了。泪看! 第43章 无法拿走的珍宝 阿芒多。迪佩特此时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目前作为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阿布思。邓布利多。早餐时期的闹剧,一如以往的斯莱特林同格兰芬多的闹剧一样,被糊弄了过去。就连珍妮特扇骨上的光华,也被掩盖成为恶作剧的荧光术的东西。可是,实际上在场的所有教授都明白,那绝对不是玩笑,更不会是恶作剧。阿布思看着眼前这位年老的校长,目光深邃。他不明白,为什么格兰芬多的那些贵族们,总是在拖后腿。 “阿布思,我想你不应该为此过度的焦虑。我知道,你刚刚成为院长,本身对格兰芬多十分有感情。但是,对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我认为我们作为教授还是应该保持克制。”阿芒多捏捏鼻梁,用手帕沾了一些药水轻轻涂抹他的眼皮。他最近休息不好,眼睛总是有些干涩。 “我也知道我们需要适当的引导学生不要去参与这些事情。他们还只是孩子,但是今天的事情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学校的内部。谁都不想让学校成为战场!”他在暗示如果斯莱特林不重新恢复低调的作风,那么格兰芬多势必会被激怒。这种状况,让在场的两个斯莱特林都很难接受。 “阿布思。邓布利多先生,你是在威胁吗?”斯拉格霍恩胖胖的手指敲敲桌面,提醒邓布利多他的态度。这里,在座的不仅仅是四个学院的院长,还有两个标准的斯莱特特林。 “难道我有说错了吗?格兰芬多的性格大多数都是如同狮鹫一样热情似火的。”阿布思看着斯拉格霍恩,他毕业后才进入学校教导魔药学得一个胖子。 “你的意思是,斯莱特林就要阴沉的毒蛇吗?那可真是谢谢您的赞美了!不过邓布利多教授,要知道今天的一切是你们格兰芬多挑的头。”斯拉格霍恩虽然平时是一个谁都不得罪的和事老,但是在面对自己学院的事情上,他是十分认真的。 “韦斯莱家的脑子向来都不聪明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阿芒多插嘴,用手帕捂着眼睛不去看二人的脸色:“但是,阿布思我希望你能够冷静的想一想。如果韦斯莱先生当时没有出言挑衅的话,也不过是一个小姑娘炫耀礼物罢了。” “那是拉文克劳的冠冕!”阿布思。邓布利多不想跟老油条绕那个弯弯。他必须让格兰芬多站在有利地位上,必须是正面的毫无瑕疵的。 “那不一定是真品,阿布思。邓布利多教授,你太认真了!比拉文克劳的孩子们还要认真。格兰芬多如果都如同您一样,我就不会为他们的魔咒课成绩发愁了!”妖精血统的菲利乌斯弗利维坐在可以淹没他的沙发中,晃动着中间秃了一块的脑袋,用尖锐的嗓音提醒这个教授,他们拉文克劳不想成为垫脚石。因此,他想做什么先考虑一下别人。 “可那是一个导火索!”阿布思。邓布利多显然不想放过一只沉默的拉文克劳。他不介意多拉几个人下水。他现在被波特家的动作搅得烦躁不已,德国那边盖特勒又让冈特家的那个孩子成了继承人。这一件件事情堆积在一起,让他最近的情绪很是不稳定。 看着严肃着一张脸的阿布思。邓布利多,刚刚拿下手帕的阿芒多靠在椅子上,语气沉稳缓和大有一副语重心长的感觉:“菲利乌斯说的没有错,阿布思你太认真了。这不过是学生们之间的一些小动作。当然,韦斯莱先生和波特先生也有些过于认真了。放宽心,格兰芬多也好斯莱特林也罢,他们都是好孩子不是吗?” 他笑着敲敲桌子,让小精灵送来茶饮:“喝口茶,这是最近我得到的菊花茶。来自中国,据说清热降火!对肺和气管有好处,还对眼睛不错。我的眼睛最近一直都不舒服,喝了三天就觉得好了很多。虽然不是魔药,效果不够直接!但是,特别的温和没有副作用。哦……”说到这里,他歉意的朝斯拉格霍恩笑笑:“霍拉斯,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魔药能力。你一直都是最优秀的。可是我是一个老人了,你看岁数到了就需要一些调养不是吗?哦……瞧,我怎么越说越乱了。请相信我,我真的觉得,你的魔药比普林斯不相上下,甚至还要好!我说的是真话,原谅一个老人的语无伦次吧!” “当然,我不会介意!”斯拉格霍恩对此毫不介意,他知道自己这位老师的意思。阿芒多。迪佩特是他上学时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后来是斯莱特林院长,然后是校长。虽然他当上斯莱特林院长的时候,他已经毕业了。可是这不等于他不尊敬这位师长。而且,能够得到来自中国的菊花茶,这一消息告诉他那是那位喜欢东方的殿下送的。他开心的抿了一口,花香满口的感觉十分美妙。虽然没有魔力成分,只是普通的草药材料。但是,能够喝到就是一种荣幸。要知道,那位殿下的魔力可足以支撑一个巨大的炼金城堡一百五十年。他可是仔细探查过斯莱特林的城堡,绝对不会有错。 阿布思。邓布利多知道,今天的事情只能如此过去。阿芒多。迪佩特那个老家伙准备将事情混过去,而其他的院长又不愿意配合他。哪怕他再如何挑拨,也无法撼动善于拐弯抹角的斯莱特林的语言艺术。看着两个相互品茶,就连其他两位院长都参与的茶话会。他知能一口灌下茶汤,不管嘴里的味道而找借口离开。 他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在走廊上等待着拉文克劳院长弗利维的出现。弗利维并没有让他等多久,很快那个小个子就慢腾腾的从校长办公室走了出来。 “弗利维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菲利乌斯。弗利维看着眼前这个一身严谨的男人,用手指拽了拽他的长袍:“您在等我是吗?” “是的!”邓布利多点点头,他低头看着这个小个子:“弗利维教授难道不认为,冠冕的事情很严重吗?毕竟,那是属于拉文克劳的圣物。” “不!我想邓布利多教授可能不理解我们拉文克劳,那的确是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冠冕,但那也只是她的冠冕而已。如果放在格兰芬多,我相信一定会有它至高无上的位置。可是,在拉文克劳我们不这么看。”弗利维竖起手指在空气中笔画着:“您看!格兰芬多是勇敢、热情!而拉文克劳则是智慧。我们的圣物,一直存在于我们的内心!一件能够让小姑娘开心的首饰,并不能代替智慧在我们心中的地位。所以,它应该有它自己的去处。那个小姑娘带着很好看,不是吗?” “如果,格兰芬多的宝剑被斯莱特林得到,那么我们一定会要求他们还回来!”邓布利多用格兰芬多做假设,他希望这个小个子能够明白。 “哦……那真是糟糕的事情!”弗利维晃晃脑袋:“我一直以为您能够明白的。”他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邓布利多教授,拉文克劳的珍宝在于拉文克劳的智慧。不管先祖留下了什么,那都只是纪念品。并不代表什么。而且,我们并不认为谁得到冠冕,谁就能得到拉文克劳的智慧。你看,它还在我们的脑子里。一代一代的,伴随着拉文克劳的学生们走过他们的人生。谁也没有办法拿走他们不是吗?” 他说的有些含蓄,然后歉意的笑笑绕过邓布利多离开了。他希望这个年轻的教授能够明白,一如拉文克劳无法被拿走的智慧一样,勇敢和热情也是格兰芬多无法被人拿走的圣物。那些死气沉沉的,只是带有一点点小作用的炼金器具,所代表的只能是一段历史。却无法改变他们已经陈旧的事实。人们应该继承的,远远不是那种表面的东西。如果那样,那就太可悲了。不过,显然那个格兰芬多并不能理解他的话。他对此很遗憾。 阿布拉克萨斯结束了魔法史的课程,同一群斯莱特林走在一起。他站在中间,如同一个王子。好吧,实际上马尔福一直被称呼为斯莱特林的王子。在几百年前就是如此,几百年后也依然如此。 “珍妮特,我觉得这个冠冕也许并不能给你智慧。”他看着一上午都在炫耀头冠的珍妮特。帕金森,很是无奈。 “为什么这么说?我觉得戴上它后,我感觉头脑清醒多了!”珍妮特很奇怪阿布拉克萨斯为什么会这么说,实际上她并没有从冠冕中得到智慧。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这个冠冕让她的头脑保持清晰。这是很不错的功能,尤其是对于一个女人。要知道,女性总是感性的。做出让人意外事情的几率,并不比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少。 “因为你自从早上带着它出现后,让我以为你是一只伪装成蛇的狮子。”阿布拉克萨斯想起一上午在课堂上耀眼聪慧的女孩儿,还有早上那上了桌子的不雅举止。他就觉得头疼。 “哦……为什么不说我是一只伪装成狮子的蛇呢”珍妮特觉得自己因为这句话,很受伤!周围的斯莱特林门都纷纷笑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可以看出他们都很赞同。这真是糟糕透了! “那样说表示我在称赞你!可实际上,我真不想那么做!”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女孩儿有些受伤的表情,摊摊手:“好吧好吧!你成功了!马尔福家族教育,绝对不能让女士觉得你不是一个绅士!”他吸了口气,停下脚步用最标准的贵族礼节行礼、亲吻珍妮特的手背然后:“美丽的帕金森小姐,您今天成功的让我见识到了,一条蛇伪装成狮子的效果!对此,我表示万分的欣赏和欣慰。因为蛇群中。终于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哦!”珍妮特气愤的抽回手,她以为会有什么好话呢!她拿出手帕擦擦手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真是一个坏小子!我都怀疑,你是如何爬上殿下的床的。” “我可从来不会这么对待凌!他值得最好的。”阿布拉克萨斯学这从凌哪里学来的耸肩,恒笑两声。 “口令:贵族!”打开地窖的石门,进入休息室。今天休息室内人很多,似乎能够到齐的都到齐了! “哇哦哇哦……看看是谁回来了?我们勇敢的女骑士和阴险狡诈的马尔福王子殿下!”一串明显带着笑意和赞赏的话语,从室内传来。一行人走进休息室,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能听到主席您如此的赞赏,真是不容易啊!”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的看着罗恩里特。罗齐尔。他周围有好几个高年级生,都或坐或站的举起手中的金杯致意。毕竟,霍格沃兹属于斯莱特林这样重要的消息,几个月前就已经都知道了。虽然只属于斯莱特林内部的消息,也足够让这些坏孩子们,找到乐趣。 “我一向是个严肃的人!”罗恩里特笑着举举酒杯:“那么,我们的王子殿下不像我们说明一下,您实力增长的强度吗?要知道,早餐的时候我们可都替您捏了把汗呢!”他笑着挥动魔杖,利用学生会主席权限将休息室扩大,形成一个决斗高台。桌椅都移到高台两边,他轻松地跳了上去,一手拿着魔杖一手捻着魔杖的尖端:“来吧!虽然提前举办首席挑战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我们要与时俱进不是吗?你这个被信仰眷顾的小子!” 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拒绝对方的邀战,现在是斯莱特林处于极其微妙的时刻。临世更改传统,是学院内首席的特权。让更适合的人坐上更适合的位置,从事最适合的工作。一向是斯莱特林的处事风格,他们并不会介意你的家族、资产和血脉含量的高低。他们只是希望,你能够在你的位置上完成你要做的事情,并且做到最好。 他将身上的斗篷脱掉,跳上了决斗台。内里挺拔的收腰长袍,窄口的袖子露出右手上那名贵的魔导器具。他将魔导护手摘下,交给已经出现在台下的克劳德:“那个魔导器本身就有魔法增幅的作用,为了公平起见我同您一样使用魔杖。”他从袖口抽出魔杖,同罗恩里特相互行礼。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对那个老妖精血统的拉文克劳院长感觉很好,除了相貌实在是无法恭维外,真是一个不错的人。 我不想抹黑任何一个人,包括格兰芬多。所以,我也不会去抹黑拉文克劳! 第44章 获得首席 罗恩里特。罗齐尔作为斯莱特林学院五年级生,成为首席和男学生会主席已经两年快三年了。原本,他是准备在秋季开学的时候,将首席的位置过渡给马尔福。毕竟,没有人比那个学弟更适合了!虽然各大贵族家的子弟,都有着自己的傲气。但是千年来铂金色的影响,也是不可忽视的。只要有铂金色家族成员进入霍格沃兹,那么霍格沃兹斯莱特林的首领,必然会是一个马尔福。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也是全体斯莱特林内心认可的事情。如果没有没有马尔福家族,千年来的坚持就不会有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千年的存在。斯莱特林贵族的生存,虽然看起来不缺衣少食。但是在巫师界的空间,却十分艰难。最艰难的时候,他们不得不龟缩在自家的庄园里面,不敢有任何过多的动作。更不用说,那些日常的宴会了。 千年来,他们一直记得自己的祖先为了这篇土地的付出。可是,因为结界契约的关系以及那些麻种们被格兰芬多的误导,造成了他们社会形象的损失。这让他们的继承人,甚至连一个正常的交流之地都没有。不是斯莱特林不接受麻种,实在是因为他们已经害怕背叛,害怕了那种不需要动用不可饶恕咒就能够伤人的言语。所以,他们团结、互助并且明确上下级关系。因为,他们都知道黑暗不会是永远。 斯莱特林魔法决斗的方式,有别于其他学院模仿麻瓜们的做法。将击剑换成魔杖,然后背对而行快速转身释放魔法。他们是鞠躬行礼后,很认真的面对面思考着针对性的魔法和魔咒。有时会在同一时间内完成,有时会有快慢。他们不会做那么愚蠢的背对背行动,因为那个时间足够你的敌人将你杀死后,剁成肉馅。 阿布拉克萨斯重新握紧了他的魔杖,不同于放假期间放入手杖内。而是同其他人一样,放入手臂的袖筒内。哪里有一个小小的套子,专门装魔杖。这些日子,因为有了魔导护具,所以不怎么实用。再次拿起时,他明显发现了那种不太流畅的感觉。心中暗暗懊恼,自己果然被凌宠坏了。要知道,这根魔杖可是专门量身定做的。 他思考者要用那些咒语,实际上最近魔力澎湃有些咒语都可以用无声咒的方式来展现。同时效果和效应也有别于其他。虽然贵族都会多学一些,但是决斗不同于战斗。终归是要小心一些,不要伤害了这名学长比较好。毕竟,他并不是敌人。相反,罗恩里特。罗齐尔在位期间,是一名十分优秀的首席。 “做好准备了吗?亲爱的学弟,虽然我对你的魔法很好奇,可是我不得不说,你得衡量好你的魔力,因为首席挑战可不是我一个人输了就可以的。”罗恩里特很好心的笑着挥动魔杖,无声咒完美的实现:石化咒。 铠甲护身。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侧身,魔杖并没有挥动在一片银白挡在他身前。 “无声无杖吗?”罗恩里特眨眨眼,很是好奇。不过好奇归好奇,他还是不忘记挖苦一下?:“哦……这就是高级品用多了的好处了!”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苦笑一下,手指勾了勾挥动魔杖一个四分五裂扔了过去。他不确定这样的魔咒会不会让学长去见梅林,但是应该也会有些效果。不过他的试探显然是有必要的,同色的银白色铠甲护身闪过。四分五裂的效果荡然无存。二人随意走动着,绕着圈圈。 “哦……四分五裂!你准备用日常魔法来跟我决斗吗?”罗恩里特笑得很得意,但是他的内心很是纠结。那个魔法虽然感觉魔力波动,是四分五裂没有错。可是那样的四分五裂,如果真的挨上比阿瓦达还要严重。好歹阿瓦达会给你一个全尸。这个就真的四分五裂了! “呵呵……我想学长因该知道,魔法效果取决于魔力大小和魔力输出。”阿布拉克萨斯笑得很是温润。微微抿着的唇,带着优美的弧度。他优雅的笑着又放了一个魔咒过去,那是模仿凌使用的火焰熊熊。他很好奇,这样规模的火焰熊熊是不是应该有一个新的名字。大火球术怎么样?他看着巨大的火球滚动着飞向罗恩里特。罗齐尔。 “清泉如水!”罗恩里特显然并不是庸手,应该说斯莱特林都不是蠢材。去相信所谓的家用魔法和白魔法无法伤害他人这种概念。他们的取决不过是魔力输出大小而已。比如火焰熊熊,原本只是用来取暖。可是输出大了,就是巨大的火球结果就不乐观了。而清泉如水,原本只是用来解渴或者洗脸清洁,可是水流打了就会变成瀑布。此时,有石台构成的比武台上魔力澎湃。清泉如水碰触到巨大的火焰熊熊,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而站在台上的两个人,对于这种爆炸都脸色不好。显然,他们被这种反应吓到了。阿布拉克萨斯还好,依然保持着自身的体面。而靠的近的罗恩里特。罗齐尔就不那么美观了,此时他的衣服已经被水浸湿。显得有些狼狈。 “我认输!”输出一个大水流后,罗恩里特十分清楚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衡量出对方的实力。如果一个四分五裂,还能保持一半的魔力的话,那么一个火焰熊熊就只能说对方余力很多。他没有必要进行下去,那样只会让他失去了体面。所以,他很开心的认输了事。而下面围观的,都对继续挑战没有兴趣。本身将首席的位置交给马尔福,就是每次马尔福进入三年级时的例行公事。最多也就是学长稍稍找找乐子,为大家收集一下马尔福的实力数据。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去做所谓的争端。 “真是令人惊讶的结果!”阿布拉克萨斯收回魔杖,休息室回复原状。他成了新的首席,在这种时候契约和相关权限霍格沃兹会自动为其开放。不过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那些上面,他右手一团火球左手一团水球。看着两团小小的鸽子蛋大小的能量团漂浮着,滚动着满满靠近然后发出小规模的爆炸。这个现象,让在座的斯莱特林都很感兴趣。他们纷纷自己操作着这样的小魔法,然后也跟着尝试。 休息室内噼噼啪啪的声响,引来了从校长室出来的斯拉格霍恩。他看着此时休息室内的小巫师们,笑着摩擦着胖胖的十指:“哇哦,让我看看你们发现了什么?真是危险的小玩具不是吗?火焰如果过多,那么水就会变成蒸汽。而如果水果多的话,火焰就会熄灭。可两个同样多的话,就会发生爆炸。这是你们新任首席给你们的新课题吗?那么……每个人……三寸的论文怎么样?” 看着已经夸下脸的小蛇们,斯拉格霍恩很是满足。他看了一眼刚刚上任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想着之前罗恩里特的传信。有一种突然苍老的感觉,他晃晃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那里是他的办公室,位于斯莱特林地窖的外面,有门想通。 阿布拉克萨斯对此也是十分不解,实际上不管论文要写多长。他必须先明白这种现象的原理,水火不容他是知道的。可他第一次知道,会产生如此效果。不过,此时他也有一些难办。他是询问凌呢?还是询问父亲呢?最后,他看着纷纷写信回家的小蛇们,果断的选择先问问父亲。不过他没有选择写信,而是让克劳德带着他去见他刚吃完午餐,还未开始工作的父亲。 奥古斯特对于阿布拉克萨斯此时的到来很是吃惊,虽然对于儿子能够过来他很满意。但总是如此特殊,他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阿布,你可怜的老父亲虽然对于你能够百忙中来看看他甚感欣慰。但是,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过于特殊了吗?这样可不是好习惯,我的儿子。”他将亲手给阿布拉克萨斯倒了一杯刚刚冲泡的红茶,看着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儿子。 “我相信斯莱特林们,他们只会在意他们的首席在做什么。而不是怎么去做的。”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端起茶杯向父亲致敬。 “哦……真是一个好消息。阿布,想当年我成为首席也是在三年级的时候。”奥古斯特对于这个消息,很是自豪。虽然每一个马尔福进入霍格沃兹后,必然会成为斯莱特林的首席。但是,提前得到和约定俗成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别。作为一个父亲,他很高兴! “如果不是您一定要我同克萨特一起入学,我已经是三年级生了。”对于马尔福家族的两个固定跟班,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无奈。为了一起入学,他竟然要等一年。虽然没有什么风言风语在斯莱特林内部,但是格兰芬多还是说了不小的闲话。 “那是传统,阿布!”奥古斯特对此很是无奈,那是他们家族同高尔家族和克拉布家族之间的协议。三个家族的继承人尽量相近出生,并且一同进入霍格沃兹。高尔家族在这事情上,孩子生的比较早。差了两岁,总不能让人家延迟入学。所以阿布只能等小他一岁的克萨特。克拉布。 “好吧!传统!”阿布拉克萨斯挑挑眉毛,然后决定开始说正事:“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在仔细思考后我决定来向您请教。虽然写信或者双面镜一样可以,但是我觉得还是当面比较好。至少,我下午没有课!” 他说着摊开双手,演示了水球和火球碰撞的结果。小小的噼啪声和爆炸现象,因为很小只是让办公桌前一片雾气并没有影响到什么。不过奥古斯特努着嘴,一时间陷入深思。他不知道该如何给孩子讲这个,实际上这种现象在魔法界一直都有着不同的说法。没有权威、也没有真理。各有其说。但是他不想让他的孩子得不到解释,可实际上他又解释不出来。他伸手摸了摸鼻梁,然后拿起书桌上的一根羽毛笔把玩。阿布拉克萨斯也不着急,他知道父亲在想着如何给他答案。曾经年幼时,很多次他问出一些莫名其妙问题时,父亲都会如此沉默一会儿。但是,都不会让他失望。 “嗯……阿布拉克萨斯,你的老父亲这一次真的被你难住了。”奥古斯特摊摊手:“你要知道,实际上你并不是第一个发现这种现象的人。在很久以前,马尔福家族有记载开始这种现象,就是魔法界的一大谜题。没有人知道原因到底如何。众说纷纭的说法,我想可以构成一个书架。所以,我想你有必要去请教一下你的……小爱人!也许,他会知道什么。”想到那个老城的小斯莱特林,奥古斯特的表情很是纠结。一个无法回答儿子答案,却要儿子去找儿媳妇的父亲,他内心别扭之极。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那个人是目前他唯一知道,有可能真正解答这个问题的人。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自家已经看出苍老的父亲,突然间有些感觉的出,父亲内心的悲伤。他已经不再年轻,也无法作为儿子眼中全知全能的父。看着这样的父亲,他内心柔软而感动,他绕过桌子给了奥古斯特一个结实的拥抱,像儿时一样用下巴蹭着父亲不在雄厚的肩膀。 “父亲,您要知道不管在什么时候,您都是我阿布拉克萨斯最伟大、全知全能的父亲!” “当然,就是死神也无法改变你我的关系。”奥古斯特对于儿子的拥抱很是受用,实际上在阿布拉克萨斯起身准备拥抱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十分的满足了。拥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他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您觉得凌会知道答案?”阿布拉克萨斯对此,有些怀疑。实际上,他觉得在人生哲理上也许会及其优秀,并且能够看到世界的根本规则。但是,这种小方面的东西……他不觉得那个家伙有时间和**性**质。 “当然!”奥古斯特看出了儿子的疑虑,笑着双手交叉看着靠坐在办公桌上的儿子:“你要知道,规则实际上是事物的本源。这种东西,也许你看起来十分微小毫无规律。可不管如何,它都属于基础规则的一部分。你的小爱人,接触的不仅仅是被称呼为神秘命运的因果,而是世界本源的一部份。你应该要相信他,你的老父亲也许在其他方面是全知全能的,但是这个还真是没有办法。” “好吧!”听到父亲自己的调侃,阿布拉克萨斯摆摆手:“克劳德,我想我们需要去一趟鬼百合城堡。” “愿意为您服务,我的主人!”克劳德从一边走过来,向奥古斯特点头致意后带着阿布拉克萨斯消失在宽敞的办公室内。 奥古斯特想起刚刚那种别扭的心理,摇头笑笑。端起茶杯喝着里面的红茶,将思绪重新转移到目前魔法部的工作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觉得这种反应是什么反应呢? 答对了…… 没有奖品! 哦呵呵呵呵……康复在即的某只哼哼,嚣张的飘过 第45章 水与火的物理学 阿布拉克萨斯一出现在城堡露台上,方凌就从浴室内感觉到了。他没有穿什么衣服,只是披了一件奶黄色印着可爱小熊的睡袍跑了出来。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光**着的,还带着水汽的脚很是无奈。坐在他常坐的贵妃踏上,将那双带着水汽的脚包裹在浴袍的下摆上,细细擦干。冰凉的触感,让他知道这小家伙今天一定没有穿袜子和鞋。 “又不听话了?早不是告诉你,一定要把袜子和拖鞋穿上吗?你看都凉的!”心疼的用手握住,方凌眨眨眼睛甩赖的凑上去亲亲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然后腼腆中,带着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就是不喜欢穿那些东西,偏偏除了露台大部分地面都是木制或者瓷砖的。这个季节还是很凉的,又没有地暖供应。想到这里,他决定过一阵子让塞巴斯蒂安改一改,弄几个发热咒文什么的弄上去。也弄一个地暖出来,就不会被念了。 “下午没有课?”方凌眨了眨眼睛,身体向后挪了挪靠着贵妃踏的缓坡设计考了上去。双脚还在对方的手中,温暖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他觉得有些暧昧,可实在有说不上来有多浓厚。淡淡的,却总是在不轻易间搔着他的心。 “教授留了论文,有些不明白去问父亲,结果父亲说估计只有你知道了。所以就过来了。”阿布拉克萨斯将那双脚抱在腿上,小心的给它回暖。 “什么样的问题呢?”方凌眨眨眼,他一直认为在魔法领域中,他所知道的还不足以比较奥古斯特。 “同等魔力输出后形成的火球和水球碰撞后会产生爆炸,原理是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像父亲那边,亲自演示。他只是随口问出,实际上他已经对答案不报幻想了。 听闻这个问题,方凌的嘴角扭曲了一下。他伸手挠挠头,手指在空气中轻点一个小小的水珠和一个火珠出现在那里,然后他们两个相互碰撞发生小小的爆炸。 “是这样吗?”他眨眨眼,突然间觉得世界很神奇。 “对!”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 “不太好说!”方凌嘟嘟嘴,觉得有些为难。如果用现代科学体系,要从最基本的原子、类原子、电子、磁场、原子核、斥力、引力和基础化学反映来讲。但是,对方明显问的是一个魔法问题。天晓得魔法该如何解释?能量相反?实际上火焰燃烧和水球成型,都是同类型的魔法体系。可偏偏产生的反应跟魔法没有任何关系……他抿抿唇,挠挠头很是为难。 “父亲也说理论太多,各种解释都有没有准确的。”阿布拉克萨斯挠挠他的脚心,笑着安慰道。 “嗯……讨厌!”方凌缩缩脚跪坐起来,将双脚隐藏在抱枕下面:“不是那个,我的确有答案是没错。可是……要是想要给你讲明白,很麻烦。” “很复杂的东西?”阿布拉克萨斯对此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父亲倒是说对了。 “嗯……”方凌歪歪头,摇摇头:“也不是,实际上这个对于我而言很简单。好吧……我试试给你说说啊!”方凌手指在二人之间的空气中轻点,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水球和一颗同大小的火球出现在二人面前:“他们的形成,是一种魔法作用没有错。但是他们结合在一起的反应,实际上同魔法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魔法?”阿布拉克萨斯对此更是意外,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是魔法呢?那么巨大的反应,如何不是魔法呢?他甚至有想过,也许这是某种更大杀伤性魔法的初级状态。巫师界的人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时间消失了。 “对,不是魔法。这是一种基础的自然状况,换句话说这种反应来自于自然形态。而不是魔法。”方凌看出了这种解释,似乎有些颠覆阿布拉克萨斯的理念,他从空间中拿出一些试管,让它们漂浮在二人之间。拿起一个滴管,让里面充满水,然后点燃酒精灯:“你看,除了漂浮术是为了让你我不必去实验室外,实际上不管我点燃酒精灯也好,还是让滴管吸入液体不流出也好,实际上都没有使用魔法。” “可是世界是由魔法能量构成的。” “不是魔法能量,而是基础能量。”方凌最快的反嘴说道。说完,他看着一脸迷惑的阿布拉克萨斯郁闷的哼唧的转身将自己埋入靠垫中。 “是……很深奥的东西吗?”阿布看着爱人的反应,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方凌很是懊恼,他揉搓着自己的短发,将他们都弄得凌乱不堪后才抬头,用水汪汪的果绿色眼睛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是两套不同的体系,但是魔法一直多没有得到足够的发展,所以没有办法现在告诉你魔法给出的答案。所以,目前在我这里,反而这套体系占了主导地位。他,来自你们看不起的麻瓜界。” 接受爱人来自遥远的另一个时空,不管是未来也好过去也罢,麻瓜也好其他也罢都不会影响什么。可是接受一整套据说来自麻瓜,并且自身还不是很看得起的物种,就需要时间了。不过显然,阿布拉克萨斯的优秀决定了他的成功。他的确并不喜欢麻瓜,但不等于他听不得不同的理念和意见。他曾经甚至仔细阅读过麻瓜的宗教历史书籍。 “那是你在那个未来所知道的东西?”阿布拉克萨斯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知道凌对于规则的领悟来自于哪里。知道最终让他真实的接触规则,并且培养他的理念成型的地方在哪里。所以,他很容易想到。 “确切的说,曾经我一直以为我会为了这个,研究一辈子。我所研究的学科,实际上是整套体系中最核心的部分。”方凌垂目不去看阿布拉克萨斯,他不想让对方以为自己是故意将这些灌输给他。实际上,如果可以他宁愿阿布拉克萨斯一步一步的去了解。而不是,一次性的被震撼后了解。尤其是,通过他。 “水于火?”阿布拉克萨斯捏捏方凌的脸,温柔的笑着用手指将那头凌乱的发理顺:“别郁闷了,刚刚说笑呢!那么,系统的讲起来是不是很费时间?”阿布拉克萨斯想起凌说过,他似乎从十六岁开始学习研究,前后用了接近二十年。 “如果单单是水同火之间的反应,倒是很简单。可以帮你应付论文。但是……要想弄明白,需要很长时间和各种实验。因为,这代表着另一个体系。”方凌重新拿起那根滴管,将里面的水滴到酒精灯上。瞬间就冒出滋啦声,虽然没有熄灭,但是那种反应同之前的两个球之间的反应类似。阿布拉克萨斯也看明白了,方凌看着他的眼睛解释道: “巫师们认为,这个世界都是由魔法能量构成的。而麻瓜在未来会认为,世界是由能量构成的。他们为此制作了一个公式,名字叫做能量守恒。一般称呼为能量公式。虽然这个公式,在未来会被质疑。但是在地球上,在这颗孕育了无数生物的星球上,还是可以保持其基本地位的。因着这个公式,研究者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物质是由能量构成的。那么能量是由什么构成的?实际上,不管是魔法能量还是自然的动力等等,这都是一个基础疑问。后来,研究者发现能量是由基本粒子构成的。那么构成基本粒子的是什么呢?我当初研究的就是这个,可实际上当初我们的研究,已经快要接近上帝禁区。或者称呼为神的禁区。如果我们成功,我们就有可能带领整个文明进入一个新的历史。可惜,从未成功过。为此,我才有机会真正接近了另一种体系,规则!” “水的基本构成来源于其内在原子之间的链接和分布,这个涉猎到了原子。现在给你说,你也听不懂。不过我可以换一个说法,你看:”方凌随手形成一个水球:“这可水球凝聚需要三种元素,一个是你的魔力另一个便是回应你的魔力的两种元素,一个叫做氧元素一个叫做氢元素。” 然后他又弄出了一颗火球:“火焰燃烧实际上,同水球形成的原理一样。他也需要三种元素,你的魔力、助燃剂和可燃剂。因为是魔力凭空出现的,因此他的其他两样元素的来源都只能从空气中摄取。空气的主要成为是恒定成分是氮元素、氧元素以及稀有气体。当然,因为一些人类活动或者其他的生物活动,也许还会有其他的气体,但是都比不上前两者。氮元素是一种惰性气体,是属于不易燃的气体。他们大量的存在于空气中,用来稳定整个空气。可是氧元素是一种很活泼的气体,他会因为气温升高、周围环境温度变高而燃烧。魔力的输出,实际上是摩擦了空气中的氧元素,让它们燃烧并且利用魔力聚集氧元素,让它们成为稳定的助燃剂。” “水和火中都有氧元素。”阿布拉克萨斯发现了其中的关键。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所以他期待的看着方凌。方凌被他看得有些脸红,但还是继续往下讲: “发生爆炸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体积大小相当。而是你在使用魔力输出的时候,提供他们的能量一样,并且维持他们的同等。水之所以能够剿灭火焰,不是因为他们想排斥。而是因为水内部比较紧密,隔绝了空气中活泼的氧元素的进入从而熄灭了火焰。但是,如果水比火少,那么面对的就是水变成蒸汽消失。因为在接触时,过少的量让火焰依然能够接触到空气中的氧气,所以他们蒸发了水。可当两种的能量相当时,在蒸发和隔离两种反应同时发生时,就会因为相互能量的碰撞而产生爆炸。因为水变成水蒸气,原本因为氢元素挂钩变得稳定的氧元素重新活跃,然后蒸汽就变成了新的助燃剂。同时,因为需要蒸发更多的水来维持同外界氧气的结合,热能会传到热量让新的氧气燃烧。而蒸汽和水,会形成封闭的空间。空间封闭后,内部压力变大就会发生爆炸。” 方凌讲的很认真,实际上他对自己这种解释一点底子都没有。因为,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讲法。如果在课堂上,他可能会被学生扫地出门。可是,阿布拉克萨斯是另一种能量体系下生活的人。他不知道这种不伦不类的解释,能够否让他满意。这个过程,就如同刚开始设想中西医结合治疗一样,让人摸不着底找不到标尺。 “这篇论文绝对会让斯拉格霍恩扣分的!”阿布拉克萨斯感慨的说道。他看着方凌收起那些滴管和酒精灯,看起来他其实有过从头到尾给自己讲的想法,只是考虑到时间放弃了。而用了另一种方式。 “呜!”方凌有些垂头丧气。阿布拉克萨斯摸摸他的头顶:“没事,反正倒霉的又不是我一个。而且,听我父亲说,关于这个课题巫师界有着各种说法,因此……我增加一种也没什么。而且,我会署上你的名字,这样至少他不会扣分吧!” “阿布!”方凌扑过去,趴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不愿意起来。他还是觉得有些失败!他瘪瘪嘴,突然间想到一些事情,他抬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很认真的说道:“其实,这个阿布应该重视一下,因为在不久的未来麻瓜会通过这种奇怪的反应,研发出一种巨大的武器。叫做原子武器,来源于原子核裂变产生的能量。伦敦市,只需要一颗就能够变成平地。虽然古老的魔法也可以实现,但是能够实现的人太少。目前只有我一个可以做到。但是那种东西,只要有材料,他们可以很容易制造。现在是1936年,九年后会在东方的一个岛国上,让世人见到它的威力。”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惊讶。他有些吃惊的说道:“麻瓜的伦敦市……只需要一颗?” “对,只需要一颗!”方凌点了点头:“一架战斗飞机就可以携带,美国是最早将这种东西运用在战场的。但是,最早研究它的不是美国人,而是德国人。现在的由阿道夫。希特勒领导的德国,研究的。如果德国人没有脑子发抽得去打俄国,那么这场战争的胜利者必然是他。” “我会对父亲说的!”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方凌认真的脸,点头肯定。 “不,你不能说。”方凌阻止他:“你不能让你的父亲总是靠着我的预言而前进,你也一样。阿布,你有没有想过让斯莱特林去看看麻瓜的战场?克劳德的实力,足够你们在欧洲或者北非战场上自由来去。三个月后,我要带你去魔法界。那是一个大的果实,如果偏颇的只给你和奥尔斯洛特,就算现在的斯莱特林贵族会接受。日后难免不会有其他的想法。所以,从你的同学中选出合适的是一种必然。” “也就是说,我可以通过这种尝试,从中选出合适的人作为奖赏,让他们陪同我们进入魔法界。”阿布看着一心为自己好的小孩儿,笑着搂入怀里。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样的解释是否能够让大家满意 实际上,这种东西我真的有些无能。不是我物理无能,而是这么扯在一起我不知道是否符合逻辑 说实话,如果有专家级别的来,别指责这章。要知道,将两种不同的能量体系连接在一起,本身就是我无能的! 第46章 阿布的内心 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在方凌哪里停留多久,四月末的天气很是清凉。丝丝的雨丝从天顶的乌云下流落,钻入泥土中滋润着一个冬季后的干旱。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这是霍格沃兹的一条小路,周围是废弃的教室和曾经战火的残骸。不过那些已经随着时间而远去,能够记得的,也只是父辈口中的流传。甚至可以说,除了斯莱特林的老牌贵族,很少有人会知道当时真实的残酷。 克劳德跟在阿布拉克萨斯身后,看着没有带兜帽整体淋在雨中的阿布拉克萨斯。他想上前奉劝,可是主人身上的气势让他明白,也许这样的雨中漫步会更适合主人的心意。 细细的雨丝顺着头发间的缝隙落入发根,霍格沃兹位于海边,所以雨水中也会夹带着一些咸味。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在意,含有盐分的雨水会不会损失他的头发。他更多的则是思考着方凌口中的话语。 的确,父亲和自己这段日子太过于依赖于凌的能力。实际上,应该说自己已经习惯了对方安排好了一切的做法。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实际上在见到那个人第一面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已经沉沦进入。忘记了,自己的独立和对方看重自己的第一点。实际上,他知道凌看重自己的第一点,并不是自己的美貌而是自己那一瞬间表现出来的独立和自我。可是,对方是强大的,强大而美好。他至今都无法形容,第一次见到那双从白皙稚嫩的小手中露出的红色眸子。不同于冈特家那个孩子的血红,那是一种通透的如同琉璃一样的红。会随着主人的心情,而变更深浅。然后在眸子的中央,是一道金色的竖瞳。瞳孔的金色散播到周围的红色组织内如同混有金丝的红宝石。 阿布拉克萨斯从不否认,自己当初接触那个人,是为了家族更高于个人。马尔福家族拥有喜欢资助、帮助和结交有实力的人的传统。他当时过去,除了一时对于新冒出城堡中,贵族的好奇。还有就是当时对方的状态,告诉他对方有同他同等对话的实力。稍微放低一些姿态,但是没有放弃属于马尔福的骄傲他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不过,那个信息有些大的惊人,因为对方竟然是那座城堡的主人,斯莱特林家族的标准继承人。不同于,岗特家族的双血统,而是觉醒了魔法生物血统的继承人。 这是多么惊人的发现啊!并且,对方对自己家族并不表示恶意,甚至带着善意的。虽然性格古怪一些,冷淡一些但不为失成为一个好朋友的前提条件。不管马尔福同斯莱特林有怎样的血脉誓约,他阿布拉克萨斯最初,是带着善意和不算纯正的愿望,接近那个人希望付出友谊同时也获得友谊的。 只是,当他在耐心的等待再一次相遇的时候,利用时间来加深情感的事情。他嫉妒了!是的,面对扎比尼家的那个继承人,作为欧洲老牌顶级贵族家族马尔福的继承人,他阿布拉克萨斯那一刻嫉妒的想要发疯。也许是之前暧昧的调情,让他在心底为那个人留下了更多的余地。也许是第一次见面,就有了一见钟情的可能。可这些,都不过是他后期找给自己的理由,他深知道自己对那个人的欲望。他想得到他,不仅仅是得到他本人还包括他的一切。这种贪婪的、带着强烈索取的感觉一直充斥着他的内心和灵魂。 然后,他如愿以偿了。是的,他得到了那个人。得到了那个人能够给予的最好的一切。那个人为了他,费尽心机。压制着明明是成年人的内心,用撒娇的方式来弱化自己;压制着明明可以统领一切的能力,将自己捧上王位;压制着强大的灵魂,甚至委身于自己身下。那个人,用他的灵魂来告诉他,他得所求。简单的一如他自己,他想要得到他: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沉浸在那人的温柔、沉浸在那人的关怀、沉浸在那人妥善的安排。他渐渐地,都快忘记了自己所需要担负的责任。他是阿布拉克萨斯,但是同时他也是一个马尔福。一个传承千年的家族继承人,一个未来会带给斯莱特林荣光的男人。 想想临走时那个人的话,永远都不要对未知的事物发表决定性的看法。你们并不了解麻瓜,一如麻瓜也并不了解你们。只有互相了解了,才能下一些推论。而不是定论。严谨,并不是研究所特有的,而是人生中都必须保持的。只有这样,你才能走得远。 那一刻,那人果绿色的眼睛里有着担忧、有着希翼也有着深深地眷恋。 他是明白的。一如那些麻瓜的历史。巫师们总以为,只有自己才有长久的历史。实际上,他们忘记了巫师来自于麻瓜。巫师永远都不会比麻瓜久远。 “主人,天要黑了!”克劳德看着已经灰暗的天空,提醒还在游荡的阿布拉克萨斯,他需要回到房间洗一个热水澡然后吃一顿好吃的东西。毕竟,他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看已经被阴影覆盖的残垣断瓦,不再留恋的朝地窖方向走去。 “回去吧!”他清淡的嗓音,这样命令道。 回到地窖,大部分人已经吃完晚餐正在休息室内喝着果汁、红茶闲聊。当然,也有一些人趁着宵禁没有开始,去别的学院找一些人或者逗留在图书馆。 “哟……我们离家出走的首席终于知道回来了啊!”看见阿布拉克萨斯带着一身清爽,从卧室方向走过来珍妮特摇晃着小扇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没有看见吻痕。然后用扇子遮住脸,挑刺般的说道。 “珍妮特,我为了诸位奔波了一个下午,你就是如此迎接我的吗?”阿布拉克萨斯勾起一边嘴角,灰蓝色的眸子很是不满。 “哦!”珍妮特想到中午那个该死的论文,立马换上一副献媚的表情:“那么说,首席对于中午的那个论题,有答案了?” “没有!”阿布拉克萨斯摊摊手,扔下被他弄得一愣的珍妮特。帕金森走进休息室,坐在常坐靠近角落的位置上。按理,作为首席他应该坐到休息室的中央。可是他还是喜欢第一次进入休息室时,选择的这个角落。有两扇可以看见黑湖景色的窗户,甚至可以感受到一些湿气从窗户的缝隙中传递过来。地窖大部分位于黑湖的下方,而斯莱特林休息室则位于黑湖底。中央打开的天窗,天气好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射入湖中的光线。 “那么……亲爱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首席,能否告诉您卑微可怜的同学,你一个下午忙什么去了呢?”珍妮特有着帕金森家族女性特有的厚脸皮,她们的性格开朗大方,有的时候甚至会让男孩子为之脸红。同时,她们也有着女性的细腻和好奇。 “我去凌哪里看了一些参考书,然后咨询了一下他的意见。”阿布拉克萨斯摊摊手,对已经走过来的罗恩里特道:“亲爱的学长,我想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希望听到那个?” 虽然此时罗恩里特已经不再是斯莱特林首席,可他依然是男学生会主席。阿布拉克萨斯并不准备绕过他去做事情,那样太不厚道不说,还会引起反感。再者,对他人适当的礼遇,就等于为未来的你,谋求了尊重。这是马尔福家族的信条,他们总是注重各宗细微的地方。 “先说坏消息吧!那样,我想之后的好消息可以让我有一个好梦!”罗恩里特笑着优雅的坐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的椅子上,附近没有沙发都是一些垫着软垫的椅子。椅背和坐垫的地方,用皮革潜入包入一些柔软的材质。 “好吧!”阿布拉克萨斯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斯莱特林殿下的确给出了准确的答案,不过能够解答这个论题的不是巫师的理论,而是来自麻瓜!” “哦!那太糟糕了!”珍妮特瞬间就变了脸色,她实在无法相信让斯莱特林用麻瓜的理论解答他们的课业后,那些格兰芬多的表情。在她身边周围纷纷竖起耳朵,或者使用魔咒偷听的人,表情也同她无二。甚至有一些夸张的,羽毛笔唰的划过羊皮纸,然后在光滑的桌面上刻出刺耳的声音。 “咳咳!”罗恩里特用手捂嘴,表情很是尴尬。他也被刺激到了。但是他不会反驳,从家族得来的消息那位殿下拥有的力量,不是纯正的魔法。而是比魔法更加高一等级的规则,那已经涉猎到了神的领域。因此,他说过的话,不需要怀疑。 “那么,阿布拉克萨斯,好消息是什么?刚刚那个实在是太刺激了……如同一口吞了十只蟑螂已让让人恶心!我需要换一个消息来平复我的胃口。当然,还有避免晚上做噩梦!”罗恩里特提醒这个显然之前被刺激过后,回来看热闹的小混蛋,不要拖延。 “我相信诸位已经从诸位的家族哪里得知,过不了多久殿下会前往魔法界,那个我们斯莱特林诞生的地方。所以,殿下透露了一个消息给我,希望通过一场测试从斯莱特林贵族中年龄在12到32之间种,选出十个人随行。”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已经眼睛亮了起来,并且都跃跃欲试的小蛇们。 “是什么样的测试呢?”沃尔布加。布莱柯乖巧的凑在珍妮特身边,她乌黑的秀发婉成发髻,上面插着她的魔杖。很是独特的设计,这取决于她的魔掌杖头设计成了一枚孔雀翎。 “殿下通过德国的圣徒,让选择参加测试的人进入麻瓜界,然后去看一看麻瓜的战争。能够在这段期间内,除了避免危险而幻影移形之外,不再使用任何魔法的人,就有资格被选中。人数上,这次的确是没有办法。毕竟,殿□边只有塞巴斯蒂安和我身边的克劳德,两个恶魔管家。没有办法照顾好全部的人。不过殿下保证,日后会继续这种冒险活动。” “阿布拉克萨斯,你真不亏是一个马尔福。你让人恶心的能力比你父亲还要厉害!”罗恩里特无奈的看着笑得得意的阿布拉克萨斯。 “那当然!我如果不如我的父亲,我的老父亲会伤心的!”阿布拉克萨斯笑得十分温润,一如他往日的表现:“不过,学长我可以把那个当作对马尔福家族的赞扬吗?” “哦……你难道听出别的意思了吗?”罗恩里特身体前倾,满脸的委屈表情。他的话语,让周围蠢蠢欲动的人们开心微笑。 “那么,我们的学业怎么解决?霍格沃兹可不孕许中途退学。”对此,沃尔布加很清楚。她想的要比那些希望得到机会,提升自己的男生们多很多。她同奥莱恩的婚姻,不过是为了联络家族两门之间的力量。如果她能够拥有超越奥莱恩的机会,那么在未来就算继续这场婚约她依然对家族具有掌控力。布莱克家族不同于其他家族,目前家里对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已经有了不同的声音。这并不有利于家族的发展。她可比那个死要面子的奥莱恩清楚地多,布莱克家族的强大不再与布莱克的历史和纯粹。而是布莱克的人口。很可笑的事实不是吗? “由斯莱特林贵族们提议资助斯莱特林学院前往埃及游学,这个提议怎么样?毕竟昨天珍妮特已经将两个学院的关系推到了白热化,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此时离开,对谁都有好处。而且,我们真的是去旅行的。圣徒会安排好人照顾,毕竟他们此时也有派人参与。”阿布拉克萨斯想起方凌的提议,顿时觉得那个人还是太宠自己了。这样下去,他恐怕连脑子都不需要动了。下次,应该说一下。不,说了也许也不管用。就如同自己总是说让他穿袜子和拖鞋一样。 罗恩里特拍拍手:“这倒是不错的理由,而且我们五年级都忙着应付考试。这样的话,也能散散心!最近,实在是太累了!” 听到他的话,很多五年级六年级的都送给他一个白眼。他们怎么没觉得这个整天泡赫奇帕奇姑娘的混蛋小子,累在哪里呢?难道是腰部运动过量,累了? 阿布拉克萨斯的提议,经过了全体斯莱特林学院学生的通过。然后这个提议就在魔法部和斯莱特林内部,快速的生效运作。就是认为他们有阴谋的格兰芬多,也没有理由阻止他们离开。相反,他们也希望斯莱特林离开一下比较好。毕竟,斯莱特林的数量还是很少,费用方面斯莱特林贵族也支付的起。如果是格兰芬多选择游学,那么格兰芬多贵族可支付不起整个学部的费用。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斯莱特林学院学生都参加。一年级全体被要求留下,五年级的个别同学也因为身体关系,或者家族要求选择了留下。他们多是次子或者旁系。这倒不是留下他们给长子或者继承人谋求机会,而是斯莱特林贵族知道这并不是唯一一次机会。而是以后会有很多次。那么跟随前往的家族成员,就必须是继承人。因为小道消息透露,这次是要去前往亚尔夫海姆。只要家族是精灵血统传承的,都希望把握此次机会,不能成为完整的精灵血统,也至少是半精灵。他们相信,打开这个馅饼盒子的小殿下,不是那么吝啬的人。而次子就留在下一次,也不用着急担心。毕竟,只有十个名额。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记得大家小学的时候,有没有老师讲过,每天要自省自身。 我一直都记得,然后每天都去做了。然后成了习惯…… 我认为,能够不断审视自己的人,才明白什么能够抓住什么抓不住。 什么值得珍惜,什么需要扔掉。 你们觉得呢? 第47章 去非洲吧! 斯莱特林中,有四十人选择出去游学。其中就有那个让格兰芬多视为斯莱特林邪恶轴心首脑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对于他们的出游,格兰芬多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可是人家斯莱特林贵族有钱,马尔福更是有钱。去埃及游学,探寻古老炼金术的魅力。那是人家的专长,别忘了斯莱特林最有名的两个科目就是炼金术和魔药。不过刺头都走了,格兰芬多也蔫了。这就如同拍手掌的道理一样,没有了另一个相应的,一只手也就不顶用了。 此时正是经济萧条后期,很多国家都在积极应对自身的国家问题。意大利、德国等都选择了强硬的态度来面对此时的局势。比如那个刚刚上位的德国领导人,阿道夫。希特勒。他就选择将国内矛盾转嫁给种族矛盾,来缓解国内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失利后,造成的通货膨胀都因素引发的局势不稳。虽然说这种手法有些不人道,但是它却是有效地。在短短几年内,大量的犹太人失去了他们的工作,将工作岗位让出后很多德国人获得了新的工作,并且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民族自尊心。他们不再是战败国,垂头丧气的臣民。而是以个英勇不屈的民族。 “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哪里?”坐在飞马拉拽的马上内,已经换上德军青年团的制服的罗恩里特把玩着离家时父亲给的守护饰品。这是一个腰坠,可以让他免受一次阿瓦达索命咒。不过,他不觉得麻瓜的武器可以同比巫师的魔法。 “不是埃及吗?”坐在他旁边的奥尔斯洛特扁扁嘴,对于此次被好友强行塞进队伍的举动十分不满。他还是一个孩子好不?就算他的魔力,强大的可以媲美成年人,也无法改变他还是一个孩子的事实。 “你还在为凌的决定生气呢?”阿布拉克萨斯好笑的看着奥尔斯洛特。对于他孩子气的举动,很是觉得好笑。这家伙就算是同那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他长大多少。 “我还不足十一岁好不好?一年级都留下了,为什么我这个不足上学年龄的要跟着来?”奥尔斯洛特握紧拳头,右手背上黄金质地,用黑色的宝石溶液绘制图纹的护手在闪闪发光。这个孩子是被阿布拉克萨斯拎着领子上车的,虽然矮了一头但是那一头棕黑色的卷发和深色的皮肤,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个家族的。扎比尼家族的继承人,连上学年龄都不够的孩子。 “凌貌似跟你同龄吧!”阿布拉克萨斯故意打击他讲道。 “什么叫做貌似?他比我小的多好不好?”想起那个可恶的好友,奥尔斯洛特就满肚子怨愤。他们家可不是那些英国贵族家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长年的跨国生意,让他们对于麻瓜的时局很是关注。目前的非洲可是一锅杂烩汤,进去就等于麻烦。听说意大利人已经打进阿比西尼亚,快要攻克他们的首都了。想想都知道那家伙打得主意。 什么叫做去看看麻瓜的战争,那是去火线上好不好?以为他不知道麻瓜武器的厉害?他又不是白痴,他们家也不是白痴。别说阿瓦达了,人家一个火炮就能灭你一群。你连念咒语瞄准对方都不用做就可以去见梅林了。 “那么你在纠结什么?”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看向窗外的景色,他们此时隐身飞在一对战斗机旁边。这列战斗机是用来导航的,中途会在一些机场降落,然后由别的战机急需引路。他不知道这些麻瓜是否知道,有一队马车由飞马拉着在他们旁边飞。但是,他知道他看到这些飞机的时候,内心的彷徨。应该说,全体斯莱特林们见到这些飞机都感到了彷徨。 他们知道麻瓜有能力不依靠魔力飞行,但是都不曾在意过。实际上,也只有魔法部可能真正了解一些。然后就是一些家族生意需要跨地区的,比如扎比尼家族。可真正的战斗力,巫师们一向不屑与了解。因为巫师一致认为,自己是高人一等的。凌说他们未来研究的东西,他也不过是认为,凌比较特殊。属于历史和时间选择的人,才能够有如此成就。可实际上,也许……在凌所在的时间,那样的成就并不是特殊性的。可能,在规则的研究上凌是独特的。但是在科技领域,同他一样的也许会很多。 “您似乎很担心?”沃尔布加穿着得体的女装,坐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她知道,如果她想崭露头角,这个年轻的马尔福是最好的选择。 “我吗?”阿布拉克萨斯对于沃尔布加得靠近,很是意外。就连坐在他对面的奥尔斯洛特,都从巫师棋中抬头看了一眼。同奥尔斯洛特玩巫师棋的罗恩里特,也对这个学妹的举动很是意外。实际上,整个斯莱特林都知道马尔福不能选择除了那个殿下外的任何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很多女生面对马尔福的时候,都是克制并且保持距离的。除了帕金森家,因为帕金森家的继承人不可能嫁人。所以,倒是可以靠的近一点。 “我看您看向窗外,似乎在担忧什么。”沃尔布加知道自己此时的靠近有些不合规则,但是她也知道只要自己保持好频率和尺度。稍微近一些,反而有好处。虽然,有些危险。是的,任何被看成同斯莱特林继承人抢人的举动,都会是危险的。可是,她只是想要贴近一点。 “他在担心麻瓜的武器。布莱克家的小姐,你不觉得你有些太靠近了吗?这个男人,可是我好友预订的。”奥尔斯洛特对于沃尔布加得贴近,很是反感。尤其是,她那股做淑女的样子。阿布拉克萨斯可能不熟悉,毕竟他原本对谁都是淡淡的,一派谦谦君子的样子。所以其他人也不可能太过于放肆。可是他很清楚,这个女人私下的歇斯底里和不可理喻。 “哦!小扎比尼先生是特意来帮着朋友看着马尔福先生的吗?”沃尔布加用手帕掩唇,乌溜溜的眸子带着一丝讽刺。她可是很清楚,这位小扎比尼当初同马尔福没什么不同。你说他们之间没有类似的想法,可能吗?马尔福都想把儿子送上那人的床,何况一个小扎比尼。 “嗯……”奥尔斯洛特拖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依旧笑着的阿布拉克萨斯,然后点点头用十分肯定的语气:“我就觉得那家伙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我扔进来,原来中心在这里啊!阿布,放心!我会为凌看守好你的贞操的!”他笑着用带着护手的右手朝沃尔布加挥了一下,一到巨大的魔力压制直接闯入沃尔布加和阿布拉克萨斯之间,沃尔布加不得不向另一边挪了一个人的位置。她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小孩子,在马车内的二十个人也十分吃惊。他们没有想到,扎比尼家的继承人,拥有如此强大的魔法实力。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奥尔斯洛特的举动,好笑的用手指抚摸着唇来遮掩他已经上翘的唇角,然后向沃尔布加安抚的挥挥手:“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布莱克小姐不要介意。不过,我想诸位还是同我保持一下距离比较好!毕竟,凌是我选择的伴侣,我不想有什么传言经过此次活动后,流入他的耳朵。” “他才不会在意呢!”奥尔斯洛特想起自家好友那种性子,无奈的摊手:“你真是一个幸运的家伙,那家伙根本不在意什么流言。不过,即使如此我也好好好看着你。别没结婚就先出轨了。” “你这话都从哪里学的啊?”罗恩里特有些听不下去了,用手指戳了戳奥尔斯洛特的额头:“怎么几个月不见,你的贵族气质都被鼻涕虫吃了?” “看小说看得!谁让我家好友那里各种类型的小说一堆儿呢!”奥尔斯洛特毫不在意的耍赖。罗恩里特听了这话,只能再次戳了戳他:“你啊!” 罗齐尔家族同扎比尼家族的友情,可以追溯到他们的曾祖父一代。加上有过联姻,所以相处的还算融洽。此次奥尔斯洛特的出现,罗恩里特也是吃惊不小。他知道这个小弟弟同那位小殿下关系不错,可是能够被如此看重足以证明他们的关系不是一般不错。不过,他还是决定保护好这个小家伙。不过小家伙的魔力,倒是让他吃了一惊。他看着那个和阿布拉克萨斯几乎雷同的护手,觉得也许是那个护具的魔力增幅造成的。心中感叹,果然是高极品啊! 这时,随着飞机缓缓降落,马车队伍也拐弯在附近一个被施展了麻瓜驱逐咒的庄园降落。这些马车都是德国圣徒提供的,带有圣徒标志的黑色马车。没有任何特别的装饰,内部简单整洁。做久了,虽然不觉得特别舒适却也不影响身体。他们陆续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这是一小片草坪。旁边还可以看见牛羊的痕迹,可见是临时征用的。 所有人走下马车,简洁的德国少年团军装,让身上带着贵族味道的男孩儿们更多了一种勇武。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德国小伙。他说着有些生硬的英语: “下面,我们的路,需要意大利军方的飞机领路。他们,不知道我们在一旁跟随。我们的飞行员,虽然也不清楚我们跟随,但是他们知道他们在为什么引路。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此次任务的重要性。我们的下一站,会是埃及。我要说明的是,我们的目的地是一个教会控制国家。他们信奉的是,本土正教。我希望,你们,不管是巫师还是士兵,都保持克制。因为,意大利方不会因为,你们是德国人,就不攻击。他们,只会将你们,杀死。” 德国年轻军人有着英俊的外表,一顿一锉之间铿锵有力。他的蓝色眼睛,目光冰冷中带着轻蔑。这让在场的斯莱特林们,很不高兴。但是,他们还需要德国人为他们带路。只能忍了下来。 整理好衣着,简单吃了不算午餐也不算晚餐的饭食他们纷纷回到马车上。这一次,在另一驾马车上的珍妮特,换到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车上。 “哦……他们的态度真是太恶劣了!”她摇晃着小扇子,很是气愤。那些该死的德国人,难道不懂得什么叫做礼仪吗?她在心中,愤恨的想着。一屁股坐在奥尔斯洛特旁边,看着依然老神在在的阿布拉克萨斯。此时阿布拉克萨斯拿出从方凌哪里得到的棋盘,正在自己跟自己下围棋。白玉般的指尖,夹着晶莹的宝石棋子啪啪的放下取走。神态安详,静怡。 “珍妮特,你不能用你的无知来衡量对方的态度。”阿布拉克萨斯此时已经明白,凌的真正用意。不是什么看看麻瓜的发展,那不过是小问题。只要一两个人,就能够调查清楚。而是,纠正态度。德国巫师界,因为圣徒的领导已经明白彼此之间的差异。可英国巫师,以及英国巫师中未来的领头人,依然沉浸在自大中不可自拔。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实际上十分危险。麻瓜已经强大到可以同巫师比拟的程度,如果巫师继续固步自封,那么结局同墨西哥的土著没什么区别。看看那被西班牙统治的殖民地历史,看看美国的奴隶贸易。 “您怎么能这样说?”珍妮特。帕金森闻言,很是委屈。她是来寻求盟友和安慰的,并不是听从指责的。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阿布拉克萨斯抬眼看了她一眼:“如果帕金森家族的继承人,只能如此程度的话,倒不如趁着没有起飞用门钥匙回家来的好。” 他这些话,说的有些硬。一改他往日春风和煦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听愣了。他们知道帕金森家族已经占到了马尔福身边,那么对于投向自己的人如此态度。他们是在想不错,这个马尔福继承人是不是脑子发热了。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珍妮特。帕金森站起身昂着下巴念着对方的全名。 “我有听,珍妮特。帕金森!”阿布拉克萨斯头也不抬的看着她,声音清冷没有任何温度。他思考者,是不是要提醒一下父亲,如果帕金森家族就是如此的话,那么不如放弃掉。不懂得审时度势,那么最后的结局也没什么区别。早死,比晚死要舒服一些。至少承受折磨的时间,要短很多不是吗? “我需要你的道歉!”珍妮特对于此时阿布拉克萨斯的态度很是捉摸不透。但是,她不能屈从与这种摸不透。她要维护的,远远不是她个人的得失。她身后,是高地千年家族帕金森家族的荣耀。 阿布拉克萨斯这一次,抬头看着她。很平静,没有任何特别的目光。只是宁静而已。他同昂着下巴垂目的珍妮特对视着,他们一高一低,似乎高的那个更加有优势一些。但是,坐在周围的人明显感觉的出,那个坐在那里沉静的捏着一颗白色棋子的少年,才是真正的主导着。因为他的四周,沉寂的连时间都会静止一般。他同珍妮特对视了许久,很多想法在脑子中翻滚而过。珍妮特的态度,加之周围人的态度,让他明白。这些孩子,不是不明白审时度势。而是他们,被百年来的从父兄传递的信息困住了。他们看不到现在,也不会思考未来。 “唉!”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他看着冲他摇摇头的奥尔斯洛特,将那颗白子缓慢放下:“珍妮特。帕金森小姐,你可以退下了!”说完这些,他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浑身冒出一种难以言语的孤寂,一个人一盘棋,一颗颗棋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文实际上到现在,才开始郑重的对阿布拉克萨斯进行复杂化的描述。 也许很多人会觉得,先前已经描述的不错了。 可实际上,大家要知道人物本身不能是片面的。他可以温柔以待任何人,但是那不是完整的她。一如你自己,你也有不同的面。 另外,最近可能会恢复一日两更。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只有一更! 我希望能够看到批评的评论,哪怕你说的可能会让我很气愤。但是我依然希望看到,除了捉虫以外的批评。 第48章 珍妮特的羞耻 珍妮特。帕金森气得浑身发抖,她甚至吐不出一个字来。少年的态度,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颤抖着肌肉,努力平稳呼吸然后踩着并不稳健的步伐快速下车。车门被甩的很用力,巨大的声响将室内的寂静一扫而去。人们如同在睡梦中被惊醒一样,相互对视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走下车,踩着草皮看着那些还没有上车的德国人。刚刚的气愤情绪,又上升了一个顶点。先前那个代表发言的金色短发,蓝眼睛英俊青年看见她起身走了过来。 “快点回到车上去,马上就要起飞了!”他其实想善意的询问一下,对方是否需要帮助。可是看着对方那气愤的红扑扑的小脸,他一下子改了口风。 “我们是犯人吗?”珍妮特先前就因为他的态度,很是不满。再次接触,话语间已经没有了原本的贵族强调。但是满是火炮的味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我们还需要赶路。而且,这附近并不安全。你们的年龄,普遍都很低。”青年双手插入裤兜,尽量用不熟悉的英语解释着。其实他可以使用翻译咒,但是他们的王说不能依赖魔法,要学会驾驭魔法而不是被魔法驾驭。所以他们必须独自去学习一些辅助类的东西,比如语言。他刚学没多久,因为任务需要还不是很灵活。 “你们难道就不危险吗?” “不,我们会使用麻瓜的武器。所以,遇到人我们比你们安全。而且,我们是德国人,附近的意大利人同我们之间有约定。”青年被她的咄咄逼人,弄得有些无措。他真的只是好心的,想要帮助她。 “难道,麻瓜比巫师还要危险吗?”珍妮特对此很不以为意,在她看来麻瓜永远都是不如巫师的。巫师有魔法,而麻瓜没有就是最好的证明。 “实际上……”青年挠挠头,想起先前筹备的时候教官说过的话。英国巫师都是一些看不清状况的傻冒,他们的斯莱特林继承人虽然有眼界甚至有远见,但是民众的脑子不清楚,王再努力也没有用。他从自己的空间装备中取出一把k98k步枪,对着不远处的树木设计。很轻松,并且操作简单。这是明显的麻瓜的武器,珍妮特看着他的动作开始很好奇。但是后来他的话,却让她内心震惊。并且为刚刚车内的举动,而感到羞耻。 “这是德国的麻瓜的武器,它看起来杀伤性不如巫师的四分五裂、分裂咒和阿瓦达索命。毕竟,它需要瞄准要害才能造成死亡。但是,这种枪是个人就能用。学习容易,操作也容易。不需要懂得多么高深的魔法知识,也不需要拥有怎样高的魔力储备。实际上,一个成年巫师如果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它击中,就会死亡或者受伤。更重要的是,它比魔杖好制作多了。麻瓜每天都可以生产上万支。这还只是普通的武器,如果用了火炮或者其他……我这呢解释,估计您可能听不明白。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王曾经将德姆斯特朗炸毁了一半吧!” 珍妮特拿过那杆枪,学着他的动作比划扣动扳机。虽然有一些不舒服的反作用力,但是她身上带有的魔法首饰可以轻易地消除那种不适。她安装青年递过来的子弹扣动扳机,然后轻易地将子弹射了出去。然后看着青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那段历史。 青年松了口气,拿出一小盒子弹给她:“那种大炮的威力,对于高强度的结界我们还没有试过。毕竟拥有那种古老结界的城堡不多,损失一个就很难修复。不过我们对普通民居进行过测试,炸毁一座普通民居是没有问题的。这把枪送给你,希望你不需要用到它。” “谢谢!可是送给我,你用什么?”珍妮特对此很感谢,但是她又担心这个不会说话的青年。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流,她已经知道青年不是语气不好。而是英语学的不好,能够使用的词汇不多造成的。并且,先前的脾气也消了去更多的是一种自责和羞耻。她此时明白,那个马尔福在生气什么,在感叹什么。 麻瓜……已经不在是他们眼中的弱者。而是拥有同等对话权利的存在。危险的存在! “我们,一般……两把!”青年笑得有些腼腆,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威尔,我们要启程了!”正当珍妮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青年的同伴提醒他该走了。青年挠头笑笑,将塞入肩带的帽子取出来带上有拿出一盒糖果塞给珍妮特:“拿去吧!快掉上车,我们要走了!估计,很晚才能到。这个,很不错。我妹妹很喜欢。” “你叫威尔是吗?”珍妮特急忙拉住青年:“我,我叫珍妮特。帕金森。你可以喊我珍妮特。”她说的认真,咖啡黑的眸子里,很是激动。她不明白自己激动什么,只是感觉心脏跳得很快。她从未有过如此不淑女的时候,哦!让她母亲知道,一定会被惩罚擦地板的。 “啊……我叫威尔维斯,威尔维斯。坎普顿。我是家中次子,我下面有一个妹妹和你一样可爱。”威尔笑着转身离开了。珍妮特看着他离开,手心中还有这哪布料的触感。 此时,阿布拉克萨斯他们正通过窗户看着草坪上的进程。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是基本情形倒是能够看明白。年幼的帕金森家小姐,似乎够大了一个德国人。 珍妮特带着忐忑的心情,拎着那杆枪拉开车门走了进去。然后将那杆枪用力的戳在地板上,哐当的声响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抬头看她,而是依然自顾的下棋。实际上,他因为看八卦已经耽搁一些时间了。这盘棋,还是要下下去才好。 “阿布拉克萨斯,我很抱歉!我为我浅薄的认知而道歉!”珍妮特。帕金森拥有着帕金森家族一贯的美德,那就是她们的率真。 “那么现在呢?”阿布没有抬头,依然在放棋子。 “我决定在这段期间内,勾搭一个坎普顿家的次子回家缔结婚约。我需要一个,能够看清未来的继承人。” 她的话,让阿布拉克萨斯成功的将棋子扔进了奥尔斯洛特的茶杯中,然后奥尔斯洛特因为吃惊而将茶杯松手。如果不是一边的罗恩里特用魔法消失了茶杯,那么结果就是泼了阿布拉克萨斯一身红茶。 “咳咳!”奥尔斯洛特扑在罗恩里特身上,剧烈的咳嗽。他被呛到了,帕金森家的女人,果然不能用常理来理解。而在一边重新摆棋子的阿布拉克萨斯,也有了同样的感想。 马车重新起飞,引路的是意大利的飞机。这一次,珍妮特十分认真的看着那架飞机。如同哪杆枪一样,同样的麻瓜制造。估计,使用方式也是一样的容易。而且,听说这样的飞机能够带着爆炸物飞行,然后临近目标后炸炸毁。它的杀伤性,可能比那些大炮还要强。麻瓜已经走到了这一部,可是巫师呢?马车是只有特别的家族才会拥有的物品,飞马需要细心的教养。而飞天扫帚,那东西需要魔力来支撑。虽然小巫师也可以操纵,但是这种跨越大陆的飞行没有巫师能够飞下来。一次飞跃,需要中间休息。休息的时间,还要依靠个人的恢复能力。就是魔药,也是昂贵的。目前很多魔药原料都成为稀缺品,以前能够日常销售的都成了收藏品。巫师还有什么优越的呢?如果麻瓜继续发展,发现巫师不过是早晚得事情。那么千年前的事情,是不是还会重演?珍妮特不知道,她唯一清楚的就是马尔福也好那位小殿下也好,甚至德国的黑魔王也好,都看到了这些。可是英国那些人呢?她的母亲、父亲、其他贵族的家长呢?看看那些同龄人先前的态度,现在的态度。就知道,他们的父辈是如何的。 这是一种怎样的危险,是一种怎样的担忧呢?她不知道,她唯一能够做的,只有紧紧地跟随着马尔福。不是她要去选择马尔福,而是因为这个时代需要马尔福。需要一个看得清的人,来带领斯莱特林。 方凌此时在自己喜欢的露台上,迎来了奥古斯特。马尔福。他此时手里拿着一份下面人给他的报告,缓步走近看着正在下棋的小孩儿。小孩儿在下一种东方的棋具,很简单的规则但是却有着无穷的乐趣。他被吸引的,自己也喜欢没事下下。 “您带来什么好消息了吗?他们此时正飞跃地中海吧!” “不知道您是否知道共济会这个麻瓜组织。”奥古斯特盘膝坐在矮凳上,看着眼前这片棋局将资料递给一边的塞巴斯蒂安。小孩儿不喜欢看文件,只喜欢询问一些自己想知道的内容。 “英国的共济会还是欧洲的那个?”方凌抬抬眼皮。 “有什么区别吗?”奥古斯特不觉得这些麻瓜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呢!英国的共济会,会在二战后统治大半个麻瓜。而欧洲那个,则会因为意大利和德国,而马上会接近毁灭边缘。战后,更是一蹶不振融入了英国这个。当然,还有一个是美国的。不过,英美关系一向不错也是得宜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错。” “前几天有消息传来,波特家族族长,去伦敦见了麻瓜共济会的首脑威尔森。格雷格特。这个人您熟吗?”奥古斯特只是试探的问问,他不觉得一直窝在城堡的小孩儿会熟悉这些。 “不熟!”方凌放下一枚棋子,抬头看着奥古斯特,说出一个让对方一口气卡着喉咙的话:“我熟悉他的孙子亚瑟斯。格雷格特。” “呃……”奥古斯特一口气卡在喉咙喘不过气来,只能扭头不去看这个气人的小孩儿。方凌呵呵一乐,捏起一枚被围住的黑子,放入棋盒:“您似乎对这事情有些紧张?” “我只是担心,斯莱特林曾经将一群狼引了进来。波特家会不会再次引来一群狼。” “那个倒不会!”方凌声音轻柔,软软糯糯搭配着他抿唇似笑不笑得样子,很是诡异:“只是,当初斯莱特林引了一群狼,可是斯莱特林也不是羊。问题是,波特这只羊,可是在同狮子谋皮啊!” “那就更危险了!估计过两天,他们会想办法进入神秘事务司。”奥古斯特皱眉看着下棋的小孩儿。狼不可怕,因为他们是毒蛇。可是狮子……就不好处理了! “探寻契约吗?”方凌讥笑一声:“随他们去吧!等过这一次他们回来,就先进入魔法界再说。巫师界早晚会被我们放弃掉,他们如何折腾我们只要看着就好了。” “这不是很便宜他们吗?” “不会啊!”方凌笑着抱着曲起的膝盖,笑得甜美:“父亲大人啊……您要知道,人类只有在纯粹的黑暗时,才会幻想光明。只有在绝望近在眼前的时候,才会希望救世主的出现。” 闻言,奥古斯特笑了起来。对于小孩儿的话语,他深明其意:“那么,就让那些人继续他们的日子吧!我们也有我们的生活不是吗?” “要留下吃午饭吗?” “当然,阿布不在我一个人也是会寂寞的。毕竟我是一个可怜的老人不是吗?” 方凌闻言,笑着起身朝厨房走去。他没有多说什么,实际上也不需要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字数就这么多,因为正好卡在这个位置上。 虽然说对于四千加的要求,是有一些对不起 但是,我认为卡在这里刚刚好。 第49章 抵达埃及 马车在进入埃及领空后,进入了亚历山大港进入一座英伦风格很重的庄园。这个庄园的主人,是一个德国人。早年他爱好与考古学,晚年后决定定居在神秘的埃及。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德国巫师。 庄园建筑采取了地中海地区的白色风格,只有屋顶涂抹了蓝色和其他颜色。入口的门厅左右,耸立着两具木乃伊。这让跟随着德国人前进的斯莱特林们很是惊讶,他们没有想到会有人将死去的尸体摆在大门前作为装饰物。因为此时已经是夜晚,虽然周围的光亮可以媲美白日,却也是带着丝丝恐惧的。 “真是失礼的行为!”珍妮特跟在阿布拉克萨斯身后,抿唇嘟哝。 “恰恰相反,实际上这是很高的礼节。你要知道,木乃伊尤其是完整的很珍贵。”奥尔斯洛特曾经同父亲一起拜访了一些居住在土耳其的朋友,因此对这种现象很理解。 “那么,回去后我能够把阴尸摆在我家门口吗?”珍妮特对于这个小孩儿,很是愤怒。好吧!实际上,曾经她的母亲打算让她同这个小孩缔结关系。该死的,她会饥不择食到去找一个孩子吗?还是说,斯莱特林内没有男人了。 “前提是你能够让他活着度过白天明媚的阳光!”奥尔斯洛特摊摊手:“说实话,我真的不介意这个。你要知道,那是你家门口不是我家门口。” “很独特的装饰风格!”阿布拉克萨斯漫步的走在通往打听的通道上,两侧的墙壁都是埃及风格的装修。他通过对魔法能量的检测,他怀疑这些都是从古墓中直接取出来的。 “哦……年轻人!你喜欢这些?”一个声音偏细,带着点中性和怪异口音的德语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他的目标,显然是在队伍中十分显眼的铂金色男孩,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 “不,只是欣赏。您要知道,他们很漂亮!”阿布拉克萨斯哪怕穿着军装,也难掩那一身高贵的气质。加上他那一头虽然束起的铂金色长发和生硬的德语,不难让人发现他的身份。 “的确很漂亮!欢迎您的到来,小马尔福先生!您父亲最近如何?我同奥古斯特是老朋友了,我叫简。弗雷德。曼施卡因,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那人轻轻抚摸着壁画,对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而阿布拉克萨斯也此时看清了来人。那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有些矮小。留着一道黑色的小胡子,可见是德国人的传统。不过不是那种竖在人中的一小块,而是细细的一长溜。 “曼施卡因先生!的确,父亲说过您是一位格外喜欢历史的人。我的很多历史书,听说都是您推荐给父亲的。”阿布拉克萨斯想起了这个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父亲对此人很是推崇。毕竟,再没有比这个人喜欢收藏古物的了。 “哦!”曼施卡因哀嚎一声:“天哪!他是那么解释的吗?我送的……我会送给一个吝啬的马尔福珍贵的书籍?哦……孩子,你的父亲真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坏蛋!”他上前挺直了腰板,学着奥古斯特的腔调: “简,这么多垃圾有什么好的。难道他们还比得上你家族的书房吗?” “简,这几本书看着还挺有意思的,那回去给阿布当故事书吧!” “简,赶快扔了那些垃圾吧!你看看你,堆的到处都是实在有损美观。为了你的审美着想,我就勉强的借你用马尔福家的储藏库用用吧!” “简……哦!要知道,那些我珍贵的宝物自从去了马尔福庄园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他的动作有些夸张,但是却没有恶意。显然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调侃。阿布拉克萨斯却因为他的模拟,而松懈下情绪笑了起来。他其实是知道父亲如何强取豪夺了别人的东西,可那也是因为对方愿意给的前提下。而且,马尔福绝对不会为此不付出代价。 “可是,父亲说给了您足够的金加隆。” “那是因为你们马尔福家族,就那东西比较多。给了我也不心疼!”曼施卡因装作委屈的撇撇嘴,然后向停下脚步的年轻人们挥挥手:“好了!大家都别呆在这里了!我知道千年的文明,总是会将人深深吸入其中。但是我想你们的身体一定更想念温暖的热水,你们的肚子一定考虑着是小羊排呢……还是小羊排。来吧!孩子们,今夜你们可以有一个很好的休息。为了明早的启程,动作快一点。阿布,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笑着领路。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错了半步在他身边,人群渐渐走近宽大的会客厅。哪里摆放着各种埃及物品,看着新鲜之极。一些女仆排队等在哪里,引导着每一个人去他们去卧室和浴室。 “晚饭后,能来我的书房一趟吗?你父亲的来信我实在看不明白,我想也许我需要一个懂得马尔福的马尔福来给我翻译一下。天晓得,半年前我感冒了,他竟然给了我一首十四行诗。我可是费劲了力气,在一个月前才明白。实际上,他只是在问候我身体好点了吗?”曼施卡因对此无奈的摊摊手,他虽然有些散漫。但是德国人的习惯,依然贯彻在他的生活中。 “呃……当然没问题。”想起自家父亲那拐弯抹角的信件,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点点头。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对方的话语的真实。哪怕有其他的话要谈,这件事情也绝对是真的。他还记得,刚入学时父亲给他的信。他也是看了很久,才明白扯了大片的天气问题的父亲,只是希望气候变冷让自己多穿衣服。 “那么去你的房间梳洗一下,待会儿我请你们吃埃及风味的大餐。加上一些地中海的或者其他的。混搭有的时候会更加美味。”他笑着同通行的德国圣徒离开,阿布拉克萨斯也同奥尔斯洛特一起跟随一名女仆离开。 “奥古斯特伯父的信真的那样?”奥尔斯洛特对此表示怀疑。他泡在热水池子里看着在一边脱衣服的阿布拉克萨斯。克劳德端来了红茶,放在一边。女仆说,他们可以好好泡泡。因为人多的关系,二人一个池子。不过他们二人并不排斥这个。 “这是我一年级刚入学的时候他给我的信,你看了就明白了。”阿布拉克萨斯步入水池,将那封一直保存的信件递给奥尔斯洛特。他自从身上空间装饰多了,就把所有珍惜的东西都收藏了进来。 “他一直在说天气。”奥尔斯洛特扫过信件,然后疑惑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 “他只是想说,让我注意添加衣服。” “好吧!”奥尔斯洛特表示失败,他对此完全无法理解。 “见过大人!”德国军官中,一个有着一头小麦色发色的男士,在进入曼施卡因的书房后,鞠躬行礼。在他眼里,曼施卡因不再是那个受到英国贵族孩子们好奇,性格开朗的有些不像德国人,有着一条小胡子的奇怪巫师。而是德国圣徒十二使徒之一。 “同马尔福家合作?王是怎么想的?”曼施卡因对于此次的决定,很是不赞同。奈何他负责的项目,暂时无法离开。时间又仓促的很,等到他回到德国估计也于事无补。 “这是王让我带给您的信!”青年军官恭敬地将一封密封很好信件递给他。曼施卡因打开信纸,一目扫过。里面有什么啰嗦的字眼,更没有什么特比的问候。只有间的几句话:“完全配合?”他的声音有些挑高,他真不明白王到底在想什么。同马尔福合作,跟同毒蛇交易毒液一样让人不可信任。 “对于此次命令,我们也是十分惊讶。毕竟,哪个地区不像埃及和其他非洲地区。那是闪族的领地,当地的萨满智者所拥有的能力和权利,远远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更不用说,对方是一个传统基督教国家。目前意大利已经快要进入其首都,而他们的皇帝也向英国政府要求庇护。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得到意大利全境占领的消息。”青年对此次的任务,十分不满意。不同于曼施卡因对于马尔福的疑虑,他更多的是对于教会和古老领域的恐惧。埃及拥有三千多年以上的历史,很多埃及的古墓都有着古老的能量保护。如果没有巫师参与其中,很多发觉都只会害死很多麻瓜。这倒不是巫师保护麻瓜,而是巫师也能从中得到利益。但是,教会直接通知地区,并且是一个几千年几乎雷同于欧洲地区的教会统治地区,会有怎样的古老和神秘就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了。 曼施卡因歪着身子靠着木桌,看着自家王娜几行字。思索着自己获得的消息。哪个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显然成为了首要对象:“王同哪个斯莱特林继承人做了交易?”他乌黑的眸子看向青年,锐利的目光让青年身子一顿。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法则领域?不,哪个小斯莱特林不会将哪个当作筹码。那么就是王储了。王储得到了什么?纯正的血脉……这倒是不错的礼物。然后开口要求一个小忙,毕竟那群愚蠢的英国巫师根本不清楚麻瓜的事情,更不会关心遥远的非洲。他们,只会守着自家的农田过日子。”曼施卡因发出嗤笑的冷哼。站在下面的几个青年都不敢有任何动静,这不是他们的教官或者上司。而是使徒之一,最接近王的人。同时,也是德国贵族中的老牌家族曼施卡因家族的族长。 他将手中的信晃动一下,用魔力碾碎用清洁咒处理干净:“去叫管家来一趟。”他从桌面上拿出一张干净的沙草纸,用钢笔在上面书写着流畅的拉丁语。然后折叠好,滴上他所在家族特有的蜡印。管家适时的走进书房,那是一个有着花白头发的老者,铜褐色的皮肤表示出他的种族。 “买哈,去将这封信送给基诺威尔先生,告诉他我说的,年轻人需要新的位置才能够体现他的价值。” 老管家恭敬地接过信离开了,那是一个麻瓜管家。一个黑人老者,看起来很不起眼。甚至可以说,这个老人根本不知道自家主人另一个身份。不过好在曼施卡因家族在麻瓜界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倒是不难掩盖。 见到管家出去,曼施卡因向后靠着椅子,双手十指交叉:“福阿德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虽然有些强弩之末,但是如果有合适的魔药支撑还能好转的。不过,真是可惜了他的慈父心啊!不过,好在小法鲁克还很年幼,未来是那么不确定不是吗?先生们?” “是的!大人,相信法鲁克王储一定会十分悲痛。”年轻人明白自家大人的意思。将这群英国小巫师用埃及国王过世为理由留在埃及,远比把他们送进战火纷飞的阿比西尼亚要强很多。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同时福阿德一世的死亡对于任何一方都影响不大。毕竟,按照麻瓜的医学他也就是一年或者马上的区别。 “去休整一下吧!晚上有美食!”曼施卡因朝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一行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书房。不过显然,曼施卡因的书房还会有新的客人到来。阿布拉克萨斯在女仆的带领下,带着他的管家克劳德在过了一刻钟后进入了那件书房。 “阿布,欢迎你的到来!我在看一些文献,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能先伴我看看你父亲的信吗?我忙完这些。”曼施卡因指了指一大堆铺在桌子上的各种卷轴、书籍和一些古老的东西。看起来,他似乎忙了很久。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信,细细阅读后抽了抽嘴角。 “是什么意思?”曼施卡因抿着唇鼓着腮,瞪圆了眼睛歪着头等待阿布拉克萨斯的回答。 “父亲……只是希望,您能够给我一些关于阿比尼西亚的资料。”阿布拉克萨斯抽搐着嘴角,将内容的意思告知这位父亲的老朋友。 “好吧!”曼施卡因嘟了下嘴,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他通篇都在恭维我的学识和经历,我真没看出来。孩子!” “实际上……您要是习惯了……”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这个理由实在说不出口。他只能有些尴尬的歪歪头。曼施卡因起身拿了一把椅子放在自己办公桌旁边,临近他的地方指了指椅子:“坐吧!我这里就是这样,有些简单。不过在德国的城堡不会,要知道我们家族只有我喜欢这样简单的生活。”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坐了下来指了指身后的克劳德:“这是我的管家,父亲很担心我,您知道的!” 曼施卡因看了一眼那个优秀的身穿燕尾服的男人,点了点头。他明白那位老朋友对于儿子的溺爱。他将左手搁在桌子上,用肘部支撑然后拖着下巴:“没事,我不会对你说什么太过于机密的事情。你要知道,那只能找你父亲谈!大人有大人的处理方式,虽然他的信我实在看不懂。但是不等于逼急了,我不会使用飞路网。他可比我好找多了。”说完,他挑挑眉毛笑着。 阿布拉克萨斯也跟着笑了笑,他一如既往的温润笑容。让曼施卡因对这个孩子感觉不错,虽然看起来未来会是一个更加狡猾的家伙,但是不可否认是一个好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知道不知道阿比西尼亚是哪里。其实,他就是后来的埃塞俄比亚。 是一个位于非洲东北的国家,旧称“阿比西尼亚”(abyssinia)。 和一般非洲国家不同,埃塞俄比亚在第二次意大利埃塞俄比亚战争被意大利侵占(1936-1941年)之前,一直维持其古老的君主和制度,并未有受到殖民主义浪潮的吞噬。1974年,一次军事流血政变将1930年代以来一直统治埃塞俄比亚的皇帝海尔·塞拉西一世(hailesssiei)推翻以后,埃塞俄比亚改为奉行社会主义,直至1991年才结束。 同时,这是一个古老的可以追溯到犹太教起源的国家。据说,上帝同摩西签订的约柜曾经就一直储藏在这个国家内。 第50章 阿比西尼亚 曼施卡因让人上了红茶和小点心,他将一杯白色的上面洒着各种干果的布丁递给阿布拉克萨斯:“这是目前我唯一觉得,还能够符合欧洲人口味的东西。一种牛奶布丁,不是很甜。” 阿布拉克萨斯接过来,用小勺子挖了一小块送入口中。软糯q软的口感,让他很是喜欢。 “那么我们来谈谈关于阿比西尼亚,你对这个国家有什么了解吗?”曼施卡因靠着椅子坐着,他整个人显得很随和。他身上没有德国人的严肃,更多的是一种美国人的随意。阿布拉克萨斯不知道他这样是不是装出来的,但是就是装扮成为面具,能够达到这个程度也是一种资历。至少,他目前唯一的面具,那温润的感觉也是他性格的主要成分罢了。 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实际上目前他对于非洲的资料,很多也都是来自这个人。在魔法界,是无法找到这些资料的。如果不是父亲的宠爱,他估计要成年后才能自主的接触这些东西。 “那么我来为你介绍一下,然后你再考虑一下你后面的行程。”曼施卡因分开双腿,将双肘立于膝盖上俯身靠近阿布拉克萨斯神情戴上了一些严肃: “我不知道你的父亲为什么会允许你参与这场行动,但是显然你自身也会做为他们中的主导位置。所以,阿布我不是以圣徒使徒之一的身份在跟你说这个,而是以一个父辈的身份,很严肃的跟你说这些。我希望你能够严肃的看待这些信息。阿比西尼亚,并不是一个好去处。实际上,应该说对于巫师而言,不亚于血族进入梵蒂冈。那是一个,几千年来都遵守着基督教教义的国家,它不同于埃及等这些穆斯林国家,那是一个纯粹的甚至同教廷有着很深瓜葛的国家。这也是为什么,麻瓜的殖民地这么多,却唯独它可以独善其身的原因。” “你是说,教会在那里的力量要高于其他。”阿布拉克萨斯明白对方的意思,显然单独找他谈谈也深有意味。他知道能够让父亲写信恶整的人,必然是能够成为马尔福家族朋友的人。一个这样的人,其身份也不会简单。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像美国人多余德国人的男人,会是圣徒十二使徒之一。 “不仅仅是这样。”曼施卡因拍了下手,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很普通的木制十字架,没有什么特别的花纹大概一本十六开的书大小。他将这个十字架递给阿布拉克萨斯:“你感受一下它的力量。”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看了一眼曼施卡因接过十字架通过魔导感受着木头上凝聚的能量。那是一种温和的,很奇怪的能量。很像魔法,但是更接近凌抓住因果线时所带动的能量波动。 “这是信仰!”曼施卡因看出了他的疑惑,收回那个十字架:“千年前,的确巫师在教会拥有很强的力量。可是你要知道,教会并不希望力量被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并且,是依靠血脉来延续的。那样不利于他们的统治,他们更希望信仰能够赋予人们力量。所以他们有了苦修士,通过虔诚的信仰来获得力量。而被他们加持过的物品,就有了类似魔法的能量波动。我研究后,称这种力量为信仰之力。它比黑魔法可能还要危险。而阿比西尼亚,苦修士的数量要比任何国家都多。我不知道是谁选择了这个国家,但是这个国家太危险。你要为你的父亲着想,奥古斯特只有你一个儿子。而且,他年纪到了。” 他说的诚恳,目光内满是期待和关怀。这样的话语,更加肯定了阿布拉克萨斯内心中,他在马尔福家族的位置。这是一位,父亲很重要的朋友。也许他以经获得了马尔福的友谊,但是因为立场和位置让他从未进入过马尔福庄园。 “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我更清楚那个人不会伤害我。并且,这种力量的确十分奇特。但是危险,我倒不觉得。您称呼他为信仰,可见这种力量似乎应该是信念的融合。但是,它并没有同我的力量相排斥。可见,这也只能是一种能量体系。是体系,就会有它的使用方法和禁忌。我相信,能够使用这种力量的苦修士数量并不多,甚至有可能十分稀少。我不会否定这次行动,先生!” 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看向曼施卡因目光坚定:“先生,也许在您看来这次行动十分的危险。可实际上,如果真的能够威胁到我的生命,那个人不会选择哪个地区。同时,我同他的目的只是希望斯莱特林能够看到外界。至于其他的,我们不会做多余的动作。如果此次行动给您带来麻烦,我想您完全可以让人带路让我们进入那个国家的边境就离开。我们每人身上,都有咒文。只要危及生命,我们就会回到霍格沃兹。” 曼施卡因深吸了口气,靠向椅背声音低沉:“你说的那个人,是你们的小斯莱特林先生吧!” “是!”提起凌,阿布拉克萨斯的眼内满是温暖。曼施卡因对此心中一紧。他不知道他的老朋友如何打算的,但是马尔福现在的地位对斯莱特林继承人而言,恰恰是最大的障碍。可见这个孩子,被迷惑了啊! “听说,他是一个能够触摸规则的人?”曼施卡因两手相握,拇指同拇指摩擦打转儿。 “他是一个很美好的人!”阿布拉克萨斯对于凌的事情,虽然带着自豪可也带着警觉。他换了一种方式,表达内心的喜悦。 “可是马尔福,只要进一步就是王。” “他说过,斯莱特林只能是信仰!他是我的伴侣,先生!”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曼施卡因,目光坚定。 “算了,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劝告你。那么,我陪你进去。这也算是我,对我那个混蛋老朋友唯一能做的交代!”曼施卡因知道,他无法改变少年的想法。但是他想,如果少年看到一些遇到一些,那么是不是会改变一些。 此时在鬼百合城堡,方凌则难得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一本宽大厚实的书。书籍记录在一种独特的材质上,上面散发着浓浓的没(mo)药味道。可见,当初撰写人对此书籍的保养。在厚实的书籍下面是他古老如同树皮的封面。上面写着:以诺书。用古老的闪族语书写,楔形文字的原始版本刻画在本身就布满褶皱的树皮上,很难看出其中的究竟是天然还是人工。 “但你会看到那十四棵树,还能结果。 它们用自己的叶子保护自己: 这样你们就会看到神是怎样施展它的奇迹的, 并信服它。 这样,你们就要为神服务,年复一年直到永远。 完成神交待的任务,而所有为神服务的人, 都会像那十四棵树一样受到神的眷顾。 你们要记住,为神服务年复一年,直到永远。 但你们要注意,你们已经是信守戒律的领袖了, 所以你们必须避免说对神的骄傲的吹嘘和那些让别人不理解的词汇,以免你们说出那些不纯洁的话。 否则,你们将会去憎恨你们的时光和生活,且你们也将被毁坏。 要是这样,你们的憎恨会在永恒中倍增,直到毁灭为止。 最后你们则会失去慈悲。 当你们使用你们的名字去诅咒和憎恶他人的时候, 你们的憎恶会和所有的邪恶、罪恶成为你们的, 不可饶恕的罪过,并因为你们的行为而引发灾祸。 所有的......都会很高兴, 所有的罪恶都将被宽恕, 所有的仁慈,和平和宽恕: 会对他们有所救助,一道伟大的光。 为你而宽恕所有罪人则不是救助, 只有你能忍受所有的诅咒。 只有在被选中的人那里才有光、喜悦以及和平,他们将继承这个世界。 然后,那些被精选的人被赐予智慧,使他们永远的远离罪恶,或者通过不敬神或者通过骄傲的状态,但他们的谦卑恭顺则是聪明的。 他们不会再发生越轨,也不再他们的生命中犯罪, 所以他们将不会死于神的震怒或者暴怒, 只是他们要去完成他们的生命中的每一天。 他们的生活将在和平中变得富有, 同时年年日日感到高兴, 他们的生活将在永恒的喜悦与和平中倍增。” 少年的声音清爽而甘甜,在寂静温馨的室内闪族的文字,阅读时的那种铿锵感增加了文字中的神圣。让昏黄的灯光下,少年的身体上浮起一层神圣。奈尔科从密室出来,休息恢复后进入那间巨大的书房,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那一刻,他以为见到了天主。 “英国的孤儿院都信奉新教,也可以说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对吗?”方凌扭头,从书中的诗句里走出果绿色的眸子看着另一双果绿色,他们很相似,不同的是方凌更加柔和而奈尔科则显得硬朗一些。 “是,所有的麻瓜都信奉他!”奈尔科不知道刚刚方凌念得什么,但是那种感觉让他感觉似乎是圣经什么的。他好笑的在心里扫去那种感觉,一个巫师阅读圣经不是说笑吗?尤其是这个巫师,还站在了所有人无法达到的地方。继承了斯莱特林的传承,虽然血脉没有完全觉醒她也知道了一些从血脉中传承的记忆。 规则,那是神才能触碰的领域。 “我刚刚念得《以诺书》中的一段,它来自闪族的后裔。一个名叫以诺的抄写员,在朦胧中被天使接走看到的一切,然后它记录了下来。不过可惜的是,这部书被当作伪经而只流传于阿比西尼亚。我想你现在也应该能够熟练地使用闪族语言以及楔形文字了吧!”方凌将那本厚实的书推给他:“很有意思的记载,也难怪教廷不承认。” 奈尔科走到书桌前,一页一页小心的翻阅着。然后,他看着上面的文字,感觉有些颠覆的感觉。也承认了,对方的言论。他点点头:“的确比圣经有意思的多。那个国家是一个教会国家,刚刚伊尔根告诉了我。你不担心吗?” “担心?”方凌歪歪头,然后温和的笑着揉了揉奈尔科的头顶:“你们是不是都在想,阿布拉克萨斯死在那里,就是斯莱特林的成功?毕竟,王位不能是别人的?” “不,我没有。”奈尔科对此摇头否定,他没有这种想法。实际上,他对于王什么的不感兴趣。那不过是父亲的期望罢了。他会去完成它,但是不等于他会主动完成。 “你没有,不等于别人没有。”方凌笑着从书柜里拿出另一本书,封面是《神曲》,作者但丁!用的是拉丁语,很是普通的版本,在任何书店都会买到。他翻开书,随意的阅读着其中的一段: “地狱般的黑暗, 暗得像没有任何星球的夜晚, 在一贫如洗的天空下,乌云密布,使夜晚变得格外黝暗; 这样的黑暗从不曾用如此厚重的布幕把我的脸面遮住, 我也从不曾感受粗毛竟会如此刺人肌肤, 就像在那里笼罩住我们的那片烟雾; 因此,我的眼睛尽管睁开,却忍受不住; 于是,我那睿智而可信的护送人 便走近我的身边,让我靠住他的肱骨。 正如瞎子跟在他的引路人身后行路, 为的是不致迷途,也不致撞上什么东西, 会把他伤害,或者也许会让他一命呜呼, 我就是这样在这辛辣而混浊的空气中迈步, 一边听到我的导师还在言语, 他说:“你要当心,不可与我分在两处。” 我听到一些人声,每个声音都像在 为慈悲与和平作祈祷, 祈求上帝的羔羊把他们的罪孽除掉 这些声音的开头一句总是“上帝的羔羊”: 所有声音都唱着同一的词句和同一的调门, 这就它们之间显得十分和谐动听。 我说:“老师,我听到的那些可都是幽灵?” 他于是对我说:“你说中了,他们正在解愤怒的结。” “现在,你又是谁?你竟冲破我们的烟雾,并且在谈论我们,正如同你还在把时间分成月份。” 有一个人声正是这样把话说明; 于是,我的老师说道:“你回答吧,再问一问可否从这里往上前行。” 我当即说道:“哦,你这正在洗涤自身的受造物, 你的目的是要整整洁洁地返回创造你的那位身边, 你若伴我同行,必将听到奇闻。” 他答道:“只要我获得容许,就一定随你前进; 尽管烟雾不让我们互相看见, 听觉却将代替视觉,把我们紧紧相连。” 这时,我又开言道:“我是带着死神才能解除的裹布往上行进,我曾经过地狱的艰险历程来到此境。” 但丁的神曲!奈尔科,你觉得我们能够与死神同行吗?” “我不知道,因为没人见过死神。”奈尔科看着神态祥和,但是却带着诡异的同龄人。昏暗的光线,让他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他将血脉燃起,红色跃然而上。不再是曾经死板的红,而是一种纯净的琉璃红。可是这一看,他却被自己看到的吓到了。在他眼前,什么都没有。虚无的一片漆黑,在漆黑中一道蓝色的火苗在一个巨大的金属圆圈内跳跃。一根铂金色的细绳正缠绕在那个巨大金属圆环上。他看的分明,那个圆环是莫比斯环。只是上面有着各种神秘的文字,流串在金色的环身上。 “你看到了什么?”方凌看着他红色的眸子,很是好奇。伸手轻轻触摸着那双红色的琉璃眼睛,在眼眶周围小心的抚摸着。可是那个孩子好似受到了惊吓,他快速的甩开方凌的手然后十分失礼的跑了出去。他脚步不稳,沉重的踩着地板。 “我……很恐怖吗?”方凌此时觉得自己很是受伤,他抬手对着灯光看着自己的手掌,微微皱紧眉头。 “主人!”塞巴斯蒂安看着此时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但是整体状况却十分不好的方凌。他盯着自己的手,浑身颤抖着,似乎有泪水从眼眶中冒出来的样子。 “阿布……”方凌收回手,双手在胸前交握喃喃的念着那个名字然后身体瞬间化为一片虚无,然后散了去。塞巴斯蒂安此时紧张的探寻他的气息,也跟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再强大的人,也有脆弱的一幕。 被拒绝,是最难受的一种感觉。 我不知道你们会是如何,但是我希望阿布能够找到失踪的方凌。 那么大家猜猜,方凌会出现在那里。 另外,荆棘花从30号开始更新!每日一梗或者两更。每章字数在3000+ 同时希望阅读那本书的嘟嘟们,哼哼我这次写的是虐文。因此自备小手帕。 顺:原木纯品的抽纸不错,擤鼻子的时候不会让鼻子上面起皮 庆祝五十章的创作新路,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novelid=1767607&chapterid=3 第51章 在胡夫之上 也许是相近情怯,方凌漂浮在曼施卡因庄园的上空就不再接近了。他双手握紧,看着在露天小广场上,席地而坐热闹非凡的人群。那麽耀眼的铂金色,正斜靠在一个橘黄色的靠垫上拿着一个盘子,一边对周围的人温和微笑一边品尝着美食。 “主人!”塞巴斯蒂安随后赶到了方凌的身边,夜风熙熙亚历山大港是有名的海港,四月末的天气虽然位于赤道但是到了夜晚也会有一些凉意。方凌出门时,只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长袍,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件黑色都冒斗篷披在方凌身上:“要下去吗?” 塞巴斯蒂安发现此时方凌是隔绝了周围任何窥视的,直接利用规则隐藏了自己。而不是利用隐身咒一类的魔法,他只能跟着隐了身形。如果不是他们之间的契约,他也找不到他。 方凌摇摇头,伸手拉住兜冒将自己裹了起来就那么从空中往下看着。他的双手握的很紧,刚刚被扫了面子的事情,从根本上来说不过是一种恐惧。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孩子看到了什么,但是他看到了那个孩子眼中的恐惧。那么阿布呢?他会如何?是不是也有着这样的感觉,毕竟他不是自己,不同于自己对万物规则的接受。他只是一个不到十四岁的少年。就算奥古斯特。马尔福对他的教育多么成功,也无法改变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这一事实。他也会恐惧吧!也会因为恐惧,而有着逃离的想法吧!只是他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不能逃走。所以,他才一直面对着自己不是吗?伴侣?相随?恐怕还有恐惧! 多么悲哀的事情不是吗?方凌苦笑着看着那个彬彬有礼,温润如玉的少年。一年的相处,让他看见了他的成长,看见了他一步一步的前进。可是,也让他看到了悲哀。 人类恐惧死亡,是因为没有人知道死后如何,所以恐惧。 人类恐惧力量,是因为可能的威胁,所以恐惧。 人类恐惧的东西很多,能够接受的却很少。他们对未知、对力量、对超越的事物都带着恐惧的心理。然后,选择接近的被称呼为勇者。选择逃离的,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懦弱。因为,每个人都会去恐惧的事物,就不再是懦弱的选择。宗教的起始,不过是安抚的作用大于控制。之后,随着能够不去恐惧,并且掌控的东西增多,宗教才改换了门厅。 方凌安静的看着下面人群的喧闹,舞姬的胡旋和那个温润的少年。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是他的内心,却越来越接近冰点。眼前的事物,在他的眼中也越来越远离。 在此同时,坐在下面的阿布拉克萨斯内心不明的换乱不堪,似乎有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再发生一样。他排算着最近的事物和人,父亲在魔法部有凌给的魔力水晶,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凌就算全世界都没了,也不会有事。那么是什么事呢?他敏感的感觉到,那种焦躁的感觉来自上空。可是这里是圣徒十二使徒之一的庄园,就算再不古老也不会有什么从天而降的威胁。并且,他没有感觉到威胁。而是感觉到了悲哀。他简单的须臾着周围人,抬头看着天空。此时,他有一种感觉他似乎在同一个人对视着。而且,那个人很亲近,亲近到一旦失去他会痛不欲生的程度。 想到这里,他捏紧了手心中抱着黄金的瓷杯。里面是阿拉伯地区特有的奶茶,浓郁馨香。可此时他完全没有那个性质,他想到了什么然后不顾是否失礼冲着天空喊道:“凌,下来!”他冲着虚无的天空张开了怀抱。周围的人都对他的举动,停下了交谈。音乐也因此而终止,曼施卡因则偷偷握紧了魔杖。 方凌看着下面那个对着他张开的双臂,一时间原本的冰冷和孤寂突然间消失不见了。他感觉到了委屈,心酸和一种甜滋滋的味道。从心口蔓延而上,眼眶也变得湿润。他没有去管下面那些人如何,更不会去在意这样贸然的出现会带来什么。他只知道,现在他需要那个怀抱。他从空中显露了身影,黑色的兜帽从头顶迎着风滑落。在场的见过的没见过的,都为这个突然出现还没有被发现的男孩儿而震惊。那是需要多大的实力啊!他们已经受到奥尔斯洛特的刺激,现在又来了一个绿眼睛的小男孩儿。 “不介绍一下嘛?”曼施卡因手心攥着隐藏在袖口的魔杖,朝着将怀里小孩儿打横抱起的阿布拉克萨斯。其实那个孩子并不矮小,只是团团的苹果脸加上果绿色琉璃质地的眸子,看着就小了很多。从身高上来说,方凌到阿布拉克萨斯脖子的位置,差了一个头而已。但是此时被抱起后,反而娇小可爱。白嫩嫩的脚露在袍子外面,小孩儿揪着少年的衣襟,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很是惹人爱怜。 阿布拉克萨斯将方凌抱在腿上盘膝坐了下来,介绍曼施卡因给他:“父亲的老朋友,曼施卡因先生。” “阿布!”方凌显然不想搭理那个一身戒备的老头,抓着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的白色衬衫,将脸靠近那衬衫内的皮肤。温热的皮肤让他感觉到安心,软糯的撒娇声让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有人甚至想到了另一个传言,那就是马尔福把持住了小斯莱特林,借天子令诸侯。 “你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捏着方凌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他能够感觉到,这人的难过和委屈。而且那种感觉,能够让他灵魂都慌乱不堪。 “我很可怕吗?”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认真担忧并且温润的灰蓝色眸子,方凌内心的委屈被放大。他揪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衣领贴近了问。 “为什么会这么问?”阿布拉克萨斯被问的楞了一下。这个人的确很强大,同时聪明、智慧,带着一些诡异。但是可怕……算不上吧!有的时候更是可爱的很,这是从何而来的呢? “呜……”方凌不愿意回答,将下巴上的手甩开,让脸窝进阿布拉克萨斯的颈窝处。 “奈尔科少爷用血脉之眸看了一下主人,然后被吓跑了。”塞巴斯蒂安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对他不悦的眼神,也有些委屈。 “他看到了什么?”阿布拉克萨斯轻轻安抚着怀里人瞬间紧绷的身体。 “不知道,主人见奈尔科少爷跑了,就来找您了。我随后跟了过来,还没去探查。” “那现在去了解清楚!”阿布拉克萨斯垂目,捏了捏怀里人冰冷的脚,这一定是在外面不知道呆了多久了才会如此冰冷。明明体质怕寒,还这么折腾。脚的主人缩了缩,然后抬头嘟嘟嘴:“不准去!”他说的很霸道,大有一副你要去我就生气的样子。不过这种撒娇的方式,显然不会对阿布拉克萨斯的命令造成障碍。 “乖!我想知道。”阿布拉克萨斯轻轻亲吻了一下小孩儿的嘴角,然后拿过身边一小块甜蜜蜜的糕点送到小孩儿嘴边:“你喜欢吃的,里面有冰淇淋。” 方凌愤恨的看着塞巴斯蒂安消失,实际上他也很好奇那个孩子看到了什么。同时,他跟想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知道后,会如何。他的心,依然没有安定。还是在忐忑中,等待着最终的审判一样。他慢慢地咬了一口那裹着层层焦糖色面丝的冰淇淋卷,甜腻的口感让他很不喜欢。他撇撇嘴,摇头不愿意再吃。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曼施卡因: “盖特勒身边的第六使徒,简。弗雷德。曼施卡因?”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曼施卡因没有对凌的无礼发表意见,而是用他的方式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过两天埃及国王就会死了,我可以留下来参观一下那个怪盗王储吗?”方凌根本没想过自己说的话,会造成对面这个中年长者多大的震撼。一副,我就是要留下来的态度,坐在阿布牌靠椅上晃动着他那正被靠椅主人的手,追捕的脚。 “我第一天发现,斯莱特林家族竟然拥有预言血统。”曼施卡因坐了下来,招呼侍女端来一套英国红茶茶具。不过,侍女的工作很快被一边的克劳德接了过去。他知道,自己主人怀里的那个男孩,可不喜欢纯正的欧式红茶。不过好在他有自带今年刚下的春雨绿茶,虽然茶具不合适到也不会让自家主人难过。 “我觉得,貌似我的资料并没有掩藏起来。而是大大方方的摆在那里的,难道您远居埃及竟然没有得到消息?哦……亚历山大港可是一个繁忙的城市,应该不至于吧!”方凌短期克劳德递过来的茶杯,轻轻吹开上面的茶梗抿了一口。纯正悠然的香气,带着温热的气息流入脾胃,倍感舒适。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搂着他,这种爱人在怀的感觉是几天来最美好的时间。不过,他也不忘将那双冰凉的脚握在手中。 “那么您也应该知道,我经常进入一些他人无法联系的偏远地方。”曼施卡因对此解释的很巧妙,一如他在阿布拉克萨斯进入书房前的布置一样。 “好吧!”方凌蹬蹬脚上的束缚,在被惩罚性的挠了脚心后嘟嘟嘴:“我必须得原谅一个老人家的迟滞。” 然后他决定把气撒在无辜的斯莱特林子弟身上,他扭头昂着下巴看着那些穿着麻瓜衣服的斯莱特林:“这一趟旅程,诸位有什么收获吗?”他此时的声音一改先前的软糯,倒是晴朗不少。不同于阿布拉克萨斯的温润,带着一种锋利的清明。 “怎么?一点收获都没有吗?”方凌视线扫视了一圈,然后金红之眸跃然而上,庞大的魔压指向性的冲过每一个斯莱特林贵族少爷小姐。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也不是这些少爷小姐能够承受的。他们纷纷受了一些轻微的伤害,不需要特别的照顾一瓶缓和魔药就能够解决问题。可就是如此,也够他们受的。他们纷纷底下了头,周围的德国人见此,微微皱眉。他们没有受到冲击,却感受到了压力。 “殿下!”珍妮特起身,压住身体内的痛苦恭敬地行礼:“我们已经了解到,麻瓜并不是软弱的,他们已经有了同我们对话的权利。” “是我们即将失去同他们对话的权利。帕金森小姐!”方凌向她挥挥手,扭头看向曼施卡因:“我知道您一定并不赞成我的决定,不过不管怎样的决定危险与否我都希望它能够按照计划进行。埃及的王,早死晚死都不会超过五月。但不等于我们希望这次交易,毁在他的葬礼上。” 说完这些,他不去看曼施卡因有些不好的脸色,而是拽了拽阿布拉克萨斯的衣襟:“阿布,我们去胡夫金字塔好不好?去哪里看日出。” 阿布拉克萨斯向曼施卡因为难的笑笑,然后点头让克劳德将他们带去胡夫金字塔。 胡夫金字塔是埃及最大的金字塔。金字塔是古埃及文明的代表作,是埃及国家的象征,是埃及人民的骄傲。胡夫金字塔塔高146.5米,因年久风化,顶端剥落10米,现高136.5米。塔身是用230万块石料堆砌而成,大小不等的石料重达1.5吨至160吨,塔的总重量约为684万吨,它的规模是埃及迄今发现的108座金字塔中最大的。 方凌跨坐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面对着他,手指不老实的开始解扣子。阿布拉克萨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行为。他明显感觉的出,这个人一直都在不安。虽然他表现的很正常,很宁静。但是他就是能够从灵魂中,感受到他的不安。这样的不安,如果随了他意也许以后就会变成裂痕。他不想那样,所以他阻止了对方的动作。握着他的手送到唇边,冰凉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轻轻亲吻。很快,对方身上就泛起了红润和温度。 “阿布!”方凌扁扁嘴晃动身子磨蹭着。希望对方能够不干涉。 “不行!”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的意思,他何尝不想相拥。但是现在不行,他握紧方凌的手头抵着他的额头:“凌,你在不安。我不想在你这种状态下跟你做。这样不好,我不希望你在我身边依然是不安。我的确没有你强大,但是我希望你至少在我身边的时候,是可以安心的。” 方凌沉默了,他的确十分的不安。因为塞巴斯蒂安还没有回来,但是他知道距离塞巴斯蒂安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越是靠近,他就越是不安。他担心,当最后的审判下来他会受不了。阿布拉克萨斯不是那个人,不是那个可以随口扔掉就扔掉的爱情。是他真心想要的,希望能够一起走过的存在。如果被他厌恶,他会无法承受的。他不想伤害他,可同时更不想被伤害。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沉默以对。这样的沉默,让阿布拉克萨斯很是难以接受。他松开握着的手,捧着方凌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凌,看着我!”果绿色的翻着水痕的眸子听话的看着他,可正是这样他才更加担心。这个人已经不会用那双金红色的眸子看自己了,他到底在逃避什么? “你喜欢别的人了吗?” 方凌摇摇头,很快就否定了。他只想要阿布拉克萨斯一个人! “那么,你担心我喜欢别人,或者想要别人胜过你吗?” 方凌这一次有些迟疑,然后还是摇了摇头。阿布拉克萨斯看到了他的迟疑,想到了先前的一切。然后凝眉,语气有些沉重: “那么……你在担心,我知道了奈尔科看到的东西后,会对你产生恐惧。”他说的很慢,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可是当话语进行了一半,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那果绿色的眼睛,此时已经泪水充盈顺着滑顺的脸颊落下。看的他十分心疼,揪心的那种疼。他紧紧地将呆呆地哭泣的人搂在怀里,然后开始细细的吻去那些泪水。温柔的,将对方身上的衣服脱去,然后退去自己的。如同面对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进行着。他吻的很认真,也很神圣。 塞巴斯蒂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位于胡夫金字塔顶端那缠绵在一处的两个人。克劳德在一边的狮身人面像顶端站着,如同一道黑色的标杆。此时他们都没有想去打扰那两个人,不管这个场合多么的不合时宜。但他们都不想去打扰,那种在星光下带着神圣味道的交合。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让两个人的感情,升温一下。同时也让阿布拉克萨斯同学,攻一些! 以上,完毕! 至于想看肉的同学,别瞪了。为了河蟹,我们一起和谐吧! 还有,我就尾端的地方有一点点带入描写。但是个人认为,还构不成那种东东 所以有同学要是喜欢举报玩的话,请认真阅读后再动手。 我是不会在意举报不举报的,我依然会继续我的更新。但是对别人造成不便,就是你的不对了! 希望慎重使用你的手指和鼠标! 谢谢合作! 第52章 阴谋吗?! 远在欧洲的德国,此时夜深人静。在圣徒的王,盖特勒。格林德沃的卧室内,一红头发的中年人睡得正熟。没有拉上的床幔,让倚在门口的盖特勒格外满意。至少,他可以很好的欣赏眼前这副温馨的图画。多久了呢?时间过渡的如此缓慢,让他以为上一次见到这个人已经是一个世纪以前的事情。他刚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水汽还在发丝上缠绕。门外是他的小书房,平时也只有奈尔科和使徒能够进入。 奈尔科进入父亲的小书房,就看见父亲靠着书房同卧室之间的门廊,看着里面发呆。他咳嗽了一声,提醒父亲他的到来。他看着卧室床上睡着一个人,看样子是床伴吗?他这样想着。 盖特勒。格林德沃迅速的将门小心的关上。为了不打扰沉睡的人,还特意用了消音魔咒。 “怎么了?是什么让你这么晚穿越海峡回来?血脉刚醒来也不至于现在就过来,好好休养才好。奈尔科,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盖特勒走到自己常坐的木制椅子上坐下,看着自己的继承人。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他也是十分想念这个孩子的。 奈尔科看着父亲,低下头:“父亲,我没事。只是,我的血脉觉醒后,我发现了一个事情。有些无法理解,所以来请教一下。”他不敢说,自己内心的恐惧。他只能闷闷的,换了言辞。 “是什么事情?”盖特勒敲敲桌子,让小精灵送来一杯牛奶递给他,让他做在自己对面。 温热的参入蜂蜜的牛奶,让奈尔科的情绪稳定下来。他重新升起那血脉的热度,琉璃红的眸子出现在盖特勒面前,瞳孔并没有泛出金色,只是微微有些椭圆,并不是完整的竖瞳。金色瞳孔可能无法进化得到,毕竟奈尔科的血脉过于混淆,同时还参入了自己的血脉。但是,过不了多久这个孩子就会拥有一双蛇类的橘黄色的竖瞳。 “我用这个,看了他。”奈克尔双手紧紧握住杯子,那一瞬间的景色,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你看到了什么?”盖特勒明白了重点,这个孩子可能被吓到了。他温和的将他捞入怀里,拿走牛奶。小心的拍着他的脊背,安抚他不断起伏的魔力波动。 “……”奈尔科张了张嘴,怎么也讲不出来。他努力地平息内心的惊恐,可似乎越想就越无力控制。他只能用魔力在外模拟了他所看到的。 “被莫比斯环环绕的灵魂吗?”间隔卧室的门此时被打开,红头发的中年人看似刚刚从浴室出来。他身上单薄的丝质浴袍,上面满是水痕。不过他并不怎么在意这个,而是走过去看着奈尔科形成的影像。 “斯莱特林家族遗传的能力还是其他?”他俯身看向奈尔科,带着眼镜的蓝眼睛很是探究。 “阿布斯,你吓到这个孩子了!”盖特勒放开奈尔科,让他坐回原位,朝已经靠向窗棱的中间男人招招手介绍道:“我的继承人,奈尔科博格内斯。格林德沃。斯莱特林。奈尔科,这位是你的另一位父亲!阿布斯。邓布利多。” “很高兴您能够回到父亲身边!晚上好,我的另一位亲人。”奈尔科对于父亲同这位红发巫师之间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看见父亲如此介绍,对方没有反驳他为父亲感到高兴。至少,不管他重新接近父亲有着怎样的目的,父亲现在很高兴。他起身恭敬地行礼。 “那么,孩子你能说说经过吗?”听闻奈尔科的话,阿布斯。邓布利多很高兴。但是,他更在意眼前的事情。 他不相信那个小男孩儿会任由他人探寻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对方还是另一个斯莱特林。他更相信,这其中有定有着什么秘密。不过,不管怎样的秘密重新同盖特勒站在一起的他,都不会再次让事情偏离轨道。至于奈尔科,这个曾经的小汤姆他并不厌恶。实际上,他同盖特勒都老了,男巫生子是需要年份的。过老的年龄,让他们错过了最好的时光。之后剩下的时间,也并不会充足。所以,培养一个能够延续他们思想的继承人,才是当务之急。 奈尔科坐回椅子,将那一大杯的牛奶喝完。然后慢慢讲了他从密室出来后,整理清洁自己去见方凌的全部经过。包括那艰涩的闪族语言朗诵的东西,以及但丁的《神曲》。 盖特勒和阿布斯都沉默了,他们一时想到了很多。也因为想得有点多,两个人都没有吭声。过了许久,盖特勒才用手摸着下巴缓缓开口道:“那么,奈尔科你知道第一首诗歌的意思吗?”他说的是《以诺书》的那部分,那是古老的闪族语言朗诵的。奈尔科复述的很完整,但也用的是闪族的闪米特语。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语种,现在会使用并且了解的人寥寥无几。甚至就是他们的直系继承者,估计都已经将它遗忘了。 “是说神弄了十四棵树,在上面展现了自己的神迹。告诉信徒,要如何才能够长久并且享受他的给予。要学会谦逊的对待被侍奉者,要诚心实意那么在最后的惩戒到来时,就会被保护。”诗句中的意思不难理解,奈尔科说的也没有错。 “那么但丁的神曲呢?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取自地五十章?”盖特勒扭头看向阿布斯,阿布斯点点头表示他没有说错。 “与死神同行的人,在地狱中的旅途。他问我,我们能够同死神同行吗?我回答我不知道。”奈尔科摇摇头,他对之后的事情,还是很难受。 “那么,孩子我们换一个话题。”阿布斯。邓布利多温和的笑着用手揉了揉他的头顶,这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变数他可以稳步的向前推进自己的计划,先成为霍格沃兹的教授、然后是校长,最后利用下一代来完成他的理念。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同盖特勒重新合作。虽然他们的理念不同,但是他们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都在内心,深爱着对方。 原先是,世界可以任由他们来重新操作。所以,争执、分离等等,都可以恣意妄为。但是,现在不行。变数太多的巫师界,已经不是他们可以任意的地方。黑巫师中的顶尖家族斯莱特林贵族们,有了他们信仰的继承人。这就如同上帝派遣了圣子。白巫师们则去寻找了麻瓜中的古老组织共济会。虽然他对于波特家的举动,很不欣赏。但是不得不承认,目前的白巫师如果不寻找盟友恐怕很快就会成为那个小孩儿手中的玩具。可是,引狼入室的行为真的合适吗?他在反复思考后,想起了爱人的曾经说过的,的确是他太过于固执和保守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比重新在一起来的强呢? “你觉得,那位是一个怎样的人?”阿布斯。邓布利多敲敲桌子,跟自己要了一杯柠檬红茶,添了几块方糖后靠着窗棂慢慢喝着。盖特勒不喜欢柠檬红茶,只是要了一杯传统德式咖啡。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听到关于那个小斯莱特林的事情,他就想起那次相遇。德式咖啡,就成了首选。 “怎样的人?”奈尔科对他的问题很是疑惑,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刚刚在走廊上刘易斯跟我说,在我离开后那个人很是失望的消失了,说是去找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说的有些迟疑,实在是刘易斯给出的消息,让他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那个人会那么脆弱,然后去寻求安慰。 “你似乎很意外?”阿布思。邓布利多看向自己的爱人,发现他的表情很惊讶。 “不,我只是觉得那不是他会做得事情。”盖特勒。摸索着下巴,抿抿唇。 “那么他会做什么?” “一个阴谋!”盖特勒竖起一根手指。 “那么是什么阴谋?”阿布思看着自家爱人的手指,无奈的继续询问。实际上,他也觉得是一个阴谋。可惜,不管如何都摸清路途。事情透着诡异,但是却找不出路的感觉让他很是烦闷。 “以诺书被称呼为伪经,因为它颠覆了很多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内容。但是,在阿比西尼亚却将其保存了下来。是十分古老的手抄本,不过现存的应该是阿姆哈拉语和希伯来语版本的。我最初建立圣徒的时候,就选择了其中记载的使徒事迹。并且,通过这个重新建立信仰。但丁的神曲加上以诺书,奈尔科你觉得他想表达什么?”盖特勒。格林德沃不愧是自认最了解麻瓜的巫师王者,他看着自己的继承人,抿了一口粘着咖啡的奶油蓝色的眼睛中满是算计。 “阿比尼西亚有什么东西,是他在意的。”奈尔科想了想,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约柜!”阿布思。邓布利多想起了曾经在麻瓜中生活时听到的故事,说是真正的约柜并没有失踪而是在最古老的信奉主的国家,被秘密的供奉着。 “他要那个做什么?”盖特勒皱眉想着关于约柜的资料,然后想到那个人的形态,猛然间看向阿布思。两个人想到了一处,他能够使用法则,那么就是接近神的存在。那么他要做的,只有成为神或者去追寻神的足迹。阿瓦隆过于传奇,至今没有人知道在哪里。梅林的故事还不如斯莱特林久远,那么剩下的就是教会了。他们为此深吸了口气。 此时在胡夫金字塔上享受温存后的细润的方凌,笑呵呵的靠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胸口,同他闲聊。 “你说,我都凄惨啊!为了能够跟你说说话,还得离开自己的家!而且,竟然把自己套进去了……”他的语气很是哀怨,不过刚刚从激情中缓过来的身体,声音中满是懒洋洋的味道。他对先前娇弱的样子,很是不满。对方对他如何,他难道不知道吗?竟然酝酿情绪酝酿的把自己套进去,他这些年是不是活得太过于恣意了? “你啊!”阿布拉克萨斯戳了戳他的额头,亲亲他的嘴角,满是无奈和怜惜。 “那么下面如何呢?”阿布拉克萨斯对于方凌的计划,很是好奇。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作态如此,害得自己也跟着担忧。不过想着,小孩儿也的确是喜欢找自己撒娇这一点,加上刚刚的福利。他也就不再追究了。 “去寻找约柜吧!”方凌笑着贴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耳边,喃喃低语。语气中,带着笑意。 斯莱特林继承人追求神的领域吗?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心疼的搂紧小孩儿,这个人为自己做的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为他做些什么呢?他握了握手掌,看着还很纤细的手腕,对长大有了更加强烈的欲望。 “凌,曼施卡因是父亲的老朋友。他不想我涉险,要陪同过去。” “使徒吗?”方凌抓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头发,在手中把弄。目光纯净自然,过了一会儿微笑蔓延而出:“随便吧!反正,影响不了大局。你们只要跟着意大利人,进入战场就可以。救人也好,杀人也好都必须使用麻瓜的方法。让克劳德在进入边境后给所有人下禁制,只要有一丝魔力波动就会启动幻影移形。我们来看看,有多少人能够到最后。” “好!”虽然这样的要求,有些严厉。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也很想知道,这样下去会留下几个人。意大利人普遍都是虔诚的信徒,连巫师那个国家都没有几个。大部分都在德国和法国和北欧国家。 “过两天,我去见一个不曾相见的老朋友,等你回来我们进魔法界。”方凌用毯子将自己和阿布拉克萨斯裹了裹,想着自己的计划。阿布拉克萨斯则想着怎样拐小孩儿会房间。不过,他还是应景的提出了疑问。 “不曾相见的老朋友?” “是啊!”方凌点点头,摸摸阿布拉克萨斯的胸口手指顽皮的在上面绕圈圈:“我跟他孙子很熟。”他回答的顽皮,笑得也很顽皮。但是果绿色的眸子却变成了金红之眸:“阿布,再来一次怎么样?要好久都见不到你呢!” “你不累吗?”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笑着,没有阻止小孩儿的手。夜还很长,这里除了两个管家不会有其他人打扰。再来一次……嗯!他觉得,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嗯……还没完,实际上……这只是开始 第53章 熟悉的陌生人 伦敦是一个在春夏交替的日子很容易下雨的地方,此时阴雨绵绵。雨水中夹带着各种灰尘和颗粒,让人很不喜淋到雨水。此时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前广场,稀稀疏疏的人群都躲进附近的建筑物里避雨。此时,一辆古老的用黑色额白星的四匹骏马拉着的马车,马蹄踏着石板发出嗒嗒的声响慢慢停在教堂前的广场上。一个身材高瘦的黑发青年人,穿着一身标准的燕尾服走下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从里面迎出一个少年。 少年周身包裹在棕黑色的斗篷里面。头上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孔。不过依稀可以看见,从斗篷内伸出的手腕上白色的蕾丝花边可以看出,少年是一个被精细呵护的人。 少年披着斗篷,没有接受青年的雨伞,而是在雨中慢慢走近教堂。在高耸的尖塔式门厅前,停足看了看便走了进去。 威斯敏斯特教堂全系石造,主要由教堂及修道院两大部分组成。有圣殿、翼廊、钟楼等堂组成。进入教堂的拱门圆顶,走过庄严却有些灰暗的通道,眼前豁然一亮,进入到豪华绚丽的内厅。教堂内宽阔高远构造复杂的穹顶被装点得美轮美奂,由穹顶挂下来的大吊灯华丽璀璨,流光溢彩。地上铺的是华贵富丽的红毯,一直通向铺着鲜艳的红色丝绒、装饰得金碧辉煌的祭坛,这就是举行王室加冕礼和皇家婚礼的正地。祭坛后是一座高达3层的豪华坟墓――爱德华之墓。祭坛前面有一座尖青靠椅,这是历代帝王在加冕时坐的宝座,据说是件有700多年历史的、一直使用至今的古董。宝座下面摆放着一块来自苏格兰的被称作“斯库恩”的圣石。宝座和圣石都是英国的镇国之宝。 少年高跟皮鞋在石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每一次都铿锵有力。他的步态平稳,走过亭廊后跃然而出的是华丽的殿堂。在正位,是彩色玻璃制作的画作。金红色的装修,成了这里的主要色调。虽然用了大量的暖色,却不减教堂本身的威严。 威尔森。格雷格特此时正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年轻却只能算是慈和的面孔此时满是肃穆。他看着少年一步一步的靠近,然后用白皙的手指轻轻摘下兜帽。果绿色的眼睛,宁静平和。 “哇哦,一个进入教会的巫师!小家伙,我可以说你的胆量不小嘛?”他挑起一边的嘴角,双手握着一本黑红色封皮的圣经在小腹的位置。 “一个共济会竟然是苦修士,为什么一个巫师不能进入教堂。”方凌摘下披风,将它交给身后的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暗红色的眸子扫了一眼威尔森,退后几步将斗篷搭载臂弯处。 “我们尊重信仰。而巫师之信奉力量。”威尔森对于这个突然约见的少年,很是警觉。他虽然是苦修士,可是教廷的苦修士可不是千年前的那些,拥有可以同等巫师的力量。现在的苦修士,能够稍微带一些安抚人心的力量就不错了。而巫师,只要是贵族哪怕年幼也拥有强大的力量。 “那要看怎样的巫师了!一如,人类也不都信奉上帝一样。”方凌向前走过去,立在祭台前:“现在的巫师,英国的黑巫师的信仰,是斯莱特林。至于白巫师是谁,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个人,并不排斥多神崇拜体系。” “盖特勒。格林德沃,信奉的是死神。的确,多信仰也不错。”威尔森转身看着少年的脊背。他挺得很直,背部的曲线优美。 “不,他只是希望把死神塑造成巫师的信仰而已。一如,罗马人从对朱庇特的信仰,转而去信奉上帝一样。”方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将里面的液体滴出几滴弹向空中。一种安宁的气息从其中散播开来,作为苦修士的威尔森微微皱紧了眉头。手指,捏紧了圣经的脊梁。那是圣水,只有苦修士才能够经过虔诚的祈祷,从而制作出来的。 “那么,你的来意是什么?异教徒。”威尔森侧身看着扭头看他的少年。 “英国是一个开放的国度,不是吗?先生。”方凌歪歪头将那一小瓶圣水放在祭台上面,从口袋里抽出手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细细的擦拭着。待他觉得擦干后,随手将手帕消失掉:“白巫师波特家族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后裔,在巫师界的后裔。” “然后呢?”威尔森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作为十二把交椅之一的他,刚刚借着父亲的肩膀坐稳位置。巫师中的波特家族来找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过不是他接待的,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人都会见。愿意同少年见面,还是因为波特家的传来消息,这个男孩儿身边的青年,是一个恶魔。多么新鲜的东西,恶魔……一个恶魔!传说中的恶魔如果存在,那么天使呢?上帝呢? “阿布斯。邓布利多这个人,您熟悉吗?他是策凌根家族的后裔。确切的说,他是格兰芬多的远亲血脉,同时也是现存的维二的策凌根后裔。”方凌微笑着从空间里拿出一本羊皮纸制作的书,封面用木制壳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格兰芬多所有家族的资料,我想也许对你有用。通过这本书,你可以独自进入巫师界。” “这是一个媒介!”威尔森接过那本书,和圣经差不多大小。里面的字体犹如印刷体,不过却配有会动的图文。历史和声音,很有意思的东西。 “算是吧!”方凌又拿出一把钥匙,笑着递了过去:“如果您遇到阿布斯。邓布利多的话,将这个交给他。就说,无意中得到的。” “这是什么?”威尔森毫不客气的接过钥匙。他并不担心对方要对他做什么,实际上就算这里是苦修士的集中地。现在的苦修士也没有办法超越巫师。既然对方给予,那么一定有所求。他只要等待就好。 “格兰芬多家族在巫师的银行里的金库钥匙,很有意思的东西。”方凌挑挑眉,笑得额外开心。 “那么您希望得到什么吗?”威尔森看着对方稚嫩的笑脸,微微低头很是谦和。 “我?”方凌微微一愣,然后展颜笑了起来:“我很期待同您的孙子的相遇。哦……我忘记了,您是一位苦修士!”他轻轻掩住嘴,笑得十分恶劣。 的确,很多苦修士一生都不会结婚。他们遵守戒律,同时也虔诚。但是共济会的不会,他们只是尊重信仰并且利用信仰,但是他们不会苛刻自己。比如结婚!二战结束后威尔森在奥地利娶了一位女士,结婚后他们就分居了。孩子由女士养到十二岁,然后以孤儿的身份成为威尔森的教子。继承他的信仰,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生了威尔森的孙子。那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年轻人,比较起美国艾氏那个暴发户,可要强的多。对于那个青年人的降生,他很期待。 威尔森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抬起眼皮:“您还是直接说出您的意愿比较好。” “就算我说出了,主也不会满足我。” “主并非万能,但是主的一切都在心中。” “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我会继续去拿我想要的。”方凌不在乎对方一脸虔诚的样子。昂着头,语气很是自信。 “那么,我会失去什么吗?”威尔森想到了少年的戏语,那是一种威胁。是的,苦修士不能有违反戒律的地方。可是他的家族需要继承人,他不是虔诚的信徒而是共济会成员。他们有着更伟大的利益,需要去完成。 “那要看您怎么想了。”方凌眨眨眼:“不过在共济会方面,我倒是认为,您的家族会比美国的那边的更优秀。您觉得呢?当然,我并不是说他们不好。”方凌走到塞巴斯蒂安身边,拿过斗篷披上。他一边带兜帽一边说道:“不过不管怎么说,日后斯莱特林贵族的信仰就是斯莱特林。我十分期待在未来,能够同您的孙子合作。那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一如我对您所说的,您对我而言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所以,希望您千万一定要让他出生啊!” 方凌最后的话语尾音轻挑而委婉。他笑着微微低头带着塞巴斯蒂安离开。拿着两样物品,盯着他的背影的威尔森突的转身看着那一小瓶圣水。他看着那光洁的瓶身很久,反映过来这个男孩而不是在威胁,而是在述说一个未来。斯莱特林……预言家的血统吗?他仔细回想着波特家传来的消息,虽然很是模糊但是却有一个细微处。 波特家传来的消息是,这个男孩儿从继承家族后就很少露面。而马尔福家族,则利用他快速占领着巫师界。他摸索着手中的书,想来自己或许需要去见识一下,巫师界的生活。至于格兰芬多的钥匙,他则大大方方的将它放在祭台的石板下面。那里是构成祭台的基石,因为需要稳妥的仿制上面的石板和圣石,制造成了臼陷的内部结构。刚好可以用来放置一把钥匙。 方凌漫步坐出教堂,然后扭头回望了一下后上了马车。在登车前,他看着塞巴斯蒂安,想到了什么说道:“对外散播出去,就说格兰芬多的遗产,在共济会手里。” 塞巴斯蒂安很惊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然后垂目一笑。他并不知道主人这么做的目的,但是有乐子看就是好事情。 方凌没有回到鬼百合城堡,而是留言让奈尔科负责照料后回到了曼施卡因的庄园。曼施卡因见到他时,他正同门前的木乃伊贴的很近,似乎在研究什么。很是认真的样子。不过个子矮小,被塞巴斯蒂安抱在怀里。 “您很喜欢她?”他用的是女性称呼,让方凌很是意外:“这不是一个男性吗?”他不乐意的看着打断他的曼施卡因。 “不,她是一个女性!一位美丽的夫人。”曼施卡因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任谁在你家门前重要的装饰物品上停留,你都会出声提醒的。 “好吧!”方凌摊摊手,再次看了一眼那个木乃伊从塞巴斯蒂安的怀里下来:“有近期的消息嘛?” “我以为您已经知道了。他们刚刚到达边境,还没有进入。”曼施卡因带着他走近房屋,穿过亭廊朝内里的天井花园走去。 “真是一个好消息不是吗?快要五月的非洲……”方凌扭头看着曼施卡因,啃着一根白嫩嫩的手指闪着天真的果绿色眸子:“是雨季吧!真是糟糕的天气呐……听说会有雷暴天气出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将您强行留下,果然是失策的事情呀!啊……还有哪里是蓝尼罗河的发源地呢!哦……真是糟糕透了的季节啊!”他的每一句的尾音都上翘着,听得曼施卡因原本和气的笑脸只剩下了强扯得肌肉。 “那么,我现在赶过去也没什么。”曼施卡因想起自家王在双面镜中说的一些猜测,他盯着这个小男孩儿脸色很是不好。此时他们已经来到天井花园,方凌毫不客气的挑了一个十分舒适的抱枕抱在怀里,坐上一张躺椅懒洋洋的躺下。 “您真的很关心阿布呢!”方凌笑着用手挠了挠抱枕柔滑的布面:“不过,我想阿布能够处理还这一切。当然,如果您一定要过去的话,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当然,不会让你免费行动。您应该知道,我一向出手很阔绰的。”方凌眨了眨果绿色的眼睛,笑得很诚挚。 “是什么样的生意呢?”曼施卡因就近坐在一个矮凳上,看着笑得灿烂的小孩儿。小孩儿也没有让他失望,方凌从空间中拿出一轴羊皮纸卷轴递给他,上面用草绳系着。可以闻到没药的味道,他敛目打开卷轴,上面是一幅西线勾勒的地图。在其中一个位置,标志了一个十字架。地图很清晰,属于魔法地图。手指输入魔力,就会显示地名和其他相信信息。他抬眼看向小孩儿:“一个教会物品?您的管家,也许比我更合适。” “那可不行,我一刻钟都无法离开塞巴斯蒂安。而且,这个东西也不是我想要的,而是希望你得到后能够帮我送给我一个老朋友的祖父。我想他一定会十分喜欢。算是多年未见的礼物。而报酬,则是一颗魔力水晶。我想,也许您现在需要它超过其他。”方凌坐起身,笑着说道。一颗魔力水晶浮在他手心,很是耀眼。 曼施卡因看了一会儿,衡量得失后:“两颗。”他得到这种东西,必然需要贡献给王一个。 “哦……”方凌满意的笑着又拿出了一颗:“正好我随身带了两颗。”他挑挑眉,如同老练的商人将其中的一颗递给曼施卡因:“另一颗,你帮我送货后我再给你。” “成交!”曼施卡因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威胁,毕竟他清楚地知道这小孩儿不会让自己死去。看他同小马尔福的关系,就可以判断出。这次行动,危险有。但是危害没有。他笑着收下那颗魔力水晶,然后卷起卷轴敲打另一只手的手掌:“那么,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吗?” “约柜!”方凌薇笑着吐出一串单词。 “您确定它的位置?”曼施卡因呼的站起身,低头看着这个孩子。 “当然,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不过,阿布也在帮我找。可惜的是,他没有地图。”方凌盘膝坐了起来,抱着抱枕,歪着头抿唇笑着。他语气缓慢,说的轻松。 “我知道了!”曼施卡因握紧了手心,然后像似突然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撤去了那种属于美国人的散漫。而展现出德国人的严谨:“我希望您能够不要让我失望!” “我从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方凌回答的很肯定。他的确,从不让对他带有期望的人,失望。 ==========下面为发文的时候,漏下的内容==============抱歉,不是伪更 曼施卡因在当晚就拿着图纸离开了,方凌知道他一定会日夜兼程前往阿比西尼亚的边境。所以在他离开后,他就吩咐塞巴斯蒂安去做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他拿出了一个古旧的,用古老木头制造的木箱,上面是两个天使相对而坐的盖子。整体用黄金包裹。塞巴斯蒂安看着这个宗教意味浓厚的箱子,很是疑惑:“这是什么?”他蹲□看着在地摊上的箱子。 “约柜!”方凌笑着看着塞巴斯蒂安,此时他们已经将周围屏蔽,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当然好奇者,很多。 “你貌似兑换了好几个。”塞巴斯蒂安检查了一下空间内的物资,很是无语。 “因为据说目前这个世界没有约柜,只是有一个仿制品在埃塞俄比亚。” “所以呢?”塞巴斯蒂安站起身收起那个柜子,微微一笑。方凌也回给他一个微笑:“将它送过去,替换回来那个仿制品。” “你不好奇里面有什么吗?”那个柜子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波动。虽然对他们二人还不能造成大的伤害,但是打开它也需要付出代价。而仿制品一定会很安全。 “我不需要好奇它,有人会帮我们搞明白他的秘密。”想起共济会的那些科学家,方凌笑的十分开心。 “那么我可要速度快一点才好,就算我是恶魔,也是有极限的。”塞巴斯蒂安从空间里拿出一副手套仔细给自己戴上。在放李龟年笑眯眯的目送下,离开了曼施卡因庄园的中央天井。方凌则撤除了屏蔽的能量,笑着歪道在软榻上。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说扑街的话,我也会完成的! 第54章 进入对角巷的苦修士 从肯尼亚进入阿比尼西亚,原本护送的德国士兵大部分更换成了意大利人。他们说着意大利语,很多人都听不明白。毕竟,他们虽然学习了一些社交语言,但是大部分还是依靠翻译咒。现在是雨季,上午的时候多数都是晴空万里的天气,到了下午就会雷雨纷飞。甚至在平原地区,能够看到大团的雷落在地上打着滚的重新回到天上。这样的惊险景象,让头一次出如此远门的斯莱特林们大开眼界之外,更是胆战心惊。因为雨水过后,很多坑洼的地方会变成水潭。跟随他们的圣徒成员,提醒他们不要脱掉高筒靴子。哪怕是再炎热,也不要脱掉。因为意大利人在前几个月进攻的时候,使用了芥子毒气。这样的毒气在水中多数会沉淀在水底。很容易感染皮肤,到时候就很难医治了。 因为是跟随意大利的补给部队进去的,他们一路上并没有过于难行。很多道路都被先头部队开垦完毕,虽不够平坦但是却能让汽车快速行驶。当然,雷雨来的时候他们只能停车等待。 阿比西尼亚是一个湖泊很多的国家,气候条件也交与其他地方好很多。每年随着洋流,都能够得到充沛的雨水。虽然旱季的时候,炎热难熬但是并不难以生存。因为靠近非洲大裂谷,所以很多野生动物也能随时出现在他们周围。夜晚休息的时候,因为没有巫师帐篷那种警戒和驱逐功能,他们只能轮班休息保持警戒。至于麻瓜的武器,也是刚刚进入边境后修整了一天学会使用的。这样的旅程,没有天都十分煎熬。 阿布拉克萨斯在雷雨过后,形成了的第三天见到了赶过来的曼施卡因。他们随地坐在被砍伐后,简单制作的木墩上。面前是一堆用来驱散潮湿的火堆,因为有汽油在上面,燃烧时发出刺鼻的气味。 “凌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交代了吗?”阿布拉克萨斯对于让曼施卡因来送地图,并且取走约柜送人这种安排,很是不解。他走前,的确有说过要求他如果可能的话把约柜带回来。可目前又派来了曼施卡因……他难道是在别扭的担心自己的安全?自己身边有克劳德,他不觉得有一个恶魔相伴有什么好担心的。要知道,就算这里的苦修士再如何强大,也无法比拟魔法生物。更不用说,恶魔本身就是神话生物。 “我只是很好奇他会将约柜送给谁。不过,显然他在担心你的安慰是可以确定的。虽然有些别扭。”曼施卡因想了一路,终于觉得那个怪异的小孩儿,只是别扭的担心少年的安危,然后找了个借口让自己过来。说是交易,恐怕更多的是担心自己实力不够。那么是什么让他入此担心呢? 是约柜,他担心那种古老的传说物品会伤害到对方。而自己在考古学和麻瓜研究上,是最有资格的巫师。当然,不排除他还有其他的目的。但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安心一些。至少,自家老友并没有糊涂到牺牲一个继承人来亲吻斯莱特林疯子的袍子的程度。 阿布拉克萨斯打开卷轴,看着上面清晰地地图手指轻轻点着那个十字架:“曼施卡因叔叔,您知道约柜方面的资料吗?” “他没有详细跟你说过吗?”曼施卡因对此很是惊讶。对方既然让他取约柜,必然要对他详细介绍才对。怎么会什么都没说呢? “摩西同上帝签订的契约存放柜。”阿布拉克萨斯重复了方凌告诉他的信息。 “这比没有给你地图更加糟糕!”曼施卡因揉揉额头,开始详细的将他所知道的,关于约柜的内容告诉阿布拉克萨斯。而在此同时,位于英国一间酒吧的一面墙壁前,一个身穿宽敞斗篷的咖啡色头发男子,正捏着一本木制书籍按照特定的顺序,敲动机关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门。 喧闹不亚于市政中心的道路,各种光怪陆离的物品和成群的身穿各种袍子和服饰的人在他身边走过。他们有的在谈论最近研究的课题,有的再说自家的故事或者某种商品的价值以及自身的工作。这里不同于已经笼罩在战争阴影下的英国伦敦,这里仿佛一个世外桃源般将外界的黑暗、阴冷、战火都遮挡在外面。呈现出来的,是一派祥和。他慢慢走在路上,石板路古老而陈旧可以看出这条街的历史。周围的很多店铺,都挂着表明自身历史的牌子。有的千年,有的百年。他们并不如伦敦中的规矩的建筑风格,而是各有千秋。最典型的,就是一个明显快要倒塌的魔杖店。 他好奇的走进这家魔杖店,初时没有人出现。周围安静的堆放着直达天花板的小盒子,里面是资料上提及的魔杖。不同于想象中的粗壮有力,而是一种纤细河精致。这让他想起了东方饮食中使用的筷子,他在内心坏坏的想着是不是巫师的魔杖,在野外的时候也可以当作串肉的签字或者吃饭用的餐具呢?不过这样的想法他没有表露出来,他只是一个使用不合规则的方式,溜进来的外来者。实际上,在过去的千年时间内他们一直是敌对势力。 “哦……瞧瞧,来了一位怎样的客人!”奥利凡德用身上灰色马甲的一角擦擦眼睛,戴上后看着带着兜帽的威尔森。 “您好!”威尔森看着这位老人,礼貌的点头行礼。他不知道巫师使用怎样的理解,但是适当的躬身能够让对方感觉好感,是他修习中所学到的。 “一个苦修士!”奥利凡德拉长的声音,加上他舞动的手指。店门快速的被加上了锁门咒:“别紧张,我知道您是谁。威尔森。格雷格特爵士。一个小家伙说,您一定会第一站进入我这里。当时我们还打赌了,哦……老奥利凡德输的十分厉害。您为什么不先去书店或者其他的店铺呢?哪怕去买身衣服!”奥利凡德对此十分懊恼,因为他输得不是别的,而是整整一块上好的生命树的枝丫。那个小坏蛋竟然用如此诱惑来吸引一个老家伙,太坏了! 威尔森想到了给他这本能够让他看起来像个巫师,并且似乎可以使用简单魔力的书的男孩儿。温和一笑摘掉兜帽将高瘦的脸型露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深色的教会长袍。不过没有任何标志,让这个袍子看起来很普通。 “您喜欢用哪只手?”奥利凡德站在柜台前,看着这个年轻的苦修士。这不是他的家族见到的第一个苦修士,实际上每隔那么一二百年,就会有苦修士进入对角巷。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最初他们都会选择融入巫师的生活。比如,选择一根魔杖。 “右手!”威尔森很是意外,他有些不解的将右手递过去:“您这是在做什么?”他看着一根尺子自己在丈量他的手臂长度。而老人则在一边看着记录。 “为您选择一根魔杖,您看您已经成年了。成年的巫师,都需要一根魔杖。”看好尺寸,奥利凡德从一堆摇摇晃晃的盒子中抽出一个,打开盒盖拿出一根很普通的魔杖递给他:“十三英寸,樱桃木搭配独角兽的毛。拿起来甩一甩,也许会不太合适不过我这里有很多。不用担心价格,那个小家伙用一个赌约,让老奥利凡德不得不免费为你一个教徒提供魔杖!哦……真是糟糕的事情。”他的行为很夸张,不过那根魔杖看起来十分精致。从圆润的程度上来说,很是诱人。 威尔森看了他一眼,拿起那根魔杖挥了挥。然后他看见对面一组到天花板的盒子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有的甚至冒了火星。不过奥利凡德很快就处理了这个异乡嘟囔着重新翻找更合适的:“哦……看得出来,使用了魔导具后,您的信念和灵魂十分强大。那么这根!”他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根紫红色的魔掌:“同样十三英寸,桃花心木做的杖身,内芯是蛇的神经。挥一下。”他歪头,眨眨眼睛,显然有些期待。 威尔森看了他一眼,有些谨慎的拿起那根魔杖朝着不处看起来十分空挡的地方挥了一下,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灵魂的悸动。一道白色的圣光从其中飘忽而出,形成绚丽的彩虹。 “哦……真是奇妙的组合!”奥利凡德对此十分惊讶,大多数的苦修士后来都会选择由独角兽毛作为内心的魔杖,但是使用时都不是很顺畅也只能是勉强可用。但是这个人貌似十分适合这跟魔杖,而且那光华代表着他并不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他转转眼睛,笑着走会后面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他:“拿去吧!这一刻,您是一个巫师。” 威尔森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一堆金黄的东西:“金币?” “不,这是加隆。巫师消费用的东西,你可以用它买你想要的。不过,我建议您在没有了解对角巷的时候,不要去其他地方。尤其是隔壁的那条街,十分不安全。” “谢谢您的忠告!”威尔森发现,原本紧闭不允许他人进入的店门再次打开,他知道他要离开了。拿着新的道德魔杖,他漫步的拐入不远处的书店。他觉得,也许那里会有有意思的东西。毕竟,他还不想冒险。 “真是冒险的行为呢!”在他吃了一顿巫师餐厅的午餐,然后坐在咖啡厅拿着一本刚刚买到的巫师书嘻嘻阅读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在他对面传来。一个身穿裁剪得体的柔金色长袍,扎着纯金腰带,有着一头黑色短发果绿色眼睛的青年,坐在了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三个球的冰淇淋,白皙修长的手指正捏着金属勺戳着冰球。 “那也比使用增龄药剂四处闲逛,还穿的如此惹人的孩子来的强。”威尔森显然认出了来人,成人化的方凌。那个在教堂中,留下一瓶圣水却目的不明的孩子。 “我的管家不在身边,想要出来就只能如此。而且,您应该感到荣幸这是我第一次使用增龄药剂。不过您似乎越来越了解巫师了呢!”方凌吃了一口冰激淋,毫不在意的承认身份。 “就如同父母不在家,开始捣乱的孩子?”威尔森对他的行为嗤笑一声:“真是感谢您,我现在可以使用魔杖了。将一个虔诚的苦修士变成了巫师。” “不不不!”方凌连忙摇头否定:“首先,您的虔诚并不是给上帝的,所以使用魔杖与否并不相违背。其次,我只是让你能够感受到灵魂的力量。而不是让您变成巫师。巫师同你们最大的差距,不是能否使用魔仗调动魔力。而是来自于血脉。这是两个概念。” “如果我对主不够虔诚,那么我是什么?”威尔森合上书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沿,微笑的看着已经成为俊秀青年的小孩儿。 “那就要问您的内心了。你的信仰支付给了谁?万能的造物还是宇宙之心的科技文明之神?”方凌歪头笑着,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也是十指交叉不同的是他用手支踮起了下巴:“我对共济会的了解,是您所不知道的。不过,用不了多久,会发生更让您惊讶的事情。因此,保持心态的良好是一种必须。我可不想我的老朋友还未出生,就因为爷爷死于心肌梗塞,而成为我独有的记忆。” “那么,这就是您对于老朋友的祖父的态度?”威尔森已经不想继续跟这个坏孩子争辩关于他孙子的问题了。那是争论不清楚的,一个是未知的未来一个是强调的事实。 “我是小孩子不是吗?”方凌顽皮的笑笑,然后靠向椅背:“我对共济会没有恶意,同时也对您没有恶意。我只是希望你能够了解一些事情,比如巫师、比如我们。因为,未来的地球是属于你们的。” “那么你们呢?” “从那里来,就要回到那里去。这个世界不适合巫师生存,尤其是纯血的巫师。过低的魔法能量粒子分布,已经让一代不如一代,哪怕是近亲结合也很难保证血统的延续和力量的增强。长此以往下去,最后连纯血巫师斯莱特林们也不得不要面对,成为你们的可能。一个物种的消失,很悲哀的事实不是吗?” “的确!那么您是说,您同我们不是一个物种。”威尔森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 “肯定不是的。如果要说,我们是人类同其他物种的混血。”方凌说的肯定并且坦然。 “所以最终,你们会离去。”威尔森得出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信息。 “是斯莱特林最终会回到故乡,至于其他人……”方凌扭头看着橱窗外面的行人:“我们并不排斥新血脉的加入,但是同时也不会再次原谅背叛者。” “没有人能够原谅背叛。”威尔森回避了前话。 “那么趁着时间还早,我就先回去了!”他们达成了一个初步的共识,虽然没有言明但是双方都知道,没有坏处。方凌知道塞巴斯蒂安快要回去了,曼施卡因的庄园还有很多钉子在看着,他出来的时间也有限。 “日安!”威尔森点头目送青年人的离去。那杯三个球的冰淇淋,被他的主人扔在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怜的收藏啊…… 第55章 我们的决定 这是进入阿比西尼亚的第六天,他们随车已经走过了边境线,进入了内陆地区。随行的德国圣徒说,过了一段树林就能够看到阿比西尼亚最大的湖泊:塔纳湖。很多女生听到这个,都很高兴。虽然男士们都保持了克制,但是能够有水清洗一下也是他们的心愿。他们从未有过像如今这样糟糕的样子,邋遢的一塌糊涂不说虽然沿途能够用水清洗可也要避免芥子毒气污染的水源。 最初是有些孩子不怕死的想去尝试,可是当他们看到那些整个村庄都被毒气屠杀后的景象,他们再也不去做了。恐怖的死亡,远远不是家族中尝试三大不可饶恕后的感觉。更不用说,很大家族甚至都没有对继承人做过相关的教育。阿布拉克萨斯一直保持很好的仪态,但是他的内心却满是苍茫。 麻瓜的武器是一方面,坦克、大炮等等都是威胁,但是至少他们可以使用大型魔法阵来阻止。但是毒气呢?如果这些都结合在一起呢?现在的巫师界,除了隐藏一些同这些拿着过气的武器披着民族服装的土著有什么区别?一点区别都没有。 珍妮特此时已经褪去了前几日那贵族小姐的娇嫩,显然一株刚刚盛开的军队鲜花。她走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坐在树桩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你觉的回去后我们该如何做?” “我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珍妮特已经变铜色的皮肤,摊摊手。他的确不知道,甚至没有任何计划。刚刚决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个怎样的旅程。可是已经六天了,看着疲惫的同学和他们正在因为震惊而改变的眼神。他有些迷茫。 “斯莱特林不是坐等被杀的羔羊。”珍妮特握紧手心。 “没有人可以把斯莱特林变成羔羊!”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小姑娘坚定地眼神:“我们从一诞生起,就注定了的。珍妮特,我们是巫师,是顶级的高等巫师。” “所以呢?我的王子殿下,所以呢?”听到阿布拉克萨斯如此的话,珍妮特。帕金森很是激动。她有一个想法,同时她也知道阿布拉克萨斯,这个马尔福一定也有一个想法。可能不成熟,也可能连语言都无法整理表述。但是,她相信他们的想法是接近的。 “只有取得更加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不是吗?珍妮特。”阿布拉克萨斯抬眼皮看着小姑娘,温润的笑容一如当初:“成功完成这次行动的,进入魔法界寻找祖先的传承。而剩下的,撒出去。让他们进入麻瓜界,我们偏离那个世界太过于久远了。是时候,要重新看清了。您虐的呢?虽然有些疲惫,但依然美丽如昔的帕金斯公主殿下。” “当然,我决定去麻瓜界。力量更进一步的确是好事,但是我认为作为帕金森家的女人,我更适合在幕后做些什么。”珍妮特站起身看着周围郁郁葱葱的绿树,那些各自想着心事的斯莱特林们,用拉丁语大声的喊道: “诸位,这些日子的经历,我相信足够让你们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那就是,我们即将失去俯视麻瓜的权利。如果我们不再努力,那么等待我们的或许就是成为羔羊。在格兰芬多和麻瓜的一步一步紧逼下,失去最后的牙齿。保守的坚持自我不属于斯莱特林,我们也不是那些顽固不化的愚蠢的格兰芬多。我,珍妮特。帕金森决定放弃此次机会,回去。我会进入麻瓜的社会,学习他们的一切探听他们的所为,作为你们第一颗眼睛而前进。为了斯莱特林……”她拔下手指上一枚不起眼的指环,那是一个长距离门钥匙,是她离开前母亲给她的。 她将指环举高::“我是一位女性,一位帕金森家族的女人。我们家族一直都是斯莱特林中,最好的草药供应和羊皮纸制作家族。我不适合战斗,但是我相信诸位中一定有人适合去战场,利用你们的力量来保护属于斯莱特林的荣光。这是一个门钥匙,我即将离开。如果你们中有谁有同我相同的想法,可以告诉马尔福。我会在帕金森家族的城堡,恭迎诸位的大驾。一切,为了斯莱特林!” 她高喊着口号,如同一位进入圣殿的女皇在魔力触动的那一刻消失在原地。因为周围都是圣徒和斯莱特林,并不会引起意大利士兵的窥视。她的勇气成功的感染了众人,一个女孩儿不满十五岁还不能进入社交场。她如花朵般美好的季节才刚刚开始,却有着足以踏破一切的勇气。阿布拉克萨斯慢慢起身,他没有选择拉丁语而是用了英语。流传在贵族中,最为古老的古英语: “诸位,离开不代表耻辱。是另一种坚持,为了帕金森的勇气,为了斯莱特林!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将会陪同诸位走完这次旅程,开启下一次的行程。以后我们会看到更多,会了解更多。世界很大,我们不能固步自封的如同格兰芬多的狮子。我们是斯莱特林,我们的父辈在为我们留出足够成长的时间。因此,为了斯莱特林!” “为了斯莱特林!”并不洪亮,但是却庄严重带着压抑。所有的斯莱特林都站立起来,右手按住胸口低头。他们不是热情洋溢的人,但是他们也会被感染。他们也有追求和守护。他们的信念,如同出生后家人的呢喃和入学后,那漫长的信条。这些东西,从他们父辈哪里一代一代,在血液中凝结成形。 在沉默中,他们确定了自己的信念。在沉默中,他们选择了未来。斯莱特林是他们的血液和信仰,所以为了斯莱特林。为了他们坚守千年的理想。陆续的,四十个人中有人走了出来。女士选择门钥匙,而男士则催动魔力。他们都是集体中,战斗天赋不高的。虽然对战白巫师,他们不会落于下风。但是在群体中,他们战斗能力不足。但是,他们拥有其他的能力。 炼金术、魔药、魔纹、魔法阵等等。他们可以提供更多的服务。他们相信,只有相互合作将资源留给最好的,才是最合适的。因为斯莱特林的处境,从出生就刻在了他们眼里,随着骨血流动了十几年。他们知道,他们的富贵和谐不过是父辈们隐忍的结果。他们知道,千年的等待即将换来一个怎样的未来。所以,他们再一次集合起来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为了他们的信仰。 之后的日子,留下的人不在谈论曾经发生的那一幕。他们都把那一刻的思想刻入了灵魂,融入到骨髓。他们认真的同德国圣徒的人学习如何使用武器,如何不用魔法进行野外生存。他们在快速的成长,有的甚至拉着意大利的老兵称兄道弟,舍弃贵族那些虚伪的做作,放开曾经的荣华。他们如同一群如饥似渴的,刚刚走过荒漠的旅人,看见了清泉。有的年龄较大的,则学会了如何开坦克。他们在努力地吸收着一切能够吸收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离开。他们不是无法坚持,而是衡量得失后的认真选择。而有些年长者,则直接拖关系进入了意大利人的部队,成为了一名外籍新兵。他们认为,了解敌人没有比战场更合适的了。 这一切都在阿布拉克萨斯的眼中变化着,他渐渐明白这些慢慢找他商量,同他谈论未来的人,他们的想法和目的。他们是没事互相找麻烦看不顺眼,摆岔子的斯莱特林贵族子弟。但是在面临问题的时候,他们确比任何人都值得托付后背。因为他们的付出,他也将属于马尔福的所知进行相告。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安排了更加细致的工作。他们合作无间,并且不需要担心被背叛。因为他们拥有共同的信仰。他们都是斯莱特林,属于斯莱特林的贵族。他们不会用对待敌人的方法,对待兄弟。 半个月后,他们一行十六个人进入了被整顿戒严的阿比西尼亚的首都亚的斯亚贝巴。 亚的斯亚贝巴是由埃塞俄比亚国王孟尼里克二世依恩陀陀山所创建,因为他发现陀陀山是军事操控国家南部地区非常重要的基地,且阿瓦什河的4条支流流经此地,气候温润,很适合城市的发展。埃塞俄比亚处于统治地位的主体民族是阿姆哈拉人。他们长期过着游牧生活,国家并没有固定的地方作为首都,不同时代不同王朝都会不断的更换首都地点,只有亚的斯亚贝巴建立以后,历经了国家100多年的变动自始至终作为国家得首都,成为埃塞俄比亚的“永久之都”。 这座都城,建筑很有美洲风格。色彩绚丽的装修,成了这里的主要特色。四周是大批的桉树,雨季的滋润绿树成荫。气候也并不炎热,很是舒爽。意大利人刚刚占领这里,还没有来得及进行整顿经营。只是简单的戒严,周围看不见什么土著居民。国王海尔。塞拉西一世逃亡去了英国,成立流亡政府。他舍弃了他的国民,然后让一切灾难后的苦痛,都降落在留在这里的人头上。 这是他们十六个人,第一次清洁整齐的聚集在一起。没有荒原中的野兽威胁。没有对意大利士兵发现他们是巫师的警觉,这里是一栋被德国圣徒特意加持过的房屋。他们聚集在一起,全部都是男性。因为女孩子,都离开了。她们选择了另一条路,学习珍妮特。帕金森,去做前进的眼睛。在场的人都是年轻人,最大的不过六年级。最小的,不足入学。是的,那个最小的就是奥尔斯洛特。不过,显然这些大孩子们没有把他算在内。比如,此时他被安排到一边吃甜点。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稍微谈谈了。”开口的时罗恩里特,他是学生会主席在坐的都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其实离开的,也都是。只不过,有些年龄大了而已。当然,还有一部分女生离开了。 “那我先来说一下我的看法。”开口的是一个四年级生,他是卡帕。库斯克司,一个来自希腊的贵族少年:“我认为,目前我们需要年轻的进入魔法界。年龄越小,越容易觉醒血脉。斯莱特林因为一直内部通婚,虽然血脉并没有被稀释多少但是依然能够发现,我们的力量在减弱。我的能力,就显然不如我父亲同期的水平。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血脉在削弱。随着身体的成长,这种削弱会越来越明显。因此,高年级的将机会给低年级的。虽然一年级多数都不在,但是至少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完全可以。你们认为呢?” “我赞同。”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我的力量是殿下用魔力水晶直接充填起来的。起因也是因为他发现了我的血脉在削弱,如果要觉醒血脉势必要填充足够的能量才能避免血脉觉醒期间的冲击。这一次选择跟随的,在进入魔法界前殿下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魔力水晶。但是,数量依然有限。我们必须把资源给最适合的。” 他第一次,表达出了自己能力增长的秘密。同时,也表明所有要进入魔法界的都会得到同等的待遇。也就是说,他不过是一个实验品。但是,在座的都知道他同方凌的关系,特别关心一下也是正常。斯莱特林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去嫉妒。他们并不会去看重别人的珍宝,这是他们的尊严所在。 “那么除了阿布,剩下的二年级和三年级一共十一个。”三年级级长爱德华。斯科特环视一下四周的同学,从颈部摘下一个挂坠:“我退出,我的能力从战斗角度上来说更接近文书处理,在信息分析和资料整理方面我们家族是专家,很多史书和教科书都来自我们家族的收集和整理。我父亲在魔法部负责的也是文书工作。” 三年级的全体看着他们的级长,一直稳重厚道的级长在说完这些后,发动魔力离开了他们。他们保持沉默,他们知道这一次,是斯莱特林全体的意志。而且,并不是牺牲。因为以后还有机会,他们是最初的战力。在战斗上,他们更适合。因为,帮助家族他们年龄太小。参与事件,还是年龄太小。那么,打架总能上手的。 “那么,就来谈谈最后的试炼吧!”阿布拉克萨斯从包裹中拿出那卷羊皮纸,打开后铺到地板上:“这是殿下给的地图,很清晰的标明了我们要去的地方。意大利人不会在意我们的行动,毕竟我们只是来参观旅行。二年级和三年级的,跟我前往。其余人留在这里,趁人不注意散出去。我们需要了解世界,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诸位带来让我们惊讶的东西。克劳德,发信息让凌取消魔纹。” “是!”克劳德从一边显现,然后又瞬间消失。他身上干净如新,看得一群刚刚清洁干净的斯莱特林小蛇们很是愤恨。不过奈何,人家是恶魔。 “半个小时后,大家就可以使用魔力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诸位能够小心。这是一个典型的教会统治国家。我们的目的地,是去搜寻教会的圣物之一:约柜。有人知道这个嘛?”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魔法地图上出现的那个柜子影响。 罗恩里特摊摊手,对周围的学弟们表示爱莫能助:“我觉得你们可以去邀请曼施卡因先生来一次生动的,麻瓜历史课。反正,你们还有三天的时间进行修整不是吗?”他微笑的勾着一边同年级人的脖子:“小孩儿们有他们的游戏,我们也要去找一些美丽的姑娘!” “是呀……是呀……美丽的黑人姑娘!” 四年级和五年级等五个男生哈哈笑着勾肩搭背的离开这间简陋的客厅,他们要去寻找一些乐子来让紧张的情绪得到缓冲。 作者有话要说:我能不能请假呢? 一天一更好不好? 最近一天两更感觉到累了 我一章4000+结果收藏依然惨淡。但不是入v不入v的事情,实际上是对比后的灰心。 不过放心,我不会放弃它。只是不再更这么快了! 第56章 斯莱特林的小混蛋们 曼施卡因被请进临世会议室的时候,他发现已经只剩下十个孩子了。他们三五成群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在阿布拉克萨斯哪里研究地图,看年龄是大一些的。估计是三年级的成员,另一些则在一起相互挥舞着魔杖练习着一些简单的魔法。他们都很安静,似乎并不希望打扰到彼此。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让人一看就能够清楚这些孩子的教养。 “曼施卡因叔叔!您休息的如何?”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直接进入话题,而是询问了对方的身体。毕竟,对方能够答应那个小坏蛋的条件,实际上还是为了照顾他。 “我一直都有魔力在身边,我能如何?倒是你们,不好好休息现在在做什么?”曼施卡因走过去看着已经被施展了放大术的地图,那是哪个小孩儿让他带过来的。他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和其他已经站起身的斯莱特林们:“你准备同他们一起去?” “当然,我们商量好的。”阿布拉克萨斯对于这些即将同行得人,满脸骄傲。这些都是年幼的斯莱特林幼崽,却在年长者离开后,依然能够保持其优秀的传承。他十分骄傲。 “请不要介意我们的年轻,曼施卡因先生。这方面您是专家,能讲讲吗?”一段日子的相处,让一只跟随马尔福家族的高尔家族继承人威斯丁顿很是熟念。他伸手示意曼施卡因能够给他们讲一下。 “当然没有问题,那么先讲什么?”曼施卡因对此,不再说任何意见。他知道这些孩子身上都带有那个小孩儿的特殊魔纹,只要遇到危险就会传送。虽然他们此时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可以使用魔力的条件,但是那个危险离开的设置并没有取消。不然,马尔福家的这个小家伙也不会如此大胆。 “关于约柜,您知道多少?”原本在周围的人都聚集了过来,围绕着地图坐在周围。一个月的旅程,他们已经懂得怎样取舍他们那些贵族身段。至少,目前他们是战友,不需要那些。 “约柜啊!约柜来自于教会的早期萌芽,是用来盛放摩西同上帝之间签订的契约的柜子。样子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不过至于功能就不甚清楚了。实际上,自从所罗门王时代之后,约柜就失踪了。所罗门王,是犹太人在离开埃及后,与耶路撒冷建立的国家。是一个极其古老的国度,不过后来因为所罗门王违反最初的单一神崇拜。国家被诅咒发生了战乱,约柜就从原本的圣殿中消失了。有记载说,是他同当时的闪密特人后代,示巴女皇的私生子在混乱中偷走了约柜。一直藏在这个国家。” “也就是说,实际上就是一个放置契约的柜子?它有什么威力吗?”一个男孩儿对此很是好奇。他有一张圆圆地苹果脸,笑起来会带着酒窝很是可爱。 他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继承人,不过由于父亲过于年轻的结果,他总觉得继承人应该是自己的儿子而不是自己。所以做事情,有时候很随意。 “很多记载上说,它可以让山洪暴发、毁灭城市。不过,具体的来说应该没有那么强大。毕竟我们同教会之间的斗争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教会如果真的拥有如此强大的武器也不会让他放在这个地区这么久。而且,巫师能够得到的资料,教会也应该能够知道。”曼施卡因想起自家的王,想起接触的那些德国党卫军。他觉得,这个推断是成立的。那么这个约柜,就是象征意义大于使用价值。 “那么我们得到它做什么?”男孩儿为此很是好奇,虽然是检验。但是他更想知道目的。 “凌说,要将它送给英国教廷。”阿布拉克萨斯想起自家小孩儿的信件,很是无奈。 “那就是说,我们巫师要帮助教会寻找圣器?”很多男孩儿对此有些接受无能。拿回去摆在家里当摆设,也比送给教廷的好啊! “不,实际上你们的斯莱特林小殿下,希望通过圣徒的手送出去。这也是我配合你们这次行动的原因。虽然不想说这样的行为很让人不解,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他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而不过是送货罢了。这是一个交易,很无奈!”曼施卡因对此也不是很理解。不过他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而那个不知道的,才是关键。在一边的阿布拉克萨斯则想到了什么。不过他不能现在说。这是属于斯莱特林的机密信息。等到曼施卡因离开,他会对其他人讲解清楚。斯莱特林对于大脑封闭术,应该属于幼儿教育内容吧! “真是无聊的举动!”一个瘦高的男孩儿摊摊手,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调笑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嘿,首席!小殿下的性格很有意思啊!”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的小殿下呢?”阿布拉克萨斯对于他的无礼调侃没有在意,而是笑得很骄傲。是的,那时他的小殿下。 “麻麻……”威斯汀顿挥挥手,用魔杖点点地图:“现在不是闲话时间,我们趁着曼施卡因先生有空,商量一下路途怎么走。毕竟,离开这里四周不是意大利人就是土著。” “语言上可以用翻译咒,应该不是难事。可是我们一看就是外来者,这里刚经历了战火,很多村庄对外国人肯定不会有善意。” “使用复方汤剂如何?我看这里草药很多,刚好够我们用的。趁着修整可以熬制很多。”一个戴眼镜的男孩儿突然想到,装作本地人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成为黑鬼?”他的提议很快否决。谁也不愿意改变自己的形象。 “那么……我们是去偷还是去抢?”不愿意变成黑鬼,那么只能换个方式。 “有什么区别?”靠着窗户的金发男孩儿不明白对方的问题。 “偷的话,复方汤剂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完全可以偷偷混进去,然后装入空间装置离开。如果是抢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不过,可能会造成一定的后期问题。”提问的红头发男孩儿手指比划着讲解。 “目的地是一个修道院,而且建立在没有道路的孤立的悬崖上。据说那里,都是苦修士。不过有意思的是,他们都是犹太教教徒,并且不同外界接触。任何进入的苦修士,都必须发誓终生不再离开。”曼施卡因看着这些各抒己见的孩子,笑着点了点地图提示他们。 “那就去抢吧!”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曼施卡因,然后同偷偷溜进来的罗恩里特相视一笑,拍板定了下来。 “我们可以使用意大利人的车,这样两辆交替使用的话,我们可以避免同村庄接触。同时,军车本身具备威慑力。”男孩儿们开始对于旅程的安排。他们用魔杖点着地图,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么谁会开车?” “这个可以让圣徒的人来做,毕竟他们会跟我一起走。”曼施卡因看着提问的男孩儿,和善的回答了他的提问。 “那么就剩下一个了。”吃玩了甜点,一直没有吭声的奥尔斯洛特走了过来,用干净的脚丫子踩踩地图:“我们上去后,杀人吗?” “杀了比较好。”三年级的表示这样做比较合适。二年级的跟着点了点头。 “留着的话,会更好。”苹果脸想了想,挥了挥魔杖:“至少要有人知道,是圣徒带走了约柜。总不能到时候被人说成是我们仿造的吧!要知道,有点神奇力量的东西,对巫师来说不是难事。” “听你的!”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确定了对方的意见。 “那么……解散,休息一下我们准备启程!”阿布拉克萨斯拍拍手,将地图收了起来。 曼施卡因看着孩子们纷纷离开,也离开去寻找圣徒的那些小家伙。他需要同他们仔细谈了谈。因此临走时,要走了地图。不过在他离开后没多久,斯莱特林们再次聚集在了一起。不过这次不是临世客厅,而是阿布拉克萨斯的卧室。负责警戒的,则是听说是恶魔的克劳德。 “我们现在就走,用幻影移形。每三个人一组,地图我都背下来了。”苹果脸男孩儿叫做维思坦丁。莱斯特兰奇。是莱斯特兰奇家族,分家的继承人。他的堂兄就是柯尔特。莱斯特兰奇。 “这样做合适吗?毕竟带着曼施卡因会比较安全,我们都是未成年。”有人带着疑问。 “那个人对我们并不完全信任,实际上他有隐瞒。而我们也有隐瞒不是吗?亲爱的首席。”维思坦丁笑着,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真是聪明的让人讨厌的孩子。”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拍了他一下:“的确,他是为了保护我跟过来的。但是不可否认,殿下同他有契约。我们可以伪装成圣徒,只要回程上将东西给他就可以。而且,克劳德在我们身边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不相信,一个恶魔会弱于一个巫师。” “这是我们的试炼不是吗?先生们。” “的确,先生们!我们现在要去乖乖上床睡觉,然后吃一顿好的!” “三人一间!” “必须是干净的衣服!” “当然,我们有条件不是吗?” “像个圣徒……三角和圆圈。” “木头就可以!” “那么……” 所有人微笑着看着彼此,他们达成了共识。需要做的就是各自组队,然后开始行动。 他们将各自需要用到的药剂,从自己的空间装置中拿了出来,然后平均分配。二年级和三年级混合,虽然人数上并不是五五分,但是他们尽量做到平衡。阿布拉克萨斯和克劳德加上多余出来的奥尔斯洛特一组,由克劳德做出空间坐标。他们根据在各自斯莱特林徽章上的信号,来标记彼此的位置。 路程很远,需要十天的时间才能够完成全部。不过比较起坐车来说,还是要快很多。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磨蹭看风景,也许以后他们会有一机会看扁山河。但是大多数的同伴都去做要做的事情,他们不能被这些困住。 带上足够的食物,简单容易储存的面包和肉干。一些水果。他们没有带清洁的饮用水,而是决定使用魔法制造水流。他们不是格兰芬多的蠢货和那些麻种,他们从出生就会使用魔法。很多小的魔法,都不需要魔杖就可以使用。 在夜色茫茫的时候,被重重保护地小别墅中一些本应该有睡熟孩子的卧室,此时已经空空荡荡。当曼施卡因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无奈的的发现,他竟然找不到可以标记那些小混蛋的东西。而那些本不参加活动的年长的小巫师,也悄悄离开。甚至都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他懊恼加烦躁的发了一通脾气后,只能带队利用幻影移形快速的朝放置约柜的神庙奔去。 斯莱特林的小混蛋们,第一次幻影移形后集体休息了三分钟。此时他们只走了十公里的路程,距离约定地点还需要两次。在哪里他们会修正六个小时,然后继续启程。这对于魔力还不稳定的小巫师而言,已经是极限。过度的带人幻影移形,会让他们的魔核不适应。但是他们不想在路上浪费时间,只能在极限范围内打擦边球。要知道,魔力补充药剂他们很多。谁让他们是斯莱特林呢?魔药是他们的特长之一啊! 这是分开的第六天,停留在曼施卡因庭院中的方凌,迎来了第一个归来者。不过让他好奇的是,回来的不是男士或者年龄小的。而是一身戎装的珍妮特。帕金森。而是用门钥匙的珍妮特也是一脸的意外,她没有想到她不是回到自己家中宽敞的城堡里,而是出现在埃及亚历山大港的德国圣徒的庭院里。那个,他们只停留了两天的庭院,而面对的则是一个正用睡眼朦胧的绿眸看着你的小孩儿。 “殿下!”她用了男士的礼节,虽然看起来有些失礼但是却带着一股英姿飒爽的味道。长头发早就扎成马尾,在身后甩动。皮肤不再是前几日时的白皙,带着明显的旅途气味和暴晒后的痕迹。可见这短短的六天她过得并不好。不过她的精神却十分不错,小姑娘十二三岁的年纪身上裹着德军的军装,虽然是少年版的。但是因为欧美人身体发育的关系,并不显得过于幼稚。反而带着一种青葱的诱惑。女孩的身体正式发育期间,从原本中性走向柔美。已经可以从她的脸上看出,未来这是一个魅惑众人的女士。 “怎么是你回来了呢?我以为,你会陪伴全程。”方凌揉揉眼睛,松开一直抱在怀里的抱枕坐起身来。塞巴斯蒂安适时的出现,递上一杯清水让他润润嗓子。刚刚在午休,刚醒过来的时候嗓子难免有些干涩。 “不仅仅是我,我相信在我之后还会有很多人会选择一样的道路。”女孩儿的脸上满是坚持和骄傲,她并没有因为推出而感到沮丧,反而有着一些其他的兴奋。这让方凌很是好奇,他歪歪头软绵绵着声音:“嗯……那么,英姿飒爽的帕金森小姐,您能满足你可爱的小斯莱特林一个小小的愿望吗?您似乎有些开心和兴奋?” “因为我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女孩儿看着小男孩的调笑,原本紧张的神经一下子舒缓起来,她如同即将盛开的玫瑰,在朝阳中展露着身上的露珠。那水珠,也因为阳光的关系,而闪闪发光。 “那么……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呢?”方凌盘膝而坐,单手撑着头歪斜着看着她。他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女孩儿,以及刚刚出现的那些人,没有沮丧、没有灰心反而带着兴奋和激情。 “为了斯莱特林的荣光!”珍妮特。帕金森昂着满是笑容和自信的脸,上千垮了一步。右手按住胸口,她身后出现的那些斯莱特林,也一样的动作。他们低下头,由女孩儿带头:“我们是斯莱特林,所以为了斯莱特林的荣光,我们选择了正确的道路!让斯莱特林,重新屹立。”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就这样 第57章 传承高于神氏 方凌瞳孔收紧,看着眼前这些依然带着稚嫩的和青春的脸,慢慢放下手他站起身想起了远在阿比西尼亚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的右手举起对准他们,手指轻轻在空气中横向划过,呛的一声,然后是金属的转动声,沉闷而压抑。那原本红润的指尖变成幽蓝,指甲的颜色也变成乌黑。那双原本果绿色的眼睛,全部被黑色填满连眼白也一样。中间的瞳孔,散发着蓝色的光彩。 “斯莱特林只能是你们的信仰,而不能是你们效忠的对象。人民需要的是王者的信念和信仰的引导。我是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我代表我的血统接受你们对于我的姓氏的信仰。不管你们选择的路途如何,我都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今天你们的誓言!” 他漫步向前走了一步,所有在场的人都纷纷跪了下来。那是来自法则的威压,是属于神的领域。他们低下他们的头颅,是因为那是他们融入血脉的信服。 “我这种形态,实际上见过的人很少。这是我的规则,是因果。因此,我不是你们信仰的主。你们信仰的,只是名为斯莱特林的荣耀和象征。斯莱特林不是一个人,更不会是一个家族。它属于所有的斯莱特林们!去寻找你们的王吧!集合你们的力量,去走你们想走的路。” 在一阵缓慢的压力缓解下,方凌身上的异像消失。而他,则转身离开。他不会去在意这些斯莱特林年轻人的想法,实际上刚刚,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不过是学着那些圣经中的那个主,来了一个模仿秀。但是他不得不说,他被这些人的激情所震撼。如同听到一首天籁时,那种自灵魂而发,激荡心神时,浑身过电冒鸡皮疙瘩的感觉。 他相信,只要他给了足够的机会,阿布拉克萨斯能够做好这一切。而且,现在不管说什么,都为时过早。斯莱特林年轻一代人的想法,需要在激情后面临老一辈的打击和锤炼才能够看出,最终的果实如何。他不着急,阿布拉克萨斯也不着急。应该说,整个斯莱特林都不会为此而着急。 他们可以在寂静中隐忍千年,就不会在意这一时的得失;他们可以在羞辱怪诞中沉积千年,就不会因为一时的所悟,而将千年的准备毁于一旦。他们是斯莱特林,他们懂得丛林的法则。 “殿下,您刚刚同上帝差不多!”塞巴斯蒂安跟着已经回到鬼百合城堡,正漫步走着台阶回自己房间的方凌后面,笑道。 “我装的像嘛?”方凌面无表情的扭头问他。 “不……您比他还要神圣!”塞巴斯蒂安见好就收。调侃主人是日常娱乐的一部分,但是过分了自己要倒霉。不合算的事情,恶魔是绝对不会做的。 “那么……麻烦一下我亲爱的管家……”方凌转身从高台阶看向低台阶的塞巴斯蒂安。台阶之间的差距,让它们可以平视。他勾勾手指:“去给那些回来的孩子,每个人送去五颗魔力水晶。我想,您会很乐意完成这件事情。并且,诱导他们回家找家长谈谈。” “哦……可是现在是您下午茶的时间!”塞巴斯蒂安从口袋里取出怀表,煞有其事的说道。 “我想,我还不至于不知道如何操作小精灵!”方凌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转身上楼了。 “好吧!”塞巴斯蒂安摊摊手,然后一手摸着下巴想到也许,他可以对那些斯莱特林提议,建立一个神庙什么的。这也许是不错的主意,你们说呢? 珍妮特。帕金森带领着所有回来的斯莱特林,同英国方面联系后决定返回英国。他们简单的整理行装,让自己恢复初时的干净和整洁。准备上车的时候,塞巴斯蒂安这位他们信仰的血脉最强者的管家,带来了贵重的礼物。每个人,五颗魔力水晶。那是德国圣徒需要用冒险来换取的物品,但是对于他们这些选择退出的人来说,却格外的慷慨。 “这太贵重了!先生!”珍妮特。帕金森看着每人五颗,她很惊讶。实际上,在她看来这种物资应该在需要的时候,用在需要的地方。而不是如此的慷慨拿出来给他们。 “从数量上来说,他们并不贵重。每个人的极限是血脉觉醒前,只有五颗。自身血脉的浓厚与否,决定了最终的使用数量。一般也不会超过十颗。但是从它的构成上来说,这是我的主人灵魂能量的凝结体。去除了灵魂中携带的信息,只是单纯的将过多的能量凝结成晶体。您要知道,主人他已经碰触到了法则,如果力量过强就会被世界排斥。这些东西,并不奢侈。不过,当然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是吗?”塞巴斯蒂安挥挥手建立好隔离结界,笑着说道。 “哦……”珍妮特适时的捂住了嘴,而其他人则马上开始警戒。 “先生,这种物品不会对殿下造成损伤吗?”一个孩子提出他的疑问。其他斯莱特林跟着点头,希望得到答案。 “如果这些都在他之内,才是麻烦。毕竟,法则不会允许超越它的存在于这个世界,被排斥是必然。所以无需担心。”看着那种孩子般的纯正,塞巴斯蒂安突然间心情很好。他竖起手指点着唇眯眼笑道:“不需要担心,这是最为纯正的能量,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损失。这是对你们此次的勇气和理智,给予的嘉奖!” “赞美斯莱特林!”成年的代表年幼的先行了礼。 塞巴斯蒂安看着这些年轻人,勾起嘴角:“既然如此,就赶快起程吧!夜路并不好走,此时处于战乱初期。我会随侍在旁的。不过我还是希望诸位能够明白,神明不是斯莱特林的选择,也不是我主的希望。信仰,不一定是上帝那种。他可能只是一种理念,存在于心中。比如,你们斯莱特林的教条。虽然简短,但是却能够传承。我想,如果诸位有空的话,可以让它有一个神圣一点的地方。而不是霍格沃兹的地窖,阴暗潮湿。” 他微微鞠躬,将分水晶的权利给了珍妮特消失在一边。他的能量波动,即使其中最为年长的也无法感觉的到。而他设立的结界,稳定并且坚硬。这是一只恶魔,一只属于斯莱特林的恶魔! 当方凌坐在露台,静下心慢慢品读一本小说的时候,从小书房到露台的玻璃门被敲响,一个比他要高一些的男孩儿走了进来。他也有着一双同样的果绿色眼睛,他是圣徒的继承人奈尔科博格内斯。格林德沃。斯莱特林。他的身体里,有着盖特勒格林德沃、冈特和斯莱特林的血脉。前两种因为稀薄并不显露,而后者则因为魔法的关系增强成为表象。 “我听说您回来了。”他用了敬语。方凌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平和自然。似乎那天发生的事情,从未出现过。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坐,不用这么客气。这里你也是主人之一。” 奈尔科坐在他指的椅子上,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他的手指不自然地勾拉着腿上的布料。方凌用目光扫了一下,微微皱眉:“你很紧张?” “是的!”奈尔科平静的点了点头,他想到父亲和另一位父亲的计划,抿了抿唇。 “是对我的恐惧,还是说从未这样交流所以紧张?”方凌放下书,斜靠在靠枕上看着同眸色的少年。他比自己要高不少,看来灵魂的影响很大。欧洲人的血统,已经慢慢被自己的灵魂所侵蚀。除了这双自己希望保留的绿色眼镜外,基本上已经快要接近前世的生长速度。实在是让人郁闷的很,看看明明同龄的男孩儿。 “都不是!”奈尔科摇摇头:“父亲说,希望您这次前往魔法界,能够带上我。”他抿抿唇,提出那个请求。那是计划的一部分,好在对方并不喜欢摄魂取念。不然就靠自己这种半调子的大脑封闭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当然,父亲没有把全部计划告诉自己也是最正确的做法。 “我拒绝,你有你需要学习的。而不是去冒险。”方凌摇头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可是我们并不认为,哪会影响我的学习。我只是在还未进入学校前,去看一看。这不是很好嘛?”奈尔科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拒绝。实际上,他们判断了对方会拒绝的可能,但是十分微小。毕竟对方能够答应带上德国贵族的继承人,那么加上一个他显然不是大事。 “因为你的学习,不是需要你去了解所有人都不了解的未知,而是去了解那些已知。”方凌想到了盖特勒的打算,但是他并没有针对这个而感到厌烦。相反,他耐心的对奈尔科讲解:“斯莱特林最终的位置,是神权而不是皇权。同时斯莱特林不是神氏而是一种理念的传承。所以,需要一个摩西。奈尔科,这才是你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去享受冒险的性质。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够理解我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去同你的父亲谈谈。也许你能够得到真正的答案。” “那么……我们最后同上帝有什么区别?”奈尔科很不理解,方凌这样做的结果。 “很大的区别。”方凌坐起身,拿起一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上帝是希望一切都要听他的,而我们希望能够继续将现有的斯莱特林的传统、风俗、优秀的地方和不好的地方都传承下去。不管好坏,阴险狡诈也好、正义勇敢也好。斯莱特林不需要纯净的信仰,他们需要的是一贯的坚持。而你,是这一系列的传承者。你需要毕业于斯莱特林都毕业的学校,需要从哪里了解斯莱特林的历史。你需要娶一个斯莱特林姑娘做你的妻子,你的后代会继续讲这个姓氏延续下去。而作用,就是一道丰碑。你的言行、你的举止等等,一切都是为了传承这些而服务。不是去宣告什么,而是去守护什么。懂了吗?在斯莱特林因为时间,快要忘记的时候,提醒他们曾经的拥有。在斯莱特林获得成功的时候,提醒他们曾经的惨烈。而不是去传道。你必须拥有远见的卓识,丰富的内涵和完整的哲理。奈尔科,斯莱特林家族已经没落的只剩下两个人了。这个家族,要想继续延续,需要一个人作为首领。我同阿布拉克萨斯的关系,注定了我的特殊位置。这个姓氏不能走下神坛,他必须站在顶端。哪怕是日后的马尔福,也必须恭敬。” “可实际上,你依然会让马尔福的后代限制我的后代,不是吗?”奈尔科对于这点,十分不满。从血统上来说,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但是他却要给两个家族那样的局面。 “只有双向的限制,才能够长治久安。而且,我并不会只存在一个限制,你要知道三角才是最稳定的结构。如果仅仅只是斯莱特林和马尔福,这种链条早晚会因为过于紧绷,而断裂。奈尔科,你要知道没有永恒的存在。有的,只是不断随着时间而变化的变化。”方凌看着少年有些执拗的脸,叹了口气语气缓和: “你看,就是这样的事情,你还无法理解。你觉得,在我同阿布拉克萨斯举行仪式的时候,你能够站在我需要的高度吗?回去同你的父亲好好谈谈,我听说他同邓布利多先生和好了。那么双亲聚在的你,会有更好的教导者。去谈谈,然后回来找我。” 他下了逐客令。实在是这个孩子如果就此成长,只会陷入盖特勒和邓布利多给他的框架中,那不是他需要的。也不是未来的阿布拉克萨斯需要的。如果注定要发生那样的现象,那么不如在萌芽期就掐死他。奈尔科看了看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没有说。而是默默的离开。 第58章 被怜悯的马尔福 镜头重新回到了阿比西尼亚的荒原上。这里属于半荒漠地带,雨季虽然让青草郁郁青青,但是作为非洲地区它依然是烈日当头的时节。附近除了低矮的丘陵和稀疏的树木外,更多的还是高耸的怪异的山体。如果从高空看,就如同放大了的魔鬼城。间距比较大,体积也放大很多。很多山体都是人类无法攀爬的。在这些山体之间,一行人正笔直的向前行进着。他们没有带什么背包或者骆驼牛马,只是依靠两条腿。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座巨大的山体,在不远处有大面积的阴影可以让他们休息。此时已经是下午茶时间,他们必须在日落西山前找到合适的住营地。 “阿布,你觉得那群德国人能够找到我们吗?”维斯坦丁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询问身边同样汗流如水的阿布拉克萨斯。少年的脸色已经被阳光晒得发红,即日下来这一群白人孩子,都有了新的肤色。 “我们避开了直线路,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会绕路。”阿布拉克萨斯用一根绳子拽着奥尔斯洛特,让他能够保持跟上同走在一边的维斯坦丁讲道。四天的行程,让这些男孩儿有了更近一步的感情。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比他们快了一个晚上。而且期间我们并没有停止前进。不过……”克拉萨。特拉布看了看即将到达的休息点,那高高的崖身:“你们说,那些苦修士在上面如何生活的?” “据说是将所有的生活物资,依靠人力运上去。然后就再也不下来了。他们自己纺织、放牧和种植。修建蓄水池,雨季的时候积攒水就能够度过旱季。毕竟,阿比西尼亚的气候要优越于其他地区。”罗伯特。赛尔温推推眼镜,回忆并且叙述他之前知道的资料。他的眼睛原本用视力药水就会治好,但是他本人总觉得没有带眼镜如同盲人少了导盲杖一样不便。 “真是一群意志坚定的人!”奥尔斯洛特啃着一根水灵灵的去皮甘蔗感慨的说道。这一路就他年龄最小,阿布拉克萨斯担心他跟丢了,或者跑了就用一根绳子很不绅士的拉着。所以,他也就因为怨气越来越不着调。反正你跟我里子面子都没了,还在乎什么? “的确,不过比较起你的脸皮来说,弱了很多。”西敏寺。亚克力斯努力扯动了一下面部的僵硬嘴角。他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腔调。却能让人在炎炎烈日下,感受到一股清泉。众人听闻他这么说,都哈哈笑了起来。 “切!”奥尔斯洛特扯扯嘴角,不去跟他争辨。这些天,他已经知道这个面瘫男就是看自己不顺眼。不就是年龄小吗……有什么的?他的能力不弱于他们。 “佛雷德,你带人去狩猎。其他人准备扎营!”阿布拉克萨斯终于走到了高大山体的阴暗面,揭开手腕上的绳子扔给奥尔斯洛特,点着他的额头:“你给我乖乖呆着,别乱跑。丢了凌会找我麻烦。” “他会找你麻烦?”奥尔斯洛特如同看到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了一下皮肤晒得有些发红的阿布拉克萨斯,撇嘴:“别开玩笑了,他都愿意跟你上床处于下位还会在乎我这个好友。明知道我才九岁不到十岁就把我拉过来做这个……”想起那个可恶的好友,奥尔斯洛特就咬牙切齿。也因为这样,他一点负担都没有的帮好友泄底。他在一次次挑动着这群斯莱特林学生们的神经。 不过,从初期的吃惊到了后期的无视。他们也只不过是适应了三天而已。不得不说,斯莱特林的素质足够好。不过这不等于他们适应后不会在私下八卦。斯莱特林虽然不同于赫奇帕奇一样,喜欢将小道消息当作乐趣。但是贵族之间,任何八卦都能够存在很久也是不争的事实。 “你啊!”阿布拉克萨斯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无奈的起身帮助搭建帐篷的整理室内用品。他们带了两个大型帐篷,原本不过是他没事存在储物指环里面的。倒是没想到这一次会用到。 罗伯特作为小队的临世书记官,他正在地图上研究他们的位置和周围的信息,他总觉得一个约柜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这个国家,应该有着他们未来可能需要的东西。殿下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他们来这里找约柜,还要交给德国人带回去。这一点,是一个斯莱特林就明白其中的深意。 脑子动的多的,会想的多一些。脑子动的少的,会想的少一些。 “罗伯特,你觉得这一次殿下是什么意思呢?我最近都在想这个。”一个男生靠过来,蹲在他对面看着地图。 “我觉得一个是历练,让我们看清世界的形势,从时间上来说这里是目前距离我们最近的麻瓜战场。至于约柜,我想可能同殿下的其他安排有关系。昨天利用双面镜跟家里联系时,听父亲说最近威森加摩正准备对魔法部增设公益部做出裁决听证会。另一个,你应该知道我们彼此的实力,实际上就算拥有一个恶魔作为保护,如果对方真的很强大那么也不会让我们前来。由此看来,教会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最大对手。那么我们要看向什么?我想,这一次还有其他的考量在里头。”罗伯特。赛尔温用手指戳了戳地图讲道。 “的确,您说的很有道理。”一个刚刚打猎回来,将猎物交给其他人处理的走过来:“但是,我觉得还有另一个层面。斯莱特林已经有了它的血缘继承者,那么也就意味着斯莱特林贵族千年的隐忍的结束。我们要崛起就必然会触及各种势力的利益,但是麻瓜是唯一不在这其中的。看看麻瓜的发展,实际上我们已经在落后了。这次历练,还有让我们重新团结的意图。毕竟,我们只有拧成一根绳子,才能够拴住羊群。” “马尔福怎么想的?”先前凑过来的竖起拇指指了指忙前忙后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能怎么想?马尔福家族已经上了战船,不管如何都是要跟随殿下的。扎比尼家从一开始就表明了态度,还能如何?”罗伯特撇撇嘴,他们家族是小家族。就算想做什么,也只能等着大家族的动向。这次能够参与进来,还托他年龄适合。 “也是,那么马尔福就是既定的王?不过也不错,至少是马尔福不是别人不是吗?”又有人凑过来闲聊。 “布莱克家能够同意吗?”一个年龄明显很小的男孩儿提问。 “切!”刚凑过来的男孩儿撇嘴不屑:“西里丝、阿克图卢斯是一脉很不错。但是搁不住其他人拆台,看看西格纳斯。布莱克,竟然明晃晃的在殿下已经出现后,还将女儿交给了波特。” “别说了!”提起布莱克家族,这些中等家族或者小家族的孩子就满脸的不屑:“阿克图卢斯不也是将他的长女嫁给了德国人吗?当时整个斯莱特林都在观望,他就敢这么做。” “听说大阿克图卢斯的长女,嫁给了隆巴顿!那也是格兰芬多!” “所以说,马尔福如果坐上那个位置到没什么。如果是布莱克家族,我看殿下自己首先就否定了。马尔福还是不错的,至少他吃肉的时候知道给斯莱特林其他家族谋求一些骨头和肉汤。你什么时候从布莱克家里拿到过一点好处。” “那家都是忠犬级别的,不过可惜了他们只忠诚于自己。一个三百多年的外来者,就一口一个纯粹斯莱特林。看着就恶心!” “那又能如何?人家孩子生得多。” “好吧!这一点马尔福比不了!”想起马尔福一直一脉单传的现象,其他人都只能耸肩看着正去看晚餐准备情况的阿布拉克萨斯。不说现在感情如何,未来孩子肯定不能是殿下生。那么马尔福生下来的是什么?他们几个都想到了这一点,然后纷纷对视。再次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的时候,都带上了怜悯的神色。马尔福,估计这一次会真的没了吧!除非……他们纷纷摇头。想起斯莱特林给马尔福生孩子,他们就觉得违和的很。虽然那个小殿下很是娇柔,但是也不能否定他性格中的诡异和强大。他们可不是格兰芬多,只看表面。家里面都传来了那个殿下的信息,他们不是傻子。而且,先前回去的也传来了消息。所以……潭门叹了声气,突然间觉得,如果马尔福当了王,的确是好事。但是也等于,他们这些斯莱特林将欠下马尔福家族永久的债务。那就是,为了斯莱特林,马尔福必须生下一个斯莱特林。那么结局就是,一脉单传的马尔福彻底消失。哪怕日后,那个孩子还是姓马尔福,可是血脉浓度来说,他会是一个纯粹的斯莱特林。巫师界,可能在第一位王趋势后,再也没有那绚丽的铂金色。 “你们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显然感觉到了几人怜悯的神色,他很是奇怪。最近很多各种各样的眼神,他都经历过。可是这种怜悯的……马尔福需要怜悯吗? “不,没什么!”几个人纷纷站了起来,快速的摇头。然后继续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这样的目光,让他很是无奈。他双手环胸,目光一扫:“哇哦……那么能够告诉我,先生们。为什么我会在诸位的眼神中看见怜悯了呢?真是一种很奇怪的事情啊!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不,绝对没有。”几人纷纷摆手。罗伯特站出来诚恳的讲道:“我们只是觉得,被烈日侵蚀后实在有损您的美貌。真的!”他用力点头,同时示意其他人跟着一起符合。 “没错没错,铂金色的马尔福是我们斯莱特林的标志啊!您看,您最近都黑了。”众人赶快出声缓解。 “是吗?”阿布拉克萨斯显然并不相信他们的解释,不过他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准备一下吃些东西休息,我们晚上赶路。”说完,他不顾周围的哀叹声转身离去。而一直隐身在一边听墙角的克劳德,在内心思索,自己要不要告诉主人呢?要不要呢? 曼施卡因带着队伍在快速的直线前进着,如果遇到挡路的山梁,他们会先飞过去。毕竟队伍的体力和魔力有限,而且非洲的天气很是奇怪。他们更多的,还是需要充足的休息。他很担心那群小混蛋,但是通过圣徒的速度他可以估计出对方的速度来,相差不会多少。而且一路走来,看起来小混蛋们似乎放弃了直线而是绕路。那么他就只需要尽快赶过去,在目的地等他们就是了。只是他没有想到,财大气粗的斯莱特林们,选择了幻影移形和魔药补充。 圣徒不是没有这个财力,但是为了一个任务给所有人使用昂贵的魔力补充药剂,还是太奢侈了。毕竟,其中很多材料目前都渐渐稀缺。而斯莱特林的少爷们,则是使用的是所有参加这次旅程的人贡献出来的一多半的补给。魔药不缺、甚至连熬制魔药的材料都不缺。他们只需要悠哉的快速赶路就成了。 斯莱特林们觉得,除了太阳烈了一些;领队的马尔福的脸越来越严肃了一些;魔药太难喝了一些,没有什么不好的。 扎比尼家的小家伙带着丰富的蔬菜和水果,他们自己的空间装置中都有一些平时喜欢的收藏,不管是酒水还是其他。马尔福带着豪华马尔福版的野营帐篷。路上有一个恶魔管家负责大多数的杂物和安全。他们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哦……有,那就是那些动物太瘦,实在没啥好吃的。 “大人,埃及那边来电。国王去世,法鲁克亲王登基。”一个德国士兵装扮的圣徒青年走进他们休整的帐篷,将埃及的信息报告给他。 “有我们的首尾吗?”曼施卡因一脱曾经的美式随意,一副典型的德意志状态。他目光深邃,拿着放大镜看着手中的图纸。那是一副路上遇到一篇古建筑,用魔法探测出来的古老牛皮质地的地图。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也看不出同现今世界有什么关系,但是却很吸引他。虽然文字及其古老,并且很难辨认。但是他觉得,这幅地图也许会打开一个大秘密。 “没有,上次英国那位提出后,我们就停了动作。不过这一次倒是有英国的影子在里面。” 曼施卡因靠向身后的椅子,拿着放大镜发呆。想了一会儿,他看着地图:“你回去见王,就说我这里貌似得到了古大陆的地图,同消失的魔法界有关。让他派索尔过来一下,我需要帮助。然后去把我书房里面桦树木的书柜给我带过来。目前这幅地图还不能离开这里,只能让他过来一下了。” “是!”那人点点头,向后退了两步走出帐篷。 作者有话要说:荆棘花感觉貌似写渣了…… 第59章 带走约柜 索尔迪南。图林根,德国大贵族图林根家族的私生子,同时却是德国巫师界图林根家族的前继承人,现任族长。在圣徒中他是十二使徒之一,同曼施卡因一样精通博物学而负责相关事务。他找到曼施卡因的时候,曼施卡因已经距离目的地还有八十四公里左右。当时因为太阳刚刚升起,天气清朗温度适宜。曼施卡因决定启程,越是靠近越不容易用车。他们只能选择幻影移形或者步行,不早一点到达就只能面对小混蛋的嘲笑。 “听说你发现了疑似魔法界的地图?”他一来就直戳问题的核心。圣徒的建立,除了满足大贵族的利益更多的是在斯莱特林家族没落千年黑巫师同白巫师争斗千年后的现在,给所有黑巫师重新建立一个信仰作为支柱。他们的王选择了死神,而他们也觉得不错。当然,如果没有英国那个孩子会一切更好。 “在这里!”曼施卡因没有任何花腔拖拉,直接变形了两把椅子和一个桌子,将那副整张牛皮制作的地图拿了出来平铺,然后递给对方一个放大镜:“无法使用任何魔法在上面,只能用这个。” “真是神奇!这是牛皮!”索尔迪南接过放大镜,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文字:“这是闪米特语后期的变形,用的字体不同但是大体意思差不多。大概有三千年以上的历史,你怎么找到的?” “路上顺手挖了一个遗迹,你知道英国那群小混蛋先跑了,我只好赶路追他们。只能用魔法探测一下,准备回去重新仔细挖挖。”曼施卡因用放大镜敲敲地图上的一个地方:“这是亚尔夫海姆,精灵之乡。”那一块上,有着一株巨大的树木图画,上面的文字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还能够简单的读懂。发音不同于欧洲的传说,但是意思差不多。 “的确是上古魔法界的地图,这里和这里的意思是古老的聚集地,这个是狮鹫的图案。不过也有可能是斯芬克斯。”索尔迪南很是兴奋,他已经认出很多。感谢巫师几千年的传承和力量。 确定了地图的价值,曼施卡因将地图卷了起来用丝带捆扎好:“你把他带回去,我还有事请要做。顺便帮我向王带个口信,那个小混蛋让我取得约柜,然后由圣徒的名义送给英国本笃圣修会。阴谋诡计什么的不是我负责的,交换代价是一颗魔力水晶。交易已经成立,让他处理一下后续。” 索尔迪南看着曼施卡因一脸的铁青色,知道这个交易不是老朋友自愿的。只能将地图收好,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这么多年来,约柜大概在那里教廷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真假的问题罢了。反正已经吃亏了,下次小心就是。我走了,时间有点紧。最近在波斯那边有些发展,我得去看着。” “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二人分别到了别,索尔迪南就坐上飞马车离开。看着马车升空最后成为一个小点,曼施卡因也挥挥手决定部队启程。而此时,阿布拉克萨斯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由于是早晨空气不错,湿度和温度都很合适。他们准备休息一会儿就上山办事,事情办好了也好休息不是?而且,根据克劳德的观察,曼施卡因已经快到了。 “他们还差多少?”奥尔斯洛特靠着崖壁蹲着,他旁边是坐在变形术椅子上的阿布拉克萨斯,原型是一快干枯的树干,上面有雷劈后的痕迹。他原本是想变成一个长椅,这样大家都可以坐上去。但是长椅是变出来了,但是载体质量过少的结果是,为此他需要付出很大的魔力来支撑。那样就不合适了,走之前他答应方凌不泄露自身实力太多。维持在阿布拉克萨斯一半的程度就好,所以最终也只出现了一把稳定的椅子。其他人肯定不会同阿布抢,他就只好蹲下来了。当然,周围蹲着的人也很多,他心里很平衡。 “六十公里左右,对方使用了幻影移形。成年人比我们可要强很多,一次二十公里时小问题。”阿布拉克萨斯从手中的书中抽出思绪回答身边的提问。 奥尔斯洛特用手指蹭了蹭人中的位置:“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们距离我们二十公里左右的时候,这里多是沙石丘陵,车跑不了他们又没开坦克。最多也就再过一会儿吧!”阿布拉克萨斯估摸着时间,向身后挥挥手克劳德出现在他身后: “少爷!” “上面在干什么?”阿布拉克萨斯询问的是悬崖上面,修道院中的苦修士在做什么。 “早告!” “目标物呢?” “没有人会去在乎那个,只有一个人在看管。上午他们需要趁着雨季劳作,您不需要担心那个。不过,目标物有些特别。我在上面感受到了很强的能量波动,取得时候需要小心,最好不要打开。还有,目标物旁边有塞巴斯蒂安的气息。我怀疑他提前看过或者……” “或者那东西就是凌弄出来的。如果原本的就拥有能量,那么教廷早过来了。也不会让这个国家继续保存这么久。”阿布拉克萨斯合上书,说出克劳德没有说的推测。而围绕在他身边或蹲或坐的,都很意外。他看了他们一眼,笑道:“很意外?” 所有人点头,他们的确很意外。不明白制作一个这样的东西,还让他们来取是为了什么。不过有些已经开始思考,只是不等他们想清楚阿布拉克萨斯已经讲出了自己的推断: “凌的性格有些古怪,但是不会伤害他看重的。所以在当初安排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安全没有问题。这也是我们敢快速移动过来的原因。但是同样,他也很少会做无用功。他每一件事情,多少都会满足三种以上的可能。约柜是教会的圣物,是圣人摩西同上帝之间的契约存放体。但是这么多年,就算是仿造品也不会在荒郊野外保存。沿途的景象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国家其实并不强盛。但是,约柜却一直在他们这里只能说明,它没有任何能量,只是一个装饰性质高于使用价值的物品。那么,对于我们而言训练的目的要高于其他。 而之前,他又提出让我们取到后交给曼施卡因先生,由圣徒带给英国本笃圣修会。基本目的就有两个,一是通过圣徒的手,告诉教会我们不是敌人。但是,我们比你们强大。因为,拥有能量的约柜,我们并不害怕。二是扰乱目前沉寂的水,先行者们回到英国后必然会掀起一些事端来。不管做什么,到了白巫师哪里都是阴谋诡计。既然水已经混了,不如更浑一些。至于其他的目的,我个人觉得他还有捣乱的意思。圣徒的计划是什么,实际上我们一直都不是很清楚。这也是我们斯莱特林在他建立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关系。但是,我想他肯定知道。而且,他看圣徒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捣乱的成分居多。” “我支持后者!”熟悉好友的脾性,奥尔斯洛特没有犹豫的选择支持最后一条。 “不过,我觉得是不是也有针对波特家的成分在内。本笃圣修会虽然是英国目前最大的苦修士中心,但是实际上里面大多数都是共济会成员。我听说,波特家的家主找了共济会的。”一个男孩儿皱眉想道。他们家同麻瓜有些接触,虽然不多但也比其他家族多。尤其是同英国皇室和贵族之间的合作。 “这倒是一个新鲜的消息,共济会是什么?”罗伯特盘膝坐在地上看着那个男孩。那是他的同学,是特拉弗斯家族的幼子,虽然没有继承权但是却很受宠爱!他的哥哥是家族家长,年长他整整二十六岁。曾经有谣言说,他是他的哥哥生的孩子。不过,好在他母亲高龄生产这件事情,在圣芒戈至今还是奇迹。所以才只是谣言而已。 “一个据说跟教会差不多古老的协会,最早是由石刻匠人组成的,他们通过符号什么的来传播知识和新的信仰。后来,他们因为担心被教会迫害,就隐藏在教会之中。在麻瓜文艺复兴之后,工业革命后,突然发展起来的一个组织。他们操纵商人、物品、战争什么的。包括皇权更迭。”男孩儿简单扼要的介绍,他不是不想详细的解释,而是他自己也不是特别了解。 “麻瓜的世界真复杂。”奥尔斯洛特抬头看天空,一群秃鹫在上面飞过。很多人都符合了他的话。 “再复杂也是要接触的,不过麻瓜打仗所以我们有时间。” “那最好都死光光就好了……死不光也要元气大伤才好。”男孩儿们恶毒的诅咒着。 “好了!”阿布拉克萨斯发现已经越来越偏离了,起身整理了一□上的衣服挥手唤来克劳德:“我们行动,直接幻影移形上去。克劳德,你去做坐标。”他举起右手,在上空放了一个拟态魔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圣徒标志。闪烁着铂金色的光华,这个标志让在二十公里外的曼施卡因都能够看到。不过好在,能够看到这个标志的只有巫师,不然这篇古老的土地非乱套不可。 “那群小混蛋!”他咬牙切齿的诅咒,然后决定留下跟随而来的人独自快速前往。 而此时,在标志上空的一个位置,方凌坐在塞巴斯蒂安的臂弯里,看着下面的一片热闹。他拿着一大包的薯条,上面有刚刚撒的细微盐粒,一根一根的慢吞吞塞入小嘴。吃的很是满足。而在他一边飘着一大杯可乐,看着冒气的样子,肯定装了冰块。 “真是热闹啊!”他嘟囔着,果绿色的眼睛很是闪亮。 “这不是您想要的吗?”塞巴斯蒂安对此很是无奈。如果下面的人,知道自家主人只是为了看热闹外加真人魔幻电影,不知道会作何想法。他其实,真的没啥特别的意思。 “嗯!”方凌点点头:“你看,阿布他们好聪明,知道利用克劳德来进行空间定位,幻影移形。”方凌伸手指点着下面用幻影移形,三个三个上去的人。 欧巴立提塞斯欧巴督码圣堂,是犹太人早期的信徒在这里建立的。它孤零零的耸立在山崖上面,四周没有任何遮拦和上下缓坡。都是陡峭的崖身。据犹太人自己说,这座圣堂已经耸立在那里上千年了,是桉树和石头建立了。树木早期是由苦修士利用绳索吊上去,石头则是就地开采的。圣堂里面只有男性苦修士,女性是不允许上去的。他们一旦上去,就不会再下来。日子过得清苦艰难,但是他们的信仰被很多人看成最坚贞的象征。 阿布拉克萨斯他们登上崖顶的时候,正好是这些苦修士一天劳作的开始。他们都到圣堂后面的天地里侍弄作物去了。在哪里他们养了奶牛、羊还有鸡。他们遵守戒律,将第一次的收获献给他们的主。自给自足,纺织劳作。这里没有女人,情爱是不被允许谈论的话题。一切,都是依靠着意志来进行。每个人,都在坚守着内心中的神圣。 这里的苦修士,比较起教廷的那些,更加虔诚。也因为他们的虔诚,阿布拉克萨斯明显能够感觉到在崖顶散步的能量波动。除了一股强大的、温柔的气息外,更多的则是一些微弱的纯净的能量。一如当初曼施卡因给他的那个木质十字架。他慢慢走近那矮小,但是看得出历史的圣堂。不是以往见到的麻瓜的教堂格式,恢弘精美。这个圣堂十分简陋,除了光滑的木材和切割整齐的石块,什么都没有。木头上,也许曾经会有一些装饰彩绘。但是时光侵蚀下,剩下的只是粗陋的雕刻。 可就是如此,他依然从中看出了庄严和肃穆。依然能够看出,这些人对此的守护和细心。陈放约柜的,是一个低矮的建筑,木头做的门和地板。内里十分干净,也许是他铂金色的发色和他们一群人奇怪的出现方式,看守者并没有阻拦他走进。 他动动手指,对看守的人使用了翻译咒:“我们要带走它。”他没有执行之前的计划,弄晕对方拿走约柜。而是直白的告诉对方。 “它并不属于我们,你可以随意拿走。”看守的人是一个满面漆黑,干瘦的老者。他露出不是很齐整的牙齿,枯黄的牙根可以看出他的营养并不是很好。但是老者身上披着干净朴素的羊绒毯子,没有什么装饰。干枯如同鹰爪的手,佝偻着交叉在胸口。那是一个仪式类的姿态,阿布拉克萨斯看不明白却能够感受到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为什么?你们守护了它几千年。”阿布拉克萨斯很是不解老人的举动。他侧头看着老人。老人微微附身:“摩西说过,当你们失去它的时候,就再也无法找回。当它回来的时候,也不再属于你们。最初,是我们背弃了约定。所以我们带着忏悔的心,守在这里不是为了守护它。而是为了守护我们的灵魂。孩子,你有一个纯净的灵魂,你可以带走它。我相信,你不会让它埋没。主在前几日将它重新给了我们,所以……是它重新回到人世的时间了。” 老人指了指天上圣徒的标记:“我看见了它,它告诉了我,会有人来带走它。” “您是一位智者!”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老人的瞳孔,附身行礼,命令身后的斯莱特林们,用抬得方式将约柜带到崖边,然后使用幻影移形下去。老人平静的看着他们离开,自此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方凌看到这一幕,嘟嘟嘴很是不平。热闹没有了……有智慧的人果然是误差啊!他见阿布拉克萨斯同曼施卡因接上头,就直接脱离塞巴斯蒂安的怀抱降落在老者面前。 “来自彼岸的客人!我这里虽然没有甘甜的雨水,但是一些羊奶还是不错的。”老人宁和的看着方凌,开口说出邀请。他的语言是古老的希伯来语。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收藏啊……哀叹一下 第60章 我们订婚吧! “欢迎来到被隐藏的秘密圣堂。”老人带着方凌进入一间整洁干净的静室,木制的地板很干净。石砌的房屋,向阳的方向开了一个窗户,没有窗帘。地上铺着手工织就的毯子和一个小小的矮桌。一切都很简单,但是可以看得出这里经常住人,毯子的上是摩擦的痕迹。 “您是如何发现我的呢?”方凌觉得,他的隐藏应该不至于让一个老苦修士发现。毕竟对方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具备那种能力。 “嗯……一直感觉吧!”老人用黑色陶壶给他倒了一小杯热羊奶,这是他们这些苦修士一天的主要食物。中间加了一些香料,烹煮而成。方凌抿了一口,感觉还不错。他不是那种有洁癖或者什么的人,实际上他很是能够随遇而安。 “源自于灵魂吗?”方凌皱皱眉,觉得自己似乎猜对了。老人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同时也是一个饱经风霜的智者。 “一切都会源自灵魂。”老人拢了拢身上的披挂:“那个约柜是您放过来的吧!我能够从中感觉到属于你的气息。那么,能不能将属于我们的那个还回来。虽然它只是一个仿造品,确实唯一一个我主还信任我们时,允许仿造的。” 方凌点点头,他拿出一个棋盘放在方桌上。拿出黑白两盒棋子,简单的介绍了规则:“您的生命终结的时候,也许我们会再次相遇在未知之地。下棋如何?” “当然!很有意思的游戏。”老人欣然点头,然后他们数子算先行。方凌执黑先走了一步,他没有按照以往的方式去走角,而是不合规矩的占了天元。 “很有意思的想法,在中心能够看到全部。”老人选了一个角,放了一个字。既不是星也不是什么主位:“不过我觉得,我只要在一边就好。” “偏居一區?”方凌微微一笑,随手占了他身边的右边角星:“中间有中间的好处,任何崩溃可以始于边缘也可以始于中间。但是,四周都是路。看清了走就是了。也许会一路漆黑,也许是柳暗花明。” “嗯……不错的想法!”老人慢吞吞的挨着自己之前那个子放下一颗:“那么,如果没有路了呢?” “时间的远方,是时间的后方。”方凌随意的摆着子,实际上他并不在意输赢。 “那么走到尽头会是什么?” “您看到了什么,就是什么。” “很有道理的话!”老人点点头,很认真的摆着自己的子。此时棋盘上泾渭分明,老人的很规矩。一颗挨着一颗,而方凌的很凌乱,一点一点的乱放。 “那么您呢?宁居不动?” “不动有不动的好处,我老了看不清路更不愿意面临危险。所以,呆着最好。”老人笑笑,他的声音沙哑。听得出是长时间水补充不够造成的。 “就算再妥当的鸟巢也有倾覆的一天,没有人可以躲过去时间的变化。”方凌对此很不以为意。虽然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是,停滞不前如同逃避死亡一样愚蠢而不可及。 “这大概就是老年人同年轻人的不同吧!我们经历了很多,所以我们认为的世界已经完善。而年轻人经历的过少,所以希望看到更多。” “因为世界很大,而我们很小。” “的确!”老人认同的点点头:“但是,我们太小,而世界太大。” “也是一个道理。”方凌微微一笑,神色很温和。 “道理很多,但也许只有一个是真理。” “一如您信奉的主?”方凌挑挑眉,他承认宗教总会诞生优秀的哲学。但是宗教,也会限制着这些哲学的发展。 “您似乎没有信仰。”老人听闻,很是诧异。在他看来,这不合理。没有信仰的人,是无法保持心灵的。 “我吗?”方凌摇头笑笑:“我信奉最初的法则。” “那也是一种信仰,如同我的主。”老人点点头,觉得二人还是有相同之处的。 “那是不同的,您的主教到了您最初的世界。可是法则,在我诞生的时候对我并不同其他人有何特殊。” “那么您是如何发现它的呢?”老人对此很好奇。他的一切来源于对主的信奉,这些信奉来自于主的言辞和他个人生活的体验总结。 “如同鱼儿生活在水里,当它有一日离开时,它会发现水的存在。我也是因为有一日可以脱离,才发现了它。因为一直在其中,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你这不是信仰,孩子!”老人觉得,这不是信仰。信仰是需要放在心中,至高的位置。不能侵犯更不能肖想。可明显的是,这个男孩儿不但没有放置高位,还有着控制的想法。那不是人可以触碰的领域,那是属于神的。这个孩子会为此付出代价。哪怕,他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不,它是我的全部。虽然现在,只有一点但是日后会成为我的全部。”方凌捏起黑色的棋子慢慢地摆着,他没有在意老者的步伐。 “那是神的领域,不是属于你的孩子。”老人规劝道。 呛得一声,方凌将自己的规则亮了出来:“我现在拥有因果,也因此了解了循环。空间是时空的秘密,如果有一天我能开启它那么我就是神。”他说的肯定,一字一句都代表着最高法则的认可。 “您的灵魂已经达到它的强度,我希望在久远的未来,有一天能够在新的世界见到您!”他收回身上的异像看着有些吃惊的老人发出感慨的叹息:“但愿,您的主在那一天,愿意释放您的自由。我该离开了!” 他留下了棋盘,除了那杯动过的羊奶静室内只有老人一人,看着棋盘发呆。 曼施卡因来到崖下,就看见一个黄金箱子,被六个男孩子扛在肩上。阿布拉克萨斯看见他,微微一笑礼仪完美的走上前:“曼施卡因叔叔,这是我们取得的约柜,用了圣徒的名号。您可满意?需要我们帮您运回吗?”他挥手,示意那些孩子将约柜放下。约柜没有直接接触地面,而是距离地面十公分处漂浮了起来。曼施卡因没有感觉到任何人使用魔法,那么就是约柜自身的力量。他每一步靠近,就能够感觉得到从中传来的能量。那一刻,他的心动了。他想打开它,探寻它的秘密。不过他的自制力很强,没有再有动作。而是快速的收进早已准备好的特殊空间装置。他点点阿布拉克萨斯的额头,恶狠狠道:“我会同你父亲说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然后留下了一个你等着的背影,快速幻影移形离开。而斯莱特林的小孩儿们,则互相瞅了瞅摊摊手后决定回家。 这次离家长途奔袭后,斯莱特林的小孩儿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美好。每个人回到霍格沃兹后,得到了假期回到家中,虽然长辈们依然有些不通情理的问这问那。可那种自在,舒畅,可心的感觉确是外界无法比拟的。就算让他们去了天堂,估计也是要回来的。这里是家,虽然有很多不如意但依然是心灵的港湾。就是阿布拉克萨斯,也是先去见了奥古斯特,才去见的方凌。他知道,对方一定一直在关注着他。这种被看在眼中的感觉,很是美好。但是,马尔福注重家人。父亲被他摆在了第一位。 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过早离世根本没有什么记忆。记忆中,就是威严而不失柔情的父亲。他开始学说话、学走路,第一次使用魔法、第一次用飞天扫帚、第一次读书、第一次学习课程、第一次习武等等,都是父亲陪伴左右。哪怕再忙,哪怕应酬再多都不曾离开过。 “去见过你父亲了?”方凌抬头看着刚刚洗去一身尘土,肤色还未恢复的阿布拉克萨斯。他就那么站在玻璃门口,有些呆呆的笑着。方凌很是奇怪,这个少年平时都是温润的,怎么今天看着有些发呆。 “谢谢你!”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心仪的小孩儿愣愣的瞅他,翘起嘴角快步走过去将小孩儿搂在怀里:“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日子,一直陪他。”他不是感谢小孩儿为了他的王位而做的准备,他在感谢小孩儿这些日子一直都有陪他的父亲吃饭或者喝下午茶的事情。从没有间断过,虽然每天只有一次。但那也是小孩抽出的时间,然后小心翼翼的陪同。 “呃……”方凌长长手臂不知道该如何表述,实际上他对此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放下手臂,任由被这么搂着。他很想念这个怀抱,同样也很喜欢少年的成长。虽然皮肤红了一些,风霜了一些,但是从中能够感受到新的力量。 阿布拉克萨斯啾了小孩儿脸颊一口,蹲□同坐着的小孩儿平视:“凌,我们订婚好不好?” 方凌闻言,突的站了起来,有些手足不错的,红着脸嘟囔:“哪有你这样的啊……哪有你这样的!我还不到十五岁呢!最小的十二岁都不到。哪有你这样的啊……” “我想跟你确定关系!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你是我的伴侣,不管是未来还是现在,我想告诉别人。我们订婚好不好?”阿布拉克萨斯此时很认真,应该说十分认真。他单膝跪着,双手抓住小孩儿的双手握在掌心里。灰蓝色的眸子满是希望。看着这样的他,方凌心软了。 “不要大的排场!我讨厌人多,尤其是不认识的人。” “好!”阿布拉克萨斯觉得,只要巫师界的贵族就好了。其他人也没有资格参加,等到婚礼的时候再大一些。 “我不想同别人太过接触……”方凌暂时不想接触那么多人。对此阿布拉克萨斯也很同意,他也不想太多的人和事,抢去了小孩儿的注意力。欣然的点点头。 “我不想搬家,不要去马尔福城堡。这里我住惯了!” “我搬过来!”阿布拉克萨斯对此很肯定。 “父亲……也可以过来!”最后这句话,是方凌垂下眼帘不去看他嘟囔出来的,不仔细听很难听清。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却因此,内心满满的温暖。他想珍视这个人,一如初见时那般。 方凌的同意,再一次将巫师界的水搅浑了。不仅仅是浑水,甚至沸腾的冒起了泡泡。马尔福家族继承人同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订婚,虽然只邀请了相熟的贵族参加,却也足够让英国巫师界地震。 方凌穿着酒红色,上面用红线秀着凤凰暗纹的长袍,系着纯金打造、上面镶嵌黑曜石和名贵宝石的腰带,站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目光清冷,果绿色的眸子如同大大的玻璃球通透而亮丽,却没有任何情感释放。这样的他,小小的、软嫩的如同一个玩偶娃娃。精致有余,却鲜活不足。可是握着他的手的阿布拉克萨斯知道,小孩很紧张。紧张的,一直拽着他的手死死捏着。 “祝贺你们!”珍妮特一身华丽的束腰裙,笑着地上她送到的礼物。那是一个很小的木盒,普通简单。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那是多么珍贵的东西。那是帕金森家族的家徽,向一个人递上家徽作为礼物,表示了两个家族的结盟或者单独的跟随。显然,她身边同样华丽的玛格丽特。帕金森对此并没有任何意见的行为,表明这代表帕金森家族对那两个人之一的跟随之意。 “谢谢!”方凌在阿布拉克萨斯捏了捏他的手后,抿抿唇,出声道谢。 “他有些紧张!”阿布拉克萨斯对此解释道。玛格丽特看着果绿色眸子的小孩儿,眯眼一笑:“这可不是好习惯!哦……小殿下,如果您一直这样的话,会被欺负的哟!” “阿布会保护我的!”方凌听到那女王调的声音,瞬间羞涩状态全扔,金红之眸替代了果绿色的纯净。那种华丽的光华,让玛格丽特瞬间明白铂金色的马尔福,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还幼小的人。 “我们都会保护您的,殿下!”珍妮特。笑着打趣的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不过,阿布我们更期待由您产下的下一代的斯莱特林!哦……虽然需要等待一段日子,但是等待也是一种美好的感觉不是吗?哦呵呵呵呵……”说完这些,她同母亲相视而笑,不管两个新人的无奈扬长而去。附近有一些新来的斯莱特林,他们需要交流一下感情。 “你竟然订婚了!”之后过来的奥尔斯洛特。扎比尼一家。澳西丝看着冲他们歪头微笑的方凌,和蔼的揉揉他的头:“一如您当初说的,是民众选择了王。” 他听奥尔斯洛特说了一路的事情,同时也了解了那些放弃机会回来的孩子的想法。他此时明白,为什么当初这个孩子那么肯定。的确是民众选择了王,民众为王选择来道路。 也许在其中这个孩子的确做了很多手脚,毕竟他说过要将王位送给马尔福家族做礼物,但是如果斯莱特林不去选择马尔福,那么他的计划也不会成功。终归,还是民众选择了现在的小马尔福。 温润的少年,心性鉴定同时力量强大。在这些之外,马尔福家族是唯一跟随斯莱特林千年的家族,血脉誓约不是说笑的。他也许不是一个战力强大,能够在战场上挥兵相接的王。但是他会是一个能够让民众放心,将背后交付的王。同样,能够接受他人的意见,不专横**独**裁等优点,是现在的斯莱特林所需要的。有这样一个人坐在王座上,在前方不管有什么,民众都不会畏惧。 他不会为了马尔福的利益威胁其他斯莱特林的利益,而马尔福注重家人这一点,更是能够团结其他的斯莱特林家族。因为,家人比较其他都十分重要。斯莱特林家族中,很少有家族会把家人,当作棋子来使用。 小孩儿,选了一个正确的人。同时,也为斯莱特林打开了新的路。斯莱特林不会成为王,因为斯莱特林已经成为信仰。他看的比他们这些老人还要清晰。他们在一起,一定会是最好的组合。澳西丝。扎比尼在内心,如此感叹。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还是说,你也想订婚?看上那个贵族子弟了,需要我们帮你迁线搭桥就说一声。”阿布拉克萨斯说的很豪爽,很是义气。却让奥尔斯洛特很是愤恨的瞪了他一眼: “你当我是你啊!有恋童癖!”他吐吐舌头对方凌道:“你放心,我以后会很强的。他要是敢对不起你,我替你揍他。” “谢谢!塞巴斯蒂安哪里准备了你爱吃的小蛋糕!”方凌指了指不远处同克劳德分开准备宴会的塞巴斯蒂安。奥尔斯洛特笑着点点头,他也不过是缓解一下好友的紧张。 宴会举办的十分成功,除了一些格兰芬多的贵族的脸色不好外,整个宴会都是和谐美满的。奥古斯特对次很满足,至少在他有生之年,他还能够参加儿子的订婚仪式,然后举办他的婚礼并且亲手抱一下新生儿,他十分满意。散会后,他一个人走进放置马尔福家族画像的房间,那里有很多独立的小房间,每间房间都是一个画像。在大厅里,有专门供所有画像聚会的画布。他今天不准备和祖先共享他的感觉,他只想同妻子一起。他看着在上面一身精致打扮的妻子: “乔安娜!” “我刚刚见到那两个孩子了!”依然是青春不减的马尔福夫人,优雅的坐在贴金箔的椅子上:“奥古斯特,他们会很幸福不是吗?一如我们!” “是的!”奥古斯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妻子画像对面,在一边小桌上让小精灵拜访一瓶陈酿,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以陪我喝一杯吗?” “当然!”画像中的乔安娜。海因茨。马尔福笑得骄傲而满足。她也同样弄了一瓶酒,倒了半杯端着向丈夫致敬。两个年过半百,一个死了很久一个即将进入永恒的人,就安静的在装饰精致但是却狭小的房间内,慢慢品尝着各自内心的繁复思绪。夜很长,距离黎明很晚。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终于完成了!下面就是魔法界的故事了,估计我可能会依然一天一更一段日子。 因为我要给魔法界的配上插图,毕竟莫名其妙的文字描写,再如何细致入微,也很难表述清楚。 大家认为呢?而且,新文要开更,虽然可能也是一天一更,我还是会感到吃力的! 所以……希望大家理解。 顺,原著的剧情被作者吃了,因此想要看剧情的,请点击关闭欣赏其他作品!谢谢! 第61章 最后一个问题 奈尔科看着人群路路续续的离开鬼百合城堡,今天是庆祝两个人订婚的第二场舞会。没有第三场,是因为结婚的时候会使用斯莱特林的城堡。他一直站在阴影角落里看着那些人来来去去,他无法融入其中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如果不是伊尔根在一边陪同,他早就离去了。 “很没有意思吧!”奥尔斯洛特拿着一杯参了些许酒精的果汁走过来,靠着墙壁扭头看奈尔科。 “不,只是我不太习惯。”奈尔科摇摇头。他不知道这个男孩儿为什么要靠过来,面对那个人身边的人,他都很谨慎。 “也是,德国人都很认真。”奥尔斯洛特点点头,看着舞池中跳舞的两个人,两身一样柔金色,一样款型的长袍很是般配:“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句话,我不知道你如何看待你目前的立场的。但是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毕竟你的养父的理念,同我们有很大不同。斯莱特林的信仰,永远是斯莱特林。凌,将你带入这个世界,就是因为他希望你能够看清楚。他对你很用心的,所以……别让他失望!” “我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从一开始就是。”看着那个男孩儿,想起父亲说的一切,奈尔科苦涩的笑笑。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除了父亲那个男孩儿是他最亲近的人。可事实上是……他只是那个男孩的棋子。 奥尔斯洛特瞅了他一眼,撇撇嘴:“格林德沃先生似乎并没有把继承人教育完整的交给你啊!真是失望的结果!”他不准备继续同这个孩子说什么,他看见那两个人走出了舞场。他不想让好友过来这边,便自己走了过去。 “你不是最不待见他的吗?”方凌拿着热毛巾擦擦手,接过阿布拉克萨斯递过来的盘子坐在小沙发上吃点心。他有些饿了,连续两天的宴会让他很是疲惫。 “不待见是不待见,但是……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啊!”奥尔斯洛特一副拿自己真没办法的样子,夸着自己。 “结果很让人失望?对吧。”方凌不用看他就知道结果如何。就算盖特勒和邓布利多重新在一起,短时间内也无法让他们把态度和位置摆正。那种大家族从孩子稍稍明理就开始的继承人教育,他们暂时还做不到。 “嗯!他说他是你的棋子,可我看你是唯一一个没有把他当棋子的。” “嗯……”方凌咬着叉子想了想,摇摇头:“不,应该说其他人可能对他都有一份感情在,唯独我是唯一一个没有感情,只是把他当棋子的。他的直觉不错,很对。” “切……”奥尔斯洛特对他的言辞很是鄙视:“那我到现在都没看到他有什么用处。” “他啊……”方凌想起刚刚到达这个世界的时候的安排……挑眉看着正在喝果汁的奥尔斯洛特,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最初,只是因为刚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不想被因果律当作汤姆。玛沃罗看待,所以弄了一个仿真品。所以,他的用处就是成为汤姆。玛沃罗。里德尔。” “噗!”奥尔斯洛特成功的将口中的果汁喷了出来,很是失礼的行为引来众人围观:“你说玩笑呢吧!”他接过塞巴斯蒂安递给他的手帕,擦擦嘴。站在一边的阿布拉克萨斯则笑得十分开心,为此亲昵的亲了亲自家小伴侣肉嫩的脸颊以示奖励。 “没有呢!实话实说的。不然,你以为这个巫师界有谁的身体适合我的降临。”方凌笑得很开怀,一边笑一边讲:“魔法生物中,肉体强横的都离开这里了。巫师家族中,除了阿布的身体外,就只有冈特和里德尔家族的纯血了。所以……” “等等,你说是纯血?”奥尔斯洛特打断方凌的话,有些不理解。阿布拉克萨斯接过话:“里德尔家族也是古老的巫师家族,不同的是他们家已经连续六代都是哑炮了。所以在巫师界,没有人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家族存在。他们家族同马尔福类似,不过不是萨拉查的血脉延续而是他兄长的。所以,他们一直是邻居。而且,里德尔家族一直只同巫师纯血哑炮结合,所以是纯血。” “这还真没听说过。”他很是惊讶的看向方凌,又扭头看了看角落中的奈尔科:“那么……他呢?” “混血哟!”塞巴斯蒂安在他身后冒出声音,他竖起手指白色的收紧手套将他的指型凸显出来:“奥尔斯洛特少爷,貌似忘了我是恶魔哟!” “塞巴斯蒂安,你是不是准备在说话后弄出点什么扑克符号来?”听到那口气,方凌直觉他想到了某部曾经看过的漫画中的变**态。 “如果您允许的话!”对于自家主人,塞巴斯蒂安是绝对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主儿。结果他的话,让三人都愣了。 方凌愣,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家的管家真的会上杆爬。而那两个人愣,则是发现方凌愣了。 “好吧!”奥尔斯洛特摊摊手:“不管你是谁,目前我知道你是凌就好了。”他并不是很在意那种事情,因为不管他是谁,都不会影响他们已经确定的友谊。那么最多,也就是当作惊恐八卦听了而已。 “奥尔,你真好!”方凌闻言,甜甜的给了他一个笑容。而阿布拉克萨斯则明显在这个真挚甜蜜的笑容后,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知道该做何表情,只能咧着嘴僵在那里的奥尔斯洛特。 未婚夫夫两个在奥古斯特招手后离开,费尔南多才靠近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奥尔,你应该学会什么叫做处变不惊。” “父亲……我一直觉的,那应该是我十二岁以后的课程。”闻言,奥尔斯洛特很是沮丧。大家族继承人看着风光无比,可又有谁知道他们的悲哀。比如这个处变不惊,实际上就是不停的吓吓你,而且还是没有预知的惊吓。等你被吓久了,也就不再奇怪了。 宴会没有完毕,如同前一天一样奈尔科提前离开了。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回到父亲的家中,而是在方凌的书房等他。因为宴会前,方凌层要求他宴会后在书房等他。 洗去一夜的疲劳后,方凌让阿布拉克萨斯先去温泉泡泡他处理一些事情,再过去。他进入书房,奈尔科带着刘易斯和伊尔根在哪里等他很久了。小桌上,还有一些吃剩下的小蛋糕。那是塞巴斯蒂安做好放书房内,以防止奥尔斯洛特看书看久了饿到准备的。 方凌没有开口,而是坐在主位抖了抖身上的袍子,等待奈尔科准备好。毕竟他进来时,还难见那个孩子在吃蛋糕。 “现在可以说了,您找我有什么事请吗?”他擦擦嘴角,看着对面的方凌。几乎差不多的年龄,一样的血脉可是这个人却做什么都优秀。父亲说,那是因为他有着一个秘密的关系。可在自己看来,也是证明自己不如他的关键。 “还记得你进入密室前,还差我一个答案吗?”方凌懒洋洋的靠着椅背,歪着头声音轻缓。一个晚上的接待、跳舞让他很是疲惫。他最想做的,是趴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泡温泉。可是,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您的问题是什么?”想起那次诡异的交流,奈尔科有些紧张。他每每都觉得,这个人每一次的问话,都代表着成千上百个目的。其中一定有一半都是他希望达成的,并且最后一定会达成的。那种感觉,很恐怖。比较器父亲和另一位父亲来说,他一直觉得被两个父亲看作稍微年长一些的人,实际上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如果我同你的父亲,在理念上发生了争执,并且……在我离开巫师界的时间内,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你会站在那一边?我这里,斯莱特林、还是圣徒。”方凌一段一段的,缓慢的将问题说出口。站在一边的伊尔根微微皱眉,作为圣徒的总管之一,他十分清楚自家的王的计划。尤其是有了王后的回归,圣徒的未来已经发生了改变。这个人……似乎,很早就预料到了一切。比如今晚那个扎比尼少爷的告诫! “我会追随我的父亲,但是我不想同你为敌。”奈尔科回答的很肯定,他不会放开给予他温暖的父亲。哪怕,其中很大成分都是利用,但是其中也有真情。但是,这个人太可怕,他不会与他为敌。 方凌瞅了他许久,慢慢地叹了口气:“奈尔科……”他温柔的呼唤他的名字:“记住你姓名最后的一个单词。也许,在你迷茫的时候,会给你启示。那么,我想你应该休息了!刘易斯和屈希勒尔先生,能够留一下吗?”他温和的邀请,没有命令的意思。二人对视一下,纷纷点头表示应允。奈尔科看了一眼两个人,点头离开。 “刘易斯!”方凌对刘易斯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但是契约上,他只要一天是城堡能量的供给者,是斯莱特林家族族长,那么刘易斯就必须忠诚于他。虽然他真的不是很喜欢这个,喜欢多管闲事的恶魔。他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圆溜溜的水晶球,里面是翻滚的白色烟雾递给刘易斯:“你应该知道了奈尔科的来历,那么在他迷茫的时候将这个给他。使用方法和冥想盆差不多。” “那是什么?”伊尔根看着那颗水晶球,有些紧张。恶魔十分强大,这是他们同刘易斯接触这些时间后的总结。就算王和王后合力,也无法伤害一个恶魔分毫。 “奈尔科的记忆,曾经的……小小的……很乖巧的奈尔科的记忆。”方凌没有避讳的讲:“因为,我的身体才是岗特同里德尔家族的后裔。”说完这句话,他笑着歪斜靠在一边的桌子上,单手支着头用手指不时地摸着眼皮: “应该都会猜到的,只是奈尔科的存在很大成分上混淆了视听。汤姆。玛沃罗。里德尔,是这个世界因果运行的一个节点,同时也是一句十分强大的身体。所以,我才能完整的降临于这个世界。但是,我的行为也会受到法则的限制,比如我的力量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嘛……这些已经不怎么重要了!我的约柜,听说已经送去英国本笃省修会了?”他在问伊尔根。屈希勒尔。 “是的,王亲自吩咐的。”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约柜,伊尔根微微皱眉。 “那么按照交易,将这个给你们王。”方凌拿出两颗魔力水晶递给他:“一颗是给曼施卡因先生的,一个颗是当初的报酬。他们来源于我的灵魂……是我力量的一部分。” 见伊尔根。屈希勒尔将水晶收了起来,他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夜深了呢……先生们!” 二人知道他在下逐客令,便施礼离开。等到两人离开后,他挥手将塞巴斯蒂安召唤过来:“去告诉刘易斯,在我离开这段期间,只要奈尔科不去跪拜神邸,不管他的立场如何都要权利保护他的存在。” 塞巴斯蒂安应声离开,方凌的嘴角慢慢勾起了笑容。他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不知名的节奏,内心很是欢愉。舞台已经全部搭建完毕了,会上演怎样的曲目呢?真是……期待啊! 伊尔根带回了让人惊讶,待是同时也会觉得理应如此的答案。阿布斯。邓布利多靠在加了靠垫的床头上,他身边是坐在椅子上削苹果皮的盖特勒。格林德沃。并不是没有小精灵服务,而是这种细致的行为,是盖特勒喜欢做的。他是一个优秀的炼金大师,手感上同魔药一样。用小刀削苹果皮,也是一种锻炼。 他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阿布斯。邓布利多重新拿了一个削了起来。他一边手指灵巧的转动苹果一边讲道:“奈尔科知道这个事情了吗?”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一旦少主在某些事情上做出了选择,那么势必会知道。那团记忆,很有可能是少爷原本的记忆。不是汤姆。里德尔的复制品,而是他最原始的。”伊尔根想起那个水晶球,内心想法多变。不过,没有一条是不利于他们少主的。只是,他想了很多方法,都无法保全能够万无一失的从恶魔手中得到完整的记忆水晶球。 “斯莱特林和圣徒……”阿布斯咬了一口苹果:“小斯莱特林曾经同盖尔的交易是,一旦你失败圣徒将归他所有对吧!” “不,他原本同我的交易是,奈尔科作为其中的桥梁,接受他的教育。而一旦我失败,圣徒将成为奈尔科的所有。归属于斯莱特林家族。而不是格林德沃!”想起当初那个有些莫名其妙的交易,盖特勒至今有些细节都思考不完全。 “很奇怪的交易!”阿布思也想不明白,如此没有什么特别利益的交易,除非从一开始他就能够掌控奈尔科那个孩子的成长。可实际上,这种行为除非对方能够将那个孩子一直捆绑在身边,或者……他猛地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恶魔的能力是针对灵魂,也就是说他并不需要……” “是的,并不需要将奈尔科带在身边,只要让那个恶魔在奈尔科身边就可以。”盖特勒也明白了爱人的提示,他勾起嘴角笑着:“可是,我曾经特意了解过,虽然刘易斯遵从他的命令,但是却不会伤害斯莱特林血统的灵魂。这是他契约的一部分。” “所以,他拿出了承装奈尔科最初记忆的记忆球。”两个人相视一笑。这种事情,比较起面对毫无胜算的恶魔,其实还算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正好卡在这个位置上,这一卷终于完成了。不知道大家有何感想呢? 实际上我这两天一直在是否写魔法界犹豫不定。 不过,最终还是决定!写了 第62章 坏小孩的见面会[上] 时间有的时候,赋予而悠闲。但有的时候,却也紧缺而忙碌。宴会过后,休息了不足半个月方凌便下了准备进入魔法界的决定,因此他第一次以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身份,邀请英国的斯莱特林贵族们进入一直封闭的飞羽堡。被邀请的,是家族掌门人和他们的继承人。 对于斯莱特林的贵族们而言,能够进入斯莱特林家族城堡,是一种荣誉和肯定。是对他们千年来的隐忍和挣扎的奖赏。 飞羽堡的壮阔和雄伟,是在他第一次被点亮时他们就欣赏过的。虽然当时被魔法阵排斥出去,但是他的出现就意味着,斯莱特林贵族的内心,有了一根支柱。那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传承的希望。是神圣的殿堂,一如曾经的神座和圣殿。 方凌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没有任何装饰的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在他旁边站着的是塞巴斯蒂安和阿布拉克萨斯。高高的台阶下面,是深绿色绣着银边的地毯。地毯两边的大理石地面上,摆放着相对而落的座椅。座椅间都有一个小茶几。在座椅后面是一些零散的小椅子,那是为他们的继承人准备的。 奥古斯特代表着马尔福第一个进入大厅,在左上首的位置坐下。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眼方凌,点了下头后走下阶梯坐到了父亲身后。此时,他并不是斯莱特林的伴侣,而是马尔福的继承人。这是两个概念,也是两种态度。 坐在右首的是澳西丝。扎比尼,而费尔南多则坐在了他的隔壁。奥尔斯洛特无奈的坐在了爷爷身后。之后是帕金森和布莱克家族,帕金森来的是玛格丽特。帕金森和珍妮特帕金森。虽然此时学校还处于开学状态,但是斯莱特林们有特权。布莱克家族来的是西里斯。布莱克和他儿子,有小阿克图卢斯之称的继承人。 大厅内的位置陆陆续续的被坐满,就连一向不出门封闭了城堡的普林斯家族,也来了人。是特意从德国赶回来的。方凌没有在意他们的举动,而是交叠双腿将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等到接到请帖的人都到齐后,方凌歪歪头原本果绿色的眸子瞬间变成了金红色,他的声音轻柔,清澈。但是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欢迎诸位第一次来到飞羽堡。这座城堡从他苏醒后,会一直运行一百五十年。但是一百五十年后,如果我不在了,后世的血脉无法继续提供能量的话,这座城堡将会陷入沉睡。所以,在未来八年的时间内诸位会有足够的时间,来鉴赏和品味。现在我们来说说正事,比风花雪月和艺术鉴赏要重要的事情。” 他没有什么额外的废话,实际上他认为到了这种时候,任何废话都是多余的。 “首先,我要说明三件事情。 第一件、诸位都知道我们即将进入魔法界,以往不是不能进入,而是魔法界的魔压过重,血统渐渐削弱的结果是,你们无法生活在魔法界。但是,我有办法。我想这一点,我不需要多么详细的解说,这已经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第二件、我会在沿途设定路标,大家在离开大厅后可以去看一下,在隔壁的厅房内,是一个传送阵。我们每设定一个传送节点,就会点亮一枚灯火。因此,先行队的主要工作,就是点亮灯火。而后来者,可以通过灯火直接前往。这需要你们相互合作才能够完成。 第三件、不管德国人在做什么,不管白巫师在做什么。我希望,诸位能够保持沉默。不管他们是狗咬狗也好,还是狼群打狮子,都跟我们无关。我想信,诸位关闭自家庄园还是能够安享宁和的。如果情况紧急,你们可以通过自家的壁炉和血脉前来这里。我要在魔法界呆八点,希望诸位能够理解!” 他说完这些,众人都没有任何意见。他们相视点头,这是十分妥当的做法。不管对任何家族而言,虽然看起来保守但是却十分有效。 “那么,现在再说一件事。我对诸位家中的飞路网,开放了飞羽堡的传送。但是,我希望在这段时间内,不会出现叛徒。的确,诸位中有千年来一直守着自己信念的家族。有的是后期加入的,有的新鲜的如同三百年前的宝剑,依然闪闪发光。但是,既然你们来到了这里,你们就是以斯莱特林信条为信仰的斯莱特林贵族。我不排斥为了家族利益所做的行为,但是我希望诸位明白,你们的位置。所以,之后的事情我会交代给马尔福、扎比尼、帕金森和莱斯特兰奇家族。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的选择,毕竟我也不想被认为有所偏颇,不是吗?” 他停顿了许久,见没有人有异议挥挥手示意除了那四家人以外,可以离开。其他人看了一眼,他们决定先离开去看看那个传送阵。那是传说中的魔法装置,而且他们可以相互交流一下情报。对于方凌的决定,没有人有意见。就是布莱克家族,澳西丝也只能拍拍儿子的肩膀。布莱克家族为了未来做的投入,只要有眼睛脑子不笨的都能想明白。何况一个掌握规则的存在。 “好了!”方凌原本挺拔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拉,他伸手招了招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上前将他揽入怀里,小心的给他揉着腰背。 “来说一下要紧的事情,后天就启程。不然错过了边界魔压最低的时间,就要再等四个月。”方凌享受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服务,看着莱斯特兰奇的家主:“我知道您有一些疑问,对我让您留下。毕竟你我并没有接触过,但是我相信玛格丽特女士的眼光,毕竟你们是姻亲不是吗?” “的确,甄妮是我的妻子。”劳斯莱特。莱斯特兰奇没有否认他们的关系。 “那么,我希望您能够终于您的家族和您对未来的选择!以及,您的爱情!”方凌微微眯眼不再看他,而是对向了奥古斯特和澳西丝:“首先我要解释几件事情,我希望诸位能够做到保密。 我将结界内原本属于妖精,却被签订了契约的土地契约,还给了妖精。我知到你们可能不理解,实际上这件事情同我背后的入口有关。”方凌挥挥手,他身后夜空蓝的垂幕拉开,一个冰晶镶嵌的,马赛克图画出现在他们面前。高达穹顶,宽至两侧墙壁。那是一幅宏伟的图画,上面是一幅地图。地图上标示着山脉、河流、海洋、谷地和平原。 “这是一个入口,一个传送入口。目的地,就是你们看到的这片土地。这并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作为王的时候,开始探寻的地方。这块陆地位于魔法界的边缘,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生物,基本上同霍格沃兹的禁林类似。但是魔法粒子却是同魔法界循环的,也就是说进入这片地区可以改善现在血脉削弱的现象,甚至可能在两到三代后恢复血脉强度。不过,这个地区有一个小小的缺点。它的结界十分微弱,所以我之前没有拿出来。我一直让塞巴斯蒂安对其结界进行修缮,但他终归只是一个人。恶魔再如何强大,也力行孤单。后续工作,我希望由莱斯特兰奇家族来完成。我知到,你们家族一直保有着关于结界封闭魔纹方面的研究。而且,那是源自两千年前,芬里尔家族。”他说到这里目光转动,莱斯特兰奇很是惊讶。实际上他们家的传统,只有每个家族继任的时候才会知道。很多人,都以为莱斯特兰奇家族,同其他家族一样都是六百年前加入的。 “您的传承真是伟大!我需要工具,您要知道就算集合莱斯特兰奇家族,也无法完成这么大的工作。而且,我需要时间。”劳斯莱斯决定开始将价格。 “你只有三年的时间,那里根本没有危险的生物。别跟我谈价钱,我能够给你的只有魔力水晶和材料。而这些,你需要同扎比你家一起来,我不希望因为你们不珍惜材料,等我回来时发现库存没了。我不希望建造一个类似巫师界一样,封闭的世界。要有危险、要有门户,同样也要安居乐业!”方凌竖起手指,晃晃组织劳斯莱斯的讨价还价行为。 “哦……您太苛刻了!”劳斯莱斯不死心的讲道:“您难道不知道吗?虽然我们继承了那些传承,但是要自由的使用还需要时间。更不用说,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实验。三年绝对不行!” “这是没得商量的事情,如果不是塞巴斯蒂安需要跟我一起进入魔法界,我也不需要用你。而且,大部分的材料我都准备好了。你们家族不需要多么懂行,只要会做就好。您看,这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吧!”劳斯莱斯无奈的摊摊手:“我回去一定会被甄妮宰了的。竟然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年轻人。如果不是芬里尔的传承,你以为你会有这个机会。说不定现在还在隔壁同那些人一起参观呢!”澳西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位世侄。 “澳西丝爷爷,对于未来城镇的规划,我做了设计图。我希望您能够尽可能让它可以在八年后能够接受第一批移民。庄园的整体搬迁卷轴我这里有一批,之后会让塞巴斯蒂安给您送过去。妖精那里我会去通知,如果格兰芬多和圣徒闹得实在不像话,那么妖精会自己选择是否离开或者驱逐他们。我希望那个时候,你们能够保持沉默。 阿布斯。邓布利多成了圣徒的王后,同时他也会知道自己其实是格兰芬多的后裔。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不是岗特家族的莫芬和里德尔家族的汤姆。同时其手法要比盖特勒。格林德沃柔软很多。我们没有必要去参与他们之间的阴谋。白巫师想要的,无非就是巫师界的统治权。给他们就是了,只要土地承认他们的存在。那么,谁做主关我们是什么事情呢?” 原本对于还给妖精这件事情还有微词的几人,此时却明白了少年的意图。他们有了更合适的土地,他们能够创建新的家园。也许会有危险,也许会有磨难。但是,也比在其他生物的领地上生存要好的多。妖精叛乱的时候,只是对其的魔法使用进行了标记却不能驱逐和屠杀,不就是因为他们才是土地的真正所有者吗? “您是说,邓布利多家族实际上是格兰芬多家族的血脉?”玛格丽特对此十分惊讶。她的语句并不流畅,而是带着阻断的。 “不是血脉,类似于远亲那种。但是的确,阿布斯。邓布利多身上有着,比波特家更纯净的格兰芬多家族血脉,这一点没有错。而且,您应该知道拉文克劳的事情吧!我将拉文克劳的钥匙,当作格兰芬多的钥匙给了我一个老朋友,他是英国本笃圣修会的修士,同时也是共济会十二把交椅之一。我想,此时那个冒牌的教徒已经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阿布斯。邓布利多。” “哦……你个坏小孩儿!”玛格丽特想起了前期他疑惑的约柜的事情,以及女儿非要进入麻瓜世界的事情。这个孩子坏的太可爱了!其他几人也慢慢理清了之前的疑惑。 利用拉文克劳的冠冕,引起整个巫师界的震动。让斯莱特林得以有时间,将子弟撒出去更新最新的信息和视野。确定下面继承人的野心。同时提醒所有人,能够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那么格兰芬多的剑、赫奇帕奇的金杯都回被发现。那么之后呢?就是失踪的四把金库钥匙。 人们一定会分析,斯莱特林的,肯定在斯莱特林城堡。毕竟,小孩儿生活的十分优越。而剩下的,就是拉文克劳、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但是,只有古老的斯莱特林家族知道,在金库中的格兰芬多仓库,其实是专门服务给霍格沃兹的金库。但是,这个消息不等于其他人都知道。 约翰。波特找上共济会的时候,这个坏孩子也去了一趟。不过显然,他的动作更有效地多。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坏小孩肯定干了大坏事。但行之有效的是,共济会也好、教会也好都会知道,在他们身边隐藏着巫师。不需要有什么特别的交易,单单利用欲望就可以吊起一堆的鱼。那么剩下的,就是圣徒了! 这些年因为圣徒的继承人也姓斯莱特林,所以斯莱特林同圣徒的关系一直暧昧不明。约柜虽然拥有力量,但是肯定不是很强大。但是对于教会而言,确是一个巨大的诱饵。巫师界有什么,有巫师、有魔法物品、有人口和资源。而且,做起来完全能够避开麻瓜们,重建教会曾经的荣光。而圣徒,将约柜送过去就代表了德国人对英国的友好。可以看成双方达成盟约的礼物。可实际上,这只是一个交易。这个坏孩子,让教会误认为是盟约,而最后可能圣徒翻脸不认。 这些纠结起来的结果,就是最后多败惧伤。斯莱特林人很少,所以只要战火起来关上家门就可以。他们都是古老的家族,不是大陆上那些苟延残喘后延续下来的新兴家族。完全可以在战争期间,等到战后。八年,是了!能够看到命运的能力,八年估计刚刚好。年轻的会慢慢陆续进入魔法界,家族只有一些老家伙在。就算最后避无可避,也可以进入这座要塞城堡。 想到如此,四家家长笑着附身行礼:“一切为了斯莱特林的荣光!” “为了斯莱特林!”看见已经想明白的四家家主,方凌眯眯眼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过两天会配图 第63章 怀小孩的见面会[下] “珍妮特。帕金森小姐!”确定了新领地的问题,方凌开始安排关于麻瓜界的事情,他没有选择帕金森的家主玛格丽特。帕金森,而是她的女儿。 “殿下!”珍妮特很有仪态的行礼,她内心十分激动。她的脸上,挂着骄傲、自信的表情。微微昂起的下巴,不让人看着高傲却带着一份自然的威仪。这就是帕金森家族的公主,一个任性中带着勇敢、谋略、才智和柔情的女孩儿。 “我对于您决定前往麻瓜界的打算很赞同,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改变一下计划。在未来的时间里,麻瓜欧洲会成为战场。就是英国也不例外,这里会遭受各种炮火的袭击很多地方会成为废墟。但是有一个国家,会崛起。帕金森家族是同扎比尼家族一样的,暗夜精灵血统。我给你血统觉醒需要的一切,在我们打到亚尔斯海姆之前,我会让塞巴斯蒂安带你过去,让你有机会觉醒成为纯正的暗夜精灵。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很好地完成我交代的事情。到那个国家,以流亡贵族的身份进入那个国家的上层。” 方凌看着已经兴奋的珍妮特,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这里面有你需要的所有资料,我为你选了一个美国的学校,霍格沃兹的课程并不能教你什么。但是麻瓜的体系很特殊,我希望你到达美洲后能够明白你所要面对的是什么。那个地方,不仅仅有巫师还有异能者。他们同巫师类似,但是在力量的使用上却不同。我不希望你泄露你是巫师的身份。也就是说,你要以一个麻瓜的身份过去。不过,你可以带几个巫师随从过去。有钱的古老家族,聘用一些混血和麻种巫师,是很正常的事情。” 珍妮特接过那有些沉重的袋子,点了点头。她知道这种安排必然有其中的用意,一如当初殿下莫名其妙的要送约柜给教会一样。而且,她大概能够明白。如果是自己贸然的进入麻瓜的世界,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够摸清楚。但是殿下给了足够的资料和计划后,她就会十分容易。这是一个莫大的机会,不管是对于帕金森家族也好还是其他。 “帕金森夫人!”方凌有些歉意的看着珍妮特的母亲,玛格丽特。帕金森。 “哦……您终于想起我了啊!”玛格丽特一副哀怨的表情,抛了一个媚眼儿过去:“亲爱的小殿下,您又有什么坏主意了呢?阿姨我可是很期待的哟!”她的身体侧坐,向前俯身,扇子遮住**果**露的胸口。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希望您能够以女性的魅力,去接近一个人。”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英俊帅气的男人?”玛格丽特眯眼看着小的温和的小坏蛋。 “不,一个并不美丽的女人。只能说,她的特殊在于她的身份。”方凌从空间中拿出一张黑白照片递给玛格丽特:“伊丽莎白亚历山德拉玛丽温莎,现在还是一个小女孩儿。她出生于1926年,她的父亲刚刚登上英国皇位。”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她也许需要一个家庭教师!一个,让她倾慕、仰望、并且作为学习对象的女士。而在整个斯莱特林内,我想只有您能够做到。不是吗?她是未来的女皇,虽然不进入国家执政,但是我想她对无法统治却在眼皮子底下的地方,会很感兴趣。” “哦!”玛格丽特挑挑眉,笑着接过照片:“很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吗?并不是什么难事呢……”玛格丽特显然不是珍妮特那样的幼崽,她瞬间就明白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给日后进入麻瓜界的斯莱特林作准备。任何接纳,都不如一个皇储的接纳来的有力。 “问题是,圣公会作为英国的国教,王储将会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不过有意思的是,她的伯父爱德华却是一个共济会成员。”方凌若有所说的提示。对待玛格丽特这样的人,很多话没有必要说的明白。 “为了爱而放弃皇位……这位国王还真是勇敢啊!”珍妮特此时翻阅着资料,看到了关于那位国王的新鲜事迹感叹道。 “不如说,那是一个为了自己而放弃责任的自私鬼。”奥尔斯洛特显然对此很不感冒。 “历史总会有人承担其偶然性和必然性的。”方凌耸耸肩,希望他们把主力转移一下:“剩下的,就是临走前的安排了!我想,您们几位应该不介意四处逛逛,顺便把那十个处于兴奋期的男孩子喊回来。” “当然,那些小家伙估计也着急了!”奥古斯特率先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褶皱,看着澳西丝和费尔南多示意他们先行。 男孩子并没有让方凌等待多久,他们很快就列队整齐的走了进来。高耸的厅廊他们早先已经见过,但是那时没感仔细打量现在看来,依然是雄伟壮丽。 “殿下!”他们分成两队行礼。很简单的直立俯身,右手按住心脏的位置。但是却能够从中看出他们的虔诚,一如麻瓜对上帝。 “其实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五天后我们前往通道。在哪里会停留两个月的时间,因此我希望你们能够准备一些自己要用的东西。帐篷、野营用具和食品阿布拉克萨斯会准备好,你们要做的就是一些私人物品。当然,同家人告别也很重要。”方凌没有多说其他,而是起身离开将这些人留给了阿布拉克萨斯。 看见方凌走后,阿布拉克萨斯留下。他们明白,安排一切的是阿布拉克萨斯,一个马尔福。不过是阿布反而更好一些,他们也明白能够带自己进入已经是那个人的恩赐。所以总不能奢望,那个人还准备好一切等他们。 阿布拉克萨斯从自己的空间装置中拿出十枚指环,那是方凌给他的空间装置。都不是很大,只有一百个立方而已。但是,却是能够减轻重量的稀有空间装置,不同于现在巫师中使用的,是利用空间扩大咒、缩小咒、减轻重量等方法制作的,而是开辟的独立空间。这样的装置,在贵族中也是稀有物。 少年们对新拿到的道具很是高兴,一看就是斯莱特林出品。因为那都是一条首尾相连的银色小蛇,用黑色的宝石制作的眼睛。大小可以通过配搭者的手指进行调整,很珍贵的礼物。 “这是为你们准备的,自己回家安排一下吧!这枚指环上,附有幻影移形的魔纹,在你们生命遇到危险同时没有同伴救助的时候,可以用魔力激发它。你会回到这里接受救治。指环里面有两颗魔力水晶,这几天吸收了。” “明白!”看着马尔福那张精致的脸蛋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男孩子都有些想笑。不过他们还是忍住了,然后用麻瓜军人的方式回答。不管怎么说,这家伙比他们强啊! 结局完大体的事情,午餐在另一个大厅举办。精致的美食,和谐的气氛和良好的日照让在这里的斯莱特林都看到了,未来美好的一面。他们不畏惧危险和艰难,只要还有一点点希望他们都会觉得心生鼓舞。 此时在德国,盖特勒。格林德沃和连接着阿布思。邓布利多的双边境交流。前两日他们抽空去了一趟威斯敏斯特教堂,见到了那个叫威尔森。格雷格特的男人,从而拿到了一把钥匙。今天趁着斯莱特林开会,阿布思。邓布利多拿着钥匙进入了金库。没有收到任何妖精的阻拦,甚至简单的如同走进自家的房屋一样。 “不是格兰芬多的?”盖特勒想到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或者根本不能用,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是拉文克劳的金库,虽然东西很丰富。”阿布思。邓布利多显然对此有些失望,不过他也知道格兰芬多的仓库是哪个。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那枚钥匙:“格兰芬多的金库给了霍格沃兹,一直以来霍格沃兹的资金往来都使用的是格兰芬多的金库。不过有一点到是让我意外,妖精说当初是戈德里克清空了自己的金库用来给霍格沃兹的。而他则把自己的东西,给了赫奇帕奇。” “这倒是有意思了!”盖特勒显然对此也十分意外,他没有想到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竟然会将自己的东西都给了赫奇帕奇。 阿布思敲了敲桌子,喊了一杯红茶:“我想我们有必要,再次去见一见那个教徒。上次因为钥匙很宝贵让他绕了过去,这一次不能这么简单。” “的确,一个约柜换一把钥匙,显然是我们吃亏了呢!”盖特勒对于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约柜是两颗魔力水晶的价值,对比起来就是两个成熟的巫师兑换一个约柜。虽然送过去后,的确达成了一些协约。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是因为他们是德国人不是英国本土的。结果,就是一个莫名出现的男人,给了他们一把钥匙。说是属于格兰芬多后裔的东西,一直由圣公会保存。 千年前的东西,他们怎么会有?无非不过是在六百年前动荡的时候,掠夺过去的。现在拿出来当人情……算计的很清楚。不过,也让人疑惑。因为那东西,教会拿着不是更好。那个人说,是答应了别人,一旦看见格兰芬多的后裔,就将钥匙奉还。说的好听,可怎么听都是疑点。巫师同教会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其中有共济会的在里面给教会捣乱,那也是人家内部的事情。对待巫师的事情上,还是能够一致的。毕竟,麻瓜多数都信奉上帝。看看共济会设计的教堂,哪个不是给教会使用的? “斯莱特林的事情貌似引起了格兰芬多老牌贵族的注意力,我刚回来时碰见了波特家的继承人,他父亲希望晚上能够同我见面谈谈。”阿布思。邓布利多慢慢喝着红茶,他是一个传统的英国人,相比较咖啡他更喜欢红茶多一些。 “谈什么?”想起那个愚蠢的波特,盖特勒脸上露出讥讽。 “还能是什么?毕竟,知道我同你关系的,只有圣徒的少数人和那些个斯莱特林。”阿布思。邓布利多扯扯嘴角,他重新同盖特勒复合的消息并没有泄露。虽然说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也难免会成为把柄。不过好在,他已经离开防抗组织,在霍格沃兹任教。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会影响。 “波特家到底在想什么?或者说,格兰芬多的蠢货们在想什么?斯莱特林已经开始了他们的下一代培养,而他们却还沉浸在往日辉煌里头?保护麻瓜?”想起那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口号,盖特勒就控制不住嘴角。 “不管怎么说,格兰芬多老牌贵族不多,新生代中大量麻种祖先是事实。”阿布思。邓布利多也不喜欢那个口号,实际上从都到为他都不认为麻瓜需要保护。反而相对于巫师,他更认为巫师才是弱者。跟盖特勒的理念不同的是,他认为既然巫师能够在结界中生存千年,那么就应该继续生存下去。不去接触过多的麻瓜,进而就会继续存在。这是一种很保守的态度,但也是一种不叫能够让人接受的办法。而盖特勒认为,巫师必须与时俱进。不能总是躲着,躲不是办法。所以他一方面设计让巫师进入麻瓜社会,一方面又利用所谓的纯血理念来控制巫师,进而形成新的信仰。毕竟,黑巫师虽然崇拜斯莱特林,却远没有英国那些老牌来的虔诚,将斯莱特林当作信仰。他参考了麻瓜的发展,所以他希望能够创造出一个适合黑巫师的信仰。 他选择了死神,一个看起来同麻瓜的上帝类似的存在。一个创造了生命,一个建立了死亡。都有三个圣器。这样的设定,很符合之后同麻瓜接触后的巫师。并且,死神一开始就是神,不管是哪个种族都不得不承认的神。成为信仰,对于巫师而言更容易接受。这远比引进斯莱特林或者重新建立梅林信仰,要来的容易。 “那你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想起邀约的波特家族,盖特勒有些咬牙切齿。 “我下午见他,晚上必然还是要回去的。那个小孩子说的没错,奈尔科需要正统的继承人教育。这个年纪开始,已经有些迟了。我们必须让他能够赶得上同龄人,虽然比不上那个孩子也要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相媲美。”想起那个二人确定的继承人,比较起波特家阿布思。邓布利多更为关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很龊 总觉得,日后必须修改…… 不过目前,虽然觉得欠缺还是无力 暂时就这样吧! 亲们,你们说我要倒v吗? 第64章 威尔森的筹谋 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一个公共休息室内,六个身穿传统苦修士长袍的男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围绕着一个人。那个人有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威尔森。格雷格特。可是在这些人心中,这个人才是主。他代表着共济会十二把交椅之一,是共济会团体的核心议员。 “赞美万能的主,让我们能够在今天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加这次聚会。”威尔森作为会议的主持,一上来就是平缓柔和的圣调腔调。其他几个人显然已经习惯,他们都是隶属于他的部下。为了带领人类走出迷茫,前往更加高深的世界他们会积聚力量。当然,这其中的利益也十分充足。比如,作为目前圣公会的新生代他们没有先辈们的保守,更不会带有德国人的激进。他们懂得经济、科学、民生,甚至明白一些其他的事物。他们接到通知,交代事物 “赞美仁慈的主!”其余五个人在胸口画着教会的手势,纷纷落坐。 “这次能够拿到约柜,可以说是一次不小的获利。不过,约柜目前还无法打开,其威力是否同圣经中的描述相同,还需要时间。”一个灰色头发的中年人声音平缓的说道。 “不过,德国人的这份礼物很让人意外。”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脸型细瘦的男人看向威尔森:“我们一向同德国的教会没什么好感,同时在德国的两把椅子均空了出来短期内无法填补。议员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他们是巫师!”威尔森不准备掩盖这个消息,他从袖口抽出魔杖,另一只手握住一本书在空气中挥动,一股如同清泉般的水流喷了出来,在空气中飞溅。虽然很小,但却足够震撼。 “一位小朋友的赠品,握着这本书就可以前往巫师界。英国的巫师界或者德国的、法国的、俄国的等等。你们可以尝试一下,虽然魔杖不相符但是也能用。”他爽快的让出手中的魔杖和书本。五个人轮流使用了一下,明显的感觉到了对能量的带动。 “那么议员的小朋友还有类似的东西吗?”五个人很快就发现,真正的核心不是魔杖而是那本书。一旦离开了书,他们就无法感觉到空气中存在的能量。这种感觉很不美好。 “那要看我们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了!”威尔森收回两件物品,十指交叉在桌子上支撑自己的下巴。他看着其他的人,手指戳了戳那木制的封面:“德国人的战争已经要开始,新的国王虽然登基但是他的身体十分孱弱。抛去千年前的恩怨,已经有两拨巫师来找我们。显然,我个人认为我的小朋友更值得我们接纳不是吗?”他想到了那个男孩儿的诡异,如果真的能够做到预言,那么……他微微一笑,看着明显有了决定的五个人。直起身坐直了身体:“皇室必然会对即将爆发的战争踌躇很多年,也许这场战争会比上一场更加惨烈。我们要做的,就是保存实力。不管德国那个疯子想干什么,都跟我们没关系。不过,我个人认为,如果我的小朋友愿意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达成共识。毕竟,椅子有了空位不是吗?” “当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但是,一把椅子就足够了吗?”显然,有人发现了其中的关键。一把椅子,是否足够换取这种奇异的力量。让普通人,也能成为异能者的力量。哦……他们称呼这个叫做巫师。 “这个就要说到小朋友的身份了,想必诸位已经从上次来的那个波特家族哪里,得到了足够的消息。那位小朋友是斯莱特林的血脉,也就是说他是那个世界的皇族。想比较起波特家族给出的诱饵,小朋友的举动反而更能证明,他是不错的选择。我进出过英国的巫师界,他们依然维持在上个世纪的状态。甚至对现在的麻瓜世界都不怎么了解。斯莱特林的贵族,虽然也类似但是我想在小朋友的带领下应该有所不同。显然最近波特家传递过来的消息可以看出,他的能力远远超越所谓的白巫师。从小朋友知道我是共济会议员而不是纯粹的教徒就可以看出,斯莱特林贵族绝对要超越那些白巫师多。他们有优秀的品质和传承,并且他们坚信自己的信仰而不是三心两意。这些都是我们选择盟友的基础。德国的那个男人是一个疯子,同样德国的巫师那个首领也是一个疯子。显然,能够明白自己需要什么的,才更加合适。你们说呢?先生们。” “的确,斯莱特林的贵族所具备的优势是我们的首选。可是如果他的意志无法代表斯莱特林的意志呢?” “他的姓氏和血脉,就是斯莱特林贵族的信仰和意志。而且这种虔诚,已经经历了千年时光的洗礼。”威尔森对于自己近期在巫师界的打探,十分满意。 “舍弃亲教会的白巫师,不会不利吗?” “教会,会选择白巫师的,毕竟目前教会在民间的影响力,象征远高于统治。而那片土地,是不同于我们现在土地的世界。可以说是另一个世界,如果控制的好说不定会成为新的宗教国度。不管是教皇还是牧首还是主教,都会对此感兴趣。我们何必去做坏人呢?”回答问题的是一个有着大鹰钩鼻子的男人。他头发黑而浓密,披散在身后用一根绿色的缎带系着。立体的五官,让他纯黑的眼睛很是有神。他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大提琴的色泽,很是让人着迷。可惜,他是一个苦修士未来会成为主教。不然,一定会让很多人迷恋。苦修士的长袍穿在他身上,有着一种庄严的压抑感。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剪得很秃。白色的衬衫透过衣领露出来,可见是一个很能克制自己的人。 “可不管如何谈论,我们实际上对他们都不怎么了解。也许教廷或许会有资料,可是我们根本不可能看到。” “必须有人进入,深入他们才行!”威尔森从方凌给他的口袋里拿出一枚斯莱特林学院徽章:“这事我找来诸位商谈的核心,我们中必须有人进入那个世界,并且毫无破绽。除了那个小朋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我个人认为,进入霍格沃兹那所魔法学校是一种必须。这也是我们联络我的小朋友的理由,毕竟我帮了他一个大忙。他总得付我一些报仇。”他用手指点了点那枚徽章视线扫了其他五个人一圈:“如果诸位没有异议,我想我可以互换一下那个小家伙。顺带,满足诸位的好奇心。你们觉得如何呢?” “复议,没有问题!”五个人纷纷点头,这种事情需要效率。他们不是老学究,喜欢拖拖拉拉。五个人都在考虑自己是否有空余时间。威尔森用魔杖点了点徽章,很快一种奇异的波动向周围扩散。此时已经是深夜,不会有牧师在这个时间游荡。所以他们可以安心的看着后续变化。 方凌感觉到那个徽章被触动,是他正躺在床上享受阿布拉克萨斯温存后的触摸。他翻身将阿布拉克萨斯压在身下,微微皱眉:“讨厌的老爷爷!” “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也很意外,他看着方凌起身一边给自己施展恢复术一边冲洗穿衣服。当然,首选的是脸色不怎么好。 “威尔森。格雷格特。阿布同我一起过去看看吧!”方凌将阿布拉克萨斯的衣服选好扔到床上,召唤出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显然也在入睡,酒红色的眼睛中带着丝丝迷蒙。不过他很快恢复状态,快速的准备好马车顺带给威尔森发信息,那是一封十分正式的信函,表示他们会很快达到威斯敏斯特教堂门前广场,希望接待。 六个人相视一看,这种奇异的能力他们曾经在少量的巫师和异能者身上看见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惊讶,他们起身决定前往广场。此时虽然是深夜,但是苦修士迎接一些朋友还不会引起什么人的主意。 这一次拉马车的不是天马,而是夜麒。六个人都是经历了二战的人,见到这种生物都泛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走下马车,他们对于阿布拉克萨斯那在夜晚还能发光的头发很惊讶的同时,方凌也对那个黑发男人很是惊讶。 “哦呀……塞巴斯蒂安,你看我发现了什么?”他微笑的呼唤自己的管家,一步一步的走向黑发男人:“尊敬的先生,能够告诉我您的名字吗?我是,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 “艾伦。克里曼!”男人的声音一如曾经影视中听到的,不同的是男人十分年轻。三十出头的样子,没有任何皱纹和浮肿。白皙的皮肤如同大理石一样,带着一种坚实的色泽。黑色的眼睛,深邃的能够吸纳各种光彩。而那头长发,显然是精心打理的结果。这个男人很有意思,有着同那位著名教授扮演者一样的姓名,精致的相貌。却更多的是,一种位于上位的沉稳和内敛。他笑着拉过阿布拉克萨斯:“这是我的伴侣,我们上车谈吧!你们的人有很多种方法来窥视,不如我们的保密。” 他这话是对威尔森说的,不过威尔森很好奇他对艾伦的态度。他拉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阿布拉克萨斯,站在马车前拉开门。六个人再次对巫师的能力感到惊叹,空间扩展术可以将一个房屋装入一个小小的马车车厢内。不过,他们还是过度的观察了一下拉扯的马。方凌笑着介绍:“那是夜麒,是一种魔法生物。之后见证了死亡的人,才能够看到。它的方向感很好,拥有一定的智力。不需要车夫也能使用,不过看不到的人会觉得没有东西在拉马车!不过,显然我是没有那个资格看见了。” 六个人前后上车,方凌进入车厢内挨着阿布拉克萨斯坐着,他的对面是六个共济会成员。挨着窗户,可以看见夜色下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恢弘。 “塞巴斯蒂安,让马车起飞。我们需要一边欣赏夜景,一边谈谈。”方凌吩咐从座位后屏风边走出来送茶点的塞巴斯蒂安。马车没有任何晃动,慢慢飞起。夜麒的翅膀在空中煽动。 “威尔森老爷爷,我不是说如果您的孙子没有出声,就别联系我吗?您要知道,打扰他人睡眠是很失礼的行为。”他接过阿布拉克萨斯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后挑起嘴角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感觉孙子对于我来说,远没有你来的重要。孩子!”威尔森笑着故作老成的给其他五个人倒了茶,两只手握着杯子:“我们是整个共济会在英国的全部,我们希望同斯莱特林做一笔交易。”他没有直接说结盟的事情,毕竟那是以后的事情。目前,最重要的不是结盟而是相互认识。 “什么交易呢?让您如此急切的大半夜不睡觉?”方凌交叠双腿看着五个表情类似的人,好吧!他们都摸不吭声装深沉,显然是威尔森作为主导。 “我想知道,您一定有办法让我们的人进入霍格沃兹就读。”他用手指指了指其他五人。目光很是锐利。 “好处呢?”方凌没有否认,而是他可不想干白工。另外,现在可不是同共济会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时候。虽然说,他的确对那个叫做艾伦。克里曼的男人有了兴趣,但那也只是兴趣而已。 “那就看我们有什么你需要的了!”威尔森并不清楚这个孩子需要什么,倒不如给一个话头。如果对方同意此次交易,那么必然会有他需要的。如果不同意,也没什么。不过他观察,这个孩子显然喜欢做一些让人意外的事请。比如,搅乱其他势力的行为。如果不是最后盖特勒。格林德沃私下找过他,他还想不明白这个孩子当初莫名其妙的举动。显然,目前知道他们是共济会而不是教会的,只有这个小孩儿。而且,可以看出他没有恶意。 “你们的人选是谁?有确定吗?要知道,霍格沃兹只招收十一岁的孩子,而不是成年人。”方凌微笑着抿茶。 “他们五人中选择一个,我想让成年人变成小孩子对您并不是难事。” “的确不是难事!”听到此,方凌突发奇想他扭头询问阿布拉克萨斯:“现任普林斯家主有妹妹或者姐姐什么的嘛?” “有三个妹妹,不过两个嫁到了德国一个守寡,有一个哑炮的儿子,据说是儿时受到惊吓所致。”阿布拉克萨斯虽然不明白小家伙要做什么,但是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六个人都愣了,这个看着明明是女孩的,竟然是一个少年。他们还以为是发育不太好,可竟然是男孩子……虽然知道巫师界的大体情况,但一时间也有些接受无能。 “就他吧!”方凌没有在意他们的惊讶,指着艾伦。克里曼道:“普林斯家族是斯莱特林贵族中的古老家族,传承至今有两千四百年之久。他们的血统来源于古老的暗夜精灵,十分精通魔药。这个家族一直为人低调,并且成员不多。因为长子加入了圣徒,一直在斯莱特林内举步艰难。剩下的女儿,显然也无法满足作为继承人的需要。毕竟是一个举世闻名的古老魔药世家,如此消亡我也会很痛心的。这个交易不错,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以斯莱特林贵族的身份进入巫师界,你们必须保证会延续这个家族。如何?” “对方家族会同意这个要求吗?” “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利。”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替代自家小孩儿回答。是的,普林斯家族没有拒绝的权利。一个能够顶起家族的血脉,换取整个斯莱特林的谅解。对于现在举步维艰的普林斯而言,是天降甘霖。 “艾伦,你有什么意见吗?”威尔森决定还是征求一下艾伦。克里曼的意思。艾伦。克里曼看了威尔森一眼,扯动嘴角:“我想如果阁下的脑子还在运转的话,应该清楚我只是达勒姆教区的一个牧师,同阁下一样孤儿出身。”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就这样出场了! 第65章 艾伦克里曼 听到那美妙的如同大提琴演奏的天籁和那压抑中流畅的教授式吐槽,方凌突然间觉得也许罗琳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男人经过某种手段进入巫师界后的故事。双面间谍可能是真的,但是绝对不是黑魔王和白魔王直接的。估计是教会和巫师的。多么经典的存在啊……他在内心感叹。 “艾伦。克里曼先生,如果您已经做好决定了的话,这个给您!等您安排好一切,可以通过它来联系我。不过您只有三天的时间来安排事物。”方凌递给他一枚正面是美杜莎,反面是一个数字1的银币。那是前一阵子,他性质来了自己做的小手工,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他在上面附了一个小小的激发魔法,可以让自己知道。同给威尔森的徽章一样。 艾伦。克里曼接过那枚硬币,修长的手指来回翻转研究:“我没什么要准备的,实际上我现在就可以同你走。但是我听说,巫师的很多手法都是极其危险的,你用什么来保证我的安全呢?比如,我的灵魂安全。黑巫师最出名的,不就是灵魂魔法吗?” “的确是一个问题呢!”方凌拉长腔调,笑着看向威尔森:“您应该知道,在巫师中有一个魔法的名字叫做:牢不可破咒吧!” “我知道!”威尔森没有否认。方凌向塞巴斯蒂安点头示意,车厢内的空间瞬间扩大。方凌走向空地示意艾伦。克里曼跟他一样。他握住艾伦。克里曼干燥的手,然后握向他的手腕,示意他也这样做。两个人用握手的姿态,牢固连接着彼此的右手。 “威尔森先生应该不介意做一个见证人!”方凌挥挥左手,示意威尔森站在二人的中间位置作见证。待威尔森拿好魔杖,他笑着对看着平静,可实际上从肌肉紧绷明显感觉到紧张的艾伦。克里曼解释道:“牢不可破咒,以巫师本身的血脉、魔力和生命作为基础誓言的一种咒语。也属于一种双向或者单向的强制契约,一旦签订就会写入世界的法则中。因此,不会有人特意定了契约而去违反。因此,您最好准备了吗?不管我说什么,你只要说你接受就可以。威尔森先生只要保证你的魔杖一直对着我们的手就可以了。” “好的!”艾伦。克里曼没有吭声,而是垂目看着那一大一小的两只手,神情有些倨傲。 “我以我的血脉、生命、魔力作为誓约的箴言,同此人定下牢不可破的誓约。威尔森。格雷格特,你愿意为我们作为见证吗?” “我愿意!”威尔森将魔杖对准那双缠绕的手,他的话语落下,一到光华从魔杖喷射而出分成三股缠绕在三个人身上。 “那么,艾伦。克里曼,我将在日后的时间中,保证你的生命、荣誉、血脉和魔力以及灵魂的完整!” “我接受!”艾伦。克里曼乌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不仅仅是威尔森的魔杖喷射而出的红色光流缠绕了他们连接的手,更是这个孩子许诺的东西。 “我会给予你巫师的身份和血脉,让你以巫师的身份而获得血脉的力量。你将全心的信任,我不会伤害你。” “我接受!”这是第二条,他清楚这是以第一条为基础的保证。 “我希望你的忠诚,只对于你自己。以你的魔力、血脉、生命为誓约。”方凌第三条不是给自己加上约束,而是给对方。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会如同教授那样,让人入迷,但是他知道共济会能够吸收并且成为干部的绝对不是庸手。他不要求对方将忠诚给他,那是不现实的事情。但是他也不能去要求对方一定要忠诚于共济会,因此他忠于自己是最合适的。 人可以将谎言漫步世界,但是却不能欺骗自己。人可以背叛全世界,去唯独无法背叛自己。牢不可破咒是镶嵌在灵魂上的契约,因此这个男人不管未来会如何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灵魂。这就够了,他只要忠于自己,那么他就不会超出自己的掌控。 “我接受!”艾伦。克里曼对此虽然很奇怪,但是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对方同自己并不算是完整的结盟。因此,面对他未来可能出现的背叛,不如要求他忠诚于自身。这样,他终归不能背叛内心的想法。不错的限定,可见这个男孩子有足够的脑子换取一把椅子。他在心里这样评断。 三道誓言过后,方凌松开了艾伦。克里曼的手。阿布拉克萨斯皱紧眉头拉过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眼中很是不认同。方凌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安抚没有解释。而是对塞巴斯蒂安吩咐道:“去普林斯家,邀请他们的家主和他那位寡居的妹妹,马上过来。另外,让玛格丽特。帕金森夫人也过来一趟。” “是!”塞巴斯蒂安点点头消失掉,而随后出现的则是克劳德。他们一直都是一个隐身一个显影,一个不再另一个就会补上。也算是长期磨合出来的默契。几个人再次坐回位置,艾伦。克里曼十指交叉优雅的放在桌沿上。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这个男人,皱眉的开口道:“诸位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我们需要返回陆地了!”他看着挑眉笑对他的方凌,面色冷然的挥挥手。克劳德听命,让马车慢慢落向地面。 “我们的要求已经解决了,那么您希望得到什么呢?”威尔森把弄着自己的魔杖,用仗尖在那本树皮封面的书籍上来回滑动。 “我想您应该不介意观摩一下整个过程!”方凌微笑着在桌下握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安抚着。 “哦……中世纪的城堡?”小胡子兴奋的询问。 “那倒不是,属于十四世纪左右的建筑风格。”马车快速的划过天空,然后踏上一条隐藏在林间的小路。在夜色的掩盖下,徐徐向前。 爱尔兰的北部地区,哪怕是炎热的夏季气温也不是很高,此时也不过只是入夏季节。走下马车,映入眼前的是一座灯火萦绕的城堡。从建筑格局上,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主人没有夸大对他的说明。的确是十四世纪左右的建筑风格,使用的是花草的浮雕,很有一番田园风味。让本应该是巍峨的城堡,显得妖娆许多。 “是一座优秀的建筑。让我猜猜他的建筑师……是凯文。洛桑迪克?”一个声音带着明显法国口音的男子看着城堡。 “我想您恐怕永远都猜不对。”阿布拉克萨斯拉着方凌的手,示意他们进入城堡:“这座城堡属于他的主人。”他没有说城堡是方凌设计的,实际上方凌曾跟他说过这座城堡是他看着顺眼兑换的。 “哦!您真是一位十分有才华的小先生!”那人显然误会了什么,不过方凌没有解释。此时在城堡的大厅内,玛格丽特。帕金森此时已经正装得体的如同女主人般站立在通往一层大型会客厅的门口,挥动着小扇子。她是一位明艳的女人,成熟女性的韵味加上常年魔法研究的书香气融合在一起,加上那一身上位者的气质混合而成的味道,很是迷人。六个男人都为此惊艳了一把。 “夫人,深夜让您来此,真是万分抱歉!”阿布拉克萨斯在方凌准备开口前,对玛格丽特行了晚辈礼。复杂的如同中世纪王庭的礼节,让人眼前一亮。 “没关系,小马尔福先生您多礼了。能够来到这座城堡,是我的荣幸!这几位先生是今天的客人吗?”玛格丽特的礼仪,可以说的是贵族女性的典范。雍容中,带着雅致。 “他们是共济会的朋友。”方凌微笑的介绍了一下带着人走进隔壁的待客厅,那里有松软的沙发和温和的装修。不同于门厅那部分的奢华,反而带着一种低调的瑰丽。 “沃尔特夫人,普林斯家主的小妹妹还在路上,她距离这里有些远。我想您应该不介意等待,我的小殿下!”玛格丽特走在方凌身边落后一步的位置,宽大的裙摆上面蕾丝浮动。 “没关系,我们先谈一下关于您的事情。您看,这些日子时间很紧凑。能够尽快做好准备,我不得不耽误您的美容觉了!”方凌坐在首位靠近壁炉的沙发上,很是歉意的对坐在他下首位置的玛格丽特讲道。在克劳德端上茶点后,他将玛格丽特介绍给威尔森几人。 “这位女士是斯莱特林贵族中,帕金森家族的族长。年龄保密。夫人,这位是威尔森。格雷格特先生,我曾经的一位老朋友的爷爷。”方凌微笑的介绍完了玛格丽特,直接进入主题:“哦……老爷爷,我相信您一定不愿意我拖着目的不说。相对于诚信,我相信您应该信任我们斯莱特林的品质。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介绍你们的人进入巫师界,并且拥有合适的身份、血统和魔力。这样的给予,就是永恒的。直到他的死亡。所以,我会用两个要求来换取这笔交易。第一个,艾伦。克里曼先生很像我曾经知晓的某个人,所以为了满足我的恶趣味我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我来安排一个并不美好的人之初。第二个,我希望能够通过圣公会和共济会的双重影响力,让这位才华横溢,满是古典美的夫人成为乔治六世的长女,王储伊丽莎白的教导者。” “让一个巫师去教导一个王储?学魔法吗?”威尔森显然对此很是惊讶,虽然说英国王室对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合作者的关系。可如果这要这样做…… “当然不!”玛格丽特摇晃着扇子:“我不会教导她任何关于魔法的内容。我们殿下的要求,其实只是希望我能够教导她如果做一个女王。要知道,帕金森家族存在已有千年,我们家族传承下来的东西是普通老师无法教她的。如果殿下没有出现,我的地位实际上同乔治六世同等。” 她没有说错,如果方凌没有出现作为一个统治大面积疆域、资源把持一个古老家族的玛格丽特。帕金森,就是一位女皇。 “艾伦,你觉得呢?”威尔森决定征求艾伦。克里曼的意思。他的教父,是内定的王储的神学老师。 “没有问题,只要这位女士不使用魔法。”艾伦。克里曼看了一眼玛格丽特,点头确定这个交易可以进行下去。 塞巴斯蒂安走到方凌身边,俯身报告:“普林斯家的人来了,要他们进来吗?” “进来吧!”方凌点点头,同意他们进入。随后,一个中年面色苍老的黑发男人,和一个穿着简单却有着低调华丽的女人慢慢出现。女人年龄不大,显然是很年轻的。 “殿下!”二人先对方凌行礼,后才在方凌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今天找你们,是希望能够借助沃尔特夫人一下。” “不用如此客气,您有什么事情大可吩咐就好。”虽然寡居多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并且还无法得到娘家的帮助,普林斯的这位公主显然比她的兄长更懂得如何周旋客套。 “听说您的儿子魔力循环不是很好。”方凌没有直接说对方的儿子是一个哑炮。 “是的,他是一个哑炮。但是他很聪明。”沃尔特夫人显然并没有避讳这个问题。自从娘家和夫家都因儿子的状况而舍弃她们的时候,她就舍弃了曾经的软弱坚强起来。她一直很崇拜能够顶起一个家族的帕金森家族族长,这次前来也是因为听说她也会来她才会过来的。 “夫人是一个爽利的人,我也就不废话了!毕竟目前,我的时间有限。我想同夫人做一个交易。这里的几位,是未来可能会成为斯莱特林盟友的人,他们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能够派人进入霍格沃兹上学。哦……我忘记说了,他们不是纯粹的牧师。因此夫人您不用担心其他的。他们只需要一个能够承担那个孩子母亲身份的人而已,那一刻我想起了您。而我能够恢复您儿子的魔力循环系统。您觉得如何呢?他不占有沃尔特家族的任何资源,他所需要使用的金钱、物资等都有我来提供。而您以及您的娘家需要付出的,是普林斯家族的血脉和姓氏。您可以同您的兄长谈谈,他不会是纯血。纯血需要代价,我也只能让他是一个混血而以。不会影响家族继承,更不会参与什么。他们只是好奇,所以看看。只一个人!”方凌解释的很巧妙,他尽可能的减少了对方开口询问的内容。给出了大部分的信息,同时给出了选择的权利。 “很诱人的条件,那么如果日后他会对巫师界不利呢?”沃尔特夫人不是傻子,她明白自己其实没有拒绝的权利。因此,不如在其他上面给自己加分。同时,也是给自己的儿子加分。 “那就是我同他们的首领之间的事情了。一如我同盖特勒的关系,您看他的继承人在这座城堡里也有自己的房间。”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太诱人的交易,而且没有损失。”沃尔特不准备等待兄长的消息,实际上在继承人加入圣徒后,殿下出现的那一刻普林斯家族就面临着艰难的选择。如果她的儿子能够成为一个巫师,那么就意味着她的儿子有可能成为普林斯的继承人。毕竟两位姐姐家的孩子,都是女孩儿。并且没有继承任何魔药天赋,而她的儿子不同。虽然只是一个哑炮,但是在魔药上却有着他们没有的。至于艾琳那个小姑娘,看看她的父亲吧! “那么我们下面来具体实施一下吧!”方凌起身示意他们跟自己走,他们要前往地下密室。 “艾伦,你没关系吗?”威尔森有些担忧的走在后面询问。其他几人也露出担忧,毕竟为了他们为了大的理想怎样付出都没有关系。但是,他们希望这是自愿的。 “如果你们的眼睛没有因为此时的奢华而瞎了的话,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答应的最后一条契约的内容。”一如既往的毒舌,被毒到的五个人明白这个人根本不需要他们担忧。他有着优秀的品格和坚强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对此安排有什么意见没有 原谅我的恶趣味吧! 你们说,这是我原本大纲的设定吗?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在没有写大纲的时候就决定这么安排了! 不是伪更,我只是在刷目录,目录上这章没显示。 第66章 关于繁衍 他们速度并不快的走下台阶,打开木门走进地下建筑区。哪里有很多都没有标明的门,而是用简单的魔法符号标注的墙壁。青灰色的石砖是这里一贯的色调,镶嵌在墙壁上的魔法荧光灯,闪烁着明亮的色调。不同于其他人家的阴森寒冷,反而增添了一些蜜语中的温馨。这样一看,就知道这座城堡的地下建筑,并不是用来囚禁和关闭的。而是额外开发的一种实验室或者密室类的。 方凌打开一扇大门上闪烁着简单五芒星的房间,石门因为机关咔咔声打开。里面是一个没有任何立柱支撑的空间。空间的大小,相当于一个小型礼拜堂。懂得魔法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个房间施展了空间扩展咒。不过,几个不明白的牧师,则满脸的惊讶。 方凌随手简单的在光滑的地面上抛了几个魔法,由于是瞬发在场的巫师都没有明白。不过,在魔法激发后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魔法阵慢慢形成,流畅的粉红色的光如同水流一样沿着特定的轨道慢慢汇集分流。庞大的魔法阵一层加上一层叠加着,嫩粉色、橘红、幽蓝等色调区分了他们彼此。方凌走出魔法阵看向艾伦。克里曼 “如果您准备好了,就脱了衣服进去。在中心的位置,您能够看到一个圆圈,站在那里面。当然,您可以保留您身上最少的衣物。”方凌知道,这些人虽然不是纯正的信徒,却是延续了苦修士的很多生活习惯。让他们果**体,绝非现实。而且,衣物这种东西也许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魔法的施展,但是少量的还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艾伦。克里曼看了一眼这个果绿色眼睛的小男孩儿,他总觉得有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双火红色,中间是金黄竖瞳的眼睛。 “我的身份!”他慢条斯理的解开长跑上的扣子,里面是一件明显充满禁欲风格的长袍样式的衬衫,一直到他膝盖的位置。他没有脱掉长裤,显然在这样的季节他身上也只有三件衣物而已。不过方凌还是为那禁欲系的衬衫在心中吹了口哨,这个男人完全符合罗琳对于西弗纳斯。斯内普的描述。可惜,他出现的时间有点问题。如果晚上二十年,说不定他会遇到詹姆斯。波特……哦!现在也会遇到,只是换了一个波特而已。 “西弗纳斯。斯内普。在明早太阳升起的时候,您会见到全部的信息。在此之前,请安心!”方凌歪歪头眯眼一笑,看着他走进那个圆圈后。抬起左手臂,手指如同弹动钢琴一样在空气中有节奏的点动。魔法阵开始一层一层的向上升起,慢慢充斥整个空间。这一景象,让不管是巫师还是牧师,都心生敬畏。 牧师是因为从未见过,对未知事物心存敬畏。但是巫师则是因为,能够启动如此规模的魔法阵,意味着其操纵者的实力。而目前在巫师界,只有传说中的几个人或许能够做到。但是,你要祈祷他们还活着。 “这是什么?一点都不科学。”小胡子是一个满怀好奇心的人,他一向负责他们这把椅子中科技部分。目前处于战争期间,能够和他的职能媲美的,只有美国那些家伙。 “很科学!”方凌见到在魔法的影响下,艾伦。克里曼已经闭上了眼睛进入深层睡眠。他从空间中拿出三个小瓶子和两颗魔力水晶,虽然说魔力来源于灵魂。而魔法使用的权利来源于血脉,但是他认为教授的继承者至少要有媲美邓布利多的实力。 水晶在他的掌心变成液体,他将三瓶液体融入水晶液体中慢慢的让它们按照顺时针的轨迹进行旋转。很快,经过几次搅拌后他们终于混合完全,然后变成蒸汽弥漫在魔法阵内,慢慢收缩覆盖在艾伦。克里曼的身上成为一团雾球。 “普林斯家族的血脉和暗夜精灵的血脉。”方凌再次拿出一小瓶闪烁着点点星光的透明液体,而沃尔特夫人则在老普林斯准备割破手腕的时候,划开了她的手臂内侧的皮肤。血液快速的进入雾球,伴随着她的血液的还有方凌手中拿水晶瓶中的液体。 “他还会是一个混血吗?”老普林斯皱眉询问,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开腔。刚刚听到有暗夜精灵的血脉,他就动了心思。可他还是慢了自己妹妹一步。 “我们都是混血啊!”方凌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沃尔特夫人的手臂上轻轻抚摸,那道狰狞的伤口就消失了。他微笑的对沃尔特夫人道:“我知道,以普林斯家族的实力,血脉觉醒药剂并不稀少,但是依然无法改变您儿子的状况的原因。他的灵魂,同他的身体并不协调才是根本。将这瓶药剂带回去,启用血脉觉醒需要的融合阵,您会看到奇迹。”方凌将一个很小,只有拇指长短的水晶瓶递给她,里面是一小口猩红色的液体。其中不断发出的魔法波动,让人心生敬畏。普林斯家族都是识货的人,只需要一眼他们就知道,这里面并不是什么药剂,而是一种极其珍贵的血液。这让沃尔特看向了温柔笑着的男孩儿,果绿色的眼睛听说在魔力起伏后会变成血红的蛇眼,中间的瞳孔会是金色。 “好了!”方凌拍拍手:“女士先生们,我想我们需要休息一下,喝茶、闲聊、洗个温泉什么的。我想,大家都不会希望在无所事事中度过漫长的夜晚,去等待黎明。” “他什么时候会好?”威尔森关切的问。艾伦同他是神学院的同学,应该说他们的身世类似,不同的是艾伦更喜欢幕后的事情,而他喜欢幕前。 “日出的时候。” “那么科学原理呢?”小胡子继续追问。 “等你什么时候进入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你就能用科学这种文明体系,来理解这个了。”方凌耸肩表示自己真的不想详说。他说的是事实,不管是物种融合还是基因改造,都需要度过战争。在并不算遥远的未来,这些都可以相互来解释彼此。但是现在不可能,因为这一期的文明才刚刚开始进入爆发期,而等到成熟需要时间。 “大预言术?”小胡子能够想到的,只有教廷传说中的一种预言能力。 “随便你怎么理解吧!”方凌觉得解释这些是一种徒劳而无用功的行为,他摊摊手拉着阿布拉克萨斯:“我跟我的伴侣要回去补眠,除了艾伦先生的密室外。其他的你们随意,不过我先声明……里面有很多都十分危险。如果因为好奇心而丧命的话,别说我没有提醒!” 也许是警告产生了作用,也许是人们对于未知地域的谨慎心情。在阳光照入窗棱的时候,他揉揉眼睛从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醒了过来。阿布捏捏他的鼻子,亲了他额头一下:“早!” “早,阿布!”方凌抿抿唇,回亲了一下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脸颊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蹭蹭闭上了眼睛,不多会儿,轻微的鼾声便传了出来。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给他盖好毯子,用抱枕将他圈起来起身沐浴去面对那些人。在他走后,方凌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清澈。不过随后他便重新睡着了。 威尔森有些意外的在一楼的会客厅外,吃早点的时候发现来人不是那个小孩儿,而是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一个被称呼为斯莱特林命定伴侣的少年。虽然男性与男性之间的事情,贵族中总是以私密隐晦的词汇来形容。并且,因为不符合教义而被排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少年相貌精致的让人雌雄莫辨。 “格雷格特先生,早安!希望我没有打扰您们使用早点!” “阿布……”在一旁作陪的玛格丽特挥手示意阿布拉克萨斯到她身边来。阿布拉克萨斯本着对长者的尊敬走了过去,恭敬的行礼:“夫人,早安!一夜的劳作并没有让您失去一份风采,晨间的露珠都在为您的美丽而闪耀。”他送上了马尔福式的客套恭维,倒不是关系不熟悉,而是因为有外人在。在玛格丽特身边,是一个正在喝牛奶的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小小少年。骨架纤细,但是比例十分完美。少年的头发长到脚踝,光滑柔顺如同缎子。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少年黑色的眸子和那高挺的鼻梁。少年五官立体,虽然肤色白皙黑发但依然能够看出,这是一个欧洲血统的孩子。 “阿布,你还是那么会说话!”玛格丽特笑着用小扇子遮住下巴指着盘子中还没吃完的甜品:“塞巴斯蒂安的手艺真是不错,可惜他就是不给我配方!” “对于小点心,塞巴斯蒂安一向都是吝啬的。除非凌命令,否则都是藏起来。我也好几次希望他能够教一下克劳德,但是一次都没成功!艾伦。克里曼先生!日安!”阿布拉克萨斯挨着玛格丽特坐下,玛格丽特分开了他们。 “真是倔强的恶魔,太不人道了!”玛格丽特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哀怨,但同时一个抛了一个眉眼儿给塞巴斯蒂安。气氛一下子变得和煦热闹起来。 “他还在睡吗?”威尔森指的是方凌,他觉得如此失礼的事情那个孩子估计做不出来。 阿布拉克萨斯想着那个还在同抱枕缠绵的家伙,温柔的笑道:“他年纪毕竟比较小。您要见谅一下,他每天需要思考很多事情,这么大的摊子……”他在替伴侣解释。降低身段表示自己只是附庸,是用于此时他也不是很明了的情况。毕竟,除了相熟的几家人没有人知道,伴侣对未来的他的定位。 “可以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吗?”威尔森在一夜的交流后,成为出头鸟。 “什么?”阿布拉克萨斯短期牛奶杯喝了一大杯后看向威尔森,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您知道,早期的时候那个什么,哦……你们说的血糖比较低。什么问题?您大可问出来,没关系。毕竟,您们是客人不是吗?”他用的是马尔福家族家传的社交辞令。虽然在强调上会让人觉得高高在上,但是言辞中会进行一些修饰反而不会增添反感。只会让人认为,这是他习惯的方式,而不是表述疏离。 “哦……您同……斯莱特林先生是伴侣吧!我想,也许我没有记错的话。”威尔森觉得,自己问一个同性哪怕还是一个孩子这个问题,都尴尬异常。他揉搓着双手,十指频繁的交叉。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他的手一眼,瞬间明了他的顾虑。他微笑着摇摇头:“您不必如此紧张,实际上我同凌的关系,在巫师界是总所周知的事情。我们前不久定立了婚约。我只道,这一点在你们的世界很难被接受。毕竟宗教中,忌讳同性之间的关系。不过在我们这里,早在千年前就不再是禁忌了。您要知道,我们纯血的人口很少。为了延续子嗣,我们不得不在魔药魔法阵上下功夫。” “你们可以混血!”牧师中的一个提出建议。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在巫师界恐怕行不通。”阿布拉克萨斯摊手解释:“您应该了解到,巫师界对于混血和纯血的态度。其根源,并不是我们瞧不起混血。而是混血种,只有稀有的少数可以具备同等与纯血的力量。巫师的世界,并不是绝对安全的。比如我们斯莱特林的历练之地,古老的魔法界。哪里的危险,不亚于将你们的一个士兵,扔到侏罗纪。” 他尽量挑选合适的,不会引起双方反感的词汇来解释巫师对于血统、力量的认知。同时也表示,他们对于另外一方并不是一无所知。 “对……我是知道这一点的,可是……男性……您应该知道,造物之所以创造性别,就是为了繁衍。”威尔森觉得,此时他十分为难。用这种问题去请教一个还算孩子的少年……他此时内心纠结无比。 “的确是这样没错。异性在繁衍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位置。因此女性和孩子,在巫师界一样备受保护。但是,我们是一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同时还要注意血脉传承的物种。所以……”阿布拉克萨斯歪歪头:“我不知道您是否精通解剖学,从解剖学的领域上来说,男性和女性在胎儿期的时候,实际上就生成了两套性别系统。从解剖中,我们不难看出男性体内实际上拥有没有发育的女性……子宫……卵巢等。它们还没有发育,但是通过魔药的特殊能力,我们可以让男性暂时性的重新发育并且具备能够孕育孩子的能力。嗯……我不知道我这样解释您是否能够明白。” “大概明白!”威尔森表示了礼仪上理解,但是内心中他决定回去重新研究一下解剖学和胚胎发育方面的内容。从生命起源上,巫师似乎走在了人类的前面。 阿布拉克萨斯发现,他似乎并不明白。其实在坐的很多人都不明白。艾伦。克里曼吃完自己的早点,看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不知道斯莱特林先生什么时候过来。”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看天空,挑了下眉毛:“他……大概还要您等一会儿!” “我希望他的头脑应该记得,应该做的事情。”艾伦。克里曼敲了敲桌子,用着之前从沃尔特夫人哪里学到的技巧,让家养小精灵给他换了一杯红茶。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想再管收藏了 掉掉升升…… 唉唉…… 第67章 西弗纳斯斯内普 方凌的迟迟到来,让很多人都有些不满意。斯莱特林的贵族们,不敢表达自己对于他的怨气,就将这种怨气给了无辜的马尔福少爷。他们认为这个少爷的行为,让他们的殿下失礼在麻瓜面前。对此,阿布拉克萨斯表示毫无压力。他只是想宠着那个人,至于其他人……需要在意吗? 人群离开了会客厅,来到了很少有人进入的大书房。应该说,这间存书量堪比帝国图书馆,但是却只来过不出五指人数的书房,正式迎来了第一批客人。 主人一排悠闲地端着茶杯坐在靠窗的软椅上,手中拿着用羊皮纸书写而成的文件,一页一页的看着。人们走进房间,迎面看到的就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儿慵懒的背对阳光,看着散乱的纸张的样子。阿布拉克萨斯将沃尔特夫人和艾伦。克里曼引到靠近方凌的沙发坐下,其他人坐在了稍远的地方。塞巴斯蒂安和克劳德纷纷出场将茶点送上。方凌看了一眼已经缩小化的艾伦。克里曼,勾勾嘴角: “克里曼先生,对于您的新身体您还习惯吗?虽然说,从物质构成的角度上来说,应该不会出现灵魂相持或者不适应的问题。”他的微笑没有温度,在克里曼皱眉准备回答的时候,所有在场的人除了阿布拉克萨斯和两个恶魔外,都十分吃惊。因为他们看到了一双火红琉璃的眼睛,瞳孔则是如同蛇一样的竖瞳,金黄色的竖瞳。 这一刻,威尔森他们相信他们不是同一个物种的事实。这实在是因为以往所见的巫师,都没有如此明显的种族特色。他们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在饮食和文化上都延续了很多古老人类文明的习惯。 “我很好!”艾伦。克里曼收起到嘴的话,而是换了一种比较柔和的音调:“如同您这样的存在,在巫师界多吗?” “凌,是独一无二的!”阿布拉克萨斯对此很是敏感,应该说在座的斯莱特林贵族对此都十分敏感。金红之眸,可以说是斯莱特林羽蛇纯正血统的象征。如果还有几个,那么斯莱特林的贵族,就不必为信仰血脉的延续而发愁了。并且,对送上马尔福少爷这件事情,表示默许。毕竟,马尔福家族不管怎么说,却是仅有的能够配得上斯莱特林的家族。 “我的血统决定了我的稀有程度!”方凌微微笑着,金色的光不时地从他的眸子中流转:“斯莱特林的血脉,来自于远古斯莱特林家族同羽蛇皇族的联姻。羽蛇皇族每次只会同斯莱特林家族联姻一次,只会有一个子嗣。如果是女孩儿的话,羽蛇皇族会带走孩子。然后再次结合,留下一个男孩儿给斯莱特林家族。如果是男孩儿,那么就不会有第二次结合的机会。这是确保了双方血统延续的方式,来自于古老的契约。我是羽蛇皇族血脉觉醒,因此我的存在决定了在三代内都不会再有同类血统的出现。你所继承的,是来自于暗夜精灵的血统。虽然我给予了您暗夜精灵的血脉,但是您的身体来自于最普通的人类。所以,您只能是混血。不过在力量方面,倒是不用担心。” “混血的能力普遍都不高,不是吗?”艾伦想起早餐时,那位马尔福的少年的话。 “从普遍性来说,的确是这样。因为混血会因为额外介入的人类血统,让血脉的能力降低。因此,在对空间中存在的能量共鸣上,会比纯血差很多。但是也有例外。巫师纯血贵族中有着了一句话,流传至今:血脉决定了使用魔法的权利,而灵魂决定了使用魔力的大小。”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混血的灵魂足够强大,那么也会拥有同比纯血的力量。是可以这么理解吗?” “这么说也没有错,但是如同水杯的大小一样。不同的水杯能够装下不同量的水。肉体的强度决定了灵魂的匹配度,也因此肉体会限制灵魂的发挥。过于强大的灵魂,只会让弱小的肉体崩溃。同样的,弱小的灵魂也无法驱动强大的肉体。你的肉体和灵魂,都是经过特别加持的。因此,你的力量到底如何需要您自己在以后的时间中摸索了。”方凌微笑的看着一脸稚气却装作老城的艾伦。克里曼。这样近距离的欣赏教授这个人物,还真是一种别样的感觉。 他这样想着,突然明悟他此时的状态。因为教授是曾经欣赏过的人物,因此对这种状态出现的人物感觉到了有意思。可对于阿布拉克萨斯,却没有。实在是因为没有见过。人类总是对没有见过的物质,产生恐惧、好奇等情绪。然后用所谓的已知去确定一切。真是有意思的现象啊!他在内心如此评断道。 “那是自然,我只是好奇而已。”艾伦对此答复很是满意,虽然说用的理论更接近神学而不是科学。但是他相信,这也许是目前最为权威的解释。那么这个孩子,也许并不是一个孩子。威尔森曾经说过,纯血贵族的血统,都是从魔法生物哪里得到的。而延续最根本的,则是寿命。天晓得,这个孩子维持此时的相貌多久了。也许同巨怪一样,几十年都不长一点。 “好奇心是维持人类文明延续的根本。”方凌微笑着将他先前阅读的文件重新拿在手里:“您的身份已经确定好了,名字叫做……西弗纳斯。斯内普。沃尔特夫人会帮助您完善这个身份,但是我个人还是希望您能够做一个出色的演出者。虽然没有观众!” 方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沃尔特夫人。继续阅读:“您现在的年龄是十一岁,过不了多久您就能接到来自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因此,我希望在此之前您能够尽快熟悉您的新身份。这是一个麻种混血身份,您的母亲是普林斯家族的远亲,因为爱上了一个麻瓜而放弃了自己的身份,父亲早亡在一次流血冲突中。母亲因此自杀了。沃尔特夫人因为儿子是一个哑炮,受到家族和周围的压迫所以带着儿子生活在麻瓜世界。您的母亲临死前委托她照顾您。您们住在你父母生前留下的房子,位于蜘蛛尾巷的尽头。哪里因为可是施展魔法,并且远离巫师界而被沃尔特夫人看重,因此她搬家过去照顾你。在你生日的时候,您将会收到来自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因此,您要记住,您不管进入那个学院,您都是一个带着斯莱特林血脉的混血。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事实上斯莱特林并不欢迎混血,除非……您在力量上十分出众。” 方凌将资料让塞巴斯蒂安递给沃尔特夫人,他知道这个女士需要仔细研究一下。毕竟,再过不久这位小先生就要去霍格沃兹,而完成这个小先生身份的后续工作,将全部由她来做。普林斯家族是否有叛逃的纯血远亲,恐怕他的兄长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年,他们已经同大多数亲戚断了联系。她的儿子只有六岁,因此只要在适当的时候让她的儿子恢复就可以。到时候,可以解释为普林斯家族的魔药关系。 “很恰当的身份,我听说霍格沃兹的分院很奇特?” “哦……那个需要您自己去探索!不是我不告诉您,实在是……这是一个传统。我们一直对即将进入霍格沃兹的小巫师,保密如何分院。请您遵守一下吧!”想起那顶帽子,周围的巫师都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格雷格特先生不去参加今天的祷告可以吗?”方凌看着窗外的太阳,此时已经是正午。 “我留了书信表示我出门游历去了!”威尔森笑着道:“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收留我一段时间?”他想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巫师界,以便于日后的安排。他需要一个能够提供很好生活条件的地方,方凌这里是首选。同时,也能注视到一些关于斯莱特林的动向。 “那么……请安排完帕金森女士之后,再入住吧!不过我想,也许那个时候您更喜欢高地的风光。”方凌并不喜欢将这些人引入这个城堡,显然帕金森家族会是一个不错的首选。 上午的聚会简单的开始,快速的结束。正如方凌说的,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威尔森从散会后就再也没有见到方凌本人和他的管家,负责接待的是特意从马尔福家族借来的管家伊万。那是一个岁数有些大的老年人,一如阿布拉克萨斯的父亲,他们是年轻时的好友。在曾经的老管家去世后,作为一个混血那边都很难生存的伊万,选择成为了马尔福家族的管家。他是奥古斯特的挚友,同时也是掌管着大半个马尔福家族产业的人。 “伊万叔叔!”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同塞巴斯蒂安做交接的老人,恭敬的行礼。方凌跟在他身后露出一个怯怯的头,然后微笑。他这是调皮的样子,实际上他们最近经常见面已经很是熟悉。用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体隐藏自己,然后歪歪头。果绿色的眸子中很是亲近的意思,让老人心情很好。 “哦……小少夫人!”伊万笑着站立,调侃着阿布拉克萨斯身后的方凌。这个小男孩儿性格十分温和,有的时候会有些顽皮。但是可以看出,那只是特意做出来用于活跃气氛的。更重要的是,不会因为身份而在婚姻中压制对方。这足以看出,这个孩子对于这场联姻的重视。 “伊万叔叔!”方凌横跨了一步走出阿布拉克萨斯的背后,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日后,就麻烦您了!”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您的城堡事物简单的一个小时就能够处理完。”伊万表示不在意。能够在远行前,将城堡交出来给马尔福家族打理,注意看出这个孩子内心的诚意。这是好事情不是吗?虽然说巫师界没有离婚这一说法,但是他们还没有结婚。很多事情,在未来都是未知数。 “只是担心您的身体,您看……马尔福家族的事物本身就很多。”方凌摆摆手,看着上了岁数的人。他总是会不自觉地对上了岁数的人带有敬畏。 “哦……我也是有儿子的人啊!”伊万笑了起来,他不但有儿子还有孙子!最小的孙子和阿布拉克萨斯一样大,在霍格沃兹读书。是赫奇帕奇的,虽然不是斯莱特林也还不错。用奥古斯特的话来说,就是只要不是格兰芬多就好。 “呵呵!”方凌眯起眼睛笑笑,拉着阿布拉克萨斯走开。他们要测试城堡同飞羽堡之间的传送阵,本来是方凌一个人的事情。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不放心,要知道幻影移形如果不注意还会丢器官呢。更不用说传送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了。 传送阵设置在靠近东边的一个宴会厅内,原本的装饰品已经拿开。地面被细密的布置上了各种魔法阵图,并且用小颗粒的宝石点缀马赛克图案。这样不仅仅可以方便人员行走,也不会影响魔法阵的效果,还有美化功能。方凌让克劳德将阿布拉克萨斯带到飞羽堡,他在这边传送一些小的物件过去。这个阵法是他改良过的,可以进行大型物资传送。虽然人员可能还无法做到群体,但是这样也能改变他们在魔法界的行程。锻炼虽然很重要,但是给养同样。谁知道哪里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啊?都离开两三千年了,物种的变化一定会让人耳目一新。 他点亮了传送阵,在阿布拉克萨斯那边的传送阵也有了反应。他先扔进去的,是一根木头。木头是一种介乎于物质和生物之间的材质。尤其是新鲜的,还带着嫩枝的。阿布拉克萨斯从二人之间的联络水晶告诉他,木头是过去了,但是枝丫明显失去了活力。方凌看着上面已经枯黄的叶片,思考着自己没有在其中增加时间类的东西啊! 他拿出羊皮纸和纸笔,在一边重新计算后对地面上的魔法阵进行了修改。这一次他扔过去的是一株花苞未放的玫瑰。阿布拉克萨斯给他看的结果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他看着那娇嫩的玫瑰花,很是无语了。他单手摸索着下巴,思考着是不是扔进去一块生肉,出来的会是一块牛排呢? 这么想着,他让小精灵拿了一大块新鲜牛肉扔了进去。光华闪过后,他就在水晶投影中看到了捏着鼻子的阿布拉克萨斯。那不是牛排,而是一块腐肉。他示意克劳德将那块肉给他拿过来,不是传送。他单新传送后,那块肉会变成灰烬或者其他什么的。 阿布拉克萨斯也跟着过来,他皱眉看着方凌带上透明的塑胶手套,还有一副用塑料制造的,被称作为防尘眼镜,形状类似潜水眼镜的眼镜。拿着麻瓜使用的手术刀,在一块明显是刚弄出来的大理石台上,小心的一片一片的切割着牛肉。牛肉腐烂的程度并不深,只是表面出现了腐败现象。在显微镜下,可以看见里面的菌种活跃度。方凌一边观察一边记录,然后仔细检查传送阵的每一个节点。 他挥动手指,将一个一个阵法独立上升后,透过他们的连接光线仔细分析后还是没有找到答案。对此,他有些泄气。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去看那些器具,实际上他对于麻瓜的东西依然十分陌生。不过,对于魔纹方面,他有着自己的见解。 他仔细研究了方凌的图纸和已经被拆卸的魔法阵,一层一层的检查过后:“凌,你是不是将安罗萨魔纹放了进去?”他从一层一层抬起的魔法阵中走出来,询问在一边继续研究那块牛肉的方凌。 “没有。”方凌摇摇头。安罗萨魔纹的样式是一种立体模型,属于空间魔纹的一种。其数据格式,同空间物理学的一些理论模型很类似。而安罗萨魔纹,则是和克莱因瓶类似。很多空间魔法的运用上,都会借鉴一部分。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这种模型,因为他总觉得如果使用的话会产生不稳定效应。而是安罗萨魔纹一旦用上,会让很多小型的稳定阵扩大,那样会增加魔法阵的群体面积。同时,安罗萨魔纹具有时间效应,这也是他没有先择的原因。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阿布拉克萨斯指了指已经一层一层抬升的魔法阵的立体效果:“你看,当其中的安索克、拉格迪斯、普科……的魔纹串联起来,是不是一个安罗萨?虽然只构成了半径,但是……” 方凌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的确这几个魔纹本身就是进行空间串联的。将眸色换成金红竖瞳,仔细用手指轻轻转动那一层层的魔法阵,慢慢地他惊讶的发现这样的叠加,实际上就是一个半成型的安罗萨空间阵。也就是说……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上前搂住阿布拉克萨斯,亲了一口后奔向工作台,拿着纸笔计算绘制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甚至连油腻腻的手套都没有摘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扶额! 第68章 即将启程 阿布拉克萨斯不知道方凌在研究什么,只是他能够感觉的出伴侣很兴奋。这种兴奋,已经从内向外的蔓延。不过,他还是上前阻止了伴侣的动作。他轻柔的将那手套给伴侣摘了下来,然后用温热的湿毛巾给伴侣把手指擦干净。 “阿布,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方凌任由阿布拉克萨斯将他拉开工作台,细致的给他擦手。他兴奋地讲述着自己的发现: “这不是安罗萨模型,而是一种类似的空间模型。由三个空间定向魔纹构成,然后通过传导魔阵产生传送作用。但是期间因为有时间秩序,所以东西的时间被加速了。可是实际上,这个效果同催熟魔法不同。我们对于植物使用的催熟魔法,是大量的将魔法能量输入进去催动其生长。可是这个不是,是加速了时间。你知道这其中的不同嘛?这意味着,我们可以使用这种魔法阵真正做到时间的加速控制。”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兴奋的伴侣,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蛋:“是!你真厉害!但是在那之前,能不能陪我吃午餐?” “呃……”方凌对此有些犹豫,他还不太想离开。他还有很多想法……不过看着阿布的笑脸,他点了点头。 午餐进行的很愉快,两个人吃了一个盘子里的牛排。阿布拉克萨斯切割好,喂进自己和怀里兴奋小孩儿的嘴里。而小孩儿则用手指指挥者羽毛笔在漂浮的羊皮纸上做着设计。他对此很是无奈,不过他也很满足。至少,小孩儿没有因为研究而忽略了他。时不时亲亲他就是最好的表达,虽然其中会有一些油腻沾上。 方凌嚼着口中质感很好的牛肉,不时地喝上一口阿布递过来的果汁。身后的怀抱温柔和舒适,他晃动着腿就差哼哼小曲了。一张一张的羊皮纸在他眼前漂浮,三四根羽毛笔在他的控制下书写计算。各种图形和公式,麻瓜的、巫师的都有。复杂的简单的也有。他的脑子里不断抽出各种思绪,在这些思绪下他在计算着各种可能。他不知道这种设想是否会成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无法完全实现也会是不小的成果。 午饭后,二人来到地下密室。方凌一边检查布置,一边给阿布拉克萨斯讲解: “阿布,你应该知道时空虽然被称呼为三大基本规则之一,但是至今却少有人能够全完碰触的原因吧!” “因为人类无法掌握时间,应该说没有人能够掌握时间。” “那是因为时间是流动的,不同的空间结构会有不同的流速。我们创造的空间装置,很大成分上都是因为时空泡的存在,让物质的时间被停止了。也就是说,你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是流动的,可是当你离开的那一瞬间进入其他空间的时候,一个时空泡会包裹你,保护你不会被新时空的时间影响。但是同时,也因为两种时间介质的存在而相互抵消。换句话说,如果不处于同一个时间介质状态中,你会在另一个世界处于永恒的位置。因为,你的时间流逝的不是那个世界的时间,而是你原本世界的。可是在你原本世界的时空定位中,你的存在又在你消失的那一刻停止了。但是,这其中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时空泡的存在时间。时空泡是一种能量格式,我推测一旦时空泡的能量消耗,那么你也会重新暴露在空间中。那么你的时间,会再次溜走。这也是我们的空间装置的主要用途,就是保存时空泡的存在,调动能量维持时空泡的存在。但是,如果时空泡被消磨掉了呢?换句话说,如果能够让时空泡的存在,按照我们的想法进行。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创造一个微型的空间,来进行物质的培养?也许不能创造,但是时间会是最好的介质。” 阿布拉克萨斯被他的话题,弄得心中一紧。他明白为什么小孩如此兴奋。是的,如果在小型的空间装置中,安装了类似的魔法阵,那么必然会让空间出现新的状态。时间的流速被控制的结果,就是可以自然运作很多东西。比如魔药材料的生长,他们需要足够的魔法能量,但是同样也需要漫长的时间。他一时间想到了很多,然后将小孩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阿布!”方凌显然被突然间的拥抱给吓到了。他双手拿着材料,呆愣愣的呼唤。 “凌……你会是最伟大的巫师!”阿布拉克萨斯闷着声,带着感慨降道。 “哦!”方凌对此有些呆呆的,他实在想不明白他的发现同伟大的巫师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希望通过这个,能够了解空间、时间的关系。循环本身就需要一次一次的经历才能够确定,但是时空确实最飘渺的。 “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显然很快发现了伴侣的不正常。他握着方凌的肩膀,关切的问。看着那双金红之眸有些呆呆的样子,他贴上前,很是担忧。 “不,没什么!”方凌摇摇头,眨眨眼睛:“我只是……嗯……那个……跟巫师有什么关系吗?” “呃……你啊!”看着呆呆地伴侣,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亲了亲他柔嫩的双唇:“去做你想做的吧!我跟克劳德在一边看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喊我。” “好!”闻言,方凌开心的笑着回亲了一口,然后开开心心的做自己的实验去了。 就这样,他们一直忙活到月光初上,才停了手。因为顺手的关系,那个传送阵也被修改好了。不过方凌只是出了图纸,操作的是阿布拉克萨斯本人。方凌的性质全部都被那个时空可能性给牵走了。就是晚餐,也是在阿布拉克萨斯一口一口喂食下完成的。不过好在,他不准备一整晚的时间都耗在上面。 初步制造的空间,是使用了五颗魔力水晶作为动力源制作的。体积有些大,而且没有办法装入空间装置里面。只能用手拿着,类似一个盾牌。但是却让方凌十分满足,因为微缩魔法类的,可以日后慢慢增添进去。可是里面的空间却十分满意。他将一些小花盆放了进去,吃完夜宵后拿出来就都长好了。不过,这个只限于植物。动物还需要提供食物什么的,不然会饿死。 方凌将那个盘子递给克劳德让他带去马尔福庄园的密室里。他的城堡很多密室都对奈尔科开放,因此只有马尔福庄园比较安全。 “这里不是很好嘛?”阿布拉克萨斯很不理解方凌的举动,那个东西十分重要。虽然此时制作的很是粗糙,单就上面的五颗魔力水晶就够很多人疯狂。 “这里奈尔科拥有使用密室的权利。”方凌没有多做解释,伸了一个懒腰。阿布拉克萨斯瞬间明白,他点点头示意克劳德快去快回。 夜晚过去,十人小队慢慢集结在了飞羽堡。距离当初的约定时间,还剩下两天。方凌没有给他们准备的时限,而是打开金红之眸确定了这些人的魔力水平后带他们前往霍格沃兹。 这一趟,他们没有乘坐马车,而是使用幻影移形。不过这样的举动,也只经历了一天,在霍格沃兹的外围停了下来。 在方凌的帐篷内,塞巴斯蒂安准备了上好的茶点。方凌看着陆续到来的人,微微一笑。 “是不是很好奇我们为什么要来霍格沃兹?”方凌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盅品尝着里面略带微苦的春茶。 几个少年点了点头,他们的确很好奇。进入魔法界的大门有好几个,为什么非要来霍格沃兹呢? “这里有一个稳定的,并且长久存在危险不大得入口。如果从其他入口进入,你们会瞬间就被强大的魔力压力压成哑炮。而这里,有一段路程可以让你们逐渐适应。不过有一点不太好,这里的门第一次使用的时候需要斯莱特林家族的羽蛇血脉激活。”方凌打开一张宽大的地图,扑在地板上。让他们围绕过来,他拿着一根可以拉伸的银色金属棒点着地图:“这里是禁林,我们的目的地是亚尔夫海姆。你们中大多数都是古老精灵血统,所以一起去比较好。至于海妖的和独角兽的,需要前往亚尔夫海姆后再做决定。因为,聚集地很难寻找。要知道,他们已经在那里生活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我手头的地图,是几千年前的。谁知道现在他们跑哪里去了。”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沿着这条路慢慢前往亚尔夫海姆。至少,可以保证这条路可以走。”里昂。埃德加蹲□看和那副地图。铁锈色的线条勾勒出的山峦,用浅淡的绿来渲染丛林。亚尔夫海姆从地图上来看,貌似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陆地。这十分有意思,至少目前漂浮的陆地只有传说中的天空之城。还是来源于麻瓜的宗教神话。 “你们有带上扫帚吗?”方凌看着那标记为亚尔夫海姆的漂浮陆地,瞅了一圈。十个人纷纷点头,那的东西只要是贵族家的男孩子都是随身一根的。 “那么,就都扔下吧!”方凌随后给了他们这么一句话。十个人顿时就愣了。 方凌在亚尔夫海姆的位置用长棒画了一个圈:“哪里禁止使用任何飞行工具,实际上应该说出了生命树的枝杈外,不能依靠任何外力上去。而且,我不确定现在巫师制作的飞行工具,能否在魔法界使用!”他笑着挑挑眉,看着皱眉的十个人心情格外的好。 “另外……”方凌用木棒点了点亚尔夫海姆的位置,整个浮空陆地慢慢放大,他将亚尔夫海姆移开然后对下面一个黑色漩涡的地方说到:“光精灵、大气精灵,也就是风精灵和其他元素精灵的起始点大多数都是在亚尔夫海姆。但是,暗精灵例外。暗夜精灵的起始点是这里。”他在漩涡上点了点,一棵被描绘为倒着长的树冒了出来,他的枝丫向地下根系,而根系则同生命树的根细纠缠在一起:“这是暗精灵的生命树,瓦尔海姆。因为过于神秘,我也不是很清楚如何进入,因此只能过去了再探查。” 十个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哪颗树,他们无法理解这样的树是如何生长的。而且看起来,中间的连结点可能是他们起始于同一棵种子。 “他们是一同一棵种子吗?”奥尔斯洛特看着那棵倒立的树…… “不是,他们是同一棵树!”方凌看了一眼奥尔斯洛特,用棒子点了一下黑色的树。树木正了过来正好同亚尔夫海姆的树重合,分毫不差。这让所有人都十分惊讶。同一棵树……阿布拉克萨斯想起方凌谈过的同一空间的不同侧面。他想了想道:“会不会是白日和夜晚的关系?精灵诞生于生命树,实际上光精灵和暗精灵的区分,很大程度上都是诞生的树不同。而且,从力量体系上来说并灭有太大的区分。最大的,不过是发色和身体结构。” “也有一定的关系。”方凌点点地图,让两个树分开进行对比:“实际上,是同一物体的不同空间的投影侧面。比如说,我们同魔法界的关系。看起来,魔法界应该位于大西洋的位置。可实际上,这么多年来大西洋一直通航顺利。可是实际上,它的确存在于哪里。而且,面积上来说要大于大西洋很多。”方凌拿出一个魔法地球仪,将其放大漂浮在地图上面。 地球仪放大到一人高的直径,大家可以很直观的看到上面标注的地理。方凌操纵着,将魔法界的地图放置上去后。那是一片漂浮在大西洋上空的陆地。拥有海洋、河流、高山、谷地以及丛林和沙漠。它的面积是整个大西洋加上大半个美洲地区。如果不是空间的关系,那么就等于头顶上飞着一大片陆地。 “主人,德国人来了。”克劳德走进帐篷,告诉正在研究地图的英国少年们,他们此次的伙伴德国的年轻人来了。 “是谁领队?”方凌收起银色指挥棒,询问道。 “简。弗雷德。曼施卡因先生。” “哦……阿布!这简直糟糕透了!”方凌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摇摇头。他可不想继续同那个美国男人的外在,德国男人的内在的老头接触。而且,那个人的能力明显会拖后腿。或者说,整个德国团队都会拖后腿。他坐回座位,示意其他人随意:“他们来了多少人。” “一共五个。” “出去迎接一下吧!”方凌无奈的摊摊手,抿了一口茶带头走出帐篷。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是今天的加更 过两天入v因为编辑说收藏数量够了! 因此为了入v做准备,这两天需要码出五万字左右的章节内容。不然会出现存稿为零的窘境。 对于上榜这一天的评论和收藏点击都是十分满意的,但是有些问题还是希望特意交代一下! 首先,我不会因为读者的喜好而特意改变剧情或者删改任何人物的出现和存在。如果希望作者按照读者的思绪去写故事的,我觉得您不收藏我的书也没有关系。因为,有很多作者会满足诸位的喜好。我的确希望自己的故事有很多人喜欢。但是众口难调,我不希望为了迎合读者去改变我已经设定好的故事。那不是写故事,那是在做产品。用市场营销的方式去满足市场,不是我写文的根本。因此入v后的收入为零也没有关系。至少,我知道我在努力! 其次,有一些常识性的问题,希望不要再出现。丧葬习俗是一个民族或者一个社会群体的特殊现象,也是表达一个民俗延续的现象。类似于墓碑不是木头要水泥的这种问题,我希望不要再看到。我希望,诸位能够对于这类严肃性的东西,表达敬意。至少,我希望我的文字中,不会出现让人无法接受的习俗型的错误。如果有,希望能够指出! 最后,我会对后面的章节进行配图。因此原本的一日两更,可能短期内还是无法恢复。不过我会尽量将一些存稿放出来。希望大家理解。至于盗文的,我觉得我的作品还不至于好到让人盗。不过如果您盗了的话,麻烦告诉我一声。我们何以协商一下,毕竟不是所有的读者都有足够的资金来阅读。但是,如果我自己发现的,举报我也许会,但是我更多的可能会黑了你的服务器。虽然,这种行为不怎么合法! 希望能够理解,我最近被存稿压榨的不多的理智! 第69章 前往禁林 德国人来的很是时候,曼施卡因进入帐篷,正好看见那漂浮的大型地球仪和一张宽幅地毯大小的地图。上面正有两棵树一果绿一墨绿的旋转着。 “魔法界的地图?”他有些惊讶,但同时也觉得理所当然。至少,这类东西斯莱特林城堡应该具有。 “很古老的东西,只具备参考价值。”方凌耸耸肩,重新拿出那根银白色的指挥棒,拉长点着已经在地球以上的漂浮大陆:“我们在谈亚尔夫海姆。” “嗯!”曼施卡因发出一串鼻音,俯身凑近前仔细研究地球仪上的地图,比较起他在阿比西尼亚发掘的更为详细和完整。看样子,是一个可以使用魔法驱动的:“亚尔夫海姆……北欧神话中,位于中庭之上世界树的枝丫上。是光精灵的诞生地。” “神话总是有些出入的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端着一杯红茶递给曼施卡因:“我们午夜启程,您的人能够修正过来嘛?” “他们没有任何问题。”曼施卡因微笑的品了一口红茶,看着身穿夜空蓝军装的三个小伙子和一个漂亮姑娘。那个姑娘有着一头灿烂的柔金色长发,用白底素花手帕简单的束在脑后。 “哦……”罗伯特和几个伙伴努努嘴。他们对此很不以为然。从刚刚的魔力对撞中,就可以感觉的出这些家伙比不上他们。就他们的水平,殿下也说了需要经历适应期才能够安然无恙。这些家伙……他们相互对视,然后集体沉默。 曼施卡因向那个金发女孩子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女孩儿大方的走了过去,身上的军装让她的娇柔中带出一股英气。他介绍给阿布拉克萨斯道:“这是图林根家族继承人,阿贝娜。图林艮。阿贝娜,这位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那是他的伴侣,斯莱特林继承人,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殿下。”他先介绍了阿布拉克萨斯,然后看着挂着标准微笑的小孩儿。将这个女孩带上,是阿布思。邓布利多的主意。目的是,如果破坏不了也许会让他们心里难受一下。并且,这个女孩的资质十分不错。 方凌歪歪头,咧嘴一笑道:“塞巴斯蒂安,目前队伍中都是男性,这么一位小姐真是让我难办啊!”他扭头看着同样看向他的阿布拉克萨斯,双目对视间的情感接触让他十分满足。阿布拉克萨斯向阿贝娜鞠躬行礼,很是规矩。声音中带着点点疏离道 “图林艮小姐,我想也许……我可以为您介绍一个陪伴者。虽然说,她本来应该有其他的任务,但是您的出现让我不得不改变我的命令。”他对站在塞巴斯蒂安身边的克劳德道:“去看看帕金森小姐有没有启程,如果没有让她打包行李过来。最好带上一些女士专用的东西,毕竟我们的旅程需要时间。让她把任务交给爱德华。斯柯特去做。对了,让她不要着急我们可以等她到凌晨一点。现在也不过才九点钟。” “是,少爷!”克劳德听到命令,看了一眼曼施卡因嘴角微微一勾消失在空气中。 “您好,马尔福先生、斯莱特林先生!”阿贝娜礼仪完美的让人称赞,她大概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已经没有了少女的青涩,反而多了一番风情。方凌在内心感叹,欧洲女性的发育真的很让人赞叹。 她差一步站在曼施卡因身侧,微微侧头带着微笑:“是帕金森家族的小姐,珍妮特。帕金森小姐吗?” “是的!我们本来希望她去美国,但是您的加入让我们只好将她召回。要知道,一群男士中如果没有一个女性同您在一起交流。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旅途是漫长的,也会让人寂寞。”方凌笑着点了点地球仪,将目光转向曼施卡因:“刚刚我们在谈亚尔夫海姆,但是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们巫师中光精灵血统的毕竟在少数,图林艮家族和马尔福是少有的种族特性一直呈显性的家族。但是大多数的巫师,都是暗夜精灵血统。所以,我们不仅仅需要进入亚尔夫海姆,还要去寻找瓦特海姆。” 他将地球仪挪到一边,让两个棵树展现出来:“这两棵树,一颗是亚尔夫海姆的生命树,另一颗则是瓦特海姆的生命树。但是入口有些问题,至今我也没有从传承记忆中找到相关信息。所以,只有到了当地再查询了。那么您带来的人中,除了图林艮小姐,剩下三位是什么血统呢?”方凌一首拿着指挥棒,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果绿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那三位已经成年的青年人。他们都有着棕色的头发,蓝绿色的眸子。那是典型的德国人血统,或者说是欧洲大部分地区都长那个样子。 “哦……他们的血统有些麻烦。您知道,在这么多年的血脉融合中,很多家族的血统无法像图林艮或者马尔福一样。他们就是这种情况,所以这一次跟随斯莱特林前往魔法界,主要的还是阿贝娜。我们都是跟着看个热闹,顺便熟悉一下环境。”曼施卡因笑着摊了摊手,表示他们只是跟班。实际上,原本是他们会让家族中需要的子弟都跟过来。毕竟机会难得。但是,那张地图给了他们另一条路。魔法界的入口不只一个,所以这一次就是凑热闹。 “那么吃完饭了吗?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吃点夜宵。”方凌将地图大大方方的摆在那里,然后带着十个斯莱特林去旁边的侧室内。九点来钟,是他们原定的夜宵时间。也可以说是,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餐。因此准备的十分丰盛。 曼施卡因想着也是交流的机会,因此也没有拒绝。不过看到丰盛的食物的时候,他还是感慨真是一群小孩子。却不知,这真的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如此美好的食物。 珍妮特。帕金森不愧是帕金森家族的继承人,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她依然能够做到盛装前来,不仅如此还戴着被称呼为北极星之光的皇冠。那是魔法界顶级炼金师的杰作之一,虽然不能像拉文克劳的冠冕那么神话。但是却有着多方面防御功能。那是她九岁时,接受家族传承成为继承人时,母亲亲手给她戴上的。她摇晃着小扇子身后跟着克劳德出现在帐篷门前,简单整理了一□上代表着帕金森家族的长袍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阿贝娜同所有男孩子一样,看着她如同女王一样行礼、问候然后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靠着方凌坐了下来。 “哦……殿下!我就知道,您肯定不会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去美国的。我就知道,我是一个幸运的人!”她完全换了之前决定时的那股子气势,此时就是一个抱怨讨宠的小女孩。 “我的确是希望你去了美国,然后永远都不要回来。”方凌拿了一片烤牛肉放在她的盘子内:“但是,图林艮小姐需要通行者。你看这一屋子的男人,我只得让你过来。沃尔布加如果没有订婚的话,我也不会让你过来。” “好吧!我就是没人疼的可怜小女孩儿!”她一脸哀怨样子,收拢扇子动作优雅的切割起牛排。微垂着眼帘侧头对阿贝娜道:“阿贝娜。图林艮小姐,我可以喊你阿贝娜姐姐吗?您看,我只比您小了那么一点点。您也可以喊我珍妮特,我是珍妮特。帕金森。” “当然!”阿贝娜虽然在德国备受宠爱,但是继承人教育一点都不弱于帕金森家族。她微微一笑,淑女般的动作让人赏心悦目。对比珍妮特女王般的气场,虽然差了些许但是却别有味道。 方凌没有在意她们之间的对话,而是将盘子推给阿布拉克萨斯,里面是切割好的牛肉。每一块都同样大小,整齐的切口利落而没有声音。他把阿布拉克萨斯的盘子拿过来,动作轻柔的切割着里面的牛肉。他并不饿,但是他担心阿布会饿。毕竟晚餐的时候,阿布只吃了小碗浓汤。 吃完夜宵,珍妮特借用方凌的房间换了衣服。她将拉文克劳的冠冕当作颈部装饰,戴在了脖子上。这样可以防止在丛林移动时,掉落。同时,还能保证它的基本功能。让人头脑清醒。她很喜欢那种感觉,尤其是她知道这次破例让她参加的目的。德国人想做什么一目了然。不管阿布拉克萨斯如何优秀,也不是他们德国人能够潇湘的。妄图通过一个女人来制造麻烦,也不看看自己的尽量。她的身体经过这段日子魔力水晶和炼金阵的双重刺激,早不是曾经了。她毫不介意让那个女人明白,谁才是黑巫师第一女性继承人。 当然,如果那个女人妄图做些什么的话。她也不介意,让她有去无回。毕竟,魔法界可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未知地区。千年来,没有巫师知道它的变化。 临近午夜零点,塞巴斯蒂安和克劳德收拾整理了帐篷,处理了垃圾等物品。一行人披上兜帽斗篷趁着夜色向霍格沃兹靠近。在方凌亮出金红之眸后,霍格沃兹的结界如同虚设。他们没有打扰在城堡中的人,而是保持静默的状态进入禁林。 他们刚进入禁林,就有一大队的马人手持武器等在那里。方凌走上前揭开兜帽:“初次见面,观望命运的轨迹,以星辰为使命的种族!我是斯莱特林的后裔,羽蛇幼体凌!” “今夜的星星告诉我们,将有变革发生。您的到来让沉寂的门打开,欢迎回家孩子!”站在队伍首位的,是一位年迈的马人。他的鼻梁直挺,花白的头发和苍老的声音告诉人们他的年龄。但是亲切的言语,却说明他们没有敌意。 “离开千年,终归是要回去的。不管外界如何,只有那方天地能够包容。我们是离开家的孩子!智慧的长者,感谢您的迎接!”方凌右手在头顶三寸的地方饶了三圈然后大大的甩开最后攀住自己的左键,后退一步附身半跪。这是古老的礼仪,不属于人类的历史也不属于巫师。只有古老的家族,才会有依稀的记载。老马人也回了同样的礼仪,不同的是他没有下跪而是抬起了前蹄。 曼施卡因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一幕,对于马人的记忆他一直停留在神神叨叨的观星者上,却不想还有如此恭敬的一套。 “我们的勇士会带你们到适当的地方,骑上他们的背部吧!这是为了千年的回归,而举办的庆典!”老人挥挥手,一队年轻马人走了出来,他们有着优美曲线的马背上铺垫着织工精美的毯子,方凌在为首的青年马人示意下跨上了他的背,双手握住他精壮的腰身。其他人看见他的举动,也都纷纷上马。 马人的速度很快,交与一般的马,他们更为灵活。在林间和枝杈中来回跳跃行走。周围的空气化成风,快速掠过。很多景色,还来不及欣赏就成为了背后的一部分。 在风中,没有人说话。实际上,整个马人大队都在行动。他们一直在左右陪侍着,一如那个老人的话。这是一场盛宴,因为整个禁林的魔法生物都在欢呼。欢呼着一个金红之眸的到来,欢呼着等待千年的回归。 他们当初因为各种原因离开魔法界,再之后失去了回去的机会。其他的入口太过于坚信,而且很多生物就是生活在门口不远的距离。他们不是强大的生物,因此只能选择等待。也许是千年,也许是万年。也许永远也不可能。毕竟,上一任的金红之眸选择了逃避。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羽蛇神族才会再次降临,选择同其他种族结合诞生新的继承人。 方凌进入结界的那一瞬间,他们就感觉到了那属于门的气息。属于羽蛇皇族的气息。他们知道,再次回家的机会来了。为了种族的延续,为了新的开始他们聚集在一起等待着。 在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行进,在一条小溪边他们停了下来。对面是一片广阔的绿地,周围有不规则的地坪线。马人们纷纷喝水喘息,有的甚至在溪水中踢踏好让身体清凉。如此长途的奔走,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种负担。因为越接近那道界限,压力越大。 此时方凌一直打开着金红之眸,阿布拉克萨斯下马好让身下的马人轻松一下。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身上的压力,不过好在方凌一直对他很好,他也只是稍稍感觉到而已。其他人就没有如此好运了。当然,还除了一个幸运的家伙,奥尔斯洛特。他此时活蹦乱跳的打量着四周。众人纷纷下马,很多人不得不蹲在地上,调整呼吸慢慢适应这种压力。斯莱特林的小伙们都明白了殿下的话,的确……他们需要适应!如果贸然前来,结果一定很凄惨。这还是有两颗魔力水晶调整后的结果。如果没有……看看那四个德国人吧!曼施卡因只是站立如同标杆,而其他则跪了下俩。如此距离就不行,如果达到门那里会如何? 珍妮特。帕金森晃动着小扇子依靠着身侧的女性马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此时那个图林艮小姐,正痛苦的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的跪坐在地上。她身边的女性马人,真好心的将一袋水递给她。 “再往前一段距离,就可以看见门了。”带着方凌的马人伸手向前指介绍着。方凌没有关闭血脉,因此看的比他还要清楚。在远方地平线的朦胧地区,他清楚地看见了一扇巨大的带着浮雕的大门。那上面有美杜莎、女人、男人、精灵、立柱等等……是一座雄伟的大门。在门上,是羽蛇的浮雕。做工精美,但同时也具备力量。 “修正四个小时,天亮后再前进。”方凌扫了一眼其他人,下达了命令。塞巴斯蒂安和克劳德瞬间出现在他跟阿布拉克萨斯身侧,拿出帐篷和相关器具进行布置。 “不用帐篷,弄些椅子和热水就可以了。”方凌阻止了克劳德支起帐篷的举动,他们不是来游玩的。从现在开始,就是试炼的开始。如果四个小时还没有适应,那么必须要舍弃一部分。不过好在,斯莱特林的孩子并没有让他失望。仅仅休息了两个小时,就一个个活蹦乱跳了。德国人那边还是差很多,曼施卡因看着活蹦乱跳的斯莱特林,微微皱紧了眉头。此时的阿贝娜。图林艮和另外三个小伙,依然只能做到维持行动上。 作者有话要说:即将结束这一卷了。 不知道看到现在,大家有什么想法呢? 阿贝娜的存在是做什么的呢? 实际上,就是不捣乱也要膈应人的! 至于珍妮特的出现,实际上是有些修改的。原本是沃尔布加,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让她同奥莱恩分手了,这对儿cp还是保持原样吧! 禁林图: 第70章 宽门与窄道 后面的路没有让马人驮着,而是徒步开始。毕竟,目的地是不远处的曲折的地平线。 这是一片郁郁青青的山坡,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小溪后每一步都让他们无比艰难。每一步向前,压力就会大一分。方凌带头轻松地走在前面,他身后是塞巴斯蒂安和得到特殊照顾的奥尔斯洛特。扎比尼,以及一个可以称呼为:老而不死谓之贼也的简。弗雷德。曼施卡因。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在一边照顾落后的人,他并没有上去帮助而是站在队尾慢慢等着对方前行。 德国的四个年轻人,都不吭声的一步一步的挪动着。他们比较起经过魔法水晶加固后的斯莱特林们,更是落后。马人没有向前,实际上这段距离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们有他们的行为规则。虽然他们都期盼着门打开的那一刻,但是同样他们也知道经过了一千多年的时间,那片土地未必适合直接迁徙。慢慢准备,不要着急才是正事。 方凌的速度不快,但是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安静。可以说,就连脚步声都几乎没有。奥尔斯洛特看着似乎有飞起来迹象的方凌,有些担忧。他此时同那些斯莱特林不同,实际上他比较器阿布拉克萨斯也要好很多。他身上有方凌特意给他的护具,能够让他免受魔压。这样做不是搞特殊,而是他的年龄太小。 “凌!”他抿抿唇开口唤了一声。 “嗯?”方凌背着手停了下来,扭头看着奥尔斯洛特。 “你的脚!”他伸手指了指方凌此时已经位于草尖上的双脚。方凌今天没有穿袍子,而是一套简单的白色衬衫、咖啡色马甲和同色系的短裤,脚上是一双小牛皮的深咖色高跟鞋。鞋子的后跟大概五公分左右,是目前常见的一种矮靴。做工很精致,可以看出是惊喜筛选后制作的。不过此时,那双本应该踩在杂草中被弄伤汁液的鞋子,正在草尖上。 “哦……我不太喜欢被草弄到皮肤上的感觉。漂浮术!”方凌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今天没有穿长袜,草叶弄得小腿痒痒的感觉很不好,所以他没踩下去。 “我还以为你要飞走了呢!”奥尔斯洛特长出了口气。 方凌皱皱眉,退了一步站在他身边陪着他往前走:“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因为你像飞起来一样,越飞越高一类的。”想起刚才那种怪怪的感觉,奥尔斯洛特撇撇嘴。也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他学着方凌背着手,一步一步的用漂浮术往前挪:“你刚刚在想什么?” “知道玛雅文明吗?”方凌面向正前方,慢声细语的问。在他身后的曼施卡因微微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孩儿会提及一个刚刚冒出来的考古学领域。因为丛林环境等因素,那片地图至今还是未开发的处女地。 “不太清楚。是一个怎样的文明呢?” “一个突然间出现,然后繁盛了几千年然后突然间被抛弃的文明。”方凌深吸了口气,看着奥尔斯洛特:“就如同赫梯文明一样,那个文明古老的可以媲美古老的神话体系。不过,我提起它的很重要的因素是,羽蛇来自于哪里。实际上,你们所知道的羽蛇是因为斯莱特林家族。可真正要论起来,羽蛇应该是神系而不是魔法生物体系。” “神系?”奥尔斯洛特高声惊讶。他的声音,让紧跟其后的人都听到了。 “对,神系!”方凌点点头:“羽蛇神是玛雅文明体系中的主要神系之一,可以说它的地位媲美在希腊神话中的奥林匹斯神系。他拥有祭祀、信仰它的人。这种传承,在哈布斯堡家族进入那片区域前,一直存在着。可能现在也有,但已经很少了。不过,我个人认为他们不过是更加高等的生物体系罢了。” “呃……能不能不要突然加入麻瓜的东西,我脑子转不过来。”奥尔斯洛特扶额,他的好友的脑子就是这样。上一刻高高吊起,下一刻就是直追地狱。 “你啊!”方凌无奈的摇摇头,他已经接近地平线边缘了,那是一片悬崖。在悬崖下面,是一片反射上空的如同镜面的区域。在那片纯净的镜面上,是同样清澈的天空,繁星点点,然后一座巨大的建筑物耸立在虚空之间。它是一扇大门,三角形的门梁,上面有着各种精美的雕塑。两侧有墙,上面也有美丽的花纹浮雕。两侧的墙壁,如同伸出双手的臂弯,在墙壁和门之间是一片棕色的地砖。建筑物下面,是一座倒立的山峰。如果懂得地质的会发现,那是一些钟乳石等石灰岩结构。在镜面上,只能看见耸立的钟乳。 人群陆续的赶到崖边,看着那扇大门。在门前有两个狮鹫雕像分立两侧,大门上是一个眼睛冒着红光的古怪蛇形浮雕。他的头和身躯特外的醒目。细致的雕刻似乎是原本石化的结果。在蛇的背后是一扇扇羽毛,蛇尾盘旋着,也有一些尾羽在上面。很是古怪的结合,如同将鸟类同蛇类结合在了一起,唯独没有爪子。 方凌挺直了背部,斯莱特林的十个人加上阿布拉克萨斯慢慢聚在他的身后,中间间隔着一个人的位置。 “那是羽蛇。”方凌看着雕像,介绍给身后的人听。曼施卡因还在一边等待依然落后的德国青年们。 斯莱特林的听到他这句清冷的介绍,纷纷右手扶胸单膝下跪。他们恭敬而满怀充满,他们能够从哪红色的蛇眼中,感受得到力量、传承和希望。以及在久远的历史中,凝聚的威仪和存在感。那不仅仅是一个浮雕或者某种魔法生物的形象,更多的是他们的信仰和图腾。 曼施卡因看了一眼方凌,然后皱眉的看着那个浮雕。他没有任何动作,一如当初加入圣徒的时候的誓言。他们有他们要做的,他们是死神的信徒。因此,不会跪拜其他的存在。 方凌摆摆手,示意身后的人起来。他看着浮雕,缓缓伸出右手,在中指上开了一个小口,一小滴血液慢慢飘香浮雕的羽蛇蛇信。血滴沾在蛇信上,原本苍白的大理石建筑瞬间焕发了活力。很多浮雕上面,都重新泛起了金色。一些藤蔓类的浮雕,更是绿意盎然。那原本苍白死灰,只有眼睛冒着红光的羽蛇浮雕,竟然慢慢有了颜色然后如同活的一般游动。它的速度开始很慢,等到羽毛的颜色全部泛起了金色,变得柔软而具有韧性,它快如闪电一般的射向方凌伸出的右手。然后便化成一条青银色的小蛇,超然在他右手腕上。而那些羽翼,则变成三对儿菱形的狭长水晶,从搭在他手背的蛇头后呈翅形聚拢。这样的首饰,十分精美。但是从小蛇不时地甩动尾巴和吐蛇信的动作,也让人慕名的感到威胁和紧张。 “只是一个魔法装置,类似你的护手。”方凌扭头安慰着有些担忧的伴侣。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个小蛇,确定是魔法装置后点了下头。他没有再吭声,实际上整个斯莱特林都有很多问题。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门,以及从悬崖开始慢慢向前延伸的一条曲折的小路。路不宽,只能容一人通过。周围没有风,但是魔压很大。而且,周围没有防护,很多路段都狭窄的只有拳头大小。这样的路,看得让人触目惊心。就连曼施卡因这样的老手,都不由得吸了口冷气。 “一个试炼!”方凌伸手指了指小路,和已经打开一道缝隙的门。路还没有延伸好,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推测,应该是跟门的开启一同完成。天空已经出现了旭日,启明星的光也慢慢暗淡。 方凌看着相互鼓起,摩拳擦掌的斯莱特林:“掉下去,也死不了。不过……就别回去了。老死在下面挺好的!镜湖下面有大量的盐沼,我想你们会习惯!”说完这些,他威信性的对斯莱特林的男孩们儿微微一笑,然后温和的对珍妮特。帕金森和曼施卡因的德国团队道:“斯莱特林先走,你们在后面等待一下。这只是针对行礼的信仰者的试炼。后面会有大道。”说完,他看了珍妮特一眼眯起眼睛一笑抬脚踏上了小路。 阿贝娜看着眼前的情形,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开口对曼施卡因道:“这让我想到了圣经中的一段话,耶稣说:你们要走窄门。他告诫我们,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不一样哟!”珍妮特对自己的裙子和靴子实战了几个清洁咒后,从空间装置中拿出一把小洋伞。蕾丝花边,粉色的丝绸质地和她身上同色系的束腰蓬蓬裙很般配。她伸手指着已经打开大半的门:“只是窄道,但是门是宽的。我们的信仰,可不是麻瓜教会的那种吝啬。既然给出了路,哪怕是狭窄的。只要能够带着虔诚的心,匍匐前进也能够进入宽门,看见未来。” 她微笑着,看着已经跟着方凌后面踏上小路的阿布拉克萨斯和奥尔斯洛特。微微欠身快走了几步插了个空,打着小洋伞如同郊游一般。高跟鞋在小路的石板上,踏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哦……斯莱特林的公主啊!”被她插了空的罗伯特。塞尔温无奈的扶额。他想身后的男士们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然后踏上小路,迎面而来的是更加强大的威压。不过他发现,如果将魔力运转起来包裹身体,那么压力就会减少。这是一个好现象,虽然他不能像女士一样堂而皇之的使用魔法器具。但是简单的运用魔法,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罗伯特,我有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有恐高症!”维思坦丁。莱斯特兰奇紧随其后,一手扶着额头,装作小心翼翼的样子在罗伯特身后哀怨。可是从他稳健的步伐上,不难看出这个家伙妆模作样的成分很高。 “没见你玩扫帚的时候有过这种反应。”西敏寺。亚克力斯跟在他身后,冷面没有表情的吐槽。 “可我是真的恐高!”维思坦丁。莱斯特兰奇原地单腿打了一个圈,显得摇摇晃晃的样子。双臂展开似乎在维持平衡。他后退着向前走,每一步看起来都是触目惊心。可在他对面的西敏寺看见他眼底的兴奋。 “跳下去就不担心了!”跟在西敏寺身后的克萨特。特拉布不怀好意的笑着:“要不要我帮帮你,莱斯特兰奇家的少爷。” “哦……哦……我想不需要……哇……快救救我……天哪……天哪……呼呼……”几个尖叫,维思坦丁飘摇着要掉下去,然后几个空翻,最后貌似还蹲下来扶了一下地面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胸口,苹果脸上满是惊恐。他扭头摊摊手对身后的道:“天哪……我以为我今后就要在下面,同白盐同居了呢!” “真是有趣的一幕不是吗?”克萨特。特拉布拍了拍西敏寺。亚克力斯的肩膀。西敏寺。亚克力斯扭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下道:“莱斯特兰奇家族的继承人,还需要学习杂耍吗?” “哦……那是他们家的秘密,就如同我也不知道您家如何教育的一样!”克萨特。特拉布明显对于维思坦丁劣质的表演,不怎么感冒。此时小路才走了不足十分之一,压力不大能够适应。前面的路还没有延伸好,他们可以慢慢来。等到殿下到达对面,也就是整个测试开始的时候。他们相信,那一刻的压力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不要以为,拥有了超越父辈的能量,就足以去傲视一切。他们才刚刚开始。 方凌稳健的踏上那片深咖色的瓷砖铺地,大门已经完全打开。里面出现了一朵正在旋转的幽蓝色月光花。只有花瓣的剪影,很淡。但是,在漆黑的虚无中反而显得很纯净。 广场很大,有一个篮球场大小。不过他们来人很多,也不算宽敞。方凌在一侧墙壁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双手简单的搭载膝盖上。他扭头看着抵抗压力,举步维艰的阿布拉克萨斯和奥尔斯洛特,当然还有那个一直保持着漂亮小公主造型的珍妮特。帕金森。 那个小姑娘其实和其他人一样,都在用自身的实力来向前走。不过她聪明的在踏上路的时候,打开了一柄小洋伞,让人以为她在使用魔法道具。这是一个很好隐藏实力的行为,而且那把伞也的确是魔法道具。功能是:抵抗日光!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的废话: 我不知道这样写大家是否能够看得明白,其实很多读者对于多人物的,尤其是欧美人物的出现都不怎么适应。但是我已经尽量使用了中文音译。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下面是门的图: 首饰的图,以后有机会会做出来的……目前没有时间,只能如此了! 第71章 开始的路程! 阿布拉克萨斯第一个踏上了岸边,他没有去看那旋转的月光花,而是走进方凌身边,蹲在他面前:“怎么了?” “嗯?”方凌抬头眨眨眼睛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想了一下,笑了起来:“我有些困了,别说啊!”他顽皮的吐吐舌头。看他这样,阿布拉克萨斯也明白了,奥尔斯洛特还在路中央,他虽然有优待但是他在配珍妮特。帕金森聊天。看起来,需要有一段时间才能过来。路不是很长,直线来看也不过一千米左右。但是,小路却是蜿蜒曲折的让人头疼。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他身边,伸手拦过他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睡会儿吧!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必了,你陪我说说话。”方凌摇摇头。 “好!”阿布拉克萨斯感觉的出,身边的人内心有些凝重。 “阿布,你说门后面是什么?”方凌瞅着月光花,询问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朵象征着自家血统的月光花,想了想:“也许,同这边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吧!”他想不出会有什么,实际上间隔千年的时光,对面也许是漫漫黄沙也说不定。 “希望不是漫漫黄沙,那样即使是生命之树也会变成生命干尸的。”方凌想起传承中对于那棵树的介绍,那实际上不是一种植物,而是一种类似虫草的细菌。他们占据了载体后,就会拥有载体的形态,然后慢慢生长。然后通过摄入其他基因,来诞生种子。所谓的精灵,其实就是一种种子。他们的力量来源于种子本身的胚芽,但是同样他们死后就会变成一株树。苍天大树……好吧!自然界真是神奇的存在。 “应该不会,你曾经说过能量的多少来自于自然的和谐。那么根据魔法界的魔压来看,能够供给魔法生物孕育的能量,一定依然很多。那么,必然不会成为类似非洲那样的境况。”阿布拉克萨斯揉了揉方凌的头,他知道伴侣在担忧什么。没有生命之树,那么就无法产生新的精灵或者进行血统纯化。他在为自己担心。 “也许吧!”方凌耸耸肩,重新恢复早先的坐姿,他看见奥尔斯洛特走进广场了。那么珍妮特。帕金森估计也会尽快出现。果然,很快就看见一个打着粉色小洋伞的洋装姑娘,拎着自己的裙摆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踏上广场的瓷砖上。她在站定后,还特意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衣服整洁度。 “这边!”奥尔斯洛特向珍妮特挥挥手,他走到方凌身边坐下,毫不在意的从空间装置里面拿出一颗红润的苹果啃了起来。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分给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一人一个:“我母亲准备的,说是……担心没得吃。” “很明智的选择!”方凌手指在苹果上比划了比划,然后几道魔力施展下去,苹果分成了六瓣。 “四分五裂?”奥尔斯洛特对此很是好奇,他知道好友的无声无杖魔法用的很熟练。 “不!”方凌摇摇头,用手掌捧着苹果。阿布拉克萨斯会意的拿起一丫喂给他。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很是甜蜜。 珍妮特走近就看见这一幕,方凌嚼着被阿布拉克萨斯吃掉上半部分的苹果,招招手示意她过来。然后摆了一个小凳子在自己斜对面。 珍妮特走的一些慢,不过动作稳健。她优雅的坐了下来,将小的阳伞放大成为大型遮阳伞立在地面,正好将四个人罩在里面。此时日头上升,正好是烈日炎炎的时候。 “很不错的功能!”方凌抬头赞扬道。 “我也这么觉得!”珍妮特很开心,她看了一眼还在对岸等待的德国人:“我来时听母亲说,有消息传来德国人似乎准备在另一个登陆口进入魔法界。位置在耶路撒冷那边。” “会死很多人的!”奥尔斯洛特嗤笑一声,他们家是土耳其的本地大户,如何不清楚。他随手将苹果核向墙壁后扔去:“那个入口存在很久了,不过连接的哪里就不知道了。土耳其当地的都知道,那里压力很大。几乎没有必要谁也不会下去。” “下去?”珍妮特对此很是奇怪。 “是啊!”奥尔斯洛特点点头,手指指指地面:“那个入口在地下一千多米深的岩洞内。不下去怎么去?”他的表情有些呆,但是却看得出可爱来。方凌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给自己和阿布拉克萨斯拿出椅子,让伞再升高一些。 在小路上,最先的罗伯特已经走到了三分之二的距离。他们还有的等。方凌从空间里拿出一本书,慢慢地阅读起来。三人看他在读书,也就不再说话。 罗伯特第一个上岸后,入眼的就是正歪头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奥尔斯洛特。一排淑女的坐在那里翻书的珍妮特。帕金森和认真看书,身边飞舞着各种羊皮纸和羽毛笔,在研究什么的殿下以及在旁边打副手的马尔福。 “哟!”奥尔斯洛特揉揉眼睛打个挺身站起来挥手打招呼。 “塞巴斯蒂安!”方凌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走过来的罗伯特。塞尔温。他此时正摘下茶色边框的眼镜,一边擦一边走。 “在!”塞巴斯蒂安原本一直在对岸,听到呼唤他移动到了方凌背后。 “设置帐篷,简单休息后金星在此出现后我们再出发。”方凌看了一眼那朵一直稳定的月光花,微微一笑继续投入研究中。 斯莱特林全体登陆后,原本一直是幽兰色的月光花变成铂金色,每一个花瓣都十分清晰。原本曲折的小路慢慢散开成为闪烁的能量粒子然后快速的重组成一条宽敞的石桥。 石桥是由青黑色的岩石建筑而成,是一座跨度很大的拱桥。桥面宽敞,同等于广场的宽度。上面可以并行六辆马车。 桥的两侧是同样质地的围栏,每隔一段距离,有一个路灯。灯是青铜铸造的,很古老的那种。顶端的玻璃笼子里关着一颗小小的魔法球,只要光线黑暗就会点亮。那个在巫师界,已经是失传的工艺。 曼施卡因看着这条路,想着刚刚从双面镜传来的消息。他的内心很是复杂。他原本也是要跟随那个队伍过去的,但是因为老朋友的儿子在这里。他不想看到老朋友在丧妻后,面对丧子的境遇就跟了过来。可现在看来,他的关心都是多虑的。这条路上,没有任何压力甚至能够感觉到和煦的能量波动。这是一条稳妥的路,比较起那个入口要好很多很多。 “殿下,您对阿贝娜。图林艮小姐怎么看?”珍妮特收起书,询问只会羽毛笔写着什么的方凌。德国人已经上了桥,一会儿就要到。 “与我无关的人不是吗?”方凌抬眼看了她一眼,对方棕黑色的眼睛中,带着疑虑。他停下翻书的手:“珍妮特,你是在考虑对待她的态度?” “是!”珍妮特没有否认。方凌外头用书脊支着头看着那位德国金发女孩儿想了想:“如果我没有选择阿布,她会是一个不错的联姻对象。” “你选择了我!”阿布拉克萨斯笑着将已经整理好的羊皮纸递给他,敲了他额头一下对珍妮特道:“做做样子就好了,你过来主要的目的还是提升实力。等到了适当的时候,你就回去继续你的工作。” “好!”得到答案,珍妮特笑得很开心。做做样子而已,这有什么难的呢? “很不错的地方!”曼施卡因走过来,赞美身后的一切。桥梁和镜湖,都是少有的景致,更不用说这座漂浮的大门。 “有什么不适的吗?”方凌慢慢收起东西,支好帐篷的塞巴斯蒂安走过来给曼施卡因安排了一把椅子。 “不,一切都好!您是一个很照顾老人的好孩子。”曼施卡因挤了下眉头笑道。 “当不得您的夸奖,不过我们趁着大家都在做休息前的准备,不如谈一下后面的事情。”方凌重新拿出那张地图,让它漂浮在二人之间:“虽然说,过了千年我们无法得知其中具体的变化,但是在这里、这里,都有斯莱特林家族的城堡或者小型的庄园作为临世停留点。您目前有两个选择,一是让那思维年轻人跟随我们前往未知的旅程,二是在其中一个节点休息,我们会利用传声阵将您们送回。您觉得呢?毕竟过了千年,里面发生了怎样的改变谁也说不清楚。”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一个地方点了一下,用红色的圆圈做了标记。 曼施卡因看着那些小圆圈,仔细考虑一下道:“我这次前来,主要是担心阿布的安全。不过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需要担心。” “阿布身边有克劳德,就算全军覆没,他也会安然回到家里。”方凌收起周围的工具书和各种已经被整理好的羊皮纸,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看着去同斯莱特林成员交代事务,也被德国女孩儿缠着的阿布拉克萨斯:“您觉得这样安排会比较好吗?”他指的是让自己的一个侄女去勾引自己的一个侄子的行为。曼施卡因做的十分明显,就剩下说出来了。 “当然,至少……可以让圣徒同马尔福家族有联系。很紧密的关系,虽然不至于产生共同的利益。不过,比较器您能够给他的,还是少了很多。不过我想,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曼施卡因没有辩解,而是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打算。方凌抿唇不语,曼施卡因以为自己的话让这个小男孩儿伤心了。可当他准备安慰的时候,方凌突然看向他,金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痕厉: “您为那个女孩儿,带来了灾难呢!”他的语气十分轻柔,但是却让老滑头的曼施卡因感觉到实质的威胁。不过那种气息很快就消失了,男孩儿恢复了果绿色的眸子。然后满脸笑容,语调甜美:“啊……我貌似忘记说了呢!这扇门通往的,是我的先祖羽蛇皇族的领地。人类……很弱小呢!”说完,男孩儿眯眯眼外头笑着。看着那个笑容,曼施卡因心思有些沉。 “曼施卡因叔叔!”阿布拉克萨斯安排好了一切事物,确定了每个人的房间、床位等事情,返回方凌身边。看着笑得开心的小孩儿,他确定这个小坏蛋又使坏了。 “哦……阿布!都安排好了?”曼施卡因微笑着询问自己十分看好的子侄。奥古斯特。马尔福,是一个很会教导继承人的家伙。或者说,马尔福家族的传承让人嫉妒。因为他们继承人的优秀,是一代传承一代的。绝对不会有一代弱于一代的现象。 “当然!你很开心?”阿布点头向曼施卡因致意,挨着方凌做了下来,拿出一个小桌子摆上简单的茶点。那是离开时,特意准备的。他担心挑食的小孩儿会因为旅途的关系,而胃口不佳。 “当然!”方凌笑得甜蜜的捏起一小块糕点送入口中,软糯的口感很不错。是马尔福庄园的私房菜之一,一种带有东方色彩的米糕。不过,加入了魔法制作工序,因此口感很好。 “喝点牛奶,我们去睡觉。”阿布拉克萨斯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递给方凌,转向面对曼施卡因:“这些点心我想您一定熟悉,吃一些吧!虽然日夜颠倒不是很好的生活习惯,但是早点休息对之后的行程会有好处。”他的目光指向了那打开的大门。曼施卡因摆摆手:“我还不饿,你们小两口慢慢吃。我岁数大了先休息了。”说完,他起身离开。 方凌看着曼施卡因的背影,挑嘴角看着端着盘子走过来的阿贝娜。图林艮调侃道:“美女献殷勤,感觉不错?” “你在吃醋?”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拿过方凌手中的牛奶杯,亲手端着喂他。 “她不是威胁,所以……一不小心杀了也没什么。”方凌耸耸肩,一口糕点一口牛奶的喂着自己的肚子。 “那么什么是威胁?”阿布拉克萨斯捏起一块糕点,自己咽下。阿贝娜。图林艮中途被珍妮特缠了过去,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显然德国美女笑得有些尴尬。 “你亲自去给别人献殷勤的时候,或许就差不多了。” “哦……”阿布拉克萨斯想想自己献殷勤的样子,摇摇头他至今只对这个小坏孩儿一个人献殷勤了。想不出给其他人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很好奇:“你会怎么做?”他一手勾勾发丝,微笑的看着两腮因为吞咽而圆鼓鼓的小孩儿。不过小孩儿没让他失望,方凌斜眼瞅他半天,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恶狠狠地道: “杀了你!” 说完,他嘟嘟嘴,很是开心。 “的确是不错的主意!”想到小孩儿如果做了背叛感情的事情,他也会那么做的。所以,阿布拉克萨斯笑着将牛奶塞到方凌手里将他拥入怀中。低声呵呵的笑着,可以听出他笑声中的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唉唉……竟然要v了 希望订阅不会太难看 顺:我不是希望大家拿着饭前买书看。但是也希望大家能够尊重一下作者的辛劳 因此……如果要盗文,跟我谈谈。也许我们会有别的解决办法。 如果你是商业组织或者网站,麻烦趁早收手。虽然不确定这篇文有没有盗的资质,但还是要说一下。 个人的话,没钱看的话。你可以收藏,然后等着我完结。肯定会有解决的办法不是吗? 嗯……另外,也有一些可以获得币的途径。所以……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72章 眠龙勿扰 “他们的感情一直都这么好?”德国三位男士中的一个,有着蓝绿色眼睛的小伙儿询问性格爱热闹的维思坦丁。维思坦丁看了一眼那边腻乎在一起的两个人,歪头想了想:“是否一直这样我不知道,但是以后会这样下去的可能倒是有的。你们的公主貌似要失望了!” “她……不是我们的……公主!”德国小伙儿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在帐篷前同珍妮特聊天的阿贝娜。图林艮:“图林艮家族的确是我们那里的大家族,但是我的家族和其他两位的都不差。” “珍妮特是我们的公主!”维思坦丁晃头指了指珍妮特。帕金斯道。 “帕金森家族的地位,决定了她的地位。可图林艮在欧洲并不大。”德国小伙明白维思坦丁的意思,他解释了在英国这个小地方帕金森家族的地位决定了珍妮特可以拥有公主的待遇。但是在欧洲,图林艮家族虽然是德国大家族,可算不上是欧洲大家族。 “好吧……”维思坦丁摊摊手:“不过,这样看来她的图谋可就有些……嗯!您知道的,马尔福在欧洲也是顶级家族。虽然,他们一直一脉单传。” “当然,我们都知道。马尔福是顶级家族,所以对于曼施卡因先生的决定,我们都不怎么看好。不过,聊胜于无不是吗?”德国小伙很诚实,或许这种事情不需要掩盖。 “休息吧!”维思坦丁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两个人一间。应该说,三个德国小伙被分开了。每个人搭配一个斯莱特林,这是为了监视。 一日休息,在金星初上的时候,天还没有变黑。彩霞在天际飞舞,如同仙女的绸带。霞光在蔓延的时候,下方的镜湖也反射着天空的一切。两相呼应,互为倒影。一些火烈鸟踩踏在镜湖上,如同漂浮于天空。很多醒过来梳洗后,都会在桥上欣赏这种难得一见得美景。方凌没有过去,他站着门前,手指隔空描绘着铂金色月光花的图案。 “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拜托那几个小伙儿后赶到方凌身边。他看着自家的小伴侣,一只手背在身后昂着头手指凭空描绘着什么。那背影有些孤寂,看得让他心疼。他将伴侣拥入怀里,声音低沉的在他耳边轻轻询问。 “我们要迎来一个沉睡许久的老家伙了。所以……”方凌扭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所以……有些忐忑吧!” “忐忑?”阿布拉克萨斯有些莫名,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方凌会有这种感觉。 方凌转身趴在他怀里,用手指指了指地面:“那是一条古老的巨龙,你说这个门这么小,会不会把这里毁了然后我们都掉下去?” “呃……”阿布拉克斯一顿,他知道得不到答案了。只能无语的安抚伴侣的背部:“你想多了!” “也许吧!”方凌没有反驳,只是轻声叹息。 在他们相拥的这段期间,一个有着一头天青色头发,一身白色麻布袍子的一看就不是人类的人形生命体漫步在石桥上,似乎带着怀念也带着感叹的情愫。他周身遍布威压,很多在石桥上看风景的都不禁后退,紧贴着栏杆或者力弱者已经下跪或下蹲。他看着那些少年,嗤笑一声慢慢走向在门前相拥的两个人:“萨拉查的子嗣!”他对话的目标不是方凌,而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的威压几乎全部压了上去。压根没有管对方怀里还有一个孩子或者两个人都不大,都是人类的幼崽。他的声音很是威仪,如同从空旷之地发出的嗡鸣。 阿布拉克萨斯放出自己的魔力将他同方凌包裹在一起,同时紧紧地拥着方凌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他感觉得出,这个男人对他没有恶意。这也许只是一个长辈对于小辈的试探。尤其是他说的是古老的英语,目前使用的寥寥无几。就是他这样古老的贵族,也大部分在使用拉丁语。 “您好!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松开方凌,将他掩在身后想来人行礼。周围静悄悄的,因为根本不会有人能够在这种威压下还能活蹦乱跳,当然奥尔斯洛特那个带着作弊器的家伙除外。他此时被塞巴斯蒂安保护在身边,只能看着事情进展。 “我来自古老的萨拉哈姆!根据同萨拉查。斯莱特林之间的约定。在这扇大门再次打开后,我就会离开霍格沃兹获得自由。”对方没有表示身份,而是继续向阿布拉克萨斯施展威压。不过,从他青灰色的眸子里可以感觉到他的满意。 “眠龙勿扰!”方凌慢慢吐出那句有名的校训,然后跨了一步上前,直接将那些压力顶了回去。他微笑着游刃有余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然后看着那头龙一步一步的艰难后退。如果不是地面加了魔法加持,此时就能够看到深入地底的脚印。 “哦呀……我还以为能够看到上古巨龙腾飞呢!” “没想到还能见到处于幼年期的羽蛇。”巨龙男人被逼下广场,站在石桥上。方凌的威压彻底去掉,他笑眯眯的亮起标志性的金红之眸:“老爷爷睡多了,要多活动活动。话说,生命的意义在于运动不是?” “小崽子志气不错,可惜才刚出壳不久吧!”对方的口气显然有些不好,他只是测试一下萨拉查的继承人的能力,竟然没有发现被那个少年揽入怀中的是一条羽蛇。而且,还是皇族血统。这该死的,没有感觉到有神族降临啊! “我只是在发泄一下您对我伴侣不恭敬的郁闷而已。不过看在您也是长辈,这一次就算了!哼……”方凌甩甩头,一副傲气小孩儿的样子走回阿布拉克萨斯身边,宣示主权般的亲吻了他的唇。看着这样的小孩儿,阿布拉克萨斯很开心。 “您好!前辈!”对于这位一直在霍格沃兹沉睡,肩负着保护巫师界千年的巨龙,阿布拉克萨斯态度十分恭敬。他将方凌拉在身边介绍道:“我的伴侣还很年幼,请您不要介意。” 男人看了一眼甩头不看他的小孩儿,微微一笑:“我不会同羽蛇的幼崽的胡闹过不去,不过羽蛇的女性都以不负责任著称。看来,选择马尔福的后代,是一个明确的选择。那么,门是你打开的?” “我不愿意搭理你!”方凌继续扮演任性的小孩儿,不过他眉目婉转之间,看到了男人清冷的目光。然后哼的一声,亮起血统标志:“我是斯莱特林的血脉传承者。曾经的,拉那多。斯莱特林的后裔。” 听到这个,巨龙明显一愣。他没有想到千年来,还能见到那个小姑娘的后裔。转瞬间他又想了明白。能够觉醒斯莱特林血脉的,只有斯莱特林。马尔福虽然具有斯莱特林血统,但是光精灵的属性压制了斯莱特林的血脉。不是无法觉醒,而是根本就不会产生这方面的倾向。 他点了下头,然后缓缓开口:“那么,我要返回萨拉海姆了!” “霍格沃兹的人知道您的离开吗?”方凌没有阻止他的离开,实际上眠龙同萨拉查的契约,就是当有人打开门。那么它可以选择离开或则继续这份契约。 “谁知道呢?”男人笑了笑:“千年来,知道我存在的只有幽灵。” “那么请便!”方凌拉着阿布拉克萨斯让出道路:“能够在您离开前,知道您的名字吗?我知道巨龙的名字都很长,给个常用的就好。” “沃尔夫塔勒斯!”男人留下了名字,快步走进月光花中。月光花一阵扭曲,然后慢慢旋转着恢复原样。 “那是什么?”在月光花恢复过来,曼施卡因走过来询问。 “霍格沃兹的校训:眠龙勿扰中的那头龙。晴空之地萨拉海姆的龙族,沃尔夫塔勒斯。”方凌简单的回到了他的问题,然后拍拍手冲着刚从冲击中换过来的斯莱特林呼唤:“诸位先生,我知道各位都需要时间缓和一下。但是麻烦,能不能靠近一些呢?我毕竟还是一个幼崽不是吗?”他挑选先前巨龙的话,调侃自己。果绿色的眸子,很是顽皮。 年轻人呵呵笑着走了过来,他们有些还在捂着胸口让自己舒服一些。不过大多数都没有什么损伤,可见两个人的对撞都尽可能的避开了他们。 方凌举起右手向前,看着他们三五成群的站成两队。眯起眼睛坏笑着:“现在,我要宣布几件事情。第一件就是……”他勾了勾手指,在男孩儿身上的魔杖纷纷出来,聚在一起然后,啪的一声不见了。在那些魔杖中,还有阿布拉克萨斯的魔导护手。方凌看着他们愕然的表情:“从进入门开始,你们要学会如何不使用魔杖或者任何魔导器具。当然,最好连咒语都不要使用。这是为了你们好!魔杖什么的,会在适当的时候还给你们。” 他满意的看着一群人哀叹的样子,开心的笑着:“一视同仁,你们看阿布的我也没收了。所以,除了帕金森小姐、扎比尼先生和德国朋友外。所以别抱怨了,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即将要走的路比较好。然后是第二件事情,进去后我们将在门附近停留三个月的时间。你们需要学习如何适应那里的魔力压力,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还有就是,建立一个驿站。毕竟,我们是开路者。要为以后的人做准备不是吗?” 听到第二件事情,男孩们都很激动。他们每个人内心都升起一种使命感。虽然学习、训练等一只充斥着他们的生活。但是只有当他们的努力,在日后会被认可时,他们才会感觉到荣耀。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的荣耀;作为一个勤勤恳恳的贵族子弟的荣耀等等。他们很激动,似乎只要这个小孩儿一声令下他们就能冲进去。 不过,他们都克制了情绪。等待着小孩儿的第三件或者第四件以至其他件。 “第三件事情……”方凌咧嘴乐了起来,他相信这个提出后这些孩子就不会高凯激昂了:“进入后我只提供你们一天的食物,之后我会提供工具但是会禁止你们使用自己的空间装置。因此,食物也好、帐篷也好……都需要你们自己奋斗。我的帐篷,只有帕金森小姐、奥尔斯洛特和德国朋友可以入住。你们需要自己努力,先生们!现在你们还有后悔的权利,进去后就没了。塞巴蒂斯蒂安和克劳德是恶魔,他们比你们更为熟悉那里的环境。因此,你们的安全他们会负责。不过,也只是在生命之忧的时候。其他时候,他们是监工。现在,做出你们的选择。我在门的另一头,等你们!” 方凌歪头看着有些意外的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拉起奥尔斯洛特的手,向曼施卡因点了下头。昂着头,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在一阵扭曲后,他们的身影消失无踪。 “一场灾难的开始?”阿布拉克萨斯向曼施卡因摊摊手,双手插入身上长袍的袖口看着有些摩拳擦掌的斯莱特林们:“先生们,一如凌说的,现在你们还有选择的机会。” “我们是斯莱特林,马尔福!”没有人选择后退,他们微笑着这样回答。 “那么,我们走吧!”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放心方凌一个人进去,所以有些急切的带队走了进去。 进入门的感觉同穿越霍格沃兹列车站台时的感觉差不多,不同的是那只是一股清泉阻隔。这就是在深海中游弋。不过好在那种糟糕的感觉很快就过去,他们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奇异的世界。此时门的另一侧,也是一个漂浮在天空中的岛屿。一样的装饰一样的地砖。不同的是,下面是一片碧绿的湖水,周围有效面积的平原和树林。在树林外是山岗,能够听到从中传来的动物的吼叫声。不过也许是距离太远还是其他,湖水周围很是安宁。在湖水边,有一些个头很大的水生甲壳类动物。比如螃蟹、龙虾什么的。方凌此时站在崖边看着下面,阿布拉克萨斯慢慢走到他身边: “没有桥!”他说出了唯一的不同。是的,这里没有桥,要下去需要自己想办法。而且,这里的压力十分大,他身后原本有些准备的斯莱特林们,已经开始苦苦支撑。 方凌转身看着有些想要跪下的青少年,歪歪头一笑:“我带你们下去,上面的压力要比下面的大。不过,这里只是在传承门的笼罩范围内,没有大的食肉动物也没有其他种族在这里定居。你们有三个月的时间来适应这里魔力结构。” 他看着已经走出来就差点踉跄铺地的五个德国人,他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塞巴斯蒂安属意走了过去,用自身的魔力笼罩了他们。他们才开始好转。在他们准备靠近的时候,一个恍惚他们就从平台快速的落向地面。因为是抛物线的移动方式,他们恍惚间还能看见快速后退的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该说什么……乃们觉得呢? 第73章 抵达 方凌悠哉的飘然落地,看着那些因为魔压苦苦支撑的人无奈的一笑。塞巴斯蒂安和克劳德在一处高地上搭建了帐篷,安装了遮阳的华盖大伞。将方凌喜欢的躺椅、小圆桌和书筐摆了出来。带着拉文克劳冠冕的珍妮特。帕金森的状况,要比其他人好很多。至少此时她能够保持冷静的思绪,便于思考。 阿布拉克萨斯将曼施卡因扶了起来:“曼施卡因叔叔,您还好吗?” “我很好,只是落地有些不够优雅。塞巴斯蒂安先生的能力很不错。”曼施卡因没有因为魔压而感到不适,他能够察觉到在他身体周围有一层能量在游动,调整内部的压力结构。这样的安排也符合他的意愿,本来他们就不是来试炼的。他带着跟随他来的四个人走向帐篷,阿布拉克萨斯没有陪他过去他需要安排一下这些斯莱特林们。 “为什么他们很痛苦?”阿贝娜显然对他们同斯莱特林不同的感觉,很是迷惑。 “因为有一个恶魔用他的力量分担了我们的承受。阿贝娜,你没有感觉到吗?”曼施卡因细心的教导女孩儿:“放出你的魔力就能够给感觉到那层力量的存在。我们只是看观察的,不是试炼。如果你们有谁想要参加,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提提。”他是鼓励这种行为的,显然那三个男性德国小伙对此很心动。他们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参加试炼。而不是如同看风景一样,他们不是来旅行的。 方凌此时并不在帐篷,他同奥尔斯洛特去看大螃蟹去了。也许是千年来这里没有人来,也没有什么大型的捕猎者。他们的数量很是泛滥,满湖岸上走几步就能够看到一个。体形很大,小的有盆子大小。大的则比较小卡车。看着这些行动快速,相貌凶残的东西,方凌和奥尔斯洛特的脑海中都没有危险这个名词。他们不愧是好友,都在想着如何吃。怎么烹饪会更加美味一类的。 “四分五裂?”奥尔斯洛特用障碍重重一次次的阻碍前来探查的螃蟹。询问方凌进攻方式。 “那就变成碎块了!你的四分五裂的结果就是去皮术。”想到几次那家伙懒得切橙子的举动,方凌扁扁嘴抬脚踏上虚空然后快速的串高后,种种的落在大个螃蟹的背部。那一瞬间,奥尔斯洛特都能够听到来自骨头的哀号声。 “嘿嘿!”方凌笑嘻嘻的将晕掉可能死去的螃蟹漂浮在一边,冲着奥尔斯洛特歪歪头:“我先回去了哟!”说完,他不忘记抛了一个媚眼儿。奥尔斯洛特看着有些气急,大声的询问:“喂……除了漂浮术外你还用了什么?” “我什么魔法咒语都没有用,你自己想吧!”方凌摆摆手不搭理他返回帐篷。 “喂……”奥尔斯洛特有些不满意了,他能怎么样?打不过,说不过,只能忍了。他看着不远处的螃蟹,想着那句话:什么魔法都没有用……他看看自己的拳头,拿起地上一根枯树枝变成一根木棒,颠了颠脚步,自我安慰:“好吧……没有魔法……没有魔法……我飞!” 他有些想明白方凌的意思,那就是不适用任何咒语单纯的驱动魔力。不过他的想法是正确的可是使用上……看看那巨大的浪花和随后就拎着他出水的飞在水面的克劳德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冲的猛了。 方凌一边快速的操作着几把菜刀对大个头的螃蟹进行肢解处理,一边看着换了一身衣服,正懊恼的坐在小凳子上喝热茶的奥尔斯洛特:“你做事情前就不动动脑子?自己的操控能力本身就不够,还一次用力过大。你说你不落水谁下去。好歹克劳德动作快,不然下一刻我就要去湖底找你了。” “去……你怎么不说那湖水有问题呢?我差点憋死过去。”从冰冷的湖水里出来的奥尔斯洛特啐了好友一声。那湖水有问题,里面没有任何动植物。甚至应该说没有任何生物才对,湖水是淡水没错。但是却没有浮力,他下去后很快就沉了下去怎么动也上不去。而且阻力很大,如同在糖浆里面。如果不是克劳德,他估计会因窒息而死。 方凌抬眼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挥手弄了一团湖水直接罩在他的头上。奥尔斯洛特手舞足蹈的试图摆脱,可是湖水就如同一大团透明的粘稠糖浆一样在哪里。他知道那是好友操纵的结果,他无法呼吸脸色被憋得青紫很快条件反射下他吸了一口水进入鼻腔和口腔。不过让他惊异的事情发生了,除了稍微有些不适外他竟然发现他能够呼吸了!他眨眨大眼睛,满是疑问的看着好友。 “很神奇吧!”方凌挥动手指解除了那团水,哗啦一声水汽落在地上。奥尔斯洛特剧烈的呕吐和咳嗽后,接过克劳德递过来的毛巾擦脸。在一边的曼施卡因正急忙走过来,不过他显然落后了一步。他以为是出了什么状况,不过看起来貌似不是。 “怎么会这样?”奥尔斯洛特很是好奇,水里面除了鱼没有物种可以生存。可是这种水,显然是除了人没有物中可以生存。好吧……人可能也不可以,不过可以呼吸。 “含氧量很高的一种液体,同时因为这附近的魔压因为特殊的手法进行了压制。为了让第一次进入这里的人能够适应,先祖们在这里布下了大量的魔法阵。接过就是那片湖。大量的能量被压缩和驱逐,无处可去的又不能形成能量暴动的接过,就形成了湖水。日复一日,原本可能只是一个池塘,现在成了一片湖。因为密度过高,很多生物无法在里面生存。螃蟹和龙虾等为了承受那种压力,长得个头就偏大了。不过,没有坏处!你运行一下你的魔力循环看看。”方凌笑着朝曼施卡因点头行礼,然后继续处理哪只螃蟹。 他将螃蟹的每一个枝节都卸了下来,需要清理的部分都清理掉。螃蟹的背壳很是厚实,他觉得如果用来做锅什么会很有意思。不过也可能制作成其他工艺品或者魔法器具的材料。不过此时周围这种物种有些泛滥,所以他不觉得当锅子用有什么不好。大小刚刚合适不是吗? “真是大个子!”曼施卡因笑着帮看着方凌用无声无咒利用泥土制造结实的砖体,然后堆砌成为路子,点燃里面的柴火然后将那个修正了边缘的背盖当作锅子坐了上去。 他制造砖的行为很有意思,从地面取足够的泥土,然后快速蒸发粉碎,再将粉碎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加入清泉如水。用火焰熊熊快速烧过,一块琉璃化得方砖就成型了。这个过程没有任何变形术和魔咒的帮助。快速、优雅。 “很奇妙的方法!”曼施卡因看得出,那是麻瓜的传统制造技术。他没有想到对方会懂这个。他也是在不断地考古挖掘中发现了解的,但是真实的应用还不曾有过。 “自然物理的产物。”方凌知道他在说什么,一边动手烹饪从蟹壳内部取出的肉一边讲道:“您认为变形术是什么?是需要我们了解既定存在的物质,然后用魔力改变其构造和外观。实际上,如果给出的魔力足够那么变形就会永久。同样的道理,自然界的自然演变也可以用简单的操作完成。比如火焰,是通过摩擦空气产生的。空气中有着大量的氢气和氧气,摩擦空气会产生电弧。然后进而引发火焰的产生。需要咒语,不过是一种辅助手段罢了。了解其根源,就不需要那么麻烦。” 方凌用洋葱和白兰地烹饪蟹肉,大个儿的鳌等到待会儿烤着吃。他接过克劳德递过来的毛巾擦擦手,对奥尔斯洛特讲道: “这个道理其实同小巫师的魔力暴动差不多,很多贵族家的小巫师最初使用魔法并没有依靠任何魔咒。他们能够漂浮自己和漂浮周围的一切,最主要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想要什么。但是控制力不够的情况下,就会出现大家熟知的魔力暴动。魔力暴动后会产生损伤,是因为在外界没有足够的能量反馈回身体。但是这里不用担心,这里有足够的能量来让你熟悉并且熟练自己的力量。之后就是……了解事物的本源,我不是说一定要要麻瓜的东西加进来,而是在对事物的行程了解上,我们要远远不如麻瓜。学习是一种必须。要知道,没有人会在战斗的时候,还等待你念完咒语。” “你让他们三个月的学习,就是为了这个?”奥尔斯洛特指了指身后刚刚恢复过来,正整理行装,开始分工合作安营扎寨的人。 “对!很好的机会不是吗?”方凌看向曼施卡因,无辜的笑着耸耸肩。 曼施卡因对此,不做任何评断。他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可能会是午餐的螃蟹锅里,那里飘出了美味。 此时在门外的霍格沃兹,阿芒多。迪佩特则同赶过来的奥古斯特。马尔福喝茶。龙走了的消息,幽灵告诉了他。而在门前发生的一切,马人们也将消息反馈了回来。不过目前棘手的事情是,格兰芬多的不安分。也许是斯莱特林走了太多的人,只留下了一年级的关系。大量的格兰芬多谣言在学校纷纷起落,甚至很多让作为校长的他都愤怒的想要开出他们。不过,此时需要忍耐才可以。无奈之下,他决定找奥古斯特谈谈。 “目前的形式就是如此,我们必须等到他们传递回来的第一封信。”奥古斯特明白阿芒多的难处,毕竟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的霍格沃兹校长,他此时面对的是一群孩子。不管如何去说,都不能指责孩子的不是。如果孩子做错了,只能说他的无能。如果说孩子没错,难道要承认斯莱特林错了?这本身就是一个逆命题。 “现在是霍格沃兹需要一个新的校长,或者增加一个校长助理才可以。”阿芒多讲自己的想法讲出来:“格兰芬多的行为无疑不过是试探罢了。我们需要等待八年的时间,就算有消息也要夹起尾巴来。那么,势必要让出一定的利益。这是我的想法,毕竟霍格沃兹是一所学校,我不想让他成为战场。他是我们信仰的起始之地,奥古斯特!”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您应该退位将校长的位置让出去。”奥古斯特提出了他刚来时的意见。这个意见阿芒多否定了。但是他觉得,当初小孩儿留下的信息很有帮助。让如此多事之秋的时间,将水搅的更浑比维持现状更加稳妥。 “阿布斯。邓布利多并不是合适的人,他太过于偏颇格兰芬多了。做不到公正,会让孩子们伤心。” “斯莱特林只有一年级留在这里,当他们升入二年级的时候他们也会踏上行程。高年级的都撒了出去,他们也要去出力的。斯莱特林不需要学习那些魔法,也能够自由的使用。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学习而是团结。既然有更好的办法,就没有必要缩手缩脚的。阿布斯的确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他的偏心是余亩共渡的。但是他也是圣徒的王后,格兰芬多大部分不知道可是我们知道。因此,为了他的利益,他一定会收敛一些。只要熬过一年级就可以了。这正好让他们学习一下,什么叫做隐忍。”奥古斯特越说越觉得小坏蛋的主意十分不错。 “我不能接受!”阿芒多站起身绕着椅子转了两圈:“那样只会让斯莱特林失去霍格沃兹!” “霍格沃兹一直都是斯莱特林的,曾经是未来也是。您要知道,契约可不是给了格兰芬多。也不是魔法部或者神秘事务司。” “奥古斯特!”阿芒多双手支撑着桌面。看着曾经的老同学,吸了口气吐出去:“是小殿下给你的主意吧!如果是,那么把后续的动作告诉我。如果不是,就当你没说过。” “好吧好吧!”奥古斯特。马尔福举双手表示妥协和投降:“亲爱的学长,你是多么的睿智啊!您就是斯莱特林的长老智者……哦……” “说重点!”熟悉马尔福的阿芒多打断了奥古斯特的长篇诗歌朗诵式的吹捧,用拳头砸了下桌子。 “好吧!”奥古斯特拿着自己的手杖打了一个花儿笑着道:“再过三年圣徒的继承人要来这里读书,他是必然的斯莱特林!阿布斯。邓布利多也许是一个野心家、政治搅动者,但是同时他也会注重一下继承人的教育。他无法改变,在小继承人体内的血脉。因此,他必然会做到相对的公平。而且,前天我得到消息,圣徒在耶路撒冷损失惨重。他在圣徒只能是借助于盖特勒。格林德沃的势力。可是要知道他们可是会因为理念不同,而分手甚至连伴侣的契约都未曾缔结过。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牢固,我们给他一个位置。”说到这里,奥古斯特抬起眼皮看着自己的老学长,他想对方应该明白了。 “哦……一点点的谣言!” “是的!” “一点点的谎言!” “是的!” “格林德沃先生是一位贵族……”阿芒多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双手十字交叉微笑的看着自己的老同学。 “贵族都善于说谎!不……我们都善于隐藏真实!”奥古斯特微笑着,举举手杖向阿芒多致敬!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这三张了 第一天开v我一直奋斗在存稿的第一线 因此想要请假一下……让我休息三天。未来三天,只能每天一更! 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答应的双更,可能……会看情况进行吧! 如果订阅不错,也许我会加更……好吧……有些卑鄙 第74章 日常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斜着照射过来。经过一夜的等待,斯莱特林贵族的父母们,如同那些久候子女出门的麻瓜一样,急切的等待着最初的消息。此时的魔法界,正好是夜晚。不知道是不是时差的关系,通宵没有休息的青少年们,依然神采奕奕。他们聚在一起,从跟随的恶魔管家塞巴斯蒂安哪里要来了纸笔,他们每天可以给家里写一封信。恶魔管家的效率很高,他们写完信就能够在第二天清晨收到回信。 在傍晚时分,一只只金雕带着信件飞进了斯莱特林贵族家的院落中。澳西丝接到的是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个黑红色的漆木盒子,打开盒盖里面是一颗颗圆滚滚的粉嘟嘟的,看着跟布丁的质感差不多的东西。大小差不多同,如同鸽子卵差不多。看着很是喜人。 “是什么东西?”费尔南多和妻子走过来,看着在凉棚内打开包裹的父亲,扎比尼夫人捏起一颗捏了了弹性很好。而且,散发着一股腥咸的味道。 “是吃的吗?魔法食物?这东西里面有不错的魔法能量。”她好奇的看向丈夫和公公。 “信上说是进入魔法界后,在入口下面有一片满是魔法能量的湖,湖岸旁边都是一种如同马车大小的螃蟹和龙虾。这是他捕猎后的产物,做成了蟹子酱。”澳西丝将两张羊皮纸构成的信放在一边,捏起一颗送入口中。口感很不错,费尔南多也捏了一个。 “口感很不错,低盐的。”澳西丝给出中肯的评价。费尔南多则又捏了一颗,这一次没有整个塞进口中。而是咬了一口,看着里面有一小团颜色稍微深一些的部分。可能是卵黄一类的,不够它的口感和味道都比较起最大的大马哈鱼鱼卵,要好很多。 “奥尔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作为母亲的扎比尼夫人,则幸福的眯起眼睛。对于儿子送来的礼物,她很是满意。 而此时帕金森家族则是有些愁云惨淡,他们的大小姐也邮寄来了一大个包裹。除了从扎比尼家少爷那里抢来的一小盒手工蟹子酱,还有两个大大的新鲜的蟹鳌。而她的堂兄,爱德华。帕金森则是一整个螃蟹缩小。却连一封信都没有写。而让家主玛格丽特。帕金森真正不愉的,是那只螃蟹在被除咒后竟然横冲直撞。毁掉了她最心爱的一条裙子,为此她此时正狠狠地咬牙切齿的,准备将这只螃蟹大卸八块,哪怕最一根毫毛也要有用处。不然,很难泄恨。 “是阿布的信?”劳斯莱斯。莱斯特兰奇此时正坐在奥古斯特的办公室里,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他的儿子维思坦丁也去了哪里,不过他想他接不到那个小混蛋的信了。他如果记得写信,那就是莱斯特兰奇家族墓地祖先显圣。 “是,说是暂时在入口处定居。三个月的适应期,不能使用魔杖和魔咒。并且……他们要负责建立一个驿站。”奥古斯特看着上面对那个小孩的描述,还有一个特意准备的戒指。那是一个空间装置,里面是小孩儿制作的蟹子酱和几只晕倒的龙虾,希望他能有一个美好的晚餐。奥古斯特拿着戒指,感知了一下感觉十分满意。一共有五大盒蟹子酱,比较起分给扎比尼和帕金森两个家族的,要多十倍以上。至少,盒子就是超大号的那种。 “殿下的坏主意!”劳斯莱斯扶额一笑,奥古斯特拿出一个大盒子,又用变形术处理出一个小盒子,分装了一些递给劳斯莱斯:“魔法界特产蟹子酱,拿回去常常。” “不错的礼物!这螃蟹得长多大?”劳斯莱斯。莱斯特兰奇捏起一颗圆滚滚的蟹卵,送入口中。细细品尝后,他发现他喜欢这种美味。 “据说成年的有马车大小!”奥古斯特也拿起一颗,咬了一小口。味道十分不错,从工艺上应该是开水煮过后加入盐和少量橄榄油搅拌的。 “攻击性呢?”劳斯莱斯觉得,如果攻击性不高那么圈养起来应该是一份不错的产业。 “不清楚,不过看他们不用魔杖和魔咒,也能够捕猎到,应该不大。看来是光长个头没有长脑子的家伙。”从信上,阿布拉克萨斯告诉他所有的斯莱特林的晚餐都是这个东西。虽然不能去食用空间装置中的食品,但是第一次尝试自己制作也不错。他的手艺一般,因此就送上了方凌的作品。 “有殿下的吩咐吗?德国那边的事情,这边都知道了吧!”劳斯莱斯决定用这盒子的蟹子卵搭配奶茶当他的早点,天晓得他是直接从工地赶过来的。为了制造能够使用的魔纹尖塔,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如果不是希望得知最新的消息,恐怕奥古斯特想要见他也得去工地找他。 “维持原样就可以了!”奥古斯特笑着给他添了一份茶,拿着羽毛笔准备开始写回信:“有什么要对你儿子说的,我可以代劳一下!如果他知道,他的父亲一点都不期待他的信件,并且在大清早来我这里做客竟然还没有给他回信,他会伤心的。” “算了吧!那小子的性格跟我差不多,你认为他会惦记他的父亲?估计此时正在床上睡得香甜呢!” “好吧!可怜的维思坦丁。”奥古斯特表示遗憾,然后在羊皮纸上书写着他作为一个老父亲的嘱托和相关,希望同方凌交流的事情。毕竟,他的儿子目前要做的就是成长起来。大部分的事情,还需要他们两个来处理。 收到奥古斯特的信,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很多接收到家里信件的孩子都很开心。当然也有郁闷的,比如那些家人送过来的食物是不能用的。不过好在,夜晚虽然在野外但是他们捡了干柴,殿下提供了睡袋倒也不算难过。 清晨起床,他们在一边特意挖出来的沟渠中利用清泉入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早餐是殿下提供的牛奶。好吧……在看到牛奶的那一刻,他们都有流泪的冲动。之前他们以为,他们会吃三个月的螃蟹和龙虾。那样,就算再喜欢吃水货的人,也会恶心的。 方凌睡得很好,接到奥古斯特的信他就拿着前往正在进行早点的斯莱特林面前。此时他穿了一身墨绿色绣着大片铂金色花纹的猎装,甩甩手中的信件看着两俩相对而坐的斯莱特林们,微微一笑:“我刚接到了奥古斯特。马尔福的来信,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想听那个?” 他顽皮的笑着,正拿着木杯喝牛奶吃螃蟹卵的斯莱特特林们纷纷头皮一紧。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们都不想知道。这样的想法,不仅仅存在于全体斯莱特林脑内,包括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好吧!既然你们沉默,那么我还是说一下好消息吧!至少可以活跃一下气氛不是吗?”方凌拎起羊皮信纸的一角,歪着头扫了两眼后说道:“为了你们的身体着想,我接受了你们家人的意见,为你们每天提供两杯牛奶和每人一个水果。” 他把头摆正,看着表情有些雀跃的青年们,双手合在一起放在小腹位置,微微昂着下巴道:“不过,坏消息是……午餐过后,克劳德会给你们准备好工具,有锯子、斧头、绳索、图纸和相关知识的帮助。你们需要去伐木,没有人有例外。十天内,我希望能够看到十跺木头。每跺九根,不是砍伐后的原木,而是整理成同等长度、宽度和高度的木材。这个期间,希望你们能够努力合作!”说完,他抿唇一笑将信件塞给阿布拉克萨斯,在他脸上偷亲了一口,心神愉悦的离开了。 阿布拉克萨斯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被偷亲的脸颊,微微一笑打开信件开始阅读。奥尔斯洛特一共写了五页,前两页是对于他的关心。后面是关于他个人对目前情况的意见和相关信息。他知道方凌会同父亲一起处理好这些,他目前要做的就是成长起来。所以只是扫了扫表示了解,就收进了空间装置里面。 魔法界的时间不同于巫师界,时差上更接近地球南太平洋地区。不过气候,倒是没有太大的区别。从门的位置远眺,可以看见远方高山上的积雪。现在是六月初的季节,正是炎热的时候。斯莱特林的少年们脱了身上原本繁琐的长袍,换上了简单的裤装和松垮的罩衫。他们用皮带扎紧裤腰,此时在恶魔管家的建工下正挥汗如雨的砍伐着大小适中的树木。 树林距离他们的苏营地不远,树木从矮株到十几个人无法环抱的都有。可谓之郁郁葱葱,遮天蔽日。不过,他们需要的大多数都长在树林边缘地区。塞巴斯蒂安前一天告诉过他们,穿过了树林外有一条小溪。那是一条边境线,过了小溪会遇到各种魔法生物。有的有杀伤性,有的没有。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近一个月内最好不要冒险。 阿布拉克萨斯脱掉了身上的罩衣,露出纤细却并不瘦弱的脊背,轮着斧头梆梆的砍着一棵树。他每次力度都不大,因为魔压的关系虽然有方凌之前给的小灶。但也并不轻松,他此时也就比曼施卡因好一些,能够正常的行走和呼吸而已。如此重的体力劳动,还是有些差距。不过他不着急,他明白方凌让他们砍树的用途。附近都是可以呼吸到的魔法能量粒子,每一次的魔力循环后都能够感觉到身体魔核大一些。这样的下去,如果身体不跟着成长的话,势必会影响日后的魔力施展。不过,也许这同附近温和的环境有很大关系,而且影响应该不是长久的。 “马尔福先生!”没有参加任何训练的阿贝娜。图林艮此时甩开了参加训练的珍妮特,来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她靠在另一棵树上,看着眼前这个优秀的男孩儿在伐木。 “有什么事?图林艮小姐。”阿布拉克萨斯停下手,用斧头的长柄支撑身体。拿起一边的罩衫擦擦脸上的汗水,微笑着回应这个德国女孩。 “您可以喊我阿贝娜,我朋友都这么喊我。”阿贝娜微微一笑,自我介绍。 “好吧!阿贝娜,您过来这里有什么事情?这里都是一些男士……”阿布拉克萨斯指了指附近不远处散开的斯莱特林少年们。 “我只是有些疑问……嗯……也可以说是好奇。那位斯莱特林先生是您的伴侣,为什么还让您也如此辛苦?”她看了一眼在远处白色帐篷前,遮阳伞下的方凌。 “因为要做到一视同仁,哪怕我是他的伴侣也无法改变在魔力、魔力循环等我依然同他们没有什么区别。这是好事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很快明白她的意思,他不想深思这个女孩的用意。那样会让好事变成坏事,而坏事变成更加糟糕的事情。 “可是很辛苦,我想他应该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阿贝娜无辜的耸耸肩。这是她同美国的朋友学习的,虽然看着有些轻浮。但是却会在一定时候增加女孩儿的可爱。她用了几次,感觉十分不错。 “我的确有更好的办法,但是我认为这样对阿布更好一些!”方凌突兀的出现在阿布拉克萨斯要砍伐的那棵树的枝丫上,树根部分已经有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他的体重明显加重了这棵树倒伐的危险,树木整体晃晃悠悠的怎么看都有些揪心。 “下来!”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笑着,昂头张开怀抱。方凌听话的如同小鸟一样落入他的怀中。咸湿的汗水的味道,加上他身后巨大树木倒掉的声音。 “哦……我干了一件好事!”方凌挑挑眉,他讨喜的笑着。 “是!”阿布拉克萨斯揉揉他的头发:“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就过来看看!”方凌看向阿贝娜。图林艮,此时女孩儿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他向她点了下头毫不避讳道:“父亲貌似很喜欢给盖特勒找麻烦,然后我同意了他的提议。不过在回信前,我希望能够让你知道。” “原谅一个老人寂寞的内心吧!”阿布拉克萨斯将罩衫缠在脖子上,将斧头放在一边一颗粗壮的树旁边运用起漂浮术拉着倒下大叔的树枝向林外走。方凌没有在意图林艮小姐,跟在阿布拉克萨斯后面。阿贝娜看着那个绿眼睛的小孩儿,她的内心依然记得在面对那天青色头发的男人时,这个男孩儿的强大。不过她告诫自己,你要的只是一个继承人。不算什么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的废话1、麻烦下一次不要出现常识性问题的评论!看了糟心,作者是一个神经敏感的逻辑党。虽然不足够考据,但也会看见很无奈。口气不好,会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比如:墓碑用水泥或者使用古言修辞在外国题材的作品中等。 作者废话2、目前入v了,因此经过编辑要求,保持每日一更!希望大家会继续喜欢后面的内容。 第75章 不满意于满意 方凌笑眯眯的跟着阿布拉克萨斯,他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跟着,也不说话。阿布拉克萨斯也没有同他说话,两个人之间很安静。但是却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让人认为任何插入的人,都会打破那种美好。因此,哪怕就是想去打招呼也会转身离开。两个人都没有在意这些,阿布拉克萨斯奋力的砍树,然后在树木快要倒的时候方凌会上去踹一脚。每当那个时候,阿布拉克萨斯都会看着心爱的小孩儿的顽皮样子,笑得很温柔。 “嘿咻!”方凌摆出一个武术踢腿的动作,然后抬腿笑咪咪的踢倒那颗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树。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看天际,夕阳渐晚。此时他们在树林深处,已经远离了草地。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小孩儿红润的脸蛋儿,上前附身偷亲了一口。方凌感觉到脸颊上的湿润,扭头入目的便是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面满是温柔和甜蜜。他笑着搂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轻轻亲吻着他的嘴唇,然后用牙齿细细啃咬着。手指不老实的在对方回应后,慢慢顺着光**果**的脊背向下滑。 被汗水浸湿后的脊背,但着一种黏涩感。那是因为汗水中含有盐分造成的。但是比较起往日的润滑,别有一番风味。他们吻的很认真,也很投入。方凌已经闭上了眼睛感觉着对方的舌头同自己之间的舞蹈。那种湿漉漉的□交换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心都软成了一团。他的手继续向下,穿过腰带去抚摸被遮盖的软丘。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如同亚当和夏娃之间的交际。当克劳德看着天际光影渐没,走进树林中寻找的时候。听到了容易让羞涩的人,脸红的□和喘息。他站在原地没有走动,并且阻止了其他前来探寻的人。 夜色渐深,从欢愉中恢复过来的方凌如同小猫一样躺在被施展变形术,变成床的木头上。阿布拉克萨斯靠着同样是变形术结果的枕头,将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小孩儿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安静的如同饕餮满足后的小猫儿。没有爪子,没有利齿更不会炸毛。当你手指从他背部慢慢划过的时候,甚至能够听到小孩儿喊着小手指从口腔中溢出的□。他是喜欢自己的,甚至是有着同自己一样的情感。所以,这一刻阿布拉克萨斯无比的安心。 高大的树木遮住了天空的星光,这是一片没有月亮的大地。他不知道出了这片区域,会不会见到月光。不过没有月光,意味着这里不会有狼人。算是一个好消息。但是,也说不定会有其他的生物存在。 没有事后的清洗,二人此时身上都汗淋淋的。汗湿的气味混合着夜间青草的味道,如同一种别样的香料。方凌从激情中缓了过来,他不得不感叹欧洲人的身体发育。虽然不足十岁,但是简单的感觉确实有的。并且,作为下方,很快了。 他口鼻之间都是对方和自己的气味,靡费、温孽。带着香甜的气息。他将手指从嘴里抽出,细细舔了舔勾上对方的脖子。此时气氛很好,不如再来一次。 第二日的清晨,斯莱特林们按照前一日的安排到方凌的帐前拿去家中的来信。方凌一反往日的短裤衬衫,而是换了一件修身的墨绿色长袍,丝质的长裤歪斜着躺靠在阳伞下的贵妃踏上。奥尔斯洛特一看就知道,那是他在城堡常坐的那把。他走过去低头用手指够啦开领口的位置,意料中的结果。□裸的暴露在他眼前! “啧啧……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仗着年轻就太过分。起不来了吧!”他嘲笑的坐在一边的靠椅上,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香蕉扒皮。 “你管我!”方凌拿起椅子下面放着的大好吸管杯子,里面是混合果汁。他沙哑着嗓子,吸了一大口润了润喉咙。顺便抬眼皮,等了好友一眼。 “不过,他的精力貌似不错。年龄因素吗?”奥尔斯洛特咬着香蕉,看着同成员一起吃早餐,然后带队继续去砍树的阿布拉克萨斯。 “嗯……因为我主动的吧!”想起昨晚的体位关系,方凌的脸皮有些红润。不过此时奥尔斯洛特正在观察列队砍树的斯莱特林,没有看到。 “如果他不配合也没用不是?不过男人都是触觉动物,我母亲说下半身主宰了大部分的命运。”奥尔斯洛特想起自己彪悍的母亲,撇撇嘴。然后从空间装置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方凌:“祖父特意让我给你的。” 方凌结果信,打开信封。里面是澳西丝。扎比尼苍劲有力的字体,没有贵族的华体那么反绕,一切简单干净。 信中详细的介绍了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工作进展,并且对新大陆的构成很是满意。但是每一次都要走哪个门,很是麻烦,询问有没有什么更加隐秘一些的方法。同时,也说了马尔福家族提议,鉴于阿芒多。迪佩特年龄大了,霍格沃兹的工作量很大,因此给他增加一个助教。同时,威森加摩的传票到了,主要是关于魔法部增加教育部这一项目的,让原本斯莱特林投资建立的小学、孤儿院等机构纳入魔法部管理构成内。过两天,会就此事进行投票。 “叫维思坦丁。莱斯特兰奇过来一趟。”方凌坐起身,做到另一把更适合书写的椅子上,拿出羽毛笔和墨盒等工具,一边给澳西丝回信一边交代在一边后者的塞巴斯蒂安。 维思坦丁。莱斯特兰奇过来的时候,内心很是忐忑和紧张。虽然他们都近距离打量过这个年幼的斯莱特林殿下,但是如此近的单独约见确是第一次。 方凌此时已经将信件写好,他看着苹果脸的男孩儿恭敬地行礼。他点头让他起来将信件用蜡印封好递给他:“听说你有一个哥哥,是你叔叔家的孩子?” “是,我出生的比较晚。他是我小叔叔的孩子。”维思坦丁不知道殿下为什么提起自己的堂兄,实际上贵族中就是这样。尤其是他这种纯血家族,很多时候孩子的出生还真不是按照辈分排的。 “柯尔特。莱斯特兰奇,目前效力于法国外籍军团。很不错的选择,不过我想他需要一些帮助!”方凌从空间中拿出一颗魔力水晶递给他:“你出去给你的父亲送信,然后告诉他,将这颗水晶在十天内送到柯尔特手中。”说完,他微微一笑看着不远处高空中的门:“你可以选择使用扫帚,起飞的时候力气用小一点。我希望你能够赶得上晚饭。” “是!”听到能够使用扫帚飞天,并且还能够离开见到父母,维思坦丁有些开心。他恭敬地行礼,然后退后几步跑开,拿出扫帚快速的冲向了天空。 劳斯莱斯。莱斯特兰奇看着穿着一件白色棉布背心,上衣用袖子系在裤腰上,皮肤有些发红并且穿着一条灰绿色长裤和矮靴的儿子突然出现在家中,很是惊讶。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责备道:“你就是如此失礼的面对殿下和来见你的父亲的吗?” “劳斯莱斯,别责备维森了!他是为了完成任务,独自一个人飞回来的。很快就要回去。”甄妮看着面部严肃的丈夫,有些不开心。此时的巫师界是夜晚,夜幕初上因为月光浓厚的关系,星星只有寥寥无几的数目。 维思坦丁站起身,微笑的看着父亲将信件和魔力水晶递给父亲:“殿下说,柯尔特目前在法国外籍军团工作,所以希望将这颗水晶在十日内送到堂兄手中。具体原因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也许殿下知道堂兄有些麻烦什么的。信是给您的,我要带回信回去。” 劳斯莱斯唤来家养小精灵,为他简单的准备好纸笔挨着妻子坐了下来。此时他们在家中的小花园内,是往常他们一家三口用来消磨时间增加亲情的好时间。可惜最近他很忙,妻子帮着娘家也很忙。如果不是儿子回来的是时候,空怕此时他们都已经离家或者上床睡觉了。 他小心的拆开蜡印,保持印记上斯莱特林标志的完整。仔细阅读了厚达十页的纸张,然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没有把信件递给妻子,此时他还不知道该不该让妻子参与进去。 “是什么事?”甄妮看丈夫没有把信件给自己阅读,便小心的询问。 “嗯……”劳斯莱斯凝眉迟疑了一会儿,看着妻子道:“如果,让你跟我离婚的话,你会同意吗?” “什么事情需要到这种地步?”甄妮明显有些不愉。她知道那个小殿下需要莱斯特兰奇家族,但是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吧!他应该很清楚,斯莱特林最注重的就是家人。拆散别人的家庭这种事情……怎么看也不是一个王者做的出的。 “不是你我的事情!”莱斯特兰奇揉揉额头,他重新拿起信件,翻了两页讲解给妻子和有些吃惊的儿子:“殿下的意思是,希望能够在私下破坏一下布莱克家族同波特家族的联姻。他希望我在私下同阿克图卢斯谈一下,关于多瑞亚同波特家的联姻的事情。” “阿克图卢斯一直没有对这件事情发起表态吗?”想起那桩联姻,甄妮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我就说,上次怎么你留了下来,而他却没有被选择。布莱柯家这种左右逢源的做法,如果是在曾经我们也就当作是他们的私事了。可看看现在,我们拥有了如此丰富的东西,他们竟然还没有表达一下。他到底想做什么?” “所以殿下在信里表示对布莱克家的不满,但是破坏他人的姻缘实在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殿下说如果阿克图卢斯愿意重新战队,并且带领整个布莱克家族的话,他可以原谅他们家族同麻瓜的联姻,同时让多瑞亚嫁给柯尔特。但是同时也对我说,如果不是阿克图卢斯自愿解决的话,我不能有任何动作。如果我不去做,那么这桩婚事如何成立呢?一颗魔力水晶,不是什么小的补偿。”劳斯莱斯对于方凌那前后不搭的话,很是不解。一方面希望他提醒一下,他对布莱克家族不满的原由,并且表示如果阿克图卢斯懂事,同波特家解除婚约,那么他会安排柯尔特同多瑞亚的联姻。但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作为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家主,他只能在阿克图卢斯战队后才能有所行动。不然就什么都不要做。 甄妮看着丈夫,丈夫是一个平时有些小聪明,头脑都用在魔纹和炼金术上的白痴。她无奈的抽过信纸,快速阅读后敲了丈夫头一下:“你是一个白痴这一点我知道,麻烦下次注意一下不要让儿子也跟着学,未来也成为一个白痴。我甄妮。帕金森的儿子,如果也同他的父亲一样成为一个白痴,我会很丢脸的。这并不是让你做什么,而是让你提醒一下阿克图卢斯,告诉他是时候做点什么了。不管他做不做,你都要散步一些谣言,来表示殿下的仁慈。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嘟嘟囔囔的半天。你啊……我当初怎么看上你这个笨蛋的。”她有些很铁不成钢。自己丈夫就是贵族中的异类,看着精明实际上就是一个傻瓜。 劳斯莱斯笑嘻嘻的搂过妻子,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如果我不是傻瓜,怎么能够凸现您对我的重要性呢?”他冲着维思坦丁招招手:“去看看厨房有什么你喜欢吃的,多次以一些。我听费尔南多说,你们除了早餐的牛奶和晚餐的水果外,都是自己狩猎。” “目前这两天在砍树,要砍十天。不能使用咒语和魔杖。不过我个人觉得,是一种不错的锻炼。那是一个好地方,魔力循环的过程中,都会带入一些魔法能量进入魔核。罗伯特分析说,这种体力的锻炼,很有可能是因为在那种环境下我们会增加魔核的能量,但是身体如果没有提升的话,会有碍于之后的发展。”维思坦丁不以为意的笑笑,他不想搞特殊。因此他准备饿着肚子回去,当然他会带一些牛肉干什么的。他相信,少量的可以让殿下宽松一下监管。毕竟他们的目的是训练,不是受苦。 方凌的信里面介绍了一种传送阵的建造和使用方法,让他改良一下安装在隐蔽处,就可以直接往返于两个世界。他需要时间研究和实验,当然还有就是下周的威森加摩的听证会。那是重头戏,不过在那之前他需要特别见一见阿克图卢斯,不管是谣言也好、实质也罢。布莱克家族都要为他们的选择复出代价。不能在全体斯莱特林都孤注一掷的时候,他们还能左右逢源的机会。 维思坦丁带着母亲亲自安排准备了大半个晚上的牛肉干返回了魔法界,再次穿越门的时候他发现对于门内的压力他已经可以适应一些了。这样的发现,让他很高兴。这表示,殿下的安排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却有着实质效应。而罗伯特那个家伙的分析,也确实的到位。这让他对未来更加有信心。 果然,那些牛肉干方凌没有在意。他平均分给了所有参加训练的人,包括那三个德国小伙。当然,他也不忘记单独给方凌送过去一些,作为礼物。 方凌捏着牛肉条,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口感很好,任性十足并且味道适中,是很不错的零食。他眼睛一亮,果绿色的眸子热情的看向维思坦丁,指了指牛肉干:“你妈妈的独家配方吗?” “呃……我小时候很挑食,所以特别弄得。我一直很喜欢。”维思坦丁被砍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笑着用手摸着裤缝。 “下次通信,再要一些吧!我很喜欢!会很麻烦吗?” “不会,能让您喜欢是它的荣幸!”对此,维思坦丁并不在意,实际上这种小零食也只有自家的母亲喜欢做。贵族中,普遍还集中在糕点上。 “那谢谢了!”方凌礼貌的道谢,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入到书籍中。不过看着他的小手在纸包中摸索肉干送入口中后,笑眯眯的嘴角就知道他此时的暇逸。 在之后的时间中,方凌再也没有派人出去过。当然,这也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少年们辛勤伐木的成果,此时已经看了出来。他们的身体对于魔力的运用更加灵活的同时,也更加健壮。虽然白瓷的皮肤变成了红润,大有一番朝古铜色发展的趋势。但是因为都是男孩子,反倒不觉得什么,更是当作一种优势。女孩儿,都会喜欢一些健壮的男性。 而劳斯莱斯,终于在四天后的一个下午,得空碰到了阿克图卢斯。布莱克。他们都去翻倒巷的博金博金取定下的东西,理所应当的聊了起来。 阿克图卢斯看着年龄相差不多的劳斯莱斯,试探的询问了关于殿下的行程。毕竟他的儿子年幼只有一年级,所以还要等等。而且,那个小殿下对于布莱克家族的态度,也有些摸不清楚。他在那次会议后,同父亲商量过,目前也只是做观望而已。毕竟,布莱克家族不是那些老牌贵族有着很深的家族根系。他们虽然人口众多,但是却是根系并不发达的那种。家中事物繁忙,很多事情要考虑再三才能做决定。 “已经进门了,不过目前只在门口徘徊。听说越往里面,压力越大。目前在做适应训练。”劳斯莱斯走在阿克图卢斯身边,他们边走边聊。 “真是羡慕你啊!有一个年龄刚好的儿子。”阿克图卢斯笑道。 “不能这么说,等到明年你的儿子不也是要进入的吗?他们只是第一批,但是并不是唯一一批。”劳斯莱斯摊摊手,站住脚面向同样停下的阿克图卢斯道:“多瑞亚的婚事,是你们全家的决定吗?我只是有些好奇。前两天,殿下问了一下我们家柯尔特的婚事,说也许布莱克家会有合适的女孩子。可是你看,除了多瑞亚,实在很难找出合适的。柯尔特已经是一个大小伙了,我弟弟正在为他的婚事发愁。” 阿克图卢斯听出了劳斯莱斯话语中的意思,他抿了抿唇道:“您看,我们家是一个大家族。虽然……我们住在一起。” “当然当然,我知道您家的情况。一如您也了解我们家一样。”劳斯莱斯表示自己明白,对方的难处。的确,布莱克家族不是他们这些家族,族长说了就算。 “多瑞亚是个好姑娘,我看着她长大的。但是柯尔特……恐怕他们没有缘分了。你知道,她订婚了。虽然我不是很看得上那个小伙儿,但是这是她父母给她顶下的。贵族间就是这样,总是会有那么一点点意外。”阿克图卢斯知道他的话,最终会传进那个小殿下的耳朵里。但是他目前只能如此回答,具体的事情还需要回家同父亲商量才能做决定。而且他有预感,如果此时家庭会议谈论的话,势必会引发家族战争。布莱克家,目前站在了一个十分不利的位置上! “没关系,他此时在为殿下工作。参加了麻瓜的法国外籍军团,为了他工作奖励,殿下特意给了他一颗珍贵的魔力水晶。嫉妒的我都要疯了!哦……那个幸运的孩子。”劳斯莱斯笑着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侄子。他不知道这样的诱饵是否足够,不过他们莱斯特兰奇家族也不是非布莱克不可。甄妮说的对,按照殿下的坏孩子属性,这件事情只能是一个谣言。至于柯尔特未来会娶一个怎样的姑娘,还只能是未知数。但是,可以看得出绝对不可能是布莱克家族的。 “唉!”阿克图卢斯叹了口气,使用显时魔法表示自己还有安排就幻影移形走了。劳斯莱斯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画了一个魔法符号。此时他们还在翻到巷中,很快一个伸手敏捷,相貌普通的人出现在他身边。微微躬身行礼: “每天一千加隆,我要知道布莱克家族十天内的所有动向和细节。越详细越好!他们家可没有什么古老魔法保护。”说完,他甩出一袋子沉甸甸的东西扔给那人:“这是定金。” “遵照您的安排!”那人的嗓音有些怪异,听起来如同公鸭嗓子。熟悉翻倒巷规矩的,都知道那是一个下层组织的接头人,他的嗓音是用了魔药的关系。 沉甸甸的钱袋,让那人很是满意。贵族老爷就是舍得花钱,实际上布莱克那样居住在聚集区的家族,并不需要这么多的花销。不过他们并不是拿了钱不干事的,作为百年来一直信誉不错的小组织,他们也有他们的规则。因此这笔买卖。势必会让雇主满意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不,原著中那个恶棍聚集的翻到巷…… 从今天开始,每天两章,每章字数在5000+ 努力完成小红花……哦耶…… 第76章 书信中的消息 阿克图卢斯回到家中,他的妻子此时正在同他的弟弟雷古勒斯聊天。 “父亲呢?”他压低声音,将身上的长袍递给家养小精灵询问道。 “在后花园,怎么了?”雷古勒斯看着兄长,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没事,你们继续。”他想妻子和弟弟摆摆手,穿过走廊进入后花园。正好看见他的父亲,西里斯。布莱克正坐在小花园里喝茶,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看来已经阅读一段时间了。 “哦……阿克!有什么事情吗?你的脸色不是很好。”西里斯见到长子过来,放下书十指交叉在膝盖上看着阿克图卢斯坐了下来。 “今天在翻到巷遇到劳斯莱斯了。”阿克图卢斯压低声音,右手手臂搁在放桌上面色沉闷:“他说,小殿下十分关心他的侄子柯尔特的婚事,觉得我们家族的多瑞亚不错。可惜,多瑞亚已经联姻了。” “嗯……”西里斯手指敲打着膝盖,扭头看着自家的宅邸。这不是布莱克家的老宅房子,而是前不久分家后他们新搬得住房。没有老宅周围的空旷,但是却是一个不错的地界。他叹了口气道:“你觉得呢?这桩婚事是否可行。” “布莱克家族的确需要表示站队了,但是牺牲多瑞亚的婚事,西格纳斯叔叔肯定是不愿意的。最初,也是因为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才同意的婚事。为了担心我们反对,先斩后奏。”想起那对儿造成目前局面的夫妻,阿克图卢斯一阵心烦。当初默许了那个婚事,很大因素是左右逢源也不失一个选择。所以他才将长女的婚事选择了德国,虽然看起来有些争取圣徒的意思。但是,却比较起波特家要好很多。 “那是那个时候,如果现在不做些什么。布莱克家族会因为斯莱特林的重新洗牌,而落到下层。”西里斯看了儿子一眼,直到他一个晚辈在布莱克家族中很多话不好说。他拇指和食指捻动,想了一下道:“我去同西格纳斯谈谈,如果谈不拢就就将多瑞亚除名。”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听到父亲斩钉截铁的话语,阿克图卢斯叹了口气。目前,似乎也只有这种做法了。 傍晚的时候,西里斯出了门。之后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直到他怒气冲冲的回了家,独自一人关在书房里许久都没有出来。阿克图卢斯站在书房门口一直到深夜,都不见父亲出来,内心很是忧虑。而此时在家中享受妻子关怀的劳斯莱斯,则接到了一颗影像水晶。那里面记录着西里斯同西格纳斯之间的对话。 “目前布莱克如果想继续在斯莱特林贵族中待下去,势必需要一个表态。同波特家族悔婚虽然对多瑞亚是一种伤害,但是莱斯特兰奇家的柯尔特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为了家族,这种选择是必须做的。”西里斯在劝说自己的弟弟。可是西格纳斯没有接纳他的意见: “不要跟我说家族什么的,只有你自己知道所谓的家族是什么。自从你将马里厄斯除名后,我们一天都没有开心过。他是一个哑炮没错,但是他也是我的儿子。可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家族是为了保护家人而存在的,不是你这种。我不会同意的,你走吧!如果你真想那么做的话,为什么不让柳克丽夏的婚事吹了,来嫁给那个莱斯特兰奇?” “现在全斯莱特林都盯着我们,波特家的婚事必然会引起他们的不愉快。我的弟弟,你脑子清醒一些好不好。马里厄斯是一个哑炮,在巫师界他没有办法生存。而且我们家族历来都是如此处理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失去了亲人。布莱克家族能够一直提供你丰富的生活、高贵的身份不是没有代价的。”西里斯敲了敲弟弟的书桌。 “有吗?哈……依靠那种手段来维持的高贵什么和生活?我的生活是我自己的,你拍着胸脯想一想。这些年的经营,是我自己做的与家族有什么关系?人们不是会因为我姓布莱克就买我的东西,同样也不会因为我不是布莱克就拒绝购买我的货物。我的哥哥,你这是在继续宣扬你作为家主的权利吗?那么请你赶快离开吧……我一点也不想再听到你的说教。我受够了。”西格纳斯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气愤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指着书房的门。他此时感觉头脑中有一根神经在一抽一抽的疼。 “西格纳斯,我这是为了家族好!”西里斯克制住内心的暴怒,用手拄着桌面支撑着身体一直一顿的讲道:“是,你自己经营。可他们为什么愿意同你做事?是因为你西格纳斯吗?是因为你姓布莱克。因为布莱克一直是英国巫师界的大家族。想一想,左右摇摆的结果是什么?目前的斯莱特林在慢慢筹谋着重新崛起的机会,如果我们选择了错的方位会是什么结果。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一个波特的女婿比较一下你儿子的未来。你不是只有多瑞亚一个孩子,你还有儿子、孙子、孙女。他们日后该如何?同波特站在一起的斯莱特林吗?” 西里斯看着自己的弟弟,深深吸了口气吐出转身离开。他握着房门把手,再次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弟弟,语重心长的讲道:“西格纳斯,别那么自私。想一想,博罗克斯、想象卡西欧佩雅。想象你的沃尔布加。如果你执意要保护那个同马里厄斯相貌相似的孩子的婚姻,那么我为了保护我的孙子奥赖恩,会选择结束同你的孙女之间的婚约。同时,将你们彻底驱逐出布莱克家族。我的孙子,还有他的人生,会有他的伴侣和未来。我不能让他走错了路,踏上艰辛的人生。” 说完这些,他猛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多瑞亚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这位一向严肃的伯父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刚刚里面的谈话她听到的不多,父亲的书房并不是布莱克家老宅那样设有各种防御魔法。因此,重要的都听明白了。她知道,此时伯父过来,是为了让父亲对她同查勒斯的婚事接触婚约,然后按照那位小殿下的意思嫁给柯尔特。波特。父亲没有同意,一直宠爱她的父亲拒绝了伯父的要求。伯父气愤的离开。 “多瑞亚……你……都听到了多少。”西格纳斯看着自己可怜的孩子,这个孩子刚出生她的兄长就被诊断出是哑炮,然后自己那个狠心的兄长不顾自己的苦苦哀求,愣是将那个男孩儿送走。他们是双生子,此时却失去了其中的一个。他朝女孩招招手:“过来。” “父亲……伯父他……”多瑞亚抿抿唇走进父亲身边,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我当初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他抱走了马里厄斯,你那个可怜的兄长。至今都不知道,他在那里。麻瓜的世界那么混乱,没有父母在身边。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满足你的愿望。我可怜的多瑞亚,安心的等待你的婚礼吧!父亲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他在安慰女儿的心,对于这个女儿他有着比其他子女更深的情感。他想让她幸福! 多瑞亚看着父亲,想起自己的婚事。内心很是沉重。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让父亲同伯父家闹翻。当初伯父提议分开住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料到此时的结果了呢?她在内心甩甩头,将这想法丢开。 劳斯莱斯枕着妻子的大腿,念着来件中的每一个话语,然后笑嘻嘻的吐槽:“你说波特家看重多瑞亚什么?老波特可不是傻子,虽然老年得子比马尔福还要艰难一些,但是早年波特家族也是子孙繁多的。他明明知道当初同意这个婚事,一定会给自家带来麻烦。毕竟不管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通婚都是禁忌。这比找了一个麻瓜还要麻烦的多。” “查勒斯喜欢多瑞亚,不顾一切的希望同多瑞亚结婚。这件事情当初在圈子里闹得很大,很多夫人都在看热闹。”想起当初那沸沸扬扬的八卦,甄妮用手帕掩唇。笑得妩媚动人。 “可至少奥古斯特没有让阿布拉克萨斯去纠缠一个格兰芬多。奥古斯特的父亲,也没有让自己的儿子任性的不着调。波特家好歹也是百年望族。”劳斯莱斯对于波特家的教育方式,很是无法认同。 甄妮戳了戳他的头:“奥古斯特当初喜欢的可是一位德国黑巫师家族的独女,他父亲没有必要拆散这个。而他的儿子,眼光好到极致。当然,这也同马尔福的审美有很大关系。实力强大是第一首选,第二选择必须是同等能够匹配的家世。如果没有那位小殿下,阿布拉克萨斯恐怕还得娶一个德国姑娘才可以。英国贵族圈子里,斯莱特林中能够配得上他的姑娘,可没有。” “珍妮特呢?”劳斯莱斯放下手中的报告,抬眼看向妻子。那是妻子的娘家继承人,一个十分优秀的小姑娘。不过有时……很任性。 “马尔福不会入赘,我姐姐也不会同意这件事情。而且,他们的性格实在不怎么相合。想想吧……阿布拉克萨斯那个小鬼可是只在那个孩子殿下面前温柔。平日里,也是一个抬着下巴看人的小讨厌。珍妮特的性格……我不说你也知道。” “好吧!我们来谈点别的,你觉得那个姑娘是何柯尔特。殿下似乎很看好他,魔力水晶虽然对殿下而言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但是在巫师中,那是极端奢侈的物品。我不相信,一个不成熟的联姻就足够他补偿这个东西给柯尔特。” “柯尔特的婚事……我们得把目光放远一点,美国的姑娘如何?”甄妮想起自家娘家的任务,家姐已经准备好在下个月启程到皇宫中教导年幼的王储。而大部分男性成员则去了美国,听说那里的巫师很混乱但是也很自由。如果给柯尔特选择一个美国姑娘,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美国姑娘吗?”劳斯莱斯念叨了几句,开始在心里想着自己认识的能够跟美国打上关系得人。 西里斯回到家中,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看着摆在书桌上的相片发呆。哪里原本是他同弟妹的合影,这些年一直保存着。可是此时,弟弟西格纳斯已经不再了。也许他自己走的也许是他不愿意再见到自己。可是为了布莱克家族,他不得不做那样的选择。 布莱克家族存在不足三百年,没有波特家族久远更比不上千年传承的马尔福。他的父母最初不过是从法国逃避政治迫害的落魄贵族,在英国落户后生下了他们兄弟几人。为了能够保持作为贵族的权利,他们努力争夺好不容易在斯莱特林中站稳了脚跟。西格纳斯出生的时候,他已经进入霍格沃兹的斯莱特林学院。为了能够被那些贵族承认,他异常的努力。这种努力延续到他的儿子身上,也会从孙子身上传递下去。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并不仅仅是一个口号,更多的是一种坚持。一种为了家族,为了未来所做的坚持。 将马里厄斯送走的时候,他也心痛。一个自家的孩子,哪怕是哑炮也不会缺少他的口粮。更不用说,布莱克家族的事业那个时候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但是为了未来,为了以后的子孙能够保佑这份传承,他狠心将他送给了一户麻瓜,并且修改了他们的记忆。让他们以为,自己家有了双生子。那个孩子会有一个不错的未来,虽然比较起巫师而言,可能不够多姿多彩。但是安稳度日,确实能够的。 他没有告诉西格纳斯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因为他认为与其让那个孩子知道自己被父母抛弃,不如让他就那样幸福的活下去。 他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在内心一遍遍的回忆着曾经的日子。他只能这样,才能够让自己对于之后的决定不去后悔。他希望西格纳斯不要那么固执,他不是只有多瑞亚一个孩子。而且回来的路上他考虑过了,那个小殿下绝对不会让莱斯特兰奇家的少爷娶多瑞亚,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如果之后他们年轻人还希望在一起,那么私奔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不仅仅家族地位可以得到提升,也能保全孩子们的幸福不是吗? 方凌接到劳斯莱斯的传信,已经是少年们结束伐木工作的时间。他安派少年们使用魔法烧纸砖块,当然指导老师依然是塞巴斯蒂安。 拿着劳斯莱斯给儿子的信中传递的厚实信纸,方凌看的很乐。他当初也只是想了一下,就顺手写了上去。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可爱的结果。他一边阅读,一边在羊皮纸上写回信。 首先他对造成这么大的误会,感到不安。将魔力水晶给柯尔特,是因为在未来的战争中会有很多麻瓜的特种武器、毒气等被使用。法国士兵并不会直接参加残酷的战场,他们会更多的使用外籍兵团。那个年轻人,他只见过一面很是欣赏。 其次对于布莱克家族的选择,他选择沉默。因为,不管那个家族选择那个,都不是值得信任的家族。他们用信条捆绑了灵魂,但是却有连对自己忠诚都无法做到。夸大其词的宣传的同时,也表明了他们内里的空虚。如此这样的家族,就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好。斯莱特林的确人口稀少,但是还不至于到滥竽充数的程度。 最后,他表示对莱斯特兰奇夫妻的问候。也表是,维思坦丁是一个不错的男孩儿,假以时日一定能够超越他的父亲。他相信,这第一批的十个男孩子会在未来,为斯莱特林的后代们顶起一片天空。 劳斯莱斯收到回信,很是高兴。不过前两日的听证会,却让他很是无语。不管怎样,格兰芬多都不允许斯莱特林的人加入对孩子的教育。不知道他们的脑子什么时候变聪明了。不过也因为此,提案最终没有通过。不过倒是让魔法部开了一个条例,那就是只要有条件和能力,都可以行驶善意。霍格沃兹最终,虽然没有成为战场也相差不多。目前很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人,都表示对学校内紧张的气氛很忧心。 作为一年级的首席,奥莱恩。布莱克很是出风头。他带着一年级生,顶着格兰芬多的胡闹,以牙还牙的进行着。对此他们很多年长者,很是忧心。他们希望的是安静、隐忍的八年。而不是目前这种快要接近短兵相接的一个月。阿布斯。邓布利多成为了校长助理,这助长了格兰芬多的嚣张。这样的安排……很不好。 劳斯莱斯将自己的担忧写在了信里,他知道奥古斯特肯定会将事态的进展报告给小殿下。但是他认为,他有必要表述一下自己的意见。虽然里面已经没有了劳斯莱斯家族的后辈,但是霍格沃兹发生的事情,很多时候会影响一个孩子一生。他不希望这一届的斯莱特林,都变成了没有脑子的笨蛋。 方凌隔天就受到了劳斯莱斯的回信,他看着信上的忧心。倒在床上,此时外面在下雨。斯莱特林的少年们用树木搭建了棚子,虽然不够保暖却能够避雨。因此不用担心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样黑掉布莱克家族会不会引起公愤呢? 实际上,我个人十分不理解这个家族的行为。 第77章 你是未来的王 方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他不得已走出帐篷,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天空向下飘落的细线。他双手背在身后,捏着劳斯莱斯。莱斯特兰奇的信。 对方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不管奥莱恩的作为代表了什么,都无法改变他已经给斯莱特林计划中的霍格沃兹,埋下了导火索。年幼的丝莱特林的第一课,不是如何张扬自己的地位,而是学会什么叫做低调。可他的举动,将这一块推翻了。可实际上,又不能去指责什么。作为一年级的首席,他有这个权利。而且,从他的出发点来说,他也没有做错什么。 再次将信纸拿出来阅读,他再一次陷入深思。阿布拉克萨斯在四面透风的简易建筑中看着帐篷前那个矮小的身影,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似乎,有什么事情困住了?他微微皱眉,拉开睡袋的拉链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没有阻拦雨水的浇灌,他只是加快了步伐。 “怎么淋着雨就过来了!”方凌看着他,担忧的拿出一把伞迎了过去。两个人在一把伞下,慢慢走向帐篷。方凌一边对阿布拉克萨斯施展保暖咒、快干咒等一边碎碎念着。 “这里的雨水虽然在季节上淋一下也没有什么,但是终归会对身体不好的。你也不看看我们是在野外,如果病了怎么办?”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接过方凌手中的伞,举高了一些打给两个人。伞是大号的那种,但是雨是斜着落下的。 “我看你在门口不睡觉,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 “劳斯莱斯说的关于霍格沃兹,斯莱特林一年级的事情。”方凌跟他走进帐篷,坐在简易的书桌上。他将信纸给了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简单的阅读后,单手托腮。一只手在桌面前画着圈圈。他们是相对而坐,正好可以看见对方的表情。他看向方凌安静的面孔:“其实也不是难办的事情。不过,这要看整体一年级对于这位级长的认可程度。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在滥用级长权利的话,倒是好办很多。” “可实际上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方凌靠着椅子:“我对这种情况……总是会犹豫。毕竟,从出发点来说他只是一个按照自己想法或者家族想法去做的孩子。” “外面那些都是孩子!”阿布拉克萨斯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些在棚子里睡觉的少年。 “就按你说的做吧!”透过敞开的门。可以看见外面棚子里少年们卷缩在睡袋中。方凌点了点桌面,拿出羊皮纸和羽毛笔递给阿布拉克萨斯:“写给你认为合适的人,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未来,你是王不是吗?” “是,我会是斯莱特林的王。”阿布拉克萨斯接过纸笔,仔细筛选了一下一年级中合适的人选,开始流畅的书写着优美的花体文字。 阿布拉克萨斯将书信写完,递给方凌。方凌没有看,而是直接折叠印上了蜡封。然后递给他:“交给谁?”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他一眼,拿过信在上面写下收信人的名字:“你不想知道我如何处理的吗?”他的话语中满是雀跃,又有一部分讨赏的味道。 方凌看着他,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垂下的发丝柔声回答:“我会在日后的时间中,去欣赏他的结果。然后慢慢挖掘他的□,那样会更有意思。” “你啊!”阿布拉克萨斯宠溺的点了点他的额头,呼唤克劳德将信件递给他:“将他交给约尔曼冈德。格林格拉斯,告诉他他的老朋友对他甚是怀念。” “格林格拉斯家族?”方凌对此很是好奇,他从未想到过,阿布拉克萨斯同格林格拉斯家族的继承人关系很好。 “如同你跟奥尔斯洛特吧!只是知道的人不多,平日里两家也不会太过于在公共场合联络感情。所以,知道的人只维持在双方父母之间。他的母亲,是我母亲的侄女。安辈分来算,他应该喊我叔叔。” “叔叔……”方凌被这个词汇窘到了,他撇撇嘴。贵族之间的联姻关系十分混乱,还好只是叔叔。如果真的按照历史时间来排的话,有可能某个家族的老爷爷应该喊眼前这个温润少年曾祖。马尔福家族的一脉单传,孩子出生的晚和传承时间长成了这个家族辈分很高的极大原因。 “好吧!”方凌摊摊手,表示自己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了。他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雨停了,我们去游泳吧!我想你了!” 这是在求安慰?阿布拉克萨斯发现,他可能发现了小孩儿的某种规律。实际上跟心情没什么关系,只是小孩想撒娇需要爱护的时候,就会找理由罢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很喜欢。他笑着应允,拉着小孩进入他的卧室脱掉他身上的衣服然后脱掉自己的。至于游泳……那个可以放后一些。 约尔曼冈德。格林格拉斯拿着魔杖对准突然冒出在他窗前的男人,厚重的帷幔因着光线让那个男人完美的形体影印在上面。 “谁在那里。”此时因为高年级的出去执行任务,中年级的去做考察,二三年级的去试炼。只有一年级的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学院,难得的给了每个学生单人间的待遇。 “约尔曼冈德。格林格拉斯先生!”低沉悦耳的嗓音,让约尔曼冈德。格林格拉斯心生疑惑,这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想了想,他试探的询问:“克劳德阁下?” “是,对打扰您休息的行为表示歉意。但是我带来了我家少爷的来信。”克劳德没有撩起帷幕,而是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待里面的少年出来。约尔曼冈德挥动魔杖,帷幕打开映入眼中的就是熟悉的,跟随在他损友阿布拉克萨斯身边的恶魔管家,克劳德。 他没有下床,直接接过克劳德递过的信打开阅读后,微微皱眉。小小的年纪,此时已经能够看出未来英俊的面孔。不过也许是还没有到发育期,反而阴柔的女气很多。他身上穿着白色丝绸的睡袍,衣领和袖口都有大团的蕾丝镶嵌。 “告诉他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目前斯莱特林的问题不是奥莱恩。你能等一会儿吗?我写一封回信给他。”本来是想让管家带话的约尔曼冈德扯扯嘴角,决定下床写回信。目前的霍格沃兹,可不是一个能够保密的地方。还是书写,能够稳妥一些。 他从随身的施展了空间扩展术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下床到书桌前对照着本子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快速查阅书写。他用的是最近搞到的英国军情六处的密码本,目前霍格沃兹内部很诡异,还是小心为妙。真感谢阿布的伴侣搞了一个共济会的在斯莱特林,不然会更麻烦。不过那个小鬼的脾气还真是不讨人喜欢。 他将信写好,仔细的密封后将小本子一起装进口袋里递给克劳德:“口袋和本子记得还给我,另外我知道他能搞带空间装置,也给我一个。如果多的话,我不介意多来一些。目前霍格沃兹内部很诡异,你最好把尾巴扫干净再走。另外,感谢他的父亲脑筋发抽得将那个红头发的格兰芬多弄成了助理。”说到那个格兰芬多院长兼校长助理的邓布利多教授,他的表情就有些扭曲。 克劳德看了他的表情,对此不作任何评断收起口袋快速离开。实际上,作为高级恶魔霍格沃兹这种残缺的结界和监视系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他快去快回的从高空落下,此时的阿布拉克萨斯正带领着青少年们练习如何用魔法码胚。那是制作砖的第一步,需要用魔法进行混合、搅拌、溶解、成型、压制、去水几个步骤。他们刚开始单独不使用咒语,只是单纯的驱动魔力循环,很是别扭不说还成功率很低。不过好在他们进行了分工,每个人做一样。然后循环制作,这样不但增加了效率,还提高了练习速度。 “回来了!”阿布拉克萨斯甩掉手上的水气,拿过口袋打开,发现竟然是密码写的。微微皱眉,没办法回到棚子旁边的长桌前,拿出里面的密码本开始翻译。 将里面的文字重新攥抄后,他皱眉看着上面的消息。因为一年级中,并没有大贵族的孩子。唯一需要注意的只有奥莱恩,因此很多小贵族在这段时间有些蠢蠢欲动。他们多数是祖父母可能是赫奇帕奇或者拉文克劳的混血,结合后产生的后纯血。这样的小贵族每年都会有几个,毕竟大贵族家中的子嗣艰难,也不是单一现象。斯莱特林虽然排斥混血和麻种,但也相对程度上会接受一些来自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后纯血种。 他们这些纯血,在毕业后会形成新的斯莱特林小家族。作为斯莱特林未来的基石,很多大贵族都会给予一定的帮助。但是在家族教养上,却无能为力。虽然说,马尔福家族培养继承人的大部分方式方法都是公开的,但也不是什么家族就有那个财力进行。 其中,大脑封闭术就是最重要的一项。大贵族的子弟之所以一直在同龄人中独占鳌头。自身的努力是一份,更重要的是来自家族的资源供给。他们会在三岁开始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魔力,很少有大贵族的子女,十岁后还会发生魔力暴动现象。同时,五岁开始学习各种文娱课程外,他们还要学习家族顶下的魔法课程。很多孩子会在入学前,完成所有的霍格沃兹课程。进入学校,对于斯莱特林而言交流和联谊感情,远远重于成绩。 约尔曼冈德在信中提到,因为邓布利多被提升到了校长助理,未来的副校长职务。因此他原本的课程:变形术增加了一个老师。据说是格兰芬多校董的意见,因为阿芒多在校董会议上说过,邓布利多是他看好的继承人。作为未来的校长,他需要学习很多事情。而那个新任的格兰芬多学院院长助理,变形术老师曾经是奥罗。不知道为何会同意进入学院,不过此时被安排进入没有猫腻是不可能的。 那个人是一个典型的栗色头发,面部圆润身材稍微有些臃肿不高的男人。同斯拉格霍恩比较起来,更能让学生感觉融洽。同时喜欢零食,很多学生都会在走廊上同他碰面后,得到一两个零食。有些学生在课余会去他的办公室。已经快到暑假前了,为了考试能有一个好成绩,很多学生都会去他那里请教一下。他对于两个学院的学生很友好,因此短短时间内人员要比一脸颜色的邓布利多好很多。 但是他同奥赖恩发现,这段时间内频繁同格兰芬多起争执的,都是那些同他关系不错的学生。但是几乎包括他在内,都同那个教授有过接触。因此,无法断定那个教授做了什么。但是,他有发现在每一次从他那里回来的斯莱特林身上,有淡淡的吐真剂和混淆咒的痕迹。目前事情奥赖恩只能由着他们发生,毕竟不知道源头到底是什么。他怀疑,对方可能会使用摄魂取念。奥莱恩曾经找过他,询问能否独立联系到阿布拉克萨斯。因为他不知道目前这种情况,是霍格沃兹独有的还是整体斯莱特林都遇到了。 “怎么了?”罗伯特看着脱手离开阅读信件后,眉头有些收紧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近期他们的合作,让他们的关系更为融洽。虽然马尔福一直做着领导型的工作,但是他以身作则的行为让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很有好感。 阿布拉克萨斯将他攥抄出来的信递给罗伯特,示意他坐下同时对还没有上手,观看其他人实验的斯莱特林招手让他们过来。 “从近期大家家中的回信来说,应该只是霍格沃兹的特有现象。不过马上就要放假了,奥莱恩的处理方法还算不错。毕竟,他个人的能力并不能够扭转什么。霍格沃兹里面有很多有利于教授的设施,但是放假后就是我们自己的天下。不过,为什么他不联系一下家人而只是想联系你呢?”罗伯特对此很是好奇,毕竟布莱克家族虽然希望足有逢源,让斯莱特林家族不齿。但是作为一个新兴家族,又处在特殊时期,有这样的选择还是能够接受的。 “怎么了?”西敏寺。亚克力斯和艾拉。特拉弗斯走过来坐下,罗伯特将信交给他们。两个人简单阅读后,艾拉揉揉肩膀酸痛的肌肉:“我想可以先回家打探一下,那个教授是什么人。然后再做决定。至于小约尔的要求,倒是可以满足。我想他可能是用来传递一些东西的,毕竟他们的环境的确有些诡异了。地窖也变得不怎么安全了。” “没有隐私。”西敏寺直接指出其中的重点,他在桌子上用手指点了点道:“邓布利多是圣徒的王后,他的助教必然是圣徒的。而我们这里有人是。”他指了指那三个还在研究制作砖胚的德国青年:“制服他们很容易,或者阿布你去找曼施卡因先生了解一下情况。” “或者去找美丽的小姐施展一下你的……微笑?”艾拉。特拉弗斯窃笑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此时他没有如同几天前一样,同他们一样穿着背心。而是一件高领的马甲,一看就有猫腻。以为他们不知大他爬起来干什么去了?不过是雨大,除了睡觉没事干懒得搭理他罢了。 “还是让奥莱恩跟约尔曼冈德商量一下,将有求必应屋的位置告诉他们。至少在哪里,任何监视都无法进入。同时,他们两个人算是十六个一年级中少有的会使用大脑封闭术的了。”罗伯特提出意见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阿布觉得这个方法不错,目前他们赶不回去。高年级和中年级的也无法回去,只能靠他们两个人了。只要坚持到暑假,就一切好说了。 阿布拉克萨斯将这件事情的安排交给了罗伯特,目前看来这个人的能力还算不错。有很好的统筹规划能力,让他去处理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罗伯特将密码本重新攥抄了一份,他没有使用复制术。目前魔力很不稳定,一个火焰熊熊的小火球都能够变成冲天大火,谁知道一个复制术下去会出现什么。阿布拉克萨斯去方凌哪里要了五个空间装置,是简单的指环样式的。里面空间不大,但是比较起施展了空间扩展术的口袋而言,却要好很多。他在上面让克劳德做了恶魔的标记,这样不管指环在哪里他都能找到指环的主人。不是不信任约尔曼冈德,而是为了他们的安全。那个家伙,可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 罗伯特让西敏寺执笔写了一封回信,信中没有说关于那个教授的任何事情。只是一些想念和安慰的词句。同时表示,暑假的时候或许有可能见面云云。他的目的是在传递消息的同时,也混淆对方的信息。 他们一直同德国人在一起,因此那人肯定不是圣徒的。而且同共济会有核心部分的合作,因此共济会的人不会在此时拆台。一个奥罗不可能是教会的人。因此只剩下愚蠢的格兰芬多了。邓布利多能够同意,必然会有他们之间的交易。索性,一次性钓鱼看看一只饵能钓出几条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奉上…… 第78章 疲备的暖阳 在克劳德离开后,邓布利多坐在阿芒多对面,面色有些不愉。 “年轻人,喝点茶吧!”阿芒多拿出茶杯,到了一小杯他刚刚冲泡的中国茶递给他。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是合作期间吧!我的老校长。”他抿了口茶,清淡的香气很是不错。有一股花香,一如奈尔科带回去的花茶。 “真是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所以我才找你来谈谈。别着急,我的孩子!”阿芒多故做老态的敲了一下桌子上的一个银质铃铛,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整个校长室内,满眼上了一层层防护结界:“你看,连我都要开始小心翼翼了,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吗?” “我不是你的孩子!”邓布利多对于阿芒多的恶趣味,很是无法苟同。他越来越不喜欢英国人的拖拉了,相反对于德国人的干脆,反而让他欣赏。 “好吧!”阿芒多收起自己的恶作剧,双手合十放在膝盖上,侧身靠着椅子:“对于你的副手,你怎么看?” “康迪。查普思,一个格兰芬多小家族的长子。父亲和兄长因为去阿尔巴尼亚采集猩红草,被狼人发现撕成了碎片。他比我低一届,当时这件事情您应该也清楚。”当时的阿芒多任斯莱特林院长,查普思家族的悲剧当时很是轰动。 阿芒多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捏起原型的小杯子,抿了一口清茶:“那么,他是谁的人。要知道,顶级的吐真剂,就是斯拉格霍恩,一年也只能出一小瓶。不会超过五毫升。他用的有些频繁了!频繁到,斯莱特林的小崽子都能够闻到味道。” “我已经给圣徒发了消息,不是我们的人。”邓布利多想起自己这个位置到来后,伴侣做的事情。内心一阵温暖。的确,他们因为理念不同,分开了许久,但是他也知道,作为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麻种纯血能够被如此对待,他应该知足。并且,现在他们的事业已经不再是两个人各自的事情,而是共同的事情。因此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情上,给彼此添堵。当然,为了适当的报复他们送了一个美女过去陪伴一下那位闲着没事的小男孩。 “那么,格兰芬多……或者说那些麻种们想要做什么?”阿芒多的目光锐利,如同一道剑锋刺入邓布利多的心中。目前,除了圣徒他并不被英国巫师界接受和信任。这是一种必然,尤其是在他同那人宣誓后。他们没有举办任何婚礼和排场,只有十二个圣徒。就连奈尔科,也进行了保密处理。 “我不知道!”阿不思。邓布利多迎着对方的目光看去,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柔和宁静:“您要知道,自从我恢复了同盖尔的关系后,我同格兰芬多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您觉得,那些格兰芬多的麻种们,能够有这么大的财力支撑一个教授滥用吐真剂?”他挑起嘲讽的笑容,这样的蠢货也只有波特家才能够出品。 “波特家的人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了!”阿芒多抽抽嘴角,他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处敲了敲:“那么,他们的用意什么?实际上,如果只是单纯的对斯莱特林使用吐真剂,倒是好说。可他用的范围有些广了。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就是格兰芬多都遭殃。” “广撒网,说不定能够收获什么。实际上,这件事情也许不是波特一家的决定。他们家有多少底细,我还是清楚的。听说,隆巴顿家娶了一个布莱克家的媳妇。”邓布利多若有所指,布莱克家族的左右逢源做法如果放在斯莱特林血脉出现前,那么大家都会默许。可目前这情况……他端起茶杯用饮茶的动作,掩盖下嘴角的勾起。 阿芒多挑起眼皮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手指沿着杯沿画着圈:“卡拉朵拉是大阿克图卢斯的长女……” “那就有意思了!小阿克图卢斯选择了德国的黑巫师家族,这还有缘可说。大阿克图卢斯早早将女儿嫁给了隆巴顿,也只能说他们情投意合。但是,多瑞亚的未婚夫确是波特家的继承人。”阿不思。邓布利多抿唇一笑:“先不管布莱克家族要做什么,我们先得让那个傻瓜收敛一些,到了假期在做决定。霍格沃兹不管是斯莱特林也好,还是格兰芬多,包括我个人都不希望他变成战场。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程度。相信,您也是这个想法才让我坐上了目前的位置不是吗?” “奥罗具有一些吐真剂不算什么,不过用在巫师界的未来身上,就是犯罪了。虽然我不想再领进来另一个罪犯,但是目前的状况,却不得不这么做。” “那么……期待您的好消息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明白,这次谈话根本不是资讯意见,不过是希望看看圣徒的决定罢了。不过也没有什么损失,至少这件事情跟圣徒没有半特纳的关系。 三日后,一个震惊巫师界的丑闻从霍格沃兹爆出,丑闻的主角是霍格沃兹信任的格兰芬多院长助理,变形术教授,一个曾经的奥罗康迪。查普思。 因在校期间对学生使用吐真剂和混淆咒等,被校长阿芒多。迪佩特当场捉住。在威森加摩的紧急会议中,使用吐真剂和摄魂取念后,这个人的罪行让人触目惊心。很多与会者,都只能摇头苦笑面对记者的闻讯。没有人知道,有多少罪恶藏在那个人脑中。 当然,以上的信息来自预言家日报。具体的消息却是这个人不过是一个探子,他连自己的主家是谁都不知道。奥罗的日子过得太艰苦,为了满足妻子儿女的生活他不得不在一个蒙面人找上门后,同意了这个买卖。他每次用的剂量都很小,并且使用混淆咒糊弄过去。他自认在这方面他做的没有任何问题,可却不知道如何被发现的。 奥莱恩将手中的报纸甩在桌子上,拿起金杯喝着里面的热牛奶。 “真是愚蠢的家伙,他难道不知道斯莱特林出的最多的就是魔药大师和炼金大师吗?”约尔曼冈德笑着看着自己对面的布莱克家的幼崽,转动手指上的指环:“不过,说起来您的家族目前处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步。阿布传消息给我,希望我提醒你一下。凌殿下可能并不会在意您的堂姐到底要嫁给谁。波特也好,麻瓜也罢都不会影响未来的安排。但是,现在的阶段是斯莱特林的贵族占了多数的决定权。他一个人的意见,不能代表多数。” “为了我那个叔祖的爱护,我们家要做好出血的准备。”奥莱恩挑起嘴角自嘲的笑着:“你是在表达这个意思吗?” “除了这个,还能如何呢?你们能够心狠的真的断绝他们之间的联系吗?答案是不能……不管你们如何表示自己对于纯血的崇拜和纯粹的理念,都无法改变失去了那两家的布莱克,将不再是布莱克的事实。”约尔曼冈德优雅的笑着,他歪歪头深蓝色的眸子中带着惋惜的怜悯。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的祖父会为家族做出选择,一如你们不会抛弃家人一样,我们的纯粹也不仅仅是一个口号。那是我们家族的传统!” “残忍的传统!”约尔曼冈德讥讽的笑着,他不去再看对桌男孩儿有些扭曲的面孔,拿起他甩开的报纸阅读起来。此时临近早餐结束还有一段时间,看看八卦娱乐一下心情很好。 夜晚的魔法界,宁静悠远。带着青草的气息和准备休息的蟹子们的咔咔声。这些都是生活了接近一个月的男孩儿们所熟悉的,他们每个人都在这种环境中入睡然后在小鸟的鸣叫声中醒来。但是今天不同,他们住进了铺有光滑地板的房间,点燃了温暖的壁炉。一时间,似乎从远古走到了文明。每个人都很兴奋,他们开着窗户看着外面,内心激动。这是他们依靠训练外的时间,亲手打造的木屋。用矮的木桩在地上做好支撑,一排一排的打入泥土中固定。在上面用木板制作了地板和墙壁,屋顶是用小块的木板拼接的瓦顶。虽然不是陶的,但也能遮风避雨。房子不大,但是不用施展空间扩展术也能让十来个小伙睡下。 “布莱克家主寄往城堡的邮件!”塞巴斯蒂安在方凌合上书的时候,将他取回的信件递给方凌。只有薄薄的一页,但是方凌却能够感觉的到,其中的沉重。这是一封被反复书写的信件,可以看出中间的一些措辞多次被消除掉。对方没有更换信纸,显然也是在内心彷徨不定的时候做的决定。 信的署名是:西里斯。布莱克。是目前家族的真正当家人,虽然阿克图卢斯当了家主,但这位家族长者的智慧却不容忽略。显然,大事上还是西里斯。布莱克做决定。 “陈情书?”塞巴斯蒂安挑眉。 “不算是。”方凌甩甩手中的信,将它扔在一边念动手腕上小蛇的尾巴。也许是他的力度有些大了,小蛇当头给了他手腕一口。因为他是主人,也只能算是磨牙。他伸手敲了小蛇一下,用不曾在人前亮相过的蛇佬腔嘶哑着让它安静。这是一条炼金产物,算不得生物。戴在手腕上除了作为饰品,更多的是身份的证明。只有纯粹觉醒羽蛇血统的,才有可能激活这个物品。萨拉查。斯莱特林失去了这个机会,他原本只要返回魔法界接受魔法能量的洗礼就可以觉醒。但是不知道他为了什么,封闭大门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也许是为了爱情,也许是为了其他。实际上,萨拉查。斯莱特林不是一个成功的王者。他唯一留给世人的,只有那最后的温柔。留下了霍格沃兹,留下了同妖精签订的土地契约。甚至是他的血脉的延续,也未曾得到这些本应该属于他们的东西。然后一代一代的,在隐忍和无奈中坚守着最后的尊严。 “真是一个失败者呢!”方凌轻轻的吐出这句话。 “谁?” “萨拉查。斯莱特林!”方凌抬头看着靠近的塞巴斯蒂安,看着他那双黑红色的眸子:“呐……塞巴斯蒂安,你觉得我选择阿布拉克萨斯,是为了什么?” “纯粹吧!它有一个纯粹的灵魂。并且,他的坚持值得感动。” “可是时间会让纯粹变得复杂,坚持变得懈怠。”方凌昂头看向天花板,整个人懒散的靠着椅背。满心感慨:“其实……我有些累了呢!”他看向那封信:“去给阿布拉克萨斯,让他看着办吧!我不能,一直扶着他往前走。顺便告诉他,这几天我不想见他。” “是!您好好休息吧!”塞巴斯蒂安看着闭上眼睛的方凌,没有挪动他而是给他盖了一条毯子离开。 方凌在他走后过了许久,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的内心一片宁静,安静的一如子夜安眠时的感觉。他起身将身上的毯子扔在一边,走出帐篷眼角的余光就能够看见那个夜晚依然发光的铂金色,在不远处凝望过来。他没有靠近,方凌也没有准备过去。而是走到湖边,慢条斯理的将身上的衣服退了下来。脚底踩着湖底的乱石,小心的慢慢走近湖水中。 这片湖水很干净,应该说没有生物可以在其中生存。附近的蟹子们也是用来沾湿身体和繁衍时借助一下。他们也不会进入那一旦进去,就很难出去的地方。方凌慢慢地走进如同糖浆一般的湖水中,在接近中心的地方团成了一团。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走进湖水,双手紧紧握着拳头。松开又握紧,最终他将衣服全部脱去追了进去。 湖水很是冰冷,但还不至于刺骨。能够睁开眼睛,呼吸最初的时候有些不适应后来能够适应起来。他慢慢地,小心的接近那个小小的一团,然后心生怜爱的将它拥入怀里。他知道,他的伴侣累了。因为他要成长的时间太久,这一点他恨极了自己的年龄。他的伴侣要为他考虑很多事情,去做很多事情。 塞巴斯蒂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信件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当塞巴斯蒂安说了的时候,除了心疼他什么也表示不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他,也许他的伴侣可以每日坐在那个环境优美的城堡里,享受着纯净的光和风。高兴了出去走走,不高兴了可以拿巫师界的事情当作乐趣。 因为血脉的觉醒,因为扎比尼的拜访。因为,曾经对那个文字中的自己的猜想。是的,也许最初自己是被这个人吸引过去,猜想着结交。可是之后,看着他的聪慧,看着他的皎洁看着他为了自己的雌伏。慢慢地,那些温暖的、柔软的东西浸入了骨髓,融入了灵魂。 方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双包含着各种复杂的爱慕的情绪的眼睛。他知道今天只是有些迁怒了,他并不喜欢这些反腐的人际关系。虽然明白,可多数时候开始喜欢安静的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干脆在一边看戏。可是这个孩子还没有长大,还没有达到独自前行的时候。他只能一次次的接触那些自己其实并不喜欢的东西,一次次的去设计、去安排。他伸手轻轻将那人拥入怀中。心中叹了口气……麻……再等五年就好了。 只要五年…… 斯莱特林们起床后,再次面对领队的马尔福失踪的事实。不过在几个好事者指明方向和含义后,他们就不再说什么了。贵族中的阴暗面很多,但是大多数也不过是在压力下的发泄。他们中,有几个是十二岁后还保留童子身的?再说,人家是小两口,爱怎样情趣怎样情趣呗。他们照常的开始按照往日的顺序,取土、碾碎、筛选、搅拌……成胚。他们已经制造了大量的砖胚,等到所有人都熟练了,就开始烧至。他们想着,还是多制造一些,哪怕已经厌烦了这种操作。毕竟,烧砖这活儿他们还没有干过,谁知道会出多少废品。 临近中午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才在塞巴斯蒂安的帮助下,抱着方凌回到他的房间。不同于往日,他此时也是有些疲惫的。将肚子里的水吐干净,喝了一点牛奶他上了床将方凌搂在怀里。亲吻和拥抱,简单的动作就将熟睡的小孩儿弄醒。方凌睁开绿汪汪的眼睛看着不让他入睡的人,皱眉不乐意的翻身将阿布拉克萨斯压在了身下。手指顺着腰线向下,舌头轻轻舔着他那形状很好的耳鼓。 “阿布……”嘶嘶的轻声念着他的名字。吻从脖颈沿着脊椎向下,湿润的带着滚烫的质感,烫的阿布拉克萨斯身体一阵卷缩。他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稍微侧身不过很快被镇压下去。方凌的舌头灵活的在那光滑的脊背上舔着,吸着。制造出一颗一个让他满意的痕迹来,然后最后陷入那沟谷中。 双手传递的质感,富有弹性和柔韧。毕竟是平日里被包裹起来的部分,很是美妙的感觉。他笑嘻嘻的掰开舔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惊叫的缩了身子。 “凌!”那种温热湿润的感觉,让他内心一颤。他不敢有大动作忤逆小孩儿的意愿,毕竟他并不讨厌只是很陌生。强忍着想躲开的冲动,他手指慢慢收拢揪住床单。湿热的唇再次印到那个地方,舌头顺着褶皱□。他闭上眼睛,从底部传递上来的暖阳感,让他放松了身体。方凌感觉到他的放松,满意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记得嘛? 方凌此时十岁 阿布拉克萨斯十三岁 要肉的……记得留言吧!我有空,会写给大家的……二十号之前奉上 第79章 方凌的不安 晚间回到新盖好的木屋,阿布拉克萨斯很明显的发现了其他人目光的不同。他要头笑笑,难道他能说今天的□有些过火了?不能!所以,他只能笑笑表示没什么。 “哦……真是可怜的马尔福。这是要被榨干了?”维思坦丁用手做了一个挤牛奶的动作,看看其他人。 “那样才最可怜。不过他精神不错,应该是很滋润才对。”威斯汀顿外头挤了下眉毛。 “好吧!希望明天能有一个好天气。”罗伯特决定结束这种没有营养的话,睡觉休息。他们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能够像今天这样休息一个上午的情况,少之又少。看天空的云的走向,未来几天内可能都是阳光妩媚,风光无限好。 阿布拉克萨斯打开自己的睡袋,变形出几个枕头靠着墙壁,将一小团荧光闪烁挂在墙上:“开一下会吧!”他们今天下午在木屋里面增加了一个隔断,维思坦丁虽然有些年幼,但是在魔纹的能力上绝对不弱于霍格沃兹七年级课程。因此他们利用魔纹对整个空间进行了加固,区分了他们同三个德国佬。此时他们可以静下心,谈一谈事情。 “谈什么?”威斯汀顿靠着变形出的超大号枕头,他身边是将睡袋变成椭圆形软垫床的维思坦丁和同他旁边中规中矩的弄了一张床出来的西敏寺。在壁炉的另一边,是罗伯特、艾拉、艾萨特、里昂和埃德华。帕金森。 “小殿下是不是对我们的速度不满意了?”艾拉看了一眼身边的俩兄弟,怀疑道。 “那个倒没有,他只是对我有些不安罢了。”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掩盖他同凌之间的不和谐,实际上这种不安从他开始带队前往非洲就开始了。凌是一个十分能够隐忍的人,并且喜欢将心事都压在心湖底处。然后一点点的累积,目前还能稍稍安抚一下,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他希望能够加快进程,这样可以空出时间来调整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希望他的坚持,在凌情绪的爆发下产生裂痕和瑕疵。这也是他决定召集这些孩子开会的主要原因。 “好吧……你做了什么让他不安的吗?”罗伯特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起身坐到他身边。 “嗯……”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看罗伯特,以及其他都想知道的几个人,摊摊手伸手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大概从我们前往非洲开始的吧!但我想,应该是我们接触开始就有,只是一点一点地积累成了目前这种状态。” “你太风流了?”艾萨特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英俊的面孔,他想起了马尔福家族的特色。如同花孔雀一样的四处散播催情剂的生物。 “绝对没有。而且,你应该知道我对于伴侣的忠诚。”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艾萨特这种说法,让他有些伤心。 “那么……你们之间是谁先表白的?”西敏寺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其他人都瞅他:“看我做什么,难道这不是问题的开始吗?通常,接纳的人都会有一些不安。” “的确是这样呢!阿布,你们谁先表白的?”维思坦丁点点头,重复问道。 “我先说的。实际上,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接纳我。实际上,真正要算不安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他。曾经很多次,我都在想到底是不是因为,除了马尔福家族没得选,他才会选择了我。” “哦……很灰心丧气的想法!兄弟,要知道不管是做为阿布拉克萨斯本人还是一个马尔福,你都是十分优秀的。”克拉特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的确,从家族中来说马尔福作为领导位置没有家族会有异议。同样的,作为我们这一代中,你已经十分优秀了。别给自己压力。”罗伯特肯定的劝慰。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谈这个优秀的少年同那个年幼的殿下之间的感情问题,但是他觉得从眼光来说如果那个殿下不选择马尔福,才是一个大问题。试问,在这个巫师界中还有那个人能有阿布拉克萨斯更适合他的? “不是灰心什么的,我只是……”阿布拉克萨斯摊摊手,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是的,他只是也在不安罢了。不同的是,他忠于自己的内心并且从一开始他就在强硬的表示着自己的意愿。不管那个人是否能够接受,他都在表达着。可是那个人和自己不同,他更加委婉。很多事情,都需要仔细观察才能够知道答案。他只是有些……不自信了。因为这种直接的方式,都无法消除那人的不安,他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好吧!”埃德华靠着墙壁:“其实,你应该这样想。我记得我们家族有一个族姐说过这样的话,先爱上的总是要受苦一些。谁让你先表白的呢!而且,不是我说的殿下的年龄到底是要小很多。哪怕再如何聪颖,也无法改变他的年龄。你只能多担待一些比较好。” “呵呵……”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笑笑。他心想,不是凌的年龄小一些。而是他的年龄不够吧!在凌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儿。所以他才会感觉到疲惫,感觉到不耐烦,感觉到不安。 “不说这个了,我的家人听到一个不好的传言。”西敏寺决定将这个话题转移开,他一直冷着脸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从自己的空间装置中拿出一封信:“你们知道我家族中女性成员比较多,不同于帕金森家族有事情做。她们都无所事事,所以小道消息来的很多。格兰芬多说,找到了霍格沃兹的契约,没有拿出来只是不想撕破脸皮。而且,还有传言波特家族要解除同布莱克家族的婚约,当天闹得两家很不高兴。原因是查勒斯波特在校期间,得到了格兰芬多的承认,成为格兰芬多的继承人。这些消息只在格兰芬多中流传,不过我看故意透露出来的可能性比较高。目前还没有传的太广,不过出不了一周就会闹得人尽皆知。” “查勒斯成为格兰芬多继承人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家的血脉太远,就是继承也只能是拉文克劳的。不过,格兰芬多的继承人,倒是真的有一个。是目前圣徒的王后,阿不思。邓布利多。但是从血脉上来说,还不如岗特家童斯莱特林的近。至于婚约……倒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布莱克家族不用再因为这个婚约而烦恼。至于契约……随他们便吧!等我们回去,这件事情凌会解决。他早就有安排,我们等着看热闹就好。”阿布拉克萨斯自信的笑着,谈到这些他一扫之前沮丧的情绪。 看着他们的铂金王子重新展开那温润自信的笑容,几个男孩儿也放下了心。不过罗伯特觉得也许他应该去找那位小殿下谈一谈。他总觉得,如果这一次没有将事情解决掉,未来他们斯莱特林会因为这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而出现大问题。 次日早晨,罗伯特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说是有家中的信息要给方凌,避开阿布拉克萨斯去了方凌的帐篷。因为有人帮忙打掩护,加上最近关系融洽阿布拉克萨斯也没有特别在意。平时他们也有去找方凌的,多数是想给家里带些东西什么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方凌正坐在阳伞下,听着音乐闭目养神。他睁开眼皮,看着走过来的罗伯特。塞尔温,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起身做好:“坐,你找我有事?” “是,我想同您谈一下关于马尔福的事情。”罗伯特坐在临近的椅子上,奥尔斯洛特看着他们这是有事得阵势决定离开避避风头。他看中了附近一条流向外界的支流中的河蚌,决定弄一些珍珠回去给母亲和祖母们。 “阿布?”方凌有些奇怪,他示意今天跟班的克劳德上茶,然后拿起一个香蕉扒开送进口中。 “是,关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罗伯特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孔可爱,眼光温和带着生命感的男孩儿。他深吸口气,像是在鼓足勇气般:“他说您很不安,但是他本人也有些忐忑。所以,我想找您谈一谈。毕竟,您同他之间的关系,直接关系到了斯莱特林的未来。” “嗯!然后呢?”方凌没有看他,而是一口一口的咬着香蕉。他声音有些低沉。忐忑吗?他微微皱眉,挑起眼角看向这个鼓足勇气过来的少年:“大概是……年龄的问题吧!”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要等待您长大,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挑战。”罗伯特想了想措辞,这么讲道。方凌眨眨眼,咬着香蕉看着他,如同看见了怪物一样。然后剧烈的咳嗽后,将那口香蕉用消失咒弄没,擦擦嘴角笑着道:“他没有告诉你吗?我的年龄要比我现在的相貌要苍老很多。我实际上,已经快要四十岁的人了。” “哎!”罗伯特闻言很是吃惊,方凌摆摆手接过克劳德冲泡好的茶壶,给他和自己倒了一杯。轻轻闻闻那碧绿色的茶汤泛出的香气,张张嘴然后叹息一声:“我……嗯……应该说……”他此时有些犹豫不决,面色柔和带着一种温柔的情愫。他停顿了好几次,最终歪头笑着:“应该说,我不知道他对我的坚持,能够到什么时候。世界是因为时间的前进而运转的,同样人们也会因为时间而选择放弃和淡漠。他不是成年人,更不是经历很多的人。他有着优秀的家教和传承,但是不可否认他此时对我是否是那种年轻的冲动呢?” 方凌微笑着,轻轻抚摸着茶杯:“我知道这种怀疑对他很不公平,但是总是不自主的去想。你要知道,我年轻的也不过是一幅皮囊。能够给他什么呢?” “他一直在前进,您应该能够看到。”罗伯特看着方凌,扭头看向在一边指挥他人烧砖的铂金色少年。他的身体并不魁梧,还有些单薄。但是他很认真、温和、热情、彬彬有礼,有能力和才华。 “所以说,问题在我而不在他。”方凌微笑的地头,不再吭声。 “那个……”罗伯特看着低头不再吭声的小孩儿,皱了皱眉:“您有对他说过这些吗?” “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方凌摇摇头。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您应该同他谈谈。也许的确解决不了实质上的问题,毕竟他才十三岁而您目前也不过十岁。但是我认为,也许谈谈会让彼此都好受一些。我来的有些时间了,先退下了!”罗伯特抿唇起身行礼离开。方凌看着这个男孩的身影,目光微敛: “呐……克劳德!” “是,我在!” “阿布,貌似还不知道自己的到了一份珍贵的友谊。” “也许少爷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克劳德看着那少年稳定的步伐和背影,知道那个少年可能到死都不会将自己内心的情谊告诉对方。 “那就去告诉他。”方凌笑着一口喝干里面的茶汤:“告诉阿布啦克萨斯,我想跟他谈谈。现在。然后告诉塞尔温先生,他的建议我采纳了!” “是!”克劳德点头离开。 阿布拉克萨斯很奇怪克劳德带来的消息,然后看了一眼一副很是正常的罗伯特,抬起下巴勾起嘴角朝他一笑。转身离开。罗伯特看着铂金少年那样坏坏的一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他是不是应该请假回家一阵子。或者……嗯……想点别的方法在那少爷回来前藏起来。 “你做了什么?”维思坦丁用胳膊肘戳了戳罗伯特。 “告密去了。”西敏寺看了罗伯特一眼。 “哦……明白了!”维思坦丁表示自己了解了。在他之后,其他人也都来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搞得他很是郁闷。 “喂……我说有那么明显吗?”罗伯特扶额询问。 “有热茶水!” “舒适的椅子!” “遮阳伞!” “离开的王子殿下……” “哦……太明显了好吗?罗伯特,在你离开后威斯汀顿已经把你卖了。除了阿布,大家都知道。”里昂笑着拍了拍衣服倒霉表情的罗伯特,算是安慰了。 “你找我?”阿布拉客萨斯拉过椅子,挨着方凌坐下。桌子上摆着两份水果冰淇淋,看样子是现做的。方凌铲了一勺冰淇淋,上面还有小半颗草莓送进阿布拉客萨斯的口中点点头:“罗伯特说,我们应该谈谈。” “罗伯特?他说了什么?”阿布拉客萨斯对此有些意外,他迫切的想知道那个家伙跟小孩儿说了什么。 “他说,伴侣之间,应该坦诚一些会比较好。也许解决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但是会让关系更加融洽一些。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所以就稍稍任性了一些。” “不算是任性,你有随时喊我过来的权利不是吗?你是我的伴侣,高于其他。”阿布拉客萨斯看着方凌带着歉意的,有些讨好的喂食,笑纳了送过来的美味。 “嗯……他说你有些忐忑,是因为要等我长大的关系。”方凌捡了不重要的当作开头。他还没有整理好心绪,要等一下才好。 “呃……他可能误会什么了!”阿布拉客萨斯觉得,是不是自己没有讲述凌的年龄,那家伙误会了什么。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也跟着误会了什么。 “是啊!不过我告诉他了。”方凌笑嘻嘻的继续喂食,这种感觉很好。看着俊美的少年,在自己的努力下一口一口的吞下食物,喉结的涌动和那双唇上的滋润,一切都看着那么美好。 “你啊!”阿布拉客萨斯戳了戳他的额头,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拥着他的身体。舌尖传递着新递过来的美味,他从不拒绝这个人给他的任何关怀。因为,他一直用行动告诉他,自己不会离去。 “我跟他说,也许我看着年幼,但是我的实际年龄快要四十岁了。然后他说,不管怎样谈谈终归会比较好。”方凌将冰淇淋杯放在桌子上,拿起另外一杯一勺一勺的送入口中。凉凉的,甜滋滋的感觉让他心情很好。阿布拉客萨斯看着他一勺一勺的吃着,他温柔的笑看着怀里的人吃东西。一点也没有开口的打算,他知道对方需要时间。恰恰爱他也需要时间。 在方凌吃掉半碗冰激淋,放下杯子揪起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的乳黄色背心用力的擦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着此时高他一头阿布拉克萨斯,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温柔的能出水。他伸手摸摸阿布拉克萨斯的脸颊:“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最初接近我是为了什么?爱情……不,哪怕马尔福家族的教育如何优秀,也无法让一个小孩子明白什么是爱情。那么是什么?强大?比较起目前巫师界的人来说,我的确拥有强大的能力。但是这一足以让一个马尔福将婚姻和未来葬送进去。那么是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双绿汪汪眼睛,双手轻轻拥著怀里的人,语气低沉:“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很明白什么是爱情。我的母亲去世的早,甚至在记忆中都很模糊。一直看着父亲经常带着一些情人来去。周围的人都跟我说,马尔福家族风流是常态。不风流的马尔福,才奇怪。可是,我经常看见父亲一个人进入母亲画像的房间,一呆就是一整晚。那个时候我在想,也许他们是相爱的。因为我的出生,为了马尔福家族的延续他们才分开的。” 阿布拉克萨斯眨眨眼睛,亲了亲怀里沉默的小孩儿的额头:“第一次见到你啊……” [后面的等更新!]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的内容等明天的更新吧! 我是胳膊掉了竟然还能码全今天的两张的强人…… 话说,习惯性脱臼真的是习惯了……我都可以无视疼痛了 我是强大的小米……任何盗文的退散 第80章 阿布的忐忑 阿布拉克萨斯眨眨眼睛,亲了亲怀里沉默的小孩儿的额头:“第一次见到你啊……” “第一次见到我什么?”方凌歪歪头,故作可爱的看着他。他不喜欢这种沉闷的环境,因此他故意做可爱来活跃气氛。 “嗯……就是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阿布拉克萨斯笑着形容。他很快发现,小孩的脸上挂上了不乐意。他连忙解释:“我当时站在树下,看着上面的塞巴斯蒂安。那个时候很紧张,实际上我也很害怕。但是我就是管不住我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小心的避开奥莱恩他们走了过去。然后,我看清了他的样子以及他怀里抱着一团东西。我当时在想,那会是什么?然后,你就从天而降。那一刻,我觉得也许……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出现了。如果不抓住,就会后悔一辈子。” “你抓住了!”方凌靠在他的胸口,喃喃的说道。 “是,我抓住了!”阿布拉克萨斯亲亲他的额头,有些感叹:“可是我抓的并不稳。他似乎,总是想着离开。所以,我一直在很努力地告诉他,我这里比其他地方都好。”说到这里,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他抬起方凌的下巴强迫他同自己对视: “我知道,我很年轻。我的年龄让你对时间很不安,我不知道该如何消除这些。但是我有我的坚持,我希望你能够不要飞走不见了。凌……你要知道,你的强大也是我不安的源泉。我一直都很忐忑,你选择我是为了什么呢?是不是因为,只有马尔福比较合适。如果我不是马尔福,不是巫师。失去了血脉和力量,你还会要我吗?我也很害怕。”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扭头闭上眼睛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方凌呆愣愣的看着这个一向温润的少年。然后用手掰过他的头,将那些泪水吻住。 “其实,我只是想要你。”方凌喃喃自语的亲吻着少年光洁的脸部皮肤:“曾经,我也喜欢过一个人。甚至都不曾见过面。这是通过简单的文字接触,却深深地喜欢上了那个人的灵魂。慢慢地,每一天都去回味那些文字中传递的思绪。我甚至能够感受到他书写文字时的情绪波动。可最后,我放弃了。因为,摸不到、看不着。谁也不知道,真正撰写文字的那个人,到底是人还是鬼。还是连这些都不是,只是一段程序。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可笑。可笑的去追寻的,不过是一种虚无的温暖。大概是太寂寞还是什么……所以,我放弃了。” 方凌跨坐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腿上,手指沿着少年的面孔细细描绘,他的目光很认真。阿布拉克萨斯能够看得出,此时的方凌不是常见的那个。此时的方凌,很脆弱。他的指尖似乎在颤抖,而自己如同易碎品。他的声音很轻,没有什么特别的音调。如同叙述的不是自己的事情,可却能够听出那一刻灵魂发出的哀鸣。 “凌!” “嗯!”方凌发出简单的鼻音,目光清澈的看着他,然后微微一笑。眨了下眼睛:“其实,我只是太寂寞了!我第一次了解你,是通过那些书。有很多人,书写你的故事。强大的、优秀的、哀戚的、委婉的、骄傲的等等。可是全部合在一起,也没有让我满意的。但是那个时候,你也只是一个然我好奇的,存在于故事中的人物。一如在童话中,人们猜想的公主和王子一样。恶毒的王后是什么样子等等。然后,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甚至很多时候塞巴斯蒂安会拿汤姆和阿布拉克萨斯的玩笑调侃我。我都没有在意,因为我只是想混吃等死。可是,那天你一步一步的靠近。我真的不想下去,因为那个时候身体里如同进入了一个沸腾的锅炉。每一次呼吸都格外的痛苦。我那个时候的脾气一定很不好。” “是的,你说想要拆了它。”阿布拉克萨斯握住他的手,凑到嘴边亲吻。 “任何人对让他不舒服的东西,第一反应都是要毁掉它。” “我知道!但是那个时候的你,很让人惊艳。我还记得,当我看见那双眼睛的时候,除了第一时间的惊讶外,更是想得到。其实正如你对父亲说的,我们可能无关于爱情。但是却是最真实的欲望,那一刻我就想如果这个人是我的该多好。藏起来,慢慢品尝。可是……” “呵呵……”方凌轻笑起来,此时他的心情很好:“那个时候我也想把那个一副小大人样子的小孩子当作收藏品。不过我很克制,而且在之后我避免同你接触。因为,你有你的未来,我不想去干涉他。” “可是你还是参与了。莫名其妙的在我表白后,参与了。让父亲警觉,甚至很难相信你的真心。可是我觉得,如果不去相信我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告诉你,我一直在这里。”阿布拉克萨斯将方凌紧紧地拥在怀里,沙哑着嗓音:“凌,答应我不要再不安了好吗?我知道我的年龄让你不安,我知道你恐惧时间带来的变迁。但是……我一直在这里。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一如我的誓言。” “嗯!”方凌点点头,偷偷地将眼角的泪珠抹去,推开他看着他僵硬差异的表情微微一笑。 是那熟悉的金属碰撞的声音,黑色的眼睛看不到眼白。幽兰色的光从瞳孔中冒出,慢慢的有着阔撒的趋势。指尖、发丝上都点缀着那抹蓝色。白皙的手指拿起缠绕在金属莫比乌斯环上的,铂金色手臂粗细的绳索,手指在上面仔细摩挲。如同对待爱人一样珍重:“这是你的命运,哪怕你最后变心也不会同我分开。你的灵魂,将一直会跟随着我。直到,最终的时间之点。”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畏惧这其中的威压和对方诡异的面容,而是如同捧着珍宝一样用双手捧着对方的脸颊将吻送上。异乡在瞬间消失,方凌闭着眼睛感受着对方的吻。舌与舌的纠缠,从轻轻接触到纠缠挑逗。每一下,都扫着彼此口腔的柔软之处。喉间的细微声音琐碎的益处,他们激烈的吻着彼此,紧紧地拥抱如同希望将对方揉入骨血中。 “他们和好了?”维思坦丁询问身边的西敏寺。 “你没眼睛吗?”西敏寺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继续做事。他们在研究如何才能不烧过火,显然成品不多。 他们没有做,而是拥抱在一起只是简单的亲吻或者拥抱,却让两个人很是满足。其实最初选择那样的接触,也未尝不是两个人都在恐惧的才有的决定。 方凌靠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懒洋洋的:“我想先带你去亚尔夫海姆。” “你不觉得此时谈公事很扫兴嘛?”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揉揉额头。 “呃……抱歉!”凌楞了一下,瘪瘪嘴道歉。他只是,突然间觉得既然两个人感情没问题了,不如谈点别的。 “没事!为什么会做这样的选择?”阿布拉克萨斯习惯了爱人每次亲密后谈公事的习惯。不过也有可能是没话找话。不管怎么说,都很可爱不是吗?看他呆愣愣的道歉,然后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样子,一直都很可爱。 “因为,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外面的事情,单独放着不管,误差太大。等到八年后,会不好操控。” “斯莱特林不都是死人。不去管他们好了,他们知道怎么去做事情。一如你说的,不能扶着我走一辈子同样的,也不能扶着他们走一辈子。全部都安排好了,还要他们做什么?”阿布拉克萨斯不以为意的说道。 方凌想了想,点了点头同意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意见。他撇嘴道:“那么对于罗伯特的友谊你决定如何处理?” “让他忙起来就好了,多管闲事也要付出代价的!”阿布拉克萨斯扭头目光锐利的看向此时正在研究烧砖的罗伯特,挑起嘴角邪恶的一笑。方凌将这个笑容看在眼里,眯起眼睛抱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头就吻了上去。 “喂……”阿布拉克萨斯因为扭头看罗伯特的关系,身子有些扭。方凌这一扑,直接将这个扭变成了晃动。然后两个人一起向后倒去。 “阿布……坏坏的也很可爱哟!”方凌眯起眼睛,装嫩的说道。他用的中文,阿布拉克萨斯因为学的语言有些多,就很少用翻译咒。这句话他没听懂,是东方的文字。因为没有合适的老师,一直没有学。不过那软糯的声音,让的心坎儿都软了。他搂在怀里,亲着对方的额头、眼睛,然后起身抱着进入帐篷。 斯莱特林的十个少年们依然在家长的关怀下,烧砖盖房子。而霍格沃兹则迎来了暑假的到来,学生纷纷离开了学校。 阿芒多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点了一支麻瓜古巴的雪茄,很是吸了一口。这味道比巫师界的烟草药带劲很多,当然毒副作用也很多。不过他是一个巫师,当然是不需要担心这些。实在不行,一瓶魔药下去,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呢? 奥古斯特从壁炉里钻出来,就看来阿芒多在哪里享受的吞云吐雾。他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嘟嘟的声响让阿芒多分了一个眼神给他。 “今天怎么有空?”阿芒多夹着雪茄,吐了一口烟看着他。 奥古斯特不与他客套,径自弄个沙发坐下。让小精灵送来茶点,喝了两口热茶后才开口说明来意:“波特家希望同布莱克家结束婚约,又不想付出一半的家产。因此约翰。波特希望我能做个中间人,去找西格纳斯谈一谈。” “怎么突然间想要退婚了?”阿芒多对此有些诧异。虽然外面有一些谣言,但是还不至于到原本定好的婚事被推掉的时候。 “不是很清楚。不过目前的谣言中,倒是有一条很有意思。说是查勒斯。波特得到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传承。估计是他们家得到了什么,或者找到了新的利益点决定悔婚吧!我想你跟我一起去,不管怎么说查勒斯目前是霍格沃兹的在校生,这事情……估计也得让邓布利多教授出面一下比较好。”奥古斯特用手指搓了搓鼻梁。这事情他原本是不想参与的,但是谣言泛滥的有些离开。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想去探探究竟。 “你是想去看看究竟?”阿芒多用剪刀剪掉燃头,将抽了三分之一不到的雪茄放在盒子里。习惯性的用手指点点木椅的扶手,考虑了一下点点头:“的确,谣言说多了会被当真的。不如去看看。” “你也觉得有问题?”奥古斯特没想到阿芒多会同意他的看法。 “不是那个!我只是很好奇,布莱克家族会如何做而已。你知道,没有了那群小捣蛋,我有些寂寞啊!”阿芒多笑着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向后背去。然后起身,简单的整理了一□上的衣物:“走吧!去布莱克家看看,先拜访一下老西里斯,希望他能够欢迎我们的不请自去。” “也许他会认为他的孙子在学校惹了什么麻烦,或者成绩不合格什么的。”奥古斯特也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跟着阿芒多使用飞路网前往西里斯。布莱克的住处。 西里斯很诧异会有人来,而且来的还是在巫师界的顶尖人物。他目光一紧,思索着布莱克家族近期的状况。想来想去,最后只剩下据说在魔法界的小殿下哪里。 “是……殿下……”他起身迎着奥古斯特和阿芒多进入会客厅。 “哦……不是,殿下很好。暂时那群小子们还在做为其三个月的试炼,怎么也得到九月份才会有好消息。”奥古斯特笑着打破了他的猜忌。摆摆手坐下,阿芒多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根巫师界产的香烟点燃。 “是为了多瑞亚的婚事,约翰。波特找我来跟你们家族商量一下,他们家想退婚。奥古斯特不好先找西格纳斯,就约了我一起来找你。毕竟,这种事情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当初,那两个孩子可是十分亲密的。”阿芒多不愧是霍格沃兹的校长,他虽然不怎么盯着普通的学生,但是贵族家的他都记得很清楚。 “怎么好端端的想着退婚了?”西里斯眉头一皱,他的面孔过于严肃,皱紧眉头更加剧了脸上的厉色。 “这就不清楚了。”奥古斯特摊摊手:“实际上,是上午的时候老波特特意来找的我,说如果能够谈成这件事情,就将波特家族在埃文斯的利益让出一成作为报酬。你知道我并不缺这个,我只是很好奇。” 西里斯对于奥古斯特的言辞点了点头。马尔福家的确不缺埃文斯方面的利益,全部给他他也看不上眼。只有波特家会拿哪里当个产业看待。就是现在布莱克家族分家了,也不会去在意那种小生意。 “那么你认为会是什么原因?前不久我找西格纳斯谈过关于多瑞亚和波特的婚事,希望西格纳斯退婚。毕竟目前斯莱特林同格兰芬多的关系不同,可他就是固执的不同意。之后我们就没有接触了,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给他多大的打击。还不如当初主动提出退婚来的好。”西里斯摆摆手,叹了口气。自从那日后,他就再也没有同西格纳斯接触过。 “最近的谣言你听说了吗?”奥古斯特提起那个格兰芬多的传承的谣言。 “不过是女人裙子上的谎话而已。”西里斯对此不置可否。他嗤笑着手指戳着茶几上的马赛克:“最初听说是从格兰芬多的一个麻种家庭传出来的,说是查勒斯找得到了戈德里克的密室,并且得到了传承。谁知道这事情是真是假。四巨头的确在霍格沃兹留下了密室,但是千年过来了都没有找到,临到他快毕业了就找到了?” “话不能这么说,也许人家真的有奇遇也说不定不是吗?”阿芒多吸了口烟,在小精灵递过来的烟灰盒里弹了一下烟灰:“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布莱克家族的当家人,这件事情还得你去找西格纳斯谈谈。毕竟他们只是订婚,还没有结婚。契约只能做到保证,但是如果他们开始藏匿财产,就算最后多瑞亚分到了一半,那也不过是表面上的。他那么疼爱多瑞亚,他会知道如何去处理。” “问题是,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够登门。你知到我弟弟的脾气,当初因为马里厄斯的事情,他已经怨恨了我一辈子了。”西里斯觉得很疲惫,他揉了揉额头:“我一直觉得,哑炮的孩子与其让他在巫师界最后发现自己的特殊,然后自卑的活着,受到侮辱。不如让他去麻瓜的世界,开心的生活。可是他总觉的,我是为了维护家族的脸面才会伤害亲情。那也是我的侄子不是吗?” “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奥古斯特挑眉同阿芒多对视一眼,手指摩擦着手杖的的杖首。那是一个用独角兽的角雕刻的蛇头,是马尔福家族家主的象征。 “我改了那对儿麻瓜的记忆,并且留下了大笔的财宝。他很幸福,目前已经快要结婚了。是一个很棒的小伙子。你看,如果在巫师界,他没有办法使用魔法最终要面对的是多么艰难的人生。哪怕有家族支撑,他总不能一辈子关在家里面不是吗?” “的确,不错的选择!”对此,奥古斯特给出很直白的称赞。他十分清楚,一个不会魔法的人在巫师界生活的艰难。也许金钱不是重要的,但是人们异样的眼神早晚也会让那个孩子崩溃。西里斯显然做了一个不错的决定,尤其是西格纳斯并不是只有那么一个孩子。那么面对其他兄弟都能够使用魔法,参与巫师的生活。而他只能看着,时间久了也会生出异样来。不如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改了一下…… 总觉得,那样的设定还是不行。这不是伪更 至少,字数增加了! 第81章 退婚的原因 “每家都有自己的难处,西里斯你应该振作起来。我们去找西格纳斯谈谈,至少不能让波特从中得到什么便宜。多瑞亚多好的姑娘,总不能就让他们这样怠慢了。”阿芒多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看相奥古斯特:“哦……奥古斯特,你家比较特别。要知道,就是我的家族也是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脾气。” “别这样说!”奥古斯特安抚西里斯的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一个喜欢自作主张的儿子。他可是从来不会担忧他的老父亲还能给他打扫几年的屁股。” “别得了便宜还在这里让我们眼红。但就是小殿下着一件事情,我就后悔的要死。如果当初是奥莱恩呢?你们马尔福家族可是要进一步了,以后我家奥莱恩可是要去亲为你家阿布的袍角。奥古斯特,别这么让我想揍你一顿。虽然目前岁数有些大了,但是我也不过是长了你六岁而已。想当年即进入学校的时候,我可是你的学生会主席。”西里斯朝着奥古斯特挥了挥拳头,咧嘴笑着。 “那也是孩子们的事情,阿布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至少那个小混蛋并不喜欢让人下跪,而且……西里斯你要知道,那个小混蛋绝对不会喜欢皇权独**裁**制度。”他知道在场的两个人懂得他说的是谁,作为婚约者的父亲他有权力这样称呼对方,毕竟是亲密关系不是吗? “这一点倒是想到了,小殿下应该不会喜欢。不过,制度方面,恐怕我想会更接近麻瓜一些。看看现在英国的政府机构,就能够明白他的用意。之前我还一直担心,他对布莱克家族的态度。不管怎么说,同波特家联姻的事情,就是我也被瞒的死死的。临到宴会了,才知道。”西里斯摊摊手,对此很是无奈:“我那个弟弟,就是担心我不同意才这么做的。他是为了女儿,却不为他的儿子考虑一下。” “行了,我们还是去见一下西格纳斯吧!事情总得见了他才能解决问题不是。”奥古斯特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真理了一下自身的衣物:“那个小混蛋不会在乎斯莱特林同谁联姻,就是娶了一个麻种他也不回在乎。” “这是怎么说?”西里斯对此很是惊讶。 “贵族之所以选择纯血贵族联姻,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减少血脉衰弱的现象,保持血脉的优越性来提高子嗣的魔法强度。魔法界已经打开了,你认为我们还需要吗?魔法界的魔力能量结构,比这里要浓厚的多。因此,在那里施展血统纯化或者血脉觉醒,成功率都要高很多,甚至可能没有失败率存在。而且,这千年我们相互联姻,血统过于接近了。也是时候引进新的血统,来维持血脉稳定性的时候了。你认为呢?” “可那是一个波特!”西里斯扶额,声音有些挑高。 “所以人家先退婚了,因为我们是斯莱特林!”奥古斯特挑眉,努努嘴表示无奈。他对於利益没兴趣,马尔福家族即将得到最大的利益,所以……没必要为了蝇头小利而让盟友不快。 三个人很快通过飞路网进入西格纳斯。布莱克的家中。在壁炉前迎接的,是他的长子博洛克斯。布莱克。他的年龄比较年轻,但是人家结婚早,生孩子早。当然,还要感谢布莱克家族的高产。 博洛克斯想三人行礼,伸手请他们前往书房:“父亲接到消息,就在书房等候诸位了。不过,父亲的意思是不会同意退婚的。多瑞亚询问过查勒斯,他也不同意这件事情。但是他父亲要求必须退婚。” “真是一个顽固的老波特啊!”阿芒多感叹着,挑眉询问奥古斯特:“你说他到底为了什么?布莱克家族可是我们斯莱特林中,顶级家族之一。哪里配不上他一个没落的波特,就算是女孩儿的嫁妆那一定会丰厚的能够支撑他们家挥霍奢侈一百年的。” “谁知道他的脑子里面是什么呢?也许都是芨芨草!”奥古斯特摇摆着手杖。西里斯撇头不去看他:“也只有马尔福的脑子里,才会想到这么有艺术的形容词。” 芨芨草是一种牧场里面专门用来制作饲料的草,虽然它的花是制作止血药剂的主要原料,可说实话目前除了德国人在欧洲制造一些留学事件外,这种药剂也只有在出门冒险的时候才会使用。脑子塞满了芨芨草,这不是说老波特的脑子里都是稻草吗? “哦……这是我刚刚跟一个小孩子学的,挺有意思!” “普林斯家的混血!” “你知道?”奥古斯特一副很惊讶的表情看着阿芒多。阿芒多左右转了一下眼镜:“你知道,贵族间很少有能够被保守的秘密。” “的确,到处都是八卦!”西里斯很有共同感的点点头,他们推开西格纳斯书房的门。这是自那日争执后,他第一次踏入弟弟的书房。 “是关于退婚的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在他们一进门,就看见西格纳斯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很是气愤。他的目光有些狰狞,大有如果他们劝他同意退婚就会发起攻击。 “肯定是不能同意的,他们格兰芬多说要退婚,我们斯莱特林就要同意?这是哪里说的事情。”阿芒多挑起一边的嘴角,很是不嘲讽。他挑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了下来,红黄格子的沙发在纯木原色的装修风格下,很是搭配。 “但是,孩子们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吧!西格纳斯,许久不见了。”奥古斯特挨着阿芒多,也坐在了一个单人沙发上。西里斯见此,只能无奈的去坐那个三人沙发。博罗克斯同西里斯坐在一起。他们加上在书桌前坐着的西格纳斯,正好是一个半圆。西格纳斯是定点,而他们是两边。 “是,有半年多没有见面了。奥古斯特,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多瑞亚同查勒斯他们并不同意老波特的行为,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不想拆散他们,要知道年轻人难得如此坚定地选择自己的幸福。我知道一个斯莱特林选择嫁给一个波特,所多么困难的事情。但是你没有看见他们之间的感情。” “可问题是,这件事情查勒斯做不了主。除非他离开波特家族。”奥古斯特用手杖点了点地板:“西格纳斯,目前是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老波特突然间想要结束婚约。你要知道,当初多瑞亚同查勒斯订婚,我也是来参加宴会的。我以为,再过不久可以让我的儿子和他的伴侣来祝贺他们的婚礼。但是看情况,显然有人并不希望去成全他们。真是两个可怜的孩子……明明已经面对压力订婚了,竟然还要面对这种事情。”他的口气很是真诚,同时也表述了一个意思,那就是作为斯莱特林目前的最高存在,斯莱特林小殿下并不会在意这件事情。这也让西里斯松了口气,至少这样他不会继续接受弟弟的更多的怨恨。 “哎……我可怜的多瑞亚,失去了双生的哥哥还要面对这样的事情!”西格纳斯颇有一副老父心肠的抚额叹息。 “波特家要求退婚的条件什么?今天老波特来找我,说是愿意让出一部分埃文斯的利益给我,让我劝你同意退婚,并且不分割一半的财产。不过我个人认为,我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点点的利益来伤害我们作为斯莱特林的情谊不是吗?只是,有些事情让我很好奇。”奥古斯特将手杖横放在膝盖上:“据我所知,在前不久因为担心小殿下对这桩婚姻的意见,西里斯曾经劝过你。为了博洛克斯,尽可能的早点退婚比较好。可以放弃波特家的利益。但是你拒绝了。我觉得这很好,那个小家伙对这个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是怎么突然间波特家毫无预兆的开始决定退婚呢?我相信不会没有原因的,你知道些什么吗?西格纳斯。” 西格纳斯摊摊手:“前天上约翰的妻子突然过来找维莱,说是希望能够解除两个孩子的婚约。为此,他们可以补偿给多瑞亚一些财物。但是并不希望付出一半的家产。因为,她说这只是权宜之计。毕竟目前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关系并不怎么好,如果先退婚缓解一下的话。等到时间合适,再重新缔结婚约也是可以的。我跟魏莱决定考虑一下,毕竟这事情是关系到两个孩子的幸福。跟财产和家族颜面比较起来,我跟希望孩子能够幸福。结果今天早晨他们夫妻突然过来,退回了当初订婚的信物并且说已经去魔法部要求解除订婚契约了。事情真是太突然了!”他的语气十分感慨,三人闻言。的确如果是前一天波特家的女主人的话,倒是有些可以信任。但是之后的行为,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他们似乎是在迫不及待的要求退婚。 “查勒斯。波特有更好的选择了?”阿芒多想起了一种可能,也许波特家为了增强其在格兰芬多的势力,会重新选择联姻对象也未尝不可。 “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阿芒多用手指摩擦着唇:“格兰芬多的家族,目前多数都是近三百年内从麻种升迁上来的。算不上贵族,比如那个韦斯莱。除了爆发户一样的糟糕样子外,看不出一点贵族的血统。不过不可否认,韦斯莱家族如同蝗虫一样的高产特性,值得羡慕。” “绝对不可能是韦斯莱家族,波特绝对不会舍弃了布莱克去选择一个红头发,那简直是脑子被鼻涕虫啃了的结果。”奥古斯特一想起那个红头发家族,就厌恶的撇撇嘴。 “奥古斯特叔叔,您成功的恶心到我了!”博洛克斯用手掩盖口鼻,表示出自己对那个形容的无法抵抗。他深吸了口气表示自己要换一下空气:“最近听说,他们家族在跟意大利的一个家族打得火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 “意大利家族?”奥古斯特对此很有兴趣,小混蛋说过白巫师的血脉,最早均来自麻瓜的皇室。怎么会牵扯到意大的家族呢? “是,威尼斯家族。据说是意大利有名的玻璃制造商,不过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麻瓜家族。他们家族有一个小女儿,今年十四岁。出此之外,实在没有其他的消息了。不过,这个家族最早出现在十三世纪左右。” “一个有六七百年的玻璃制造商?”西里斯嗤笑的看着自己的侄子:“老波特还不至于无知到这个地步吧!同斯莱特林联姻,也不过是理念不同。不管怎么说,都是纯血家族。同一个麻瓜联姻……波特家虽然一直亲麻种也没有见过那一代同麻种联姻的。” “你也说了,六七百年的玻璃制造商不是吗?”奥古斯特想起儿子曾经说过,关于最早白巫师为了加强血脉所做的事情:“我倒觉得,这个家族也许能够提供一些消息。”他挥舞手杖,在空气中打了一个花儿。本来在奈尔科身边的刘易斯,出现在了他身后:“哦……刘易斯先生!”奥古斯特对此十分意外,他只是想同克劳德通信而已,没想到会将刘易斯唤来了。 “家主临走前说过,如果奈尔科少爷那里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您的要求优先满足。”刘易斯想在做的四个人鞠躬行礼,侧身站在奥古斯特背后。 “那么。你知道意大利的那个威尼斯家族吗?最近波特家族突然提出要同布莱克家族退婚,你要知道这种事情很伤体面和感情的。我们总得找到原因不是,至少要知道我们美丽的姑娘多瑞亚,到底输在了那里。”奥古斯特伸手摆了摆,示意其他人稍安勿躁。 “威尼斯家族是意大利仅有的几个白巫师家族之一,确切的说是唯一的一个白巫师家族。在一百六十年前,这个家族吞并了其余的两个。制造玻璃,是他们在麻瓜界的产业,主要用来维持家族研究和哑炮的生活开支。同时,为哑炮和其他家族成员提供其他的工作。这家族一直隐藏在历史中,他们没有参与任何事情。应该说,他们一直有同麻种结合,并且都此混血的经历。可以说是目前欧洲纯血白巫师中的异类。同时,这家族同教廷的关系一向不错,梵蒂冈教皇有很多次到威尼斯宣政,都会住在这个家族的城堡里。” “哦……真是有意思的答案!”奥古斯特看了看其他几个人,示意刘易斯多等一下:“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 “奈尔科少爷目前在接受家庭教师的课程,所以我很闲。”刘易斯表示没有任何问题。奥古斯特笑着对其他几个人:“看来,我们需要波特家族为他们的选择付出至少一半的财产。当然,西格纳斯我们应该告诉可怜的姑娘,她那个小情人有一个更加合适的选额了。刘易斯,你有那个姑娘的照片吗?威尼斯家族的小姐……是纯血吗?” “据说是纯血,在法国布斯巴顿读书。不过,我个人意见是,这个女孩儿可能是一个混血。”刘易斯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一个大的文件夹,翻阅后从中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奥古斯特:“波特家要同布莱克家族结束婚约吗?”他对此有些意外,最近一直在盯着奈尔科的课程和各种训练,没有多关注一些外界的事情。 “是的!这个姑娘可能是波特家族迫不及待的选择退婚的选择。” “原来这样啊!”刘易斯在自己的空间中翻了翻,拿出一个大的文件袋:“失礼了!”他歉意的朝西格纳斯点了下头,在他的书桌上打开文件袋,将里面缩小的文件拿出来速速放大后,一页一页的查找:“这是前不久我们在外界的探子送来的消息,因为塞巴斯蒂安阁下不在,因此都在我这里存着。”他一边解释,一边从大落的文件中抽出一些纸张,很快他将那些纸张整理了一下递给就近的西格纳斯:“多瑞亚小姐是您的女儿,我想您不介意先看一下。这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只是家主的一个小爱好,他喜欢看一些八卦当乐子。” “上面说了什么?”西里斯抬头看向弟弟越来越紧的眉头。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对多瑞亚说这件事情。”西格纳斯将文件递给奥古斯特,让他们传递:“你们看一看吧!” “献祭魔法?”奥古斯特翻了几页,就明白了后面说的内容,他有些不屑的将文件递给一边的西里斯:“我想如果这件事情公布出去,那么白巫师的身份应该会同黑巫师换一下了。至少,我们可没有对家人做过这种事情。我以为只是千年前艰难时候的无奈选择,也不过是听说就过去了。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想这么做。” “那么西格纳斯,你应该将多瑞亚关起来并且告诉她实情。如果多瑞亚真的同查勒斯私奔,那么结果就很麻烦了。”阿芒多翻阅了一下,瞬间就明白其中的关系。利用双方理念不同来退婚,要求缓和。那么两个年轻人的感情必然不会遭到组织,多瑞亚终归是一个纯血。威尼斯家族提供仪式和材料,那么必然会献祭多瑞亚的孩子而不是他们家同波特的继承人。这是一个阴谋,在西里斯同西格纳斯吵架后开始布置的阴谋。他们速度很快,甚至斯莱特林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就动手了。可见,千年来他们并不是没有联系的/ “父亲,我希望多瑞亚应该知道这些。目前,只有她了解知道了,我们才好动手。爱情会让人盲目,而多瑞亚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博洛克斯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愤怒,看着自己的父亲。古老的献祭仪式,这样的作为不管是哪家都不是他们需要干涉的。但是绝对不能牵扯到他们家族。 “将这件事情通报整个斯莱特林,目前血统纯正的纯血,除了斯莱特林再无其他。就是韦斯莱家族,也不过是麻种而已。他们选择多瑞亚很大的原因,我个人认为应该是布莱克家族的信条,永远纯粹的布莱克。除了这一点,还有布莱克家族终归不是其他斯莱特林家族,一个族长说了算。为了兄弟情谊,族长这个身份所有的权利,实际上已经被削弱了许多。”阿芒多将资料仍在身侧的茶几上,看着西里斯。 “的确!”西里斯无奈的叹息:“那日我知道无法劝动西格纳斯后,我给小殿下写了信。我愿意以布莱克家族的姓氏进行血脉誓约来表示我们的忠诚。我不能让我的弟弟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同样也不能断绝博洛克斯和其他子孙在斯莱特林的未来。不过小殿下没有回信,我还在等。” “家主不会在意这个事情。只是您的行为也许会让家主很无奈。”刘易斯微微一笑,将资料复制了一份出来:“元件我需要保存,这一份是永久复制的。你们可以拿出传递或者重新复制。我需要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少爷,至少目前我们同圣徒是合作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还记得那个没用的消息和谜语吗? 呵呵……虽然用了二十多万字接近三十万字来埋伏笔,终归是很有用的不是吗? 那些伏笔,可以用到七十年代 第82章 悠闲假期 方凌看着已经堆成片的烧好的青砖,内心很是满意。至少这些孩子能够明白,这种锻炼的意义。没有去懈怠,这是一个好消息。至少证明,这些孩子依然保有着家族赋予的传承。 “恭喜诸位在二十天的时间内,完成了这些!因此,后面的十天,给你们探险和独自行动的假期。但是我希望诸位能够记住,不要越过树林外面的小溪。它是一条分界线。现在,解散!” 方凌没有去管那些欢呼雀跃的孩子,而是走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拉着他的手:“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你这是找理由跟我亲近吗?”阿布低头看着笑得讨好的小孩儿。语气轻柔。 “如果十天都在床上岂不是很没意思?我们去探险如何?”方凌觉得,他们自从在一起就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捆着,所以正好是安排好的休息期。因此他想单独跟他好好在一起,过一过二人世界。 “如果你能让塞巴斯蒂安不要一脸严肃的拿着东西走过来,我想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阿布拉客萨斯看着拿着一叠文件和信件走过来的塞巴斯蒂安,很是无奈的耸耸肩。那是从巫师界送过来的,一看就是紧要的事情。不然塞巴斯蒂安不会亲自过来,而是会留到晚上。虽然此时已经是傍晚。 “什么事,塞巴斯蒂安!”方凌嘟嘟嘴,很是不乐意的看着塞巴斯蒂安手中的文件和信件。然后上面奥古斯特。马尔福的署名,让他开心的将东西直接让到阿布拉客萨斯的面前:“是以你的哟!” “是是!”阿布拉客萨斯无奈的接过信件,打开仔细阅读。父亲的信有三页纸,华丽的文字和过于繁琐的词句。他知道,父亲这是在逗小孩儿。不过父亲不知道,在前不久这些工作都是他接手的。他没有逗成小孩儿,只是为难了他的儿子。 “说了什么?”方凌背着手,身子摇摇晃晃。小嘴抿在一起一副很讨喜的样子。 “还记得拉文克劳留下的那些个石板吗?”阿布拉客萨斯将信纸折叠好放在一边,拿起那些资料简单的翻阅了解。 “我不要听!”方凌快速的捂住耳朵:“你处理,我不要听!”然后很孩子气的转身不再看他。看着他这样,阿布拉客萨斯愉悦的笑着:“我来处理吧!”他拿着东西走到一边的长桌上,拿起纸笔开始写回信。回信很简单,他不想报复自家的老父亲,让他找找乐子就算了。 他把写好盖上印戳的信递给塞巴斯蒂安:“告诉我父亲,就说只要让波特家出血就可以了。目前,暂时没有必要打动干戈。如果那个查勒斯。波特真的对此一无所知的话,就资助他跟多瑞亚私奔。我们有一个合适的地方,可以让他们生活到孩子出生都不会有人找到不是吗?不过,前提是他们进去后,在我们公布那里之前都不能出来。当然,这件事情要背着布莱克办。只有自家人相信了,才会有不错的结果。” “是!”塞巴斯蒂安接过信件,指了指还在那里捂着耳朵的方凌:“如果您再不过去安慰一下,会变身成暴龙的!” “您越来越会说笑了!”阿布拉客萨斯将文件和父亲的信件递给一边的罗伯特:“给其他人说一下这里的情况,让他们写信回去跟家里通个消息。目前不要声张我们知道了,秘密只有大家都知道才会是最好的秘密不是吗?”他挤了挤眉毛,笑着走向方凌将他搂在怀里:“不是说要去约会吗?去哪里?” “你觉得呢?”方凌靠在他怀里看着四周的景色,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山峰:“去爬山怎么样?翻过了山,越过小溪就是不再是安全区域了。我们是去约会的,不是去冒险。” “好!” 三天后,巫师界传来了让人震惊的消息。因为格兰芬多同斯莱特林的关系日益紧张,波特家族不得不选择同布莱克家族解除婚约,但是没想到的是他们家的儿子却带着布莱克家的小姐私奔了。布莱克家族因此整个家族成年成员都找上门去,希望能有一个说法。同时在巫师界开始流传一个小道消息,据说白巫师最早能够同一直生活在魔法界,并且同魔法生物保持联姻的黑巫师同力较量,根本不是因为其灵魂强大。而是因为一种神秘的献祭魔法,将骨肉至亲中一方灵魂能量最强者的能量,强行输给一个没有十岁的孩子。这样不但可以让那个孩子先天血脉强大,后期也会有不错的发展。如果没有这种献祭魔法,白巫师因为千年同麻种联姻造成血脉衰弱,早就离开巫师界了。 这个谣言虽然说的神乎其神,但是还是有些人相信了。当然,不相信的人也很多。就如同死神的三圣器一样,虽然是传说和童话,但依然有人相信。 “你干的!”阿芒多靠着摇椅,很舒服的坐在曾经只有一个小人儿出现的露台上,看着和他一样躺着舒服的奥古斯特。今天魔法部放假,他没有妻子儿女独自一人。虽然家族中也是子孙繁盛,但是他并不想回去。奥古斯特拉他来这里度假,北方的气候在炎炎夏日果然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上午他们去钓鱼,此时还没到午餐时间,休息一会儿。 “怎么会?”奥古斯特看了阿芒多一眼:“如果是我干的,西里斯会吃了我。” “你会怕他?”阿芒多嗤笑一声,大量周围的装饰建筑:“这是小殿下的那个城堡吧!真是一个不错的度假圣地。那两个人在新领地里面?劳斯莱斯跟我说了,别否认了。” “阿布说,只有家人都不知道,才会显得真实。效果很不错,不是吗?”奥古斯特短期自己的茶杯向老朋友致意。 “好吧!已经好得过头了,目前波特家族同布莱克家族已经形同水火了。”阿芒多看了奥古斯特一眼,摇摇头。 “这样不是很好?至少,布莱克家族不用为联姻的事情,遭到斯莱特林的责难。同时,波特家也不会占到什么好处。威尼斯家族必然会重新选择联姻的人,老波特只有查勒斯一个儿子。但是他的弟弟,可是有三个儿子。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奥古斯特想起波特家那个前代的私生子,微微一笑:“真是期待他们上演一出好剧目啊!” “现在已经很闹腾了……你就别添乱了!”阿芒多摇摇头,起身走进一个侧门,入目的便是大红的装饰风格。一时间,他以为自己进入了格兰芬多的卧室。 “哦……真是灿烂的颜色。”他小心的关上门回到座位:“那是……” “是啊!”奥古斯特点了点头:“都是很东方的色调。你没仔细看吗?全部都是东方的刺绣珍品,那个小混蛋在这方面的品位上,很独特。” “我以为看见了格兰芬多的卧室。”阿芒多摇摇头,表示自己对此理解无能。 “哈哈……”奥古斯特大声的笑话他:“我原以为你作为霍格沃兹的校长,好歹还是能够知道一些的。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格兰芬多的品味也没那个小破孩儿古怪。通天的大红,也不知道他睡觉时会不会做噩梦。” “行了,总比你们马尔福家族一律的银白来的好。”阿芒多嗤笑一声。敲了敲桌子,让小精灵上了准备午餐。菜谱上有一道菜叫做火锅,他觉得很有意思就点了。等到小精灵将餐桌准备好,看着热气腾腾的锅子的时候,他万分后悔起来。这不是大热天给自己找不是?奥古斯特倒是对此很满意,这种吃法他是不是第一次,但是那个小混蛋一直不泄露配料的配方,让他很是无语。 两个人吃了热乎乎的汤锅子,吃饱了就想睡。都是休假的人,也是上了岁数认识时间又久。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午觉去了。此时阿布拉克萨斯正拉着方凌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在杂草丛生,树高看不见天的山坡上。他们决定出来探险,同时阿布拉克萨斯也很好奇这片树林到底有多大。不过,他们走了一天,休息了一个晚上,也没有看见尽头。倒是越深入,发现丛林里面也不是一片安然。 没有大的动物,但是昆虫很多。有的虫子,甚至都叫不出名字。好在空间里面准备了大量的解毒剂和驱虫剂,就是被咬了也不担心。而且方凌身上带着羽蛇的种族威压,也没虫子敢过来凑热闹。 “有你在身边真好,蚊虫都没了。”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四周静悄悄的,笑着捏了捏方凌的脸。很快一道红印浮了上来。方凌拍开他的手,瞪了一眼:“那是因为我一直开着血脉好不。你当真的是我一站在这里,蚊虫都跑了?” “可是你的眼睛并没有变啊!”阿布拉克萨斯对此很是疑惑。以往,方凌使用血脉之力的时候多数都会亮起金红之眸,显然依然是果绿色的眼睛。 “因为我在长大啊!”方凌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皱皱鼻子。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这个样子,想起夜里两人在一起时他总会做的事情,无奈的摇摇头:“你啊!”他知道他期望着什么。两个人都是男性,何况对方的灵魂要年长很多。总是位于下方也会不自在的。 方凌笑着攀上他的肩,擦着他耳边用舌头舔着耳鼓,悄声说:“等我长大,就可以……”最后的字眼他说的很轻,不注意就会听不到。可是这样敏感的触碰,阿布拉克萨斯怎么会听不到。他将方凌撸下来,正面贴着额头抱着:“可是我发现,要等你长大……嗯……还得有几年啊!” “去!”方凌甩开他,笑着往前走。他笑的很温柔,带着一股子名为幸福的感觉。 “你说这千年来,这片地方怎么出了长草木就不长点别的。就是那些螃蟹龙虾什么的,也是从支流爬过来的。”阿布拉克萨斯眼尖的看见一丛长的茂密的红绒葵,那是制作魔药的一种很重要的材料。巫师界已经十分稀有,目前都是一些大家族才保有一些。此时在这片山坡上,已经看见他们和其他高级草药如同野草一样茂盛。 “魔法阵的关系,大型的动物一旦发育成长就需要大量的魔力供应。为了避免他们抢夺支撑界门的魔法能量,魔法阵会自动将他们传送出去。久而久之,这里就没有什么动物了。螃蟹什么的都是甲壳纲的,而且没有智慧。生命气短,一代一代下来才成了原住民。”方凌用几道魔法将前面的枯枝烂叶扫清,一边向上走一边解说。 “那么也就是说,外面全是各种动物啊!”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小孩儿悠然自得身影,想着刚来时听到的魔兽的吼叫声,咧嘴一乐。那些家伙们以为魔法界大部分都察不多,显然是现实比较残酷。 “当然,千年了允许你人类发展向前,还不能让人家魔兽繁衍增多?”方凌扭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他们约定在正午太阳前,一定要赶到一半的位置。此时还有二分之一的路。不能磨蹭了,错过了合适的露营点会很麻烦。此次两个人什么都没带,就是克劳德和塞巴斯蒂安都留给那群活跃过剩的家伙,看护他们的安全。避开了曼施卡因和四个德国人。 “今晚还睡在树上?”阿布拉克萨斯想起昨夜的景象,想着小孩的恶趣味。实际上,昨夜他们睡得十分舒服。整个树冠十分松软平坦,而且稳定。就是风吹过也不会晃动。因此,两个人做了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用魔法清洗后安然入睡。早晨阳光升起,才起床。不过当他好奇问起是什么的时候,小孩看了他半天才吐出名字来: “西兰花。” 那是一棵,不知道长了多少年的巨大的西兰花树。好吧!他原本见到的西兰花都是娇小可爱,入口可以吃的。第一次知道,原来没人管营养充分也能长这么大。 后来他才知道,最初这片地方的树木都因为要安置魔法阵都给毁掉了。一点草木都没有。魔法阵安置好后,来往的人多了,有些人在这里定居。虽然魔法阵不允许强大的生命体长期存在,但是暂时当作一个驿站还是可以的。他们种植了菜园、花圃、药园等等。久而久之,在没有人来了之后这些没有魔法阵看护的院子就回归了自然。比如,他们身边一颗颗笔直的散发着香气的数目,他们有着橄榄绿的硬壳外层。但是里层,却鲜嫩的很。那些是曾经的芹菜。 他不知道花儿会长成什么样子,吃午饭的时候小孩说了一句戏言,说不定会长成霸王花或者食人花什么的。对此他觉得有些好笑。 黄昏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了预定的位置。方凌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帐篷,今天晚上没有办法上树了,附近没有那么合适的树木只能自己睡帐篷。不过好在这个帐篷虽小,但是两个人还是不错的。 帐篷是传统的魔法帐篷,实际上在巫师界很难买到其他种类的。里面是简单的摆设和一张双人床。毯子垫子什么都得另外弄伤,不过这对两个人都不是什么问题。阿布拉克萨斯铺床,而方凌则在准备热水和制作晚餐。他们累了一天了,晚上必须有充足的沐浴和休息。出来是游玩的,不是遭罪的。 在宽大的浴盆内泡去一身的疲惫后,方凌上床靠着阿布拉克萨斯,手臂缠上他的胸膛。阿布拉克萨斯此时正惦着枕头靠着床头,看着从家中带来的书。这些书是方凌在表明心意后,专门给他的。其中有哲学、帝王学也有各种麻瓜的历史。他一边阅读,一边伸手抚摸靠过来的人的脊背。光滑细嫩,然后带着一种脉动。让他爱不释手。 “嗯……”方凌喉咙中发出细微的,舒适的声音。他喜欢这种温馨的东西,一点点看似不经意确实最真实的表达。很多人喜欢海誓山盟,互表心意然后不断地确认和重复。但是他更喜欢这种细水长流的东西,平日的温馨和一个眼神、一句言语等等。一个人,如果真的在意你,那么他会在意你所有的细微之处。一个人如果并不是真心实意的,那么他说再多的海誓山盟,也无法改变其本质的冷漠。 阿布拉克萨斯收起书,用书签标记上自己阅读过的地方。将其收回空间装置里面侧身将方凌搂在怀里熄了灯:“睡吧!” “嗯!”方凌蹭蹭他的下巴,手臂揽着他腰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慢慢洒满大地,方凌慢慢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阿布拉克萨斯揽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小小的胸膛上,听着心跳睡得很香。不过他觉得,他的脊椎此时倒是受力有问题,很是酸痛。身下那处也有些涩涩的感觉。他眉头一皱,竟然睡得着么死。挠挠头,伸手指弹了一下睡得很香的那个人,脚趾慢慢移动轻轻揉这哪已经硬起的东西。 “凌……”阿布拉克萨斯睁开眼睛,揉一揉额头看着怒红着眼,带着些羞涩的看着他的小家伙。无奈的一笑:“你睡得太死,我可是什么便宜都没得到。” “你是在埋怨我睡得太香没有顾及你是不是?”说着用脚趾夹了一下,没有用力只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行为。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起身,捉住那捣乱的脚大力分开。 “呀!”方凌叫了一声,怒瞪着他。阿布拉克萨斯倒是笑得很离开,他俯身贴上去:“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你学的什么东西呀!这还是马尔福家的贵公子吗?”方凌被他曲起一根腿,身体柔韧性还不错到也不觉得痛苦。而是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体有些发热,他也跟着热了起来。 “是你先勾**引我的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将他令一根腿也推了起来,头下移细细的亲吻。方凌不自觉地勾起脚趾,昂头伸手摸向那头飘逸的长发。 作者有话要说:改来改去……还是慢慢进程吧! 其实,目前的数据很不满意。 但是有这么多真爱,我还是很喜欢的 因此,还是慢慢来吧…… 盗文的,别等着二十号之后我空闲了处理你们的时候叫屈。赶快撤文! 另外,支持原创作者吧!我入个v不容易。 第83章 我们的树 登上山顶已经晚了预期一天多的时间,站在山顶平坦的草坪上,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惊奇。这座山坡下半段山都是树木高耸,丛林密布。可是过了一多半后,就慢慢变成了树木稀疏的地方,到了山顶则是一大片的草平。草长得不高,堪堪到膝盖的位置。在山顶上,一颗巨大的榕树正迎风立着。这颗榕树可见已经生长了很久,他的树身哪怕十来个人也无法拥抱。树冠浓密如同打伞,方凌伸手摸了摸那棵树:“知道吗?千年前你的先祖曾在这里和另一个人种下了这颗树。” “所以你决定爬这座山,实际上为了看这颗树。”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说的是谁。笑着上前也抚摸着树身坎坷的古老树皮,感受着其中来自历史的脉动。 “我们也种一颗吧!”方凌拍了拍榕树,扭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小树苗:“我们种银杏,它会比榕树活的更久。” “好!”阿布拉克萨斯丈量了一下平缓的山顶,在距离榕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用铲子开始挖坑。他本来是可以使用魔法的,但是想着这是两个人感情的象征,便没有使用。 方凌站在一边,拿着树苗看着他一铲一铲的将泥土翻了出来。小坑慢慢扩大,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铂金长发的少年脱掉上衣,然后只穿着一件有些旧的背心在哪里汗流浃背的铲土。 树坑很快就挖好了,阿布拉克萨斯站起身。低头看着方凌,揉了揉他的头:“怎么了?” 方凌昂头看向他,伸手比划了一下:“阿布长高了!” “是啊……原先只比你高了半头而已。”阿布拉克萨斯比了比自己的耳鬓,笑着再次揉了揉方凌的头顶。方凌握住他的手,蹭了蹭脸颊:“再过几年,我也会长高的。我们种树吧!”他晃晃手中的树苗,插入阿布拉克萨斯挖好的洞里。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笑着开始将泥土铲回去。 两人将树埋好,踩实了用魔法浇了水在上头。方凌蹲在地上,看着小树苗双手托腮:“你说,等到你我黄昏之后,这颗树能长多大。” “如果每年都来看护的话,倒是说不定能比那可榕树还要好。”阿布拉克萨斯拄着铲子看着树苗。他用了恢复术和生长术,希望能够一次成活。 “等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伴侣,让他们也来种树。你说会不会成为一片树林?”方凌笑看着同样笑着的阿布拉克萨斯,他说的有些远但是却也实际。他们终归是会有自己的孩子的,等孩子长大必然会继承双方的志愿。 阿布拉克萨斯摸摸下巴:“说不定,等到千年后这里会成为一片树林。” “我们是占山为王吗?”方凌顽皮的笑笑,他起身扑到阿布拉克萨斯身上。冲力加上体重,将阿布拉克萨斯压在草甸上。他看着那双温润如玉的灰蓝色双眼,慢慢闭上眼睛亲吻上去。 约翰。波特此时在家中大发雷霆,原本预定好的事情就这样黄了。儿子找不到,如果只是普通的私奔肯定会跟家里来个消息。可是十来天了,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勒斯的魔杖上面有综丝,可目前却根本追踪不到。就是布莱克家的那个小姑娘,也失去了踪影。西格纳斯带着家族成员已经到波特家闹了两次了,由着马尔福在其中说和才没有拆了波特家的房子。可就是这样,也让他在巫师中丢尽了脸面。 “主人,有您的信件!”家养小精灵尽可能的避开约翰。波特凶狠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将信件递了过去。 “邓布利多的?”约翰。波特嗤笑一声,手指快速的撕开信戳,打开折叠的信纸阅读里面的内容。看完后,他愤恨的将信扔在地上愤恨的踩上几脚泄气:“邓布利多……该死的斯莱特林!”他的表情十分狰狞,大有一副将对方除而后快的意思。 阿不思。邓布利多在信上写的是从斯莱特林的小道消息中,得知了一些关于白巫师的传言。说的是血脉献祭的事情,询问是否有此事。不管有没有,都最好尽快澄清比较好。放着不管,只会越演越烈。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的安排和白巫师贵族之间的秘密会成了斯莱特林的小道八卦,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件事情一定是斯莱特林做了手脚。那么他的儿子查勒斯,是不是也是这件阴谋之中呢?他慢慢坐下,重新捡起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信仔细阅读起来。他同阿不思是多年的老朋友,当初推举阿不思出来进入霍格沃兹,也是他除了力。因此这个朋友,明显是白巫师这边的。不过是一个麻种后裔,不太好进入内部。单是放在外面,也足够起到不错的效果。 阿不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能够在这个时候第一时间将消息送进来,足以说明他目前的立场。再加上他能够在圣徒的眼皮子底下,还关心自己这个老朋友组以见证他们之间友谊得牢靠。 他阅读完信,拿着信纸快速进入自家的密室内,哪里有祖先的画像。 “是什么事情让小约翰你这么着急的过来,看看脸上都出汗了。家里的魔法阵出问题了嘛?”一个贵妇,正摇晃着扇子在画像中打趣其实一片泰然的约翰。波特,那是他的祖母。 “当然没有!”约翰。波特站在画像中间,简单的将阿不思的信中消息告诉了画像。在最中间的衣服画像中,是一位身穿蕾丝点缀的服饰的男人,那是波特家族的祖先。他脸上有着两撇小胡子,他捋了捋胡子道:“我倒觉得,你置之不理,继续寻找查勒斯比较好。流言这种东西,如果关注了反而会造成别人更多的猜忌。再者,你可以向亲朋们解释一下,如果我们真的有这种方法,为何不早早弄出强大的继承人来。道听途说的东西,当真了就不好了。说不定会是斯莱特林的阴谋。他们被我们压制了六百多年,近期又冒出了斯莱特林继承人的事情,难免不会想着什么。” “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这件事情竟然能够泄露出去。我很是惊讶,要知道这是我们所有白巫师家族缔结了契约不会向外传说的秘密。一旦泄密,一定会遭受严重的惩罚。”约翰。波特想不出来,有哪个家族愿意接受惩罚也要泄露秘密。古老的白巫师家族不多,十个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没听说那家出现了魔力丧失,家族成员惨死的现象。 “没有什么秘密能够千年而不露的。秘密本身就是要被人挖掘的东西。小约翰,你还是太不了解贵族了!”一个紧挨着第一代波特的女士倚在椅子上,手指点向约翰。波特:“他们能够知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目前还是找到查勒斯要紧。你的岁数也大了,不可能再生一个继承人出来。别到时候,下一个进入这里的人会是你的弟弟或者其他什么人,那就没有意思了。不如从一开始,你就把位置交出来。懂吗?” 她的语气有些严厉,但是却也说的是实情。约翰。波特明白,如果自己没有办法找到查勒斯,那么不管如何自己都需要去掉查勒斯继承人的身份,在其他家中选择合适的人来做为继承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点了下头:“近期我就找查勒斯吧!这件事情就当作不知道的好。” “聪明人才会做的聪明事,不要本末倒置了。”他的父亲在画像中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再说话了。约翰。波特将邓布利多的信留在了密室内,这样的东西还是这里比较安全。他走出密室,看见妻子正坐在小花园的椅子上发呆,他走过去揽住妻子的肩膀:“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想着不想让他们难办,想着过几年风声不这么紧张了,再说。也不至于让他们两个想着私奔。” “不,是我强求了。”波特夫人擦擦眼泪,同威尔斯家族的联姻想法,是她先提出来的。约翰不同意,她便先去同威尼斯家族做了约定。如果不是为了不让她难看,丈夫也不会去威尼斯家族,之后也不会受布莱克家族的气。想起儿子的不争气,她泪眼婆娑。 “唉!”他叹了口气,将妻子搂入怀中,内心狰狞发狠。他一定会让那掠走他儿子的人付出代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追踪到魔杖的位置。不是被人关起来了是如何? 老波特这边担忧儿子的安危,阿不思则坐在椅子上享受来自爱人的殷勤。奈尔科坐在一边,写着家庭教师留下的家庭作业。他最近过得十分繁忙,上午要学习各种文法、自然。下午还要接受魔法训练。到了晚上,还必须去听父亲们讲课。此时的他非常羡慕那些可以进入魔法界的,他知道大门打开了。作为一个斯莱特林血脉的继承人,他也会对大门是否展开有着感应。方凌送来了特产,大个儿的螃蟹和龙虾,这更让他想去玩一下。可惜课程繁茂,只能在心里慢慢羡慕着。 “你就那么直白的跟老波特说了?”盖特勒知道阿不思给老波特写了信,说明了一些关于斯莱特林内部谣言的事情。 “那怎么说?我只是一个朋友关心一下,而且在圣徒的眼皮子底下能够如此和他通气已经足以证明我的诚意。还能如何?”阿不思看了他一眼,双腿搭载凳子上拿起一杯果汁吸溜着喝。近一段日子,两个人感情升温所以他就越发的恢复到了年少的状态。不再拘谨着自己,不过在处事上则更加圆滑了。这是好事不是吗?至少他们两个人的魔力,足够支撑他们看着小奈尔科成人结婚。 “也是。不过,你说会不会有人提醒波特,斯莱特林打开了魔法界的事情。”盖特勒对于自己人在打开另一个门的过程中所受到的损失深有感触。曼施卡因发回的信息表明,如果没有正当的门走的话,对于目前的巫师而言魔法界还是一片禁地。 “虽然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小斯莱特林并没有想要掩盖。我估记用不了多久,老波特就会知道这件事情。你觉得我需要告诉他吗?或许可以引着他去找查勒斯,也不知道斯莱特林们将查勒斯弄到什么地方去了。综丝都没有找到。”阿不思。邓布利多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他最近致力于如何给那个小家伙捣乱。 盖特勒看了爱人一眼,耸肩:“你可以试着做做看,说不定效果很不错。” 阿不思。邓布利多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起身拿了纸笔开始写信。上一封信是昨天的,今天再来一次。他觉得也许,会很有意思。是不是能够让约翰。波特那个蠢货,认为他是他这一边的呢? 傍晚的时候约翰。波特回到庄园中,收到了来自邓布利多的来信。拆开信上面是一段猜测和相关的信息,他阅读后目光森然。他捏着信纸快步走出庄园前往西格纳斯家中。 他闯入西格纳斯的书房,将信扔在西格纳斯的书桌上。手指瞧着桌面很是愤怒:“你瞧瞧这是什么,都是你们斯莱特林做的好事。还说什么我儿子带着你女儿私奔了。难道不是你们斯莱特林的阴谋吗?魔法界哈……魔法界,难怪综丝找不到他们。西格纳斯,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答案。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另外喊来阿芒多。迪佩特,我要进入魔法界。我倒要看看,你们把我的儿子掠到哪里做了什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斯莱特林。我不过是想退婚而已,你用的如此吗?我们波特家就查勒斯一个继承人,不是你们布莱克,死了一个西里斯家的,还有你们家顶上。” 他很愤怒,因此言辞十分伤人。西格纳斯捂着疼痛的胸口指着他说不上话来,喘息了半天才逃出药剂瓶罐下后,才觉得舒服了一些。他沙哑着嗓音很是虚弱的讲道:“难道多瑞亚就不是我的女儿,我就不心疼吗?你这样说可是要有道理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是圣徒的王后这是斯莱特林内部人尽皆知的事情。我们的确打开了禁林后面额界门,但是这同查勒斯有什么关系?我的女儿已经被你儿子拐走了,你们当初说要退婚我只是说要考虑一下。难道我女儿能就非你儿子不可吗?目前我们的小殿下正在魔法界里,如果查勒斯和多瑞亚在哪里,我用得着如此心痛吗?你说话可是要讲良心的,虽然说你们格兰芬多一直不讲道理。但是良心总是要讲的吧!为了嫁给你儿子,我女儿在斯莱特林内受了多少气。到头来换你这么说,约翰。波特,就算他们真的私奔了。回头有了孩子我也不会让多瑞亚进你家门的。” 西格纳斯红着眼睛看着呼哧着的约翰。波特,他们都是失去骨肉至亲的人。不管之前有什么阴谋,其中这份感情倒是真挚的。西格纳斯没有多说什么,让小精灵带着那份褶皱的信去找阿芒多。听说他最近同奥古斯特一起在爱尔兰度假。 阿芒多同奥古斯特赶过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两个人此时一个坐在书桌前,一个坐在沙发上互相不搭理。奥古斯特看着约翰。波特,拿着那封曾经被他捏的褶皱的信:“约翰。波特……我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子大还是说你愚蠢的格兰芬多精神?既然知道我们斯莱特林开启了界门,你就应该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就算是查勒斯波特进了魔法界又如何?”他蔑视的看了一眼约翰。波特,转而面向西格纳斯: “老伙计,你的身体不好还是自己担待一下。家族挂毯上,多瑞亚一直很好。你不用如此担心,我已经给小殿下发了信,他说没有见过他们两个。他们近期一直停留在门那里,有谁进出都会看到。你好好养养身体,别等着多瑞亚那个傻姑娘回来伤心。” “我也是知道不会有这种可能才没有开口求你。但是波特说的话也有点道理,除了魔法界整个巫师界有谁能够掩盖魔法部的综丝。怕是你们马尔福家族的魔法阵全部开启,也无法达到的。那是四巨头还在的时候留下的古老术法,你能跟殿下讲讲情,我们只是进去看看。如果没有……如果没有……”说到这里,他哽咽的哭了起来。手掌捂着脸不让老朋友看见他的难堪。约翰。波特看着声泪俱下的西格纳斯,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现在能够进去吗?”阿芒多想了想,询问奥古斯特。他知道此时不能拆穿奥古斯特,只能去小殿下哪里打打游击。 “进去倒不是什么问题。顺便可以问一下,看门的马人有没有看见他们。若是趁着小殿下他们休息的时候进去,也是有可能的。”奥古斯特没有拒绝,他觉得有必要让波特家的内心来点其他的。他听劳斯莱斯说,那两个小孩的感情貌似破裂了。不过好在送他们进去的时候,走得都是特殊渠道,弄得是奇遇类的。索性倒不会怀疑道斯莱特林身上。而且,他有些想儿子了!不知道那个小坏蛋有没有照顾好阿布。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来温情的,是不是很枯燥。主要是三个月的训练必须过去……等等吧! 第84章 臭虫来访 方凌在早起的时候,很是诧异的看着出现在门前平台的六个人,两个马人四名巫师。其中一个很熟悉,是阿布的父亲奥古斯特。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本来准备在行动前开会,没想到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同其他几个人用幻影移形落了下来。 “父亲!” “迪佩特校长!”男孩儿们都很吃惊,没想到在他们准备开始盖房子的时候,会有人过来。当然,他们看见一脸铁青的约翰。波特的时候,如同吃饭吞进去了一只苍蝇。 “我们是来看看查勒斯。波特和多瑞亚。布莱克有没有到这里来。”奥古斯特拿着手杖,摆出一副魔法部长的派头。 “他要过来,我们绝对会杀了他的。最近,只有你们来了这里。”维思坦丁嘲讽的看着跟着过来的约翰。波特:“奥古斯特伯父,虽然说您是魔法部的,但是这个魔法界是斯莱特林家族的领地,您可别公私不分。您同这位波特先生定牢不可破咒了吗?如果没定赶快补上,这里可不是让格兰芬多撒野的地方。” “是哦……维思坦丁说的没错,如果没有定的话,赶快定力了好。我们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万一小波特先生带着女朋友私自进来了我们也不太可能会知道。这里大着呢……波特先生为了儿子以身犯险,来我们阴险的斯莱特林的地盘,我们就可怜可怜他的慈父之心吧!马尔福伯父,这件事情您还是赶快解释一下。不然就算小殿下同意,我们也是不会同意的。”威斯汀顿勾搭着维思坦丁的肩膀,看着其他跟他一个意思的伙伴。他们此时都穿着简单的背心,毕竟今天要开始打地基,虽然用魔法也需要出力气的。天气又热,便没有正装。不管怎么说,这里是他们斯莱特林的。一个格兰芬多要来这里撒野,也不看看地方。 “莱斯特兰奇先生的话很有道理,斯莱特林先生,当初我们订立的契约可是我们圣徒付出很大的代价才得到了这一次进入的机会,这还是因为我们都是黑巫师的缘故。马尔福先生带着波特先生过来,不管什么理由您都需要给我们圣徒一个解释不是吗?”最近一直闲赋,不是考察地形就是没事采药或者研究自带的东西的曼施卡因看着奥古斯特,很是意外。 “简!你可不能这样敲竹杠啊!”奥古斯特走上前,同曼施卡因相互拥抱,拍了拍他的脊背:“来之前我们已经订了牢不可破咒,你可以放心不会妨碍我们双方的利益。波特先生只是丢了继承人,他的老朋友邓布利多先生提醒他,也许是趁着门打开小两口跑到这里来了。所以我只好带他来看看,顺便看看你过得怎样。我的儿子们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哦……”曼施卡因双手插兜,看了一眼默不吭声的约翰。波特:“阿布倒是没有给我找什么麻烦,倒是这里让我的很多研究有了进展。是一个不错的休假之地,你目前休假中?” “魔法部都按部就班的工作,我一般也没有什么事情。再说,综丝失常也得查查不是?我来介绍一下。”奥古斯特拉着曼施卡因的胳膊走向约翰。波特他们。 “这是圣徒中的十二使徒之一,我的老朋友简。佛雷德。曼施卡因,曼施卡因家族的族长。这是我的学长,阿芒多。迪佩特,霍格沃兹的校长。这便是失踪的两个孩子的父亲,他是男孩的父亲波特家族的族长约翰。波特,他是女孩的父亲,布莱克家族的西格纳斯。布莱克。西里斯布莱克的弟弟。您在这里有什么发现没有,毕竟我们那里的白天,你这里是黑夜。你看夜色刚刚降临,而我过来你们才早起。” “你们好!”曼施卡因没有特别打招呼,只是简单的问号:“没有,应该说白天的训练这群小子们很是辛苦。不能用魔杖、不能使用咒语,晚上都睡的跟猪一样。加上小殿下在这里,两个恶魔在他们到不会发现什么。我晚上一般会去湖底冥想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特比的发现。” “父亲!”阿布拉克萨斯见到曼施卡因侧身让出位置,拉着方凌的手走了过来。在他们身后跟着的是塞巴斯蒂安和克劳德。 “父亲!”方凌微微鞠躬,很是乖巧:“待会儿去我的帐篷里睡一会儿吧!至于波特先生的事情,我想也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魔法界不是其他地方,这里的魔压最低。波特先生一直没有说话,是在适应魔压吧!” 约翰。波特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看着这个年少的男孩儿。果绿色的眸子,黑色的头发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但是他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可能都比他和西格纳斯强很多。而且,西格纳斯的身体很不好,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他看了一眼西格纳斯,发现他似乎还可以。 “这段期间内,没有外人进入过这里。但是我这种说法也不太好说,如果您确定您的儿子带着布莱克家的小姐进入了魔法界,那么目前我们需要赶快找到他们。不然,也许连尸骨都找不到了。”方凌歪歪头:“塞巴斯蒂安,能够确定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进入过这里吗?” “暂时没有,不过前一阵子我出去刘易斯哪里交接情报,也许会有疏漏也说不定。马尔福先生带来了综丝跟踪的装置吧!不如试试,也许说不定能够找到他们。当然,这个我不保证。”塞巴斯蒂安挑挑眉很是无辜的看着克劳德。克劳德被他看的无奈,摘掉手上的手套,黑红色的指甲上面用银线绘制着精美的小蜘蛛。他在空气中轻轻一弹,一张巨大的网出现在门下的空间中。在网上,一个巨大的洞出现在那里。 “哦……克劳德!”方凌捂着嘴看着皱起眉头的克劳德摇摇头带着遗憾:“波特先生,我想令郎可能已经深入魔法界了!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他。” “为什么这么说?”约翰很是吃惊,他只是带着一线希望来到这里的。他有些愤怒:“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斯莱特林,你们把我儿子怎样了?” “请您禁言。禁林一向是不允许学生进入的,您的儿子率先违反了校规。而且我们没有人对一个波特家族有兴趣,如果您真的要去强调什么,就先去问问你那个儿子吧!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训练斯莱特林的新生力量,您的家族还真没什么让我们看得入眼的东西。”阿布拉克萨斯瞪了约翰。波特一眼:“凌,你觉得查勒斯。波特有多少生机?” “如果是同布莱克小姐在一起的话,或许会大一些。如果他们分开了就难说了。这个世界是羽蛇的领地,斯莱特林的信仰传承本身就是对羽蛇的另一种信仰方式。所有的斯莱特林,在这里都会得到一定的庇佑。如果受伤,会传送到飞羽堡。可是目前没有听到飞羽堡中的莱斯特兰奇家族传来消息,估计还在外面的某个地方。”方凌耸耸肩,面向约翰。波特: “我不知道你的家传对这个地方有多少介绍,实际上在你们白巫师卑鄙无耻的陷害了我的祖先后这里的门,就对巫师界关闭了。那张网是我们刚来的时候,防止有人出问题特意设置的。那是恶魔的魔法,前一阵子让莱斯特兰奇小先生出去了一次,所以没有在意他的破损。如果贵公子真的在魔法界,那就麻烦了。这里的压力只是外界的压力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为了寻找布莱克小姐,我们必然会出动去寻找你的儿子。但是布莱克小姐是我们斯莱特林的成员,因此寻找她天经地义。那么,请问您能够付出怎样的代价。” 约翰。波特看着这个绿色眸子的小孩:“既然被称呼为魔法界,那么就应该是整个巫师界的财产。如何是你们斯莱特林的了。我不需要你们帮我找我的儿子,我可以自己带人找。” “那么您只能离开这里了!”方凌面色一冷,巨大的魔压直接压了过去。阿芒多瞬间带着身边身体不适的西格纳斯移开。约翰。波特鼓起全身的魔力都无法对抗分毫,丢脸的跪在了地上。方凌安静的漂浮在空中,低头俯视着他:“你的脑子结构真的很奇怪,您是为了儿子来这里还是为了您自己的私欲。”他举起右手上的小蛇,手腕一挥小蛇变大成为一条活着的羽蛇。 它的鳞片闪烁着美丽的光华,柔金色的羽翼呼扇着让让他可以上半身不费力的撑起。方凌坐在他的头上,金红色的眸子跃然而上。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直接用威压压着约翰波特,周围的斯莱特林全部右手扶胸半跪。四周传来巨大的魔法生物的咆哮声,似乎在欢呼某种回归。这是一种庆贺,也是一种压制。 过了许久,约翰。波特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方凌才慢慢开口:“千年前,是你们的祖先放弃了对斯莱特林的友谊,背叛了最初的约定。现在你又来这里,你是来找你儿子的吗?查勒斯。波特先生真可怜,被自己的父亲利用还不知道。至少,我们斯莱特林虽然研究黑魔法,研究强大的力量,却从未对家人做过什么。我一看到格兰芬多,就觉得恶心。您现在可以离开了,至于魔法界……这里是我们羽蛇一族的领地。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您肯定不知道,贪婪和欲望让您的脑子成了一团芨芨草。这意味着,我对这片土地拥有最终的裁决权。虽然,我还只是幼年。奥古斯特。马尔福,我亲爱的父亲大人,能将您带来的垃圾带走吗?” 羽蛇盘旋的将他放下,方凌轻蔑的看着约翰。波特:“白巫师也就剩下血脉献祭了,难怪罗伊娜。拉文克劳那么痛恨你们。塞巴斯蒂安,去寻找那个落单的少爷将他扔出去。顺便将他的灵魂给我洗干净,不要留下一丁点的参杂。” 说完这些,他温婉的一笑:“迪佩特校长,西格纳斯。布莱克先生是不是身体不是很好,您带他来我的营帐吧!”说完,他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向自己的帐篷走去,不去再看跪在那里的约翰。波特和奥古斯特。马尔福。 “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刻意了?你明明知道,他也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阿布拉克萨斯在他耳边窃窃私语,阿芒多。迪佩特扶着西格纳斯跟在后面。刚刚的那一幕很是震撼,所以他们都保持缄默。 “威尼斯家族是潜藏起来的白巫师巨头,不让他们彻底有点忌讳,他们就如同蟑螂一样,拍都拍不死。”方凌撇撇嘴:“目前的界门一共就六个,羽蛇一族一直统治这里所以才有了目前的领地契约。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事。你要知道,很多古老的白巫师家族并不是魔法生物血统。而是上古神族血统,他们在上次诸神黄昏的时候失去了领地和血脉的纯正性,不等于他们内心没有贪念。斯莱特林才多少人?都说了,这些年白巫师的发展就跟小强一样。”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看着约翰。波特的情形,目前整体白巫师的实力也大概差不多。”阿布拉克萨斯对此作出评断。如此压力都无法支撑,就是方凌的那点威压都无法站直了可见其实力的衰弱。 “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会出现一两个异类。一如当年的戈德里克和罗伊娜。不过总体来说,目前麻瓜战争巫师在忙着整理地盘倒是不担心什么。但是,他们终归同麻瓜太过于接近了。很多事情,需要仔细计算了来。他们是否会有哪个脑子,就看二战之后了。” “八年!”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同意方凌的说法。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选择这八年尽可能的提高整体斯莱特林的实力的因素。麻瓜的科技是另一种体系的文明,不同文明之间必然会有碰撞。 他们走到营帐,方凌让阿芒多将西格纳斯放在一张躺椅上,手指在空气中来回挥动,一个直径两米的魔法阵笼罩在西格纳斯身上,他的情况瞬间得到了缓解。不过时,就看见他睁开双眼看着围绕着他的人。他想起来行礼,方凌摆手阻止了他:“您还是躺着的好,这里的魔法压力不同于外界。您的身体有很多损伤,暂时还是不要动的好。我已经让塞巴斯蒂安出去找人了,希望在她受伤前找到她。吃一些苦头是必然的,但是我想她也许会明白父母的心意了。” “谢谢!”西格纳斯艰难的道谢。他看着这个刚刚威压袭人的少年,感叹于自己的老朽。这样的世界和能力,难怪兄长担心。他感慨的叹了口气,想着多瑞亚不知道要遭受怎样的磨难,内心就一阵伤心。 方凌点了下头,坐在一边同阿布拉克萨斯和阿芒多聊天,当然还有两个决定返回的马人。 方凌没有起身送他们,作为领主没有必要对本地的属民客气。他们是负责送人进来的,进来后肯定是要出去。毕竟,此时的魔法界还不是他们可以进入的。领主没有到达王宫,确定领主的地位,很多魔法生物都还在蛰伏或者想着如何成为新的领主。他们虽然原本属于这里,但是离开千年已经算是外来种了。要想生存,还是等等好。 “魔法界通过界门和其他世界连接,这是目前最为安全稳定的一个。因为,千年前这里是斯莱特林家族的领地。是羽蛇皇族赠送他们的地盘,曾经这里属于北欧神族。不过他们被羽蛇皇族打败,彻底绝了血脉。剩余的魔法生物,就成了这篇领地的领民。您的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吧!”方凌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看着阿芒多。迪佩特。 阿芒多摆摆手:“我倒是很好,只是西格纳斯的身体恐怕坚持不了几年了。” “这种事情我也干涉不了,他的因果时间到了。如果是五六年前,或许还有转机。”方凌知道他的意思,感慨老朋友的离世,多死亡带着恐惧等等。但是有些他无法去干涉的,那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并且,得不偿失。 “那两个白痴是如何进入这里的?”奥尔斯洛特过来拉了拉阿布拉克萨斯的衣领,示意他要去上工。阿布拉克萨斯对阿芒多歉意的笑笑,起身离开奥尔斯洛特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天晓得,我们这里白天他们是夜晚。估计原本是想通过禁林躲避一下家人,谁知道看着桥就上来了呗。”珍妮特向阿芒多行礼后挨着奥尔斯洛特坐了下来,她是女性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去做的。虽然她也参加了训练,但是生活上还是受到了优待。因为阿芒多在,所以德国的一方都没有凑过来。也许是曼施卡因先前下了命令也说不定。 “真是麻烦!目前斯莱特林是四处危机,还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奥尔斯洛特撇嘴:“不是我说话难听,当初你就应该直接表示对这桩婚事的不同意。布莱克家族也不会出现纯血小姐跟格兰芬多私奔的丑闻。” 听到扎比尼家的继承人如此不给面子的说法,西格纳斯只能无奈的承受。他知道,如果当初听从兄长的意见提出退婚,或许此时多瑞亚还在家里陪伴自己。而不是面对未知的魔法界,茫然的一个人。可惜,那个时候他知顾着满足女儿的幸福,而忘记了对方也是一个有着立场的格兰芬多。 “最后只能将麻烦推给波特家了,就说查勒斯不同意父亲退婚的要求,强行从布莱克家里骗走了布莱克小姐。可不知道,其实布莱克小姐已经同意了退婚并且准备同斯莱特林一家族子弟交往。”珍妮特给出了一个建议,虽然抹黑了波特家族。但是谁知道这是不是事实呢?没有人知道那两个人是如何离开各自家中的,查勒斯。波特要被洗去记忆。那么也就等于没有人会知道,当时的真实。布莱克家的小姐会说吗?显然不会,她相信那个女孩经历了这一次后,一定会后悔的要命将这件事情驱逐脑海。 “也只能这么办了!讨厌的臭虫!”方凌端起茶杯无奈的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有意要黑的,只是我个人很是亲蛇园的……如今斯莱特林危机四伏,已经不是简单的静默就能够处理的了。各自为政,显然不是能够度过难关选择。 第85章 我们是家人 阿芒多对三个小孩的决定很意外,他从没有想过在他们这些老家伙还活着的时候,小殿下会选择使用年轻的一代来决策事情。显然,他们做的很好。比如刚刚怒发冲冠的样子和现在对于解决丑闻的办法,无一不是优秀的。这就是他们斯莱特林的未来,值得骄傲和称赞的一代。 “约翰虽然签订了牢不可破咒,确定保证秘密。但是他本人已经知道了进入的方法。这些防不胜防!”阿芒多决定提醒一下。 珍妮特拿起扇子笑了起来:“校长大人一定不知道,这里同更远的地方之间的区别,随便他们来吧!如果能够活着出去,算他们幸运。活不了,也不是我们的错不是吗?至少,我们可没有说这里很安全。”她前几天假期,特别央求塞巴斯蒂安带她去看了一下小溪外的世界,那里的兔子都能够让一个成年巫师摔个大跟头何况其他的魔法生物。他们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不是这里有界门,又有一个羽蛇后裔坐镇,他们说不定早就被吃了。要知道,界门下的结界虽然不允许强大的智慧生物长治久安,但是会允许他们通过门前往其他世界。如果不是小殿下一直释放着羽蛇的血脉威压,他们也不会有时间在这里慢慢学习如何使用力量和适应环境。 “差距很大?”阿芒多对此很是好奇,他毕竟是第一次进入这里。虽然霍格沃兹的禁书中对这里有着简单的描述,但也经不住真实接触。 “压力这里是远处的十分之一。物种来说,这里除了树木就是一些小的昆虫。不足为惧,但是出了这里就是各种大型动物。连兔子都可以杀掉一个成年魔法师,会发火球的兔子!”想到那个追着她跟塞巴斯蒂安许久的兔子,珍妮特心有余悸。温顺的兔子都这样,其他的呢? “所以,随便他们吧!我已经警告了,除了斯莱特林为信仰的斯莱特林贵族们,这里的智慧魔法生物会对任何一个外来者发起攻击。毕竟,信仰确定了灵魂中的丝线,因此高位的魔法生物都懂得如何取舍。但是,不同信仰的话,那就有些难办了。不过,据我估计有智慧的高等魔法生物,还是在少数的。毕竟,子嗣艰难的也不是羽蛇一个。”方凌不以为的挑挑眉。阿布拉克萨斯此时已经开始安排他们开始挖地基,因为需要镶嵌魔纹所以他们需要将地基打得结实一些。 奥古斯特和两个马人并克劳德将约翰。波特带到了霍格沃兹禁林的边缘,他从空间装置中拿出椅子,摆上桌子和茶点让约翰。波特坐下来缓缓。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约翰,我们是老同学了。上学的时候的确因为彼此的立场有着一些嫌隙,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听我一言。白巫师中,英国的白巫师已经没落了。你的力量在白巫师中,算是顶级的。但是你却连他的一个普通威压都受不了。你就算同其他国家的白巫师合作又能如何?你将失去的,不仅仅是你的生命还有你家族三百多年的传承。维持现在的状况有什么不好?你去找了共济会,又去联合教会。你以为这些我们不知道吗?整个斯莱特林都把这事情当笑话看呢!你同威尼斯家族的合作,你觉得合适吗?将一个无辜的斯莱特林小姑娘扯进来,满足你的欲望。你能得到什么?就算你们制造出了那个继承人,你能如何?比他强大吗?肯定不会,那么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想一下你的家族,想象你的儿子和妻子。” “那是我们的使命!一如你们斯莱特林要重建当初的荣耀一样,我们也会将你们赶出巫师界,得到我们应得的。”约翰。波特看着奥古斯特,他知道对方说的没有错。但是他也有着他的使命,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家族所给予的。 “什么应得的?”听到这样的言辞,奥古斯特十分气愤,他站起身挥舞着手杖:“你以为我是那些小孩子,在霍格沃兹读上六七年就认为那是历史了吗?我们马尔福家族存在已经几千年了,约翰。波特先生。你的家族没有告诉过你吗?不要招惹马尔福?你们以为当你们修改了历史,改变了各种东西后,就不会有人记得最初的真实是什么吗?你敢用你的魔力和家族发誓,你们格兰芬多当初没有卑鄙无耻的修改历史,没有卑鄙无耻的趁着斯莱特林因为对抗教会虚弱的时候用邪恶的方式囚禁了他们的王子,没有……”他脸颊抽搐,显然是气得很。他用手杖在桌子上点了点,扭头不去看约翰。波特。过了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我不想再跟你说什么了。从今以后,不要然我再见到你。约翰。波特,回去问问你的先祖,你们是因为什么来到英国。是因为什么继承了拉文克劳家族的财产,是因为什么有了这种该死的使命感。哈……正义的格兰芬多……勇敢的格兰芬多……见鬼的格兰芬多!”他一手挥东,魔法的气流让桌椅都歪斜在地上。奥古斯特看了一眼在一边的克劳德: “我想去见见我亲爱的儿子,克劳德!” “是,家主!”克劳德恭敬地对奥古斯特行礼。虽然阿布拉克萨斯是他的主人,但是他的忠诚是对于马尔福家族的。虽然阿布拉克萨斯是一个起点,但是家族优先。他对奥古斯特的尊敬,如同对阿布拉克萨斯一样。 阿布拉克萨斯安排好了工作,就看见自己的父亲一脸不爽的走了过来。 “您怎么了,很生气?”阿布拉克萨斯走过去,试图安慰一下父亲。 “哦……别提了阿布!跟垃圾说话,果然会让脑子抽筋。”奥古斯特决定不告诉儿子发生了什么。简单的两句话交代了他同约翰。波特之间的不欢而散,然后换了一个话题:“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观察到了附近堆了成堆的处理好的木材、烧好的青砖。对此他很是好奇,因为他看见斯莱特林的小伙儿们正用魔法将一大片土地上的泥土取出,放在一边。他们没有使用工具,而是单纯的使用魔力。这要比使用魔杖操作咒语难得多。 “凌说要建立一个临时驿站,我们可以在这里停留三个月。可以利用制作驿站的工序,来锻炼魔力的使用方式。并且,忘掉那些该死的咒语。”阿布拉克萨斯对此十分满意,至少目前他发现自己有一些生长痛。这意味着他要长个了。虽然他的身高长高会让小家伙很怨念,但也好比成为一个矮子强。 “哦……一个不错的主意!”奥古斯特很快明白小孩儿的用意,这是一个既能锻炼身体也能锻炼意志的,同时还十分有乐趣并且成就感的工作。很聪明的做法! “的确,我最近感觉到了一些生长痛!很多人都有,比较起在学校混日子,这样更好一些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听到了父亲的称赞,很是开心。 在奥古斯特准备去参观工作进程的时候,塞巴斯蒂安用漂浮术飘着两个人出现在宿营地,西格纳斯挣扎了要起来,阿芒多按下了他。塞巴斯蒂安温柔的将一个穿着黄绿色格子连衣裙的女孩儿放在他身边的躺椅上,快速带着另一个离开。 多瑞亚。布莱克很快就醒了过来,她看见自己的父亲身体不适的躺在哪里,扑在父亲的身上痛哭起来。她此时很是狼狈,黄绿格子的裙子此时已经残破不堪。只能堪堪将身上敏感的地带遮住,腿脚上都有伤痕。上面用带血的黄绿色布条缠绕着,可见当时是撕了裙子弄得。她的气色很不好,脸色黄白眼睛有些凸。可见她所在的地方,压力过大造成了一些机体受损。 “多瑞亚,我的小鸟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怎么能不打招呼就跟他来了这么危险的地方呢?如果不是有小殿下,你让我如何心安啊……”西格纳斯抱着哭泣的女儿,沙哑着嗓音也跟着流泪不止。方凌几人没有打扰他们,这个时间这对儿父女需要一点时间独处一下。他们悄然离开,将环境留给对方而向奥古斯特靠近。 “对不起!”方凌见到奥古斯特后,很是恭敬地鞠躬道歉。奥古斯特倒是楞了一下摆摆手:“你做的很好,为什么要道歉呢!” “语气不太好!”方凌乖巧的站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眨眨眼睛。他此时已经恢复了果绿色的眸子,看着很是纯然。 “乖!没事!你做的很好!”奥古斯特不以为意的笑笑,揉揉小孩毛茸茸的头顶。很好的手感,让他心情愉悦。 “嗯!”方凌点点头,然后靠着阿布拉克萨斯,他此时表现的十分温良。看的曼施卡因和阿芒多都有些不适应。奥尔斯洛特双手插着裤兜,看了看天空侧头对曼施卡因道:“看的次数多了,你就习惯了!那家伙惯会装鲜亮呢!” 曼施卡因敲了他头顶一下:“这是一种态度,他做的十分优秀。” “我做不来,所以我是跟班的!”奥古斯特很自在的耸耸肩,挑挑眉。曼施卡因对他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只能无奈摇头。扎比你家虽然都是社交方面的天才,但也都是很认真负责的人。怎么生了一个继承人是这种性格。 约翰。波特坐在地上,垂着头不去看不远处位于黑夜的霍格沃兹,独自一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知道奥古斯特说的十分是真实,但是他的内心却在告诉他那也许就是真实。所以他懦弱的没有愤起立誓,因为他害怕如果他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错误,那么他将失去所有。 塞巴斯蒂安带着昏迷的查勒斯。波特出现在他身边,将查勒斯。波特如同扔包袱一样扔在地上:“你的儿子,差点被地龙当作储备粮吃了。这是他所有的记忆,我做了清洗。你回去好好看看吧……直接放在冥想盆里就好。不要怪怨我的主人,如果你是他的话也会有同样的选择!”说完这些,他便离开了。 约翰。波特看着自己的儿子,将那个装着儿子记忆的记忆球小心的收进怀里。他看着儿子满是伤痕的身体,心疼的抱着闷头痛苦。此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不需要用愤怒和暴躁的脾气来遮掩自己的懦弱。事后,约翰。波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于世人眼前。不过好在查勒斯在失踪前,就获得了相应的考试证书,倒是不担心那个了。 奥古斯特的假期有限,在同曼施卡因简单交流带了一些土特产:大型的螃蟹和各种大型的蔬菜回去后也没有再来。少年们依然努力的盖着房子,垒着院墙。努力在最后的时间里,将他们一手搭建的房子弄得完美。他们的小木屋也没有毁掉,而是加了一条通往湖面的木桥,成了一个码头。不过很少有东西能够在上面漂浮就是了。除非你使用魔法,距离水面一段距离的话或许有可能享受泛舟湖上的感觉。 西格纳斯带着女儿回到了家中,简单安抚了多瑞亚,在她稍微稳定后,他前往兄长的住处。 “西格纳斯!”西里斯对于弟弟的来访很是惊讶,他放下手中的报纸让他做在一边的椅子上。此时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他也想着就此作罢的好。好在多瑞亚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就是万幸的了。 “坐!”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这里是小花园,晨露刚刚退去空气带着丝丝凉意,比较起中午的炎热来说,很是舒爽。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询问:“你吃早点了吗?如果没有吃,可以和我一起。最近比较喜欢这个时间吃早点,虽然有些晚。” “我吃过了,不过我不介意来点咖啡。”西格纳斯看着兄长已经显出老态的面容,拳头微微握紧:“我是来道歉的!” “哦……别提这个!”西里斯摆摆手:“我们是亲兄弟,永远别说这个好吗?我知道你内心有很多怨恨,也是我做的不够好才这样的。但是别提,这样挺好。”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用勺子敲了敲咖啡杯下面的碟子。小精灵很快上了他的早餐,还有西格纳斯的咖啡以及一些牛奶和放糖。 “多瑞亚怎么样?真是一个可怜的姑娘,她们是怎么进去的。我记得在小殿下进去前,曾经下了死命令禁止其他斯莱特林随意进入的。”西里斯的早点是一碗牛奶燕麦粥,里面加了一些奶酪显得很是粘稠。 “多瑞亚说,是查勒斯约她离校前谈谈。说了自家要退婚的事情,他说目前斯莱特林同格兰芬多的问题很严重,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婚约了。不然对谁都不好。但是他不希望退婚,因为他喜欢多瑞亚。然后,他希望多瑞亚跟他一起私奔。” “两个天真的孩子,他们还没有毕业综丝总会找到他们的踪迹。倒时候怎么办?”西里斯摇摇头:“那么怎么会进禁林呢?” “多瑞亚说她不清楚,她不同意跟查勒斯走。她认为,既然查勒斯的家族也决定退婚了,那么就分手比较好。或者缓一缓,也许会有办法。她想回家找我商量,但是查勒斯不同意。之后她就晕过去了,等她醒来已经跟查勒斯进入了门。他们避开了小殿下他们,查勒斯带着她越过了小溪去了更深的密林里面。她的魔杖被收走了,能够侥幸在地龙的攻击中活下来,真是……上天保佑!”西格纳斯想起这一切,就对波特家的那个小子恨得要死。 “哦……我就知道,多瑞亚是一个好姑娘。虽然娇养了一些,但是也是一个好姑娘不是。好了,她已经回来了你就应该高兴。这一次她应该可以静下心安心在家陪你一阵子了。过两年,我们看看斯莱特林里面有什么青年才俊,给她选一个新的恋人。爱情的伤害需要时间疗伤不是吗?还是门当户对好一些,至少不会再有傻小子拐着我们家的女孩儿进入危险的地方。你说呢?” “说的也是,沃尔布加目前准备在假期结束后,前往美国去参与那边的事情。我想让多瑞亚也跟着过去,总比在这边睹物思人来的好。”西格纳斯看着兄长,发出叹息。虽然在马里厄斯这件事情上,兄长做的很让人伤心,但是通过这件事情。他仔细想过了,多瑞亚只是同波特订婚就引起这么大的伤心。如果马里厄斯在家中长大呢?他一个哑炮,无法使用魔法没有办法去霍格沃兹上学。很多的孩子都会因为他是一个哑炮而嘲笑他。虽然他同妻子和家族成员会照顾好他,但是他也无法在巫师界好好的生存。不如去麻瓜界,当作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好好活下去来的好。 西里斯吃了两勺燕麦粥,点点头:“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可以去帮你同玛格丽特谈一谈,她的女儿目前要去那边但是因为圣徒的队伍中,有一个女性需要陪伴。或许可以想个办法,让多瑞亚去替代一下帕金森家族的小继承人。她毕竟有在魔法界呆过的经历,虽然有些噩梦但是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成长方式。” “那就十分感谢你了!”西格纳斯点点头,抿唇不去看兄长的眼睛。他此时很是愧疚,之前那样的暴跳如雷的说出伤人的话语。 “哦……我的弟弟,别这样!你总得让我开心的是下一顿早餐不是?别做影响气氛的事情。你看,我们是家人。哪怕不住在一起,我们也是布莱克不是吗?”西里斯笑着拍拍弟弟肩膀,揽住他的肩膀:“听着,你是我的弟弟,是布莱克家族不可分割的一员。为弟弟的事情负责任,是我作为兄长的义务。别说那些话,哪会让我伤心的。这比跟你吵架还要让人难过。好歹那个过去了,我也就不生气了。” “是!”西格纳斯点点头,没再吭声。只是他的泪水,在眼眶中转悠。他强忍着没有让他们掉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对于我如此处理布莱克家族如何感想 实际上我还是一个亲妈……舍不得黑掉任何一个人。 索性,就将人性的多面展示出来吧。 第86章 未知的乐趣 送走了西格纳斯,西里斯默默的吃掉剩下的已经不怎么热的牛奶燕麦粥。擦掉嘴角的痕迹后,他起身换上衣服穿得很是正式拿上很少拿的手杖带上帽子离开家中。他要去帕金森的庄园,去见见玛格丽特。帕金森。 此时的玛格丽特。帕金森,正在家中快速的处理和料理一些家族事务,九月初她就要进入温莎皇室中,成为一个小姑娘的家庭教师。她需要在此之前,将全部的工作交给她的弟弟,安特鲁克。帕金森。 西里斯从正门被迎了进来,玛格利特和自己的弟弟在迎接,她的丈夫去麻瓜界安排事情去了,其他成员并不住在这里。 “欢迎您的到来,最近这里有些忙乱我们在处理一些事情,希望不会影响您的心情。”玛格利特上前轻轻拥抱了西里斯,西里斯作为年长者理应得到尊敬。 “今天的晨露不错,西格纳斯到我那里陪我吃早点说到多瑞亚的事情。”西里斯摇头瘪瘪嘴一副很难过的样子:“您应该知道,那个傻姑娘。她马上就毕业了,我和西格纳斯商量了一下,想着如果让她出去转转或许会好一些。因为听说听说您的继承人负责了一个项目,要去美国是吗?我想让多瑞亚跟着去看看,哪怕是散心也成。”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玛格利特通过珍妮特的信件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对于那个女孩儿带了一些怜悯。她带着西里斯朝自家的会客室走去:“那个可怜的女孩儿,她恢复的怎样?我听说遇到古老的地龙了?” “说起这个就让人气愤,殿下三令五申的要求斯莱特林不得随意靠近门。结果那个波特为了私奔,竟然弄晕了多瑞亚将她带了进去。还避开了小殿下他们。我可怜的侄女,被没收了魔杖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一个斯莱特林,恐怕早死了。”西里斯说的有些气愤,玛格丽特和安特鲁克对视一下,发现资料没有错便都浮现出了安慰怜悯和气愤的表情。 “只好她平安回来了,这就是一件好事情。这次退婚怎么也得让波特家族付出代价才好,可不能让他们如此便宜。都说婚姻是女孩的第二次重要的选择,那个波特竟然还能活着回来!哦……他怎么不被当成食物吃掉。” “我想也许是格兰芬多太蠢了,不合地龙的胃口。”安特鲁克安慰自家的姐姐激动地情绪,打开会客室的门并且吩咐管家小精灵上茶。 约翰。波特坐在自家密室的椅子上,周围都是同样沉静的先祖,他身边站着懵懵懂懂的少年。一头板栗色的头发,蔚蓝色的眼睛。这是一个帅气的少年,此时却如同幼儿一样目光纯净。 “唉!”约翰波特看了一眼自家的几位先祖,将水晶球放入面前的冥想盆里。水晶球滴溜溜的旋转着,然后快速的释放出烟雾。他拉着查勒斯的手将手掌按了进去随后他们的头也跟着进入白色的烟雾里面。 烟雾中是查勒斯的一生,因为记忆原本就属于主人,因此再次经历一次后查勒斯就会恢复正常。但是当他们看到记忆后面的时候,他们发现记忆中关于查勒斯准备向多瑞亚道歉,并且希望对方能够同自已一起努力争取婚姻后,记忆分成了两种。 第一种,是查勒斯自己弄晕了不愿意私奔,希望回家争取帮助的多瑞亚,然后带着多瑞亚悄悄进入禁林然后穿越门前往魔法界深处的。 第二种是查勒斯看着自己弄晕了不愿意私奔,希望回家争取帮助的多瑞亚,然后带着多瑞亚悄悄进入禁林穿越门进入魔法界深处的。 这两个记忆的不同,让渐渐恢复理智和才智的查勒斯看了一眼父亲。他记不得他为什么要弄晕多瑞亚,实际上那个时候他似乎突然间就动了手。他不想这么做的,可是他竟然做了。显然,第二种记忆才是真实的记忆。有人使用了夺魂咒,并且是控制性的。这一点,让约翰。波特十分惊恐。 为了避免在格兰芬多同斯莱特林之间火药味浓厚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他特意在查勒斯的身上带了不少很有价值的防御物品。可显然,这种防御并没有被启动。甚至一点作用都没有,自己的儿子就因为受到了夺魂咒而做出了这种事情。他们父子俩离开记忆,水晶球里的白色烟雾淡了很多但依然被保存着。波特家的家主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宝物。在千年前可能很多,但是目前拥有的十分稀少。这种宝物可以保存记忆,并且可以重复使用。看来对方将查勒斯的记忆全部清洗装入这里,是为了让他们自己去看什么是真实吗? 约翰简单的将见到的情形描述给先祖听,波特家的先祖听了这些,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的胡须道:“将水晶球送到布莱克家族,就说我们家族愿意用三分之一的财产来保证这个婚姻。” “曾祖!”约翰。波特对此十分意外,他没有想到曾祖会这么做。 “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查勒斯同布莱克家族的小姐解除婚约,目前两个孩子之间已经有了裂痕。只要稍微我们家族强硬一些,这个婚姻就会告吹。同时,我们可能会付出一半的财产来补偿。不管怎么说,人家的小姑娘是受害者这一点,在其他人眼里是不变的。不如我们付出三分之一的财产,同时向对方提供查勒斯的记忆。这样显示我们的诚意的同时,也能保证他们的婚约。我们也成为了受害者,众所周知的受害者。”波特家的先祖笑着看着查勒斯。波特道: “孩子,我知道目前的情况已经让你应接不暇。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看清自己的内心,你喜欢多瑞亚那个姑娘不是吗?我们家族目前必须抛开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矛盾了。虽然不知道使用夺魂咒的是谁,但是事实上必然会是你身边亲近的人。不然,你身上的魔法饰品一定会给你发出警告。可对方做的很小心,他甚至抹掉了你的一部分记忆。那些我们找不回来了,所以不管你以后是否喜欢多瑞亚那个姑娘,她都必须成为你的妻子。” “为什么不会是斯莱特林?”查勒斯不明白为什么曾祖和父亲,不去怀疑斯莱特林反而这么做。 “因为,斯莱特林虽然团结但是更喜欢落井下石。如果布莱克家族同波特家联姻,那么就意味着他们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家族。这样在他们的那位小殿下面前,布莱克家族就会举步维艰。很多斯莱特林贵族都会为此欢呼雀跃,因为不单单布莱克家族会为此失去大量的利益,也会让出作为顶级斯莱特林家族的地位。而布莱克家族中,还没有人能够做到如此不留痕迹。”查勒斯的增祖母,挥动着手中漂亮的玫瑰花给她的小孙自己解释。 “可斯莱特林阴险狡诈,谁知道会不回是他们做的呢?”查勒斯还是觉得父辈们的说法很有疑问,他总是觉得不是马尔福家族就是其他家族。 “那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查勒斯,思考问题的时候你应该先想一下,最终受益的是谁。”老伯特夫人坐在画像里面的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看着自己的小孙子。 “他们可以重新选择年轻人同多瑞亚联姻,毕竟多瑞亚代表着布莱克家族。”查勒斯想到了多瑞亚,内心十分痛苦。他是那么喜欢那个姑娘,她是那么的单纯美好。一点都没有斯莱特林的阴暗东西。 “很好,恭喜你能够想到这里。”波特家的先祖交叠着双腿坐在椅子上看着查勒斯:“可是查勒斯,你要知道先前我们已经去布莱克家族要求退婚了,他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造成双方都不开心。而且,布莱克家族虽然目前看着处于不错的位置。可是斯莱特林并不是表面上如此。为什么几百年来不管是拉文克劳的先祖还是我们都对马尔福一直很慎重?不是因为他们家有钱,而是历代的马尔福都十分强大。一个成年的马尔福,就能够让一百个格兰芬多吃尽苦头而他依然可以保持优雅。我以为,你在学校的时间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了,毕竟马尔福的继承人已经入学了。” “哧!”查勒斯扭头不去看自己的先辈,他嗤笑一声。的确在那个马尔福面前,他很是受威胁。但是这不等于他的直觉会出问题,他就是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是斯莱特林干的。卑鄙无耻的,阴险狡诈的斯莱特林。他握紧拳头,发誓别让他发现是谁,不然他一定会让对方好看。 “约翰!”波特家的先祖摇摇头:“你的继承人培养的太失败了。我对此表示怀疑,你是如何教育他的。我们是波特家族,是格兰芬多家族没有错。但是不等于我们家会出没脑子的蠢货。” “查勒斯只是在学校太久了而已,我相信他再过一年一定会让您满意。”约翰。波特也觉得十分丢脸,他没有想到查勒斯会是这样的浅薄。想想那个小孩儿身边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看看查勒斯。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决定放弃儿子的参与而直接同先祖确定动作,他们目前的形式只有越快动手,也有主动性在手中。 “威尼斯家族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向。我寻思着,他们的可能也不是很高。只是目前看来,还有一些人不愿意我们同布莱克家族联姻的同时,也不愿意我们同威尼斯家族的关系融洽。这是一箭双雕的事情,我想暂时还是维持同威尼斯的关系,至于婚约只能说儿子不愿意。为了子孙的幸福。然后按照您说的,送三分之一的财产过去表示诚意。这样,等到多瑞亚。布莱克嫁过来,那些财产必然会被当作嫁妆的一部分。不过时脱手一段时间而已。” “也只有这么办了!”先祖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次日,约翰。波特带着儿子查勒斯。波特去了西格纳斯。布莱克家中,参与这次聚会的有阿芒多。迪佩特、奥古斯特。马尔福和西里斯。布莱克。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只是他们在一起吃了午餐,享用了下午茶。而过了两天后,波特家族宣布用三分之一的财产保证不会因为两种理念之间的问题,而拆散自家儿子同西格纳斯。布莱克之间的婚约。而西格纳斯。布莱克也同意,当女儿出嫁后愿意将这四分之一作为嫁妆的一部分。 这样的消息,让整个英国巫师界哗然。阿芒多坐在奥古斯特的办公室,用于休息闲谈的角落拿着预言家日报笑着看他:“你如何办到的?”这其中的猫腻,除了眼前这个一副老好人样子的马尔福,没有人知道。 “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消除了他们在新定居地的记忆。至于后面的……”奥古斯特转动眼珠,放下笔十指交叉看着自己的老学长:“其实,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干的。”他说的很缓慢,带着无比诚恳的味道。但是阿芒多岂能被他骗了过去,他卷起报纸扔向奥古斯特:“快点说出来让我听听,不然小心我四处告密。你我之间可没有牢不可破咒做保密。” “哦……好吧好吧!”奥古斯特接过那个报纸扔在一边:“我可不想做杀人灭口的行为。我是一个绅士不是吗?”他掏出手帕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实际上,是韦斯莱家族做的。我只是让人将他们扔在了霍格沃兹,剪切了他们的记忆。但是很不幸的是,韦斯莱家族似乎盯着他们许久了。” “哦……那群黄鼠狼……”阿芒多有种被噎着的感觉。他喝下一大杯的凉茶后:“那么理由是什么?” “最早在孩子们还没有进入霍格沃兹的时候,貌似波特家族同意迎娶一个韦斯莱家的姑娘。但是小波特先生看上了一个斯莱特林!”奥古斯特歪歪头,表情很是怪异。阿芒多看了看他的表情,也学着做了一个。 那是将眉头向上挑起,积压着眉心。然后眼皮向上睁大,嘴巴有些鳖的表情。看起来很怪异,但是却如实的表达了两个人此时的心情。 “韦斯莱家族是一个庞大的家族。”阿芒多感叹道。 “应该说,如果波特是格兰芬多贵族的头,那么他们就是麻种的头。”奥古斯特拿起一根铅笔,在桌子上戳来戳去。麻种已经开始行动了,似乎格兰芬多的贵族依然沉浸在如何处理斯莱特林上面。 “一群短视的家伙。”阿芒多对格兰芬多留下这样的评语。他想了想道:“你说波特家什么时候能够发现?” “发现什么?”奥古斯特对他突然冒出的问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发现是他们一向亲善的麻种干的。领头的是,一直愚蠢的跟班韦斯莱。”阿芒多看着奥古斯特,皱眉:“你刚刚在想什么?难道没有认真跟我说话吗?” “哦……当然有。”奥古斯特歉意的合了下手:“我只是在想小殿下安排的手笔在哪里。说实话,我实在是对那个小坏蛋没有信心。这件事情如果他没有参与,我会觉得很奇怪。你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正受益者,只有我们斯莱特林。” “是么?”阿芒多摩擦着下巴在奥古斯特的办公室内走来走去,绕了两圈后道:“哦……的确是这样呢!波特家因为这个事情,已经不能算是纯粹的格兰芬多斗士。格兰芬多中,目前算的上的能够动弹的只有他们家。一旦他们家倒戈,那么格兰芬多就没有什么了。剩下的,就是一直潜伏的麻种和那些在其他地方的白巫师了。” “的确,他什么时候动的手呢?”奥古斯特用十指交叉拖着下巴,看着自己面前还没有处理的文件。上面的文字很是公正,但是却比不上他内心的繁琐。 “你都想不出来,你问我?”阿芒多瞥了他一眼,对于那个小殿下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如何给他答案? “嗯……可以写信问一下。”说到这里,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马尔福家族专用的信纸,开始在上面画着他熟练自傲的华体字。他没有使用曾经为了逗小孩儿用的贵族体格是,而是简介简单。 方凌收到信,已经是他的清晨,巫师界的夜晚。看着信纸上的内容,他歪歪头看向塞巴斯蒂安:“你做了什么了吗?”他此时没有起床,懒洋洋的靠着枕头。身边是已经凉了的另一边,阿布拉克萨斯已经起床去安排盖房子去了。 “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删除了一些关于斯莱特林新的定居点的记忆。怎么了?”塞巴斯蒂安端着一杯蜂蜜水看着自家主人,感觉很是奇怪。他最近几乎没有怎么去关注那些事情呢!地龙哪里有一个家伙很有意思,以后要走的路很艰辛,因为千年的时间植物过于丰茂把原本的路掩盖了。他得给主人弄一个坐骑。 方凌将奥古斯特的信递给他,塞巴斯蒂安简单的阅读了一下后,想了想道:“这一次您还真是无辜呢!” “我一直都是无辜的!”方凌白了他一眼说道。 “好吧!”塞巴斯蒂安不想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转到主题上:“您还记得康迪。查普思事件吗?” “那个滥用吐真剂的奥罗?不是关进阿兹卡班了吗?”方凌对这个事情只有简短的印象,魔法界的生活很悠闲。他全部的经历都投入到魔法研究上了,没怎么注意这件事情。 “是,不过这件事情跟那件事情差不多。”塞巴斯蒂安从空间中拿出一颗颜色很浅的水晶球,里面的烟雾不多。他手指戳在上面微微用力,那些白烟就变成了画面,如同挂在空气中的电视屏幕。 看着上面那个身穿黑色斗篷的巫师,方凌挑挑眉:“将这个给父亲大人送过去,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乐趣。发生了什么有趣的记得告诉我。”方凌拿过自己的蜂蜜水,灌下后从空间中拿出眼罩带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一卷开始了,不知道大家有何感觉呢? 是不是觉得我情节拖拉的很离开,实际上我在慢慢展开整个事件 不要觉得慢,慢工出细活不是?[好像不是这么形容的。] 不过,从这张开始,就是纯血同麻种的矛盾了。 斯莱特林通格兰芬多之间的矛盾千年已久,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述说的。 但是麻种同纯血的问题,才是实质。 第87章 不告诉你的坏主意 奥古斯特拿着塞巴斯蒂安特意送过来的记忆球,扔进书房一角的冥想盆里。那是一个青铜仿古的冥想盆,当时看见这个样子他就喜欢上了。很搭配他们马尔福家族的审美,不是吗? 进入冥想盆后,他看见了一个带着斗篷的黑衣人见到狼狈的被隐身的克劳德丢在地上的查勒斯。波特和多瑞亚。布莱克。这两个人落在哪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那个人似乎很开心。他动作很快的对两个人使用了摄魂取念,从他的动作上来看,似乎是熟手。咒语和动作都很标准,除了看不见遮挡在兜帽中的面容,奥古斯特可以肯定这个人也是一个傲罗。毕竟,只有傲罗才有不需要请示就可以巡视禁林的权利。 他使用完摄魂取念后,拿出一个双面镜同镜子里的人交流了一下。此时他不知道,查勒斯。波特已经苏醒许久,如果不是身体虚弱也不会任由他摄魂取念。不过,遗憾的是查勒斯并没有看到双面镜中到底是谁。那个人将双面镜收了起来,对查勒斯施展了他无法抵抗的夺魂咒。之后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那个人引着查勒斯带着刚刚苏醒又晕过去的多瑞亚进入了门。不过显然是畏惧门附近的压力,那个人只引着他们走了一半的路。可见,对方的魔力操控虽然不错,但是魔力值却不高。显然不是纯血。魔法门附近的魔压只针对血脉不纯正的人,如果血脉足够醇厚如同那个小混蛋,那么就不会受到影响。同时,也是一种隐性的血脉激发的办法。 不过这种办法,对于血脉稀薄的麻种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了。 他重新回头再次看了看那个人,记忆水晶球的功能比较起水晶瓶来说要好很多。至少,可以暂停就进观察。他走进那个黑衣人,细细的大量他的衣着和相关的装扮。他注意到,那人穿着一双很新的黑色牛皮鞋,那是麻瓜界的东西。魔法界的不会去购买一双没有任何用处的鞋子,可见这个人是一个麻种。而且是一个经常来往于巫师界和巫师界的麻种。 那个小坏蛋并没有严格控制保密发现魔法界的事情,因此这个人能够知道靠近是可能的。但是估计他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打开界门的时候周围都被斯莱特林严格布控了。他端着下巴,看着那人思考着自己在魔法部见到人中,有那个比较符合。不过,显然他这种大人物很少见到小人物。不过他把这个人的样子记录了下来,交给斯莱特林的傲罗们,就能够很快找出来。不过要不要找出来呢? 他带着疑问,回到书房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着一根临时的魔杖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的。隐身前来的家养小精灵知道主人只是在沉思,就隐在一边等待吩咐。 想了许久,他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个小的相框。用魔杖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将那个人的影像制作成临时画像。他看着画像中的黑衣男人,撇撇嘴用一个麻瓜常用的牛皮纸袋子将它装了起来。再次用魔杖敲了敲桌子,小精灵发现此次是主人的呼唤,恭敬的立在一边。他的身上,是整洁的铂金色桌布,上面有马尔福家族的族徽。 “主人,有什么吩咐吗?”他大大的眼睛看着奥古斯特。奥古斯特微微一笑将牛皮纸袋地给他:“将这个交给埃克斯。斯克林杰,就说秘密的找到这个人。这是一个傲罗。一个,麻种的傲罗。” 斯克林杰家族一直都是斯莱特林中的异类,他们喜欢同公平与公正打交道。比如当当傲罗或者参与一下魔法部的例行审判什么的。相比较于研究魔法,他们更喜欢研究案件。不知道这种现象是不是有遗传的因素,但是从魔法部建立到现在,这个家族一直掌握着傲罗们。 埃克斯接到马尔福家族小精灵的物品,皱紧眉头从里面抽出其中的相框,看着双手交握的小精灵正歪着头闪着大眼睛看着他。 “告诉你的主人,我知道了!”他对于小精灵的话,很是疑惑。不过马尔福的要求,不管是对方是部长还是斯莱特林的顶级贵族家族,都不可能拒绝。又没让他杀人放火违法乱纪。送给马尔福家族一个人情,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不同于他的父辈,在同斯莱特林贵族之间打交道中,他更加圆滑。 也许是巫师界的人不多的关系,那个披着兜帽斗篷却忽略了自己的鞋的家伙很快就被找了出来。方凌接到老马尔福的的信的时候,斯莱特林的小年轻们刚刚将将房屋盖好。没有内部装修,甚至只是简单的砖石屋子搭配上一个壁炉。但是却让这些年轻人十分激动。方凌拿着信坐在阳伞下的椅子上,仔细阅读后靠着椅背。双手放松的放在两侧,只有他的手指在划动着。 韦斯莱家族是一个比波特家族稍微晚点起来的家族,他们从未自称自己是贵族。但是却让自己的继承人,在格兰芬多学院中同格兰芬多贵族关系很好。更是最近几代人中,频繁的同波特家的关系密切。不过,从以往的记录中,可以看出这个家族一直在做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活动。因此,大家都给他灌上了愚蠢的字样。可到底是愚蠢还是精明,恐怕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原著中这是一个草根家族,据说曾经兴盛过甚至也是大贵族之一。可最后因为后代不努力,就渐渐没落。当时的家主,也不过是在魔法部谋了一个小的职位。他喜欢麻瓜的物品,同时对麻瓜很亲善。但是从他家子女的数量上来说,实在是很搭配他的姓氏。 他们一直支持邓布利多,并且是凤凰社在面对黑魔王的时候的中坚战力。不可否认,如果没有这个家族的支持,小救世主可能就会变成另一个黑魔王也说不定。但是,从其中的细节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粗中有细的家族。 原著是窥视未来的影子,也许不一定是这个空间的。但是多少可以表现出一个侧面来。方凌手指在扶手上弹了弹,盯着远处湛蓝的天空:“塞巴斯蒂安!” “主人!”塞巴斯蒂安恭敬地俯身,右手搭在左侧腰际。 “圣经上曾经说,最初的人类是上帝制造的亚当和夏娃。他们居住在伊甸园中,由天使负责他们的安全。从得到的信息和资料上可以看出,早期的天堂实际上可能是前者文明的产物。文明因为大气环境、战争、空间环境等变化,最终成为了文明遗存。那么,所谓的天使是什么呢?从现在的文明体系的发展状况来说,也许存在大量的历史的偶然性和必发性。那么,天使可以理解为人工智能或者类似的东西。那么,长着翅膀的人肯定不会是。但是控制下长着翅旁的东西,到会是很多。基因工程在后期已经能够制造和克隆很多东西,修改基因做成的转基因食物也很多。因此可以肯定,对方的文明体系应该同未来相同。在近似的状况下,所谓的神肯能就是曾经的人。那么……从时间上来说,圣经的崛起来自于两千多年前。亚拉伯汗的宗教体系几乎影响了大半个地球,可以看出其时间点的重要性。那就是在更加古老的种族离开或者消融后,产生的新兴的崇拜体系。 在333号遗址挖掘出来的古猿化石,可以表明生物的进化过程。但是却只能依赖基因学说来确定为祖先,但是其准确度还需要考量。从魔法界的情形和羽蛇的存在等等,可以看出空间等级和空间断层的多样性。那么……也就是说实际上如果没有早期的巫师同人类通婚,加入教会的话,根本不会有现在的教会的传统。圣水的确具有能量,但是其本身不过时高度精神集中后调动的能量聚集变化。对于巫师而言,一点作用都没有。真是……有意思的可能啊!” 想到这里,方凌发出感慨。他此时想到了很多,这颗星球的演变史以及那些似是而非的神话故事。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嘴唇,一下一下的。想了许久,他突然间想到曾经看过的一份资料。 哪个是民国期间一个大户人家请了道士给家里的一个小妾驱鬼,小妾看见道士就做激烈的抗争。最后开始出现一些奇异的现象。她承认自己是一个孤魂野鬼,曾经死在这里。然后在她身体周围,出现了一些奇异的现象。这一现象,坐稳了被鬼附身的事实。但是实际上,这不过是因为环境立场的关系,产生的精神波动引发的能量集约现象。 他曾经因为这个案例,特别对一些表示有超能力的人进行过立场集约现象的研究,实际上只要针对人体的电磁波动进行放大,加上适当的刺激就会产生这种现象。 想到这里,他微微眯了眯眼:“去帮我准备一间生化和物理力场实验室,找群十六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人过来。巫师要麻种的,一两个就可以。其他要纯正的人类,实在不行去东方一趟。让阿布拉克萨斯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他。” “是,马上为您准备。”塞巴斯蒂安虽然不知道自家主人要做什么,但是他保有着好奇心等待着结果。 阿布拉克萨斯走近方凌,看着他正拿着一本本厚重的大部头的书,漂浮的到处都是。一些白色的纸张和羊皮纸交错,四五根羽毛笔和铅笔在上面飞舞。他们书写的都是方凌此时脑子里的思绪,分类或者分科目。 “又在研究什么?”阿布拉克萨斯很喜欢看小孩儿这种状态,虽然很多时候小孩儿一进入状态就会忽略他。但是,认真的人总是有着一种美感。 “我在想一件事情,在很早以前巫师就知道能够让巫师可以调动元素的,是来自血脉中的力量。但是,从我个人的理解上来说,是精神力的牵引加上个人灵魂能量的爆发所产生的。那么,从生理结构上来说巫师一定有别于人类。可实际上从巫师的发展史中可以看出,巫师没有发现期间有什么不同。应该说,巫师认为肉体的局限性实际上不大,只要血脉纯正就可以。可是历代的混血和周围环境的因素,会让这种血脉变得慢慢削弱。但是,阿布……我有一种猜想,在美国还有一种人存在,他们被称呼为异能者。实际上,他们也是巫师的一员。只不过使用力量的方式不同罢了。在我曾经经历的时代,一切的力量来自于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将手头已大部头的脑科书籍递给阿布拉克萨斯: “你看,这是大脑的成像图。”方凌的手指指着上面的图片讲道:“在我的时代,曾经有人有过一个猜测,虽然没有得到广泛的认同,但是却有一些道理。精通解剖学的神经外科大夫都知道,大脑我们能够操作的地方十分少。实际上,对于大脑的研究一直都停留在简单的认知上。毕竟那里保存着人类的大部分记忆和各种功能控制系统。他的理论是,在这里上下颞叶之间的地方,有一片神秘的小区域。哪里包裹了海马带、杏仁核、松果体等小部件。他们十分微小,却位于大脑的中心位置。很多器官的功能一直都不是很清楚。” 方凌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不耐烦,便又翻了一页,那是那些小的大脑部分的放大图:“他管这片地区叫做阿贝尔区,功能是让人使用超常的能力。比如让物体漂浮、操作水流或者气流等等。但是这种操作,需要一些特殊的刺激。我曾经在小白鼠身上做过实验,不过效果不是很理想。毕竟,在我那个时代如果想用人体进行试验,是会受到惩罚的。” “现在你不需要在意那个!不过这么做有什么……嗯……意义吗?”阿布拉克萨斯不明白,让麻瓜不需要血脉而产生魔力,对他们有什么帮助。 方凌看了他一眼,抿抿唇双手环胸:“实际上,我是想知道巫师同普通人在生理上的不同,从血脉上来说我们肯定不会是同一个物种。比如说阿布你,你的头发在夜晚是会发光的,而且就是白天也会银闪闪的。铂金色,本来其实是银色。但是银子的颜色比较亚光,但是铂金色比较亮一些。在普通人的世界中,银发其实就是去除黑色素后的白发。但是你的完全不同。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不管是从基因还是内部构造你都不会同人类相同。我也一样,你觉得一个普通的人类身体会有两幅瞳孔吗?我甚至有的时候会怀疑,我的眼球其实是可以转动的。需要的时候,是一个面部需要的时候是另一个面。” 听到他这样的形容,阿布拉克萨斯抽了抽嘴角。他用拇指指了指身后还在傻兮兮的准备制造装饰物的人:“其实,普通的麻种巫师没有他们来的清楚。你哪里应该有你说过的ct机吧!可以每个人查看一下,当然我的你需要保密。” “哦……阿布!”方凌靠新的扑了上去。他用脸颊蹭了蹭阿布拉克萨斯的脸颊。对于这个提议他十分动心,并且有了马上付诸于行动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他勾勾手指让漂浮着的那群东西挨个摆放好。 阿布拉克萨斯抱着他,眼角的余光看见了父亲的笔迹。他将他放在桌子上,这样可以让他们在差不多的高度上。他挂了方凌的小鼻子一下:“说,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恩?”微微上挑的语音,带着一股子诱惑。方凌笑嘻嘻的将手顺着他腋下的空隙伸进背心里面,手指轻轻拨弄着他胸前的红蕊笑得格外香甜。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叹息,将他的手抽出来。马上就看见方凌的小脸挂上了不乐意的表情。他亲了亲哪只手:“别闹了,乖一些!” 方凌瘪瘪嘴,另一只手干脆从下面伸了下去。裤腰是皮带系的,并不紧。手指勾勾就伸了进去,抓住里面一团软。嘟嘟着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态度。阿布拉克萨斯彻底无语了,他只得吸着气将那支手小心的抽出来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心里念叨:这该死的青春期。 方凌双腿安逸的晃来晃去,享受着这个有些用力,并不温柔的吻。然后很是满足的回应着。阳光正好,他脑子里很多东西都很美好。这样的情形,为什么不慰劳一下自己呢? 塞巴斯蒂安准备的是方凌刚来这里的时候兑换的科研用的手术车,还有一些简易拼装房屋。不过除了这些外,他还拿出了大量的材料和图纸。方凌同阿布拉克萨斯温情完,看着塞巴斯蒂安拿出的图纸,仔细检查了一下觉得他的决定可行。然后跳下桌子,拿着图纸拉着阿布拉克萨斯朝正在制作内部装饰用品的斯莱特林少年们走去。 “你们的工作完成的不错!”方凌没有先说自己的来意,而是先表扬了一下。毕竟他要求的东西,不在这些孩子的训练范围内。 “谢谢!”男孩们停下工作,欣然的接受赞赏。他们也觉得,自己做的不错。毕竟是第一次,谁也不会对第一次做事情的人,太过于苛刻。 “那么,能够帮我一个忙吗?只需要你们支出四个人。”方凌歪歪头,拿出图纸漂浮着摊开:“我有材料,只需要你们能够帮忙将他们拼装起来。我想用来做实验,你们要知道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城堡。” 那是一个花了大价钱从灵界兑换的便携的复杂性很高的实验室制作图纸。不同于水泥钢筋,类似一种拼装模型。比较起简易房来说,要结实很多。但是需要先弄出地基、然后一块一块的拼装出来。 “愿意听从您的吩咐!”维思坦丁带着里昂几个,离开他们此时平整木头的工作,站到方凌的面前。方凌将图纸递给维思坦丁,然后勾了勾手让塞巴斯蒂安上前:“教会他们如何操作。我先去弄点别的,希望在晚餐前看到成品。” 他不想耽搁他们的训练,因此他希望速战速决。但是这个要求对于四个斯莱特林而言,就有些严峻了。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出图纸上画了什么,超现代的图纸让这些连建筑施工图都没有见过的男孩儿有点抓虾。不过好在塞巴斯蒂安知道如何操作,倒是好了些许。 作者有话要说:阴谋如果只是算计了一个,就是小道。 但是如果是阳谋的话,最好一次就算计一片 第88章 实验进行时 斯莱特林的效率很高,应该说这些已经明白如何使用自己的魔力,并且不需要魔咒和魔杖的孩子在接近一个月的磨难下,懂得了如何操纵自己的力量。方凌是在晚饭前看见那间实验室的。塞巴斯蒂安从巴勒斯坦地区带回了十个麻瓜和六个从欧洲地区找到的麻种巫师。方凌让他将简易房和手术车都开到实验室旁边,连接在一起方便他使用。 “阿布,愿意给我打一个下手吗?”方凌看着眼前完善的实验器械,微笑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实验室使用的是灵界兑换中得到的小型核聚变反应堆。不用担心电力的问题,因为当时面对三十年代的世界,方凌不认为需要更加先进的东西,所以没有去兑换。他现在需要一个小的手术,目前国际上对于人脑的研究还没有起步。很多微观显微技术都不成熟,刚刚阿布拉克萨斯提供的ct的意见,让他很有想法。 ct由英国物理学家hounsfield在1971年研制成功,先用于颅脑疾病诊断,后于1976年又扩大到全身检查,是x线在放射学中的一大革命。但是最后,这种技术因为量子力学的发展,而被核磁共振取代。不过作为广泛性的机器,方凌很多时候还是会选择使用的。在成像技术上来说,ct与医疗和生物体系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十个巴勒斯坦人,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五个女性五个男性。方凌让塞巴斯蒂安带着他们去沐浴,然后消毒换上衣服分别关了起来。他现在有人类的脑成像图,但是巫师的却没有。所以他没有弄醒那六个麻种巫师,而是选了一个其中年纪二十多岁的,放在机器上将他固定。关闭房屋后,方凌通过电脑看着上面显示的各项数据,然后调整启动机器。阿布拉客萨斯呆在他身边,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上面不断活跃的图像。 “这是什么?”阿布拉客萨斯伸手指着一副图像,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前庭的位置,不同于以往看到的大脑图像,光滑柔软的前庭。在这里,有一个从脑腔中伸出来的构造。在它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不是很大。因为是黑白版本的,很难看到真实的色彩。 方凌拿出一本全部都是人脑图像的书,一页一页的翻开查阅。他看了阿布拉客萨斯一眼:“要不要切开看看?” “切开他就死了。” “来到这里同小白鼠没什么区别。不过我一个人干不了,需要帮手。再加上魔药的关系,也许死不成。”方凌想到白魔法中很多神奇的功能,眼珠儿一转觉得也许可以重复使用也说不定。 “好吧!我也是第一次做,要不要去绑一个外科大夫什么的。然后让塞巴斯蒂安改改记忆就可以了。我担心外面的那些心理承受能力不太好。”阿布拉客萨斯听到方凌的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他不同于外面那些斯莱特林,还保有着一份天真和纯然。实际上历代马尔福都没有把自己同那些生活在结界外面的人,当成同一种物种来看待。杀人和做实验,这种事情就跟厨师宰杀牛羊,研究菜谱一样。 “或许可以寻求长者的智慧。我听说学校假期期间,校长都会很悠闲。”方凌想起了那个没事干的老校长,阿布拉克萨斯也觉得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因为塞巴斯蒂安临时起意,顺手带了六个家养小精灵参加旅途。因此他们并没有对那个人废什么功夫,小精灵会将他们照顾的很好。当然,不同这些人交流是第一要求。方凌的家养小精灵是经过灵界篡改的,并不会发生多比那样的事情。但是,他对此还是深有疑虑。 阿芒多。迪佩特是吃了早点才过来的,此时魔法界正好是晚餐刚过。方凌正坐在雪白的实验室门前的空地上,靠着背椅同阿布拉克萨斯交流意见。 “哦……真是美丽的星空!纯净的一如清洗过一样。”阿芒多先赞美了星空的美丽,然后在空出来的椅子上坐下。他将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交叠的膝盖上。他挑挑眉毛:“先声明,对于二位的研究我很感兴趣,同时也非常有时间。但是,我虽然是一个黑巫师。但是同时我也是一个学校的老师。” “没有傲罗能够进入这里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帮手。”方凌看了他一眼,拿出两张ct片子递给阿芒多:“这两张是巫师和麻瓜的大脑投影图,您能够看出有什么不同嘛?实际上,我想切开那个麻种的脑壳,看看里面的构造。但是阿布是第一次做,塞巴斯蒂安还有其他的事情。因此,我们觉得……也许需要一下长者的智慧。并且,看起来最近也只有您比较悠闲。有时间,同时又有爱心指导小孩子的探索游戏。” 阿芒多拿起两张片子,他对着圆桌上面漂浮的荧光球看了看到:“一个多长了一个东西,你确定这是人的大脑?”阿芒多对此很是稀奇。实际上千年来,巫师的研究一直停留在灵魂在心脏的命题上。对于人脑的研究,一直都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最多也不过是古老的木乃伊是如何通过鼻孔取出脑子等方面。 “的确是,那个多长了一个东西的,就是那个麻种的。所以,我们想打开看看。”方凌歪歪头,做乖巧样的笑笑。阿芒多摇摇头,这小孩子果然如同奥古斯特说的,是一个十足的小坏蛋。他用手指敲了敲膝盖:“那么你准备研究什么呢?” “制造超能力者或者说,制造类巫师的存在。美洲大陆目前对很多巫师都称呼为超能力者,他们其实都是麻种的巫师。但是他们并没有接受系统的学习,如何去更好的利用自己的力量。因此只能是简单的释放和操纵。目前的局势是,四面之敌。麻种们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因此我想给另一个弱势群体增加点力量。”方凌笑着用双手托腮,看着阿芒多。迪佩特,果绿色的眸子有些泛红。他笑眯眯的,如同天使一样可爱。可阿芒多却知道,其中的危险。他将那两张片子放下,看着方凌:“能知道是哪个弱势群体吗?” “教廷!”方凌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破碎的空间大陆很多,没有必要自己有肉了就阻止别人。亿万年前的地球是什么样子?其实谁也不知道,白纪、三叠纪等等,真的是通过化石所知道的那样吗?恐怕连最前沿的科学家也说不清楚。但是,迷失的破碎空间,却有可能将这些讲清楚。这个世界的人拥有力量,科学的发展早晚会发现空间断层的存在。与其到时候才决定面对,不如一早就算计好。 阿芒多和阿布拉克萨斯都愣住了。不过阿芒多不愧是老人成精,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很不错的想法。但是一旦成型就很难控制。” “那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了。”方凌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没有一个种族能够在安乐中享受永恒的。当然,永恒也是一个幻想的词汇。但是比较起生于安乐,我更愿意斯莱特林在危机中成长。” “也许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的,也许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方凌笑看着阿芒多。他挑眉一笑起身拍了拍身边的阿布拉克萨斯:“我们去休息,塞巴斯蒂安会安排您的住处。如果您不疲劳的话,可以同塞巴斯蒂安了解一下他所会的外科医疗知识,算是准备吧!当然,您还得调整时差。塞巴斯蒂安哪里有药剂,别说我不照顾老年人。” 一夜的好眠,阿布拉克萨斯醒的比较早。他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然的人,慢慢向上提了提身子。靠在枕头上轻轻抚摸着怀里人的脊背想着昨晚没有想明白的事情。 凌说要给教会增加力量,可实际上从千年前教会就拥有同巫师抗衡,甚至更加强大的力量。在六百多年前那次大战后才失去了力量。大量的孤儿被巫师界吸纳,慢慢成为了麻种纯血。教会才没有了足够的人力,同时加上麻瓜们进行工业革命。目前的势力对比来说,教会的确是最弱的。可是这样做对斯莱特林一点好处都没有,相反还会为以后增加了风险。凌不是不知道,同样的阿芒多。迪佩特也一定会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错呢? 凌说,没有一个种族能够在安乐中享受永恒。但是同样的,如果过于危机四伏,也只会造成一次种族灭亡而已。斯莱特林太过于弱小,根本无法承受任何损失。 从力量上来说,任何一个斯莱特林贵族都可以比拟一百个以上的麻种巫师的战斗力。可是麻种巫师的数量确是几何倍数,这根本就没有办法比较。 从财富上来说,也许现在的斯莱特林很富有。但是斯莱特林只是英国的二十四个姓氏,目前能够撑起门面的不会超过二十个。继承人优秀,并且不会产生家族危机的不会超过十个。这样的数量,对比麻瓜和麻种的数量。他想一想都会觉得头皮发麻。 “嗯……”方凌嘤咛一声,揉着眼睛昂头看向阿布拉客萨斯:“阿布,怎么了?”他睡眼朦胧,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很是可爱,软糯的嗓音带着早起的绵软。阿布拉客萨斯顿时就觉得,可爱到了心窝。他叹了口气,觉得这问题以后再想吧! 早晨缠绵完,方凌软绵绵的从卧室里出来时已经是上午了。阿芒多。迪佩特坐在帐篷门前的椅子上看书,那是一本厚部头的脑壳著作。方凌朝他点了下头,坐上自己常靠的躺椅歪着身子躺了上去。他此时还有些乏,阿布拉客萨斯的发育很好。他觉得,这里的环境似乎加速了那个家伙的发育成长。阿布说生长痛很频繁,有的时候需要用缓和药剂来舒缓一下才可以。可见,也许等到到达亚尔夫海姆,阿布拉克萨斯就会长到一米八。然后看看自己依然豆丁的身材,他十分感慨。 前世虽然不高,但是在东方人的身高中也算不错。一米七九的身材,穿上鞋也就一米八了。可是在这边完全不够看。一米八的一堆,长不到一米九都算遗传不好。他此时有些怨念的锤了锤椅子上铺的毯子。坐起身,让塞巴斯蒂安上早点。他知道阿芒多吃过了,也就没有邀请。阿布拉克萨斯完事后,清理了彼此就出去安排今天日程去了。精神气爽的…… “什么时候开始?”阿芒多看着方凌慢条斯理的吃早点。一个煎蛋,一杯牛奶以及一大份的水果布丁。他发现这个小孩子似乎很喜欢吃软绵绵的东西,看他每次不是冰淇淋就是布丁就看得出来。饮食习惯如同一个女孩子。 “等阿布回来就开始,他在那边吃饭。”方凌喝了一口牛奶,用餐巾擦擦嘴角上的奶渍继续吃他的布丁。夏天太热,就是此时是清晨,也依然让他无法释怀。早餐不能吃冰淇淋,只能用布丁代替。 阿布拉克萨斯回来,方凌已经换了一杯水果红茶,翻着一本黑魔法浓厚的书。见到他过来,方凌将书收起来提示阿芒多他们要开始了。 手术室是二十一世纪的手术室,无影灯等工具干净整洁。方凌按照流程将那个人的头发全部剃掉,为了不让碎发影响进程,他将碎发消失咒处理掉了。 用记号笔在那人光秃秃的头顶花了一圈,他手法准确的一手拿着毛巾一手开始慢慢地剥离头皮。阿芒多看着小孩儿手法熟练的动作,他皱了皱眉:“你以前做过?” “什么?”方凌抬眼看了他一眼,将头皮翻开。换了一条手帕将出血处理干净。开始启动手钻,小心的在骨头上打孔。他要将这一整片的头盖骨都去下来,才能稳妥的将对方的大脑完全暴露出来。此时对方因为石化咒、夺魂咒等多种咒语,没有解咒是不会有反应的。 “我看你似乎很熟练。”阿芒多给他递毛巾,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在一边看着方凌的动作。 “嗯……死人算不算?”方凌想了想道:“父亲应该告诉过你,我来自彼方。在我的那个世界,我曾经有一段日子给一个当法医的朋友打下手。”方凌想了想那段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了但是还能够感觉到那是遗留的好处。比如此时利落的动作。当然,还有感谢那个可以一边观察解剖开的尸体一边嚼口香糖的家伙。虽然他们领导三令五申不允许在解刨室吃东西,但是他似乎都无视了。最常见的是熬夜太久,一边动手一边吃披萨。如果不是技术实在好,信誉又不错属于尖子类人才,他们头早就炒他鱿鱼了。 “他的确说过一些。”阿芒多没有承认,奥古斯特根本就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情。他看着方凌将头盖骨完全打孔打开,小心的凑到一边对立面的东西施展了各种固化魔法。他们配合的很默契,那些魔法都需要老道的魔法控制力来施展。不然结果就是最后接不上去神经或者血管,造成对方死亡。他们还是很想知道,这个人活了后悔有什么感觉。而且,如果一次不行就得多次。 方凌小心的用止血钳将一干血管都卡住,然后在那个人身上施展了一打的恢复魔法,和保持状态魔法。然后将那颗大脑从那人的脑壳里取了出来,用漂浮术漂浮在他空洞的脑壳上面。三个人小心的用探针,将一层层粘膜分开看着那根多张出来的东西。 “很有意思的东西。”方凌此时已经是金红之眸。看到的远比阿芒多和阿布拉克萨斯看到的多。他用成像魔法在一边将他看到的魔法显影出来。 那是一团被各种魔法线路包裹的小小的团。与其说它是一个肉团,不如说它的金属成分要远高于肉化的部分。只是外面包裹着一个囊腔,体积又不大才不现眼。 “你说这是魔法的控制中枢?”阿芒多用手点了点那副立体的图像,很难相信他的脑子里也有这么一个。 “应该不是全部,只能表示它有一定作用。如果想知道是否是,只能切了它。然后把这团脑子装回去,然后看看效果。这里的魔法粒子含量很高,好的药剂恢复的话我们大概十天后就能够看到实验结果。顺便,切下来看看里面。”方凌甩甩手上的手术刀,一手镊子大有一副你同意我就做的意思。阿芒多对此没有反对意见,不过阿布拉克萨斯却开口道:“能不能将它整体切下来?” 他用探针小心的分离了一下,露出里面贴近海马带的一条细细的勾状物。它周围有一些细小的神经连接在其他的神经触上。小心的剥离开,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方凌低头看了看,决定按照他的说法来。 他手法稳妥的将那个东西切了下来。并且用电镀的方式将一些神经元进行焊接处理。这样可以加速神经元的愈合,同时避免癫痫的发生。他可不像以后这个人再次做实验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口吐白沫。那还不如扔个地龙做饲料。 重新将那颗大脑装回去,对于医学来说是不可完成的任务。但是在魔法的帮助下,这种事情变得十分容易。当然也十分神奇。 从医学领域来说,大脑的任何一个部分都对中枢神经进行控制,进而控制全身的运作。如果没有脑干的话,就会发生死亡现象。心脏主要是受到脑干来完成工作的。但是这在魔法中,没有这样的限制,甚至是骨头生长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情。不过为了更好地进行试验,他们将那个人的恢复期定在了十天。 作者有话要说:不说什么了……就这样。这张更新完,请假三天做修养。胳膊脱臼貌似很严重了。不休息一下就别要了 第89章 英国王室 阿芒多对于方凌给他的,关于麻瓜脑壳的东西十分感兴趣。因此在等待期间,决定仔细研究一下。塞巴斯蒂安抓来的人中,麻瓜占了多数。因此他不介意一个人,慢慢打开他们的身体慢慢研究。这里是魔法界,这里的规则属于那个小孩。小孩儿觉得没问题,那么就是没有问题的。 用小孩儿的话,就是与其努力的装作一个道貌盎然的人,实际上一肚子鸡鸣狗盗。不如从一开始,就直面自己来的舒坦。他的说法,是做什么都坦荡无谓。但是同时也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虚伪都是无用功。 方凌看着斯莱特林少年们装修那个刚刚建造起来的驿站主体房屋。有的在询问塞巴斯蒂安玻璃的制造工艺,然后要来材料自己用魔法制造玻璃;有的则在用木头制作窗框,并且细心的在上面雕琢浮雕。很多都是缠绕的小蛇、家族团花等等很古老的东西。当然,在这之间还会刻上一些魔纹,比如用来加固或者简单的保持干净什么的。 他们做的很细心,大件的搭建了棚子在棚子下面做。小件的则在房屋阴影中,几个人聚在一起弄。 阿布拉克萨斯也有一项工作,就是绘制设计图纸。在所有贵重的鉴赏水平中,不得不说马尔福家族一直位于顶端。显然,在此时有一个马尔福的情况下,少年们将这种工作交给了阿布拉克萨斯。 少年有细润柔缓的笔触将一个个雕刻部件的线条勾勒完整,并且用魔法将其立体的部分进行阴影处理。他完成一张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却能够让照着雕刻的减少很多时间。 他们将图纸羊皮纸部分透明化,垫在木头上面。控制着刻刀在下面雕刻。这样,只要精神集中就不会出错。 方凌挨着阿布拉克萨斯坐下,看着他认真的一笔一笔的绘制着笔下月光花的图案。那是他家的标志之一,虽然不明白拥有光精灵血统的他们家族,为什么会选择暗夜精灵的标志。但是这种花,的确十分美丽。 方凌的手不自觉地揽上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腰,头也慢慢靠在他的肩膀上。目不转睛的瞩目时间过长,他打了一小小的哈欠睡着了。阿布拉克萨斯苦笑了一下,这家伙还真是……他小心的将身下的长凳变成宽窄适宜的床。将方凌放倒,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然后重新伏案继续绘制图纸,他虽然是领队的但是他也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此时,威尔斯带着身穿一正套华丽的中世纪收腰真丝裙子的玛格丽特。帕金森通过一道道门慢慢进入位于内里的温莎城堡皇后接见厅。在哪里,她将见到今天的主角,一位同她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伊丽莎白亚历山德拉玛丽温莎。大英帝国温莎皇室的皇储。 伊丽莎白王后此时同两个女儿在接见大厅旁边的书房等待。长女王储伊丽莎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性格腼腆的玛格丽特公主跟着姐姐,一同在安静的等待着。她们的母亲伊丽莎白王后,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看似并不着急。但是这一次是圣公会特意提供给皇室的家庭教师,因此国王对此也格外重视。不过他们夫妻决定,还是让孩子们见过这个老师再做决定。而引荐人,就是非常有前途的威尔斯。格雷格特主教。再过个十年,也会升为枢机主教。然后等个四五年,就会是新任的坎特伯雷主教长。也就是说,这个年轻的苦修士很有可能在她女儿的继位上,担任重要角色。 丈夫因为口吃交流障碍,在海军服役期间一直都沉默寡言并且吸烟很严重。这些年肺部的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们一家。强行戒烟只会加重丈夫因为交流障碍而引发的内心焦虑。女儿可能会因为丈夫身体的崩溃,而过早继位。 女官从隔壁走进,敲响木门走了进来:“王后陛下、王储殿下和公主殿下,格雷格特威斯敏斯特教堂圣修会主教同玛格丽特。帕金森夫人来了,在接见厅!” “她同我一个名字。”玛格丽特公主小声的在姐姐耳边耳语。她的母亲看了她一眼,她马上红着脸背起手乖巧的站在位于姐姐身后一步的位置。相比较其平时有些严肃的姐姐,她更惧怕一个眼神就可以让父亲立正的母亲。 “我们走吧!”伊丽莎白王后整理了一□上的连衣裙。那是一件传统的浅黄色,带着淡淡的果绿色藤条细纹的裙子。并不算是保守,但也中规中矩。目前她的丈夫刚刚登上皇位,她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不出错。 母女三人在侍从官的陪同下进入王后接见大厅。此时站在大厅内的玛格丽特。帕金森正在昂头欣赏上面天花板的壁画。伊丽莎白王后对眼前这个女人很是吃惊。她穿着一身如同从中世纪王庭中走出的高束腰长裙。从她纤细的腰部,可以看出里面的胸甲勒得如何紧绷。裙子是用真丝的奢华布料制作的,上面缀着蕾丝。最外层,是一层有着珠光色的天空蓝丝绸。绸缎表面,是用银丝绣的蛇形暗纹。 玛格丽特。帕金森看见走进来的母女三人。手中的扇子刷的打开,遮住胸口附身行礼。她的礼仪并不标准,实际上只是简单的点头礼。这不符合对于王室的尊敬。但是同圣公会的接触中,他们确定了英国圣公会同英国巫师界斯莱特林们的简单盟约,因此玛格丽特。帕金森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家庭教师,更是帮助女王去了解另一个世界和整个世界的人。她是斯莱特林六大贵族之一帕金森家族的族长,是一个古老的千年贵族。 但是这一刻,在伊丽莎白王后的心里却有了不懂礼数的评断。不知到玛格丽特。帕金森夫人在知道这点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冤屈。 其实原本的计划中,她将会以一个没落贵族的身份进入宫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周前小殿下突然来信绝地那个用正式的身份前往。也就是说,要将两个世界当作两个国家来看待。这样的行为,很让她惊讶但同时更让她满意。 “真是失礼的行为,夫人面对王后和王储以及公主殿下。请使用正礼!”女性侍从官从一边步出,横移了一步让自己显得明显一些但是又不失对王室的尊敬。她双手放在身前交叠与小腹的位置。身上是一身最新的香奈儿黑色西服短裙套装,很是正式。不过在此时同,她身上的着装同玛格丽特。帕金森身上的,恰恰表明了两个时代。 “我可没有失礼哟!”玛格丽特收起扇子,目光锐利微微昂起的下巴恰倒好处的表示出了她自身的性格和社会地位。她一手抓住裙摆向前走了两步:“您的行为才是最大的失礼吧!侍从官……小姐。”她中间停顿了一下,然后对着伊丽莎白王后微微一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远古巫师传承,斯莱特林六大姓氏帕金森家族的家主。玛格利特。帕金森,您可以称呼我为帕金斯夫人。在我的世界,我的地位同您的丈夫同等。英国并不是你们世界中唯一的国王,同样帕金森家族也不是斯莱特林世界中最高的掌管者。” “您好!我是英格兰承上帝洪恩的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及其他领土和属地国王,英联邦元首,国教(圣公会)的捍卫者乔治六世的妻子,伊丽莎白鲍斯莱昂。温莎。欢迎您的到来!”伊丽莎白皇后在婚后一直承担着,替口吃有交流障碍的丈夫进行大量社交活动。因此,她很快的适应了对方的行为。不过让她诧异的是,对方轻轻握了她的手后竟然赞叹她的年轻。 “您真是年轻呢!一位年轻的国王搭配一位年轻的王后,您的王国会继续昌盛下去的。看着您的年纪,真是让人感慨!”玛格丽特。帕金森松开伊丽莎白王后的手,打开扇子轻轻摇着看向王储伊丽莎白:“你好小姑娘!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是1926年出生的?我的女儿同你同龄,我想如果她没有陪伴在我们斯莱特林小殿□边的话,也许你们会是不错的朋友。” “她是你的继承人?”伊丽莎白拉着妹妹的手看着这个身穿中世纪服饰的女人,父亲只是交代要好好接触。但是她的神学教师坎特伯雷大主教科斯摩。戈登。朗也说过,那是曾经属于他们这个世界,但是后来分离出去的文明。那些传说、奇迹等等都同这个种族有很大的联系。 “是的!”说起自己的女儿,玛格丽特。帕金森十分骄傲。她微微侧头看着伊丽莎白:“她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就算我不在巫师界她也能很好的处理身边的事情。不会让我失望。” “您不担心吗?毕竟,她还没有成年。”伊丽莎白对此很是不解,让一个未成年人来承担责任,她会放心? “比较起成年与否来说,在我的世界我的继承人面临着很大的压力。您要知道,在我的世界有一个同您同龄的王子,其个人魅力不亚于成年人。他的家族一直都是斯莱特林贵族中的顶尖家族,在我们的信仰的斯莱特林姓氏血脉的确认下,他会是斯莱特林下一任的王。比较起那位王子,我的女儿还需要努力很多。” “斯莱特林是您的信仰?”伊丽莎白听到了很多次这个词汇,她聪慧的脑子瞬间就明白这其中的意义。对方拥有着,自己的信仰。 “是的!斯莱特林,是所有斯莱特林贵族千年来唯一的信仰!”提到斯莱特林,玛格丽特。帕金森合拢扇子握紧贴近自己的右胸,申请肃穆。看到这里,在场的人除了威尔斯以外,都很吃惊。一个传承千年的信仰,甚至有可能更加古老。他们不担心外来者的侵略,但是他们担心外来的信仰的渗入。英国圣公会是典型基督教信仰教会,作为英国的国教他们能够很好的兼容其它宗教体系的存在,但是他们的皇室绝对不能存在异教徒。 让一个异教徒来教导他们的继承人,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被允许? “您是一位异教徒!”伊丽莎白王后皱了皱眉。 “如果不当作贬义词来看的话,的确如此。我的家族,曾更加久远的过去,就是斯莱特林的信徒。一如您们认为上帝创造了世界一样,我们认为斯莱特林给予了我们未来。”玛格丽特。帕金森微笑着看着这母女三人。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内务总管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推开门:“王后殿下,王储、公主,帕金森夫人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国王陛下和科斯摩。戈登。朗坎特伯雷主教已经在餐厅等待了,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这边请吧!”听到丈夫和主教都在,虽然带着疑虑但是伊丽莎白王后还是承担起女主人的责任,引领着玛格丽特。帕金森和威尔斯前往餐厅。 午餐很简单,牛排、水果、面包、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拉菲的红酒。显然,如果不是宴请客人是不会安排红酒的。在餐饮上,英国人比较起法国人的繁琐,更喜欢简单和亲切。餐桌中还有一只菊花插着英国国旗的烤鸡。搭配牛排的是鹅肝酱,很是珍馐。 乔治六世为妻子拉开椅子,威尔斯在一边为玛格丽特。帕金森也拉开椅子。在这一点上,英国人的确有着绅士的称呼。他们亲切,动作温柔而不会让你觉得亵渎。 “欢迎您的到来!”乔治六世有着很严重的口吃,因此在发音上他说的很缓慢。玛格丽特。帕金森早就在资料中了解了这一点,她并不介意对方语言的速度。实际上她并不会目前这种英语,常用的也是拉丁语或者古老的凯尔特语。帕金森家族的人类血统来源于古老的皮科特人,也是最早的不列颠居民。她如此如果不依靠翻译咒,估计会出现于语言障碍。不过好在巫师界中因为来源复杂,语言混杂等现象,翻译咒在很早以前就被使用。到也不会出现语言不通的现象。 “当然,我也很荣幸能够同您共进午餐!”玛格丽特。帕金森将扇子收进蝴蝶袖的袖口里面。那里有一个扇套,可以装入合拢的扇子。蝴蝶袖是从肘部开始向下,由大面积的丝绸和蕾丝组成的散袖。到达手腕上部,看起来精致的同时,又有着类似水袖的美感。 “我听说您是一位巫师?”乔治六世整理了语言和措辞,希望这样称呼不会让对方感觉不适。 “当然!类似于你们童话故事或者神话故事中的,可以使用魔法的存在。从你们亚瑟王的传说中,有很多我们的影子。比如……梅林!”玛格丽特。帕金森在来这里前,做了很多功课。 乔治六世切了一块牛肉,蘸酱送入口中。他旁边的坎特伯雷大主教知道这位国王的口吃和对于人际交往中的羞涩和腼腆。他做出了主动:“我听说你们的信仰,是梅林。” “不,梅林只是一位曾经让巫师和你们的关系变得融洽一些的巫师,但是却无法成为信仰。因为,他并没有为巫师创造未来。恰恰相反,因为爱情他被困在了阿瓦隆再也没有出现。我们的信仰是斯莱特林,一个辉煌的姓氏。当然,很多的白巫师信仰的是梅林。虽然不曾见到他们为梅林建筑神庙和殿堂,但是他们经常挂在嘴上。”玛格丽特。帕金森瞬间就明白对方提起梅林的意思,斯莱特林从来不会在好事的时候去想梅林。只有在诅咒的时候会用到,比如梅林的内裤或者梅林的臭袜子什么的。一些在霍格沃兹生活的斯莱特林子弟也会学着格兰芬多在一些言辞上使用梅林,但是他们一旦进入地窖就会明白自己的信仰到底是什么。 “原谅我的好奇,从威尔斯带回来的信息可以看出,斯莱特林是一个姓氏没有错吧!那么……将一个姓氏当作信仰……”科斯摩。戈登。朗是一个留着短胡须的老人,一如所有牧师的胡须造型一样,没有全部踢掉只是剪短了。他的年龄看起来有四十到五十之间,在这个年龄登上坎特伯雷大主教的位置,显然十分恰当。 “在三千多年前,斯莱特林就已经是所有纯血巫师的王族。在之后的时代变迁中,斯莱特林一直位于纯血巫师的顶端。一千多年前,位于你们世界教会中的策零根家族派遣家族分支进入魔法界,寻求新的出路。他们是策零根家族中能够使用魔力的存在。但是随着不断的联姻,血脉开始单薄。为了让血脉重新浓厚起来,他们进入了魔法界。而那个时候魔法界发生了异变,大量的纯血巫师不得不选择离开魔法界生活。因为他们的血脉也是经过联姻而不纯正,所以无法适应魔法界的变化。两厢情愿下,我们的王族斯莱特林家族带领所有的纯血踏出魔法界,来到了魔法界同你们的世界交界的地方,建立了现在的巫师界。可以说,现在的巫师界是斯莱特林和策零根旁系格兰芬多家族之间的合作品。 但是因为血脉延续过于困难,斯莱特林家族的血脉一直都不怎么昌盛。距离哪里一千年后,我们才迎来了巫师界建成后,第二位王室成员的觉醒。我们称呼他为小殿下。”玛格丽特。帕金森简单的介绍了由方凌拟定书写的巫师界历史中的内容。里面没有侮辱任何一方,同时也没有赞美任何一方。只是尽职的将历史的真相书写在上面。 “我听威尔斯谈过那个孩子,他真的只是十岁的年纪?”科斯摩。戈登。朗对威尔斯带回的信息,尤其是关于那个斯莱特林贵族领导者的少年的形容,很是惊讶。他如何也无法理解,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能够有如此的脑力和能力。除非在他背后,是庞大的贵族体系和老贵族的帮助才有那个可能。 “呵呵……”听出老人话语中的意思,玛格丽特。帕金森轻声笑着:“都说女士的年龄是一个秘密。但是我不放用我自身为您举例,我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相较您而言,也是年长的吧!” 她的言辞语必,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此时的她面容年轻,也不过是三十不到的年纪。因为气质雍容,才确定其夫人的身份。可是……五十八岁……那已经算是老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一直跳来跳去的……估计是饱和了吧 第90章 魔核在那里? 她的言辞语必,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此时的她面容年轻,也不过是三十不到的年纪。因为气质雍容,才确定其夫人的身份。可是……五十八岁……那已经算是老人了! “哦……”科斯摩。戈登。朗长吟一声,就连一边的乔治六世都不得不放下刀叉看着这个健谈、爽朗、带着一种古典美的女人会是一个可以当他祖母的存在。他们都无法相信,怎样的驻颜术能够保持如此效果。 “您真是驻颜有术。”憋了半天,乔治六世冒出这样一句话。他尴尬的笑笑,看向自己的妻子。他不是故意去赞美别的女人,而是只有这样的词汇不会让场面冷场。伊丽莎白王后并不介意丈夫的举动,她知道一个君主在这种场合要做的事情。她微微一笑:“魔法很神奇不是吗?” “的确很神奇!”玛格丽特。帕金森看着向她微笑的伊丽莎白皇后,歪歪头:“不过我的年轻并不是因为魔法的运用,而是因为血脉。我想格蕾格特先生应该有带消息回来告诉过诸位,斯莱特林是一个血统要求很高的族群。我的先祖曾经是人类和暗夜精灵的后代。因此,在特殊的血脉支撑下,我只会在临近死亡的时候,才会显出老太来。不过按照我的魔力水平,保持现有的活力还能至少一百多年。” “哦……真是长寿的种族!”伊丽莎白王后羡慕的看了一眼这位长寿的据说具有精灵血统的女人,打开话题:“您知道,我们只是有些好奇。毕竟精灵什么的……都是传说中的存在。我是说,您见过精灵吗?哦……瞧我问的多么失礼。” “并不失礼,王后殿下。精灵居住在魔法界深处的亚尔夫海姆,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一千多年了。”玛格丽特。帕金森没有明说自己是否见过,只是巧妙地将这个问题饶了过去。 “北欧神话中的亚尔夫海姆?”威尔斯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他一直以为会是爱尔兰地区或者苏格兰高地等地区传说中的精灵,却没有想到会同古老的北欧神话有牵扯。 “是的!”玛格丽特。帕金森吃掉一口牛排后拿了一篇面包,一边在上面涂抹奶酪一边讲:“这个同诸神黄昏有很大的因素,神话虽然记载了大部分的事情。但是终归会同实际有很多差别。实际上,诸神黄昏是北欧神族同来自古老大陆的羽蛇一族之间的战争。身体庞大的蛇,实际上指的是羽蛇。后来羽蛇战胜了北欧诸神,成为了那片领地的新主人。我们称呼那片领地为:魔法界。实际上,那里是古老的北欧神族的聚居地。用你们科学的理论来解释,就是另一片空间。羽蛇一族成为新的统治者后,那里的种族也就归附于羽蛇一族。” “这也就是说,为什么斯莱特林的羽蛇血统被你们尊为王室的原因?”威尔斯想起那个小家伙的血统,喝了一口红酒。 “我们遵从斯莱特林为最高的存在,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曾经为了巫师做了很多,并且一直影响着整个斯莱特林贵族的生存。但是,还有一个核心的是,斯莱特林所继承的羽蛇血脉的高贵和强大。您是见过小殿下的人,您应该清楚他的强大。斯莱特林贵族,尊重知识,但是同时我们也向往力量的强大。” “巫师都向往力量的强大吗?比如现在的德国,我听说他们那里有一个圣徒。”科斯摩。戈登。朗主教看了国王一眼,叉了一部分的蔬菜在盘子里。他并非苦修士上位,因此在饮食上颇有一些自我养生的内容在里面。每当他吃一点肉类后,都会食用一些蔬菜。 “是因为他们跟阿道夫。希特勒搅在一起吗?”玛格丽特。帕金森挑起嘴角笑了笑:“他们也是以纯血为基础的,实际上除了美国那边有些混乱外整个欧洲的巫师都是以纯血为基础的。不过古老贵族的纯血定义和魔法部的定义不同。” “你是说魔法部?”伊丽莎白有些惊讶,她听到了一个很时代的称呼。 “是的!”玛格丽特。帕金森端起酒杯向她致敬抿了一小口,用餐巾擦擦嘴角:“大概同你们的查理一世的时期差不多的时候。一些来自于你们世界,我们称呼为麻种的巫师也学习了你们的风格,他们不满足于大贵族操纵下的巫师界。要求共融共计,并且希望能够为底层的巫师提供帮助和维护日益混乱的底层巫师世界的治安,因此学习你们组建了类似政府只能的单位。叫做魔法部,英国的总部就设立在伦敦。如果您愿意,也许在未来它会成为您女儿名下的一个政府部门。毕竟,我们斯莱特林贵族即将返回魔法界,原本驻留的巫师界中,大量的居民和停留者实际上都是麻种。他们的父母、妻女很有可能都是同你们一样,没有任何魔法的人。他们无法进入巫师界,同时巫师界的土地契约是属于妖精的。因此,在斯莱特林离开后妖精有可能会驱逐他们。所以……” “哦……那是以后的事情不是吗?”科斯摩。戈登。朗打断了玛格丽特。帕金森后面的话。乔治六世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缓缓开口:“那么……魔法……很神奇?” “是!非常神奇。”玛格丽特。帕金森笑着看了国王一眼,手指从自己的盘子里捏起一颗小小的豆苗,那是蔬菜萨拉中的。然后念动咒语,那是生长咒。豆苗凭空开始蜿蜒生长,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等到豆苗长到十公分长的时候,她停止了魔力输送将那根小苗放在台布上。 “哦!”在座的两个孩子惊讶出声。不过她们很快闭嘴,毕竟此时不是她们开口说话的时候。 玛格丽特看着两个小孩儿,笑着从空间装置里拿出两朵漂亮装在小碟子里的玫瑰花,用漂浮术送到她们面前:“很有意思的小糕点,我家家养小精灵的杰作。用勺子叉进去,会看到很有意思的东西。” 伊丽莎白看了看这位据说会是她的家庭教师的女巫,大胆的用小银勺插入那玫瑰花造型的糕点里面。糕点做的十分精致,几乎同真正的半开的玫瑰花差不多。她小小的铲了一部分出来,粉红色的花瓣碎片落在勺子上,很快在离开母体后华丽转身成了一小朵玫瑰花。这就如同魔术一样,不同的是魔术都有着可以解释的秘密。而这个,却找不到任何敲门。她慢慢地送入口中,带着一份探险和保守。 糕点的味道很好,是甜蜜的玫瑰花味道的布丁。比较起厨房制作的甜腻的糕点来说,这个口味很清淡。但是却很和她的胃口。 玛格丽特看了姐姐一眼,也小心的从花朵的根部铲了一小勺,变化出来的是一朵蓝色的玫瑰。她眨眨眼,送入口中,是冰爽的薄荷味道的。第二勺出来的是苹果绿,味道是苹果味的。很难相信,在一个糕点身上可以找到多种口味。这样的糕点,对于年幼的皇室成员而言,是新奇的。当然,在新奇的同时伊丽莎白王后则有着深深的担忧。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她会私下同丈夫谈谈。婚姻多年,丈夫在人前也许口吃严重,不善言辞。但是私下,却是一个很是温润的男子。 亨利。格温是一个法国的麻种巫师,他就读于法国的布斯巴顿。七年级的他,在暑假寻找未来的工作场所。目前巫师界环境十分紧张,都有说法圣徒的军队会打进来如同麻瓜的战争一样。他想在此之前,安排好父母的生活。可是这一切都在他昏迷后醒来变了。他无法使用魔法,也无法操纵体内的魔力。他变成了一个哑炮,或者说甚至连哑炮都不如的麻瓜。 这让他十分沮丧,他的父亲是一个麻种巫师,母亲是一个哑炮。按照魔法部推出的介绍,实际上他也算是纯血。在布斯巴顿,他的成绩虽然不是最优秀的。但是比上不足,比下却很有余地。他想着在魔法界找一个工作,然后同女友结婚定居。就算圣徒打过来,也要比在麻瓜法国好很多。毕竟德国的那个新领袖,很有魄力。祖父母说,德国人绝对不会放弃战争夺回失败的荣誉的。 他躲在角落里,他知道有人在观察他。他也分辨的出,一定是外面那些人造成了他目前的情况。他甚至能够听到对方的声音,一个年老者和一个年幼者。他们一定是黑巫师,因为只有巫师才知道魔法什么的。同时他也十分恐惧,他不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他只能从他们只言片语中知道,他们打开了他的脑子,从他的脑子里切了一块下去。然后自己就变成了一个这样的废物。 “看起来很沮丧。”方凌拿着一个夹板,一边记录一边同身边的阿芒多交流。他面前是一个小的铁栏窗户,内里是简单的小单间。没有独立的卫浴,都是公开的。类似美国监狱的那种差不多。 “魔力循环依然完好无损,也就是说那个东西只是用来控制和使用魔力的。但是魔力循环并不归那个。”阿芒多点了点头,沮丧什么的并不是大问题。实际上他们只需要确定那个东西干什么用的就好。 “那么给他装回去,然后解剖看看。”方凌在夹板本子上点了点,记录了一些数据后合上夹板挥手招呼塞巴斯蒂安:“准备手术,他的身体恢复差不多了。” 安装回去比第一次拆卸容易的多,检查了一下神经簇的链接后方凌就缝合了他的头皮并且用了不少好的魔药加速伤口愈合,然后操着手术刀在他胸口锁骨的位置划了一个v字,在低端向下拉开,然后在肚脐的位置向大腿划了一个倒v。出血不大,他只是先打开了表层。用毛巾吸附后,他手指灵活的避开血管一层一层的拨开对方的皮肤层、皮下脂肪、肌肉、血管、粘膜,最后将整个胸腔打开。金红色的眼睛随着动作,一闪一闪的。在一边漂浮的铅笔随着他的动作,快速的在一些素描纸上绘制着眼中所看到的东西。 阿芒多在一边配合的递一些琐碎的东西,比如止血钳纱布什么的。方凌给那人灌了两瓶补血药剂后,继续一丝不苟的用探针检查者他的器脏。心脏因为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有些微微抽搐的跳动着。胃部因为手术前做了排空,因此并没有蠕动。 方凌点了点他的肝脏,哼着愉悦的强调:“嗯哼……小子,你有脂肪肝啊!真是不健康饮食造成的还是说,你没钱去圣芒戈做身体检查?哦……圣芒戈也不管脂肪肝什么的。” “看到什么了?”阿芒多对脂肪肝什么的不在意,他只想知道方凌看到了什么画下了什么。 方凌将画板飘给他,两个人手上的橡胶手套都是血迹,不好去拿只能用飘的。方凌点了点他的心包:“很多巫师著作中,都说心脏是魔力循环的中心。这个理论来自于魔法的开始源自于血脉,但是在我的眼里……”方凌在心包的地方比划了一下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和普通人的心脏差不多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不同的,也只是大小或者颜色什么的。”说完,他用一根牛角制作的探板小心的将肋骨和肺部隔开,用弹簧卡固定后指着脊椎道:“在这里,有一团明显的魔力网分类系统。可在人体上,这里是大区中枢神经所在的地方。因此,可以得出的结论是,魔核并不在心脏。” “那么在哪里?”阿芒多看着他,对此他也深表疑惑。其实在很久以前,巫师界就有人猜测,魔核并不在心脏。但是又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今天打开这个巫师的胸腔,可以很容易的看见他的器脏和依然跳动的心脏。 “如果是在心脏的话,那么魔核受损心脏自然也会受损。可实际上,魔核受损的很多也没见出现心脏病的。”方凌耸耸肩,将固定的全部去掉快速的缝合。他一边动手一边道:“塞巴斯蒂安再送一个麻种进来,这个让他快速恢复。让小精灵照顾一下。” 小精灵跟着塞巴斯蒂安进来,方凌此时正摘了手套换了一身干净的围裙和阿芒多研究他看到的图像:“我个人觉得,人体是有两个面的。如果正面没东西,不妨看看那后面。”他点了点脊椎部分的图像:“您看,这里有很多魔力循环的线,可以肯定这是魔力循环的一部分。那么,我们或许会从后面找到答案。” “如果也找不到呢?”阿芒多拿了一个带着吸管的杯子喝水。刚刚的手术,让他有些口渴。虽然是内的温度很恒定,但是他岁数大了比不上年轻人。 塞巴斯蒂安很快的给那个人的背部做了备皮,涂上了一层黄酒后,还勤快的帮他把头发都剃了。 方凌重新弄出一套画板,将先前那个收了起来。阿芒多在一边继续辅助,不过这一次他给自己变形出了一把椅子。 因为手术台比较高,方凌一直都是漂浮的。不过好在他魔力雄厚,不在乎这点损失。 方凌从空间里翻出了一幅背部解剖图,飘在一边对比了一下然后换上新的手术刀从那人的天宁穴的位置开始向股沟轻轻划出一道直线切口,切口不深。属于刚刚打开皮肤的位置,出血不是很多。用纱布吸了几次后,用了魔法就止血了。如果不是担心日后愈合不上,可以直接使用风干咒。 第二刀从耳际到另一个耳际,刚好一条直线。头皮比较厚,同时出血也少。将两边的皮肤慢慢剥离开,揭开分放。第二刀从肩井到另一个肩井,这一刀有点弧度,但是不大,也是皮肤向两侧打开。这一打开,方凌眼中微微一闪,嘴角勾了起来。在一边的阿芒多也起身凑了过去,在正常的枕骨大孔的位置,在一堆肌肉的包围下,一颗小小的颗粒在哪里闪烁着。那不是麻瓜可以看见的光华,只有巫师才明白那是什么。他们用镊子和阻隔板,小心的一点一点的将肌肉和韧带打开,将里面的内容暴露出来。 那里是颈椎的最顶端,也是同大脑的连接处枕骨大孔的位置。晶石并不是硬化的,而是带着一点柔软。有小指指甲大小,用圆头探针压了压,还能感觉到内里似乎有液体。 “一个囊泡?ct上没有显示。”方凌用手指轻轻压了压,拿着手术刀一副好想好想要的表情看着阿芒多。顿时一种危机感,让阿芒多后退了一定距离。 “呃……放心,我不会对您动手的。只是……您知道……ct上看不到……呵呵……”他有些尴尬的笑笑。将手术刀重新对准了那个昏迷的可怜虫。沿着腰际画出一条倒v字的伤口,用纱布吸取出血。然后小心的将皮肤向两边打开,在胸椎的肌肉组织下,紧贴着胸椎骨的也有一个这样的囊泡。 “第二个……”方凌嘟嘟嘴,手继续向下:“我估计是三个。三角比较稳定,从几何学的角度上来说三个刚刚好。四个就多了,两个有点少。” “这是什么理论?”阿芒多靠着墙壁,看着小孩儿小心翼翼的将三个囊泡中的两个取了下来。看得出,他似乎对这个很有兴趣。 “取掉会如何?”阿芒多拿着水瓶喝水。一个上午的劳作,他有些累了。 “暂时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颗存在不足以支撑他全部的魔力循环。也许会出现魔力暴动,而变成哑炮或者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直接成为哑炮。另外,我只能取下来,装不回去了。这个家伙比上一个还可怜。”方凌微微一笑,不为意的将对方的皮肤缝合,然后给他灌下两瓶生血药剂。招呼塞巴斯蒂安处理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会不会让人觉得神经错乱呢? 好吧……为了逻辑上的完美,我果然是一个逻辑党啊…… 目前发的都是存稿,肩膀继续休养中。 第91章 来者不善 “这是什么?”阿布拉克萨斯走到方凌身边,坐在桌子的一角上。用镊子捏起那个从人体上取下来,通过魔法保鲜的白色泡状物。薄膜很有韧性,通透度不够。带着一点乳白色,上面可以看见大量的魔法聚集的色彩,不过很快就散掉。 “从一个麻种的脊椎上取下来的,我认为这个就是魔核。不过还得等他恢复过来,才能确定。”方凌侧身靠着躺椅,看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辉的小爱人。随着生长激素的刺激,此时的阿布拉克萨斯变得更加俊美,依然没有脱离那种秀气的面容。但是却能够看得出是一个男孩子。青涩少年身上特有的味道,慢慢弥散开。 “这是魔核?”阿布拉克萨斯皱紧眉头看着方凌,他满脸的疑惑。实在搞不明白,这东西同魔核有什么关系。魔核不是在心脏吗? “对,我觉得应该是。因为它可以储存魔力,虽然也会将魔力输出但是如果有魔力循环系统的话,这就是不错的魔力疏导中心。用术语来说,就是魔核。”方凌点了点头,用镊子捏起另外一颗对着阳光看着里面的液体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光泽:“在前庭的额叶外,有一个勾状的物体,是用来释放和控制魔力系统的。我们将那个切了下去,那个人就无法使用魔力了。至于魔核……”方凌贴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膝盖,将那个软软的囊泡放在原本盛放它的不锈钢托盘里,双手去揽阿布拉克萨斯的腰。因为不够长,只能抓住他的腰带。他昂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笑眯眯的,果绿色的眸子里面满是:给我奖励才告诉你。 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将手中的镊子和乳白色的囊泡放回托盘,落下地面附身捧着小孩的脸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用额头抵这他的额头:“说吧!” 方凌伸手戳着他的心脏位置:“如果……魔核真的在这里,那么……”他在那里画了一个圈圈,不时地去骚扰一下背心下的红蕊:“魔核受损后,必然会有心脏病发症。如果是大脑里,那么最轻也会得癫痫。可是,实际上魔核受损不过是无法使用魔力而已。” 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拍下那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好让它老实一会儿。他靠着桌子,十指同方凌的十指交叉:“那么,下面的时间要做什么?房子已经弄好了。” “马上就是夏季宴会的时候了,挑选十个年纪大一些的过来,选个人带队。我们要启程了。”停留在这里的时间有些多了,是该起程了。魔法界的四季同外界不同,是随着魔法粒子的周期性来进行的。有些地方则是低压干旱风沙地区,但是有些地方确是高压高寒地区。实际上,很难用外界的地理地质大气等方面的数据来判断这里的世界。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下头,的确是该起程了。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够他们在丛林遍布的魔法界活下去吗?他有些疑虑:“不用特别训练一些战斗技巧什么的吗?” “战斗技巧是训练不出来的,只有经历了生死才会产生属于自己的技巧。”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吭声。他点了下头,虽然有些残酷但是也不为是一种快捷的办法。毕竟他们没有时间耽搁。八年的时间看起来很长,但使用起来就有些紧凑了。 夏季宴会,以帕金森家族为开始。帕金森家族的今年的宴会主题,就是欢迎麻瓜英国皇室的王储伊丽莎白殿下的到来而举办的。方凌同阿布拉克萨斯抽空去了一趟。本来是不准备去的,但是阿布拉克萨斯拗不过方凌想要见一见那个年幼的女皇而不得不过去。不过看起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而已。比较起斯莱特林贵族的继承人来说,相差太多。 伊丽莎白这是第一个以麻瓜皇室王储的身份,进入巫师界并且参加宴会的。她对于贵族奢侈的生活,深感震惊。毕竟,此时的英国因为经济低迷,在政治和军事上也不是很有优势英国皇室在声望并不是很好。加之前任国王,他的伯父又娶了一个离过两次婚的美国女人,更加诸了王室在民间的信任危机。她的一家,都是十分简朴的生活在城堡里的。虽然对比民间,的确奢侈很多。比如她的衣服和饮食,但是同样作为王储她也有自己的责任。 服装和健康的身体,完善的心理精神面貌和对宗教的前程,是装点得必须品。那些不是生活的必须,而是为了作为王室成员的工作。可是在这个光怪陆离的魔法世界,贵族的奢靡,让她震惊。玛格丽特。帕金森,几乎没有重复的裙子。很多裙子也不过是穿过一次就放在一边,不再穿戴。有些首饰,更是堆积在一起不去整理。似乎有的只是常识性的带过一次,并没有出去见人就沉寂了。 这些不是工作,更不是装点门面的事物。不过是一个女人,利用家族资产完成的个人爱好而已。用她的话来说,只要不是家族毁灭的战争,那么每年的利润就足够她奢侈的度过十年。因此,作为一个女人她为什么不满足自己这些小趣味呢? 她曾经问过:你们不上税吗? 当时玛格丽特。帕金森歪歪头想了想道:“我们每年会向魔法部提供一部赞助,然后对霍格沃兹进行捐款。但是这只是很小的支出。我们所有的资产,都属于斯莱特林,包括我们的信仰和生命。如果他需要我们,我们会倾尽所有达成他的所需。” 这样的答案让她很不解,她当时问:“那么都拿走了怎么办?” “哦……上帝会拿走你的全部吗?” “不会,我们只会因为懒惰而自己失去一切。”她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回答的。而对方说:“那么,斯莱特林也是如此。” 在宴会结束后,对角巷买了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后她带着礼物和玛格丽特。帕金森返回了温莎城堡。在玩具房里,她同父亲讲述了自己的见闻。面对自己最爱的长女,乔治六世有着无尽的耐心和热情。他曾经在这个孩子刚出生后,尽心的不假人手的给她换尿布。 “你觉得他们如何?”乔治六世坐在软垫上看着向他展示神奇的小东西的长女。 “嗯……很优雅。如同中世纪王庭中的贵族。不过很奢糜,这一点有点类似法国的梵赛尔宫廷时代。不过,我见到了他们未来的王族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和那个小殿下。感觉,他们同法国贵族不太一样。他们很勤奋,勇敢也……很幽默。” “呵呵……”乔治六世呵呵笑着:“那么你觉得,他们之间有合适你的王夫吗?虽然我希望你能够自己寻找自己的爱人,一如我对你的母亲。但是,如果有更好的就没有必要去委屈自己不是吗?要知道,我的珍宝!在这个世界,能够配得上你的男人真的不多。目前又有一片新的丛林供你选择不是吗?” “他们不会选择同我们联姻的,虽然我很喜欢那个头发可以发光的马尔福继承人。但是听说他已经同那个小殿下是伴侣关系了。真是神奇不是吗?他们竟然会同意同性之间的婚姻,因为他们有生子魔药。不过,据说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子嗣艰难。”伊丽莎白看着父亲,抿唇一笑。成为王储后,她的很多课程教导她不能再像小的时候一样哈哈大笑。因为在未来,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家的门面。 “嗯……”乔治六世摸摸下巴,想了想:“违反教义的事情呢!伊丽莎白。” “所以我只跟您说。” “哦……算是小秘密!”乔治六世伸手摸摸女儿的头顶:“不过从目前的状况看来,也许在未来我们需要接纳那种感情。” “同性之间的?”伊丽莎白看了眼父亲,摇摇头:“不太可能父亲,伯父就是因为要娶那个辛普森夫人,才退位的。本来我们可以很开心,不用去思考这些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可现在您每天都很忙,比您当兵的时候还要忙。母亲为这个,一直都在生气呢!” “这个问题……咳咳……我们放放再谈。”乔治六世摇摇头。他清楚地知道,每一次战争都是一次革命的开始。英国之所以一直能够让他的皇室存在下去,让圣公会一直站在顶端成为很多人的信仰。并不是因为国家的强大,还是因为国家的包容。从工业革命之前包容那些异端,到工业革命后包容那些异想天开之人、思想不拘一格的人等等。正是因为这种包容,才有了目前的成果。而这种包容,也会因为战争的开始和结束而更加扩大。不过这些问题,不是他的女儿现在需要思考的。在未来,是他需要的。他的女儿,也许就是一个坐享其成的君主。这样也未尝不是好事。 给了这第一批孩子最后一次同父母亲人告别的机会,此时新选的十人已经确定。因为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日子,这段期间的看护人就是阿芒多。迪佩特。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实验已经进入了紧要关头。那种软嘟嘟的乳白色囊泡的确是魔核。但是他们不知道,这种东西在普通人身上的作用。方凌已经模拟制作出了类似功能的器物,比如当初那本书,可以引导威尔斯使用魔法。但是那种东西毕竟太过于严苛,必须灵魂足够强大意志十分不错的人才可以。他们希望通过炼金术了解这种囊泡的作用,然后炼制出一种可以聚合收集疏导魔力,同时还能够替代前庭额叶多出的勾状物的功能的物品。方凌对此更倾向于额饰,不过这样的研究只能落在阿芒多身上了。 不过让准备离开父母,在霍格沃兹外草坪集合的少年意外的是,他们看见了十来个穿着黑色兜帽斗篷,带着青铜色全脸面具的人。他们纷纷拿着魔杖,看起来貌似是来者不善。方凌看见他们的装扮,吹了声口哨。让斯莱特林少年们很是震惊,这种没品的声音竟然来自他们尊敬的小殿下。 “凌!”阿布拉克萨斯敲了他的头一下,此时大人们刚刚离开没多久。少年们身上穿的都是方凌特别准备的迷彩,当然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用牛皮绳穿过的联络水晶。这放置在丛林密布的地方,丢失一个人或者受伤等。 “他们的装扮让我想起了电影中的食死徒,几乎一样的装扮。”方凌歪歪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他明白,这人一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扶额:“他们都是成年人,而且从魔力水平来看都不亚于特殊训练后的傲罗。” “他们就是傲罗,麻种的傲罗。”奥尔斯洛特从一边走了出来,他没有将衣服穿好。而是在父母离开后,快速的将上衣脱了下来,用衣袖将上衣系在腰上。厚实的美式海军陆战队军靴,看起来十分帅气。当然,也只能是一个帅气的小孩儿。不同于其他年轻人,是帅气的少年。 “你怎么知道?”里昂看向奥尔斯洛特,对于这个小孩儿他是很有怨气的。不仅仅是年龄小的问题,实际上从技术和实力上来说,这个孩子都十分不错。但是嘴巴上是在很难说,有的时候就是得理不饶人的那种。真不知道,为什么被称呼为外交世家的扎比尼家族,会有一个这样的继承人。 “上次看了塞巴斯蒂安随手扔的报告。”奥尔斯洛特没说那是方凌看完乐乐后,随手扔的八卦。 “那么他们想干什么?绑架?杀人?敲诈?勒索?”罗伯特走了两步站在阿布拉克萨斯身后,斜眼看着身边的西敏寺。 “都想干!”西敏寺冷静的回答了一个全场默然的话。真犀利,大面积攻击。 “那么……先生们,要配合吗?”方凌双手插兜,目光扫视一圈。 “怎么配合?”维思坦丁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对方正慢慢前进,看样子也有试探的趋势。所以动作不快,但是从他们露出斗篷的魔杖尖端发出的光闪可以看出,几乎都是绿色的阿瓦达索命咒。看样子,只要一动手他们会一起发射。 “当然……准备战斗咯!”方凌笑得很邪恶,他竖起手指:“这一次允许你们使用魔杖和魔咒,但是不能使用不可饶恕咒。其他的,就要你们自己想了。先生们,他们距离我们不到八百米了。” 听到这个,少年们脸全黑了。不能用不可饶恕咒,可是看着他们魔杖上冒出的绿色光点,那显然就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中,最危险的:阿万达索命咒。 听到这个,奥古斯特突然间想起方凌当时魔力控制不稳定的时候,一个荧光闪烁,将一棵大树直接弄成了灰。难道是这种?他们这些继承人,都接受的是如何控制自己的魔力输出同时牢记各种魔咒的咒语以及释放的姿态等。这些随着他们长大,渐渐会成为本能。突然间不能使用魔杖和魔咒的一个月,已经让少年们吃尽了苦头。没有想到,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候,竟然还是如此。不过他转而想到,如果将魔力输出加大,那么小型的火焰熊熊会不会变成那个烈焰大火?想到这个,他就来了兴趣。 方凌目光向前,看着远方那群人的身后。阿布拉克萨斯发现他的目光有异,侧头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后面看你们的英姿了!”方凌嘴角挑起一抹微笑,然后拍了拍身边奥尔斯洛特的肩膀向队伍后面走去。 此时是傍晚,金色的夕阳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绚烂的展示着今日最后的美丽华彩。隆夏的季节,青草郁郁葱葱在夕阳下草尖被染上了金色,一片浮华。 巫师界的世界不同于麻瓜世界那般的拥挤,四处都是人烟。霍格沃兹附近除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外,就是不远处的禁林边缘和在它脚下的霍格莫得。此时放假,霍格莫得失去了往日的喧闹一片寂静。毕竟,假期购物狂潮都发生在对角巷。对于他们这个依附于霍格沃兹的村庄而言,还是开学的时候要好一些。 也许是没有人注意,或者是被警告过。因此这么一大群人,在巫师界除了魁地奇,类似的集会总是会引发一些关注,但是此时却没有人在下面观望。这一点得益于双方的身份。 斯莱特林少年决定启程,他们的父母作为斯莱特林的贵族自然不希望自家的孩子上报纸。而傲罗们,则根本就不会让人知道自己的行踪。一个公务内容,就可以让很多人闭嘴。 双方在距离八百米的地方站定,没有再上前。而方凌则慢慢退到距离斯莱特林少年一百米的距离,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纯金制作,椅背和做点用绿色的绒布坐垫装饰。整体雕刻着复杂的椅子坐了下来。手中拿着一小本书,看似安静的读起书来。 这把椅子四个腿雕刻成了仗着蜻蜓翅膀小妖精,他们用头顶支撑着椅座。他们的翅膀,都是由名贵的绿松石或者更高级的宝石,打磨而已成。如果仔细观察,还能够看见小妖精的表情,崇敬而认真。 椅座是无数的藤蔓缠绕而成,没有荆棘刺但是却能够看得出其中工艺的反复。在藤蔓上面,是一朵朵开放或者含苞的月光花,因为用的是浮雕的方式并不会让坐在上面的人,感觉不适。中心的位置是一块平坦的地方,上面是深绿色的坐垫。 两个扶手是一条从一端绕过椅背到另一端的蛇,蛇头在右手的位置。蛇头光滑程亮,可见其主人是经常摩梭它造成的。支撑蛇身的,是两只趴卧的狮鹫,只有单扇的翅膀,向外展开。他们用头和腰骨将蛇身支撑起来。金色的鬃毛雕刻的栩栩如生,蓝色的眼睛和白色的翅膀,都是宝石制作。金蛇的眼睛是黑色的,看不见任何光线的折射。一看,就是极其名贵的魔法宝石。 椅背很是平整,但是三边也环绕着盛开的月光花藤蔓。在顶端的位置,两只独角兽头背对着彼此镶嵌在椅背的两边。一个王冠被雕刻在他们中间。上面镶嵌着硕大的宝石,彰显着其主人身份和地位。 这是斯莱特林城堡飞羽宝中,被尘封了一千多年的,曾经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座椅。这把椅子,代表着斯莱特林家族千年来的统治权。 作者有话要说:叹息,这算是宣战吗?其实不是,只是开始。 我一直都怨念,为什么斯莱特林在原著中都成了傻子。 第92章 碰撞出的火花 “全体斯莱特林,拿出你们的魔杖!”阿布拉克萨斯率先将方凌归还的自己的护手带上。他面色宁静的向前走了一步,一边扣着扣锁一边用放大咒让自己的声音传递过去:“阁下这是准备做什么?霍格沃兹此时可以夏季暑期期间。” 对方没有人回答,也许是担心回答后会暴露身份。也许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答。他们原本聚集的队形瞬间散开,隐约可以看见有几个人夸上了扫帚。位于队伍后面的埃德加兄弟二人,艾萨柯和里昂迅速拿出自己的扫帚准备随时升空。他们此时已经飘离地面,就差对方飞起。从目测中可以看出,对方扫帚并不怎样。但是如果对方已成年人的魔力来支撑的话,那么速度到也会提升一些。 对方为首的人看着铂金王子手上的护具光滑一闪,瞬间矮了□向前迈了一步一道绿色的光线直接朝阿布拉克萨斯射去。不是很远的距离,可以清晰地听见对方念动咒语的声音。随后就是其他人魔杖上准备的魔法也纷纷冒出,少年们虽然有些忙乱。但是两个魔力雄厚的在前端,起到了很好的防护作用。奥尔斯洛特凭着身材矮小一边大面积的使用铠甲护身一边向前串了很长一段距离。阿布拉克萨斯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个一向不喜欢他占据方凌大量注意力的男孩儿。 冷静、执着、精准的同时,也伴随着大量的魔法施展和控制。从他一次性发出的四道铠甲护身就能够看出,他平时一定十分努力。对方的六个巫师已经飞上了天空,而射过来的索命咒绿色光线,因为奥尔斯洛特快速布置的反射咒而反弹散射。因为被阻拦,少年们都快速的站位摆开战斗姿态。 夜风在此时慢慢吹起,少年身上或穿或披的迷彩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们快速的移动着身体,熟练的给自己加上加速咒和次一等的飘浮咒来减轻自身重量的同时,增加移动速度。大量的魔法光线在双方之间来回闪烁,对方不断地反复使用着三大不可饶恕咒可以写束缚咒等咒语。男孩儿们则在自己熟知的咒语中,快速的挑拣出简单的、短的并且效果不错的咒语。尤其是在奥尔斯洛特第一个使用出大面积的火焰魔法,却念得是火焰熊熊的咒语后,他们就迅速改变策略。 大量的四分五裂和清洁一新被使用了出来,还有左右分离。这些魔法不需要大量的魔力输出和魔法精准的控制。只要简单意向瞄准就可以。少年在草地上快速的奔跑着,因为没有遮蔽物双方都在风中,在汗水和紧张中追逐着彼此。 一直带头在前面的阿布拉克萨斯,享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擦肩而过的魔法,从自己手指尖飞出的魔法。虽然汗水顺着额角落下,但是不可否认当他将一个人撂到的时候,内心满是喜悦。 战斗是残酷的,也是短暂的。当一切如同慢镜头般,伴随着风的前进而一段段闪过后,该倒下的倒下了。少年们相互扶持的站在草地上,大口的喘息着。汗水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没有人受到重大伤害,除了因为对方使用身影无锋,伤了脸颊和衣服外,他们最多的只是兴奋的疲惫。 高空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西敏寺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拿出自己的扫帚快速升空。此时参加空战的,已经增加到了六个人。参与战斗的珍妮特。帕金森,带着一身的飒爽英姿踩在一个被砍去四肢的人身上。将鞋尖踩掉那个人脸上的面具,一张清秀的面容暴露出来。他还没有死,作为为首的六个人之一,下手的珍妮特并没有让他死亡。而是在使用了四分五裂后,又对他使用了愈合咒。不过可见,就算此次能够活下去,这个人也废了。 “真是狼狈啊!”她用力的碾着那个人的脸,扇子打开小小的扇动着。她在等天空中的伙伴回来。对于这群袭击的人,她送上无尽的嘲讽和不耐烦。虽然战场上满是血腥,不适合优雅的淑女。但是她却并不觉得恐怖,反而内心升腾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眼遗憾衣服破了的伙伴,笑着用下巴指了指在看书的方凌:“没事,衣服管够。不会让你们裸奔的。” “德国那边的还没有过来。”罗伯特将沾了血迹的眼镜摘下来,拿出一条丝质的手帕擦着上面的污渍对阿布拉克萨斯说道。刚刚他们两个配合很好,阿布拉克萨斯在前面他带着艾拉在后面将大量的防御魔法事先发出去。虽然防御魔法的魔力输出和控制要远高于其他魔法,但却是保证前方战斗人员安全的根本。 “一共二十六个人,目前在天空的有八个。”艾拉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剑,他在给每个倒下的敌人补上一刀。 奥尔斯洛特蹲在地上,捡起一根敌人的魔杖在地上画着大面积的魔法阵图样,他不知道方凌暗中让他画这个干什么。但是这是他的任务,其他人没有在意他的举动。刚刚这个小孩子,已经用他的实力证明了他存在的意义。 “你不去陪陪他吗?”他一边画,一边询问阿布拉克萨斯。铂金少年的长发此时已经到臀部以下,用丝带扎成马尾,随着风扬起一片铂金色的光泽。很是美妙。 “等等吧!”阿布拉克萨斯对于在空中激战的,很是担忧。他相信,凌能够明白他的心情。 “不会有事的!你看,这不掉下来一个!”奥尔斯洛特指了指天空,因为高度关系看不清是谁。但是一旁眼尖的惊讶道:“那是里昂!” 喊出对方身份的,是威斯汀顿。他快速的取出扫帚准备迎上去,可一个黑色身影快速的拦了过去将下坠的少年接住。然后在空气中闪了几下落地,少年们刚经历了恶战此时都很戒备。在看到来人是塞巴斯蒂安的时候,他们送了口气。里昂被放在地上,他没什么事,只是扫帚被对方的魔法击中,成了零件。他以为自己要摔死呢!长长地吐了口气, “你没事吧!”威斯丁顿连忙走上前,其他几个人因为要负责警戒,一直看着四面八方没有动。 “扫帚坏了,新买的最新品。下次要想得到,就只能帮我父亲签署成山的文件来换取了。”里昂摊摊手,对自己的扫帚的短命,很是无奈。 “人没事就好!”阿布拉克萨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西敏寺从高空俯冲落了下来,他走下扫帚走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跑了四个,估计有报信的嫌疑。我们要不要先进入霍格沃兹?” “他们应该没有人傲罗能够派出来了,傲罗司大量的人员调动,肯定会惊动斯克林杰家族。”罗伯特将眼镜重新带好,看着从天空中慢慢下来归队的伙伴。十二个少年聚集在一起,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东边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深蓝,霍德莫格的村庄已经点燃了灯火。很多人也从上工的地方返回居住地,让冷清的小村庄染上了点人气。 “也许不是傲罗,但是却用了傲罗的训练方法。”珍妮特,用漂浮术将一些尸体摞在一起,铺了一个方形地毯在上面,坐在上面说道。奥尔斯洛特的魔法阵,已经完成了大体的工程。细致的部分,方凌会在用的时候自己完成。 罗伯特推了一下镜框,走近珍妮特昂头看着她,示意她出示证据。 珍妮特用脚踩了踩身下的尸体或者半死不活的:“摄魂取念的结果显示,他们并不是在傲罗训练地做的培训。也只是简单的学会了三大不可饶恕咒和一些击剑训练。大量寻来是体能和一些奇怪的东西,类似宗教或者什么。”她飘起一根断胳膊,去掉上面的布料后,一个黑红色线条构成的狮鹫头像纹身出现在上面,两把剑交叉的叉在头像身后。翅膀特别用绿色的荧光液体构成,随着魔力的刺激来回舞动。 “狮鹫?”维思坦丁挑起一边嘴角坏坏的笑着,漂浮起一根对手的魔杖戳了戳,那个狮子还长大嘴巴想要咬一口:“真有意思,格兰芬多的欣赏水平一向不怎么样。” “应该说是格兰芬多的麻瓜们,下等的存在!”克萨特撇撇嘴,一脸的嘲讽。他们家族虽然是马尔福的附庸,但是也是附庸了千年以上的家族。虽然在马尔福身边,以臣下的身份。但是放在外面,也是顶级的古老家族。 “来了!”罗伯特指了指天空,一个巨大的狮鹫十字剑的图案出现在天空中,如同巨大的烟雾。就是在下方的霍德莫格,人们也纷纷走了出来看着那巨大的符号类的魔法图像。方凌合上手上的书,轻轻抚摸着右手腕上的小蛇。小蛇伸出蛇信舔了舔他,然后飘离他的手腕在空中快速的变大,然后绕着方凌开始盘起蛇阵。而方凌则交叠着双腿,那本书打开放在膝盖上。塞巴斯蒂安站在他身后,他们随着蛇阵的盘起,慢慢上升。 小蛇变得巨大起来,绵延的身体饶了三圈盘成蛇阵。蛇身粗细均匀,尾端细而长,在地面上扫其劲风将草木搅得粉碎,然后随风吹去。因为宽大羽翼的关系,蛇头高高的昂起在空中,对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符号吐着蛇信。金红色的眸子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带着尊贵与华丽。 黄金椅子飘到一定高度慢慢落在蛇头上,然后瞬间被一道扇形展开的金黄色水晶簇包围,如同王座后的屏障。椅子同蛇头上的水晶簇结合在一起,如同原本就在那里一样。在远方的天空中,有两拨人从两个方向赶了过来。奥尔斯洛特拉着阿布拉克萨斯快速的跃进蛇阵的旁边。他的魔法阵已经绘制完成,他不知道方凌要做什么。但是他有些期待,因为那是一个复合魔法阵。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体炼金阵,一大堆尸体能够练出什么,实在是让人想知道。 蛇阵旁边有着大量的上升气流,少年们惊讶的发现他们的身体在没有任何魔法的前提下,快速上升到巨蛇六扇巨大的羽翼旁边,他们分两边站在空气中位于蛇头之下。方凌手指在书本中塞了一根羽毛书签,向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然后目视前方。 “羽蛇之斯莱特林!”奥古斯特是第一个赶过来的,他用的是幻影移形,在他身边的是克劳德。他站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看着这庞大的蛇身。比霍格沃兹还要高大的身影,内心澎湃。从先祖留下的记载中,萨拉查斯莱特林除了蛇怪巴斯勒斯克外,还有一条魔法炼金生物:一条羽蛇。羽蛇的名字,就叫做斯莱特林。 “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带着他身边的少年向这位年长的马尔福致敬。不管怎样,在年代久远的斯莱特林家族记忆中,这个家族一直坚守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等待着曾经的王者回归。而现在,他们的王回来了。不仅仅带来了新的时代,也带回了曾经的荣耀。 “奥古斯特!”费尔南多,踏上风流飘了上来。除了玛格丽特,其他几家的家长也过来了。男女都拿着魔杖,矗立在那里。他们只是简单的眼神交流,并没有过多的言辞。顶多就是打了一个招呼。 对方慢慢靠近后,最前方的是使用飞毯的人。他一个人坐在上面,在三百年前魔法部就颁发了禁止使用飞毯的条款。目前的飞毯,除了几个家族作为纪念留下了一些,就是制造方法也已经失传。可是这个人却乘坐着一匹崭新的飞毯。 他的年纪不大,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岁。深板栗色的头发,英俊的面孔加上一双咖啡色的眸子。这是一个典型的英国人。他很年轻,同时他的面孔让在此的贵族们觉得陌生。他不是一个贵族,不管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或者其他学院。他都不是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并且这个人不是霍格沃兹的毕业生。 “初次见面了,斯莱特林的主人!”他的声音缓慢而柔软,带着一种亲和感。他单腿屈膝坐在飞毯上,一身简单的麻瓜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扣,露出锁骨。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装饰,很简单。 方凌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担忧的抬头看向方凌。从下向上,他发现方凌的眼睛是纯黑色的。只是没有出现那个金属的转动的莫比乌斯环,但是从他拿着书的指尖,可以看出他在看什么。命运或者其他的因果。 对方也没有在意,只是单单看着方凌。他温和的笑着,如同一个邻家大哥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群骑在扫帚上的穿着黑色斗篷和带着青铜面具的人。 方凌盯了他一回儿,甜甜的一笑眼睛变成纯净的果绿色:“原来,她看见的是你啊!”他说的有些意味深长,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后面的话,倒是让阿布拉克萨斯和奥古斯特明白了对方的基本身份。 “大哥哥……是要喊你汤姆呢?还是喊你……voldemort?”方凌歪歪头,眼睛瞬间变成了金红之眸,金色的瞳孔和红色的眸子在眼眶中转动:“那么……您是几分之几?还是说,还没分呢?” 对方的温和笑容因为他的话语,在一点一点地收敛,最后摆出了一幅标准的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及比贵族还要拽的嘴脸。 “在我们被你们称呼为麻瓜的世界,有一种民俗,说:小孩子太聪明,会过早的被上帝收回的。”他的尾音带着一点逗趣的味道,但是却是恶毒的诅咒。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对此十分愤怒,但是他们的信仰没有行动,所以他们也没有行动。 方凌歪歪头,拿着书脊,用肘部支撑在扶手上,用手撑着头。他淡淡的笑着,没有说话。只是用金红色的眼睛看着那个人笑着。慢慢地,这个笑容在有些凝固的空气中变得几乎诡异。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些什么。在所有人以为这种压抑的气氛,让风都停住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你是来……想我宣战吗?” 他的语气轻柔,缓慢、稳定。没有过多的尾音和音调,平和。但是却带着穿透人心的效果。他的目光温柔,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怜悯的光华。这样的眼神,让对方十分不满。他从飞毯上站了起来,从袖口中抽出自己的魔杖,没有对准谁,但是却在表明他的态度。他身后的人也纷纷抽出了魔杖。 他说道:“斯莱特林也好、格兰芬多也好,贵族统治这个世界太久了。而我们,则在这个世界处于低端太久了。为了自由和民主,我的确是来宣战的。我,voldemort代表所有的非纯血巫师,向你们宣战!” 方凌看了他半天,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他身下巨蛇散发出的魔压,却控制着人不能乱语。依然是沉寂的般的沉默,仿佛他总是需要过许久才会回答一样。也是在所有人都认为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开口了。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说这任性的,却不容忽视的言辞。 “那是你的事情。我脑子坏掉了才配合你。斯莱特林不属于这个世界,你随意!全杀了也与我没关系,我们已经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了。所以,巫师界如何?魔法部如何?傲罗如何?格兰芬多如何都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 说到这里,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踩着巨蛇的头顶弓步的向前探去看着那个人,表情严肃而认真:“我不管你的事情,你也别来管我的事情。你脑子坏了不等于我脑子也会有问题,你跟你的食死徒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惹我,不然就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什么都需要配合的。在强大的实力下,就是直接的碾压 第93章 永远的汤姆 他的杀意浓厚,在那人身下的世界突然间亮起巨大的魔法阵,金红色的线条和叠加的阵图加上巨大的魔压,让在场的人都苦苦忍受。斯莱特林们还好一些,他们毕竟是纯血并且经历了自家小主人和龙的对战。但是对面的麻种和麻种纯血就有些坚持不住,很多都从天空落了下去。地下的草因为魔法阵的关系烧成灰烬,里面是滚动的岩浆。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熔岩。落下去的人,很快就变成了滚弄得熔岩的一部分,不分彼此。 巨蛇在他的操纵下,缓缓上升。漂浮的人纷纷到了巨蛇的背上。巨大的种族威压,让那个人艰难的控制着飞毯原理魔法阵,十分狼狈。他的魔力在麻种种,的确占有优势。甚至比波特家还要好很多。但是,面对方凌这种纯粹的种族差异,他显然弱了不是一点半点。他们快速的退去,狼狈的离开。 方凌见他们走远,让巨蛇落下缩小成为手腕上的装饰。 “去杀了岗特家和他们家旁边,里德尔家族的所有人。烧毁尸体。不要留下一丝一毫的血脉延续。”他的命令是给塞巴斯蒂安的,同时也是说给其他人听得。奥古斯特很快就明白他的意图,同费尔南多等贵族相互间点头。 前不久格兰芬多古老的血脉融合仪式在斯莱特林或者说在整个巫师界闹腾的沸沸扬扬,虽然说不管真假。但此时小殿下的举动,就等于坐实了那种事情的可能。对方只是一个麻种,要想拥有强大与纯血的实力,除了重新融入魔法生物血脉外,还可以选择实力强大的纯血家族子弟。 方凌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阿布拉克萨斯,盯了他许久叹了口气走过去拥抱入怀。他的身高不到阿布拉克萨斯下巴,只能搂着他的腰身:“给斯莱特林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最后留下的才是我们需要的。”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一边的奥尔斯洛特听了个真切。再没有外传什么。对于拥抱在一起的小情侣,斯莱特林家长们给予了宽和的态度。难道在一件大事发生后,还不允许人家两个小情侣在一起亲热一下嘛? 曼施卡因一身狼狈的带着六个年轻人赶到。他们来的时候,恰好是方凌他们准备再次启程的时候。看着他一身草叶和不整齐,奥古斯特很是惊讶的上前拥抱他:“怎么搞成这样?难道你们路上也遇到袭击了?” “黑色斗篷带着面具的人,他们自称食死徒。”曼施卡因看了那依然在沸腾的熔岩,还有周围一番战后遗迹的场地,顿时明白不是自己一方受到了袭击。 “英国麻种要造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以为您不准备来了呢!”方凌耸肩双手插兜,腋下夹着先前翻阅的书看向曼施卡因。 “哦……怎么可能!”曼施卡因一副你怎么可以这么想的表情:“我们可是为了这次行动,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呢!” “切!”方凌瘪瘪嘴没再搭理他,这个老头一肚子的弯弯绕绕。总是喜欢一个行动达成三种以上的目的,不是什么好人。 “准备启程,拿出你们的扫帚。扫帚受损的到克劳德哪里领一把。”阿布拉克萨斯看得出方凌不想继续废话下去,大声的下达了命令。这一次他们不会在门下的缓冲区停留,而是直接越过小溪前往未知的旅程。 战斗中扫帚损坏和受损的三个少年去克劳德哪里领了新的扫帚。方凌则侧坐在阿布拉克萨斯身前,他打开怀里的书向后一靠,准备在旅途中看书。毕竟,飞向门的距离很是漫长。现在的扫帚不是那什么两千,拥有风一般的速度。 阿布拉克萨斯带头第一个飞向了高空,曼施卡因向身后的六个少年嘱托了一下让他们直接跟着过去,他在后面跟着就好。 看着家中子嗣纷纷离开,在场的家常内心都有着一份沉重和更多的期盼。因为他们知道,当这些孩子再次回来的时候,将会是纯正的混血魔法生物。而不是目前这种,血脉日渐衰弱的状态。 奥古斯特走进那个熔岩池,看了看四周的魔法阵挑了下嘴角:“哦……费尔南多,我一直以为你的儿子魔法攻击不错。”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能干这个。”费尔南多对此也十分好奇。如果不是魔法阵上面带有自家继承人的气息,他一定以为自己看错了。 “下面怎么做?”劳斯莱斯站在奥古斯特身边,询问后续发展。此时麻种闹革命,如果是以前一定会大力镇压。但是目前看来,斯莱特林没有必要继续为这个巫师界付出什么了。新世界的建造一直都是他们家族和扎比尼家族负责,整体的建筑、场地、结界等等,都有着详细的规划。包括日后的皇宫、市政厅和纹章院等。小殿下对斯莱特林的未来,有着清晰地设计。那片土地宽广不亚于美洲,物产富饶除了魔压有点大外,那是一个不错的世界。一个属于斯莱特林自己的世界,这个残破的巫师界,有什么值得他们在意的呢? “关好自家的门,看好自家的孩子。”辛德克。塞尔温,罗伯特。塞尔温的父亲蹲在地上,仔细研究了魔法阵的绘制过程后,僵着脸说道。他的脸上有着很深的法令纹,看起来是一个让小孩子害怕,成年人觉得稳重的人。 从小殿下亮出斯莱特林之蛇后,却什么都没交代他就看得出来。这是一次对斯莱特林全体贵族的考验,同时也是一次机会。他的继承人跟着过去,他的家族就没得选择。可是还有很多家族的子嗣没有跟过去,只是在执行或者去考察比的事情。那么他们就有了新的选择。麻种再如何革命,最终也不过是将原本的利益进行再分配。这对于纯血而言,没有任何关系。 千年的时光,斯莱特林除了马尔福家族外,其他家族一直都处于被打压状态。如果不是自家的产业还算不错,很多纯血的斯莱特林家族也不会支持到现在。但是斯莱特林的产业,大部分都是跟随着古老庄园的。也就是说,一旦开启家族魔法阵封闭庄园。那么不需要外界摄取,很多斯莱特林家族依然可以自己自足到很久。而且,斯莱特林家族之家都有彼此的飞路通道。外界的利益,再如何都不影响家族的存在。不过是暂时放弃一部分利益罢了,金库中的存款够他们挥霍很久了。 他们家一直是炼金材料的供应家族,很多石料等高等级的建筑炼金材料最近被大肆购入。买方不是别人,正是扎比尼家族。可是观望扎比尼家族的城堡,没见他们建筑什么特别的建筑。那么,就剩下一个答案了。小殿下留下了什么工作,给扎比尼家族,而这个工作是建筑。还有什么人比塞尔温家族更明白这其中的关系呢?所以在价格上,他们给了一个象征性的价位来表示自身的意愿。很简单的行为,在交易了几次后他们就被接纳进入了那个广大而神奇的世界。 魔法界的边缘地带,用魔法阵和结界构造成来的隔离线。并不是十分牢靠,也许在未来需要部队或者建筑各种堡垒性建筑。但是从对未来国家形态的考虑上,这是最合理的安排。只有在危机中不断成长,才能保证斯莱特林的延续。 “也只有这样了!将今天的事情全斯莱特林通告一下,然后看看情况吧!”奥古斯特对斯莱特林全体的安危没有担忧,小坏蛋在最初的时候就做了安排。他们不再是在这个世界隐忍生存的斯莱特林贵族,而是有了未来的斯莱特林。这样一个,让他们屈辱、隐忍的狭窄的世界,谁想要就拿去吧! 飞行在空中,因为并不是很赶时间因此队伍行进的不快,这样可以节省很多魔力。毕竟他们中很多人,并没有完全适应魔法界的魔压机制。节省一些魔力,可以让他们在面对突发状况,有一手准备。 阿布拉克萨斯单手圈着怀里的小孩儿,亲亲他的额头询问:“为什么叫那个人汤姆呢?虽然那个故事中,的确原名叫做汤姆。” “我说过,任何一个完整的世界构成的故事,都很有可能是作者的思维透过了时间和空间,窥视到了某一个世界的未来或者过去。他们筹谋今天的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食死徒、领头的性命和跟随着的样式等等,那个女人并没有看错。但是因为我的出现,对未来进行了修改。因此,在这一点上偏离了原本的航道。”方凌合上手中的书: “在既定的未来中,岗特家的混血进入了霍格沃兹,他出色的魔力和精明的头脑备受关注。但是出身的问题,他遭到了很多刁难。在罗琳的笔下,这个人毕业后打工之后,自己去了阿尔巴尼亚的丛林中寻找阅历。他的确有着回到斯莱特林,重新建立斯莱特林血统统治的。但是很遗憾,他在丛林中遭到了袭击。他被抽取了血脉、记忆,然后被人用魔法融入了一个人的身体中。他们制造了一个,斯莱特林。至于汤姆这个名字,实际上汤姆只是一个代号。他们为了这件事情,一直都对核心的那个人,起名叫做汤姆。利用融合魔法阵,他们每制造一个汤姆出来,就会将老化的汤姆融入到新的汤姆体内。还记得破斧酒吧的老板吗?他就是这个人的父亲,不过这一次因为圣徒的动作,他们没有使用老汤姆而是选择了古老的纯血家族。” “永远叫汤姆的酒吧老板!”阿布拉克萨斯对此很是惊讶。虽然那家老板一直都叫汤姆,据说从三百多年前魔法部成立后,就安排了一个人负责经营。只是从来没有关注过,竟然没想到会是从那么早就开始谋划了。那么魔法部的成立呢?是不是也是类似的机构,只不过是一直大贵族都占有主动权,尤其是马尔福家族。在所有斯莱特林都被打压的时候,马尔福依然能够增增日上,肯定也是因为很多契约都牵扯在马尔福身上的关系。比如,霍格沃兹的校董契约。 “是啊!永远叫汤姆的酒吧老板!”方凌微微一笑,指着远方的界门道:“不过他们再如何使用人体炼金术,也无法进入哪里。除非,选择十分纯正的血统融合。比如奈尔科的或者我和你的。你要知道魔压这种东西,直接压迫的可是魔核以及前庭构造。一不小心,就会致死。死的很凄惨的那种,七窍流血!”他笑的贼兮兮的,并且用手比划着那种惨样。 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抬头笑笑,他实在没觉得那种状况有什么好笑的。不过他不想打击自家小爱人的好心情。扫帚在天空中飞过,向着西方的天边禁林在下面郁郁葱葱。很多在下方的魔法生物,对于这队飞向界门的巫师都投以注目礼。 天边的金黄渐渐隐去,黑夜笼罩在界门上空。星空对应着石桥下的镜湖,相互对影如同人家仙境。阿布拉克萨斯在桥头停了下来,准备下去。方凌按住他的手道:“直接飞进去。不做停留了,塞巴斯蒂安会在休息点等我们。” 阿布拉克萨斯回头看了一身后的少年们一眼,点了下头。大声道:“直接过去,跟我来!” 他再次提升高度,向着界门穿了过去。穿越界门时,不似曾经穿过时那种大水流冲刷的感觉,倒是雷同进入了下挤牛奶的装置中,被挤了出去。对于这种感觉,方凌咯咯的笑了起来,似乎很开心。这个门对于进入的人,每次的感觉都会不同,很有意思。这一次因为他跟阿布拉克萨斯一起进去,所以感觉成了被挤了出去。不知道其他人会是如何。他笑的开心,也没忘记给阿布拉克萨斯指路。不过好在界门下方的世界是圆形的,半径差不多。他们要走的路,是之前就有的但是后来因为时代变迁被树木掩盖了。目前要做的就是,一边走一边铺路而已。 新的休息点,在小溪的边沿。他们身后是一条杂草丛生树木林立的树林,不过刚刚走下扫帚还来不及欣赏。方凌就指着那些树林道:“麻烦你们在一天的时间内,用无声无咒的方式,将这片树林开垦出一条四辆马车并行的石板路。石板的铺垫将有后来者进行,先生们为了后来者努力工作吧!将树木和杂草全部除去,然后在你们回头过来的时候,将路面整平。” “哦……不是吧!” “又来!” “我的天……” 哀怨声比比皆是,少年们无法只得将身上的上衣脱掉,开始穿着背心努力在阳光下对那些长了一千年的树木杂草进行处理。担忧之后会要求用到木头,罗伯特协调下将合适的树干全部留下,他看到了所谓的小溪。的确很小,足有三十米宽!也许曾经它的确是条小溪,拖了鞋就能趟过去。但是目前,它是条河,不划船只能建桥。 阿布拉克萨斯还没有参与其中,方凌此时正挂在他身上,他真的不能抱着这么一个小东西去劳动。但是不管他怎么说,方凌就是不肯下去。他已经因为那些烦人的事情,很久都没有黏糊在对方身上了,他就是要耍赖挂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当装饰品。 这样的方凌,让斯莱特林少年们莞尔。虽然在训练上十分痛苦,项目也是古怪多样。同时那一次次气势十足的展示,都在说明这个孩子的强大。但是,他虽然对所有人都有所梳理,甚至并不亲切。但是如果你要同他说话,他一定会微笑的为你解读所有疑惑。如果不是长得实在娇小,会是一个不错的长者和智者。他的智慧和包容,令人折服。这种信服,不同于对马尔福家族更进一步的理所当然,更多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对自己的信仰的崇拜。 方凌对自己使用了漂浮术,然后揽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在他身后飘着。脸颊不时地很亲密的蹭蹭。他的胳膊揽的紧,阿布拉克萨斯只好象一个挂着人形皮肤的武士,漫步的走着用神影无锋加上消失咒处理着地上的杂草。前面的人分工合作,先把巨树砍倒收进空间装置,然后第二排的将树墩处理掉。后面的负责将矮的荆棘科植物处理掉,而最后一排就处理杂草。他们返回后,会将地面整平。 方凌心满意足的用脸颊蹭着阿布拉克萨斯,小声的在他耳边询问:“是不是太任性了?” “不,你喜欢就好!”阿布拉克萨斯握住收拢在胸口的双手,轻轻捏了捏。 “果然还是太任性了啊!”方凌有些丧气。小腿在空气中来回踢动。 “乖,没有!”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给他一个亲吻,以示安慰。 “阿布……”得到安慰的方凌甜甜的喊了一声。 “什么?”清理出一片空地的阿布拉克萨斯向前走。 “最喜欢你了!” “是,我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样安排的逻辑是否符合口味呢? 第94章 为你着迷 巫师界的麻种们的革命一如麻瓜界的一样,风风火火热烈异常。对角巷在第二天,就出现了打砸抢烧的现象。虽然被快速的制止了,但是出现在人群面前的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名斯莱特林傲罗,并且是一家的这一点可以看出,大量的魔法部傲罗中,格兰芬多的麻种傲罗都没有正常上班。 唯一还在日常经营,生意兴隆的是破斧酒吧。因为那里的来客,今天都穿的衣冠楚楚然后动作优雅仿若贵族。不同的是,他们的礼仪都是外界麻瓜的日常礼仪。简单的摘下帽子,然后握手什么的。 他们在酒吧里窃窃私语,虽然有人利用酒吧的门进入也都是快速走过。毕竟一向以肮脏、阴暗为主的酒吧突然间变得清亮、整洁,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lord呢?”一个穿着斗篷的人走进来,摘下帽子询问在擦酒杯的老汤姆。 “在楼上,昨天貌似不顺利,所以在看书。”对于儿子的选择,他并不反对。实际上最初,他也是被人称呼为lord的。不同的是,他比他的父亲要好很多。至少,他可以活着享受晚年。但是对于这种无奈的选择,他并不排斥。也从未觉得自己很委屈如何。他的先祖都在为这件事情而努力。纯血看不起他们,从麻瓜世界来到这里。除了魔法他们什么都没有学到。但是古老的行业都由纯血控制,很多负责制造的都是小精灵,根本不需要人工。回到麻瓜界,没有学业更不没有什么资本的他们也很难生活。有的人甚至不得不放弃了魔法。他们也是拥有魔力的人,他们也可以骄傲的说自己是巫师,凭什么要一年如一年的如同接受怜悯一样,卑微的活着。 如果不是斯莱特林里面出现了问题,他们的计划可以一直进行下去。如果不是斯莱特林多插一手,将小汤姆送给了圣徒,他们也不用如此急切的开始。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斯莱特林人口太少,基本上都是居住在各自的庄园和城堡中。他们追随利益,只要给出足够的价格就不会拿不动。当然,现在的状况例外。可还是会有一些人会参与进来,钱帛动人心。至于格兰芬多……如果是过去,或许还会忌惮一些。现在,衰落的格兰芬多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融汇然后变成自己人。毕竟,面临团结一心的斯莱特林来说,格兰芬多不选择他们还能选择谁? 他们的目的是先解放所有的英国麻种们,然后对魔法部的财富和斯莱特林的财富进行均富。虽然斯莱特林们关闭了庄园就如同进入了壳的河蚌,但是不会没有缝隙。他们研究了二百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刻。除了霍格沃兹,就是马尔福的庄园魔法结构他们也有研究。神秘事务司当初为什么会成立,难道只是为了隐藏一些秘密?不过是借助了愚蠢的格兰芬多的手罢了。 “什么事,洛哈特?”voldemort从书桌上抬头看向敲门进来的男人,他的头发是焦糖色,很是不错的质感。一双标准的英格兰银灰蓝眸,可以看出他是本土出生的。 “那个小孩带着斯莱特林进入界门了,我们要派人跟进吗?” “不需要。”他将手中的手放在一边,十指交叉搁在书桌上:“目前我们的注意力不是那个孩子,这一次行动有些失误。情报工作还是没有做好。布莱柯家对于合作意向怎么说?” “克劳奇家族去说项了,但是目前只有老阿克图卢斯决定考虑一下。西里斯方面已经断然拒绝,同时声称如果其他家族成员参与的话,会除名处理。”名叫洛哈特的男人对于布莱柯家族的选择,并不觉得是一件难事。他们需要的不是纯血的支持,而是纯血的血脉。利用血脉融合的仪式,可以将一个纯血的血脉分给五个魔力微弱的麻种。 “暂时别管他们家族了,霍格沃兹马上就要开学了。让我们的人做好准备。”voldemort对于进入霍格沃兹的打算十分浓厚,他没有去过那所学校。从小就是身边的家庭教师在教导他一切。他一直都知道,就算魔法部倒了也不会影响纯血在巫师界的地位。同时也不会让他们让出利益,只有霍格沃兹。哪里不仅仅是麻种心灵的家,也是纯血信仰的根本。只有掌握了霍格沃兹,才能真实的掌握英国的巫师界。 “可是我们在神秘事务司没有找到霍格沃兹的地契。要去询问一下马尔福吗?”想到那个找了几百年都没有找到的契约,他们很是苦恼。没有契约,就是逼迫校长让位也不会真正的得到霍格沃兹。 “马尔福也不会有霍格沃兹的契约。”voldemort靠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摸着唇想了想道:“也许,那个小孩儿会知道霍格沃兹的契约在哪里。传说中,霍格沃兹是四巨头一起建立的。目前除了斯莱特林,四巨头就没有继承人了。”他勾勾手指,从身后丰厚的书架上拿下一本书,快速的翻阅着。他在找一个记录,一个几乎就是一句话的记录。他很快就找到了,然后翻开那页将书递给对方,看看我标记出的那句话。 “我记得,曾听戈德里克说过,那座城堡是斯莱特林家族所有的。不过为了建学校,萨拉查贡献了出来。”名字叫做洛哈特的男人一字一字的念完,看着voldemort。他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本书是一个老的格兰芬多巫师的回忆录,他的家族在四百多年前因为没有后代而消失了。写这个书的人的曾祖是同四巨头同一时期的人,因此这句话可以看出霍格沃兹的契约也许从来就没有被拿出来过。后来格兰芬多为了掩盖斯莱特林的功绩,才说是四巨头共同在孤岛上建立的。但是不管如何,我们已经同斯莱特林为敌了。因此,霍格沃兹必须得到。”他在桌子上用力的点了点手指,他已经下了本钱,不能就此放手。不管哪个小孩儿说什么,闹脾气的小孩子就算再如何强大,也不会比成年人如何。 夜晚降临,劳作了一天中午只是每个人一小块干酪的斯莱特林少年们,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宿营地。此时营地已经点起篝火,恶魔管家塞巴斯蒂安则在哪里只会这小精灵做饭。这是他此次行程最后一次指挥小精灵做饭了,之后的工作将是他一个人的事物。 方凌担心奥古斯特的人身安全,因此将克劳德留在了他身边。这次行程中,他会同塞巴斯蒂安一起分担保护这些菜鸟的工作。 阿布拉克萨斯公主抱着已经睡得打鼾的小家伙,调整了一下他的姿态。鼾声是因为气管被压迫造成的。他小心的将怀里的小黏糊放在躺椅上,冲着奥尔斯洛特等人竖起食指立在唇边:“嘘!” 方凌是被晚餐的香味勾搭醒的。他揉了揉眼睛,将身上的毯子揭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吸吸鼻子,甩甩头将睡意弄走。他对于时差总是很没辙。用手捂着嘴再次打了一个哈欠,他懒洋洋的拖动着双腿走到视线模糊中看见的铂金色跟前,伸手拉了拉:“饿了!” 没睡醒的沙哑软糯的声线,很是可爱。迷糊糊的果绿色的眸子,带着一种水润的光泽。看的一边唯一的女性珍妮特。帕金森十指大动想要搂在怀里。可惜,她的想法在看见铂金色少年冰冷的瞪视中退的一干二净。 阿布拉克萨斯将方凌抱紧怀里,坐在腿上。小精灵正在上菜,很是风声。有两只烤鸡、一大盘蔬菜水果沙拉和烤的汁水浓郁的小牛排。饮品是不含酒精的杂果汁,鲜艳的颜色很是让人有食欲。主食是意大利空心面和鹅肝酱,小食有里海的鲟鱼鱼子酱。 阿布拉克萨斯先叉了一快牛排放在自己的盘子里,一边揽着方凌,一边控制魔法小心的快速的对牛排进行左右分离。四分五裂无法保证大小,还是左右分离的好。没有人在意他提前动手的失礼性,单单那个孩子的一声肚子饿,他们就无法去怪罪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先喂方凌喝了一口果汁,让他润了润嗓子,叉起一小块大小合适的牛肉送到他嘴边。方凌笔者眼睛先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确定东西不错,才一口吃了下去。见他吃下了牛肉,其他人也纷纷动手开始吃晚餐。他们小声的交谈,然后不时地用打趣的眼神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哄着快要睡着的小孩儿吃东西。 “我就说年龄太小不合适,你看我要是找一个年龄这么小的,肯定比马尔福还累。”维思坦丁对身边的奥尔斯洛特说道。 “你不了解凌,他只是在表示他的信任。”奥尔斯洛特撇撇嘴,那个家伙如果只是如此简单就好了。 “是时差的关系吧!”西敏寺一语道出重点,可是没人信。 “这也没什么啊!多可爱啊!”珍妮特两眼冒星星的捧着果汁玻璃杯,看着那一铂金一黑之间的互动。 “话说,霍格沃兹快要开学了。麻种这么折腾,霍格沃兹会不会出事?”里昂看着自家兄长艾萨特,内心很是担心。 “霍格沃兹有禁魔法阵,只要他们冒险进入校长办公室就会启动。我给了阿芒多很多热武器。”方凌闭着眼睛,嘟囔着张嘴去叼阿布拉克萨斯送来的鸡翅。叼了两次没有咬到,他懊恼的睁开眼睛开着如同逗小狗一样的阿布拉克萨斯,恶狠狠瞪了一眼后伸手抓过那个鸡翅,开心的啃了起来。 其他几人看着这形势,很不给面子的轰然大笑。笑得最开的就是曼施卡因,他甚至一边锤着桌子一边侧头咳嗽。方凌扭头不去搭理他们,然后泄愤的将油腻腻的手指涂抹在阿布拉克萨斯白的背心上。看着这孩子气的一幕,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摇摇头。 夜深后劳累了一天的少年,纷纷进入帐篷入睡。方凌靠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胸口呼吸缓慢均匀。大有一副香甜的感觉。阿布拉克萨斯靠着枕头,透过小床胡看着外界的星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怀里小人的脊背。他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巫师的预感通常都是同血脉有很大关系的,所以当方凌让克劳德留下的时候他没有反对。可那个时候,这种预感并不强烈。可是刚刚说到阿芒多。迪佩特,这种感觉变得强烈了。这种强烈,让他很难入睡。而在此同时,有一个人也很难入睡。那就是笑得抽筋,最后胃疼的吃不下东西的曼施卡因。 他此时肚子饿了,可是他实在不好意思起来吩咐小精灵准备食物。只能一个人坐在床上啃香蕉。香蕉本身是甜的,空腹吃下去后感觉会更加不舒服。他那个难受啊! 清晨起床,方凌揉了揉眼睛摸了摸身边的铺盖。感觉到还冒着热气,他知道对方没有走远。便下床准备去洗漱,进入洗浴间的时候,他发现阿布拉克萨斯正指挥着镜子进行放大对比,然后在端详自己人中的位置。 “怎麽了?”方凌板过他的脸对子自己,贴上前看。一个冒着红头的小痘痘此时长在人中的正中间,方凌手指轻轻按按:“疼吗?” “就是觉得有些疼,才看看。没事,青春期反应。”阿布拉克萨斯耸耸肩,表示不在意。 “也是。”方凌对此也不在意。马尔福家族的人都很精致,他们在皮肤保养上也有自己的一套办法。可以说,这个家族极端的用麻瓜的形体展现了精灵的斤斤计较,不是做事而是美容。 阿布拉克萨斯再次确定了是青春期反应后,从自己的空间装置中拿出一个平棒球大小的,地下平底的白色玻璃盒子。旋开上面的盖,里面是乳白色的膏体。他用小指挑了一点轻轻点在那颗小痘痘上,清凉的感觉很快深入到皮肤中。 “估计下午就会好。”他这样对方凌说道。收起盒子,给方凌弄上牙膏和水,让开位置。 方凌接过那两样,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一头飘逸的长发道:“待会儿我给你梳头可好?”他问的很小声,实际上他除了亲密的时候很少去碰那头长发。总觉得,会让对方很敏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么感觉的。 “……”阿布拉克萨斯楞了一下,他看着已经开始刷牙的方凌,点了下头:“好啊!” 这一刻,他突然间昨夜的所有不安都被一扫而空了。没有人知道,马尔福家族血脉资本的炫耀品,那一头铂金色会在月光下发光的头发,对于其本身的意义。他们只有在年幼的时候,会修剪头发之后便会让其自然生长。到了老年,才会稍微修短一些。除非已经失去了伴侣,并且不会再缔结婚约的才会将头发剪短。长发,是他们对伴侣的一种向往。那是私密的事情,只会留给两个人亲密的时候。梳子通过长发,所表达的两个人长久的情谊。 方凌不是女性,因此他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享受到父亲曾经提及的,母亲为他束发时的感觉。那是据说宁静到幸福的感觉。温馨而甜蜜。 方凌停下手看了他一眼,内心很是窃喜。他快速的刷牙,冲了一个战斗澡然后过着浴衣拿着一把象牙梳子走了过去。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床上,头发披散开刚刚弄干。方凌拿着梳子爬上床,顺滑的质感在轻轻握住的时候就清晰地传递到脑子里。他小心的分出一缕,慢慢地梳通。阿布拉克萨斯的发质十分好,或者可以说马尔福家族的长发不会出现打结的现象。他一下一下的,缓慢的滑动着手臂。让那缎子般的长发,变得更加柔顺服帖。 阿布拉克萨斯安静的坐着,闭上了眼睛。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梳齿在头皮上划过的微麻,能够感觉那人拿着他的头发的小心和温柔。 时间静静的划过,一种温馨带着暧昧的气息慢慢升起。伴随着开始升温的天气,两个人的呼吸不由得都加重了几分。方凌将梳子放在一边,双手圈主阿布拉克萨斯的肩膀。两只手勉强在前面扣在一起,他用脸颊蹭了蹭阿布拉克萨斯的耳际,湿热的呼吸让阿布拉克萨斯不由得挺直了腰身。 “凌!”他的呼唤有些低沉,手握着那双在自己锁骨处轻轻抚摸想像下延伸的手。灰蓝色的眸子颜色有些变深,他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天边刚刚亮起,此时其他人还在熟睡。他探手摸向那人的脸颊,扭头亲吻着那双带着菠萝甜味的唇。 他们吻的很认真,很绵软。相互微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和欣喜。不过最终两个人什么都没做,似乎一个浅尝不断的吻,满足了彼此的心灵。方凌认真的将长发扎成马尾,用墨绿色的发绳捆绑好。然后捧着发丝在脸颊上磨蹭,这种质感一如这个人的灵魂,处处让人着迷。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个还是存稿啊! 第95章 V大的思靠 天气大亮,吃了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后,不出罗伯特预料,方凌笑得十分可爱的指着宽广的河面道:“设立一座能够支撑两辆马车同时驶过的桥,是石头的还是木头的你们自己看着办。时间是十天,加油哟!” 听到这个命令,德国方面的青年人不厚道的笑了。他们中有三个是一致陪着这些小孩儿从开始过来的,所以笑起来毫无顾忌。坐在餐桌前,罗特特看了一眼方凌从空间装置中拿出自己连夜做出来的烫样,那是用魔法改造小型的粘土做成的模型。很小,但是却很直观: “我原本设计的是木头的,但是我担心木头的无法承受时间,因此设计成了石墩的。石料方面我看了一下,上次我们休息日探险的时候我发现附近有一座石头山。没有什么植被,我们有扫帚和空间装置,先准备材料吧!” 总所周知,塞尔温家族是有名的装修建筑家族。他们设计的房屋建筑,在巫师界很受欢迎。虽然不是大家族,却也干这行干了千年。几经风雨,也一直没有倒下。可见,这是一个懂得如何长久的家族。德国人青年们没有意见,他们是跟着探路的。既然人家决定先把路弄出来,那么他们也会帮忙。毕竟,这一次允许了进入那么就意味着只要双方没有翻脸,以后也可以进入。 对于罗伯特的安排,众人没有异议。珍妮特和奥尔斯洛特被留下,安排他们处理木桩。河面虽然宽广但是从河滩的情况可以看得出,河水中心并不深。可能是因为夏季汛期造成的水面扩张。这样在桥头的设计上以及桥身的承重等方面,需要木料来做缓冲材料。 木桩不是家具,只需要弄成同等大小,底部是锥子装的就可以。这对于他们二人而言,都是简单的小活计。阿布拉克萨斯跟着罗伯特们去弄石料去了。按照罗伯特的设计,他们需要将石料进行加工并且涂上各种魔药熬制成的涂料,并且在每一块石料上画上坚固、稳定等魔法阵法。同时,还要在上面绘制能够自行吸收魔法的聚魔阵。这些都需要时间来进行,木料因为之前通路的时候收集了一些。之前盖房子的木料没有带来,有人提议回去取一下。 他们没有用扫帚前往,而是一边走一边收集需要的魔药材料。不是很贵重的材料,在这里都是遍地都是。他们只要选择最好的就成,熬药用的干锅什么的他们有带因此不需要费心。只是量多一些。虽然斯莱特林都不是普林斯家族那种魔药天才,但是简单的一些魔药他们可以自己制作。这比较起其他学院来说,有着绝对的优势。 此时的巫师界,因为麻种们突如其来的宣战让多方人士都乱了阵脚。不过,人们更多的在意的是,战火会不会烧到自己头上。对角巷的很多店铺,担心再次遭受打砸抢烧,关门歇业。妖精们死守自己的门厅,对所有进来的人都进行严格的检查。 艾尔维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但是他此时的心情,却不如那日面对那个小家伙来的轻松。这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男人,成年体的人类。他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古灵阁,宣布要见主管。气势十足,但是却十足的失礼。就算曾经失败过,在巫师界也没有人敢如此对他们。不过,为了不让大厅的妖精受到伤害,同时延长时间让聚居地的士兵赶过来,他还是将这个年轻人迎进了办公室。 “说说你的来意吧!年轻人,不介意我点烟吧!”他拿起自己的烟袋锅,从一边的烟草盒子里用木头镊子捏起一掉撮上等的烟草填充进去。点燃后,吧嗒了一口拿着烟锅下面的光滑的犀牛角面看着坐在沙发上,身穿紫黑色长袍的男士。 voldemort摊摊手:“您随意,我并不是来向妖精宣战的。毕竟,我自己的金库也在你们的管理下。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艾尔维斯用手指挑了挑鬓角已经发白的头发,巨大的鼻子发出浓厚的向上挑的鼻音。他咧开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呢?你们巫师的事情,我们妖精不会参与。毕竟谁在位,都需要妖精来管理财富。没有比我们这里还要稳妥的地方了。要知道就是马尔福的庄园,也没有古灵阁的地下金库来的保险。” “的确,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同妖精合作。我和我的人追求的公平、公正和自由。我们都是有魔力的存在,在一个世界生活不能因为一些限制就失去了本应享有的权利不是吗?”voldemort微笑的看着老妖精,他的内心对此十分不喜但是这并不妨碍他需要新的力量加入。妖精是一部分,同样的巨人、狼人也是一部分。 “哦……哦……”艾尔维斯明白了他的意思昂昂头道:“可是那根我们妖精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并没有觉得不自由。实际上,我们此时有着最大的自由。那就是,随时可以让你变成穷光蛋。” “可是你们无法使用魔杖,小的妖精也没有进入霍格沃兹的权利。不仅仅是你们,还有半巨人和狼人。你看,我作为一个麻种都可以进入霍格沃兹读书,但是作为纯正的魔法生物你们却不可以。这一点都不公平不是吗?上一次的革命……哦……我知道这是你们心痛的地方,但是不可否认使用魔杖是最基本的权利不是吗?”voldemort不相信,使用魔杖这样的权利他们不渴望。他看过史书,妖精到现在都对此斤斤计较。 “的确,霍格沃兹对于你们而言是必须的学校。可是我们的小妖精出生后就会接受来自家族的教导。我们不需要哪里,而且不同的魔法体系会产生不同的魔法。至于半巨人和狼人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为了你们巫师的安全考虑,还是别让狼人进入的好。要知道,那等于把狼送进了羊圈,而且里面都是羊羔。”艾尔维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看向voldemort,将吸干的烟锅在一个木头盒子里磕磕:“我们并不需要魔杖,一如你说的我们是纯正的魔法生物。因此我们为什么会需要你们巫师的装备。那不过是在镇压后,你们巫师给自己脸上涂抹的蜂蜜而已。” “难道您不觉得,在这个巫师界中我们提议很好吗?公平、公正、自由。每个人都会因为劳动而获得,因为勤奋有所知。可是现在所有的资源都被掌握在贵族手里。妖精的生活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吧!可是我能保证,只要我们合作那么,我就会实现我所说的一切。”voldemort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如此难缠。 “你提出的口号的确十分吸引我,但是如果你早来一年的话,或许我们会有可能。但是……在见过那个小混蛋后,您的提议就一点都不吸引我了。年轻人,光是口号是不行的。一如你说的,的确妖精的生存不是很一帆风顺。可是这个世界有谁能够一帆风顺的生活呢?生命中,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坎坷。不妨告诉你,那个小家伙还给我了属于我们妖精的大半个巫师界的地契。只是要求,在他们斯莱特林整体离开前这段时间保持中立而已。所以,你有什么东西,能够比的过那个让我们出手呢?离开安稳的生活,参与到不知道未来如何的战火中?”艾尔维斯趴在桌子上,看着青年。 voldemort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得到如此惊人的消息。的确,在很多史书上说巫师界是当初四巨头同很多魔法生物签订契约后,保留出来的地方。斯莱特林将属于妖精的地契还给了他们,那么就等于大半个巫师界已经不在控制范围内。巫师界不同于麻瓜世界,只要主人愿意并且实力强大,可以对资产进行重新分割。巫师界的一切,都受契约保护。大型的魔法阵、结界等等都是构成契约完成的基础。如果没有那些,巫师们就会暴露在麻瓜眼前或者陷入更大的麻烦中。比如隔离在结界外面的血族、狼人和其他的有攻击性的魔法生物。 妖精既然拥有契约,那么一旦他们愿意随时可以驱逐里面的任何一个人,然后占有他们的财产和建筑物。显然,这样的利益没有道理让他们同自己合作。可自己能够拿出什么呢?他的目光闪烁,想了想道:“看来我们是没有合作的可能了。那么,贵方决定什么时候驱逐在上面的巫师呢?” “我们为什么要决定这么做呢?”艾尔维斯笑着靠向椅子,摊手讲道:“我们经营古灵阁感觉很好,对角巷的生意也不错。翻到巷的买卖,也多数需要我们作为中转。很多妖精已经喜欢这种生活,再干上五百年也没什么关系。所以,年轻人要想打动我需要比那个小混蛋还要多得才行。要知道,斯莱特林有了新的聚集地,可是那里混血堪堪能够生存而已。麻种根本不能生存。但是我们没有关系,小混蛋已经同意只要那里建成我们依然在里面掌握银行机构。所以,我们的生意会更加兴隆。扩展业务,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voldemort微笑着起身,遗憾的讲道:“的确,我暂时没有什么可以拉近我们彼此的资本呢!不过,我想也许以后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他掸了掸身上长袍的褶皱离开艾尔维斯的办公室,走线旋转的楼梯同在大厅等他的面具食死徒一起离开。 艾尔维斯看着他离开,木门哐的一声关上。他昂头靠着椅背叹了口气,如果当初那个小混蛋没有把地契还给妖精。也许此时,他的确需要做决定的时候。可是,他们有了更好的选择不是吗?妖精是魔法生物,不应该参与巫师的纷争。这是他们经过战火和血的考验,得出的。但是如果威胁到了生存,那么争一争也是一种必须。 奥古斯特此时坐在自家餐馆临近窗户的位置,看着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内心十分复杂。他无法想象,如果斯莱特林如同那个书上所写的,在那个人融合了岗特家血脉后,会如何。恐怕,真的会衰败吧! “奥古斯特!”作为这家店的店长,阿加提。高尔走到奥古斯特面前,在他对面坐下。他们在准备整理产业,目前的局势不适合继续开店下去。在附近的很多斯莱特林产业,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除了普林斯家族的店铺,依然开业如常外。他们家族是一个窗口,在定下收拢产业的计划后,斯莱特林贵族就同普林斯家族做了协定。在战火没有直接打起之前,保持营业。好在普林斯家族善于使用麻种经营店铺,如果不是内部的人不会知道哪家店是他们家的。而马尔福家族的店铺,则是一只使用的是家族传统的老部下,纯血的斯莱特林。 负责餐饮业的,就是高尔家族。作为附庸家族,他们世代都经营着由马尔福家族投资的餐饮业。在经营的过程中,从中获得利润。巫师界的饮食贫乏,很多美食需要特别到麻瓜世界摄取。因此价格上,就会变得居高不下。马尔福家族和高尔家族的这家餐馆,一直以稳定的珍馐供应为名。 “刚刚食死徒去了古灵阁。”奥古斯特点了点面前已经空了的金杯,里面马上盛满酒水。黑红的色泽,说明其产地葡萄的丰收。 “是要加快脚步了!”阿加提点了点头,他敲了敲桌子,一只身穿整洁的绣着高尔家族标志桌布的小精灵出现。他带着领结,表示他是一只总管小精灵。 “动作快一些,争取在三天内全部打包回庄园!”他指的庄园不是马尔福庄园,而是在马尔福庄园大型防御魔法阵庇佑下的高尔庄园。一个不大的庄子,没有城堡等建筑。使用的是常见的乡村建筑格局。高尔家族一直很低调的同特拉布家族一起,附庸于马尔福家族生存。他们从未觉得这样的选择有什么错,实际上千年来正是因靠着马尔福家族强大的防御法阵,他们才可以安稳的一代一代的繁衍下来。而不是如同那些当初的小家族一样,消失在历史的河流中。 “是的,主人!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请问,需要送上午餐吗?”小精灵总管歪着头看着自家主人,他是古老的高尔家族的管家小精灵。 “上来吧!”奥古斯特抿了一口金杯中的酒,决定不去想那些事情准备享用午餐。三天后这家老店就会关闭,也许在之后的某一天传出他被人打破门,然后重新装修经营的消息。不过不管怎样,马尔福都不会再经营这家店了。与其到时候承受损失,不如现在就放手。店面曾经就是租借了妖精的,现在还给他们也无妨。至于以后被什么人拿走,能否收得利益,就不是他们负责的了。斯莱特林的新地已经开始建设,都城整体设计完美可以容纳上亿的人口。而且,日后马尔福家族必然会进入皇宫,他的儿子会成为继萨拉查之后,新一代的巫师王。 从古灵阁出来,voldemort带着人漫步走在大街上,看着那一排排挂着各个家族徽章的店铺,内心满是翻腾。 进入巫师界的麻种,只有六百多年前的才有可能在这里获得一席之地。其他的不是依附于纯血贵族,就是烟消云散。哪怕是霍德莫格,也是大家族掌权。虽然说仿照麻瓜的革命,建立了魔法部。可实际上,魔法部的部长从来都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交叉进行。比如今年的奥古斯特。马尔福。 虽然说有一些利民的政策,但也不过是贵族从牙缝中扔出来的施舍。毕业于霍格沃兹的麻种,不会种地、不会制造。虽然七年丰厚的生活让身体很健康。但是,魔力不好的他们只能重新回到麻瓜界。如同做了一个美梦,然后在贫困中挣扎。只是因为,魔法部监控着所有的巫师是否滥用魔法。能够成为傲罗的,都是少数。大多数都是七八百年前,已经自称为纯血的麻种后裔。 他的先祖,第一代的汤姆在三百多年前来到这个巫师界。那个时候比现在好不了哪里去,实际上巫师界的状态可以说是六百年没有变化。除了多了一个收税的魔法部外,什么都没有变化。以优秀的成绩从格兰芬多毕业后,万般无奈下进入了普林斯家族旗下的药店工作。熬制那种被称为第一等级药剂的补血药剂。因为很多魔法材料只有人力才能够处理,所以他头十年几乎都是在挤鼻涕虫的生活中度过。魔法什么的,也不过是衣服脏了一个清洁如新罢了。 十年的生活,让他有了一种迫切的想法,他想为同他一样的人做些什么。他认为,他一定能够做成什么。然后,他成为了刚刚开设的破斧酒吧的代理人。 酒吧是麻瓜界同巫师界之间的正式入口,每天形形□的人来来往往。他看了三十年,思考了三十年。最后,他做出了大胆的决定。他进入了翻到巷,去探寻巫师界古老的秘密寻找志同道合者。就这样,他们一次次的冒险一次次的劳作,终于在第一代先祖晚年的时候,找到了一种办法。那就是慢慢地蚕食掉,那些贵族老爷们的世界。比如,魔法部。 很多人都看不起魔法部,甚至很多贵族都把那个当作一个仲裁的服务部门。他们从没有将它的规定、存在当回事。可是,很多麻种通过他们的努力,在魔法部找到了工作。为了报答,他们都会加入。然后一代一代的经营,奉献。 霍格沃兹外界的那一战,让他们明白了纯血的强大。同时,也让他们看到了另一条路。宣战,是他当时的一个大胆的想法。可最终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巫师界需要新的秩序,很多没落的格兰芬多贵族也加入了他们。比如,韦斯莱家族。 他们曾经是麻种,然后慢慢经过四五百年的时间成为了纯血。从血脉上来说,他们不过是比较起刚离开麻瓜界的麻种厉害一些而已。但就是如此,也会成为主要的力量。他们选择联合能够联合的。比如,狼人和半巨人。 世人都讨厌狼人,因为狼人咬人后会造成半狼人出现。狼毒是一种十分危险的病毒。但是,如果让他们一直呆在聚集地,并且给予尊重的话,他们会是最好的丛林帮手和打手。 他慢慢地走着,想着、思考着。时间,仿佛如同那吹起他袍角的风,变成了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想不到吧!我竟然也会给反面角色特写 实际上,我一直想通过这个故事,讲述一个道理。 那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同样也会有自己的选择和立场。 不管他的作为对于其他人意味着什么,从他开始思考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对他而言最合适的 第96章 老萝卜 弄石头的工程十分艰巨,它们不同于泥土,可以用简单的消失咒、沸腾搅拌、凝冻术来提取。石头唯一有用的,就是四分五裂和左右分离。但是这类咒语很难掌握尺度,为了让未来建筑的桥梁不至于因为型号不符,而需要返工浪费时间,他们只能一点一点的去消除和打磨。开山,倒成了一个简单的伙计。剩下的反而是最难的。当然,将石头运回去也很简单。 十几个少年干的热火朝天,他们每个人都拿了一份图纸和一套标尺。在标尺的监督下对石块进行切割称量。虽然说不是什么石材都是和建造桥梁,但是不得不说罗伯特选择的这处山梁的合适。这是一处花岗岩的山梁。 他们决定在原地将所有的石材都处理好,然后再运回去。这样比一次次的往返要合适的多。阿布拉克萨斯对此没有异议。 方凌没有跟来,一方面是劳作的环境另一方面就是他决定用这几天的时间,好好睡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舒畅的睡眠了。此时他正带着眼罩窝在变形成贵妃踏的躺椅上,输入的享受着树荫、微风和清凉的水汽。奥尔斯洛特看着睡得香甜的好友,内心很是不忿。他对珍妮特努努嘴:“瞧那个睡得……” “如果你不想做,你也可以睡的。”珍妮特没有在意,继续利用神影无锋来处理手头的木桩。 要想在一条三十米以上的跨距中建立桥梁,需要的木桩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理由耽搁,毕竟这也是锻炼的一部分。比如现在,她已经稍微摸到了一点敲门。在不使用咒语、魔杖的情况下,如何使用魔力构成刀锋。 “好吧好吧!”奥尔斯洛特无奈的摊摊手,继续干活。不过显然他要比珍妮特流畅的多,至少在无声无杖方面,他专门做过很多训练。这得益于方凌没事的魔力水晶进补和家族传承的身体锻炼。想想那段日子的辛苦,他现在特别得意。 看看他现在,只要将一根树木分裂成合适的长短粗细,然后四个一排的竖着漂浮起来。挥挥手指,就是一列优秀的锥子树桩。然后争气的码在一边,看着特别有成就感。而看看一边的珍妮特,也不过才完成了不足十个。对此他十分得意。 “奥尔斯洛特,我是一位女士。我记得斯莱特林守则上有说……”珍妮特看出了他的得意,歪歪头双手插腰笑的意味深长。 “呃……”奥尔斯洛特一愣,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确,斯莱特林守则上第五十六条:尊重女性,时刻牢记骑士风范。可是眼前这个……也是女性哈!他自我安慰的想想,摇摇头继续工作。 女人惹不起,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他这样在心里碎碎念着。珍妮特看着苦恼的小男孩儿,哈哈大笑起来。她的性格本身就继承了帕金森家族女性的爽朗、开明强势的血脉。 方凌揉揉额头,皱着眉看着笑得开心和一身无可奈何表情的奥尔斯洛特。从一边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扔了过去:“快点干活,别扰人清梦。” 他的苹果砸的是奥尔斯洛特。可是这本就是两个好友之间的习惯闹剧,珍妮特却突然间有了点不适。不过她扭头看向笑嘻嘻的接过苹果啃了一口的奥尔斯洛特,突然间明白这不过是人家好友之间的互动。莞尔的耸肩开始处理那成堆的木头。 为了赶工期,阿布拉克萨斯决定午餐在工地解决。这个决定方凌虽然皱眉不怎么高兴,但是还是让塞巴斯蒂安送去了丰盛的饭菜。不管那些青少年如何,他并不想委屈自己的伴侣。 此时的少年们正为自己的午餐而欢呼休息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却聚集在一起商量着日后的对策。很多曾经有过接触的纯血家族来找过他们,邀请他们加入。尤其是塞尔温家族,是他们拉拢的重点对象。罗伯特。塞尔温的母亲,是一个曾经的麻种混血家族的长女。这一次来游说的,是她的父亲和兄长。但是她说要同丈夫商量一下,没有直接同意也没有拒绝。 辛德克。罗伯特带着妻子前往马尔福的庄园,为此他要拜访一下目前斯莱特林的强大长者之一,马尔福家族的家长奥古斯特。马尔福。 奥古斯特听了罗伯特夫人的陈述,单手支撑着头靠着桌子看着他们夫妻:“夫人的娘家是同波特家族一起进入巫师界的吧!” “是!我们家族曾经是威尔士的一个铁匠,因此姓氏是史密斯。但是进入巫师界后,我们家族一直都是拉文克劳或者赫奇帕奇。”安娜。史密斯。罗伯特看着奥古斯特,有些紧张的辩白自己的家族。他们虽然不是纯粹的斯莱特林,可也有同斯莱特林几代联姻的历史。目前丈夫做的事情,多少她也知道一些。因此,并不希望在大时代开始的时候,娘家站错了位。可是显然,事实比她的希望更加残酷。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娘家早年就参与了那个计划。 “嗯……”奥古斯特长吟一声,看着一边的辛德克。塞尔温:“您的父母觉得如何?我记得老塞尔温比我要年轻一些吧!听说他最近迷上了钓鱼?” “是,父亲最近比较喜欢在庄园的湖里钓鱼。有的时候还能为晚餐加餐。”提起自己的父亲,辛德克笑得很是和煦。对于自家的站队问题,早已不是问题。自己唯一的儿子,此时正在魔法界。并且,决定将友谊交给马尔福家的那个少年。这是明智的选择,同时也是正确的选择。那么,自己需要犹豫什么呢?此时不过是陪着妻子过来,表示一下态度而已。同时,对妻子的娘家做一下安排。哪怕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也不会太糟糕不是? “真是幸福的晚年生活啊!”奥古斯特一副羡慕表情,看着塞尔温夫妻。他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洁净的羊皮纸,选了一根黑鹰翅羽制作的秘银尖的羽毛笔,蘸了墨水在上面快速的滑动。很快,他就写完了一封信。内容不多,只有两页纸的样子。他将羊皮纸卷了起来用银色的丝带系上递给辛德克。塞尔温:“替我将这个交给你的父亲,我最近有一处更好的地方,欢迎他随时过来约我去钓鱼。这个季节,正是最好的时候。你知道的,魔法部斯莱特林在大举退出。所以没什么事情可以干。” “当然,乐意为您效劳。”辛德克。塞尔温对此十分满意。他笑着起身双手接过那封信,安娜看着丈夫起身也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她向奥古斯特行礼,跟着丈夫离开马尔福的庄园。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马尔福庄园中没有同其他贵族家庭连接的私密飞路网。不管是宴会还是其他,不管是如何的身份都必须持有他们家族的门钥匙或者通过正式的门庭进入。 安娜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丈夫,内心忧心忡忡。父亲和母亲的话依然近在耳边,可是她却不得不在娘家和自己家中做出选择。听父亲的话,是铁了心会支持那个新冒出来的人的。可是自家丈夫和公公,一定会跟随斯莱特林整体。 辛德克看着妻子,他知道这个温柔的赫奇帕奇女子在想什么。虽然不知道哪一日岳父同妻子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从妻子对前往马尔福庄园的执着,就可以看出几分来。看来是,自己家族的选择和妻子娘家的选择,让她为难了。他伸手握住安娜的手,温和的说:“安娜,你看我们还有罗伯特。我们是一家人,因此不管你做什么选择,你都是我们最重要的家人不是吗?” 安娜摇摇头,看着丈夫温柔的棕色眸子,抿抿唇道:“父亲说……那个人的事情……”她用牙齿啃咬着嘴唇。辛德克体贴的竖起食指点着她的唇道:“嘘……有些事情,就让他成为秘密吧!” 他在前往马尔福庄园前,就同父亲和家族中其他的长辈谈过这个话题。罗伯特的血脉是纯正的德鲁伊血脉,他们来源于古老的美洲。同斯莱特林一样,他们的血脉十分古老而强大。因此,他们很难觉醒这种血脉所带来的力量。对外而言,塞尔温家族一直是暗夜精灵或者绿精灵的一支。可实际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骨血的古老。 亚尔夫海姆也许没有办法让罗伯特完全觉醒成为一名德鲁伊,但是却能够让他顺利觉醒这份血统所传承的力量。不能成为半魔法生物是一件遗憾的事请,但有得到必然会有失去。他们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此他们更在意的是这一次旅程能为罗伯特和整个塞尔温家族带来什么。 岳父来的那晚,他并没有询问妻子细节。因为,那并不需要特别的询问就会得出答案。史密斯家族,历来以针对大型构件的炼金术而闻名。但是同名的还有很多家族,巫师界姓史密斯的并不是他们一家。麻种的血脉,并没有因为成为纯血而改变他们对自身的认知。因此去支持一个能够带领麻种改变生活环境的人,也是一种选择。但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并不会去支持。 同意带妻子去见现任马尔福家主,也不过是让妻子安心罢了。毕竟,在大马尔福哪里落下了印记哪怕日后兵戎相见,也会留手很多。这是他的打算,也是他唯一能为妻子做的事情。 回到家中,辛德克拿着奥古斯特的信进入父亲的书房。老塞尔温看着儿子带回来的信,不置可否的撇撇嘴:“那个老家伙现在才想起我来嘛?”他的语气不是很好,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辛德克不知道长辈之间的恩怨,因此并不多嘴。 老塞尔温看这儿子抿唇而笑,摇摇头:“我记得我刚上一年级的时候,奥古斯特。马尔福已经面临毕业。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比他的儿子要优秀很多。那个时候,他的魔法攻击已经可以自由来去翻到巷了。” “您们是朋友?”辛德克试探的询问。 “不……怎么可能!”老塞尔温高声否定,甩着信纸:“我一个小小的塞尔温家族的继承人,怎么会是强大的马尔福的朋友。”他摆着手显然在说着反话。一如罗伯特选择了阿布拉克萨斯一样,当年的还很年幼的老塞尔温也选择了那如同星辰之子的老马尔福。只是,他从来不承认这一点,奥古斯特也没有对此有过表示罢了。 斯莱特林的很多贵族就是这样,别扭的不会承认任何自己不想承认的事情。但是却在言辞行动上给予配合。一如奥古斯特想要成为魔法部部长的时候,这些别扭的斯莱特林们可是没少出力。只是他们本着:“告诉所有人也不告诉你的原则”,心口不一罢了。 辛德克看着父亲,点头笑笑:“是,我们家族很小。那么小家族的老族长,您决定去应马尔福家族的邀请吗?我估计,他说的那个地方可能是小殿下的庄园。因为,阿芒多。迪佩特教授说过,那里钓鱼十分不错。” “哦……哦……真是荣幸之至啊!”老塞尔温坚决不在儿子面前表示自己的期待,将信纸扔在桌子上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可是在辛德克的眼中,这是另一种的默许。 两日后,奥古斯特站在有着马尔福家族家徽的马车前,看着别扭的穿着一身卡其色长裤和马甲猎装的老塞尔温走出自家庄园的大门。他想上前拥抱,但是却被对方用鱼竿阻隔了: “真是家门的荣幸啊!能够被马尔福家族的族长如此招待!”除了脸上多了一些褶皱外,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岁样子的老塞尔温挑眉看着笑得和煦的奥古斯特。 “是吗?”奥古斯特侧头挑挑眉:“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没有什么诚意呢?” “天气太热,你耳朵出汗了!”老塞尔温将钓鱼竿递给在前台驾驶马车的车夫,自顾的拉开车门走了进去。辛德克看着父亲,无奈的向奥古斯特微微附身表示歉意。奥古斯特对此并不介意,实际上他在很久以前就觉得,这个家族的人很有意思。将斯莱特林的别扭展示的淋漓尽致。 你说他会不知道自己得到了对方的友谊?怎么可能,他又不是活了十几年的毛头小子。眼神中的真挚和虚假他能看不出来。 可你说他知道,伸出手邀请参加马尔福家族的私人宴会很多次,也没见人家来过。除了奇奇怪怪的礼物外,说实话他真的没有单独同这个学弟接触过。如果不是每年的礼物都让人啼笑皆非,他实在无法相信那个以诚实、稳重、敦厚著称的家族,会有一个脑子里装满了奇奇怪怪东西的继承人。然后这个继承人结婚,竟然连一个像样的请帖都没给他,而是递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 “鉴于本人多年来的花费,麻烦来的时候备上厚礼。我们是小门小户,你等我婚礼三日后再来吧!别把宾客都吓到了。” 他无奈的在第三天过去了,结果面对的是人家一家老小绝对正式的迎接。礼仪气度都不错。唯一让他介怀的是,主人公竟然在前一刻带着妻子出门旅行了。 等到继承了家族族长之位,家里举行宴会。他后者脸皮连请帖都没有就去了,结果人家说:“这个世界,还有马尔福不能去的吗?” 所以,对于一句话,他已经习惯了。几十年来,真的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他同塞尔温家族的相处,几十年来都被这个老混蛋搅和的,让人看不出一点关系好的联系。 奥古斯特上了马车,关上车门。马车里面施加了空间扩展咒,里面装修奢华低调。深绿色的壁纸,上面是银色的藤蔓印花。有一个小书柜和一组沙发,中间的茶几上面摆着花瓶。奥古斯特坐在老塞尔温的对面,小精灵上了装在玻璃壶里,红润精美的凉茶。里面是方凌贡献的祁山小种红茶,加入草莓、芒果等水果泥制作而成。口味酸甜适口,果香四溢却带着醇厚的茶香。 奥古斯特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老塞尔温倒了一杯:“我们有两年多没有见面了,罗伯特。” “确切的说,如果我没有脑子老化的话,应该是840天没有见面了。怎么?你不记得了吗?那可是件麻烦事,普林斯家族可没有治疗老化症的魔药。”老塞尔温抿了一口茶,点点头手指敲了敲玻璃茶杯:“这茶不错,但是加入的东西有些不好。” “夏天喝一些水果茶对身体好。你也年龄不小了,都当爷爷的人了。”奥古斯特对他的言辞不以为意:“你儿子来找我,吓了我一跳。” “吓死了吗?”老塞尔温如同问候今天天气一样冒了这样一句话。要是别人,处在奥古斯特的地位早就不高兴了。可是这样的对白,却让奥古斯特很高兴。至少这个脑子奇怪的朋友,并没有放弃他的友谊不是吗?脑子奇怪没关系,比起友谊这种东西可要轻多了。 “如果我死了,你就只能面对我的画像了!”奥古斯特交叠双腿,车窗外的景色在快速的移动着。 “那敢情好,我正好可以把你随身带着。”老塞尔温笑得很是得意,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兴奋。毕竟,单独在一起对于他而言,是一件十分紧张的事情。他曾经想过,有可能终其一生他都没有办法同这个人一起,喝着茶聊着天。 奥古斯特看着他,艰难的咽下口中的茶汤。眨眨眼:“你是在对我表达爱慕吗?哦……千万别害羞,我一直以为罗伯特你是暗恋我的。可是你家和我家都只有我们一个继承人,因此你才那么的羞涩。天哪……我竟然今天才知道。”他扶额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透过手指看着老塞尔温有些扭出的笑容,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他的笑容,老塞尔温也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97章 到晚上哟! 到达方凌的鬼百合城堡,奈尔科此时正同阿不思。邓布利多和伊尔根等在门口。听见马尔福家的马车过来,澳西丝。扎比尼和阿芒多。迪佩特、阿曼德。格林格拉斯也从城堡大门走了出来迎接他们的到来。 “我的老朋友,见到你真好。听说你这两年一直深居简出,我以为你要舍弃我们了!”阿曼德看着下车的老罗伯特。塞尔温上前拥抱。他大力的拍了拍老塞尔温的脊背,紧紧地搂了几下。 “欢迎光临鬼百合城堡!”奈尔科此时大方的如同家主人一样,向第一次来这里的老塞尔温发出善意的欢迎和微笑。看着已经在长个头,却有一双温暖的绿色眸子的奈尔科,老塞尔温一扫之前的形象变成了一个和蔼的老爷爷。他从自己的空间装置中拿出一座小型的城堡模型递给奈尔科,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是见面礼,别让你哥哥知道了!我是不会给他的,谁让他找了一个马尔福做伴侣呢!” 他知道这个男孩儿,正统的岗特血脉继承者。小殿下的血脉上的弟弟。虽然目前跟圣徒在一起,但是这不妨碍他给马尔福添堵。那是他的乐趣,一个进行了几十年的乐趣。也会一直到死都不改的乐趣。 “谢谢!”奈尔科是一个好孩子,他乖巧的点头道谢。阿不思站在他身后揉了揉他的头顶,目前双方的情报是共享的。因此担心奈尔科,他白天多少都会在这里陪着这个孩子。方凌临走前安排了大量的课程,但是保不准参加教学的老师会带来什么不好的事情。刘易斯虽然随时都关注着他,但也会有疏忽的时候。血脉融合这种禁忌魔法的出现,让他们不得不警觉一些。 澳西丝看着老塞尔温,感觉得出这个不曾接触过的斯莱特林有着一副纯粹的斯莱特林式的别扭。他毕业于德姆斯特朗,对于英国斯莱特林的很多事情,都是毕业后才参与的。不同于扎比尼家族的其他人,当时叛逆的他选择了德国的学校。但这也是一件好事,只少他的德语很不错。乡间俚语说的更是不错。 “澳西丝。扎比尼!”他率先伸出了手,虽然此时扎比尼家族同方凌的关系,同马尔福差不多。但是,方凌还是选择了马尔福而不是扎比尼。这也同扎比尼家族选择的位置有关,他们更乐于做曾经的马尔福,而不是一步登天。慢慢来有慢慢来的好处不是吗? “罗伯特。塞尔温!”此时的老塞尔温,如同温润温吞的绅士,刚刚的逗乐和别扭一扫而光。这让澳西丝很满意,至少这个人不是一个古怪而不可接近的。 奥古斯特笑着给他们介绍:“小殿下的城堡,后面有个湖不错。我介绍阿芒多来了一次后,他说如果可能多一点人会热闹一些。澳西丝也是这里的常客,扎比尼家族的老家主,跟你一样如果没有邀请绝对不出门。唉唉……现在这个年纪的也就我一个人还为子孙忙碌。你们都是幸运的人啊!” “谁让你到最后坚持不使用生子魔药的。”阿曼德扫了奥古斯特一眼,上前揽住老塞尔温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胸膛:“最近怎么样?听说你一个人竟然窝在家里两年多?哪里有美丽姑娘?” 老塞尔温笑着看着跟澳西丝介绍自己的奥古斯特喊道:“嘿……别说我坏话,我的耳朵可不出汗,听得清楚呢!” “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奥古斯特摊手摇头笑笑对澳西丝道:“你看,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不过人不错,我一直以为他暗恋我多年呢!” “你要是年轻一些,像你儿子那个年纪,说不定还有可能!”阿芒多笑着看着几个人的互动,不时地跟着拆台。 “你不能这样拆台,太不道德了!”奥古斯特叹了口气,摇头表示自己很无奈。他可是一个标准的绅士……可是这几个老家伙怎么老了反而丢了绅士传统呢。 “说起来,小马尔福先生的确是年轻英俊的很。”老塞尔温笑着对阿芒多点头,表示肯定了对方的说辞。奥古斯特无奈之下只能笑而不语。 邓布利多跟在阿芒多身边,小声的询问:“这是来钓鱼?这个时间?” “顺便开个会吧!”阿芒多把内心的想法小声告诉邓布利多:“估计开学的时候,会有热闹看。你这个格兰芬多的院长可不能缺席。” “闹下去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他们脑子被蛇吃了吗?”想起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麻种魔王,邓布利多就一脸的嘲讽。他可不觉得,麻种们能够在这场政变中获得什么好处。这个巫师界隐藏着太多的谜题,他这个老牌的戈德里克山谷出来的,都未必全知道。 “蛇才不会吃那东西呢!”奈尔科瘪瘪嘴:“会闹肚子的。” “真挚名言啊!”奥古斯特赞赏的看了一眼奈尔科,转而对邓布利多道:“贵公子教导的真好!” “是他兄长安排的老师不错。”盖特勒和邓布利多虽然对于让麻瓜参与教学很不理解,但是近日来的成果却很是不错。至少跟着听课的他,就受益匪浅。对比麻瓜的权伐争斗,巫师界的都是小儿科。他相信,懂得这些的奈尔科会比他和盖特勒更加成熟。 “那么小少爷对此时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呢?”进入一楼的会客室,奥古斯特如同进入自家一样招呼小精灵上茶和点心,询问坐下的奈尔科。 “他脑子被芨芨草吃了。”奈尔科对于那个叫做voldemort的麻种魔法很鄙视。那个人是怎样的,他比谁都清楚。更不用说,他目前所学习的内容。只有白痴才会在力量、财力等等都不对等的时候,去做螳螂挡辕的事情。 “哦?哈哈哈……”老塞尔温先笑了起来,他看着维二的斯莱特林血脉的第二位,想着那个不曾接触的小殿下。估计着,对方的性情和智力。 “待会儿去钓鱼?”澳西丝岔开话题,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好呀!”老塞尔温对此很感兴趣。 此时的魔法界,依然是一片忙碌。桥面建设还在进行中,为了能够让木桩打得比较深,男孩儿们为此出了很多力气。不过好在为了更快的进入河对面未知的世界,男孩们都加快了速度付出了努力。在第二天的中午,就看到了石桥的雏形。剩下的工作就是精雕细琢和设置路灯什么的。 也许是之前盖房子盖出的经验,男孩儿们对于后期装修很是在行。动作上,甚至比之前还要快的多。阿布拉克萨斯对于工程的进展十分满意,他坐在方凌身边抚摸着他有些长长的头发:“桥快盖好了,你觉得呢?” “……”方凌张张嘴,没发声向他凑了凑枕着他的大腿道:“早点找到地方,早点解决也是好事。只是,暑假马上就要结束了。” “他应该不会那么白痴的。”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方凌的额头,然后吻上他的唇。细细轻舔,很是亲密。 方凌睁大了眼睛享受着这个吻,很是亲密的没有其他欲望的文。甜甜的带着一股甜橙的味道。他猛地起身,坐了起来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眨眨眼睛:“我想吃橙子。” 阿布拉克萨斯楞了一下,四周看了看为难道:“我让克劳德送来一些?”他记得家里应该还有一些,这个季节不是吃橙子的时候。 “不是那个!”方凌甜甜一笑扑上他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阿布甜甜的,像橙子。给我吃好不好?就像上次一样,掰开舔舔?”他笑眯眯的弯了眼睛,阿布拉克萨斯一下子想到了那天的事情,耳根突的红了起来。他搂紧怀里使坏的小孩儿,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算是默许。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红润的耳根,方凌恶作剧的伸出舌尖舔着那肉嫩皮薄的地方,将那耳垂纳入口中轻微啃咬着。 往日的□都是阿布拉克萨斯主动,哪有经历过这样的。何况,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第一次接触□也都是十三岁以后。可自此同这家伙订婚,这种事情就想都别想。他搂着方凌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方凌感觉圈子自己的圈子力度大了些,邪恶的挑起嘴角开始啃噬那脆嫩的耳鼓。然后他满意的听到了从阿布拉克萨斯喉间溢出的□。他坏坏的在阿布拉克萨斯耳朵里吹了一口气,然后笑嘻嘻的说道:“那就晚上哟!” 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揉揉额角,他就知道这个小坏蛋一定是最近闲的发慌了才拿自己找乐子。他叹了口气,用手轻抚怀里身子的脊背算是给自己找安慰吧! 对于魔核的研究一直没有停,在方凌宣布休息十天做对战练习的第八天,阿芒多拿着一叠羊皮纸来到了他们的宿营地。送他过来的是克劳德,同时开带来了劳斯莱斯。莱斯特兰奇府上的布莱克家族监听报告。 方凌这几天吃橙子吃的很舒心,因此打开报告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鸟为食亡,人为财险。这是最简单的道理,选择了就无法后退的路途,只能说自己倒霉罢了。 “您看一看吧!”方凌将劳斯莱斯上交的报告递给阿芒多,然后拿起阿芒多带来的一页一页的翻阅起来。从最初的切除到后来的移植,可以看出老先生是一个性格严谨的人。实验报告的数据记录的十分详细,很多时间都精准到了秒。 “布莱克家族似乎四分五裂了!老西里斯一定十分为难。”阿芒多简单的看了看,叹了口气。上一次他就是不希望看着斯莱特林人口最多的家族分裂才参与了,可是他们依然走上了同样的路。斯莱特林可以原谅同格兰芬多贵族之间的联姻,却无法原谅直接的背叛。布莱克家族的三房,大阿克图卢斯选择了一个危险的未来。他在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就加入了现在的食死徒的前身,沃尔普及斯骑士。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带着罗伯特走过来,坐在一边。方凌抬眼看了罗伯特一眼,然后瞅着阿布拉克萨斯高领的马甲很是满意的展开一个微笑。这个笑容,让罗伯特觉得莫名其妙的。而阿布拉克萨斯则立马明白,小坏蛋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摇摇头:“不过布莱克本家是不能放弃的,毕竟他们从未有过背叛不是吗?” 方凌闻言,歪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然后想到了那衣服下面青涩的少年身体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拿起茶杯灌一口低头用手指蹭了蹭鼻子道:“你自己决定就好,不过如果再发生问题呢?” “我认为,还是直接除掉比较好。”罗伯特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框道:“斯莱特林守则,不给予第二次背叛的机会。布莱克家族已经背叛了一次,那么难免不会有第二次。” “但是大阿克图卢斯不等于小阿克图卢斯。”阿芒多看着这个锋芒毕露的少年,感叹塞尔温家族人的犀利和明智。 “先生,血脉和亲情是斯莱特林确定自身的基础。”罗伯特看着阿芒多,他的目光坚定很是认真。 “的确,校长说的没有错。罗伯特,我们不能因为大阿克图卢斯的决定,就否定了小阿克图卢斯先生的努力。”阿布拉克萨斯也觉得,这样做并不公平。至少,对于奥莱恩同他的父亲,他并不讨厌。实际上,奥莱恩的性格虽然有些古板却是不错的帮手。 “阿布还是太仁慈了!”方凌将资料放在一边,微微一笑将那叠报告复制了一份给阿芒多:“麻烦您将这个交给西里斯。布莱克先生,就说目前有很多人盯着他们家族的事情不爽快呢!馅饼就这么大,本身就不够分的。沃尔布加是一个好姑娘,不知道对东方是否有兴趣,我最近的茶喝腻了。想换一些不同的口味尝尝。如果她能够找一个东方的丈夫,那就更美满了!” 阿芒多看着手中的报告,觉得有些沉重。他知道小斯莱特林殿下的意思。但是他没想到这件事情会交给他来做。 拆散了沃尔布加和奥莱恩的婚约,这是一种将西格纳斯和西里斯之间的联系分开的方法。同时表明自己对新世界的向往,因此确定了新的联姻方向以表示对三房的事情的谅解。但这份资料同时也是在警告,我对你们家族没有兴趣,但是不等于别人没兴趣。 罗伯特侧头看了一眼笑得温润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又看了看在细细品茶的小殿下。觉得,也许这样也不错。马尔福的确是一个温润的绅士,不够狠厉这一点从他平时的领导上就能够看得出。但是小殿下的性格,就有些乖张。恰恰弥补了马尔福的不足,他们的结合很般配。 阿芒多见方凌还在翻阅实验记录,想着也许他需要一点时间就拿着报告离开了。他没有直接去西里斯那里,而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看着列位校长的照片沉思。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小阿芒多?”黛丽丝。德万克身穿一身浅灰色的长袍悠闲地坐在长椅上看着书。她今天心情不说,因此有时间关注一下自己这位继任者。连续两任的斯莱特林校长的第二任,先前一位是布莱克家族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 “有一点麻烦,您今天心情不错。”对于这位格兰芬多出身的女士,阿芒多是带着钦佩的。在她作为校长期间,格兰芬多贵族同斯莱特林之间的矛盾是最尖锐的。曾经不止一次发生了院系之间的斗殴,可是她却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来处理。不得不说,之后布莱克家族能够出任霍格沃兹校长,这个女士占了很大成分。 “哦……当然!”黛丽丝眨眨眼,放下手中的书,侧身看向阿芒多:“说说吧!他们都出去串门去了,我可以帮你保密哟!”她用手指勾勾苍白的发丝,勉到脑后的发髻上。这张画像是在她魔力还没有完全消退进入衰弱期的时候绘制的。虽然已经从鬓角上看出了老态,但不肯否认她此时依然是有魅力的中年女性。纤细干瘦的身材,加上一身柔和的气质。让她风采依旧。 阿芒多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词汇拿出自己的烟袋锅,塞入烟草点燃道:“最近出现的那个voldemort的事情,您多少知道一些吧!”因为黛丽丝还有一副画像在圣芒戈,因此他没有绕弯子。 “嗯……多少知道一些呢!是一个淘气的小家伙。”黛丽丝微微一笑,显然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的家族虽然一直亲善麻种,但是作为纯血贵族亲善是一部分,主要的还是对自身家族形象的维护。她能够担任霍格沃兹唯三的女校长,可不是因为她的治疗术有多好。但是对于麻种集合在一起,她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哪怕她的家族已经因为血脉的关系没落,也无法改变从魔力的根本上,麻种就势弱的事实。 用炼金术创造出一个强大的出来,不过是格兰芬多家族玩剩下的东西。没有纯粹的血脉支撑,那个人也不过是一次而已。战争不是一个人就能够左右的,军队也不是因为有了一个强大的带领就能够战无不胜的。昙花一现的东西,注意他做什么呢? “布莱克家族的大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加入了食死徒。”阿芒多慢慢地吐出这句话,他语气平缓,带着一些为难。烟草的香味在校长办公室内弥漫,同时也带着丝丝缕缕的愁怨。 刚刚从自家长子的宅邸回来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听到这句话,沉默了很长时间消失在画像中。这半夜时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睡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啃橙子的内容,算在肉里面。 会陆续奉上的!记得留那啥啊……我会在100章发布后,集体送到的! 声明一件事情:本文章中最大的bug就是布莱克家族的第二代的出生顺序排行。问题出了很多章了,我不知道有么有人发现,虽然不影响故事。但是我还是要在这里声明一下:因为已经很多章都使用了错误的排序。因此就不修改回来了,那样对后期的内容有影响。所以,希望诸位不管是考据党还是逻辑党还是原著党,都请见谅! 第98章 食死徒的集 会 “父亲!”西里斯。布莱克看着怒气冲冲的在画像中发脾气的父亲,很是紧张。虽然画像只能代表着祖先的一种寄托,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人是有感情的。有的时候,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相似也会让人心生宽慰更不用说,完全相像的画像。 “让阿克图卢斯来见我,还在看着什么?那个不肖子,他将布莱克家族当作什么了?他将我好不容易重建的家族当作什么了?当成了什么?他难道不知道……我们是多么艰难才走到如今的吗?啊……他到底想些什么?跟菲尼亚斯一样……跟菲尼亚斯一样……你说,他是不是还在同那个孽子在一起啊?他想着是不是我已经死了,他就可以随意胡来了啊!一个个都不省心……难道都是死人吗?没有家族,他们是个什么?”菲尼亚斯在画像中摔摔打打,将一边出门串门刚回到自己画像中的厄休拉。弗林特吓了一跳,她连忙询问:“菲尼亚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如此生气。阿克图卢斯做了什么?”她是四个孩子的母亲,阿克图卢斯是她最小的儿子,二儿子菲尼亚斯被除名后,她就格外对这个儿子好很多。毕竟,他们很相似。 画像中的菲尼亚斯很是暴躁。西里斯看着画像中的父亲,走出放置画像的房间,招呼家养小精灵让他最小的弟弟阿克图卢斯。布莱克过来一下。 阿克图卢斯来到西里斯的家中,已经是午饭后了。对于他散漫的态度,西里斯皱了皱眉。父亲虽然咒骂不止,倒是到此也没有说为什么生气。母亲虽然一边劝着,可估计也劝不出什么。当初将菲尼亚斯除名的时候,也是如此骂骂咧咧的砸了很多家物。任由母亲如何哭泣,也只是让他将自己原本的财务整理一下带走。那个时候的布莱克家族,还没有现在富有。一个不谙世事的贵公子,能够如何呢?最后,他也只能暗中照顾一些才让弟弟独立站住了脚。他很担心,会不会也发生类似的事情。那样,布莱克家族可真的……他握紧拳头。低沉的领着阿克图卢斯走在前面。 “喊我过来做什么?”阿克图卢斯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但是依然有些浪荡子的气质在。他的性格张扬、率直。很多时候都是拳头比脑子先动。这样的性格曾经让他的父母兄长头疼很多,但是在他婚后的生活中,却无往不利。他做的生意是同麻种有很大关系的,因此类格兰芬多的性格反而让他比其他斯莱特林次子日子来的容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父亲脾气很大。”西里斯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沉着口气说道。 “切……不过是一副画而已!”阿克图卢斯对于兄长的态度很是不喜。一副画而已,让他来他就得来?一副画就可以将他那个可怜的侄子逐出家门。而自己的兄长偏偏如同老头子在世的时候一样。当他傻了吗?不过是因着老头子的威名,压制他们这些兄弟而已。 “阿克……”西里斯皱眉喊了一声弟弟的昵称,遂而打开门领了进去。此时画像中的菲尼亚斯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里面的装饰物品七零八落的一篇浪迹。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妻子,正蹲在一边好言相劝着。 “有什么事?”阿克图卢斯将自己手中的手杖耍了一个漂亮的花儿,看着画像中的正逢中年的菲尼亚斯。 “你个逆子!”菲尼亚斯看着小儿子就一肚子火气,他站起身指着阿克图卢斯骂道:“你还有脸在这里啊?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参加麻种的组织,你把布莱克家族的脸面都丢光了不说,你想害这个家族被除掉是吗?啊……你个逆子……” 阿克图卢斯闻言,眼光转动莞尔一笑:“我当是什么事情呢!不过是选择了另一条路而已,怎样走不都是为了家族好?再说目前的斯莱特林也不一定是最好的归宿,我们家族不过是从法国过来的没落贵族。又不是纯粹的斯莱特林,何必这么较真呢?而且,我选择了lord,哥哥选择斯莱特林。西格选择格兰芬多贵族,不是正好吗?不管哪方赢了,都有我们家族的存身之地。” 他说的没错,实际上最初对于他将子女嫁给隆巴顿的时候,西里斯并没有阻止。顶多就是用冷脸表示自己的不支持罢了。宴会还是参加了的。毕竟目前斯莱特林内部,合适的联姻家族不多。隆巴顿只是亲格兰芬多,并不是纯粹的格兰芬多家族。打擦边球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在目前的形式下,西里斯对此事是十分不同意的。更不用说,他竟然承认了站在了麻种那一边。这无疑等于在布莱克家族的脸面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西里斯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弟弟,皱眉走上前拉起他的袖管,看着上面那个狮子纹身愤怒的一拳将他打倒在地。然后揪起他的衣领,释放着全身的魔压:“你到底懂不懂……懂不懂我们这些年到底为了什么啊?为了什么?” 阿克图卢斯的魔力没有西里斯的醇厚,毕竟从小精心训练和散漫的有着天壤之别。他狼狈的倒在地摊上看着愤怒的兄长和父母,呵呵一笑擦掉嘴角牙龈受伤出现的血迹。站起身整理了一□上的衣服,将歪斜的领结正了正笑道:“好了,满意了?”他笑的很是洒脱,话语中又带着讥讽:“我还有事情,如果要除名就尽快。反正,菲尼亚斯哥哥已经被你被除名了,再来我也一个没什么。”他拿起自己的手杖,不再去看那西里斯难看的脸色,自顾的走了出去。西里斯想伸手拉他,菲尼亚斯却开口道:“让他走,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这话说的怒气冲冲,脸色涨的通红。 西里斯看着阿克图卢斯离开,垂头不再出声。室内静悄悄的,一片寂静。父子二人都低着头,不知道各自在想着什么。 阿克图卢斯回到家中,他的妻子莱桑德拉走上前,皱眉有手绢擦擦他有些轻肿的嘴角:“这是怎么弄的?兄长动的手?” “因为食死徒的事情。”阿克图卢斯简单的说了原因,扯开领口脱掉外衣颓然的靠坐在自家小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为什么不告诉兄长原因?”莱桑德拉是阿克图卢斯的妻子,他们同年在霍格沃兹上学。当年阿克图卢斯为什么会加入那个组织,她都十分清楚。就是因为太清楚,才觉得丈夫十分委屈。 “告诉了有什么用?”阿克图卢斯用手指将头发拢向脑后,侧头看着温柔的妻子将她揽入怀里:“正好,我们没有儿子,没有合适的继承人。”他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苦涩的强调。莱桑德拉轻轻安抚着丈夫的脊背,没有吭声。她知道,如果他们之间有一个男性继承人,那么丈夫也不会选择这条路。不过,也好在没有继承人,丈夫比任何人都适合那个角色。 “沐浴睡会儿吧!明天不是有集会吗?”莱桑德拉轻柔的在阿克图卢斯耳边说道。 “好!” 天刚将亮,阿克图卢斯洗了一个冷水澡换上一身黑色西装,将领结打好。他对着镜子仔细的梳拢自己的头发,用头油将他们全部拢向脑后。他一边整理自己的服装一边对在梳妆台前化妆的妻子道:“如果兄长找来,你别吭声就好了。随便他怎么做吧!我们就三个女儿,都安排了婚约。只是我担心这一次结束后,你一个人……” “我陪着你!”莱桑德拉看着丈夫,温柔一笑:“无谓就是进入画像而已,不影响什么的。再说,我的画像前天取回来我看了,很是年轻不少。不过我倒是想让画师把你画成老头子,那样岂不是很有意思?” “你是想说,因为我变成了老头子,你好在其他家族的画像中找一个年轻人?”阿克图卢斯挑挑眉:“别想了,你以为我会让你出轨给我带绿帽子吗?恩?”他尾音轻轻上挑,带着一丝挑逗:“我告诉你,美女都喜欢岁数大的。” “那是因为她们也不年轻!”莱桑德拉瞪了他一眼,带上一对儿秘银镶嵌红水晶的小海豚坠儿的耳环,起身朝外走去,她要去准备早茶。估计,也许会有客人来。 阿克图卢斯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手杖离开家门。他手臂上的纹身滚滚发热,正是那位呼唤的兆头。他几次幻影移形后,穿上兜帽斗篷,带上面具再次幻影移形后,出现在一座厅堂建筑内。高高的王座上,坐着一身墨绿色简单长袍的voldemort。有很多人已经到来,他们纷纷落坐在两边的座位上。那里是提供给最初骑士团成员和早期支持的家族家长的位置。阿克图卢斯找到自己的位置,行礼后坐下。还有一些人没有到来,看起来还需要等一会儿。他身边是一个同样装束的男子,有着一双白皙纤细的手腕。他紧了紧自己手上的黑色小羊皮手套,遮盖住可能外露的部分。 不多时,被召唤的人都纷纷落座。此时前来的,都是核心的人物。坐在靠近王座的,是很久以前就支持的家族,之后是当初学校的历代骑士团成员。他做的位置比较靠后,不过这样也好掩饰一些。 voldemort扫了一眼坐在下位的人,签署了两个文件后开口道:“此时邀请大家前来,是要商量一下关于霍格沃兹的事情。众所周知,在外界信仰上帝的人,会将教堂当作圣地。在这里,会将霍格沃兹当作圣地。因此,我不希望在之后的战火中,将硝烟弥漫到那里。诸位有什么好的想法吗?”他的语气平和,但是一些词汇的重音和拖拉,显示出他对这件事情的忧心。 坐在前面的食死徒听到他这么问,一个人开口说道:“我明后天去找阿芒多私下谈谈,实际上我们都不想将战火引进霍格沃兹。为了彼此都好,要知道小巫师是巫师界的未来。”他的声音老态,带着一丝沙哑。听得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阿芒多。迪佩特可是实实在在的斯莱特林,我们已经同斯莱特林表明了意图,难道还能让他退让?”一个声音尖锐沙哑,如同破铁磨擦的声音一样的人开口问那个老者。他做在老者的斜对面,看起来也是早期的元老级别的人物。不过声音显然是经过魔法加工过的,不是本身的声音。 “那么就干掉他。反正早晚是要交恶的。他们的小殿下去了魔法界,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另一个嗓音也是捏着的在之前的那个之后讲道。 “你是白痴吗?那只会引起斯莱特林的反扑,别忘了阿芒多。迪佩特不仅仅代表的是迪佩特家族,同时也代表了斯莱特林。”一个女人高声的训斥道。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还担心什么?”那人嗤笑一声:“早晚都会有战火,何必担心这一次呢。不过就是如何让他出来,霍格沃兹毕竟不是普通的城堡。” “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不过我觉得如果真要这么做倒不如趁着没有开学去做。霍格沃兹的一些密道我们已经拿到了手,并且多次测试过了。傲罗司最近虽然查的比较严格,但是还是有漏洞可以走的。毕竟他们不会相信,我们会直接进攻霍格沃兹。阿芒多。迪佩特毕竟只是一个人,霍格沃兹留校的老师不会超过五个人。他们就是再如何了解霍格沃兹,也不可能抵抗太久。”一个坐在最靠近voldemort的男人,低沉着嗓音说道。听到这个声音,阿克图卢斯感到十分意外。他的手不知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手杖,不过很快就松开。他不能让身边的人感觉到他的异常。 不过他身体的紧绷,还是让他身边的一个食死徒发现了,他悄声开口:“您在紧张?” “是,那毕竟是霍格沃兹。”他压低了嗓音,尽可能有别于平时的声调说道。 “哦……我也很紧张!”那人拉长语调,喃喃的说道。 阿克图卢斯低头摸索着手杖的端头,喃声道:“都会有些紧张吧!” 他们这边小声的低喃谈论,那边依然在争论对于假期进入霍格沃兹的可行性。每当那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时,阿克图卢斯的内心就一阵紧涩。他只能在面具的遮掩下,苦涩的笑着。在巫师界,只有一个人能够让他如此心艰。那就是他的兄长,菲尼亚斯。布莱克。 他不知道,此时已经做到了那么近的距离的兄长,是否还能够听从自己的劝谏或者停止他的行为。他知道,兄长的所谓,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对于家族的怨恨。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自身信仰的坚持。但是这么多年来,家族的不闻不问,也许已经将当初的激情消磨的荡然无存,但是怨恨等等或许反而滋生繁多。但是最让他心焦的,不是兄长的地位和态度,而是目前斯莱特林的形式。不管麻种做什么,势必都会引起斯莱特林全体的镇压。现在的斯莱特林,不是几百年前那个衰落的连马尔福都要关紧门扉,静观事态的时候。他相信,只要那个小殿下一声令下,那么这一屋子的人将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受到牵连的,恐怕会更多。 很快,前面的人吵出了结果。他们决定先去同阿芒多。迪佩特谈谈,然后再决定是否动用武力。在此之前,需要先将其他的教授扫清。也就是说,如果不顺从那么结果就是被消灭。阿克图卢斯听到这样的结果,握紧了拳头在所有人都散开后挑了个空子跟上了带着假面的菲尼亚斯。 “有什么事情吗?”摘下面具的,是一个面貌严肃的男人。他身上有着学者的味道,但是同时眼光中也带着深邃的阴鹫。这人阿克图卢斯是熟悉的,他将自己的面罩摘了下来收起来道:“昨天兄长同父亲知道了我的事情,很生气。” “然后呢?”菲尼亚斯对于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参加早期的学校骑士团的事情,是有耳闻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早碰面。他微微昂着下巴,语调轻缓但却没有任何温情,只是冰冷的问候。 “还不知道,不过估计未来两三天会有结果。”阿克图卢斯笑了笑:“大概,也无非是同哥哥您差不多的结果吧!不过好在,我只有三个女儿,倒是不担心继承人未来的事情。”他说的轻松,稍微年轻的面容还有这年少的轻佻。菲尼亚斯其实对于这最小的弟弟,一向看不过的。整个一纨绔子弟,当初加入骑士团估计很有可能是刺激好玩居多。 “那么还是回去祈求父亲的原谅吧!”菲尼亚斯拍了拍阿克图卢斯的肩膀说道。他的声线沉稳,很有一副语重心长的味道。可是阿克图卢斯却摇头笑笑道:“一副画而已……老头子都死了好几年了,还能管的到我什么?”他讽刺的笑着:“还是说哥哥你还惦记着他?” “那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呢?怎样选择,都是你自己的人生。” “只是来跟你说一声,过两天别太惊讶。西里斯那家伙已经揍了我一拳了,我可不想看到别的其他的什么。毕竟……我可是很喜欢哥哥你的!”阿克图卢斯笑着,用玩笑的语气说完这些带上兜帽幻影移形。菲尼亚斯看着他消失,微微皱眉。 voldemort从远处走到菲尼亚斯身边:“教父!” “无事!”菲尼亚斯拍拍他的脊背,缓缓开口道:“过两天,可能会有有趣的消息从布莱克家族传出来。” “与我们有碍吗?”voldemort知道自家教父的出身,因此有些担忧。 菲尼亚斯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呵呵……几人忧天,不过是将一个次子逐出家门罢了。布莱克家族常做的事情!”他不想将那个纨绔弟弟用在公事上,因此提醒道:“阿克图卢斯,我最小的弟弟。一个浪荡公子,情夫的数量比情妇的还要多十倍。一直把马尔福家族的风流一套当作必学内容。” “算是家门不幸?”voldemort闻言,笑了。他知道教父的意思。也不再多说什么。 “算是吧!”菲尼亚斯耸耸肩,对此给了一个爱莫两可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不想写死任何一个人,但是总是有牺牲才会有珍惜 阿芒多。迪佩特…… 第99章 最初的也是最后的 方凌坐在修建好的桥栏上,对着滚滚水流晃动着小腿。塞巴斯蒂安站在一边,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是四个个青绿色的玻璃瓶,里面散发着浓郁的国酒香味。那是青梅酒,方凌先前刚刚将一杯喝完的扔下湖水。明天就要进入对面的事情,他也有些紧张和兴奋。不过后者显然要多于前者。但是,他更担心的是阿芒多。迪佩特那个老头。因此,从因果线上看,那个老头变成画像的日子不远了。 刘易斯很突兀的出现在他身边,他手中拿着的是一封密封很严密的信。上面至少有不下十个防止窥视和反击咒。要想解开而不惊动主人,除了一些老不死的外,就剩下方凌三个恶魔管家了。 方凌简单的在信封上戳了戳,就随意的打开了阅读。这种程度的能量操控,对于他而言已经是驾轻就熟的东西。他看了信上面的内容,微微皱紧眉头。圈起一条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想了许久,叹息道:“终归是需要牺牲的不是吗?” “是的!”塞巴斯蒂安看了一眼刘易斯,微笑的回答。 方凌摩擦了一下下巴,微微收敛的眉峰可见他内心的矛盾。他的确不排斥牺牲品,但是对于熟悉的老人家尤其是身上带着大家风采的老人家,他反而下不去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想了想道:“斯莱特林还有那位适合呢?” “殿下……”刘易斯欲言又止,实际上他隐约知道信的内容。 “我知道了!”方凌冷硬的打断他的话,抬头看着远处的景色手指一勾那叠信纸就变成一堆碎片消失在水流中。他准备将这件事情,当作从未知晓一样掩藏在时间的洪流中。 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少年们,将各自空间装置中的物品进行了统计和重新分配。这样,可以保证他们在越过桥后能够更好地生存。这是他们在修建桥梁的时候发现的,也许是方凌的威压的关系,他们在对岸修建的时候,没有任何物种前来侵扰。但是,却安静的让人窒息。甚至连蚊虫的鸣叫都不曾出现。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实际上这是十分危险的。表示有一个强大的魔兽在近处盯着。他们战战兢兢的将桥体修好,并且安装上围栏、路灯灯装饰品。因为恐惧的关系,他们的效率十分不错。 方凌喝掉塞巴斯蒂安托盘上的全部梅子酒后,歪歪头看了看下面的水流然后脚一蹬栏杆向外飞去。然后就看到另一道身影快速的从一边的河岸上冲了过来,快速的释放着魔力努力将下落的人接住,然后麻利的飞上桥梁。 阿布拉克萨斯心惊胆战的看着迷糊糊的眨着果绿色眸子,软绵绵的喊着他的名字的小家伙。一身的果酒香气,看着在一边竖起一只手掌的塞巴斯蒂安,他无奈的剐剐怀里笑得开怀的小家伙的鼻子,打横公主抱在怀里,用上一点点的漂浮术走回营地。 “怎么了?”珍妮特看着靠在阿布拉克萨斯怀里,还笑得很开心的小孩儿,很是奇怪。她见到的最多的,是这个孩子对阿布拉克萨斯撒娇和锋芒毕露的时候。这样傻兮兮的样子,实在是第一次。 “喝多了!”阿布拉克萨斯无可奈何的解释,然后将剩下的工作交给罗伯特完成,抱着小孩儿回帐篷。 其实方凌喝的不多,在他看来这些量根本不会让他有醉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换了一个身体和世界,这酒量就大不如前了。一个算计不好,就成了现在这种晕乎乎的状态。他笑的十分开心的拉扯着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的衣服,他现在格外想贴近这个人的皮肤。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手脚并用的架势,无奈的自己脱了身上的衣服以防小家伙没耐心下,来个四分五裂什么的。 贴上阿布拉克萨斯因为细微的出汗而变得凉爽的皮肤,方凌满意的发出咕噜的声音。他如同小兽一样在冰凉的皮肤上磨蹭着。阿布拉克萨斯被他磨蹭的有些上火,他靠坐在床头一边看着方凌脱光自己贴上来磨蹭一边拿着一大杯的冰水驱散身上的燥热。他不是不想做些什么,而是这个时间很不合适。外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顺从了小家伙结果就是晚上都出不去门。小家伙在床事上的确不是很热衷,但是却很喜欢亲昵的贴近。 好不容易安抚小孩儿睡着,阿布拉克萨斯重新穿好衣服回到群体中继续安排装备物资。曼施卡因已经离开两天了,他走时留言说如果他没有在预定时间内返回,就不用管他了。并且让德国的小伙儿听从阿布拉克萨斯的安排。当然,方凌也表示了对他们性命安全的保障。 队伍在一大清早就整顿出发,他们漫步的走过长达四十米的桥梁。在拱顶的地方还留影作为纪念。不过,在快要到达另一端的时候,原本欢快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不得不将能够顺发的、使用的最熟练的魔法捏在手心以防万一。虽然他们队伍中有一个小斯莱特林在不断地散发着自身的血脉威压,可是不等于没有脑子被芨芨草吃了的傻瓜撞上来。 方凌坐在一个新研究出来的飞行滑板上,因为速度缓慢并且易与操纵,这种产品已经上市被很多有小孩的巫师家庭所接纳。他晃动着小腿在空气中摆动着,滑板的距离地面只有一米多一些,有的时候会感觉到地上的杂草滑过腿上的皮肤。 年龄大一些的少年走在前面,他们使用魔法将路前方的杂草和灌木处理掉。这里的世界富有竞争力,很多树木都不如桥的另一边长势喜人。不过这样,倒是减少了他们的劳动量。 “杂草太多,这样下去我们就是到了傍晚估计也赶不到合适的宿营点。”奥尔斯洛特站在自己的滑板上从不远处飞了回来。他请命去前方探路,因为使用的是滑板贴地飞行,速度不快加上他本身的实力不错,倒也让人放心。 “再往前就是地龙的聚集地,这条路是当初开出来的。如果不是为了避开地龙,直线过去倒是不错的选择。”方凌点了点自己手中的地图,对凑上前的奥尔斯洛特说道:“你没有看见什么大型的食草动物吗?我看这一路树木不是很多,灌木倒是不少。” “嗯……没发现!”奥尔斯洛特想了想道。他的确没有发现什么食草动物。 “那就算了。”方凌摆摆手,表示没关系。不过就在他收起地图,准备加快点速度贴近在前面的阿布拉克萨斯的时候,听到了队伍前方传来的惊呼声。他同奥尔斯洛特对视一下,快速赶了过去。只见两个德国青年和三个斯莱特林少年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如同一只公牛般大小白色动物正流血倒在地上。它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此时已经没有了光彩。一双可以脱到半身长的耳朵,正软绵绵的搭在地上。 “这是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方凌:“兔子?”他问的有些心虚,实际上其他人看着方凌也有些心虚。 方凌果绿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瞬间变成了金红色:“快点屠宰干净,短时间内不要再用四分五裂或者什么造成流血的魔法。能使用阿瓦发就用阿瓦达,不能用阿瓦达的话就用昏睡咒。” 阿布拉克萨斯开始看见他的眼睛变了色,有些不解。但是听到这番话,顿时明白了。血腥的味道,可以让食肉动物闻风而动。他们只是一个小队,兔子都这么大其它的呢?他同其他人对视一下,快速的开始清理血迹和将尸体进行处理。这有可能会给他们的午餐或者晚餐家菜,只是不知道味道如何。方凌启动血脉威压,很大程度上可能是有大型的食肉动物过来了。他们得加快动作。 少年们都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只是突如其来的面对庞大的兔子,还是有些惊讶。他们飞快的将死兔子去皮、剔骨,将肉和皮弄好收入空间留下骨架和内脏。 这种方式,来源于他们古老的传承。不同于麻种的物尽其用和赶尽杀绝。传承古老血脉的斯莱特林少年,对于丛林法则和草原法则更加领会。他们明白,什么叫做取舍、什么叫做威慑。他们的先祖虽然已经脱离了茹毛饮血的时候,但是却将那时保留的美德留了下来。 人类并不吃的动物的内脏和骨头,但是大自然会有很多动物依靠他们过火。既然取走了最好的部分,那么适当的留下一些也是一种友好的方式。 午饭每个人都是用面包夹着肉干在前进中度过的。没有人要求休息,因为他们踏上行程前都接到了家里的来信,对家族的状况和巫师界的事情,都很担忧。因此能够更早的到达亚尔夫海姆,更早的觉醒血脉和血统,复活古老的身世对家族和斯莱特林,更好。 傍晚时分,他们走过了一段不算短的路程。已经看不见桥面和那边郁郁葱葱的树林了,倒是在一片短的灌木丛中,看到了不远处越来越贫瘠的土地。在天际线的地方,可以看出那是大片的荒漠和戈壁。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发现,自己让两个人空出自己的空间装置,装满了饮用水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他已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魔压的强大和对魔法粒子控制的艰难。他已经如此,其他人呢?难道到时候让凌给他们制造饮用水或者委托塞巴斯蒂安? 他们找了一处平地安营扎寨,四个帐篷呈菱形摆放。安排了守夜的人,并且在四周扔了很多警戒魔法。按照塞巴斯蒂安的说明,这附近已经是地龙的地盘。千年来虽然没有羽蛇的镇压,但是其他更高等级的种族的存在,到没让这个物种泛滥起来。 方凌看着他们在安营扎寨,便自己拿了把椅子坐在一棵不高的桦树下,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一直开着血脉威压,就是他也会感觉到疲惫。但是目前都是各自准备松懈的时候,他只能找个清静的地方呆会儿。 “他怎么了?”德国青年开口询问一边的西敏寺,西敏寺看了不远处躺在躺椅里用一本书盖着脸的方凌,扭头把问题仍给正在架锅的罗伯特。罗伯特被他看得一脸雾水,只得踢了踢帮忙弄篝火的奥尔斯洛特:“小殿下怎么了?” “累了吧!”奥尔斯洛特看了方凌一眼,盘腿坐在地上一边给石头砌的火塘加柴一边道:“这一路都开着血脉威压,估计是累了。” “一直都开着?”德国的青年们显然有些不敢置信。他们圣徒这些年中,也有一两个血脉觉醒的。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血脉威压一直开着对体能和魔力的消耗很大,毕竟人不是魔法生物。 “是啊!”奥尔斯洛特点点头:“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现在一只地龙都没有过来?” “再说什么?”安排好帐篷的阿布拉克萨斯好奇的走过来。 “呶!”奥尔斯洛特抬抬下巴,指向方凌:“去安慰一下吧!一直开着血脉威压,估计累的利害。”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心疼了!他知道,如果不是为了让他们渐渐适应着比照河那边还要强三倍以上的魔压,他们早就过去这片地区了。可是魔压的关系,只能缓慢前行。 他走过去,蹲在躺椅前,方凌将脸上的书拿下来看着扭头看着他:“怎么了?都安排好了?” “累了吗?”阿布拉克萨斯心疼的握起他的手贴这脸颊。 方凌翻身侧躺摇摇头:“只是有些烦闷。”他让出一半的躺椅,用手指了指空出的位置。阿布拉克萨斯了然的躺了上去,将他搂在怀里。方凌输入的沉吟一声,脸颊在柔软的棉布背心上蹭了蹭闭上了眼睛。阿布拉克萨斯搂着他,没有再说话。 荒漠的气候是白日高温不下,和夜间低温成冰。阿布拉克萨斯调整了一下行进的时间,他们傍晚开始启程,靠着荧光咒前进。等到夜间最冷的时候停下安营扎寨,休息到第二天的傍晚。这样避开了连个最难耐的时间,同时也得到了足够的休息。食物因为进入荒漠,而渐渐变的简单。只有足够的烤肉和面包,毕竟水果什么的都是从巫师界带过来的。短期内也找不到可以食用的水果。蔬菜也很少,不过为了维持身体需要,每个人每天还是能够得到半个苹果和一些蓝莓。 里昂擦擦脸上的汗珠,一边走一边道:“你们说这地龙怎么活啊?这白天热死,晚上冻死的。” “所以才皮糙肉厚啊!”珍妮特用扇子扇着小风,一边熬粥一边说道。最近都喜欢将米粥熬好,启程的时候凉着喝。他们轮流做饭,正好今天是她跟里昂。 前几天他们看见了地龙群,虽然只是远远地看过去,但是那庞然大物还是让青少年们很受震撼。虽然魔法界也有龙,但那是珍惜保护动物。并且,个头虽然大一些却绝对没有这么大。当时他们有人猜测,这片土地之所以这么贫脊,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要供养这么一大群,个体庞大的生物的关系。 不过对于这个说法,方凌没有给出他们正确的答案。只是说,这需要他们自己去观察。可是观察来观察去,他们也没有发现有别的可能。阿布拉克萨斯对于方凌中小坏的行为,很是维护。在他看来,这只是他家小坏蛋调节心情的方式。 不过荒漠终归是有尽头的,慢慢地草越来越多从荆棘到茂盛的青草。因为担心沼泽的关系,每个人都使用了滑板,虽然速度不快却不用担心脚下。只是因为每个人魔力水平的高低,持续时间也有长短之分。不过进入了绿色的草甸区域,看得见水潭湖泊,前进的方式终于不用折腾人体的生物钟倒是一个好处。食物也变得丰盛起来,有很多野果树长在空荡荡的草原上星星点点。他们仔细检查,选择可以食用的部分。加上一些大型的食草动物的出现,也解决了肉类的摄取。 接近一个月的行程,让这些原本还带着青涩的男孩儿渐渐染上了一份坚韧的气质。他们不紧不慢的前进着,虽然不时的可以给家里写信。但也只能十天才能等到一次只言片语。不过他们很珍惜,因为方凌告诉他们走过这片草原进入丛林,就无法联系了。 在已经可以看见丛林的地方,方凌突然间宣布了停止。此时正是正午艳阳高照的时候,草原上虽然有很多湿气缓解闷热。可是此时他们脚下却是一片草坪,地下是软糯的泥潭。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操纵着飞行滑板,维持着自身的魔力循环好不掉队。 方凌没有搭理他们诧异的目光从滑板上下来,一步一步的如同踏在空气中一样,一边走一边念动着嘶哑的用蛇佬腔说的咒语。很快,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座用青色砖石堆砌的城堡慢慢从空气中浮现,看到这里少年们都欢呼起来。他们想起了地图上标明的一些建筑,显然这是斯莱特林家族曾经的财产。一座有些败落的古老城堡。 城堡的显现慢慢稳定,在城堡四周开始出现护城河、碉楼等建筑。然后是结实的土地,方凌率先带着塞巴斯蒂安先落在地面上。徒手在空气中绘制着难懂的魔纹,如同开门钥匙一样同城堡大门上的魔纹相互辉映。城堡的吊桥缓缓放下,一切如同魔术一样突然间从颓废焕然一新。一些长着翅膀,看着十分可爱的只有普通婴儿大小的小精灵从城堡中飞出: “千年的等候,再次欢迎您的回归,斯莱特林的后裔!”他们用稚嫩的嗓音,歌唱着古老欢迎词。 作者有话要说:一百张的时候会发送肉文 记得留那啥啊 第100章 阿芒多迪佩特 这是同食死徒交涉失败的第三天,阿芒多。迪佩特站在观星台上看着远处升起炊烟的霍德莫格,他背着手身上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一改往日的长袍。只有一个装饰性的丝绸披肩罩在外面。他的手中捏着一张洒金绘有铁锈色花边的羊皮纸。上面没有什么贵族式的华体字,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内心翻腾不止。 写信的人,是斯莱特林恭敬地小殿下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内容只有简单的一句英语: “斯莱特林,会永远记住您的牺牲!” 这句话,是对他工作的肯定,是对他个人的肯定也是他生命丧钟的奏响的开始。 六天前,他通过克劳德送过去了一封信,详细的说明了食死徒对他的招募已经相关的消息。三天前,克劳德带回了这么一句话的回信和一颗灰色的石头珠子。那个珠子他知道是什么,那是历代校长死前都会得到的东西。拥有那颗珠子,他的灵魂会在他死亡的一瞬间同霍格沃兹嫡姐契约,成为这里历代校长画像的一个。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他的家族虽然没有马尔福家族尊贵古老,但是却也是经历了八百多年的家族。作为家族次子的他,如何不明白这句话说明的意思。 食死徒不会放过霍格沃兹,这是一种必然的结果。与其在大贵族子弟都在校的时候,挑起不好的影响。不如趁着他这个校长独自一人的时候,占领学校。霍格沃兹的防御,并不是没有漏洞。实际上,在他还是学生的时候,就有好几条可以避开学校结界通往霍德莫格的通道。传说中牢不可破的霍格沃兹结界,实际上早在千年时四巨头闹翻后,就不复存在了。 上一次的对持,虽然让食死徒吃到了苦头,但同时也尝到了甜头。小殿下的确是一人敌千,可是其他的斯莱特林不行。这一点,他们从之后的袭击中就能够看的出。同时斯莱特林内部至今并不是铁饼一块,还是有些家族,私下里接洽了食死徒甚至让家中的次子参与其中。 对于食死徒选择这个时间袭击,他想的十分明白。无非就是在战后打着我们已经同斯莱特林翻脸,那么杀死一个斯莱特林校长并不为过。同时我们也为了不让战火染到小巫师而选择了假期这个时间。 想到了这里,他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个男孩儿的时候。如同小精灵一样的果绿色的眼睛,杏仁的形状中,除了顽皮还有着浓郁的疏离和淡漠。他知道,这件事情马尔福家的那个孩子肯定不知道。马尔福这一带的继承人,比较起他的父亲的确优秀很多。但是没有经历血的侵染,只能说还是带着美好的孩子。这样的命令,只有那个小家伙能够做得出来。他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观星台。 斯莱特林小殿下,既然你利用了我的死来让斯莱特林染上血性,那么就让我利用你的命令来给你制造点障碍吧!他坏坏的笑着……顿时觉得,其实面临死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再说,他死后灵魂会完整的成为一副画像,陈列在校长办公室内。而他死后,将不会有除了那个小家伙之外的人,打开校长办公室。他一点都不担心日后没有热闹可以看。 推开办公室的门,他悠闲地将信扔在一边转动椅子对向画像们,从一边壁橱内拿出一瓶珍藏的白兰地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来,我们一起喝杯酒,庆贺一下!” “庆贺?”此时正在画像中吃葡萄的福斯福克很是奇怪的皱皱他那大红的鼻头,他粗壮的嗓音嘟哝:“净拿好酒勾引我,不知道我是画像吗?” “哦……这就是小阿芒多的不对了,不过有什么喜事吗?我看你,似乎并不是特别高兴。”黛丽丝今天换了一身漂亮的翠绿色的连衣裙,优雅的靠坐在椅子上。她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后,一派的淑女。 “算是好事吧!”阿芒多抿了一口酒,点燃一袋烟道:“过不了几天,我就可以和你们串门了。是不是很值得庆贺!”他挑挑眉,纤瘦的脸颊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哦!”所有打开帷幕的画像,都沉默了。很多巫师都可以预知自己的死期,虽然不是很准确但多少都会知道。尤其是斯莱特林的纯血们,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劝他。黛丽丝将原本打开的书合上,拍了下手道:“那么你准备好画像了吗?我记得你目前还没有去找画师。” “不需要那么麻烦,有人给了我这个。”阿芒多拿出那可灰色的小圆球,乒乓球大小很是光滑。看到那个,所有人沉默了。那只是为了意外死亡的校长准备的,实际上他们几个都是提前准备好画像的。在这片画像中,只有少数的几个使用了那个。他们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菲尼亚斯,能帮我带个话给你的小儿子阿克图卢斯吗?”阿芒多看着正皱紧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 “提那个混蛋做什么?”菲尼亚斯闷着声音扭头不去看阿芒多。他有一种预感阿芒多。迪佩特的死,很有可能同自己的小儿子有关,甚至会是食死徒那些该死的麻种的阴谋。阿芒多开口,他就更加觉得没有颜面。 “不要怪那个孩子!”阿芒多吸了口烟,将里面燃尽的烟灰磕进烟灰缸道:“小布莱克先生的事情,这些天我了解了一些其他的消息。那个孩子,貌似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也许,在未来整个斯莱特林要感谢他的付出。你要知道,间谍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老伙计!”想起刘易斯给他的从圣徒传来的消息,感叹那个男孩儿在少年时期的坚持。 菲尼亚斯瞪大了眼睛看着阿芒多。迪佩特,打开帷幕的画像都呆愣的看着他们。没有人想到,一个男孩儿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且,一次次的遭受着来自家族的压力。 “说吧!什么事。”菲尼亚斯抿抿唇,讲道。 “就说……我……就说,我希望他能够担任下一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阿芒多本来希望菲尼亚斯将他真实的想法告诉大阿克图卢斯。布莱克,转而又想到那样可能会泄露消息。因此从抽屉中抽出两张霍格沃兹教授聘请的请帖,一封写给大阿克图卢斯。布莱克,表明自己希望他能够担任下一任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并且担任斯莱特林院长一职。同时另一封是给斯拉格霍恩的,让他去寻求马尔福家族的庇佑。作为一个魔药大师,一个只能在后方的还是早早站好位置比较好。他招来霍格沃兹的家养小精灵,将这两封信送走。然后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菲尼亚斯敬了一下:“让他明后有空过来一次吧!那封信有门钥匙的功能,就说这是你为他谋求的工作。省得让他在外面不着调。” “你……有什么……打算吗?”菲尼亚斯握握拳,内心很是纠结。 “那只有见面才成啊!”阿芒多笑的很洒脱,他活得够久了。实际上,在去年他就预见了自己不会长久的生命。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死的如此壮烈和有意义。算是死得其所吗? 菲尼亚斯再次见到阿克图卢斯,是第三天的早晨。阿克图卢斯拿着那封信再次蹬上了西里斯的家。这一次菲尼亚斯没有训斥也没有咒骂,更没有给他以为会得到的除名待遇。而是告诉他,这个职位是他为他谋求的。要求他尽快过去见一见阿芒多。迪佩特。菲尼亚斯的脾气很不好,依然是骂骂咧咧的。但是阿克图卢斯却从中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地方,比如父亲那隐藏的哀伤。他嘲讽的笑笑道:“没想到你这个画像还有这种能力啊!”说完,不管老头子吊脚的怒吼,仪态优雅的走开了。 “什么事?”小菲尼亚斯拿着双面镜,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小弟弟。 阿克图卢斯扬扬手中的邀请函:“单面的门钥匙,目的地是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他笑着将邀请函打开,小菲尼亚斯看着上面铁锈色的文字,微微皱眉:“意外所得?” “不……老头子帮忙求得,说是不让我在外面瞎胡混。”阿克图卢斯挑挑眉,将身上的大衣脱去,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双脚没形象的搭在茶几上。一边他的妻子走过去,无奈的帮他把鞋脱了然后扇着鼻子走开。小菲尼亚斯看着这一幕,咧嘴笑笑。 “那就去吧!至少对你有好处不是吗?”菲尼亚斯想了想,觉得这样的方式对这个弟弟还是不错的。至少,他不想把这个小弟弟牵扯其中。 “你同意了?”阿克图卢斯一脸十分开心的样子,咧嘴乐着:“那么……我就先去当一个前哨吧!哥哥,我会永远在你这边的。真相看看老头子见到你的时候的样子啊!” “他就是看见也气不死!”菲尼亚斯摇摇头。 “说不定往生了呢?”阿克图卢斯挑起嘴角,放下腿重新把鞋子穿上:“那我现在就过去吧!”他看着菲尼亚斯点头,关闭了双面镜。他站起身,重新穿上大衣。莱桑德拉走过来,替他整理了一下领结和衬衫。 “以后,或许会有很长一段日子变得很艰难了!”阿克图卢斯向前看着对妻子说道。 “霍格沃兹的教授,应该比较起在外面好得多。只要你安全了,我们在宅子里就不会有什么。”莱桑德拉知道丈夫在说什么。 “不,我是说也许会无比艰难!你……带着孩子们出国避避吧!”阿克图卢斯觉得,还是让妻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他相信,一旦他食死徒的身份暴露,那么在家的妻子将会遭受第一波的打击。而且,那个人并不会成功。之后算账的时候,他一定会是进阿兹卡班的。如果妻子女儿们都在国外的话,或许……能够躲过一劫。 “说什么呢?”莱桑德拉有些不高兴的踮起脚亲吻了他一下:“我答应过你,会陪着你到生命尽头的。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同你在一起的。再说,阿兹卡班里面可不仅仅关着男人,还没有美女的。万一你有外遇怎么办?” “也是……”阿克图卢斯低头看着妻子,她已经不在是青春明媚的时候,但是在他眼里却依然美丽。他笑着亲吻莱桑德拉的唇:“万一你遇到别的男人,带着我的女儿们再嫁我不是很吃亏?” 他是一个斯莱特林,他的确重视家人。但是,他更是一个自私的布莱克。他的忠诚,只归属于他的信仰。因此,他的自私给了他的妻子。他走出家门,催动门钥匙。一阵扭曲后,他出现在了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 阿芒多坐在椅子上正在看书,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色燕尾服,黑色大衣穿的一丝不苟的男人。点了下头,转身示意他坐下。 阿克图卢斯摘掉头上的帽子,坐在沙发上交叠双腿:“初次见面,我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 “你的父亲还在生气。”阿芒多指了指挡着帷幕的菲尼亚斯的画像。他拿出自己的魔杖点了点桌子,小精灵很快上了茶,阿克图卢斯没有喝阿芒多也没有。他和蔼的笑着:“能让我看看你的手臂吗?” 阿克图卢斯对此很意外,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开门见山。他有些呆楞,阿芒多也感觉到了自己有些急切他连忙解释道:“再过十天食死徒会通过霍德莫格的地道进入霍格沃兹,他们的目的是杀了我占领霍格沃兹取得战略上的胜利。这一次,我是必须要面对死亡的。这是斯莱特林必须支付的牺牲。所以,我希望……能够由你来动手。至少,这让我知道我死在一个斯莱特林手里,而不是其他的什么。” 阿芒多的话缓慢而稳定,却深深刺入阿克图卢斯的内心。他霍得站起身,看着这位小德和蔼,脸颊消瘦的老人。内心中一阵苦涩和酸涩融合的味道,慢慢涌上了泪腺。他忍着眼中的泪意:“我会在您之后,守护斯莱特林的荣誉到我生命尽头!”他用右手扶胸,地下他的头俯身行礼。 作者有话要说:还记得邓布利多那个中二的死法吗? 其实,我个人觉得他死的不如这个来的有意义 本文中,第一个配角领了便当! 以后还会有很多。 一百张后,开杀! 补充图片:方凌手上的那个首饰,我用ps做的,有些粗糙!勉强接受吧…… 第101章 赞美主的人 看着那些长着巨大的蜻蜓翅膀飞过来的小东西,少年们都十分惊讶。奥尔斯洛特问方凌:“他们是什么?” “家养小精灵!”方凌一脸平静的回答他,然后成功的在众人脸上看到了吃惊的表情,有的人似乎惊讶过头长大的嘴巴似乎忘记如何开和。 “我说……”奥尔斯洛特扭头看着他:“家养小精灵有这么可爱的嘛?” 是的,可爱!这些小妖精样子的家养小精灵,一个个如同童话故事中穿着树叶服装的小妖精,纤细、精致符合审美。身上是做工精致的女仆服或者燕尾服,有的身上是厨师的白色长袍。他们态度公瑾,方凌香他们展出出自己右手上的首饰。 小妖精们快速弯腰行礼。他们迎着方凌他们进入城堡,里面一片繁忙。看起来还没有整理妥当,不过已经能够看出这个城堡曾经的繁华。方凌让管家精灵安排他们的房间,就一个人走进城堡主人的书房。这座城堡曾经是萨拉查童年成长的地方。因为血脉的关系,实际上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都未必有他的纯正和醇厚。 童年的他魔力十分不稳定,因此只能居住在这片中间地带上,每年只有很少的几天能够见到父亲和其他亲人。不同于家族成员的血脉,让他独自一人在魔法界成长。母亲生下还是蛋的他就离开了,从未见过是一个怎样的美人。阿布拉克萨斯看了方凌一眼,直到他有事情要做就去安排后续工作去了。他不知道会在这个城堡里呆多久,不过这座古老的城堡还是很有必要限制那群家伙的好奇心的。 毕竟,能够明显的从城堡本身感觉的出,其蕴含的危险魔法数量。这是一座比飞羽堡还要古老的城堡,看的出虽然斯莱特林家族虽然一直生活在麻瓜界,并且将古老的城堡建立在哪里。但是在魔法界所保留的,才是最大的财富。不过,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想到的是,这座城堡不属于斯莱特林家族,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母亲留下保护自己幼崽的。 在魔法界有很多羽蛇一族或者其他魔法生物留下的城堡,其中以羽蛇一族留下的居多。他们几乎每同斯莱特林产生一个男孩儿,就会建立一座城堡将孩子养大。因为斯莱特林家族,是羽蛇之子掌握家族,因此这些城堡随着孩子长大融入到了斯莱特林家族财产中。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在千年前,萨拉查之后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一丝一毫。应该说,在千年的战乱中萨拉查同马尔福的孩子,是最后的斯莱特林。可是马尔福血脉的霸道,加上萨拉查的刻意允许让这个谜密潜藏至今还无人知晓。 “你是萨拉查小主人的后代……哦!我就说过,不要同精灵结合他就是不听,看看你的头发……”一个年迈的老精灵嫌弃的指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头发说道。在一边的罗伯特闻言十分吃惊,应该说周围能够听到的人都十分吃惊,悄悄他们听到了什么?萨拉查的后代?马尔福是萨拉查的后代……哦!梅林的臭袜子,这是美谈还是丑闻? “马尔福一贯如此!而且,你现在有了新的主人。”阿布拉克萨斯明白这个消息早晚都会暴露出来,所以笑得十分温润。他视线扫了一圈:“你们都休息好了吗?” “哦……不,我想我需要去睡会儿。”罗伯特连忙摆手,快速的溜走。他可不想在这里被盯上,那就是不会被灭口也会掉层皮。其他的几个人也纷纷表示,自己身体不适需要休息快速的溜走。看着这样的反应,阿布拉克萨斯满意的笑了。老精灵哼了一声:“他可不是我们的主人,他是整个世界的主人。他是羽蛇又不是斯莱特林。小家伙,别弄乱了。虽然说历代羽蛇离开家园,都会使用斯莱特林这个姓氏可终究是不同的。” “他是我的伴侣!”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厅。大大的彩色玻璃窗外面是湛蓝的天空。他找了个座椅坐下,老妖精脸色不好看得给他上了一杯颜色分红的茶:“喝吧!最好毒死你这个妄想羽蛇的精灵。” 他的脾气看起来有些大,托盘在茶几上发出碰撞声。就是茶汤都有些晃荡的险些撒出来。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老妖精的样子,呵呵一笑的端起茶品了一口。味道很独特,但是他很喜欢。确切的说,这杯茶让他的灵魂都跟着舒畅起来。这是好东西,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家中藏书中记载的:“这是月光花做的?” “哼!还算有品味。”老妖精将头扭向一边,坐在他对面的沙发背上。一身得体的燕尾服,看得出他们整体的资质。这是一群优越于家养小精灵的存在,同时也是一群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魔法生物。是的,他们不是炼金生物,而是魔法生物。 “这里是萨拉查的城堡?”阿布拉克萨斯从老精灵的话语中,听出他对萨拉查的事情很熟悉,显然这里最后的主人应该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当然,不然你认为是谁的?虽然那个小主人已经魂归自然很多年了,但是我们都是曾经女主人留下照顾小主人的。可是那个该死的精灵……竟然无礼的让萨拉查小主人为他生孩子!”想起这个老精灵就十分气愤,一边气愤一边用穿着小皮鞋的脚使劲踩着沙发椅背。他身后翠绿色的翅膀,在快速的扇动着去没有昆虫的嗡嗡声。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如此表现,顿时心情变得十分好。他一口一口的抿着月光花茶,一边感慨自家先祖的厉害。不过他转而想到,就算自家先祖拐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又如何?他的伴侣,可比萨拉查强上百倍。 方凌询问妖精后走进小会客室,看见一小一大,一老一小在哪里。一个气愤异常,一个稳坐泰山。他微微一笑,走向阿布拉克萨斯:“怎么不去休息?” “在听老人家讲古。你呢?探查完毕?”阿布拉克萨斯将手中的茶杯贴近小孩儿有些干涩的唇:“月光花的茶,虽然存在时间久远了一些但是味道十分不错。” 方凌没有介意,就着那茶杯喝了一口。温和的茶汤带着醉人的芬芳,进入口中十分独特。他没有阿布拉克萨斯那种特殊的感觉,倒是感觉这茶就如同这人一样温润艳丽。 “没什么好探查的,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年幼的时候居住的城堡。”方凌窝进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坐在他腿上看着老妖精横眉竖目的样子,微微一笑:“你们是继续在这个城堡服务还是我放你们自由?” 这只老妖精,是所有城堡妖精的头,也是这一支的族长。他打量了一眼这个碧眼黑发的小男孩儿,嗤笑一声:“难道你会让我们给你带孩子吗?我们可是魔法生物……用哪个该死的精灵的话:只有炼金产品能够完全忠诚。”他说的是萨拉查的马尔福伴侣,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都听得出来。显然,马尔福当时并不信任这些长相可爱的魔法生物。 “相对比炼金产物,我个人更相信我的血统对你们的压制。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多等一些年限。我毕竟还没有经过第一次蜕化。”他说的是羽蛇的生长顺序。羽蛇只有经历了第一次蜕化,才能进入新的发育期。那个时候,才能够开始产下子嗣。当然,如果能够等到第二次蜕化,就更好了。不过,他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和巫师界是否允许等那么多年才能见到新的继承人。不过,可以先诞生一个马尔福。 “哦……这是真的吗?”听得出方凌语气中的意愿,老妖精一改原本别扭的样子,热情洋溢的飞过来献媚的说:“您放心,我们绝对会一心一意的照顾小主人的!哦……新一代的斯莱特林……太完美了!时隔千年,我们终于能够再次见证由羽蛇诞生的斯莱特林了!希望是一个小公主……不,小王子也不错!”他似乎有些开心过了头,在房间里转着圈的飞了起来。方凌无奈的摇摇头,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递给阿布拉克萨斯:“父亲的来信,说是有几家拉文克劳家族遭到袭击,他派人去晚了。” “局势越来越严重了!你有什么安排吗?”阿布拉克萨斯打开信,快速阅读后,皱眉感叹。 方凌垂目,看着那还不准备停下来的老妖精想了想道:“前几天我送了一封信……给阿芒多。迪佩特。” “食死徒要对霍格沃兹动手?”阿布拉克萨斯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他看着怀里的小孩儿,他沉静的同自己对望着。目光纯净中,带着深深地忧虑。他往坏处想了想,道:“是……可能会……”死亡那个词他没有说出口,他知道方凌明白自己的意思。他有些迟疑,他一直注意着方凌的表情。他知道那位老人同方凌的关系,对于那位老人方凌是带着复杂心情的。如果,阿芒多。迪佩特被牺牲掉……会不会……他很担心,但是如果不趁着这次机会牺牲一个霍格沃兹的校长,那么斯莱特林的团结只能是空话不说,同时很多其他学院的贵族也不会站在斯莱特林这边。当初他同父亲研究过,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父亲自己,另一个就是迪佩特家族的次子,现任霍格沃兹校长,阿芒多。迪佩特。 他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方凌,实际上他希望将自己阴暗的一面永远掩盖住。他希望,在方凌心里自己依然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阿布……会不会讨厌我?”方凌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目光纯然中慢慢弥漫着一种空洞。这样的空洞,让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担忧。他贴近方凌的脸:“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因为,我做了也许会让你无法理解的事情。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阿布拉克萨斯敏感的发现,也许对方的内心跟自己一样。苦涩的一笑将方凌搂入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蹭蹭:“总是需要牺牲的,不是吗?” “是!”被安慰的方凌,内心还是塌陷了一个角落。哪里漆黑的只有一个人。他的眼眶有些酸,然后自嘲的想着自己这是鳄鱼的眼泪吗? 阿布拉克萨斯安静的将方凌搂在怀里,他自私的没有把自己内心的阴暗说出来。他还是无法想象,如果对方知道会如何。方凌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脏的跳动声,一时间脑中空茫。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得一时是一时吧!他不想去面对这个年少故作坚强和长大的孩子,内心的繁杂。不想去面对,其中残酷的真实。 他们在城堡内部休息了一天,方凌便给他们布置了任务。魔法对抗,在小妖精的看护下在城堡内部的训练场进行对练。进入丛林后,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他不可能继续一直开着威压帮助他们,只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让他们死亡而已。留下了这些,他便带着塞巴斯蒂安离开魔法界,前往意大利。 依然是那辆由四匹夜麒拉着的马车,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隐身进入法国有名的葡萄酒产地朗格多克,此时战火还没有到达这里。人们的日子依然围绕着每天的农作、酿酒和参加聚会等旋转。这两黑色的怪异的马车一进入这个地区,就被这里的巫师和苦修士所发现。这里是天主教教区,不同于英国本笃圣公会的开放接纳。天主教一向都是以独立自身为基础的。当马车越过河流,走过石桥进入朗格多克大教堂的时候,他们的修士如同面临大敌一样。聚集在教堂门前。他们这一举动,让很多人都莫名其妙。 但是这座教堂毕竟是几百年来,教会宗教裁判所的核心所在,很多异端都是在这里度过他们的余生或者被活活烧死。比较起本笃圣公会的宁和,这里更多了很多的狰狞和灰暗。 方凌一身黑色真丝长袍,在走下阶梯的那一刻,他睁开金红之眸,威压瞬间弥漫整个教堂。很多体质弱的人直接倒地不起,而那些修士则满脸痛苦屈辱的跪在石质地面上。他没有去看他们,而是一步一步的踏上台阶,去欣赏这座屹立百年的古老圣庙级建筑。 “主啊!我在内心中倾慕您的荣光,如同子鹿对溪水的眷恋。愿你的荣光与日月同辉!”一句低沉的吟唱,庄严而肃穆的祈祷词从教堂内部传出。柔和的力量在慢慢削减方凌释放的威压。 念诵祈祷词的,是一个低沉而温润的声音。他的主人年龄应该不大,不是年老者得垂暮倒是带着生机。方凌站在、教堂大门前没有动,而是将自身的威压加重了一重。他背着手,力量之间的碰撞将他的袍子想身后吹起。一下下的稳重而缓慢的踏步声从教堂深处慢慢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他所咏唱的祷告。 “主啊!在这里,我赞美您的荣光,如同日月。在你的引领下,我们来到这流着奶和散发着蜂蜜的地方。对您的眷顾我身怀感激。为了表达我的虔诚,我匍匐在您的座下。地下我的头颅倾听您的言辞。接受您的荣光,并为守卫他而付出我的一切。万能的伟大之上,让我用我的灵魂歌唱您的美好。如同花朵自然的开放,灵魂自然的纯洁一般。请赐予我您的力量,代为地上的行者。我虔诚的祈祷着,愿一切不愿的和自愿的都归于您的座下。”一道道温柔的波动,随着这人念咏的节奏而像四面散播。地上匍匐的人,颤抖着身体恢复了些许的体力。他们跟随着他的声音,一起祈祷着。这样的效果很不错,至少他们已经可以匍匐在地上保持神智的清明。 方凌微微一笑,向前踏了一步。他没有加强威压,只是向前走了一步而已。那人的身影也慢慢显露了出来。 哪是一个三十多岁,很是年轻的栗色头发的男人。他的身材干瘦,身上是简朴的打着补丁的修士服。比较起地上那些胖瘦不一的,他显得极其普通。但是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坚贞、忠诚和狂热。他的手里捧着一杯老旧的圣经。书皮是牛皮的,看着上面泛起的毛边显示其主人对它的使用程度。他的脚上没有穿鞋,一双枯瘦的脚板,对应的是同等干瘪的手指。这是一个苦修士,而且是一个绝对服从戒律的苦修士。 “异端者!”他没有再开口,维持站立的姿态已经很艰难。 “确切的说,不是一个种族!”方凌微微一笑,从一边微笑的塞巴斯蒂安手中拿起用木头做封皮的文件夹,里面是一张一张的羊皮纸。他把那个文件夹递给他:“我想,也许你们会对这个感兴趣。永远的圣骑士,策零跟家族!呵呵……这个世界已经无法再次升起中世纪的宗教繁华,但是我想也许……我的提议会不错。当然,能不能抢的过本笃圣公会,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男人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夹,微微皱眉。一个男孩接触英国本笃圣公会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作为宗教裁判所得核心所在,没有教皇的直接命令他们也不便于行动。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送上门来。在经历了工业革命后,信仰已经无法想之前那样繁盛。大量的修士家族,也慢慢失去了力量逐渐没落。不是没有想过如何重复过去的辉煌,而是目前的状况已经不允许中世纪时期的血腥再次发生。 他是策零根家族边缘旁系的子弟,在本家已经消失三百年后他的力量也只能维持这种薄弱的现象。他清楚地知道,这种力量不是宗教和信仰赋予的。所以他一直通过各种修行方式来提升自己的力量。这个孩子很危险。这是他被道破血脉第一刻想到的。 方凌没有在意他内心想什么,而是自在的走下阶梯乘坐马车返回魔法界。不过在回去前,他要去见一次奥古斯特。马尔福。 第102章 开战 进入马尔福庄园,方凌漫步走在通往城堡的林荫道上。他没有继续乘坐马车,倒不是为了礼仪。纯粹是想散散心。 奥古斯特刚从魔法部回来,就听到克劳德说小家伙来了。他站在城堡主厅门前,看着小孩儿一个人背着手漫步走来。此时正好是日头高升的时候,马尔福家族的林荫道还是阴影密布。清晨清新的空气还没有散去,依然能够嗅到草木生长的香味。他笑着摇摇头,向方凌招招手。方凌看着他招手,连忙用幻影移形凑了过去。 “日安!您今天没有去上班?”方凌歪歪头,笑得格外香甜。 “拉文克劳的几家贵族庄园遭受袭击,刚处理完。我想我还是在这里比较好,马尔福庄园毕竟比魔法部安全的多。”奥古斯特笑着揽着他的肩膀走进城堡,踏上去往二楼的阶梯。那里是马尔福家族成员和特别的朋友才能踏足的地方。显然订婚后的方凌,拥有这项权利。 进入奥古斯特的书房,他懒洋洋的窝在靠近书桌的沙发上,克劳德和塞巴斯蒂安去准备茶点。奥古斯特坐在书桌前看着他:“听说你们过两天就正式进入高魔压地区了?” “是,所以要切断一切联系。塞巴斯蒂安必须保证二十四小时的在位,面对地龙我可以开着威压。但是,进入从林后不能依然依靠我的威压前进,那对他们没有好处。”方凌点点头,解释自己这样决定的意图。 奥古斯特点点头,他知道如果一直靠方凌的威压的确能够快速到达目的地。但是训练的意味也就没了,同时可能会出现血统转化失败的现象。同时,他了解到小坏蛋没有说的,那里说不定还有古老的魔法生物存在。比如,精灵! “我刚刚去朗格多克了!”方凌接过克劳德递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讲道:“我将同阿芒多。迪佩特先生的研究给了他们。” “一如让本笃圣公会的人了解英国巫师界?”奥古斯特对此不发表看法。不管是共济会也好,还是圣公会实际上目前都看不出成果来。 方凌微微一笑,捏起塞巴斯蒂安奉献的艾草团子捏起来送入口中。其中枣泥的馅料味道很好,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咽下草团舔了舔手指:“战争是能够结束一切,也会开启一切的手段。同时也是最残酷且摧毁心灵的事情。” “麻瓜的战事还要等一段日子吧!”奥古斯特想起那些书中提及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估算着时间。 “大面积的展开要到40年。不过我们同麻种的战争,却近在眉睫了。您决定如何做了吗?”他在红茶里添加了两勺玫瑰酱,搅拌匀了喝了一口。他最近比较喜欢这种鲜花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血统影响的。虽然很女性,但是喝下去身心舒畅。他不是为了维持风度,而委屈自己的人。因此,怎样舒服怎样来一向是他的座右铭。 “那是威森加摩和魔法部的事情不是吗?目前他们还没有动任何一家斯莱特林贵族。”奥古斯特摊摊手,喝了口茶:“再说,这场战争你难道没有成算吗?” “没有。”方凌果断的回答:“在我看来,这场战争是你们老一代斯莱特林的权利和义务。如何去做,如何战斗甚至如何结束我都不会参与。子孙们,需要一场战争来铭记先辈的荣耀。” “阿芒多。迪佩特!”奥古斯特闻言沉默了许久,念出了这个名字。他曾经同儿子谈过这件事情,选择阿芒多。迪佩特。一方面他是一个传统的斯莱特林,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是曾经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后来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和现在的霍格沃兹校长。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方凌目光深远的看了奥古斯特一眼,转而盯着茶杯中玫红色的茶汤,沉默了许久:“我离开的时间有点长了,难得找到一个城堡可以好好休整。事情如何,您作为未来的王的父亲,自己操作吧!克劳德会一直跟在您身边,保证您的安全的!巫师界的利益,能够放弃的就都放弃掉。可以适当的给格兰芬多足够的好处,勇气不是他们的座右铭吗?” 他将茶杯中的茶汤喝下,捏了一个小团子塞入口中带着塞巴斯蒂安离开。 奥古斯特看着小孩儿留下的还带着温度的茶杯,叹了口气靠着椅子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他明白,自己这批父辈们要做的事情,对后代的意义。毕竟阿布拉克萨斯他们还小,实际上古老的大贵族继承人年龄都不大。也正因如此,让他们进入魔法界避免麻烦和战火也是他们所期望的。可是战火不是他们想要挑起来的。是一件,不好办的事情啊! 巫师界的利益,无非就是销售渠道和农庄等。商铺方面,目前只有普林斯家族的产业还在经营。也只是简单的贩卖魔药和制作材料。宠物店铺和魔杖等,都不会成为战火侵扰的部分。而且,不管谁上位他们都不会受到冲击。帕金森家族的羊皮纸产业大部分都收拢起来,他们也不是停业两三年就揭不开锅的家族。 他对着身边的斯莱特林家族一家一家的盘算着,将可能会存在风险的快速收拢送入新世界。那里的建设也需要人手。 方凌回到城堡,阿布拉克萨斯正靠着枕头还没有睡。他在翻阅从城堡中找到的魔法书,上面还有细微的笔迹。用的不是英语,而是古老的希伯来语。看的有些吃力,不过没有使用翻译咒。毕竟,那样虽然看着似乎简单了,但很多深意的东西就看得不明白了。他的希伯来语不是很好,毕竟那是教廷方面的主要语言。巫师除了在炼金术上会使用一部分外,大部分都是以拉丁语和一些古老语种为主的。 “回来了!”他放下手,张开双臂对着打开卧室门走进来的方凌。看着那笑得温润带着希翼的怀抱,方凌开心的大力扑了上去,重重地将阿布拉克萨斯压在下面。他满足的在阿布拉克萨斯刚沐浴过后的颈窝处蹭蹭,撒娇的念着对方的名字手指从睡袍的缝隙中探了进去。 从上倒下撩拨了一会儿,便笑着起身不管阿布拉克萨斯喘息发热的样子,慢条斯理的把衣服脱掉走进隔壁的浴室。 “这小坏蛋!”阿布拉克萨斯宠溺的看着他走进浴室,手指向下抚摸着自己那已经起立的故意的发出**呻***吟**声,他知道那家伙一定能够听得到。他一边注视着浴室那边的动静,一边压着yu望一边等待着。 方凌冲洗的很快,那边的声音不断的勾扯着他的心神实在没心情在浴缸中享受放松。他用简单的快干咒弄干身上的水气,利用简单的魔法冲洗了自己的内部后带着些许的不适扑上了床。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笑得开心的小孩儿,也得意的笑了起来。能够让伴侣为之着迷,难道不是最好的事情吗? 奥古斯特简单吃了午餐,拿着手杖离开马尔福庄园回到魔法部,他准备在下午开一个部长级的会议,商谈一下关于麻种魔王的事情和近期发生的恐怖袭击。 会议是在下午茶的时间举行的,几乎所有的部长的都到了。奥古斯特带着寸步不离的克劳德坐在主席的位置上看着这些人,在最后一个傲罗司的司长到位后敲了敲桌子让小精灵上了茶开始讲话: “邀请诸位来开会,主要是商谈一下关于近期的恐怖袭击的事情。已经有六家拉文克劳家族受到了毁灭性的袭击。这种行为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民众的安全。诸位有什么想法吗?”他看了一圈这些坐在高位的人,他们中间有斯莱特林贵族也有格兰芬多的,还有几个是麻种上位的。他不知道这里有几个是食死徒,他也不需要知道。实际上,只要阿芒多。迪佩特一死,他就可以卸下这个位置,专心领导整体斯莱特林。 作为魔法事故灾害司的司长,乔治。斯柯特看了一眼坐在首位的奥古斯特。马尔福道:“目前他们只是在袭击拉文克劳家族,但是之前已经同斯莱特林宣战。我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好谈的,傲罗大部分都成了食死徒这是不争的事实。说不定现在除了马尔福部长意外,这里几乎都是食死徒。当然,我忠于我的信仰!”他说着撸起袖子,光滑的两臂宣告了他的立场。而一边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约翰。波特则敲着桌子: “斯柯特先生,难道你不认为这样说很失礼吗?难道就你们斯莱特林干净?别忘了,就算麻种如何做也不过是为了争取自己的权利。但是你们斯莱特林呢?” “哦……听到这话,难道说波特先生是支持食死徒的?这真是太可怕了!”拉尼亚。辛尼克斯一身干练的藕荷色女士ol套装,作为实验咒语委员会的主席,一名拉文克劳,她对约翰。波特的行为十分不满。目前遭受袭击的不是斯莱特林、不适格兰芬多而是他们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家族最出名的是什么?是对于书籍馆藏的实力。他们多数都是研究型或者学这类的家族,积攒最多的就是图书。而那些被屠杀的家族,都是知名的古物收藏家族。如果不是因为辛尼克斯家族的庄园在斯莱特林聚集地中,他们也会是被袭击的目标。此时她万分感谢,祖先在居住点的选址上的明智。斯莱特林贵族的庄园结界可以结成整体,在防御力上会翻倍的事情,让他们家族幸免于难。但是难保那些疯子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怎么可能支持一群疯子!我只是怀疑,这会不会是斯莱特林的阴谋。绝我所知,斯莱特林已经打开了禁林那边的界门,据说那是一个稳妥的安全的可以前往魔法界的门。谁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呢?”老波特很快否定,他的袖子高高拉起,可能是天气热的缘故。没有人对他的话有什么异议。毕竟目前食死徒都是手臂上有纹身的,在座的也许有也许没有。不过他们最关心的,还是自身所代表的利益。 奥古斯特和在座的几个斯莱特林纷纷抽起嘴角,满脸的不屑。作为行政干事的埃里克。亚克斯利冷哼了一声:“我们又没看着门,不让人进去。说的这么委屈,你的儿子怕是第一个非斯莱特林进入斯莱特林的魔法界的吧!” “什么斯莱特林的魔法界,所有的魔法的都应该属于所有的巫师们!”负责管理麻瓜事物的韦斯莱嚷嚷起来。其他的人听到这里,也觉得很有道理。只是他们被奥古斯特的一句话堵得消了气焰。 “那个门后的魔法界,是斯莱特林家族的领地。世代都镶嵌着羽蛇的标志。说话的时候好好想一想,你们格兰芬多有什么立场嚷嚷这个。我们也是得蒙小殿下眷顾,才有了再次进入的权利。如果你们能够拿出契约,我们斯莱特林倒是不介意将所得分出一部分来。”他冷笑的继续讲道:“说到这里,我倒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可能大家都不知道。最早,四巨头时期建立巫师界的时候,是租借了大面积的妖精的土地才有了现在的巫师界。我们小殿下感谢千年来妖精对诚信的守护,因此将萨拉查。斯莱特林同妖精之间的土地契约还给了妖精。诸位还是想想如何安家落户吧!我们斯莱特林,可不担心被妖精赶出去。如果食死徒继续不懂规矩,那么结果可就不乐观了!” 他的说辞,让在座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或者开始深思熟虑起来。斯莱特林的成员态度端正的坐在那里,欣赏着这一幕中的喜感。正如奥古斯特说的,只要小殿下在他们就不会担心居无定所。妖精现在没有什么举动,很有可能是他们也习惯了同巫师之间的互动。但是如果食死徒的行为太过了,那么结局就很难说了。毕竟,参加食死徒的大部分都是格兰芬多。 会议因此陷入了沉闷,奥古斯特靠着椅子手指不断摩擦着手中手杖的独角兽角雕刻的蛇头。他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着,开会不过是表明一下他的立场罢了。斯莱特林,何愁这种小事。既然要战,那便战就是了。而且,麻种吗……用魔法都嫌弃浪费。他可是对麻瓜的武器很是欣赏,从圣徒哪里借一批雇佣兵,打完了删除记忆就好。 正当约翰。波特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大力的推开一个年轻人狼狈的趴在门框上:“食死徒……食死徒……进攻魔法部了!他们在一层,很快就会过来。” “哦……天哪!他们疯了吗?”拉尼亚。辛尼克斯捂着嘴,吃惊不已。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在座的两个部长纷纷举起魔杖对准了奥古斯特。马尔福释放了绿色的阿瓦达索命咒。 尖叫、惊呼等等,在这个会意思内渲染。斯莱特林贵族在克劳德将咒语当下,并且处死两名食死徒后快速拿起自己的魔杖聚集在奥古斯特。马尔福身边。奥古斯特安静的坐在那里,他知道他一定会再次见到那个年轻人。既然人家如此有备而来,不如见见也好! “先生们,我想我们可以为远在外地的子孙们,做一次教科书般的演练。比如……如何发起战争!” “也是,不能让后代看历史书的时候,发现我们在战争上没有留下有利的资料。要知道,麻瓜都知道建立军校呢!”一个姿态优雅的,年龄同奥古斯特差不多的人一身黑色的披风,干练的同色骑士服的男人披散着到腰的黑色长发走了进来,在他身后,是一个短发的,面貌相似的男人。他们是傲罗司的斯克林杰家族,斯莱特林贵族中,喜欢当警察的家族。并且,把这个职业当成了家族传统。 “安德鲁,我以为你今天来不了了才让副手过来呢!”奥古斯特看了一眼倒在一边已经褪去复方汤剂的尸体,那个尸体使用的是安德鲁。斯克林杰副手的相貌,看样子那个副手也凶多吉少。 安德鲁踢开那个尸体,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他的儿子鲁弗斯。斯克林杰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他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刚刚恢复镇定,纷纷拿出魔杖的其他人,用自己的魔杖敲着桌子道:“傲罗司整体叛变了,我们是先回各自的庄园,还是在这里等待对方上门?魔法部被占领,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斯莱特林没有必要为巫师们付出牺牲。” “总是要见见吧!上次让小殿下搅了局,这次还是接触一下的好!”奥古斯特对于克劳德的能力十分信任,一个强大的恶魔。所以他有待无恐的等着进攻者进入这里。安德鲁对此没有异议,实际上他也很想知道那个说是要为麻种谋求最大利益的年轻人是怎样的存在。胆子大到疯狂的程度,他还真没见过。 时间过得很快,约翰。波特等已经告辞离开,他们必须为自己的家族和跟随者做打算。跟着斯莱特林凑在一起,只能让对方把自己放在敌对一方上。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拉尼亚。辛尼克斯没有走。反而拿着魔杖靠近了斯莱特林。她为她的家族,作出了选择。 奥古斯特看着她的举动,对克劳德说道:“我们优先确定女士的安全!”克劳德点点头,其他斯莱特林也对拉尼亚。辛尼克斯微笑表示友善。他们知道老马尔福的意思,斯莱特林人太少了。多一份助力,哪怕是后勤方面的,也是可以的。 voldemort得到消息,直到奥古斯特。马尔福在部长会议室,就慢条斯理的塔上电梯走过回廊一步一步的前往目的地。随着他的前进,映入斯莱特林眼中的是一个气质如剑的黑发青年,一身紫色的长袍随着他的前进而向后飘逸。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没有人对我做的那个首饰感兴趣呢?难道不好看? 第103章 王见皇 voldemort走进会意思,看见坐在长桌顶端的奥古斯特。马尔福。他的脸型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俊美,现在除了抬头纹意外依然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中老年男人。他身上是银灰色的西装,裁剪精致。一头铂金色的中短发用发油拘束在脑后,很是精神。发丝在空气中,闪烁着点点光华。那是马尔福家族的特色,或者说是种族优势。五个斯莱特林聚集在他身边,他认识这几个人。他拉开椅子坐下,正对着奥古斯特。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一旁背手而立的克劳德,心下暗暗记住这个恶魔的威力。 “我们占领了魔法部,现在……这里归我管了。也就是说,从根本上来讲我们革命成功了一大半,就剩下霍格沃兹了。”voldemort手中捏着自己的魔杖,轻抚着长桌的桌沿微微垂目。 “占领不等于统治!不过,我个人觉得也许你的统治会比较容易。你看,我们斯莱特林经营了这么久依然是邪恶、阴暗的斯莱特林。”奥古斯特微笑的看着这个年轻人,他也许代表了一个领袖。可是象征意义更多与实际意义。 “您说的没错,占领不等于统治!”voldemort没有否定他的话,而是心平气和的如同求教长者的年轻人:“那么,如何才能让斯莱特林融入呢?我想了这个问题想了很久,虽然上次见面同你们的小殿下有些不愉快。但是不可否认,斯莱特林是巫师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们的确是在为麻种从贵族手中夺取利益,获取公平和公正。但是,斯莱特林不同于其他的贵族。你们的产业几乎是祖传的庄园。你们去经营,存在古灵阁的金加隆也能让你们挥霍许久。你们拥有强大的力量,比其其它纯血来说你们的血脉更加纯粹。我试图进入过魔法界,但是魔压让我身边的人很不舒服。他们连门都无法进入。没有斯莱特林,巫师界会因为血脉的削弱而渐渐消逝,同外界的麻瓜也就没有什么不同了。您觉得呢?” “我们的小殿下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个人觉得很能代表我们斯莱特林的态度。”奥古斯特将手杖横在交叠的膝盖上,品了一口茶道:“他说,千年前是你们先抛弃了承诺,让斯莱特林背负了千年的怨恨。因此,千年后你们的世界我们不会再参与,我们的你们也别奢望。斯莱特林守则中,也有一句是:绝对不给人第二次背叛的机会。显然,我们不会违背我们的人生信条。” “那就是说,斯莱特林决定避出巫师界了?”voldemort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不相信这些利益至上的贵族会放弃到手的东西。 “你看……”奥古斯特摊摊手扫视四周围绕着他的几位斯莱特林贵族:“我们有我们的传统,有我们的传承。所以我们现在在这里,作为魔法部的部长,我不得不说如果你不找我们斯莱特林麻烦,那么你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参与。” “很公平的想法!但是,其他人会放弃到手的利益?” “哦……说到这里,你也知道我们拥有了魔法界,那么还有什么比开垦新大陆更有意思的?”奥古斯特微微一笑:“霍格沃兹是历代巫师内心最神圣的地方,只要你妥善处理,那么就能够完成你的统治。妖精手中有一半巫师界的契约,我们斯莱特林有另一半。这样不是很好嘛?”他靠着椅子看着这个年轻人。有能力、朝气和勇气,但是沉不住气。如果再等几年,或许不需要他们动手格兰芬多就能够把双方的矛盾挑到最高点。鹬蚌相争,往往那个要比直接挑起战火来的有利。毕竟,巫师的数量还是太少了。尤其是英国巫师界。 “您的话不一定代表斯莱特林全部吧!”voldemort还是希望能够挑起这铁板一块的集合体的裂痕。可是显然他有些不太了解斯莱特林的贵族,尤其是现在的贵族们。 “马尔福,是我们未来的皇族!斯莱特林,会如同千年前一样,为我们的信仰和王奉献一切!”安德鲁。斯克林杰率先将魔杖竖在胸前,这是一个骑士对他的王最高的礼仪。其他几个也纷纷效仿。奥古斯特微笑的看着voldemort,他灰蓝色的眸子中很是宁和。如同看待一场闹剧。这让voldemort内心十分不好受,他还从未受到如此的屈辱。他皱紧眉头站起身:“我很期待,看到你们的未来。但是我的保证依然有效,我会为所有的巫师打开公平、公正、自由的大门!这里,也包括斯莱特林。” 说完,他扭头走出了会意思。面对一个恶魔,他没有资本逃开。但是这不妨碍他一路走一路释放魔压来宣泄。 “还是太年轻了啊!”奥古斯特看着他的背影,感叹的摇摇头。然后对其他几人道:“晚上去飞羽堡开个宴会吧!我们可以悠闲地时间不多了。” “需要通知阿芒多。迪佩特先生吗?”埃里克。亚历克斯询问道。 “他自己有消息渠道。”奥古斯特抿抿唇,感慨一句:“希望,他不要被自己的莽撞而做出错事。我可是一点都不想开战的。要知道,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实在是……” “也是,时间紧迫留下的都是老家伙。”安德鲁感叹道。不过也有好处,至少不用担心幼崽的安全了。几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决定离开魔法部回到自家的庄园,闭门锁户。他们可不想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被人端了老巢。 早晨方凌没有起床,夜里被阿布拉克萨斯折腾的厉害,他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技术进步了。他只能无奈的感慨,也许晚上没有力气吃橙子了。想到这里,他就想起那柔软滑嫩的两坨嫩肉。还有那其中,只要轻轻一舔,就会让对方整体软趴趴的小花蕊。他怨念的锤了锤枕头,决定继续睡会儿。 阿布拉克萨斯起床简单吃了早点,就去参加战斗训练去了。负责他们战斗训练的,是一脸温和的塞巴斯蒂安。其实比较器克劳德阴柔的相貌和刘易斯大卫般的俊美。塞巴斯蒂安是有着明显东方青年俊秀的类型。不过在对抗中,却带着一股子的狠辣。让青少年们很是受苦。 一上午的体能对抗,阿布拉克萨斯带着一身的淤青和肿痛回到卧室。此时方凌刚刚清洗完,正靠着枕头看书。他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但是他懒得起来。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脱掉上衣后果出的清淤,心疼的从空间里拿出药酒给他涂抹。这种训练后形成的淤青是不能服用药剂的,只能用好一些的药膏慢慢涂抹消去。 “塞巴斯蒂安动的手?”他嘟嘟嘴,心疼了。 “还好吧!他对我很温和。”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看着小孩果着身子趴跪在他身上给他上药。他此时很是疲惫,但是实力的增加却很让他鼓舞。他显示时间看了一下,距离午饭还有点时间。他这样想着,手指也动了上去。方凌拍了两次,他还是不知疲倦的捣乱,方凌无奈的把药酒收起来,将他压在床上对视着:“不疼是吧!” 阿布拉克萨斯亲了亲那嘟起的唇,手指自由的在那光滑如同丝缎的皮肤上游走:“离午饭还有点时间。” 方凌突的红了脸,他压□子贴着他的耳边嘟囔:“太多对你身体不好。” “那让我多摸一会儿。”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毕竟他还没有成年。 这些日子有些粗糙的手指在细嫩的皮肤上游走。还没有休息好的身体慢慢染上了红润和细微的雾气,阿布拉克萨斯的耳边不时的传来呼吸家中的气息。他满意的笑着将手指探入一直想进入的地方。然后勾勾手指让帷幕罩下。 中午的时候他们没有下去吃饭,男孩们坏笑着在背后说这坏话。塞巴斯蒂安则报复性的,在下午的时候让他们脸上也挂了彩。方凌晚饭的时候坐在长桌的一头,看着他们脸上的色彩,微微挑眉:“哇哦……先生们,训练很累吗?怎么连脸上都都受伤了?” 少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是苦涩的笑着不吭声。他们能说,是你的管家打击报复吗?不能,人家好不容易放出恶魔管家给他们增加实力,能说不好吗?何况,他们有预感如果此时告状明天会更残。本着能够做个好梦的原则,他们都三缄其口。方凌剑他们都不出声,也就不问了。他还不知道吗?肯定是他们得罪了塞巴斯蒂安,得到的教训。 晚餐结束,方凌不想回房间。他担心在这里休息的四五天内,自己会被累死在床上。要知道,只后也会有停留点但绝对不会如此舒适。那个坏蛋,明明说只是摸摸……他负起不去搭理阿布拉克萨斯去了书房。这里留下的书,大多数都是飞羽堡中的副本。不过聊胜于无不是。 阿布拉克萨斯也看出了小孩的恼怒,值得摇摇头跟上去。谁让他理亏呢!不过好在方凌不会真为这种事情生气,而且他不相信小家伙不会受自己的gou引。他进入书房,方凌已经开始看书。他也拿出一本,坐在一边读了起来。 到了夜宵的时间,塞巴斯蒂安端来两碗银耳羹方凌才放下书,安静的同阿布拉克萨斯一起慢慢吃掉。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不过气氛很是温馨祥和。吃掉夜宵,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下时间,上前试探的抱了一下方凌,发下没有阻碍就打横抱了着离开书房返回卧室。他低头在方凌耳边悄悄说了一句,方凌马上开心的笑了起来。 夜深人静,很多事情在黑夜中静悄悄的实现着。voldemort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慢慢回忆这白天经历的一切。虽然占领了魔法部,并且强行获得了领导权。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终于将准备了三百多年的预谋付诸于实现。但是对于斯莱特林的态度,他依然有些把握不准。斯莱特林绝对不会是能够轻易放弃手中利益的,这一次怎么会如此大方呢?这里面如果说有阴谋,可是看着不像。说是没有阴谋,却十分不让人放心。 菲尼亚斯推开书房的门,看着自己的教子。他感到十分骄傲,比较起那些在父母宠爱下长大的孩子来说,这个自小就自持、冷静的孩子,是他全部的骄傲所在。 “我的孩子,你在想什么?”他拉开一边的椅子,坐在书桌侧面,看向voldemort。 “斯莱特林!教父,您曾经也是一个斯莱特林,您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其他的意见可以给我?”对于教父,voldemort是崇拜的。从小,是教父一点一点地将他从麻瓜界带大。是教父教会他知识、魔法、礼仪。如果说,作为父亲的汤姆是他血脉上的亲人,那么菲尼亚斯这个斯莱特林的叛徒,就是他心灵上的亲人。 “斯莱特林不会放弃到手的利益,哪怕只是暂时的妥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菲尼亚斯想了一下,从自己的空间装置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他打开本子递给voldemort:“这是斯莱特林守则,是所有斯莱特林慧遵守一生的东西。我想,也许会对你有用。” voldemort翻开那陈旧的笔记本,上面的笔记是熟悉而陌生的。熟悉,是因为他看的出这是教父的笔记。陌生,是因为这些笔迹中泛起的稚嫩。是教父上学时候抄录的。 他看完斯莱特林守则,看相菲尼亚斯:“那么教父,您觉得我们对霍格沃兹的计划如何?” “阿芒多。迪佩特,是一个关键点。死于不死,都有很大的意义。”菲尼亚斯指出其中的关窍。voldemort也同意他的说法,点点头:“如果阿芒多。迪佩特死了,那么斯莱特林势必会同我们开战。同时,霍格沃兹的校长如此死亡,只能让阿芒多。迪佩特成为英雄。那么,我们同斯莱特林之间就只能不死不休了。但是如果不杀阿芒多。迪佩特。他又不会配合我们。” “孩子,占领霍格沃兹,只是确定我们的统治同时将我们希望代入的消息传递给未来的小巫师。但是目前,斯莱特林的声誉因为孤儿院和小学等方面的建立,比较起我们要高很多。我知道,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菲尼亚斯双手交叉看着voldemort,想了想道:“斯莱特林不会放弃目前经营的状况,马尔福等大贵族付出了代价,必然不会因为我们的动作而有所收敛。他们是纯粹的斯莱特林,因此阿芒多。迪佩特就算我们不杀他,斯莱特林也会让他在我们进攻的时候死去。倒时候不管我们如何辩解,都会变得徒劳。” “教父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我弟弟,阿克图卢斯曾经在上学的时候加入了骑士团,前几天被任命为下一学期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和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我想,他的消息我的父亲一定是知道的。那么斯莱特林也会知道,这样不妨让他做一个双面的。我想,他们那边的命令不外语让我这个傻弟弟在关键时刻杀了阿芒多。迪佩特。那么我们不妨反过来。” “让阿克图卢斯誓死保护阿芒多。迪佩特?”voldemort笑了起来,是了!斯莱特林一定会知道自己的事情,那么布莱克家族的事情必然也会知道一些。在这个时间让一个布莱克家的不着调的小儿子在霍格沃兹任教,肯定有着别的目的。 看着voldemort的笑容,菲尼亚斯也笑了起来。他明白,这个教子一定能够理解他所说的。至于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他担心了! 第二天,阿克图卢斯接到了菲尼亚斯的双面镜,不过他看到的不是菲尼亚斯而是voldemort。他恭敬地行礼,voldemort摆摆手对他说:“你是教父的弟弟,也算是我的亲人。我希望能够拜托您一件事情。”他用了敬语,表示亲近和重托。 “您请说!”阿克图卢斯一下子想到了杀死阿芒多。迪佩特,因此他有些紧张。虽然这个命令执行下去,他会成为罪人。但是,却能让布莱克家族在日后,在斯莱特林能够保住自己的位置。 “用你的生命去保护阿芒多。迪佩特。我们的攻击,必然会造成一定的损伤。你也知道,其中有些人对于斯莱特林的怨念很大。很有可能会在战乱中,对他不敬。他毕竟是霍格沃兹的校长,是很多人成长中的师长。我不希望他在战乱中死亡或者受伤,造成我们同斯莱特林之间更大的矛盾。开战是必然的,打不能以这种方式。您能做到吗?”他语气十分恳切,却让阿克图卢斯十分意外。他点了点头保证道:“我会用灵魂起誓的,在战乱的霍格沃兹,用我的生命去守护阿芒多。迪佩特校长的安危!” 巫师的言辞都是带有契约的,voldemort对此十分放心。他不在意阿克图卢斯玩的文字手段。任何人都会在这种情况,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他并不排斥这点。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所有的阴谋,都会被人配合的! 很多时候,搅局才是常理 当然,这有一个前提是:双方都不傻 第104章 友情之间 阿芒多听到阿克图卢斯的报告,脸色有些扭曲。他没想到自己还没动作,对方就已经开始拆台了。这是要造就一个食死徒的斯莱特林英雄?保护霍格沃兹校长而死?他想的有些深远,不过大体也就这样。他无奈摇头,点燃烟草吸了一口吞云吐雾后无奈的道:“这年头想死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啊!” 在画像中的睁开眼睛打开帷幕的历任校长们,听到他这么说都笑了。的确,食死徒早晚会同斯莱特林一战。选择牺牲阿芒多。迪佩特,正是想将这种结果提前而已。可是显然,对方已经看出了他们的意图,那么就要换一种方式了。几个画像合计了一下,黛丽丝作为代表说道:“听说小殿下暂时还没有带人进入高魔区?” “是,停留在距离高魔区很近的一座古老的斯莱特林家族城堡里。”阿芒多点点头,并不避讳一边的阿克图卢斯。布莱克。 “你们想将小殿下脱下水?”阿芒多挑挑眉,觉得可能性不高。那小家伙不跟着拆台就不错了,别想他会配合。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黛丽丝眉眼带笑道:“我们都不是你们斯莱特林,就是菲尼亚斯也不过是后期加入的。只有老牌的斯莱特林,才会知道如何去做不是吗?”她说的有些狡猾,实际上不过是将问题重新推到方凌哪里而已。 阿芒多。迪佩特看着几个点头表示赞同的老校长,吸了口烟想了想,觉得似乎只能如此。这事情不能让斯莱特林的其他人知道,那么目前还真的只能去找那个小家伙。他将烟灰去掉,站起身整理了一□上的西装,从卧室拿出一件黑色的兜帽斗篷带上,让阿克图卢斯看家就离开霍格沃兹城堡,进入禁林。 方凌对他此时的到来很是惊讶,他没有想到阿芒多能够独自一人穿越地龙领地来到这里。他在小书房招待了他。阿芒多也没有过多的废话,他将阿克图卢斯带回来的消息和自己的打算讲了出来。目前是一个不死不活的赖局。解不开,理还乱。 方凌挑挑眉:“亲爱的阿芒多。迪佩特先生,貌似我是一个孩子吧!连少年都称不上的孩子。”他的意思是,你这么老的人了,找我一个孩子? 阿芒多不好意思的笑笑:“实际上我们常用的方法就是顺势而为,但是历任校长都说您如此不安牌理出牌的性格,可能会让这牌局走出另一条路来。你看,我这么老的一个人,来请教您一个孩子,足以显出我的诚意了不是吗?” 方凌翻了一个白眼,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绘制的彩绘想了想道:“你们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不想牺牲阿克图卢斯。布莱克罢了。你们想要保全的,是他为了家族的那份心意。” “这话怎么说呢?”阿芒多对他的话,很是意外。他不明白,为什么方凌会这么说。 方凌卷缩在宽大的黑色龙皮椅子里,捏着一把合拢的纸扇敲着桌沿儿道:“实际上,不管他的誓言如何,您只要确定自己要去找死就可以了。他虽然誓言是用生命来保全您的生命。但是人力总是会有穷尽之时。您要找死,他最多也只能跟着去死罢了。至于最后的结果,不外乎在食死徒里他是英雄,而在斯莱特林这里是叛徒而已。因为,您的死因必须成为秘密。但是他愿意担任双面间谍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他的兄长菲尼亚斯。布莱克是voldemort的教父,因为这一点布莱克家族不管日后如何都会成为斯莱特林中的叛徒。为了家族,他选择牺牲自己。也许,原本不过是想要见到已经被除名的兄长,但是事态的发展让他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其实,对于他也好,您也好,都对棋盘没有任何用处了。” “弃子?”阿芒多皱紧眉头看着那扇子在空中笔画的小孩儿,他来之前也想到这种可能。 “弃子也有用处,可你们的作用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方凌放下腿,伸了个懒腰:“回去告诉奥古斯特,一旦食死徒进攻霍格沃兹,就以保护斯莱特林家族财产和巫师界未来为理由开战。顺便,让贵族们去阅读一下古老东方的王权更迭史和哲学思想。真是的……” 叩叩,阿布拉克萨斯端着一盘小点心和一大杯牛奶推开门,方凌早起什么都没吃就被阿芒多寻着进入书房。他有些担心小孩儿低血压、低血糖后会拿老人家发脾气。 方凌接过盘子,放在书桌上开心的拿起一个小块的抹茶慕斯,阿布拉克萨斯喂了他一口牛奶,他自己铲一口糕点。阿芒多看得出,这是自己要告辞的意思了。他起身重新戴上斗篷:“那我先走了!” “不送!”方凌嘟着嘴,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继续被喂食。 “他来做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接过方凌手中的小盘子,铲着糕点一边喂他一边打听询问。 “布莱克家族被除名的菲尼亚斯。布莱克是voldemort的教父,小儿子入学的时候加入了沃尔普吉斯骑士团,也就是现在食死徒的前身。不过,目前成了双面间谍。前一阵子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从阿芒多哪里,为他这个小儿子求了个工作,希望放在眼皮子底下会好一些。斯拉格霍恩正好需要寻求马尔福的庇护,要辞掉霍格沃兹的工作。然后对方担心在进攻霍格沃兹的时候,造成阿芒多。迪佩特英雄死亡,因此菲尼亚斯。布莱克要求自己的弟弟用生命为代价,保护阿芒多。迪佩特的生命。” “不是很好嘛!”阿布拉克萨斯闻言楞了一下,转而一想这样的话,这件事情也许可以避过去了。他亲昵的笑着亲了亲方凌的额头:“这样你就不会因为阿芒多。迪佩特教授的死亡而伤心了!” 方凌停下饮食,看着他。希望从他温润的笑容中,看出什么来。不过他最终还是眨眨眼,张开嘴继续吃他的早点。 待一整块抹茶蛋糕和大半杯牛奶喂下去,他才从座位上下来爬进阿布拉克萨斯的怀抱,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我让他带话回去给父亲,说只要食死徒进攻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就对食死徒宣战。” “理由呢?”阿布拉克萨斯放下碟子,伸手抚摸着怀里小人儿的脊背。 “冠冕堂皇的是,为了巫师界的和平和斯莱特林的财产安全。毕竟霍格沃兹是斯莱特林家族的财产。隐私一点的是,巫师界除非我们不要,不然不会让出到手的利益。对方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才选择第一个对斯莱特林宣战的。他们的口号虽然针对的是阶级斗争,但是实际上不过是对古老贵族的宣战罢了。新贵族需要利益分成,老贵族几乎垄断了整个市场。”方凌被他安抚的舒服,整个人挂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坐在他腿上如同小猫一样,就差发出咕噜的束缚声。 “不错的选择!”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这件事情用不着过来啊!”他随后的说了一句,却明显感觉到怀里小人儿的僵硬。不过他瞬间就把话岔了过去,他想也许小人知道了些什么。所以尴尬的情绪,也让他不得不岔开话题:“我们还有能在这里呆多久?” “有事?”方凌眨眨眼,抬头搂着他的脖子看向那双灰蓝色的眸子。 “我想见见父亲,很久没见了目前的局势也不是很晴朗。”阿布拉克萨斯捏了捏那软嫩的脸颊,心情大好。 方凌嘟嘟嘴:“让塞巴斯蒂安送你过去,我就不去了。”他将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扒拉开,侧身坐下手指勾拉着阿布拉克萨斯身上衬衫的扣子:“你最多有三天的时间,太迟了就不合适了。丛林里面是湿气很重的雨林,秋季和冬季会是比较合适的季节。但是依然泥泞和蚊虫很多,我不开威压你们可能会吃些苦头。” “嗯!”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他知道小孩一贯的行为这是要好处呢!他笑着捏起小孩儿的下巴,开始轻轻啃咬着那肉嫩的唇。然后慢慢从背后伸进小孩儿的裤子里,揉捏着那两坨软肉。 “嗯……”方凌有些动情的扭动,轻抬身体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光着的脚趾勾扯着书桌的边角,手指插入阿布拉克萨斯的长发内。 “回房间?”阿布拉克萨斯松开他的唇,眯起眼睛轻声询问。 “嗯!”方凌点点头。保暖思yinyu,就是他此时最佳写照。 下午茶时光,阿布拉克萨斯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简单的用餐后,同塞巴斯蒂安离开城堡返回巫师界。方凌此时跟凌乱的被单纠缠在一起,身上青红点点。惦着软垫的肚子,后面是流出白痕的私密处。他此时一点动的力气都没有,室内散发着温糜的味道。 叩叩,一串敲门声响起。方凌无奈的翻身披上睡袍忍着身后的不适从帷幔中走出来,进入侧室的小客厅打开门。奥尔斯洛特看了他头发凌乱,身上还带着汗湿的味道就知道两个人上午做了什么。他不以为意的溜进去,将祖父的来信放在小茶几上:“去洗洗,我不着急。” “哦!”方凌挠挠头慢慢回到卧室,进入浴室沐浴。顺表敲敲床栏,让小精灵整理一下。 他从浴室出来,已经有清爽的墨绿色的长袍和内衣摆在那里。烘干身上的水汽,穿上衣服他从空间中拿出一颗火龙果,切开一面一边用勺子挖着吃一边坐在奥尔斯洛特身边的沙发上。 “老爷爷来信做什么?建设遇到问题了?”他没有打开信看,一看那就是奥尔斯洛特的家信。他懒得动弹,直接问就好了。 奥尔斯洛特知道他现在肯定会懒洋洋的,便歪斜着身子交叠双腿,一脸看乐子的表情:“作为下方,你真是辛苦了啊!这要长大……得多久啊!”他恶意的上下打量,方凌看着他的笑脸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快点说。” “好吧好吧!”奥尔斯洛特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摊摊手:“西班牙内战打得太激烈了,有些弹片甚至飞入了巫师的庄园中。你要知道,西班牙那个地方跟英国不同,没有完善的结界。只不过是使用了麻瓜驱逐咒和混淆模糊咒等。所以,他们寻求我们家的帮助,希望能够尽快移民到英国来。” “英国巫师界的地盘之所以大是因为,这篇土地本身并不属于英国的版图。而是在两个空间交界的地方。”方凌冷看了他一眼,将吃了一半的火龙果扔在一边拿起信拆开阅读。 澳西丝在信上说了对西班牙内战的忧虑,同时也对目前德国举办的麻瓜奥运会表示出了兴趣。目前巫师界的情况不明,但是不管是食死徒如何运作他同奥古斯特已经商讨决定,使用麻瓜的雇佣兵来对付食死徒。毕竟大面积杀伤能力上来说,麻瓜的武器比较有优势。而且斯莱特林的数量太过于系上,用夺魂咒控制麻瓜比自己上战场有利的多。当然,在主要的对抗上他们不会使用麻瓜的。巫师的问题,还是要靠魔法来解决。 方凌对此没有异议,他将信放回茶几屈膝盘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五天后我们将进入高魔压区,那里不仅仅魔压很高,同时魔法的活跃度也十分高。对魔力控制要求很高,你最近训练的如何?” “还成吧!你呢?开了一路的威压,看得出有些疲惫?休息的时间够吗?”他还记得临近城堡前,在好友身体上表现出的疲惫。他经常闭上眼睛,不吭声也不说话。有的时候,就是呼吸也会变得很浅。 “倒不是开着血脉造成的。”方凌瘪瘪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里的魔法元素是同羽蛇的血统有契约关系的,只是开着种族血脉气息而已,并不费力气。只是晚上没睡好而已。” “呃……”奥尔斯洛特楞了一下俯身过去:“喂……可以了啊!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什么的。你太讨厌了。” “不是吧……呵呵……”方凌向后靠了靠,看着贴过来的脸,用手捏了一把痛的奥尔斯洛特坐回原位。他不乐意的揉揉脸颊嘟囔道:“你说,我未来的伴侣会是一个怎样的女士。” “你的啊!”方凌想着自己这些年的计划,想着可能的未来,琢磨了一下道:“名门淑女吧!” “别!”奥尔斯洛特想着自己挽着一个名门淑女过日子,顿时脸就垮了下来。他连忙摆手把那种景象从脑子里去掉:“我只想找一个和我心意的女人或者男人。嗯……后者的前提是,我在上面。”他已有所指的看了方凌一眼,似有些挑衅。方凌不搭理他,啃着手指扭头笑着。 奥尔斯洛特也觉得有些没趣,用手指蹭蹭鼻梁,脚尖踢踢地板:“呐……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那个……男人跟女人做,女人那里是注定会有感觉的。那……男人跟男人……嗯……你懂得,就是那个意思……嗯……什么感觉?” 方凌咬着拇指顿时呆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他看着天花板,脑子有些发木的想了想道:“也是……很有……嗯……感觉的吧!从学术上来说……就是刺激***前***列***腺***什么的……然后……”说到这里,他的脸色红了起来,随手扯过了靠垫扔了过去。 “喂……我很认真的!”奥尔斯洛特也有些脸红的躲了过去,溜到一边。 “那你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你问我干嘛?”方凌觉得自己此时很是恼羞成怒了。他绿汪汪的眼睛看着一边躲他扔过去的靠垫奥尔斯洛特,真的有些不顺眼了。 “喂,那是能随便找人式的吗?” “那你就问我。” “我不问你问谁啊?我就你一个在下面的好友。”奥尔斯洛特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了。 “你的意思是你其他的朋友都是在上面的了?”方凌彻底怒了,他拿着一个软绵绵的靠枕追着奥尔斯洛特捶打。 “喂……喂……”奥尔斯洛特狼狈的躲避,两个人都没有用魔法在小小的会客室内,很是亲密的打闹。 “什么?”方凌一把将他压在地板上,用垫子死命的压着他的胸口。 “没什么!”奥尔斯洛特翻身不起,只能将头扭在一边。方凌觉得也够了,就歪身到倒一边枕着先前那个软垫喃喃自语:“其实,也不是一直在下面。阿布的身材很好。”他想起那软弹得肉,手指在虚空中抓了抓。 “他同意?”奥尔斯洛特有些意外。他知道,方凌的身体发育比他还晚一些。要是真做,也是用用手指。只是,用手指应该比直接进入更加尴尬才是。 “嗯!”方凌小声的应了一声,翻身抱着枕头看着奥尔斯洛特:“奥尔,真正心里有着对方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个的。”他的声音很是软糯,带着一点点的羞涩。奥尔斯洛特却听得出,其中的深意。 “那就但愿我能找到一个同我心灵相依的人吧!”他平躺,双手十指交叉感叹说道。能够找到灵魂相通,并且一心向着对方的那个存在,他深知对于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在未来是多么的奢侈。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想学银河到最后都死绝了 可惜……这篇文的风格不符 第105章 常回家看看 阿布拉克萨斯跟随塞巴斯蒂安回到马尔福庄园,此时奥古斯丁还没有起床。阿布拉克萨斯并不着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泡了一个热水澡让塞巴斯蒂安回去,三天后来接他。便躺在床上,稍微补眠一下。小家伙似乎恢复了精力,要的有点多。而且,最近乐于逗弄他。弄得他之后不得不把他压在床上狠弄了一场,才算消停。 已经紧闭的肉瓣中间,依然保留着那种缠绵的异物感和羞涩。他将头埋在枕头中,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宠对方了。不过想着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又感觉甜蜜。他喜欢这种相处模式,没有小说文字中描述的激荡但是却有着足够的温馨宁和。这是他喜欢的,每一分每一秒,仅仅依靠彼此的眼神就能够感觉到对方心灵的地方。十分美妙的感觉,足够含在心口去品味一生。 奥古斯特在早餐的时候,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儿子。他热情的拥抱了长高了一些的儿子,脸型已经从阴柔的如同小女孩儿一般的转换的俊秀起来。骨架也慢慢拉开,看来等他从魔法界回来,会长成一个优秀的男人。这让他这个父亲感觉十分满意。 “坐!”奥古斯特松开双臂,让阿布拉克萨斯挨着他坐下:“吃晚饭了吗?”他知道时差的关系,这个时间哪里恰恰是晚餐时光。 “还没有。”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他喊来小精灵送上丰盛的牛排、水果浓汤和杂菜色拉。 “怎么有时间回来了?”奥古斯特虽然不是很清楚方凌的安排,但是多少能够估计出一些来。而且,马上就要进入高魔压区。 “他说还有几天才启程,我想同您聊聊就回来了。”阿布拉克萨斯温声一边切牛排一边讲:“目前这边的局势,我有些担心。今天阿芒多。迪佩特过来了,说是对方要求布莱克家的大阿克图卢斯用灵魂起誓,在双方发生战斗的时候,保证阿芒多。迪佩特的安全。” 奥古斯特停下手中的勺子,看向阿布拉克萨斯:“那么……得另走一条路了。” “嗯!”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道:“他说,让阿芒多给您带话,说是为了维护巫师界的和平和斯莱特林家族的财产。” “很大的名头。”奥古斯特脸色有些奇怪,不过很快恢复正常,点点头不得不承认这种行为很有效。至少,出师有名总比出师无名来的强。 “是!”阿布拉拉克萨斯点点头,笑着喝了口汤:“不过这种情况,我不在您身边,您要自己多注意一些。” “我知道!进入高魔区后,你也要小心一些。”奥古斯特实在有些担心,他只在门附近呆过一阵子,就感觉到这种魔压的强烈对于纯血都是一种煎熬更不用说非纯血的了。通过门的情况,就可以看出高魔区是一种怎样的状态。他不担心自己的儿子技术不好,他担心的是大量的未知生物对身体的影响。 “嗯!”阿布拉克萨斯乖巧的点点头,他知道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虽然看着依然风流如故,可内心就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儿子。他不会让父亲失望的,毕竟他是一个马尔福不是吗?马尔福,永远是最好的。 “待会儿可能阿芒多就回来,你要一起见一见吗?” 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不了,我去对角巷一趟,我想给他带一些有趣的东西。这趟旅程貌似对他而言,有些无聊。” “路上小心一些。我把克劳德给你吧!”奥古斯特想着最近的局势,有些担心。 阿布拉克萨斯摆摆带着护手的手:“不用,这里能够将我拿下的,除非是您这种实力的十个人左右才行。而且,我想他们应该没有傻到,找我的麻烦。” 奥古斯特想起那个小家伙对自家儿子的保护,点了点头。喝掉杯子里的红茶,离开餐厅。他还有事情要做,虽然魔法部的事情暂时不归他管了,但是大量的斯莱特林内部的事情还需要他协商。 阿布拉克萨斯吃掉早餐,在自己的魔药柜子里面找到一瓶提神药剂灌下。然后换了一身柔金色的长袍,丝绸的长裤和白色的真皮罗马样式的凉鞋。一头铂金色的长发,用一个金色的发箍简单的束在身侧将他的容貌平添了柔美。手指上带着方凌曾经给他的那个玫瑰造型的红色宝石门钥匙,然后离开家门通过飞路网前往对角巷。 因为食死徒的行为,对角巷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喧嚣。更多的是一种战争前的萧索。阿布拉克萨斯一出现在对角巷,就被人认了出来。毕竟,马尔福家族优秀的相貌和那一头闪闪发光的铂金色长发,是他们家的特色。 “那是马尔福家的公子。”一个在街角店面购物的人对另一个人说道。 “真是一个精致的人。不过,他一个人出来没关系吗?听说那些人可是对斯莱特林宣战了。”有人凑热闹。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艺高胆大?”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理会这些窃窃私语,径自走进摩金夫人服装店,他想为方凌定做一件衣服。当然,这件衣服不是日常穿的。他有一次看见方凌的存书中,提到一种名叫肚兜的东西。他想,也许会很好看。此任的摩金夫人很是吃惊的看着俊秀的少年走进她的店铺。她连忙上前招呼: “好久不见了,小马尔福公子。” 阿布拉克萨斯向她点点头,温和的笑道:“的确是许久不见了,夫人您的风采依旧如昔。” “哦……你们家人就是会说话!”此任的摩金夫人,是一个高挑美丽的女子。虽然已经不再年少,却也是很有味道的女人。她扶着脸表示略带羞涩的带着阿布拉克萨斯走进里面的雅间。小精灵上了茶,阿布拉克萨斯从空间装置里拿出一张画者一个红色肚兜的图,上面绣功精美。他把图递给摩金夫人:“用魔法做,多久能走出来?” “真是精美的设计,这是来自东方的吧!前不久我刚得到一匹来自东方的丝绸,颜色不太合适不过可以用药剂改一下。您放心,不会损伤材质的。要一个多小时吧!这绣工太精美了,我要亲自上手才可以。” “那我在这里等!”出去没什么好逛的,他主力还是留在翻到巷上。在这里等一会儿也是可以的。摩金夫人闻言,点头离开。 摩金夫人的店内雅间并不是同外面完全隔离的,只是用简单的屏风隔开。为来这里定制服装的人,提供一个停歇的地方。voldemort走进店里,随意的向他熟悉的高级定制区走去,就隐约看见那个铂金色的身影。少年的身体正处于生长阶段,身材抽高。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那头金发告诉他,那是马尔福家族的公子。他有些疑惑,这个少年不识应该在魔法界跟着那个小殿下在一起吗?他微微皱眉走了过去,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对面坐了下来。 阿布拉克萨斯从手中的书中抬起眼皮,看见坐在身前的男人。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他身上有着一种柔和的,似乎能够安定人心的气质。不同于他身上的温润,更多的是一种长期处于上位的气质。 “voldemort!”他合上书,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叫爹双腿靠着椅背看着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所欠缺的恰恰就是这种气质。但是从同凌这段时间的交流,他明白其实就是他本身的这种温润反而更适合未来的斯莱特林。所以,他没有想着去改变自己。锋利也好、强权也好,他认为反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更加适合对于民众的统治。看看现在英国皇室君主制的最终确定,难道不是一个君王的个人风采吗?他没有强权的压制更没有锋利的气势,更多的是一种对于生活、对于友善的人格的表现。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voldemort看着这个温润的少年,他的气质很是柔和。比较起那天的小殿下,他更多的像是一个在幕后安抚的存在。他微笑着:“您不是应该同您的伴侣在魔法界吗?” “马上就要进入高魔压区,之后很久都不会联系这边。因此想提前给他准备生日礼物。您呢?来做衣服?夫人帮我制作礼物去了,您可能需要等一会儿。”对方使用了敬语,他也不会在礼仪上落了下风。 “是吗!您们的感情真好。” “凌是一个好伴侣!”夸赞自己的伴侣,是马尔福最常干的事情。应该说,是家族传统。 “您也很优秀。”voldemort手指在小精灵新上的茶杯上转圈圈。 “相比较起您来,我还欠缺很多。至少,我还没有足够的资本,成为一位王者。”阿布拉克萨斯说的很谦虚,但是表情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voldemort对他的话很意外,他莞尔一笑:“等您到我这个年纪,您一定会十分优秀的。下面有什么计划吗?” “去一趟翻到巷,我想去博金――博克哪里淘一些有趣的东西。您要知道,对于他那种级别的,魔法界的旅途总归是无聊了一些。”他没有掩藏自己的行踪,实际上在马尔福家族的词典里,当他拥有了战胜对方的实力,那么就不需要掩藏。 “那么……您对于目前的巫师界怎么看?纯血贵族、大家族、平民、麻种……”voldemort一个一个的道出,阿布拉克萨斯温和的看着他。他没有在打量这个男人,实际上关于他的资料有些多的泛滥。他只是在想在那边的小家伙,是否有好好睡觉。不会是又一个人看书看着睡在了沙发上。 “麻瓜的哲学家有一句话,阶级是社会发展的产物。同时,阶级也是刺激社会发展的必然存在。”她的话,让voldemort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这位标榜着纯血种的纯血,斯莱特林中的斯莱特林家族的继承人,会说出麻瓜的东西。 “很意外?”阿布拉克萨斯对他的表情,一目了然。贵族最善于做的,也是最先要学习的就是如何掩盖自己的表情。这一点,voldemort虽然接受了一位斯莱特林的教育,但是却不是正统的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教育。哪怕他如何掩盖,在阿布拉克萨斯眼中,也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他手指缠绕着长发的发稍道:“接近两个月前,我去了一趟阿比西尼亚。借助于德国圣徒同意大利军队的关系。斯莱特林不是守旧的人,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知道什么叫做与时俱进。” “所以,哪怕被压制千年你们也依然屹立。”voldemort有些明白,斯莱特林千年来为何会一直存在。 “算是理由的一种吧!不过,这也得利于我们对于自身规则的坚守和信仰的忠贞。您的理想很好,但是我个人觉得,不是很和实际。不过也不一定,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世界的选择。比如现在麻瓜世界的苏联,他们选择了和您差不多的路。他们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国家。”阿布拉克萨斯曾经对比过voldemort食死徒的想法和麻瓜世界的其他国家,他发现这位的想法同列宁有很多的接近处。均富、均衡产业、人身阶级等等。他希望能够消除原有的规则,重新建立一种类似于共产的方式。但是,他个人觉得如果没有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或许会成功。但是,目前这种局面显然不怎么现实。至少,斯莱特林不会放开到手的东西。比如,这个曾经让他们包含屈辱依然守护的巫师界。 “我看过他们的书,很有道理。”voldemort没有说,这些书曾经是他教父的珍藏。实际上,创造食死徒也好,进行各种恐怖活动和革命也好,目前跟随他的人受到这类信息影响很大。他们看到了十月革命后的景象,因此他们更加相信这种模式在巫师界的可行性。那么最先要做的,就是铲除代表最大阶层的贵族。比如,斯莱特林。 “我也看过。资本论不错!”阿布拉克萨斯适时的赞扬了资本论,但是对于列宁的思想没有支持。实际上,凌曾经仔细给他讲过。如果没有斯大林的强权统治,在二战期间的苏联很有可能早就解体了。因为,信仰是人类诞生之初就逐渐形成的。任何一种新的信仰想要替代旧的信仰,除了血和火以外,更需要时间和安静的外部环境。可显然,苏联存在的历史中,第一点时间不允许。他们要加速事件的运作,却忽略了在强制后的反弹。第二就是外部环境,欧洲、美洲尤其是美国,对于共产主义并没有任何好感。这也是他们最终走向解体,改革的原因。 看看天主教是如何成为基督教中最大的宗派的。它运行了接近千年的时间,才真正站稳脚跟。就是如此,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也差点动摇他们的根基。麻瓜不是傻瓜,小坏蛋既然让他们知道巫师界,必然有他的道理。从麻瓜世界来到巫师界的巫师,实际上口头上对梅林更多的是调侃和有样学样,如果教会允许的话,他们依然会回到教堂接受礼拜。因为,这是他们的祖父教导给他们的信仰。 摩金夫人走进雅间,看着voldemort尴尬的笑笑:“您稍等一下!”她把包装好的□锦盒递给阿布拉克萨斯:“都是按照您的图纸和尺寸制作的。您是否有意允许我使用那份图纸呢?” “十年后,您可以在您的店里贩售它。”阿布拉克萨斯不觉得让其他人同凌使用相同的东西有什么问题,不过他还是希望增加一个独一无二的期限。 “当然,我一向很有信誉的。”摩金夫人对此十分满意。阿布拉克萨斯向voldemort点头告辞。voldemort没有跟出去,跟着他的人想跟踪过去,却被他制止了。他看着那步伐稳健离开的少年,第一次觉得在未来也许会是一个可怕的对手。马尔福……他在心底记住了这个名词。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做任何遮掩的走进翻到巷,这实在是因为没有人敢冒大不韪的,去袭击英国黑巫师的首领家族马尔福家的继承人。 博格-博金依然如同其他的千年老店一样,摆设几百年不变。 “小马尔福先生!”在店铺中的是一个皮肤白皙,眼底带着黑眼圈的干瘦男子。他的手指修长,上面有薄薄的茧子。他是此任的店长,喜欢日夜颠倒的生活。 “我想给我的伴侣买一些好玩有趣的小东西,你有什么推荐吗?不要活的,炼金产物就好。”阿布拉克萨斯扔了一代金币给他,这是探路费并不是货物的价值。这一点,在这家店是规矩。数目可以由购物者随意给,当然店长也会根据给的多少来评定自己给对方多少信息和服务。 马尔福不是吝啬的,此任的博金先生打开封口的绳子略微看了一眼,就打开一边的门走了进去。小玩具之所以被称呼为小玩具,就意味着他们很小巧。他略略从仓库里整理了一匣子拿了出来,递给阿布拉克萨斯。 里面都是黑魔法制作的,虽然没有足够的致死性。但是杀伤能力一点都不差。不过这些小东西,在他这家店里只有一个作用:恶作剧。是的,只能用来开开玩笑,或者自己摆弄摆弄罢了。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匣子里施展了空间扩展咒,平放着大概有着一百个左右的数目。阿布拉克萨斯简单的扫了一眼,就该上盖子收进空间装置中,拿出一张古灵阁的支票递给他:“自己填一个数目吧!” 支票是马尔福家族在古灵阁的专用账户,一般用于大额的出账。上面有马尔福家族的魔法许可,他拿出来的时候就用魔力催动了上面的魔法阵。对方只要填写上数额,就能够直取或者转账自己要的额度。 离开翻倒巷,他没做停留就回到家中。好不容易见到父亲,还是要多陪伴的好。他是老来子,父亲的生命全部靠着魔力水晶支撑这一点只有凌跟他知道。他不想让自己最后面对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在外面的朋友,还是常回家看看吧! 虽然说我们中国人的确恋家了一些 但是人生中,有很多事情是不必要的 但是有些事情,确实必须做的。 第106章 温莎的纹章 第二天的清晨,马尔福庄园的天空飞来了一只强壮的雄鹰。鹰腿上,挂着名为温莎的腿环。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意外的看着父亲解下上面的信,放大后打开阅读。写信的人是英国圣公会坎特伯雷大主教之一,现任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主教科斯摩。戈登。朗的来信。信上说了,近期从圣庙传递出了消息,宗教裁判所找到了法国巫师界的入口,他们发现了那里的广阔。很多天主教的牧师都认为,那会是新的传教之地。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圣公会接受巫师的信仰,那么目前的英国巫师界合适吗? 比较起法国那边对情况不明的巫师界的有限了解,英国圣公会十分清楚这边巫师界的情况。不管是魔法部还是食死徒。实际上方凌并不准备掩盖这些,他从不认为干涉人们的信仰,会是一个好的统治方法。麻种的巫师大多数来自于天主教覆盖区,他们也许会因为自身的力量而受到排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有一天教会说:主会宽宏大量的接受所有人的崇拜。那么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教堂参加礼拜的。 至于圣公会对巫师的接纳,方凌曾经引用他们对同性恋的态度。既然能够接受同性的婚姻,那么这个宗教必然会接受只是具有不同力量的其他物种。要知道,从基因上来说巫师跟麻瓜,绝对不是一个物种。 因此,奥古斯特同这位主教的关系,随着信件的来往日益好了起来。有的时候还会约在一起喝杯茶。 “阿布,你觉得现在让教会进入巫师界如何?”奥古斯特有意探寻自己儿子的成长。毕竟,他这些日子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 “现在还不是时机吧!食死徒闹腾的厉害,与其现在进来受到损失,不如再等一段时间。不过,到时可以高调的邀请牧师从破斧酒吧进入巫师界,向他们介绍对角巷。不过,这要看目前圣公会的态度。他们必须明确表明,不管之前的罗马宗教裁判所如何,英国圣公会都会秉持着主对仁爱的坚持,让所有信封基督的人得到主的荣光才可以。”他想了想凌曾经告诉他的信息,觉得也许可以尝试一下。 “不错的主意,或许我们可以高调的邀请王储殿下对角巷一游。”奥古斯特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微笑着写信给这位认识没多久的老朋友,说明这段时间巫师界的不平稳,希望可以稍等一段时间。同时他想到了未来的一些可能,将原本向德国圣徒借人的举措改成了英国皇室。他想,也许这样会更好。毕竟,日后这里的利益他们不会放弃,但是却没有精力管理那些麻种。新的世界太大了,斯莱特林人太少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嗯……那个可爱的小姑娘?”阿布拉克萨斯想起自己订婚的时候,那个一身橘黄色礼服的棕黑发女孩儿。大概是同龄人,但是气质上却比较珍妮特要年幼很多。麻瓜的继承人真的很幸福,他这样在内心中感叹。不过感叹归感叹,他不会因此对自己的要求放松。 信件很快就飞到了温莎城堡,玛格丽特。帕金森带着的随身侍从,也是她的家族成员在塔楼上将信件取回,给了雄鹰一些新鲜的鸡肉后用银质的托盘托着信前往王储的私人小教室,这个时间那个主教应该过来了。 科斯摩打开那封带着明晃晃的耀眼黄金镶嵌的高级羊皮纸,对小王储歉意的笑笑:“我想您应该不介意我在这里阅读它。” “那个铂金家族的来信。”伊丽莎白显然对这一点很好奇,她矜持的点点头坐在一边微微昂着下巴。这是这段时间玛格丽特的成绩,她没有特意要求王储如何,她只是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她。女孩子总是会有一种爱美的心,她们会不经意间追随着自己认可的人,去装点自己。 科斯摩读完信,将它递给伊丽莎白:“王储殿下看看,您觉得如何呢?” “上次您说,罗马和法国的天主教希望进入那边的巫师界,结果怎样了?”伊丽莎白一边阅读信件,一边询问。 “嗯……”科斯摩在身前交叠双手想了想道:“结果很让人失望,因为他们至今还没有进入过。依然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吵闹不停。” “很没效率。”伊丽莎白给出直接的评价。 “是的!”科斯摩点点头:“文艺复兴后,他们的权威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们也一样,但是不同的是他们固步自封了,而我们在兼容前进。” “所以我们可以从海军抽调一些人出来,然后参与到他们的战争中。”伊丽莎白微笑的看着老主教,然后看了一眼在一边微笑的玛格丽特:“我们要保护英国巫师的权益不是吗?他们也是我们的公民,那怕他们是巫师。” “当然!”老主教对于王储的聪颖很是赞赏,他笑着说:“您可以尝试的将这个告诉国王陛下,或许m16(军情六处)会配合您的行动。” “我会的!”伊丽莎白点点头:“晚饭的时候,父亲会从白金汉宫回来,我想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说完这些,她有些高兴。不过她的眼睛的余光看见了在一边靠着窗台的玛格丽特。帕金森,她有些犹豫:“夫人对此如何认为的呢?” “这是您的国家不是吗?”玛格丽特近期得到了方凌的来信,确定了大致方针后她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发表意见。一如奥古斯特考量的,新世界太大斯莱特林人太少。既然美国可以从英国吸取而壮大,那么英国的巫师界也可以。所以,她一直秉持着自己是一个异国人的态度来面对这些的。 “斯莱特林不会有意见吗?”科斯摩主教也有些忧虑。 “也许格兰芬多和麻种门会有。”想想那些忙活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家族,她撇撇嘴。她觉得奥古斯特向英国皇室借调军队的想法,很有可能就是不想让斯莱特林产生损失,目前人口太少了。 得到这样隐晦的意见,伊丽莎白很是高兴。她觉得,也许这样他们家族可以重现维多利亚时代的辉煌,也说不定。她可清楚的记得,那场奢华的订婚礼。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所掌握的力量和财富。当然,最神奇的还有他们的力量。 晚饭的时候,乔治六世听到了女儿的意见。他对此没有什么异议,实际上他更清楚,对方这一举动已经表明了愿意将统治权进行分享的信号。也许,不仅仅是分享。在那个女人进入自己的皇宫,同自己家人生活在一起的那一刻,那片土地就已经雕刻上了温莎皇室的纹章。 海默里。辛柯莱不是第一次进入白金汉宫,在他长达十一年的工作时间中,这里是他常来的地方。毕竟m161虽然名义上是对国家军队负责,可实际上他们只忠于皇室。 简单的行礼后,他坐在国王的对面沙发上。很是拘谨的并拢双腿。这个年轻的国王,还在海军任职的时候,他就曾专门负责过他的安全信息方面的事物。毕竟,皇室成员的安危,是他们这个部门首当其冲的工作。但是,这是他第一次面对成为国王的他。应该说,这短暂登基后时间,还容不得他们交流感情。 “辛柯莱将军,我知道冒昧的打扰您的工作很是失礼,毕竟……您那里……距离这里……嗯……有些远!”乔治六世缓慢的尝试着流畅的将单词讲出来。他此时在温莎度周末。辛柯莱知道他的口吃,在紧张的时候就会产生。但是面对家人,虽然缓慢但会流畅。他微笑着:“陛下,我们这个部门是专门忠诚于王室的。您只要说出您的吩咐就可以了。” “这份……资料,麻烦……恩……您先……看一下!”乔治六世从自己的书记官哪里接过一个黑色牛皮文件夹递给辛柯莱 辛柯莱仔细阅读了上面的资料,有些不敢置信。他虽然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些奇奇怪怪的现象,但是却无法相信这种事情的真实性。更不用说,对方内部正处于内乱的状态。可是从人口来看,也就是一个小城镇。英国的巫师……一个城镇的人口? “去……请一下……那位女士!”乔治六世知道突然间得到这样的消息,的确十分吃惊。他需要一个缓和的过程以及一位有力的证据。 玛格丽特。帕金森被邀请进入国王的办公室,也可以说是他的书房。明镜亮几的设计,带着一种古朴的木香。她依然是一身高调的真丝收腰礼服,反腐的蕾丝和绣花。不同的是今天的颜色很喜庆,是漂亮的酒红色搭配黑色、银色、墨绿色的蕾丝。 “日安!”她摇晃着小扇子,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走进房间。 “日安!”乔治六世已经熟悉了这个女士,她的年龄可以做他的长辈。虽然巫师和他们的生活很不相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是一个成功的引导者。教导着他的继承人,如何去做为一个女皇和宗教领袖。 “陛下希望您能够向这位将军展示一下魔法。”秘书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儿,毕业于牛津大学。家里也是世代的贵族,目前是伯爵候补。当然,如果他的祖父去世那么他就是公爵候补。乔治六世的口吃,很多时候他都是作为传令官存在的。 “哦!”玛格丽特以外的看了一眼那个已经从沙发上起立的男人,中年的英国人不过很是消瘦的身材表示了他身体不是很好。她微笑着扫了一眼那叠资料,上面有些字让她明白这是国王手下负责某种机构的人员。她笑着走过去,含胸点头:“日安!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您检查一□体。” 辛柯莱看了国王一眼,点了点头:“当然不介意,虽然我前不久才做过体检。请!” 玛格丽特将扇子合拢,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身材不高的男人,他的脸色苍白中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嘴唇有些干涩,看得出他很少喝水。她的扇子轻轻舞动,一连串的光环在他身上泛起,她没有使用咒语。而是用了无声咒,毕竟都是简单的白魔法。 魔法在一边显示出了辛柯莱身体的内部状况,如同一幅生动的解剖立体成像仪。她看着上面显示的色彩和图像,带着遗憾的表情道:“先生的肝脏似乎很不好,需要我推荐您去一趟圣芒戈吗?” “圣芒戈?”辛柯莱已经被眼前的奇迹震撼了,不过多年军旅生活让他瞬间恢复。 “巫师们的医院,我们人口很少所以一家医院就可以。”玛格丽特歪歪头笑着用扇子戳着上面的图片,在辛柯莱肝脏的位置,有很多小的肿瘤。他们呈现的辐射状的散步,中间的有些大。她关切的询问:“您平时没有感觉到疼痛吗?” “有一些!”辛柯莱伸手戳了一下图画,他的手指从中穿了过去没有任何影响。如同穿过一片水幕,感觉手指有些冰凉外,没有其他的不适感。乔治六世过来,看着上面的影像,十分惊讶:“这是癌症吧!能治好吗?” “当然,可是我不行。我的医疗魔法在校期间没有学。不过,圣芒戈能够很好地处理这些。但是,不保证复发的可能性。要知道,这种肿瘤,目前也只有简单的手段。可是一旦一个人患有肿瘤,他可能一生都会面对这种疾病。”玛格丽特撤掉了魔法,从自己的空间装置里面拿出一张厚实的羊皮纸卡片,取出自己的羽毛笔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签名递给辛柯莱:“拿着这个,如果哪天您决定活下去的话,可以直接前往圣芒戈,那里的医师会给你最好的照顾。” 辛柯莱皱眉看了看那张卡片,最终还是接了过来。不过乔治六世对此却十分好奇,他的肺一直都不是很舒服。他知道这是吸烟造成的,他的医务官一直很担心他会得肺癌。他大方的打开双臂对着自己道:“能为我……检查一下嘛?” 玛格丽特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乐意位您服务。” 在侍从官来不及阻挠的时候,她的魔法已经施放完毕。一整个乔治六世身体结构解剖立体图出现在他身边:“哦……您真的不能再吸烟了!我就不止一次说过,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治六世的肺部虽然没有产生癌变,但是却有着大量的纤维增粗的迹象。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乔治六世看着那幅图很无辜的摊摊手,表示让他不抽烟时不可能的。玛格丽特知道这个问题在他们认识不久后就谈过,她撤出魔法后:“我想,您应该听从一个长者的建议,为了王储殿下,您应该适量的减少吸烟,之至戒掉它。这种情况,会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儿,牺牲她的青春去承担王权的重任。您是一个好父亲不是吗?” “哦……我……我想……可以……考虑!”乔治六世第一次感觉,这个建议需要考虑一下了。 辛柯莱看着玛格丽特,伸出手:“如何称呼您,美丽的夫人!” “玛格丽特。帕金森!我是斯莱特林贵族中的帕金森家族族长!”玛格丽特轻轻跟他握了下手。 “那么,我想我需要稍微对您的世界增加一些了解。您有时间吗?”他拿起那叠资料,他相信这个处于联络官什么的女人,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哦……不!”玛格丽特摇摇头:“我丈夫会生气的,您的年龄洽洽是他严防死守的那种。”她摇头,笑得很妩媚:“不过,我想我会为您提供一个联络人。” “嗯……当然!我妻子也会担心!”这是一种优雅的幽默,辛柯莱并不介意。 玛格丽特微笑着对乔治六世道:“您打扰了我同丈夫的周末,下午茶后不介意陪同我的伴侣打打球吧!他最近迷上了这种运动。” “当然!”乔治六世很喜欢玛格丽特。帕金森的丈夫,莫格拉斯。帕金森是一个十分博学并且对古董、历史和艺术有很高鉴赏能力的人。性格温和有礼,是一个标准的绅士。 奥古斯特接到玛格丽特的来信,是送阿布拉克萨斯离开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奥古斯特阅读完信,了解了里面的信息后,他推荐了一个人: “您觉得,小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如何?” “我目前对所有的布莱克都没有好印象。”奥古斯特面对自己的儿子,很诚实的表达自己的喜好。 “不可否认,他们家族历史短暂是一个大的弊端。但是,我个人觉得奥莱恩的品格,足够撑起布莱克这个斯莱特林家族姓氏。”阿布拉克萨斯明确的表达,自己看重的不是年长的布莱克,而是他从小就认识的奥莱恩。布莱克。 奥古斯特以外的看了儿子一眼,想了想道:“也许不错!” 阿布拉克萨斯见到父亲不再反对,跟随塞巴斯蒂安离开家中城堡返回他的伴侣身边。 他到达城堡卧室时,恰恰是魔法界午夜时间。方凌揉着眼睛,从激烈的亲吻中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是那在夜间也会发光的铂金色头发。他咕哝着翻身将捣乱的人压在身下,如同八爪鱼一样抱着打着小呼睡了过去。阿布拉克萨斯被他抱的很紧,却很开心。他没有更换衣服,伸手搂着怀里柔软纤细的身体闭目养神。不过一会儿,他也跟着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开始展开情节了! 铺垫的我快死了…… 觉得拖拉的孩子,如果想看史诗类的hp就忍了吧! 第107章 你的味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纤薄的垂暮射入床榻。方凌揉揉眼睛,揪着被子蹭蹭身边人的胸口将头埋的深些,躲避光线的侵扰。阿布拉克萨斯被他的磨蹭弄醒了,勾了勾手指让最外围厚实的那层帷幕落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小孩儿的脊背,向怀里搂紧继续睡去。 方凌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餐的时间,他迷蒙蒙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已经被换过的衣服,他隐隐约约的记得有一段朦胧的时间,有人给他洗澡刷牙和换衣服。他看看床榻一边已经微凉的部分,倒身扑在上面,深吸一口气他闻到了让他欣喜的味道。 “阿布!”他满足的笑着用脸颊蹭蹭床单,抱着另一半单子侧躺着。 阿布拉克萨斯端着自己的午餐和对方的早餐和午餐的大托盘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见自家伴侣一边在床单上磨蹭一边傻笑。 他将托盘放在一边的矮几上,走过去坐在床边撩开那透明的薄纱帷幕,然后用魔力指挥窗帘上厚实的那层打开。阳光再次洒进着个原本昏暗的房间。他捏了捏那圆鼓鼓的小脸:“在做什么呢?” “有阿布的味道。”方凌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脸颊,然后慢慢将手伸进领口抚摸里面的皮肤的感觉。他的语气带着娇憨,听得阿布拉克萨斯内心一阵暖阳升起。他一边揉捏着肉嫩的小小凸起,一边靠近小孩儿的脸颊:“肚子饿不饿?” “那里都饿!”方凌昂首支起上半身好让他的抚摸更加容易。毕竟领口虽然是一字领,但也有障碍。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的样子,笑着将手抽出来,然后撩起上衣的下摆,从下面伸手进去。小孩儿的皮肤很好,光滑细嫩带着一种结实的质感。他最喜欢的是小孩背部的和下面那个小丘,手感好的没没都让他流连忘返。 方凌乖巧的楼主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任由他抚摸着。上衣被卷起,带着细微粗糙的手指在上面流连忘返的游动。他痴痴的笑看着同他对视的少年。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然后直起身将自己胸口的一个小点送上门:“亲亲它……如何?”他声音有些小,带着羞涩。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听得十分真切,他伸手拦住方凌防止他滑落,将唇凑上去小心的亲吻到含入口中用舌尖挑逗和牙齿轻轻摩擦。 “嗯……阿布!”胸口的刺激,让方凌脸色上的红晕开始扩散。 阿布拉克萨斯低沉着嗓音笑着松开那里,唇齿同已经肿立的小纽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凌的……味道哟!”他故意的伸出舌头将那根银丝挑断,这样的举动让他看到满意的一幕。方凌地下了头,捧着他的脸微闭眼睑吻了上去。二人唇舌纠缠,一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息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方凌将另一边的送上去:“这边也要!”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眼一边的饭菜,依言亲吻□。不过他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当他啃咬的时候小孩儿竟然软绵绵的摊在他身上,喘息声也变得有些不同。他松开那里,手指轻轻揉捏那颗小钮:“这里很敏感?” 方凌闻言,排开他的手下床带着羞涩和潮红拉下衣服去洗手间。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脸色红润的自己,用冷水拍了拍脸颊。衣服下的两点因为布料的摩擦,隐隐带着希翼。他僵硬的转身不去看自己,擦干脸手上的水珠做到托盘所在的茶几的一边沙发上,端起上面一碗碧玉晶莹的如同果冻布丁一样的抹茶羹,用勺子盛了送入口中。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笑得开怀的去洗手回来切割自己的牛排。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并没有因为刚刚的打断而改变,反而有一种升温的架势。 饭后,阿布拉克萨斯召唤小精灵打扫了房间。他抱着方凌坐在临窗的长踏上,靠着各种软绵绵的枕头他将方凌放在腿上。一边轻轻地亲吻一边揉捏着那颗小钮,方凌无奈他的动作只能一边轻轻用拳头表示抗议的捶打着他的肩膀,一边回应亲吻并且不时地发出羞涩的声音。 阿布拉克萨斯将怀里的小孩儿在小精灵离去后,剥了个精光。揉着两个小钮,还不时地啃咬那肉嫩的耳骨和抚摸其他的敏感地点。他玩弄的十分尽兴,方凌被他弄得软绵绵的靠在他胸口任他施为。 当两个小钮红肿羞涩的时候,他才将气喘吁吁身体软绵的方凌放在踏上,迎着阳光他一边仔细的从上到下打量着那稚嫩的身体,一边用手指挑逗着那些敏感的地方。 方凌含着自己的手指防止自己叫喊出声,他的双腿不安的磨蹭着。让那小小的东西若隐若现的。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用手指捏住那个小东西,方凌呜咽着带着些许的颤抖。他温柔的将那个东西含入口中,细细的□。温柔的湿热带着刺激的触感,让方凌呜咽出声。他细碎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响。 奥古斯特送走儿子后,发出了邀请函召集目前斯莱特林的八个顶级家族族长到马尔福庄园开会。他觉得,有必要把目前的情形通告一声,并且商议出合适的决策来。参加会议的,也包括特意从温莎城堡赶回来的,玛格丽特。帕金森。 小阿克图卢斯接到邀请涵的时候,有些意外。实际上他一度认为,自己家中的这些破事已经让布莱克本家彻底被排除在了斯莱特林核心之内。他的父亲西里斯表示,西格纳斯的身体不是很好自己要陪伴他。因此让小阿克图卢斯代表布莱克家族参加。这是一次机会,一次将布莱克原本的过错得到溶解的机会。布莱克家族,依托于斯莱特林建立和生存。在他们兄妹四人从法国逃难到这里,由原本的两个家族合并组成了一个家族。以布莱克为姓氏来保证自身对于斯莱特林血统的认可。 这个过程是苛刻的,也是残酷的。实际上,也正是因为严厉的家庭制度才让布莱克家族,从名不见经传的小纯血家族发展成为目前这种在状态。他知道自己的叔叔们,选择了不同的未来。但是,作为布莱克的本家他不能任由这种情况影响到他的孩子。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紧身排扣真丝到膝上衣,将一颗颗钻石袖扣一颗颗扣在小臂的位置,每边九颗。看着镜中已经进入中年的自己,将一头微卷的黑色长发用墨绿色的丝带缠绕捆绑。他用手指摸了摸鼻梁,他深吸了口气接过一边妻子递过来的斗篷外罩长袍,仔细的套在身上。墨绿色的沙织品,边角都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的花纹。这是摩金夫人那里最新的新品,据说是仿造教会牧师的禁欲性设计的。他第一眼看到这个设计的时候,就觉得十分适合自己。长袍的下摆很大,属于开衫设计需要人用手卷动才能遮盖前胸。不过在行走间,却十分有气势。 他低头看着妻子:“可以了吗?” “很帅气!”梅拉妮雅。麦克米兰笑着帮他将领口的扣子整理了一下,那都是一颗颗的铜扣,上面雕刻着布莱克家族的家徽。 “那我走了!如果奥莱恩回来的话,告诉他在书房等我。”他简单吩咐了一下,将自己的魔杖收入袖口走出家门使用请帖上的门钥匙离开中。梅拉妮雅看着丈夫身后滚滚卷起的袍角,微微歪头目光中很是眷恋。她有一个优秀的,很有气势的丈夫不是吗? 在家中的柳克丽霞。布莱克看着母亲花痴般的样子,扶额叹息。在她一边的未婚夫伊格内修斯。普鲁维特看着未婚妻如此,很是好奇。 “母亲大人有看着父亲发呆了。”柳克丽霞带着他向后花园走。 “一如我看着你吗?伊格内修斯看着未婚妻,微微一笑。他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带着一种温和的质感。这是一个有着德国人严谨性格,但是又不缺乏娱乐的男孩儿。他年长柳克丽霞。布莱克五岁,当初决定联姻的时候,很大成分是因为他看上了这个带着继承人风范的女孩儿。虽然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儿。但是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势,却足以让他倾慕。之后听说他们家希望长女能够同德国的贵族联姻,他便央求了父亲促成了这段婚事。” “哦……伊格,你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柳克丽霞笑着在伊格内修斯拉开椅子后坐下,今天祖父去他的弟弟家了。因此他们可以自由的在小花园里谈谈情话。 “是吗?”伊格内修斯挑眉一笑:“我可以把这个当作赞扬吗?” “只能是表扬!”柳克丽霞双肘支撑着桌面,身子前倾:“听着,我可不想把你宠坏了。” “是!”伊格内修斯微笑的看着女孩儿。柳克丽霞并不是美女,实际上她虽然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和发育起来的身躯。但是她的面孔并不精致或者妖艳,只能是一种比普通略高一些的资质。但是他却被这个女孩儿身上那种大将风度所吸引,很多时候他在德国一个人,都会回忆女孩儿的一手一足来度过闲赋的时光。 阿克图卢斯到达马尔福庄园,看见一个黑发男人立在门口迎接。他略一想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据说是小殿下送给马尔福家族的恶魔管家。当时很多家族都对此感到惊讶,一个恶魔管家这是多么大的荣宠。他上前点了下头:“弗斯塔斯先生!” “阿克图卢斯。布莱克阁下,我们先生在大厅恭候。请直往!”克劳德微微躬身,伸手示意他直接向里走就是。阿克图卢斯知道他还要接待其他的来客,便径自走了过去。 这是他时隔三年第一次进入马尔福的庄园,上一次是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正式进入社交界的宴会。毕竟,马尔福虽然喜欢开宴会但很少在主城堡进行。多数都是在位于庄园中的大宅中进行的。 一如那铂金色的闪耀装修,奢华中带着一种富丽堂皇的享受。奥古斯特此时正握着手杖,一身月牙白带有镶嵌宝石藕荷色花边的长袍站在那里。他上前拥抱了一下阿克图卢斯:“您父亲还好吗?西格纳斯的身体如何?记得上次见面,他还是生龙活虎的呢!” “前几天天气太热,出门了一趟回来有些中暑。去了圣芒戈也没好转,目前只能在家中养着。大夫说,估计也是这个冬天了。因此,原本同帕金森夫人商量好的事情,只能拖延了。多瑞亚必须在家陪着他。”提起自己那个叔叔,阿克图卢斯表示有些遗憾。 奥古斯特撇撇嘴一脸的遗憾,拍拍阿克图卢斯的肩膀:“让你父亲多陪陪他吧!他们两个别扭了一辈子,终究不能带着这种别扭走向终点。今天会议结束后,可能要麻烦您晚点回去。我有些事情,希望能够单独委托您一下。” “当然,我最近很悠闲。”阿克图卢斯闻言,微微一笑。 “哦……那再好不过了!去里面享受一下冷气吧!这天气太热了。”奥古斯特表示他还需要继续等待,阿克图卢斯点头致敬跟随家养小精灵进入转角,穿越过回廊进入一间小型的会客室。里面有摆放成圆形的单人沙发。每个沙发之间都有一个小茶几,在沙发后面是两面相对靠墙而立的柜子,上面有书也有一些珍藏。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带着大型图案的地摊,中间是一个圆形的金色线条包围的黑色线条勾勒的马尔福家徽。他选了一个靠近门的沙发坐下,优雅的交叠双腿。 第二个进入的是莱斯特兰奇的家主劳斯莱斯。莱斯特兰奇。他今天传来一身白色的脚面以上的长袍,没有任何装饰。不过长袍两侧开着高高的分叉,一直到接近腋下的地方。□是松快的同色长裤。从他走动行云流水的质感上可以看出,是真丝和棉的混纺。丝应该不是常见的蚕丝,倒是类似一种魔法生物吐得丝。他一进门就吩咐小精灵送上冷品,他热的厉害。 “今天天气真热!哦……阿克图卢斯,见到你真高兴。你不热吗?”他做到了另一边靠门的沙发上,看着阿克图卢斯一身禁欲般的穿着。很是皱紧眉头。小精灵很快就给他送来了六个彩球装的冰淇淋,他满足的吃了一勺后。阿克图卢斯才回答他的问题:“只有你才会在夏天的时候,不是用魔咒。”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些非自然的东西!”劳斯莱斯帅帅他那一头栗色的短发:“热乎乎的感觉,才是夏天的感觉不是吗?听说西格纳斯伯父身体不是很好!”斯莱特林贵族中,没有什么能够不经流传的秘闻。况且这个消息布莱克家族并没有掩饰。 “是,医生说很难度过今年的圣诞节了。” “哦……”劳斯莱斯瘪瘪嘴:“真是遗憾。多瑞亚的婚事如何?我前一阵子听说,她不是要去美国的吗?” “目前,她的父亲更需要她陪在身边。而且,我们近期已经决定同波特家族在暑假结束前准备婚约仪式。”阿克图卢斯语气平淡的讲述着家中的大事情。 “也是,不然西格纳斯伯父恐怕无法看见多瑞亚嫁人了!波特家同意了?”劳斯莱斯对此表示理解,总不能留下遗憾不是吗?而且,多瑞亚的婚事,对西格纳斯。布莱克而言十分重要。 “目前,他们家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不是吗?”阿克图卢斯意指活蹦乱跳的食死徒们。波特家不想加入食死徒,但是作为格兰芬多的古老家族如果他们不做好选择,势必会成为斯莱特林和食死徒争斗中的牺牲品。白巫师并没有足够的战斗力,实际上食死徒最大的优势在于他们控制了大量的傲罗。而傲罗的攻击力来源于黑巫术。但是作为古老的格兰芬多家族,他们不管是家族传承还是进入学校,都没有学习黑巫术的条件。 “的确!”走进房间的是费尔南多。扎比尼,他也是代表父亲过来的。实际上,这里面除了劳斯莱斯是不得不参加,其他的多数都是年轻人,或者同奥古斯特一个级别的存在。不过,像马尔福家族这样古老的一脉单传还总是差点绝嗣的实在少有。 费尔南多选择坐在了阿克图卢斯旁边,小精灵为他送上了散发着清雅香气的茉莉花茶。他抿了一口,很是满意。 “没想到会是你来,西里斯叔叔怎么不来?”他戳了戳阿克图卢斯,询问起来。 “西格纳斯叔叔身体不好,他去陪着了!”阿克图卢斯看了一眼那根手指,喝着自己的那份红茶平静的说道。他觉得,也许今天或解释很多遍。然后他放下杯子:“那么您的父亲澳西丝伯父呢?虽然天气有些热,但是他的身体一向健朗。” “他说上次钓鱼的时候说了太多,这次不想来了。”费尔南多摊摊手,表示自己对父亲的决定很无奈。劳斯莱斯羡慕的看着道:“有一个可以商量的父亲就是一件好事情啊!” “难道莱斯特兰奇老家主不会同您商量事情吗?”费尔南多捏起小精灵送上来的青绿色草果,咬了一小口q软弹性的口感让他很是满意。这种草果的配方,他总是要不到。所以每次来马尔福庄园,他都会要一份。以至于小精灵已经熟悉该给他上什么点心了。 “你从我继承家主后,什么时候在我家见过他?”劳斯莱斯一听说的是自己的父亲,就一脸的无奈:“谁知道他现在在世界的那个角落?上次说在南极研究企鹅呢!我担心他别被麻瓜当企鹅研究了。” “呵呵……”听到他调侃的话语,阿克图卢斯和费尔南多都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没事别乱举报了……也别乱锁 这张就是肉渣 为了情节需要,我不想改vip章节。那样太费劲 第108章 斯莱特林会议 “哟!小坏蛋,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玛格丽特。帕金森一进入会议室,就看见三个男人坐在那里讲八卦。她微笑着上千用扇子挑起劳斯莱斯。莱斯特兰奇的下巴,贴近妩媚的问道。 “她有些疲惫。”劳斯莱斯一副你懂得的表情,侧头甩开那柄扇子。玛格丽特用扇子敲敲脸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这样啊!照我说,都不是年轻人了,做事情也要悠着点!小心肾虚!” “肾虚?”三个男人明显感觉到那不是好坏,但是还是有人提出了疑问。劳斯莱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自家这位女王亲戚。 “最近从麻瓜界的一个东方人那里听来的,说是那种事情做多了,就会容易疲乏然后……”她一副你们都懂得的样子点点头,用扇头支撑着下巴:“就会产生一种名为肾虚的病。” “哦!”三个男人顿时一起发出**呻**吟**,他们都齐刷刷的有了一种蛋疼的感觉。 紧接着进来的是阿提加。高尔和埃米尔。克拉布。他们看着热闹的四个人,相视一笑,在劳斯莱斯。莱斯特兰奇身边的沙发坐下,而玛格丽特,则挨着费尔南多坐下。之后是乔治。斯科特和安德鲁。斯特林杰以及在后面的辛德克。塞尔温,他是代表他父亲来的。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他还是来了。 “嘿,辛德克!许久不见!”劳斯莱斯微笑着向他招手,顺便举了举自己手中吃了一半的冰淇淋碗。辛德克看着笑得灿烂的劳斯莱斯,顿时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他忍着这种冲动,笑着:“我们昨天还见过面。尊敬的莱斯特兰奇先生。” “哦……是吗?”劳斯莱斯微微一笑:“没事,我只是想阐述一下我个人对于度日如年这个词语的体会而已。” “难道你们是情人?”在辛德克坐在阿提加身边后,玛格丽特一副看待新鲜事物的样子看着他们。 “绝对不可能!”辛德克快速否定了。而劳斯莱斯则一脸受伤的表情:“哦……亲爱的辛德,难道你忘了昨天你同我之间的忘我交流嘛?我太伤心了!” 辛德克扶额扭头不去看劳斯莱斯,他只觉得自己来的有些早是一个最大的错误。 玛格丽特看着他们两个人,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今天十分开心,不过是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费尔南多也跟着起哄:“辛德克,你不需要不好意思的。你们都有了自己的继承人,敢于承认感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我相信,没有人会怪罪你们隐瞒多年的。” “哦……天哪!不会是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了吧!”阿提加一副年长者慈爱的表情安慰辛德克:“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需要为了家族你也一样!你们之间如果没有什么误会,倒是不错的。孩子,没有人会怪罪你们。真的!”他一脸真挚的表情,哄得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以为他信以为真。不过看到他有些抽搐的嘴角,大家才明白这也是老人的玩笑。 这下子,辛德克真的有些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他只能哀怨自己为什么入学的时候,会同那个家伙做了室友。然后成为了朋友。他十分后悔,为什么要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刺激那个家伙。以至于他每次都换着方法拿他做乐子。 “其实你们也可以做儿女亲家的,听说你们的继承人都在这一次的队伍里。感情很容易培养不是吗。后天小殿下他们才会启程,发封信过去提点一下,说不定等他们从魔法界出来,就可以办喜事了。”费尔南多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然后得意洋洋的对玛格丽特道:“亲爱的女士,您觉得这个提议如何?你看他们多搭配,一个建筑一个魔纹。” “哦……经过您的提醒,我也发现的确如此。难道当初我那可怜的妹妹是可恶的第三者?哦……”玛格丽特扇着扇子一脸过意不去的表情,看着辛德克:“亲爱的塞尔温少爷,我真是万分的抱歉。如果当初我知道您同莱斯有如此深厚的情感,我一定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的。” “你们在说什么?似乎很热闹。”奥古斯特同阿曼德。格林格拉斯走进来,正好看见大家都带着笑脸看着一脸无语表情的辛德克和一个笑得十分开怀的劳斯莱斯。莱斯特兰奇。 “劳斯莱斯同塞尔温先生的感情,他们真实感人。秘密隐藏了这么多年!”以至没有开口的阿克图卢斯一副深受感动的样子:“为了家族延续,他们牺牲了他们的爱情。而这么多年来,辛德克。赛尔温先生竟然还没有同意在此的相遇。” “哦……”奥古斯特明显被他的话语吓到了。他看着辛德克,那个孩子一脸的无可奈何。而自己熟悉的几个人都很是欢乐,尤其是那个减轻主角的劳斯莱斯已经没形象的放下冰淇淋杯,趴在沙发扶手上抽搐着肩膀。显然,这是一场恶作剧。而被恶作剧的人,此时很是无奈。他挑挑眉:“辛德克,以我同你父亲的关系,我想他或许对此时分感**性**趣。” “哦……饶了我吧!”听到一向稳重、优雅的马尔福都吐露出这样的言辞,辛德克彻底崩溃了。他用双手捧着头,附身不敢抬起来。他的性格过于温吞了,用父亲的话那就是典型的塞尔温。但是太典型,也不是好事。曾经上学的时候,被称呼为分错院的赫奇帕奇。 他的举动引起哄堂大笑,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安德鲁。斯科林杰都扯动了嘴角。不过调笑完,他们纷纷整理了一下衣装,各自拿出最优雅的一面坐在沙发上开始他们第一次聚会。 “这一次主要是关于针对食死徒的,从内部消息看他们会选择在暑假期间对霍格沃兹动手。”奥古斯特说出自己所知的,看着其他人。 “霍格沃兹的结界一向是最出色的,从外部攻打肯定不现实。除非他们的脑子被蚊子吃了,那么必然是要走秘道的。”劳斯莱斯挖着冰淇淋,一边吃一边说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在夏季就别想让他的嘴巴从冷饮类食物上挪走。当初,莱斯特兰奇家族继承人是个吃货的消息,可是让他们开怀了很久。不过时间过去后,这种消息也就是过去的历史。而大家则开始适应他的这种独特习惯。 “霍格莫得!”作为傲罗出身的安德鲁。斯特林杰指出重点。 “傲罗通道呢?魔法部傲罗司形成后,霍格沃兹特意为禁林开设了两条傲罗通道。”玛格丽特看着安德鲁,对于这个严肃的老男人,她没有兴趣。应该说,如果说岗特家的偏执在血脉上,那么斯特林杰的偏执就在警察游戏上了。不知道该说他们这是忠诚还是无聊。 “那个在波特家的少爷出事后就关闭了,除非神秘事务司那里有他们的人,并且再次劝导阿芒多。迪佩特帮助他们打开。”安德鲁知道对方担心什么。他端坐身姿平稳的述说。 “暑期的理由不会是为了占领后,宣告他们是为了不让开学时期伤害到小巫师才选择了假期吧!”阿曼德看向老朋友奥古斯特。 “的确是这样!”奥古斯特点点头,肯定了他的推断。 “哦……他们还算有点脑子?”费尔南多扶额,他该感谢吗?因为是假期,所以他们斯莱特林也不用担心损害自家的幼崽们。 “只是有一点而已。”玛格丽特从长裙袖管中抽出一封信,打开道:“英国皇室已经同意,只要我们认为事件允许,就可以将部队开进来。” “我们不仅仅是要教训他们,还需要让后代记住这个事件。因此,不能只是简单的胜利。”奥古斯特点出这次会议的核心。 “要有牺牲!” “阿芒多。迪佩特!”高尔和克拉布两个家族的族长接连开口,他们的配合让人多看了奥古斯特几眼。 “阿芒多恐怕不行,有一个布莱克家的小伙被胁迫要求必须用生命保证他的安全。”奥古斯特否定了他们的提议。然后看了一眼阿克图卢斯,听到这句话的阿克图卢斯此时正在震惊中。 “永久复方汤剂!”辛德克想了想道:“几个犯人,一些头发。”他的意思是假死,毕竟没有人会去布莱克家的老宅看他们家的挂毯也不会去迪佩特家族去看那个。 “那就必须死的轰轰烈烈的!但是……这样食死徒不就占领了霍格沃兹?”劳斯莱斯对此表示怀疑,一旦占有他们还能夺回来吗? “让他占领和统治一段时间,才能显示出我们斯莱特林对于巫师界的重要不是吗?我们死了一个校长、一个院长。”玛格丽特抿唇笑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应该有两个大家族的族长。比如,我!” “哦……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珍妮特回来后,会十分伤心的!”确定不是真正的死亡,大家也对这种类似游戏的行动很感兴趣。 “她会十分高兴的!相信我,她会为再也不会有人往她的手帕上洒赤梨汁而高兴。”玛格丽特表示出了完全不在意的态度,她笑语盈盈:“我可是要在麻瓜界呆到那个小女孩儿登上王位的!而且,我的伴侣他喜欢麻瓜的运动,我们想在哪里养老。” “哦……珍妮特真是一个可怜的姑娘,有你这样一个母亲!不过,这样我反而更担心她的演技了。”阿提加看着玛格丽特,表示对这种母亲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他们都是斯莱特林不是吗?”劳斯莱斯笑着发表意见。是的,他们都是斯莱特林。演戏,是他们人生的第一堂课。 “再加我一个如何?”安德鲁。斯特林杰笑着:“听闻食死徒袭击霍格沃兹,敢去救场英勇牺牲的傲罗司司长。” “这样你真的会成为英雄的!”阿曼德露出鄙视的眼神。 “我只要求新世界,我们家族依然掌握警察系统。”他是多少明白斯莱特林在做什么的人,因此他在此时为家族谋求利益。毕竟他们家族一向都有些特别,不是很深入斯莱特林内部,但是也一直对斯莱特林对外的形象有着影响。 “这不是问题,你们家族的特点不是吗?”奥古斯特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的,至少目前还没有哪个家族把当警察,学习英国的苏格兰场当□好的。 “那么,先输一场!”费尔南多同劳斯莱斯对视一眼:“然后进攻!” “我们有阿芒多。迪佩特校长在,就不需要担心地图和进入的问题。但是我们需要正面进攻和内部渗透两方面确保我们胜利的艰难和荣耀。”辛德克看了已经吃第三碗的劳斯莱斯,撇撇嘴角。 “内部我们自己前往,第一次进攻的时候我们也会使用大面积的黑魔法。但是,主力要留给英国皇室的军队。”奥古斯特看着玛格丽特,微微一笑双手放在膝盖的位置:“我们即将迎来新的□,因此巫师界除了利益我们只要留下好名声就够了。剩下的,交给小殿下的安排。麻种不管怎么,都是英国人不是吗?”他稍微透露了一些信息,这样足够这些人有勇气放下手头的权利。而在座的,除了阿克图卢斯外,都知道新世界的计划因此都没有什么异议。阿克图卢斯一直没有说话,实际上他觉得也许他参加这里,一方面是核心的斯莱特林贵族表示不排斥布莱克,并且承认布莱克。另一方面,也许会跟待会儿单独的会谈有关系。 “那么联络人,你有合适的人选了吗?”玛格丽特对此没有异议,因此她更希望安排妥当。 “阿克图卢斯如何?阿布向我推荐了他。”奥古斯特的话,让阿克图卢斯眼前一亮。如果小殿下的伴侣推荐了他,那么就意味着小殿下本人对布莱克本家是没有异议的。 玛格丽特看向阿克图卢斯,歪歪头:“您应该知道,我的侄子还没有婚约对象,那是因为他十分喜欢沃尔布加,帕金森家族付出解除婚约的代价,来换取博奇门特同沃尔布加得联姻。” 她的话,让阿克图卢斯的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不过他看了微笑的奥古斯特,瞬间明白对方的用意。同古老的斯莱特林千年贵族帕金森家族联姻,意味着将西格纳斯。布拉克一脉永远的拴在斯莱特林的船上,这样不管多瑞亚日后同波特的婚姻如何,都不会影响布莱克家族的声誉。同样,这一点对于双方都有好处。毕竟博奇门特。帕金森年龄上要长沃尔布加三岁,作为玛格丽特弟弟的长子,他有着继承权不说还身份尊贵。虽然帕金森家族以女性为尊,但也不妨碍沃尔布加婚后的生活。这样,奥莱恩可以去选择更合适的对象。他想了想道:“我需要先同博洛克斯谈谈,如果他和沃尔布加都没有意见的话,到时我再通知您!可是这样,我们家的奥莱恩就会单身一人了。” “学校里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你何愁找不到儿媳妇?”费尔南多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对这件事情支持。他说:“我听小殿下说,近亲结合,血缘太近对后代不好。你要要为你孙子负责不是?当初是万不得已,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何必委屈两个孩子?博奇门特是个不错的孩子,性格很温和同沃尔布加得性格很配。” “但愿吧!我只是不想出现怨偶,要知道离婚很麻烦!”阿克图卢斯摊摊手,表示他对自己侄女的担心。当初这桩婚姻,就是担心多瑞亚同波特的婚事,才做的下下之选。既然有更合适的,他何必委屈自家的两个孩子呢? “到时侯别忘了送请帖喝喜酒。”费尔南多笑呵呵的恭喜道。 “最好在战前订婚,这样玛格丽特还能参加订婚晚宴。”劳斯莱斯提醒道。 “的确要尽快商讨一下呢!”阿克图卢斯也想到了这一点,而且如果沃尔布加有一个好的婚约对象,对于博洛克斯而言,也是一个好的开端。他不能继续在家里种地了。 谈完具体的内容,他们就分工合作了。而阿克图卢斯则跟着奥古斯特进入了他的书房,奥古斯特让他坐在书桌旁的沙发上,小精灵重新上了茶点。 奥古斯特将同英国皇室的合作,以及目前斯莱特林方面的安排一一对他讲了。然后询问他:“目前英国那边需要一个联络官,从证实官方的方式来缔结我们双方的关系。阿布推荐了你,我个人也觉得你很合适。毕竟,费尔南多目前在整理新世界,其他的人对于这种综合事物也不如您来的熟练。您觉得呢?” “我没有问题,需要带夫人吗?”阿克图卢斯知道这种联络,很多时候也会需要宴会和聚会。 奥古斯特明白他的意思,他摊摊手:“如果您夫人和公子愿意的话,我不介意!” “那么,资料我拿回去看了!具体的时间,您三天后通知我吧!我想,我应该先把沃尔布加得婚事商讨一下!”阿克图卢斯将奥古斯特给他的资料收进自己的空间装置中,表示自己目前紧要的事情。 “当然,我也希望能够参加她的订婚宴!”奥古斯特没有出门送他,只是让小精灵送他离开马尔福庄园!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铺垫完成了,我却没有耐心写内容了 是不是因为所有的故事,已经在脑子里写完了的原因呢? 如果能有那种神经接驳装置,我想什么就会在电脑上出现什么字该多好。 今天父母吵架,拉架的我肩膀再次遭殃……我怎么这么倒霉呢? 第109章 婚事和巨龙 阿克图卢斯回到家中,将文件资料和附送的各种书籍放在书桌上。奥莱恩见到父亲进来,便站起身迎接。阿克图卢斯挥挥手示意他坐下,看着自己的儿子很是自豪。他知道,如果哪天不是小马尔福打酱油,也许自家儿子也会有一份可能在里头。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卖后悔药的。他敲敲桌子,让家养小精灵送上加了冰和蜂蜜的柠檬水:“奥莱恩,你对沃尔布加怎么看?” 奥莱恩被父亲这么一问,有些愣。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脑筋转转找不到合适的解释后开口反问:“父亲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吗?”虽然这件婚事,是父亲为了不让布莱克家族继续分裂而做的无奈选择。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至少面对堂姐他还能接受。 “是这样的!我今天见到帕金森家族的家主了,玛格丽特。帕金森夫人希望由帕金森家族出解除婚约的赔偿,然后替她的侄子博奇门特。帕金森向沃尔布加求婚!”阿克图卢斯在这一点上,说的十分小心。他的语气尽可能的缓慢,好让自己的儿子消化这个消息。 “不错的选择。”奥莱恩想了想道:“当初父亲让我同堂姐订婚,很大的程度就是为了不让布莱克家族分裂。毕竟,多瑞亚姑姑的婚事让布莱克家在斯莱特林中很是尴尬。而因为多瑞亚姑姑的事情,沃尔布加姐姐很难在斯莱特林内部找到合适的婚约者。” “你……”阿克图卢斯看了看儿子,突然间想到儿子也不过刚十二岁也许对于感情方面还没有什么感触。他叹了口气:“既然你不反对,那么我待会儿去找博洛克斯谈谈。” “叔叔会同意的,毕竟这对于他也好,还是沃尔布加姐姐也好,都是好事情。”奥莱恩诚恳的扯扯嘴角,他一向不怎么喜欢谈笑。能够扯动嘴角已经是他最大的诚意。阿克图卢斯点点,然后从书桌上新哪来的文件拿出一份打开,里面是这次任务要做的事情和相关信息。他一边看一遍询问:“奥莱恩,你对麻瓜怎么看?” “我不知道,父亲!”奥莱恩看着父亲,手指比划着:“从学校的课程上,我们所知道的都是有限的。但是从斯莱特林其他家族得到的消息,可以看出麻瓜并不弱小。他们目前在大战,也许以后会有大战爆发。不过我认为,这些都同我们没什么关系。” “的确!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是没有什么关系。”阿克图卢斯点点头。他将一份羊皮纸抽出来递给他:“你看一下,我想趁着假期没有结束,带你和你的母亲一起去看看目前的英国麻瓜界。” 奥莱恩仔细阅读了拿分资料,疑惑的看着父亲:“让麻瓜的统治者介入巫师界的事情,那么我们的利益呢?麻瓜虽然不会再如同千年前那样,进行残酷的猎巫运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终究同他们有着隔阂。而且,这同当初四巨头定下的相违背吧!” “四巨头的时代,只能是历史。此一时彼一时,奥莱恩你要知道你是一个斯莱特林,其次才是一个布莱克!”阿克图卢斯知道,自己的儿子接受的是之前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训练方式。布莱克家族,要求继承人必须知道,自己先是一个布莱克,其次才是一个斯莱特林。但是目前的形式,这种教育方式需要改变一下,不然在未来会变得不太好办。 “父亲!”奥莱恩有些不敢相信,父亲竟然更改了他从小信奉的教条。 “我们需要斯莱特林,奥莱恩!”阿克图卢斯点到为止,他相信他细心教养下的继承人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是,父亲!我会是一个出色的斯莱特林的!”奥莱恩明白父亲的意思,他郑重的点头许诺。 “那么把这些资料看一下,我去见一下博洛克斯。”阿克图卢斯满意的笑着,然后将奥古斯特给他的资料交给奥莱恩,起身准备出门。 “又要出去?不吃午饭吗?”梅拉妮雅看着准备出门的阿克图卢斯,她刚刚在厨房安排小精灵准备午餐,可如果丈夫不在的话,就没有必要准备的丰盛了。柳克丽霞同她的未婚夫出去朋友家去了,午餐和晚餐估计都会在那边解决。公公去叔叔家了,这些日子都在那边用餐。两个小叔子在处理产业上的问题,现在是夏季正式忙活的时候。这样,家里就剩下她同儿子了。 “我要去找博洛克斯谈谈,晚点回来!”阿克图卢斯轻轻抚摸了一下妻子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我晚点回来陪你用餐。” 听到他的安抚,梅拉妮雅脸上泛起了笑容。阿克图卢斯的确不是很温柔的情人,更不是一个善于观察他人情绪并且配合的人。但是不可否人,他是一个好丈夫。 进入西格纳斯的家中,博洛克斯此时正在同前来报账的人交代事物。此时这个家中四处都是凝重的味道,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家主西格纳斯。布莱克的身体不成了。就是圣芒戈的医生,也无可奈何。 “你也是来蹭午饭的吗?”博洛克斯看着阿克图卢斯,放下手中的事务笑着问他。 “怎么可能!我答应梅拉妮雅回去陪她用午餐的,我刚从马尔福庄园回来。有点事情要做,不过有一件事情是遇到帕金森家主时提到的。她想跟我们家联姻。”阿克图卢斯坐在博洛克斯对面,小精灵按照他的习惯给他上了一杯冰水。 “咱们家?”博洛克斯有些不明白,他想了想目前家里的小辈儿,然后有些口吃的说道:“珍妮特……那个……她比……阿尔法德要年长一些吧!” “不是他,是沃尔布加。她弟弟的长子继承人博奇门特。帕金森。她说,帕金森家族愿意出婚约解除所造成的损失。”阿克图卢斯看着博洛克斯的表情,知道他有些动容。 “损失到没有,毕竟当初你我决定联姻,也是因为担心子孙的未来。不过这样的话,或许沃尔布加会比较开心也说不定。博奇门特那个孩子我是知道的,如果当初多瑞亚没有同波特订婚,那么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没想到他竟然对沃尔布加有心思,如果早说也不用绕这么一个弯子。”博洛克斯对这个消息很有好感。他觉得,也许女儿知道了也会很高兴。 “那我就做个媒人好了,我这就回去给帕金森家族去信。”阿克图卢斯没想到这事情没有任何阻力,好在当初他们确定联姻的时候,没有使用订婚契约。毕竟也有着一丝希望日后两个孩子都有好的归宿的想法,不过目前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不用解除契约,那么只需要解释一下就可以举办新的舞会。沃尔布加即将毕业了,毕业后就结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博洛克斯见着阿克图卢斯起身,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就拜托你了,我会在午餐的时候告诉沃尔布加的。那个孩子一定会很开心,毕竟她的性格除了奥莱恩,我愿本还真想不出有那个男人能够接受。不过帕金森家族却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的确……他们家族的男性性格都很温和。更重要的是,那个小子喜欢沃尔布加。嫁给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比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幸福。”阿克图卢斯忠心的希望这个侄女能够幸福。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离开了。回到家中,梅拉妮雅见他回来的这么快,很是惊讶:“西格纳斯叔叔的身体如何?” “我没上去。”阿克图卢斯一边走一边解开身上的口子,他要换一件衣服。这件衣服的确很符合他的喜好的风格,但是这夏天太热了。他走进衣帽间,换了一件单薄的长袍,才觉得好受了不少。虽然室内的温度是恒温的,但是衣服裹着身体却有一种窒息感。 他同妻子前往餐厅,奥莱恩在小精灵通知后从书房下来陪同父母用餐。 午餐很丰盛,在这样炎热的夏季多数都是瓜果和烧烤制品。毕竟汤品和蒸煮的都不适合。 吃完午餐,阿克图卢斯简单的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同妻子交代清楚。梅拉妮雅闻言,很是吃惊不过转而就是好奇。她兴奋地看着丈夫:“那么……我需要准备什么衣服?哦……这样穿肯定不符合麻瓜的习惯。但是我们代表的是斯莱特林,你说我穿礼服怎么样?前一阵子刚做好了一条裙子,我个人很喜欢。” “那您需要使用恒温咒!”奥莱恩提醒母亲,那条裙子很是厚重。在炎热的没有恒温设置的麻瓜界会很痛苦。 “那没关系不是吗?”梅拉妮雅完全把这事情当作一场旅游,阿克图卢斯见她很高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夫人外交,并不是他们要做的。对方只需要一个中间人,大多数还是他的事情。最多也不过是一些茶会和见面,相信也只是同主要的几个人接触。他不相信,麻瓜会把这事情大肆宣扬。 在城堡里修正了接近十天的时间,少年们都整装待发。越过城堡外的泥泞沼泽,他们突然间感觉到了压力的增加。那种带着恶心甚至眩晕的感觉,还是萦绕在他们身边。斯莱特林的还好一些,而德国的青年则有些不支。不过他们都咬牙坚持了下来,他们知道这种压力下只要他们适应,那么在回去后他们就要比成年人还要强很多。而血脉觉醒,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和魔力,这是一个增加魔核强度的机会。 方凌依然坐在滑板上,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无聊的发呆,而是研究着阿布拉克萨斯带回来的小玩具。虽然都是一些恶作剧的小东西,或多或少的可能造成一些伤害。但是却很有趣,他一边研究他们的构成和设计,一边拆拆卸卸,重新组装。没有人敢去打扰他,因为在遇到一只巨大的企图骚扰他们的兔子时,他只是随手动了一下手指哪只兔子就飞了出去。有人看见,他似乎扔了什么东西过去。 他们越过沼泽,在密林的稀疏地去找到一片还算平坦的地方,设立防护魔咒准备吃他们的晚饭和准备休息。夜晚的时候他们不需要戒备,因为塞巴斯蒂安会为他们守夜,以至于他们可以睡一个好觉。至于警觉性的训练,那个完全可以日后再继续。 修正了两天,他们才稍微适应了这一带的魔压,方凌指着密林告诉他们进入哪里,就会很快进入高魔压区,并且压力会一直持续。他是想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但是当他们真正进入密林后,才发现现实俨然要严酷很多。 阿布拉克萨斯喘着气,拿着一个军用水壶小口的抿着里面的水。方凌每次看见他汗流浃背的,就心疼的要死。但是他知道,这是他踏上王者之路的必须。只能忍下来,在一边低头玩弄小玩具并且防备一些攻击。在这段期间内,他们已经遇到过四次动物袭击。三次是蛇一次是兔子。也许是阴暗潮湿的密林的缘故,这里多数都是蛇和蚊虫。有的时候也会出现个头比照宠物小型犬的老鼠。他们很少攻击,多数时候都在戒备状态。因为附近蛇很多,虽然食物也很多但是也要小心天敌。 “到处都是蛇,就没别的东西了吗?”奥尔斯洛特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小心的驾驶着自己的滑板抱怨道。他抱怨的对象是方凌,不过接话茬的是一边的维思坦丁,他舔舔唇手指之间维持着四个小水球滴溜溜的转着:“这是雨林啊!你也不看看附近的数目都怎么长的,千年来没人砍伐也没有巨兽袭击,这密集的都看不到天空,正好符合蛇的生长环境。还好,这里没有羽蛇啊……美杜莎啊……” 方凌听到这个,斜眼看了他一眼道:“羽蛇有的。” “啊?”维思坦丁看着他,朦胧阴森的环境下,方凌的表情很是怪异。方凌指了指自己:“我就是羽蛇啊!” “呃……”瞬间,他原本讨喜的苹果脸就黑了。他的脖子如同失去了润滑油的轴承,会发出咔咔的声响一样转回面向正前方。过了好一会儿,周围才有人敢笑出声来。 夜晚的丛林是遍布危机的,他们在地上挖了很大一个坑,将帐篷建在坑底然后上面覆盖一层树枝树叶作为伪装。因为方凌说,就是塞巴斯蒂安也无法保证在丛林的夜晚,不会有蛇潜入他们的被窝。虽然这话多有一些恐吓成分,但却足够加强了少年们的行动力。 晚上方凌靠在清洗完的阿布拉克萨斯怀里,手里拿着一个他用那些零部件拆拆卸卸制作出来的游戏机,正欢快的玩着巫师炼金版本的俄罗斯方块。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困,但是他暂时不想睡只想这么抱着他。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房间内不时的发出方凌弄错的懊恼声和阿布拉克萨斯闷笑的声音。 雨林不是很宽,应该说他们选择的方位是最狭窄的部分。因此除了魔压过高外,大型的猎食性动物都让塞巴斯蒂安处理了。所以他们没有感觉太多的风险。唯一庆幸的是,方凌没有让他们砍树建路。 走出丛林,入眼的是一望无尽的草原以及在草原上层层叠叠的阴影。有些阴影大的如同一个城市。很快就有人发现了阴影的秘密。 “看上面!” 少年们寻着声音抬头仰望,那是一座座漂浮在天空中的陆地。有些高有些近,零零碎碎的……有些甚至能够看见上面的建筑。 “那上面有建筑,会有人吗?” “人没有,鬼也许有。”方凌看了一眼那个德国青年,微微一笑:“拿出你们的扫帚,我们要早夜色来临前登上上面那座飞空岛。” 听到他的话,少年们纷纷拿出自己的扫帚,跨坐上去准备起飞。方凌从滑板站了起来,脚跟在滑板上踩了踩,滑板突然间加长加宽然后尾部喷射出魔法流。他第一个冲上了蓝天,后面的男孩儿一溜儿得起飞跟上。不过扫帚终归速度比较慢,他们只能跟在后面。不过好在这个世界魔法元素很活泼,操纵上只要不太超过扫帚的材料限制,他们比在陆地上要省力气的多。 方凌踏上那个浮空岛,将脚下的滑板变回原样,看着那岛屿上巨大的龙骨遗骸。那是一条修长的如同蛇一样,但是却有着五根爪子的东方巨龙。它死了不知道多久了,骨头都变成了玉石。由于种族威压还在,没有什么生物可以靠近。不过,这点压力对于他而言可以无视。而后面飞上来的人,则惊讶于这里的高魔压和那条巨龙 作者有话要说:我拆了小天狼星的父母……如果觉得不适应,就别看了。 日后会拆更多…… 第110章 战争结束 看着壮观的古龙骨骼,少年们在艰难的相互扶持后踏上这片浮空岛。哪怕是阿布拉克萨斯和奥尔斯洛特这种被方凌用魔力水晶私下喂了许久的,在此地也有些吃不消的感觉。其他只是有了两块的少年,不得不蹲在地上。而德国来的年轻人,则躺在草地上。他们知道,斯莱特林一定有什么秘密造成了目前的差距。但同时,他们也理解本来就不是一个系统,人家愿意给成员吃小照那是人家的事情。他们能够做到的,就是努力恢复,并且去适应。 “感觉好点了吗?”方凌蹲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伸手指戳戳他的脸颊,很是关切。 “就是胸口有些堵,你呢?” “没啥感觉!”方凌很无辜的耸肩,然后看着一边躺尸的德国青年,歪歪头起身走过去:“呐……一人一个,吸收后会好一些。但是只能一个,毕竟我也不是很多。”方凌拿出六颗魔力水晶,他是担心这些人拖后腿延长行进时间。而六个德国青年在看见那个东西时,都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他们的素质很是不错,快速的分了一人一个捏在手中吸收。 奥尔斯洛特看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站起身做了几个扩胸运动,然后从空间中拿出一个豪华版的帐篷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开始架设。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的意思,也走过去帮忙。其他人还在原地休息着,他们此时真的无法动弹。这种巨大的压力,让他们只能在原地喘息。就是抬抬手臂,迈动腿的动作,都需要十分大的气力才能完成。 帐篷架好后,塞巴斯蒂安从龙骨的位置返回:“这里没有什么鸟兽,实际上因为古龙的威压还没有散去这里除了植物外没有其他的生物。因此,食物方面只能从库存中选取了。” “尽量做一些容易吸收的吧!”方凌看了一眼在一边如同死狗一样的人群,他无奈的摇摇头觉得自己希望下个月到达亚尔夫海姆的树冠,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能不能在秋季到来之前看到亚尔夫海姆,都是个问题。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然后帮着阿布拉克萨斯将那些半大小伙子一个个搬进他们各自的床上。而唯一的女士,珍妮特。帕金森则虚弱的自己走回了房间。她的坚强一时间让很多人倾佩。吸收完一颗水晶后,留个德国青年明显的到了好转。虽然还是无法起身,但已经能够适应的呼吸了。这让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严苛有了新的认识。 早期他们的王并不想同斯莱特林进行这项交易,实际上他们想自己开启一个门。那样,他们就会拥有属于自己的门。可是在门打开的瞬间,就因为泄露的魔压而损失了一些好手。这样,才有了他们六人的此次旅程。 原本他们以为,这个能够让斯莱特林少年进入的世界,一定不会如同他们打开的那个。现在他们才真实的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实际上,如果不是斯莱特林早期的设计,这个世界恐怕比那个门后的世界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有可能,那个门后的世界就连接着这个人世界的某个地方。 此时只是暂时上了浮空岛,他们从地图上面和曼施卡因的介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端。他们需要一层一层的跃上各种浮空岛,然后穿过苍茫的草原才能够见到有精灵诞生之地称呼的生命树:亚尔夫海姆。 而看目前情形,每一个浮空岛的压力都是逐渐增加的。那么亚尔夫海姆的压力,可能要是目前的百倍以上。想到这里,六个青年都纷纷侧目。以他们目前的水平,只能达到这里。加上一颗魔法水晶,也最多前行三个浮空岛。说不定到达第二个就要回去,那么日后的旅程会如何?他们说不上来,甚至有些打了退堂鼓。他们看得出来,那些斯莱特林少年同他们一样都是纯血。可是他们一定私下里,使用了很多的魔力水晶。比如那个扎比尼家族的和马尔福家族的。 阿布拉克萨斯安顿好所有人后,走出帐篷捡了一个枯木坐下,因为这里除了树木没有其他,甚至连昆虫都么有多少。倒是一个清静的地方,他坐在那里看着已经脱了衣服进入龙骨附近水潭的方凌。他也想下去陪他,但是那坛水的颜色实在很是诡异。那是一潭乳白色的泛着银光的水,他不确定他一旦进入后会不会发生其他的事情。方凌能够进入,是因为羽蛇的强大血统。所以他一不想让对方为自己担心,二不会将自己放在为险恶局面上。 方凌在用双手捧起一捧水,看着里面游走的银光微微一笑。他顽皮的用嘴正在上面吹起一层涟漪,然后开怀的将他们撒了出去。他转身对阿布拉克萨斯招手:“阿布,下来一起玩!” 他邀请的很实在,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愉悦的笑容站起身脱了衣服试探性的走了进去。湖水很是冰凉,但是却没有其他的异样。感觉很神奇。 “很神奇!”他撩起一捧水,看着那银色的水色。 “曾经,这头龙死后他的血液流进了这里。时间,将这里原本粘稠的龙血转化成了现在的湖水。能量已经很淡了,比较起龙骨本身的威压可以忽略不计。不过倒是好东西,沐浴的话对身体有好处。”方凌从空间里拿出一块毛巾,粘着水细心的给阿布拉克萨斯擦拭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动,就那么半腰泡在水中看着自己心上人在为自己擦身。 奥尔斯洛特寻找阿布拉克萨斯不得,出了帐篷就看见这一幕。两个少年泡在银白色的湖水中,闪闪的银光将他们包围的唯美画卷。 他没有前去打扰他们,而是一个人回到了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抬头看着天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么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如此温柔的为他擦拭身体。他默默的,发现自己有些嫉妒马尔福那个家伙了。他烦躁的起身,挠挠头皮决定去沐浴一下也许能够冲淡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少年们休息了一天,在夜晚的时候坐在篝火边喝着香甜的粥类。他们目前还没有很好的适应自己所处的环境,但是这些无法掩盖少年们内心的澎湃。他们知道,方凌一定会给他们安排训练日程。只要按照他们的小殿下的安排,他们一定能够安然的到达亚尔夫海姆,成为半觉醒挥着纯觉醒的魔法生物。给家族和斯莱特林带来新的荣耀和未来。 玛格丽特。帕金森带回了奥古斯特对于联络人方面的回信,并且将小阿克图卢斯。布莱克介绍给了英国王室。见到这个棱角分明的男人,乔治六世不得不感叹巫师界贵族的质量。不管是哪个家族,都是十分俊秀优雅。他们身上有着从中古时代走来的气势,同时也有着最富饶的维多利亚时代的礼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智慧和幽默。 温莎城堡内部的简单的见面宴会,参加的人都是能够知晓这一信息,并且能够保证保守秘密的人。海默里。辛柯莱这一次带来的是自己的妻子,亚历桑德拉。基辛格。她是一个美国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的女儿。她来英国寻找新的机会,认识了当时还是一个小兵的辛柯莱,然后他们相恋并且结婚。 梅拉妮雅见到这个女士,她的活泼和慈和一下子赢得了她的好感。两个人虽然处于不同的世界,但是在时尚和饮食方面都有独到的理解。这让她们很快成为了朋友。小阿克图卢斯定居在伦敦市,这样他可以就近的同辛柯莱进行交流。而在此同时,同帕金森家族之间的联姻也联系妥当。作为增加双方感情的活动,梅拉妮雅代替丈夫邀请亚历桑德拉。基辛格同她的丈夫参加她侄女的订婚宴会。这是一种独特的夫人外交,他们接触的前提是双方家庭的女士而不是先生,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双边关系问题。当然,也是一种能够更好的融合双方情感的方式。 沃尔布加。布莱克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一天以布莱克家族女儿的身份,嫁给另一个斯莱特林家族。尤其是这个家族本身还是一个古老的斯莱特林大家族,这样让她系数往外。博奇门特她是认识的,是一个看起来很优秀的男生。尤其是在对待女性上,她更喜欢他的态度。如果不是当初因为姑姑的婚事,她也不可能选择奥莱恩。不过这一切不好的,都成为了过去。她需要面对的,是自己新的未婚夫。一个订立了婚约契约的未婚夫,而不是一个小孩子。那是一个年长自己的男士,他已经开始承担家族责任。这个让她对这个男孩更加充满了好感。 “我会给你幸福的,沃尔布加!”博奇门特。帕金森看着一身洋红色礼服的沃尔布加,深情的许诺。 “能够由此婚姻,我已经感觉很幸福了!”是的,能够在经历了家族的动荡多变的岁月,还能够因此婚约她已经很幸福了。至少比较起那些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跟自己不喜欢,同样对方也不喜欢自己的人订婚、结婚的女孩来说,她幸福很多。因为这个男孩是喜欢她的。而她暂时没有喜欢的人,因此她相信假以时日只要经营的好她也会喜欢上这个男孩儿的。这样他们的生活,一定会十分幸福。虽然对于前一阵子一直承受着同她婚约的奥莱恩有些歉意,但是她相信奥莱恩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奥莱恩站在宴会的角落里,看着那个笑语嫣然的女孩儿。他在信中由衷的祝福她。因为,他知道他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斯莱特林的宴会热潮刚刚结束没多久,在即将进入秋季的时间食死徒发布了对霍格沃兹的进攻。这次进攻十分成功,他们成功的将在城堡内部完全抵抗的校长阿芒多。迪佩特逼得跳楼自杀。而布莱克家族的大阿克图卢斯。布莱克,作为即将上任的斯莱特林院长为了保护校长而被食死徒进攻战死。在当时应阿芒多。迪佩特邀请前往学校计算下一学年投资预算的帕金森家主玛格丽特。帕金森战死。她的死亡,比阿芒多。迪佩特的死亡更加震惊世人。她的尸体,被抬出霍格沃兹由帕金森家族接受。但是同时,也点燃了古老贵族同食死徒之间的战火。 在买入金秋的第一天,公元1936年8月6日,斯莱特林古老贵族之首的马尔福家族族长:奥古斯特。马尔福联合六大古老贵族和八个新兴贵族正式对食死徒宣战。他在面对记者的时候,热情激昂的对食死徒的行为进行谴责同时声称,斯莱特林不会将祖先的遗产让渡他人。更不会让王者的仁慈被玷污。 之后有记者访问,打开了尘封千年的秘文。 霍格沃兹城堡是斯莱特林家族的产业,而目前霍格沃兹城堡的契约书依然在斯莱特林家族主人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手中。 巫师界当初是斯莱特林家族作为主要承接方同妖精和其他们魔法生物签订的契约,斯莱特林拥有巫师界一半的地契权利。 格兰芬多的白巫师们,千年来为了掩盖这种受惠于黑巫师,却最后还要将他们驱离的行为,修改了历史。 等等秘闻,让世界哗然。没有人敢质疑这些事情的真伪,更不会有人去质问愤怒的斯莱特林们。就算现在的格兰芬多站起来辩驳什么,也会因为大量的食死徒出自格兰芬多而被怀疑其性质。 一时间,巫师界动荡不安。在这个时机,斯莱特林发起了针对霍格沃兹的夺回行动。 食死徒利用了霍格沃兹的一些密道,而斯莱特林则利用了古老的校董契约。那天,火光四射战火硝烟。voldemort站在格兰芬多的塔楼顶端,狼狈的对抗着奥古斯特本人的袭击。在奥古斯特身后,是代表着目前巫师界最强存在的恶魔:克劳德?弗斯塔斯。 他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巫师,他无法相信在外面对巫师造成伤害的不是魔法,而是枪炮的声音。大量的麻种巫师因为麻瓜武器和对方打出的英国皇家军队的旗号,不是丢下魔杖逃串就是成为一具尸体。 “为什么?”voldemort站在塔楼的边缘看着奥古斯特。马尔福。 “因为,我们终将走到不同的道路。而你破坏了最不应该破坏的平衡。”奥古斯特。马尔福实际上很欣赏这个年轻人。但是目前,他却需要将魔杖对准这个年轻人。 “玛格丽特。帕金森!”voldemort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当他知道玛格丽特。帕金森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他就详细的说明绝对不能伤害这个女人。但是还是有人因为兴奋而将这个女人弄伤,最后堵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加以语言羞辱。那个高傲的女人最后用最惨烈的方式汇报了她的姓氏和身份。她自爆魔核,将大半个房间炸毁。最后留下的,是一具尸体。 他将她的尸体还给了帕金森家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提前面对斯莱特林的回击。只是没有想到,一向排斥麻瓜的斯莱特林竟然会选择同麻瓜皇室合作。 他抽搐着嘴角:“哦啦……看看现在的斯莱特林,你们的胜利是依靠麻瓜获得的。” “我们只是想报仇而已。胜利的,是巫师们。”奥古斯特。马尔福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有一千种办法在事后将这种事情变成好事。 “将巫师界送给麻瓜?”voldemort觉得这个想法十分讽刺,斯莱特林坚守了千年的理念最后竟然因为一个古老贵族的死亡而打破。平衡……是了,因为不管斯莱特林同格兰芬多如何纷争,他们都没有伤害过对方最古老的存在。斯莱特林六大家族和格兰芬多四大姓氏,他们从来没有伤害过彼此。格兰芬多最后剩下波特家族,也是因为历史和血脉的关系。同斯莱特林一点关系都没有。原来,这就是最初的原因。真是可笑之极。 “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奥古斯特看着他:“你的生命牺牲了太多,去另外一个世界寻找幸福吧!汤姆!阿瓦达索命!”他使用死咒,再次同时克劳德执行了另一个命令:接受这个人的灵魂保存起来。 一道绿色的光线穿过voldemort的身体,他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向后倒下。宽大的袍子随着他身体的坠落成为一朵绚烂的曼陀罗。克劳德看着手中的灵魂球,收进自己的空间。他不可否认,这颗灵魂十分美味。但是,他知道如果他吃了这个灵魂,等待他的就是那个能够使用些许法则之力的小家伙的碾压。得不偿失的事情……还是留着吧! 战事很快结束,大量参加了食死徒的人被威森加摩宣判。为了寻找和结束这件事情,大量的人被牵连。一时间,巫师们惶恐不安。因为他们知道了另一件事情,在这次夺回霍格沃兹的事情上,有麻瓜政府的参与。他们都小心的躲在自己家里,寻思着是否去其他国家或者安静的等待着恐怖的事情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写战争场面,因此只能快进了!也许未来会是番外! 第111章 新的世界 菲尼亚斯。布莱克,曾经布莱克家族的次子这一次站在了威森加摩的审判席上。他必须为食死徒、同时作为食死徒首脑voldemort的教父接受审判。当审判庭让他变白的时候,他只说了简短的一段话: “我从为我的过去所忏悔。成王败寇,我接受失败的一切后果。” 他说的坦然,实际上在他的身上有着浓重的悲哀。而面对此,布莱克家族成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曾经想过,只要菲尼亚斯承认自己被施展了夺魂咒,他们就会使用唯一一张作为大家族并且出了一名霍格沃兹校长的家族,特有的权利:免罪卷。可是,他没有。他坦然的面对审判,然后没有任何言语的前往阿兹卡班。 为此存在了百年历史的破斧酒吧就此结束了它的使命。店长老汤姆,被隔离关押在阿兹卡班。虽然他没有主动参与,但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食死徒的历史见证。 面对食死徒的袭击后的世界,人心惶惶只是一种表象。在大量的人被关押进入监狱后,斯莱特林并没有对巫师界进行镇压经营。反而将巫师界的管理权,交付给了这次参加夺回霍格沃兹行动的英国皇室。用他们的话就是:大量的麻种巫师生活在这里,他们将这里当作了第二个家。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依然是英国公民。是受到英国皇室领导的,接受着英国圣公会信仰的公民。不管他们使用的力量如何,他们都是英国的一份子。 为此,作为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海默里。辛柯莱代表英国政府,宣布了对巫师界的主权控制。同时,同斯莱特林一起进行魔法部的改革。 这场改革是惊奇的,同时也是让很多人无法相信的。要知道斯莱特林一直坚持的就是纯血,他们竟然会接受麻瓜政府,这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的事情。 魔法部重新对其机构设置进行了改革,并且成为了直属于英国皇室的一个机要部门。原本魔法部的大楼等地下设施,除了让英国军方惊讶外更多的是对神奇的魔法的好奇。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如何将魔法运用在战争上。但是奥古斯特告诉他们,麻种巫师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让他们做一些情报刺探方面的工作还是可以的,但是作为主要杀伤部队,实在是勉强。要知道很多麻种巫师的能力,连幻影移形都做不到。 他们接收傲罗司进入苏格兰场,同时将傲罗司定位在维护巫师界治安这一项上。至于军队序列,那个m16的存在就是可以收纳这些人,加入国家机构。他们拥有的能力,绝对能够弥补士兵技术缺憾。而且,很多事情他们以前没有头绪,现在多少能够发现其中的源头。预期让士兵去冒不必要的危险,不如巫师的问题让巫师解决。 不过让他们兴奋的是,同妖精的谈判是只要妖精继续掌握金融那么妖精是不会管他们如何经营土地的。因为妖精只住在地下,地面的事情他们不怎么管。当然,妖精也要求将可口可乐等麻瓜的品牌引进来,同时要魔法部出钱拓展整个对角巷的商业街等。这些条款与英国皇室无碍,他们也乐得成全。毕竟,英国人接手自己的巫师界要比其他国家快的多。他们已经可以保证,在一九四零年前后,就可以让巫师界的状况好转不说,还能够建立大量的庄园和生产机构。 帕金森家族愿意将自家的羊皮纸制作工艺拿出来,作为他们出兵参与战争的礼物。而英国皇室则拿出黄金,兑换成金加隆对巫师界进行投资。这样的工作,安排给了目前军情六处m16的负责人,海默里。辛克莱。 辛柯莱自从在圣芒戈治好了自己的肝癌后,对于巫师的世界充满了激情。因此在乔治六世的首肯下,他带着家人居住到了巫师界,同时在麻瓜世界宣告了自己的死亡。而他的位置,将由他的副手斯图尔特?孟席斯接手。 从他们获得的情报看来,巫师的存在只能作为国家政策的杀手锏来用。一如希特勒目前如日中天,也没有放弃使用武器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而且法国方面,天主教的宗教裁判所有开始蠢蠢欲动。前几天还联络圣公会,希望能够合作拿下巫师界。他当巫师是傻子吗?辛柯莱可是清楚地知道,如同奥古斯特这样的纯血巫师,本身就是火炮类的存在。他们面对目前的武器都可以免疫,同时还能够使用古老的大面积攻击魔法。这样的存在,他们是脑筋抽了才会同那些老不死的合作。宗教裁判所本来就是不应该存在的。 现在魔法部为了公民的信仰,由英国皇室出资建立教堂,安排神父。这个举动并没有遭到巫师的反驳,他们甚至发现这样的行为会引来很多麻种巫师的支持。这一点是,是他们在进入巫师界的时候所没有想到的。虽然他们知道,麻种巫师本身的信仰是上帝,但是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大的好处。 大量的麻种巫师表示自己的立场,他们详细只要教会许诺不产生中世纪的猎巫运动,那么他们就是女皇忠诚的臣民。这是让英国皇室和教会史料不及的。圣公会的高层三位坎特伯雷大主教对此表示早该如此的后悔。不过同斯莱特林的合作,也让他们看到了新的世界产生的可能。 英国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从第一强国上面掉了下来。所谓的维多利亚时代的辉煌,只能是从历史、建筑和各种传闻中体会。更多的是工业革命后的空气污染、贫困、战争、疾病等等。巫师的医疗体系,对于现在的医疗体系而言,虽然是两种不同的体系但是却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至少,他们可以保证让人在癌症晚期也能获得新生的机会。小孩子不愿意吃的感冒药。一点点的稀释的药剂,就可以做到让小孩子很快恢复健康。虽然普林斯家族的魔药大师说,这是牺牲未来的生命来愈合现在。但是这样的效果,会在战争时代产生久远的影响。比如因为战火而消失的肢体,可以使用各种魔法阵的方式促使再生。只要拥有足够的手段,就能够保证移植成功。 等等这些,都会为英国带来新的辉煌。他们不担心斯莱特林日后会反水,一如奥古斯特说过的斯莱特林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巫师本身就是混血而成的人种,他们会随着自身血脉的稀薄而慢慢消失。斯莱特林不能坐以待毙的留在这个世界当带着最后的消失,他们注定要离开,前往新的大陆。这一点,如同当年的美国。但不同的是,新大陆只能是纯血或者半纯血,也就是纯血同麻种或者麻瓜结合后出生的孩子。 斯莱特林制定的纯血,并不是父母都是麻种结合后产生的后代的那种意义。而是纯正的古老的纯血。这样的纯血家族,除了德国比较多一些外就剩下英国本土的这二十家不到。而且,那个世界除了这种纯血外,其他血脉很难生存。光是一个魔压就够他们受的了。 对角巷的房屋进行了大面积的拆迁和重建。反倒巷除了入口进行了更改外,里面一切照旧。这是辛柯莱同坎特伯雷大主教和乔治六世商讨后的结论。他们认为,没有必要为了新的统治而将原有的传统改变。比如那个看着摇摇欲坠的魔杖店,可以整体拆迁后重新建造成那个样子。同时,根据斯莱特林的设计皇室出资将那两个当初用来安顿孤儿巫师和开办小学的庄园买了下来,在确定地契后同外界的孤儿院一样,由皇室出资保证他们的生活和成长。同时魔法部针对寻找小巫师设计的工具,被多名炼金大师重新制作成麻瓜也可以使用。这样便于各个小巫师在诞生后,不至于受到因为信仰、恐惧等方面造成的伤害。 等待着一切都建设好,已经是临近圣诞节的时候。奥古斯特看着空荡荡的马尔福家族城堡,一个人进入妻子的画像室。奈尔科此时结束了自己一年的课程,可以放松的同两位父亲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圣诞节。 而新建成的巫师界的伊温特斯大教堂,迎来了第一次的大圣潮。他们在报纸上宣称了圣公会对于各种古老的异端方面的新的里解,在英国的各种报纸上他们着重的说明曾经教会对于猎巫运动的残忍和错误。他们错误的理解了主的恩赐。任何信奉主的存在,都不应该因为他们的存在方式而否定他们信仰的自由。 麻种巫师在第一次常识性的零星进入教堂祈祷忏悔后,慢慢地恢复了他们儿时跟随父母在周末进入教堂作礼拜的习惯。他们的父母也在新的巫师界开放入口建立后,跟随着自己的儿女去拜访这座气势宏伟不压于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名为革新者的大教堂。 斯莱特林对于他们的信仰并不去关注,实际上奥古斯特在圣诞节的第一天就宣布了斯莱特林对于信仰的理解。 他说: 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信奉上帝的还是斯莱特林,我们都是巫师,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不能因为你信奉了上帝,就否定了你的存在。同样,你也不能因为我信奉着斯莱特林而认为我同你不一样。这就如同欧洲人同东方人一样,你们不能因为他们有着黑头发黑眼睛和黄色的皮肤,而否定他们同你们一样是人类。因此,我们并不会排斥诸位的信仰。一如圣诞节一样,实际上圣诞节在巫师界是一个十分传统并且悠久的节日。就是斯莱特林,也是每年这个时间举行各种舞会和嘉年华会。 斯莱特林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相信诸位已经知道我们打开了通往魔法界的大门。斯莱特林信奉的是古老的羽蛇后裔斯莱特林家族留下的传统。我们的纯血性质决定了我们无法继续在这个末法时代慢慢消逝。我们在寻找新的出路,新的不管是对巫师还是人类而言的命运。 这是斯莱特林第一次正面回应了他们即将离开的传言,也是斯莱特林第一次表明了他们的态度。这样的公开、公正的态度比较起以往格兰芬多不断抹黑的行为来说,更加深得人心。而且他们并不排斥麻瓜,也不会排斥宗教信仰。从圣公会的教堂就能够看出,这座教堂的设计师就是斯莱特林著名的建筑家族:莱斯特兰奇家族。 用验证者的评价来说就是:这是一座不弱于霍格沃兹的建筑。他的防御能力、建筑材料等等都高于霍格沃兹很多。毕竟,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相互抵制的时代,没有人敢在霍格沃滋上运用太多的改进。 斯莱特林没有改变历史,他们只是将一部名为:《我眼中的过去》的书,在书库发布出去。这部书的作者,是全体斯莱特林的家主。他们整理了自己家族库存的历史,然后将各种历史的真相书写在里面。信不信,他们不会去争辩也不会去讲解。一如一个斯莱特林少年对记者的回答: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即将迎来新的辉煌! 这句话,目前不仅仅是斯莱特林内部认可更被麻种巫师认可。新的魔法部部长是一个麻瓜,他的名字叫做海尔默。辛柯莱。是一个直属于英国皇室的高级将领。他将大面积荒芜的土地进行开垦,形成新的种植园、养殖园等。有些古老的荒废的庄园,他主张将里面充满历史沉积的东西收归魔法部,然后将庄园拍卖。因为斯莱特林是决定将庄园和城堡进行整体搬迁的,因此在他们走后还会留出大面积的富饶的土地。 英国的巫师在巫师界生存的也不过不足五千人,这样的人口对于大片的土地而言,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但是辛柯莱接手魔法部后,他发现实际上英国的巫师数量是很多的。哪怕是经历了猎巫后,也是很多的。只是大量的巫师从霍格沃兹毕业后因为工作难找,可选择资源稀有等原因他们回到了英国,成为了一个社会工作者。这些人有的参军、有的成为政府公务员更有的流浪在街头成为临时工作者。 他详细的统计后,发现这些人的总体数量十分可观。算上还没有成年或者即将出生的,加上因为战争从法国等国家跑过来的,整个英国巫师界一共有一万多人口。这是一个不错的数值,这篇土地相当于半个英伦三岛的总面积。虽然有一半左右居住着各种魔法生物,但依然有将近四分之一左右的土地可以进行经营。 奥古斯特这位前部长被他请到办公室,他将这个数据拿给奥古斯特看,神情急动万分。这是人口,是未来。 “一万多人……的确很多!”奥古斯特平静的回答。辛柯莱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他不解的询问:“我发现您似乎早就知道这个数据,为什么不去经营?大面积的荒芜的土地,人口和技术都能够达到的程度为什么不去经营。我第一次进入后就发现,这里的很多物资都需要从外界进入,价格高昂。” 奥古斯特交叉双手交迭双腿想了想道:“您应该知道我们同格兰芬多之间的矛盾,实际上针对巫师界人口的利益从分配和各种土地政策,从一百多年前就有人提议过。但是,很不幸的是这个人是一个斯莱特林。”奥古斯特对此十分无奈,因为那个人恰恰是他的父亲。 辛柯莱一副了然的神态,现在食死徒被大面积抓捕送入阿兹卡班。威森加摩和格兰芬多都只能安静的等待新的改革,他们看到了在那场战役中麻瓜的武器的功效。他们不是奥古斯特等斯莱特林纯血贵族,他们无法使用大面积的攻击魔法。三大不可饶恕咒对于他们都是勉强,多发出一些就会失去魔力。他们只能安静的接受来自圣公会、国王皇室的操纵。不过看起来,目前没有变坏也不错。 麻种巫师都是顺从的,因为在他们的记忆中依然有着为了国家也皇室奉献的精神。他们依然记着,曾经读到维多利亚时代时的骄傲。因此英国皇室对这篇新领地的统治是顺利的。几乎没有遇到阻碍。 教会的承认,新的宗教领地的诞生等等,让现任的圣公会高层对于当初的决定感到庆幸。他们在天主教宗教裁判所行动前,抢得了先机。这样,也许在未来会因为德国人巫师界的动作和法国的不好生存状况,有更多的巫师来到英国。成为主新的信仰提供者,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不是吗?当然,如果斯莱特林贵族们愿意信仰就更好了。不过这一点,他们也只是想想。毕竟,魔法生物和斯莱特林的能力,足够让他们这些牧师消了念头。而且双方一直睦邻友好的态度,何必伤了和气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卷完成了! 写的不是很好,等到一百五十章的时候,会对一些特别的章节进行大修 购买过的到时候可以重新看! 嗯……其实十分不愿意修改vip章节 第112章 一个蛋蛋 英国巫师界的事情并没有掩盖,实际上这件事情的发生,是在世界各国的巫师界的视线下进行的。虽然他们不明白斯莱特林为什么突然间找到英国皇室,但是不可否认他们的举动让其他世界的巫师界产生了震动。但是,让很多麻种巫师失望的是虽然英国的巫师界能够引进对于教会的信仰但是他们在法国或者德国的巫师,却无法在本国的教会中得到回应。实际上,法国天主教的枢机主教专门发了一封信函给英国圣公会,表示对他们的行为的谴责同时对宗教信仰的不尊敬。不过这些都不是英国圣公会在乎的,他们的信仰体系早在第一次宗教改革后就发生了大幅度的转变。他们更接受的是,宗教管辖的是人们的信仰而不是人们的生活。 从这一点出发,现在他们修正了一部分当初的信条表示,对唯一的主的信仰是自由的。主并不确定只有人才能信奉主,实际上那是人规定的。人并不能代表主,人只是信仰的载体并不是信仰的主题。因此,他们接纳任何一个生命对主的信奉。这是一件回归本源的做法。因为最早在亚拉伯汗时代,也没有说只有贵族才能信奉而普通的奴隶不可以。 乔治六世对于在自己在位的时间,能够增加一片领土这件事情十分得意。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玛格丽特在一边,对参加皇家上议院秘密会议的人都施加了牢不可破咒,这些人肯定会大张旗鼓的去宣扬新的荣耀。 巫师界的改革依然继续,不过这些并不在斯莱特林的计算内了。因为新世界的事情得到了公布,所有的斯莱特林家族都将精力集中在这里。但是他们的孩子却觉得有些哀怨了,因为巫师界的改革带动的是被恶魔复活的老校长阿芒多。迪佩特对于霍格沃兹、以及巫师界的教育体系的改革。霍格沃兹本身是斯莱特林家族的契约城堡,因此无法交给魔法部和英国皇室。不管皇室出多少钱的黄金,都无法改变这一点。毕竟拿着契约的那个小混蛋去无法联系的巫师界了。 不过,教育改革是必须的。为了让未来的小巫师们能够做到,离开巫师界也能在麻瓜界生活,同时也让麻瓜中优秀的人能够来这里留学,阿芒多。迪佩特配合辛柯莱,对整体教育制度进行了修正。 所有的小巫师,在六岁的时候必须进入小学进行读书。他们会在那里学习文法、简单的魔力控制和各种麻瓜的知识。等到他们十一岁的时候,他们会进入中学读书,为期三年。魔力优秀的会被推荐进入霍格沃兹读书,在哪里他们将接受为期六年的大学时光。在哪里他们会根据各自的性格、魔法特性等分配进入四个不同的学院,去学习各种不同的知识。而中学毕业后,不足够进入霍格沃兹的则会被安排进入麻瓜的大学读书然后毕业后进入麻瓜世界工作。当然,工作方面大多数都是自愿的。 这样的改革,有理解的也有反对的。很多威森加摩的老学究对此十分排斥,但是当奥古斯特一个人释放着魔压对他们一顿压榨后他们都安静了。奥古斯特当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强调一个道理: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 从此存在历史悠久的威森加摩被迫解散,成为新的伊温特斯郡的议会。议会的成员,通过选举来产生。所有的立法,都根据英国宪法来。实际上如果不是巫师的特殊性,辛柯莱都想把党派争端什么的引入进去。可惜,巫师到底不能去同麻瓜的党派在一起。毕竟,这个新的土地是一份特殊的礼物。在英国皇室面临着权威性的挑衅的时代,他们来了。带来的不仅仅是肥沃的土地,还有新的领域。一如当初他们支持科学家进行研究一样,现在他们也支持巫师研究学者进行新的研究。只是这些,会同麻瓜世界没有太大的关系。最多会把一些成果,运用在麻瓜世界而已。 盖特了。格林德沃看着此时的英国巫师界,内心复杂。他坐在自己常坐的办公桌前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稚嫩的脸上带着一副担忧的神色。 “奈尔科,你在担忧什么?” “父亲,您不必在意英国,英国是一个特例。他们的特殊在于他们的宗教体系和皇室系统。”奈尔科小心的用着措辞。 “呵呵……”听到奈尔科的话,盖特勒笑了,他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对从一边走进门的时候对阿不思道:“这个小家伙在安慰我呢!” “奈尔科,你的父亲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阿不思也揉了揉奈尔科头顶的短发,奈尔科对此十分无奈长的矮小也不是他的错。他将头发用手指弄平顺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们终究比那个小孩子晚了一步。”盖特勒对阿不思说道。 “不是一步的问题,实际上目前的状况都是那个小家伙早就安排好的。比如约柜,毕竟那东西对于任何一个教会都是最珍贵的物品。但是他却选择了圣公会,因此可以看出他对麻瓜世界的了解要远高于我们。”阿不思坐下,给奈尔科要了一杯牛奶加了蜂蜜后放在他面前:“睡前一杯牛奶,我相信你会想着长高一些。” “当然!”奈尔科知道父亲们要谈论重要的事情,就乖巧的喝下牛奶擦擦嘴角离开书房。阿不思看着他将门关紧,靠着窗户侧身坐着:“你有什么打算吗?曼施卡因传来消息,他尝试的进入过高魔区,结果受伤回来,目前在埃及那边养伤。” “高魔区是一个坎,我们要等第一批的六个回来再说。”盖特勒拿起一根笔点着桌面:“你我年龄都不小,留给奈尔科的时间不是很多。我们能够看护他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十年。可实际上,对方能够留给他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年。” “对方?那个小殿下?”阿不思有些惊讶,转而一想点了点头:“的确,他同马尔福联姻就可以看得出来,奈尔科未来必须服务于斯莱特林家族。实际上,这是一个蛋糕也是一个陷阱。” “那就要看小家伙选择什么了?蛋糕的话,吃一些也没什么。陷阱……”盖特勒转动钢笔抬眼看向阿不思:“你觉得,如果我们同那个小家伙合作如何?” “合作?”阿不思看着爱人跳跃性的思维方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对,合作!”想起那个小家伙看到这种局面时的表情,盖特勒就觉得物超所值。他拿出一张纸一边在上面写一边讲解:“斯莱特林有了新的陆地,他们将麻种交给麻瓜来管理,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新大陆绝对会适合纯血巫师的存在。圣徒的存在,全部都是绝对的古老黑巫师纯血。奈尔科说过,这些人都是曾经跟随萨拉查来到欧洲这边建立德姆斯特朗后留下的家族。包括我的家族。因此,那个小混蛋不可能放弃这边。他必然有后手等着我们。看看现在奈尔科,他实际上就是那个后手。虽然不确定他的动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最终圣徒必然会进入斯莱特林的手中。目前我们的信仰还没有建立,实际上只是刚刚有了一个设想而已。死亡三圣器并没有手机齐全,所以我们还有转手的机会。斯莱特林是所有黑巫师内心的信仰,这种信仰远比对梅林的信仰。这也是奈尔科在下一代的圣徒中,没有被人欺负的原因。要知道,那些小崽子可以不会因为我对奈尔科定位为继承人,而放弃挑衅。”他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爱人,阿不思看着神采奕奕的样子,微微一笑接着他的话: “所以,与其等到到时候那个小家伙的后手行动,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你是想说这个嘛?” “不愧是我的阿尔!”盖特勒笑着摸了阿不思脸颊一下,靠着椅子摇晃着:“等那六个回来,我们就去找他合作吧!为了子孙计不是吗?圣徒内的会议,在圣诞节结束后进行。” “你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么就去做。只要,我们无愧于我们自己的灵魂就可以。”阿不思不反对盖特勒的计划,最初他们也是希望改革巫师界,重新建立辉煌这一个伟大的利益。所以,如果有别的路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至少,不会是坏事。当然,再糟糕有现在这种状况糟糕吗? 在魔法界的方凌没有想到外面会有那么多的纷纷扰扰,实际上在他的计划中至少要在来年开春才会有好的结果出来。因此他并不担心那边的进程。但是目前魔法界的问题,却让他很伤脑筋。 因为进入冬季,浮空岛上的风比较起其他地方更加凌烈。因为没有了曾经的主人支撑,上面远古的魔法阵都已经失去了效果甚至有些都被破坏殆尽。他们此时已经登上了第六个浮空岛,这里是一座废弃的城市。接到林立,房舍齐全。但是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人也没有什么生物。更因为是冬季,连昆虫都没有。 少年们此时已经学会如何在气喘吁吁中迈步全进。他们更改这呼吸节奏,步伐的快慢等在城镇中寻找新的定居点。小殿下说,这里是一个中点,过了这里下一个浮空岛需要塞巴斯蒂安帮助他们飞过去而不是自己飞过去。因为那里距离这里太远了,此时刚刚进入冬季他们一方面在努力适应环境一方面也在锻炼自己。 方凌选择了一处大宅子住下,那里的魔法阵方面还是比较完善的稍微休整就可以使用。少年们被打发出去寻找稀奇的事情了,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去。他前两天感冒了,吃了魔药也没有得到改善。方凌估计是因为已经进入亚尔夫海姆的辐射圈,体制上会有一些影响因此将他留在了宅子里。 “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他身边,看着上面的地图。他们已经前进了一半的路程,目前的魔压虽然比较起入口处高了很多。但是循序渐进的训练和适应训练,让他们能够在这种环境蹒跚前行。 “这里应该不会有精灵了!”方凌点了点亚尔夫海姆,他的话让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皱眉。此时他已经不在是几个月前那个带着新鲜的少年,这段日子的知识补充和见识,让他能够很快明白方凌的意思。没有精灵,就意味着生命树已经无法诞生精灵了。那么……有可能那棵树就如同他们第一个登上的岛屿的龙一样,已经成为了化石。 “应该没有那么糟糕吧!” “我们在这里,就等于进入了精灵的势力范围,可是你见到一只精灵了吗?”方凌叹了口气,寻思着自己空间中的精灵之树的种子能否种活。最后如果真的见到一大棵化石,说不定还得重新种。重新种……等它长大到可以使用的程度,要多久?精灵这种被一棵树合成基因组装出来的生命,到底是怎么一种物种他自己也没有了解过。单靠书籍上面的描述,根本没有足够的近视感。 “也许天气太冷,他们都在家里呆着了。毕竟,千年来从未有人进入过这篇领域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安慰他说道。 “但愿吧!”方凌白了他一眼,也知道自己目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只有真正见到,才知道事实如何。 “好了,别发愁了!”阿布拉克萨斯将他拦在怀里,用下巴揉揉他的头顶:“不管如何,我们来到了这里,这就是最大的成功了。” “嗯!”方凌点点头,挥手将地图收了起来。昂头亲吻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唇和脸颊,他喜欢这种二人独处的时候的温馨。不过让他遗憾的是,他们的温馨互动还是被打断了。一个德国青年,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被毯子包裹的东西,小心的推开门走进来:“我们找到了这么一个东西,您……呃……抱歉!”他看着快速分开的两人,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是退回去还是进去。 “拿过来。”方凌的金红之眸瞬间亮起,他看得出那个毯子里面是一个卵形的东西。 青年尴尬的笑笑,他身后的其他人也发现室内气氛不太对头。也都无奈的站在一边。毯子被小心的打开,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半透明的婴儿大小的蛋。依稀可以透过蛋壳可以看见里面是一个成长完善的胚胎,她有着长长地耳朵,尖尖的耳尖和稀疏的胎发。里面是包裹胚胎的液体在蛋壳上面是一个不大的空腔,看起来如同鸡蛋上的空腔有类似的作用。 “你们从哪里找到的?”方凌手指轻轻在蛋壳上点着,蛋就如同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这一举动,吓得其他人都十分紧张,他们担心一不小心这颗蛋滚落下去就摔个四分五裂。 “靠近主宫殿的一个民居,它被放在一个房间的床上,不过看起来放了很久了。我们向着,也许您能够……嗯……孵化他!”青年挠挠头,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的词汇。 “不现实!”方凌摇摇头戳着蛋:“这是一颗幼生期的精灵卵没错,但是距离他成熟还有……一百年以上的时间吧!而且,他长时间离开母树亚尔夫海姆,能不能孵化也是一个问题。”他点点那个空腔:“这里原本应该有聚合的能量晶体来帮助他成长。可现在空空如也,这颗蛋估计已经是化石了。” “呃……”青年愣了,其他人也愣了。他们原本以为,能够孵化出一颗精灵宝宝呢!结果……瞬间他们的脸色就变了。一个个神情沮丧。方凌看着他们的表情很好玩,就弯弯嘴角笑道:“这是你待会来的?” “呃……是!”青年点点头。 “我给你魔法阵,或许在十年的时间内,你可以让它复活也说不定。不过,这种孵化出来的精灵有一个致命缺陷。你必须承担起伴侣的责任,你愿意吗?要知道,也许等他长大了你也老了。”方凌问的认真。实际上,这种可能十分渺茫。能否成功,全看对方是否被幸运女神附身。 “我愿意!”青年毫不犹豫的点头,他想让他诞生。这是他将它抱在怀里的时候,从灵魂深处涌出的。他不想放弃,也不想里面这个小生命放弃。 “那就先收起来吧!就是要孵化,也许要你完成这次旅行才成。”方凌将卵还给他,耸耸肩。 其他人看向他,多少都有一些羡慕嫉妒的成分,但是恨没有。实际上当初就是这个青年发现了这颗卵,他们才惊讶的赶回来的。所以,他们最多是羡慕他的好运气。 世界解决完了,其他人退出了房间。方凌撇撇嘴亲了阿布拉克萨斯一口:“走狗屎运的家伙!” “你可以留下那个蛋的。”阿布拉克萨斯好笑的亲亲他的额头安慰他。 “那里面的精灵选择了他,所以才说他是走狗屎运的家伙。不过从卵内精灵的传承记忆中,可以知道一件事情。至少,目前亚尔夫海姆还没有完全死亡。但是,已经开始凋零了!我们可能,会见到有史以来最大的半枯木。” “总比没有强。”阿布拉克萨斯心情有些凝重,她知道要诞生一个精灵需要的魔力,亚尔夫海姆如果已经衰落如此,那么是否有能力让他们这些人觉醒呢? 方凌感受到他的心情,笑着拿着他的手把玩:“那颗蛋是七百年前掉落的,被鸟类抓住带走当食物。但是由于打不开,就几经兽手来到这个枯城。让成熟的精灵卵掉落,预示着亚尔夫海姆实际上已经衰落了一千多年了,它最多还能支撑三千年。如果没有继承的子树,他的确无法支撑提供你们觉醒使用的能量。我想目前精灵也灭绝了。但是,我这里有子树和供养子树成长的生命池。所以你不用担心!”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玩他手指玩的开心的小家伙,弯起嘴角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卷落 第113章 白骨皑皑 方凌把弄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指一会儿,看着窗外开始的飘雪,坐到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阿布,外面下雪了!好冷的!”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已经恢复成果绿色的眸子,笑着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你是怕冷的,怎么还想出去玩雪?” “没,我只是想说,我们来做一些能够热起来的事情吧!”他笑的很讨喜,实际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做了暗示。他轻轻抚摸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胸口,然后用牙齿去啃咬那细嫩的耳骨。 阿布拉克萨斯看看外面的雪,怀里小坏蛋讨喜得样子,他觉得此时拒绝有些对不起自己便拦腰一抱走进隔壁的卧室,然后在门上锁了十几道锁门咒。 奥尔斯洛特推了几次门都没推开,他推算着里面的那两人又腻乎在一起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了。他一副小老头的样子摇头叹息离开,其他人看他这样都觉得好笑,但是畏惧于他的实力又都不敢笑出来。在室内躲避风雪的他们,憋得很难受。直到奥尔斯洛特离开院子,走向外界后他们才哄堂大笑起来。 魔法界的风雪不同于巫师界的风雪,这里的雪带着冰寒的魔力,就是风也是凌厉的如同刀刃。城市内的防护魔法已经消失,建筑上因为有着坚固魔法阵还在运作并没有被风刀摧毁。他给自己加上守护铠甲,便穿着羊绒斗篷漫步在风雪中。 这样的风雪,雪花很大加上风很多时候根本看不清前面有什么。但是此时的他,却觉得这种风雪格外的迷人。他安静的站在距离院落不远的一小片广场上,因为魔法的关系他周围形成一个小圆的干净空间。周围的雪花飘飘洒洒的,已经堆积了一定厚度。他原本走过的痕迹,很快就被掩盖上成为积雪下的秘密。 他停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再不走会成为雪堆后向前走去。他想去宫殿的地方看看,他总觉得那里也许有解开这座空城的秘密。要知道,巫师大量离开后这里还居住着半精灵和精灵。实际上这座城市,是一座精灵、人类、半精灵混居的。那么管理者必然不是精灵就是人类,他判断精灵的可能性会很高。但是凌说,这座城市已经被废弃很久了。可能,在巫师大量离开魔法界之前这座城市就遭到了废弃。对此,他感觉很不解。 雪很厚,他不得不选择飞行滑板。在这种魔法粒子十分活跃的高魔压区,他得小心的控制自己的魔力输出。不然,这虽然经过了多次魔法修改的滑板也会因为魔礼输出过大,激活过多魔法粒子而自身材质无法承受,最终解体。 迎着风,他来到宫殿前。巍峨精美的宫殿,一看就是古老的精灵的设计风格。这样的风格一如马尔福家族独特的审美一样,可以看得出这里居住者必然是光精灵一脉。他小心的沿着阶梯飞行,在进入大门后他看见了一个荒废已久的庭院。 庭院中,有着一个巨大的雕塑群为中心的喷泉。此时因为整座庭院荒废,已经没有水流喷出了。雕塑雕刻的是一个上半身人下半身蛇的男人,周围有各种生灵匍匐在他的脚下。他一只手向上,从整体看出哪里因该是喷泉的出口。如果此时有水流的话,那么男人手中应该托举的是一颗树的造型。男人背后也有一些魔法阵,已经损坏殆尽能够辨别的应该也是喷水作用的阵法。看来,设计师用水流代替了象征精灵的树和羽蛇的羽翼。通过年代鉴定魔法,可以判断出这座雕像至少有五千年的历史。这是一个十分久远的存在。那个时候,统治者是羽蛇而精灵在这里建立了城市。 宫殿的大门没有紧锁,实际上因为荒废的时间久远,而本身可能并没有加上防护魔法一类的,他轻轻推开门就进入了宫殿内部。里面很干净,可以看得出清洁魔法一类的小魔法阵还在起作用。毕竟那些魔法阵不需要人工操作,只要给上媒介就可以从外界吸收魔法粒子来完成自身的能量供给。 殿堂内部雕刻精美,装饰十分华丽。让他一度以为自己进入了马尔福家族的宴会厅。不过显然,这个大厅不是用来宴会的而是用来朝拜或者开会的。在正门对面,是一个一人高的高台,上面有着黄金、宝石镶嵌制作的华丽座椅。座椅后面是一幅巨大的画像。里面是一个相貌精美的精灵女皇,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奥尔斯洛特看着她的眼睛,能够从中读出她内心的悲哀。也许这副画像,在很久以前是会动的。但是,时间、荒废和空寂让它死去了。他恭敬地对画像行礼,然后继续他的探险。 行欢之后,方凌浑身暖洋洋的窝在被子里趴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享受事后的余韵。他喜欢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尤其是这种寒冬季节。畏寒的他,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出他对于冬季的窘迫一直在自己身上施展各种保暖和升温咒。可是现在只有他跟阿布拉克萨斯两个人,他没有必要继续端着架子为难自己。 “阿布!”方凌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离开这里后,我们去德姆斯特朗上学好不好?” “我长你三个年级!”阿布拉克萨斯提醒方凌,就是去上学,他也会提前毕业而他要一个人在德姆斯特朗读三年。 “精灵血脉觉醒不同于其他,实际上是将血脉提升然后先造成半精灵,再通过母树亚尔夫海姆转化成为纯精灵。以阿布目前的状态,转换完成估计也就和我差不多大吧!”方凌想到这里,窃笑起来。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揉揉他的头揽着他:“马尔福家族有足够的经验告诉我,只要在未成年时转化,那么转化前的形态就是转化后的。并且,很有可能因为自身魔力的丰厚而提前成年。” “呜呜……”方凌不乐意的锤了他一小:“你就不能让我想想吗?” “想吧想吧!”阿布拉克萨斯带着些无奈和宠溺的语气,搂紧怀里的少年亲亲他的额头:“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我发现,你这一年根本没有长高。” “啊呜!”被说到伤心处,方凌一口咬住他胸前的一点,并不狠的用牙齿磨着。阿布拉克萨斯被他的举动,逗乐了。他爽朗的笑出了声,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那光滑的脊背。 方凌发泄够了,瘪瘪嘴:“我十二岁的时候会进入第一次蜕化。” “还有几年呢!”阿布拉克萨斯算算时间,亲亲方凌的额头:“没事,我一点都不着急。”他言下之意是,反正你找不大我就一直在上面,不着急。方凌听得明白,气愤的跨坐在他身上盯着他灰蓝色的眼睛,很是愤怒。果绿色的眼睛明亮亮的,如同刚刚被水滋润过的明珠。鼓鼓的两腮,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捏一把。阿布拉克萨斯这样想着,也动了手。不过,让他始料不及的是在他捏了一把那肉嘟嘟的脸蛋后,脸蛋的主人也用手捏着他的敏感送入一条湿热的甬道内,然后恶狠狠地夹紧一下以示报复。 已经进入那美妙的地方,他再没有反应就是傻子。他一边托着身上的小人儿运动,一边想着这到底是占便宜呢……还是占便宜呢……还是占便宜呢? 而耸动着腰,已经进入状态的方凌也在想,自己这样的举动是吃亏了呢?还是吃亏了呢?还是吃亏了? 奥尔斯洛特走进宫殿内部,所有的房间都如同他的主人刚离开时那样,一切摆设都不曾改变过。精致的装修、满是华彩的壁画等等都一一吸引着他的眼球。他一间一间的欣赏着,然后心情一下一下的沉寂着。这是曾经创作过辉煌奇迹的精灵城市,这里曾经是羽蛇统治下最繁华的天空之城。可现在,这里除了这些建筑还能够说明他曾经的存在,什么都不曾留下。主人离开的时候,看得出是富余时间的。他们整理的很仔细,基本上不会留下任何私人物品。 打开原本是重要地点的书房,除了清洁干净外甚至连一张纸片都不曾留下。他看着一边的精致的纯金住脚银绿色沙发,想了想决定拿两个回去。毕竟,看样子他们需要在这里停留很长时间单依靠那个院子本身的东西,根本不够用。他仔细尝试压了压那个沙发,发现很结实后他就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中。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在将书房整体的沙发都收起来后,他发现了一个通往不知名地点的通道。里面黑乎乎的,还能听到风声。他扔了几个魔法下去,测试了一下危险程度。发现自己可以应付,胆子变大的他沿着阶梯小心的走了下去。他没发现,在他下去后一个巨大的阴影也跟着下去了。那个阴影如同影子一样,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后。也许是构成身体本身的物质不同,它似乎没有任何重量,如同一团空气。 “荧光闪烁!”他在自己面前升起一小团荧光,然后顺着螺旋的阶梯向下走动。楼顶很长,似乎贯穿了整个浮空岛,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在他发现接近目的地的时候,他发出了大大的惊讶声。在他脚下台阶不远处,是成批的白骨。荧光所带来的,是所有白骨回应的荧光色。他们交叠相措,看着这些不知道被密封了多久的白骨,他连连后退。然后不管不顾的跑上楼梯冲出宫殿。如果不是外面的白雪深到腰部,让他感到寒冷他会一直跑回去。 见他许久没有回来的罗伯特带着人正在四处找他。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都上前询问。 “你是说,在密室里面都是白骨?”方凌看着坐在壁炉前喝着热汤的奥尔斯洛特。 “嗯!”奥尔斯洛特点了点头:“感觉像跟你看白骨牌楼那个恐怖片一样。” “然后你被吓回来了!”方凌翻了他一个白眼:“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任何王权的统治都会伴随自身的阴暗,哪里都是不知道死了多久的人了。有什么好害怕的,就是幽灵也会因为没有足够的魔力支撑而消散了。” “说的容易,我是一个人去的哎!”奥尔斯洛特为自己的行为争辩。他不是不勇敢,而是独自一人从未见过这种景象,他害怕的理直气壮。 “好了好了!”阿布拉克萨斯给方凌盛了碗热汤,让他喝着暖暖身体。他知道这小孩儿在强撑着,上一个冬天那北极熊装扮还历历在目呢。 看着方凌喝着热汤,阿布拉克萨斯才开口询问:“宫殿里有什么留下来的线索或者文件吗?” “没有,搬的十分干净整洁。看起来不是突然间撤离的,而是有着详细计划后的行动。”想起那一件件干净整洁的房间和空空如也的书房,奥尔斯洛特很是感慨。 “能判断出撤离的年代吗?”罗伯特想起他找到奥尔斯洛特的时候,看到的那巨大的雕塑,看了方凌一眼。 “不会超过两千年,清洁魔法阵还在工作。根据魔法阵的形状和性质,最多还能维持四百年以上。从那个可以分析出,不会超过两千年。” “这就奇怪了,羽蛇或者说斯莱特林家族对这里的统治一直延续到一千年前。而魔法界真正产生大面积魔力升值的现象,也不过是九百多年前。”方凌对此很是奇怪,实际上精灵的衰退本身就是意料之中的。但是放弃一座豪华的城市,这不符合当时的状况。一千多年前,根本没有什么大面积向隔壁世界搬迁的迹象。 “我也觉得很奇怪!”奥尔斯洛特点点头,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单人沙发放在一边:“从工艺上来说,十分精湛。材质十分耐久,不像是离开许久。他们将所有的私人物品和贵重物品都带走了,但是沙发和床还有柜子什么的倒是都留下了。可从材料上来说,这些东西上的材质一样奢华。” 方凌弹了弹那个纯金的沙发扶手,从他的指尖发出一道细细的红色丝线几下缠绕后在扶手上勾勒出一个奇怪的六边形不对称图形后,上面黄金外壳纷纷掉落,露出了里面白玉一样光洁的材质。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那种材质所散发出的邪恶力量。 “是黑魔法!”不知是谁说了出来,然后众人纷纷后退。 “阿拉……真是久远的技术呢!”方凌端着汤碗走向沙发,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一节白色的细管。手指在上面敲动后,会发出让在场很多人内心痛苦的声音。方凌看了他们一眼,微微一笑:“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微笑的用红色的魔力继续侵蚀和剥落那些黄金,然后一把有着黑色的靠垫和坐垫,通体用白色的物质构成的沙发呈现出来。方凌轻轻抚摸着上面如玉般细致的结构:“这是精灵骨,用精灵的骨骼提炼制作而成。在上古,是十分奢侈的材料。因为这样一个椅子,需要三个精灵的骨骼才能完成。” 他看着其他人,五指勾动很快这把奢华的、诡异的椅子彻底消失成为了点点星光。他金红色的眼睛第一次透露出了跳跃的光彩。 “好了!”方凌拍拍手:“明天天亮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这座城市,原本是羽蛇通知时期的精灵都市。后来成为半精灵和人类巫师一起居住的城市。现在各自回房间,休息一下。” 众人走开后,方凌召唤了塞巴斯蒂安:“四处巡逻看看有没有什么奇特的东西或者物种,我们先前之关注生命物质了。这座城市,原本应该是一座鲜花都市。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精灵不可能在千年的时间就消失掉。亚尔夫海姆就算再衰败,从它身上诞生的精灵其实力也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 “是!”塞巴斯蒂安行礼离开。阿布拉克萨斯上前拥抱着他:“别担心,你不是说了吗?你手头还有一棵生命树。” “我没担心,我只是想知道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魔法界的关闭,是否同巫师有关。虽然一直强调这里的魔法粒子变强,但是我总觉得这里面似乎隐藏了什么事情。传承记忆中,没有最后两千年的事物。因为,这种传承从萨拉查哪里就断开了。刘易斯属于斯莱特林城堡的管家,萨拉查单独在魔法界长大这一点就不符合斯莱特林家族的传统。哪怕家主拥有妻室,在女性羽蛇选择后也会将孩子迎接回城堡。但是萨拉查的父亲显然没有那么做,他让萨拉查一个人在魔法界生活成长到十四岁才接回飞羽堡,之后教育全部都是刘易斯承担的。这十分不合常理。”方凌在脑子里整理了自己的记忆,发现里面有很多东西十分不合逻辑。 阿布拉克萨斯抱着他坐在壁炉旁边的躺椅上:“你的意思是说,也许当年有一些事情发生,有可能会解释为什么最后萨拉查关闭了魔法界?” “我是这样想的,现在接触到了第一个精灵都市,我想也许可以慢慢探寻下去。你觉得呢?” “也是个办法!”阿布拉克萨斯不觉得在这个世界耗费时光是一种错误,实际上他更喜欢这种单纯的同小孩在一起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探险模式正式开始估计这段章节会比较轻松随意一些 第114章 死者的歌谣 塞巴斯蒂安出去转了一圈,带回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它团成一团看不出什么来,方凌好奇的坐在阿布拉克萨斯怀里,伸手指戳来戳去的。也许是被戳烦了,还是因为塞巴斯蒂安身上恶魔的气息不再太具有侵略性,它慢慢地扩散成为一个兜冒斗篷。在斗篷中,是一小团柔白色的一团。 “幽灵?”阿布拉克萨斯看这那团灵魂,很是惊讶! “死亡三圣器之一的安德尼特斗篷,你是波特家族……不,你是……伊格诺图斯!”方凌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团已经因为没有足够的能量维持形体的灵魂,他从空间中拿出一颗魔力水晶,将他液化弹了一小点能量到那颗灵魂中。那团灵魂在得到能量后,慢慢舒展成为一个苍老的男人。他的胡须足够拖到地面,光滑的头顶,看起来十分像童话故事中的矮人首领。他佝偻着身体,飘在在空气中。空洞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你知道我!外来者……快些回到你的世界去吧!这里,已经是死神的领地。” “死神?”方凌撇撇嘴:“作为羽蛇的后裔,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在领地还回应我的呼唤的时候,领地的换了主人。” 他亮红色的眸子,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入灵魂的深处,让老头向后飘了一下。方凌摩擦着下巴看着老头的灵魂,过了一会儿他诡异的笑了起来:“洛基的后裔吗?当年还没死全啊!有意思!” “你怎么可以互换那个大人的名字……你怎么可以……那是神氏啊!你个丧信者!”灵魂在洛基这个词汇冒出后,就大吵大嚷起来。方凌弹了一个魔法,他就安静了下来。方凌靠着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摩擦着他的脸颊:“阿布,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羽蛇的后裔为丧信者。没有信仰吗?你说,我需要信仰什么?呵呵……亲爱的阿布,我们竟让他这么飘着吧!”他微笑着亲亲阿布拉克萨斯的脸颊,含着他的耳尖痴痴地笑着。阿布拉克萨斯蔑视的看了那灵魂一眼:“你不需要信奉什么,你本身就构成信仰!” 被定在哪里的灵魂还在那里嚎叫着不知名的东西。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抱着自己的小坏蛋回到卧室享受他们的夜间生活,毕竟仅仅是中午那一次还是有些少的。 早晨起床聚集在壁炉前吃早点的少年,看着这尊奇怪的灵魂都指指点点。它僵硬的停在那里,虽然看得出是一个老头子但是却不同于霍格沃兹的幽灵可以说话交流,他们发现不管老头如何张嘴,他们都听不见他的任何声音。 方凌穿着一身北极熊套装坐在飞行滑板上从卧室滑了出来,他看了一眼那个灵魂揉揉眼睛:“今天吃什么?” “牛角面包和土豆鸡肉还有可乐姜汤。”塞巴斯蒂安在餐桌上快速摆放着餐盘和餐具。现在他们采用的是分餐制,毕竟携带过来的食物是有限的。如果他们各自带来的都用完了,那么就剩下方凌放在自己空间里的那堆零食了。那个倒是不怕吃完,因为他几乎每种零食都兑换了一座小山大小的量。 吃完早点,方凌坐在滑板上众人留下两个人看守住处就前往宫殿。没有想前一天奥尔斯洛特一样挨个房间搜查,而是直奔书房的地下密室。 站在奥尔斯洛特曾经站过的地方,看着下面皑皑白骨,少年们都深吸了口气。不过让他们惊讶的是,本来应该惊声尖叫的唯一女士珍妮特。帕金森则性质盎然的在白骨上丢了一对魔法后,检测发现没有任何危害就踩着滑板飞了过去。她用魔法在白骨堆里面拨弄,很快她就找到了很多带有储物功能的物品。白骨可能因为主人生前血统的关系,依然保证坚硬。但是他们身上的衣物,却纷纷成了粉尘。使用一些清洁魔法后,他们才开始打量这个巨大的空间。 这是一座位于浮空岛内部的巨大洞穴,里面的人都挨个坐着似乎在躲避什么或者等待什么。周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甚至连反抗的痕迹都没有。看得出来,这些人似乎在睡梦中离开了人世。 “看得出,死前没有收到任何伤害!”罗伯特检查了一个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动过,似乎主人生前怎样收藏的就怎样。 “这里很安全!”塞巴斯蒂安红色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他已经确定整个浮空岛内十分安全。阿布拉克萨斯点了下头:“将前一阵子收集的木板拿出来制作棺材,将尸骨整理出来。让他们得已安眠,将所有的空间装置都收集起来。” “明白!”罗伯特明白阿布拉克萨斯的意思,他带着四个德国青年到不远处一处空地开始切割洞穴,制造一个巨大的能够安放所有棺材的洞穴出来。附近的地面都是尸骨,他们担心影响收整尸体的人,值得找到这么一个地方开挖洞穴。 方凌飘在空中升到一定高度慢慢看着少年们用血脉魔法中的骨殖牵引确定骨骼,用简易的棺木盛装。然后利用血脉确认魔法来确定他们之间的亲缘关系,将他们的棺木放在一起。虽然暂时分不清楚谁是父母双亲谁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里机会都是一个家族一个家族的。有些是小家族,只有两三个子女有的是大家族,繁繁复复的。不过好在一切用漂浮咒等魔法做保证,少年们最多的就是挖墓葬和制作棺材。 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少年们堪堪将尸骨整理了一半。他们已经用了最快的时间来做了,但是却还是有些疲惫。这里几乎死了接近两千人,大大小小的。有老有少,最小的甚至只是襁褓中的婴儿。他们被这些数据震撼了,就是午餐也只是简单的用面包夹着卤肉喝着温开水咽下肚子。 “殿下,您说这么多人……怎么会平白死在这里。”维思坦丁靠近方凌,咬着半个汉堡问道。 “这里,估计是这个城市最后的贵族!”方凌没有回答他,而是阿布拉克萨斯开口接话。维思坦丁没有因为他的开口而表示不适,实际上在少年们参加这次行动前,他们的家族就已经通告过了关于未来马尔福的定位。他们并不担心马尔福登上王位,会对斯莱特林贵族造成如何影响。 “用贵族殉葬吗?”一个德国青年开口询问。他们很少开口说话,实际上就是交流也只是浅层面的。同时斯莱特林的小贵族们,似乎在隐隐排斥他们同那位小殿下的接触。也许这是一种保护态度,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如果在这里的是圣徒的继承人,他们也会做一样的事情。将心比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像是殉葬。”艾萨柯走过来,身后跟着跟屁虫的里昂:“仔细看了一下,他们似乎是集体来这里等待什么然后安然死亡的。”他们刚刚去远处探查去了,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设施。 他们仔细寻找了关于魔法阵、炼金阵以及祭坛等设施。但是没有找到,所以他们推断应该同那些魔法仪式都没有关系。当然,也不排除因为时间的关系而粉粹消失。毕竟,越是大型的魔法阵越容易受到时间的侵袭。 “太阳的余晖还在天际 述说着即将离去的悲哀 没有人知道 在记忆深处的景象 早就变得面目全非 还记得那场月光花的盛会吗? 你是那样的美丽,如同精灵女皇一般 用着虔诚的如同朝圣者的心情 我对你发出了邀请 还记得那场荧光闪烁的夜晚吗? 你是那样的迷人,如同雪夜的月一样明亮。 用着虔诚的心,拉起你的手 太阳的余晖慢慢散去 阳光不会再次到来 我看着你转身离去 不曾回头。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还是你的心真的坚硬如铁。 茫然若失的我 悲痛的如同灵魂被撕裂的嘶吼 我在心灵深处念着你的名字 祈求着再次降临的奇迹 你就如同那昙花做影 在所有光辉消逝后 找不到任何踪迹 我总是在追逐你的影子 一如,向阳花对着太阳。 我总是在渴望你的到来 一如,干涸的禾苗需要甘露。 我的灵魂渐渐枯萎 我的心灵渐渐黑暗 当夜晚到来…… ……你在哪里?” 少年青涩的嗓音,在空荡的空间内响彻着古老的语言。优美的声调,似乎在吟唱着古老的颂词。他的神情专注而哀伤。似乎那诗词中的人,就是他本人一样。 方凌果绿色的眸子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在最后一个音调滑过后,他微微一笑:“阿布,你的祖先远没有你好。一个个都是花心的混蛋。” “呃……”被他这样一说,阿布拉克萨斯愣住了。刚刚方凌吟诵的,是他从未听过的诗词。用的是十分古老的精灵语。他也只能勉强辨别其中的几个单词。 周围的少年听到他这句话,都笑了起来。奥尔斯洛特拍了拍方凌毛茸茸的腿:“马尔福都是花心大坏蛋,你看看奥古斯特叔叔,也是在婶婶去世后开始花天酒地的。不过,你这首诗歌有原因吗?” 方凌眨眨眼睛指着不远处一处墙壁,拿出墙壁光滑的如同镜子,他将一团小小的红色魔力团弹到上面:“悲情者的日记。” 少年们看着在那个墙壁上滚动的诗歌,一个个嘴角抽搐。他们都是使用了翻译咒的,就算是古老的语言也能够大概理解个一二。他肯都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既然小殿下说这首诗歌中的另一个主角,是马尔福那么绝对没错。 “我觉得,这个不太可能吧!我的家族历代都是对伴侣忠贞的代表,也绝对不会在月光花盛开的时候同不是伴侣的人约会。”阿布拉克萨斯自己搜寻自己记忆中的家族典籍,实在找不到类似的存在。 “别了吧!就是你的祖先同萨拉查的关系,我就不会相信你这句话。”方凌瞅了他一眼:“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我你死之前我一定会活的很好。所以,花天酒地你就不用想了。” 听到这句话,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蹭蹭鼻头带上手套:“吃完饭的赶快上工,除非你们想在这里过夜。” 吃完午饭的都撇撇嘴,他这是明显的迁怒。不过考虑在后面的话,他们还是老实的开始干活。虽然睡在荒郊野外,也是常有的事情了。但是睡在尸骨堆里面……少年们抖了抖身子,他们还是无法接受这种场景。如果他们知道日后在电影世界中有一个大分类,就是这类的话,他们一定会大呼他们早经历过了。 下午的时间明显速度要比上午快很多,大概是恐惧感或者其他的感觉催促。少年们难得的没有聊天,没有过多的交流快速的操纵着尸骨和棺木。罗伯特在下午茶时间弄好了巨大的墓葬室。少年们相互合作着,将这些棺木一件件的放置进去。然后用魔法将墓门封锁。 将所有的空间装置打包装入背包,几个人分了一些后他们才有时间打量这个巨大的洞窟。 洞窟地面光滑如新,显然是刚刚少年们在整理尸骸的时候,清理过的。方凌点亮金红之眸,这个空间中原本消散的差不多的阵法痕迹一点点的在他眼前展开。一层层的防御结界,一层层的隐匿魔法仔细看来都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人而设立的。那么他们是如何死亡的呢?没有幽灵的痕迹、甚至没有任何攻击魔法和黑魔法存在。都是精灵魔法中典型的防护魔法。 方凌微微皱眉,坐着滑板在洞穴内飞了一圈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后他带着少年们返回宫殿。 书房内的沙发都被奥尔斯洛特收起来了,方凌缩缩脖子仔细打量着这个书房,很快他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书架,对少年们道:“都出去。”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指尖泛起的红色光点,带着人快速离开书房,方凌见他们都堵在门口,摇摇头:“离开这座宫殿,到外面等我。塞巴斯蒂安,保证他们的安全。” “凌!”阿布拉克萨斯皱皱眉,表示不赞同。方凌看了他一眼,手指弹了弹就见到阿布拉克萨斯被他强制传送了出去。其他人见他连阿布拉克萨斯都如此对待,只能快速离开生怕晚了惹得这小孩儿生气。要知道,目前巫师界最强的人也无法做到挥挥手就把人传送出去。 阿布拉克萨斯踩着自己的滑板在空中看着下面宫殿在一圈圈的红色光线中,慢慢被剥落上面精致的装饰后,一座用白骨构造的散发着浓厚黑魔法气息的宫殿浮现而出。原本荒废的前厅中的喷水池,此时也改变了形像。羽蛇男性变成了一个抚摸着巨大黑蛇的女子。她的容颜被掩盖在黑色的兜帽下面,没有雕刻。但是这座城市,此时透露着的气息如同一座古老的邪恶祭坛。 方凌的身影咻的出现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他却生生地看着:“阿布!”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一脸恳求的小孩儿,吐了口气将小孩儿拦在怀里。方凌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后指着下面的宫殿:“最初这里的领主可能的确是为了保护,才将所有的贵族集中起来藏了起来。但是后来,他死了。并且在死前都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然后有一股势力占领了这里建造了这座宫殿。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在宫殿外面帖上了伪装并且继续经营这个城市。但是,他们没有想到魔法界的魔力震荡……我估计,这里的人可能都是半精灵。因为从尸骨的完成程度看来,在他们建立这座宫殿后,被来被保护就成了魔力抽调的核心。所以,他们瞬间就死了。要想知道真正的前因后果,可能真的要去亚尔夫海姆才能够知道。” “那么,建造这里的人呢?”有人提出疑问。 “死了,但是却无法往生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只能徘徊在生者和死者之间。”方凌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一个黑色的斗篷出现在他手中。里面是那个孱弱的老头。老者看着恢复原样的殿堂,似乎十分兴奋。不过方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死神的信徒,死神圣器三兄弟之一的伊格诺图斯,我给你申辩的机会。在夜色之主的见证下,我保证只要你说出所有的实话,我就保证你的灵魂会到达最终的彼岸。” 他金红色的眸子透露着威严,那其中隐隐透着黑色的眼白更加让老人恐惧。而听到这个名字的少年们,都十分吃惊。死亡三圣器,是他们从小到大耳熟能详的故事。同时,对于圣徒而言更是神圣的存在。而此时,他们竟然见到了三巫师之一的老三,这实在是太震惊了。 老人单薄的灵魂被他压得瑟瑟发抖,他似乎如果再坚持一会儿就会撕裂开来。他无奈的点头,毕竟前往灵魂的彼岸也要比停留在这个世界好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死亡三圣器……呵呵……古老的北欧神话…… 第115章 精灵皇城 方凌松开抓着他的手,冰冷的看着他。老者哆哆嗦嗦的开口讲这他的故事。 他们三个兄弟都是半精灵的后代,但也许是命运的关系他们都没有继承另一半的血统而成了带有精灵血统的人类。花岸之城是这座城市的名字,曾经这里开满了鲜花。他们因为处于社会底层,因此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他们踏上了寻找历史的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位于另一个破碎世界中的死神给其信徒留下的痕迹,他们觉得也许他们可以选择死神来进行献祭。毕竟死神,是高高早上的不可侵犯的。没有人可以挑战死亡。 他们献祭了自己的灵魂,成功的得到了死神的回应。然后他们回到了这里,对城主下咒让他一生都不得同所爱之人接触。同时,用死神的力量一点点侵蚀着那位精灵的身体。最终,他们成功了。在将那位精灵献祭后,他们成功的在这座城市中建立了自己的实力。他们崇拜死神,建立神殿。但是精灵的势力很庞大,所以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一次巨大的魔力震荡将一切都毁了。他们的神没有眷顾他们,甚至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复活他们的神。因为信仰不够……他们最终也没有成功。这座城市,成为了一座空城。在失去了精灵信仰制造的结界后,一切在魔力震荡下摧枯拉朽的变成了魔力的一部分。而精灵,则因为魔力震荡而不得不龟缩在亚尔夫海姆不再外出。 方凌看了他一会儿,手在他身上一抓那件烟雾状的死亡圣器就从他身上脱落下来。他惊恐的看着方凌江那件东西团成一团扔给了奥尔斯洛特:“拿去玩吧!比波特家的那个仿制品强多了。” 说完这些,他身上生气一股让人不得不后退的气势。锵……锵……的金属碰撞声从空气中扩散,威压柔和而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他的指甲染上了黑色,指尖泛起了蓝儿他的眼睛全然没有了眼白和眼仁,金色的扭曲而巨大的金属环出现在他身上,一根粗壮的如同河边拉纤的缆绳粗细的铂金色绳子缠绕在哪金属上面。一串串神秘的文字在金属环上闪现。 这是德国青年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斯莱特林的少年们则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带领下右手按住左兄单膝下跪表示对此的崇敬之情。 蓝色的光点在老人的身上,呲啦的声音不断响起。在老人身上不断有线条被撕裂、扯断。然后老人的身影慢慢变淡,消失在空气中。方凌收回手,看着下面的宫殿歪歪头:“塞巴斯蒂安,将这个收藏起来吧!” “是!”塞巴斯蒂安点点头,在他身影闪现的瞬间这个巨大的宫殿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它去了哪里。当然,知道了也不会做些什么。 取消掉身上的异状。方凌慢慢落在地面上,抬头看着天空,雪已经停了但是天空依然阴郁。他扭头看着已经向他张开怀抱的阿布拉克萨斯,他慢慢展开了笑容。眼睛里的黑色全部消退而他则扑向那个怀抱享受着里面传递的温暖。 “那是……规则……”一个德国青年干干巴巴的说道。 “是,所以他是我们斯莱特林的珍宝。”西敏寺看了他们一眼,驾驶自己的飞行滑板飞向返回住处。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陆陆续续的走掉的人,然后微笑的搂着怀里的白色大团子。 解决了这些事情,回到住处的少年们在享用外丰盛的晚餐后,开始将战利品也就是那些遗物进行清点。方凌的意思是,请点完后除去重要的历史物品外一些小的东西都可以归他们个人所有。 少年们没有反对他的命令,毕竟能够得到一些作为纪念就好了。 方凌洗了一个热水澡,滚在被窝里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在床边用毛巾细细的擦干。室内使用了保暖咒和恒温咒,因此并不觉得寒冷。但是,这样的温度也对方凌没有用。他对冬季的恐惧不是温度而是季节。他裹着被子欣赏着美人出浴图,摇摇摆摆的。阿布拉克萨斯被他看得开心,他喜欢这样被爱人欣赏着。他笑着将头发扎起来然后慢条斯理的脱掉身上的睡袍,看着小孩儿留着口水的样子他眯起了眼睛进入被窝里面。将小人儿压在床上,两个人相视而笑然后档上窗幔。 清晨,他们继续开始探险。当然,他们已经不再去好奇了。毕竟,好奇出来一个死亡三圣器,别弄个好奇出来诸神之战就麻烦了。为此,奥尔斯洛特被特殊教育了许久,这让他格外烦心。她又不是故意的。 冬季的寒冷是让人难耐的,但是男孩子们都是好动的。在圣诞节之前,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不少战利品。方凌不在意他们得到的东西,毕竟都是无主之物。圣诞节,他们简单的各自拿出拿手菜或者家里特意准备的东西,东拼西凑的弄了一桌丰盛的晚宴。吃完后,各自找了些乐子然后度过了圣诞节。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远离家人和习惯的环境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他们不知道还要度过几个。虽然有些想念家人,但是他们还是忍耐着。因为这次远足,确定的不仅仅是他们的未来,更多的也是家族的期盼和未来。 圣诞节后,方凌让塞巴斯蒂安整理了东西,他们准备前往下一个浮空岛。为了不让旅程耽搁,之后的路程除非特别现象,不会停留超过三天。 得到这个命令,少年们都很兴奋。毕竟,这表示着这趟旅程的终点快到了。他们很兴奋,然后坐上了塞巴斯蒂安携带的巨大飞毯。迎着依然寒冷的风,一个浮空岛一个浮空岛的掠过。在经历了几个小岛后,他们看到了亚尔夫海姆巨大的树冠。如果不是站在浮空岛上,他们一定会看到更加壮观的景象。不过,让方凌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巨大的如同陆地的树冠,已经有一多半都干枯发白。那是死亡的迹象,他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找一个靠近的浮空岛落户,先别着急。” 塞巴斯蒂安找了一个面积不大的小岛屿。那是一个小山丘,也许是从某个浮空岛上飘落的。这个岛的位置很好,可以完整的看见亚尔夫海姆巨大的树冠和向下延伸的树干。少年们站在山丘光秃的地面上,感叹着造物的神奇。而方凌则忧心的看着树冠之上,那个散发着浓郁死亡气息的城市。 在树干下面是巨大的黑色湖泊,湖泊打着漩涡向下延伸。不知道漩涡的中心通往哪里。不过根据方凌的推断,那里应该是另一个精灵的诞生地:瓦特海姆。那里是暗夜精灵的诞生地。 “先安营扎寨吧!”阿布拉克萨斯拍拍他的肩膀:“明天我跟你过去看看,让塞巴斯蒂安留在这里。” “好!”方凌点点头。他有些想不通,只是一千年的时间,确切的说他的传承记忆只是断了不足两千年的时间,就还比见到了沧海桑田。精灵的寿命普遍很长,一千年不过是过眼烟云一样。为何会变化如此大。这个世界曾经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代表生命力的生命树都发生了衰败。末法时代……到底是应证着外界的世界还是说,这是整个世界的规则。 休息了一夜,方凌在清晨的时候简单喝了碗粥就带着阿布拉克萨斯飞向那有这圆鼓鼓的防护罩的城市。在使用特别的魔法波动打开一个洞进入后,他们惊讶的发现这里漂浮的都是珍珠白的灵魂。那些灵魂也因为有外来者进入而惊讶不已。他们在死后被困在这里很久了,因为母树慢慢死亡没有新的精灵诞生所以他们被困在这座空荡荡的城市里。第一次有外来者进入这里,而且还是一个……羽蛇! “斯莱特林的后裔?”一个珍珠白的精灵贴近方凌探寻了一阵摇头:“不,你是羽蛇的后裔。你是一个纯正的羽蛇皇族的雄性!哦……天哪!快过来,我发现了一个羽蛇的雄性。虽然还是一个幼崽!” 他的呼唤,让大量的白色幽灵飞舞过来,方凌原本微微笑的脸变得冷峻起来。他无视那些幽灵,拉着阿布拉克萨斯快步的走向皇宫的位置。他相信,在那里他会得到答案。 在精灵皇宫,他见到了一个被很多珍珠白精灵围绕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精灵灵魂,她是一个美丽的女性。她微笑的向方凌行礼:“距离千年后,再次迎接了羽蛇后裔的到来,真是深感荣幸。请原谅我们已经无法招待您了。母树在走向死亡,我们也会因为母树最后的死亡而消逝。” “您是一位智者,即使千年的时光也没有冲淡您的灵魂!”方凌恭敬地向她行礼:“我叫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或者,您可以称呼我为因果者。”他用手指带着淡蓝色的幽光,在空气中书写了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看着那个环,女皇开怀的笑了:“您是来探寻原由的吧!” “主要是,我想让我的伴侣转换血统成为纯正的精灵。”方凌指向身边的阿布拉克萨斯。 “堕落者的后裔!在你的祖先选择成为斯莱特林的附庸后,就不曾再进入这座城市。欢迎你的回归!”女皇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样子。方凌拿出自己的那个宝座坐在女皇对面,阿布拉克萨斯则微笑着站在他身后。女皇见他并没有要进入皇宫的意思,也优雅的飘在空气中缓缓开口: “这一切还要从一千七百年前说起,那年银霄草原上的月光花盛开,美丽的月光花每两百年才会集体开放一次。精灵们都会在那个时候,去寻找自己的伴侣。作为这篇土地上最古老的居民,我们一直遵循着自然变化的规律生存着。羽蛇的统治,比较起远古神族更加柔和。因为没有战乱,虽然为了发展在这片土地上的居民会发生大大小小的争斗,但都在规则的允许下进行的。我的弟弟,也是当年需要寻找伴侣中的一员。只是,他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要知道,任何一个精灵的死亡,灵魂都会回归母树好诞生新的精灵。但是很遗憾,他没有回来。随着他的失踪,慢慢地大量的精灵开始失踪消逝。找不到灵魂的踪迹,母树的衰败也开始加速了。之后,这篇土地发生了恐怖的魔力震荡。这场震荡加速了母树的死亡的同时,也让精灵彻底凋零。为了让新的精灵诞生,我们需要每一个新的精灵卵要献祭十个精灵才能完成。但就是这样,在六百年前,我们也再也没有可以进行献祭的人口了。这座城市,也变成了这样一座孤寂的死亡城市。” 方凌看着神色哀伤的女皇,目光平静:“为什么在亚尔夫海姆发生衰败的时候,没有向羽蛇进行求乞和献祭?我记得,在我族最初同这篇土地签订契约后,这篇土地上所有的生灵都有权利通过一定程度的献祭而同我族沟通。羽蛇是古老的神灵一族,不是普通的生物。这一点您应该知道才对。” “我们被拒绝了!”听到方凌的质问,女王苦涩的笑了。她们在最初就向大地的神族祈求和献祭,但是她们被拒绝了。没有回应……没有怜惜。 “不,你们没有!”方凌摇头否认:“如果你们祈求了,那么最迟在萨拉查。斯莱特林出生前就会得到羽蛇一族的帮助。因为,萨拉查的母亲是一名来自皇族的羽蛇女性。他的曾祖母也是。我不相信,在一千六百年前萨拉查祖父诞生前,没有羽蛇造访这里。亚尔夫海姆是这个世界最主要的景观之一。羽蛇虽然不是依靠信仰而存在的强大物种,但是却不会放弃自己的责任。我能看一下你们的契约祭坛吗?” 契约祭坛,是这篇古老的土地很多智慧种族同土地的主人缔结信仰契约后,产生的祭坛。哪里不仅仅用来祭祀、祈求、赞美,还记录着一个种族的发展。 女皇看着这个年幼的孩子,如果他说的没有错那么是什么阻碍了精灵同神族之间的联系。羽蛇一族统治这片土地,是十分久远的诸神黄昏后的事情。作为胜利者,这篇曾经神的领域成为了羽蛇的领域。羽蛇不需要信仰、不需要过多的崇拜。她们是一群及其独特强大物种。她们喜欢创造、探索、好奇。 她们占领这篇土地,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另一方的血脉一个生活的地方。斯莱特林家族,一个被赋予了神之伴侣身份的家族。历代的羽蛇皇族,都会同这个家族联姻。男性留下来作为斯莱特林家族成员。而女性则会被迎回羽蛇所在的空间。普通羽蛇,会同其他生物结合。会一起生活,也会带着伴侣回到自己的时空中。 女皇点点头,飘在空中带着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走向不远处的神殿。在神殿内部,一个天井中间耸立着一个巨大的制作精美的女神像,女神的下半身是巨大的盘成蛇阵的蛇尾。而上半身则展开着巨大的六扇羽翼。她的神情肃穆安详,虽然经历了万年的时光依然栩栩如生。 方凌双手交叉,对着雕像恭敬地行礼。他嘶哑着嗓音,发出奇怪的语言。每一次语言句子结束,在神像上就会泛起一层涟漪。金红色的眸子闪闪发亮,他带着手镯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气中绘制着奇怪的图样。很快,女神身上回应出金红色的光。光芒消失后,一本不知道什么材质制造的肉金色光板出现在方凌手上。他在上面来回点着,如果周围的人见过平板电脑的话,一定会知道他在操作什么。 看完上面的内容,方凌歪头看着女皇。他的目光十分奇怪,如同在打量什么女皇被他看得向后退了几步。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女皇后退和方凌奇怪的眼神,则戒备的在手中聚拢力量。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担心会发生什么。 看了半天,方凌才缓慢开口:“羽蛇并不是残暴的统治者,当初就是因为领民开始用鲜血来祭祀,用残暴来统治才遭受到了羽蛇的抛弃。这篇土地,除了六个斯莱特林家族居住使用外,没有其他的用处。斯莱特林才几个人,没代不会超过三个子嗣降临。寿命不足四百年。能够超过三百年,都是上天恩赐。羽蛇的斯莱特林,也会在寿命到达五百年的时候离开这里返回羽蛇的领域。在通知期间,从未奴隶过任何一个精灵。可是,你们却在一个神坛祭祀两个神族。是对旧主的念念不忘,还是对新主的不满意呢?” 他抬起右手,上面的小蛇快速变大然后慢慢缠绕到那女神的身上。女神雕像很快被他缠绕机压碎裂。在女神像内部,是一个更加精美的雕像。那是一位女神,她身着猎装拿着弓箭,尖尖的耳朵和精美的面容宣告着她的身份。如果熟悉古老神族的人再次,一定会认出这是哪位女神。 那是精灵从巨人伊米尔尸体上诞生时的女神,艾尔芙。在诸神黄昏前,精灵所信奉的女神。她是弗雷得情人,是女武神之一。方凌手中这本羽蛇神像本身的祭祀玉册,上面清楚地记录着精灵每一次的祭祀和数量。同时也记录着,精灵对女神像的称呼: “在天的母,灵魂的归宿……艾尔芙!”方凌勾起一边嘴角,嘲讽的笑着:“就算羽蛇本身并不需要信仰而存在,也不会允许自身被蔑视。”他的手在空气中抓紧,巨蛇随着他手指的收紧慢慢缠紧卡卡声响起,巨大的雕像被巨蛇扭曲挤压破碎。贵重的材料从高空落下,女神断掉的头摔落在一边,蓝色的眼睛流出了猩红的泪水。 方凌迈着步子,无视掉那纷纷滑落的碎片和粉尘。他走到哭泣的女神头像前,那头像有他身高一样的高度。他看着那泪水嘲讽的笑道:“在争夺大地的信仰的时候,你们这些古老的种族就应该明白,信仰是毒品。因为你的私心,羽蛇放弃了精灵。现在你有什么理由哭泣呢?”他抬起脚,释放着巨大的魔力一脚将那颗头颅踩了个粉粹。在他这么做了后,在另一个很小的私密空间内,一座宫殿的房间里一个金发蓝眸的美女噗的一口突出鲜血。她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孱弱。她哀戚的看着宫殿外的空寂,眼神中满是怀念。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对神话故事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修改,因此考据党不要太较真! 羽蛇神: “羽蛇风神”玛雅的文化 文化简介 一种会飞的蛇的形象,或说是图腾。羽蛇神[1]是墨西哥古代印第安人崇拜的神,掌管雨水和丰收。蛇身长有鸟羽。羽蛇神的印第安语由两个词合成,一个是鸟名“奎扎 神秘的羽蛇社神和库库尔坎金字塔 尔”,表示上天和精神活力,另一个本义是蛇(“考赤”),表征大地和物质力量。 鸟和蛇象征天和地、精神与物质的交会融合,暗示着宗教信仰的渊源:对自然的朦胧和简单的认识。另一个传说则认为,“奎扎尔考赤”是一个王,通晓历法耕织,能够呼风唤雨,他来到当地教民耕织后,又升天离去了。 羽蛇神头部的造型和我们的龙非常相象。 羽蛇下凡 每年春分时刻,金字塔出现“羽蛇下凡”[1]。阳光将金字塔西北角的阶梯菱角投射到北坡西墙上,波浪状的投影与羽蛇头石雕恰好连为一体,随着落日角度的变化,宛如一条有生命的巨蟒从塔顶向大地游动爬行。墨西哥尤卡坦半岛东北部一座羽蛇神金字塔。九层的塔座共有阶梯十八部,正好是古代印第安人历法一年中的月数;通往塔顶的四方阶梯各有九十一级,加上最后的塔顶平台,恰巧是一年的天数三百六十五!更令人惊奇的是塔上有使人为之称绝的“羽蛇下凡”奇观:一个与众不同的羽蛇神头塑,身躯隐藏于阶梯断面内。平时,毫不显得特殊,可是春分、秋分之日,在日落偏西的时刻,从某个特定角度望去,就会看到九层台基棱角的阴影正好遮在这个头塑后边,形成波浪形的长条,仿如连在蛇头后面的蛇身,随着落日余晖角度的变化,宛如有生命的蛇身在徐徐游动,自天而降。 精灵方面的资料: 精灵最早源于北欧神话。北欧神话中第一位巨人是伊米尔(ymir),霜巨人族是他的后裔。但是神族和巨人族互相看不对眼,主神奥丁与兄弟联手杀死了伊米尔,然后用伊米尔的尸体创造了世界,而传说中尸体上的蛆便被神赋予人形,就是精灵(北欧语为“alfar”)…向光面的蛆变为光精灵,与甘露、阳光与大地果实之神弗雷(frey)住在alfheim(意思便是“精灵国度”)。阴暗面的蛆则变成黑暗精灵,住在地底下(svartálfaheim)。 在北欧神话以及《旧艾达》(elderedda)和其他作者的故事中,光精灵住在爱尔芙海姆(alfheim),一个接近亚斯加德(asgard)和瓦纳海姆(vanaheim)的地方(这里是北欧诸神居住的地方)。黑暗精灵则住在萨法塔夫汉(svartálfaheim),一个在尘世(或称人间)以下的地方。北欧的黑暗精灵和北欧矮人差别不大。在神话故事中,许多精灵似乎没什么道德标准。他们喜欢玩把戏及玩乐,而且并不特别在意结果。 曾经有作家[谁?]形容北欧的精灵虽比神低下,却仍拥有神力,有些精灵非常白皙,比太阳更为耀眼。因此现在普见所熟知的精灵形象,是在北欧神话中就差不多成型了。 精灵的传说在爱尔兰、康瓦耳、威尔士和苏格兰特别盛行。从中世纪起,精灵在文学里便是常见的了,它仍出现在意大利人博亚尔多(matteoboiardo)和阿里奥斯托、英国诗人斯宾塞、法国人佩罗(charlesperrault)和丹麦人安徒生的作品里。 在整个欧洲的传说中都存在着此种迷之生物;他们有些美若天仙,有些丑陋如怪物,且他们的足迹一直遍布著整个欧洲。在欧美的许多童话故事和儿童节目的公式中,常描写北极具有为圣诞节制造玩具的工厂,在此工作的员工皆是体型矮小,身穿绿衣绿帽的精灵,而他们的老板就是圣诞老人。 第116章 最后的信徒 跟随而来的精灵幽灵颤抖着匍匐在地上,看着那破碎后失去灵性的女神雕塑。他们都底下了自己的头。方凌看着他们,伸手掏出一方手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将指尖擦干净。然后,目光冷漠的转身离去。那巨蛇还原成手镯戴在他的手上,空旷的空间中传递着他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响,由近及远的慢慢消逝。 “凌!”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将椅子收起,独自一人漫步走在精灵街道一副生灵勿近的样子的方凌,很是担忧的跟在了后面。幽灵们惧怕他身上的威压,都躲藏起来。原本热闹的空城,一下子寂静起来。 方凌走到主要大路通往树根的枝丫通道,阿布拉克萨斯见到他并没有回应,只能跟在后面。此时塞巴斯蒂安不在身边,他必须跟着小家伙。 方凌此时什么都没想,或许就是将大脑防空的一种做法。不过的他的大脑虽然有了主动思考的项目,但是非主动地自动项目却如同层层叠叠的窗口,打开关闭。它们一层层的累加,然后一层层的消逝。在计算着、预算着等等事务。 亚尔夫海姆生命树是一种十分古老的物种,与其说精灵是从伊米尔的尸体上出生的,不如说是它吸收了伊米尔的生命,而孕育了精灵。但是,懵懂的精灵成了北欧诸神的棋子。 信仰……方凌站在粗壮的晶石化的树干上,看着下面蔚蓝色的慢慢发黑的湖泊,他拉起不远处阿布拉克萨斯的手:“阿布,相信我吗?” “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怀疑,怎么突然问这么傻的话?被精灵气傻了?”阿布拉克萨斯敲了他的脑袋一下,温润的笑着。 方凌闻言笑了,他踮起脚亲了亲阿布拉克萨斯的唇:“闭上眼睛。” 他抱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腰,轻移脚步向下倒去。阿布拉克萨斯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同小孩儿一起向下落去,他知道小孩绝对不会伤害他。很快,一种穿过火车站的那种感觉从他的头部漫延向脚步。不过很快,他就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他睁开眼睛正好对视着方凌那双依然金红的眸子。他们在向上飞去,天空依然湛蓝不同的是这里的树木已经完全白化,看不到任何绿色的痕迹。 “这是……” “镜化世界,实际上生命树本来只会产生一个面。但是这棵树在还是种子的时候,受到了损伤因此产生了这样一个镜化的世界。实际上,真正的生命树,应该是从一个主干上分出两个分支或者多个。这个要看他存在的世界,拥有的能量属性。但是,这颗种子受伤了虽然长成也不如原本的健壮。过早的凋零,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并不完整,放在人类世界就是一个脑瘫儿童。大脑不好,光靠这本能生长。” “也就是说,如果正常的生命树,应该是一种智慧生物而不是一棵树?”阿布拉克萨斯瞬间就明白方凌的意思,他有些惊讶。他们上升的很缓慢,距离树顶还有一段距离。 “世界很大,有各种各样的物种。生命树便是其中一种,他们作为母树生长然后诞生出服务于母树的精灵。精灵在生活成长的过程中,为母树提供营养。而木树为他们提供成长必须的养分和知识。一棵母树,就相当于一个大家长。”方凌看着主干都是白色结晶的生命树,神色很是哀伤。他的性格有些阴柔他是知道的,只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了一些多愁善感。他抱着阿布拉克萨斯,歪头看着同样在大量四周的阿布拉克萨斯,想着会不会是自己常年在下面造成的呢? 想到这个,他又想到了一份在《新科技》上面发表的关于同性心理解析的报告。在上面过明确的说过,如果在口爱时,长期处于下方的,会因为这方面的弱势而有女性化的趋势。他想,也许他需要多吃点橙子或者苹果什么的。或者……玩点什么也不错。他在自己空间里瞟了一眼,里面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小玩具。他看着那些小玩具,坏坏的笑了。 奥尔斯洛特他们在小山包上安营扎寨,等到下午茶的时间,也没有见到那两个人回来。询问塞巴斯蒂安,只是得到了安好没有任何危险的答案。很多人都有些担心,但是奥尔斯洛特坐在一个石块上看着对面的巨大树木,却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因为那两个人……肯定约会去了。 维思坦丁走到他身边坐下,手里拿着一根干草:“你在这里吹风不冷吗?” “不冷,不知道有恒温咒吗?”奥尔斯洛特白了他一眼,两个人身高年龄多少有些接近,因此也就彼此看不顺眼。 “孤陋寡闻。”维思坦丁点点头,很真诚的表示自己不知道。奥尔斯洛特呲牙一下,扭头继续看着巨大的树发呆。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小殿下?”维思坦丁看着沉默不吭声的奥尔斯洛特,很八卦的询问着小队中内部传递的八卦。 “为什么这么问”奥尔斯洛特被他的问题吓了一跳,他看了看其他在各自做着个自事情的人张大嘴巴:“不会都这么怀疑吧!” “你说呢?”维思坦丁耸肩歪头,凝了下眉头。他的动作,看得奥尔斯洛特心惊胆颤:“我的天哪……你们的脑子被暴风雪冻住了吗?我……我……喜欢他……我的天哪!那是我的好友好不?” “可是你经常吃阿布拉克萨斯的醋,而且没事给他们添堵。拜托,这样不算喜欢是什么?”维思坦丁看着吃惊的有些结巴的奥尔斯洛特,突然间觉得也许对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暗恋也说不定。想到这样的真实,他内心乐翻了天。 “哦……贵族的该死的想象力!”奥尔斯洛特扶额他没有多加解释,而是起身双手插腰看着巨大的亚尔夫海姆,深呼吸后转身看着维思坦丁:“……”他话到了嘴里……咋么咋么又咽了回去然后转身走开。 维思坦丁看着他的背影,好似没趣的回到了人群中。 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升到树冠的位置,这里没有绿树成荫已经是一片干枯的吱呀构成的棚顶。位于棚顶上面的城市,此时已经成为废墟。不容于亚尔夫海姆上的城市完整,但是方凌敏感的发现这里还有生灵。他同阿布拉克萨斯对视一眼,快速的串向废墟城市。 他们仔细在庞大的城市中搜寻,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个规模不大的剧集地,人口数量预估不会超过一千。可这个数量,在光精灵全部灭绝后已经是十分喜人的了。方凌带着阿布拉克萨斯朝那个小城镇走去,里面的人见到外来者都十分惊讶。尤其是阿布拉克萨斯那一头铂金色的长发,更是让他们惊奇。光精灵消失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乍一看他们还以为是新的精灵诞生了呢!但是那圆形的耳朵,标志着那是一个人类。一个传说中的,小精灵从未见过的人类。 “你们是……人类?”一个头发花白的精灵走上前,看着他们两个吃惊的伸出有着斑点的白皙枯瘦的手指有些颤抖:“人类的幼崽!” 方凌眨了下眼睛:“我是羽蛇一族的后裔,斯莱特林家族的现任族长。” “天哪……斯莱特林回来了……羽蛇回来了……万能的主神,我就知道……哈哈,我就知道我们没有被抛弃。”那个人听到这句话,如同疯魔一样的看的阿布拉克萨斯目瞪口呆的。而方凌的内心,却一下子复杂起来。 四周的暗精灵一个个穿着简单,身材枯瘦或者营养不良。尤其是一些躲避在墙角处偷看的精灵幼崽,他们干瘪得脸颊招式了这里物资的匮乏。而更让他担忧的是,那种黑色的斑点不仅仅在成年或者年老的精灵身上,在年幼的孩子身上也有。方凌慢慢走近一个小精灵,蹲□子看着他不过人类幼儿的年龄,他的胳膊上露出的小腿上都有这样的颜色。那是腐蚀性能量侵入造成的,属于诞生本身的疾病。用在人类身上,就是基因病。这种病会削弱他们的灵魂和力量。他金红的眸子全开,看到的是一幕幕即将走向死亡的灰暗。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蛋糕放在他手中,声音柔和的:“吃吧!” “大……大人!”小精灵吃惊的看着方凌,那金红色的竖瞳,一如神殿中的神像一样。他有些紧张,小心的在衣服上蹭蹭手,然后看看其他在一边不敢靠近的人,怯懦的声音如同蚊子细吟:“我……可以……分给别人吗?” 他乌黑的眸子带着闪光,小小的喉咙在吞咽着口水。方凌甚至能够听见他肚子里发出的咕咕声。他伸手将这个孩子拦在怀里。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阿布拉克萨斯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孩子怯懦的小心翼翼的样子,触动了方凌内心中最柔软的弦。 方凌小心的将那个孩子抱了起来,他从空间中漂浮出很多小糕点送到每一个孩子手里。然后将富余的给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明白他的意思。漂浮着那些糕点,在看到小孩子的时候好给他们。 他捏着小蛋糕,小心的喂给小孩儿。小孩看着这个小的温柔的大哥哥,小心的咬了一小口。甜美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透露出渴求。这是从未品尝过的美味,他迫切的想要都吃下去但是又担心抱着他的小哥哥生气,他只能小口小口的一边品尝这美味的蛋糕一边被小哥哥抱着向前走。 在方凌沿着宽敞的街道先前走的时候,周围的人群都小心的躲避开,然后在金红色的竖瞳注视下慢慢下跪匍匐在地上。小孩子看着大人的举动,也都懵懂的下跪。方凌没有在意这些,他一直温柔的看着小孩儿将糕点吃完。 此时,在嚷嚷的人抛开的方向,一个身上穿着破旧的到膝盖的袍子,身上皮肤被大面积黑斑覆盖的中年男性精灵,握着一根有着些许嫩叶的白色水晶枝丫走了过来。他同方凌的双眸对视,然后慢慢蹒跚着身体下跪。在他身后成群的人依次跪下来,他们虔诚的匍匐在地面。方凌走近,将小孩儿放在地上清晰地蛇佬腔让周围的人都将头贴近地面,身体更加伏底。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距离千年前最后一次降临,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母树死了,这是最后的支脉留下的。也是,我们抵抗黑暗的侵蚀最后的珍宝!”那人声音沙哑中带着哭腔,他低着头双手将那个吱呀举高:“千年前,最后一位女神离开这里,留下了一滴她的血液。保证了我们可以苟延残喘到现在。母树也因为这滴血液,才在四百年前停止了最后的生机。可就是如此,因为母树走向死亡因此我们的身体也在逐渐被死气侵蚀。她说,世界即将走向末法时代。如果想看到希望,只能把期望构筑在未来的可能上。我们无法离开母树太久,在母树能量的笼罩下还能使用一定的力量。可是力量运用的越过,死气就越重。” 方凌拿过那个枝丫,从白色的水晶中可以看见红色的亲近的血气。这些血气维持着那些细微的嫩叶的生命。那是一个羽蛇半身的能量凝聚而成的血液,虽然回到空间的她很快就会恢复。但是对于精灵而言,确实难得可贵的生命线。 他从空间中取出一瓶羽蛇皇室的血脉,然后拿出一些秘银和高能金属。手指在空气中凭空开始绘制着练成魔法阵。很快,魔法阵散发着金红色的光芒然后这些材料在其中凝集在一起。然后慢慢的原本失去生命的树枝再次恢复了活力。墨绿色带着棕色的枝干,新长出来的嫩绿的树叶。他将炼制成的枝干还给他:“将这个放在水里,可以净化你们的身体。然后集合人口离开这里。生命树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必须有新的开始。只有离开,我才能重新种植新的树木。” 那人看着那精致的树枝,颤抖着手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十分孱弱,连续起立了两次都没有成功。还是他身边的人帮忙扶了起来。他热泪盈眶,哈着腰看着方凌,然后如同恢复了元气一样浪沧着脚步重开一条路奔向远处的一个喷泉。哪里水气奉陪,却也是最后的水源地。需要一个成年精灵不断注入魔力才能产生干净的水源供人使用。可一旦精灵过度使用魔力,就会被死气侵蚀最后死亡。为了能够让族群活下来,这些年他们牺牲了很多人。他带着颤抖的,带着兴奋带着对未来的渴望,珍惜的将那根树枝插入喷泉的中心。 如同被激活了一样,水潭中清澈的水慢慢散发出清淡的香味。然后喷泉爆发出巨大的喷涌,如同细雨一样洒向空中。人们在方凌的许可下快速的聚集在雨滴下。他们欣喜的发现,只要被雨水沐浴过,身上的黑色印记就会变成烟雾消失在空气中。他们发现这点,便扶老携幼的,带着欢快和感激的神情迎接着天空中散漫的雨滴。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方凌,将那个小孩子抱起来走进雨水中,细心的将他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小心的给小孩子清洗着。看着他这么做,阿布拉克萨斯也走进雨水中,为其他的小孩子清洁着身体。 雨水的范围不大,只是比原本的喷泉水潭扩大了三倍,然后慢慢形成新的水潭。成人站起来也不过到小腿的位置,孩子们看着身上的印记消失纷纷展开了笑言。很多小孩儿都是阿布拉克萨斯和方凌亲手照顾的,他们相互撩泼着水,原本被苦难侵染的灵魂渐渐变得纯粹。方凌站在水中衣服浸湿也不觉得寒冷。此时他的内心,十分的平静。而阿布拉克萨斯则被感染的有些复杂。 走进简陋的神殿,在中央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女神雕像。没有蛇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但是整整洁安详。她那独特的用红宝石制作的眼睛,昭示着她的身份。方凌双手交叉附身行礼,然后女神的雕像瞬间变成细细的粉尘飘向四周。留下的,是一颗拇指大小的琉璃般纯净的珠子。里面是一点金红。那是信仰所带来的凭证。他小心的将那颗珠子握在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精灵的故事的确很让人悲哀…… 但是我相信,未来都是美好的 第117章 “凌” 走出神殿,方凌朝阿布拉克萨斯摊开手掌。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颗圆珠,神色凝重。他能够从中感受到一种威严和肃穆的精神波动。 “送给你!”方凌微微一笑,伸出食指指尖闪烁着幽兰色的光华然后在空气中勾拉出一根黑红色的线绳,截断后没有打孔也没有破坏却神奇的穿过去。他拉开阿布拉克萨斯的衣领,踮起脚给他挂在脖子上。红色的珠子垂在他的锁骨的位置。方凌微微眯起眼睛指尖轻轻掠过那精致的锁骨,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在上面□,最后叼住那颗珠子拽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嘴角微微一勾,捏住方凌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唇舌勾连一会儿,二人才慢慢分开。方凌搂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上,他微微喘着气。被润泽的唇水灵灵的,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舔了一下他的唇瓣,轻轻抚摸他的脊背:“那边快好了,过去看看吧!” 方凌啃啃唇,收了心里的舞动点点头。 回到广场,所有的人口都整理好了行李。他们虽然依然瘦弱但是看得出,精神都不错。方凌向领头的点了下头,带着他们走到城市边缘,他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你用飞毯带他们找个浮空岛暂时安顿一下,让塞巴斯蒂安给你搭把手。” “你呢?”阿布拉克萨斯虽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担忧的询问出声。 “种树!新的生命树要在旧的残骸上生长,因此你们必须离开这里。”方凌转身看向那个祭祀:“跟着他,他会用飞毯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我需要让生命树重新生长。因此,暂时没有办法关注你们。安心等待,你们会见到新的生命树。” “感谢您的仁慈!”听到他的话,众暗夜精灵纷纷低头表示臣服于感谢。阿布拉克萨斯向他们点了下头,然后率先跳了下去。其他人也扶老携幼的跟着他前往亚尔夫海姆。方凌见他们都走了,则顺着枝丫向下跳落。树木巨大,他需要到达主干才能接近根部。在所有人都穿过黑湖后,他转身下落面对着主干在适当的位置伸手贯穿进入树皮内部,金红色的能量从他的手臂传递进入树木的核心然后带动着剩余的能量快速回传。他将树木中本身属于羽蛇的血脉抽离,原本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的巨树本身发出剧烈的迸裂声。 在外界的奥尔斯洛特等人都听到了剧烈的迸裂声。那一声声的脆响、摩擦声如同催人神经的沉吟。扰乱着他们心神同时,也在他们心中升起一层悲伤。阿布拉克萨斯用飞毯放大后带着一群人晃晃悠悠的飞到一个临近的浮空岛后,他收起飞毯转身间就跪在了地上。所有的暗夜精灵也都跪了下来匍匐在地面。他的灵魂中响起一声声的哀叹,那是作为精灵血脉对自身母树死亡时的哀鸣。 他捂紧胸口,挂在他胸口的珠子在他最难受的时候散发出柔和的光波一层层的如同慈母一般,安抚着他们。然后他们看着亚尔夫海姆一点一点的碎裂,然后向下落去。最后庞大的巨树成为了一个被白色水晶枯木树干堆满的山丘。一个一人高的绿色小树正在空中缓缓的向下落去最终掩盖在骨架中。 事情就如同时间被加速一般,他们看着那些枯木变成点点星光然后向中心凝聚最后如同扩散的能量波平面扩散开来。一棵树如同加速了的电影一样,在快速生长。树根部慢慢变成点缀着闪闪星光的乳白色的湖水将树根环绕住。 一阵阵的能量波动从树木中心传来,慢慢地一个金红色的椭圆形光球从树冠中升起,然后淡化出现一个人影。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方凌。阿布拉克萨斯激动地看着那个慢慢向他飞来的人。他踩着浮空岛的边沿,纯粹的利用魔力想那个人影飞去。 “阿布!”方凌搂着他的脖子,蹭蹭他的脸颊。 “担心死我了!”阿布拉克萨斯紧紧搂着怀里的小人儿,感觉到那一刻如果没有看见那个金红色的光球他会直接死掉一样。 “我没事!”方凌拉着他返回浮空岛,他指着新长出的树道:“新的家园,因为利用的是曾经的生命树作为基础,因此只需要将你们每个人的血液滴入液池,就可以重新建立契约。”他说的液池,就是下面那个银白色的湖水。那才是生命树的湖水,而不是原本的黑色。 混合了各种能量,同时接纳了世界规则的生命树的生命之源液池,本应该就是银色的。而阿布拉克萨斯他们如果想净化血脉并且同生命树建立新的契约,成为精灵也需要那个湖水。 精灵们看着他,纷纷行礼。能量波动后,他们就感觉到了自身魔力循环系统的恢复同时,在母树死亡后新的母树诞生时,内心的悸动。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他们需要建立新的城市、需要重建精灵的文明。同时,他们也需要建立新的祭坛。 方凌知道他们的打算,因此决定提前将一些要紧的话讲清楚,以免日后发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他走向暗夜精灵们:“首先,我不反对你们重返家园。但是,这棵新的生命树,并不是以前你们生活得那棵。实际上,以前诞生你们的生命树并不完善。他的种子在世界中受到了损伤,因此他的生长出了问题才出现了两个镜像。但是,实际上真实的生命树是一种同你们一样的生命。他们有着传承已久的记忆、学识。他们会教导自己诞生的子孙,同时也会作为最高的信仰存在。因此,请不要违背你们母树的意愿。这是我对你们的交代也是警告。因为,任何一个精灵如果违背了母树的意愿,崇拜了它物,那么就会被母树舍弃。精灵血脉所带来的一切优势,都会变成毒素。其次,新的城市,不要再建造在树冠上了。新的城市,将成环状以液池和母树为中心。这些知识,在你们的血液激活了母树后,他会告诉你们。” 暗夜精灵们听着这些,面面相觑。他们知道新的母树一定同以往的不同。但是从未想过,原来竟然是这样的。他们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决定离开浮空岛回到母树的怀抱。精灵,是无法离开母树的。 看着他们离开,方凌凝视了一会儿就被阿布拉克萨斯猛地拉过去,然后被捏着下巴吻着。方凌发现,阿布拉克萨斯最近似乎越来越喜欢这种强势的方式了。他微微一笑,也许只是不安过多了吧! 他搂紧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在一吻结束后他撒娇的蹭着他的脸颊:“阿布……晚上,吃橙子好不好?”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那个娇软的声音,顿时乐了。他揉揉方凌的头发,抱着他:“你呀!”他的脸有些红,不过还是将注意力转到正事上。 “血脉觉醒的方式是什么?难道我们也需要同精灵母树签订契约?”他轻柔的楼抱着爱人,小声的询问。 “不需要,只要使用液池的能量来改造身体结构就可以。契约不需要,因为你们就是转换成为精灵,也不是纯正的精灵。母树不接受混血,一如斯莱特林不接受混血和麻种一样。不纯正的血脉,会造成能量斑驳。”方凌松开他,右手在空中一划塞巴斯蒂安就出现在他们身边:“通知那些人,准备下去在液池边集合。” “是!”塞巴斯蒂安又快速消失掉。在不远处的浮空岛上,少年们乘坐着自己的扫帚开始快速向下飞。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们,然后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自己的扫帚,歪头一笑:“要坐在前面嘛?” 方凌看了他一眼,双手插腰:“教你一个能量运用,只用漂浮术的原理,你看我做。”说罢,他笑着凌空飞起然后快速向下坠去,然后中间连续几次的停顿和前行,如同一瞬移或者其他。这一点,看得阿布拉克萨斯很惊讶。他仔细观察了一阵后,收起扫帚常识性的先将自己升空,然后下坠。在下坠的过程中利用漂浮术引导和产生弹性向前移动。开始的时候他做的不是很熟练,转折几次才慢慢找到窍门。不过,这种迎风吹过的感觉,确实十分不错的。 少年们依次降落在液池边,看着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用一种很独特的方式下落,他们飘飘欲仙如同小仙子一样旋转着,跳跃着姿态优雅的落在草甸上。看得少年们满目星光,都希望看穿其中的奥秘。奥尔斯洛特是第一个看出其中奥秘的,他尝试着用漂浮术将自己抬起来然后试着在下落的时候改变方向和向上或者别的地方前进。他尝试了几次,就成功了。方凌看着他玩得尽兴没有打扰他,而是对少年们道: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来整理自己,之后进入液池。你们身上拥有精灵血统的,会因为血统的多少来判断觉醒后的状态。”方凌没有过多的废话,而是直接的讲清楚。他每次发言都很简单,干脆。实际上这一点对于德国人而言,只会认为他原本就是如此。但是奥尔斯洛特和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很喜欢笑和找乐子的。当然,这一点之对于他想亲近接触的人。 少年们没有怀疑他的话,而是就地帮助塞巴斯蒂安搭建帐篷。同时奥尔斯洛特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带领下去附近的暗夜精灵中,为他们提供一些帮助。 暗夜精灵已经重新同母树建立了联系,母树还没有完全苏醒但是却传递了信息给他们。那是一种古老的传承方式,他们通过祈祷来接受这些信息。信息中有关于血脉的;有关于力量的使用的;有建造城市的等等。种类十分庞大完整,可以说只要他们一直保持内心对母树的纯净信仰,那么这种传承就会继续下去。 方凌并不去在意精灵如何建造自己的家园,同样的精灵们在接收到新的母树的信息后,也不会轻易接触他这个羽蛇的后裔。毕竟,在母树的记忆中他的地位要远高于空间契约体的羽蛇一族。它既然诞生,那么就不会将麻烦引过去。在它依然还有些朦胧的思绪中,原树的精灵后裔,本身就代表了一种麻烦。毕竟不是它本体诞生的精灵,因此在传承上差了很多。当然,他不会将这种情绪表达出来。如果这些麻烦能够聪明的听话,那么他不介意让他们继续依靠自己。这就如同原配死了,新来的后妈不好做是一个道理。 所以,同方凌谈条件的时候他就说明他不希望这些精灵在它的树冠上建造城市。本来,他的后裔就是要在它的树冠和吱呀中生存的,但是他不想。所以为了公平,除非发生空间崩溃的事情他的后裔也不会在它的树冠和枝丫建造城市和家园。 少年们听到消息,很是兴奋。但是多年的家族教育,让他们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彻夜难以安眠的等到了清晨。第一个下水的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方凌在岸边向他微笑,然后看着他光裸着身体一步一步的在严寒中走进更加冰冷的银色液体中。 阿布拉克萨斯一进如液池就发现,这里的温度同外界的不同。很是温暖眷恋,让他忍不住继续向前,他一步一步的踩着脚下有些绵软的细沙慢慢走向湖水中心。液池很大,在走了不足二十米的时候他就已经消失在人们视线中了。液池的水,温暖而让人眷恋。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内心的安宁和温柔。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如同婴儿一样卷缩身体伴随着水中的暗流飘向树根。然后周身如同一颗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椭圆形的球体,贴附在湖水底部的树根上,如同扎根的卵。方凌金红的眼睛可以透过湖水看见里面的情形,见到已经安稳的落在树根上他松了口气。 奥尔斯洛特用一小块遮羞布遮住自己的小奥尔,然后挑衅的向一边的维思坦丁勾勾手指,然后双手插腰大步的走了进去。他动作很快,几乎如同参加跳水训练。方凌看着他搞怪的样子,微微一笑。 几乎家族有精灵血统的,都走了进去。留下的是四个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继承那种血统的,他们来的时候就表明了自家精灵血统的薄弱,同时也表明在其他魔法生物血脉上的浓厚。因此方凌并不强求,只是要求他们不要离开帐篷区域。毕竟,这附近虽然已经被生命树圈定为自己的势力范围。但是在精灵都市没有建立起来前,还是少走动的好。他们虽然见到一些稀有的大型捕猎动物,但是却没有经历过危险。方凌并不觉得,此时让这些少年进行有生命威胁下的冒险时间好事情。 他没有在帐篷区居住,而是落在了湖水中央唯一露出水面的两根巨大的根系之一上。哪里他可以更加清晰的看见在卵里阿布拉克萨斯的变化。 被困在卵里的阿布拉克萨斯很快进入了睡眠,没有痛苦没有挣扎。似乎原本就应该如此,在这里诞生然后走向他处。在他紧闭的双眼后面,是一片美丽的风景。 他一个人站在绿茵的草场中,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风和煦的吹过大地,将草丛吹出一片片涟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然后茫然的看向远方。他觉得,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在呼唤着他。可是那是谁呢?他歪歪头努力回忆着。可是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天空很蓝,如同水中的镜子。巨大的三个月亮在天空中盘旋,有的如同圆盘有的却大得离谱。甚至可以看见上面的高山起伏。 他抬脚向前走去,他想也许见到那个人就会知道。比如,他是谁?这里是哪里等等。 方凌在阿布拉克萨斯进入梦乡后,也闭上了眼睛。他靠着母树的树干,在一阵阵的寒风中闭幕养身。此时没有人敢过来打扰他。就是塞巴斯蒂安,都只是在岸边安静的注目着。 阿布拉克萨斯的动作并不快,但是他却感觉到大地在快速的后退,然后他在草丛消失退化成为草坪的地方,看见了一颗开着玫红色花朵的大树。花瓣很小,玫红的颜色在金色的阳光照耀下很是美丽。在树下,一个身穿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黑发青年,正靠着树坐着。他眉目清秀,四周都荡漾着一种和煦的气息。阿布拉克萨斯走近前,看着那个青年。青年慢慢睁开的眼睛也看着他。在四目相对的时候,他慢慢地发出了一个音: “凌!” 在这个音冒出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青年、树和他。四周漆黑,但是树木本身却散发着光芒。青年向他伸出了手。他的手也渐渐触碰到了青年的指尖,然后他被青年拉入怀中,如同对待珍宝一样抱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因为遗忘而惊恐的内心。他一时间,感觉到无比的安全和舒适。然后慢慢进入梦乡。 在这个时间,方凌站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卵上面的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从他脚下想四周蔓延。他的手指泛着点点幽兰色的的光华。那些光华细碎而灵动,在他同那颗卵之间传递着彼此。 没有人敢出声,更不会有人来打扰。他就那样站着,紧闭的双眼下是无人可知的黑暗。而从灵魂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生灵为之匍匐。他就那样站着,一直到暖春开花草原上的枯草被新生的嫩芽代替的时候。 第118章 春暖花开 春暖花开的季节,一颗颗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卵离开了树的根细飘了上来。他们一个个慢慢的向空中飘去,脱离液池然后落在岸边。唯独方凌所在的位置,那颗承载了阿布拉克萨斯的黄金色的卵依然安然的在根系上丝毫没有脱离的意思。而方凌也依然散发着灵魂的威压站在那里陪同着。 西敏寺是第一个从内部打碎蛋壳趴出来的。他身上都是浅淡的粘液,栗色的头发变得很长。他艰难的呕吐和咳嗽,将腹腔内的液体吐出来然后倒在一边喘息着。没有人敢上前,就是站在一边想上前的罗伯特也被塞巴斯蒂安制止,只能看着他光果着在草地上颤抖。不多时,一声声的噼啪声,其他几颗卵也相继裂开。然后里面的人缓慢的、挣扎着如同即将孵化的小鸟从里面一点点的趴出来。之后是类同的呕吐、呼吸、咳嗽和虚弱的颤抖。 蛋壳在碎裂后就慢慢的和粘液一起变成点点星光消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月光花的味道,很是诱人。趴出来的少年,有的身材更加纤细精致有的则有些粗旷或者强壮。他们各有千秋,同时也各有特色。奥尔斯洛特的身高直接缩水了一半,此时的他如同三岁的娃娃,很是无奈的坐在地上。到腰的长发被他用手指纠结的够啦着,他从未养过如此长得头发,很不适应。 塞巴斯蒂安首先用毯子包裹住一个有着一头漂亮咖啡色长发的少女,那是珍妮特。她此时很虚弱,但是却并不是最弱的。但是女士总是会得到最悠闲的照顾,哪怕是同样缩水的维思坦丁。 他们因为血统浓度不同,除了头发的长度外还有各自的耳朵。他们继承了精灵狭长的耳鼓,但是却不等于都是那样的长。多数少年都只是稍微长出一半而已。 塞巴斯蒂安一一将他们用毯子包裹好扔进他们自己的床上,然后给他们弄食物。他没有去在意方凌哪里,阿布拉克萨斯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是因为,他的血脉纯度。也是因为,母树为了讨好方凌多给了一些东西。 在梦境中醒来阿布拉克萨斯发现自己光果着躺在青年的怀里,他原本灰蓝色的眼睛变得如同晴空一样湛蓝。水汪汪的很是可爱,青年笑着俯身啃咬着他长过脑后的耳尖,一阵战栗从他的灵魂传递出来。他羞涩的将头埋入青年的怀抱中。然后他听到了青年低沉的轻笑声。 “呵呵!” “凌!”他依然无法记起自己是谁,但是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最重要的,无法割舍的存在。闷闷的发出抱怨,但是却发现对方依然不肯放过他那可怜的敏感的耳骨。他瑟瑟的抖着自己的身体,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刺激包括兴奋。他无法抑制的从口中发出***呻***吟***,青年因为他的声音,而更加放肆。他的手已经穿过他的腋下,头颅也移动到他的胸口然后啃噬着那浅粉色的亮点。双手有力的揉着下方弹性十足的圆丘。 “凌!”他激动地手指穿□入青年的短发中,呜咽中带着战栗的颤音。身体自主的讨好的回应着对方的动作。圆丘被分开,微凉的手指进入紧致的通道中。将一股股的火焰在内部点燃。他扭动着身体,试图利用摩擦让自己已经苏醒的哪里得到纾解。 青年轻笑着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让二人的皮肤相贴,然后抬高他的身体将那里含入口中细心挑逗。他羞红了全身,却依然故我的配合着对方适应着体内的火焰和对玩的迷恋。 也许是感觉到是时候了,青年将他身体翻转背靠着青年,他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青年摆布。情火在他白皙的皮肤下流传,每一次抚摸都能够让他请不自己的张口。细微的汗珠儿在皮肤上漫出,然后被清风带走。他感觉到在自己被挑逗松软的后口上,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的物体抵在哪里,磨蹭几下后慢慢进入。他挺胸发出艰涩的沙哑的声音,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然后被对方进入。那一刻,他感觉到了灵魂的圆满。 这种圆满,带动着身体的动作。他的双手同对方彼此相握。跨跪在地上,膝盖腰身自动的随着青年的细微的挺进而抬起落下寻找着那最极致的快活。 事是激烈的,同时也是温馨的。一如青年的温柔,一如他的配合。在如同滚水一般的液体存入身体时,他战栗的抖动着身体。腰身更如同加了速的马达一样,不断摇摆收缩着。然后他瘫软在青年怀里。靠着青年并不健壮的胸膛,听着那一声声的咔咔的机械转动声,他却觉得无比安心。虽然在他人耳中,这种声音很是诡异。但是他却觉得,这种声音能够让他的灵魂得到安抚。 微风吹拂,青年搂着他四周的景色渐渐恢复。那巨大的原本位于东方的月亮,此时已经到了西方。他颤抖着慢慢睁开眼帘,看见的是光果着上身,将衣服披在他身上的青年。他们四目相对,青年微微一笑指着不远处的草坪:“去吧!” 他微微有些紧张,看着哪里又看看青年。后口中的巨物此时还没有退出,他的收紧带动的是青年眉色的深沉。青年轻轻安抚着他的脊背,然后将他推倒在地,然后抬高打开他的双腿,重新进入哪里一边抽***动一边在他耳边低语。 他的神色被战栗的感觉占领,青年说了什么他听的并不真切但是却明白对方希望这一次后,他必须离开。他很担忧,带着紧张但是也十分顺从。在青年将热浆注入后,搂着他躺了一会儿就重新整理衣着靠坐在树下。然后目光带着慵懒和满意看向他。他双腿酸软,狼狈的连续两次才站了起来。那些热浆并没有流落出来,而是被他的收紧的后口紧紧锁在里面。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想这么做。单纯的,想要留下一些。他神色黯淡的看了青年一眼,青年并没有挽留的意思。他也只能泱泱的离开。 重新进入那片草坪,双腿酸软的他狼狈的倒在最初的起点上。青草带来的香气慢慢将他的身体抚慰,最后他再次进入梦乡。 位于湖面上的方凌则在他睡着后,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小心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在塞巴斯蒂安的帮助下才重新坐回那巨大的树根上。湖水中最后一颗卵飘了上来,里面的人儿精致漂亮。他的四肢修长健硕,原本只是十三四岁的少年,此时却有了青年的摸样。尖细的耳朵一直向后延伸,两个耳尖可以在脑后合并还会长出三指。他一头长发在液体中飘动,然后他慢慢飘向方凌。在空气中如同点点繁星一样碎裂,最后落入方凌的怀里。此时的方凌很是幼小,但是却轻轻地将那个人搂入怀中。他微笑着,让阿布拉克萨斯躺在宽敞的树根上,上半身半依靠的靠在他的身上。 “阿布!”他这样在他耳边轻唤,然后伸出舌头偷偷舔了舔那精致的耳骨。 “凌!”阿布拉克萨斯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幼稚的小脸,但是他却能够清楚地将这张脸同那青年的脸重叠。一时间想到哪里青年的所做,他竟然红了脸然后蔓延到脚趾。方凌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然后勾起唇角笑了。他的手如同抚摸最珍贵的瓷器,小心的移动着然后穿入坛子下进入那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手指勾拉中,他满意的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声音。 他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腰,相互依偎着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那是我的灵魂,因此……在阿布的灵魂中……有我的东西。” 因此……在阿布的灵魂中……有我的……“东西”。 他说的很暧昧,阿布拉克萨斯听闻更是不知该如何他只能紧紧搂着怀里的孩子。然后在久久的沉默后,他才慢慢开口: “我是你的!” 听到这句话,方凌慢慢闭上了眼睛。原本紧紧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臂也松了下来,他有些累了。这样的身体,还不足以支撑他刚刚的运作。实在是太累了,他很快打着小呼睡着了。刚感觉到怀里人身体软绵时,阿布拉克萨斯很是紧张。但是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心又放下了。他小新的用毯子在腰间围绕好,他可不想让人知道只是几个简单的抚摸,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就已经有了反应。他的身体也很虚弱,但是却还是能够把小孩儿抱回去的。 两个人一起回到他们共同的卧室,睡得很是温馨。他们相互纠缠着,就是呼吸的频率都是相同。 在睡梦中,阿布拉克萨斯再一次进入那个地方。依然是那棵树,那个青年。青年见到他的到来,很是高兴。但是他看的出,青年有些疲惫。他走过去,被青年拉入怀中坐在青年的双腿上,整个人被青年搂着。 “这是我的领域,也许以后会成为我的世界。但是,我很高兴你能够来陪我。”方凌微笑着用手指点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唇,那上面还有他啃咬后的痕迹。 “凌!”阿布拉克萨斯有些高兴,至少他知道他始终没有认错人。 “嗯!”方凌微笑着,将手指探入他的口腔中同哪里的舌挑逗:“不累吗?我的身体太弱小,无法持续长时间的两界的同步,不过现在睡着后倒是无妨的。” 阿布拉克萨斯已经被他弄得口水溢出,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拒绝对方,就是这种举动,他都觉得是种满足。 方凌的手指从他的口腔中抽出,银色的丝线慢慢被拉细。湿润的手指慢慢顺着喉结向下,在浅粉色的凸起上绕着圈。然后很快被风吹干。方凌啃咬着那诱人的耳骨:“想要吗?要自己主动哟!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如同被催眠一样,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解开了方凌的腰带和拉链,然后抚摸着里面的肉柱。方凌斜靠着树干,笑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将自己的肉柱拿出,然后跨坐在上面慢慢用那紧致的后口将那物容纳。 金色的美丽的精灵,铂金色的长发白皙的身体。那诱人的吟哦,伴随着清风、红花的影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再次醒来,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如同被车碾了一样。他此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奈的看着勾着嘴角的小孩儿。方凌笑着伸手替他揉着腰,他知道他有些过分了。毕竟他可以隔离身体和灵魂之间的反应,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不能。他灵魂受过后,会直接反射到身体上。他相信,如果此时他的手进入哪里,一定能够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湿润。 “我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会拒绝你。”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讨好的穿上简单的睡袍,用着没药精油给他按摩身体的小孩。 “因为在我的领域里,没有人能够拒绝我。”方凌觉得,他还是如实交代的好。做的过分了,果然会遭人厌弃啊!他叹了口气,无奈的继续他的按摩大计。 尝试的利用魂相来接触,是他很久以前的设想。在看见进入卵后,竟然会出现魂相空间的时候,他就觉得也许连接在一起,会比较好的想法。尝试的结果美妙的令他沉迷,当然沉迷的后果是他只能在这里,连一个吻都捞不到的劳作。 简单的按摩后加上方凌用魔法产生的刺激作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疲惫感已经消失大半,酸痛也没有了。只是微微一些涩然,他竟然挺怀念那种感觉的。用手抚额,他觉得他一定是太宠这个小坏蛋了。他一把将方凌拉过来,拉入怀里恶狠狠地吻着。方凌先是一愣,随后开心的回应。 一吻结束,他搂着方凌倒在床上:“你说,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呵呵……”方凌听出了言辞中的抱怨和宠溺,他轻声的笑着,这个笑声让阿布拉克萨斯想起那个青年版的凌。他翻身用上手支撑着身体看着方凌,然后他慢慢吻了上去。单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撩开睡袍,进入里面揉捏着那肉嫩的身体。方凌配合的抬腿,好让他更加顺利。如果说阿布拉克萨斯怨念自己的配合,此时的方凌也在好笑自己似乎也有些怨念。比如此时,只要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向下摸他就会自动的分开双腿一样。他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将身体贴近表示顺从和亲近。 一场结束,阿布拉克萨斯从背后搂着轻喘的方凌。他的那物还在方凌体内,这种感觉很迷人。不同于十三四岁的稚嫩,此时的他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本钱。本以为有些过大,做的时候稍微小心了很多。但是之后的乐趣,却让他沉迷。他的手尽情的抚摸着雨后的身体,那种稚嫩的、滚热的感觉让他着迷。 两个人折腾和休息了三四天,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此时的少年中,已经有了幼崽在其中。维思坦丁和奥尔斯洛特此时都是豆丁装。穿戴整齐的方凌笑着将想要躲闪的奥尔斯洛特抱了起来,坐在椅子上用一小杯银白色的液体逗弄着:“说实话,真不想让你长大。你看小小的多可爱啊!” 阿布拉克萨斯则坐在一边看着可怜兮兮的,奋力的身手想要那杯液体却怎样也够不着还不敢使用魔力的奥尔斯洛特,此时他的心情十分美好。方凌的灵魂领域对他开放,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比较器灵魂伴侣,恐怕也会高上很多。 “给我!”奥尔斯洛特看着一口长一点的维思坦丁,很是懊恼。就他们两个变小了,但是好友竟然如此耍弄他。他有些恼羞成怒。 “我要是不给呢?”方凌拿着那个水晶杯子,作势要倒掉的意思,吓得奥尔斯洛特紧张的想去扑。他也真的扑了,然后用力的用牙齿咬住杯子,快速的将里面的液体吸溜干净。 他的努力,成功的娱乐了那一对儿无良的伴侣。方凌笑得揉着肚子窝进阿布拉克萨斯怀里。阿布则无奈的耸动着肩膀,他此时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八。宽肩窄腰,俊秀中带着刚毅的面孔不同于年少时期的柔美。更多了很多威严在其中,他将小孩儿拦在怀里,手掌自动的帮他揉着肚子。 快速长大的奥尔斯洛特一边承受着身体能量循环加速的苦楚,一边蹲在一边抱怨。 方凌笑够了,看着已经恢复到之前身高的奥尔斯洛特摇摇头:“行啦!我不笑你了,不过我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有些长了需要前往别的地方。你们这些刚刚恢复的,需要回到巫师界进行调整和适应。我跟阿布带着其他人去别的种族的居住地,你要帮我照顾好下一批人。” “由我带队吗?”奥尔斯洛特立马被他的话语吸引了。 “对,你跟西敏寺一起。我看他的意志很坚定,比较能够在你脑子发抽得时候防止意外。”方凌的意思是哪个少年很不错,但是奥尔斯洛特显然注意力被发抽吸引了。他蹦跳着拉扯着方凌的衣领:“谁脑子会发臭啊!我这才是正常的青少年好不好?谁跟你一样啊……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还坐在别人怀里!” “你这是嫉妒吗?”方凌歪歪头,勾起嘴角一笑右手在空气中挥动:“阿拉啊啦……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阿布的!真是……我们是好兄弟嘛!你告诉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你这么别扭难怪被我抢了先!真是不好意思啊!” “谁喜欢他啊!”奥尔斯洛特嘟嘟嘴,很是气愤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暂时就这些,我稍微修改了一下…… 感觉比较起当初为了赶存稿码的要精致了一些 嗯……十分抱歉这两天真的很忙啊! 看天…… 第119章 库库尔坎 将血脉觉醒的青少年送回入口的位置,通知奥古斯特他们前来认领后,阿布拉克萨斯在近乡情却的心情下同方凌带着四个不是精灵血统的人,踏上另一条路。他们的第一站就是古老的从美洲跟随羽蛇来到这个世界的德鲁伊精灵,他们是丛林的孩子。是羽蛇的忠实信徒之一,在以往的部落中他们掌管着天文历法。在这个魔法界中,有一小块领地是属于他们的。这让罗伯特喜出望外,他一直以为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觉醒祖先的血统。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机会。 不过,逃走的阿布拉克萨斯绝对想不到,奥尔斯洛特将他卖了彻底。 奥古斯特通过冥想盆看到自己儿子长大的样子,很是欣慰。当然,小孩儿一直没长这件事情也让他有些无奈。他这是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抱孙子啊!对于儿子胆小的逃开的举动,他理解是害羞。肯定是害羞了,突然间长大还如此英俊怎么不会害羞呢。不过他还是很有成就感,至少他觉得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 在翻过两座山之后,阿布拉克萨斯、方凌、罗伯特等六个人看见了一大片茂密的丛林。在丛林中,耸立着巨大的石建金字塔建筑,如同玛雅人的神庙。很多黄金雕刻的巨大金碑耸立在丛林中,直耸入空。 站在山顶,方凌看着那茂密的丛林和高耸的尖塔介绍给其他人:“麻瓜的考古学告诉他们,最早的德鲁伊是来自凯尔特人早期的祭祀活动。他们在公元前五世纪左右活跃。但是实际上,他们是来自大洋另一边的种族。早期的凯尔特人的祖先,其实就是早期的玛雅祭祀一族。因为遵从自然,并且在长年的祭祀中得到了早期某名羽蛇的恩赐,因此他们拥有同植物沟通的能力。这种能力在后期的凯尔特人身上也比较明显,但是后来因为宗教和信仰、血缘等因素这种能力逐渐衰败。因此在巫师界的历史中,德鲁伊被分为远古德鲁伊和德鲁伊两大类。在早期的神话中,德鲁伊都是女性。是因为祭祀一族尊重羽蛇的习惯女性为尊。因此神话中,德鲁伊一般也会指森林女神。在诸神之战后,祭祀一族被迁徙到这里。”他用手指着前方的大型金字塔祭坛,语气中很是自豪。因为,他看到了有一小队人在丛林中飞翔跳跃,他们的方向是他这里。 “他们……没有恶意吗?”一个德国小伙儿有些迟疑的询问。 “建造新的生命树的时候,我本身作为羽蛇血脉的气息就已经传送了出去。所以不会有恶意。”方凌看着那个青年:“不过我想,您或许应该仔细考虑一下自己需要觉醒那种血脉。您真是……” “哦!”听到这个提示,德国青年也是很懊恼。他的体内拥有五种纯血血脉,并没有那个突出那个微弱,都十分均衡。这让他十分苦恼,以至于到现在他都没做好决定。 其他人看着青年懊恼的挠头的举动,都会心的笑了起来。他们一共四个人需要其他种类的血脉觉醒,两个独角兽一个五种均衡不知道选哪个,还有一个就是远古德鲁伊。 “听您的解释,德鲁伊是祭祀一族那么他们祭祀和信仰的就是羽蛇咯?” “不,是库库尔坎。”方凌一脚踩着山顶的崖岸,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压在膝盖上看着那雄伟的建筑群和依稀可以见得部落群。他使用的是玛雅语,听起来同蛇佬腔去除沙哑的杂音后的语言差不多,这让罗伯特感觉很意外。他听到那个词汇的时候,内心竟然传递出一种认同感。这是……血脉的关系吗?还是因为距离血脉之地很近,才会有这种反应。 在那小队人快要接近的时候,方凌将手臂上的手镯解放,一只巨大的羽蛇展开金色的翅膀蜿蜒盘旋在悬崖下面,大量的树木被它压在身下,看不出情形。他低下头颅,方凌起身踏了上去。一如当初第一次出现时的气场,阿布拉克萨斯等人被笼罩在立场内,漂浮在翅膀所在的位置上,位于蛇头之下。羽蛇蜿蜒爬行,速度很快的接近那一小队人马。他们身上穿着用奇特织物织造的白色到膝盖的长袍。腰上用黄金作的宽腰带,上面镶嵌着漂亮的菱形祖母绿。领头的人,手中拿着一根木制的权杖,上面镶嵌着各种黄金和宝石,如果不是他们还保留着那根权杖的根本底色,都很难发现那是一根木头。 他们站在巨蛇不远处,快速的匍匐□子恭敬地如同在迎接神氏。 “你是本认得祭司?”方凌站在水晶包裹的王座上,语气清淡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大祭司已经在神庙等待您的到来!风蛇雨神的后裔!”回话的人恭敬而谦和,他们历代信奉着远古的羽蛇神。遵从着古老的教义来生活,虽然一千年来他们不曾见过羽蛇后裔的到来,但是不等于他们每三百年一次的大祭司没有得到过神灵的眷顾。因此,对于神灵的后裔,他们是十分虔诚的。 方凌看了一眼在下方的阿布拉克萨斯:“你们跟随他们在后面,我在神庙等你们。”他让羽蛇放下阿布拉克萨斯他们五人,蛇区快速游动很快走远。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其他四人落下地面,看着周围倒卧的树木,很是无奈。他恭敬地向来人行礼:“您好!” “您好,精灵!”那人是一个光着头颅,他是一个中年人,有着很深的法令纹。可以看出,是一个性格刚毅严格的人。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那人一眼,由于对古老的德鲁伊没有什么资料也不好接触。他将罗伯特推了出来:“这是我的同伴,他拥有古老的德鲁伊的血统。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一只没有觉醒。所以,这次是来摆脱这件事情的。我不是纯正的精灵,我的名字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星光之子的后裔!”听到马尔福那个姓氏,那人一目了然。他对身后同样光着头的人交代了一下,就转身带着他们向前准备离开:“年轻的血脉巫师,要想得到种族的承认,就拿出本事来吧!”他这话是对罗伯特说的,说完就轻飘飘的跃上巨大树木的枝丫,然后快速飘逸的在枝丫中掠过先行。看着他这个举动,罗伯特长大了嘴巴。他认得那个能力,在液池边小殿下同阿布拉克萨斯演示过。 阿布拉克萨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跟随着那些人的步伐快速的操纵魔力跟了上去。其他几个青年看着,也跃跃欲试的开始尝试。罗伯特看着已经飞走的阿布拉克萨斯,然后看着一边克萨特。特拉布最后无奈的开始尝试。 在尝试了两三次后,他逐渐掌握了节奏速度也快了起来。其他几个人看着他能够做到,也就跟着尝试起来。 队伍并未走远,那人带着阿布拉克萨斯在不远处的树木枝丫上观望。那人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自我介绍:“你可以称呼我为托克,我是神庙的卫队长官。年轻的星光之子,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属于斯莱特林的气息。你是他的伴侣?” “是,只是还没有正式进行仪式。不过我们订婚了!”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意外,对方竟然能够发现。 “不需要觉得奇怪,我们拥有感受到灵魂气息的血脉。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他灵魂的味道,很是浓厚。”那人语气平稳,他僵硬的面孔试图在尝试柔和一些但是显然并不怎么成功。不过阿布拉克萨斯能够感觉到他的善意。听到灵魂气息的时候,他的耳尖微微红了起来。那容易让他想起在魂相空间中,那人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您为什么称呼我为晨光之子?”阿布拉克萨斯知道自己的姓氏和名字,都没什么好的意思。名字是所罗门七十二魔神之一的希伯来语音译,而姓氏则代表了堕落。但是晨光之子,怎么听都是很好的寓意。 托克想了想道:“在我们的记载中,我们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你的祖先首先接纳了我们的首领,斯莱特林们。但是这种行为,却被他的族人光精灵称之为堕落者和背叛,原本的姓氏被抹去。但是我们称呼他为晨光之子,因为他有着如同朝阳升起时的灵魂。后来,堕落者成了他给自己子孙定下的姓氏。历代你们家族的成员,都会有那么一两代,成为斯莱特林的伴侣。” “是么!我们离开魔法界很久,城堡关闭后就更加没有关于久远事情的记录了……”刚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就惊讶的停住了,他听到了咔咔的金属碰撞声,然后他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一个虚影,一个只有在方凌使用规则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转动的金属莫比乌斯环。巨大的压制力将他身边的托克等人压制趴下,一圈圈的涟漪装的规则压力,从主神庙向四周扩散。刚刚停下准备接近阿布拉克萨斯的罗伯特和克萨特对视一眼,他们原地单膝下跪,右手按住心脏的位置地下他们的头颅。跟过来的两个德国人看着他们的举动,微微皱眉但也用右手按住胸口,低头表示对强者的敬重。 方凌用大蛇载着自己快速的接近最巨大的金字塔神庙,然后被舌头放在神庙最顶端的入口处。他缓步走下舌头,踩着它银红的信子当地毯走进神庙。 在神庙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天井建筑。顶部是湛蓝的天空,中心是光无一物的祭坛。那里是进行活祭和仪式的地方。方凌抬头看着那湛蓝的天空,勾起嘴角一笑:“既然知道我来了,为何还躲起来?” “不过是一个雄性的幼崽罢了,不过几千年没有见到有雄性的幼崽敢如此了。”一阵柔和的金色光芒闪过后,一个有着一头黑色长发和亮银色鳞片构成下半身的女子。她的下半身蜿蜒盘旋,尾尖上还点缀着五枚银光闪闪的水晶。她的身形有些透明,毕竟不是本尊降临。 看着她上半身人,下半身蛇的造型。方凌第一时间按想到的不是羽蛇,更不是神灵。而是:“女娲!”。想到那个传说中的女娲娘娘和伏羲交尾图,他在内心吐槽果然神话都是有根据的啊! “不过是一个银鳞的贵族,我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的磁性啊!”感叹的语气,带着毫无畏惧的神态。他双手环胸,目光肆虐的上下打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就是库库尔坎吧!” “答对了,可是没有奖励!不懂礼貌的小家伙,难道你想聘我为妻吗?”女子娇柔的笑着。她是一个银鳞没错,比较起金鳞的皇族相差甚远。但是如果能够得到一个金鳞的伴侣,也是不错。这个小家伙,看起来还没有成年。 “我有伴侣了!”方凌很认真的拒绝。 女子微微皱眉:“那个放肆的***淫***荡***的光精灵后裔?”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光精灵的后裔,几乎每隔一代就有一个斯莱特林的雄性金鳞被勾引走。而她姐姐的预订伴侣,就是被那个精灵勾引走的。不可饶恕的家族。想到这里,她满目怒气。而方凌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生气了。他的眼睛快速的被黑色渲染,金色的莫比乌斯环环绕着他。他上前一步闪烁着有蓝色的光芒的手指直接卡在女子的脖子上,指尖似乎要刺入她娇嫩的皮肤。她惊恐的看着少年,沙哑的嗓音:“你……怎么……” “你是在怀疑,我是如何触摸到你的身体的吗?”方凌语气清幽,带着地狱的冰寒气息。他贴近女人:“呐……真是脆弱呢!你的……生命!” “不!”随着越来越紧,她惊呼出声但是她的声音很快被方凌的手指插入气管所抑制。咔咔声传来,她的脸色苍白,原本泛着银光的蛇尾也灰败。 方凌松开她,银红色的血液慢慢蔓延流出。她原本俏丽的目光涣散消逝,她的灵魂被撕扯成碎末消散开来。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人,颤抖着站在门口的位置,抖动着声音:“你……你……弑神!” “不过是个长生种罢了!”方凌不屑的看着他跪倒在地上的身体,慢慢向门口走去。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唤住了他。他扭头转身,在女人尸体旁边出现一个男人。他穿着铠甲,他俯身恳求身后金色的蛇尾在哪里提醒方凌他的身份。 “尊敬的大能,请原谅她的冒犯!” 方凌冰冷的黑色瞳孔中冒着颜色的光线看着那人:“她侮辱了我的伴侣,我灵魂的伴侣。” “我愿意以我的灵魂为代价,恳求您的谅解。羽蛇一族,绝对不会干涉您的决定。我们只是向您恳求,我们绝无冒犯之意。”他看着死去女人的尸体,很是郁闷。他没有想到,这个愚蠢的女人会在这个时间去招惹这样一个存在。最初的预言,他们就知道会在千年后有一个大能降临,因此格外要求所有人夹紧尾巴做人。这个女人也许是几千年来被人捧吹得疯了。 方凌认真的看着他,歪歪头:“你替代她成为新的祭祀主,这件事情就算了。告诉你们的女皇,我很喜欢你们传承中的记忆,因此约束一下子弟。有的时候,一个愚蠢的人,会让整个种群质量下降。”说完这些,他转身就走。 他离开这里后,踏上蛇的舌信然后重新站在蛇头的位置。身上的幽兰的能量慢慢消散,他拿出王座坐了上去。巨蛇很快游动去寻找阿布拉克萨斯。 “刚刚那是……”托克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惊讶,他从未接触过这种异像。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里的只是一个虚影。但是其压力也足够让他震惊,那如同感受到了自然的震怒。 “法则!”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握拳。他抬头看向远处,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赋予他这个虚影的人,正在快速赶来。 很快,他就看到了巨大的蛇头和坐在蛇头上歪着身子单手支撑着头的小孩儿。他乌黑的眼睛还没有全部褪去,里面的蓝色光点还在瞳孔的位置跳跃。 巨蛇的立场再次生成,不过阿布拉克萨斯发现此次他没有立于巨蛇头下的位置,而是出现在蛇头上。方凌伸出手,他握住方凌的手后就被他拉入怀中。 “凌!”他整个身子跌向方凌,担心压到他的小身板,他还是用手臂支撑了一下。方凌看着他,看了许久才慢慢开口:“阿布!” “我在!”阿布拉克萨斯感觉到了那来自灵魂的安定,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小孩儿需要安抚。 方凌搂着他的脖子,轻轻亲吻着他的唇:“在盘阵中建立营地,我想要你!”他的语气轻柔,带着不容拒绝的要求。阿布拉克萨斯目光一沉,耳尖顿时红透蔓延向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可能会被说装13了……看天…… 说就说吧,不改。毕竟不是白问,小白玛丽苏你们都看得下去了,我就让主角牛13以下又如何? 第120章 波特家的婚礼 阿布拉克萨斯抱着沉睡的方凌落下蛇头,对托克述说他们需要休整一下,暂时就不进城了。而托克也接到长老会的信号,需要事先回去以下。两厢商量,托克带着队伍离开而罗伯特则帮着阿布拉克萨斯在蛇阵中间搭建一个多功能的华丽的帐篷,阿布拉克萨斯抱着方凌进入房间后关上门就再也没有出来。 他将方凌放在床上,小心的将他身上的衣物退去。如同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的抚摸擦拭。他清洁了一下自己后,想了想给自己灌了一瓶生死水进入梦境。 依然是那片草地,不同的是在他刚走到开着玫红色花朵的树根前,方凌就大力的将他拉进怀中抚摸爱抚和啃咬着他的肩膀和锁骨。 “嗯……凌!”他用手轻轻抓住方凌身上的衬衫,然后他被放倒。 他看着那漫天飞舞的花瓣,啃着手指发出甜蜜的声音。精灵的长耳已经泛红,透明的耳骨彰显着他的激动。 方凌折腾了他一番后,将他拉在怀里抱坐在树下轻轻的拥手指揉捏着他胸前的凸起。清涩还没有下去,阿布拉克萨斯窝在他怀里不时地哼哼两声。他体内的肉柱没有褪去,因此两个人倒是难得都忍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阿布拉克萨斯细声语气,带着媚瑟的询问。 “杀了一个羽蛇。第一次发现,其实挺容易的。”方凌环抱着他,看着树冠说的很平静。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却感觉到他似乎很开心。 “为什么?”他双手攀附方凌的肩膀,啃咬着他敞开衬衫后的皮肤。方凌闷哼一声低头看着他:“因为她侮辱你。”他的语气轻柔,颇有一副邀宠的意味。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有些担忧:“没事吧!” “他们不敢,只是我的身体到底还是太年幼了。”方凌想着自己身体的疲惫,感叹一声。他向上顶了顶,让阿布拉克萨斯的注意力集中一下:“与其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不如想想如何满足我!” “然后我就腰酸背痛的在床上躺几天是吗?”看着恶劣的笑着的人,明明小的时候是那么可爱! 方凌松开手很大方:“也可以你来,不要嘛?在我的灵魂里,留下属于你的部分。” “可以吗?”阿布拉克萨斯很是讶异,他没想到方凌竟然会允许。这里是他的领域,没有人可以拒绝他。他以为,这里不过是小孩儿找回雌伏怨念的地方。所以,他从未拒绝他。哪怕他再恶劣。 “可以的!”方凌微微一笑,托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体抽出自己的那物,然后站起身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压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双腿分开一副邀请的样子,他舔了舔阿布拉克萨斯的耳尖:“不要嘛?”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但是却挠着人心。 情势过后,二人相拥而眠。这种灵魂的沉眠,是最好的休息。何况,还有爱侣在身边。 进入春季,渡过了一个新生代的圣诞节,奥古斯特迎来了人生中最大的清闲。他不需要再去魔法部报道,也不需要处理那些繁杂的事情。目前都有刚刚回来的血脉觉醒的小辈被长辈带着学习,这让他十分满意。每日里看书喝茶,或者骑马等等。他以经是上了年纪的人,虽然因为魔力水晶的关系他可以向年轻人一样活跃,但内心终归已经老朽。他期盼着儿子的回归,当然如果儿媳能够长大一些就更好了。奥尔斯洛特那个小家伙带回来的记忆,可是让他对那二人的比例十分不满了。小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啊!他叹息的想着。 “哦……你倒是清闲了!”看着坐在露台上享受和风丽日的奥古斯特,过来准备开始春季狩猎的澳西丝红光满面的说道。 奥古斯特看着他就知道他此时心情好的原因,孙子血脉觉醒了。虽然没有得到什么血脉传承,但是从力量体系上就要高出其他纯血一筹。加上这些年小殿下的偏颇,那日后更是不错。这样的血脉,找个伴侣后剩下的后代,其质量也是十分不错的。这些消息,能不让他心情好,身体好吗? “目前魔法部已经全部并入麻瓜的政府管理机构,一切运转正常。马尔福家族的产业运转良好,我有什么可忙的?”奥古斯特瞟了他一眼:“听说这次带队去精灵哪边的是奥尔斯洛特?想不到小家伙也有长大的一天啊!” “没办法,谁让我们家先接触的呢?不过还是你占了大便宜啊!”想起小殿下和阿布拉克萨斯的关系,澳西丝的嘴角就勾的有些勉强。如果当初知道可以走这条路,就算违背家族的传统他也会让孙子勾搭一下再说。 “什么便宜,我那个儿子可是自己贴上去的。”想起最初的接触,奥古斯特很是无奈。他不过是给儿子开了个玩笑,结果竟然付诸现实了。当初没有鼓励是不是现在还能和儿子在一起呢?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坐那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了。人家小两口现在在一起亲亲我我的度蜜月去了,留下他一个老人家孤家寡人的。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在哪里卖乖。”澳西丝短期小精灵上的茶点,吹开上面漂浮的些许细末抿了一口:“最近你听说了吗?麻瓜哪里西班牙打得火热,估计再过不久就能够看到胜利的一方了。” “盖特勒搞得鬼吧!”奥古斯特不屑的一笑:“除了他还有谁会闲着没事管麻瓜的事情,目前纯血的统一和延续才是真理。轻重不分,也就他干的出来。” “我到没觉得有那么不堪,实际上近期避难进入英国这边的多数都是那边的小国家的巫师,除了大量的麻种纯血外,还是有两个家族比较引人注意的。” “你是指哪两个暗夜精灵后裔的家族?”奥古斯特想起那两个近期搬过来的家族,他们变卖了在西班牙的资产然后来到英国。刚刚购买了一处无主已久的小庄园,前不久还送来请帖邀请他参加他们的宴会。不过当时他担心儿子,一直停留在魔法界倒是没有去。 “是的呢!拉尼亚去参加了他们家的宴会,回来说奢华的不亚于马尔福的前厅。” “暴发户的炫耀?”奥古斯特嗤笑一声:“马尔福家族的前厅可是有着八百年左右的历史,从未因为时间而改变过。” “应该是为了进入社交界做的准备吧!”澳西丝对此不作评论,毕竟他也没有接触过。目前那两个家族一直在努力融入英国的贵族社交圈,看起来是有要常住的打算。 “小家族而已。”奥古斯特不以为意的笑笑换了一个话题:“血脉觉醒后,你有没有想过让奥尔斯洛特去继承你们家族在君士坦丁的城堡?” 扎比尼家族拥有一座并不是很古老的城堡,但手工艺上来说,使用的是古老的魔法城堡的技术。同马尔福家族的理由差不多,他们也是因为魔力不够而不得不离开城堡重新建立自家的领地。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我们不像你们走的时候能带走的不多。我们几乎把那里搬空了,所以继承与否并不重要。你让阿布继承你们家族的维扎德城堡?” “只是当初同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条件,你要知道当时他看起来就是一位英明的王者。”奥古斯特没有掩盖自己在早期对于这桩联姻的担忧,毕竟他们没有条件要挟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给予足够的承诺。如果只是玩玩,他也只能看着儿子情伤。 “嗯……”澳西丝点点头:“你的决定很正确,不过现在他是希望让马尔福家族更进一步。你占了大便宜,奥古斯特。” 奥古斯特笑笑:“话是这么说,可是到现在我都不明白那个人看重的是马尔福家族的什么?仅仅只是我那个儿子?”这个疑问一直悬在他的心上,哪怕是现在已经快要尘埃落定的时节,他依然还无法确定对方的心意的真实。 “阿布拉克萨斯很优秀,老朋友!”澳西丝想了想自家孙子平时说出来的信息,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语言:“实际上,当初我也在怀疑我们家奥尔又什么资格接受那位的友谊,付出友谊不过是对于强者的必须。但是他完全没有必要回应不是吗?而且扎比尼家族说实话,实在算不上什么大的强而有力的家族。比较起帕金森,我们差远了。相比较德国的几个家族来说,我们也不是什么大的家族。只能算的上中上而已。但是从他那里,我们一直在得到却从未失去什么。我想,也许是你想多了。或许,他只是……想要一种纯粹的感情。” 奥古斯特撇撇嘴,端起茶杯敬了他一下:“您真会说话。” “哦……你知道的,我们家族是有名的社交家族不是吗?”澳西丝玩笑的眨眨眼睛。 “哦……别再宣扬你们家族的传统了。”奥古斯特扶额看着澳西丝,摇摇头:“我可没在你们家奥尔身上看到什么社交才华。” “那是因为我不认为他需要这方面的教育。”澳西丝听到自己那个让家族骄傲的孙子和继承人笑着解释:“你要知道,我们家族之所以让继承人左右逢源,是因为对于英国的巫师而言我们当初的地位同那两个西班牙的家族没什么区别。但是……”澳西丝撇撇嘴角笑了起来。奥古斯特明白他的意思,昂首也跟着系笑了。 的确,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教育,都是本真守城和稳定开拓为基础的。但是现在的阿布拉克萨斯,却要加上帝王学的部分。甚至在开拓上,也不需要学习了。他首当其冲的,需要学的是如何去领导和管理。 领导所有的贵族,管理一个国家。 不同的时代,会有不同的选择。不同的选择会带来不同的道路。两个家族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轨道,走向了新的未知的路途。他们有忐忑,也有着担心。但是更多的是希望。 珍妮特一回到家族中,就接到了母亲去世的消息。怒火和愤怒充斥着她的身体,年幼的肩膀在那一刻变得□。她听着胸膛,昂着下巴接受了家族的责任。那一刻,她无比冷静。帕金森家族失去了一个家主,然后在这种变化多端的时节,迎来了一位年幼的主人。很多家族对此都带着疑问,但是他们短期内是不会挑衅帕金森家族的威严。作为一个古老氏族,他们有着自己的规则和道路。 坐在自己房间的梳妆台前,珍妮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火栗色的头发,高高的用各种饰品装点成精美的发髻。发丝一丝不苟的帖服在头皮上,光滑而柔顺。比原本的耳朵略长出三分之一的尖细的耳骨,彰显出她精灵血统觉醒的依据。她手中握着的,是一把有着玫红色纱衬得扇子,扇骨十分考究。如果熟悉的人,不难发现那是属于她的母亲的扇子,可此时却作为家主身份的证明而被她握在手中。 魔法化妆品忠诚的在她的脸颊上绘制着精致的妆容,她即将参加一个宴会。身上嫩粉和玫红相结合的长裙,衬托着她身材的高挑和优雅。化妆结束,她起身对着镜子再次确认后,离开房间。她的步法坚定,一步一步的向着走廊外出走。看着她年幼而纤细的背,不由得感叹这个女孩儿的坚强。 西格纳斯的身体不行了,为了能够看到女儿的婚礼,因此布莱克家族同波特家族协商后,决定提前举办婚礼。虽然这在贵族中十分的早,但是为了满足让父亲送女儿出嫁这种情感,没有人会去怪罪两个家族不顾孩子的年幼。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虽然阳光明媚但是却依然有着些许的云朵在天空上漂浮,地面上不时地会出现云朵擦过太阳后的阴影。 多瑞亚搀扶着父亲的手,随着乐队的悠扬的音乐伴随着爱尔兰的风笛声走向祭坛。巫师的婚礼不同于麻种的婚礼,他们更贴近自己的习俗。虽然巫师过圣诞节过了很多年,但也不过是不排斥一个过新年的名头罢了。西格纳斯。布莱克将女儿的手交到查勒斯。波特的手中,今天的查勒斯穿着一身银灰色的长袍,上面用宝石点缀的蕾丝镶边。那代表着他对魔法的属性,他是一个白巫师。而多瑞亚,则是一身黑色的长袍,上面用银红相交的丝线绣着各种以魔法阵、魔药、魔纹等为主题的图案。这是黑巫师的代表,查勒斯接过西格纳斯递过来的手,握住多瑞亚的手。此时他很虔诚,他知道能够将这个美丽的姑娘娶回家,可是挫折累累。 作为主持人,邓布利多站在祭坛后面,拿着魔杖对准他们:“先生,女士请举起你们的魔杖。” 多瑞亚和查勒斯分别抽出自己的魔杖,同对方的魔杖顶端相接触。 “现在,跟随我述说你们的誓言。多瑞亚。布莱克女士,你愿意更改你的姓氏前往波特家族,成为查勒斯波特先生的伴侣,为波特家族诞下继承人并且以波特家族为血脉的根本吗?” “我愿意!更改我的姓氏,前往波特家族。成为查勒斯。波特的伴侣,为波特家族诞下继承人并且以波特家族的血脉为根本。”多瑞亚有些激动,她的脸上带着含羞的笑容。脸颊泛着红晕,她的话语结束,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的魔杖串出带着细长的纬线将她同查勒斯波特缠绕一圈。 “查勒斯。波特先生,你愿意接受多瑞亚。布莱了为你家族的成员,赋予她你家族的姓氏和血脉的责任。并且让她成为你唯一的伴侣,守护她、爱护她一如对待你的珍宝吗?” “我愿意。作为波特家族的继承人,我查勒斯。波特愿意接纳多瑞亚。布莱克成为我家族的一员,赋予她我的姓氏和血脉的责任。成为我的伴侣,我会一直守护她爱护她,因为她是我唯一的珍宝。”查勒斯语气缓慢镇定,他微笑着看着很有大家族继承人的气势。当然,如果你此时撩开他的袍子你就会发现他的双腿是如何颤抖的了。 他的誓言结束,另一道金黄色的光线冒出同之前的一条纠缠在一起成为一团能量光球,然后一分为二进入他们彼此的身体。此时如果有人进入波特家族的壁毯房间,就会发现在查勒斯波特姓氏旁边,多出了一个名字:多瑞亚。布莱克。波特。 婚礼举办的很顺利,珍妮特看着站在一起换了礼服,穿上长裙的多瑞亚。她走向她向她发出祝福: “祝您幸福,顺便……早生贵子!”她扯扯嘴角,笑得很温和。但是很多熟悉她的人都发现,珍妮特笑得十分勉强。不过布莱克家族和波特家族并不会怪罪她笑得并不真诚。谁也不能去要求一个刚刚失去母亲,扛起家族大任的女孩儿,能够展现如何精美的笑容。能够前来,并且笑一下已经难得了。毕竟,没有人愿意在伤心的时候,看见他人欢乐。 “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好了!”里昂站在她身边,端着一杯果汁闷声的说道。 “礼仪需要不是吗?”珍妮特扯扯嘴角,从一边飘舞的盘子中取了一小杯银红色果汁抿了一口。她还未成年,酒品是不会出现在她身边的。确切的说,小精灵们是不会将酒精提供给未成年的。显然,她和站在她身边的里昂都不是成年人。 里昂看着此时故作坚强的女孩儿,内心微微有些心疼。在旅途中,这个女孩子一直坚强的执行者同他们差不多的训练量。有的时候在夜间,也能看到她独自一人私下训练的情景。他想了想道:“我们家最近花园里开了很多香水百合,要来和下午茶吗?” 珍妮特有些惊讶的看着身侧带同样尖细耳朵着耳饰的少年,他嫩绿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某种希翼。她歪歪头,微微一笑:“谢谢,不会打扰吗?” “不会,不过我们家没有女主人招待。”里昂腼腆的笑笑,他是希望对方不要太伤心。只是散心,毕竟自己的母亲并不在身边会好很多。 “哦……”珍妮特用扇子轻轻敲打这下巴上下打量着里昂,然后俯身靠近:“男孩儿,你喜欢我?”她语气很是暧昧,吐气幽兰带着果香。里昂的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而珍妮特却笑得很开心。她打开扇子:“你是次子吧!” “啊……嗯!”里昂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地回应。 “那么……你说如果我订婚的话,母亲会回来吗?那是很大的事情呢!”她的语气中带着期望,但是同时也有着没落。 “会吧!”说完这句话,里昂就一下子木然了。他真的不是很会面对这种状况。 “那么……三天后吧!三天后我正好有空。”珍妮特用扇子轻轻点了他的额头一下,笑着走向其他人那里。里昂抚摸着被敲打的额头,一时间有些神似恍然。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就是过渡啊 第121章 埃德加的百合 三天后,珍妮特如约前往埃德加家族,只是她到达的时候忘记通知里昂了。迎接她的是里昂的兄长,目前埃德加家族的继承人休斯敦。埃德加。 “三天前里昂邀请我来看香水百合。”她摇晃着自己的扇子,虽然没有打开但是那枚红色还是很好的映衬了她的心情。 休斯敦。埃德加看着珍妮特。帕金森,这位刚刚登位的年轻的帕金森家族家主,温和的笑着:“里昂在花园整理花朵了,我们家的百合的确很不错。这边请!” 他伸手示意,珍妮特配合的跟随他前进。埃德加家族并不是十分富有的家族,实际上从家族产业来说他们家并不比扎比尼家族差,但是这个家族喜欢分家,分来分去就变得不大了。当然,如果合体的话还是一股不错的势力。 走过木制的厅廊,进入拐角后就是埃德加家族的中央庭院,那里种植者漂亮的香水百合。大片的百合花已经盛开,纯洁的白色花丛中一个耳朵尖尖的少年穿着一身简单的亚麻简单一字领到膝盖的长袍,正细心的采摘着合适的花儿,看样子是要送人的。 休斯敦。埃德加看着弟弟如此认真,都没有发觉有人靠近稍微尴尬的向珍妮特笑笑,招手呼唤:“里昂……帕金森家族的小姐过来了。” 听到后面的几个单词,里昂呆愣的站在原地转身看着自己的兄长和一遍穿着一身粉白色洋装短裙的女孩儿。她的头发没有梳成发髻,只是简单的披散着在头顶的位置,用粉色的丝带系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很是娇俏。 他看着女孩儿,脸色微微泛红然后全部红了起来。他之前发呆时掉了几株花儿,他连忙弯腰去捡。他的动作很不协调,带着一些生硬让他看起来很是滑稽。但是珍妮特却被他吸引了心神,那一刻她看见一个精致的精灵少年捧着一大捧的百合花站在白色的花丛中,阳光斜斜的洒下有一种圣洁的感觉。她唰的打开扇子,身体灵巧的踏着百合花漫步前行过去。用扇骨挑起少年的下巴,神色带着说不出的温柔:“里昂,笨笨的可不会让女孩子喜欢哟!”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多年后两个人带着帕金森家族的新继承人散步的时候,谈起这一段里昂埋怨帕金森家族的教育,让女孩子少了很多羞涩。但是珍妮特却闷笑着,其实她当时也是很羞涩的啊! 休息了两天,方凌收起了羽蛇带着五个人走进了远古羽蛇祭祀一族的领地,他们看着巨大的石面广场,不断在他们经过后低头或者下跪的人群。方凌没有在意这些,在一座纪念碑前他停了下来,一大群的祭司们此时正在那里等待。 “我需要让他觉醒古老的血统。”他向罗伯特招了招手,然后在罗伯特走过来后将他推了过去。 “我们已经得到圣谕,恭迎您的到来!”带头的老祭祀是一个长着两撇可以长到腰际的白色胡子的老人。他光秃秃的头皮可以看得出,那是自然脱落后的结果。 “不需要,我们还要赶往独角兽的领地。之后还会摆放一下远古龙族,因此他觉醒完送他到门那里就可以了。外界的世界不是很太平,如果你们需要出去的话。可以通过他的家族作为桥梁!” 方凌说完,看了罗伯特一眼点了下头转身就走。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朝罗伯特点了下头也跟着离开。 独角兽的领地位于偏远的西北角,那里有纯净的雪山和湖泊。落叶林和针叶林并不细密的长着,在林间有着小草和野花开放。 他们赶到这里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此时的魔法界已经开始进入春夏交替的季节,四五月的时节正是反复无常的时候。 看着外面噼噼啪啪的夹带着冰雹的降雨,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无奈。潮湿的空气中带着冷气,此地海拔很高。几乎可以同远处的浮空城的高度相媲美。跟随过来的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生病了。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虽然此时已经进入独角兽的领地。但是黑色独角兽的领地还在更高的地方,他们生活在高海拔中的大峡谷中。需要翻阅雪山才能够见到。 “还是太弱了,真不知道这些年德国那边都干什么吃的。”方凌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房间,上面是一沙锅热汤。里面用了一整只鸡烹饪出来的,下了细细的面条在里面。塞巴斯蒂安不在身边,吃食什么的只能自己想办法。现在五个人病了三个,而且那三个还必须调养适应一段时间。他趁着悠闲,就拿起了多年不用的厨艺做了这么一个沙锅。 将砂锅放在桌子上,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小青花瓷碗给阿布拉克萨斯盛了一碗清汤后,他给自己挑了一些面条,加上热乎乎的清汤然后拿出一瓶辣椒酱,用了一点点拌入碗里。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满足的喝了一口汤吃了一勺面后才开口:“怎么想起来下厨了?” “闲着无事,你尝尝味道如何。我很多年没做东西了。若是口味淡了,再加点盐。” 汤里面只是简单的枸杞、一些沙参须。味道很是清单,但是鸡肉的精华都煲了进去味道很是鲜美。他喝了小半碗汤后,夹出一整个鸡翅放进方凌的碗里。他知道方凌不喜欢吃鸡腿。然后给自己捞了一点面,就着汤吃的很是舒服。 “你不吃鸡肉吗?都很软烂的!味道还不错。”方凌咬了一口鸡翅,很是奇怪。 “我等会儿再吃。”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看着啃鸡翅嘴角泛油光的方凌,很是温柔:“这雨还要下一阵子,我对独角兽不怎么了解你说他们也居住在房屋里吗?” “高等级的独角兽可以幻化成人或者精灵的样子,只是耳朵要比精灵软很多。不像你的,这么长了还不会下垂。不过,他们多数都居住在巨人木的树洞内。黑暗独角兽则在大峡谷里面,基本习俗应该差不多。不过我想,应该不是很好说话。” “为什么?”阿布拉克萨斯重新盛了一碗汤,然后捞了一根鸡腿一边啃着一边询问。 方凌丢掉一节骨头后讲道:“独角兽一直都是华纳神族崇拜者,就算最后羽蛇统治了这篇土地依然没有改变他们的信仰。他们认为,羽蛇并不纯粹。所以他们宁愿隐居在这里也不想出去,只有少数的诸神战争期间在前线的独角兽,在外界活了下来更改了信仰。当然,后来也有少数的高等独角兽同人类结合。” “那……”阿布拉克萨斯捏着筷子看着方凌:“会不会有危险?”他最关心的,还是伴侣的安危。 “不知道,不过危险也跟你我没关系。”方凌说的很不以为意。他将翅中一点点含入口中,因为炖煮的很是软烂,只要稍微一吸骨肉就会分离。他很喜欢这种软面的口感,很滑润。 想到伴侣的强大,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他知是关心则乱。咬着软烂入味的肌肉,听着窗外的雨声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身边,在这阴郁的空气中反而增添了不少温馨。 方凌知道他只是关心自己,所以很是贴心的给他捞了另一只鸡腿。他不喜欢鸡架,阿布拉克萨斯也不喜欢那种吃起来繁琐的东西。将里面的鸡架部分捞出来去掉另一个翅膀用消失咒去除掉。剩下的是散发着香味的清汤。方凌知道这样的饭量,阿布拉克萨斯和自己都吃不饱。不过这个汤刚好可以用来做火锅,他从空间拿出一个红泥小炉,弄伤炭火点燃将砂锅再次坐了上去。看着开始慢慢冒热气的锅子,阿布拉克萨斯连忙将里面的那个鸡翅膀拿出来放在方凌碗里。里面的面本来就不多,一人一次也就没了。 方凌的空间里几乎什么都有,他拿出了之前在城堡里准备的盛盘的放在纯银盘子里面的牛羊肉卷,还有其他的一些海鲜什么的。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夹了一些羊肉放进锅中,一边轻轻搅动一边说道:“记得你我第一次吃饭,就是吃的火锅。” 方凌将调味料弄好放在他身前,微微一笑:“那时候的阿布,可是精致的如同女孩子呢!” “现在呢?”阿布拉克萨斯没想到,自己当时给对方的印象竟然是那样。他有些介意了。 “要我夸奖你的英俊吗?”方凌笑着白了他一眼:“只是没想到,一旦血脉觉醒竟然会对你的身体影响这么大。”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他单身托腮,一边涮肉一边有些哀怨的说道。 “慢慢来有慢慢来的好处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听着他抱怨的腔调,将涮好的肉沾了点酱料塞进他的嘴里,筷子头灵巧的在里面挑逗了一下哪里的小舌。 “你是觉得,这个大小很适合是吧!”方凌笑得很是暧昧,微微眯起的眼睛。咽下肉食后,粉嫩的小舌在唇边扫过。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一阵心动,他笑着自顾的吃了两筷子,喝了一口热汤后才开口:“难道不是吗?你要是太大了,我也受不了不是?”他暧昧的提醒,虽然在这里他占了上风,但是在哪里他可是下面那个。 闻言,方凌抿唇笑了。之后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吭声,细嚼慢咽的声音和悠闲的进食方式,虽然不是很贵族但是在这个能够看到窗外蒙蒙细雨的季节,反而是一种享受。他侧头看着雨丝连城细线落下来,窗外的沿子上不时的向下低落大颗粒的水珠儿,很有一番意境。 吃了饭,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分别看了三个生病的。不是太难的病症,只是适应性综合症。毕竟是高原地区,没有足够的血脉和能量支撑,加上高原缺氧又不是浮空岛有独特的磁场效应,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给他们喝了一些缓和药剂后,两个人回到房间。方凌靠着窗边坐在床上,阿布拉克萨斯枕着他的腿在看书。而他在看着窗外发呆,然后不时地用手指撩拨着阿布拉克萨斯的长发玩。 “凌!” “嗯?”方凌低头看他。 阿布拉克萨斯将手中的英文版本的二十四史放在一边:“你说,那些麻瓜的君王,对臣民的态度是什么?他们的祖先,最初可能是为了某种共同的利益登上了王位,那么后代呢?” “私欲。”方凌简简单单的吐出来,他看得到阿布拉克萨斯的不解:“我对你,就是我的私欲。所以,我想把我认你可以拥有,或者我能让你拥有的东西捧给你。有些人,会觉得既然那东西已经是我们家的,那么就应该在我手中继续传承下去;有些人,会觉得我的父亲能做到的我也能够做到;有些人,会觉得得到王权后,他就可以去保护或者拥有其他的东西;有些人,会觉得只要做的比其他的帝王都好,那么在他死后就会留下足够的名气。等等这些,其实都是最根本的私欲。不过,我觉得你不需要这些。” “为什么?” “因为,任何一种私欲的理由,其本身都会在时间的运作中变得面目全非,最后不知道走向何方。与其那样,不如纯粹一些。只是单纯的去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那么反而更容易接近预订的终点。”讲到这里,方凌微微一笑,他低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双眼,那双湛蓝的眸子中倒映着他的影像。他语气轻柔同时又带着霸道的讲道:“最主要的是,你的私欲只要对我一人就好。” “是啊……只要对你就好!”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揽下方凌的头,将唇送上。 五月梅雨一过,靠着魔药硬撑的西格纳斯。布莱克再也撑不下去了。他握着已经结婚的女儿的手,哆哆嗦嗦的嘱托了一下喊着泪闭上了眼睛。 布莱克家族的墓地在布莱克家的老宅庄子里,那里建了一个小小的地窖和用白石建造的小型礼堂。西里斯支撑着身体,带着悲伤主持了弟弟的葬礼。然后将他的棺木移入早已准备好的地窖石棺内,那里目前只有他的伯父、父母的石棺。在以后也会有他的。他将弟弟的棺木放好,然后封闭了石棺上的魔法阵。在石棺上方飘着一副画着木屋、草地和远山的画像。在石棺封闭的一瞬间,那副画的景色活了起来。一个中年男人从木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西里斯微微一笑。西里斯也跟着笑了,他的脸色苍白但是却带着一种酸涩。然后,他陀着背离开了地窖。 布莱克家族的葬礼很是隆重,参加的人多数都是斯莱特林贵族。只有少数的几个格兰芬多贵族在里面。毕竟多少都有着姻亲关系。 因为食死徒的事件曝光,一向被称为格兰芬多最会生孩子的家族韦斯莱家族彻底败落。只留下了稀少的财产供那一大家子艰难度日。波特家族彻底同他们家族断绝关系,虽然此时韦斯莱家族大量的成员都进了阿兹卡班,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翻身。哪怕日后,也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或者,前往麻瓜世界。毕竟,麻瓜并不介意他们在巫师界的事情。这就如同你在巴西杀了人,去德国照样自由一样。 不过目前魔法部的改革,加上越来越多的巫师前往教堂让很多白巫师十分紧张。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斯莱特林会让麻瓜来统治巫师。哪怕是最亲麻瓜的波特家族,也无法理解这件事情。在亲家的葬礼结束后,约翰。波特找上了前来参加葬礼的奥古斯特。 “能谈谈吗?”他看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奥古斯特,表情很是复杂。奥古斯特微微嘟了一下嘴,点点头伸手示意一边谈。 他们走到一边安放简单木椅的地方,奥古斯特坐下看着约翰。波特:“有什么事情吗?” “斯莱特林准备放弃这里吗?放弃千年来的坚持?”约翰。波特看着奥古斯特,他听到了一些风声。斯莱特林准备离开这里,前往魔法界的新领地。这样的做法,显然不被老牌的格兰芬多所接受。虽然千年来,他们一直想让斯莱特林底下他们昂着的头。但是也从未考虑过,会真正失去一方。没有了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还是格兰芬多吗? 显然,就如同失去了黑暗的光明还会是光明一样。如果斯莱特林全体离开,那么格兰芬多算什么?以及成了格兰芬多意志为口号的波特家族,算什么?没有定位,就会失去目标。这样的感觉会让人茫然和慌乱。 “斯莱特林的坚持,只是等待斯莱特林主人的降临。”奥古斯特平静的回答道。他不觉得此事摊牌有什么不好,当然他会留下一些当作底牌。 “然后甘愿去做那个小孩子的一条狗吗?”约翰。波特的脸有些扭曲。他说话的声音刻意压低,但是嘶哑的声音反而加重了他表情的狰狞。奥古斯特扶额勾起嘴角:“哦……哦……”他连用了两个扬音:“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波特!你应该知道,马尔福从不屈居人下。实际上,如果没有了斯莱特林血脉,斯莱特林们就会离开这里。比如岗特家族,你们做过了什么恐怕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显然,我们迎来了新的斯莱特林不是吗?而且,他会作为我的儿媳存在。马尔福会因此更进一步,这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他摊手笑得很是得意,在刺激格兰芬多上,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不介意在适当的时候踩上一脚。 “那么这里呢?曾经四巨头努力维护的这里呢?”约翰。波特无法理解,为什么短短的半年不到,世界就变了个样子。等他去了解的时候,才发现发生了太多让人触手不及的事情。他不过是去意大利参加了一年一度的白巫师家族聚会,回来就如同变了天。 “波特!”听到四巨头,奥古斯特握紧了手杖站起身看着约翰。波特:“我要说的是,在千年前,是你们先背弃了最初的约定。是你们,让我们失去了王者的庇护。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让我们不得不隐忍等待。斯莱特林一直都同格兰芬多不对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清楚,我也清楚。但是,我……最为最顶尖的斯莱特林家族的族长,奥古斯特。马尔福不得不提醒你,在你们背弃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如何。对我们已经没有意义了!” 说完这些,他抿抿唇摘了一下礼帽行礼然后离开。他不知道约翰。波特会如何想,实际上那些脑子有问题的白巫师会想什么已经同他没有关系了。斯莱特林有了新的路途,对于巫师界斯莱特林在请安上给予了最好的安排。如果格兰芬多不愿意,那么离开这里或者去哪里都不是斯莱特林的责任。 第122章 峡谷之下 经过半个月的修养,生病的年轻人再次生龙活虎起来。让他们感到荣幸的是,头一周他们都无法下床的时候,所有的饭菜都来自那两个天之骄子之手。大多数的汤水,都是那个年幼带式却强大的孩子。对于斯莱特林的成员,马尔福家族的附庸家族克萨特。特拉布而言,这是一种荣耀。每一次的餐点和药剂,他都是带着感恩的心态使用的。这让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无奈。 收起帐篷,他们上了各自的飞行滑板在距离地面五一米左右的高度飞着。这里的树木都生长的不是很茂密,有些树的枝丫只有在高处才会伸展。大多数的针叶木虽然已经开始发芽,但是却并不丰茂。一些小型的不知名的动物在树杈吱呀间蹦跳,类似松鼠但是长的又不象。 越往山顶走,树木越稀疏。最后就剩下白皑皑的雪景以及凄厉的寒风。少年们操纵着滑板,艰难的在寒风中前行。虽然在最前面方凌给他们打开了防护罩,但是魔压和区域性的高原压力,还是让他们举步维艰。 登上山顶,放眼望去是一道道的沟壑,在那些沟壑中有的被白雪覆盖,有的浓云密布不知下面有什么。方凌看了一眼克萨特,走到他身后。克萨特敏感的察觉到了危险,不过他被定住了身体然后看着身后的东西快速在视线中划过,然后在狂风中打着转儿来回飘动着。他甚至看见了有长满利齿的鱼在云海中飞翔,他面向天空躺着,在他的上方有几个小黑点在一种独特的立场保护下,慢慢下降着。 阿布拉克萨斯扭头不去看方凌,他此时闷笑的厉害。他担心待会儿笑出来被下面的克萨特听到。 “他听不见的!”方凌盘膝坐着,摇摇晃晃的向下落。 “不是,我只是……一想到他刚刚的表情就……”阿布拉克萨斯和其他两个德国人,也都蹲下来相互抿唇憋着。实在是太有纪念意义了,克萨特的性格是有些老成并且喜欢装成熟的那种。可是他们看到了他有别于一贯的表情,那种惊愕、扭曲、郁闷、委屈等融合在一起的表情,十分值得回味。 方凌看着他笑,也跟着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不过他比较起他们三人,可是克制很多。 “他这样没关系吗?”一个德国青年蹲着看着下面不远处的克萨特。 方凌指了指上面的悬崖顶:“这是考验,如果他利用我们这种方式落下来,会不被族群接纳。而且,谁知道这些年来黑暗独角兽还剩下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有。”另一个德国青年撇撇嘴,讲道。他的确有些恶意了,毕竟就他五种血脉十分均衡。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要启用那个。毕竟,一旦选择了其中一个,就意味着他必须舍弃其他四种。可是,那个他都舍不得以至于现在还处于迷茫期。 “兄弟,别说其他的了。你现在最主要的是,考虑清楚自己需要那个血脉进行觉醒。不是我说,这真是你最要紧的事情。”他的同国友人很不厚道的提醒他,毕竟这事情真的就在眼前了。他是独角兽的血脉,这个觉醒只要完成黑暗独角兽这个,就可以顺道完成他的。那么就剩下一个了,他自己不着急他们都替他着急。 “的确,过了黑暗独角兽之后,就是平原独角兽的领地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到底觉醒那个。”方凌扭头看着他,很诚恳的询问。 “啊……”青年嘶吼着挠着头皮:“我也知道啊!可是,真的很难决断啊!怎么看,那个都是不错的选择啊!” “呃……”阿布拉克萨斯楞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这样吧……等把黑暗独角兽的事情弄完,抓阄吧!抓到那个是那个。” “如果我祖父知道了,会杀了我的。”听到抓阄这个提示,青年很是沮丧。 “您祖父……”阿布拉克萨斯一下子记起来了,这个青年是海因茨家族的啊!他愣了一下,想了想道:“还是选择独角兽吧!你们家的族徽不就是独角兽吗?” “话是这么说!”青年站起身,抓抓已经凌乱的如同稻草的头发:“可是,独角兽会长出犄角吧!” “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觉醒血脉,又不是转换血脉。独角兽的血脉顶多会让你拥有比较优秀的速度和对大气魔法的操控力。异兽的血脉同精灵的不同,没有那么大的种族强制性,你怎么会认为血脉觉醒后会长角呢?”方凌对他的说辞,感觉十分有意思。他的脑子是如何运作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来的时候我看过家族的书籍,上面说独角兽的全部能量都集中在他的角上,所以……”青年尴尬的笑笑,他也知道自己可能闹了一个笑话。 “呃……您的联想能力真的很超群!”方凌喃喃的恭维了一下扭头不再搭理他。面对这样的人才,他实在是说不出其他的。 “谢谢夸奖!”青年笑笑,答谢的很是真诚。他的真诚,让其余二人都沉默了。 峡谷上空是浓密的云层,看起来是头不过光线。但是真正穿过云层到达谷底,却发现这里是一个虽然有些阴暗,但是的确是草木繁盛的地方。因为海拔落差的关系,两个德国青年很是不舒服。就是先落地的克萨特,都趴在地上装了很长时间的死鱼才起身行动。 方凌诧异的看着寂静的丛林,这里都是矮小的灌木,也许是没有足够的养分来培养高大的树木。但是灌木的种类和规模,也绝对让人叹为观止。他一边跟随着传承记忆中的路线前进,一边探查着四周。 “黑暗独角兽的种群数量很稀有吗?”克萨特在前进了三个多小时后,提出了疑问。他们的飞行滑板是时速二十公里左右,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没有惊动那些敏感的生物。 “两千千多年前,据说还有几百只。”方凌想了想,回答道。 “呃……那不会灭绝了吧!”克斯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灭绝了,他岂不是很倒霉? “如果灭绝了,那么就需要大型的人体炼金阵了。我没有办法让你觉醒血脉,但是我有办法让你成为纯正的独角兽。也就是说,剔除你的人类血脉。完整的剔除。”方凌想了想,用手指点了点唇然后看着克萨特的额头,邪恶的指着哪里笑着:“说不定,会长出漂亮的黑色长角哟!” “您说笑的吧!”克萨特想到自己脑袋顶上张着一根长角,顿时浑身发麻如同电流穿过一样。 “嗯!”方凌点点头,很认真的道:“没有呢!” “哈哈哈哈……”看着方凌认真的表情,再看着克萨特扭曲的表情,阿布拉克萨斯开怀的笑了起来。他敢保证,那个傻小子绝对想不到凌在耍他。 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笑声,三个年轻人瞬间明白了,克萨特被耍了。克萨斯不乐意的嚷嚷:“喂……别用那么认真的表情啊……太讨厌了……我还以为真的会长呢!” 方凌微笑着看着他,然后眯眯眼扭头笑开不再说话。其他人都带着各自的笑容过了好久才岔开话题:“这里已经是独角兽的地盘了吧!能够感觉到一种独特的威压,怎么一只都没见到。” “前面有一个城镇,看起来荒废了好一阵子了。”阿布拉克萨斯在天空中飞了一圈回来说道。 “可能……真的灭绝了也说不定。”方凌捏捏下巴,不确定的说道。 独角兽是一种对环境十分敏感的生物,并不是说纯洁什么的。而是,他们都周围环境的魔力结构和气压等都十分敏感。一旦有人进入他们的魔力探测区域,就会马上被惊动。这是常年同他们的老对手狮鹫对抗中,慢慢凝集和聚集在血脉中俄传承属性。可是眼下已经接近城镇,可却没有任何一个独角兽前来,这是十分不正常的。 方凌他们快速靠近了城镇,那里一片安宁。甚至连小鸟都不曾存在。房屋是老式的石砌地基,木头搭建的屋顶和门窗。很是古朴的设计,宽敞的大道上有用魔法夯实的痕迹。大量的房屋中还保留着主人留下的各种魔法波动。但是,这看似宁静的小镇此时却有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方凌微微皱眉向前飞了一段距离,看见的是镇子中心耸立的一个黑白花纹扭曲的方形祭坛,那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也没有任何灰尘。看起来,是很多年都不曾使用过的了。 “这是一座被废弃的城镇。” “不,应该说……”方凌伸出右手,纤细的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捏,一根黑色缠绕着银色闪光的细线被他从空气中拽了出来。不同于以往的线条,这条线是有终点的。他指尖冒出淡淡的幽兰色的光,威压剧增让四个人都快速离他远了些。方凌收回能力,扭头看着依然顶着压力飘在他身后的阿布拉克萨斯:“或许……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吧!”阿布拉克萨斯上前勾起方凌的下巴,轻轻印上一吻。他喜欢那种气势下的方凌,那种独一无二的存在。 “坏消息是……黑暗独角兽灭绝了。好消息是,这个祭坛暂时还能用。”方凌笑着搂着他的脖子放弃自己的滑板扑到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坏坏的笑着:“更坏的消息是……”他贴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耳边,看着克萨特咧嘴笑道:“真的……会长角哟!”他最后的尾音拉得很长,一听就知道他绝对没安好心。 克萨特此时觉得十分绝望,他站在祭台前看着地上那一圈圈一套套的魔法阵和还在上面不断用各种东西添加新图形和魔纹的方凌和三个看热闹的。他觉得,如果当初不过来就好了。血脉觉醒与否,实际上都没关系啊!可是此时被固定住的他只能看着魔法阵完工,以及走过来捏着他鼻子给他灌下一小瓶黑金色液体的阿布拉克萨斯。 “不……马尔福少爷,你不能这么对我!不……呜……咳咳……”他狼狈的想要将那些味道十分古怪的液体吐出去,但是身体僵硬只能咳嗽着。然后看着巨大的魔法阵在小殿下手指的挥动中慢慢一层层升起、扭曲、组合、合并成为一个巨大的立体魔法球。 “我们要扎营吗?”两个德国青年看着正相互拥抱在一起,庆贺恶作剧成功的两个伴侣。 “嗯……”方凌看了看天空已经阴暗的光线,故摸了一下时间点点头。阿布拉克萨斯松开他,从空间装置里面拿出之前用的哪个帐篷,勾动手指使用魔力让帐篷搭建完成。 因为午餐没有吃,因此就和晚餐一起吃了。典型的德国制造,因为方凌忙着补充魔法阵上的瑕疵。不过吃起来并不难吃,两个青年的手艺很不错。吃完晚餐,四个人就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方凌只喝了一杯牛奶就拉着阿布拉克萨斯出去探险去了。他十分好奇,独角兽是一种十分恋家的物种怎么会灭绝了呢?就算种群数量稀少,但是这也是因为他们长寿的关系。 他们挨家挨户的破坏魔法设置,然后群翻找可能提供信息的东西。 独角兽大多数都喜欢以原本形态存在,那怕建立了城镇他们依然在自家当中保持了大量的这样的生活方式。比如,他们的床铺就是大大的原型的放置在房间地板上的软垫。 方凌对于这种能够变化为人形的生物很感兴趣,他仔细的在每个房子里面寻找各种蛛丝马迹,然后小心的将那些毛发收集起来。他想看看,这个物种是否可以使用克隆技术复活。 阿布拉克萨斯则在收集独角兽的书籍和各种其他记录用的物品。比如某个房子里面的挂毯,那上面名却得标着这个家族的家族成员。甚至还有其成员的形体画像,虽然没有魔画那么神奇但是也足以成为收藏品。 在一个人家中,方凌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垫子。上面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从质感和各种监测数据上可以看出这个是一个全新的没有独角兽用过的。颜色是方凌喜欢的酒红色,虽然没有漂亮精致的绣花但也是不错的收藏品。他猛地向后一躺,身体摔在垫子上,抬头可以看见天窗外面的灰暗景色。当然,有的时候也能看见细碎的阳光如同星光一样闪烁。 “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方凌身边,神色温和。 方凌爬起身缠上他,笑嘻嘻的亲了他一口。然后爬上他的腿跨坐着将阿布拉克萨斯压倒在垫子上:“我们来做吧!”他笑的灿烂,语气诚恳。 “昨晚不是做过了吗?”阿布拉克萨斯此时一点都不想,梦境中在魂相空间他被折腾的不轻。此时也是疲惫的很,不想动弹。 方凌眨眨眼睛:“没有啊!不是我在你怀里睡着了吗?”他决定耍赖了,因为在看到这个新垫子的时候,他就有了想法。他用臀****部磨蹭着阿布拉克萨斯下面隆起的部分。男人经不得挑逗,这是一个真理。 饕餮满足后的方凌窝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看着天窗外的世界:“阿布,真想快点长大。” “为什么突然间这样想?”阿布拉克萨斯侧头看他,对此很是意外。他虽然知道小孩儿很懊恼,但是也明白自身需要时间成长。 “因为,我想……”方凌探头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睛,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早点同你拥有后代,这样我们就可以早一点将事情交代下去。” “累了吧!”他搂了搂怀里的小孩儿,感叹一声。他一直都知道小孩儿很讨厌麻烦,很不耐烦这些事情。但是,为了他还是一直在努力着。 “只是烦了!”方凌在他怀里窝了窝,后面还有着之前的不适。阿布拉克萨斯将他拉入怀里,手指沿着脊椎向下。轻柔的触摸和敏感,让方凌轻哼出声。 阿布拉克萨斯亲亲他:“乖,清理一下!” 方凌感受着那修长的手指进入身体,然后带动着轻柔的水流在里面搅动冲刷,然后成为水团被取出消除掉。他手臂搂紧阿布拉克萨斯的腰,指尖微微颤动。喉咙里不时的发出细碎的声音。 “你……最近似乎……总喜欢……这么弄。” “手感很不错吧!”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笑得有些小坏。方凌看着他的笑容,撇了下嘴角翻身坐在他身上,手指坏坏的捏着他胸口粉嫩色的小凸点。捏一捏、揉一揉然后再拨弄拨弄。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握住他的手:“你是不准备回去了?” “克萨特的事情怎么也得个一个来月,我准备后天启程去平原独角兽哪里,不知道哪里如何。如果也是数量稀少或根本没有,恐怕就麻烦了。”方凌趴卧在他身上,二人双手交握:“早点完事……或许……会比较好吧!” “嗯!”阿布拉克萨斯拿出一条毯子裹出两个人,此时的季节,因为在峡谷地下反而是有些湿热。 “睡吧!我在你身边!” 第123章 休息休息 休整两日后,四个人就那么扔下依然在魔法球里面睡得天昏地暗的克萨特离开了。他们要在夏季来临前将剩下两个人的事情搞定,毕竟时间是有限的。 平原独角兽的环境在峡谷外面的广袤平原上,这里土地贫瘠除了草地和稀疏的灌木树意外很少有其他的东西。这也是当初他们不愿意更换信仰,不得不屈居于此造成的。可是让方凌意外的是,这里虽然看起来空荡的大有一副荒无人烟的架势,但是进入腹地后才发现在这里有成群的平原独角兽。他们有着优雅的身段和雪白的毛发,额前的独角螺旋向上。在不远处,有类似黑暗独角兽城镇的房屋建筑。但是从周围的环境上,可以看出他们生存的十分艰难。 “巫师?”一只成年的独角兽走过来,距离一百多米停下哼哧着鼻息看着四个人。 方凌向前一步,举起自己的右手,将那条羽蛇对向对方。 “羽蛇!斯莱特林!”独角兽哼哧着,呲牙表示不屑。 方凌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而是将身后的两个小年轻推了过去:“帮助纯血的巫师进行血脉觉醒,允许你们离开这里前往精灵的生命树附近生存。” “我们可不信奉羽蛇。而且,精灵树已经死亡了。”一个看起来更加年老的独角兽奔袭过来,眼神中满是不信任。 “我种下了新的生命树,因此精灵并不信奉羽蛇。同时,我不觉得我们这一族,期待你们那可怜的信仰来过日子。”方凌抽抽嘴角,将手镯小蛇摘了下来扔在地上,一个条盘蛇很快出现。不过没有之前那么巨大,只是半人高而已。方凌目色柔和的抚摸着巨蛇讨好的头颅看着老独角兽。 “即使我们拥有不同的信仰,并且我们的神主最终会回到这里,拿回他们原本的一切?”老独角兽上前一步,看着方凌。这是一条年幼的羽蛇,虽然是一个雄性但是其能力也绝对超过他们已知的任何物种。 “那就看他们的运气了!”方凌对此不以为意。他能够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百年,因此他一点都不介意百年后这里变成什么样子。那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老独角兽听到他这么说,撇嘴哼哧着踢踢蹄子:“让他们过来吧!一个月后,过来领。不要忘了你的承诺,羽蛇的后裔,斯莱特林!” “当然!”方凌耸耸肩收起巨蛇走向阿布拉克萨斯:“可以回家了!”他说的很是轻柔,带有一副十分期待的微笑。阿布拉克萨斯低头看着他,然后打横将他抱了起来:“的确,可以回家了!” 阿布拉克萨斯带着方凌快速的在空气中飞翔着,他们要先回到魔法界整顿一下。然后再考虑前往龙族的地盘一趟的事情。不过,这些都比不过在高速飞行的过程中,方凌挂在脸上的笑容。他此时靠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胸膛,迎着风心情格外的好。好象过去几个月的阴霾一扫而空一样。阿布拉克萨斯也十分开心。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伴侣并不是不愿意飞翔,而是讨厌扫帚罢了。他们此时使用的是飞板,虽然两个人有些不敢高速但还是很令人心情舒爽。 在一声噗的一声后他们两个人离开界门然后消失在空气中。两个人没有去见什么人,而是一回到鬼百合城堡就陷入那张久违的大床相互拥着,摸索着亲吻着。 在亲密够了后,方凌翻身平躺在床上侧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待会儿等天亮了,去见见父亲吧!” “好!”阿布拉克萨斯想到自己的老父亲,奥古斯特。马尔福。点了点头。 “阿布!”方凌翻身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腰:“以后的事情,要你出手来做了。但是……不准忙碌的忘记回家。” “好!”阿布拉克萨斯知道方凌在担心什么,他们这段日子一直都在一起。虽然不是每天都能够亲密,但是却比较起最初,要好上很多。两个人已经习惯了有人陪伴,若是一人忙碌而忽略对方,肯定是会难过的。 “去泡泡,这些日子都没有闲下来好好休息一下!”方凌起身一边脱掉衣服,一边走向一边的温泉池。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大大方方的脱衣服,还是边走边脱就饶有兴趣的依靠着床栏,看得很是有味道。 小小少年的身体,青涩中带着稚嫩。白皙如同大理石一般的肤色上,还有自己前日留下的痕迹。一朵朵的很是明显的在肩胛、脊柱等地方。甚至隐约在行动之间,还能够看到大腿根部和腋下等地方的美丽小花朵。那都是他的杰作,看着自己的杰作在颜色加深后变淡的过程,是一种十分美好的享受。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于灼热还是其他,方凌的耳根微微发红。然后慢慢蔓延到脚趾,他最后几乎用逃得推开门进入浴室,将自己浸泡在水里。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快速的消失,嘴角弯弯的翘起然后慢条斯理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掉,大大方方的走进浴室进入汤池。他靠近枕着岸边闭幕养身的方凌,抓住他的双腿趁他没反应的时候快速分开,折成m型让两人的私密贴在一起。他的身高到底占了优势,低头就能够看见小人儿发怒的表情。他摇晃腰蹭了蹭:“怎么样?” “什么?”方凌被他蹭的有些愣神。然后身下那种温度,双腿分开后,热水对□细微处的刺激让他有些晃神。 “呵呵……”阿布拉克萨斯轻笑着一下一下的摩擦着,没有特别的动作只是简单的摩擦然后从方凌的颈部开始,一点点的啃噬和种草莓。 方凌被他弄得有些晕忽忽的,转而一想也不错就没有拒绝。温泉池水不断地散发着热气,朦胧中两个人都动了情。娇嫩的吟哦声,渐渐传递出来。 清晨的阳光一向总是让人恼怒,疲惫的睡下的二人忘记降下帘幕的结果,就是被恼人的阳光惊醒。方凌伸手挡了一下觉得不合适,转而窝进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阿布被他一钻,弄醒了。他朦胧的感觉到爱人钻了进来,就顺手搂了个满怀。然后阳光的刺眼,他勾了勾手指放下帘幕。 二人再次清醒,已经是上午的时间了。方凌穿了一件简单的亚麻白色长袍,同质地的裤子一边刷牙一边迷糊。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早间情形有问题,倒也没有太打扰他。整理好自己后,看着镜子里那个银发尖耳的青年,他一时间感慨。他现在站在方凌身边,比当初还要不协调了! “怎么了?”方凌将牙具放回杯架,昂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则低头看着他。方凌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然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这样吧……我去德姆斯特朗读书怎么样?说不定,等我毕业了,就差不多高了。”方凌想到自己前世的身高,觉得顶天一米八。毕竟,这个身体被灵魂的影响很大,想来也就是那个高度了。 “你想都别想!”阿布拉克萨斯一想到对方去德姆斯特朗,自己在这边就内心如刀割的一样。他附身捏着那小巧的下巴,有些惩罚意味的吻了上去。辗转一度,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此时方凌嘴唇泛着水红,很是一番靓丽。 “抱!”方凌看着身穿柔金色长袍的阿布拉克萨斯,伸出手。其实这样很不错不是吗?被阿布拉克萨斯抱在怀里的他,微笑的想着。 奥古斯特在接到克劳德的通知,一早就在自家花园等待。可是到了快午饭的时候,才见到珊珊来迟的二人。 “阿布,我有没有告诉你让长辈等待,是一件事情失礼的事情!”他装作生气的询问。阿布拉克萨斯抱着方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将双腿提供给自己伴侣当椅子一点放下的意思都没有:“父亲,很抱歉!” 方凌脸色微微红了红,自顾的拿起克劳德倒好的红茶,自己抿了一口。 “算了,那么……你们什么时候去开启城堡?”他看着有些陌生的儿子,很是感慨。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将家族传承下去。现在小坏蛋还很年幼,等他长大也需要时间。生孩子的事情急不得,那么就说别的正事吧! 方凌放下茶杯:“我想等从龙族哪里回来后再说。另外,我已经十一岁了,因此我要去德姆斯特朗一趟。”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微微有些收紧。 “盖特勒如果知道,会很恼火的。毕竟,奈尔科也是斯莱特林的血脉。”奥古斯特知道方凌话语中的意思,那里是马尔福的祖先同萨拉查建立的,因此里面肯定留下了些什么。不然小孩不会非要去不可。 “有些事情,不是血脉就能够解决的。而且,当初他炸了德姆斯特朗一半儿,不说别的就是学院本身就会直接拒绝他和他的血脉的进入。”方凌拍拍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安抚着。 奥古斯特看着他同儿子的互动,撇撇嘴喝了口红茶加了一些糖搅拌了一会儿:“那么新界的事情呢?你去了德姆斯特朗,那么这边的事情就要全部都压在阿布身上了吗?” 方凌看着奥古斯特,金红色的眼睛跃然而上,他打量了一会儿才开口:“您的生命还能支持四十年,所以我想同阿布一起过去。” “又扔下我一个可怜的老人嘛?”奥古斯特对于儿子又要被拐走的事情,颇有微词。不过他也只是口头上的抱怨,毕竟阿布拉克萨斯的课程很多都还是需要这个小孩儿来进行。他只能教会儿子,如何去管理一个家族并且维持家族在巫师中的位置。但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教育出一个帝王。 “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听到方凌这样说,顿时内心欣喜万分。 “行了,你们决定什么时候离开?还是说,待一阵子的话要不要举办一些宴会什么的?毕竟,马尔福家族已经很久没有举办宴会了。”奥古斯特提示他们,马上就要进入夏季了如果不动作快一点,会耽误很多事情。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必须面对社交界,不能躲起来。 方凌点点头,表示他同意奥古斯特的建议:“我们只能在巫师界停留一周,因此暂时还是无法举办大型的社交宴会的。不过邀请一些世交好友,举办一个小宴会还是可以的。” “嗯……那就三天后吧!这样你们也有一个缓和的时间。”奥古斯特点点头:“那么,可否把我的儿子让给我一段时间呢?” 方凌抬头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然后乖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袍子:“我去你房间休息一下。” “乖!”阿布拉克萨斯拍拍他的头,微微笑着。方凌回了他一个笑容,转身离开。 奥古斯特看着方凌的背影,抿了口茶:“我们有多久没有坐下来谈谈了?我的儿子。” “很久了,实际上因为事情都变得很突然,一直想同您聊聊。”阿布拉克萨斯拿起方凌刚刚抿了一口的茶杯,抿了一口。他叹了口气,靠着椅子:“父亲,我是不是并不是一个好儿子?” “为什么这么说?”奥古斯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优秀的继承人,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因为,我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让您在晚年的时光还为我操劳。”对于这一点,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抱歉。他的老父亲,之所以现在看着身体康泰,是因为他一直使用着魔力水晶。说白了,这是在透支魔力水晶中的能量来支撑身体。刚刚方凌说了,只剩下四十年的时间。 “不……阿布。你要知道,让你能够有一个好的未来,也是我的私欲孩子!”奥古斯特慈爱的笑笑:“好了,说说这段时间的所得。我本来以为能够第一时间见到你,但是当我赶过去后竟然听说你们已经前往德鲁伊的驻地了。” “呃……”阿布拉克萨斯蹭蹭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您要理解,当……嗯……长大了后……总是……会……”他不知道,他竟然也有磕巴的一天。 “好了……好了!”奥古斯特挥挥手,让他收起那些羞涩:“说说你的旅途吧!” “好!”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笑着,他的面容虽然硬朗了一些,但是那温润的气质依然如故。他比划着手,开怀的将自己旅途的见闻一点点的讲述给父亲听。 方凌站在他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闲聊的父子。那温馨的气氛他无法插入,只能站在一边看着。有着嫉妒、羡慕,更多的还有星星点点的莫名其妙的东西。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似乎在这种状态下,那种氛围也会传递到它身边。似乎,那种愉悦也会通过他们灵魂的链接,传递过来让他身心都感觉到愉悦。 晚上他们没有回去,而是睡在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房间里。睡梦中,阿布拉克萨斯发现自己进入了魂相空间,想起这几天的请事,看着坐在树下的年轻人笑着走了过去。 方凌见他过来,从一面的空气中抽出一件到膝盖的真丝浴衣披在他身上,将他抱在怀里埋入对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口气才缓缓开口:“累了吗?” “只要明天能起来就好!我想同父亲一起吃早餐。”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慢慢揭开方凌衬衫的扣子,笑着啃咬着方凌的锁骨, 方凌深吸了口气笑着摇摇头:“那么……你要努力取悦我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此时有些邪魅的方凌,勾起嘴角一笑,慢慢地将身上的浴衣退下一部分,跨坐在方凌身上慢慢地去解扣子。他每解开一个扣子,就会在相应的位置制造一个玫红色的印记。方凌没有动,任由他施为。 衬衫被完整的打开,没有破碎。但是那一溜儿的印记却可以看出,阿布拉克萨斯的用心。他双手抚弄上那两个原点,情挑慢捻的。方凌微微昂头,他伸手将阿布拉克萨斯搂紧怀里,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眯起眼睛的得意笑容:“在这里使坏你可得不到便宜啊!阿布!”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原本就是稍微清澈的嗓音戴上了一些沙哑反而平添了很多性感。阿布拉克萨斯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送上唇间的指尖:“怎么占不到呢?你看,至少你动手了不是吗?”他笑的有些妖孽的伸手在下面隔着布料抚弄方凌的那物。 方凌呵呵一笑:“的确,你确定你想在这上头找便宜?” “你说呢?”阿布拉克萨斯笑着一只手抚摸那里一只手将身上的浴衣退下大部分,从喉结向下白皙圆润的指尖在自己的身上流连。看的方凌目光深沉。 “勾引我可不是好习惯!”方凌一点都不觉得,阿布拉克萨斯此时在做有理智的事情。他的火儿,尤其是灵魂的渴望可不是肉体那么容易满足和克制的。 “我在努力把它培养成好习惯。”阿布拉克萨斯整个身体贴上方凌的胸膛。微凉的触感和细微的汗湿,让两个人瞬间将原本的暧昧提升了一层。 方凌一手从下面伸过去,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支撑他的高度。手指慢慢进入那紧致的穴口,一边打着圈圈一边慢慢推进。 “凌!”阿布拉克萨斯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这样把弄,可是貌似每次都是被这样弄的浑身瘫软。那种痒痒的,但这暖阳般的感觉。尤其是被舔的时候,他总会忘乎所以一下。 方凌微笑的将他轻轻放倒。让他背对着自己,宣软的草地并不硬。他分开那两个浑圆紧实的桃瓣儿,手指在上面饶这圈圈。然后小心的插一点,再抽出来。用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那种被水润后不断收缩颤抖的触感很是满意。 “呜……”就是这种,每次都是如此!阿布拉克萨斯不满意的摇晃着自己的桃肉,方凌笑着将唇覆盖上去细细□,不时地将舌尖探入搅动,每一次都能让他听到除了水泽声外的吟哦。 他想着,夜还挺长,可以慢慢来。这样想着,方凌玩弄的更加肆意。他喜欢这样探索,喜欢阿布拉克萨斯因为他的举动而露出的艳丽绝色。 第124章 关于信仰 清晨,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抚额。果然,又玩过了。他此时浑身酸痛,不要与被一头大象踩过的结果。后面虽然并没有真实的进入,但是却带有着同灵魂一样的感觉。那种别扭中,酸涩的感觉让他看着窝在一边的小孩儿,很是没有好脸色。 方凌感觉到他的视线,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钻进被子,他顺利的分开阿布拉克萨斯的双腿,手指灵巧的抚摸着那颤抖的□。弄得阿布拉克萨斯不得不反身。可是翻身的结果是,他肚子下面被垫了软垫,而后面全部暴露在小孩儿眼前。 “凌!”他沙哑着嗓子提醒方凌,他不想太大声。似乎总觉得,声音大了会被偷听一样。 方凌将被子撩开,手指沾上口水在那个小花朵儿上打转:“什么?” “带回……要去……吃早餐。”阿布拉克萨斯咬咬牙提醒道。 方凌眼睛转动的灵活,他笑着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纯不锈钢的遥控跳****蛋***,递到阿布拉克萨斯唇边:“舔湿它!”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个小东西,脸色有些不好。不过还是深处舌头细细的在上面裹了一层口水:“别闹太久。”他纵容了方凌的举动,可以说内心还有不少期待。 方凌笑着没有回话,将那颗小东西慢慢塞了进去。也许是个体不大,也许是之前手指的挑逗。小东西虽然进入的并不顺利,但多少没有阻塞太多。进入后方凌笑着一边抚摸着那光滑的皮肤,一边打开了遥控器的开关。 嗡嗡的响声如同从脑海中传递出来,带着丝丝的米菲。让阿布拉克萨斯不安的扭动着腰,他侧躺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方凌。此时方凌的手正一下一下的爱抚着他的肉住。 “很有意思不是吗?”方凌笑的十分邪恶。小手一下一下的撸动着,那种频率让他感觉焦躁。他舞动着腰想要去配合,那一下一下的缓慢的让他心焦。 “凌……别这样!”阿布拉克萨斯知道方凌是故意磨着他,所以他伸手按住方凌的手坐起身去亲吻那红润的唇。两个人的手相互覆盖,然后勾扯着这种亲密的姿势让两个人的气氛很是暧昧。一吻结束,方凌跪在床上拥抱着身前这个已经不再纤细,已经变得宽厚的胸膛。手指不断地动着,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怀里青年的颤抖和呼吸的急喘。 方凌将遥控器打到高档,他很快听到了阿布拉克萨斯喉间发出的吟哦声。他满意的笑了起来。 奥古斯特看着空气中的时间显示,无奈的敲了敲桌子示意家养小精灵上早点。他将报纸放在一边,开始吃他的早点。 阿布拉克萨斯领着方凌下来的时候,正看见奥古斯特在面包上涂抹黄油。 “父亲!”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方凌站在他身边嘴角得意的勾起。奥古斯特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别仗着年轻就不节制。”对于方凌的小身板,他坚定地相信自家儿子在床上的权威。 方凌听到这句话,笑着走到一边,敲了敲桌子要了一杯果汁,手指勾勾脸颊:“阿布很好!”此时他很得意,因此罕见的没有脸红。 阿布拉克萨斯被他这么一说,楞了一下然后撇撇嘴。他动作沉稳的坐在椅子上,不过如果不是长袍掩盖的话,就能看得出来他此时姿势很是娇柔。属于那种特意将臀***部向后翘起的姿势。方凌看着他坐下,挑了挑眉角。他勾了勾手指,然后阿布拉克萨斯抬眼看了他一眼抿唇没有吭声。 在方凌勾动手指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体内那串珠子的震动消失了。他握紧手指,心中十分懊恼。他该死的就不应该纵容这个小坏蛋。 奥古斯特抬眼扫了扫他们,虽然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但还是没有察觉出什么。心想,可能是两个人对早起晚了有些尴尬吧! “吃完饭我要去塞尔温家族一趟,你们两个人有什么安排?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他放下叉子,拿起勺子喝了口热汤后询问在撕着面貌沾半熟的煎蛋蛋黄的方凌和在一边镇定无比的吃着煎饼的儿子。 “今天想在家里休息休息,我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可能会在书房或者中庭花园呆着吧!阿布呢?”方凌有些明知故问的看向阿布拉克萨斯。 “我也没有什么安排,陪你。”阿布拉克萨斯回答的有些咬牙切齿,因为他感觉到体内的珠子还是活蹦乱跳了。 “那晚上一起吃晚饭。”奥古斯特点点头,推开盘子起身离开。方凌看着他离开,单手支着头用叉子戳着煎蛋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感觉如何?”他笑的有些小坏,但就是这笑容让阿布拉克萨斯顿了一下。 “如果你想知道,我倒是不介意也给你用上。”阿布拉克萨斯挑衅的看着方凌。他还忍得住,只是他此时更想知道如果那把些工具用在对方身上会如何? 方凌放下叉子,十指交叉支撑着下巴歪歪头:“可以呢!前提是……你有时间。” 阿布拉克萨斯喝了口汤,蓝色的眼睛妩媚的挑起转动:“我有一天的时间不是吗?亲爱的。”他声音中带着可以压制的吟哦,让气氛暧昧起来。 方凌挑起嘴角,将剩下的煎蛋吃完起身走向中庭的方向,家里就他们两个主子只要奥古斯特不会特意回来怎么玩都没关系。所以他挑衅的留了话: “我在中庭等你哟!” 阿布拉克萨斯到了中庭,看见的是血脉愤涨的景象。少年纤细的不成熟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光果着躺在一个玫红色的原型床垫上,趴跪的身体,那高高翘起的桃瓣儿在摇摆晃动。方凌如同猫一样的向前伸了伸胳膊,然后歪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笑了笑吩咐小精灵任何人不得打扰后,走上前去。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自己伴侣如此的邀请,不是吗? 奥古斯特从塞尔温家族回来,此时正好是下午茶的时间。他回到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准备去中庭的时候却被小精灵告知,少爷吩咐不能去的时候。他满怀疑惑,走到二层一扇窗户前,看着下面被白色光罩笼罩的中庭,然后利用传音魔法听到的细碎的声响,他摇摇头:“还真认为我到晚上才回来?” 叹了口气,他无奈的走到书房,自顾的有些生闷气。不过,没让他失望的是在过了不足三十分钟他就看见了清理一新的儿子。 “结束了?”他戏虐的看着儿子,那尖尖的耳朵此时还泛着潮红。 阿布拉克萨斯羞涩的笑了一下,让父亲逮个正着可是什么好事。他在一边的沙发坐下,身体微侧的靠着沙发扶手。两个人今天玩的都有些过分了,弄得他后面还麻痒的很。 “你们啊……”奥古斯特拿着手中的书隔空敲了敲:“新界的皇宫设计的很不错,目前基本上地基已经完成了。大概三四年内才能建成,你呢?做好准备了吗?” “凌说一切要等从龙族回来再说,斯莱特林虽然注定要离开但还是要做好前期准备的好。最好在麻瓜世界的战火开启后再搬家,这样可以减少一些注意力。同时斯莱特林离开,可以将土地卖给新的入住者。具体的事情,还是要等一下才可以。”谈到正事,阿布拉克萨斯一向都能够分得清楚。他交叠双腿,歪着靠着沙发扶手:“凌说,之后的事情,就要看我自己了。他不想在前台。” “他舍得放开?”奥古斯特有些担心,虽然看着儿子和对方的感情很好,但还是很担心。 “嗯!”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他的兴趣不在这些上面,细碎的事情总是会不耐烦。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我,恐怕也不会跟着前往。” “你自己想好了,不要后悔才好。”奥古斯特隐晦的提醒儿子,此时看着好是因为刚刚情起。如果到了平淡的时候,也许会有什么变化。阿布拉克萨斯何尝不知道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他微微一笑:“我知道,其实我也在担忧。但是,我觉得他不是那种人。而且,如果他想要给他就是了。不管怎么说,我不想因为权力而牺牲我同他的感情。” 奥古斯特看着淡然的说着这种话的儿子,叹了口气:“阿布,人都是会变的。也许到时候,变化的不是他而是你呢?”对方是一个异域的高等存在,时间在他们眼中可能并不重要。因为,他们可能会保持某种状态很久。但是自己的儿子呢?说不定有一天,发现之前的一切都是迷恋……会如何? 听闻此言,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沉默。的确父亲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是自己呢?现在自己对凌的感情,真挚而感觉恒久。但是日后呢?他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父亲,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是我尽量不会让那种事情出现,而且……我觉得,我应该是不会变的那个。” 是的,他不会变。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够陪伴那个人的时间。自从能够进入魂相空间后,他就知道那个人是如何将自己定位的。所以,他会陪伴他恒久。也许恒久的未来,有一天他们两个人都会厌倦彼此。但,那也是恒久之后的事情。至少这一生,他不会后悔他的决定。在第一次见面后,就不曾后悔的选择。 “你自己觉得好就可以。你要知道,你可怜的老父亲不能陪你长久。不然你母亲会难过的,毕竟她在那边等我很久了。”奥古斯特看着坚持自己的儿子,感叹自己何时才能见到妻子。 人总是会恐惧死亡,但是像他这种古老巫师家族出来的人,却并不会有太多的恐惧。因为他们都知道,那只是另一种旅程的开始。而且,如果牵绊够的话会有人在等待。那也是一种幸福。 方凌带着一身的酸软躺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床上,身体后面塞入的玩具依然扭动着骚动着他的内心。他身上汗湿淋漓,抖动着身体啃着手指小声的申银着。脚趾不自觉地勾起,双腿细微的摩擦着。他在等那人回来,他不想自己去解决什么。有的时候,等待也是一种享受不是吗? 阿布拉克萨斯回到房间,看着在床单上磨蹭的伴侣。走过去温柔的将他抱起,手指顺着就脊椎向下握著玩具的手柄一下一下的抽查着。方凌啃着手指,眼睛迷蒙的昂头,口水顺着指尖流下。隐秘的样子让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满足。他轻笑着贴着方凌的耳鬓:“父亲问我,如果未来有一天我变心了怎么办。” “嗯……”方凌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告诉他,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是,我不会让你我走向那一步的。” “阿布!”方凌楼上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撒娇:“抽出去,不要玩具。不要……那个……给我。痒痒的……帮帮我!帮帮我。” 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抽出那根玩具,紧紧搂着求欢的伴侣。 马尔福家族接近一年举办的第一场宴会,很是让人惊讶。很多人都想慕名参加,但是面对马尔福家族城堡的防御魔法都不得不安心等待请帖。可惜,他们只等到了那是一个属于少数人的小聚会的消息。 这场突如其来的宴会,打乱了很多人的预计。在宴会结束后,他们一直期待或许会有什么新的动作。不过很可惜,那似乎就是一个社交宴会没有什么其他的意义。不过,方凌却在宴会结束后同奈尔科见了面。 奈尔科看着同自己同龄,却此时比自己矮了一头的方凌,撇撇嘴角:“我的中国老师告诉我聪明人有两个特色,一个是聪明绝顶,一个是心事繁重而身高不长。兄长大人貌似占了后者?” 方凌瘪瘪嘴:“我可以将它当作恭维来听吗?” “你随意!”奈尔科耸耸肩,他此时的态度很轻松。比较起最初的紧张,现在的他倒是有些游刃有余。毕竟,一旦摸清一个人的底线那么就会好相处。他的老师教导的东西,目前看起来十分有用处。 “好吧!”方凌摊了摊手,撑着桌子一跳坐在木桌上:“那么我们来谈谈,关于死神的事情。” “死神?”奈尔科拉开一个椅子坐在方凌对面很是意外:“父亲他们寻找的死亡圣器的那个死神?”最近学习的神话有些多,死神一大堆。 “算是吧!”方凌回了一个艾莫两可的答案:“我在魔法界的浮空岛上,遇到了一个人。死亡三圣器的老三,他身上就带着真正的三圣器之一的斗篷。不过可惜,他是一个灵魂最终只能□掉。他信奉的是北欧神话中的死神。并且,在那里利用精灵进行祭祀。但是,我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父亲们选择死神作为信仰,也是因为巫师界一直没有足够的凝聚力。斯莱特林信奉的是萨拉查留下的斯莱特林守则,对于单一神的崇拜根本不存在。但是欧洲其他地区的黑巫师,根本没有信仰。一盘散砂的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麻瓜在发展,如果不将他们凝聚起来,早晚有一天会被信奉上帝的麻瓜干掉。看看现在的英国巫师界,只要上帝一来,那些麻种就忘记了当初惨烈的历史。当然,这也跟既视感有关。毕竟中世纪的恐怖,他们也只是看了史书罢了。” 奈克尔想起自己的两个父亲,舌头抵在上牙龈上微微眯眼有些阴郁:“我个人是不排斥这种东西的,同时我不认为引来死神作为信仰会有什么变化。毕竟,你能够接受上帝,那么也能接受死神不是吗?” “的确,我能接纳一切的信仰。但是,北欧神话中的那位女神不行。” “为什么?”奈尔科对此很是好奇。既然连上帝都能够接受,为什么无法接受一个不存在的女神?其实,因为死亡圣器没有收集全,一直没有确定到底信封那位死神。而且看了东方的神话体系后,对于这位最高神的选择就又多了很多选择性。因此至今没有确定,到底供奉那位。 “死亡三圣器,是哪位女神留给信徒的圣物。是凝集了信仰之力的物品。”方凌从空间中摸出一本《诸神黄昏》扔给奈尔科:“这是神话,但是真正的历史是。羽蛇离开每周大陆后,带走了大量的祭祀然后迁徙到了这篇土地上。当时诸神纷争,小世界遍布。因此,同当时最强大的神族体系北欧神系产生了纠纷。最后将这个神系彻底驱逐破坏不说,还占有了他们原本的神庭,也就是你现在所知道的魔法界。而信仰,会因为信徒的灵魂之力而重新构造神氏。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的信仰之力,那位女神就会从沉睡中恢复。到那个时候,所要面对的就是神的战争了。巫师太过于弱小,在我离开后是无法面对神的怒火的。虽然,已经是末法时代。” 奈尔科翻了翻那本书,微微皱眉:“那么你的意思呢?” “哈迪斯如何?从信仰的根本上来说,奥林匹斯神系中的冥神哈迪斯比较起那位女神要好很多。至少,他是一位还算公正的王者。”方凌温和的提议,实际上他并不准备让奈尔科信奉任何一个神。因为斯莱特林代表的就是羽蛇,但是德国那边选择走信仰集中制度,他无权干涉他们的选择。那么提一个不错的建议还是可以的。 “嗯……”奈尔科想着希腊神话中的诸神,点了点头:“我会同父亲们商量的,毕竟这不是我能够做下的决定。不管我是父亲的继承人还是圣徒的少主,从根本上来说,我是一个斯莱特林。我代表的是羽蛇,因此信仰什么的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你倒是看得明白!”方凌微微一笑,点头跳下桌子:“多看些书,有的时候书籍能够告诉我们谎言,也会告诉我们真实!”他拍了拍奈尔科的肩膀离开! 第125章 要禁***欲 再次进入魔法界,心情就变得很不一样。没有了那些糟心的旁观者,方凌显然把此次龙族之行当作了度蜜月。 阿布拉克萨斯搂着他操纵着飞毯在天空中快速的划过,他们没有走之前的路线而是一路直接飞向北方的天空。龙族的所在地,萨拉海姆是位于北方广袤之地的总称。上位龙族居住在高高漂浮的天空之城中,而中位龙族则生活在地面。下等的龙族或多或少的散居在魔法界的其他地区。而龙兽,比如之前看到的地龙等则生活在魔法界的南部或者边缘地区。目前巫师界所说的龙,多数指的就是龙兽。毕竟,上位龙族除了之前见到的那个沃尔夫塔勒斯之外,很少离开天龙之城。 龙族并不是魔法界本身就有的物种,如同德鲁伊一样他们来自于外界。在诸神黄昏后,各个神族因为自身或者因为环境等因素,不是离开了这个星球就是躲到了次空间内。龙族当时因为内战,而受到了很大的损伤因此整个族群中的一部分进入了由羽蛇控制的魔法界。方凌此次过去,一方面是询问对方的生活态度,另一方面也是去看一看这种神奇的物种。 之前那个男人,威压方面十分不错但是他已经离开天空之城许久。魔法界十分庞大,除了精灵喜欢居住在中央地区外,很多种族都在外围或者稍微偏的地方。一方面哪里并不适合人类居住,另一方面也是避免打扰。当然,土地广袤也是一点。 方凌靠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胸膛,柔和的风在一边吹过。他们看到了前进中的一小队人马,那是奥尔斯洛特领队的第二批人。全部都是精灵血统的,毕竟其他血统的只能等方凌回来或者单独由塞巴斯蒂安来带领。不然,你会连他们在哪里都不知道。 “奥尔斯洛特他们,要过去打个招呼嘛?”阿布拉克萨斯指了指下方用飞行滑板在草原上前进的十来个人的小队。 “不用了,我们升高一些避开生命树。我估计它又长大了不少。”方凌摇摇头,虽然有些挂念友人,但是难得的二人独处的旅行实在是不想被打扰。 “那晚上找棵树过夜吧!”阿布拉克萨斯想起了之前经历过的那棵树,笑着用下巴摩擦着方凌的颈窝。 方凌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浅笑不语只是配合的歪头让他蹭。颈窝处被呼吸的热气弄得痒痒的,他伸手向上楼主阿布拉克萨斯的头,慢慢闭上了眼睛。很显然,那个知道什么叫做得寸进尺的家伙,已经开始用牙齿来品尝了。 “嗯……阿布!”方凌被他骚扰的有些不耐,身体多日来的缠绵,哪怕是刚刚能够感受清欲,也会因为惯性而变得敏感。他的手指有些颤抖,撕抓着阿布啦克萨斯后面的马尾。光滑柔顺冰凉的发丝在掌心被手指缠绕握紧。 身上短袖白衬衫被揭开了扣子,修长的手在抚摸着里面每一寸皮肤。摸索的感觉搭配上手掌本身的热度,让方凌的身体燃气一层层的火焰。虽然迎面出来的风带着清冷却加速了这种火焰的腾飞。 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手指灵巧的解开他短裤的腰带,手掌从前灵巧的勾绕着那小巧之物。前一阵子他就发现,那小东西可以硬起来,并且能够渗出细微的液体了。这让他很高兴,同时也有些担忧。毕竟这段时间还是禁***欲的好。但是,他又忍不住想要逗弄。怎么都是问题啊!他叹了口气,捏着方凌的下巴扭过他的头对上那双已经迷离的眸子:“它硬了呢!” “嗯……哈?”方凌被他说的暧昧,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脸色突然红了。 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决定还是为了健康着想好了。他将手抽了出来,细心的将腰带系好然后亲了亲方凌的唇:“乖,最近禁****欲好了!” “为什么?”已经进入佳境的方凌有些疑惑。他此时懒洋洋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他此时脑子还没转回来,两个人一向都是相互挑逗。此时停下来,还真是缓不过来。 “你这方面开始发育了!”阿布拉克萨斯环抱着他,将他衬衫的扣子一颗颗妥当的系好。下巴蹭蹭方凌的颈窝想好措辞解释:“以前,都是从哪里让你有反应。但是现在你开始发育了,为了身体好。” 方凌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微微一笑侧身靠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胸膛。他能够感受到阿布拉克萨斯刚刚涌起的情潮,他在为了自己忍耐。方凌爬起身,含着笑解开阿布拉克萨斯长裤的腰带和扣子,将里面已经直挺的东西掏了出来。他一手轻轻撸动,另一只手将垂下的头发别回耳后附身一点点的含入口中。 阿布拉克萨斯单膝盘着腿,双手在身后支撑着身体看着在哪里的细致的□的小小头颅,内心复杂中带着愉悦。 他们在一处灌木丛中的草地上停了下来。四周灌木茂盛比较起外界的橡树木都要高耸。方凌吃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累,就起身侧躺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手指灵巧的动着。他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的担心,同样也愿意去享受这种关心。 情是结束,方凌笑嘻嘻的坐着看着瘫软在毯子上。他对着阳光张开手指故意将上面银白色的液体展示出来。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从空间里拿出手帕:“凌!” “什么?”方凌眯着眼从手掌根部细致的将那液体一点点的舔入口中,每一根手指都细致的在口中清理。看得阿布拉克萨斯口干舌燥的。 “唉……你个小坏蛋!”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将他拥入怀中,狠狠地吻上那湿润的唇。潮湿的吻结束,方凌顽皮的眨眨眼睛,伸出舌头舔了圈唇:“阿布的味道!” “你啊!”阿布拉克萨斯愤恨的揉了揉他的头,泄气的倒在毯子上。他此时是一点都不想动了,这个该死的小家伙。如果不是担心他的健康,他用得着忍者吗?他的身体已经是接近成年体,正是欲水升高的时节。 方凌起身扫荡了一遍的灌木挪出一片面积,他开始架设帐篷。此时已经临近下午茶的时光,他不想走了明天再动身。 阿布拉克萨斯系好裤子,起身过去帮他将帐篷搭建起来。此时初春季节,两个人心情很好。一个人烧水,一个人摆弄物品。将毯子收起来,铺上上好的圆形深红色布满花纹的地摊。在中心的位置上安装上白色的华伞,摆上白色的圆桌和对应的一把躺椅和一个贵妃踏。方凌懒洋洋的将茶具摆放好后,真个人躺在贵妃踏上,阿布拉克萨斯烧好水后一边冲茶一边看着他:“累了?” “你说呢?”方凌抛了一个媚眼给他。 “嗯……”阿布拉克萨斯将第一泡的茶水倒掉,然后重新在紫砂壶里填入新水。碧绿的茶汤倒入玻璃杯内,他拿出一些精致的小点心端着自己那杯坐在躺椅上,交叠双腿优雅的喝茶。一点也看不出来,刚刚那个耳尖红润泛着情潮的精灵会是他。 他垂下眼睑,看着茶汤中细微的茶梗在上面打着旋儿。方凌侧头看着他,想了想平躺着看着天空:“呐……阿布,我从来没觉得……有一天会有一个伴侣。” 阿布拉克萨斯很意外他会突然说这个。他放下茶杯,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看向天空的小孩儿。 “昨早接触恋爱这个词汇的时候,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十一二岁左右吧!那个时候班里有几个同学,小男孩儿和小女孩儿互相倾述爱慕然后决定做男女朋友。当时他们问我,方凌你喜欢谁?我当时觉得,实在是没有可以选择的。因为每个人看起来都不错,但同时都只是不错而已。没有那种他们所说的感觉。后来是中学,班里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你情我愿。其实觉得自己那个时候挺傻的。”方凌瘪嘴笑笑转身看向阿布拉克萨斯:“呐……阿布,你第一次觉得有好感的是谁?” “我?”阿布拉克萨斯歪头想了想:“六岁的时候父亲带我去海因茨家族,当时见到一个小女孩儿。金黄色的头发,看起来跟洋娃娃一样。我倒是很喜欢她,只是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后来家族继承人教育繁重,就再也没有特意接触过那个人。” “哎……”方凌拉长音笑着:“原来你也有这样的童年啊!”他拿出一个圆圆的抱枕抱着枕头:“那么……阿布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可不是好人啊!” “嗯!”阿布拉克萨斯托着下巴想了想:“第一次见到你之后吧!” “你上次就这么说的!真是狡猾呐!”方凌瘪瘪嘴有些不乐意。 “可这是实话啊!”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温润的笑容一如当初那个少年。他歪着头拖着头:“其实我更奇怪,为什么你会选择我。” “不知道!只是想要,那种像吃下去的欲望。很少有,所以就想得到。而且,阿布很好。”方凌眯起眼睛,舔了舔唇。 “一样也是当初的答案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笑得很开心,两个人都依然是最初的答案不是吗?只要这样就好,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可是……很不甘心呢!”方凌重新翻身平躺着:“总觉得……”他语气停顿的很长,才吐出一个词:“禁****欲什么的……太讨厌了!” 阿布拉克萨斯扶额,真是一个上下的答案啊!他揉揉鬓角:“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不是吗?你知道,如果你身体不好我会心疼的。” “好吧好吧!”方凌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坐起身,拿起一个小蛋糕用小勺子铲着吃。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将脾气撒在小蛋糕身上,无奈的笑笑放下茶杯向后一靠,看着天空湛蓝和其中丝缕的云线。一时间,心情变得格外好。 方凌晃动着腿舔着勺子:“阿布,你心情很好?” “嗯!” “那……”方凌舔舔唇看着天空:“我们……” “禁**欲!”阿布拉克萨斯无情的扔了下话。方凌啊呜一声,小脸皱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 “凌!”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回忆起,最近一段日子似乎的确对清涩的事情,要的有些多。魂相中,基本都是他主动。很多时候只是相拥着入睡,大多数时间都是凌主动求索。他起身走到方凌身边,谨慎的拿出魔杖。他攻击类的魔法掌握的很不错,可以做到无声无杖。可是检测和治疗类的,却不是很好。 方凌含着勺子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圆滚滚的杏眼儿满是好奇。几个魔法下去,他神色有些纠结了。方凌看着身侧的数据,歪歪头乐了。 “麻麻……”方凌挥动勺子安抚阿布拉克萨斯:“只是青春期的问题而已,蛇本性因。”方凌呵呵一笑端起茶:“没事,多喝点凉茶就好了。”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可是阿布拉克萨斯却有些担忧。 他上前将方凌圈在怀里:“真的没事?” “嗯……没事呢!”方凌点点头,拿起一颗上面点缀着樱桃的小蛋糕,铲了一勺喂给阿布拉克萨斯:“尝尝,味道很不错。里面加了浆果,味道很好。” 阿布拉科萨斯吞下那口蛋糕,满足的点头:“塞巴斯蒂安的手艺真是不错。”他一边赞扬着塞巴斯蒂安的手艺,一边手指不规矩的摸索起来。方凌斜眼看了他一眼,用小巧的勺子敲了敲他的手掌:“阿布……禁**欲哟!” “好吧好吧!”阿布拉科萨斯无奈的走回自己的躺椅,离远一点还好一些。方凌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内心十分温暖。有一个人,为了你甘愿忍受相思。不是很美好的事情吗? 正当方凌美美的准备向一颗小巧的焦糖布丁下手的时候,一股陌生的气息从天而降。方凌看都没看的向空中弹了下手指,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哀怨声。他意外的抬头看了看。 “是奥尔斯洛特。”阿布拉科萨斯看着似乎飞远的小黑点,有点担心。飞的是不是有些远了…… “呃……”方凌拿着布丁的手有些僵硬。他无奈的放下布丁,熟练地用五指在空中绘制了一个繁杂的魔法阵,并且催动。之后,他们成功的看见从高空坠落,并且被魔法阵阻拦然后飘落在一边的奥尔斯洛特。 “喂……你竟然攻击我……”奥尔斯洛特满脸委屈的冲上前掐住方凌的脖子,然后揪着他的衣领摇晃:“我八八的听到你过来了,然后满心欢喜的赶了过来你就这么招待我。有你这样的朋友吗啊?万一我跟那个波特家的白痴一样被你丢到那个龙窝里面……或者被某个大型动物当作储备粮什么的你忍心吗?啊……你忍心吗?忍心吗?呜呜呜呜……”他特别委屈,有种想哭的感觉。 “哈……”方凌吐了口气,看着在一边低头闷笑的阿布拉科萨斯摇摇头伸手抚摸着奥尔斯洛特的脊背:“乖啦!我怎么会想到会是你啊!我只是感觉有陌生气息靠近,就顺手了一下。我真心不是有意的。” “你是故意的!”奥尔斯洛特挨着他坐下,粗鲁的拿起桌子上的小点心一手一个然后挨个咬了一口,好似那就是方凌一般。 “唉!”方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阿布拉科萨斯看着他们两个,摇头笑笑:“塞巴斯蒂安告诉你的?” “嗯!”奥尔斯洛个特点点头:“我们在不远处的浮空岛上,因为靠近亚尔夫海姆,所以我就过来见见你。你们这个蜜月度的有些早了吧!” “我们要去龙族哪里。而且,这也不是蜜月。”阿布拉科萨斯无奈的摇头。 “凌十一岁了吧!”奥尔斯洛特看着阿布拉科萨斯有些不理解,不过这不阻碍他的怀疑:“难道因为你们前一阵子做多了,所以现在要……嗯……休息?”他上下打量阿布拉科萨斯,然后坏笑:“或许……因为你的血脉转换有点问题……然后……” “想什么呢?”方凌不乐意的敲了他头一下:“我进入青春期了,所以为了日后健康所以要禁**欲。”他不同于阿布对此的羞涩,反而很是大方。 “哦啦哦啦……你们终于知道身体第一了!”奥尔斯洛特一副真稀奇的表情,交叠双腿黑蓝色的眸子灵动的转着:“算了!你们伴侣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做朋友的顶多只能劝劝而已。不过说起来,去龙族哪里做什么?”他摊摊手,两只手上都是糕点,不过他啃得很巧妙嘴角脸上一点都没有沾到奶油。 “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现在是进入了末法时代。很多依靠信仰来维系存在的神族,可能会做最后的挣扎。所以,需要龙族的承诺。”方凌戳碎了一颗布丁,全部倒入口中鼓着腮吞咽下去。现在没有旁人,礼仪举止什么的都可以扔一边。他喜欢这么吃布丁类的食物,口感十分不错。比较起一小勺一小勺的,更容易让人满足。 奥尔斯洛特挠挠头:“所谓的末法时代,是不是说在巫师界以及麻瓜界会越来越难以感应到能量的波动?” “不。”方凌摇摇头,一边搅动小碗里面的蓝莓布丁一边解释:“是原本能够通过精神波动感受能量的人,越来越少。也就是说,整体的进化节奏要从单体进化转换到集体进化上。能量从来不会因为一个物种的存在与否而消失和存在,他们一直都在哪里。实际上要说,就是巫师的力量会越来越弱以至于最后消失。” “这是为什么?”奥尔斯洛特有些不理解,然后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你理解吗?”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眼方凌温润的笑道:“你知道血脉在被削弱这一点吧!” “嗯!因为不断地联姻也无法保证血脉在逐渐因为联姻和新生儿诞生在一点点被麻瓜血统所取代。当然,也不排斥,会因此出现的特殊后裔。”奥尔斯洛特知道这个,因为他们家族也是此事的受害者。 “所以现在是末法时代!”方凌满意的看着已经变成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蓝莓布丁,笑眯眯的一口吞下。 奥尔斯洛特看着他鼓着腮的样子,依然是一脸茫然。他还是不明白,这个同龙族有什么关系。他依然记得那个龙族男人所带来的压力。 第126章 末法时代 看着他依然迷茫的样子,阿布拉克萨斯决定好心的给他讲讲。谁让他家伴侣的注意力都在那一小碗一小碗的布丁上了呢! 阿布拉克萨斯向上躺了躺,交叠双腿十分舒服的靠着椅背:“所谓的末法时代,就是灵魂强大的人越来越少。不管是巫师也好,麻瓜也好能够提供稳定、强大的信仰能量给神氏的只有灵魂强大的人。但是,一个人的灵魂如果想要强大只有两个办法解决。一个是来自父母的传承,巫师的幼崽之所以强大,除了其本身血脉的优势外,还有一部分来源于父母在其孕育过程中,所输入进入的属于自身的灵魂力量。尤其是纯血巫师,在幼崽还处于母体内的时候,母体一般都十分虚弱。所需要提供的不仅仅是魔法能量,还有自身的灵魂能量。因此,对于才会要求在母体怀孕期间,另一位血亲必须辅助输入能量才可以。但是,纯血巫师的数量在减少不说,同时纯血巫师的信仰也在更迭。比如我们斯莱特林,我们信奉的不是神也不是单一的某个人。我们信仰的,是来自于斯莱特林守则所赋予的传承。 而另一个,则是需要长久的虔诚的清修。去理解、认识这个世界的同时,感恩神氏的伟大和仁慈。这样就会形成信徒,一如当年的教会最鼎盛时期的疯狂和虔诚一样。只有狂信徒才能给神氏提供能量,但是这个世界那样的信徒已经快要不存在了。” “麻瓜依然信奉上帝。”奥尔斯洛特有些明白末法时代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无法将他们同龙族联系上。 “一如白巫师信奉的梅林。”方凌耸耸肩:“狂信徒对神的信仰是绝对虔诚和尊敬的。一如精灵对母树的情感,他们不会允许任何人诋毁自己的信仰。一如斯莱特林为了保护自身传承所秉持的信条。但是,白巫师是如何对待梅林的呢?梅林的臭袜子……梅林万年不喜的内裤……”方凌翻了个白眼:“麻瓜世界虽然依然有足够的信徒存在,但是……战争、科技会渐渐将这些信仰摧毁。” “可这些跟龙族有什么关系?神已经消失上万年了。”奥尔斯洛特不觉得,神会再次降临。诸神黄昏虽然是北欧神话的一个节点,但是实际上可能真实的情况是,那是全世界神系的节点。 “奥尔斯洛特,你认为什么是神?”方凌歪头靠着靠垫,看着他。 “希腊神话里面的宙斯、潘多拉、哈迪斯、罗马神话中的诸皮特、北欧神话中的洛基、奥丁什么的吧!”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我,也同等于那些神,甚至比他们还要高等。”方凌微笑的看着明显长大嘴巴,有些要掉下巴的奥尔斯洛特。 “不是吧!”他觉得有些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最早这片土地上,来了一群一直旅行在漫长星空的人。他们也许是逃难者、也许是流浪者。他们慢慢聚集在这个偏远的星球上,然后同这里的土著一起生活。但是从力量体系上、知识体系和对世界的认知体系上他们都要强大。因此,古老的土著居民称呼他们为神。他们改造环境、利用对能量的使用创造所谓的神迹。然后他们的后代同土著结合,一代一代的繁衍和创造。才有了无数的文明。你所知道的北欧神话也好、希腊神话也好还是古老的东方,其实都是如此。羽蛇一族,也是其中的一员。” 方凌拿起茶杯,里面的茶汤温度适中。他轻轻抿了一小口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道:“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地上的人们开始祭祀先祖,感激先祖为他们留下的世界和基业。他们是混血的一代,虽然拥有先祖传递的知识和力量,但是他们依然不同于其他的土著。不同的存在确定了不同的风俗。渐渐地,力量强大的占据了最好的资源和土地。力量薄弱的,则被驱逐到贫瘠的地方艰难生存。时间的流动会改变很多事情,比如最早的祭祀也慢慢改变了味道。他们开始以神族自称,他们挑拣祖先传承的知识,用以传承给生活在贫瘠土地上的人。展示自己的强大,来建造少量的神迹确定自身的祭坛。他们干涉文明的进程,满意的就让其延续不满意的就毁灭。一次次的战火、一次次的重建与牺牲。都如同玩笑一样,成为他们闲时的娱乐。最后,他们为了争夺对土著的控制权,发生了战争。”方凌抿抿唇:“奥尔,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争夺对土著的控制权吗?” “因为……信仰?”奥尔斯洛特有些明白了,因为信仰这种由灵魂激发的力量,所以他们才……可是信仰很总要吗?巫师没有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获得所谓的信仰,依然能够坚韧的存在。 方凌叹了口气歪着身子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在空气中点着:“奥尔……信仰,是一种毒品。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而沾染信仰的神族们,会因为信仰这种独特的能量特征,而因为信仰复活。所以,我需要确定龙族的态度。古老的种族中,只有两个种族是不依靠信仰而存在的。一个是远古龙族,一个是羽蛇。远古龙族因为其生命体系的不同,并不需要这种能量来增强自身的灵魂。而羽蛇,则是因为曾经在别的星球受到过信仰所带来的毒害,因此不会接受。诸神之战后,只有少量的神依靠着虚弱的信仰而存在着。比如精灵女神、北欧神话中的死神、希腊神话中的三王诸神等等。他们蛰伏着,等待着再一次的重现。” “所以你需要联系龙族。”奥尔斯洛特觉得自己听明白了。 “不。”方凌摇摇头:“只需要确定他们的态度就可以了。那些所谓的神,不足为惧。” “他们是神吧!就算不是神,也是古老的魔法生物吧!同时,他们既然被称呼为各种神,那必然有自己的领域什么的。”奥尔斯洛特看着好友,有些担心。 方凌笑着耸耸肩:“所以说,这就是白痴同天才之间的距离了!奥尔,你知道我所掌握的是什么吗?” “规则。”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那么他们掌握了什么?” “也是规则吧!”奥尔斯洛特不是很确定,但是从神的神位上来推算,大概应该差不多。 “不,他们只是被信仰赋予了权力。但是,他们依然无法触碰规则。”方凌笑得很自得:“这个世界赋予了物质灵魂,就是因为在灵魂之海中有一些大的规则在运作并且控制。因此,一个灵魂如果想要进阶除了得到天上掉馅饼,被规则砸中。就剩下一个,体悟世界的运作方式,从中找到能够被触碰和掌握的规则。然后一点点增强自身灵魂的能量和对规则的掌握,最终达到核心规则认可从而晋升。这个过程十分漫长或者苦涩、艰辛。而信仰之力,恰恰是一种看似捷径的措施。但是一旦接受,就意味着……再也无法前进。他们的权柄,只能在这棵星球使用。一旦毁灭了信仰的核心,那么他们也就等于消亡。一如当年羽蛇皇族中的那位女士,轻松的干掉了北欧神族,抢了这篇土地给她钟爱的儿子一样。所以,我只需要确定龙族的态度就可以了。只要他们表示,不会在意外界发生的一切。那么,我就可以同他们相安无事的处着。但是如果一定要多管闲事,那么全部杀掉也是没问题的。” 方凌对此十分有自信,羽蛇是一种同等于龙族的古老种族。一样可以用肉身在宇宙中生存。所以,杀掉一个羽蛇的轻松如意,那么杀掉一群龙族也不过是稍微麻烦点的事情。他不介意解决麻烦,只要麻烦不找他就好。 奥尔斯洛特拿出一条手帕,擦擦手自顾的倒了杯茶:“可是,如果巫师有了信仰呢?比如,那些信奉上帝的麻种们。” “小札比尼先生觉得上帝是什么?”阿布拉克萨斯侧身看着他。 “古老的某种生物?”奥尔斯洛特对于宗教方面不是很了解,实际上他们家族一直都从事着黑魔法方面的事情,对于宗教体系真心没有什么了解。 “一个被信仰创造的存在。”方凌笑着说出答案。 “最初的亚拉伯汗系统,是没有单一神的存在的。但是他们也不会使用早已有了形态的存在来进行祭祀。因此宗教战争和宗教改革在不断地发生。之后确定了一个说不清楚形体,但是同时又值得尊敬的造物主来进行供奉。时间久了,就成了所谓的上帝。比较起之前的崇拜信仰,这种方法要有效地多。因为没有复杂的神系体系,也没有复杂的神之间的矛盾。只有简单的信条和相关的教化思想。反而更容易被传播和接受。信仰是一种由灵魂而激发的能量,当这种能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以让接受信仰的存在不断地再生。同样,也可以根据所有信仰出发者的思绪,来构建出一个完整的存在。因为其代表着集体的意志,因此规则并不会压制他的存在。”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解释这些的方凌,接着讲:“上帝也好、安拉也好都只是信仰构成的核心。却无法成为上层建筑的核心。人类也好、巫师也罢最终的进化是希望族群和个体都得到完好的发展。对比起那些利用信仰来保证存在的神族来说,上帝等这种依靠信仰而存在的,反而不是阻碍。毕竟,我们也会将自己的情感投入到斯莱特林的传承中。”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并不排斥这种纯粹的信仰。但是那种以神的名义,收集信仰的才是我们的阻碍吗?”奥尔斯洛特点点头,表示自己有些明白。 “不。”方凌摇摇头:“实际上,只要不干涉我们的运作,他愿意怎样都跟我们没关系。斯莱特林有斯莱特林的路要走。但是,巫师所能够提供的信仰能量,远高于其他的种族群。在目前魔法空间中的生物必须依靠羽蛇同次空间的契约而生存的状况,那种相安无事的事情有些不太实际。” “也就是说,有可能会同其他人发生战争。”奥尔斯洛特想起战火,挠挠头:“死亡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情!” “没有生灵愿意面对死亡,哪怕是高高坐在天上,享受信徒赐予的权柄的人也一样。”阿布拉克萨斯笑着起身:“晚上吃什么?”他不想继续谈这种深邃的话题,虽然他一直在方凌的引导下去了解,但也依然无法用宁静的心态去看待这些事情。比如死亡、分离。 “火锅吧!三个人不是吗?我这里还有不少海鲜。”方凌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直到对方想换一个话题就跟着转了话头。 “我这里还有前几天狩猎得到的类似牛的动物的里脊肉。不过,能煮点粥品做夜宵吗?这段日子天天不是菜汤就是烤肉,我已经受不了了。”他表情夸张的述说着自己对于前一段时间食物的难以忍受。方凌笑着:“可以,不过你确定晚上不回去合适吗?” “嗯……可以呢!我表哥在,不用担心。”他虽然是领队,但是这次来人年龄都普遍大一些。所以他让他表哥和其他的几个人来负责队伍的具体安排。 “那晚上我做水果粥吧!”方凌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在安装料理台,也走上前拿出一些海鲜帮忙打下手。奥尔斯洛特从占据了宽大的银白色料理台的一边,开始用魔法操控刀子将一大块肉质细嫩的红肉分成薄片。 “奥尔,切一些够刷的就成,剩下的切除一些五毫米厚的薄片,我有用。”方凌一边剥洋葱,和生菜一边阻止奥尔斯洛特全部切成透明肉片。 “用来做什么?太厚了熟的慢。” “嗯……”方凌用手指敲敲生菜团子,想了想道:“和式火锅里面有一道对牛肉的处理,一直都觉得很好吃。” “生吃?”奥尔斯洛特对日本料理唯一的认识,就是同北欧人差不多,吃生的。 “不是。”方凌摇摇头,将洋葱碎粒放入不锈钢锅里面,然后帮着阿布拉克萨斯一起处理生蚝和贻贝。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在一边安静的处理帝王蟹。 “阿布,蟹钳单独留出来给我吧!”方凌看着巨大的蟹钳,抿抿唇。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一手拿着压剪笑着将蟹钳剪开,去掉皮壳,里面是柔软紧致的嫩肉。他那叉子跳出来,然后蘸上一点小酱油喂进方凌的嘴里:“好吃吗?” “呜……嗯嗯!”方凌开心的点头。然后放下手中的活,摇摆着身体讨好的等待下一口。奥尔斯洛特看着他们俩粘糊糊的样子不满意的嚷嚷:“喂喂……不要当着我这个孤家寡人面亲热好不?顺便,我还没有成年。你们这样污染一个未成年的眼睛,是不道德的。” “又没请你看!”方凌嚼着口中甜滋滋的蟹肉,嘟囔着瞅了他一眼,继续讨好的笑着等喂食。 阿布拉克萨斯好笑的将四个蟹钳的肉掏出来喂给方凌,然后用指尖擦掉他嘴角的酱油泽。动作轻柔温暖,方凌眯眯眼睛笑得十分开心。奥尔斯洛特看着他们,叹口气将刀子插入木制的菜板走到一边贵妃踏上躺下。 方凌听到他躺下时故意弄出的声响,笑着搂下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踮着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后拿着一盘贻贝走到奥尔斯洛特身边,蹲□拔开一个贻贝将里面的嫩肉送到他嘴边:“尝尝。” 奥尔斯洛特看着他讨好的样子,皱皱鼻子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吸入口中。鲜美的味道顿时冲击着味蕾:“真好吃,这是什么东西?”他从飘在一边的盘子里拿出一个学者方凌的动作,扒开一个送入口中。 “贻贝,这是冰川下的。因为没有水草和细沙,所以口感十分不错。”方凌做到踏子的一边,盘着腿根奥尔斯洛特一起分食那一盘二十来个贻贝。阿布拉克萨斯扭头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处理那些螃蟹。 晚餐很丰盛,因为海鲜居多。很多都是可以生吃的,倒是让方凌这个生食主义者很满足。锅子选用的是陶器的锅子,底盘很尖。他先刷上一层黄油,然后看着差不多将之前切好的五毫米厚的肉一片片平铺上去。油煎的过程中,还会在上面稍稍倒入一点点鲜鱼汤。很快,一种浓郁的香气就弥散开来。夹出来过上新鲜的鸡蛋黄,味道十分不错。 三个人吃的很开心,一方面都是老朋友不需要太特别的招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太熟悉反而不需要拘谨在礼仪规矩上。 吃完饭,奥尔斯洛特躺在方凌变形后的大床踏上。天空已经挂上星星。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一边看着连个小孩儿并排躺着,也靠着躺椅一起看星星。 第127章 抵达龙族 清晨,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送走自己驾驶飞行滑板离开的奥尔斯洛特。收拾了帐篷和昨夜吃饭后的狼籍,也驾驶飞毯踏上北去的行程。 奈尔科回到德国,是夏季开始的时节。气温在一点点的上升,虽然德国所在的位置因为海洋气候等关系并不是特别的炎热,但也会让习惯了恒温的巫师们不得不给自己加上各种恒温咒或者使用其他的冷气方式来让自己舒爽。 盖特勒很奇怪,奈尔科居然如此短暂的时间就回来了。虽然说他的年龄已经到了即将进入学校的年龄,但是作为圣徒的继承人,盖特勒决定让他继续在家庭教授的教育下学习知识。到他十六岁之后,再去学校享受两到三年的时光。 “今天没有课吗?”盖特勒给奈尔科喊了一杯冰淇淋在自己书桌的对面。 “我跟老师请假了,有些疑问想同您谈谈。”奈尔科有些歉意的笑笑,坐在盖特勒的对面拿着勺子,铲了一口香草味道的冰淇淋入口。 “嗯……”盖特勒歪头看着他:“阿不思无法回答你的吗?”毕竟为了这个继承人,阿不思可是一直两头跑。每每都让他十分沮丧,有了儿子后明显它被忽略了。 “不,只是我想从你这里知道答案而已。”奈尔科摇摇头:“阿不思父亲,人很好。只是……嗯……您知道,他的有些想法,会让我更加困扰!” “好吧!是什么问题?”盖特勒知道这个孩子在某些时候会过度的敏感,所以他不想继续纠结着阿不思的事情上。换个话题或者直接进入主题会更好一些。 “凌走之前跟我说了些话。”奈尔科用勺子戳着冰激淋球。 “关于圣徒的?”盖特勒很容易猜到。只有关系到他的事情,这个孩子才会困扰吧! “算是吧!”奈尔科没有否认:“他说,他并不排斥信仰,不管是信奉什么他都不排斥。但是唯独北欧神系不可以。” “理由。”盖特勒十指交叉撑着下巴。 “因为,魔法界实际上是北欧神系千年前的神域。还有……信仰。一旦积累了足够的信仰,那位女神就会复活。虽然其他的神也会因为信仰能量达到一定程度复活,但是那个女神一定会选择夺回当初的神域并且发生战争。他只能保证他在这里的期间内,能够抵抗神族对于信仰、领域的争夺。但是他离开后……嗯……信仰能量是通过灵魂激发出来的一种能量。”奈尔科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但是盖特勒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么他的意见呢?”听到这个,盖特勒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但他到底年长很多,想到的也会更多。通过简单的介绍,他就知道巫师可能会是最容易被抢夺的信徒。神也有族群,很多神都有自己的社会体系。因此,如果得不到的结果,可能就是谁都不要得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同时,信仰能够让一个神灵复活,那么就意味着这种力量可以让某种存在达到永恒。想到这里,他想到了斯莱特林的信仰方式,斯莱特林并不信仰羽蛇更不信仰萨拉查本人或者现在的那个小家伙。很显然,这种能量被斯莱特林的贵族们传承了千年,但实际上没有任何受益者存在。这是为了什么呢 当年的神族都趋之若鹜的东西,为什么羽蛇没有接受。从曼施卡因带回来的关于南美洲考古资料看得出来,在那里的土著玛雅人开始广泛的崇拜羽蛇的时候,羽蛇舍弃了他们。不仅仅剥夺了他们信仰自己的权利,同时也阻止他们重新从羽蛇哪里获得文明和庇护。没有羽蛇神庇护的玛雅人,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城邦,成为了游牧民族。以至于后来轻松地被西班牙人改变了信仰。可见,信仰未必是一种好的存在,可能也有他的弊端。 短短的时间内,盖特勒的脑子里翻腾来去。奈克尔并没有快速回答,而是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他说,如果一定要选择掌管死亡和黑暗的神,希腊神话中的冥王哈迪斯不错,说是一个还算公正的王者。而我认为塔尔塔罗斯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后者还没有什么信奉者。” “为什么会选择塔尔塔罗斯?”选择哈迪斯,盖特勒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哈迪斯可以说是希腊神话传说中最为公正的神氏,任何人死亡都会进入冥府这是他给予生灵的公平。既然选择死亡和黑暗,那么这位王者的确很合适。但是塔尔塔罗斯……那位从未出现,甚至连形体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深渊之主?甚至有传言,他就是卡俄斯的本身。 “我看了神谱等著作,然后我想不管是灵魂也好、巫师也好还是神灵也罢,我们最终都会进入一个终点。那么深渊,是世界的终点的同时也会代表新的起点也说不定。毕竟有说法说,卡俄斯分裂出了五大□神,实际上他隐藏了另一个自己,那就是他诞生意义的反义词,深渊塔尔塔罗斯。所以,我想不如去选择他。” “实际上这样说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只是为了这个在……”盖特勒看着奈尔科,后面的话他没说。他知道对方懂自己的意思。 “不,实际上是关于我自己。父亲,我是您的继承人这点没有错,但是我想也许我不能做圣徒的下任的王。”奈尔科说的很认真,这是他思考长久以来的答案。 “这是为什么?是什么让你有了这样的想法?”盖特勒对此十分好奇,这个继承人一直都十分优秀。不管他曾经继承了怎样疯狂的血统,都无法改变的是他的优秀。 “因为我代表了斯莱特林血脉的传承,我不能信封羽蛇,因为我本身也算是羽蛇。只是我失去了化形的机会,我的血脉并不纯正。羽蛇不会信仰任何神,同时也不接受任何信仰。但是圣徒的存在,从根本上就是要成为新的信仰的神氏的圣堂建筑,那样新的王就如同神在信仰群体中的化身,而我不行。我不能违背我的血脉,它在带给我力量的同时,也会带给我限制。”奈尔科对此十分痛苦,实际上他更愿意继承父亲的一切,那样不仅仅是对于他父子感情的承认,更是一种传承的方式。可惜! “所以……你一直都在为这个事情而痛苦!”盖特勒叹了口气:“抱歉,我的孩子。其实……这并不会影响什么,真的!” “不,会影响很多。不管父亲您最终会选择那位神氏,他们的骄傲都不会允许一个并不信奉他的人来做为代言人。神氏的骄傲和傲慢,一如我的兄长。”奈尔科可以从方凌身上推测出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的种种,也许他们会是比那位兄长大人,更加诡异、更加疯狂和不安规矩的存在。 “实际上……”盖特勒想了想措辞,手掌张合多次后慢慢讲道:“实际上,如果斯莱特林能够提供给纯血巫师更加优越、宽松的环境,那么我不介意让圣徒们去信奉斯莱特林。所以……你看……这一点都不为难不是吗?” 盖特勒看着奈尔科,可让他失望的是过了很长时间他都没有看到亲爱的儿子感动的眼泪或者更加沮丧的神情。他看到的是,一个呆愣的傻小子坐在那里。他合掌拍了一下,靠向座椅。他给这个孩子刺激有些大了吗?还是说,孩子长大了,就不好玩了? 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坐在飞毯上一路向北飞,虽然途径的很多地方都有不少的遗迹可以观摩,但是他们没有那个性质。按照方凌的话来说,探险什么时候都能做。但是,目前不合适。 进入龙族的领地,一种奇异的威压就慢慢浮了上来。他在探测、扫描和辨别来人。地面是清脆的草地,绿树成荫很是美妙。不远处有巨大的山峦浮在晴空中,浅淡的蓝如同跟天空接轨。方凌舍弃了飞毯,换成了变大的羽蛇手镯,坐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腿上一路向北飞行。 天空慢慢变得晴空莹蓝,那是一种如同宝石般清澈的颜色。在巍峨的高山雪峰顶上,一片巨大的如同盖子一样的漂浮大陆在上面。 “下面没有什么生灵,亚龙种很多。”阿布拉克萨斯利用精灵的血脉之力,轻松的就能够得知地面的情形。毕竟他们是贴着地面飞翔的。在接近那片漂浮大陆的时候,一群巨龙摇摆着修长的身体从哪里飞出,他们有十来条的样子。体型修长而优美,带着各种颜色。 方凌见到他们靠近,从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下来踩着舌头迎面上去。 “还没断奶的小羽蛇!”一声熟悉的低吟在前方响起,没有恶意。然后声音的主人变成了那位他们在门前见过的男人。他信步飘在空气中,很是恣意。 “老的找不到伴侣的龙!”方凌对于对方的称呼,很是不乐意。 “哦……当初我很中意萨拉查的,可惜他选择了一只精灵!”对方并没有因此生气,他的确有些年纪了。虽然这个年纪在龙族中,并不长。 “沃尔夫塔勒斯,听听连幼崽都知道,你找不到伴侣。”一个娇媚的声音从一条火红的长龙嘴里吐出。她笑的很得意。 “埃立特蒙艾尔,不要告诉我你找到伴侣了!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姑姑!”显然,沃尔夫塔勒斯并不是一个嘴巴良善的人。看看他对族人的态度,就足以证明这个家伙嘴巴有多么坏了。 “哦……坏小子,难道不知道泄露女士的年龄,是十分失礼的行为吗?你可是让我在外人眼前丢脸了,我要回去告诉你的父亲!”红龙变化出一个梳着高高的发髻,上面点缀着各种艳丽的宝石首饰,一身红色高束腰长裙的女子。她看不出年纪,像是在二十或者三十多岁之间。女人脸上妆容妖艳,大量的红色深浅不一的被运用在脸上。她双手带着白色的手套,上面也装点着各种宝石。看起来,龙喜欢闪烁的珠宝这一传言被她很好的证实。 “您好,女士!”方凌微笑的向她歪歪头。 “当然,您好!可爱的小家伙,后面那个精灵是你的伴侣吗?”埃立特蒙艾尔显然对站在方凌身后的阿布拉克萨斯更感兴趣。她妩媚的朝阿布拉克萨斯抛了一个媚眼儿:“少年哟……有没有兴趣去我家中做客呢?” “我想任何一个男士都不会在拥有伴侣后,还会接受另一个人的要求。”阿布拉克萨斯委婉的拒绝了她,这让女人很是沮丧:“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不好玩了。呐……喀布尔,我们要和我们的小客人们,回去聊聊。你说呢?沃尔夫塔罗斯?” “当然,您这个决定是最明智的。我可不想继续在这里吹风,然后被发现同你们一起风干。”沃尔夫塔罗斯看了方凌一眼,快速的向前飞去。 “他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孩子,不要介意好吗?”埃立特蒙艾尔笑着飞在方凌他们旁边,一脸歉意的说道。 “当然不,我一直认为他只是在向我个人表示他的不满而已。您要知道,一直龙被一个羽蛇幼崽逼得倒退,可不是什么好记忆。”方凌很是无所谓的摊摊手。但是旁边的几条庞然大物的眼睛里,却快速的流传着各种信息。 “哦……你要知道,他是一个自尊心过重的龙!说实话,当年就是因为一个赌约宁愿守在那里一千年!”埃立特蒙艾尔看着飞远的沃尔夫塔勒斯,很是委婉的说道。实际上她本人的性格并不让人讨厌,如果她不总是将目光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流连的话,方凌绝对会同她相谈甚欢。 “当然!实际上,如果当时他顾及一些周围的环境,我并不会为难他。”方凌很大度的表示,当时他也是迫不得已。 “嗯……”埃立特蒙艾尔拉长了鼻音:“那么……你这次过来有什么事请吗?实际上,我们龙族已经两千多年没有见过羽蛇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并不完全,他的觉醒很失败。虽然拥有了羽蛇一半的力量,但是却无法达到身型的转换。” “只是来看看,你知道这里很广阔!”方凌没有必要同一个无法代表全体的人交流。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她微微一笑:“那么如果不介意的话,剩下的日子可以让沃尔夫塔罗斯招待你。” “当然不,只是他可能多少不会愿意。”方凌看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歪头笑眯眯的看着前方已经飞上漂浮陆地的男龙。 巨蛇将他们送上了陆地,所有的龙都纷纷幻化成为人形,方凌见他们都行走和乘坐其他的工具,也收起了小蛇手镯。然后张开双臂,让阿布拉克萨斯抱着向前走。 “你没有腿脚吗?还是羽蛇的血统已经让你腿脚不灵便了?”沃尔夫塔罗斯看着让人抱着的方凌,皱眉说道。 “我只是想像那些看上我家伴侣的人表示,他是有主的人了。别乱窥视!”方凌捧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脸,印上一吻。然后挑衅的看着沃尔夫塔罗斯用拉长的声音:“哦……我忘记了,您还没有伴侣,无法理解我这种感觉!伴侣太优秀了,就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啊!”他咏叹调男士花腔的说法,让沃尔夫塔罗斯的脸色一阵不顺。 “那么……说出你的来历吧!我可不相信一个能够以幼崽的方式就让马尔福那样的家族臣服的你,会只是来逛逛”沃尔夫塔罗斯双臂环抱,挑衅的看着方凌。 “嗯……我在浮空岛上遇到死神的信徒了,所以来看看龙族对此的态度。”方凌很诚实的说话,却让周围听墙角的和沃尔夫塔罗斯本人很意外。他本人以为,多少还要绕圈子什么的。或者人家作为新任的领主,连羽蛇皇族都通告消息能避开就避开的怪物,会灭了他们龙族或者其他的。结果就这么简单! “能有什么态度?”沃尔夫塔罗斯冷哼一声:“哼……难道你以为我们龙族如同人类一样,没事找事嘛?还是说轻易毁掉约定也是没关系的?” “你受过人类的伤害吗?失恋了?”方凌看着他一边便秘的表情连忙道歉:“哦……原谅我,真的……我不是有意戳你的伤疤的!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你要知道……我也是在人类世界长大的!” “您还没长大呢……幼崽!”沃尔夫塔罗斯彻底脸黑了!他怒吼一声,冲着阿布拉克萨斯大声喊道:“还不抱着你家那个麻烦上来。”他此时站在一个圆盘形的金属物体上。阿布拉克萨斯冲着方凌摇头笑笑走了上去。然后圆盘就快速飞了起来,在浮空陆地上有着各种山峰和庞大的建筑物。他们的目的地,是最闪耀的一座大型山峰,那似乎是用各种金闪闪的东西堆积 第128章 龙族的协约 “很雄伟不是吗?”站在珠宝山下,埃立特蒙艾尔向阿布拉克萨斯询问。 “不……确切的说,有些难以恭维。”阿布拉克萨斯明显被这种败家子的浮夸行为震撼了。其实看着堆积如山的各种宝石、金属等物质,他有种密集恐惧症的感觉。 “阿布,你不舒服吗?”方凌关心的抚摸着他脸颊,很是担忧。 “应该是……传说中的……密集恐惧症吧!”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想吐的感觉,不过会很失礼他忍下了。 “呃……芝麻女?”方凌想起了一部韩国的恐怖片,他曾经带着阿布拉克萨斯看过,结果是从那之后阿布拉克萨斯就发现,自己有秘籍恐惧症。当然,方凌没有这个。他伸手捂住阿布拉克萨斯的双眼,在上面结了两个小小的阵法,然后哄着他:“看,这样就没事了!” 阿布拉克萨斯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座金光闪闪的东西。只能用东西来形容,实际上方凌做的就是在他的眼睛上弄上一层障眼法。让那种秘籍聚集的东西,变成一片金光闪闪。 “凌,太刺眼睛了!”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扶额,撤除掉方凌的魔法阵:“我自己可以适应,真的!” “好吧!”方凌搂着他的脖子,贴上脸颊层层以示安慰。两个人粘糊糊的样子,让站在一边的沃尔夫塔勒斯很是不耐。他冷着一张俊脸看着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从这里开始,会快速升高你们做好准备。”他话高说完,飞行盘就快速爬升,速度加重力加上越来越高的魔压让阿布拉克萨斯有些难受。方凌看了他一眼,将手轻轻放在他心脏的位置,一股暖流流入他的胸口让他的脸色恢复如常。他的小动作没有人发现,在达到最顶端的一个广场的时候,沃尔夫塔勒斯和一边的埃立特蒙艾尔都十分惊讶。 她用龙族的语言对沃尔夫塔勒斯道:“这一带的马尔福,似乎十分优秀呢!” “哼!”沃尔夫塔勒斯用了一个简单的鼻音来确认他的态度。 广场上,拥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全体都用一种暗光的材料建筑。里面透出琐碎的星光,如同用黑夜建造的一样。 “这是斑星矿,一直只能在宇宙中的小行星带才能采集到的矿石。因为大量的碰撞、能量的冲刷而成。目前,地球上拥有的不多。是不是很漂亮?到了夜晚,会让你以为星空都在你身边。”埃立特蒙艾尔看着这座宫殿,很是自豪。这种矿石十分稀有,因此这座宫殿是耗费了龙族数千年的时光才建造而成的。 “比较起这种璀璨的事物,我更喜欢如同暖白玉一样的事物。”方凌从阿布拉克萨斯身上下来,走到埃立特蒙艾儿身边。他说的是他为未来的皇宫出的料,大块的流淌着温润的柔金色的玉石。 “羽蛇的喜好,你们这个种族似乎特别喜欢那种东西。没有任何光华,有什么好值得的?”沃尔夫塔勒斯垂目看了他一眼,快步向前走去。方凌没有跟着走,而是拿出一块飞行滑板坐在身下,距离地面一米的样子飞行。此地为禁飞区,实际上就是巨龙都无法在这里如意飞行。但是他似乎很自然。阿布拉克萨斯眼尖的看见,他一直握着滑板的手指尖微微泛着蓝光。他微微一笑走在方凌身边:“我抱你!” “不要,你累了我会心疼!”方凌一直都是很含蓄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龙族这里后他一点都不吝啬他的甜言蜜语。这让阿布拉克萨斯喜出望外,毕竟爱人很容易害羞这点,能够被刺激的如此很是让他满足。 “可是这样没问题吗?”阿布拉克萨斯意指他指尖的微弱蓝光。需要使用规则的力量,就意味着就是成年羽蛇来到这里也得步行或者用巨大的蛇尾滑行。 “嗯!”方凌点了点头:“没问题呢!” 那就好!阿布拉克萨斯稍稍放了下心。进入宫殿,里面是一片巨大而空旷的厅堂。没有所谓的宝座,在中央铺着一种不知道用什么材质织造的地毯,没有别的颜色,只是单一的夜空蓝。 方凌眼睛一转,打量了一圈。在地毯上早就有几个看起来年纪十分苍老的人坐在地毯上。其中一个头发为柔金色的人拍了拍地毯:“坐吧,远方的客人!哦……当然,还有马尔福家族的小鬼。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祖先的时候,他才这么小。是刚刚离开精灵没多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脏兮兮的。谁知道洗干净了竟然是个美人。最可喜的是,竟然让斯莱特林给抢走了!”他的声音浑厚中带着笑意。手在地上比划着,似乎那个时候马尔福的先祖不过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家伙。 方凌笑着从滑板上走下来,在距离老者很近的地方坐下:“您的性格显然要比您的儿子好很多!” “唔……你应该知道,人总是会在成长中吸取教训,然后重建自我。你可以称呼我为格勒丹柯德里尔,你呢?远方的来客。我总不能如此称呼你,虽然你的身体来自羽蛇,但是不能否认你的灵魂显然要比你的肉体要强大的多。”作为黄金龙,存在已久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小小羽蛇幼崽身上的违和点。这里是他们龙族忆年来,穿越宇宙从未抛弃的地方。就是羽蛇的皇族过来,也无法飞行。这是千年积攒的力量,非一般能破。但是这个孩子,似乎很容易。那么显然,他的灵魂来自远方。在龙族古老的传承记忆中,曾经记录了这样一种人。 他们会选择宇宙中强大的种族血脉降临,但是他们灵魂的力量去能够触摸法则。 “方凌!”方凌没有说那个斯莱特林的姓氏,实际上不管他前往那里,拥有什么。这个跟随了他的灵魂的名字,才是他真实的、认可的唯一真名。 “东方人……不……我是说……羽蛇的后裔?你真的是……”老龙有些语无伦次,他无法理解这种逻辑。在他看来,东方世界中也是羽蛇传承的地方。哪里比较起斯莱特林混的如此狼狈,哪里的羽蛇可是有着信仰的根基的。只是人家不屑就是了。可说到底,那里的人多少都会有一些十分微弱的羽蛇血脉。 “你指的是东方古国的羽蛇血统吗?”方凌歪歪头想了想道:“您应该知道宇宙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吧!在另一个宇宙,也有一个类似的世界。如同这个世界的另一个版本,我来自哪里的东方古国。” “所以,你的灵魂很强大。那里的人都很强大吗?”格勒丹柯德里尔身边的一位头发青亮的慈蔼女士开口询问。她看起来貌似是哪位表情很拽的沃尔夫塔勒斯的母亲或者祖母什么的。 “不。”方凌摇摇头:“规则是任何一个宇宙都必须存在并且允许灵魂触摸的,但是这种灵魂并不是到处都是。一如你们整体种族进化的方式或者神灵选择信仰的方式一样,实际上灵魂的进化也是有一个过程的。而我,就处在这个过程中。”方凌笑着眯起了眼睛,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他身上瞬间出现了巨大的莫比乌斯环,金色的环身在他的身上环绕咔咔的声音传来,如同敲击灵魂的鸣响。 此时,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也有一个虚影出现。二人身上的金属环运转的声音,成为美妙的协奏曲。 方凌手指在空气中一划这段异乡飞快的消失点。老龙看着他长吐了口气:“羽蛇一族预言了千年的大能者!” “因果,我所掌握的规则之力。当然,应该说是规则本身赋予我灵魂的权利。”方凌眼睛肿的乌黑还没有散去,那乌黑景象存在于他的眼眶内,幽兰色的光芒四散漂浮如同构建成新的眸子。如果熟悉他的人,一定能够发现那原本只有微弱光华的瞳孔,此时周围已经被幽兰的光线侵染。也许用不了多久,他的黑色眼白中,就会有一颗幽兰色的眸子。 “那么……你来到这个宇宙……是为了什么呢?”格勒丹柯德里尔慢慢开口询问。 “历练!”方凌没有说谎,实际上他从不屑于使用谎言。在他看来,只有真实才能构筑世界。 “那么他呢?”格勒丹柯德里尔指了指阿布拉克萨斯。 “一个惊喜!”这是方凌真实的想法。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个伴侣,并且对这个伴侣的定位会是如此永恒。就是曾经那段自定义的爱恋,似乎也不过是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童话罢了。伤心、难过、遗憾,最后也就剩下了点点遗憾和大多数的感慨。可此时,没有这些东西。似乎伤心也好、开心也罢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将这个灵魂拴在身边,只要回头就能够看到的地方。不管走多远,都会一回头就能够看到,一伸手就能够握住对方的手。 “那么您来这里的用意呢?龙族千年前同羽蛇签订了协议,在协议中我们将拥有一半的这个次空间的权利。我想这一点您应该是知道的。”格勒丹柯德里尔使用了敬语。他不仅仅是在提示周围的人,这个孩子存在的特殊,更多的是提醒方凌我们在谈正事。 “我在浮空岛中,一个曾经用鲜花来命名的城市里,遇到了死神的崇拜者。” 方凌伸手向后握住了阿布拉克萨斯自然而然伸过来的手。修长的手指缠绕着他幼小地手掌,很是合适。没有任何突兀,他们就那么安静的握着彼此。温馨的氛围就会自然而然的出现,没有什么突兀的。仿佛这两个人在天地诞生之初,就应该如此一样。 “堕落的种族!”沃尔夫塔勒斯嗤笑一声。在他看来,那些自称为神的种族,都是堕落的。 “他们几乎快要消亡了吧!法则并不会允许他们如此借用法则的力量。一如您的存在一样,除非是在法则允许下否则任何突兀的存在,都会最终遭受到法则的惩罚。”格勒丹柯德里尔笑得很是和蔼,他挥挥手,在他们中间摆上了各种水果和食物,很是独特。他指着其中一种鸡蛋形状闪闪发光的果子:“味道很不错,相信会符合你的胃口。皮很薄,用手指撕就可以了。” “我想可能造型上更加符合我的喜好!”方凌很喜欢这种圆滚滚的东西,阿布拉克萨斯曾经不止一次叹息。他的伴侣对于圆润的追求,一如每次私密的时候对那桃子或者橙子的格外爱好。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到有些口干。他拿起一颗,小心的去皮送到方凌嘴边。方凌凑上去啃了一小口,滑润的口感瞬加征服了他的味觉。 “嗯……很好吃!”方凌眯起了眼睛,然后大口咬了一口,这种果子似乎没有核。其他的几个龙族也拿起其他的不同的果子,熟练地食用。 “嗯……虽然说很好吃,但是我还是要说,我能够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百年。百年后,这里的契约会一直根据我的后代来延续下去。斯莱特林的传承不会断开,但是如果他们出现了反扑什么的只能是你们自己来决定自己的位置了。” “当然,这种事情不需要您来提醒。喜欢的话,回去的时候带上一些。这是从羽蛇那边交换过来的,他们哪里似乎都很喜欢这种果子。只是太过于绵软,口感很独特这边很少有人喜欢。我岁数大了,喜欢软和的东西。”格勒丹柯德里尔说的很不以为意。但是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都听了出来,他在笑话方凌同他一样都是老人家。 方凌吃掉一个后,在阿布拉克萨斯给他擦了擦嘴角后:“老爷爷,我来这里前,只有三十多岁哟!”说完,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他的意思很明确,我用三十多岁的年纪掌握了规则,而你活了千年还如此幼稚。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一边的青发老妇人,无奈的摇摇头。他的笑容温润中带着宠溺和歉意。老妇人也跟着回了一个差不多的笑容。 简单的谈话,相互之间十分愉快。长生种总是有着短生所没有的沉稳,因为活的太长很多需要斤斤计较的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计了。离开龙族的领地,方凌他们换了一个方向,因为方凌在飞毯上看到了一颗长的十分大的蘑菇类的东西。飞毯停在上面,发现这是一颗已经木化不知多久的蘑菇真菌躯壳。他的本体在生长到一定年限后,就死亡或者四散成孢子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可爱,圆滚滚的大蘑菇。方凌站在那棵蘑菇下面,拉着阿布拉克萨斯:“我们把这个带回去如何?” “啊?”阿布拉克萨斯知道方凌喜欢这种东西,但是……带回去……有损形象吧! “偷偷的放在我的城堡的阳台上,用魔法阵就你我可以看到。把里面掏空,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房子。可在里面……嗯……”方凌歪歪头,讨喜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瞬间就明白了他要说什么,摇摇头:“你若是喜欢,就收起来吧!” “阿布最好了!”方凌扑入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做婴儿房用。”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想到日后的孩子,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当作理由也十分合理。 方凌笑着快速行动,利用各种魔法阵和魔力控制完整的将这颗巨大的蘑菇收入囊中。 经过了一个月的旅行,他们再次返回了门之前的休息地,那片平静的湖水上面。周围已经建立起了三座造型别致的宽敞的房屋,一些人在哪里人来人往的穿梭于门这边和那边。看起来,很有一副繁荣景象。 “休息一下再回去?”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下一步就是自家的那座城堡。他不想太早,觉得悠闲地时光有些少。 “好!”方凌点头同意。他也想重温水底的那种美好! 第129章 小步圆舞 二人的到来对于刚刚进入这里进入适应期的斯莱特林而言,是最大的鼓舞。虽然已经有一队人马启程,下一队人马也在适应期。老人在这里寻找新的乐趣等等,都比不上他们的首领降临让人来的欢心和鼓舞。 在方凌和阿布拉萨斯刚刚降落在落月湖中的时候,就有人眼尖得发现了。不过他们都很遵守礼仪的没有去打扰那沉入水中,不知道如何亲密的二人。 方凌带着阿布拉克萨斯走向岸边,挑选了一块在坡上的草地支撑起帐篷,换了衣服后没等他们在帐篷外面放出常用的椅子和桌子,就有些人不请自来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带着奈尔科看着刚刚换了一身清爽袍子的方凌,微微一笑。红色的头发张扬的如同火焰,也许是因为爱情或者其他,他的身材显然没有走形成为电影版中的胖子。方凌拿出四把椅子,阿布拉克萨斯摆上圆桌和茶点:“请坐!怎么有兴趣过来探险?” “奈尔科在学习魔药方面的知识,这里的草药种类比较多。”阿不思没有遮掩自己的行为。实际上这个魔法界的魔压根本不是普通巫师能够承受的,如果不是他同盖特勒宣誓成为伴侣,相互之间承担了部分的压力。他也无法在这里行走。毕竟他的血脉并不够醇厚。他的家族所继承的古老血脉,根本比不上冈特家族近亲结合所保留的。 奈尔科接过阿布拉克萨斯递过来的奶茶,加了两块糖喝了一小口看着方凌:“我听马尔福先生说,兄长下一步准备前往德姆斯特朗?” “嗯!”方凌点点头:“是有这个打算。”阿布拉克萨斯给他的是刚刚冲泡,还盖着盖子的绿茶。他自己的则是味道清香的祁山小种红茶。 “父亲打算让我参与到斯莱特林的霍格沃兹的新的学习中。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陪您一起去德姆斯特朗。要知道,德国那边还没有改革什么。”奈尔科的意思是,作为斯莱特林的掌管者,前往德牧斯特朗实在是一件很不合适的行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如果有一个圣徒继承人跟随的话,多少会有些别的话题来解释这种奇怪的行为。 “我没准备用这个身份过去。”方凌打开盖子吹了吹,感觉还是很热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茶杯。然后去拿阿布拉克萨斯的那杯,他有些口渴的。好在阿布拉克萨斯的红茶是温热的,他喝完后瘪瘪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会心一笑。其实,他是故意用开水的。 “没准备……”阿不思和奈尔科对此都表示万分好奇。 “是啊!”方凌眨眨眼睛:“实际上,我的安排是德姆斯特朗三年然后布斯巴顿三年。毕竟目前斯莱特林的事情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我正好带着阿布四处转转。纯粹是好奇心过剩而已。” “也算是婚前旅行吧!”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给自己的茶杯添了水,用魔法给方凌那杯茶降温后:“毕竟,等凌十六岁后,我们就会结婚。那个时候很多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因此我们也需要负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去做一些年轻人的事情。” 阿不思看着这个光精灵的男子,他已经不能说是少年了。青年的骨架完全成熟,交叠的双腿修身裁剪的长袍和交叉在小腹的手,无一不在泄露着他作为成年体的风采。尤其是那犹如月光花般美丽的长发,简单的用发带束在脑后随风飘扬。这是一个可以用月神来赞美的男子,比照起当年少年青涩,反而更加出色。 他琢磨着盖特勒的话,想了想转了转手中的茶杯:“这样的话……德国那边的情况不是很稳定,虽然德姆斯特朗位于北欧地区但也多少会受到影响。目前圣徒内部对于麻瓜的事情,也多有微词。”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方凌歪歪头,表示有些不解。实际上,英国魔法界和英国皇室、圣公会之间的关系结决后,他很少关心外界的魔法界是如何。虽然说当年各国的巫师们都学着麻瓜世界的社会构成,建设并且构成了魔法部。甚至连组织构成都差不多,但是他并不认为现在是相互融合甚至围成整体的时候。那样的工作,也许他的后代愿意去完成。 “是发生了一些让人意外的事请。”阿不思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方凌:“法国天主教方面似乎找到了进入法国魔法界的方法,并且决定进行动武。但是德国麻瓜界的政要也准备着一雪前耻。战火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因此法国魔法部希望德国魔法部能够给予帮助。” “帮助?”方凌眨眨眼:“帮助抵御教会的进攻?” “是,据说法国教会方面已经得到了罗马方面的支持。原本已经削弱的宗教裁判所貌似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奈尔科点点头,接着父亲的话讲道。 方凌想起了当初无意中落下的棋子,歪歪头:“这倒是有意思的很呢!”他的语气轻浮,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竟然没有使用意大利本土的教士,而选择使用法国的?” “听说有一个年轻人,向法国教会提供了关于巫师的资料。”奈尔科看着歪着身子,笑得十分碍眼的方凌,瘪瘪嘴。 “啊……是我给的呢!在这里,我同阿芒多一起弄出来的,当时一时兴起就拿了出去。”方凌没有否认,而是大方的承认了。看着他果绿色的眸子,奈尔科有些郁闷的拍了拍桌子:“兄长这是要做什么?虽然说我即将继承圣徒,但是也不等于这种置巫师与险地的行为……” “因为……我需要……麻种巫师的信仰啊!”方凌勾起嘴角笑着说道。他的话语,听得在坐的人都纷纷皱眉。 阿布拉克萨斯皱眉的是自家小坏蛋做坏事,竟然还总是有着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填补。奈尔科和邓布利多则是一时间无法理解,他到底要说什么。他一面说着,他并不会是斯莱特林的信仰,不会依靠信仰的力量。但是另一方面却又说着要麻种巫师的信仰…… “觉得矛盾是吗?”方凌起身整理了一□上的衣服,然后放平阿布拉克萨斯的腿坐上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让自己更加贴近伴侣的身体,懒洋洋的看着奈尔科和阿不思:“实际上一点都不矛盾。斯莱特林也好、德国的黑巫师也好,千年来都没有一个能够真正通知那些麻种巫师。哪怕是将梅林的想法贯穿在教学之中,也无法让他们在内心中承认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而一旦上帝召唤,他们会重新回到教堂中享受着神的恩赐。但是,不管是天主教还是东正教,都将巫师排斥在外。法国的战争如果打得起来,那么我当初的举动就会变得有意义。如果打不起来,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只要英国圣公会,能够同意、坚定不移的相信,他们现在所做的,我就不担心未来巫师界的事情。虽然统治者,不是我。” “实际上,从现在看来已经能够看到成效了!”阿布拉克萨斯端起温度适中的茶杯,喂着怀里小坏蛋喝水。蓝色的眼睛中带着宠溺的笑容:“英国皇室是不会捅斯莱特林撕破脸皮的,因为我们未来生活的世界人类无法生存。同样的道理,斯莱特林也不需要对巫师界进行统治来确定自己的地位。目前已经有很多欧洲那边的麻种巫师家庭搬迁进入英国的巫师界。相信未来,这里会十分的繁荣。” 奈尔科和阿不思闻言都有些脸黑了,实际上对于方凌的计划他们曾经多次进行过推演和猜测。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把麻瓜的信仰算在其中。巫师是没有足够的信仰的,大多数的巫师到老都不知道自己是否信奉梅林。在处理麻种巫师和纯血巫师中,实际上他们从未将他们算成麻瓜。麻瓜的世界的确日新月异的发展,但是如何都不会同巫师有什么关系。他们毕竟生活在两个世界。 可是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话,阿不思突然间明白了。从一开始,这个年幼的羽蛇就没有将这些区分来看。实际上,他除了对斯莱特林贵族一视同仁外,其他的巫师都排斥在外。或者有可能,就是斯莱特林贵族也是被排斥在外的。 想到这里,阿不思突然想到了一个从斯莱特林内部流传出来的消息: 我对斯莱特林和巫师界,甚至这个世界没有欲望。我不过是,将最好的献给我的珍宝而已。 是的,将最好的当作礼物奉献出去。然后那个幸运的人,就是这个金发的光精灵。 如果不是为了让这个青年觉醒血统,他是不会开启魔法界的。 如果不是为了让这个青年君临天下,他是不会去设计这些事情的。 同样的道理,如果不是为了能够在未来牵制住更多的阻碍,让他们的后代能够容易的处理这些,也不会让奈尔科继续存在下去。 一如盖特勒说的,这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也许,就是远古巨龙也会小心对待。原本他们是想着在合适的时候,去寻找远古巨龙看看有没有交往的可能。但是现在看来,也许在他们想到什么之前,对方已经有了足够对付的资本。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就会因为随着事态的变化而变得对他们有益。 “阿布!”方凌抬头蹭了蹭阿布拉克萨斯的下巴:“耽搁了一些时间,我们去看看我们的树如何?” “好!”阿布拉克萨斯知道方凌不耐烦接待这些人了,歉意的笑笑扶起方凌,两个人幻影移形到当初种树的小山下面。当初他们开垦出来的路,虽然已经密布了新的灌木和高草。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前行,只是不同于当初的磨蹭。而是快速的幻影移形,在短短一个小时后他们登上了山顶。当初那棵小树苗,此时已经长粗了不少。方凌漫步走过去,缓缓坐在树下靠着树木,侧头看向跟在后面的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坐在树下的小小少年,视线一阵模糊,如同看到了那坐在繁花树下的青年。那像自己身处的手,一如那个青年一样让人无法拒绝。他慢慢走过去,很是自然的依偎在少年身旁。然后慢慢躺平,枕着少年的大腿享受着少年轻柔的抚摸。 风在轻轻地吹过,青草郁翠。散发着草木的香气,萦绕在鼻息之间。空气干净的如同没有其他的成分,只是单纯的渲染着四周的纯净味道。不时有风吹过,在碧草蓝天的背景下,飘扬而起的黑色发稍和随风而扬的金色发丝构成美丽的图画。 之后的一个多月,两个人在这片刚刚开始建设驿站的门下世界留下了很多影子。很少有人会去打扰他们,一方面是畏惧于那小殿下的威严。另一方面,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无人能够插入的温馨和谐。彷佛任何打断那两人甜蜜的,都是罪人一般。 在游玩了一个月后两个人再次返回了马尔福家族庄园城堡。也许是得知儿子会回来的消息,老马尔福奥古斯特。马尔福在他们进入城堡的时候,就已经握着独角兽角制作的蛇头手杖等在大厅中。 “欢迎回家,我的孩子!”他上前紧紧拥抱着阿布拉克萨斯,父子相拥的画面很是让人感动。方凌小小的向后退了一步,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在他退后一步后迎来的是一个温暖厚实的胸口和那让人怀念的属于马尔福的华丽腔调。 “哦……我可爱的儿媳,难道是见到父亲给了你的伴侣一个拥抱而感到忐忑不安吗?我说过,我会把你当作我另一个儿子看待的。” 方凌在奥古斯特肩部空袭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我从未怀疑过您的诚恳,亲爱的父亲。” “好吧!”奥古斯特摊摊手:“欢迎回家!” 临近夏季的季节,是社交季的开始的时间。虽然新春过去后,贵族们的热情得以修养。但是这不排斥在临近入夏的时候,对马尔福家族的宴会所带来的期待。 方凌穿着一身黑色用金色丝线绣着繁杂的暗纹的长袍,任由阿布拉克萨斯抱着走下阶梯。他果绿色的眸子,黑色的柔软短发让很多人以为那是一个无害的孩子。斯莱特林贵族见到他们二人的到来而纷纷停下动作,男士摘下手套按住左胸口俯身。而女士则拎着裙角下蹲低头。这是很隆重的礼节,就是不是斯莱特林,但本身又是英国巫师的人也纷纷行礼表示尊敬。这样的礼遇,让很多移民过来的家族知道这出现的两个人是谁。 方凌拉了拉一身纯白的阿布拉克萨斯的衣领:“放我下去。”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方凌,整理了一□上的衣服。方凌额首,手指轻轻挥动表示贵族可以自由行动。斯莱特林在得到许可后,自由的走动起来。此时宴会刚刚开始,舞池边乐队还没有完全调试完他们的乐器。 阿布拉克萨斯拉着方凌的手,见到了整齐列队的当初进入魔法界的那几个人。他们现在纷纷回到自己的家族,参与家族的事务学习并且帮助后面的子弟和父母。刚刚赶回来,已经比方凌高了一个头的奥尔斯洛特一身墨绿色的袍子走了上前,简单的行礼后笑着道:“亲爱的好友,多日未见我突然发现貌似我的海拔有些高了。” 听到这句话的周围都竖着耳朵的人,纷纷表现出各种不同的表情。不过他们都在尽力维持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人看着失礼。 “我该感谢你的恭维吗?我的好友。”方凌抽了抽嘴角,走向一边已经成为帕金森家族族长的玛格丽特:“很荣幸能够见到您如此光彩照人的一面!” “当然!我也很荣幸能够参加殿下的宴会。马尔福阁下的邀请到达的时候,我就万分期待了今夜的景色。”珍妮特不再是之前那个任性的小姑娘,优雅得体的笑容。小幅度煽动的扇子,标准到骨髓的优雅都无一表示这位新上任的帕金森家主十分不好惹。 “我一直很遗憾不能参加您的订婚典礼,不过希望能够亲自参加您的婚礼!”方凌笑着对珍妮特点点头。对于这个女孩儿,他很有好感。阿布拉克萨斯在一边同刚刚从德鲁伊哪里返回的罗伯特。塞尔温交流。看到乐队已经开始了轻柔的音乐,他走上前拉着方凌的手:“我想,我们需要开始第一曲舞蹈了,我的伴侣!” “当然!”方凌笑着抬起左手,指尖微微泛蓝几个古怪的符号后他的身形快速的长大发育。依然是那头柔顺的黑色短发,金红竖瞳表明了他的身份。他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缓步走向舞池的中心。相互弯腰行礼,让人吃惊的是这一次不同于订婚时期的华尔兹。而是一种矜持的,表示出男女爱慕时期的小步宫廷舞。 阿布拉克萨斯原本也不知道方凌要跳什么,实际上他更喜欢拥着伴侣去跳华尔兹。可惜的是,在看到起手式的时候,他没想到他的伴侣竟然会跳这种古老的在灭巫之前,千年古老的舞蹈。 作为两个都有着强大气场的男巫,这种舞蹈很是合适。尤其是在他们相互贴近,却甚至连一个拉手都没有的时候。相互逼近,却又快速离开。秉持着一种矜持的同时,在目光中又会微微昂起下巴向对方提出调戏和赞美。每一次快速的狐步转身,再次的衔接都是那样的完美。长袍的轻柔下摆随着他们每一次的靠近和离开而如同绚丽的花多绽放。一黑一白之间,有着让人难以形容的和谐。 一曲舞必,阿布拉克萨斯将那一只想要捉住的黑色妖精揽入怀中。方凌微微比他低一点的身高,只需要昂头就能看到对方那双漂亮的眸子。慢慢地,方凌闭上了眼睛,一双柔软的唇预期的覆盖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恢复日更……希望能够满意…… 看天……我说了大家不要打我啊! 其实原本的草稿吧……我一下子就跳了 跳过了龙族,跳过了马尔福家族的城堡,跳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开始,跳过了很多内容 直接进入了1941年的德姆斯特朗…… 所以,只好痛苦的舍弃那些章节,因为我跳了将近十万字的内容……泪流满面看…… 第130章 想抱孙子! 舞会结束后,一些刚刚移民过来的小家族忙着表现亲厚。送的礼物虽说不够独特,但绝对厚重。对于这一点,方凌不会管。而阿布拉克萨斯和奥古斯特,则觉得只要不回绝就好。他们,在渐渐拉开同其他贵族之间的距离。不会主动送礼,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点。马尔福家族已经在这些年,除了特别的朋友用私人名义送过礼物外,再无其他的礼品在节日时期,带着马尔福家族的名义出现在其他家族的礼物名单上。 斯莱特林贵族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也愿意接受并且默许这种状况的实现和扩大。但是,这种默许并不等于是全体巫师的态度。很多刚刚进入英国巫师界的小家族,对于没有接到回复而感到紧张。他们纷纷找到一些主流的斯莱特林贵族询问答案,但是奔驰着不到最后一刻不泄露丝毫消息的斯莱特林贵族们,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的安抚。他们说,马尔福家族不同于别人。就是格林德沃家族送上礼物,也不一定会回礼的。 言下之意,你们只是流亡过来的小家族,比的了在的国如日中天的圣徒王室吗?就是那样的家族,马尔福家族也不一定会回送礼物。 得到这个答案的小家族,才彻底明白马尔福这个家族所处的位置。有些脑子的已经想到了,斯莱特林下嫁的意味不是为了获得马尔福的支持。或许,更多的是支持马尔福更进一步。 休息了三日后,阿布拉克萨斯和奥古斯特以及方凌坐在了马尔福家族的书房中,看着那座用宝石镶嵌而成的壁画。这是当初方凌答应奥古斯特的,也是在他们前往德姆斯特朗的最后一步。 那是马尔福家族的城堡,应该可以说是马尔福家族的家。可惜,因为血脉的混乱和魔力的削弱,他们不得不离开家园重建了目前这栋六角尖塔城堡。目前,在巫师界只有少数的几个家族,依稀还记载着这座雄伟不亚于斯莱特林城堡和霍格沃兹的城堡。同样的,也很少有人知道,这座城堡根本不存在于英国境内。它位于阿尔卑斯的一座山峰上。面临白雪和山崖,迎接着天空之鹰的降临和巡幸。 现在两个马尔福和一个未来在姓氏上会加上马尔福的人,一起看着这幅壁画。这样的壁画,只有奢侈的马尔福才能够拥有。当然,这也同马尔福一直以来的一脉单传有着不可分割的因素。很多家族会因为子嗣众多而不得不将财产一代一代的分出去,加上出嫁的女儿等等。家族财产其实一直处于缩水状态,除非遇到大好的机遇否则很难达到突发性的增产。 而马尔福恰恰相反,因为子嗣稀有。所以他们注重教育的同时,也注重为子嗣留下最适合生存的物资。加上历代女主人的个人财产,他们一直处于增产中。这也造成,马尔福成为奢靡的象征。说实话,这真跟他们铂金色的头发没什么关系。 方凌将关于维扎德城堡的资料放在一边,拿起早就被克劳德整理出来的白纸剪报。阿布拉克萨斯靠着书桌坐着同奥古斯特窃窃私语。其实声音不小,只是方凌不予理会罢了。比较起交代旅途事物,他更关心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进程。此时已经是1939年五月,距离德国正式进攻波兰不足半年。 德国法那边的魔法界不同于英国这里,是从土地上独立出来的土地。利用结界隔离后完全消失在世俗面前,成为两个不同的世界。那边实际上是从原有土地上进行镜像折叠、麻瓜驱逐咒等方式,隐藏起来的土地。比如那个位于冰原上的德姆斯特朗,实际上就是在北极圈附近建立的学校,实际位置就是格陵兰冰盖之上。只要麻瓜不是脑子不正常,绝对不会在哪里开展战斗。这也保证了这篇土地的宁静。但是,这不等于法国和德国的巫师界不会受到影响。 在简报上明确的写着自1937年开始的麻瓜战争的举动。 1938年三月,德国入侵奥地利,在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的情况下,奥地利并入德国。 同年十一月,希特勒青年团、盖世太保和党卫军袭击德国和奥地利的犹太人。造成大量的商铺被哄抢一同,很多犹太人遭受恐怖迫害。而不得不选择离开或者躲避起来。 今年三月,德国入侵捷克斯洛伐克,成立新政权统治为波西米亚摩拉维亚共和国。 看到这里,方凌的手指快速的翻阅着后面的资料。对于科技发展他虽然关注,但多少并不在意。如果没有人控制和引导,那么战局必然不会比他记忆中的差距多少。实际上,他也不想干涉麻瓜的战争。德国和意大利结盟已经成为必然,如果意大利没有入侵阿尔巴尼亚,那么还会有些差距。可实际上跟他原本的世界没有任何差距的,意大利于四月八号入侵了阿尔巴尼亚。那么,之后的过程应该相差不了多少。 果然,在最后一页上面,清楚地看到了黏贴在纸张上的报纸上面的信息:意大利同德国缔结战略同盟协约。而日期是:1939年5月22日。 方凌手指在空气中点了一下,时间标准是:1939年5月26日10时32分22秒。看着那标准的绿色时间,阿布拉克萨斯扭头好奇的询问:“怎么了?” “不……只是看一下时间。”方凌撤了时间魔法,摇摇头将手中的剪报扔在一边,端起一边的茶杯抿了口茶:“目前意大利和德国缔结了同盟,大概在不久后英国和法国就会缔结同盟。同时期,从法国到英国避难和去美国的人会更多。巫师界内也会涌入大量的犹太籍的巫师。你们对这个有什么想法吗?” “巫师一向不参与麻瓜的战争,只是这一次应该是圣徒要如何了。实际上,盖特勒。格林德沃这个人,我始终没有看出他到底要做什么。”奥古斯特是最早阅读这份剪报的人,对于麻瓜世界的发展他不做评论。实际上,在他看来如果给斯莱特林时间,就会有足够强大的黑魔法被研发出来。不要说飞行器,实际上如果不是之前的魔法部做为阻碍,巫师界也不会落后什么。 “脑子有问题的家伙。”方凌放下茶杯,想了想给了一个中肯的评论。然后用力点头,确定自己评论的没有错。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如此可爱的样子,顿时心花怒放的不顾自家父亲还在,拉过小孩抱在怀里用下巴揉搓着那柔顺的黑发。 “阿布!”方凌嘟嘟嘴瞪了他一眼。他身体虽然在发育成长,但是羽蛇血统并不会如同人类或者精灵,缓慢生长。他们多少带了蛇的习性,会有蜕皮这一步。他估算着大概第一次蜕皮会在十二岁左右,所以现在只能忍受着小个子身材。 “咳咳!”奥古斯特咳嗽两声提醒自己的儿子,自己还在场。用茶杯掩盖了一下抽搐的嘴角,毕竟他可不像训斥那两个黏在一起的小坏蛋。 “他最初的目的是利用种族主义来实现对春雪利益的最大化,这样可以间接的插入信仰的成分来集合黑巫师。毕竟大量的黑巫师存在于欧洲内陆地区,但是凝聚力显然不如白巫师来的大。所以,他希望能够通过种族、血腥和胜利等方法来达成这个目的。而目前,法国是白巫师存在比较多的国家。一方面德国麻瓜经历了第一次战争后,屈辱感一直笼罩在他们身上。所以,当一个有力的领导者出现的时候,他们会更加奋勇。德国面临的就是这样的状态,意大利也差不了多少。可是经历了一战后,英法肯定是被报复的目标。双方都在拉这盟友,是一种必然。至于巫师……巫师有巫师的战争。盖特勒一定会将战火引燃到德法两国国家的巫师界内。” “我们现在同英国皇室关系不错,若是如此必然会被要求参战的。”奥古斯特神色有些踌躇,目前有好的关系是第一步。但是这样的有好,必然会有别的问题。比如联盟! “我们可以在盖特勒将巫师投放进入麻瓜战场后,将巫师投入进英国部队中。以圣公会牧师的身份。但是如果盖特勒没有这么做的话,那么必然我们也不会。毕竟,我们同圣徒关系还不错。”方凌靠着阿布拉克萨斯牌靠枕,昂头看着奥古斯特。 “但是从我们同英国皇室的关系……”奥古斯特提示,英国皇室如果当时要求巫师进入战场呢? “英国皇室不会那么蠢,实际上是否缔结盟约,是否同德国开战都不是皇室能够完全做主的。我们的关系只有圣公会和皇室主要成员知道,因此如果为了不打破游戏规则的平衡。英国皇室绝对不会动用这层关系。最多,会要求我们派巫师到达他们身边进行保护。但是这对于我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也就是说,如果麻种巫师和白巫师决定参军,那也不是我们斯莱特林的意思。毕竟目前领导英国巫师界的不是斯莱特林,而是温莎皇室。”奥古斯特明白方凌的意思,点了点头。其实只要不牵扯到斯莱特林,那些白巫师和麻种巫师……管它去死。 “是这样没错!”方凌点点头笑着用手指挠了挠阿布拉克萨斯的下巴,果绿色的眸子闪烁着别样的光华。他看着低头看他的阿布拉克萨斯:“我们明天启程,利用麻瓜的工具前往瑞士,然后进入列支敦士登。通过施伦贝格靠近城堡。不过好在城堡一直在无人可以攀登的山峰上,索性对于我们二人并不是什麽麻烦事。只是有件事情,城堡开启后需要飞行到英格兰吗?那座城堡原本就是一座浮空岛,因此飞行能力如果有足够的魔力支撑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嗯……”奥古斯特交叉十指想了想:“能否直接进入新界呢?马尔福家族在这里拥有这座城堡就够了,日后作为一个独家和休闲的庄园来使用也是不错的。” “漂浮在皇宫上面?作为空中花园?”方凌歪歪头,想着那样的情况。奥古斯特想了想觉得十分不错:“如果高度不错的话,很合适。”是的,如果高度不错! “那我看看吧!”方凌没有马上答应,因为转移魔法卷轴虽然他有,但是使用后放哪里合适,就是一个大问题。不如到时候因地制宜的好。 “那么我们来说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吧!”奥古斯特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羊皮纸,上面都是一些他排列了很久的问题。 “什么事情啊?”方凌被他说的有些茫然,他忘记了什么吗?阿布拉克萨斯扶额,他敢肯定这个小混蛋早就忘掉那些事情了。 “你说呢?”奥古斯特扯了扯嘴角:“皇宫和市政建设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就剩下细致方面的修正和大量的覆盖性魔法阵的铺设。因此大量的土地面积需要规划和使用,各个家族都在等消息呢!要知道,他们已经把在巫师界的产业收整的差不多了。” “嗯……”方凌点了点唇……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是把这个事情忘了哦!” 阿布拉克萨斯扶额,他已经看到自家父亲额角的血管了。他揉揉方凌的头发:“将土地划分成区块,然后竞拍如何?利用金加隆,不参杂任何其他物品。首都周围的土地归我们所有,其他的土地这样操作。只针对目前的斯莱特林家族,其他家族一概不接受。毕竟新界原本就是为了斯莱特林而开启的。” “可以接受,但是也要讲丛林、山区等地区摒弃在外。日后还需要制定相应的法律,不然会出现一些利益争端的问题。”方凌想了想,增加了一条。 奥古斯特看了看儿子,点头将这些建议记录在羊皮纸上。 “妖精要求提前进入建立新的古灵阁,依然是让妖精执掌金融体系吗?”奥古斯特研究过近期英国麻瓜社会的状况,因此有些担忧。 “只要我们不经营股票和大面积的借贷,依靠魔法契约这种方式,妖精是最好的选择。他们熟练并且精通这种事情,专业的事情由专业的人来做最好。给他们一块靠北的带有小片丘陵的地方作为居住点。这方面的契约在集体搬家后再做,目前还是简单维持建设就好。整体建设起来,也需要一段时间的。”方凌知道奥古斯特的犹豫,他点出了这种第三方的好处。任何一个斯莱特林家族掌握金融,都是不安全的。远远不如妖精。 奥古斯特点点头:“的确,首都整体建设完成,还需要至少五年的时间。那么,目前大量的斯莱特林已经回到了学校读书。新的课程安排的很紧凑,因此大多数的事情还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做。是否将参加麻瓜战争的喊回来?”那些是当初在非洲见到麻瓜兵器,参军的人。 “喊回来吧!”方凌考虑到之后战争的残酷性,觉得还是回来的好。虽然说他曾希望能够体会到战火的洗礼,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残酷,他觉得见识过就好了,没有必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最后一个,你的身体。很多贵族表示担忧,因为您距离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基本没有长高。羽蛇是极其古老的血统,因此如果生长缓慢。他们问,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婚礼和继承人。”奥古斯特对此也是十分关心,但是他一向不好问这个。毕竟自己的儿子也是一个精灵,寿命延长的结果就是有可能在他有生之年,根本看不到继承人的出生。但是依然有很多斯莱特林比较关心这个,如果他们的殿下一直这么小……会让人很困扰。 方凌被踩到肉脚上,瘪瘪嘴低头玩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指:“我十二岁的时候会经历一次蜕皮,大概会长大一些。” “那么第二次蜕皮呢?如果我没有推测错的话,您的身体到继承人诞生,应该是在第二次蜕皮的基础上的吧!”奥古斯特对於孙子还是很期待的,他十分清楚当年他的父亲所带的遗憾。就是因为子嗣艰难,老年的子的结果就是无法看到下一代的诞生。他希望自己能够有那个荣幸。当然……也只是希望而已。 “十六岁左右!”方凌嘟着嘴看着奥古斯特,圆亮的绿眼睛带着一丝尴尬和委屈。 奥古斯特在心中输了口气,他向后靠着椅子咧嘴笑道:“那就是说,我有可能看着继承人诞生是吗?” “想吧!”方凌眼中红光一闪,离开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走出书房。书房的门被他甩的很响。但是这响声,却让奥古斯特心情十分不错。 “父亲!”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奥古斯特,无奈的摇摇头起身追了出去。父亲不知道,他可是清楚若是此时不哄好晚上进入哪里,倒霉的只有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说,我跳了多少内容? 多少内容啊…… 第131章 前往加莱 伦敦的夏季,一如江南的梅雨总是带着丝丝细雨。不过这样的天气并不影响短途的火车运营。方凌穿着卡其色的短裤,棕色矮靴和白色短袖衬衫。带着一顶脱色,用红色丝线刻画出小格子的荷叶边帽子。领口用墨绿色的缎带系着,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上面挂着深蓝色的宝石。站在他一边的阿布拉克萨斯,则拎着一个小黑皮箱,一身脱色的西装,长发编成辫子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领着他等车。 他们要通过火车到达多佛尔,然后经过渡轮到法国,然后火车前往瑞士。此时并没有英法海底隧道,只能如此麻烦的来回折腾。不过他们并不很赶时间,所以选择了类似游玩的路程。没有人跟随,就是塞巴斯蒂安欲言又止的希望跟随也被方凌扔给了那些还需要继续血脉觉醒旅程的斯莱特林。 蒸汽机车的嗡鸣声从不远处传递过来,方凌看着过来的火车头很是感慨。现在看起来,霍格沃兹特快真的是特快。毕竟,那列火车只是样子很老旧实际上是依靠炼金术产生的动力系统运行的。如果想要提速,不过是更改一下内部结构而已。而此时的麻瓜世界,蒸汽机车依然是主流。诺大的车站内,也只有零星的几列内燃机开过去。毕竟,此时煤炭依然是英伦地区的主要能源之一。而且内燃机需要的燃料和制造成本都很高,只有一些特殊的短途才会使用。也算是一种未来观光路线的缩影。 列车停稳后,阿布拉克萨斯低下头看了方凌一眼,拎着行礼箱拉着他寻找到包厢车厢的位置,检票上车。 打开包厢,简单的木制结构封闭的小空间。两条沙发长椅,绿色的绒布上铺着白色的带花边的棉布,拉长的茶几上也是有着印着花色的白色棉布桌布。简单整洁。阿布拉克萨斯将行李箱放入头顶上方的木驾上,看着坐在对面已经摆上茶点的方凌。 “要坐五个多小时,大概傍晚的时候我们能够到多佛,跟从伦敦到霍格沃兹的时间差不多。”他挥手给包厢门弄伤锁门咒和忽略咒后,看着方凌在一边泡茶。 行云流水的动作,此时火车还没有开动。距离开车还有一断距离,足够泡好一杯茶。 方凌低着头抿唇含笑的将早先制作好的袋装茶包扔进玻璃壶内,然后用了一个小咒语让里面的热水沸腾了一下。很短暂,但是却让明目的红色丝丝缕缕的从丝绢制作的茶包中渗透出来慢慢向上。他将窗户向上推开,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阿布很怀念?” “霍格沃兹特快?”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靠着车窗的左手肘部支撑在桌子上,手掌托腮看着一样动作的小孩儿:“应该说,所有进入霍格沃兹的都会牢记。毕竟,那是每一次离开和进入的旅途。在哪里第一次见到数量众多的小巫师,第一次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往从不知道的地方,第一次担忧是否会被承认。你要知道,对分院方法保密是传统。进而造成就是我,也只能怀着是否会跟巨龙搏斗的想法等着那一刻。” “可惜……只是一定怪异的帽子!”方凌笑着摊手。 “是啊!”阿布拉克萨斯靠向座椅:“而且还是一个一千年都没有清洗过的。” “我想很大因素是因为,它是证明四巨头存在过的历史遗产。谁也不知道,清洗后它是否会散架。毕竟那只是一顶帽子,而不是霍格沃兹。好歹千年来都有人维护。” “凌……去过多佛尔吗?” “我去的多佛尔,跟你即将看到的肯定不一样。”方凌笑着托腮给阿布拉克萨斯和自己各到了一杯茶:“那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事情了。战争距离也有半个世纪的时间。很多现在看到的东西,都不会存在。实际上,我总觉得……我们在度蜜月一样。”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垂着眼帘,低头抿茶的小孩儿,宠溺的笑着拿起一块菱形的拇指大小的糕点送入口中。蜜糖的美味,如同那并不怎么动人的情话一样。 喝了两口茶,方凌落下窗户,外面有些下雨。雨水因为车速的关系,有些落入了包厢内。他从衣兜里取出一本书,阿布拉克萨斯则将视线转移到外面。室内很安静,此时还不到中午。两个人可以享受于一段寂静的时光。 午餐的时候,方凌拿出事先做好的三明治。对于英国菜他一直搞不太明白是过于原生态还是过于懒。作为一个生活在饮食繁杂国度的人,实际上就是面对德国的饮食习惯,他也是很不苟同的。因此这次制作的三明治,带着明显的个人特色。 首先是三明治的主体,并没有选择烤制松软白嫩的土司而是特别加工而成的宣软的中式火烧,中间空洞的地方填充的是红烧牛肉碎末。其间搭配着拷番茄和生菜,使用的调味酱汁明显带有异域风格,他使用的是中国主厨都很少使用的石榴汁。味道酸甜咸香,加上魔咒的关系,依然冒着热气如同刚刚出炉一样。 拿出盘子一人一个,显然阿布拉克萨斯的那边要比方凌自己的大很多。 阿布拉克萨斯用刀叉挑开看了看,小口的偿了一口里面的肉馅。美味的感觉从味蕾传递出来,他满意的点点头:“怎么想着亲自做了?” “因为小精灵做的总是不满意,塞巴斯蒂安总是会多此一举的添加什么别的东西。我想你一定不想在里面见到鱼子酱或者奶酪一类的添加物。”方凌捏着面饼,满意的咬了一口。汤汁丰润,很是好吃。 “好吧!”阿布拉克萨斯点头,他的确不想见到那类的添加物。他捏着面饼,咬了一口满足的舔了舔唇角沾上的汤汁。方凌看着他伸出的舌头,咽了口口水。 吃了午餐,方凌擦擦手整理干净桌面绕过桌子爬上阿布拉克萨斯的腿,蹭着他的脸颊:“阿布!” “困了?”阿布拉克萨斯圈着他,听着那小声的呼唤。 “不是!”方凌摇摇头,鬓角磨蹭:“我喜欢你!” “嗯哼!”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满意,他的手轻轻顺着方凌的脊椎向下抚摸。 “还有两个多小时……”方凌轻轻啃咬着在唇边的柔软耳垂,那细长的耳朵因为配饰而被隐去。但是他能够用舌尖描绘出那纤弱的软骨和薄膜,微凉然后变得火热。 “做吧!”方凌眨眨眼睛,啵的亲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唇一口。果绿色的眸子因为有些兴奋而变得越发的金黄色过渡。 “不行!”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摇头,双手在方凌身后揉挤着那小巧丰盈的肉团,方凌嘟嘟嘴不乐意的摇晃着躲避他的揉捏。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你想要的!” “我不想一半的时候,车到站了。也不想匆匆忙忙的,亲爱的!”阿布拉克萨斯用鼻子碰了碰方凌的鼻尖:“你应该知道你哪里有多紧,前戏要花很长时间才可以。乖……到了酒店再说。” “哦!”方凌瘪瘪嘴,降头窝进他的颈窝,轻轻嗅了一口。 到达多佛尔已经是黄昏,进入事先预定的酒店两个人在楼下餐厅吃了晚餐后就去了客房。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酒店的很多东西,都觉得新鲜同时也觉得不方便。比如完事后,不会有小精灵快速更换床单和床单不具备自动清洁功能这两项,就让他很不喜欢。不过方凌已经昏昏睡过去,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最后阿布拉克萨斯只能选择给床单一个清理一新后,放入浴缸中涮了涮然后用上快干咒才搂着自己的小伴侣安心入睡。 清晨方凌醒过来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抱怨,很是开心。他就是早餐时间,都是笑眯眯的。这让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无奈,他只得抱怨:“只是洁癖而已,你用得着这么高兴吗?” “不,实际上在魔法界的时候,也没发现你有这方便的洁癖。”方凌窝在椅子里小口的喝着牛奶。外面的天空很是晴朗,比较起伦敦的能见度不足五米来说,可谓之好的不得了。虽然天空也是带着一些灰蒙蒙的色彩,但多少能见度上还是清晰可见的。 “我只是对床单不具备自动清洁功能表示遗憾。野战的话,我一点都不介意,你知道的。”阿布拉克萨斯勾起嘴角,看着底下眼皮略带羞涩的小孩儿内心很是开怀。 “九点四十的渡轮,我们可以再等一会儿。外面的空气不是很好,我让酒店准备了车。”阿布拉克萨斯趁着方凌还在睡的时候,出门转了一圈。空气不是很好,比较起伦敦虽然好了很多但是味道却更盛一筹。海风裹夹着海腥味加上周围不远处电厂煤炭燃烧后的粉尘气味,还有生活垃圾腐烂造成的污染让这座本来不错的海滨城市如同一颗腐烂的番茄。 此时德法之间的战争已经点燃了苗头,英法联合造成的是渡轮这边检查的严格和混乱。大量的人口通过渡轮从法国来到英国避难,毕竟第一次世界大战造成的糟糕感觉还没有退去,同时奥地利和一些其他小国的变化,让很多居住在法国的英国人或者亲戚,纷纷选择趁早来英国定居避难。更有甚的,是通过英国作为跳板前往美国。这部分人,大多数都是犹太人。 方凌放下喝完的牛奶杯,擦擦嘴角上的奶泽,扭头看向窗外的天空:“看起来比伦敦好了很多。” “只是看着,呼吸起来那味道如同一颗烂了的番茄。” “你见过?”方凌惊讶的扭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正在阅读酒店提供的报纸,他没有抬头点头一边阅读一遍解释:“小的时候,因为很喜欢番茄的味道,但是……你知道贵族继承人的教育中,很大一部分是对于喜好的克制。所以父亲限制我食用番茄,然后我就偷偷让小精灵给了我两个小心的藏在床边的柜子里。并且要求他们保密。结果……因为放置时间过长……”他无辜的挑了挑眉毛,给了方凌一个你了解的眼神。 方凌抿唇笑着点头:“我小的时候是藏的糖果,因为牙齿。结果招惹了很多的蚂蚁,吓得我姐姐……”说到这里,他听了下来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我们走吧,早点上船会比较好。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晕船。” 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他知道那不是什么太好的感觉。物是人非……他曾经进入觉醒前也有这种担忧。他将报纸折叠好放在餐桌上,招来服务员:“准备车,我们要去港口。” 自由女神号是一艘过路在英国补给的美国船,不过他们会在一个航行季中,来往于英法三次。毕竟等待中拉一些散伙儿,也可以增加一些报酬。 这是一艘标准的客轮,因为有横跨大西洋的准备因此虽然只有短短一天的航程,方凌也可以购买到头等舱的包厢。 走下汽车,行李缩小成为一个手提箱。阿布拉克萨斯拉着方凌的手顺着阶梯走上船,他们不急着去自己的房间。毕竟此时船还没有开,方凌想在甲板上适应一下。他很少坐船和飞机,前者是因为儿时晕船的痛苦记忆。后者是因为总觉得材料不够安全,他总觉得飞机的结构感觉如同一捏就憋得易拉罐铝制品。 阿布拉克萨斯陪着他在船头的位置,欣赏着港口码头的繁忙。因为是客船泊位,因此还没有看到多少肮脏忙乱的景象。此时甲板上人不多,因为战争阴影的关系,很多来往于这条航道的人,都是揣揣不安的。因此,两个人闲置的样子加上精致的面孔和一看就是高级货的穿着,很是引人注意。 实际上,方凌从确定行程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小心谨慎。他跟阿布两个人都是强大的巫师,虽然阿布对于现代武器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们个人的力量足够让他们在各种环境中游刃有余。毕竟现代科技,方凌很熟悉。用他的话就是,一个物理学的博士,动手能力很强加上又有了超能力,实际上是很逆天的存在。不需要太多的金手指,有的时候希特勒也要甘拜下风。他不过是想着如何毁灭犹太人,而方凌可以做到的会更加恐怖。 “英国人?”斯蒂文是穿上的大副,他是一个健壮的有着一头栗色短发的美国人。他是家中的小儿子,家族由兄长经营就上了船,开始他喜欢的事业。刚刚他二副打赌,他猜测这一大一小是英国人。而二副凯特则认为他们是法国人,因为身上所带有的气质很像法国浪漫中的中实际贵族。尤其是那个小的,脖子上用绿色的丝巾系着还挂着漂亮的宝石丝巾扣。 “不,英国人!”阿布拉克萨斯靠着船舷,注意着不让低头看着船下码头的方凌翻下去。对方靠近的时候他就有了警觉,只是一个没有恶意的麻瓜他还是不在意的。 “我朋友猜测说你们是法国人!而我认为是英国人。”斯蒂文指了指一边坐在白色管道上面抽烟的黑人。 阿布拉克萨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个黑人穿着蓝白条纹背心坐在那里,肌肉鼓鼓的显然很有力气。他此时正抽着一根香烟,显然是开船前的享受。 “显然你是对的!”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摊摊手。斯蒂文看着他用丝带束在脑后的头发,俊美的面容用粗重的手指搓了搓鬓角:“您是贵族?” “很准确!”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拍拍方凌的肩膀:“我们去法国旅行,目前似乎管得很严格。” 方凌扭头看着他,然后看了看头发梳理的整齐,鬓角向后的中年男人:“船长?”他歪歪头,果绿色的眸子满是好奇,这让斯蒂文很有好感。比较起头发会发光的成年贵族青年,小孩子更容易赢得好感。 “不……距离那个位置我还有的熬。也许十年后你还坐这条航线的话,会见到我的船。但是现在我只是一个大副!”斯蒂文幽默的耸肩,然后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嗯……”方凌看了看阿布拉克萨斯,狡猾的一笑:“您去过加莱吗?我没去过。” “很不错的城市,不过现在的法国并不适合观光旅游。”斯蒂文靠着栏杆瞅了一眼在船下面来回走的警察:“德国跟意大利结盟后,法国附近很多国家和城市都在打仗。”他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你们是兄弟吧!” “不。”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朋友关系,他要去瑞士。”他没有多说,来之前他看过资料。麻瓜对于同性之间很是排斥,因此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找麻烦。 “哦!”斯蒂文一副了解的样子点点头,然后他看到一辆马车从下面停下,一大一小俩位女士从马车上下来。跟随的还有一些穿着黑色西服的年轻侍从,他惊讶的看着马车上的纹章:“斯凯利格家族……” “斯凯利格家族!”阿布拉克萨斯低头看着下面依依惜别的男人和女人还有孩子,翻了翻记忆中看到的资料:“他们这个时间去法国……” “你们认识?”斯蒂文有些惊讶,他看得出这个铂金色长发的青年气质优雅,十分出色必定不是普通人家。但是,却从未响起伦敦那边那个贵族家族拥有如此出色的家庭成员。 “不,实际上……我只是从家族资料中看到过。我们家族很隐世,毕竟现在不是维多利亚时代。”马尔福家族是在维多利亚时代彻底断开同麻瓜社会联系的。之后战争纷乱,政治改革等等加上新世界、新科技的发展记得他们家族的,估计除了王室档案馆还能找到,已经没有人知道曾经有一个以出产美人出名的家族存在过了。 “哦!”斯蒂文挑挑眉毛点点头。他并不想探听太多,旅途中遇到的人过于细致了只会徒增烦恼。他扭头向后仰看着那准备上船的年轻妇女和小女孩儿:“爱尔兰贵族,他们家很有名。前几年,听说为了得到一个男性继承人,发出了高额赏金。你要知道,他们家已经有六个女孩儿了。娶了六位妻子,据说即将迎娶第七位妻子。” “呃……”阿布拉克萨斯张张嘴,没想到这个海员跟他说的会是如此八卦。但是方凌却在一边眨眨眼睛:“离婚不是……不可以的吗?” “女人生孩子都是走鬼门关,有人说他们家受到了诅咒。谁知道呢……”斯蒂文对于这种八卦也不过是说着闲聊用的。方凌歪歪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诅咒?” “帕金森家族的继承人就有这类的诅咒,听说他们家的女性继承人如果出嫁那么男方就会两年内死去。所以他们家的继承人,都是男方入赘或者……从旁系中选择未来的丈夫。”阿布拉克萨斯揉了揉他的短发,斯蒂文在一边听着长大了嘴巴:“还真有这类的诅咒啊!”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所认识的哪个家族,的确是如此。他们家全部都是由女性作为继承人和族长,管理家族。继承人也必须是女性,很多老人都说是因为诅咒什么的。”阿布拉克萨斯无辜的摊手,毕竟不是自家的八卦。活跃气氛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周更期间……大家不要……介意…… 第132章 番外 进入原著1 多年后的多年,此时的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成为了传说。居住在新界的斯莱特林和后期进入这里的混血和新进纯血们,最多只是在一些新闻报道中还能依稀看到这对开国君主夫夫的消息。 他们经常前往依然无法长期居住停留,魔压深厚的魔法界。英国巫师界一如既往在女皇的掌控下,新一代的王储此时已经从霍格沃兹度过了他四年的进修学习,娶了一位堪称斯莱特林女王的黑发女巫,布莱克家族的幼女:纳西莎。布莱克做了王妃。这个选择,让很多人睁大了眼睛。因为布莱克家族在麻瓜世界并不出名,甚至并没有什么人知晓。因此这场婚姻被称呼为:现代版的灰姑娘。平民女子,第一次嫁入豪门。 同时,这个婚姻显然并不被麻瓜世界看好。很多人都认为,女皇在婚礼时严肃的表情,表示对新的儿媳妇的不认可。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迎娶了一位斯莱特林贵族女子,女皇内心的激动和不知所措。 她之前是知道这个女孩儿的,乌黑的头发如同皇室成员的一样。深咖色的眸子,带着属于贵族女子的骄傲和矜持。那是一个知书达理,在贵族礼仪上没有任何偏差的女子。 方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意外。毕竟之前并没有听到奥莱恩说过,关于侄女婚事方面的消息。实际上,布莱克家族在整个斯莱特林内还是比较高产的家族。不过,纳西莎的婚姻,也让阿布拉克萨斯第一次认识到,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同他昔日的小孩儿,现在依然喜欢维持着十五六岁相貌伴侣,已经渡过四分之一个世纪。 “卢修斯的伴侣……唉!”方凌完全没有感觉到伴侣在想什么,只是无奈的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发出感叹。 这一次的查尔斯,终于没有娶那个戴安娜,反而因为他这只蝴蝶,而娶了纳西莎。而纳西莎也没有再次成为卢修斯的伴侣,而是高兴的成为了未来的英国皇后。也许,在以后的那一天,霍格沃兹会迎来一个姓温沙的小巫师……也不是坏事不是吗? “西弗勒斯跟他祖父的脾气差不多。而且,我看卢修斯有的折腾。”阿布拉克萨斯想起现在才十岁的小西弗勒斯。斯内普,扯扯嘴角。作为英国本笃圣公会曾经最优秀的苦修士的孙子,他的出生充满了意外不说,更是让他那个祖父喷着鼻子瞪了他们家还没有成年的儿子许久。 “当年也没见你跟我怎么折腾来着,虽然都是年龄差很多。”方凌将报纸扔在一边,勾过伴侣的脖子,贴着嘴角轻轻亲吻:“亲爱的,去冒险不?卢修斯已经可以掌控了,我想……我们可以去度一次蜜月。” “归期呢?”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这个决定很不错,他并非一个权力欲望很重的人。实际上,目前的斯莱特林一切稳定,卢修斯有足够的能力去做。 “不定好了!”方凌勾起嘴角顽皮的一笑,漂浮起身攀爬在爱人的身上,脸颊相蹭:“我前一阵子研究法则,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也许,我们可以去别的时空转转。” “你曾经的?”阿布拉克萨斯一直对这件事情很在意,他觉得他错过了爱人曾经的大部分的人生,这一直都是他的遗憾。 “不知道,但是危险程度应该不会高于这里。”方凌很无谓的耸耸肩。 “你说了算!”阿布拉克萨斯亲了亲他的额头,对于去哪里他都没有意见。 确定了要进行一次冒险,方凌提前做好了准备。鬼百合城堡是签订在他的灵魂界定内的,只要他没有回归那个地方那么不管去哪里大概都会跟着去。然后是塞巴斯蒂安,这也是扔不掉的。不过这一次他还是想留下塞巴斯蒂安,毕竟卢修斯身边还需要一个长者。而且,他们还会回来。 交代了大概后,在卢修斯怨念的眼神下他们启动了魔法阵然后消失在装点得底蕴深厚,金碧辉煌的皇宫密室内。 *** 再次出现,完全是一场灾难。阿布拉克萨斯握着习惯的独角兽金角蛇头杖看着一边貌似缩小了很多的伴侣,挑挑眉毛拉长了声音用连音的长腔:“哦……亲爱的,能告诉你亲密的伴侣,这就是你说的小意外吗?恩?” 稚嫩的嗓音,暴露了他的身体状况。方凌斜眼看着他,然后耸耸肩,双手环胸:“难道不是吗?” 眼前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没有任何光亮的世界,在他们出现后形成的魔法波动,被罩的一片碧色。魔法波动散去后,被当作光源的是作为光精灵阿布拉克萨斯的长发,是非显眼,并且堪比一颗电灯泡大小的荧光闪烁。 两个人对魔力因素十分熟悉,随手滑了一下就看到了时间并且感知到周围活泼的魔力因子。很好,不是禁魔世界。阿布拉克萨斯撇撇嘴,捏了方凌的脸颊一下揽过他的腰控制着漂浮术慢慢下降在下面一座用各种水晶生成的小岛上。 “这是什么?”方凌将身上放大的衣服挥手缩小成合适的,然后探寻了一下鬼百合城堡发现城堡并没有跟来。但是空间可以使用,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魔力什么的并没有被禁止,只有身材缩小了。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实际上各个空间都有自己的一些限制。只是被缩小需要重新长大,真心不是什么麻烦。 他的注意力被晶石岛屿中间的一个晶石盆子吸引,里面是碧绿色的液体。他好奇的向液体中施展了一个小小的鉴定魔咒,然后眨眨眼睛看向一边歪头有些不想搭理他的阿布拉克萨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听那个?” “我不觉得现在的状况,适合这种小玩笑亲爱的!”阿布拉克萨斯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昂起下巴。方凌看他这样,只得摊摊手:“好吧好吧……我承认,的确是在确定时空轨迹的时候,出了点小差错。但是……”他缩了下脖子:“但是,至少我们平安到达不是吗?” “那么……好消息是什么呢?” “这个世界有斯莱特林,也有格兰芬多。” “嗯!”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的确是好消息,那么坏消息呢?” “坏消息……”方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伸手裹着一层魔力进入水盆中,从里面捞出一个挂坠盒然后怪异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就是,这里貌似是当初给你看的那部童话故事。而这个,就是那里那个脑残魔王的……” 阿布拉克萨斯灰色的眸子闪出了金光,然后挥动着蛇杖:“哇哦哇哦……真是一个有意思的消息哦……” “阿布!”方凌可怜兮兮的看过去。 “好吧!你知道我对你生不起气,你觉得现在要做什么?”作为光精灵,他本身的气息就对阴森的物种有绝对性的压制。 方凌将那枚假魂器扔了回去,掏出一张手怕擦擦手烧掉:“先去斯莱特林城堡看看,鬼百合城堡没有跟来可能还迷失在时空走廊中呢。我们终归需要一个住处。” “ok,你带路!”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拉过方凌,微微低头亲了他额头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看个番外换换脑子……这是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特意写的! [绝对不承认,是无聊下的产物] 伤心了吗?丧气了吗?生气了吗? 哦呵呵呵呵……这是一篇长篇文啊……中场休息一下吧! 第133章 见到马尔福 时空与时空之间,很多时候正是因为因果选择的不同,而产生分歧。显然,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面对的斯莱特林城堡,就是其中之一。这座城堡没有飞羽堡的宏伟和魔力雄厚,实际上此时他们看到的这个满是灰色和黑色综合的城堡,更像一座古老的要塞。时光将这座曾经辉煌的城堡,消耗的只剩下斑斑驳驳的痕迹和虚弱的隐藏保护魔阵。 看到这样的斯莱特林城堡,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都很沉默。这是一个……凋零的世界。 开启城堡,将城堡设定为隐藏后方凌看着大厅内那些古旧的器物,慢慢走上主位坐下。阿布拉克萨斯搂着他坐在扶手上看着这银绿色为主色调的大厅,一时二人都选择了沉默。 慢慢的空气中除下了噗噗的声响,四个家养小精灵穿着整洁的黑色围巾出现在他们面前。 “尼克、麦克、拉尼、艾恩见过小主人,和小主人的伴侣。斯莱特林城堡终于迎来新主人了。尼克、麦克、拉尼、艾恩好高兴!” 家养小精灵的样子虽然很难恭维,但是看着他们方凌还是深呼吸:“整理出整个城堡,然后把损失报上来。修理需要修理的,整理出主卧室。还有画像能够活动吗?” “没有!”小精灵纷纷摇头,作为领头的尼克上前一步开口:“我们是城堡魔力循环诞生后,就伴随而生的精灵,城堡魔力不够陷入沉睡后,我们也跟着沉睡了。为了维持最低限度的魔力供给,画像早在四百年前就停止能量供应了。” “那就算了,先整理出卧室,我们需要休息。”方凌将一颗魔力水晶扔给尼克:“拿去给城堡重入能量。” 进入卧室,倒在整洁的大床上,方凌有些低落的靠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胸口闭上了眼睛。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一直撑着魔法阵,又连续寻找城堡和启动,已经很累了。也不恼他,亲手帮他换了衣服一起入睡。 在斯莱特林城堡生活了半年后,两个人适应了需要重新生长的生活。适应了落后的巫师界和低潮中的斯莱特林状况,也适应了那个脑残切片土司魔王所造成的这种现状。 在临近圣诞节的时候,方凌端着茶杯抿着空间里保存的绿茶泡的茶,看着不断翻阅预言家日报的阿布拉克萨斯。他果绿色的眸子闪过一股坚定。他放下杯子:“阿布,陪我出去一下。” “去哪里?”阿布拉克萨斯停下翻报纸的手,抬头看着爱人。那苹果小脸,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这段日子,很是怀念。 “可以先不说嘛?”方凌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起身亲了他的脸颊一下走回城堡。此时他们在靠近中庭的小会客厅内,大大的落地窗能够看到早晨阳光的洗礼。是很适合喝早茶的地方。此时的斯莱特林城堡,已经褪去了那种阴冷。完全是温馨田园风格和马尔福的华丽风格的融合,带着一股家的味道。这是方凌在半年的时间内,努力为自己和伴侣营造的。 阿布拉克萨斯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拒绝方凌,很多时候他都十分清楚自己在情事上处于下方很少主动为上的伴侣,其实是一个坚强强大的存在。一直以来,他都是在他伴侣的庇护下的。 两个人换了一身外出的厚实夜空蓝的长袍,披上黑色的兜冒斗篷离开斯莱特林城堡。阿布拉克萨斯是让方凌带着幻影移形的,他对于要去的地方很好奇。但是他估计,不是霍格沃兹,可能就是翻到巷。毕竟前不久他说要去翻到巷的时候,被自己拒绝了。想到这里,他也怪自己乱紧张。算了,就依着他吧!横竖都是自己宠了这么久的伴侣,实在不习惯违背他的意愿。 方凌带他去的地方,其实他们两个都很熟悉。那就是马尔福庄园。叩响庄园大门的方法,其实很不正规。他是直接带着阿布拉克萨斯幻影移形到马尔福城堡门口的,已经进入了庄园的范畴。而阿布拉克萨斯在意外惊讶的撩开兜帽后,看到的就是一脸戒备的卢修斯马尔福。 不同于他们的儿子,那一头足以羡慕人的柔金色长发。这里的卢修斯,依然保有着马尔福家族的传承,铂金色的发丝随着魔力的澎湃而在身后飞扬。 卢修斯惊讶的看着闯入的两个孩子,一个黑色头发果绿色的眼睛,让他想起那个不曾见过的救世主。而另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有着亲切的感觉,不仅仅是亲切。实际上如果不是对方那一头柔金色的长发不同于他的铂金色,他会认为那是他的某个私生子的可能。但是这样的两个孩子,竟然闯入了密闭森严的马尔福庄园,这让他更加谨慎。 他微微昂头:“两位……能告诉我,来意吗?”没有额外的客套,只是拉长了音调产生的低压。可惜,这种低压对于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而言,显然没有任何用处。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再去看卢修斯,而是申请复杂的看着方凌。他知道伴侣讨厌麻烦,当初建立新界,对斯莱特林进行引导和重建根本的因素就是因为他。所以知道这个世界的马尔福接近毁灭,他克制住自己没有去在意。因为他不想让伴侣再次因为他……可是,最终伴侣还是因为他踏入了这里。 他上前紧紧搂着方凌,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语。卢修斯看着相拥的两个人,一时间也很为难。马尔福目前,经不起任何动。不管这两个人是敌意还是什么,在对方没有先出手的情况,他最好保持不动。 松开方凌,阿布拉克萨斯整理了一下袍子向前迈了一步。强烈的威压让卢修斯胃部抽痛,一口血憋在口中。他灰蓝色的眸子中,有着某种坚持他没有后退而是咽下血液昂着头握紧手杖,浑身肌肉战栗的抖动。 “阁下……来马尔福家族有何贵干?” “我!”阿布满意的看着明明受伤却不后退的卢修斯,昂头目光带着赞许慈爱的目光:“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血脉压制!” 卢修斯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的膝盖不甘愿的重重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无法自主,一句话都说不出。血脉中的力量压制着他向这个有着他父亲名字的孩子低头,他的内心苦涩和激动,泪水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阿布拉克萨斯慢慢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然后搂入怀中。马尔福注重家人,这个卢修斯虽然不是他同伴侣的那个孩子,但是血脉中的传递让他认可这个男人作为家人的存在。这是一个孩子,一个在父亲以不名誉的方式死亡后,扛起家族的孩子。 他的手随手施展着治愈魔法,卢修斯感觉他从没有像此时如此美好。魔力温柔和温暖,身体的痛苦在被医治。曾经受到过的黑魔法伤害,也在消失。他相信了此人的身份,魔法的神奇很多事情做不的假。比如姓名,比如契约,比如……血脉。 “进去说话吧!”方凌微笑着走到一边,伸手拉起卢修斯看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虽然没有外人,但是被花花草草看着,也是别扭的。”说完,他歪头微微一笑。 进入会客厅,空荡荡的没人。方凌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燃烧着火焰的壁炉,笑了一下坐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卢修斯坐在一边很是拘谨,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此时一边黑头发的男孩子显然让他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阿布拉克萨斯对此也很矛盾,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方凌看了看这两个人,伸手抓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轻声开口: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算起来,应该是你的……继母!出了一点小意外,我们不得不……回到了九岁的样子。初次见面,卢修斯!你和我的儿子,很像!”说完,他眯起眼睛抿唇笑了。卢修斯听到那个姓氏,下巴差点掉下来。 “凌!”阿布皱眉看着方凌,他不知道伴侣为什么要这么说。方凌安抚的对他笑笑,拍拍他的手等到卢修斯恢复镇定继续讲道:“你的父亲之前出了点小事情,他到了我的世界。成为了那里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在那里长大。不过,那个世界同这个世界有很大的不同。他经历了很多,后来小卢克长大能够担负起家族和斯莱特林的责任后,我们决定去别的世界看看。结果魔法阵出了点小麻烦,没想到竟然回到了这个世界。他一直都很担心,马尔福的一切!”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宁静中,带着安详的伴侣。那平静的叙述,没有煽情和起伏的腔调。但是,却最能打动人心。这是一个谎言,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却不想阻止。因为这个世界的马尔福家族,需要这样的谎言。他只需要,同这里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画像交流后,就可以完整的继续这个谎言。画像只是记忆,不等于死后世界的一切。 卢修斯此时闹子很乱,他歪着头靠着沙发扶手捂着头。他的父亲,死后去了另一个世界。哪里也有这里一样的东西,有霍格沃兹,有斯莱特林,更有马尔福。只是不同于这里的风流和不名誉。他甚至拐了一个斯莱特林作伴侣,看样子还是压人的那个。梅林,你这是唯一一次听到你的信徒的祈求了吗? 走进城堡,方凌很自在坐在沙发上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大步的走向城堡深处。如果这个城堡同他所熟悉的是一样的话,他想先去见一见这里的祖先画像们。要知道,马尔福可不是那种供应不起魔力,而只能让祖先们沉睡的垃圾家族。不管怎样,马尔福的城堡只要在,那么祖先画像密室长廊就会存在。 方凌拦住了想要跟着去的卢修斯:“坐下等吧!他去见一见祖先画像。而且,你也不需要担心其他的,要知道我们的力量足以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情。” 卢修斯有些颓败的坐在一边,他有些紧张又带着慌乱和筹措。他双手在身前来回搓动着,看起来既紧张又带着别样的情绪。有期待,也有恐惧。 方凌敲了敲桌子要了一杯红茶,轻轻抿了一口:“他是爱你的,卢克!” “马尔福,家人是第一位的。”卢修斯看着这年幼的斯莱特林,换乱的大脑被大脑封闭术清空。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坚持到再次见到父亲。血脉压制,告诉他血缘的真实。那么,经历了黑魔王的他更加小心的,是这位。 方凌知道他所想的,但他本人并不在意。毕竟,这个世界卢修斯。马尔福如何想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在意的,只有那个从他身体诞生,在他身侧成长的“路西菲尔”。 阿布拉克萨斯走进密室长廊,很久没有被打扰的画像们纷纷活跃起来。来人不是年轻的家族掌握者,而是一个看似年幼的少年。纤细挺拔的身材,优雅的几乎可以用标尺丈量的步伐。他看似有些漫不经心,又带着一份源自灵魂的高傲。少年没有向深处走,而是停在了外层。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一副空白的用贴金装点相框的画像,手指在画像框的下沿轻轻略过。一道身影由浅及深得,伴随着一片瑰丽的玫瑰园和城堡背景浮现出来。 “初次见面,另一个世界的我的记忆。”少年的声音清脆明朗,画像中的人有着中年人的年纪。一头耀眼的铂金色长发柔顺的垂在身后,伴随着不时吹来的风来回摆动。中年人的面孔很是阴柔俊美,修长健硕的身材和身上柔金色,用镶嵌绿松石的黑金腰带束着。 他灰蓝色的眼睛显现出来的第一时间,是锐利的如同鹰一样的杀气。可惜,他只是一个画像。显然这种威胁对于阿布拉克萨斯而言,不足为惧。他一脸平静的同对方对视着。站在三米远的位置,位于走廊中间刚刚合适。 “喂哦……我曾不知道什么时候,马尔福家族会迎来一只精灵。”画像中的男人勾起一边嘴角,带着风流韵味。 “喂哦……我也不曾想到,这个世界的我会是一个人形荷尔蒙散发器。听说你死于梅毒?”阿布拉克萨斯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看着阴柔已经坐在白色木制长椅上的男人,会是可能的自己。这种样子,一看就是一个脑子里塞满了荷尔蒙的蠢货。也难怪,会死于那种病。 两个人的针锋相对,让一边准备开口的很多画像都安静下来。他们好奇与这个能够进入马尔福家族密室的少年,同样也好奇那副从未出现过的画像。毕竟,那是代表着马尔福的耻辱的画像。它的制作者,死于不光彩的病症。让家族铂金的荣耀被蒙上了污尘。 被说到痛处的男人扯了扯嘴角:“这个世界很多真实都是隐藏在不可知的隐秘中的。” “那么……可以说一下吗?鉴于你是一个记忆,而我有的是提取记忆的方法。”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拉了拉袖口,上面有着斯莱特林家族纹章的袖扣闪过。 方凌同卢修斯安静的坐在客厅内等待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再次出现。他甚至轻松地从空间中拿出一本曾经简略看过的书,重新温读。 阿布拉克萨斯再次出现的时候,卢修斯感觉自己如同度过了一次难捱的冬季。壁炉烧的火热,就是皮肤都感觉到炙烫。但是内心却空乏的冰冷寂静。见到阿布拉克萨斯,他迅速站起身走上前两步: “父亲!”他的态度是恭敬中带着隐隐的亲密的,这让阿布拉克萨斯很满意。虽然这里的卢修斯并不如他同伴侣亲自教养的那个,更加有才华。但是经历过年少时的艰难,这里的卢修斯更让他骄傲。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卢修斯的后腰,看向已经放下书的伴侣:“凌!” “都见过了?”方凌看着他,温柔的笑着。他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阿布拉克萨斯走过去拉起方凌,坐在沙发上然后搂着方凌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默契的举动,让卢修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卢克,这些年……难为你了!” “不,请不要这么说父亲!”卢修斯听到这句话,虽然没有表扬,却是对他最直白的嘉奖。 看着安静下来的父子,方凌用书脊敲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手掌:“喂哦……那么说一下目前的局势吧!那个冈特家的私生子死了?” 他的态度带着傲慢,同时也带着轻蔑。虽然不讨喜,但是却让卢修斯觉得安心。他摇摇头:“从黑魔标记上来看,只是暂时沉寂了而已。也许某一天会重新起来。”他握住手臂,低下了头。那个标记让他痛苦,也让他感觉到耻辱。但是……那也是他万般无奈的选择。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的动作,了然的对方凌点点头:“那不是耻辱,你不用为此觉得难过。卢克,要知道那个时候你能够做的选择只有一条路。这是我的不对,因此抬起头来。马尔福从不轻易低下头。” “是的!父亲。”卢修斯抬头看着年幼的,看着稚嫩的男孩儿。很是别扭,但是却也觉得安心。至少暂时他还没有从血脉压制中缓过来,就可以看出对方同自己的身份对比。 “凌!”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小伴侣,意有所指。方凌看了看卢修斯又看了看他,点了点头收起书跳下阿布拉克萨斯的膝盖,走到卢修斯面前:“让我看看。” 金红之眸的亮起,虽然没有法则环的出现也足够压制卢修斯浑身本就不稳定的魔力循环。他几乎是用颤抖的方式撸起了袖子,方凌看着上面那个毫无美感的标记。冰凉的手指沿着图案细细描绘。随着一股针尖大小的魔力的刺激,一层层的小型密集魔纹图案逐渐被分离驱逐,然后一一排列在空气中。 随着最后一个魔纹的浮出,卢修斯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彻底消失。留下光滑却泛着红的皮肤。他没有关注自己已经干净的手臂,而是长大了嘴巴看着那双金红色的竖瞳。 方凌一只手端着下巴,用食指指腹轻轻磨擦着下唇看过那些图案后,赞赏的点点头:“很优秀的设计,将婚姻契约、奴仆契约、古老的拉什拉诺兰登契约相互拆分然后重组。虽然很是简陋,但是以一个麻瓜社会长大的人仅仅依靠着霍格沃兹的七年时间,已经极其难得了。” “但是对你而言还是有些简单了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笑着,他的笑容让卢修斯似乎看到了年幼的时候,那个对他宠爱的父亲。虽然面孔清秀,但也能看出影子来。他慢慢平息了内心,低头看着手臂上微微泛红的皮肤,一时间说不出来的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周更对于我而言还是没有压力的……叹息…… 第134章 马尔福一家 纳西莎带着忐忑的心将儿子留在了蜘蛛尾巷十九号,西弗勒斯原本想同她一起过去,表示好有个照应。但是纳西莎拒绝了,她只是一个女巫并不强大。而一个魔药大师,若是自己同丈夫有什么事情。那么将是自己儿子最好的庇护者,她不能放着让小龙成为没人照应的孤儿的可能不顾,而拉着老友去冒险。而且,显然还是马尔福家族自己的危险。 她深吸口气,整理了一□上的长裙。此时临近盛夏,她被卢修斯塞进壁炉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到膝盖的白色真丝连衣裙。上面有着鹅黄色的郁金香绣花,很是精致。她用了几个小魔法,让自己看起来整洁高雅。然后用了一个隔离灰尘,但同时也是不错的防护魔咒笼罩全身后握紧魔杖踏进壁炉传送的范围。 坐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正在询问的方凌看着从壁炉火光中走出的美女,前脸金色的头发衬托着她乌黑的眸子和柔软的五官,后半黑色的头发整齐的梳拢成一个发髻在头顶,用镶嵌了钻石的发卡简单的别住。白皙的皮肤,如同被呵护的上等白瓷。她的出现,显然让房间内的人停住了交谈的同时,也让双方都相互打量起来。 卢修斯站起身有些局促的介绍道:“父亲……阁下,这是我的妻子,纳西莎。纳西莎布莱克马尔福!西西,这位是我的……父亲!”介绍到阿布,卢修斯尴尬的停顿住了。纳西莎几乎在眼神中透露出看白痴的余光,虽然她掩饰的很好。 “一点小事故!刚刚出去了?”阿布拉克萨斯很好掩盖了儿子和儿媳的尴尬,亲戚的拉过身边方凌的手:“这是凌,我的伴侣。” “哦……”纳西莎抬抬下巴,跟着卢修斯坐下悄声说:“我让德拉克在他教父哪里了,毕竟快要开学了。” “嗯……咳!”卢修斯伸手捂了一下嘴:“父亲,德拉克是我的儿子,他今年十一岁了。马上要去霍格沃兹读书。西弗是我的好友,一个混血。”说到这个他有些为难,担忧的看了方凌一眼带着试探继续讲:“他很优秀,是目前最好的……” “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普林斯家族的现任家主。”方凌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你好,纳西莎!我是卢克的继母,凌……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他中间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全名。纳西莎原本端庄秀丽的表情,瞬间被破坏殆尽。她几乎颤抖着抓住丈夫的胳膊。方凌目光扫了一下卢修斯被抓紧的手臂,坏坏的想着是否已经青了。 “西西,没事!”卢修斯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脊背,这的确是大的刺激。父亲的复活也就算了,问题是目前这种刺激有些过了。 “您好,阁下!”纳西莎很快恢复镇定,她优雅的起身行礼。然后对阿布拉克萨斯表示歉意:“父亲,万分歉意在您面前失礼了。” 她不需要去确认和怀疑,因为她相信能够在黑魔王眼前玩手段的,优秀的丈夫有能力去鉴别。 “坐吧!”阿布拉克萨斯挥挥手示意她坐下:“我们刚刚再说目前巫师界的事情。待会儿能准备一下午餐吗?我很久没有和卢克一起用餐了。一家人,一起!” 阿布拉克萨斯的意思是带上德拉克,纳西莎显然也听明白了。她微笑着点头,看向卢修斯:“那么,能不能也让德拉克的教父一起,这些年如果没有他……”她的表情戴上了凄色,微微侧低着头一副我见尤怜之色:“德拉克出生的时候是早产,当时……局势不是很好。如果没有他……” “可以,教父也是家族中认可的家人不是吗?”方凌微微一笑,他眼底带着金色的影子显然刚刚的眸子并没有完全散去。声音轻柔温和,却让卢修斯和纳西莎都僵直了身体。他缓慢而清幽的说道: “不过我很想知道,卢修斯我其实并不介意你娶一个谁家的女人作为妻子。毕竟,我并非你的血亲。我同阿布是伴侣这件事情,是在你出生之后的事情。但是,我有一件事情十分疑惑。我的血脉能力告诉我,这位女士跟你之间,并没有血脉牵连。” “凌!”阿布拉克萨斯看向方凌,他看着方凌那双妖异的金红之眸,然后用锐利的目光看向卢修斯:“卢克,不解释一下吗?” “父亲……”卢修斯吞了口口水,安抚的拍拍纳西莎的手:“我可以解释,但是我希望您不要动怒。德拉克的确是纳西莎同其他人的孩子,并非我的直系血脉传承。因为……当时的局势,我同布莱克家族做了交易。为了保存两家的血脉……但是,德拉克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而且,这些年来一直作为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所以……” “那么……我的孙子在哪里?他的母亲呢?”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准备继续纠结这个,而是直白的询问马尔福家族的真正血脉在哪里。 卢修斯看着交叠双腿,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位置的少年。月华色的长发在马尔福金碧辉煌的装修中,依然烁烁生辉。少年的身材纤细修长,但是也只是十一岁的年纪。虽看着比一般男孩儿要年长一些,面容却依然稚嫩。可是,就是如此却能够生出足够压制的气势来。没有任何刻意,似乎那种位于高位的气质已经融入到骨髓中。 卢修斯看了一眼一边的纳西莎,狠心点了下头起身走到壁炉边扔了一把飞路粉进去:“阿兹拉伊勒,能过来一下吗?顺便,通知一下你的父亲带着德拉克一起来。” “好的,父亲!”壁炉另一边,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显然,对方的年纪并不大。因为并没有到达变声期,看得出大概也就是德拉克稍微年长了几个月或者几天的样子。 方凌听到声音,突然间有了期待。他扭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阿兹拉伊勒,死神的名字。在古老的阿莫拉一书中记录了,后来被伊斯兰教选择成为死亡天使的名字。在中土地区,这个名字的权威同等于其他地区神话体系的死神。实际上从规则的角度上来说,这个名字具有同样的定义。若是提早返回那边,或许可以让那里的下一代叫这个名字。” “亲爱的……那是卢修斯的权利,你总不能剥夺了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 “我是他的父亲不是吗?”方凌抬抬下巴,没有继续。他看到了一个有着一头铂金色齐肩长发的小男孩儿,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袍子走出壁炉传送的绿色光圈,举止优雅的挥动手上的魔杖去除身上的粉尘,然后行礼: “父亲……纳西莎妈妈!” “阿勒,这是你的祖父和……喊阁下吧!”卢修斯介绍了阿布拉克萨斯,但是看到方凌的时候还是迟疑了一下。阿兹拉伊勒看着父亲……惊讶的抽动了嘴角,然后向阿布拉克萨斯行礼。他的心里满是矛盾和疑惑,不过他等着事情明朗后父亲的解释。不过在这之前,他需要接待他的另一位父亲的到来。 卢修斯伸手扶着阿兹拉伊勒的肩膀,有些紧张的看着西弗勒斯一身黑袍拉着德拉克的手从壁炉中走出来。简单的清理一新后,黑白双色的男人一双锐利的目光盯向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年幼者。然后他的瞳孔迅速放大和收紧,他看到一个小男孩儿,一头乌黑柔顺的短发和一双果绿色的眸子。这让他想到了某个老蜜蜂推举上台的可怜救世主,他一直使用的幌子,莉莉埃文斯的儿子,哈利波特。 他收敛目光,上前一步看着伴侣。他们从年少时就相知,在他因为友情而受伤的时候,是他的伴侣给了他坚定地支持。所以,在伴侣父亲去世整个局势都变得不好的时候。他们制定了计划,其中包括了关于布莱克家族的合作要求。 卢修斯安抚的给了西弗勒斯一个眼神,然后再次介绍。只是不同于儿子,而是很详细的:“西弗,这是我的父亲。他……一些小小的失误,所以看着……嗯……那位是凌。斯莱特林阁下。我父亲的……伴侣!” 西弗勒斯抽了抽嘴角,挑起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伴侣:“你是说,因为一些不确定的因素,现在那位扔下你不顾独自逍遥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位斯莱特林的伴侣?嗯……” 他最后的尾音轻轻挑起,带着些许的嘲讽但同样也有着一位优秀的斯莱特林的深思熟虑。方凌赞赏的看着这位身材修长的男子,他挺拔的身体和刚毅的面孔。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无一不表示着他的优秀。他巧妙地站在了一个可以随时带着两个小孩儿躲避攻击,同时反击或者离开的位置。这个位置甚至还同时兼顾了卢修斯。看似挑衅的话语,实际上却充满了试探。 若阿布拉克萨斯真的是马尔福家族曾经的那位家主,那么不管他的言辞如何都不会被怪罪。因为马尔福家人为第一要位。若不是,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击、反击甚至带走能够带走的,保护能够保护的。 方凌同阿布拉克萨斯对视一眼,对于这位混血的斯莱特林,他们满意极了。他抿着唇然后打来一个柔和的笑容,站起身伸手拉过两个小孩儿,从空间中拿出两个木盒。木盒很普通,但是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你来是什么。他点了点头开口:“是见面礼,等你们十二岁的时候使用。可以稳定你们的魔力的同时,也可以替代魔杖。收下吧!” 两个孩子看着跟自己同龄的两个长辈,别扭极了。他们年龄相差只有两个月,阿兹拉伊勒接过盒子,拉着同样拿着盒子的德拉克站到一边靠近纳西莎。目前距离他们最近的,就是这位女士长者了。 方凌伸手在空气中点了一下,绿色的时间显示出来。他拍了拍手:“午餐的时间要到了,先坐下来吃东西。然后再谈谈,我想我们会有很多话要说不是吗?” “当然……”纳西莎站起身,拎了裙子行了礼:“我去安排午餐,父亲、阁下可以和卢克先去书房喝杯茶。西弗,我想你愿意帮我一下!” 西弗勒斯看了卢修斯一眼,在卢修斯点头后微微鞠躬准备跟着纳西莎离开。此时他不会去辩驳自己身为男性如何,实际上此时以伴侣身份出现,他就应该担负起责任来。虽然,他更加想知道,但是显然此时有些不合适。 “不必了,西弗勒斯……我可以这么呼唤你吗?”方凌笑得亲切。西弗勒斯却满怀谨慎,他点了下头。 “我记得……”方凌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在中庭中有一座玫瑰园,很适合在夏日用餐。西弗勒斯,你能陪我在哪里等等嘛?我想,比较起纳西莎布莱克女士而言,对于这座城堡你显然并不特别熟悉一些功能区。一如……厨房。” “当然,我的荣幸!”西弗勒斯低头,优雅的横手臂然后起身。黑色到膝盖的短袍,搭配上外面深紫色的外罩长袍十分合适。纤细的腰身,宽阔的肩膀,这是一个优秀并且挺拔的男子。 阿布拉克萨斯点头后,冲着两个小的摆了下头:“阿兹拉伊勒,带着你的弟弟去玩会儿。午餐的时侯会有小精灵通知你们。卢克,我们去书房。” 他站起身,方凌也跟着起身。 西弗勒斯微微皱着眉头,跟着方凌走出城堡的建筑,进入中庭中。在一个角落,一片茂盛的玫瑰盛开艳丽。中间白色的亭子,环绕着特意营造的蜿蜒流水。踏过一些小小的被蔷薇缠绕围栏的小桥,方凌靠着白色大理石的栏杆坐了下来。西弗勒斯站在一边,他发现这个少年对于马尔福城堡异常的熟悉。 “很奇怪?”方凌看出了他的奇怪和谨慎。他侧身趴在扶栏上,没有去看身后西弗勒斯的表情。西弗勒斯在中央方桌旁边的圆柱石凳上坐下,双膝交叠交叉手臂看着那小小的背影。他没有开口,他知道对方后面还有话。 方凌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玫瑰花:“我第一次见到阿布,是在靠近西北沼泽的树林里,那里靠近斯莱特林城堡。当时我要去启动斯莱特林城堡,然后在高高的圣诞松顶端,看到了同小贵族接触的阿布。铂金色的头发,在灰暗的晚霞日落中,很是美妙。他发现了我,然后摆脱其他人。那个时候,我觉得那是一个如同精灵一般的少年。彬彬有礼……谨慎、好奇……”说到这里,方凌转身看着西弗勒斯: “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也有一个巫师界。不同的是,那里没有汤姆玛沃罗里德尔。没有黑魔王,只有一个继承了斯莱特林城堡,打开新界的斯莱特林新的继承人。也就是我。不同的选择和意外会诞生不同的未来,显然那个世界的同这个世界的不同也是从我的出现而分歧越来越大的。” 听到这段话,西弗勒斯快速的理清了目前局势的最初。两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来到这里。他撇撇嘴:“既然如此,其实阁下和马尔福先生,完全没有必要来到这里。” “不。”方凌摇摇头:“阿布,一直都思念着卢修斯。”他歪歪头,眯着眼睛笑着。看着这个笑容,西弗勒斯的脑子一瞬间想到了邓布利多。他快速用大脑封闭术将那种糟糕的联想清理出去,然后斟酌词句缓慢开口:“那么说……他……真的是……卢克的……父亲!” “是的!”方凌点头,在编造出那个谎言后,他就觉得也许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做自己,其实并不难。而且之后阿布明显没有通过灵魂中的链接告诉自己,想要反悔。可以看出,对于这个角色他适应良好。 西弗勒斯此时觉得有些干巴巴的,他扭头不去看方凌微微低头:“那么说,丢下儿子的父亲,终于带着良心回来了?” “我承认给卢克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是我的不对,但是最为马尔福家族的儿媳,我想在没有了解一切之前你是否应该道歉呢”使用了家族收藏的增龄剂,换了一身衣服的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卢修斯出现在凉亭的入口处。他动作飘逸轻柔,带着温润的笑容。方凌看着成年后的伴侣,满足的笑着伸手: “阿布!”他怀念成年版的伴侣,因为那是他很长一段时间在没有经历第二次蜕化前的依靠。不管是心灵的还是其他!那个男孩儿一直用自己的方法,从少年到青年,温润如玉的守护着他们之间的牵绊。 阿布拉克萨斯自然的将方凌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卢修斯坐在西弗勒斯身侧。投去了一个关切的眼神,西弗勒斯点点头表示自己无碍。 “怎么想起用增龄剂了?”方凌坐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腿上,好奇的询问。 “比较方便,总不能一直让卢克看着十一岁的我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笑笑:“卢克原本决定让阿勒和德拉克去的德姆斯特朗。但是纳西莎希望德拉克留在霍格沃兹,你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扭头看看卢修斯,又看了看西弗勒斯:“说起来,德姆斯特朗的确适合培养合适的黑巫师。但是,从马尔福家族的立场来说,霍格沃兹更加适合。因为,可以杀人的魔法,并非只有黑魔法。而霍格沃兹本身是斯莱特林家族城堡,我个人更加推荐霍格沃兹。” “这么决定,是因为今年救世主会入学。而西弗……”卢修斯表情有些为难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西弗勒斯伸手覆盖住他伸过来的手:“无事。” “卢克告诉我,当初决定西弗勒斯作为双面间谍在霍格沃兹。毕竟汤姆并没有完全死去。” 方凌耸耸肩:“实际上,我觉得……也许你我也需要回到霍格沃兹。此时的邓布利多。可不是你我认识的那个。另外,我们必须恢复到那个时间才能够离开这里。所以……”他的意思是需要一个更加平和的环境。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却觉得,他既然来到这里,那么马尔福就必须恢复他应有的荣光。他低头亲吻了一下方凌的头顶,用古老的精灵语说道:“马尔福应该得到他赢得的。” 方凌不意外的笑了:“你的意愿,便是我前进的方向!” 第135章 汤姆的留言 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并不明白那听不明白,甚至翻译咒都没有反应的语言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同阿布和方凌的互动。 午餐使用的十分融洽,方凌接受了西弗勒斯递给他的增龄剂。如同阿布拉克萨斯的选择一样,虽然年幼的形体更适合同伴侣在一起。但是,成年体才是目前谈话所需要的。 喝下有六个小时时效的增龄剂,方凌伴随着身体的快速成长调整了身上中古长袍的大小。五个成年人,此时坐在马尔福家族的传统书房中。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书桌前,看着对面宝石镶嵌而成的壁画,很是感怀。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入过这间书房了,虽然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可是显然在很多东西上,都是一样的。 方凌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他曾经常用的沙发,此时坐着卢修斯和西弗勒斯。纳西莎坐在一边一把椅子上,小精灵送来了红茶。五个人分别抿了一口茶水,阿布拉克萨斯才开口开始此次的谈话。 “我听卢克说了一些,目前做主的是魔法部。很多斯莱特林不是避走别的国家,就是主要继承人进入阿兹卡班,然后……”阿布拉克萨斯冲着方凌摊摊手,表示对此很无力。 “然后呢?”方凌看向卢修斯:“马尔福目前的状态是什么?你的父亲,唯一担忧的只有这件事情。” “送了大量的金加隆,目前没有什么问题。除了……”卢修斯苦涩的笑了一下:“除了一些不定时的检查什么的。” “哈……”听到这个,方凌发出一个单音,然后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我可以训斥你的儿子吗?白痴的头脑就剩下芨芨草了?” “阁下……”西弗勒斯虽然经常说伴侣的脑子什么都没有,都是美容药剂。但是,这些年伴侣所付出的他看在眼里。这样的说辞……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方凌昂头垂下眼帘看着西弗勒斯和卢修斯,然后扫了一眼在一边很是拘谨的纳西莎。阿布拉克萨斯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他回了一个笑容,缓慢开口:“如果我的认知没有错误的话,马尔福一直都是制定规则的。怎么?竟然被规则限制?虽然我知道卢修斯并没有得到许可,但是从根本上来说城堡的攻击能力并不是一定的。只要你有脑子,有金加隆……一个由麻种提议建立的东西,竟然也成了阻碍?” “我很抱歉!”卢修斯低下头,双肘放在膝盖上,摊开手。西弗勒斯看着伴侣,扭头看向方凌:“阁下的话,是不是有些不恰当。毕竟阁下并不了解这里不是吗?虽然卢克可以开启马尔福城堡的防护体系,但是外面除了已经消散的黑魔王,还有邓布利多在哪里。”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格兰芬多最后的血脉传承者。他……很可怕吗?”方凌对此表示出不屑。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他从不认为那个白胡子老头有什么可怕的。 阿布拉克萨斯十指交叉,看着卢修斯。爱人的话语虽然尖刻,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里的卢修斯显然被限制了思维。他想到,这可能是因为他的继承人教育并没有完成的原因。看看那个画像中的另一个自己,就不难看出这边马尔福家族的窘境。 这里的阿布拉克萨斯依然是父亲奥古斯特的老来得子,虽然年少的时候接受了十分系统和严苛的教育。但是,却同这里的卢修斯一样过早的失去了父亲。加上一名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出现,让很多需要时间来进行的传承中断了。之后,有了继承人后这种中断的传承又再次中断了一次。如果说,奥古斯特是进行了完整的马尔福传承的话,阿布拉克萨斯因为奥古斯特的过世,只接受了四分之一。而卢修斯,显然连四分之一的四分之一都没有学到。 他开口替这边的儿子说话:“凌,这里的事情并不同于我们那边。当年父亲因为没有足够的魔力支持,在我六年级的时候就过世了。马尔福家族传承中,我只学习了不足四分之一。马尔福家族传承中,我只学习了不足四分之一。而当时……因为诅咒,我能够教导给卢克的,也不足我所知道的四分之一的四分之一。很多事情都集中在一起,仓促不说,还很混乱。卢克能够做到如此,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到父亲为自己变白,卢修斯内心很是感激。他年少的时候,实在父亲的宠爱中长大的。虽然他宠溺阿勒和小龙,但是比较起那时自己所受到的,要糟糕很多。直到父亲突然去世,还是死于不名誉的时候,他才扛起了家族。听到父亲所说的,他伸手握住伴侣的手。那段时间太难熬了,若不是有西弗在身边不离不弃,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坚持下去。 父亲的去世,让未成年的他和马尔福家族成为一块巨大的蛋糕。很多人因此而疏远甚至准备随时踩上一脚。他一直都是天之骄子,突然间堕入云端打击可想而知。当时很多家族都等着那位黑暗君王一声令下,就会将无法全部继承马尔福的自己和马尔福家族撕个粉碎。 很多人都离开了,只有西弗从不计较任何事情,一如既往的在自己身边。两个人相互扶持,一直到好不容易有了好转。而且……他看着西弗勒斯,灰蓝色的眼睛中是复杂的感情和愧疚。这个男孩儿……他竟然没有能力给他一个婚礼,甚至在他孕育了自己孩子的时候,还要跟另一个女人结婚。 西弗勒斯知道伴侣的愧疚,他捏了一下卢修斯的手。方凌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纳西莎:“德拉克的父亲是谁?” “在法国的一个旁系表哥,他是个哑炮一直居住在法国。”纳西莎垂下眼帘,不敢看方凌那双果绿色的眸子。 “哼……”方凌轻哼一声,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你有什么想法吗?” “目前的巫师界都是由邓布利多的威望构成的,实际上其中的利益关系并不稳定。我从卢克哪里得知,能够活动的斯莱特林家族并不多。同时,有些事情需要细细追究一下。莱斯特兰奇庄园遭遇了阴尸爆动,在食死徒同凤凰社对上之前就只剩下罗道夫斯和拉巴斯坦两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因此莱斯特兰奇庄园到现在还处于阴尸占据的状态。其中的家庭成员都在那次袭击中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他们的父亲维斯坦丁不知所终。这么多年过去,只能判定为死亡。” “那个家伙会因为阴尸袭击死了?莱斯特兰奇庄园一直都是各种魔纹体系的综合地点……那个家族传承的就是魔法阵。”方凌扭曲着脸看向点头确认莱斯特兰奇庄园的确如此的卢修斯,一种吞了一只蟑螂的感觉。 “虽然说我也有无法置信的成分,但是让人觉得可喜的是奥尔斯洛特还活着。只是他的儿子……已经去世很多年了。目前支撑扎比尼家族的,是他的儿媳妇。至于布莱克……”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眼纳西莎:“能活着的也不多。” “那么,塞尔温家族呢?” “他们还在,只是一直处于避世的状态。除了继承人入学外,他们家族的人很少出现在自家庄园以外的地方。” “霍格沃兹三年级,目前有一个他们家族的。”西弗勒斯补充说道。 他们两个都很惊讶阿布拉克萨斯和方凌对于莱斯特兰奇家族的态度。实际上,那个家族一直并不强壮。阴尸爆动后,很多人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帕金森呢?”方凌有些好奇。 “珍妮特。帕金森的丈夫死于骑马不小心摔断了脖子,而她本人因为伤心过度也死了。目前主持帕金森家族的是她的女儿埃尔辛。帕金森,继承人同阿勒差不多大。是个女孩儿,不过看起来也是同我一样,断了传承的。”卢修斯说到这里看向阿布拉克萨斯,舔了舔干涩的唇:“在父亲您去世后,基本上同您差不多的斯莱特林贵族,都陆续去世了。之后有人猜测,可能是源自黑魔王的诅咒一类的。毕竟只有你们这一代同他同龄的死去,才能更好的掌握都是年轻人的斯莱特林。但是……” 卢修斯交叉手指看着地面棕褐色的地板低沉着嗓音说道:“我无法相信那个人会那么做。实际上,在七六年前他一直都是那么的睿智和充满魅力。而且,那段时间如果没有他私下的照顾,我根本撑不到同布莱克家族联姻。但是之后……” 西弗勒斯知道后面的,会让伴侣难过,他接了过去:“之后,那个人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肆虐的对食死徒中的高级干部使用钻心咒来惩罚。初次之外,还有一些外来的人投靠过来。就像……” “变了一个人?”方凌看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很是好奇。 “不是汤姆!”阿布拉克萨斯靠着椅子,看着卢修斯:“实际上,汤姆是你的教父。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去世后,他只能暗中照顾你。但是我承受的诅咒,不是他下的。” “那是谁?如此不名誉的死法……”卢修斯握紧了拳头,满是仇恨。他手背上,甚至冒出一根根青筋。 “还记得我最后到的地方吗?”阿布拉克萨斯从画像中得到的消息,并不是很完整。他能够做的,也只是推断而已。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让凌探查一下这里的因果。但是眼下,还没有独处的时间。 “阿尔巴尼亚。”卢修斯抬头看向父亲,虽然此时父亲看着健康。但是他知道,父亲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那种仇恨,不会因为再次复活而消减。 “黑巫师的天堂,除此之外恐怕你还不知道的是,那里除了是黑巫师的天堂。同样也是曾经的长老会,现在的威森加摩的旧址所在地。因为中世纪对于巫师的迫害,很长一段时间起源于撒克逊人的长老议会迁徙到了那里。所以,你说后面汤姆也变了。我怀疑,汤姆本身可能也遇害了。他变换前最后一次去了那里,你知道吗?” 卢修斯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但是西弗勒斯却给了一个意外的答案。 “也是阿尔巴尼亚。” “西弗!”卢修斯惊讶的看着西弗勒斯,他从未听伴侣说过。西弗勒斯安抚他一眼解释道:“当年因为卢修斯跟我之间一直关系不是很清楚,而且我是一个混血。所以……那个人那时并不是很赞同。但是作为普林斯的继承人,我在魔药上很被欣赏。奥莱恩布莱克去世后,我被秘密召见要求制作一批魔药。当时食死徒内部还有四个供奉的魔药大师,并不需要我来做。但是他却要求我秘密的制作,不能告诉别人。之后他取走了魔药,通知下属说是要出去探险一下。之后,回来脾气就变得很暴躁。但是卢克当时在忙着处理人际关系,可能没有发现我也没有说。您如此说,倒是想了起来。一共八十瓶药剂,共十六种。大多数都是针对阿尔巴尼亚的环境的。” 方凌眨眨眼睛看了看阿布,又看了看卢修斯正因为各种猜测而惊讶的西弗勒斯和纳西莎。他交叠双腿,敲了敲桌子要了一小块樱桃奶油蛋糕,吃掉一口后:“看起来,这里的麻种们早就蠢蠢欲动,只有你们这些傻瓜还在粉饰太平?首领被换了都不知道?” 卢修斯苦涩的笑着摇摇头:“我后期被惩罚的厉害,加上西弗怀孕了。纳西莎那边也有了身孕……”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起身走到书柜下面。打开权杖抽出魔杖,敲打几本书的书脊,一个小小的密匣出现在书册后面。他从里面拿出一本黑色牛皮的本子递给阿布拉克萨斯:“这是父亲去世后,帕金森家主去世葬礼那天晚上他交给我的。让我对外说,是婚礼的时候赐给我的物品,但是一直要做一些研究所以没有给我。” “汤姆……”阿布拉克萨斯翻开日记本,看着上面的名字,然后手指在空气中快速划动,一个精致繁琐的魔法阵被印在了本子上。他的动作很快,带着流畅洒脱的动作没有任何停留。很快,日记本表面就慢慢隆起一团银白色的光团。随后飘了起来,之前那个银色的魔法阵被映照出铂金色来。 “灵魂!”方凌抬抬眉毛,其他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一个拥有灵魂特征的记忆。”他点动了一下魔法阵,然后一层层的小型魔阵散发着金红色的光满从大的魔法阵中分离出来,然后成为一个盛开花朵一样的盘子,上面盛放的是一个开始显影播放的银色光团。它在被慢慢抽动,如同抽丝剥茧一样。 影像没有声音,但是看得出那是一个人的一生。图像显示的很快,如同被快进了的电影。五个人看着里面的小男孩儿从出生到长大,然后进入魔法学校,学习交友的故事。故事在男孩儿毕业后就断了,他们看着男孩儿痛苦的自我防备的杀了父亲,然后嫁祸给舅舅。为此每天都做噩梦。看着男孩儿在魔力暴动后被铂金色长发的家主带回家,规劝安慰。看着男孩儿决定去游历,然后去了美洲因为进入古玛雅人的金字塔受伤,而不得不切割出一半的灵魂来保证身体的稳定性。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封信。信是给马尔福的,没有标记是给谁。因为写信的人,不知道这封信是否会被读取。内容很简单,实际上要在一个类似灵魂的记忆中,刻入这么一封信,是很困难的。但这也是最保险的,因为那团记忆因为记忆,加上活性类似灵魂。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被切割下来的记忆。 信上说: 我不知道你会是马尔福家族的那位。也许是我那还未说出生的教孙,也许是更加久远的,也许是卢修斯。对此,我很抱歉,因为我可能无法陪伴你们成长了,甚至可能会因为我的行为,给马尔福家族带来灾难。但是,阿布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是家人,也是最重要的人。还有珍妮特,那个女人虽然每每都会讽刺,但是…… 马尔福家族的传人,我希望看到这个信的时候,马尔福家族依然健在。那么请记住我下面要说的: 第一、我的好友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是一个正值、勇敢的人。他的死亡虽然是一场悲剧,但是却并非耻辱。他死于诅咒,一个古老的诅咒。 第二、小心威森加摩。若是一切无法挽回,就离开英国。去美洲。 第三、在没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不要去阿尔巴尼亚。不要复仇。你们的责任是延续和传承,而不是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最后,希望我的教子,卢修斯你能够去寻找死亡圣器之一的回魂石,那是复仇的筹码。我伪装了它,若是有人找到也不会知道它是回魂石。若是我没有推测错的话,它应该会出现在冈特家的老宅里。毕竟,那些人最后的仇码,是我那可怜的被污染的半个灵魂。 卢修斯,如果看到这个。就去取它,拿着它去找盖特勒。格林德沃。你会知道可能的全部。 记住,只有马尔福的血液,才能破除诅咒。 爱你的教父:汤姆玛沃罗里德尔。 “教父!”卢修斯颤抖着声音低喃出声,阿布拉克萨斯站起来拥抱住浑身抖动的儿子。安抚道:“没事了卢克……我相信,汤姆一定有后手。既然我回来了,就不会让这种状况继续。相信,说不定你们还有再次见面的可能。” 卢修斯很快整理了情绪,涩然的坐回沙发靠着西弗勒斯。方凌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他这一次不会自作主张。而是遵从阿布拉克萨斯的意愿,他决定如何操作就如何操作 第136章 莱斯特兰奇 阿布拉克萨斯将那团记忆重新封闭塞回日记本:“这上面有诅咒,若是不用马尔福家族的魔力刺激。那么就会变成一个魂器,靠吸收生命力慢慢成为一个真正的灵魂。” “实际上如果操作得当的话,可以作为正魂存在。”方凌一向对于炼金术很有爱。阿布拉克萨斯抿唇一笑:“也许汤姆会想要一个兄弟或者儿子,不过不是现在不是吗?” 说完这个,他将日记本交还给卢修斯:“这是他给你的,收起来吧!现在有几件事情要做,第一个我会给你马尔福家族全部的认证。第二,你跟布莱克小姐必须马上离婚。德拉克作为布莱克家族继承人,继承方面我会去带着他去完成仪式。第三,我希望在阿勒十一岁入学前,你能同西弗勒斯举行仪式。最后,你近期去一趟小汉格顿,那里的冈特老宅将回魂石拿回来。” “父亲!”卢修斯听到婚礼的事情,站起了身。阿布看着他,看了看同样不赞同的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怎么,难道你们希望马尔福的正统继承人,是一个非婚生子?” 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让卢修斯坐了下来。他扭头看向西弗勒斯,准备开口结果纳西莎却开口道:“那么,婚礼的相关日程我会开始准备。” 她显然很开心,实际上同卢修斯的婚姻并没有让她感觉幸福。这些年她只能同心爱的人地下活动,以避免闹出笑话来。但是目前有马尔福家族上一代家主做主,她终于可以卸下这副担子了。 “西西……”西弗勒斯看着纳西莎,她似乎太高兴了些。他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我不知道您是如何看待邓布利多的,但是在他那里我是一个为了救世主的母亲,甘心卖命的双面间谍。如果我同卢修斯结合……” “我们来到了这里,必然不会让马尔福家族处于劣势。再者,邓布利多不是问题。”方凌不屑的勾起嘴角:“作为孩子,你们应该去享用未来而不是继续背负重担。若是我跟阿布没有过来,那么你们如何决定的我们都不会干涉。但是,目前看来阿布显然要比卢克你更适合处理目前的马尔福家族。” “仅仅依靠增龄药剂?”西佛勒斯显然并不喜欢这位伴侣的继母,一个斯莱特林就闹得很多人痛苦。 “你是魔药大师不是吗?”方凌不以为意的抿唇一笑,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你去跟卢克完成认证,西弗勒斯给我一起去一趟莱斯特兰奇庄园。纳西莎小姐尽情尽情的,为即将到来的魂离做准备吧!虽然仓促了,但我相信您有这个能力。” “当然!”纳西莎为此很是高兴,她抬了抬下巴!这两个人对于家庭的付出,她一直看在眼里。她也一直希望,他们能够得到幸福。本来,应该住在这座庄园中的,就不应该是她,而是那个隐忍的男人。但是,对方却常年住在麻瓜世界只是为了保护两个幼崽。 阿布拉克萨斯对于伴侣的吩咐没有任何意义,点了下头看向卢修斯:“跟我走。凌,晚饭前能回来吗?” “没问题,我相信维斯一定会留下足够引人注意的东西。再说,我是羽蛇。”方凌自信的笑着站起身,看向一边已经站起身的西弗勒斯伸出手:“虽然我知道你会自己幻影移形,但我相信我们到达的地方可能不同。” 西弗勒斯看着那伸出的形状优美的手,微微皱眉在卢修斯向他微笑后握住了方凌的手。一阵眩晕后,他们出现在一座小岛上。看着周围 只要身材高挑的,就能够看到远处海洋和天际之间的灰色线条。岛屿不大,最多只能装下一个两千人的镇子。可是此时岛上有很多身材佝偻的,皮肤青灰色的人形怪物正在来回行走。有的会进入水中,而有的似乎刚从水里爬上来。但是对于这两个突兀出现的人,他们似乎受到了惊吓一样快速的移动身体准备缩回水中。 西弗勒斯跟着身前这个一身长袍,黑色柔软短发果绿色眼睛的男人慢慢向前走着。地面上是长满了苔藓的石板路,看得出曾经很是整洁过。不远处是一片废墟,房屋倒塌的有,最多的还是破旧的如同鬼屋一样的建筑。尤其是屋顶出现的大洞,一个个更是惊人。 西弗勒斯从袖筒中抽出魔杖,戒备的看着周围。方凌倒是毫无防备,如同行走在自家后花园。他四处打量着,仔细寻找着这个庄园曾经的痕迹。他是去过莱斯特兰奇家族庄园的,当时准备搬迁因此莱斯特兰奇家主决定将这个庄园留在英国,而不带走当作家族成员日后的落脚点。他们搬迁时,特意邀请自己跟阿布拉克萨斯前去参加告别宴会。 这个家族注重魔纹和魔法阵,从防御的角度上来说也许并没有马尔福那样的古老也严谨。但是从各种奇思妙想上来说,这绝对是最难缠的庄园。简简单单的阴尸就造成如此结果,显然是充满意外。 走进代表主屋的五层住宅大门,吱嘎的响声和地板因为潮湿和失去魔力滋润而腐败。这座宅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古老的魔法家族所拥有的。倒是像一个普通麻瓜家族,因为房屋失去了主人照顾而慢慢腐败。这也不过是十年的光景,看着却如同百年一样。 西弗勒斯紧紧跟着方凌,他明显的发现跟着这位斯莱特林身后,在十码的范围内不会有阴尸骚扰。那些走动的阴尸,都是为了躲避和快速逃离。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他考虑这也许真的如这个人说的,他是一个魔法生物。 方凌站在大宅位于正中的位置,抬头看着上面那大大的空洞和外面灰蓝色的天空,然后平视看着不远的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那双果绿色的眼睛,顿时变成金红色,那竖着的瞳孔如同爬行动物的眼睛一样在随着主人身上魔压的开放而收缩放开。西弗勒斯因为站在他对面,看得分明清楚。那魔力扩散的范围很大,但是却绕过了他。他甚至听到一边来不及逃走的阴尸骨骼发出嘎嘎作响的声音,然后被压成了一张扭曲的肉饼。 场面看着可怕,扭曲的、破裂的、碎裂的、甚至在飞奔过程中被撕裂或者压缩的。他是经历过食死徒和凤凰社最激烈的时候的人,可是看着眼前阴尸的情况却连他这个参加过食死徒黑色盛宴的人,都觉得恶心想吐。 “不舒服?”方凌如同询问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让西弗勒斯的内心更加发寒。 他点点头,他觉得他的胃需要吐出去一些东西才会好转。不过当他准备弓腰寻找合适的地点的时候,一个小药瓶低到他面前:“喝了它你会觉得舒服一些。” 药瓶里面是一些透明的液体,总共不足一口的量。西弗勒斯接过来,打开后仔细闻了一下发现是一种止吐方面的药剂。里面添加的草药只有简单的两种,但是光是味道就会让他感觉舒服不少。 方凌没有看他是否喝下去,而是越过他走到靠近门口的地方:“我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实际上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感觉到了。这也是为什么阿布希望你们能够尽快举行婚礼的原因。你怀孕了!所以,在我的魔力诱导下你才会觉得不舒服。” 西弗勒斯已经喝下药剂,吃惊的看着方凌然后给自己甩了两个魔法。金色的光团停留在他的腹部,这让他感到十分吃惊。然后,他原本线条刚硬的面容一下子柔软起来。那细小的微笑,似乎能够感动魔鬼。看着他如此,方凌微微笑着:“莱斯特兰奇家族有一个不算是好惹的家伙,平日里搞怪作乱,一个苹果脸看着年轻。实际上,却是一个真正的阴险狡诈之辈。你发现什么了吗?或者说,这么多年来你们就没有发现吗?” “什么?”还在为怀孕而喜悦的西弗勒斯,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方凌看向他,指着那些阴尸的残骸和房屋:“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这个家族最擅长的。” “魔纹和魔法阵。” “这些都是依靠一些特殊的魔纹和魔法阵实现的,也就是说我们要寻找的维斯坦丁。莱斯特兰奇,还在这个庄园的某个地方,看热闹。哼……” 他轻哼一声,很是不屑。金红色的眼睛环顾四周后,他用古老的赫梯语大声说道:“维斯坦丁,你若是不出现……我不介意,强行破坏这座庄园目前的所有假象。” 他的口气很不好,之前强行破坏的压力还在。加上那红色的眼睛,不得不让躲藏在暗处的人,思考继续躲藏下去是否合适。等了一会儿,在方凌准备破坏房屋的魔法阵的时候。一圈圈的魔法阵的波纹从地面闪耀上升,原本慌乱的阴尸也都安静的聚集在距离方凌最远的角落里。甚至大部分都安静的蛰伏入冰冷的海水中。一个一身黑色长裙,腰部用束腰收拢出纤细的腰部。不过收的并不很,只是看的线条优美。女子面容上带着面纱,圆顶的宽沿帽子。她一身乌黑,慢慢从一些魔法阵中走了过来。她的动作流畅,缓慢而巧妙。 见到方凌的时候,她拎起裙摆行蹲身礼:“见过阁下,我想知道阁下同那位斯莱特林阁下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沙哑而苍老,看得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不知道夫人如何称呼?”方凌向前走了一步,手臂轻甩行礼。他拉过身边的西弗勒斯,介绍道:“这是我孩子的伴侣,西弗勒斯。一个魔药大师!” 老妇人听到这个,显然有些意外。她抬头看了这两个人,然后点点头:“我是甄妮帕金森莱斯特兰奇。你所呼喊的,维斯坦丁莱斯特兰奇的母亲。能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吗?” 听到她的自我介绍,方凌楞了一下。显然他一时间无法将记忆中那个骄傲美丽的女士,同眼前这个如同黑寡妇一样的女人挂钩。 “在回答您之前,您是否能告诉我,维斯坦丁是否还活着。” “算是……活着吧!”女人吐出这么一句自嘲的话,然后看向方凌:“年轻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狡猾的人,你可是逃开了两个。” “如果您说的是第一个问题的话,我可以说我的伴侣是那个小汤姆的学长和挚友。至于另一个,我是来看看的。若是他还活着,就有活着的事情。若是死了,也有死了的事情。那么,如何说,算是活着呢?”方凌的语气轻柔起来,他拉着西弗勒斯绕过一些小型的看着就带有攻击性的魔法阵和隐藏的魔纹,走到妇人面前。他伸出手展示出手臂上带着的羽蛇手环:“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是一个凭证呢?我想,这里实在是不怎么适合谈话,您觉得呢?” 看着那活动的羽蛇手环,莱斯特兰奇老妇人显然有些吃惊。她急促的呼吸了一大口气,然后转身向她来的地方走去:“您说的没错,跟过来吧!” 他们跟着女人走进一个狭窄的入口,如同密室一样的结构。然后感觉到一种向下的动力,再次打开门后看到的是一间装饰温馨的会客厅。一些画像在里面叽叽喳喳的,似乎很不安定。一个眼神空茫的青年,此时坐在一个躺椅上靠着壁炉。那个青年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看着妇人走进来投来了一个纯洁的笑容。苹果脸此时看着很是年少。 方凌松开西弗勒斯,走向躺椅。老妇人也不拦着他,只是摘下头上的帽子和面纱用苍老的声音陈述:“从十五年前,他就这样了。” “您的丈夫和其他的家人呢?”方凌熟练的在维斯坦丁身上点动手指,然后看着一层层的魔法数据一边思考一边询问。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身体有了身孕,也就不再矫情的站立而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虽然没有热茶,但休息还是可以的。 “都死了。”老妇人抬头看向周围的画像,方凌抬头循着她的目光看去。这里面似乎除了古老的莱斯特兰奇家族的画像外,还有很多新的画像。一些在他那里,已经是顶梁柱一类的人物,此时也在画像中。看到这里,他的心沉了下来。他的确同那些人存在隔阂,因为他的身份和态度。但是这不等于他不真心那些接触,不珍惜那些记忆。而这些画像,俨然给他的记忆造成了负担。他低头看着维斯坦丁,一股子怒火从心口升了上来。他抿抿唇:“我可以救治他,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没有柯尔特的画像。” “柯尔特在美国。”老妇人很惊讶,对方竟然还知道柯尔特。那个孩子在毕业后就被他们秘密送走去了美国,很少有人知道莱斯特兰奇家族,除了家主外还有这么一个继承人存在。 听到这个,方凌笑了点点头看向西弗勒斯:“能给他上一杯热茶吗?他怀孕了!” “哦……天哪!”老妇人显然很吃惊,她有些手忙脚乱的,呼唤小精灵上了一杯红茶,还特意加了一些小点心。 弄好这些,她看向方凌抿抿唇感觉有些干涩:“你能救他?” “我能!”方凌很肯定的点头。 “需要什么?”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双手在胸□握。 “日后,以马尔福家族为王族。以斯莱特林,为你们的信仰。以斯莱特林守则,为圣经。”方凌看了一眼维斯坦丁,看相其他纷纷落坐看向他的画像和老妇人,他环视一圈后举起右手:“我以我的血脉,羽蛇后裔斯莱特林姓氏作为承诺,我会带给你们新的世界。” “若是你能够救活我的儿子,让莱斯特兰奇家族传承下去。那么,我代表莱斯特兰奇家族接受您的承诺。”老妇人是很果敢的,尤其是那枚手环是失踪千年的斯莱特林的象征。是打开永恒之门的象征。她没有必要拒绝,而且向马尔福家族低头并不是坏事。 方凌从空间中拿出一颗魔力水晶递给老妇人:“纯粹的魔力凝聚体,可以补充您体内的欠缺。但是细致的,还需要魔药的调养。不过我想,您也许愿意带着维斯跟我一同回到马尔福庄园。我的伴侣,阿布拉克萨斯在哪里。” 第137章 对方的态度 珍妮帕金森莱斯特兰奇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还有一天见到活着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她带着一直处于活死人状态的儿子进入马尔福庄园,就看到了那个曾经耀眼的铂金少年,现在依然是青壮的一身柔金色长袍,镶嵌黑曜石秘银制作的黑腰带的男人。他简单的交叠双膝坐在椅子上,手指交叉在小腹的位置,一如他曾经的风采从未消失一样。 阿布拉克萨斯见到一身黑色走进来的珍妮帕金森莱斯特兰奇夫人,连忙起身走上前去给了这个老妇人一个结实的拥抱! “虽然你的复活充满了奇迹,但是我不得不说,这真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珍妮满怀感概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能够见到如此康健的您,也是最大的幸运!”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伸手让她坐下,自己坐回刚刚的椅子。这里是马尔福家族的书房,暂时只有他们两个人。方凌带着西弗勒斯进了卧室,并且告诉了卢修斯一个让他目瞪口呆后,像个傻爸爸一样守着爱人不动弹雕像的事情,他又要做父亲了。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事情,他从未像今天一样感谢梅林。虽然斯莱特林是他的信仰,但是他却觉得在这种事情上稍微感谢一下梅林也是应该的。其实他甚至想把全世界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的神多感谢一便,但是显然这种行为需要时间来实现。 “卢克,收起你那让人恶心的笑容,我只是怀孕而已。”西弗勒斯有一种想将伴侣那张傻兮兮的脸,一脚踩下去的冲动。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一个怀孕的消息,就能让他的伴侣,处于目前这种状态。 “哦……不!”卢修斯从兜子里拿出一根丝带将自己地长发扎起来,然后亲吻了伴侣那高挺的鼻梁:“你不知道,这个消息对我多么重要,西弗。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原本以为,我这一本子只有阿勒一个孩子了。虽然小龙也是我宠爱长大的,到到底我不能剥夺了他的父亲的乐趣。我真的没有办法相信,在这种时候,我竟然还有机会再次作为父亲。”卢修斯显然有些语无伦次,他站在床边不停地转着圈用拉长了音调的语言纠结着自己的兴奋。 西弗勒斯无奈的伸手扶住额头,然后扭头看着坐在窗台上,面色温柔的青年。似乎从他们回来后,卢修斯的注意力就不曾在那个青年身上过。他放下手:“阁下!” “嗯?”方凌歪歪头看着他:“不舒服吗?” “不是!”西弗勒斯摇摇头:“我很好!” “西弗……你不舒服吗?怎么不告诉我,那里不舒服。我去喊医生!”耳朵灵敏的听到了不舒服等字眼,卢修斯立马趴在床边小心的咨询着,然后大步的离开房间根本没有给在场的两个人其他的反应。 方凌挑挑眉看着西弗勒斯,然后抿唇无声的笑了。看着他的笑容,西弗勒斯向上靠了靠,让自己躺的舒服一些。他们回到这里的路上他的确感觉到了不适,但是并不严重。不过想到了年龄,他还是决定回到卧室休息一下。 方凌笑够了,扭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中庭花园:“纳西莎把这里打理的很好。” “她很喜欢这些。”西弗勒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双手在小腹的位置交叠。虽然此时还无法感觉到一些动静,但是这回让他觉得安心。 “她是一个好母亲!”方凌点点头然后站起身侧身坐在床沿,双腿交叠搭载床外的方凳上靠着身后的鎏金床柱看着那面容俊逸的青年,双手环抱在前:“我刚刚孕育卢克,我那个时候的卢克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如同卢修斯一样。甚至因为担心种族的关系,整天神经兮兮的。” “您是羽蛇……”西弗勒斯其实很想问,羽蛇同人类孕育孩子的区别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觉得有些失礼只好停下。方凌知道他想问什么,打开手比划道: “我们是卵生的,因为阿布觉醒的是光精灵。因此也是卵生的。所以,小卢克刚出来的时候在一颗这么大的透明的卵壳里面。需要放在亚尔夫海姆的树液中才能孵化。当时他小小的倦在里面特别可爱。阿布没回在取出注入双亲魔力的时候,都会向身边的人介绍自己的儿子如何优秀。” “你们……很爱他!”西弗勒斯此时觉得嘴巴干干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说。眼前的青年在谈起那小小的一团的时候,浑身上下满是一种满足。 “是的!”方凌很肯定,自己很爱那个孩子。 “哪怕……他的名字也是卢修斯?”西弗勒斯说完这个,顿时觉得失礼。他侧头,表情有些涩然。方凌了然的一笑:“是的,哪怕他的名字也是卢修斯。” “为什么?”西弗勒斯惊讶的看着回答爽快的青年,明知道自己的伴侣给两个世界的孩子,都起了一样的名字就代表着其中一个是另一个的替代品。 “嗯……”方凌手指点着下巴歪歪头,然后语气平静的解释道:“简单的来说,我并不觉得一个名字能够代表什么。卢修斯就是卢修斯。那个小小的,会拉着我的手撒娇,会半夜被噩梦惊醒跑进我的房间,会在哭泣的时候搂着我的脖子的孩子。” “那么……对于……卢克……”西弗勒斯迟疑的,试探的吐出词汇。他知道这样的举动有些莽撞,但是他还是想知道。 “你的伴侣吗?”方凌眯起眼睛笑道:“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你能回到我一个问题吗?你知道羽蛇是什么吗?” “魔法生物!”西弗勒斯很快给出了一个答案。但是方凌摇摇头:“不对哟!” “不对!”西弗勒斯惊讶的看着方凌,然后等待解释。 方凌解下手上的手环,让上面的羽蛇放大到足球大小,漂浮在两个人之间。 “羽蛇最早的出现,来自于古玛雅的文化崇拜。但是实际上羽蛇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宇宙生物,他们可以自由的在宇宙中飞行和居住。但是到达这个世界后,他们拥有了新的身份。因为被信仰、因为被崇拜,他们成了最早的神族之一。不是魔法生物,因为他们身上会映射一部分的规则。也许很小,也许很大。但是羽蛇都不是你所熟悉的魔法生物,我们的来源要比梅林更加古老。就是北欧神话中的诸神,都未必是一只成年羽蛇的对手。诸神黄昏中最真实的是,一名羽蛇母亲生下了一个混血的孩子。为了让孩子能够在这片土地生活的更好,她掠夺了当时北欧诸神的空间。而你看到的这个手环,就是打开空间的钥匙。” “也就是说……”西弗勒斯看着方凌:“您现在,是同梅林一样的嘛?” “噗……”方凌笑出了声,他扭头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你这个形容会让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邓布利多,这太……咳咳!不是,我不是那个存在。我依然只是我,不同的是羽蛇的血脉觉醒,会让我拥有足够掌握规则的力量。但是,我原本灵魂就是一个规则掌握者。我的规则是因果。这个世界最基本的三大规则之一。不同于你们认为的信仰或者崇拜,而是你自身对于这个世界、宇宙、时间以及空间的理解。” 听到这里,西弗勒斯低下头想了想将话题拉回之前:“那么……这个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在我看来,不管是那个时空的卢修斯,都是卢修斯。不管他的身体来自于哪里,他的灵魂产生了怎样的变化。他所经历的如何不同,他都是我和阿布拉克萨斯的路西菲尔。”方凌回答的认真而诚恳,原本站在门外的卢修斯却呆立在那里,他知道自己有一个继母还是一个斯莱特林羽蛇。但是却不敢询问父亲,自己的地位。 “也许在你看来,这里的卢克同我的卢克不同。但是我认为,不管时间和空间如何变化,灵魂本质中是相同的。他们一样优秀、坚韧、挺拔!值得骄傲!”说到这里,方凌骄傲的笑道:“虽然他把我看作一个陌生的继母,这一点让我很是沮丧。但是我依然会为了维护他,而努力。时空的变化只是因为选择的不同,而造就了不同的未来。但是,这不等于灵魂的本源会因为时空的变化而变化。也许理解事物的方式、看到事物的程度,会造成他们各自不同的人生。但是,他依然是卢修斯,依然是我们值得骄傲的晨之晓星,这就够了!” 是的,这就够了。他不需要知道卢修斯同卢修斯的不同。也不需要分辨两个卢修斯之间的不同。他知需要,知道这个孩子的灵魂根本从未变过。那么他就值得他纳入自己的怀抱,去呵护和赞美。 想到这里,方凌温柔的笑看着西弗勒斯:“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你会因为,卢修斯的头发变成黑色或者棕色,而不爱他吗?” “不!”西弗勒斯很快回绝这种可能。吸引他的,绝不是发色什么的东西。也不是马尔福这个姓氏,而是那个人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力量。 两个人相视一笑,方凌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突然间有些羞涩的卢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说找医生了吗?怎么不请进来。” “哦!”卢修斯尴尬的笑笑,带着一边的家庭医生走进房间。这个医生是西弗勒斯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帮忙的一个赫奇帕奇。在校的时候,私下同西弗勒斯交好,目前在圣芒戈做一个普通的职员。但是对于卢修斯而言,却是足够信任的。 简单的一串魔法下去,老实巴交的棕发赫奇帕奇看着好友黑着的一张脸,只得无奈的告诉他:未来的很长时间内,不能碰触魔药。同时,必须保证同伴侣的亲近。因为他怀了双胞胎。 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方凌昂起了脖子然后用我的天呐的表情看着西弗勒斯的肚子,之后他扭头看向卢修斯上下打量了一下,摸着下巴看了两圈:“卢克,你比你父亲努力多了!” 说完,他带着神秘笑容走出房间。此时在儿童娱乐室内,阿勒和德拉克正靠窗坐着,父母和新来的祖父母都有事情。而且要求他们不得离开这里,除了吃饭的时候。无奈之下,两个小孩儿只能在这里无聊的用各种玩具打发时间。 方凌推开门,看着无聊的打哈欠的阿勒,伸手指了指外面:“天气不错!” “祖……父!”阿勒有些不确定的喊道。他拉着德拉克站起来,有些拘谨的整理了一□上的长袍。 “嗯!”方凌点点头,再次询问:“要不要跟我出去飞两圈?”此时外面正是黄昏晚景,再过一会儿就会夜幕降临。此时飞行,虽然不是太好的时机但是也不错。两个小孩子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德拉克跟着阿勒走在方凌身边,他歪歪头:“我们没有扫帚。” “那东西很好玩吗?”方凌耸耸肩从空间里拿出三块飞行滑板:“我们玩这个,我身上的增龄剂的时间要到了,正好。” “哇哦……”小孩子很容易被新事物所吸引,他们在跟着方凌学了一会儿后就发现这种滑板的好处,他们可以站在上面并且不用担心掉下去。就是倒立都可以,很多高难度技巧虽然没有恢复成十一岁小孩子的方凌比,但是他们也能发现其中的乐趣。 阿布拉克萨斯同珍妮交谈后,两个人看向中庭中飞翔的三个少年。珍妮看着那绿眼睛的男孩儿有些惊讶。她看向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耸耸肩:“亲爱的夫人,您要知道增龄药剂也有失效的时候,我们回来的路上出了点小事情,结果就是你看到的!” “哦……”珍妮拉长声音,表示了解然后笑着看着他:“我是看着你长大的阿布,所以不用觉得羞涩。我还记得当年的你,奥古斯特带着你参加宴会的事情。” “那对我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旧的记忆被新的记忆覆盖。”阿布拉克萨斯听闻,很是惆怅。他到底不是这里的阿布拉克萨斯,可是看着眼前这样千疮百孔的斯莱特林,他又觉得痛惜。这是他骄傲的起点,却如此堕落…… “也是,那位阁下性格很开朗!”珍妮叹息,眼前的马尔福曾经家长,是已经重新成长过的了。自己的记忆对于他而言,似乎成了想不起来的东西。 “凌喜欢小孩子。”阿布拉克萨斯靠着窗边看着飞翔在空中的方凌:“虽然看着性格不是很讨喜,毕竟他的身份决定了他的位置。但实际上,他是一个很喜欢幼崽的人。” “你很幸运,马尔福家的男孩儿!”珍妮看着站在飞行器上的男孩儿,正挥动着手向他们致意。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昂昂下巴:“那么……夫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是否愿意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呢?” “哦……如果有可爱的孩子加入的话,我也是很多年没有遇到的热闹了。你知道,我一直一个人独居。”珍妮微笑着点头搭上阿布拉克萨斯伸出来的胳膊,走出书房前往餐厅。 马尔福家族的餐厅,大大的落地窗和棕色的长木桌,落日的余晖从窗户透射过来。方凌换了一身简单的短裤白衬衫,阿勒和德拉克同样一身天蓝色的长袍结伴走进餐厅。作为小孩子,他们坐在了纳西莎的旁边。而方凌则坐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右手侧,卢修斯坐在左手侧。西弗勒斯坐在卢修斯旁边,纳西莎陪伴着珍妮坐在卢修斯对面,隔着一个空位坐在方凌下手。阿勒带着德拉克坐在纳西莎旁边。 阿布拉克萨斯拿起勺子轻轻敲了一下自己面前的金杯,清脆的响声从桌子一端传开。家养小精灵快速的将餐点一件一件的摆上桌面。新鲜烤出来的烤鸭、用坚果做装饰的小羊排,熏制烤出来的牛肉,小孩子喜欢的果汁和马尔福庄园特质的葡萄酒:月下美人。 酒瓶在每个成年人的杯子上巡视而过,泛着银红色光泽的液体散发着迷人的香气。阿布拉克萨斯举起杯子轻轻摇晃后,放在桌子上:“开始用餐吧!没得那么多规矩,毕竟这是我们多年后第一次。西弗勒斯,你不能喝酒。” “我知道!”西弗勒斯白皙的皮肤泛起了红色,耳尖冒着点红润。阿勒和德拉克好奇的看过去,让西弗勒斯的瞪视转了过去,两个小孩儿低着头不敢吭声。 方凌看着西弗勒斯,轻声笑着:“月下美人的话……”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小瓶药剂飘给西弗勒斯:“滴入两滴的话对你身体有好处。” “是什么?”西弗勒斯拿起来打开轻轻闻了一下,他只能依稀辨别出来里面有一些不错的珍惜药材,但是具体功能他却不知道。作为一个魔药大师,面对不知道的魔药他很是好奇。 “对孩子有好处的。”方凌微微笑着轻轻抿了一口金杯中的果汁:“可以提升胎儿出生前的魔核浓稠度。如果能够在五个月的时候形成晶体结构的话,那么血脉觉醒有可能会提前在婴儿期。具体的等你生产后,我可以给你详细的列表和制作工艺。我不会拿我孙子的未来当笑话,你可以安心使用。暗夜精灵的后代!” 西弗勒斯看着方凌那张稚嫩的小脸,说着如此的话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来。其他人虽然内心憋着笑,但是羽蛇血脉和斯莱特林后裔的威慑力还是让他们都各自用各自的方式,掩盖着自己的表情。 第138章 维斯坦丁双 “凌,你现在的状态,这么说话真的很……”阿布拉克萨斯摇晃着酒杯,看着增龄药剂失效后的伴侣,很是调侃的意味。周围的人坐在那里想笑却不敢笑,不过珍妮除外。她笑着掩口对一边的纳西莎道,“说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拥有三个孩子呢。” “哦……夫人如果我的药效也过了的话,就是四个了。”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扶胸,笑的很温润。方凌看向一边的阿勒和德拉克,勾勾嘴角,“那也不错啊,西西妈妈……”说完,他看到纳西莎拘谨的红了脸颊。 他举起酒杯冲着两个只能喝果汁的小孩子举杯,“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好处不是吗?”他狡猾的笑着,然后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对此,阿布只能摇摇头。 晚餐用的很愉快,因为多了莱斯特兰奇夫人和似乎丢了灵魂的维斯坦丁。整个城堡终于不显得那么空荡了。用了晚餐,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西弗勒斯怀孕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决定在婚礼后就把他关在马尔福庄园内。双胞胎的事情,怎么看都是大事。何况,他也不年轻了。三十岁的年纪,对于男性而言负担就有些重了。再者,这边的事情似乎比当年他们那段时间还要复杂的多。他需要跟方凌好好计划一下才可以。 进入卢修斯特意安排带小会客室的卧室,方凌已经换了一身更加随意一些的宽松开叉到腰的长袍,白色的抽带长裤一身浅绿色坐在沙发上看着从卢修斯哪里要来的,历年的资料。尤其是从盖特勒失败后,开始到现在的资料。 见到阿布拉克萨斯进来,他放下羊皮纸抬头看着阿布:“卢克那边安排好了?” “嗯!”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他还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要一起去见见这边的阿布吗?” “有什么必要吗?”方凌给阿布拉克萨斯要了一杯红茶,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坐下。阿布拉克萨斯单手托腮想了想:“嗯……”他拉长了音想了想道:“也没什么必要的。只是我以为你会好奇。” “我对另一个你一点都不好奇。”方凌语气平静的说道。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看着那意外的表情,方凌抿唇一笑:“在我眼里,阿布拉克萨斯只要一个就够了。” “呵……”阿布拉克萨斯轻笑出声,这个回答让他额外的满意。他站起身将方凌拉起来抱着走进用木制隔断阻隔出来的卧室,压在柔软的床垫上,轻柔湿润的碾压吸舔着那美好的唇瓣。 两个人黏乎乎的在床上磨蹭了许久,方凌有些动情的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磨蹭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才想起来正经事还没办。他暗恼的蹭了蹭方凌的脸颊:“凌……我不是……我……” “你放不下马尔福更不会放弃斯莱特林,不管是那边。”方凌叹了口气摸了摸阿布拉克萨斯那柔软的耳骨,触碰引得他身体轻颤:“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些的。但是你在意,我就会在意。” “这是情话吗?”阿布拉克萨斯笑得开心的支起身子看着方凌,他身上的增龄药剂的药效也快结束了。方凌已经能够看得出,那慢慢散去的魔法能量。 “你说呢?”他的眼睛撤去了温润的果绿色,而是金红的竖瞳。虽然看着有些恐怖,但是却让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喜欢。他用舌尖舔过那美丽的金红色,方凌随手拿出一小瓶药剂送入口中,咽下一半后钩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送了另一半进去。 “增龄剂?”阿布拉克萨斯挑挑眉,他没有拒绝伴侣的喂食和吻。但是增龄剂的味道,他还是熟悉的。 方凌眯眯眼笑得开心:“特制的!”他笑着伸手向下,穿进阿布拉克萨斯的长袍下面抚摸着腰部柔软的皮肤,用膝盖摩擦着那已经隆起的部分。然后分开双腿:“这是邀请……要参与吗?” “……”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笑笑:“为什么不呢?”他挥动手落下床周围的帷幕。 欢爱结束,阿布拉克萨斯抱着方凌进入浴缸中,两个人相互依偎开始本来应该率先解决的事情。 阿布拉克萨斯撩着水,冲刷着方凌的脊背。哪里有着一副金银色的羽翼纹身,很是精致漂亮。可是只有阿布拉克萨斯和他们那个世界的人知道,那是成年羽蛇的象征。在脚腕的地方,也有同样的纹身,只不过是一边一半罢了。 “维斯坦丁的问题倒是不大,他只是被人封印了灵魂。这些年他自己似乎也在努力恢复,只要拉一把就成。不过,长老会的事情,似乎有些麻烦了。而且斯莱特林的形象,几乎败坏干净了。”方凌趴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胸口,任由他抚摸自己的脊背。他喜欢这种互动,尤其是羽翼被仔细抚润的时候。刚刚的情事,让他身心舒畅。 “除此之外,似乎这里面应该不仅仅是长老会的事情。威森加摩里面,虽然贵族不多。但到底也有一两个,我担心的是,别几乎没有朋友。”阿布拉克萨斯对此有些惆怅,现在面临的局势似乎就是一个死局。 方凌抬头看他,眨眨眼笑道:“其实也没有那么麻烦,若斯莱特林内部已经无法挽救的话,倒不如远离的好。” “远离?”阿布拉克萨斯低头看向那双漂亮的果绿色的眼睛,里面金红还没有完全散去。 “嗯!”方凌点点头,他一边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胸口画着圈圈一边说道:“从目前的资料上来看,实际上当年跟随我们的那些贵族姓氏,几乎消耗的差不多了。原本萨拉查准备了新界,但是这个世界的萨拉查似乎没有时间准备那个。很多古老的贵族已经迁徙或者彻底消亡。这样的状况,与其按照我们当初的套路走,不如离开来的好。霍格沃兹不管怎么说,都是斯莱特林家族的财产。只要将城堡封闭,至于长老会就不用担心了。你要知道,伊利莎白那位女皇,不管是否接触过我们,都不是一个可以小窥得女士。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表述一个态度。斯莱特林将封闭霍格沃兹离开巫师界,而巫师界的结界和支柱必须由新的家族来进行。她会知道如何去做的。” “你想重演当年的那次?”阿布拉克萨斯想起了当年他们是如何对付那些麻种的。离开巫师界的斯莱特林,自成一国。本笃圣公会和英国皇室的介入,打乱了很多东西。而强权的女皇,在暗杀事件出现后没多久,就用科学武器给那些长老会的贪婪们,上了一堂印上深刻的课程。 “有何不可呢?”方凌翻身靠着阿布拉克萨斯,握着他的手圈着自己:“当年我们就没有选择统治和保留,斯莱特林因为这样而保存下来。翻到巷十老头最后不也是不得不低头吗?有些事情,不一定需要去经营和努力才能占有。我们拥有的,是他们无法得到的。” “可是新界……怎么办?”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这样也没错,至少可以避免了很多事情。可是没有萨拉查发现的新界,就是斯莱特林城堡都是那般的破败…… “你认为我比萨拉查差嘛?”方凌抬抬下巴,挑衅的看着伴侣。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笑了起来亲吻那光洁的额头:“不,你是最好的!” 对于伴侣的赞誉,方凌很是受用。他眯着眼睛靠着阿布拉克萨斯,两个人十指交叉。 泡了一会儿,阿布拉克萨斯就抱着方凌回到床上。床单已经被整理一新,换上了浅淡蓝色的套装很是清爽。方凌躺在床上,他此时没有力气动弹。成年后的阿布拉克萨斯,显然对于自己曾经总是在魂相空间中被折腾这件事情,很是耿耿于怀。因此习惯性的,在身体相处的时候,就会变着花样折腾方凌。然后方凌会重复拉他进魂相折腾,这样来来回回的。两个人很多年,也没有厌倦过。其实彼此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却从不挑破。也算是一种情趣。 方凌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阿布拉克萨斯其实也是心事很多,他们都觉得眼前的事情糟糕到了极点。方凌还能静下心去思考。阿布拉克萨斯显然有些焦躁了。不过好在伴侣在身边,能够安抚他的情绪。 方凌靠着软垫和枕头,半坐着翻阅那些没有看完的资料。阿布拉克萨斯枕着他的腿,看着床顶丝绸上的印花发呆。 “总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一场有意思的旅行。”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沮丧的说道。此时两个人身上的增龄剂都没有消耗干净,依然是成年体的状态。 “其实,如果你不去管的话,会变得很有意思。毕竟,这里的故事进程很类似我保留的一些同人故事里面的内容。带着一点点的混杂。如果当作游戏的话,会比较轻松。”方凌说的不以为意。他一目十行的扫着那些文字,然后扔给大脑去处理。因此他有足够的精力来缓解伴侣焦躁的心情和并不愉快的情绪。 “可是你应该知道,马尔福和斯莱特林对我的意义。哪怕将皇位让给卢克,也无法改变他们在我内心的地位。也许如果我们多游历一些会好很多,可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破败的斯莱特林。”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沮丧,他抓了抓头发卷缩着身子窝在伴侣身边,将头钻入伴侣的怀抱中。他想就这样躲避一阵子。看着他这样,方凌叹了口气放下文件轻轻抚摸着他那一头柔顺的长发: “阿布……”他喃喃的呼唤他的名字,什么都没说。只是安慰,是的……只是一种安慰。阿布拉克萨斯,尤其是他看上的这个阿布拉克萨斯绝对不会因为一时的沮丧而沉寂。他并不需要怜悯或者伴侣多余的付出,他是一个成年的王者。但是方凌觉得,还是应该找点让他开心的事情。 他想了想,拿出一张看过的文件:“阿布,你说我们去霍格沃兹上学怎么样?” “去霍格沃兹上学?”阿布拉克萨斯抬头看着方凌,满脸的不解。 “对啊!”方凌低着头亲吻了一下他的眉心:“阿布思这个人,虽然看着圣母的很。但是绝对不会被长老会威胁,因此看来他同盖特勒之间内部矛盾要远高于外部矛盾。当初我们那个时候,阿利安娜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但之后两个人还是能够在一起。而且今年是救世主入学的年纪,救世主七年打魔王,平均一年一个也是很不错的乐子。你觉得呢?” “马尔福已故家主和不知来源的斯莱特林?”阿布拉克萨斯挑挑眉坐起身,嘴角有些抽搐。 “隐藏姓名就好了,反正你是精灵我是羽蛇。就当作看乐子吧!毕竟,不管我们想要如何做,都得是四五年的时间。而且,你我现在的状态不能总是依靠增龄剂。再说,卢修斯只要好好调教一下,一定会很出色。你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去操作这类事情。”方凌越说越觉得这计划可行,他抱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歪倒在一边,笑着亲吻阿布拉克萨斯的唇:“很不错的计划不是吗?” “你是想去霍格沃兹看热闹吧!”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摇头:“德姆斯特朗的时候,还没闹够吗?”他说的是两个人去德姆斯特朗那三年的事情,虽然只有三年但是也绝对热闹非常。 “哪能一样吗?霍格沃兹是古老的斯拉特林家族城堡之一,之后是萨拉查的私人城堡。上次都是父亲下手,将里面的东西都清理出来了。等我参观的时候,已经是卢克入学的时候了。”说到这里,方凌嘟嘟嘴撒娇的蹭着阿布拉克萨斯:“一起去吗……去吗……我们一起去寻找曾经的秘宝。”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我跟卢克商量一下,不过明天最好让维斯坦丁醒过来。眼下只有你我,卢克在很多事情上都帮不上忙。他需要重新学习……” “好!”方凌开心的坐起身重新扑上去。两个人笑闹了一会儿,将文件扫落在地毯上。增龄剂的效果下去后,两个人相拥而眠。 站在维斯坦丁面前,四周站的几个人都十分紧张的看着将手指对准维斯坦丁的方凌,此时他身体周围环绕着三个套在一起的不断旋转的金铜色环,发出让人灵魂振颤的咔咔声。而在一边的阿布拉克萨斯身上,也有着一样的虚影。这样的景象,看得其他的人都十分惊奇。 不过让他们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恢复神智的维斯坦丁开口得的一句话,十分沙哑却让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说……你们不是……度蜜月去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调侃和莫名其妙。方凌同阿布拉克萨斯对视了一眼,他收回身上的规则看着维斯坦丁:“维斯坦丁。莱斯特兰奇?” “废话!”维斯坦丁觉得自己此时就像被龙碾了一遍,他虚弱的挥挥手:“给我一杯水,另外……我怎么了?”他此时视觉还没有完全适应,只能依稀分辨的出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一个王,一个是他们的信仰和支柱。 “这不是我们的世界,你现在所使用的身体是这个世界的维斯坦丁。莱斯特兰奇的身体。”阿布拉克萨斯递给他一杯水,表情严肃的看着他。水里面参了一些恢复性的魔药,维斯坦丁喝下没两分钟就生效了。他的身体本身就被珍妮照顾的很好,同时灵魂出奇的同步协调这让他对身体的掌握达到了顶峰。 简单的几个无声无杖后,他认真的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然后扭头看着正双手在胸口握紧的珍妮,他震惊的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发不出声来。 “维森……”也许是母亲最能认出自己的儿子,珍妮颤抖着上前走了两步然后快步扑到床上,仔细的抚摸着儿子的脸庞。维斯坦丁叹息一声,看着一边一副等你解释的两位王者,笑容有些扭曲。 母子两个人过了许久才分离开,珍妮感激的向方凌鞠躬。维斯坦丁看着坦然接受并且环抱双臂的方凌,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虽然说马尔福作为斯莱特林的王,一直以来都具有足够的威慑力。但实际上,让斯莱特林以及整个巫师群体胆颤心惊的是眼前这个保持着儿童身材的男孩儿,一个纯粹的斯莱特林。一个可以因为一位臣子的死亡,而将整个北欧神系压倒性屠杀的存在。 “殿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单膝下跪恭敬地地下他的头,露出那纤细的脖子。方凌看着他,轻轻哼了一声:“维斯……坦丁……” “是!”听到那拉长音的腔调,维斯坦丁内心一阵颤动。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方凌抬抬下巴:“来,给我讲讲你传奇的经历。”他伸手招过一把椅子,让成年体的阿布拉克萨斯坐下,他坐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上。丝毫没有让刚刚恢复的维斯坦丁起来的意思,周围的人对此除了好奇更多的是震撼。 珍妮惊惧的看着儿子,当年就是那位后裔他们莱斯特兰奇家族也不曾下跪并且底下自己的头颅。她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了一股柔和的魔力阻拦着他,魔力的来源是阿布拉克萨斯。 “这里,曾经是我……的故乡。”维斯坦丁用了不确定的词汇来形容两个世界的不同,他在后来主持莱斯特兰奇家族事务后,才明显的搞清楚了,自己不是回到了过去而是到达了一个类似的世界。 “嗯哼!”方凌抬抬眼皮,示意他继续。 “殿下应该知道,莱斯特兰奇家族是以魔法阵为主的。而莱斯特兰奇家族还有一个守卫,就是阴尸。但实际上,这次事故本身也是因为阴尸。” 维斯坦丁低着头舔了下唇:“当年我刚刚新婚,兄长有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儿。而我和妻子,一直都没有孩子。这边的纯血子嗣艰难,我和妻子并不怎么太在意这件事情。让我开始注意的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传承。兄长有一次,十分痛苦的对我说,他怀疑孩子可能不是他的。这让我十分意外,毕竟莱斯特兰奇家族控制阴尸的根本,就在于孩子六岁的时候,身体内魔核必须经由父亲来进行引导形成。独特的运行方式,必须由父亲的魔力来进行第一次催动。但是,我的兄长却告诉我,他的魔力同两个孩子都无法兼容。这意味着,他们并非兄长的孩子。兄长很痛苦,毕竟他十分爱他的妻子。所以,我进入了很久都没有人进过的族谱壁毯房间。我发现……我的嫂子已经去世很久了。她的名字成了银灰色,而下面并没有孩子。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我跟父亲和母亲进行了详谈。我们对那位女士进行了审讯,但是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现。在她的记忆中,她就是我那位嫂子。” 说到这里,他苦涩的笑了:“殿下,之后这里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过世,我们才警醒起来。但是已经晚了,不知道何时我们的身体内被下了毒药,为了躲起来我们不得不启动祖先留下来的魔法阵,调动阴尸出现。但是父亲和兄长还是离开了。我的身体也越发的不好起来,本来我以为就此死去。可是没想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了少年期的自己。我以为回到了过去,却不想……” 第139章 入学购物 “另一个世界,”方凌叹息一声,“那么也就意味着,你来到这里那么我们那个世界的你将会出问题。” “也许是的。”维斯坦丁并不清楚会不会那么糟糕,两个世界只能存留一个。不过如果他的灵魂在自己家中消失,只留了一个……空壳……他打了个颤。眼下新界中一切都是新兴的,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下一代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也许……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他不确定的想。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方凌,抿唇一笑,“凌,我怎么觉得你又在吓维森呢,” 方凌吐吐舌头看着一脸死僵的表情,“其实,你是这个身体的灵魂没错。但是根据因果律的修正,实际上在我将你拉回来的时候,因果律只不过是复制了一个你的记忆,按在了你的这个身体中罢了。也就是说,你无需担心当我们回到那个世界的时候,看到一个活死人。” 听到这个解释,维斯坦丁的内心复杂难受。他说不出什么滋味来,只是看着满头霜华的母亲,点了点头。他起身拉起母亲的手放在脸侧:“我一直在这里!” “好了……”方凌摊摊手打断眼前的母子情:“眼下你过来我跟阿布就能轻松一些,你也知道我们是在度蜜月。最主要的是,我跟阿布过来的时候,身体出了点小问题。”方凌指了指自己的身高:“我们现在的身体年龄只有十一岁。也就是说,如果霍格沃兹的探测魔法没有出问题的话,说不定过几天我们会收到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 维斯坦丁看着他狡猾的笑容,摇头笑笑:“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如何能够劳烦您呢!您的意思是什么?眼下,据我所知道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几乎没有朋友。应该说,整个斯莱特林现存的贵族没有朋友。” “这话怎么说的?”阿布拉克萨斯靠着房间的柜子,方凌则盘膝坐在地摊上面。其他人也各自找了位置,维斯坦丁靠着枕头侧坐看向卢修斯:“我想卢修斯也许告诉你们后面的事情,实际上跟那边最大的不同的是,这里的汤姆玛沃罗里德尔并没有奈尔科殿下那般强大。他最终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我只是通知了他我的情况后,就彻底失去了他的联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阿尔巴尼亚的黑巫师也好,还是翻到巷的巫师也好,他的能力都只能算中上。所以,在他失踪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最引以为傲的骑士团,彻底臭名昭著了。” 维斯坦丁露出苦涩的一笑,他是早期骑士团的成员。他们带着理想,带着希望,带着蓬勃的野心结果却是如此的惨淡。 “这个情况我们知道。”阿布摆摆手指:“眼前的状况是,这里的萨拉查并没有留下一个新界给斯莱特林。就是斯莱特林城堡,也是破败不堪更不用说契约中的恶魔了。刘易斯这个家伙到底在哪里况且不说,凌会在开学前打开一个新界出来。但是建设等方面,不管是卢修斯还是其他人显然都做不到我们的安排。我跟凌讨论过,若是没有朋友,那么封闭霍格沃兹,将所有能够跟随的斯莱特林全部纳入然后不再搭理这边的世界也没什么。你知道,伊丽莎白女皇是一个如何的女性。” 闻言,维斯坦丁看向母亲和一边的卢修斯:“这么说起来,这边我要做主导是吗?类似之前父亲和奥古斯特陛下所做的?” “显而易见的不是吗?难道你希望让媒体嘲笑斯莱特林只能依靠两个孩子来做事情?要知道就是最好的增龄药剂,也是有副作用的。”方凌撇撇嘴:“更主要的是,我跟阿布想参观一下霍格沃兹,毕竟要想全部运作完也得四五年。救世主一年一个黑魔王的故事,其实挺有吸引力的。” “您又偷窥因果……”维斯坦丁显然十分了解这个喜欢恶作剧的,不符合斯莱特林风格平日里看着不好接近,实际上骨子里很奇怪的主子。他揉了揉额头:“那么……莱斯特兰奇家族重新出现也是一种必然了。只是我声明那两个不知道在哪里的男孩儿不是我们家族成员,不会有问题吗?” “最大的问题不过是黑魔王复活罢了,实际上对我们都没什么差别。麻烦,是给那些拥有者的。一无所有的人,才有前进的最大勇气。”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对视一眼,两个人对阵你行礼后,示意卢修斯跟着离开。 他们离开后,房间内就剩下维斯坦丁和他的母亲。他拉过母亲的手,眷恋的趴在母亲怀里。一直压抑的感情喷流而出,他呢喃着自己的经历呢喃着自己的思念。 八月二十日,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日子。几乎全英国的十一岁的小巫师,都会在这日开始由人带领进入对角巷购买自己的学习用品。有的是几日后,有的是当天。但是今年的八月,则有着比往年更加让人惊讶的消息,甚至比救世主今年入学都来的让人吃惊。 首先是原本阴尸布满的莱斯特兰奇庄园重新开启,而打开庄园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确认死亡的维斯坦丁。莱斯特兰奇和他的母亲。他们打开庄园后的第一步,就是去魔法部确定了一件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他们否认了在监牢中的两个莱斯特兰奇的血脉传承。他否认了这两个孩子,来自于自己的兄长。而是不知名的血统,他本人中毒多年才刚刚恢复。 其次,是一直作为模范夫妻的马尔福夫妇离婚了,离婚的原因是纳西莎布莱克嫁给卢修斯马尔福,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在哪黑魔王疯狂的时候,保护布莱克家族的传承。而马尔福继承人另有他人,是曾经由邓布利多亲自保下的混血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普林斯。两个人决定在二十六号这天举行婚礼。因为他们要在他们的继承人:阿兹拉伊勒普林斯马尔福入学前,让他成为婚生子。 最后,让人觉得不怎么吃惊的消息,就是德拉克马尔福,原本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更名为德拉克布莱克,纳西莎布莱克正式继承布莱克家族,成为第二个斯莱特林女家主。 显然第一个是扎比尼家族,当然没有人会在乎那个黑寡妇的事情。人们更在意的是,这些事情之后会有哪些变化。那个人已经离去很多年了,也不会再次回来。他死在了一个一岁小孩儿手中,这就是民众所知道的事实。 婚礼结束后,纳西莎依然居住在,马尔福城堡。原本她以为会离开她用心经营了十多年的家,但是最终她还是被留了下来。那两位殿下的话,她经营的很不错,而且孩子们这么多年一直在一起,没有必要分开。 方凌跟着阿布拉克萨斯走在卢修斯的身边,而西弗勒斯则带着阿兹拉伊勒和德拉克走在另一边。他们决定分开去购买东西,而方凌则决定和阿布拉克萨斯一起逛一逛还没有变革的对角巷。 “好神奇啊……”方凌兴奋的看着眼前歪歪斜斜的房屋,有的甚至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此时他们站在翻到巷内,对于父亲和其伴侣的能力,卢修斯并不担心所以他陪着西弗勒斯去购买其他用品了。 方凌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阿布,这么古老的翻到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阿布拉克萨斯揉了揉方凌的头发:“你看到的时候,翻到巷已经变成红灯区了。”他对此有些无奈,也许是黑巫师比老旧贵族更能够有限接受那些外来的事物。在发现麻瓜界的发展后,他们似乎有了朝黑手党进化的可能。当然,在新界他们得听他的。 “那也很有意思不是吗?”方凌耸耸肩,他看着博金―博克的店铺,拉着阿布拉克萨斯走了进去。 此代博金有些意外的看着走进来的两个小孩儿,他弯下腰皱着眉:“这里可不是幼崽能够随意过来的地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加上周围阴森的装修很让人有一种恐吓的味道。但是这对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没有什么影响,方凌伸手拿起那根断手,兴奋地对阿布拉克萨斯道:“很有意思的道具,我们买回去怎么样?” “你已经有一个了!”阿布就知道,带方凌到博金这里的结果,就是会被大量的扫货。对于这些充满奇遇类的东西,凌对于他们总是有着一种女性见到百货商场一样的冲动。 “可是两个在一起才会成双成对啊!”方凌眨眨眼,很是无辜的笑着。博金对于被两个小孩子无视很是无奈,但是翻到巷有规矩,不能伤害幼崽。所以他也只能在一边看着,生怕他们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然后他看着那黑头发小孩的手,伸向了蛋白石的项链。 “哦……那个可不能动,那个能洗掉你的名字。要知道,性命是魔法赋予的根基。天哪……我都说了……”博金看着来不及阻止被方凌拿在手中的蛋白石项链,他此时已经有些绝望了。 方凌看着项链,然后很不以为意的在手中转了转,然后扔在一边:“不过是一种契约罢了。用得着这么谨慎吗?”说完,他敲了敲柜台:“我要消失柜!” 博金在项链被放在一边后,他敏感的发现这个小孩子并不如他的形体那样普通。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在马尔福婚礼上出现的男孩儿,是被复活的上代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抱在怀里的。 他咳咳两声:“幼崽,我想那并不是你需要的东西。那么能告诉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呢?” “阿布在这里。”方凌笑嘻嘻的拉过一边想要扭头出去的阿布拉克萨斯。眯着眼睛看向博金博克:“消失柜,送到马尔福家族。让卢修斯给你钱,要修好它。破损的我不要。另外,告诉翻到巷的十老头,斯莱特林即将离开,我给他三年的选择期。”说完,一双金红色的竖瞳出现在眼窝中间,博金看着那双眼睛,惊恐的后退了两步。 “阁下……是……” “羽蛇哟!”方凌笑嘻嘻的拿着没有付钱的断手,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离开了。 走出翻到巷,阿布拉克萨斯给方凌买了一个卷筒冰激淋,走在他身边:“你干嘛要吓他?” “你不觉得,他每次都装正经的脸,让人看着好笑吗?”方凌舔着冰激淋,表情很是无辜。阿布摇摇头,将他嘴角的奶油用手指擦掉,方凌适时的将他指尖舔干净。 “你啊……”阿布无奈的宠爱的笑着,对于变得稍显活泼的伴侣,他是高兴地。在新界那些年,除了两个人温存的时候外,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伴侣抛开那些东西,自由自在的样子了。似乎在卢克出生后,他就很少见到当年那让他心动的灵动,更多的是沉稳和温柔。 方凌歪头看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狡猾的一笑瞅准了一个胡同拉着阿布拉克萨斯就拐了进去。里面没有人,他踮脚将阿布拉克萨推在墙壁上,然后堵住他的唇,一边轻轻的啃咬,一边将手伸进阿布拉克萨斯衬衫下面。 一吻结束,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失神,两个人身上的衬衫都有些凌乱,尤其是方凌的,扣子基本被解开了。冰激淋早就贡献给了地面,方凌贴着阿布拉克萨斯粗重的喘息着。白皙的小脸上,此时已经弥漫出霓虹。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的给对方弄好衣服。方凌似乎格外的满足的样子,红着小脸拉着阿布走出胡同,正好看见德拉克和阿勒一起进入服装店。 “要跟着去吗?”阿布拉克萨斯侧头询问。刚刚的吻,让他激动了一些,现在心脏还在砰砰的跳动着。 “嗯……”方凌低下头,然后摇摇头。他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我是不是有些过于活泼了?” “没有。”听到这个问题,阿布拉克萨斯觉得有些奇怪,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方凌:“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觉得……似乎又回到了当初一起去维扎德的时候。”方凌低下头,整个人软软的扑入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他眷恋着伴侣的体温,尤其是在怀孕之后就更是如此。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卢修斯从书店走出来的时候,恰巧看到这一幕。他走过去用眼神询问父亲:怎么了? “没事!”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最后是魔杖是吗?” 方凌赖在阿布怀里不想动弹,但是听到卢修斯的声音,还是推开阿布拉克萨斯,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想我们并不需要那东西,阿布。” “的确,过度依赖那种东西,会造成很多问题。早期疏导魔力的话,你亲手做的护手就不错。”阿布拉克萨斯也不觉得让两个第三代使用魔杖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可是魔杖上面有综丝。”卢修斯提醒这一点,小巫师必须有综丝牵挂,不然会引起魔法部的猜忌。但是阿布拉克萨斯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我们家需要他们来管了?” “的确呢……卢修斯就是太胆小了一些。”方凌轻笑着拉长了声音:“回头我去做就好了,至于魔法部……我们并不需要他们不是吗?卢修斯,你要记得,新打开的新界只有纯血和强大的混血才能生存。比如你的伴侣,比如你的教父。不然,就是德拉克和阿勒这样的纯血,也需要付出一些努力,才能适应。更不用说,进入魔法界了。” 看着周围因为用了咒语而忽略他们的人,方凌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 半个月前,他跟阿布拉克萨斯重新打开了通往魔法界的门。跟他们曾经那个被萨拉查斯莱特林封闭的不同,这个魔法界萨拉查甚至都没有打开过。方凌甚至怀疑,钥匙都有可能丢失了。 同那个一样,精灵的母树已经死了。就是精灵,也只剩下了零星的几个。重新栽种了母树,方凌庆幸自己曾经采摘了不少稚嫩的吱呀。不然,也只能看着干着急了。 新界的分出不过是找到了类似的一块地方,用羽蛇的气息圈住而已。里面的生物强大的,让他们两个驱逐到了魔法界中,算起来还是不错。维斯坦丁在接收到了新的门之后,就决定等到小孩子入学后他在进入新界,重新觉醒血统。卢修斯也是面临一样的选择,只是西弗勒斯必须要等上一年了。不过好在,就算卢修斯离开,一颗魔力水晶也足够支撑西弗勒斯等到他们回来。 而一直跟随卢修斯的斯莱特林贵族,都在积极清点着家产做好准备。方凌的意思是,不用在乎那些恼人的东西,他们如何也无法干涉到新界。 第140章 登上列车 坐在前往霍格沃兹的火车上,马尔福的车厢内此时十分安静。阿勒带着德拉克有一种想要出去的感觉,但是却不敢妄动。因为他们面前两个长辈半孩子,正在你侬我侬的,很是碍眼啊! 方凌用小勺铲了一小块慕斯送入阿布拉克萨斯的口中,然后笑眯眯的亲了一口阿布拉克萨斯那红润的唇。阿布斜眼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小孩儿,用餐巾擦擦嘴角接过方凌手中的盘子,弄着小糕点喂给方凌堵着他的嘴对阿兹拉伊勒说道:“救世主貌似给你们是一届的,你们不去看看吗?” “看看?”阿兹拉伊勒有些不明白祖父为何会这么问。德拉克在一边却有了兴趣,他歪头看着哥哥:“哥哥对救世主没有兴趣吗?” “没有。”阿兹拉伊勒摇摇头,他本来是要去德姆斯特朗的,结果因为祖父的关系,硬是进入了霍格沃兹。这让他十分失望,要知道德姆斯特朗可是公开教授黑魔法的学校。在霍格沃兹能够学到什么?他甚至听说,霍格沃兹内如果不是因为前后有两位魔药大师教学,魔药学也会因为格兰芬多校长的偏见,而如同炼金术一样没落。 “好吧!”德拉克有些失望的摊摊手,他觉得自己坐在这里特别的别扭,因此希望找个借口离开一会儿。此时车刚刚开动,距离到达霍格沃兹还有五六个小时的时间。 方凌咽下最后一口小慕斯说道:“去看看吧……怎么说也得凑凑热闹才成。” “你想去凑热闹?”阿布拉克萨斯放下盘碟,拿起红茶抿了一口。 “我只是推荐他们两个过去看看。”方凌摇摇头,他还想着等两个小孩儿出去再跟阿布拉克萨斯亲热亲热。这是从二战之后,两个人难得没有任何事情,纯旅行的火车之旅。而且还是如此老旧的火车,十分有感觉。 “去吧!”阿布拉克萨斯抬抬下巴:“阿勒,带着你弟弟出去找找朋友。” “好!”阿兹拉伊勒点点头,起身拉着德拉克走了出去。方凌见到他们离开,笑嘻嘻的翻身爬上阿布拉克萨斯的腿,跨坐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膝盖上,解开他衬衫上的口子。阿布拉克萨斯笑得有些无奈,他捏起方凌的下巴:“凌……你在做什么?” “探寻真理的真知见解。”方凌笑嘻嘻的凑上亲吻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揽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亲吻。 两个人黏糊糊湿漉漉的缠绵了一会儿,方凌喘着气趴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手指轻轻挠动阿布拉克萨斯的锁骨和胸口的一点。阿布拉克萨斯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捣乱。 阿兹拉伊勒带着德拉克走出包厢,正好看见布雷斯双手插入裤兜,懒懒散散的从自家的包厢内走出,似乎准备去外面。 看见阿兹拉伊勒,他愣了一下抽出一只手:“布雷斯。扎比尼。我跟德拉克是好友。” “阿兹拉伊勒。马尔福,德拉克的哥哥。”阿勒跟布雷斯握手后,德拉克松开兄长的手,看向布雷斯:“怎么没见到你跟潘西在一起?” 布雷斯耸了耸肩,憋了瘪嘴:“女王陛下因为早上没有睡好,眼下在补眠。你们呢?” “嗯……”德拉克想了想措辞:“说是让我们出来拜访一下朋友。” 布雷斯虽然假期同母亲在法国继父那边,但是他同样知道在马尔福家族婚礼上出现的神秘人物,还有那个死而复生的前任马尔福家族族长,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出现,对于整个斯莱特林和英国巫师界都是十分震撼的事情,伴随而出现的是已经被认为死亡的维斯坦丁。莱斯特兰奇。而更让整个英国巫师界处于迷雾的,则是维斯坦丁。莱斯特兰奇对外界的宣言,在阿兹卡班内的两个莱斯特兰奇,并非莱斯特兰奇家族血脉,因此莱斯特兰奇家族对他们的事情,不负任何责任。这样的结果和宣言,让本来因为救世主入学年而带来动荡的英国巫师界,更是迷雾重重。 布雷斯回到扎比尼家中,见到祖父的时候,也是带了日后入学仔细观察的使命。他的祖父奥尔斯洛特曾经同那位伏地魔大人,是很要好的朋友。确切的说,如果阿布拉克萨斯是伏地魔明面上的挚友的话,他的祖父奥尔斯洛特。扎比尼就是伏地魔背后的挚友。扎比尼家族同马尔福家族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那般的不远不近。私下他曾是众多同龄人中,唯一知道阿兹拉伊勒存在的。只是,之前他们并未见过面。 “我准备去参观一下救世主,同行吗?”布雷斯耸耸肩,重新将手插入裤兜。他古铜色的肤色是家族遗传,放荡不羁的形象,来自于他祖父从幼年就开始的教导。 德拉克很熟悉布雷斯,对此并不介意只是看向兄长。阿兹拉伊勒对于这件事情,可有可无。他面部没什么表情,只是清淡的说道:“无所谓,如果小龙想去的话,参观一下也无妨。” 他用参观来代替了看看,他喜欢这个扎比尼所用的这个词。救世主而已,真的能够救世吗?他可是清楚地记得,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当一补分人被拯救的时候,必然会有一部分人受伤。 三个人结伴,德拉克进入高尔家的包厢将在一起分享零食的特拉布和高尔拉了出来,一起随着热热闹闹的人声走过斯莱特林的集体车厢,来到新生聚集的车厢,慢慢寻找救世主的行踪。 哈利波特坐在最后的小包厢内,用了大量的忽略咒。他不希望被打扰,毕竟重活一次是一件很新鲜的事情。尤其是,在十岁的时候重生,这让他有了很多的准备来选择未来的道路。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冒冒失失的进入魔法界,一问三不知的救世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个身份上面所背负的东西,也明白将要面对的和更合适的选择。 是的,更合适的选择。 他并不怨恨邓布利多为他选择的那条路,甚至是邓布利多用自己的死亡为他奠基了胜利。那也无法否定,之后的世界他所面临的困局。 格兰芬多的胜利,所谓的光明的胜利不过是建立在无数牺牲者身上的昙花一现。在庆贺那个人死亡后,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废墟一样无法建立。被多年来宣扬麻瓜弱小论,斯莱特林黑巫师邪恶论笼罩的格兰芬多,面对胜利后的巫师界,实际上连婴儿都不如。魔法部看似还能运作,但是最终还是被重新还原成长老会的威森加摩所统治。他们这些曾经的胜利者,不过是教科书上的一篇历史。失去了斯莱特林学员后的霍格沃兹结界,终于在第五年的时候开始崩溃。不管他如何努力,也没有办法补充缺失的那一部分。而最后崩溃的,则是霍格沃兹自身。那饱受战火,依然屹立不倒的城堡,最终因为失去了主人血脉的第十五年,走向了萧索。 魔法生物渐渐走入禁林深处不再出现,结界崩塌后慢慢将隐藏的世界展现出来,那个时候成年的他才明白斯莱特林存在的意义。那个时候,英国巫师界的人才明白,长老会的存在和他们所做的事情。那是一个最大的丑闻,一个牺牲了无数人所奠基的丑闻。 多么可笑,他这个救世主不过就是他们最后树立起来的杀猪刀。是推倒高墙后,将风雪和严酷的现实展露出来的稻草。而在一切麻烦出现后,他又成了安抚民众的祭品。只是因为,他是佩服里尔的后代,只是因为……他拥有死亡三圣器。只是因为,有一种可能,利用三圣器重新构建结界。 他相信,这恐怕是连邓布利多都不知道的事情。当然,他也没有必要知道。因为,这一次的他不会再选择格兰芬多,也不会再次选择那些不懂得感恩的、愚蠢的…… 靠着车窗,门外不断有人走动。很多人都在寻找救世主,一如双胞胎。 他喜欢韦斯莱一家,但是不等于他能够接受最后罗恩的背叛。哪怕他是为了自己的家庭,为了那能够支撑他家族生活的金加隆。但是,仔细想想当年参与战争的韦斯莱家族成员,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帮助他这个救世主吗?据如同罗恩第一次接触他的时候,就已经表明的态度。他们看到的,永远都是先是救世主,之后才是哈利波特。这样还不如跟他斗了六七年,最后消失在英国的德拉克。马尔福。 正在他发呆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串让他惊讶的声音,其中有一个名字让他瞪大了眼睛。在德拉克失踪后,有一个同样一头铂金色头发的人找过他,一个德国人。自称是德拉克的兄长,叫阿兹拉伊勒。马尔福。他的中间名,是普林斯。也是这个人,让当时处于困境的他,有了更多的机会知道那些隐藏在历史中的东西。 “阿兹拉伊勒,这都车厢尾了。我们该回去了,也不知道救世主是不是上车了。”布雷斯靠着最后的车窗,看着后面那不断远去的景色,此时临近傍晚,他琢磨着该是吃饭的时候了。中午上车前,他就只简单的吃了一些三明治。 阿兹拉伊勒低下头,从上衣内里口袋掏出一个怀表,打开盖子魔力催动后,可以清晰地看见现实的数据,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车厢:“有人在这里用了大量的忽略咒,不过我想可能救世主就在里面。只是……贸然打扰,恐怕不合适。” 德拉克闻言,张了张嘴吧表示吃惊,然后点了点头:“整个车厢都没有找到,显然就剩下这最后一个了。不过……忽略咒的话……” “显然救世主并不简单不是吗?”布雷斯歪了下头。 哈利坐在车厢内听到他们的说辞,起身将车门打开。此时外面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学生,临近黄昏都是到了饿肚子的时候。第一个看到他的是德拉克,他却看向有着笔挺的鼻梁,身高明显要高于德拉克的阿兹拉伊勒,两个铂金色的头发在外面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耀眼。 “虽然有些狭小,但是我想你们应该不介意进来喝杯茶。”他微微笑着,让开身。德拉克看了兄长一眼,阿勒点点头,一行人走进包厢。哈利从袖管抽出自己的魔杖,几个扩大咒让车厢内宽敞起来。 很熟练的咒语,让三个小贵族和两个吃货都很吃惊。不过特拉布和高尔显然并不会太针对这个事情。斯莱特林中,有因为血统进入的,也有因为本质进入的。但是,一般情况下血统是第一选项。他们的家族,历代都是因为血统才会进入。如果让他们自己选择的话,他们宁愿选择赫奇帕奇,因为听说那里距离厨房比较近。 哈利变形出两把椅子,让长椅变宽变大。阿兹拉伊勒拉着德拉克的手坐在里边,而布雷斯则坐在外面。他们坐在了哈利的对面。 从随身带的小箱子内拿出茶具,利用简单的魔法加热水壶,冲泡特意购买在霍格沃兹自己喝的红茶。 阿兹拉伊勒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救世主。黑色的头发留长用墨绿色发绳简单的扎在脑后,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原本耳熟能详的闪电标志,不知道因为什么被隐藏了起来。银丝边的眼镜,椭圆形的镜片让秀气的小脸显得很有知性。身上的衣服很简单,白色的衬衫和长裤。鞋子没看到,没有什么装饰。只是挂了一根羊绒织品的窄长到腰的红格子的黑底的围巾。白皙的皮肤,锁骨有些突出。手腕十分纤细,看得出身体并不是很健壮。挑食吗?他侧头看了德拉克一眼。 父亲的药剂他是知道的,但是在如何改变外貌的药剂,也不会让身体变得不健康。父亲并不是那种人,这些年使用的营养药剂也很多。德拉克之所以比同龄人弱小,很大的因素因为他有严重的挑食。他不吃任何不新鲜的东西,不吃肥腻的东西,不吃口味重的东西,甚至不吃蔬菜。食量甚至如同一只猫。 “我叫哈利,哈利。波特!”将茶倒入配套的金边白瓷杯子,一一地给在座的人。他有些庆幸,这套茶具有十二个杯子。他就担心在分院的时候,会因为邓布利多的特殊安排,而不得不进入格兰芬多的时候,杯子不够用。 “阿兹拉伊勒。普林斯。马尔福。”阿勒指着的德拉克:“我弟弟,德拉克。马尔福。那位是布雷斯。扎比尼。” “你们可以称呼我哈利,这样比较方便。”哈利虽然并不是很熟悉斯莱特林的一些道道,但是基本的礼仪在之后成年的短暂人生中,他恶补了很多。曾经三四年的时间内,他都周旋在那些老旧的长老会成员中。礼仪,在那个时间成了他的必修课。但是同斯莱特林那种沉浸在骨子里的东西比较,还是相差甚远。不过他并不担心,伏地魔幼年也是从孤儿院一无所知进的斯莱特林,不也最后能够被斯莱特林贵族接纳吗? 他的家族是古老的波特,并不比任何一个家族差。虽然他的祖父和父亲,在选择家族道路的时候,脑子被巨怪踢了。但是,他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在将黑魔王打败的道路上,保留斯莱特林的存在。只有四个学院都存在,只有贵族不会因为战火而消亡,那么收拾长老会只是时间的问题。而这其中,卢修斯马尔福,是他最先需要接触的。当然,还有教授。是他害的阿兹拉伊勒失去了父亲,也是他让德拉克失去了教父。 教授为了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在伏地魔复活后,甚至不惜舍弃关于自己的爱情、亲情的记忆。他不想让教授继续那样,他希望他能够幸福。那是他最亏欠的人。当他从预言家日报上看到教授同卢修斯的婚礼和莫名复活的老马尔福的时候,他就有了无限的勇气。他觉得,这一次……他似乎也能去选择自己的幸福。 “你可以喊我德拉克。”德拉克看了哥哥一眼,伸出手。看着那只手,哈利的内心感概万千。如果当时他没有被眼前的事物所迷惑,是不是就不会失去抓住这只手的权利。他伸手握住德拉克的手,抿唇笑了。德拉克看着笑着的绿眼睛救世主,黄昏的光线让那秀美的小脸上面带着一层朦胧的光。他的耳尖伴随着心跳的加速,红了起来。 “布雷斯。”布雷斯指了指自己:“看起来你躲藏的很好。外面有很多人在找你。”他笑的讨喜。哈利歪了下头:“你要知道,过多的热情会让我觉得不舒服。我是一个很害羞的人。”说完,他看着德拉克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着救世主的样子,阿兹拉伊勒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见到了祖母恶作剧后,咪咪眼的样子。这种突兀的感觉,让他觉得不太舒服。他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德拉克对于救世主很是好奇,他想了想:“书上都说,救世主像王子一样生活。这些年你都在哪里?父亲说,波特庄园并没有打开的痕迹。” “我在麻瓜界。” 听到这个答案的五个人,显然都十分意外。特拉布和高尔甚至停下了吃零食的手。德拉克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鼓着脸:“那简直糟糕透了……” 看着他皱眉的样子,让哈利想起了第一学年得到学院杯的时候,他也是这种张大嘴巴然后皱紧眉头。他摇摇头:“不算太糟糕,至少……我是一个巫师不是吗?”他知道这些问话中带有刺探的成分,但是他并不想一下子出牌太多。但是他需要能够引起马尔福家族接触的筹码,因此他低下头手指摩擦着茶杯的杯耳: “很多人都认为是我打败了那个人,但是实际上是我母亲的献祭魔法保护了我。她才是真正打败那个人的人。这种魔法有一个缺陷,那就是我必须呆在血亲身边。我的姨妈是个麻瓜,她和她的丈夫虽然恐惧巫师和魔法,但是他们养大了我。” 说完,哈利腼腆的一笑,从小箱子内拿出一个餐盒:“我准备了一些小的点心,这个时间应该吃饭了。不过据说到了学校后会有大餐,因此我没有准备主食。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用一些。”他从用了空间伸展咒的盒子内,拿出购买的蛋糕一类的甜点。 第141章 进入霍格沃兹 糕点都很普通,但是品相和味道很不错。每个人都选择了一个自己看的上的。孩子的话题总是围绕着魁地奇和学校来进行的。适当的刺探是被允许的,但是过多就会遭人厌恶。所以德拉克很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没有追问。毕竟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再说,今年热闹的不是救世主入学,恐怕是自己那个祖母的姓氏。 用了点心和红茶,六个孩子约好下车再见。阿兹拉伊勒就拉着德拉克回到自家的包厢,布雷斯决定去找潘西坐一会儿。而特拉布和高尔则表示回到高尔家族的包厢内,研究救世主免费赠送的麻瓜界的零食。 此时方凌正在挖一颗火龙果吃,看着进来的两个小孩儿。他拿出两颗火龙果,去掉顶部的一块地给他们。 德拉克肚子有些饿的,但是甜点吃多了也不是很舒服。虽然这种用勺子直接挖着吃有些失礼,但是长辈都如此他也不用客气。阿兹拉伊勒并不喜欢这种水果,他拿过果篮中的一颗苹果,细细削皮。 “救世主如何?”阿布拉克萨斯正靠着车厢看书,他放下书看向阿兹拉伊勒。对于两个孙子,他个人更满意这个性格上有些清冷,但是很像自己父亲的小家伙。当然,这也不排斥这是马尔福家族真正的子孙的原因。 “很……有意思。”阿兹拉伊勒想了想,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他将苹果切成小块,仔细的清理掉果皮和果核。照顾着给德拉克擦了擦嘴角才继续讲:“他说他是在讨厌巫师和魔法的麻瓜姨妈家长大的,但是却很会使用魔咒和魔法。” “邓布利多派人教的?”德拉克被哥哥擦干净嘴角,弄了一小块重新送入口中。 “不太像,比较起格兰芬多,他似乎更愿意接近斯莱特林。”阿兹拉伊勒摇摇头:“我们刚过去的时候,没有找到他。在最后的车厢,我拿出祖母给的怀表,才发现有一个包厢被使用了忽略咒。听到布雷斯喊我,他才打开门让我们进去的。如果是邓布利多安排人教导长大,那么他显然会更加亲近格兰芬多。可是韦斯莱家的孩子也是满车厢的寻找,他们那种咋咋呼呼的样子,不可能不引起救世主的注意。而且,他的礼仪虽然有些简陋不够得体,但是比较起格兰芬多而言,好太多了。” “邓布利多似乎隐瞒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方凌凑向阿布拉克萨斯,白玉一般的手指从空气中抽出一根金红色的细丝,然后松开。 “是什么?”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隐藏消失得细线,用手指抚摸着唇。 “救世主已经失踪一年多了。就是跟随入学通知,他都没有找到他。”窥探了因果的方凌,笑眯眯的看着整鼓着腮帮用力咀嚼的德拉克,眯着眼睛一笑:“德拉克似乎很喜欢他?” “嗯?咳咳咳……”德拉克看着贴近的脸,然后突然间脸上通红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咳了许久才停下来,整理了一下,头如同拨浪鼓一样摇摆否认。 “没关系。”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顶,柔软用魔药护发糕滋润的发丝服帖而细润。他勾勾嘴角:“我相信,就是奥莱恩在,也会觉得一个带着波特家产作为嫁妆的波特作为你的伴侣,也是能够接受的。” 听到这个,在一边的阿兹拉伊勒很不给面子的喷出了嘴里的苹果。他用力的捂着嘴,贵族家的孩子都早熟。更不用说德拉克和他,他们肩负的东西更加沉重。 方凌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小孩子很有意思。的眼神。 火车停下,没有任何标识的领带和长袍,一群小孩四个人一艘船在海格的呼唤下坐船前往霍格沃兹。方凌坐在船头,没有背过身而是正对着前方闭上了眼睛。徐徐的夜风吹得很是舒服,这让他格外的想要将背后的翅膀打开晒晒的冲动。不过霍格沃兹自身的契约同斯莱特林血统的纠缠,让他惊醒。看着巍峨辉煌的城堡,他扭头看向阿布。 “凌!” “我不想隐藏姓氏了!”方凌眯着眼睛歪头一笑。阿布拉克萨斯楞了一下,转而笑着捏了他的脸颊一下:“那就不隐藏吧!” 走下船,德拉克眼尖的看到了带上兜帽的哈利。他拉着哥哥走过去:“嗨!” “嗨!”靠着墙壁等待的哈利看着马尔福兄弟的铂金色头发,挥了挥手。他是喜欢德拉克的,虽然六七年的争斗。可是日后想着,那种环境下与自己为敌才是最合适的接触方式。不至于让自己忽略,同时也不会让人怀疑马尔福家族的立场。不过老马尔福的复活,很大程度上将德拉克身上的压力减轻到最低,因此同自己接触也更加轻松。更何况,他是要进斯莱特林的。 “你知道怎么分院吗?”德拉克学着哈利靠着身后的栏杆,对着哈利问道。阿兹拉伊勒则从口袋里拿出书,慢慢阅读。那是方凌给他的一本神话故事,很有意思。 “大概……”哈利看着有些紧张的德拉克,抿唇一笑:“会跟龙决斗吧!” “跟龙决斗!”德拉克的脸瞬间就衰了下来,他没想到竟然也有人用这个来糊弄他。他低下头:“真是太糟糕了!”他呢喃的话,让阿兹拉伊勒抿唇一笑。他知道,德拉克说的不是分院仪式,而是哈利的回答。 实际上分院仪式,整个斯莱特林除了一些恶劣的父母外,没有孩子不知道的。当然,也不排除在麻瓜界长大的莫名混血。 方凌看着垂头丧气的德拉克,笑着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他说……分院可能会跟龙决斗。”德拉克的表情有些古怪。哈利看着他鲜活的表情,又想到了那个在洗浴室哭泣的少年。 方凌以外的看向带着兜帽的男孩儿,然后拉过一边的阿布拉克萨斯笑道:“阿布,竟然真的有人相信,分院是要跟龙决斗哎!” “小龙一定会赢的!”阿布拉克萨斯温润的笑着看着更加垂头丧气的德拉克。他的话语,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另类的调侃。阿兹拉伊勒看见他们两个过来,收起书点头。 阿布拉克萨斯看向带着兜帽的哈利,伸出手:“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初次见面!” 哈利看着那伸出手的少年,雌雄莫辨的面容,精致的如同传说中的天使。铂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似乎闪烁着荧光。他张大嘴巴,不知道该如何。而一边的走过来的布雷斯和潘西,则跟他一样。四周的斯莱特林都静悄悄的,麻种因为不熟悉更加不敢吭声。而格兰芬多和其他家族出生的,则是停下来看着这耀眼的三个铂金色。 “哈……”哈利摘下兜帽,他知道那很失礼。他在长袍的袖口擦擦手心的汗水握住伸过来的手:“哈利……哈利。詹姆斯。波特。见到您很荣幸,马尔福先生。” “不用这么紧张。”阿布的笑容很是温润柔软,能够让原本僵硬的环境变得融洽。他摊摊手:“我不过是无奈下陪着孙子读书的可怜爷爷罢了!” “那么您……”哈利想问是不是减龄药剂,但是阿布很快接了话。这是周围小蛇们都好奇的事情。 “魔法总是无所不能,但是魔法事故也总是让人无奈不是吗?”他看向方凌:“我跟我的伴侣以为只是简单的魔法事故,结果没想到真的收到了霍格沃兹的通知书。” 方凌笑咪咪的上前一步,他没有伸出手。而是顽皮的介绍自己:“我是阿布的伴侣,凌。至于我的性别……我想波特先生应该不介意一个老人的恶作剧,待会儿分院的时候,我想大家都会知道答案不是吗?” “当然!”哈利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您是长辈!” 此时,紧闭的通往大厅的门被打开,小动物们快速站好看着出现的严肃女巫。 简单的介绍了四大学院,麦格教授带着即将入学的新生走进大厅。对于这批小动物而言,陪着孙子读书的爷爷,显然要比救世主更具话题性。不过哈利还是感觉到,来自红头发男孩儿的视线。不过他只是深呼吸后,不去关注跟着德拉克,一边窃窃私语。 “为什么你要说跟龙决斗?”德拉克语气中很是不满。 “因为我觉得,如果将答案过早的说出来就没乐趣了。而且,马尔福家族绝对会让其继承人明白整个过程。” “不,我属于布莱克,我的哥哥才是马尔福的继承人。”德拉克对于自己身份的变化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对自己无法改变姓氏这一点,有些开心。他低声介绍着自己多了的一位父亲:“我一定会进入斯莱特林,因为我的父亲、母亲、教父都是斯莱特林。哦……我教父还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不过眼下他空怕不能教导我们魔药了。” “为什么?”对于这个,哈利很是奇怪。他不认为教授娶了卢修斯马尔福,就会不去弄魔药。他曾经猜测过,也许干锅才是教授的恋人。 “因为他怀孕了,你知道孕夫不能碰魔药的。如果爸爸知道了,绝对会寸步不离什么都不干就在霍格沃兹盯人。甚至会让教父辞职……那简直太糟糕了!” 想到失去教授的斯莱特林,哈利用力的点点头:“的确是十分糟糕的事情,斯莱特林不能没有斯内普教授。不过……为什么不是你爸爸怀孕呢?” “我怎么知道?”站定后,德拉克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哈利:“你最好别让我爸爸知道你说过这个,会更糟糕!” 想到卢修斯马尔福,哈利扶额。那的确是十分糟糕的事情。 他决定转移话题:“我的教父是一个布莱克,不过我觉得比较起格兰芬多味道浓厚的我教父,在马尔福家族长大的你更适合哪个家族。前几年听说沃尔布加。布莱克夫人还健在,只是不知道目前身体如何。” “祖父回来后拜访过一次,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已经恢复了健康。是个严厉的老太太。比较起来,我还是喜欢我的外婆,虽然她变成画像。但是她很温柔,会让小精灵给我做小甜饼。” “克里切嘛?”想到那个年老的小精灵,哈利很是感慨。 “对!”德拉克别有深意的看了哈利一眼:“有机会我请你吃我妈妈做的小点心,不过前提是你要进入斯莱特林。最差也只能是拉文克劳。如果你进入格兰芬多,那么我就再也不同你说话了。” 哈利叹了口气:“那不是我能够做决定的……”他的声音有些落寞,他的目光扫了一下在台上坐着的邓布利多。德拉克顺着他的视线,明白他的难处。不过还是甩头:“那么我就免为让你做我的地下朋友吧!” 他的话,红润的耳尖让哈利想到当年阿兹拉伊勒找到他后,说的猜测。德拉克可能在战争后,就成了长老会手中的实验品。这样的想法,让他难受了很久。那个跟他斗了整个学生生涯,最后帮助他甚至不惜做间谍,为了自己的家族而奋斗的少年,在压抑中挺过了战火,却最终死于阴谋。他伸手抓住德拉克的手,用力握住:“没事,只要你还愿意跟我说话就好。” 是的,只要你还愿意跟我说话。哪怕是吵闹、嘲讽、鄙视、漫骂都没关系。只要你还愿意跟我说话,还愿意保持跟我的友谊。 被握住手的德拉克耳尖和耳背后面大面积的皮肤都染上了红润。在一边相互拥抱的凌靠着阿布拉克萨斯,轻声在阿布拉克萨斯耳边:“你说是德哈,还是哈德?” “马尔福从不与人下……”阿布拉克萨斯呢喃这句传统,然后低头在方凌耳边:“不过,那个都不亏。” “的确!”方凌捏了捏他拥抱着自己的手:“夜里你等着……” “这事情就不用记仇了吧!”阿布拉克萨斯知道方凌指的是魂像空间。在哪里,他只有被欺负的份。而且还会映射到身体上,他觉得……还是别了吧! “马尔福……从不与人下……呀!”方凌松开阿布拉克萨斯,推开他看着念到阿布名字的麦格:“去吧!”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阿布拉克萨斯迈着优雅的步态一步步的走到主席台前,向左在哪里的西弗勒斯点了点头,西弗勒斯起身行礼。然后抬头看向一边的麦格: “很荣幸能够再次进入这座城堡,许久不见了,学姐!” 周围在怀疑这个马尔福身份的时候,那一声学姐如同惊雷一样炸入了四大学院。麦格看着温润如玉,一如记忆中的那个王子般的少年。嘴巴有些干:“很久不见了……马尔福……先生!” “学姐真是生客呢……”阿布轻笑着扫了将表情隐藏的邓布利多:“哟……教授,今天的蝴蝶结很不错。” “哦……是吗!”邓布利多清楚地知道,如果这个少年真的是曾经那个阿布拉克萨斯本人的话,那么他一个人对于斯莱特林的影响,并不亚于汤姆。他曾经仔细分析过食死徒的构架,如果最初没有这个人的参与,根本就不成气候。 他挑挑眉:“我很意外,还能再次见到你。当年听到你的死讯,还很吃惊。” “魔法总是神奇的不是吗?比如,一个小事故就能够让我再次收到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阿布耸肩笑笑,他觉得自己的出现还真的不够炸弹的。他转身看着后面的方凌。他期待着伴侣分院时候的状况。 麦格看了邓布利多一眼,拿起分院帽等到阿布拉克萨斯坐下,将帽子戴到他的头上。如同历代马尔福一样,帽子还没有接近就喊出了斯莱特林。并且,分院帽用尖锐的声音道破了阿布拉克萨斯的种族。 “你竟然是精灵……哦……你竟然是光精灵……进入斯莱特林的光精灵……就是你的祖先也不曾有过如此纯正的血统。” “当然!”阿布拉克萨整理了一下已经出现学院去别的衣服,弹了下手指解除对于耳朵的掩饰,原本铂金色的长发如同丝光一样飘荡,柔和的月光一样的色调很是温润。尖尖的耳朵,显示了他真实的血统。那是魔法生物,传说中的: 光精灵! 坐在学院首席位置的很快让开位置,让这位阁下进入。那是同他们的祖父辈一样,同时又是一个光精灵。斯莱特林尊重血统和强大的能力。当年的马尔福家主,除了他风流韵事外,更多的还有他强大的力量以及处理事务的能力。那种风采,几乎不亚于那位大人。 “阿兹拉伊勒……马尔福。”隔了两个学生,就是阿兹拉伊勒,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马尔福家主和最年轻的魔药大师,用普林斯作为中间名的男孩儿。马尔福家族真正的继承人。 阿兹将手中的小说收起来,摘下耳孔内的耳机关掉祖母给他的小音乐播发器的开关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迈着大步走向分院帽。周围观察新生的老生,不自觉地就在他那飞扬的袍子上,看到了最恐怖的魔药教授的身影。他的面孔不同于卢修斯,也跟阿布拉克萨是不同。似乎染上了很多属于魔药教授的刚毅。 “斯莱特林……”似乎这种快速分院,是马尔福的特色。在德拉克最后一个马尔福进入斯莱特林后。霍格沃兹的小动物们,迎来了另一场轰动。哈利……波特…… 第142章 糟糕透了 哈利坐在凳子上,分院帽完全笼罩了他。 “充满奇迹的灵魂……那么,你想去哪里小家伙?或者说,上一次我把你分到了那里?” “你说斯莱特林能够为我带来辉煌,而格兰芬多会让我找到朋友。” “哦……的确是这样!”分院帽扭来扭去的在哈利的脑海中说道:“你的灵魂中,斯莱特林的坚韧和隐忍,机智、克制等等优秀的素质很多。实际上,你可以完美的伪装成一个格兰芬多,但是这不能掩盖你斯莱特林的本质。但是有人推荐,希望你能够去格兰芬多。不过……我现在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哈利很好奇,他的确知道邓布利多希望他去格兰芬多。而校长有一定权限影响分院帽。但是,分院帽似乎并不准备这么做。 “哦……来了一个大人物,虽然他很娇小。但是不能否认,就是邓布利多也不能改变那个人对这座城堡的权利。而我们,幽灵、魔法生物……都得听他的。就如同我临时改了歌词一样。”分院帽有些委屈,但是城堡传递的信息不会错。 “光精灵?”哈利能够想到的,只有那恢复成精灵的阿布拉克萨是。马尔福。 “不……不……不……”分院帽快速的摇头扭动,似乎要掉下去。哈利抓住他不让他乱动。 “是一只羽蛇……要知道,鉴于你灵魂的特殊,我给你一点小小的小道消息。霍格沃兹,曾经是斯莱特林家族的城堡之一。你懂吗?斯莱特林都是羽蛇的亲戚,而来了一个羽蛇!哦……糟糕透了不是吗?” “也许是好事!”哈利的心脏跳动了一下,他看到了主席台上的迪洛。但是上次分院帽显然对伏地魔并不感冒,因此这次来的人,肯定在新生中。 “好吧……”分院帽有些垂头丧气的意思,他决定不说这个话题:“那么你准备去哪个学院。” “斯莱特林!” “你确定?” “对……我要去斯莱特林。我属于他,不是吗?” “当然,你就是一个混蛋小子……去吧……”分院帽调侃的笑着大声喊出: “斯莱特林!” 听到这个分院,周围哗然。比较起复活的前马尔福是精灵这件事情来说,救世主去了斯莱特林才是最大的惊悚事件。在新生群落中,一个声音高高的响起: “怎么可能……这一定有问题。救世主怎么可能去斯莱特林。哪里都是邪恶的黑巫师……”说话的人红色的头发很是耀眼,周围的人都在看他。在他说出后,格兰芬多学院的长桌上,也爆发了这样的议论。吵吵闹闹的声音,让邓布利多不得不用魔压镇压。 “肃静……肃静……孩子们。哈利去斯莱特林,是分院帽做的决定。现在都安静,不要影响其他的孩子分院。”邓布利多对于失踪一年的,进入斯莱特林的救世主,很是没有把握。他想到了很多可能,但是又否定了很多可能。坐在奇洛旁边的西弗勒斯轻哼一声,他身上带着各种炼金护具。虽然装扮出来,精致华丽不符合他的风格。但是其保护意义,要远高于风格。他就忍了下来。 麦格拉开羊皮纸,看着上面显现出来的名字,叹了口气。哈利失踪,她跟着去寻找很久。这事情只有她跟邓布利多知道,可是眼下……在斯莱特林坐在笑马尔福旁边,微笑聊天的哈利,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想。他似乎一点都不像莉莉和詹姆斯,更不像查勒斯。这让她想起哈利血脉中另一人,一个高傲、严肃的女人:多瑞亚。布莱克。 方凌靠着一边的墙壁,满怀兴趣的看着眼前的闹剧。人数一点点的过去。在罗恩进入格兰芬多后,羊皮纸终于显示了他的名字。不同于阿布拉克萨斯那种略微的迟钝,麦格是完全被这个名字震惊了。她只发出了第一个字的音,然后呆呆地看着慢悠悠走过来,有着一双温柔的果绿色眼睛的小男孩儿。 他比一般的男孩子要小巧,就是刚刚的德拉克马尔福,都比他要高出半个头。 临近麦格,方凌才转身右手在左肩扫过,然后缓慢的打开:“既然教授似乎对我的姓名拼写有些疑惑,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吧!” 他的声音轻柔细软,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温柔的果绿色眸子瞬间被金红色的竖瞳取代,略微低沉一些的声音在魔法扩大咒的影响下,响彻整个大厅。而配合他的,是天顶天花板上面出现的巨大的羽蛇图像。 “我的名字: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伴侣,一名羽蛇后裔。” 这句话,让整个斯莱特林除阿布拉克萨斯外,站了起来。而刚刚坐下的邓布利多和其他的教授也快速起身。 方凌微笑的看着那些风中凌乱的人群,真的很有意思。他转身看着分院帽:“斯莱特林只属于斯莱特林不是吗?” “当然……斯莱特林只属于斯莱特林!”分院帽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少年。它说完这句话,在斯莱特林长桌的顶端,出现了一把纯金雕刻着藤蔓缠绕,镶嵌着绿松石作为蛇眼,绿色绒布作为靠背和坐垫的椅子。方凌扯了扯领带,刚刚他自己弄得有些紧了。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那动作,起身走过去,帮他将领带松了松,拉着他让他做在椅子上。 “坐吧!”方凌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斯莱特林的传统木桌变成了精致的黑木桌子,边角用闪亮的秘银装饰着花纹。而每个斯莱特林身下的长凳,变成了贴银,绿色靠垫的椅子。他们手中原本的金杯变成了制作精美的水晶杯子,精致的红茶摆了上来。阿兹拉伊勒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坐下后,也带头坐下。 “继续分院。”邓布利多手指有些抖的带人坐下,奇洛痛苦的看着。而一边的西弗勒斯则勾起了嘴角,很有意思的闹剧不是吗? 布雷斯是在后面分院的,他对于坐在守卫的小男孩儿很是惊讶。在卢修斯。马尔福的婚礼上,据说是有一个小男孩儿被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抱在怀里的。并且从头到尾,都在长辈的位置。这一点让很多人猜测纷纷,自己跟着母亲在法国也是多有听说。但是,他却从没有想到过,真的能够同这两个人在一个学年入学,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祖父让他同阿兹拉伊勒搞好关系,但是他觉得比较起这个严肃的小继承人,那个坐在首位戳着布丁的男孩儿会是更好的选择。 方凌显然感觉到了布雷斯的视线,他放下勺子看着布雷斯,声音清澈。 “小扎比尼先生跟他的祖父长的很像。”他这句话是说给一边阿布拉克萨斯的。此时分院还没有结束。 阿布拉克萨斯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潘西对着德拉克的棕肤色的小男孩儿,点头一笑:“的确同年少时的奥尔很像,不过看起来要比奥尔柔和很多。” “那也是因为奥尔的母亲的关系吧!我记得当时,他说如果他的母亲不是那么喜欢将他做女孩子打扮,他的性格也是很温和的。”方凌摇头笑笑,对于那位夫人他只能抱以远离的态度。就是他,这个在当时的斯莱特林贵族中都已测探为主的时候,那位夫人就敢拉着他的手,然后不顾他的反对给他套上各种她认为可爱的衣服。 “哦……老扎比尼夫人可是一个优秀的女王陛下!”阿布拉克萨斯想到他们刚从维扎德城堡回去后,一次聚会给伴侣穿女装的那位夫人。挑眉看着方凌:“不过我得感谢那位夫人,然我看到了别样的美妙。”他拿起杯子敬了方凌一下。方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如果那么说的话,我倒是很想知道阿布那种状态如何。我听说霍格沃兹的万圣节都会举行变装晚会,不如阿布做我的女伴如何?” 说完,他微微抬起下巴,挑衅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抿唇一笑,语气轻柔:“我担心你会因为吃醋而炸了霍格沃兹,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私下里……”他回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方凌得了便宜,就不决定追究了。 分院很快结束,也许是方凌作为斯莱特林姓氏的存在和霍格沃兹对于他的回应,让格兰芬多从原本喧闹变得寂静安分。就是作为格兰芬多近几年领导地位的韦斯莱少年们,都适当的表达了沉默。一个能够让霍格沃兹回应的人,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晚餐很是丰盛,但是斯莱特林长桌上还是有了别的长桌没有的东西。比如新鲜的鱼子酱和珍贵的鹅肝酱。就是主菜,也从原本的三明治类的变成了牛排。每个人的杯子里,都有一杯稍微带一点点酒精的气泡酒,散发的味道就能够知道,那肯定是珍藏。 方凌用勺子敲了一下自己的酒杯,其他的斯莱特林开始用餐。他们很想知道一些事情,尤其是如此接近的时候。但是不等于他们不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斯莱特林的小蛇们,都是早熟的。 邓布利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皱紧眉头看着那边安静用餐的斯莱特林,今年的开学一切都变得死气沉沉的过于严肃。让他这个喜欢热闹的人有些不适应。但是,他也明白此时这种状况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来了一个斯莱特林。是的,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斯莱特林。不是曾经汤姆那个混血,而是血统纯正的、能够使用霍格沃兹的斯莱特林。从天花板到现在都没有消失得羽蛇遨游晴天图上,就能够看得出这个人对于霍格沃兹的契约权利。 正当他食不下咽的时候,让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措手不及的事情跟着发生了。大厅的大门哐的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一身镶嵌黑边,上面绣着金银图案,紫色长袍的男人大步的走了进来。他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所有想开口的人都张了张嘴闭了上去。而邓布利多则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喃喃的念着两个字: “汤姆!” “奈尔科……”方凌很是惊讶奈尔科如何找了过来。虽然他没有觉醒成为羽蛇,但是多年的相处方凌对于这个弟弟十分不错。以至于他虽然没有羽蛇的强悍的身体,但是却有着强悍的魔力。 奈尔科走到斯莱特林长桌的位置,身体噌的飞上了桌。然后大步的走向方凌的位置。桌子上所有的餐点在他前进的时候就快速的向两边移动,显然桌子被变宽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变小的兄长,浑身冒着名为怒火的火焰,方凌看着那双一样的金红之眸,抖了抖向后坐了坐。 “哇哦……真应该让你那个没有长脑子的儿子前来看看,他最高贵的父亲大人是如何变成了一个幼崽。真是可喜可贺啊……”奈尔科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威严,俊秀的面孔让他的一切都是那样,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 “奈尔科……这是你对待哥哥的态度吗?”方凌微微皱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生气的奈尔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竟然把管不顾的穿越魔法阵来到这里。 奈尔科昂昂头,从空间装置中抽出一张羊皮纸扔给一边的阿布拉克萨斯:“如果一个侄子没有做好作为侄子的态度,那么我这个弟弟怎么做,也是可以允许的。” 看着羊皮纸上面的东西,阿布拉克萨斯长大了嘴巴,然后递给方凌。之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刚刚见面的小殿下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方凌起身,奈尔科撇过头:“我亲爱的兄长,别一副见到巨怪的样子。你最好给我想一个好的解决方法。现在……马上结束你们的度假,将这件事情给我好好解决掉。” 方凌被羊皮纸上面的消息弄得失神,但是不等于他不会恢复过来。他目光柔和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奈尔科:“虽然我一点都不愿意我亲爱的路西菲尔移情别恋,伤害了普林斯继承人的感情。但是,你也不能带着怀孕的身体穿越时空。虽然我知道,路西菲尔在这件事情上做的有些过火。” “只是有些过火吗?”奈尔科原本的冷峻散去,低声嘶哑的怒吼,雪白的皮肤上甚至泛起了红润。 “好吧!”阿布拉克萨斯站起身摊摊手:“很过火!”他看了方凌一眼:“但是,你如此穿越并不稳定的魔法阵,其本身就不是很恰当。奈尔科……” “我没有亲手杀了那个小兔崽子已经是我的仁慈了!”奈尔科看着两个夫妻,有些咬牙切齿。而在一边看热闹的人,似乎明白了一个要命的事情。尤其是邓布利多,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汤姆,虽然长得有些像。而且,还来自于另一个时空。不知如此,他还怀孕了。 “那么你希望怎样?”方凌坐□,摊手指了指周围:“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情很不满意,甚至觉得很丢脸。但是我个人认为你的行为从根本上,就已经将面子丢到了别的时空了。” “所以我一个人来找你,现在……”奈尔科握紧手从桌子上下来,靠着桌沿:“想个解决的办法。这个时空如何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丢脸的也是你,不是我。” “很简单的两个方案。”阿布拉克萨斯依靠着椅子坐在扶手上握着方凌的手:“第一个,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就打掉他;第二个,你可以在这个时空安胎……到……卢克找过来。” “如果我能够打掉他我就不会来找你们。”奈尔科心烦意乱的用手指抓了抓头发:“我尝试了很多办法,打不掉。该死的……” “哦……”方凌笑咪咪的挑了挑眉和阿布拉克萨斯对视而笑,然后他指着一个出现在门口,一身湿漉漉的柔金色长发的男人:“我想,我只是度假是最糟糕的。路西菲尔……” “父皇!父亲!”跟着穿越魔法阵赶过来的路西菲尔显然没有奈尔科那般的实力,他中途出了一点小问题。给自己一个清洁咒后,他躬身行礼然后抬头看向讲台上老态的邓布利多,视线看向一边的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用一下你的办公室如何?” 他依稀记得,小的时候看过的童话,里面似乎跟这个世界相似。他在路上摄魂取念了一个巫师的记忆,发现几乎相类似。从父母血脉定位上来说,他找到了这里。却没有想到,一直追寻的人也在这里。 “当然!”西弗勒斯很容易认出了这个人,他同卢修斯很像。只是很像,因为他是一个精灵。比较起卢修斯而言,面容上要柔和很多。 路西菲尔点点头,上前拉住奈尔科的手,看向两个幼崽样子的父母。方凌看向阿布,叹息的拿出一管增龄剂倒入自己口中,然后吻上阿布的唇。呢喃着: “真是糟糕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快结束了……算是剧透了很多东西……顺便,也让我缓解了一下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当然,这不是完结…… 第143章 羡慕??!! 进入地窖,方凌仔细打量了了一下这个传说中,最可怕的教授的办公室。除了因为烛光让房间有些昏暗外,实际上这是一件十分整洁的房间。严谨、严肃中带着很明显的个人特色。至少,圆形的房屋内,没有一件物品看着奢靡,就能够看出对方是一个十分务实的人。但是座椅和其他物品的价值,有能说明对方很有品味。 方凌没有坐下,而是靠着书桌站立。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路西菲尔握紧奈尔科的手坐在一边放大的沙发上。而西弗勒斯则穿过壁炉去寻找卢修斯。 卢修斯从壁炉内出来,看着表情有些惊愕的路西菲尔。然后他看到了坐在一边,靠着扶手扭着头单手抚摸嘴唇的人。看着两个人相连的手,他想起父亲说过的那边的事情。他琢磨着,这个人可能不是自己熟悉的教父,而是别的什么人。他没有出声,而是将一个凳子变成柔软的沙发,安排西弗勒斯坐下,而他则坐在扶手上。 “这是家庭会议吗?”卢修斯看向父亲,寻求解释。 阿布拉克萨斯用手握拳在嘴边咳嗽了一声:“那是路西菲尔,你的……弟弟吧!他是我同凌的孩子,目前那边斯莱特林的王。他身边的是奈尔科博格内斯。格林德沃。斯莱特林。负责那边斯莱特林的圣堂,算起来同麻瓜世界的主教。” “父皇……”路西菲尔看了看卢修斯,然后蔚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双亲很是认真的道:“我是认真的希望您们能够同意我同教父之间的婚事。” “我没有同意!”奈尔科抽出自己的手,瞪了路西菲尔一眼看向方凌:“我亲爱的兄长,你最好想办法解决一下。你应该知道……”他抿了下唇,扭头不吭声。 “嗯!”方凌点点头:“我的确知道呢!奈尔科……你真觉得那么做合适吗?实际上,从政治的角度来说,你同卢克的婚事,本身就不合适。我们应该去阻止,比如将你留在这个世界,并且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但是,我想……政治并不能改变我们的根本。马尔福注重家人,在你成为卢克的教父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所以,你不觉得你应该再考虑一下吗?”方凌伸手指了指他的肚子:“要知道,让一个羽蛇雄性怀孕,除了做的频繁以外,更重要的是,双方必须有这方面的意愿。” “我没有!”奈尔科蹭的站起身,路西菲尔连忙站起来小心的扶着他再次坐下。 看着他面红耳赤的样子,方凌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我说……你这不会是孕期反应吧!真是可爱的很……”他看着路西菲尔:“亲爱的,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了。”能够得到父母的支持,这对路西菲尔很是鼓舞。他低着头:“我从小就喜欢教父,所以……” “哦……”方凌点点头,表示理解。阿布拉克萨斯则顺手给了奈尔科一个检测魔法。大量的数据一块一块的冒了出来。这样的结果让奈尔科十分被动,他挣开路西菲尔的怀抱气愤的看着方凌: “我是绝对……不会……跟他结婚的……更不会生下这个孩子。该死的……你们到底有没有脑子……我的孩子只能是斯莱特林……而不是一只该死的精灵。” “噗哈哈哈哈……”方凌大声笑了起来,他笑的有些岔气弯腰停歇了一会儿才直起身:“不是……对不起……非常对不起。奈尔科……让我歇会儿……不行……”他扑向阿布拉克萨斯:“肚子好疼……” 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摇摇头,看向卢修斯:“卢克,你应该不介意帮我照顾一下奈尔科吧!” “当然不。”卢修斯看向一头气愤的如同炸锅的狮子一样的男子,很是亲切。路西菲尔感激的冲他点点头:“非常感谢!那边的世界还有一些事情我需要处理,来的有些急了。但是眼下,如果再让他使用魔法阵会很危险。” “没关系!我们是家人!”卢修斯看了站在一起的阿布和方凌,意有所知。 “是的!”路西菲尔点点头:“教父……我们都是马尔福,你有什么脾气朝我发,别再这样一声不响的就走。而且,你不知道那个魔法阵有多么大的危险。” “我修改了后很稳定。”奈尔科扭头不去看路西菲尔。他的脾气从怀孕一个月后就变得莫名其妙起来,然后越来越古怪,最喜欢的就是钻牛角尖。 “是是!”路西菲尔叹了口气。方凌笑着从空间里拿出一串药剂瓶,里面是玫红色的液体递给奈尔科:“这个可以帮你达成愿望。每周一支。当然,如果你的问题不是生孩子这个事情上,而是孩子的血统的话,我觉得你想多了。任何一个斯莱特林,出生后只能是斯莱特林。就算是个精灵血统的,也是斯莱特林。” “你这是废话吗?我亲爱的兄长?”奈尔科拿着那些药剂瓶,顿时觉得心疼的受不了。他恢复成果绿色的眼睛中满是泪水,他将药剂甩给路西菲尔,昂着头含着泪水:“看到了吗?为什么不去继续等你的小伴侣长大,我都说了……” 说着他双臂圈着肚子,委屈极了的样子对路西菲尔吼道:“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方凌低头捂着额头,阿布拉克萨斯在他耳边询问:“你拿了什么给他?” “玫瑰露,前一阵子做的。” “哦!”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然后怪怪的:“怎么反应这么大?你当年也没有这样。” “他的身体终究是恶魔和炼金术的结合品,也许有些……内分泌失调?”方凌抬头看天花板。 路西菲尔这下子彻底懵了,他求救的看着父母。方凌摊摊手表示爱慕能助,阿布拉克萨斯也跟着摇摇头表示没办法。 西弗勒斯看着奈尔科,想了想低沉的声音开口:“我想,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让波彼过来给这位先生检查一下。他的孕期反应似乎有些……不对劲。” 路西菲尔看着一边的卢修斯,勾勾嘴角。他小心的哄着哭泣的奈尔科,无奈的看向父母。卢修斯搓搓鼻梁,抓起一把飞路粉通往医疗翼:“波彼,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吗?这里有个孕夫……” 庞弗雷夫人进来就看见哭的梨花带雨的,相貌同她那个优秀的学弟类似的男人,和哄着他手足无措的精灵。她抽出魔杖,阿布拉克萨斯对她做了一个请得手势。 几个他们都不怎么熟悉的魔法下去,庞弗雷夫人长大了嘴巴看着上面的数据。她眨眨眼睛看向阿布拉克萨斯,张了张嘴半天才开口:“我想……” “什么?夫人……我的教父怎么样?”最先着急的是路西菲尔,他的称呼更是让庞弗雷夫人挑了挑眉毛。 “他需要去圣芒戈住一阵子。”庞弗雷夫人收回魔杖解释道:“他的身体内的血脉很不稳定,灵魂也带着不稳定。这是怀孕造成的。肚子里的小宝宝需要大量的魔力和血脉之力,但是他的身体很脆弱,这样下去不等孩子成熟他可能就会先崩溃。” 方凌闻言,用手撮着下巴走到奈尔科身边。他坐在沙发上,委屈的掉着泪珠子。他揉了揉他的头顶,对一边的路西菲尔道:“我很抱歉,卢克。” “父亲!”路西菲尔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道歉,但是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上前拥住方凌,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有办法吗?” “如果鬼百合城堡在的话,我有办法。但是眼下只能先将他的因果跟卢克绑在一起,通过卢克的灵魂来稳定他的灵魂。”方凌摇摇头看向路西菲尔:“卢克,我和你父亲一直以为你很喜欢西弗勒斯,但是如果你想让你的教父恢复并且……” “需要我做什么?”路西菲尔打断父亲的话,看着他蓝色的眼睛方凌目光沉了一下,黑暗瞬间布满他的眼眶,呛的一声。金属运动的咔咔声和更加明显清晰地金属出现,粗大的绳索缠绕在上面,口径有罗马立柱一般。方凌的手指在奈尔科身上勾拉了几下,一根丝线被他拉了出来。此时在场的人都被这种威压弄得僵硬了身体。 在阿布拉克萨斯也跟着变成深蓝色的眼眶中,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在自己儿子路西菲尔身上那小小的如同枝丫一样的虚影。那是生命树的象征,在路西菲尔从蛋壳内出生的时候,他似乎因为父亲的灵魂而拥有了轻微涉猎规则的权利。 一如凌选择了莫比乌斯环一样,他选择了上下两棵镜像的树。只是他此时并没有接触到那个层面,因此只能是虚影。方凌的手将那根丝线切断然后紧紧缠然在两棵树共同的根部,在接口的地方打了一个结形成一个循环。路西菲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灵魂中涌入了另一股能量。有着忐忑、也有着紧张。 他紧紧拥抱着已经昏迷的奈尔科,在方凌身上的异像消失后他上前拥抱了双亲。 “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就好。”方凌这样说道。路西菲尔摇摇头:“我知道这里的我选择了西弗勒斯,但是我没有。一直以来,我都隐瞒了一件事情。我不是对西弗勒斯有了感觉才血脉凸显,而是……”他侧头看向睡着的奈尔科:“我早早就选择了教父,可是……那天他决定给海因茨家的次女订婚。我能够感觉到伴侣的背叛,所以……很生气。” “所以你之后讨乱,毁了那次联姻?”方凌笑着将他用抱在怀里:“为什么不说?” “担心教父知道……跑了!” 方凌笑着亲了他额头一下,看着那双遗传自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你完全可以把他关起来,锁在别人无法找到的地方。这是你的权利……不过,眼下你得先回去,照顾好那边的事情才能够来接他。但是我想,婚礼的话,应该也要着手举办了。” “嗯!”路西菲尔点点头,然后脸红的看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抱起奈尔科看着卢修斯:“日后麻烦您一阵子了!” “没什么……”卢修斯笑着摇头表示不在意,这个弟弟虽然有了更好的前景,让人羡慕。但是,马尔福家人是第一位的。他抓了飞路粉:“马尔福庄园。” 路西菲尔点头穿过壁炉离开,方凌看向阿布拉克萨斯:“这边的事情看来是要尽快解决了!”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办法。”阿布拉克萨斯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带着马尔福家徽的金币递给庞弗雷夫人:“学姐,感谢你。这个可以让马尔福做一件不危害马尔福利益的事情。西弗勒斯和奈尔科,最近就要拜托您了。” 看着那枚金币,庞弗雷夫人想了想接了过来。她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你准备怎么做?看起来,你们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事情,很快就不会是秘密了。” 方凌同阿布拉克萨斯相视一笑:“我们也没觉得这是一个秘密。不过,眼下我们要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情。本来是想来度假的。”方凌揉揉额头:“托那不成器的儿子的福,这假期也变得一团糟。” “子女就是给父母找麻烦的,这是你真实的样子?”庞弗雷夫人笑着。 “不……一个小小的事故,现在是增龄剂。不过,如果回到我们本来的时空,可以利用生命树的汁液快速成长起来。”方凌无奈的笑笑。 卢修斯带着西弗勒斯陪着路西菲尔将奈尔科抱到马尔福城堡的一间私密的密室内。那个密室如果没有家主的魔力,连小精灵都无法进入。 将内部环境安排妥当后,路西菲尔从自己的空间装置中拿出一个炼金偶人,设置了功能后成为暂时照顾奈尔科的仆从。 看着沉睡的奈尔科,路西菲尔算了一下时间看向卢修斯:“去露台喝一杯?”这个城堡他很熟悉,在他年幼的很多时间,都是陪着祖父在这里度过的。 “当然!”卢修斯歪头笑笑,两个人上了四层正对中庭花园的小露台,小精灵摆上了牛排和红酒。路西菲尔长长吐了口气:“真是糟糕的情况。” “好在母子平安。”卢修斯笑着晃了晃酒杯,这个时间西弗勒斯已经泡澡睡觉了。纳西莎去法国找情人了,虽然混乱但是却带着温馨。至少卢修斯对于未来,很是期盼。 “是啊!”抿了一口美酒,路西菲尔看着卢修斯笑道:“只是没想到,闹笑话会闹到这里。” “至少你回到那边,还能继续维持马尔福的尊严。”卢修斯垂着眼皮,看着红酒中的漩涡。 “不,实际上在我丢开一切满世界寻找他的时候,从父亲那里创造的属于马尔福的皇家面子,就被我丢光了。我觉得,父皇回去后会有想要杀了我的心思。”路西菲尔叹了口气:“真羡慕您!” “羡慕我?”卢修斯有些意外,他歪头看着路西菲尔:“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呢?” “他不会责难你任何事情,相信我!”路西菲尔抬抬手臂敬酒给卢修斯:“从小父亲就给我讲这边的事情,我就知道你的存在。坚强、勇敢、隐忍、责任等等,父皇希望在我身上看到的美德。很可惜,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而且斯莱特林的皇室象征意义多过实际统治意义……加上父亲并不喜欢继续在那个皇宫中,保持着皇帝伴侣的状态,我也不会早早继位。” 卢修斯有些沉默,他不清楚眼前这个所拥有的。但是他想起这段日子接触时,父亲对于这个人的描述。他想了想道:“虽然我不了解你的那个世界是个怎样的世界,但是父亲回来后……说的最多的,是我比不上你。他一直以你为自豪。不过说来也有意思,你在羡慕我的时候,我也在羡慕你。” “羡慕我?”路西菲尔对这个状况觉得很有意思,他眯眼睛笑道:“羡慕我什么?” “至少,你的父皇是深深爱着你的母亲的。而我的不是。这是其一。”卢修斯竖起一根手指,然后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其二,你是他期盼的孩子。而对于我,更多的可能是家族的传承必须和……愧疚或者歉意。其三……就是现在,他的所做也不是以我为出发点的。而是马尔福和斯莱特林。” 卢修斯放下手,平静的看着路西菲尔:“更重要的是,你的生母还活着,并且十分强大。” “父亲……”路西菲尔低下头:“教父曾经说,我是一个到了八十岁,依然会找父亲哭泣的小崽子。”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温柔。卢修斯敲了敲玻璃杯:“所以……我没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 他拿起酒杯,咽下那口苦涩的液体。他真的没有什么值得羡慕的。虽然眼前这个人看着有着如同格兰芬多一样的热情和真挚,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只是一层伪装。底层的,是那个世界魔法界的王。 第144章 番外 结束 送走了庞弗雷夫人,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走出地窖。他们没有回到斯莱特林,有事情要加紧完成。现在奈尔科的肚子是三个月,他们必须在孩子出生前将婚礼完成,最差也要完成契约的订立。但是这个时空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他们要快刀斩乱麻。 没有了游戏的心思,事情就做的很有效率。第一个被拜访的,并不是阿布斯。邓布利多。而是同样在地窖的奇洛。 奇洛惊讶的看着打开他办公室门的两个人,他的浑身充满颤抖。然后一串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脑袋里面传递出来,方凌没有仔细听那个声音在说什么,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奇洛了得脑门将那个灵魂从里面抽了出来。 不是纯粹色调的灵魂,没有方凌的蓝,也没有阿布拉克萨斯的柔金。反而是一种东一片颜色西一片颜色的球体,因为方凌手掌中的魔法阵而无法动弹,更重要的是压制他的不仅仅是庞大的魔力,还有来自规则赋予的威压。 两个人没有看已经昏迷的奇洛,一边朝邓布利多的八楼走去一边闲聊。 “永远的汤姆……嗯?”阿布拉克萨斯的尾音微微挑起,方凌扭头看他,勾勾嘴角:“我已经你已经忘记这个了呢。真是丑陋的样子不是吗?” “如同扭曲的彩色线条。”阿布拉克萨斯操纵楼梯快速的将他们送到八楼的入口。走入八楼的走廊,邓布利多也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希望能够探寻一下消息。 “哟!”方凌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然后手指弹动在那团灵魂上面变化出一个透明的硬壳扔给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小心的接了下来,他没有感觉到恶意。因此只是小心的用漂浮咒飘着那个东西,皱眉看着慢慢走过来的两个人。 他眨了眨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眼前两个十分出色的人。柔金色头发的精灵,他猜测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另一个果绿色的眼睛如果猜测没有错误的话,应该是他的伴侣,那个斯莱特林。 他挑挑眉:“这是什么?” “我们叫做……永远的汤姆。”阿布拉克萨斯看了自家伴侣一眼,笑着解释。他们走到挂着巨怪挂毯的地方,方凌手指在挂毯上发出一个魔法指令,一扇普特的门出现在挂毯的位置。邓布利多看着他的举动,虽然不清楚眼前这两个人在做什么,但是汤姆这个词汇,挑动了他的神经。 他晃了晃手中的球:“我想我可以提供一些茶饮什么的。” “不需要,我们没时间。”方凌直接拒绝。他打开门,里面是一片凌乱的垃圾场。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用了飞来咒: “智慧冠冕飞来。”随着魔力的涌动,一个东西在空气中发出划动的声响,有一些东西因为声响而落地或者被碰触到。很快,邓布利多就看到了一个明显带着黑魔法痕迹的古老款式的冠冕出现在方凌手中。 “这是……”邓布利多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他发现这个小斯莱特林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自己。 方凌低着头一只手托着那个冠冕,另一只手在上面比比划划,一道道红色、绿色的魔纹打在冠冕上。很快,他五指在上面抓了抓,抓出一团有着明亮火焰红色的小光球。 “汤姆……还是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询问方凌,暂时看着颜色,很难辨别清楚。 方凌两指捏着那玻璃球大一些的灵魂,仔细看了看道:“这个世界的奈尔科。他曾经切了一半灵魂,然后被利用后竟然没有被珍惜。结果又被切了出去,算是幸运?” 他的语气很是奇怪,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圆柱形的水晶罐子,将那团灵魂扔了进去看向邓布利多:“我们没有时间解释过多的东西,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我们家的两个孕夫和他们的伴侣。你若是好奇,可以去破斧酒吧问问那里的老板汤姆,永恒的汤姆本来就是麻种巫师们准备了百年的东西。” 方凌收起手中的玻璃罐子看向阿布拉克萨斯:“分头走,我去小汉格顿看看那个戒指。你去奥莱恩家,找克里切要挂坠盒。然后我们一起去看金杯。” 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搂着方凌亲了一口后幻影移形。方凌在决定速战速决后,就对霍格沃兹使用了血脉权限。见到阿布拉克萨斯离开,方凌也瞬间消失。 两个人快速的完成这一切,方凌拿着装在玻璃罐里面的灵魂,坐在马尔福庄园的中庭对着阳光仔细打量。里面的颜色一致,但是他们却无法融合,实际上那是因为方凌在上面施加隔离的魔纹。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查看,金红之眸下是一个个小人委屈的坐在那里,他们各自交流然后各自为政。显然,如果再过上一两年,这三个小东西就会拥有自己的神智。 “奈尔科怎么样?”他放下管子看着走过来的路西菲尔。 摇摇头,路西菲尔挨着父亲坐了下来:“虽然有着灵魂稳定药剂的,但还是不舒服。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是我在下面的话……”他搓了搓脸,很是苦恼。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去想如果。”方凌拉过他如果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一样,让他趴在自己怀里轻轻安抚着他的脊背。语气轻柔的说道:“你应该庆幸,他来之前还知道将本来不稳定的魔法阵调整好。” “的确!”窝在父亲怀里享受温馨的路西菲尔喃喃的说道。他蹭了一会儿,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您跟父皇什么时候去阿尔巴尼亚?” “不需要去阿尔巴尼亚。”阿布拉克萨斯走过来,拉开一子坐下看向方凌解释:“卢克从戒指上,得到了消息。他可能还在小汉格顿。” 方凌闻言,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一根金红色的丝线飘到他手中。纤细的手指捏着细线掠过后,他张了张嘴巴:“里德尔庄园的地下空间,让卢克自己去处理一下吧。”说完,他看向路西菲尔想了想:“你跟着卢克一起去,照顾好你哥哥。他还没有觉醒血脉。” “好!”出生前所有的麻烦都被双亲解决掉的路西菲尔,对于眼前的乱局其实很有兴趣。但是这个有兴趣的前提是,他没有一个得了产前抑郁症的伴侣。 傍晚的时候,卢修斯小心的用毯子抱着一个憔悴瘦弱的男人回到马尔福庄园。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动静太快,让很多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方凌没有去见这个汤姆。玛沃罗。里德尔。而是阿布拉克萨斯去处理的。他必须在奈尔科五个月前将魔法阵绘制好,调整到合适的波段离开这个空间。当然,他也留下了足够的魔力水晶让这里的卢修斯去激活维扎德城堡。那是马尔福家族的根基所在。 五个月的时候,是胎儿灵魂凝结的时间。如果在这个世界度过这个月分,那么那个孩子必然在灵魂上同这个世界有了牵扯。这不是他想要的,也许日后两个世界会相互往来。但是那是建立在足够的魔力的前提上的。他也相信,卢修斯不会让这个秘密暴露在很多人面前。当然,维斯坦丁那个家伙会知道也是一种必然。能够维护这种大型的,立体魔法阵的也只有莱斯特兰奇家族。 他们来的匆匆,走得时候也是匆匆。汤姆。里德尔始终没有见到那个据说拥有规则的斯莱特林。不过,他见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虽然产前抑郁症比较严重,但是在面对除了结婚和孩子这两个问题以外的事物上,可以说是一个十分谈得来的人。他另一部分灵魂已经回归,当年切下来的时候就是因为不兼容。眼下,到是感谢对方提供的魔力水晶和魔纹阵。 他带着卢修斯前往斯莱特林留在这个世界的金库,在那里他找到了座位钥匙的羽蛇手环和萨拉查的留言。他看着破败的巫师界和外面繁荣的麻瓜世界,叹了口气。正如那个阿布说的,纯血统的巫师不属于这里。 ===============结束鸟==============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感言,这些废话就不放在正文里面了 首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虽然说很多时候我都在担心,这篇文的收藏会不会因为我的长期拖延症,而降到一千以下。但是每次打开后台,都甚感欣慰。番外结束了。虽然结束的有些匆忙,但是我不想将他写成一个二十多万字的长篇。虽然现在也五六万字了。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其实很希望写长它!~ 其次,我会在下面的内容上,利用作者有话说帮助大家回顾一下上面的正文内容。两个主角正式进入了二战的欧洲战场,实际上二战这部分的稿子我码了四次。都是删改删改的,到现在也不是觉得很满意。但也只能如此了,因为继续删改下去说不定会出现第八个或者第九个版本也说不定。我不想写更多的番外。只是交代了一些未来的设定,利用这个番外。比如,奈尔科的cp我给了卢修斯。比如,维斯坦丁的怪异等等。 最后,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这篇我用心描述的故事。会在二战结束后,送上第二个番外。呵呵…… 第145章 到达加莱 渡轮正点,上船的人都纷纷走到甲板上跟船下面的人告别。那两个爱尔兰贵族也不例外。 不过让方凌意外的是,其中年纪小的那个女孩儿似乎有了搭讪的意思。不过显然,她选择的对象不是英俊的阿布拉克萨斯,而是他。这让在船头看着船体移动波浪的他很是意外。 “您是要去法国嘛?”女孩儿似乎有些紧张。 “啊……嗯!”方凌点点头。阿布看着女孩儿略微带着雀斑的脸,皱了皱眉头。 女孩儿微微昂头:“我是跟着姐姐一起去美国。听说德国人已经要进入加莱了,你不怕吗?”她的语气有些生硬,爱尔兰口音的英语中,连串的连音表示着她血统上的来源。不过方凌没有在意这些,他伸手拉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为什么要怕?我身边有骑士的。” 他说话温柔,带着古老的发音习惯的英语,让女孩儿楞了一下。那种发音能够听明白,但是却觉得似乎并不如男孩儿身上良好的教养相匹配。似乎是来自小地方的样子。她在心中怪怪的想着。此时甲板上也有别的年轻人,但是她特意选了这个穿着上面看着是上等货的。她寻思着,别是什么暴发户才好。 阿布低头看了方凌的绿色眼睛,温柔的笑意在里面滚动。他看向女孩儿:“斯凯立格家的小姐?” “您知道我?”听到年长者的问话,女孩儿连忙收起心思。她抬头看着柔金色长发,目光清澈如同雨后天空一样的男人。俊美的如同白金汉宫内的天使壁画,这让她微微有些脸红。看着她脸红的样子,方凌原本温情的果绿色眼睛收敛了情绪。 也许是看到了妹妹似乎有些不合适的礼仪,作为姐姐和未来监护人的斯凯立格长女爱琳娜。斯凯立格走了过去,她穿着简单的到膝盖的长裙,近期的新款。藕荷色的色调,搭配上宽沿儿的帽子很是优雅。 “安娜!不是说好了,不乱跑吗?”她棕色的眸子扫过妹妹,抬头看着那一上甲板就看到的俊美男子。她简单的欠身:“我妹妹有些调皮了,没有给您造成什么困难吧!” “那倒没有。”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低头拍了拍方凌的肩膀:“只是小孩子之间的交流罢了。”他不想跟这个女人有过多的接触,萍水相逢也好还是其他,这种麻瓜界的贵族小姐,他是一点都不想接触的。 看着那温柔的笑容,爱琳娜顿时心中小鹿乱跳。这是个极其优秀的男人,她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那是那身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隐世的世家就是从别的国家过来的。眼下德国跟法国打仗,很多法国贵族都移民到了英国。这样想着,她是弹性的:“您是法国人?” “为什么这么判断?”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意外。方凌伸手在他手指上捏了捏。他低头看着方凌:“我是英国人,我跟我的伴侣都是。”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的确不像隐藏自己作为一个马尔福的身份。同时,他也不想引起麻瓜的过度注意,所以为了避免他的伴侣吃醋所以他决定:“我跟我的伴侣都是英国人。” “伴侣……”爱琳娜有些惊讶,她用手掩盖长大的嘴看向昂着头看向她的方凌。的确看着是一个很精致的孩子,虽然看着像男孩子,但也不排除女孩儿的可能。就那皮肤的细致程度,也绝对不会是男孩子有的。不过看着小女孩儿的年龄,她突然间笑了:“这位是您的小……未婚妻?”她用了挑逗的声音,看起来是在逗弄年龄小的那位。但是方凌明显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意思。 虽然对阿布拉克萨斯的误导很气愤,但是看着眼前不懂规矩的女人他更愿意继续误导下去。轻哼一声,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昂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用撒娇的语气:“阿布……我累了!” “抱歉!”阿布拉克萨斯弯腰将方凌抱了起来,抿唇笑着离开。 进入房间,方凌狠狠地揪着阿布拉克萨斯的领子,面目狰狞的:“未婚妻……嗯?”他并不是特别生气,只是很不乐意罢了。 看着方凌如此,阿布拉克萨斯轻声的笑了起来。然后搂着方凌放肆的大声笑着。笑着笑着,方凌嘟囔着磨牙:“你那么喜欢女孩子吗……” 听着那小声的嘟囔,阿布拉克萨斯的心都软了。他停了笑声:“凌……” “干嘛?”方凌嘟着嘴抬头看他。 阿布拉克萨斯低下头,温柔的亲吻着他的额头:“我只是觉得,如果告诉她们你是男孩儿,那个麻瓜小女孩儿一定会缠着你。若是你烦了,万一杀了她我们就得麻烦一下。我只道你最讨厌麻烦了不是吗?同样的,我也不喜欢那个女人的态度。如果你是女孩子或者穿上女装的话……”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了起来。方凌看着他,低下头手指摩擦着他衬衫的扣子。 他知道阿布拉克萨斯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过不去心中的砍儿。如果不是他强势介入阿布的生活,他一定会娶一个心爱的女子,哪怕不爱也会温情的在一起。然后结婚生子,延续马尔福家族。而不是……而不是…… 阿布拉克萨斯似乎感觉到方凌的魔力随着他的情绪在起起伏伏,他有些心疼的抬起方凌的下巴让他注视着自己:“你在想什么?” 方凌看着他,神色有些黯然。别扭的甩开他的手,整个人卷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我在想,如果没有我强势的插入你的生活,现在的阿布一定在霍格沃兹内过着幸福宁静的日子,而不需要在战火纷飞的时间千万欧洲。你可以在毕业后,选择一个贵族女子结婚。也许不一定会相爱,但是马尔福家族注重家人,所以会在温情中相互陪伴。” 听到他的话,阿布拉萨斯无奈的揉着额头坐在一边的小沙发内,交叠双膝单手一边撑着额头一边揉着太阳穴。他低声的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突然就想到的。你看,其实虽然说我将斯莱特林送给你当礼物。但实际上,是将一个我本来就不喜欢的麻烦,变换了一个美好的名词然后给了你。算起来很低劣的手法不是吗?”方凌貌似不在意的耸耸肩摊手笑道。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牵强的笑容,摇摇头,放下双腿。双肘搁在膝盖上躬身向前看着坐在床沿的方凌: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他人真的看着方凌摆摆手:“凌,你看……马尔福在选择伴侣的时候,除非是没得选否则是不会轻易用联姻来决定婚姻的。我的父亲选择我的母亲,很大程度是因为,海因茨家族的长女所拥有的能力和风采。我曾不止一次听其他人说起我母亲,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女巫。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父亲也不会对母亲念念不忘。而且,我不知道你是否明白。最开始不是你强势插入我的生活,而是我选择了你。在第一次看到出现在树顶的你的时候,是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选择了你。” 方凌双手扣着床单,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泄气,他想后靠去,昂着头看着天花板:“凌,如果你没有强势介入甚至没有去管斯莱特林的死活。作为马尔福的我,依然会站起来。哪怕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我也不会放弃让马尔福更进一步的机会。这并不是说你甩开麻烦,其实……你只是把认为好的我会接受的东西给我。我从没有觉得,你有那种意思。我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样想你自己。” 他低下头,目光复杂的看着方凌。方凌抬头看着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抿抿唇:“我有的时候就会这么想,总觉得……你看……”方凌摊摊手:“我原本在麻瓜的世界生活了三十多年。我的人生很大程度都被那些道德伦理什么的对付着,虽然说我并不在乎那些。但是……我总觉得,似乎……自己有些对不起你。” “傻瓜!”阿布拉克萨斯笑着伸手刮了他鼻梁一下:“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巨蟹座的特性吧……哈哈……”方凌干笑两声,低下头不再吭声。阿布拉克萨斯起身跪在他面前与他对视:“我只想要你一个,懂吗?” “嗯!”方凌点点头。然后微笑着:“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大概是……长期在下面……激素水平因为心里水平调整的关系出现的紊乱吧!”他抬手擦擦从眼角沁出的泪珠,笑得开心。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搂紧他,将自己的头塞入他的胸口:“我一点都不介意,只要不影响形成……如果你愿意的话。” 方凌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精灵,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头光滑柔顺的长发,然后慢慢到脊背。捏起阿布拉克萨斯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他吻的细致,吻的虔诚。 加莱如今的空气很是湿润,似乎是刚刚雨过天晴的样子。天空是英国少见的晴朗,比较器伦敦这里真的是天空湛蓝。方凌走下船,抬头看着天空的太阳皱了皱眉。 “怎么了?”阿布拉克萨斯低头问他。 摇摇头,方凌放下手拉上阿布的手:“看到了在英国少见的太阳,有些不适应。” “走吧!”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拉着方凌的手,拦住一辆等候在码头的出租车,两个人早早就定了当地的一家小酒店。虽然小,但胜在属于家庭旅馆不受额外的打扰。更重要的是,这家小酒店是当地巫师家族开的产业。相对比英国巫师的封闭,显然法国的巫师更加接近麻瓜社会。 进入小旅店,开门的是一个哑炮。显然,这家处于市区边缘的家庭是酒店,有着浓厚的自身特色。马尔福家族在法国也有自己的庄园和葡萄酒酿酒庄园,但是都交给哑炮或者当地的小家族来经营。 小小的接待厅内,没有大型专业酒店那种标志的等候区和小弟以及前台。只是一个木桌,旁边坐着一个老妇人在哪里用木针编制着毛线团。在她身边,是一只可爱的折耳猫在哪里打着呼噜。听到有人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老妇人看着阿布拉了萨斯和方凌,愣了愣带上一边的眼镜将手工活收在一边的筐子内站起身:“哦……让我猜猜,英国来的?” “对!”阿布拉克萨斯上前交涉,而方凌则对小客厅旁边的回廊很感兴趣,那里摆着三四个圆桌,白色的藤条编织的椅子搭配很有浓厚乡村色彩的桌布。外面是垂挂在屋檐的缠藤类植物,看样子似乎是常春藤一类的。刚刚进入门前小院的时候,看到正面的一大面墙上都是那种东西。 “哦……好吧!英国佬……嗯,让我看看!”老妇人从小桌上拿起一个本子,带上眼镜仔细看了看:“海因茨……你是德国人?” “不,我母亲的姓氏。”阿布拉克萨斯没有使用马尔福这个姓氏,毕竟在巫师界,尤其是欧洲地区。再无知的麻种巫师,只要上过三年学就会知道马尔福这个姓氏所代表的东西。尤其是,眼下英国魔法部还有一个姓马尔福的部长的时候。 “好吧好吧!”老太太从一大串的钥匙盘上面,摘下一串钥匙递给阿布拉克萨斯:“你是选择金币来付账呢?还是选择现利。” 现利是法国这边的哥布林来发行的,他们是英国妖精的同类亲戚。只是不同的是,他们有着一层绿油油的皮肤。不过,从哥布林银行的角度上来说,同英国的古灵阁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况且说,英国的妖精就是白色哥布林的产业吧!这种选择,更多的是来自中古世纪巫师对于同类经营金融产业的不信任和对于金本位的要求。至少他们相信,第三方的权威。 “英国的现利。”阿布拉克萨斯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老太太,里面是一百金加隆。老人打开看了一下,点点头收入一边墙壁的奶黄色壁橱抽屉内。重新坐下来喊刚刚开门的年轻哑炮:“贝森,你带他们去二楼圆形角厅。你知道那个房间,最好的那个。” “好的,曾祖母!”名字叫贝森的年轻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没有留胡须,声音略带低沉和沙哑。他的脊背有些弯,似乎带着一份谦卑。但是方凌明显发现,他这个姿态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习惯。从他走路的姿态,似乎带着明显的盗贼、刺客等人保持的状态。他走路很轻柔,总是先用前脚掌落地然后从行走姿态可以看出,之后是脚趾然后是脚心和脚后跟,尽可能做到大面积的缓冲。以致于没有声音。他曾经有一个朋友是专门研究犯罪心理学的,对于这种姿态方面,也有很多的研究。连带着,他也记录过相关的信息。 进入二楼,走廊不长,只有三个房间在左右。到了走廊尽头,是房屋西侧一个圆柱形的高顶建筑。他们在二楼,可以看出房屋面积很大。 那人从腰上掏出一个钥匙盘,对上名牌打开一个双开门的房屋。入眼的是一个有着半圆形阳台的房间。栏杆是传统的细腰白色木制的,内里有三座灰绿色藤编沙发。一个三座的面对着茶几背靠着墙壁。壁纸用的是奶黄色带凸起印花的,很是纯净。在沙发椅背上面,是一个弓形的内凹的白色木制百叶窗。两个单人沙发相互对着在三座的两侧,中间摆着一个四条腿的也是藤蔓编制的长方形矮茶几,上面铺着印有铁锈色花边的米鲁兹花布。花布上面,是装着水果的方形果篮。里面有一些苹果和香蕉,看着很是水灵。 在三桌沙发后面,是一排老式的暖气。有管子通往外面,看样子是跟城市供暖体系连接在一起的。靠近门的地方,摆着一个棕色长颈瓶造型的藤编地灯。用奶黄色的灯罩罩着。靠近阳台的沙发,接近用来隔离阳台和房间的窗户。上面挂着白色纱帘,上面有琐碎的浅绿色的小碎花。很是凌乱和稀有,反而显得很是轻盈飘逸。 隔断的立柱靠着另一把单人沙发,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地柜,也是灰绿色的藤蔓编制的。对着三座沙发的,是一个老旧的白色壁炉。里面烧着不多的炭火,这个季节,显然是有些不适宜的。不过作为巫师,这是不可多得的东西。一个简单的飞路网,里面的火焰很大程度并不用来取暖。壁炉上面摆着一些小巧的摆件,然后是一幅不会动的风景画。显然出自麻瓜的手笔,因为方凌看出这幅画的价值。那是夏尔丹的画。 在入门的地方,是一个咖啡色的壁柜,贝森打开拉门,上面用了百叶设计。里面是一个鞋柜,有擦鞋的一些简单麻瓜工具。他低沉的声音说道:“麻瓜的工具是给一些不习惯使用魔法的人准备的,虽然清洁咒不错但是也有一些人无法准确的使用它。有的时候,会出现皮鞋上面的漆都不见了。您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起龙皮的鞋子。” 说完这个,他指着拖鞋:“全新的,我们这里提供的东西虽然有可能会百来年一模一样。但是完全的复制咒和固定药剂,可以帮助我们实现这个。您知道,虽然地面定期会有小精灵打扫,但是麻瓜客人多了的话,也得改成人工的。” 阿布拿起拖鞋,蹲□给方凌换上。看着给自己拖鞋并且换上拖鞋的阿布拉克萨斯,方凌突然间觉得自己固执的去坚持那所谓的男性自尊,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罢了……肚兜都穿过,还会在意一条裙子吗? 第146章 甜蜜的糖果 换上拖鞋,将自己的鞋子和方凌的鞋子放入鞋柜里面。阿布拉克萨斯拉着方凌的手进入房间。走过宽敞的门道,两扇门相对而立。很显然,这是两个房间的意思。 贝森没有说什么,而是走进去介绍。方凌看到他从一个袋子里面掏出有着果绿色藤蔓纹饰的靠垫扔在墨绿色座垫的沙发上,相信床上用品大概也是如此。他打开入门右侧的房间。 床是很古典的落地箱式床,阿布拉克萨斯上前掀起床垫看了一下,底下是纯木的小箱子构成的。可以拉出来存放东西。床垫是时下流行的弹簧床,用铁丝编制成的床垫上面铺着厚实的海面垫子和棉被子。最上面,是一床有些薄的羽绒被。床单是白色的,在床头是铁艺的公主头冠样的黑色铁栏杆。床正对着开向客厅的白色百叶窗胡,用带着翠绿蝴蝶的白底纱帘遮挡着。一扇普通的双开白色木框窗户在床头的右侧,同遮挡百叶的窗帘不同,这扇窗帘是两层的。外层的是一层薄纱,上面有着机械蕾丝的痕迹。加莱是有名的法国蕾丝生产地,因此这种蕾丝制品虽然奢侈但对于巫师而言,并不是什么稀缺品。外层的则是用东方的锦缎一层铁锈红一层墨绿底色相互横向拼接而成,上面的图案很有古老东方的魅力。对着床尾放着一个罩着白色麻布的小沙发,左边的床头上面,是一盏明黄色灯罩的壁灯。 入门的右侧是一个浴室的入口。玻璃门和带着磨砂质感的玻璃墙。中间一块使用的磨砂,但是上下两部分都是透明的玻璃。很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透视感。阿布拉克萨斯打开发现里面被施展了空间扩展术的痕迹,一个木制的浴缸在尽头横着。可以躺四个成年人。出水口和进水口虽然使用了麻瓜的设计,但在龙头上面做了精致的装修一时间,倒也不影响整体的风格。浴缸靠前,是一个单座的马桶。白色的抽水马桶用木壳子包裹起来,盖子上有古老的木雕工艺。周边的玫瑰花,和漆绿的叶子搭配很不错。 一个拉帘子将浴室分割成两个部分,地面铺的是小方形的瓷砖。墙壁上用瓷砖和瓷贴马赛克弄成蝴蝶和花朵的图案。一个绿色瓷砖贴砖的洗手台在入门的正面,墙壁上是大面的光滑的镜子。吸收池是常见的椭圆形白色陶瓷,古来的拉塞结构。两个用红蓝两色宝石提醒的出水口龙头,宽大的手柄让人心生舒适。右侧的墙壁上是一个凹陷的小橱窗,三个横隔。第一层放的是洗发沐浴类的,第二层是一些小件。比如剃须刀一类的东西。第三层摆放着两条毛巾和两条厚实的白色浴巾。在墙柜旁边是三个铁栏杆,看起来是用来放置用过的毛巾的。洗手台上,摆着一个灰绿色的小篮子,里面是牙具和玻璃杯。还有牙膏。 贝森给他们看了房间,指着对面的房间道:“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东西每天下午茶的时候,会有人过来整理。如果你们需要小精灵的话,就拉拉门口这根绳子,小精灵就会过来打扫房间。”他指了指在洗手间跟卧室门口之间的小绳子。很隐蔽,实际上方凌发现那是只有巫师或者哑炮才能看到的。 介绍了东西,贝森从空间袋里面拿出自动加温的茶壶和相应的茶具。然后离开房间。一般来住这里的,能够住得起这种房间的,都会自带茶叶。 他想得没错,方凌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则借了水,用魔法加温水后烫了杯子,准备泡茶。 将泡好的茶端给方凌,他拉过沙发坐在方凌对面。方凌双手握着茶杯,看着碧绿色的茶汤中间打旋的茶叶。果绿色的眸子中,满是清澈。他盯着茶杯看了一会儿,起身将茶杯放在一边的窗台上,走到原本的床沿坐下。 “阿布……” “什么?”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方凌,很是好奇。他看着那双果绿色的眼睛中有着温柔的光彩,所以很是好奇。 “嗯……”方凌抿抿唇,抬头看向外面阴雨的天空,想了想:“你觉得,法国是一个怎样的国家。” “法国……”阿布拉克萨斯看向方凌视线的方向,想了想道:“我之前并没有怎么同法国接触,法国这边的巫师更倾向于一些其他的研究,比如厨房魔法或者说如何跟魔法生物沟通等等。” “说白了就是闲着蛋疼……”方凌瘪瘪嘴,阿布拉克萨斯听了这个话,却笑了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家伴侣是个矜持的人,如今也听到了这样的俏皮话。他笑着捏了方凌的脸一下:“要不要出去转转,虽然有些小雨但是很适合散步。这里的空气比照英国,好太多了。” “好!”方凌点点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茶跳下床。 六月的法国,原本是阳光最灿烂的日子。但是此时的海港周围,飘起了防空气球,同时哪怕是在偏远的郊区也能够看到来往的行人,急匆匆的过去。阿布拉克萨斯拉着方凌的手,漫步的走在小社区宽敞的道路上,刚刚下过小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夹带着海洋味道的泥土香气。不同于英国的恶臭,很显然这边的空气条件很不错。 周围有些人家的房屋靠近街道的部分改造成了小小的店铺,方凌看见一个糖果铺,拉着阿布拉克萨斯走了进去。里面的糖果琳琅满目,虽然小但也是不错。 他选了一些水果口味的棒棒糖,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糖果,一边掏钱包付账一边问:“你不是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吗?” “对比我们那边的糖果,这些糖并不怎么甜。”巫师的糖都是通过魔法特别增味的。方凌对于那些糖,总是很排斥。太过于甜蜜的东西,进入口中就容易变得苦涩。 糖果店的老板,是一个古板的中年人。看着两个说着外语的人,他也没有吭声。只是算了钱,最近从外国来到这里的人也是有不少。只是如同其中那柔金色头发青年出色的,却是没有。 出了店门,方凌拨开一颗塞入口中。拿了另一颗给阿布拉克萨斯:“尝尝,麻瓜有很多东西,都是巫师所不具备的。” “我一直以为在享受上,麻瓜不如巫师。”阿布拉克萨斯抽出方凌嘴里的塞入口中,重新拨开一个塞给他:“味道还不错!” 方凌挑挑眉,撅嘴不乐意的跳起来去抽原本自己的那颗。可是阿布拉克萨斯却笑着将糖果举高了。他在下面蹦蹦跳跳的,看着很是可爱。 “给我!”方凌跳了几下够不着,只能撅嘴讨要。 阿布拿着糖果,舔了一口:“够到了就是你的。”说着,他噶蹦噶蹦的咬碎,扔掉了上面的小木棍。 “嗷呜!”方凌气愤的蹦起来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对着那嘴就去抢夺里面的糖果。但是眼下在外面,阿布拉克萨斯终究没有让他如愿,而是把之前的糖果塞进了他嘴里:“吃这个吧!” “阿布太讨厌了!”方凌恹恹的下去,捏着木棍,表情很是不予。 看着他那样子,阿布拉克萨斯给出了爽朗的笑声。 两个人都很出色,因此在浪漫著称的法国,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争夺糖果的时候,已经有人注意了他们并且开始靠近。 看着走过来穿着姜黄色连衣裙的女子,一头金色的长发过于偏于常人,方凌停止了和阿布拉克萨斯的斗气,而是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阿布看看方凌:“巫师……” “法国本土的?这个小社区有不少巫师定居,眼下德国魔法部并没有给出答复是否要帮助,隐居在这里的人,不是往英国去,就是准备往英国去。毕竟,在攻击力上面白巫师总是比不过黑巫师的。况且,我听说,布斯巴顿的教育中,攻击魔法基本上是没有的。” 阿布拉克萨斯一直认为,德牧斯特朗的教育过于偏激。但是,布斯巴顿也会好不到那里去。霍格沃兹是最好的,但是这些年因为魔法部,也变得乱七八糟起来。 “您弟弟真可爱!”女子慢慢走近,笑着低头看着方凌。方凌抬抬下巴:“我们不是兄弟。”他眼睛微微散发着红光,女人看着他的眼睛顿时明白眼前这个男孩儿很危险。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相反她曾经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布斯巴顿。 只是这些年在家乡陪父母经营农场,反而没有怎么过于接触巫师。她是一个麻种……只是,在血脉上似乎有些独特。她的母亲的增祖母,是一个有着二分之一媚娃血统的女巫。但是她的外祖母是一个哑炮,因此嫁给了她的外祖父。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但是到了她这里却有了一些返祖。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她还以为做梦。只是,这些只是成为她骄傲的资本。尤其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十分的优秀。 阿布拉克萨斯并不是不明白这女人的意思,他安抚的拍了拍方凌的肩膀:“法国的巫师?” “不算吧!我叫安妮!”安妮笑着用手指将头发别到耳后,金色的长发简单的披散下来,白皙的皮肤和高挑的身材,加上布斯巴顿对于女学生的特殊教育,让她整个人都同这个小镇的居民有很大的不同。虽然对外说,在一个贵族女校读书。但是法国的贵族,已经消失很久了。 如果不是她毕业后,气质上实在是让周围的人刮目相看,他们还以为自己的父母吹牛。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介绍自己后低头看着方凌:“这是我的伴侣,凌。”他没有说方凌的姓氏,斯莱特林的殿下进入法国地区,本身就足够让人警醒。 要知道,法国可都是白巫师的地盘。如果不是为了这里的各种神奇材料,黑巫师也不愿意进入。当然,眼下法国魔法部并不想融入到世俗中,那么缺少战斗力的法国巫师,就需要黑巫师的帮助了。只是这个时间段斯莱特林的人来到这里,显然会让局势变得扑朔迷离。不过,德国圣徒那边倒是知道的,因为马尔福家族的古老城堡在瑞士边儿上。 马尔福……安妮先是愣了一下,她觉得这个姓氏有些耳熟,但是却想不起什么时候听到过。不过之后的介绍,让她有些发愣。 她曾经是知道,巫师在伴侣上面是很违背圣经和道德的。也是因为这一点,让她没有在巫师中选择伴侣。但是却想不道,眼下就看到了。她厌恶的皱皱眉:“他还是个孩子!”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她,勾勾嘴角。这样的女人他最熟悉了,曾经很多小家族的女人都是那样围绕在父亲身边的。但是只要听到父亲说,马尔福家族只有一个继承人,也必须只有一个继承人的时候,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她们更大的心愿是占领父亲的内心,然后让拥有着她们家族血脉的孩子,继承马尔福这个姓氏。 “这并不是障碍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拉着方凌错身走开。安妮看着最后果绿色的眸子向她扭头微笑的小孩儿,心脏突突了一下。她伸手捂着胸口,喘了口气快步回家。快到家门的时候,她猛然间想起马尔福这个姓氏来。 马尔福……马尔福……她念叨着快速走进家中的地下室,拿出自己从学校中带出来的一些书籍。仔细翻阅后,她看到了一段描述: 避世结界开启前就存在的古老贵族,英国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她念叨着这个单词,在自己的小密室内找到法国的发现者日报。有一期上面清楚地写了,英国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同斯莱特林继承人举行了订婚。她震惊的坐在椅子上,连她母亲呼唤她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那个女人很漂亮。”方凌裹着棒棒糖走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说道。 “太老了!”阿布摇摇头:“她的年纪,都可以做我的继母了。” “呃……”方凌呆了呆,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说起来,阿布你就是长得有些快了,实际上你还未成年。就是社交季的年纪都没到呢!我都快忘了,你也不过才十四岁。” 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摇摇头:“需要我使用药剂提醒你一下吗?” “嗯嗯!”方凌摇摇头:“这样很好,那个太伤身了。再说,过几年我也会长大的。” “我很期待……”阿布拉克萨斯笑着勾勾嘴角。 晚餐两个人在一家小饭店中解决的,法国人的饭菜经过王朝时代后,有了很大的进步。实际上,从礼仪和挑剔上来说,法国人都做的不错。晚餐很丰盛,方凌吃饱了肚子懒得走路,就赖着让阿布拉克萨斯抱着回到了小旅店。他们要在这个城市停留三天,休整一下再去巴黎。实际上方凌此时更想去柏林一趟。 清晨醒来,外面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吵闹着。方凌懊恼的拉起被子盖着头,阿布拉克萨斯靠坐着枕头,在看法国这边的报纸。 “昨天那个女人并没有把我们的消息散布出去。”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意外的那一边的红茶抿了一口,他不喜欢咖啡的味道。虽然很多人都很喜欢,但他更喜欢红茶。这些年因为身边这个人,他也喜欢那种清单的绿茶。 “估计是不知道吧!”方凌抓抓头,蹭到他身边从被单下面拦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腰:“我再睡会儿。”说完,他的呼吸便沉,显然是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实际上早点时间早早过去了。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客厅里面,听着麻瓜的收音机。方凌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他身边坐下。拿了一根香蕉去皮咬了一口:“你吃早点了吗?” “吃过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吭声。肚子饿了吗?” “嗯!”方凌老实的点点头,将毛巾递给阿布拉克萨斯。宽大的手掌温柔的擦拭着头皮,毛巾上的吸水能力很好。比较起机械制造的,巫师用魔法做出来的显然在某些程度上,都有着别样的效果。 早餐搭配着午餐,在楼下的回廊进行。两个人选择了一个靠栏杆的位置,虽然有的时候会有风卷着东西进来,但是此时阳光明媚多少也不会阻碍心情。 方凌心情好的吃掉了一块小牛排,擦擦嘴角进攻特色的甜品。法国是甜品的世界,这一点说的并没有错。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心情好的吃着一道烤布蕾,拿出一本早上得到的关于加莱这个城市的书籍,慢慢读了起来。 “关于加莱的?”方凌眨眨眼睛,含着勺子。 “嗯!虽然只停留三天作为休整,但是我想看看这里麻瓜的历史。实际上从魔法部建立后,英国巫师的很多大贵族都听麻瓜界断开了。加上大量从法国逃往英国的巫师家族,实际上很长一段时间,白巫师的数量高于黑巫师的原因,也是来自于法国大革命。” “那你应该看看关于法国大革命的书而不是加莱。”方凌想了想:“麻瓜的历史实际上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同巫师融合在一起的。当我们的先辈们同古埃及人接触的时候,在两河流域就流传了亚伯拉罕的传教。如果说摩西带领着犹太人找到了新的定居点,建立了城邦。那么亚伯拉罕才是真正的将唯一的主这样的信仰模式,带入麻瓜世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依然是十天一张…… 第147章 希特勒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手中的书,交叠膝盖看向方凌:“那么,凌认为法国大戈命如何呢?” “法国大戈命的前提是什么,是郡主唯一制渡。是生命与财产都属于郡主、领主和贵族封建统制时期,资本萌芽后,为了保护自有财产和对权力的向往而产生的。”方凌啃了一口甜点:“其实不过是当一种游戏规则运行到一定时间后,产生的必然结果。但实际上,这种结果本身是源自欧洲长达千年的封建统制制渡的。欧洲的封建统制制渡,实际上从根本上来说并不是完全的封建统制制渡。虽然拥有了中央集权和分领集权控制,但是从根本上对于领地的统制等,依然同努力制渡没有什么区别。这也是为什么在发现欧洲廉价的人口后,会产生黑奴的原因。人们对于黑奴的接受程度,要远高于对新的思想、新的宗教的接受程度。” 方凌转了转杯子:“其实,英国后期的解决方式,就能够看出法国大戈命的失败。所有的当权者,都想集中权利和财富。而不是分散他们。”他抬眼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阿布,你还记得我说过,斯莱特林不能成为独裁者话吗?” 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你希望模拟英国的现状,进行郡主象征性,但是却不进行郡主权利集中制。” 方凌侧头单手支撑着下巴,一只手点着放在杯子里的小勺:“斯莱特林曾经统制的失败,很大程度是因为独裁。确切的说,大量的贵族惧怕斯莱特林作为黑巫师统制后产生的独裁。你要知到,独裁性的皇权统制在欧洲几乎蔓延了十几个世纪。郡主不需要向民众表示什么,因为他们的权利来自于上帝的赋予。上帝赋予了他们权利的同时,也赋予了他们财富、人口以及其他的东西。大贵族熟悉这些,同样得也不愿意被统制。因为,一旦接受一个独裁者的统制,就意味着他们的家族、财产都属于哪个人。这也是为什么,我第一次选择的家族是扎比尼一个道理。” 阿布拉克萨斯皱眉想了想:“实际上,马尔福的更进一步,从根本上来说是从制渡上改变斯莱特林的统制方式。但是,法国大戈命在我看来,是成功的。” “它并不成功阿布!”方凌语气缓慢的说道:“不管是大戈命的那一次还是后来的公社运动,都不是成功的。任何一种制渡,只要人类的文明是从三千年以前开始传承的,就无法改变一个事情。那就是,治人者和被治者。获得者和被剥削者。当老的贵族成为绊脚石的时候,新兴的贵族就需要起来。法国大戈命的开端,是新兴产业和新的殖民地的产生。大量的土地和财富,让原本的小中产阶级和资本阶层,有了希望更上一步的想法。其实法国大戈命的根基,远远不如他们当初的宣传那么圣洁。实际上,到了最后变成那种混乱的局面,从根本上来说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新贵族想要成为未来的老贵族,人民希望获得更多的权利。商人希望能够从中获得更好的收益等等谷欠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法国大戈命的最大特色。开始的时候,新兴贵族挑战老贵族。将老贵族打到,推翻了政。权后。新的政。权的建立,能够让很多人获得从未有过的权利和地位。而权利和地位所带来的,就是资产的增加。 之前的民众,并不懂得什么。他们一直认为,皇权神授,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上帝。上帝选择了皇帝作为代言,那么就都是上帝的也没什么不可以。但是后来的戈命告诉所有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样的结果就是,谁都想当皇帝。拿破仑的成功,实际上就是在这种心理支撑下促成的。 你成功了,你就能够通过强权成为新的国王。若是你失败了,人民就可以推翻你。因为你的统制不是上帝给你的,而是人民给你的。同一时期,在欧洲整体上都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的戈命。但是最先发现这种戈命失败性的,是英国人。原因不是英国人如何优秀,而是因为英国的人口、物资、财力等等,都经不起戈命的消耗。 而斯莱特林也是如此,你的先祖选择支持魔法部的建立,并且完全拖离麻瓜的世界。很大的程度,是因为如果反对那么大量的麻种巫师和从法国逃难过去的白巫师会成为斯莱特林灭亡的可能。人口稀少,掌握着奢靡的财富,若是再得到权力就很难让人容忍了。刚刚到达的人,更希望的是自己成为新的财富点的主人,而不是去吃残羹剩饭。哪怕,他们是狼狈的离开祖国并且抛弃了信仰的人。” “可是一味的妥协所带来的,也未必是好事。”阿布拉克萨斯想着方凌没有出现前的斯莱特林,叹了口气。 “所以,你有我!”方凌迷眼笑了起来,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笑容,也跟着笑了。是的,他有他。 用了午餐,两个人去参观了周边海边的灰白两种海岸。花岗岩构成的岩石上面,是碧绿的草坪和植被。远远看去,如同一条明显的界限一样。方凌前世的时候就听人说过,自己也特意看过。在他看来,这种地质条件只能代表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贫瘠的土地。 肥沃的土地,适合农作物生长同时也适用于农耕文明。但是贫瘠的土地,只能用来放牧。欧洲人的饮食习惯和生活习惯,很大程度上都跟他们所拥有的土地有很大关系。肥沃的土地不多,所以在他们看到美洲大陆的时候,认为见到了上帝遗留的伊甸园。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某种科研圈和神秘探索圈儿流传的话题。 加莱是欧洲蕾丝的发明地,此时的蕾丝工厂都在忙碌的工作。两个人利用最后一天的上午购买了不少高品质的蕾丝花边等小件的礼品,让猫头鹰送了回去当作礼物。 坐上从加莱到巴黎的火车,二百多公里的路程需要一个下午才能够到。当然,方凌根本没想过要在巴黎停留。那个时尚之都,在他看来还不如眼前的人养眼。更重要的是,他想去柏林。虽然这样会绕道。不过阿布拉克萨斯对去德国的事情,倒是不排斥。有从巴黎到柏林的飞机,他对麻瓜的飞行工具很是好奇。 巴黎的夜晚是繁荣的,实际上从火车站出来就能够看到夜晚的浪漫和荼靡。很多站街女,穿着惹人眼球火辣的衣服,站在街角隐蔽的地方等待着合适的客人。阿布拉克萨斯是成年人的摸样,拉着一个孩子走出车站。虽然很吸引人,毕竟看着就不是缺钱的。但是这种客人通常她们是不会招惹的。 看着那些站街女,方凌想到了一个笑话。他抿唇低声对阿布拉克萨斯说道:“我曾经在同学圈子里听过这样一个笑话。说一对夫妻,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孩儿是一个十分矜持的女孩儿,就是偶尔跟男孩儿说话也会面红耳赤。但是有一天,她的学校让她去法国留学。在三年后,她的人生履历上增加了好几项成就。她打胎了四次,有过十来个男朋友。参加过各种社交排队。下飞机的时候,一身火辣让她的父母都没认出来。” “呃……”阿布拉克萨斯显然没想到,对方要讲的居然是这样的笑话。他无奈笑笑:“我想我对巴黎最深的印象就是,公共洗手间不够。”他意有所指的是在一边墙角处排排站着解决小便的男性。 方凌扯了扯嘴角,他对巴黎的印象其实就是因为这种行为而变得糟糕至极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同戴高乐研究院的人合作。 前来接车的是巴黎利兹酒店的专车,来之前两个人通过巫师的渠道定了利兹酒店的豪华套房。据说,通过窗户可以看见晨起的太阳和埃菲尔铁塔。虽然只是暂住一天,但阿布拉克萨斯一点都不想亏待自己。 酒店的车上呆着服务生和司机,这是两位来自英国的客人。提前的电话预约,让他们准备了许久。因为其中有英国大使馆的照会,这表示来的人身份很特殊。见到优秀的年轻人的时候,年纪大一些的客房管家恭敬地拉开车门让两个人坐了进去。虽然他们只是定了一天的房,但是这不妨碍利兹的服务水准。 看着眼前这座内部装修尽显奢华和巴洛克的细致的酒店,阿布拉克萨斯很是满意。他将拎着的小型里皮箱递给一边的服务生,在客房管家的带领下走向大厅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恭敬、娴熟、体贴。这是阿布拉克萨斯对这家酒店的第一印象。他低头看向方凌:“需要甜点吗?” 方凌摇摇头:“你觉得如何?”他曾经入住过这家酒店,当时的感觉第一就是:好贵。第二就是:太贵了。第三就是:好舒服! “还不错!”阿布拉克萨斯轻飘飘的说道:“符合马尔福对于审美的需要。” “噗……”方凌不客气的笑了起来:“这家酒店的宗旨就是让你享受当国王一样的服务。显而易见的是,这里的服务的确十分不错。若不是我着急去柏林,我们又有些赶时间,其实在这里住上个一两个月也是不错。” “以后有机会吧!”阿布拉克萨斯点点托,在文件上签名后,由服务生带着走进电梯。 利兹酒店一共五层,他们选择的房间在景观最好的四层。因为是大套房,所以走廊走的距离有些长。打开房门,看着里面的摆设阿布拉克萨斯决定,若是日后婚礼蜜月,不如到这里住一段时间。 “英国共济会的一名皇室成员,暂时同他的妻子也住在这里。要去拜会一下嘛?”方凌拖了鞋,爬上绿色的银色丝线花纹的沙发上。 “爱德华五世?”阿布拉克萨斯解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将身上的衣服拖下来放在一边。在一边陪同的服务生帮他将衣服和小皮箱放好,询问是否要将里面的衣物拿出来。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随手扔了一颗金加隆给他:“小费!” 看着手中的金币,服务生惊讶瞪大了眼睛。不过常年的工作,让他没有惊呼出声而是捏着金币离开房间。在尽头的总管休息室内,他将金币递给周围的人:“看看,这是小费啊……金币,真的是黄金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咬了一口。 “对啊!”方凌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说起来,他也是个有意思的人。离开了皇室后,选择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住酒店。” “还是算了吧!”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表示拒绝。他看了一下四周的房间,确定了宽敞的浴室后将方凌剥光扔进了热水中开始洗刷刷。 走下飞机,看着不远处被勃兰登堡环绕的城市,方凌一时间感慨万分。他深吸口气,坐上圣徒派来的汽车。他此行的意愿不是去见圣徒的人,而是前往他曾经的母校,德国柏林洪堡大学。 此时谢特勒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听着情报人员的报告。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部队中有一群神秘人支持。这也是他决定建立自己心中的理想国的起点。但是同那群人比较起来,他还十分弱小。眼下过来的,听说是英国那边的神秘人的首领,这让他有些欣喜。如果这些人能够影响英国,那么这场复仇和崛起的战争,德国将会最终胜利。曾经分裂的欧洲,将会成为一个强大的整体。 汽车缓慢的开入柏林市内,司机旁边陪同的圣徒来人看着眼前这个绿眼睛的小男孩儿,曾经在非洲之行中他们见过这个男孩子。他身边的据说是魔法血统觉醒后的马尔福。他舔了舔唇用并不怎么熟练的古英语道:“先去酒店还是去这边的?” “不,我们并不疲惫。去洪堡大学。”方凌摇摇头,他有些紧张。伸手握住一边阿布拉克萨斯的手,他对洪堡的感情就如同身边这个人对于霍格沃兹的感情一样。这也是他不想在任何一个魔法学校常驻的原因,他不想让任何一个学校占据了那个位置。 洪堡大学位于菩提树大街六号。走下车看到的就是标志性的白色建筑物和在建筑物旁边的雕像。此时学校中还有专职研究的人,看着这一行人他们都很好奇。尤其是阿布拉克萨斯出色的相貌。不过方凌没有管这些,他走到雕像跟前,如同朝圣一样的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 阿布拉克萨斯能够体会此时方凌的心情,若是多年后让他回到霍格沃兹,估计也是一样的。他从不止一次听方凌说过,是这所学校为他日后的哲学体系提供了根基。 “此时这里的人不多,犹太人都离开了。不过有些不能乱碰的。”陪同的德国青年低声提醒着方凌,方凌抬眼看着他微微一笑:“如果时间的轨迹没有错误的话,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这里会成为我心中的母校。” “您会来读书?”他很诧异,实际上作为德国的巫师贵族他虽然感叹麻瓜的发展,但是对于麻瓜的学校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曾听过一个人说过……”方凌抚摸着雕像大理石:“如果说,数学能够解释宇宙的形成,世界的范围的话。那么哲学,就能够解释灵魂和神灵。”说到这里,他的眼睛中满是光华,他昂着头看着周围的人: “这是一所,教导人们如何认识自己、认识世界、认识我们的灵魂和宇宙的学校。曾今的历史中,世界如何?神灵和灵魂,都是上帝和神父的事情。哪怕是君王,也只是知道自己能够得到的人口和土地。没有人会告诉普通人,你是谁,你来自哪里。这样的知识,都掌握在当权者手中。因为,只有愚昧的民众,才是最容易领导的。但是他们却忘记了,人类是生活在群体中的。你也好,我也罢。没有人可以拜托群体的生活。只有整体的进步,才能够带领着一个种族、一个群体、一个社会走向更高的层次。从没有那个君王,能够依靠一个人的力量带领一个世界的道理。郡主的心愿,是以民众的心愿为根基的。” 最后一句话,他是微笑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说的。那一刻,阿布拉克萨斯觉得,似乎自己的小伴侣已经踏上了那从无人踏上的神坛。在哪里,用他的灵魂给曾经的启蒙之处报以最真诚的感谢。 躲避在不远处看着那小小的人的谢特勒,慢慢从中走出。他是一个从不避讳自己过往的人,甚至他认为他曾经的蹉跎和起伏,才是他今天的根基。他蹲□看着那果绿色眸子,说着一口流利的德语的小男孩儿。 “那么……你看到的世界什么样子的?”他的语气缓慢,但是动作中却带着军人的特色。他是参加过一战的,他也承认那是一种投机的手法。但是此时男孩儿的话,他确是认同的。德国,需要复仇,需要将曾经的荣耀拿回来。那屈辱的失败,必须用鲜血和死亡来清洗。 方凌看着眼前这位正意气风发的男人,他的身高不高,算是小个子的男人。强硬的风格,据说是从一战的战场上得来的。他松开手,看着那主殿堂建筑:“我看到了掩盖在真知下的迷茫。那么您呢?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此时他的心情万分激荡,任何一本历史书中,都将谢特勒这个人描绘成了一个激进的魔王。但是,他却从另一个侧面看到了这个男人之所以能够站在那个高度的资本。他,拥有着成为一位君王的一切。但是却没有足够好的时机。 “德国民众眼中的现实和未来,就是我的世界。”他起身看着眼前古老的学校:“曾经,我希望我是一个艺术家。因为那样可以看到所有的丑陋,也能体会更多的转瞬即逝的美丽。但是后来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哪怕,最后会粉身碎骨。” “在遥远的时空,我曾经是这里的一员。埋怨着两个学院长达半个小时的车程和毫不相干的课程安排。但是,每日每日的行走让我明白,曾经有一位君王,为了这个城市,这个国家和民族所付出的代价。”他右手搭在左肩鞠躬:“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阿道夫……谢特勒阁下!我是英国魔法界,巫师斯莱特林的信仰传承者: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感谢最高的法则,让我在这里同您相遇!” 谢特勒站起身,他第一次知道被称呼为神秘人的身份。但同时,他也明白这些人无法达成他的愿望。因为,他们不会承认自己是德国人。只有德国人,才能够成就德国。 他们是神秘人,是巫师是魔法师,是神奇的传说。但是他们不属于德国。想到这里,他开始琢磨如何让的德国拥有属于自己的传奇。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弄错别字了…… 第148章 奥尔的闲聊 看着笔直着脊背离开的阿道夫。希特勒,方凌等他走远了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他终究还是一个偏激的人,但是这不能怪他自身。是历史需要这样的人,是现在的德国需要这样的人。” “他是一个很厉害的麻瓜!”陪同的德国年轻人觉得,能够得到这位的尊敬的人,值得称赞。 “不,他只是一个悲剧的英雄。”方凌摇摇头:“时代选择了人的同时,因果也会造就一个时代。一如我选择了马尔福,而德国黑巫师选择了盖勒特一样。” 能够见到希特勒,方凌觉得心情很不错。吃哦国内新回到母校,他觉得他交了一份不错的答卷。他伸手递给阿布拉克萨斯:“我曾经在日内瓦生活过很久,需要搭乘顺风车吗?鉴于九月之前我们需要返回英国。” “当然!希望我们不会在你的带领下,进入某户人家的炒锅中就好。”阿布拉克萨斯说的是方凌一次偶然间的突发奇想,造成的幻影移形。那结果……真是惨目忍睹。 方凌抬抬下巴,看着他握住的手,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打了一个指响,两个人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两个人出现在一条并不怎么走人的寂静巷子中。阿布拉克萨斯抬头,看到的是古老的教堂建筑。四周的建筑也能够看出,这里是一片老城区。方凌指着不远处的高塔建筑道:“那是圣皮埃尔大教堂,是宗教改革时期加尔文自己的教堂。实际上在宗教改革前,这座城市一直掌握早主教的手中,而不是国王和领主。但是宗教改革,造成了大的动荡这里的主教独树一帜,让这里成为了避难者的天堂。日后,这里会是一个综合性的都市不说,更是一个学术研究的圣地。” 想到记忆中建立在地下的庞大科研建筑,方凌笑得很开心。他拉着阿布拉克萨斯走街串巷,喂鸽子候鸟等。吃着路边能够买到的小吃,他如同一个真正的孩子嘻嘻哈哈的。 日内瓦没有发过那边的夜生活,到了黄昏的时候人们都回到家中享受生活而方凌则偷偷的带着阿布拉克萨斯,利用熟悉的麻瓜知识偷了一辆车。两个人如同得手的贼一样,开心的开车踏上前往列支敦士登的公路。 列支敦士登公国(德文:furstentumliechtenstein,或又可准确译为列支敦士登亲王国),欧洲中部的内陆小国(联合国区域集团定义为西欧国家)夹在瑞士与奥地利两国间,为世界上仅有的两个双重内陆国之一。列支敦士登是一个以阿尔卑斯山美丽风光、避税天堂与世界顶级生活水准而著称的富裕小国。这个迄今仍维持君主立宪制的山区小国,虽然土地狭小兼人口稀少,但却拥有异常高的国民所得水平,其人均国内生产总值高达60,000欧元。1912年该国开始发行邮票,列国邮票闻名遐迩,也是国家财政的重要来源之一。2011年4月,该国拟推“国家出租方案”,7万美元可租整个国家一晚。 方凌给阿布拉克萨斯介绍着这个国家,国家很小。国家首都瓦杜兹就是一座开放式城堡,这里的人民一直都很少同外界接触。为了避免造成困扰,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都带着兜帽斗篷。因为山地国家的关系,气候上面有些变化。这里要比瑞士寒冷,隔着阿尔卑斯山另一侧就是奥地利。 在瓦杜兹停留了一会儿,两个人在一间小旅店中洗了热水澡后就匆匆离去。这里是一个天主教国家,国家信条是为了上帝、亲王和祖国。在这样封闭的地方,方凌并不想停留。曾经在罗马尼亚遇到过的事情,让他对欧洲内陆的很多国家没有什么好印象。尤其是,文明程度被东方称呼为,先进的西方,实际上很多地区还保留着几百年前的风俗和生活方式。 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是列支敦士登的三姊妹峰之一的灰尖峰。在方凌曾经的世界哪里曾经是奥地利和列支敦士登的分界线,滑雪圣地。但是在这里,那里是风雪迷离的凶险之地。 虽然海拔只有两千多米,但是当两人接近顶峰的时候,明显发现了问题。如果不是阿布拉克萨斯和方凌都是分人类,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如同从鹰抓落下的骨头,粉身碎骨后流出骨髓,等待猎食者的享用。 启动了魔力,很快就看到了一个被冰雪包裹的城堡地基,他依然漂浮在空中。之后地下最长的那段地基同山峰的冰尖接触,它在慢慢地旋转。看待这景色,方凌甩手扔出一个飞行滑板,拉着阿布拉克萨斯就飞身上去。 城堡整体被冰雪包裹如同一个巨大的冰壳。方凌知道,那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城堡为了保护自身,所产生的保护效果。他不知道这座城堡的启动方式,只能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作为。 阿布拉克萨斯首先作的,既不是割脉弄血也不是念动咒语。而是从空间戒指中,抽出方凌熟悉的奥古斯丁一直拎在手中的蛇头手杖。他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蛇牙上,魔力催动后方凌很明显的听到了尖牙如此机理的声音,然后阿布拉克萨斯将吸取自己的学业,变成红宝石的蛇头手杖扔向了城堡。 手杖在空气中转了两个圈圈,就稳稳地漂浮在城堡跟前。城堡上晶莹剔透的冰山打开了一扇门。两个人相视一笑,快速操纵飞行滑板进入。 维扎德城堡,一座圆形的带着雄伟的围墙,角楼和高大的圆顶建筑的城堡。上面贴着的黄金如同新做出来的一样,在透过冰晶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城门厚重,带着凶煞的气息如同当年的斯莱特林城堡。 阿布拉克萨斯将手轻轻贴在城门上,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体内魔力的流动。黑褐色的城门上出现了一串金色的字体,是古老的英文。方凌叹了口气,还好不是精灵文字。 “汝是何人。”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在阿布拉克萨斯报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整个大门金光闪闪然后方凌眼尖的发现,阿布拉克萨斯开始在给自己塞水晶了。他嘟嘟嘴,果然魔法城堡都是吃货。 城堡需要的魔力不多,甚至都不如斯莱特林城堡当年的一半。这也让阿布拉克萨斯松了口气,两个人走进城堡。在地下的部分找到了城堡的中央枢纽,方凌拿出转移用的卷轴撕裂后,两个人伴随着这刚刚苏醒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城堡,消失在欧洲大陆上。 在家中的奥古斯丁,惊讶的看着画作中那座城堡的消失。他知道,城堡的消失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陨落了。另一个,就是彻底转移走了。 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后一种。因此快速的穿越飞路网,进入斯莱特林城堡后利用那巨大的地图进入新的世界。在哪里,他看到了在完工的皇宫上方,一座黑影在慢慢降落,它似乎在调整高度。不会影响地面的景观,又不会太高影响生活。 方凌在控制室中,看着下面的景色。透明的显影魔法,让他能够看清楚城堡下方的所有景观。他指者一个小黑点:“阿布,父亲大人在下面。” 正握着手杖,调整高度的阿布拉克萨斯闻言让图像放大,果然是奥古斯丁。他看了看外面的景色:“这个高度应该差不多了,你去接父亲上来,很多曾经来不及带走的东西还在这里。我想父亲比我更想看看,甚至可能见到更古老的祖先的画像也说不定。” “嗯!”方凌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离开控制室。 “父亲!”方凌踩着滑板快速下落,看着站在原地的奥古斯丁。他笑着收起滑板,拿出一条飞毯:“阿布在上面,说您也许更希望亲眼看看。” “当然!”奥古斯丁踏上飞毯,方凌操纵飞毯不同于其他人。他并不是把飞毯当作毯子操纵,而是让它变成一个平板。两个人很快上升到浮空岛上,城堡的大门此时已经打开,白色的大理石墙壁上勾勒着精美的绿色条纹,不同于斯莱特林城堡的庄重和攻击性,那是极其柔美的东西。 走进城堡,看得出这是一座大型的城堡建筑。里面有广场、商铺等等。奥古斯丁相信,在曾经繁荣的时候,这里曾经有着来往的客人和居民。可是后来,一切都掩盖在历史下面了。繁荣的马尔福,变成了人丁稀薄的马尔福。 他叹了口气,伸手拉着方凌的手走了进去。在大厅中,他看到了刚刚恢复过来的白色、柔金色、绿色的装饰。干净、圣洁。虽然马尔福被称呼为堕落的光精灵,但是实际上他们更喜欢纯洁干净的东西。 阿布拉克萨斯在方凌出去后,就朝大厅走去。他要迎接自己的父亲。看到奥古斯丁,父子二人相互拥抱表示祝贺。奥古斯丁带着两个儿子,走在城堡的内部感慨万分。曾经家族最鼎盛的时候,这里是他们的家园。可是随着家族的衰败,宗教的兴起和黑巫师的身份,让他们不得不离开这里,重新选择新的定居点。 那是惨痛的决定,很少有祖先的画像会提及这件事情,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的家。背井离乡,重新开始。但是魔力不够纯粹的结果就是无法供给这庞大的城堡,最后这座城堡被封闭。他低头看着一边兴致勃勃的小孩儿,他觉得如果不是这个孩子,也许马尔福的后代们将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曾经也有不亚于斯莱特林的荣耀。 “嗯?”方凌停下脚步,在不远处看着奥古斯丁:“您……这么看我干吗?我做的不太合适嘛?”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想想自己是不是过于放肆了。奥古斯丁笑着摇摇头,走上前将方凌用抱在怀里抱了起来:“不,恰恰相反。你是最好的。” 从未被奥古斯丁亲近过的方凌,一时间僵硬了身体。阿布拉克萨斯看出了他的局促,他伸手将方凌接了过来,捏了捏他的脸,在他耳侧轻声:“父亲只是想要感谢你。” “那个……不需要感谢的。”方凌红了脸扭头将自己窝在阿布拉克萨斯的颈窝处。 三个人很快找到了城堡的书房,打开书房一如马尔福庄园内的书房。似乎是照搬的一样,只是墙壁上挂着一副风景画而不是城堡本身的画像。看着那风景画,阿布拉克萨斯很容易发现,那是魔法界的画。能够看到界门,下面的湖水也远处的地龙。 坐在熟悉的位置,奥古斯丁扭头就能够透过窗户看到下面的中庭花园。他敲了敲桌子:“日后,就当作度假的地方吧!这里,有着马尔福最古老的传承。” “您可以在这里养老!”方凌笑嘻嘻的说到,他看着周围的书,发现有一些是他不曾看过的。虽然他也有,但是那都是系统赋予的。若真说,这些才是真正的古本。 “比较起着高高的天空,我更愿意在下面同儿孙一起。”奥古斯丁嗤笑一声,他的话让方凌弄了一个红脸。他扭头背着手不再吭声,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父亲和伴侣,觉得很是好笑。 方凌看着他们父子,脚尖踢了踢地板:“我出去一趟,你们慢慢聊。” 说着,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空气中。没有魔法波动的痕迹,阿布拉克萨斯很容易判断出那来自方凌自身的法则。 奥尔斯洛特惊讶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友人,他此时正在吃午餐。意大利面条细长的吸在口中,方凌看着他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拉开椅子坐下,看着狼狈的拿餐巾擦嘴的奥尔斯洛特。 “不是说去度蜜月了吗?”他擦擦嘴,开始优雅的用叉子卷起面条,慢慢送入口中咀嚼。 方凌敲了敲桌子要了一杯果汁,抿了一口:“马尔福家族的维扎德城堡启动到了新界,他们父子在哪里我总觉得有些别扭,就过来看看你。夏季有什么安排吗?” 他没有提奥尔斯洛特之前丢脸的行为,年少的时候没有人不会做一两件二的事情。 “安排?”奥尔斯洛特想了想:“秋季的时候要开始上学,不过霍格沃兹改革后据说所有的小巫师都会先集合在一起学习,不管是斯莱特林还是麻种。也不知道会如何,据说宿舍的分布改了。原本斯莱特林的地窖分成了四部分,给四个学院的高年级。然后新入学的十一岁到十五岁的,在原先的格兰芬多塔楼。六岁以上,到十一岁的,在原先赫奇帕奇的地方。原本的拉文克劳塔楼,给了没有魔力但是却有可能诞生有魔力子嗣的哑炮。斯莱特林内部对这事情,貌似因为新界和魔法界的关系,没有怎么在意。” “毕竟去年留在学校的人数就不多,再加上眼下撒出去的就更少了。斯莱特林地窖,日后都只给高年级的。十一岁以下的斯莱特林会跟着大部队不起,但是中年级的比如你,将会在新重修好的塔楼内。哪里曾经是黑魔法塔。” 听到方凌的介绍,奥尔斯洛特眨眨眼,停下了叉子:“那也就是说,我们会单独拥有一座塔楼。但是这样格兰芬多会同意吗?一些老牌的贵族,比如拉文克劳之类的。” “所以,贵族的话,如果通过分院帽分给了斯莱特林,那么就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十一岁的小巫师都要接受这样的洗礼,我不想改变分院帽这种古老的传统。同样的,也代表着一种变相的公平。” “嗯……”奥尔斯洛特点点头:“之前他们瞧不起我们斯莱特林,认为我们都是黑巫师。但是又都认为自己也是纯血贵族,对待麻种的态度实际上还不如我们。但是眼下,如果分院帽没有安排,那么就等于变相的证明,他们不够优秀。” 方凌微微一笑,举起果汁杯向奥尔斯洛特致敬。奥尔斯洛特是真正在家人的关怀下,稳步成长的孩子。他有一些成熟的思想,来自周围的成年人。但是大多数,依然是一个孩子。这不同于被迫成长的阿布拉克萨斯,在成长的道路上,因为奥古斯特的生命周期,他的童年被压缩在一个极其短暂的时间段里。没有青少年的时期,被迫学习如何像一个成年人一样思考,如何像一个成年人一样…… 想到这里,方凌觉得心疼。哪怕是他,也是慢慢地按照时间的进程才有了现在。可是阿布拉克萨斯……他低下头舍去眼神中的繁绪:“现在季节不错,况且你也不用带队了。要不要一起去猎龙?” “你那是去单方面踩踏吧!”奥尔斯洛特鄙视的看了方凌一眼,他快速的将盘子里面的意大利面吃干净,灌下一大杯果汁后擦擦嘴:“我的功能就是剥皮采集是吧!” 方凌扯扯嘴角,觉得自己真是愚蠢。他撇头看向一边:“那你有什么好的活动吗?” “魁地奇杯已经开始了,我这里有票要不要去看?”奥尔斯洛特兴致盎然的从自己的空间装置中拿出两张门票,晃了晃。方凌看着那个,颓然的趴在桌子上:“没兴趣,我对所有的球类运动都没兴趣。” “呃……”奥尔斯洛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嘟嘟嘴将下巴放在已经清理一新的桌沿上:“那你说干什么?” “不知道啊!”方凌歪头,将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深深叹了口气。奥尔斯洛特看着他那样,也跟着叹了口气。 第146章 上船 夏季很快过去,方凌坐在圣徒的皇宫纽斯停顿堡的一间客房,靠近窗户的位置。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两张经过篡改后的录取通知书,德牧斯特朗的录取通知书。 一张是给新生方凌的,东方来的混血儿。另一张是给转学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高年级的转学证明,显然在未来的时间内,德牧斯特朗都会有些别样的不同。 德牧斯特朗是斯莱特林离开英国后,在欧洲建立的。但是实际上,他并不位于欧洲大陆上。甚至可以说,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在斯堪迪维雅半岛附近(英文原文中有说),但事实上是:他位于广袤的格陵兰冰盖之上。 格陵兰岛位于北极圈附近,属于北欧国家。但实际上这片广袤的冰原上,并没有什么生命可以存活。就是北极熊,也不会喜欢这里。千万年的冰雪覆盖,让这里形成了独特的地质现象。方凌熟悉那里,因为他曾在那里的大气环境监测中心生活研究过两年。但是,这不等于他愿意去如此寒冷的地方。就是夏季,那里的气温也是零度以下。想想吧…… “怎么了?”刚刚从圣徒的一些小的接见中拖离出来的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两张通知书挑挑眉。 “那里好冷的!”方凌皱皱鼻子,表示自己很是委屈。阿布拉克萨斯好笑的捏了捏他的鼻子,换来一个横眉冷哼:“其实也不错,据说校服很温暖。德国这边的黑巫师纯血贵族,都会前往那里读书。并且,那里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事请我一直都很感兴趣。” “有意思的事情?”方凌眨眨眼,他去德牧斯特朗很大程度是想看看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了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拉开小茶几一边的椅子坐下:“德牧斯特朗没有分院仪式,也不会进行分院。学生从一年级到八年级必须在校就读。哪怕你两门考试都过了,你也一样无法逃拖每天上课的命运。同时,学生管理按照学生自治。学生会的主席只有一个,而不是霍格沃兹那样,分成男女各一个不说,还每个学院一对儿。学生从入学上船开始,竞争就开始了。” “竞争?”听到这个,方凌来了兴趣。他屈膝踩着桌子,椅子向后靠双手捧着脸颊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首先是,船上的条件是按照你支付的船费来分的。花的钱越多,你就能享受到约好的照顾。要知道,帆船在海上航行半个月的时间,可不是霍格沃兹快车的一个下午。越往北,越冷。” “比家世!”方凌点点头,这是拼爹。 “其次,进入德牧斯特朗一年级大家居住条件和生活条件一样,因为都是纯血贵族的后裔。所以都是单间,当然你要啥愿意和别人分享,也没人说什么。但事房间内的条件,就难说了。初开始,每个人都是一张简陋的木chuang,和简陋的小课桌。什么热水浴室啊……都没有。你若是想要暖和一些……” 方凌眨眨眼:“给钱吗?”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因为德牧斯特朗的学生数量并不是很多,大概比斯拉特林多,拉文克劳少。所以,入学的第一天,不需要分院但事却需要通过决斗,来评出个人积分。积分高低,决定了你能兑换的生活条件。当然,你也可以带着自己的东西。不过,我听说,最好还是展示一下自己的战斗力。不然,会很难过。胜出者,会成为级长,全力同斯莱特林内部的首席。” “嗯嗯!”方凌点点头,这种竞争模式,方凌很喜欢。他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伴侣给出下一个: “最后就是,每个年级每五个人为一个小队,每个小队自己推选一个队长。同时在校期间,必须参加社团。若是没有合适的社团,可以选择自己建立。社团的最低要求是:两个人。社团的活动,受学生会管理。学校基本实现大部分的学生自治,老师的作用就是在事情爆发后,进行伤害评估。比如……”他用手指了指门外,意思是盖特勒。格林德沃。他当年就被评估为,超级危险而被劝退。 “很有意思的样子!”方凌歪歪头,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笑着拉他到自己怀里,抱在膝盖上揉捏着那柔软的手骨:“的确很有意思,不同于霍格沃兹的一派平和。” “霍格沃兹是理想的代名词,但是不等于霍格沃兹适合斯莱特林。从现在斯莱特林的身上,可以看见德牧斯特朗的影子。比如,对队长的服从和极长设计,都和斯莱特林的首席制渡类似。同时,内部竞争制渡本身也是斯莱特林所有的。不过,阿布准备如何做呢?几乎整个黑巫师界都知道,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是未来英国斯莱特林的王。” 方凌抬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等待着他的回答。阿布摸摸下巴想了想道:“我想,暂时的欧洲纯血家族,都没有任何一个家族和势力能够同斯莱特林相比较吧!” “是这样没错。”方凌点点头:“你看,像我这样的相貌普通的欧洲人很多。亚裔混血的也不是没有,更不用说德牧斯特朗在招生范围上,本身就横跨了亚欧大部分地区。众所周知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姓斯莱特林。没有人知道,我能够运用法则修改这个东西。毕竟,在巫师传统的常识中,一旦姓名确定,就无法避免被真名魔法探查。” “你是想着低调的在德牧斯特朗吗?”阿布拉克萨斯挑挑眉:“虽然低调一些我不反对,我也知道你讨厌麻烦。但是,你跟我一起出现除非你同我没有接触,否则其他人难道想不到吗?” “哼!”方凌闻言,不乐意的扭头不去看他。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歪靠在扶手上。现在他们的相处越来越自然,不同于之前的迁就。实际上,现在的状态……小孩儿会对他撒娇,会生气,会发脾气。这样很好。 进入八月中旬,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在两名圣徒青年的陪同下,前往不来梅哈芬。那里是德国乘坐德牧斯特朗帆船的地方。如果说,霍格沃兹的火车叫做霍格沃兹特快,那么此时出现在他们眼中的这艘庞大的三维杆,三角帆船,就有了一个更加有意思的名字。德牧斯特郎-隆基努斯号。 用圣经中那把神圣之枪,用来杀死耶稣但是却拥有了不死象征的寓意。据说,只要得到这把枪,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王。当年这艘帆船定名的时候,一定是在教会最盛行的时候。方凌摸摸下巴,扭头看向一侧。一个有着一头金灿灿的头发的少年映入眼帘,比他略高一些的身高,看着年纪和身上的长袍,大概不是二年级的就是同阿布拉克萨斯同岁。 方凌的扭头,阿布拉克萨斯也看到了那个少年。少年身上穿得不多,腿边放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黑色的皮革,上面有着秘银的边角雕花。可以看出,少年有着十分不错的家庭条件和教育。兴许是两个人的视线,少年也扭头看向他们。 宝蓝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在德国中只有一个家族拥有如此特色的血统传承。格林德沃! “那是格林德沃旁系的艾德里安。格林德沃少爷。”一边的青年低声向他们介绍,这两个来自英国的他不知道他们为何舍弃英国的霍格沃兹,决定前往德牧斯特郎。但是他们的王下达了命令,让他陪同那么他就要做好侍从的工作。 艾德里安在看到阿布拉克萨斯那标志性的头发的时候,就认出了他。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上层社会都在说的优秀少年。他们相差两岁不到,但是看到一边站着的娇小绿眼睛的少年,艾德里安的心里不由得的计较起来。他想着,若是当年自己遇到了那个男孩儿,那么此时获得如此成就的,怕就是自己了。他从不认为,自己比马尔福家的那位,差多少。相反,常年的家庭教育和有一位圣徒君王的家主,让他这个虽然旁系但优秀的后代,很受照顾。 他抿唇向那个小小少年微微一笑,拎着手提箱走了过去:“斯莱特林阁下!” 方凌歪头一笑,看着眼前这个明明骨子里带着任性和娇纵,却努力让自己一派悠然的男孩儿扭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阿布,你真的很影响气氛呢!怎么说,学长第一次见面也得说:一年级新生?”方凌昂着下巴,学着曾经电影中看到的德拉克的样子,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的样子笑着摇摇头:“都跟你说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哪怕改了录取名单上面的姓名也无法掩盖事实。” “去!”方凌甩甩头:“学长是盖特勒。格林德沃先生的家人?” “他是家主。”艾德里安看着一边身材高挑,明显生长成熟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虽然从未见过,但是总能够听到关于您的传言。不过今日见到,倒是觉得甚是荣幸。”他微笑着缓慢抬起手臂,伸出手去。阿布拉克萨斯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他明显感觉到这个少年对他的敌意。虽然少年一派作风都在制造春风拂过的效果,但显然只要敏感仔细的人都能够发现,那不过是浮在表面的。 方凌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向后腿了几步,背着手歪歪头:“你是阿布的崇拜者吗?”他问的毫不客气,实际上若是修养不好的第一时间就会发脾气。艾德里安也是如此,但是他压制了自己内心的不悦:“为什么这么说?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我第一次见到阿布的时候,他就是你这么高,君子翩翩,温润如玉。”方凌后面用的是中文,但是翻译咒发明进步的千年后,这种语言并不是什么障碍。他的声音带着爱慕和深深地眷恋,让艾德里安皱了皱眉。他抿了下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相似。” “嗯……”方凌拉长了鼻音,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我的阿布,只要一个就够了。” 看着小小少年娇俏的样子,艾德里安的心理挂上了一层嫉妒。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孩儿会觉得,马尔福家的那个最合适。他比马尔福优秀多了。想到这里,他觉得可能是少年见到的就是马尔福,的确马尔福在英国很优秀但不等于在世界是如此。他在德牧斯特郎一年,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就是高年级的,也未必如他。他想着,是不是接触时间长了,那么男孩儿就能够发现他的好? 这样想着,他更加期盼如果他得到男孩儿的垂青,那么是不是等于,圣徒未来的王座会属于他呢?而不是那个外来的,岗特家族的孩子。 整合斯莱特林和圣徒,之后就是北欧那群家伙。他想到这里,不自觉地有些飘飘然。似乎,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在跟他挥手。 方凌只是冷眼看了他一眼,没有在多说什么。隆基努斯号来的很快,此时停在港口不需要拖船就很快进入停泊位。在很多人眼中,这艘破烂的如同怪物小说中的幽灵船,此时外在形象是一艘相当不错的,十分现代的蒸汽轮船。当然,在巫师眼中,它就是破旧的幽灵船了。 阿布看着船到了,向一边的侍者点了下头拉着方凌的手上了船。 隆基努斯号虽然是魔法船,但是船长、大副、二副等一应俱全。内部设施更是堪比泰坦尼克号,当然,它是不会如同泰坦尼克号一样沉没就是了。 在登船的甲板上,二副穿着一身白色的军装制服,正在卖票。一张破烂的桌子,搭配上他魁梧的身材,很容易让人想到强买强卖的海盗船架势。不过这个人虽然表情严肃,话语很少但终究是尽责的。 阿布拉克萨斯用加隆付账,购买了两张船票和一个特等舱的休息室。因为要在海上航行半个月,因此但凡有一些家底的人家,都不会委屈了自己家的幼崽。 那人看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撕了两张黑色用银色描写数字和内容的船票给他:“给门口的服务生。” 他说的门口,是指原本应该是古老帆船船长室的木门口,那里是帆船的入口。那里有两个服务生站在那里,白色的紧身长裤,裤脚有些磨损。上身是海军常用的横条蓝衬衫,此时还在大西洋范围没有进入北方地界。气温并不低,因此这么穿也是应景。 方凌好奇的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走向那个门口,将船票给其中的一个:“我们要住在一起的。能介绍一下嘛?” “当然!”那人咧嘴笑笑,他说的英语有些奇怪,可能是认出了阿布拉克萨斯,因此没有说本国的语言。不过方凌一直都是流畅的拉丁语,倒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嘿,你们一定是来自英国的那一对儿。”他笑嘻嘻的带着方凌和阿布来啊克萨斯走进木门,进入是一个宽敞的房间,有对应的门。上下的按钮类似麻瓜世界的电梯,只是比那个更加精致和讲究。门是木头做的,周围也是古朴的木质雕花。只是千万别看雕花上面的宝石和用来制作纹线的金属。 “为什么那么肯定?是因为他的头发?”方凌并没有介意他语气中失礼,实际上经过了麻瓜行走的阿布拉克萨斯,更不会介意。每个人有自己的特色,相对的也会有自己的定位。 “当然!”那人指了指阿布拉克萨斯的长发和那没有隐藏的尖细的耳朵:“你看看,这艘船上几乎都是纯血或者半混血。没有哪个家族不知道英国马尔福的相貌的。更不用说,英国斯莱特林要进入德牧斯特朗这个消息,可是已经传了很久了。” “嗯……”方凌拉长了音,歪歪头笑眯眯道:“这倒是哦!我倒是从来没想过低调是什么。不过说起来,这艘船还真不错。这是电梯?” “算是吧!你知道电梯?”男子很惊讶,要知道巫师中很少有人会关心麻瓜们的发展。 方凌耸耸肩:“很奇怪?我一直认为,麻瓜世界有很多东西值得享受,比如他们的酒店和电梯。当然,武器系统也不错。” 看着自在的方凌,阿布拉克萨斯低头微微一笑:“斯莱特林本身就同麻瓜有合作,我们并不是那些白巫师,固步自封。” 低沉温润的嗓音,总是能够带给人好感。更不用说,开口的人是位居高位的同时,还带着一份矜持和礼遇。 那人摆摆手:“我常年在这里接待新生,说实话……大多数的巫师都不知道。麻种巫师我见过,但他们都去霍格沃兹或者布斯巴顿。你知道,德牧斯特朗虽然不排斥白魔法,但是大部分依然以自然魔法和黑魔法为主。” “嗯哼!”方凌点点头,阿布拉克萨斯在一边指着打开的门:“要进去吗?” “哦……当然!请……”那人连忙走到门口,按住里面的一个按钮示意方凌和阿布进来。在他指引下,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以及随后的几个人一起拎着行李走了进去。可见,只有特等舱才有这样的服务。 舱内是一个立方体的结构,如同麻瓜世界的电梯只是更为宽敞和舒适。挨着墙有三面带着三个挂在墙壁上的座位,只留了一人坐的大小。墙壁用橡木做了装饰,雕刻着大面积的精美藤蔓图案。地面铺着酒红色的地毯,上面用黑色的羊绒线构成了德牧斯特朗的校会。 那人看了一下跟进来的几个人的船票,随手按下了二三两个数字按钮,并介绍道:“这里一同有五层,第一层是船长和船员用的。第二层是标准舱,每个单间配备两张chuang,一个卫浴室。第三层是特等舱和一等舱的所在地。四层是经济舱,单人间和单独的卫浴室。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会客区,虽然不如一等舱和特等舱,但还不错。四层是库房,路上要用的食物和饮水等都在那里。第五层是只有工作人员才能进入的轮机室。” 方凌无聊坐在椅子上点头表示听明白了,跟着进来的有哪位格林德沃家族的,同时还有两三个前往标准舱的。看着那穿着普通长袍的少年,格林德沃家族的哪位少爷,明显的侧了侧身。 二层很快就到,那几个离开后,就是三层。他看着打开的门:“我一个人所以买了一等舱,待会儿一起去甲板吗?” 他询问的是方凌,这让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皱眉。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个格林德沃家族旁系的少年,对自己的伴侣有着别样的想法。 方凌看了皱眉的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我跟阿布有别的安排。” 少年神色暗了暗,然后表示无意的离开。那人看着方凌跟阿布拉克萨斯,歪头笑笑:“那是三年级的在德牧斯特朗还是少拒绝学长的好。” “除非他们能够打得过我!”方凌狡猾的笑了,阿布拉克萨斯闻言,也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新了…… 第147章 我很幸运 打开房间的门,方凌对于里面墨绿色和暗红色的搭配很是不错。少数的白和不同层次的绿,表示了一种低调的奢华。他走到燃烧着火焰的壁炉前坐下,靠着另一边的是圆形的窗户。窗户在外面看着很小,只有一个人头那么大。但是在内部,却是一扇不小的窗户。 窗外海浪翻滚,有一些乌云在天边卷动。看得出,用不了多久就要变天。此时在外面有一些小船已经在相继回港,怕是要担心恶劣天气下的作业,为了避免损失所致。 阿布拉克萨斯见到方凌坐下,便去查看卧室和浴室。那人在阿布拉克萨斯扔给他一个金加隆后,就离开了。 方凌单手肘部在窗台上,撑着下巴看着窗外。他将椅子变形术成长踏,椅背向后延伸翘起,很是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他懒洋洋的靠着,思考着下一步这艘船会如何。 很快,在阿布拉克萨斯回到他身边坐在他身侧的时候,船内的一个小盒子出现了船长的声音。 首先介绍了船长的名字,家族以及此次航行的线路。最后表明即将,所有的听信渠道将会关闭。因此要管好各自的宠物等。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宠物,他们一向都喜欢双面镜或者其他的东西。比如眼下正在研究的多方对话的双面镜,虽然方凌手中只有一个实验品。但也是不错的了。 船只慢慢,感觉不到晃动。唯一能够观察到的,是外面的海面和景色在移动。然后,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看到了船体的下沉。下沉速度不快,似乎是一边加速航行一边划入深海。 大西洋本身就有很多深邃的海沟和海底盆地,船体虽然看着破旧不堪但是当整体进入海底,窗户外面已经是淡淡的灯光和游弋的海洋生物时,方凌还是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好玩。 阿布拉克萨斯从他身后拥抱着,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凌喜欢海底?” “不,只是第一次如此亲近的看到。”方凌摇摇头,他抬头给了阿布拉克萨斯一个轻柔的吻:“以前都是看得留影,毕竟深海一直都是禁。区。人体和人造的很多东西,都无法承受过重的压力。我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灵魂过于庞大对肉体造成的负担让我只能听别人说。”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搂紧他:“我想……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参观这个世界的神秘。” “嗯!”阿布拉克萨斯的怀抱温暖有力,方凌不想多说话。两个人沉默的相拥在一起,看着外面越发漆黑一片的世界。然后那世界中,慢慢出现一些闪光的小东西。 在那些小东西消失候,迎面而来的是一片沉默般的黑暗。方凌慢慢闭上眼睛,脑子中无数的信息在流传组合。阿布拉克萨斯不知道方凌在想什么,但是他很喜欢两个人相互在一起的静默。 很长时间后,方凌睁开眼睛:“我们在深海海底了。” “嗯?”阿布拉克萨斯有些疑惑。 方凌指着窗外寂静的黑暗道:“在这颗星球上面,除非特别隐秘的比如魔法界等,人类社会能够探查的,唯一的深海寂静区是水下四千米后的地方。大西洋下一直被评估为没有过与深得海底结构。但是眼下看着,我们至少处于海下四千米以上的深度。真是惊喜连连!” “马尔福家族的海龙马车也能进入这么深的地方。”阿布拉克萨斯不以为意的说道。听出了他口中的不以为意和那么一点点的酸味。方凌扭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问:“可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深海。况且,还是在一艘船内。” “好吧好吧!”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摊摊手,松开他,将原本单人躺卧的塌变成了一张宽大的chuang。他躺在上面,十指交叉在脑后chuang体倾斜的高度正好是能够看到窗户的程度。方凌被他弄得一时没有站稳,倒在chuang上。锤了他一下,挨着他躺□体卷缩的贴着阿布拉克萨斯。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你说,那个格林德沃家族的少爷是不是对你有兴趣?我觉得他对我的敌意很大。总是在挑刺的样子。” 阿布拉克萨斯扭头看着他,噗嗤一声笑了。他侧身将小伴侣拥在怀里:“你如何会有这种想法?” “你看他的态度,难道不是想要挑战吗?” “为什么不说他看上了你,然后对我挑刺呢?”阿布拉克萨斯低头,用额头抵这方凌的额头。呼吸的热气在其中弥漫。低沉的嗓音让方凌耳朵一阵发红,他别过脸闷声:“阿布很出色。”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突然间对那个让他不舒服的格林德沃家的少年,有了怜悯。竟然被自己喜欢的人防备,他还真是……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子,就听到了广播声。声明为了避免被海上的麻瓜发现,日后的行程都在深海中进行。期间有三次靠近中间停歇补充的地方,都是建立在深海的临时基地。每次德姆斯特朗的船要用的时候,才会打开。 方凌拉着阿布拉克萨斯起身,将chuang恢复原样两个人进了卧室。早晨起来的太早,临行前两个人又腻歪的厉害了些方凌此时有些犯困。虽然还没有吃午餐,但他决定还是睡一觉再说。 阿布拉克萨斯照顾他进入被窝,看着他睡着了就走出了房间。他想去餐厅和甲板看看。勘察好周围的情况,毕竟不是斯莱特林所掌控的地方。小心一些总是好的,他不想让他心爱的小孩儿为了这些琐碎费心。 甲板上此时聚集了不少人,一层闪烁着银色和金色光华防护罩笼罩在外面。站在甲板边缘,伸手出去可以穿透防护罩触摸到海水,但是却不会让海水进入。船员已经升起一张宽大的船帆。船帆上面是黑红色的用龙血书写的符文,玄奥中有着规律。一道道流光在上面划过。甲板上一改颓废的样子,俨然是一艘相当漂亮的中世纪大形三角帆船。 他走了一圈,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拿出一条手帕变成椅子靠着船板坐下。 艾德里安早早就看见了那个铂金色长发的精灵,他是嫉妒的。在进入哪里得到传承的名单中,没有他。实际上,整个格林德沃家族的新生代都没有进入那个地方的权利。不知道族长是如何想的,所以看到那些成年的从哪里回来的,他都十分的嫉妒。但嫉妒的同时,他也明白眼下圣徒首先需要的是成年的战斗力,而不是将精力和金钱花在他们这些预备军上。 阿布拉克萨斯将双腿搭在船舷上,身体稍微向后倾斜看着柔光外那一片的漆黑。船身闪烁着银金两种光华,两种颜色相互交替加上船帆上那龙血的色泽,在漆黑的深海中平添了一份庄重。 他早早就感觉到了他人的视线,但他并不准备理会。前往德牧斯特朗,本身只是为了满足小孩儿的好奇心的同时,取回斯莱特林的遗产。他虽然不明白,小孩儿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但眼下斯莱特林内部的事情,英国魔法界的事情本身就不需要他们二人。年长者中,有足够的精英来完成这些事情。 艾德里安走过去,背靠着船舷扭头看着同样扭头看他的铂金贵族:“就您一个人?” “您很在意我的伴侣?”阿布拉克萨斯早早就发现,这个人似乎挑衅的举动中很大一部分都跟自己的伴侣有关。也只是自己的伴侣,会认为对方的目标是自己。 马尔福的确有高傲的资本,但是对比德国的格林德沃而言,只不过是站在同一个平台上的家族罢了。巫师界男巫之间的感情的确存在,但实际上也并非是多数。大多数的巫师不管是贵族还是麻种,依然是异性之间的恋情和联姻占了主导。一个贵族家族成员,绝对不会对一个同等阶层的家族继承人产生向往。毕竟,那根本带不来任何利益,说不定还会失去一方血脉。因此,对方的目标只有自己那个小伴侣。 “我只是觉得……您很幸运。”艾德里安的脸色有些不好,毕竟对方已经订婚。这在贵族中,就等于成为了事实。若是横插一手,那么就只有依靠生死决斗来进行。但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作为中间的那位,对挑战者拥有感情。很可惜的是,他这是第一次见到那位小殿下。 “是吗?”阿布拉克萨斯低头笑笑:“我也是这么觉得!”他抬头一笑,手指在空气中滑动,一个木制的小圆桌、一壶热茶加上两个茶杯出现在圆桌上。他倒好茶,示意艾德里安自主自己端起一杯轻轻嗅了嗅茶香,抿了一口:“我能冒昧的问一下嘛?您对我的……伴侣……一见钟情?”他问的有些迟疑,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汇。 艾德里安被问的楞了一下,然后拿起另一杯茶没有喝只是考虑了一下:“您是吗?”他说完这句话,嘴角嘲讽的勾起。 一见钟情,这种东西难道存在于贵族中?尤其是以一脉单传,继承人教育严谨著称的马尔福。 阿布拉克萨斯向后仰头看着上方:“我是呢!”他没有否认,坦然的承认带着绵长的语调:“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被管家抱在怀里的孩子。可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如果能够得到他的注视,一定会十分开心。” 说完这个,他抿唇微笑着看向艾德里安:“似乎很多人都不知道我跟他是如何相遇的呢!难怪您会问这个问题。” 艾德里安愣了一下,他所知道的也只是圣徒内部的消息。只是说在一场舞会上,羽蛇的存在者选择了马尔福。 看着他的表情,阿布拉克萨斯愉悦的笑了。他想后摇晃着椅子:“我第一次见到他,是丝莱特林城堡刚刚从沉睡中出现在巫师界的时候。那时候他根本不想继承城堡,只是看热闹顺便考虑如何拆了。”想到那个时候懊恼的小孩儿,阿布拉克萨斯的笑容更加温柔和充满了怀念的味道。 他放下杯子,扭头看着艾德里安:“他其实选择的家族并不是马尔福,而是扎比尼。形成眼下局面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选择了我,所以才有了马尔福的再上一层楼的机会。相比较起我跟他的相处,那么奥古斯特扎比尼,才是真正的幸运者。虽然说友情和爱情不能相提并论,但我有时还会为此嫉妒的发疯。” 想到小孩儿跟奥古斯特之间的关系,阿布拉克萨斯的瞳孔微微收敛。他放下双腿,交叠着膝盖抬起头目光锐利的看向艾德里安:“给阁下一个忠告吧!凌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当着他的面动小心思。而现在,阁下显然被他放在了可能触碰他珍爱的伴侣的情敌的位置上。” 说到这个,他钩钩嘴角,笑得格外开怀。而艾德里安看着那个笑容,如同瞬间吞进一只苍蝇一样。他放下茶杯,咬咬牙:“谢谢您的茶。” 说完转身离去。他走进电梯门口,正好看见似乎在哪里站了一会儿的小男孩儿。 方凌微微昂头看着他:“艾德里安。格林德沃……离我伴侣远一点!” 最后一句话,带着嘶嘶的声音如同蛇吐露人语时的恐惧。艾德里安觉得浑身的毛发那一瞬间都立了起来,他看着小男孩儿大步的离开。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无法理解这两个人了。 走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方凌爬上他的腿捧着那张英俊的面容恶狠狠地啃咬着那玫瑰色的唇瓣,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他揪着阿布拉克萨斯的领子,瘪瘪嘴很是不高兴。 阿布伸手拦过他的腰:“怎么不多睡会儿?” “发现你不在就起来了。”方凌蹭着他的脸颊,很是懊恼:“不是跟你说,他对你不怀好意吗?” 他扭头正好看见两只杯子和一壶茶,顿时更加不开心。手指伸过去,没有任何咒语只是魔力的冲突就让那茶壶和水杯变成了粉末。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无辜遭殃的茶壶和水杯,只得安抚的亲亲摸摸自己的小伴侣。这醋吃得,真是无妄之灾。 被安抚了的方凌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他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小声的说着抱歉。听着他的话,阿布拉克萨斯笑着很开心。 “他认为能够得到你的青睐的我,很幸运。而我也觉得,能够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不过显然,他似乎误会了些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的将之前同艾德里安的谈话讲给方凌听。仔细的听完,方凌低着头脸色微微发红:“我一直以为他对你有意思呢!” “也就你这个家伙,才会第一次见面就对我有兴趣。”阿布拉克萨斯说的颇为自得,方凌低声笑着搂着他的脖子,享受着相拥的温馨和愉悦。 船快速的在深海中穿越,在度过第三天后,他们接到了要浮出水面的统治。同时也提示外界的温度十分的低。 方凌包裹的如同一只小巧的北极熊一样,跟着阿布拉克萨斯一起站在甲板上,看着上层的水越来越蓝,光线越来越亮。最后哗啦的巨大水声,船只破水而出。周围布满了冰川和游动的碎冰山。不远处是一个木头建造的码头,上面有着各种魔力结构可以看出,那是属于巫师的码头。 码头外面是一个小巧的北方城镇,天空此时浮动着一些奇妙的光影。方凌凭借这些,判断已经进入北极圈内。只是不知道,是那个国家的学生需要在这里接。 上船都是穿着校服的年轻人,他们看着年纪有些大。不需要寻人问询,自然有船员解释。那是参加毕业前历练的七年级生。他们陆陆续续的,似乎有些还没有回来的样子。船会在这里停留三日,方凌身上裹着各种保暖咒拉着阿布拉克萨斯下船,决定在小镇逛逛。 下船的学生不多,毕竟外界很冷。哪怕身上穿戴的衣服,足够保暖也很难让人有逛街的兴趣。就是一些女性学生,也只是纷纷在自己的房间内,等待着开船。 阿布拉克萨斯一身黑色的长袍,修身的裁剪和在袖口领口增加的皮毛证明这件衣服的保暖性。他漫步的拉着小熊方凌,挨家商铺看着。有的商铺里面,贩卖着只有冰原才产的魔药材料,有的则贩售各种魔兽和普通兽类的皮毛。 方凌对皮毛没什么兴趣,只是购买了一些北极才有的鸟类的羽毛,准备日后用来做羽毛笔。走出材料店,阿布拉克萨斯俯身为他整理了一下围巾,重新遮盖好下巴后才重新拉起他的手。 两个人没有走几步,就听到了一个女士的声音。 “马尔福……您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吧!”噔噔噔的踩在冰道上的走路声,那是高跟鞋的声音。一个一身标准德牧斯特朗校服的女生走了过来,她一头漂亮的金发打着卷披散在身边。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着的是见到熟悉人的热情。 方凌停下转身看着她,他抬头看了看阿布。无声的询问:你认识吗? 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微微一笑:“您是……” “啊……”少女相貌的女子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冒昧,连忙拎起袍子行礼:“我是尼尼微。伦。布朗。我母亲姓海因茨。。”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和方凌对视表示了解。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遍的咖啡馆:“一起喝杯热茶吧!” “万分感谢了!”尼尼微没想到会这么容易接触到,要知道听说自家有这么一门亲戚,她可是很是自豪许久呢。只是盼着,日后能有接触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诸位,看见可爱的存稿箱君了吗? 米错,我就是那一直隐藏在幕后,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 哇哈哈哈哈……日后的更新都是本君负责的 无数的红花美味,都给本君吧! 151吃醋与成长 咖啡馆并非只有咖啡,还有当地的特产热汤。(..tw无弹窗广告)方凌要了一碗热汤,阿布拉克萨斯又给他要了一份烤奶酪作为甜品。 尼尼微看着被细心照顾的小男孩儿,很难相信这个纤细的包裹在厚重的皮草下面的男孩儿,就是那个让整个英国都俯首称臣的斯莱特林继承人。 她握了握自己热茶的杯子,自认最灿烂的笑容:“我原本以为只是相似,没想到真的是您。” 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表示不介意,他看了看尼尼微的衣服和长袍左侧胸口上的胸章:“您是二年级的,在船上很少有女生出来。没有见面也正常。” “嗯!开学二年级。马尔福先生三年级吧!”尼尼微点点头,带着好奇:“不在霍格沃兹吗?听说明年有三强争霸。” 三强争霸的恢复,阿布拉克萨斯是知道的。只是这事情因为霍格沃兹的改革,因此他并不担心这个。他摇摇头:“我的伴侣希望来一次德牧斯特朗,三强争霸的选择在高年级。以十六岁为界限。” 方凌并不喜欢这个金发美女,实际上他发现最近自己很奇怪。总是没有来由的吃醋,这让他觉得有些困扰。他低头戳着烤乳酪,一边吃着一边当作旁边什么都没有。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沉默的小伴侣,微微皱了皱眉低头低声问道:“不合口味?” 方凌摇摇头,抬头看着他:“阿布,我们去买了贻贝回去吃火锅好不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离开的意思,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为难的看着尼尼微:“日后学校见吧!我们还有事!” “啊……好的!”一直没有听到方凌说话的尼尼微,看着突然出声地小孩,然后看着两个人付钱离开。她突然间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人插入的缝隙。真是羡慕的感情,如同她的父母。想到暑假为了不被打扰,离家出走的父母,她叹了口气。父母感情太好,倒霉的是孩子啊! 去买了贻贝、虾等水产。甚至还购买了一些驼背鲸的肉。将东西收好,方凌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走在回去的路上。 “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低声的说道。 “不对劲?”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明白,他停下脚步蹲在方凌身前昂头看着他。目光中很是关切。 “嗯!”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目光,方凌扭头瞥向一方:“最近似乎总有些吃醋。” “你为我吃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阿布拉克萨斯呵呵笑着,捏了方凌鼻子一把。微凉的手指,让方凌吸了吸鼻子。他抿唇低头笑着:“话是这么说,但是在英国,我从未这样过。就是之前的旅行,也没有过。刚刚看到布朗小姐,我甚至想杀了她。”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仔细想了想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同。他想了想:“回到船上检查一□体吧!不过,在我看来不是坏事。”他笑着起身拉着一脸好奇的方凌幻影移行到码头,一边走上木板通道一边说道:“之前你似乎不管我身边有什么人,都不是很紧张。确切的说,有的时候我认为你是绝对不会因为我吃醋的。哪怕,我格外的担心你会将同奥尔斯洛特的友情转变成爱情什么的,也从未想过你有担心我。” 听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话,方凌低下头慢慢地走着:“阿布很优秀。”他小声的嘟囔着。阿布拉克萨斯低头看见脱掉帽子的脖颈亮着一层粉红,心情顿时美好极了。 阿布拉克萨斯勾勾嘴角,很是自得。打开电梯的门走进去,按下按钮。他笑着坐在方凌身边:“但是这不等于别人的想法。这艘船上,只要有些心思的人的目标都是你而不是我。显然,一个依靠斯莱特林继承人再上一层的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绝对比不上一条羽蛇自身所能够带来的利益。况且,在他们看来你也只是一个小孩子。你选择我的原因大多数可能归类于马尔福家族遗传的美貌。喜好美好事物,很正常。因此,重新挤开我获得你的好感,显然并非不可能。” 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摊摊手。方凌撇撇嘴:“哪怕现在的我身高不超过四英尺,带着婴儿肥?”他的口气中满是无法理解的意思。(..tw好看的小说)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捏了他的脸颊一把:“的确是这样,要知道哪怕你现在是一个身高不过两英尺,还带着尿布他们也会修改自己的审美。不过说起来,你当初……第152章点进入伏尔加河,停在莫斯科郊外的一片树林隐藏的河面上。此时已经是深夜,因为十月革||命的关系东正教等宗教体系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们纷纷离开俄。国,到附近的国家继续传道。对于俄。国本地的巫师而言,也是需要更加谨慎和小心。 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宣传达到鼎盛的阶段,因此对于一个人口数量稀少,国土面积庞大的国家而言,保证人口的数量就成了重要工作。任何家庭意外的损失新生儿或者幼崽,都需要进行上报。这一次能够登上船只的,只有那些隐藏起来的前沙俄贵族的后裔。 同欧洲大部分的巫师不同,沙俄时期的巫师纯血或者麻种,都是混杂在麻瓜中的。有一些甚至在沙俄时期,担任着重要的职位和掌管着大量的庄园和农奴。只是眼下的环境,并不怎么适合他们。移民或者改变跟随布尔什维克,都是他们眼下需要考虑的。 对于那段历史,方凌很是好奇。他最好奇的是,最后沙皇一家的死亡方式。有些人说是士兵袭击,也有些人说是源自自杀。各种说法,虽然说官方给了定论。但实际上在最后苏联解体,俄罗斯脱出休克疗法后,哪怕是普京这样一个强势的总统上位,也未能真正解答这个问题。 当然,历史记录的都是成功者的百折不挠和失败者的丑陋。被遗忘的,也许是肮脏者的内心也有这纯净和火热,卑劣者也会有单纯的如同天使的一刻,圣洁者进入夜晚也会同魔鬼交易等等。 他对于沙皇系统不感兴趣,唯一好奇的是二战后琥珀宫去了哪里。当然,不知道最好。因为可以有无尽的遐想来填补无聊时的时间。 因为莫斯科高涨的红色。情节,阿布拉克萨斯决定趁着停船时间下去走走。方凌并不想去,如果你在一个被红色填满的国度度过你的童年和你青少年时期,那么面对此时的苏联,你也不会想去看看。 阿布拉克萨斯无奈下只能独自一人下了船,当然下船前他索取了足够的好处。 失去了专。制的君主,改名叫做苏联的国家依然保有着原本的城市风格。只是那些恢弘的教堂建筑,此时成了历史遗迹。更多的只是供人参观的景观性建筑。新的制度带来的新的生产力和生产资源的集中。 苏联是一个重工业资源极其丰富的国家,哪怕是休克疗法期间,独立出来的俄罗斯的军事贸易也依然是支持本国。军队发展的主要产业。由此可以看出,在矿产资源上,苏联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本。 莫斯科的郊外并没有粗租车,不过民风淳朴的结果是,只要你想搭车拦路拦车就好。不过这对于巫师的阿布拉克萨斯而言,显然成了不必要。他简单的测算了一下距离,利用幻影移形出现在一条小巷子内。此时刚刚清晨,扫路的清洁工正在工作。宽敞的道路很难同伦敦狭窄的小路相比。 此时已经是入秋。莫斯科的秋天比较起其他地方,都要凉爽的多。阿布拉克萨斯在清晨的时候,需要给自己增加一件风衣才可以行走。没有使用保暖咒,他需要更深入的体会一下。因为俄罗斯幅员辽阔,很多小巫师需要足够的时间才能赶得上船,更不用说还有一些来自波兰的巫师。 停船五天,据说是最长的时间。足够那些小巫师们,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赶过来。 “嘿……年轻人,这么早可不是散步的好时间。”一个赶着马车送信的老邮递员笑着给走在路边的阿布拉克萨斯打招呼。看着老人的大胡子,酒红的鼻子和刚刚放下酒壶的动作,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我刚来到这个城市没多久,所以想看看莫斯科的早晨。” “早晨有什么好看的?”老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停下马车示意他上来:“如果你不介意我的马车弄脏你的大衣,我倒是可以带着你逛逛。毕竟,我还要走大半个城市送信来着。” “哦……当然不!”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爬上马车坐在老人身边。翻译咒可以很好的将他的古英语翻译成俄语。加上他的发色和大理石白皙的肤色,很难让人想到他并不是北欧地区的人,而是来自英国的巫师。 坐好后,老人掏出自己的酒瓶递给他:“喝一口吧!最好的伏特加,老头子我一天的粮食。”老人很好客,他扬鞭拽着缰绳让马车向前。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外表油腻腻的壶,想了想还是扭开喝了一口。 清冽的口感,之后是刺激到鼻腔的烈性。进入胃部如同一团火焰在燃烧,冰火的双重刺激让阿布拉克萨斯不好意思的捂着鼻子直咳嗽。老头子看他,爽朗的笑了起来。 他拿过酒壶,笑着灌了一口:“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你这样可是找不到好姑娘的。我女儿都比你能喝,她找的哪个当兵的,当年还喝不过她呢。” “咳咳……”掏出手帕仔细的擦拭好,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笑笑:“我一般也就喝一些葡萄酒,也很少。我还没成年,父亲这方便比较计较。” “嗯……”老人扭头看了他一眼:“我看着你就像一个贵族,跟我年轻的时候见得贵族老爷差不多。不过革||命后,那些贵族老爷都消失的差不多了。有些甚至做了别的行当,皇帝都没了。他们也没了。” 老人感慨一声,到了一个邮筒前。阿布拉克萨斯跳下马车帮他将邮筒里面的信掏出来放入袋子里,扔到后面的车厢内。他拍拍手重新坐上车:“您都说了,他们都不见了如何说到我。我刚从英国那边游学过来,过两天就走。” “你是英国人……”老人吃惊的尖叫一声,然后哈哈一笑:“你的俄语说的真流利。” “特意学的。”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要意思的笑笑,他看着老人重新赶车,看着路边的建筑:“您一直都在做这个工作嘛?” “当然,尼古拉那小子刚登基的时候我就在做这个了。”老人说起这个的时候,表现的颇为自豪。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笑了笑。 152一起丢人吧! 避开英国人的话题,老人很适当的讲述着一条条街道的故事,阿布拉克萨斯听着入迷。[..tw超多好看小说]一边帮着老人将信件收拢,一边游荡在街头巷尾。听着那些道听途说的故事,了解这这个城市以及居住在这个城市里面的人。 此时他们已经进入克林姆林宫围墙外的大道上。此时街道上有一些摩托化的士兵在巡逻,毕竟眼下同德国的关系很是紧张,同时为了避开同德国在俄罗斯产生主战场,已经打开了波兰战场。因此这个时间,红场附近的安保,力求做到最高。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马车上,看着远处雄伟的宫殿群,想着在新界的宫殿建筑群,觉得也许这种五彩缤纷的色调,要远比大理石来的更加美好。这样想着,他看的有些入迷。 老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是不是比英国的好得多?” “当然,十分壮观和庞大。这也和地理面积有关系。至少英国的国土就要小得多。”阿布拉克萨斯很直白的承认,至少参观过白金汉宫后,他觉得对比下来真心不够看的。看着这些建筑,他想着这也许就是麻瓜世界中最大的皇宫建筑了。只是他没想到,多年后陪同伴侣进入哪个古老的国度后,他再次被那里的皇宫所折服。 如果说奥匈帝国的宫殿极尽奢华,白金汉宫极尽小巧精致。那么融合奢华和精致,却保留着古典和低调的庞大建筑群故宫,就是一个皇帝人生最顶级的享受。 “只是可惜了……一战的时候有些建筑都受到了损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修好。”老人叹息一声,驾着马车穿过巡逻的岗哨。 几个当兵的刚刚将一根香烟分成几段,每人一口缓了缓精神。看着那相貌精致的男人坐着老旧的马车,顿时起身拦了下来。 浅色系的头发白色的皮肤和浅色系的眼睛,一看不是波兰人就是本地人。但是看着服装,外国人的可能性更高。 简单的行礼后,他们没有为难老邮递员而是要求阿布拉克萨斯出示证件。 非法入境的阿布拉克萨斯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因为相貌过于出众而被阻拦的时候。他无奈的要求对方将自己送到英国大使馆,虽然求助于英国大使馆会让他在麻瓜哪里闹一个笑话,但终究他还未成年。是允许犯错并且闹一些笑话的时候。 因为牵扯到外国人,士兵很快连线电话给了外交处理办公室的人。汽车的到来将阿布拉克萨斯用半押解的形式送到了英国大使馆在莫斯科办事处。 因为对于**的不认可,英国虽然暂停了大使级的外交但是还保留着办事处。加上这些年同巫师之间的接触,让他们聘请了一些麻种的巫师进入军情第五处派到这些地方,但当情报官的工作。 毕竟比起需要车辆和人员进行撤离的麻瓜,能够使用幻影移形,并且保密方式更加严苛的巫师更适合适应这种工作。 此时在英国办事处工作的,就是一名毕业了不足三年的年轻巫师。见到一头铂金色长发的阿布拉克萨斯,他愣了一下然后连忙上前:“马尔福……阁下!” 他试探的询问,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摊摊手:“哦……亲爱的学长,能够在这陌生的国度见到熟悉的人,真是让我惊讶。”他上前两步,给了青年一个拥抱。 青年显然有些受宠若惊的,他连忙招呼其他人跟俄国人协商。看着坐在一边,表情很无辜的阿布拉克萨斯他无奈的笑着坐在一边:“阁下怎么来俄国了?”他用的英语,阿布拉克萨斯会意的取消了范围性的翻译咒: “我的伴侣要去德牧斯特朗,因此……”他给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对方表示理解,伸手自我介绍:“我是高您三届的学长,亨利。罗德伍兹。”介绍完这些,他看向一边的苏联负责人,快速的解释和介绍:“这位是我国马尔福公爵的继承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只是因为游学旅行,因此没有通过贵方万分歉意。” 听到是英国公爵的继承人,虽然马尔福这个姓氏十分陌生但不妨碍苏联方面快速有效率的办理这件事情。对方只是游学的年轻人,过两天就会离开。况且这个年轻人一看就不像是间谍,倒也没有必要在眼下这个时间段刺激英国人的神经。 重新办理了入境许可文件后,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对亨利表示感谢。亨利表示不介意,只是询问能不能邀请他同方凌一起共进晚餐。想着对方毕竟帮了自己大忙,吃顿饭也不算什么阿布拉克萨斯就同意了。只是表示需要单独通知一下伴侣,要求了一个空房间就进去拿除了双面镜,进行联络。 方凌睡得迷迷糊糊的,看着镜子内的阿布拉克萨斯和陌生的环境,揉了揉眼睛:“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阿布拉克萨斯简单的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方凌,听到了全部后方凌笑得在床上不断翻滚。最后肚子疼了才揉着肚子爬起来:“那你我可以明证言顺的去参观一些东西了。说起来,我对那个糖果教堂很感兴趣。只是……”想到苏联的内部文化现象,他耸了耸肩:“我用了早饭就过去,你也去用一些吧!” “好!”被伴侣嘲笑,并没有影响阿布拉克萨斯的好心情。他愉悦的邀请亨利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共进早餐。简单的牛奶和当地产的黑面包,加上一些黄油和两个煎蛋。 阿布拉克萨斯的优秀和骨子里透出的优雅,让对他身份表示怀疑的其他人员,也放下了怀疑。毕竟不管年轻的负责人如何说,虽然他们也不是很清楚马尔福这个姓氏所代表的。但至少,眼前这个年轻人所展现的足够让他们帮助遮掩一下。 方凌的到来已经是日头出现,开始工作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脱了大衣,坐在英国临时办事处别墅的后面花园中,感受到方凌到来就起身走出去迎接。只是入眼看到的,是一个相貌精致的小女孩儿让他大呼吃惊。 到肩膀的长发,发稍打着卷。头上戴着黑色丝带缠绕的发卡,发卡左侧是一朵绿色丝绢制作出来的花,用银丝制作的花蕊在其中微微颤抖。墨绿色的丝带从花托的位置垂下,用菱形的银色宝石坠着。白色泡泡袖短袖衬衫,外面是跨栏的普通薄呢子面料,深红色打的的黑色格子连衣裙。白色的到膝盖的畅通外,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打得很亮。 方凌微微一抬头哼了一声:“为了弥补你今早发生的错误,我就大人大量的陪你丢脸一次好了。” 阿布拉克萨斯心里暖洋洋的,连忙上前将他抱了起来。对着那红润的小嘴亲了两下才开口:“你真让我吃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方凌眯眯眼笑了。 亨利也很吃惊被阿布拉克萨斯抱在怀里的女孩儿,很是娇俏漂亮。但是他明明听说,马尔福的伴侣是一个男孩子。难道那里错了吗? 进入接待室,让女仆上了热茶。方凌看着欲言又止的亨利,笑着道:“罗德伍兹先生似乎很好奇?你看,我的伴侣早晨闹了那么一个笑话,怕是等到我们回到英国,这个笑话也已经传遍了。所以我就陪他一起丢脸好了,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效果不错。” 亨利尴尬的笑笑:“其实在外面,您这样穿能够避免很多事情。苏联虽然眼下摒弃了东正教,但实际上民风内部还是很根深蒂固的。”他的意思是,两个男性的交往,在苏联很麻烦不如一方穿女装。 方凌盛了他的好意,随即开始询问一些国际上的事情。 “听说苏联进入了波兰?”方凌是阅读马尔福家族的金雕送来的报纸知道的。这远远要比他记忆中的历史要早的多。 “是!”亨利点点头:“只是推进了六十公里,眼下波兰的抵抗很严重。但是您知道,波兰境内有一大部分的俄罗斯人。因此,推进的时候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抵抗。当时的说法只是帮助波兰境内的俄罗斯人。但是眼下看着,希特勒的军队已经进入奥地利,进入波兰是迟早的事情。” 方凌点点头,想了想:“英国对着方面如何看?” “只是说静观其变。”亨利在军情五处知道很多事情,加上本身就是巫师。新的巫师界让他们这些曾经毕业于霍格沃兹的年轻巫师,有了用武之处。新的开发章程和宗教信仰,让他们不再认为自己是怪异的存在。斯莱特林也许曾经被传的黑暗阴险,但是看着祖辈在麻瓜和巫师两个世界之间挣扎,他深深明白影响和联系眼前一切的,恰恰是曾经不被喜爱的斯莱特林。因此在面对这位促成这件事情的小殿下之称的男孩,他格外的恭敬。 方凌点点头:“我们即将前往德牧斯特朗,不过如果苏联进入波兰一百五十公里的时候,麻烦你给我或者阿布送一封猫头鹰。” 亨利点点头:“一定的。只是这对我们巫师有什么关系吗?”他对此有些好奇。 “波兰还有不少的庄园,都是小贵族的巫师家族。圣徒的动作可能会比德国人要快。毕竟眼下曾经的很多俄罗斯的大贵族和巫师家族都移民到了波兰,而眼下占领了奥地利的德国也临近波兰。我不想干涉圣徒的事情,但是有些事需要预防。”方凌当年处理生命树的时候,就清楚地知道北欧神系血脉的事情。因此他需要第一手的情报,毕竟算是宿敌了。 “好的!”亨利点点头然后询问一边安静的阿布拉克萨三:“是否需要安排导游和车辆?” “安排辆车就好了,我们两个人就随便转转。”阿布拉克萨斯不想退却。方凌笑咪咪的点了点头。 方凌最先去的,就是圣瓦西里升天大教堂。其实整个莫斯科他最感兴趣的,就是这座据说为了不让人建造一模一样的建筑,而挖掉建筑设计师双眼的教堂。从外观的彩绘来看,它就如同一个漂亮的巧克力蛋糕彩绘糕点。其实整个莫斯科的很多建筑,都有着这样的特色。 眼下因为教堂年久失修,是不允许进入参观的。革命后,对外层彩绘和内部支撑构架进行了修缮。眼下修缮工程还在继续中,不过估摸着会因为战争而停止。 瓦西里升天教堂为俄罗斯东正教堂,显示了16世纪俄罗斯民间建筑艺术风格。 整个教堂由九座塔楼巧妙地组合为一体,在高高的底座上耸立着八个色彩艳丽,形体下满的塔楼,簇拥着中心塔。微信制作的瓦西里教堂中心塔从地基到顶尖高47。5米,鼓形圆顶金光灿灿;棱形柱体塔身上层刻有深龛,下层是一圈高高的长圆形的窗子。其余八个塔的排列是:外圈东西南北方向各一个较大的塔楼,均为八角棱形柱体。 在此四个塔楼之间的斜对角线上是四个小塔楼,八个塔楼的正门均朝向中心教堂内的回廊,教堂外面四周全部有走廊和楼梯环绕。 方凌带着阿布拉克萨斯绕着整个建筑漫步的欣赏着其建筑风格,十分赏心悦目的同时,也让方凌想到了冰淇淋。尤其是卷筒冰淇淋。 他指着那花苞状的塔顶对阿布拉克萨斯道:“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像卷筒冰激凌从出口挤出来的时候。” “多色的奶油!”阿布拉克萨斯笑呵呵想起了蛋糕上面的奶油装饰,这栋建筑已经失去了其作为教堂威严,反而增添了很多乐趣和柔润。 两个人绕着大教堂转了一圈,阿布拉克萨斯作为精灵并没有感觉疲惫,但是穿着小皮鞋的方凌却觉得脚丫子很受苦。他找到一个路边的花坛,踢掉鞋子瘪瘪嘴:“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女孩子都喜欢这些东西。” 小皮鞋很漂亮,但是四公分的小高跟显然对方凌来说,是个挑战。加上脚前掌方面的狭小空间,更是让他脚丫子卷缩在里面很是难受。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将他抱在腿上坐在花坛边,小心的给他揉捏着脚趾。然后细心的帮他将鞋子重新穿好,看着认真的扣鞋带的阿布拉克萨斯。方凌的眼中微微闪动金色的光芒。他蹬蹬腿,规规矩矩的做好平视阿布拉克萨斯蓝色的眼睛:“阿布……”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晚饭安排在日暮黄昏的时候,松木烤制的羊肉搭配上红菜汤和各种蔬菜制作的凉拌菜,口味带着东方的特色同时,也有着西方的东西。有些菜品中甚至有着浓厚的地中海味道。 方凌很喜欢用各种坚果搭配蜂蜜和烤制好的羊肉一起制作的包子,上面的褶皱并不比狗不理的差。实际上,这种包子应该是远东地区的食品特色。在西伯利亚铁路修通之前,这种特色性的食品只存在于远东地区的民间。但是铁路畅通后,在莫斯科也能品尝的到。眼下俄罗斯的收成还不错,轴心国虽然发动了各种各样的战争和袭击,但对于苏联的影响还很弱。 用完晚残,感谢了一下亨利的招待两个人返回船上。因为闹了笑话,阿布拉克萨斯决定短时间内不再上去了。方凌则从那家味道不错的酒店订购了一百个包子,交给亨利做好了猫头鹰给他。毕竟,他不确定在前往德牧斯特朗的路上,是否会有这样的美食。要知道,这些日子他们一直自己照顾伙食,都没有去过餐厅呢。 莫斯科的时间很快过去,穿上的学生基本到齐。眼下要去得地方是里海。只是这一次走的不是水中路线,而是罕见的飞行在天空中。 方凌第一次因为好奇,踏上了甲板。看着慢慢变小的地面和越来越近的云层,他突然间觉得建造这艘船的人,一定是一个游侠一样的人。喜欢深渊的海底,是表示了这个人对于未知的探索。喜欢飞翔于天空,是对自由的向往和喜爱。喜欢海盗船的造型,是这个人心中属于孩童的那部分。这样一个人,应该是一个游侠类的探险者、发现者和创造者。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他身边,看着慢慢远去的莫斯科:“我觉得有必要在给所有的斯莱特林在麻瓜世界进行档案备份,不然不使用魔法的话……” 方凌知道他想起来了在莫斯科的闹剧,想着奥古斯特在双面镜中对他的嘲笑。他抿抿唇背过身靠着船舷笑着道:“我相信会有贵族想到这个,并且去完善。” “好吧!”阿布拉克萨斯摊摊手:“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要去餐厅用餐吗?” “典型的德牧斯特朗午餐吗?”方凌挑眉看他。 “也许是吧!”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确定,不过这不等于他们没有兴趣尝试新鲜的东西。 153不知者的罪 德牧斯特朗的制度很是严苛,一般的 进入餐厅的第一天就被高年级告诫了座位的方式。但是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两个人太过于特殊,以至于见到他们进入的高年级们都只能用戒备和忽视来处理。 让未来的斯莱特林的王和斯莱特林本身遵守他们的规则,难道要等到开学后被狠狠地教训吗?别傻了,跟纯血的精灵和羽蛇利用力量确定排位……脑子里面都是芨芨草的布斯巴顿都不会这么干。 阿布拉克萨斯前些日子很是了解过一些,此时他拉着方凌找了一个角落靠近窗户的位置。纯木的桌子,长椅靠背很是简单。没有额外的装饰,但是朴实中看得出其中的厚重。要知道,这些椅子和桌子,都是完全贴合地板一体的。这样的结构,要么是利用魔法粘合的要么就是在植物生长的时候,利用魔法控制其生长环境,最终形成这种形态。而这艘船的餐厅,显然是用的是后者。只是之后利用工具将桌椅重新修饰了一下而已。 方凌坐在椅子上没有看点餐用的魔法菜单,而是单手托腮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发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几年的陪伴这个人最终会被自己放在心尖的位置。他的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专一的态度来自于他自身的认真。但细要说起来,他实际上并不明白什么是爱情。 对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喜好,来自于看电影的时候对于铂金贵族马尔福的猜想,对于卢修斯马尔福的父亲的猜想。但是真实见面,第一次吸引的绝对不是马尔福这个姓氏。而是那树林中,铂金色的灵魂。银亮中带着柔和的金色,明亮却不刺目。耀眼中,带着温润的色调。如同包浆合适的和田羊脂玉。 不需要打磨,仅仅只是带着那层油润的包浆也会让人心生愉悦和喜欢。这个人,有着一个足够让人自愿奉上一切最好的给他的灵魂。想到这里,方凌的思绪有些飘。他想到了那个在魂相空间,趴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少年。他觉得内心有些鼓动,不过他不想放纵自己。有的时候,适当的忍耐会获得更好的美味。 阿布拉克萨斯利用菜单选择了两份黑胡椒牛排,搭配的是鹅肝酱和鱼子酱。方凌并不喜欢鹅肝酱的味道,因此他为他选择的是鱼子酱。来自俄罗斯的鲟鱼的黑珍珠,有着食用黄金的美称。 高汤选择的是在莫斯科方凌很喜欢的红菜汤,还有一盘六个从莫斯科购买的包子。 简单的地中海新鲜蔬菜的凉调作为佐菜,没有酒类。虽然德牧斯特朗因为地处寒冷地区,因此会允许学生适当的饮酒。但是阿布拉克萨斯认为午餐并不需要饮酒。夜晚的时候,适当的酒精会是情侣之间很好的催化剂。但也仅仅是如此。 小精灵的动作很快,方凌先给阿布拉克萨斯盛了碗汤,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红菜汤很是适合眼下使用,虽然说船只上面有很好的保暖措施。但眼下高空的低温,对于人体而言只是咒语起到的增温还是不行的。 小口的喝着汤,缓解了一下内心的渴望后他抬头看着一边默默用餐或者小声谈话人群:“我以为至少会有找茬的呢!” “呵呵……”被他的话逗乐了的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用餐巾擦擦嘴角:“我们做的位置很偏远,再者能够登上这艘船的至少是纯血。不管是麻种四代后纯血还是古老贵族,都十分明白找一个纯血的精灵和一只羽蛇的麻烦,是十分不明智的。” “所以才觉得……有些失望!”方凌耸耸肩,喝掉小半碗汤后,开始切割牛排。 黑胡椒的味道有些刺激,入口后细嚼慢咽。之后单独吃上一小口鱼子酱,新鲜的鱼子酱的味道很好的将黑胡椒的味道冲掉。最后留下的那口绵润,更是极品的享受。 方凌满意的相拥着午餐的第一口,然后插了阿布拉克萨斯盘子里的一块佐了鹅肝酱的。味道并不难吃,只是在口感上面他更喜欢松茸或者其他的酱料。抿抿唇,表示不喜欢后他继续吃自己的。 两个人一个宠溺,一个被宠着。形成的氛围一时间很难被人打破。用完主菜,原本的坚果烤肉馅料的包子,就成了饭后点心。方凌捏着一个小口的啃着,好奇的翻阅着已经变化出下午茶的菜单。 “有传统的英式下午茶。”他将菜单拿起来给阿布拉克萨斯看。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看道:“你喜欢的是东方的茶点,英式红茶……” “你喜欢不是吗?” “也不算太喜欢,只是传统罢了。”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给自己选择了一份简单的红茶搭配蜂蜜小烤饼的下午茶,然后将菜单递给方凌:“需要我单独给你准备吗?塞巴斯蒂安不在,估计泡的没他好。” 方凌摇摇头:“我看到有芒果班戟,加上一些德式的花果茶就好。”选好自己要吃的,他从空间中抽出之前看的那本厚重的书,上面记录了很多关于斯莱特林这种半混血形态的事情。他仔细估算过自己的身体,兴许过了圣诞节就要进入蜕皮期。看看蛇类蜕皮的时候的痛苦,就知道必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早做准备的好。 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你喜欢就好。”他看着方凌看书,也抽出自己最近阅读的书籍,两个人对面坐着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艾德里安在进入餐厅的时候,就发现了坐在角落的两个人。只是他考虑再三决定先不过去,同同学打招呼,落座用了午餐后,才想着要不要去邀请下午茶。毕竟几次接触,都闹得很不愉快。虽然他承认,他的确不想同那个英国佬有任何愉快的接触,但是对象是那个小孩儿,显然需要转换一些方式。 在他准备要做的时候,六年级的首席,眼下的学生会主席鲁迦。阿提拉敲了敲他的桌面坐了下来:“听说你这几日跟那个英国来的很熟悉?” “在不来梅的时候见到他们的。”艾德里安虽然有着自己的骄傲,但是德牧斯特朗本身的制度,让他对于学生会主席保持谨慎而恭敬地态度。 阿提拉向后靠了靠看了一眼在你一口我一口的相互喂食的两人,黑蓝色的眼睛如同鹰的眼睛一样,充满了锐利的锋芒。他脸型很是立体,如同大理石刀刻的一样。他的态度,冷硬中却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与其说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的气息是温润的暖玉,那么这个人就是阴冷的冰钻。 他歪着头,双手环胸想了想,用手指搓了搓左边的鼻梁:“那么……你觉得那个马尔福如何?” “英国那边,马尔福一向都是最优秀的。(..tw好看的小说)更和黄,他现在是纯粹的光精灵血统觉醒。”艾德里安抿抿唇,尽可能的保持话语中的中肯。 阿提拉垂下眼帘想了想又道:“那个小孩儿呢?” “没怎么接触,实际上马尔福对他的保护很好。嫌少能够碰到独自一人的时候不说,更不会让他同其他人过多的接触。看起来,很无害。”是的,看起来很无害。想着那日的威胁和那澎湃的魔力,艾德里安不否认那个小殿下的力量强大。至于人如何,他一时间还真给不出好的建议来。 阿提拉点点头,起身离开。 在角落中品尝美食,同时分享阅读的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显然对这些并不在意。 保加利亚是最后上船的,人数却是前几次的总和。可以看得出来,这里的巫师数量和民风性质。作为东欧国家,实际上保加利亚虽然拥有着宗教性质,并且大多数人信封东正教,但是由于民族属性的关系,这里也有一部分的伊斯兰教徒。也正是因为这种状态,才有了巫师生存的狭缝。 加上气候条件和周围黑海和邻近希腊等地中海国家,让这个国家拥有了让大量的巫师生活的空间。保加利亚的魁地奇运动,因着其本身彪悍的民风,一直都是十分优秀的运动员出身地。当然,保加利亚国家队也是十分不错的。 方凌站在甲板上,靠着船舷看着穿着整齐的校服上船的保加利亚学员。一共三十六个,数目是俄罗斯的一倍,比不来梅登船的多三个。这些都是新生,老生的数量显然也不少。方凌仔细计算了一下这些66续续出现的学生,德牧斯特朗的学生数量,不会超过四百个。这么算起来,并不比其他两所学校小多少。 船只再次进入深海航行,穿越地中海经过英吉利海峡然后从北海跨越进入北冰洋地区最终,越然而上出现在一片冰原中的纯净的蓝色水池中。 这水池是格陵兰冰盖上夏季会出现的一种融冰现象。大量的冰块因为底部摩擦和表面融化,加上水流的冲刷成为一个个水池。纯净的蓝色映照着天空的色调同时,也成为了前往其他地方的水道。方凌对这些水池很熟悉,在二十一世纪的格林兰冰盖地区,这种水池都是重点关注的对象。水池出现的越多,就意味着冰盖滑落塌方,并且流入海洋的越多。大量的冰川融化,所代表的不只是一年一度的气温上升,还有全球变化和自然更迭的演化。 岸边是冰块搭建的码头,为了防止滑倒上面铺设了木板。船门那里的船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安稳的木桥,正在一节一节的向岸边延伸。岸边没有什么多余的建筑,白茫茫的冰原上能够看到的只是高矮起伏的雪丘。在岸边已经停了三艘由身体庞大皮毛厚实的麋鹿拉着的雪橇马车。 阿布拉克萨是给方凌紧了紧领口的围巾,将他整个包裹在温暖的披风内抱下了船。高年级的先乘坐马车里去,最后是一年级新生的。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放心方凌,但最终因为学校派来的领路人阻止,不得不乘坐最后一辆三年级马车里开。 方凌拢了拢身上猩红色的长袍,踩着阶梯进入马车。车内如同一个长长地列车车厢,两侧都有一些小的房间,每个房间可以坐两个人还有余地。不过方凌在小房间门旁看到了说明,一个房间两个人。显然,多余的余地,是为了让人觉得宽松来设计的。 他挑拣了一个窗户比较大的房间走进去,里面已经有一个小男孩儿。棕色的头发,微微发着银色光泽的眼睛看得出应该是吉普赛人的血统。想到这个……他摘掉兜帽,看着小男孩儿:“我可以进来吗?” “啊……恩!就我一个人,请坐。”男孩儿显然有些意外,他的相貌尤其是眼睛确定了他的种族。鲜少有人会喜欢跟罗姆人接触,尤其是他还是一个有着罗姆人母亲的私生子。 男孩儿擦擦手心的汗水有些紧张的介绍:“你好,我是卡其厄。萨布洛什维洛斯基。你可以称呼我卡阿。” 方凌解开阿布拉克萨斯系好的围巾,松了松脖子伸手握住男孩儿伸过来的手:“你好,卡阿!我来自英国,凌。斯莱特林。” 听到最后的姓氏,男孩瞪大了眼睛表示有些难以置信。他长长嘴巴:“我……天哪……真是荣幸。”他擦擦又有些冒汗的手,等着方凌坐下来才坐下。他抿抿唇:“那边还有空着的隔间,我母亲是罗姆人……”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说明一下。这些年陪同父亲和大妈参加宴会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会为父母带来很大的麻烦。他知道,大妈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一直将他当作亲生孩子一样教养。这是弥足珍贵的感情,但是……对于他另一部分的血脉…… 方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抿唇一笑一边掏出在船上弄好的茶壶一边摆放小茶点:“有什么关系吗?说起来,我一直对于罗姆人很是好奇。” “好奇?”卡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这位英国的小殿下,据说是百分之百的魔法生物。在英国魔法界拥有崇高的地位,哪怕是最大的贵族见到他也要鞠躬行礼。开学前他听说这位小殿下选择来德牧斯特朗的时候,他很是好奇了许久。但是眼下真正见到,却发现并不像他见到的那些贵族子弟那样。 果绿色的眸子和黑色的短发,整个人看着很是精致如同绘画中的小王子。他抿了抿唇:“有什么好好奇的呢?我亲生母亲是罗姆人,是一个女巫。她没有上过学,一直都在部落里面。后来看中了我父亲,只是没想到剩下我的时候,是个男孩儿。她有些失望,但还是照顾我到六岁才让我同父亲一起生活。嗯……”卡阿想着自己那风流的母亲,扭头看向窗外:“我是私生子。” “我并不好奇这个。”方凌摇摇头:“很多资料上说,古老的罗姆人是从印度北部离开然后慢慢进入欧洲地区的。在俄。国茨冈人,也有吉普赛人等称呼。罗姆在族群的语言中,意味着人的意思。我只是好奇的是,为什么会选择这种生活。流浪、游荡的生活?你知道吗?” 方凌也扭头看了下外面,似乎已经开始离开码头了。卡阿看着方凌,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竟然好奇这个。从小到大,就是大妈和父亲也不会询问这种事情。似乎罗姆人的流浪、罗姆人的生活本身就是那样的。那种在他们看来,充满了不堪真是带着一些肮脏的生活。 他想了想:“妈妈告诉我,是因为往世书。为了避免来世的磨难,所以选择了今世的自由。” “黑日圣天……诃利世系上面说的那个?”方凌想了想,努力回忆了一下才堪堪记起这些。卡阿看着他瞪大了眼镜:“天哪……您真是博学!我都只是听说过而已。” 方凌抿唇笑笑:“如果你的时间丰富又没什么事情干的话,看书就会比较多一些吧!”说完,他不确定的眯起眼睛歪头笑笑。 此时冰原上面还是一片白色,根本看不到德牧斯特朗的影子。方凌想着格陵兰冰盖的面积,觉得就算要看到怕也是要靠近魔法防御范围后的。将点心和茶分享过去,他从空间内仔细找了找,找出一大厚本,牛皮纸做的封面半人高的书,哐的一声立在地上。他快速的将一张张用牛皮做的页面翻开,然后找到了附录的内容。 很久以前,有一个残暴的国王。刚沙王统治着秣菟罗城。他得到一个预言说,他将被自己的堂妹提婆吉的儿子杀死。提婆吉是雅度族人富天的妻子。刚沙王于是决定杀害提婆吉的所有孩子。前6个儿子都被杀死了,但第7个儿子大力罗摩得到神灵的护佑从母亲的子宫里转移到富天的另一个妻子的子宫里,因而幸免于难。黑天是第8个儿子,当他诞生时,牧民难陀夫妇也生了一个女儿。富天用黑天换来了难陀的女儿,结果这个无辜的女婴代替黑天惨遭杀害。 黑天则成为难陀夫妇的养子,不久大力罗摩也被交给难陀抚养。黑天和大力罗摩在牧民中成长起来,不久他们就显示出与众不同之处。黑天具有神通,但他却利用它来做一些胡闹的事情,给他的养父母和牧民们带来了许多麻烦。后来黑天厌倦了牧场,就用法术迫使牧民们迁徙到森林边去放牧,这样他和大力罗摩就可以自由地到森林里玩了,可是大力罗摩的家人并不喜欢黑天。这以后,黑天与大力罗魔消灭了许多凶恶的怪物:那伽之王迦梨耶;霸占牛增山的妖怪提奴迦以及波罗兰钵。 看着这些内容,一句句的颂书和古老的梵文让卡阿目瞪口呆之余,更多的是倾佩。这个小男孩儿虽然拥有强大的血脉,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的博学,更是远超其他的人。想着自己之前的自卑,卡阿觉得,罗姆人的血脉也不是什么事情。一个可以阅读梵语的斯莱特林相比较,自己也不过是混血罢了。 他跟着看了一会儿,挠挠头:“这是,摩诃婆罗多?” “嗯!”方凌点点头,他一直对印度教的东西很有兴趣。如果说荷马史诗讲述的神性故事,带有着很强烈的西方特色的话,那么印度教中的神话就带着浓厚的世界性。 “我妈妈那里也有一本,这样的书。不过小很多,一共三本用黑色的铁皮包裹着,外面用铁扣和链子锁着。” 方凌闻言,收起了书:“有机会能够引见一下吗?”他对于吉普赛人的好奇,是在刚刚到德国读书那会儿。 “假期的话……”卡阿想着亲生母亲的部族,点了点头。 154类似德拉克 方凌收起书,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一口。温暖的感觉让他身心都很享受。正当他长吐了口气,准备继续跟卡阿聊天的时候,车厢的门被拉开。一个有着一头麦金色短发,整齐的用发油梳拢向后的男孩儿,带着两个跟班出现在门口。他身材娇小,比照着方凌干吃不长来说,还要矮一些。尖尖地下巴逛街的额头很是饱满光亮,白皙的皮肤如同象牙一样分毫不透皮下的血脉。 蓝色的眼睛四下扫了一下,他鄙视的看了一眼卡阿,然后看向绿眼睛的男孩儿:“斯莱特林!” 故作高傲带着一丝丝冰冷的味道,男孩儿装腔作势的样子很是不错。这样的形象,让他想起了电影版本中的德拉克。马尔福。那昂头作势的样子,很是可爱。 方凌眯起眼睛笑着微微点头表示承认,但是没有开口。男孩儿点点头看向卡阿,嘴角微微勾起:“萨布洛家族的私生子……你们家族决定舍弃沙俄贵族的尊严,决定抱英国人的大腿了吗?” “绝对没有的事情,请您注重您的言辞。”被这么讽刺的卡阿站起身,小小的身子很是颤抖。 “嗯?”男孩儿拉长鼻音,歪头一笑:“那么就应该知道,什么人是你可以接触的什么人是你不能接触的。”他冷冷一笑,看向方凌:“我是屈希勒尔家族的继承人,阿奎拉。波旁。屈希勒尔。初次见面,斯莱特林阁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的包厢还空着。” 少年很是骄傲,介绍自己的时候都没有伸手表示必要的礼节。找重点介绍了自己的姓氏,表示了自己家族在圣徒中的位置。用了阁下而非殿下,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的同时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小小傲慢。很是可爱。 方凌摇摇头:“我觉得这里很好,并没有搬家的打算。若是你不介意,可以增加一把椅子。” 听到这个,阿奎拉看了卡阿一眼表示歉意转身离去。卡阿关好门,抿着唇坐下看着方凌解释:“我们家族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这个我知道!”方凌笑着点点头:“进入车厢选择哪个包厢入座,是个人的事情。你不可能知道我的选择,同样我也不清楚你的。这些都是随机造成的结果,所以你不需要多说什么。不过我觉得,兴许他的忠告你可以听一些。” “忠告?”卡阿表情有些扭曲:“那个家伙太傲慢了,并且很是失礼。”他隐藏的话没有说,毕竟被人鄙视家族出身也不是第一次了。 方凌拿起一片小饼干塞入口中,中间的奶油搭配外面的巧克力口味的饼干,味道很是不错。他咽下饼干才讲道:“他中间的姓氏是波旁,这意味着他的教父或者母亲的娘家是波旁姓氏的。这种古老的姓氏,所代表的不仅仅是所谓的贵族礼仪。更多的还有常年祭奠下来的,说话的方式。他看着高傲失礼了一些,实际上却是很符合他的姓氏和立场的。” 方凌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一脸不解的卡阿。东欧的贵族大多数不是野蛮人的后裔,也差不了多少。野蛮的北方人,多数都是形容他们。虽然在家族富有上来说,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是从语言逻辑的底蕴和家族事务上面,就远远低于西欧地区。 “屈希勒尔家族是圣徒组织的第二大家族,素来有欧洲魔法皇庭总管的称呼。在古魔法时代,这个家族所代表的意义,同等于马尔福在英国魔法界的意义。在圣徒中,虽然格林德沃家族占了王权的位置。但不等于这个家族就会低人一等,实际上恰恰相反。” 方凌侧着头单手托腮:“这个家族同格林德沃之间的关系,是双向制衡的关系。也就是说,屈希勒尔家族能够制衡格林德沃。因此,在对待我这个来自英国的贵族来说,态度亲热了会引人猜测,态度过于冷谈反而不易于日后圣徒和斯莱特林的关系。看似无礼,实际上恰恰他没有恶意。” “鄙视我的家族,已经是很大的恶意了!”卡阿皱眉,握紧了拳头。 方凌抬眼看着他,然后低声笑了起来。笑够了他才开口:“卡阿,相比较其家族名胜的屈希勒尔小少爷,你要幸福的多。” “哎?”卡阿听到这个,表示有些不明白了。 方凌叹了口气靠着椅子看向窗外移动的白色:“你觉得,任何一个见到你我坐在一起的人,第一反应是什么?你的家族并不是鼎盛的大家族,也不是传承久远的家族。加上你的血统的问题,实际上很多人不会认为是你先坐在这个包厢内,而我是后进来的。他们会认为,是你看到我坐在这个包厢内,抢夺了第一时间跟我搞好关系的机会。毕竟,我……代表的是英国黑巫师斯莱特林最高的存在。” 方凌微微昂着头,看着坐在对面有些震惊的卡阿。他并非什么都不明白的人,看着对面果绿色眸子的小小少年,那坐姿并不是很优雅。实际上对比礼仪老师要求的,反而平民了很多。懒散的靠着一边,简单的交叠的双膝怎么看都不符合老师的要求。但就是这么坐着,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反而要高于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成年巫师。 他慢慢低下了头,方凌勾勾嘴角:“那位小少爷很聪明的在我这里留下了第一印象,提醒你你所处的位置日后要面对的东西。他恰恰是,没有恶意的。虽然那样对你说话,必然不会给我留下什么好的印象。反而在骄傲上多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可能。” 说到这里,方凌想到了罗琳陛下的德拉克。马尔福。那个用恶劣的印象接近救世主的马尔福小少爷,真的只是儿童心理中的不服气吗?斯莱特林的孩子,没有童年。 奥尔斯洛特虽然一直备受父母的喜爱,可也是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要承担什么的。哪怕是如此和平的现在贵族的孩子都如此早熟。更不用说,出生在战火最严酷时期的德拉克马尔福了。 他有一个虽然喜欢贬低他,但是宠爱没有限制的父亲。一个喜欢做小点心给他,但是却坚强的母亲。在伏地魔倒台后的五六年内,斯莱特林受到的损失绝对不可能让马尔福家族给继承人构建出一个封闭的甜蜜堡垒。实际上,德拉克当时的动作,同这位屈希勒尔小少爷,有什么区别吗? 他鄙视扭曲红头发的韦斯莱一家,难道不是在提醒同样是古老贵族的韦斯来,哪怕是交好也要有一个限度不要成为波特的附庸。他态度高傲,带着一些找茬的六七年生活,真的是他愿意的?无非不过是因为身份的关系,不得不选择这种处理方式罢了。 他是斯莱特林顶级家族的继承人,面对的是家族的困境。父辈所接受的黑魔印记,成为日后无法避开也没有办法脱离的证明。但是同时,他必须为家族的日后谋取更大的生存空间。不会同救世主交好,但是却要让救世主了解。有什么比敌人,更加了解敌人的? 方凌叹了口气,那是一个孩子。而刚刚离开的,一是一个孩子。自己面前的,还是一个孩子。只是,德拉克马尔福,是一个被命运逼迫最终只能勉强保护自己的孩子。阿奎拉。屈希勒尔,却是一个在变革中寻求前进道路的孩子。而眼前这个孩子,却是最幸福的。他的幸福,同韦斯莱家的那个孩子一样。 虽然家族名声不是很好,甚至上面哥哥很多自己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却有着幸福的童年,对于周围的声音不需要多想,就可以做出反驳。这样的勇气,不属于格兰芬多。实际上,是来源于更多的更加长久的保护。 外面的天色已致没有变化,只是稍微暗淡了一些。方凌划出一个时间魔法,看到的是夜晚降临的提示。极夜和极昼的交替,并不是根据二十四小时的日出日落来进行的。地球自转轴的倾斜角度,配合公转的弧度才造就了这种现象。 麋鹿拉扯马车正在慢慢靠近一个由黑色石块修建的庞大城堡。哥特式的建筑两个尖塔钟楼并列立在寒风中。五六层的建筑格局,没有霍格沃兹庞大。但是却也等同于马尔福家族城堡。 外围的城墙有三层,每层都有窗户向外。三角形的设计,三座原型箭塔,重心插着旗杆上面飘扬着增加了魔法防护的旗帜。黑色的布料上,是银色带着光辉的德牧斯特朗的校徽。 两座钟楼之间可能是礼堂,对着外面的大门。高高的棕黑色木门在第一辆马车到达的时候,缓慢的发出吱嘎声慢慢落下,是一座吊索门。里面是充满雕花的双开木门,在一段通道的尽头。马车在通道内停下,木门慢慢打开剩下的路需要步行。高年级的早早进入城堡,一年级新生才是这一次打开大门的重头戏。 方凌整理好身上的校服,系好围巾给自己增加好几个保暖增温的措施,才走下马车。 一身腥红色披风的阿奎拉。屈希勒尔早早的下了马车,带着两个跟班孤零零的靠着墙壁。方凌并不想继续同卡阿一起,而是漫步走过去。见到他过来,阿奎拉有些意外。他双手环胸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的卡阿:“我以为您会继续同那个小子在一起。” 方凌扭头看了他一眼,厚重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表情。四周有很多孩子都这么做,这一次的新生一共六十二个人,算不上多。比较起霍格沃兹繁多的麻种巫师和德牧斯特朗中,带着媚娃血统的女生而言,纯血的黑巫师能够保留这么多,已经算是这个学校最大的成就。 方凌四下打量了一下才慢慢开口:“我只是觉额,也许我跟阁下站在一起,或许会减少很多麻烦。” 阿奎拉以外的看着说话绵软中,带着恬淡的男孩儿。这个男孩儿虽然是有着英国小殿下的称呼,听父亲说是一个格外厉害的人物。但是这么一接触,反而是一个十分温和的人。想到这里,他心中多了一份警觉。他记得外公曾经说过,有的时候温柔乡要比刀枪相逼,更容易获取胜利。而越是表现温和的人,除非是性格如此不然,那就意味着他更加的危险。 他神色暗暗,垂下眼帘:“聪明的选择!” 简单,没有多余的废话。方凌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孩子出奇的德国化呢! 领队的老师很快对照了名单,然后带着排成两队的十一岁小巫师慢慢走近这座建立在冰盖上的城堡。 走进双开的雕花木门,里面的空间出奇的大。显然是使用了大面积的魔纹纂刻,造成了空间的扩展。入眼的是宽敞的走廊和整洁的青石板路。种植的绿化植物,只有圣诞松一颗颗耸立在那里。虽然都不大,只有成年人的高度但是却点缀了这黑色的城堡。 两座高大的钟楼之间,是一个有着彩色玻璃的礼堂。很像麻瓜世界的教堂建筑,但显然这里没有信徒。墙壁上雕刻的也不是圣经故事,而是一些魔法生物。进入拱门,就看见辉煌的礼堂。里面的柱子并不是完整的大理石圆柱。而是六边形的,向上分支延伸的那种立柱设计。他们如同室内的苍天大树,六棵树排列成六角星的形状,支撑着巨大的穹顶。在穹顶上,一片穹形幕布正在演绎着璀璨的星空和绚丽的极光。这一点,同霍格沃兹一样。 第一次进入这种建筑的小巫师十分惊讶,但是方凌对这种建筑方式却并不陌生。 西班牙巴塞罗那最有名的不仅仅只是他的球队,还有一座在他死前都没有完工的教堂。 高迪的最高成就,圣家族大教堂! 高迪将对自然的体会,对于宗教信仰的虔诚全部运用在那座教堂上。但是,这是方凌第一次在巫师的世界见到这样的设计。想到这里,那位车祸死亡的老人…… “这是安东尼奥。高迪的设计。只是很可惜,他的设计在麻瓜世界被会与一旦。没有麻瓜懂得欣赏这些东西。”阿奎拉看着方凌打量建筑,介绍着立住,立柱旁边墙壁的彩色玻璃等等:“我家族有圣家族大教堂的图纸,早年德牧斯特朗要对内部礼堂进行整修,就选择了高迪的图纸。只是将他的十二根立柱更改成六根。不过彩色玻璃,却没有改变。” “嗯!”方凌点点头:“我就说怎么觉得熟悉呢!” “你去过?”阿奎拉显然对这个比较惊讶。眼前高年级的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在一排排长桌旁。有的桌子比较长,有的比较短。有的桌角都用金银包裹,有的则朴实的似乎有些不怎么健康。 “嗯!”方凌点点头,此时校长在上面讲话。估计待会儿才会给一年级新生安排座位什么的。他就跟阿奎拉小声的聊天。 “麻瓜的世界……眼下很紧张的。”阿奎拉想了想,最终纠结出这么一段话。 “还好吧!”方凌歪歪头,解开围巾收入空间中,没有摘下兜帽:“您似乎有些意外?” “啊……嗯!”阿奎拉点点头:“毕竟那是麻瓜的教堂,他们信仰的集中点。很难想象,您会……去……嗯……”他想不出好的名次来形容。拜见?叩见?拜会?探查?似乎那个词汇都不怎么合适。 “很不错的艺术品。”方凌笑着说道。阿奎拉想想,的确是这样。 校长讲话完毕,就是新生的入学仪式。没有什么多余的,只是由即将毕业的高年级给一年级新生佩戴上专属他们的学生徽章。这似乎是一个仪式,所缔结的不仅仅只是学生和学校之间的契约,似乎还有高年级和所属低年级之间的关系。 只是让方凌意外的是,其他的学生都有自己的学长而他只是看着由学长端着的盘子里的徽章,他看了看那个脸色不是很好的学长,无奈的拿了起来自己给自己别上。他果绿色的眸子闪了一下,这似乎是学校的安排。阿奎拉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没有吭声。 一年级的座位安排在右边靠近主席台的第一排。两两相对而坐,他对面的还是阿奎拉。只是意外的是,他身边左右都空出了位置没有人坐。他有些好奇的看向对面的阿奎拉,阿奎拉嘴角勾了勾: “一年级首席本来我是势在必得的。但是听说你来了,我就知道。因此挑选了这个位置。你看我左右只是我们家族附属家族的同学。至于你……左你上面需要拥有战胜你的力量,显然现在的一年级没人有这个能力。做你下面,需要面对自己家族是否会成为英国贵族之一的问询。显而易见……” 他摊了摊手,方凌表示了然的点点头。整理好袍子,方凌扭头巡视很快就找到了正在一群高年级中,显得也有些孤零零的阿布拉克萨斯。他面前对坐的,是在不来梅看到的格林德沃家的少爷。 阿布拉克萨斯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继续须臾蛇尾的跟这些高年级的首席聊天。 “那里是首席餐桌。”阿奎拉介绍给方凌。方凌感谢的点点头。学校的老师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校长敲了一下金杯表示开始用餐。 155抵达德牧斯特朗 首先出现的,是十分具有高能量的奶油高汤,里面散发着玉米的香气。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方凌想着,应该是奶油玉米汤,只是没见到在汤碗上面的烤制奶油酥,显然做法不同。然后是一盆红菜汤,似乎这个应该很符合大部分学生的胃口。 伴随着红菜汤的,是一盘切好成小块的深咖啡色的面包。 方凌用勺子敲了一下面前的金色小碗,看向红菜汤。然后他的碗中就出现了四分之三满的红菜汤。里面有浓厚的茴香的味道,加上突然出现的香菜丝,方凌很容易判断出这是传统的红菜汤。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可以看见牛肉和各种蔬菜。还有已经炖的几乎看不到的土豆碎颗粒。 阿奎拉不喜欢红菜汤,总觉得里面混乱的很让人难以接受。不过方凌喜欢,他也没有阻止。他选择了玉米浓汤。 一年级的新生还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首席那桌已经开始动筷,显然不需要太多的吩咐了。 热汤伴着黑面包,味道很是不错。只是不管是汤碗还是面包,都不大。显然是为了后面的餐点。 汤类很快下去,出现的是各种热气腾腾的烤制牛肉和羊肉还有海鲜。 方凌给自己选择了一些扇贝和大个儿的虾,搭配着黑橄榄酱味道很是独特。他用了两只虾,切割牛肉的阿奎拉才开口:“这里的餐饮不同于我们那边的,据说是跟冰岛人的习惯差不多。他们喜欢先吃一些热乎乎的汤类的东西,然后再进行别的。当然,这只是有钱的人做的。眼下大部分,还只是喝些酒然后生吃一些东西。比如贝类。” 方凌听着他的介绍,点了点头:“这个虾就是生的。”他笑眯眯的给虾去壳,然后将白嫩的虾肉送进口中然后幸福的咀嚼咽下。然后用小魔法顺利的打开贝壳,将里面还有些蠕动的贝肉取出,去除一些沙砾和囊袋然后蘸着酱料吃掉。他吃的满足,一些无法接受生食的人纷纷看他,然后悄然的低头用餐。没有人敢去触动一个魔法生物的眉头,那实在不会生成什么好记忆。 阿布拉克萨斯抿了一口只有首席餐座才会有的勾兑了果汁的伏特加,毕竟哪怕是高年级也是不允许直接使用烈酒的。低年级的餐桌上,如果需要可以花钱从小精灵哪里购买一小杯勾兑了大量果汁的鸡尾酒。酒精在格陵兰冰盖上的作用,很大成分是为了取暖。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药剂。 此时餐桌用餐的人都很安静,他们似乎等待着有人能够打破,但显然出头鸟鲜少有人会去做。他们都是能力、血统家世在学校首屈一指的人。更不会去做那等事情。 阿布拉克萨斯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他本着你们不吭声,我也不会吭声为原则,安静的相拥着一桌子看似有些诡异的晚餐。虽然拥有很正统的德国菜、法国菜等。但是生冷的海鲜和一些相貌诡异,味道更加诡异的东西也在上面。 最让他感觉无语的是,那直指学生会会长的烤羊头。羊头旁边,是一盘花瓣边方形的血红色布丁状物质。阿布拉克萨斯觉得,那个东西很像他的伴侣,做火锅的时候用的血豆腐。味道还不错,滑嫩的很。他想了想,给自己弄了一碗红菜汤,在菜汤下面放上一个小巧的酒精炉,看着里面的热汤滚了起来,他自顾的切割了一部分的血布丁放进汤里面。 坐在他对面的艾德里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咳嗽了一声:“那是冰岛地区的血布丁,主要是用来做配料的。” “我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听了点点头,一边用勺子搅拌着热起来的汤一边解释道:“相比较起来那种维京人的吃法,我更喜欢遥远的东方人对于这种食材的食用方式。” 取出在空间装置内的酱料和碗碟,阿布拉克萨斯悠然自得的弄起了小火锅。周围几个首席看着他的举动,一时间都没了开口的欲/望。 正生吃海鲜吃的满足不已的方凌,很快就注意到了阿布拉克萨斯的举动。他眯眯眼,笑着问坐在他对面的阿奎拉:“想吃火锅吗?这里的天气真冷,东方的饮食也许比较适合。” 阿奎拉顺着方凌的话,看到了那边马尔福的作为,摇摇头:“英国人很少涉猎外国的饮食。” “嗯?”方凌歪歪头想了想道:“这个我倒是不了解的,只是我个人喜欢所以在初次接触的时候就经常做给他吃。后来,我们身边一般都会带着合适的小锅和相关的调料什么的。你应该听说过霍格沃兹那边有一个通往更高一级魔法世界的门,那里的世界很原始都未曾被人类巫师开发过。因此……”方凌给了一个你懂得眼神。 晚餐时间因为阿布拉克萨斯诡异的行为,让原本的试探等都不得不搁置。用完晚餐,夜晚的时间才刚刚开始。所有的学生都跟着各自的首席、社团长官等离开返回各自的卧室,收拾整理换上格斗服准备新一轮的首席、领队等争夺战。不参加首席争夺的,不等于不会在各自的小社团内争一争。显然,这个夜晚是一个忙碌的夜晚。 阿布拉克萨斯转学过来,是四年级。眼下四年级的首席是艾德里安。格林德沃。确定了这一点,晚餐结束后阿布拉克萨斯体贴的表示自己要去伴侣那里看看,然后离桌到达方凌的位置。 一年级的首席昝侍还没有选出,因此有二年级的首席过来带路并且说明一些相关规定。二年级首席见到阿布拉克萨斯过来,微微收敛眉峰点了下头。他是一个相貌比较有棱角的男孩儿,棕色的头发。在他身后是一个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女孩儿。她长了一张比较妖艳的面孔,狭长的眼睛画着后世被称呼为烟熏妆的黑色浓妆,唇色也是不自然的紫色,看着那色泽似乎并不是特意涂上去的。方凌眯了眯眼,然后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笑了起来。 他昂着头:“晚上阿布要竞争首席吗?”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摇摇头:“首席代表着责任和义务,在离开斯莱特林的时候我就表明过不会参与这边的争斗。毕竟是为了陪伴你过来,而不是真正的在这里。” “哦!”方凌表示有些失望,他耸耸肩:“不参加也有不参加的好处。至少麻烦太多,你会有很多时间不在我身边。” 阿布拉克萨斯拍拍他的肩膀,此时二年级的首席已经将相关事项都解说完毕,并且将各自的房间和课表都发送给每个人。剩下要做的,就是带领这些新生前往他们的宿舍。 一年级的宿舍在一层,通道口是三个高塔西南角的那个。方凌目送阿布拉克萨斯跟随四年级的离开后,跟着自家小同学们进入他们一层的宿舍。 进入入口,向右是一扇巨大的石门。不需要什么口令,只是将作为学生的徽章用魔力刺激一下,那扇绘制了北欧诸神黄昏的石门就会打开。里面是敞亮的拱形长廊。玻璃窗户外面是圣诞松和外面的雪景。 窗户的对面,墙壁上是奶黄色嫩粉缠枝藤蔓花纹的墙纸。壁纸上挂着大大小小,圆形、椭圆形、方形相框。里面都是一些少年的画像,他们有的会动有的不会。二年级首席介绍到,这些都是历代极其出色的一年级首席的画像。是否是魔法画像,取决于当时本人的意愿。 大型的画像,都是十分出色甚至有足够成就的。小型的,椭圆形的不会动的几乎都是历代的。他指了一个小方的说那是他。 看着那不算小,也不算大的画像很多一年级新生都生出羡慕和急切的表情。他们渴望着赶快安排好住宿,然后快快乐乐的打到对手最终在一年级结束的时候,在这个长廊内放上他们自己的画像。 走过长廊,又是一扇木门。只是折扇木门的结果是咖啡色巧克力板块结构的。规规矩矩,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个不叫宽敞布置很是维京风格的客厅。里面摆着三三俩俩的木头椅子,粗壮的木制品没有什么装饰。头顶是铁艺制品的烛火,墙壁是铁环里面插着木制的火把。墙壁的位置有着一个一人高的壁炉,里面正燃烧着火红的炉火。方凌眯眯眼,发现那真的是一个取暖用的壁炉而不是:飞路口。 同霍格沃兹一样,这是一个公共休息室。长桌、长椅,小桌、小椅。唯一缺少的,是沙发和装饰精致的装饰品。这里一切都是粗狂的,当然并不让人讨厌。这让方凌想起魔兽里面的酒吧,类似的设计。 休息室的一个角落是通往宿舍区的门,那道门需要口令。这一次一年级因为还没有首席,因此口令还是二年级首席当时所留的。 “口令是,前进。”二年级首席看了方凌一眼,别有深意的一边带路一边说道:“德牧斯特朗在宿舍上面,是两人一间。单独的卫浴和卧室,但是共用一个小的会客室。” 看着所有一年级都进入走廊,他转身停了下来,双手交握在小腹的位置十分认真的讲道:“首先,房间内除了必要的木g和简单的木柜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如果有喜欢的,一来可以通过积分来兑换。这个你们可以通过学生徽章来查询,输入魔力就能够激活。原本是没有浴室的,不过五年前因为圣徒的赞助,有了每个人独立的浴室,也算是幸运。 听说很多学长,都是在二年级的时候才积攒够了积分才兑换的。因此希望你们能够珍惜。若是犯错,那么扣除积分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在这方面造成损失。我想你们谁也不想面对空无一物的房间。现在可以根据房间旁挂的名牌,寻找各自的房间。然后到礼堂集合,给你们四十分钟的时间。” 说完,他拍了拍手说了解散,然后离开。方凌看着他的背影,歪了歪头扫了一眼两面的房门,最终在靠近尽头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有任跟他合住,似乎是有意这样安排的。这道让他觉得有些意外。推开门,因为缺少了另一位室友的关系,小会客室缺少了一扇门。只有属于方凌的那扇门,拱形的木门孤单的在那里。 会客室内空空荡荡,只有墙壁上两根火把。灯火十分昏暗,一扇窗户透露出的景色是萧瑟的树林。因为到了黑夜,显得有些幽森。没有窗帘,没有桌椅。地面是粗造的木制地板,壁炉四周是粗陋的黑色石头垒起的。 方凌抽抽嘴角,的确很简陋。他打开卧室,木g是最简陋的那种。四根木桩,支撑着一个麻绳编制的网。上面只有一张破羊皮,真是简陋的不是一般。方凌撇撇嘴,打开浴室的房间。顿时觉得,还算凑活。 简陋的石头中间掏了一个洞做的洗手台,一根根铜管构成的淋浴。狭小的室内,是类似水泥的黑色地面。看着肮脏、昏暗、简陋。但这对于方凌而言,并不会构成什么威胁。实际上,他曾经因为个人背包旅行,经历过更加恶劣的环境。 将衣服脱下,测试了一下水温方凌一点都没有介意这种环境,自在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一身简单的阿拉伯长裤和长袍,月牙白的色泽搭配着德牧斯特朗的猩红色白熊皮的领子,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幼龄可爱。 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各种繁杂叠加的魔纹构成的花边。随着他走动,泛起层层涟漪。 此时的高年级早早的聚集在大厅中,有些人只是简单的换了一身衣服。更多的,则是连衣服都没换。 阿布拉克萨斯到达的时间有一点点晚,似乎是一同越好的。在看到走进大厅的时候,所有关注他们的人都发现,他们穿着一样款式的长袍。 方凌抬头看着伸手向他发出邀请的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走过去:“怎么想着穿这身了?”他很惊讶,阿布拉克萨斯会和他穿的一样。 “饭后休息,想着你可能看着会喜欢。”阿布拉克萨斯笑的温柔,金色的精灵让很多关注的女孩儿都红了脸。那低沉的嗓音,带着情/人之间特有的呢喃,一些心思细腻的男生也带着丝丝心动。只是几个站在学生等级顶级的,顿时感觉到了这个马尔福真实的威胁。 没有人会相信马尔福家族会教导出一个一无是处,只会说情话的继承人。更不用说,这一代的马尔福幼年的时候,就能够代替父亲参加欧洲内6大家族宴会。大家虽然说不上熟悉,但能够认识的多少还是认识的。 阿布拉克萨斯帮方凌整理了一□上的衣服,打开斗篷的挂扣随意搭在手臂上。拉着自己的小恋人站在一边。阿提拉看了一眼即将毕业的学长和其他年级的首席,眼下就要首席争夺战。一张巨大的武斗台已经出现在中央。不同于决斗的长桌,而是原型的罗马样式的武斗场。 阿布拉克萨斯拉着方凌坐在了靠近的位置,这时候安排好来的阿提拉才开口询问:“你们难道不想参加?” 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我是交换生的名义过来的,因此不参加比较好。至于……”他低头看着抬头看他的方凌,微微一笑:“凌的决定,看他心情。” 阿提拉低头看着方凌,微微点头看了一下此时还没人上场的武斗场,双手环胸自我介绍:“我是鲁迦。阿提拉。” 方凌本身坐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怀里,他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阿提拉,想了想道:“你是匈牙利人?” “嗯!”阿提拉有些意外,稍稍冒了一个鼻音,转而又想到可能之前看过自己的资料,也就不觉得意外了。他点点头:“您来之前看过我们家族的资料?” 他这么说在贵族中是有些失礼的,但是他的声音干脆带着石器的硬朗,并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反而增加了一些,他本身性格就是如此的认知。 方凌歪歪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眯眼睛笑了笑:“不,我从不看那些资料。只是您的姓加上口音,大概能够判断出来。奥匈帝国的辉煌,一直持续到新航海时代的末期。” 听到这个,阿提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拉开一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已经上台的七年级首席:“鲜少有人能够通过麻瓜那边的消息来判断。” “是吗?”方凌微微一笑:“我最早接触的,就是麻瓜的东西。因此很多时候,会产生思维惯性。” 阿提拉没想到对方回答的如此大方,这同他之前了解的资料有些误差。不过这些都不是眼下他需要的。他摇了一下桌子上的金色铃铛,七年级的首席争夺战开始。用的是挑战模式,现任首席争在上面接受车轮战。 七年级的首席是一个一头金发的少年,他没有抽出魔杖而是放松的垂着双臂。跳上去挑战的是他的同学,两个人快速的体术碰撞了几次后,带着一些瞬发的小魔法,然后双双抽出魔杖开始各种魔法的攻击。并没有留手的意思,很是激烈。 156首席之争 看着高年级的战斗,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很认真的仔细评估了一下德牧斯特朗学生的基础水平。 整个欧洲的纯血后代的水平,实际上都差不多。血统古老的也就那么两三家,能够保持本身血统纯粹性的同时,还能保留力量遗传性偏高的,只有英国的马尔福一家。这也是为什么,马尔福作为古老贵族的影响力,并不仅仅是英国的原因。当然,欧洲很多贵族家族并不怎么在乎马尔福,也是因为他们人丁单薄这一点。哪怕是继承人的力量再如何强大,没有兄弟扶持也只能维持延续罢了。 六七年级的纯血家族的少年,其攻击能力同英国的比较起来,在黑魔法和杀伤性魔法上,要强很多。至少,在学校斯莱特林的少年们绝对不敢公开使用黑魔法。但是要从目前的整体实力来看,若是面对生死局面那么鹿死谁手还很难确定。看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稍稍放心。至少,血统觉醒后的斯莱特林,绝对不会是势弱的那一方。 两个高年级比试完成,五年级的正式开始。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刚刚从上面已胜利者身份走下来的阿提拉,微笑表示祝贺。阿提拉点点头,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边散着身体的热量一边询问:“待会儿斯莱特林同学也是要上去的。” “我去的话,必然是胜之不武。”方凌笑着摇摇头:“不过,看起来在学生自治上面,德牧斯特朗的确比斯莱特林走的要远。” 阿提拉点点头:“霍格沃兹毕竟是综合性的学校,因此在这方面可能更多的会偏向于学生数量比较多的其他几个分院。” “这倒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抿唇笑笑,摊摊手:“霍格沃兹毕竟是最早的巫师学校,因此创始人在开始的时候,选择的方向就是综合性的。之后建立的德牧斯特朗偏重于黑魔法和战斗魔法,而法国的布斯巴顿则是偏重于白魔法。” 方凌伸手掩饰打了一个哈欠,显然是有些困了的。此时五年级的刚刚结束,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方凌如此困倦,就决定向阿提拉提出先行告退。但是显然眼下站在武斗场中间的艾德里安。格林德沃却不想放他离去。 因为格林德沃家族在圣徒中的势力,实际上不管艾德里安本身的战斗力如何,只要他能够经历五个人的挑战,那么这个位置他会继续坐下去。但是在经历了三个人的挑战后,他将矛头对准了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昂着头,抽出自己前三局一直没有用的魔杖对准坐在台下的阿布:“我想在这里向你发出挑战,如果我赢了……”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骄傲的笑着看了一圈四周,然后看着哈欠连连的方凌微微一笑:“我将拥有公平追求你的伴侣的权利。”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皱了皱眉。方凌则睁开眼睛,然后平静的看着笑得得意的金发少年,然后起身:“早点结束,我困死了!”说着,他打了一个哈欠,显得十分没有力气。 方凌的态度,显然让关注这场比斗的人,明白了他的立场。毕竟,维护自己伴侣的权益并且适当的表示自己的要求,哪怕看着有些失礼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需要给权威受到侵害的伴侣以支持。 阿布拉克萨斯本身是不想在德牧斯特朗出风头的,但是奈何有人总是不接受教训。方凌觉得奇怪的是,明明已经被他威胁过了,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战。他微微眯眯眼看想已经漫步走进比斗场,正将袖口向上卷了两圈的阿布拉克萨斯。 露出大理石洁白的手臂皮肤,上面的机理结实可以看得出虽然有些纤细,但已经成为精灵的马尔福继承人,并不是孱弱无力。他的力量几乎都凝聚在哪里,随时都能够给攻击者以致命一击。 德牧斯特朗的传统似乎是先体术攻击,然后才是魔法攻击。对方见到阿布拉克萨斯上来,就收起了魔杖。两个人相互行礼后,直接上的就是男性之间的拳打脚踢。 阿布拉克萨斯在没有血统觉醒前,也是经历过细致的体术教育的。换句话说,不用魔力也是个能打的。 也许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的关系,奥古斯特更注重的是阿布拉克萨斯在对战时,自身的安全系数。因此注重的避开了攻击力不够,同时容易让热近身的拳术,而是选择了快准狠的腿上技巧。 艾德里安显然也想走最凑效的路线,因此在挥动拳头做了一个假动作后,随之而来的是凌厉的腿法。两个人一攻击,一个躲闪。在阿布拉克萨斯躲闪过他一组攻击后快速的贴近就是一套组合拳。他放弃了腿上的攻击是因为他发现,艾德里安的攻击虽然凌厉但过多的还是套路性的,对垒性的训练可能并不怎么到位。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如临大敌了。 艾德里安一旦被近身,就处于有些忙乱的过程。他终究没有接受过地痞流/氓的打法,实际上眼下周围看戏的人群,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马尔福家族还有这样的教育。 在狠狠一拳揍在艾德里安脸颊后,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原地,倦了倦袖子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口和长袍的下摆。虽然有些凌乱,但是几个整理性的小魔法,还是能够让他依然光彩照人。 下面的一些女生甚至发出了赞叹声的尖叫,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足够醒目。 方凌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抿唇笑了。他昂头看着台上的阿布拉克萨斯,嘴角的微笑越来越明显。看着艾德里安抽出了魔杖,他戴上兜帽转身离开了。阿布拉克萨斯侧头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摘下了一只戴在右手的护手: “表示公平一下,毕竟我是精灵如果再使用魔导装置,对你很不公平。”他随手收起了魔导护手,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描绘出了一条闪着铂金色光的魔法光线,战斗一触即发。 方凌没有回宿舍,而是漫步走在德牧斯特朗高大城墙堆砌中间的夹道中。道路并不窄,三四辆马车并排走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此时,寂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因为是在北极圈内,此时还在极昼时间中,金辉在城堡外面照耀着大地,并不刺眼。毕竟已经九月份了,再过一阵子就会进入极夜。 石板路十分干净,只有少数的松针落叶踩在鞋底嘎吱作响。方凌走了一阵子,脑子放空游荡着。 马嘎咪。萨拉斯卡给自己上了静音咒,跟着小巧的魔法生物后面,很长一段路。她羡慕嫉妒着那个小小的少年。同样是古老血统的觉醒者,他可以享有着整个英国贵族的推崇。而自己,却必须隐瞒血统觉醒的消息,跟在一个小贵族身后。更重要的是,那个人…… 金色的精灵,那是属于奥尔尼德的。是属于仅存的尼伯龙根的。他因该属于自己,而不是眼前这个少年。 想到这里,她棕色的双眸中满是火热和激/情。她知道,自己还不够强大。因此,她可以慢慢来。想到这里,她给了自己一个自认温和明丽的笑容,取消静音咒走了过去。 方凌早早就知道有人跟踪,但是他并不在意这件事情。这所学校中,并没有他需要的,同时也没有什么斯莱特林需要的。进而可以理解为,没有需要他特意关注人。 听到对方取消了静音,方凌停下脚步转身看了过去。只见是之前见过的二年级首席副手,一个脸上带着些许雀斑的少女。她穿着德牧斯特朗标准的女士短裙制服,没有穿斗篷领口的扣子扣的十分标准,身上带着一股英气。 微微带着大波浪卷的长发,因为轻风微微摆动。她向前走了两步:“您一个人出来,不担心迷路吗?” 扯着笑容,马嘎咪努力表示出亲切的样子。不过方凌并没有回答,而是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看着她。果绿色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情绪游走。他看了一会儿,在对方快要无法保持笑容的时候,才伸手绽放出一抹灵动的微笑,对着马嘎咪的身后挥了挥手:“阿布!” 这么说着,他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加快了几步错过少女僵硬的身体,快步走了过去。 金发的精灵笑着将自己投跑掉的小伴侣拢在怀里,然后俯身抱了起来。两个人相互亲近着,男孩儿亲热的亲吻着男性青年的脸颊。青年笑得温润中,带着关爱和守护的浓厚味道。两个人就那么留下背影离去,让少女连打个招呼的机会都不曾有。可就是如此,对于青年的势在必得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烈。 她……也想要那样的人,在身边。 一年级的首席,在方凌没有参与的前提下,毫无疑问的落入阿奎拉。波旁。屈希勒尔的手中。只是对于这个位置,他的心里很是落寞。没有同那个人比过,他总觉得自己得到的并不是那么有名副实。 阿布拉克萨斯将方凌送到一年级门口,对于夜晚无法腻在一起两个人都表示了遗憾。但好在周末的时候,还能到对方的房间和夜晚方凌的魂相空间,多多少少减少了即将分离的不甘。 进入休息室,方凌看着该换了风格的休息室挑了挑眉峰,走到阿奎拉坐的沙发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解开斗篷的扣带:“你的风格……洛可可和巴洛克的风格?” “不,现代复古主义。”阿奎拉摇摇头。 “好吧!”方凌敲了敲一边的小圆桌,要了一杯柠檬红茶:“只要不是后现代主义就好!” “那是什么?”阿奎拉自认自己的审美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听到这个词汇还是觉得有些陌生。屈希勒尔家族并不是单纯的纯血贵族,更多的他们也参与到麻瓜世界的一些事情。眼下,在圣徒中,也是主力。 方凌想了想,那的确是这孩子不知道的。那是九十年代的时候才出现的设计理念。他想了想道:“简约,然后充满了金属的银色和灰色、黑白等间色。利用简单的线条和色彩来构筑的艺术风格。” 听到这个,阿奎拉歪歪头看向一边陪同的同学,拉长了音:“哦……”然后,抿抿唇很认真的说道:“我还是没见过!” 方凌表示遗憾的摊摊手:“我也只是早年见过几次,美国那边过些年估计会比较盛行。” “哦!”他再次给出一个单音,然后交叠双膝单手摸摸下巴看向方凌:“您了解美国那边的巫师吗?听说那里也有魔法学校,而且还有两所。只是不知道,那里的教学同我们这边有什么不同。” “德牧斯特朗终究是同霍格沃兹差不多年代的。”方凌低头一笑抬头歪着身体靠着椅背端起自己的红茶,抿了一口:“一个是戈林戈特,还有一个是自由女神。一个在美国的中部,一个在纽约。不过有意思的是,这两所学校是目前美国政府学术机构承认的学校。全日制,一个是四年的一个是七年的。戈林戈特主要接收18岁以上的成年人入学,学龄七年。主要教魔杖的制作、魔法材料和神学、哲学等。自由女神是四年制,主要进行黑魔法、自然魔法的教育。同时,美国的魔法部同这边也有不同,他们直接接受美国国会领导。” 说到这里,方凌也觉得有意思。他笑着回忆自己第一次看到关于美国那边的消息,就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不是普通的玄幻。 他在这个基础上,又补充了一些:“实际上,让我觉得更加有意思的,并不是这两所学校的存在。而是他们的存在方式。实际上,不管是戈林戈特还是自由女神,其实都有着别的名字在麻瓜的世界。” 阿奎拉听了觉得有些意思,他好奇的看着方凌:“跟麻瓜在一起?如同现在的霍格沃兹?” “不!”方凌摇摇头:“实际上,不管是巫师还是异能者,在美国的学校都有一个统一的名称:神秘学。但并不是所有的综合性大学所招收的神秘学学生,都是巫师或者异能者这类的人。而是他们的课程会穿插在一个学校,平时有些课程会互通。很有意思!” 想到那两所学府,方凌向后靠了靠身体:“自由女神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在纽约的分院,主要是神秘学和玄学以及神学的研究。四年制的学习,让学员获得麻省理工哲学专业的高等学位。比如硕士或者博士一类的。要求是拥有本科学历或者戈林戈特四年级生水平。 个戈林戈特则位于新泽西州,是常春藤盟校普林斯顿大学的分院。因为收入年龄过小的巫师,因此隐藏在魔纹和咒语的范围内。麻瓜不会发现。小巫师结束四年级课程后,可以选择在本校继续就读魔法方面的课程或者前往自由女神进修。同时,升入四年级下半年,会根据相应的能力分配进入常春藤盟校就读相关专业。” “也就是说……”方凌笑着眯起眼睛看着看着四周窃窃私语,小声交谈并不准备插话的同龄人:“虽然麻种和黑巫师居多,但在麻瓜世界的就业方向和生存方式来说,美国的巫师要比欧洲的更具有优先性。” 说完这个,他整理了一下斗篷扣上搭扣站起身拍了拍阿奎拉的肩膀:“我去休息了!” 看着起身准备离开的方凌,阿奎拉握了握拳开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够同您比试一下?” 方凌已经转身走了两步,听到他的话扭头看这他想了想:“我不善于战斗,同时……”他歪歪头想了想道:“我不会使用你们的咒语,这样也要吗?” “我只是想跟您打一场,不用魔法最好。”想到双方的魔力构成方式,阿奎拉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公平的方式。方凌听到这个,转身看着他抬了抬下巴:“你选个时间,告诉我吧!” “好!”阿奎拉明白方凌的意思是,这是两个人的事情。因此爽快的同意,并没有提出要公开来做。毕竟,他也不想让他人看出他真实的水平。 方凌回到房间,看着一贫如洗的房间皱皱眉从空间内拿出东西,开始装点和铺设。魔法的作用是将一切繁琐的事情,变得简单。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换了个样子。 原本青灰色的墙壁用上了乳黄色做低,带着粉嫩色小花的壁纸。墙壁上的火把,换成了有着橘色灯罩的壁灯。房顶上是圆形的贴着顶的吊灯,大理石雕刻小花纹的吊顶让柔和的光线散步的更加均衡。 从墙壁中掏了个洞的简易衣柜,换成了乌木雕花,镶嵌宝石角包黄金的组合柜。那张g,更是换成了鎏金的红木架子g,黑红色的丝绸上面绣着各种精美的图案的g上用品,更是奢靡中带着一种低调的华丽。 同样乌木结构的壁炉柜设计,让简陋的壁炉终于有了一种城堡华丽建筑的色彩。地面上铺设着镶嵌了保暖清洁等魔纹的木制地板,棕黄色让空间的色调显得十分温暖。小巧的窗户,也变得宽大。上面挂着浅淡的果绿色的窗帘,外面的景色也换成了绿树玫瑰花丛,带着夜露的色彩。 增加了一张没有任何装饰的书桌,墙壁上是多宝阁样式的书架。靠着壁炉的地方,放了一张柔软的贵妃踏和一把椅子,几个小凳子。在壁炉前面,铺设了厚实的地毯。 弄好卧室,小会客厅用了灰白色的有咖啡色线条小鱼的壁纸,壁炉用了大理石罗马风格的样式。地板用的是黑棕色的木头,一样清洁和调节温度的功能。两个单人沙发加上一个三人沙发,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玻璃茶几。靠着大窗户的位置,是一条长案,底下摆着一些方凳。 角落的地方,单独开出了一个六边形的窗户,用浅粉色的纱帘弄出了一个小方形的空间。一张奶白色的方桌和四把椅子。放桌上铺着印着铁锈红图案的白色桌布,上面有一小篮子里面是各式调味品,看着就是一个用餐区的样子。 浴室将墙壁整体试用了白色印蓝色小花的瓷砖,水龙头等设置换成了简洁的金属龙头,水管掩盖在墙壁里头。浴缸换成了方凌最喜欢的榆木的那种椭圆形木桶的结构。放了热水,他满足的泡了进去。 157魔法和咒语 德牧斯特朗一年级课程和霍格沃兹差不多,只是除了简单的魔咒实验课外,更多的是魔法理论。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枯燥不说,还是主要学分课程。据说,一旦学分不够就要重读。一些男孩子都无法忍受这种课程,所以在第一天上课的时候,看到了好几个二年级的在这里听课。 因为从二年级开始会逐渐增加黑魔法的课程,魔法理论基础对于这些学生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上午两节课,第一节是一到四年级都要读的魔法基础论证。教授只是简单的讲述了各种魔法发展的过程和未来会教导的内容,第二节课是引起小巫师兴趣的魔法实践。只是并不同于霍格沃兹千年不变的漂浮咒,这对于德牧斯特朗的小崽子们而言太简单了。可能四五岁就能够熟练地掌握,因此这一堂课多方面的运用基础咒语。而不会基础咒语的,可以选择利用积分参加高年级学长主办的补习班,在晚上。 第一节课讲述的是常用的清洁咒。在一般人的使用方式中,清洁咒不管是咒语还是念咒的节奏,都是为了一件事情。引导魔力顺着使用者的精神控制方式,对目标物进行清洁。这是基础常识,实际上很多巫师一生都不会想到情节咒还有别的用处。而这节课,让方凌大开眼界。 老师给每个小巫师的桌子上,弄了一直脏兮兮的老鼠。并且让大家对老鼠使用清洁咒。 这个咒语对于德牧斯特朗的小巫师而言,并不困难。尤其是大贵族家的孩子,保持一身的风度优雅是必须。怎么能够让自己保持整洁,是第一要学习的。咒语完成的很好,每个人面前的小笼子内都是一只干干净净的小白鼠。 然后老师给了第二个命令,在念动咒语的时候改变魔力输送的幅度。或者大或者小。 没有人选择小,实际上麻种小巫师学习魔咒困难的很大因素在于其本身的魔力不稳定外,更重要的是因为血脉稀薄,魔力的容量也就变小。无法提供足够的魔力,加上不稳定的输出渠道,就造成了魔咒无法实现。但是对于纯血的小巫师而言,他们第一个要学的就是如何控制自己庞大的魔力。比如阿布拉克萨斯,在他六岁前都需要每天在篆刻了大量魔力控制魔纹的环境中,做四个小时的训练。 因此,知道魔力输出变小结果的小巫师,都跃跃欲试的选择了加大。 一样的咒语,在魔力输出变大后让整个教室充满了血腥的味道。过大的,小老鼠已经变成了一滩血迹,然后不知道其他组织去了哪里。不是很大的,可能会留一些骨头内脏什么的。 例如方凌,则无聊的第一次给老鼠去了毛发;第二次给老鼠去掉了表皮,依次是结缔组织、真皮。在他旁边只剩下一团内脏和骨头的阿奎拉看着他,抽了抽嘴角: “这真是不怎么优雅的爱好!” “嗯?”方凌呆呆地扭头看着他,然后手指轻轻隔空点了一下,老鼠身上的肌肉消失了。(..tw无弹窗广告)然后他又把头扭回去:“这个跟爱好有什么关系吗?” “从您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您很了解老鼠的身体结构不是吗?”阿奎拉被他呆愣愣的弄的有些摸不清他的性格,常识性的用朋友的方式说话。他觉得至少他们应该算是,认识的陌生人。熟年一些也不错。 “哦!”方凌点点头:“有些实验需要对实验体进行细致的了解。实际上我最了解的是人体,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的。”方凌扭头看着他,与其平静但是那双探究的目光和白皙的手指,还是让阿奎拉打了一个冷颤。 看着他的样子,方凌在心里笑得开心。果然,欺负小孩子什么的,真有意思。 因为方凌的层次分明,最终让想要无视掉他的教授不得不叫他起来做讲解。很多小巫师懂得如何分量分批次的分配自己的魔力,但是对于魔力和魔咒的配合显然没有什么经验。 “斯莱特林先生,麻烦您来讲解一下您是如何实现的。”魔咒教授挥舞了一下自己的魔杖,笔直的站立着身体看着无辜看着他的小男孩儿。 的确是小男孩儿,柔顺的黑发,果绿色的眸子和大理石白的皮肤,娇小的身体如同八/九岁的样子。 方凌整理了一下袖口微笑着点点头:“好的。实际上,能够做到我这一步,跟魔力的分配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的。清洁咒的根本是让人们利用咒语,在咒语的吟唱来联系魔力的共鸣。从而实现对身体上、服装、环境的污垢的清洁。这里头,实际上咒语的成分也不多。更多的是,什么是污垢。” 他微微笑着扫了一眼周围竖起耳朵仔细听的小巫师们,然后站起身走到讲台上,想教授恭敬地微微点头:“借用一下您的讲台,这样会更加直观一些。” 方凌随手召唤来了讲桌,放大了一张羊皮纸摊开竖起来飘在讲桌上面。四周有的是小巫师的墨水,随意选择了一瓶墨水泼墨上去。羊皮纸上,瞬间出现了斑斓的墨渍。巫师使用的墨水通常都是混合了魔法生物血液的,越是高等魔法生物的血液制作的墨汁,颜色也越接近艳丽的铁血红。这一瓶墨水,显然也是高档货。 方凌伸手指着纸张:“在使用清洁咒的时候,我们能够准确的清洁掉羊皮纸上免得墨渍,实际上跟咒语没有什么关系。只要知道这种魔力的输出结构,很多纯血巫师在六岁以前就应该熟练掌握。但为什么会有刚刚那种效果呢?实际上跟咒语的使用者,对于污渍的定义有关系。 如果我认为,墨渍不是污渍。那么不管我如何使用清洁咒,墨渍还是会存在的。但是,当我认为墨渍是污渍的时候,清洁咒的魔力输出方式就会将墨渍去除掉,同时保留之前我认为的羊皮纸的结构。[..tw超多好看小说]比如……我在这里画了一个圆圈。” 方凌在羊皮纸上,轻巧的绘制了一个圆圈。红色的圆圈在墨渍上面的空白处。他使用复制咒将羊皮纸变成两份,一份给站在一边的魔咒教授:“教授,能麻烦您对上面的墨渍使用清洁咒吗?” “当然!”魔咒教授显然明白方凌的意思,这本来就是这堂课的一部分,教导小巫师魔咒的本质而不是让他们屈从于咒语。 简单、准确的魔咒,让羊皮纸上面只留了那么一个圆圈。坐在下面的小巫师十分安静的等着下面的内容,在污渍消失后方凌在原本污渍存在的地方画了一个三角,然后甩上了一串墨渍。这一次他没有教给教授来处理,而是让坐在最前排的小巫师帮忙施展了一个清洁咒。 咒语很成功,小巫师也没有什么好骄傲的。这都是贵族纯血小巫师从小就要会的东西。实在是,没什么好得意的。他安静的鞠躬坐下,方凌将两张羊皮纸并排在一起,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三角:“大家看看,这两张纸有什么区别?” 第一张纸,虽然有墨渍但是能够看出第二张羊皮纸墨渍所在的位置显示的纹理,同第一张不同。第一张较为粗糙一些,而第二张在那个位置显然更为细腻。 方凌微笑着点了点第二张三角的位置:“这里是刚刚这位先生操作的,显然你的魔力遵循了你的潜意识。让这张本来粗糙、廉价的羊皮纸这个位置,变成了细腻高价的东西。他虽然看着干净整洁,但是显然你的魔力同时也在你施展咒语的时候,对他的材质进行了改变。” 他微笑的将两张羊皮之挨个飘过小巫师的面前,让他们做细致的对比。然后将两张羊皮纸放在讲台上:“魔法很危险,不管是白魔法、自然魔法还是黑魔法。我相信,这一点诸位在年幼的时候,都被父母细致的一遍遍的警告。但是,我也相信诸位一定无法理解父母的紧张总觉得,其实也没什么。 清洁咒是最常用的魔法,大量的麻种巫师之所以从未发现过他更多的用处,除了魔力外更多的是,教授在教导的时候并不会告诉他们这个咒语的根源。但是,作为纯血的贵族,德牧斯特朗必须开设这样的课程。因为,我们首先要知道的是,魔咒并不重要。” “根据历史,我们可以知道魔咒最早是帮助驱使魔力的。也就是说,不需要魔咒只要知道魔力的走向,我们也能够使用咒语。这就是无声魔法的前提。但是使用魔法的更先得条件是,我们潜意识的认知中,这个咒语如何使用。 刚刚对于墨渍,教授熟悉这种纸张,因此他可以将墨渍去除后,并不会改变纸张的质地。因为第一时间他的大脑中,墨渍是污渍,是魔力的第一要素。而第二要素是,这是粗燥的羊皮纸并不值钱。学校免费提供,因此这种纸也不需要多注意。因此在魔咒成功后,羊皮纸的质地依然是粗糙的羊皮纸。 但是刚刚这位先生,显然你的第一要素是,墨渍是污渍。但是你的第二要素是,羊皮纸要恢复到你常用的洁净标准。你的标准是什么呢?是你常用的,那种昂贵的羊皮纸。因此,在你的魔咒成功后,羊皮纸的质地也产生了变化。所以,我们能够熟练地给自己或者他人使用清洁咒的根本是,我们使用魔法时对于目标的认知。” 方凌敲了敲讲台,要了一只小白鼠:“我对这只老鼠的认知是,他的毛是他身上的污渍。” 说着,他指尖微微发光,老鼠身上白色的毛发消失干净。然后他微微一笑:“现在,他的皮肤是污渍。” 魔法过去,老鼠吱吱的哀号着,他的皮肤全部消失了。□□在所有人面前的,是被筋膜包裹的各种肌肉和组织。方凌再次使用魔法:“这一次是骨骼。” 魔法的成功,是一摊烂肉在哪里。然后一滴血液都没有落下的,整只老鼠消失掉。 做完这些,方凌微笑着对教授鞠躬感谢,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教授知道他留了不少话题,给方凌加了十分后讲到:“斯莱特林同学的介绍十分清晰,但是有一部分他做了保密。这关系到咒语的结构和魔法回路方面,这将是你们下周魔咒课的主要内容。因此,今天的作业是针对生活小魔咒的测试心得,最少六英寸。大家现在可以测试一下。” 说完,他便微笑着坐到角落看着小巫师们针对自己的小白鼠和羊皮纸做着实验。 阿奎拉看着已经准备写论文的方凌,想了想对自己的小白鼠重新使用清洁咒。并不是很成功,但是他也不气馁。在尝试了几次后,他成功的将认知为污渍的老鼠的四肢去掉了。 方凌已经写了一段,抬头的时候看到阿奎拉的成功,抿了抿唇道:“实际上,清洁咒对于你们而言有些早了。只是这个咒语大家使用的比较多,因此其中的感觉也会比较明显。” “早了?”阿奎拉看了看一边准备偷听的教授和同学,扯了扯嘴角:“这个怎么说?” 方凌停下笔,笔尖在纸张上点了点他左手支撑着头看着阿奎拉想了想:“这个要从咒语的构成来说。清洁咒并不是独立咒语,实际上从吟唱的发声结构上来说,他是一个复合咒语。只是几千年的发展和使用,让他变得简短。你知道清洁咒的基础结构吗?” “古希伯来语。”阿奎拉表示这个自己是知道的。方凌点点头,笔尖轻轻点着:“的确是,但是最早的清洁咒,或者说清理一新本身就是由分离咒、消除咒和修复咒组成的。分离,是将污渍和原本的载体进行分割。但并不是所有的人的魔力都能够精细的将两种不同的东西分离开,当年的人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直接将污渍的那部分从载体整体上分割下来。然后消除掉,最后使用魔力进行恢复。魔法最早的使用,是人们对自身的魔力的熟悉。如何将魔力运行达到这种目的,实际上对于魔力充沛魔力系统润滑的巫师来说,是如同使用手臂和呼吸一样简单的事情。因此,最初并没有咒语。咒语的出现,是为了不让魔力过度的消耗而达到节省魔力的同时,又能更好的完成魔力的结果。” “也就是说,魔咒的本身其实是规范了魔法的使用。但是如果知道了魔咒本身的效果,并且不需要魔咒的时候,同时又能准确的确定最终的结果,那么魔咒施展后的效果并不一定。”阿奎拉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方凌笑着眨眨眼,伏案做好继续写他的论文。这个魔咒类的东西,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同塞巴斯蒂安聊过。通过他所拥有的魔法书籍,很容易就能够确定这其中的关系。显然,德牧斯特朗的教学很有针对性的同时,也能更好的保留巫师的根本。 他一边书写一边想着霍格沃兹,斯莱特林作为霍格沃兹的一个学院。实际上魔咒和咒语施展方面的内容,一直都是各个家族自身的家族教育内容。四百年前魔法部还没有成立前,这的确也是霍格沃兹的基础课程。但是由于魔法部对于麻种巫师的保护,避免纯血贵族小巫师伤害麻种巫师,就将这个内容规避掉了。 方凌并非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但是因为保护而选择的隐瞒最终造成的结果,兴许并不会比原著中的那些巫师好多少。尤其是,当四分五裂成为无法伤人的魔法的时候,这更加让人无法想象。伏地魔消失之后的英国魔法界,会是如何的样子。堕/落或者没落,也许并不是久远的未来。也许在救世主还没有过世的时候,就已经成为现实了。 课程结束后,方凌并没有去找阿布拉克萨斯。而是跟着大部队回到了一年级的休息室,他的论文还有一些需要修饰的部分。这个学校他没有感受到萨拉查的气息,只是看到了很多霍格沃兹已经失去但是依然存在的痕迹。 回到休息室,小巫师们都秉持着各自在家的习惯。女孩子都回到各自的卧室,选择清洁一下换身衣服准备去大厅享用一些果汁什么的,然后等待午餐。下午的课程只有两个小时,因此还能够回来举行一个小的下午茶会。一些比较讲究的男孩儿,也会去整理自己。方凌则回到卧室,将论文润色一些。 阿布拉克萨斯上午有两门课,德牧斯特朗的教学让他觉得新鲜。虽然家族保留的画像中,曾经讲述过两个学校曾经相同的部分。但对于他而言,还是难掩其中的好奇。安静的听课、做笔记是他从霍格沃兹入学的第一天就保持的好习惯。第一堂课结束,没有看到小伴侣他有些失落。但是想到之后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午餐,想来方凌没有过来也是考虑了这些。这样的想法,让他表示释然。 158血脉和力量 周四的下午是飞行课,显然德牧斯特朗并没有因为外面风雪飘然的环境,而改变这个户外运动。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虽然格陵兰本身并不在外面麻瓜世界的交战区,但在暴风雪的包围下练习扫帚,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方凌本身并不讨厌飞行,羽蛇本身就是会飞的更不用说他本身也是一个危险运动爱好者。曾经的世界,他甚至玩赛车、玩告诉飞行器,就是那蹦极他也是常玩。更不用说,其他的极限运动了。他是那种只要身体能够愉快的活动,那么什么危险干什么,是他消遣的方式。 不过寒冬腊月的,他还是拒绝了学校的课程安排。以蛇类对寒冷的敏感,将这门课程免修了。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个,不怀好意的笑他。方凌看着他笑得开心,也不气恼只是决定晚上好好折腾一次。 马嘎咪。萨拉斯卡作为二年级的首席已经半个月了,让她失望的是那个英国的马尔福并没有成为首席,而是作为副手存在。每一次首席聚会,他都不会在这让她找不到可以接触的机会。不过,即将是社团的招新,按照德牧斯特朗的规定学生必须加入团队因此她等待着马尔福的选择。 阿布拉克萨斯本身是一个很宅的人,方凌曾经说过如果在他曾经那个时代,若是没有眼下家族的压力。阿布拉克萨斯应该是绝对的技术宅。 而他最感兴趣的,不是炫酷的炼金术也不是能够赚取大量金钱的魔药学,而是魔咒学。这种枯燥的东西,曾经让方凌诟病许久。当然,对比方凌最爱的炼金术,阿布拉克萨斯也很是诟病。他们其实都在希望,对方能够跟自己一样的爱好。可惜,方凌这个前世做惯了实验的,更喜欢利用实验来验证真知。 选择加入魔咒研讨协会,对于阿布拉克萨斯而言,更多的是能够同同龄人交流。但是第一周的活动后,他就失望了。 德牧斯特朗的小巫师教育的确有着独到的地方,从魔法的发展角度来说,德牧斯特朗的教育方式更加适合巫师的传承和发展。但是因为盖勒特。格林德沃曾经将这所古老的学校炸毁了一半后,学校禁止了一切学生对于未知的、危险的领域的探索。毕竟,这座格陵兰岛上的黑岩城堡,是黑巫师最后的摇篮。失去了德牧斯特朗对于纯血家族小巫师的培养,那么就等于黑巫师之间会失去一个交流、融汇的渠道。固步自封或者洋洋自得,就会成为未来的必然。这不是纯血贵族们希望看到的。 失去了尝试的机会,就等与失去了交流的可能。毕竟任何一次意见之间的交流,都意味着魔法试验的开始。也许很多小巫师会在假期,在家人的陪同下同同好们研究一二,但时间上也未必有在校时间长。更多地魔咒的研究,都是在毕业后开始的。因此魔咒研究同好会,跟多的是理论的讨论和对毕业后学长们的研究的探讨。而那些东西,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什么兴趣。很多内容,都是他曾经同方凌、两个恶魔管家还有父亲等长辈聊过的。 马嘎咪本身也是魔咒研讨会的一员,这取决于她入学前血统的觉醒。她需要了解更多地,更好地魔咒知识,并且能够熟练地使用。而魔咒研讨会,是最好的选择。 对于魔咒,学校的小巫师们更多地是对伤害性咒语感兴趣。哪怕是枯燥的理论研究,孩子们都希望能够一个咒语就干掉一头龙。这显然是不怎么现实,但是他们拥有足够的热情。 阿瓦达这个咒语,显然是多次出现在讨论会上。简短的咒语,简单的发音实际上不需要多么准确的念动咒语。只要你对对方有着强烈的杀死对方的意愿,那么这个散发着幽灵鬼火般色彩的魔法,就能够实现。但就如同清洁咒一样,这个简短的咒语反而是十分复杂的。涉猎到了魔力的输出回路、咒文的魔力相应、灵魂学三大部分。而最后一项,是近六百年来巫师中的研究禁忌。就是黑巫师,哪怕是独居黑森林的研究者,也轻易不会去研究这个。 马嘎咪听着讨论会中的老调重弹,德牧斯特朗拥有足够的黑魔法存书。但时灵魂类的,除非有校长和三位董事同时签字,否则也是禁止借阅的。作为古老神族血统的拥有者,她在骄傲的同时,也奢望着在进入五年级的时候,能够获得允许。不过这个话题很有意思,所以她挪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身边: “学长如何看待阿拉斯特学长说的?灵魂魔法,真的是神灵的权利吗?”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她一眼,这个女生他记得。似乎是波兰方面的贵族。他歪了歪身子看着在不远处滔滔不绝的高年级,想了想道:“是不是神灵的领域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那并不是我们可以涉猎的部分。” 想到那个人的空间,想到那颗苍老中带着苍郁的树木和飞舞的花朵。那个人的灵魂如此强大,也受限于规则之下。那么神灵呢?涉猎了规则的他,都不能说自己懂得什么是灵魂。神灵又能如何? 他在心中嘲讽一笑,面上依然温润有礼:“萨拉斯卡学妹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我记得曾经有一个圣人说过,神灵曾经也不过是比我们更加强大的人。”马嘎咪想着自己血脉的起源,想着那些强大的北欧神系,想着那些巨人、矮人、精灵,看着眼前这个真实存在的精灵。乌黑的眸子散发着浓烈的情绪起伏:“我觉得,如果说灵魂学的领域是神灵的领域。那么也就意味着,如果我们的力量强大到神灵的程度,那么那也就是我们自身的领域。但是,我个人认为,神灵的强大来自于他们自身。这是我们现在所不具备的,哪怕是马尔福学长,也无法媲美曾经的高等精灵。但是我们可以集合我们所有人的力量,那么……探索那个领域也未必不可。” 她话语铿锵有力,带着自信的光彩让阿布拉克萨斯一愣。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女孩子,带着一种战士的风采。不似那些除了家族,就是自身。她似乎想着更多的东西。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的确,集合众人之力也未尝不可。但那都是成年以后的事情,眼下虽然纯血幼崽的魔力突出,甚至高于麻种的成年体。但是也不能否认,强大的魔力代表着需要更长的时间去适应和掌握。” 听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话,马嘎咪的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她开心的点头:“的确是这样,的确是这样的。无法掌握的力量,就如同将爆炸魔药交给了年幼的孩童。高深的理论,昝侍也不是我们可以涉猎的。但是,我们终将会成长不是吗?” 她兴奋地握紧自己的手,低头盯着自己的拳头然后兴奋的抬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麻瓜虽然没有魔力,但巫师依然因为麻瓜而躲藏起来。因为什么?因为他们集合了全部的力量,能够掌握的力量来对抗还没有掌握自己的巫师。如同一团散沙的巫师,如何能够同集合在一起的麻瓜对抗呢?我们龟缩在巫师的世界太久了,麻瓜从未停止过自己的发展。但是我们却依然连祖先留下的东西都未掌握好……是因为什么呢?” 她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激动也有些兴奋。她笑着自问自答:“因为我们不团结。因为我们总是在互相猜忌的同时,并没有做到真正的交流。大家都在说阿瓦达索命咒,年年说。几乎每年都是协会内的讨论内容,百年的时间过去了,依然还是那些老生常谈。为什么?因为大家就算有想法,也不会告诉对方。因为家族、因为国家、因为所忠诚的不同。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如果我们能够更好地融合在一起,每一个人都将自己能够掌握的力量拿出来。我们还需要在乎麻瓜吗?少数人统治多数人、强大的人统治软弱的人、富有的人统治贫穷的人……” 说到这里,她眯起眼睛咧嘴笑了起来。轻吟的笑声带着少女对未来的向往:“我们是巫师,我们拥有强大的血统。如果我们将所有的力量集合在一起,那么我们就能够作为强大的人统治麻瓜;就能够作为少数的人,站在金字塔顶端统治这个世界;就能够利用我们的财富,让那些贫穷的、软弱的、如同蝗虫一样的麻瓜,在我们的统治之下。为我们奉上他们的灵魂、忠诚、财产和生命。” 她轻轻叹息一声:“学长……不觉得,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吗?” 她歪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周围的人在她兴奋地时候已经停止了谈话,此时都在等待着这位未来英国的领导者开口。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眼前的少女和四周各怀心思等待他答案的少年们,慢慢站起身。带着浅浅的微笑低着头仔细整理了身上的长袍,将袖扣一颗颗整理好。最后弄了一下领子,他低头看着娇俏的少女:“的确是十分美好的设想。但是,我的伴侣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有一个不是很好的习惯。那就是,不管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只要是他不了解、不清楚的就不会发表任何言论。我想,眼下的我对于你所说的,麻瓜这种生物和他们的社会形态,以及巫师同麻瓜之间的关系和未来关系,保持沉默。因为,我并不了解麻瓜。同样,我也不了解巫师,毕竟我还没成年。” 说完这些,阿布拉克萨斯心思略有些惆怅带着复杂离开了这个社团活动室。 走在德牧斯特朗高高的城墙上面,凌烈的寒风迎面吹来。细长柔软的发丝在风中飘向身后,露出主人光洁的面容。方凌坐在三楼图书馆靠近窗户的地方,明眼的看到了那个纤细挺拔的身影。想了想,他转头专注于书籍中。 阿布,有阿布自己的空间。哪怕是父子,也不会事必躬亲。更不用说,他们只是伴侣。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比肩的伴侣,而不是另一个他。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方凌看了他,看着重新看书的小伴侣。他露出会心的微笑。 的确,那个女孩所想的,是眼下很多德牧斯特朗少年都想得。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七年级都在想。格林德沃在欧洲的成功,让他们看到了更多的可能。但格林德沃的成功,其实意味着巫师的失败。因为,在战场魔法不如枪炮。巫师能够拥有的,能够让麻瓜看重的东西,实际上还不如血族来的多。这也是为什么眼下希特勒虽然同巫师有了牵扯,但是同时又接触黑暗议会的原因。 实际上,应该说是黑暗议会告诉希特勒巫师的存在,从而有了格林德沃涉猎麻瓜德国世界的开始。但是他的小伴侣显然对此并不感兴趣。 一来,德国人的事情跟英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二来,斯莱特林并不需要对外扩充。稳定的繁衍和重新崛起需要的时间,才是斯莱特林目前一百年内需要做的。三来,欧洲的纯血种巫师,和斯莱特林不同。他们更接近于麻瓜,实际上在长达的千年时光中,他们参与麻瓜的历史,担当了很多体面或者不体面的角色。因此,在面对事情的时候,他们更倾向于用麻瓜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巫师的。这不是他的小伴侣和他所希望的,更不是整个斯莱特林希望的。 纯血巫师来源于古老的血脉融合,不同的物种之间的爱恋产生的果实。从根本上来说,他们源自于古老的爱语。保持着另一半血缘的存在,除了保证自身的能力强大外,更是宣告着自身血统的骄傲。他们是巫师,不是麻瓜。 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离开,马嘎咪并没有跟着过去。而是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畅所欲言。他们是很小就认识的,所有的价值观也差不多因此在没有全部入学前,就确定了自己未来的目标并且认为,那是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此时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冰天雪地。四年级的男孩儿,此时正是最为俊秀的时期。他的相貌偏阴柔,没有大部分日耳曼地区人种的高大挺拔,反而多了一丝贵公子的忧郁。在整个德牧斯特朗中,他的容貌算是男生的佼佼者。更有着白银王子的称呼。但是显然,这个身材纤细有着一双漂亮蓝眼睛和银白色长发的少年,心情并不怎么好。 他白皙接近透明的修长手指点着窗台的木制板材,漂亮的凤眼儿瞥过其他人看向马嘎咪:“英国人的注意力一向都只在他们那个小地方上,你确定你能够成功让他转移目标?” 孟迪克家族是莱茵沃姆地区的大贵族,他们同麻瓜的关系十分紧密因此对于人性上面,家族继承人的教育显然要比其他家族的多的多。 马嘎咪抿唇自信的一笑:“那位羽蛇还没有成年,但是老马尔福的年纪可是小了。同样的利益,我相信我能够带给他的腰远高于那个小羽蛇。更不用说,上庭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维扎特,我漂亮的小王子你要知道,再有三年我就能够进入成年期。”她的眸子此时乌黑的如同黑洞,吸引着各种光线的同时,却无法反射任何光素。 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瞥嘴看了她一眼,僵硬的扯扯嘴角:“我总觉得,你还是太过于自信了!斯莱特林的古老贵族,现在存在的秉承着千年前传承的,只有四个家族。眼下马尔福即将再上一步,帕金森的新任小家长,可不是普通货。更不用说,另外的斯莱特林和塞尔温。再加上后来加入的那些家族。我可是觉得,前景不是很乐观。” “斯莱特林太保守了,竟然将大半个巫师界让给了麻种不说,还让麻瓜进入管理。眼下虽然有了魔法界,但是传递的消息不难看出那里的环境根本不适合生存。就是觉醒血脉后,也只能停留几个月的时间。”一个蜜色头发的男孩儿,顶着鼻梁上的小雀斑摊摊手讲道:“原本以为,他们会将麻种都撵出去,可没想到会是向他们妥协。这实在是丢尽了纯血的脸面。眼下如果不是那个小殿下十分强横,加上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产,他们可未必比得上我们。” 男孩儿说的是实话,很多的欧洲贵族都是这么想的。千年来,为了传承。他们选择了和斯莱特林不同的道路,因为没有曾经四巨头一同建立的强大的结界,他们只能融入到麻瓜的世界中。舍弃了对血脉的优越性,选择了混血后再混血联姻重建纯血的过程。就是格林德沃这样的家族,也为了传承家族自身,有过同麻瓜联姻的例子。将表现优秀的血脉接回家族,然后内部联姻重新凝聚。 而英国的斯莱特林贵族们,从未同麻种甚至麻瓜联姻过。尤其是马尔福,如果不是海因茨已经连续三代的内部结合,老马尔福也不会迎娶海因茨家的姑娘做妻子。这也是为什么,在血脉觉醒上,得到权力的格林德沃只能选择优秀的成年人,而不是少年的原因。 巫师,是血脉带来力量,而灵魂操纵力量的生命。确定一个巫师能力的强大与否,最先的就是稳定的魔核。而血脉觉醒这种危险的事情,不稳定的血脉带来的是更大的危险。因此,成年后的要比未成年强的多。而斯莱特林则不需要担心这一点,他们的幼崽也许会混搭其他魔法生物的血脉,但是绝对不会参有过多的麻瓜血脉。虽然这种保守的传承方式,让很多家族人丁稀少。但是少人口,带来的是强大的力量。 眼下的德牧斯特朗的少年们,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如果用水桶来做比较,他们出生的时候优秀的血脉是一桶水的话,那么斯莱特林的幼崽就是能够装十桶水的大桶。而类似马尔福这样古老的,一脉单传的家族,那么就更加的强大。质量,决定了数量也无法决定的事情。 159我不爱你 俄根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孟迪克维扎特看着少年,嗤笑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里,维扎特?”马嘎咪看着他起身,昂头询问。 “出去吹吹风。”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垂下眼帘,轻哼了一声离开。他循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气息走了出去,走上城堡的城墙。正好看见身材高挑,俊美的精灵正在观看不远处的黄昏。虽然,眼下的时间并不是黄昏,但是北极圈的景象总是那么惊奇。 “我以为您去陪伴您的伴侣去了。”慢步走过去,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停顿一下,昂头看着略高出他不少的阿布拉克萨斯。差不多的年纪,因为血脉觉醒的关系眼下他是标准的少年,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已经可以称呼为青年。 阿布拉克萨斯眯眼一笑:“他不需要我的打扰。”转身靠着城墙垛子,坐在缺口的位置上伸长双腿抖了一下长袍,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您怎么出来了?” “问我这个问题前,您是为何出来的呢?仅仅是因为年轻人的头脑发热?”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微微一笑,双手插入长袍的兜子,斜靠在一边的城垛上,微微侧头。他可以看见城垛外面不远处图的小男孩儿。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在心里评断: 没什么吸引力。 “当然不。”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比较起来,我曾经的想法才真正让人觉得幼稚。我只是觉得……有些无聊。您看,那些内容对于我这种没多少童年的可怜人而言,实在是乏味了一些。” “的确!”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转身趴在城垛上,看着图书室的方向:“马尔福家族传承几千年,据说从大贤者还没有出现前,就已经存在了。您是唯一的继承人,显然要承受不小的压力。” “作为猛迪克维扎特家族的继承人,您的压力也是不小的吧!” “不,实际上我没有什么压力。”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摇摇头:“我是次子,虽然从魔力多少来说,我的兄长并不如我。但是从家族继承制度来说,我们家是顺次继承条件。因此我只是第二顺位继承人。” “这样啊……那倒是不错呢!”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摊了摊手。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不在意的笑笑,转而讲道:“其实要说起来,家族内部的竞争也比较厉害。我的叔叔以及其他旁系的,都在等着本家没落。听说英国那边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传承的方式不同,没有什么可比性的。毕竟你们在麻瓜中间生存,而斯莱特林选择独立出去。因此在子孙数量上,我们更注重血脉的纯净度。” “的确!我就没听说过,马尔福家族存在过哑炮。很多斯莱特林家族,也没有哑炮这种存在。除了三百年前从我们这边过去的布莱克家族外……”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转身靠着,有些颓废:“我的双生妹妹就是一个哑炮,大概也许是在母亲身体里的时候,是我抢夺了她的血脉的关系吧!虽然我是这一带最强的,但是她却失去了使用猛迪克维扎特这个姓氏的权利。” 俄根特。(..tw好看的小说)孟迪克维扎特叹了口气看着天空:“那位萨拉斯卡家族的小姐,是觉醒了血脉的。源自古老的死神。”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扭头看向他,他也扭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两双蓝色的眼睛相遇,不同的不过是各自的纯净。对视了一下,两个人很快扭头别开。阿布拉克萨斯双手交握微微一笑:“那似乎跟我没什么关系,确切的说斯莱特林要走的路一向都跟你们不同。千年前我们得到了庇护,因此千年后我们依然选择避开。” “为什么?”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有些无法理解:“巫师终究需要传承和延续血脉,不说别的单单就是马尔福家族也已经没有办法在斯莱特林内部选择联姻对象了。如果不同其他的家族融合,那么等待斯莱特林内部的,就是血脉过于接近造成的传承断绝。当初我们选择同麻种结合,也是为了更好地传承。” “选择外界的血缘介入并不影响斯莱特林避世的选择。”阿布拉克萨斯交叠双膝,歪头看着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毕竟,眼下魔法界的出现,意味着血脉提纯不再只是魔药家族所保有的秘密。因此,同麻种或者麻瓜结合,只要适当的刺激胎儿的魔力循环系统,那么就会避免哑炮的出现。但是婚姻和传承,并不能影响我们集体的意志。参与到麻瓜的世界,或者如同那位女士所说的事情,都不是斯莱特林所考虑的。要知道,我们跟你们最大的不同,不是传承的方式,而是我们拥有信仰。” 是的,斯莱特林拥有信仰。这是他的小伴侣在决定确定他们之间关系的时候,就为斯莱特林确定的路线。他们并不需要统治世界,更不需要展示自己力量的强大和财富的富有。他们的骄傲,不是建立在那些浮夸的东西上的。斯莱特林传承了千年的意志,会成为他们坚定的信仰。 “信仰……”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喃喃这个词汇,皱紧了眉头:“麻瓜信奉上帝,但那也不过是他们自欺欺人的手段。当权者永远也不会如同圣斗士一样,将私下的肮脏消磨干净然后变成苦修士。格林德沃的理想是死亡三圣器,在□□和其他神性中,选择了死神,也不过是死亡的强大和对于死亡的畏惧。”说到这里,他站直了身体略低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斯莱特林的信仰是什么?” “规则,属于我们自己的规则。斯莱特林的信条。”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的看着瞪大了眼睛的少年,他突然间觉得……这个孟迪克维扎特家族的次子,应该列入情敌中。他的小伴侣,当年被自己吸引的时候,是不是也看到了这种特质呢?这么想着,他起身看着玻璃里面,正在整理书本。研究写写画画许多的羊皮纸的小伴侣,勾了勾嘴角:“我想去陪陪我的伴侣,跟您聊天很愉快。” 俄根特。孟迪克维扎特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儿,点了点头:“您请便!” 图书室人并不是很多,德牧斯特朗的学生并不喜欢扎堆在图书室这种地方,他们更喜欢的是仔细寻找自己需要的书籍,然后拿回宿舍慢慢研读。因此阿布拉克萨斯走进图书室的时候,空旷和零星的人让他很容易找到自己的伴侣。 轻轻亲吻了一下方凌的额头,他坐在方凌对面看着桌面上整齐分类的书籍和各种纸张,有的是麻瓜世界的纸,上面是铅笔涂抹的各种图形和算式。有的是羊皮纸,上面是各种记录下的咒语。他没有碰触那些,而是等他的小伴侣忙完。 方凌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分类,抬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不是在上面跟银色月光王子谈的很愉快吗?怎么过来了?” “银色月光王子?”阿布拉克萨斯楞了一下,方凌看他发愣。噗嗤西奥出声来,动了动手指在周围设置了隔离声音的魔咒:“对啊,很多人都这么称呼他。算式绰号吧!” “呵……”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笑笑:“我看着你这边似乎忙完了,就过来。你对他有兴趣?” 方凌抬眼皮看着他,然后垂眸一笑:“我喜欢的那个,是能够把我抱在怀里的。而不是不成熟的青涩苹果。” “可我也曾青涩过。” “那是因为那时候,你还被叶片包裹着。”方凌摇头笑笑放下手中的纸张:“你是来跟我说,你很担心我会移情别恋吗?” “嗯……”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摊了摊手。方凌抿唇一笑,认真的看着他:“阿布,你要知道,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所以,也不会对别人有爱恋这种东西。” 听到这句话,阿布拉克萨斯的心脏猛地抽疼了一下。方凌看着他整个人都似乎染上了一层颓色,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摸着他的脸颊:“你是我的欲/望,阿布。所有的,人类的情感中的欲/望。” 阿布拉克萨斯抬眼看着自己的小伴侣,抿了抿唇:“也包括……爱情!” “哦……我不知道。”方凌摊手无辜的笑着,看着他的笑容阿布拉克萨斯苦涩的摇摇头:“你知道,我有的时候也会紧张。” “我明白!”方凌点点头,拿起一根红蓝铅笔在手指中转动:“但是,我不希望你对这个紧张。人类的欲/望有很多,而我只钟情于你一人。这就够了。” “好吧!”阿布拉克萨斯无奈的笑笑:“你总是能用甜言蜜语来安抚我。” “这可不是什么甜言蜜语。”方凌摇摇头:“我很认真的阿布!” “当然,我知道!”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刚刚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他的小伴侣,有的时候十分难懂。但真要说起来,他从未在这上面有过偏差。他说不爱自己,但是人类的欲/望有太多了。爱欲本身就是那些欲/望之一,他不说是因为害羞。 “看看这个!”方凌将自己整理好一份很厚实的大卷羊皮纸卷轴递给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打开羊皮卷轴,一副城堡立体地图出现在他眼前。里面有对学生、教授、魔法物品、魔法生物的真名标注。绿色的小圆点表示学生,红色的是教授,紫色的是魔法物品,而蓝色的则是魔法生物。让他惊讶的是,在城堡地图标注的最下一层,竟然有一团蓝色的东西在哪里。 方凌点了点那团蓝色的位置,城堡一层层分解开来,血红色的线条散开露出了一个真名:萨拉查。斯莱特林 阿布拉克萨斯瞪大了眼睛看着方凌:“我的天……他还活着……” “不,实际上……应该是墓碑或者坟墓什么的。”方凌敲了敲图纸,在蓝色的位置旁边,是另一个姓名,银灰色的字体表示了这个生命体的特征:死亡。 那个名字是:雅阁丽迪彼波斯。马尔福。 看着那个名字,阿布拉克萨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握着卷轴木制轴柄的手带着颤抖。方凌笑着握了上去,安抚的轻声询问:“要去看看吗?我们来到这里,除了了解一下德牧斯特朗外,更多的就是探寻当年的隐秘。我想,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先祖的坟墓并不在家族墓地,而是在这里。” “好!”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看着地图又看了看方凌:“你这一阵子都在忙着制作这个?” “对啊!”方凌点点头:“你知道,我其实有的时候路痴很严重。地图是必须的,尤其是这种带有引导性的。” 阿布拉克萨斯平息了一下内心的激动,抚摸着厚实的羊皮纸:“探测魔法和真名显示以及生命确认……都是一些小魔咒和魔纹。” “其实这种东西并不需要多么复杂的东西。况且,小东西更好使用。人们在严格检测监视魔咒的时候,往往第一忽略的就是飞路和通信通道。”方凌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的笑容,手指微曲敲了一下:“不要调皮。” 方凌低头捂着那个地方笑着,耳尖微微泛红。他快速的将桌面上的东西扫进空间装置,撤掉魔法拉着阿布拉克萨斯朝外走:“去我的宿舍……要去吗?” 他向前走着,没有回头。可是阿布拉克萨斯依然看到那白皙的颈子上泛起的红润。笑着:“这里距离我哪里更近一些吧!” “可是我那里有一个大号的温泉浴缸。” “可惜没有塞巴斯蒂安提供的甜品。” “有我还不够吃吗?”方凌扭头看了他一眼,拉着他走的更快了。 温存之后,已经过了晚餐。两个人敲了家养小精灵,简单的要了一份海鲜粥,靠在g枕头上。方凌一边小口的吃着热粥,一边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在整理要带的东西。很多事情,亦早不宜迟。更不用说,麻瓜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在太平洋燃起战火。时间,并不会等待太久。这所学校内部,也必然会因为欧洲地区的战局,内部变得更加复杂。 阿布拉克萨斯整理出二人的衣服,简单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衣和合体的斗篷。他拿了自己的手杖,虽然许久没有使用了但是那里,有着马尔福继承人必须掌握的东西。不仅仅是魔杖。 方凌吃完粥,起身张开双臂让阿布拉克萨斯给他穿衣服。折腾的他腰疼就要付出代价,哪怕用了魔咒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走在狭长的,隐藏在厚实墙壁中的通道内。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小巧的光球飘在前面照亮道路。 这是一条螺旋扭曲婉转通往地下的道路,十分崎岖不说,更是狭窄的需要一个成年人侧身才能够通过。通道错综复杂,通往不同的地方,更有的是岔口很多。阿布拉克萨斯一手握着手杖,飘着地图,一手拉着方凌侧身走在过道中。 他们要走的路,是向下的。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两个人突然间发现,道路断了。很清晰的断痕看起来应该是爆炸引起的,前方的路被大块的岩石堵住似乎没有再向下的可能。 方凌从阿布拉克萨斯的腋下穿过,露着头看着那块岩石,然后对比了一下地图点了点头看向上方:“看起来,这应该是当年事故发生的下面。上面是地下实验室,一般都是魔药和炼金术的。真是不安全的设置。”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总是觉得耳熟。方凌看出他的疑惑,简单的给了一个检索词会:“格林德沃。” “哦……哦……”阿布拉克萨斯连发两声惊叹:“半个德牧斯特朗的说法虽然有些夸大,但实际上应该是三分之一还要多一些。接近四分之二。” “也就是接近半个。”方凌嗤笑一声:“所以说德牧斯特朗的实验室设置真的很不合理,霍格沃兹的魔药实验室在黑湖旁边,从地里角度来看,如果发生大规模的魔药事故,黑湖的水能够达到一定的安保效果更不用说哪只克拉肯在哪里。” “克拉肯……”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道:“亲爱的,他有名字的。我记得家族藏书中,称呼哪只叫做:保罗先生。” “噗……章鱼保罗……”方凌无意间想到了哪只预言帝的小章鱼,阿布拉克萨斯疑惑的看了看他被他摆手停止了话题。方凌身材娇小挤过去正好贴着光滑冰冷的黑色岩石,他用手指按了按岩石:“黑色玄武岩,魔法材质中的巴萨奥特。看起来应该是很大的一块,这里已经接近重新修建的地基,打通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上面的魔纹设置。” 阿布拉克萨斯伸长手臂敲了敲岩石:“有没有什么办法传过去或者绕道?” 方凌扭头看他:“问题是,有可能当年的爆炸让后面的路一起毁了。因此如果要穿过去的话,不知道要穿越多厚的距离。同时,你认为萨拉查。斯莱特林和其伴侣的安眠之所,会不设任何防备?如果那样,还不如从外面的冰盖下手来的容易。至少,在结界开一个小洞,比操作不当困在岩石里面要强的多。” “那么就意味着,我们这么长的路白走了!”阿布拉克萨斯摊手表示遗憾。 “能够看到当年一瓶感冒药剂的成果,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不是吗?”方凌笑着在指尖凝聚出一个熔炼魔法球,小心的在坚硬的岩石上面刻划着: 到此一游――凌。斯莱特林和其伴侣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留。 刻好这些字,方凌任由阿布拉克萨斯拉着他回到一条岔路口,拐上两条小路就是一堵墙璧。两个人在身上裹好防寒的斗篷和各种魔咒,催动隐藏的门的魔咒。缓慢打开的石壁外面,是晶莹剔透的冰块。那是千万年冰雪挤压后的结果。阿布拉克萨斯看了方凌一眼,开始动手在上面溶出一个洞穴来。因为位于地底深处,除了他们点亮的光团没有任何光线进入。 160祖先的坟墓 开拓出来的空间不大,将将够两个人站立的。(..tw好看的小说)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两个人一起动手很快他们就随着脚底冰层的消失在快速向下移动。渐渐地,随着光团的照明和冰晶的反射,他们看到了德牧斯特朗的地基。那一块块开了槽,完全咬合的结构述说着这座城堡外围地基的坚实。看着这种结构,阿布拉克萨斯自豪的勾勾嘴角:“这一定是马尔福的杰作,跟我们家所有的城堡地基结构都是一样的。” 方凌瞥了他一眼:“高兴地太早,这样的结构意味着德牧斯特朗的地底就是一块用各种大小的岩石,咬合结实在一起的盒子。而我们,想要做的是进入到盒子底部的空间里面。”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看地图,想了想:“也许不需要。”他操纵魔咒,让地面的下陷停止而是开始开拓冰层下的地道。方凌觉得很冷,他的寒冷来自于血脉中对于寒冷本身的畏惧。也许,是因为在宇宙的游荡中,曾经羽蛇经历过某种极度深寒的环境,造成了很深的伤害以至于这种畏惧刻画进入了基因传承序列中,成为了本能的一部分。 拢了拢斗篷,方凌紧紧跟着阿布拉克萨斯走在光滑的冰面上。好在鞋子上面自带防滑功能,并不会影响他大步向前。 两个人走了接近一个小时,才看见一处空旷的洞穴。洞穴及其庞大,正在德牧斯特朗城堡的中心下方。一只巨大的散发着金银色的爬行动物的身体,盘盘绕绕。看直径,有一米多粗,上面的鳞片清晰散发着魔力波动。尾端三条绚丽的翎羽搭在一边,顺着脊椎的走向看去,一个俊美的男人,背后张开着巨大的金色羽翼搂着一个漂亮精致,穿着柔金色长袍的男人在沉睡。 阿布拉克兰萨斯和方凌站在打开的洞口处,看着下面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这两个人已经死去许久。维持着他们如此状态的,是那依然散发着强大魔法能量的羽蛇尸体。一个成年的,有着金银色交替蛇尾的羽蛇尸体。 过了许久,方凌扭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他们很幸福!”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将他揽入自己怀里。下巴摩擦着那柔软的发顶:“我们也会很幸福!” “要接收吗?” “什么?” “德牧斯特朗的核心水晶。”方凌伸手指着那颗两人中间旋转的晶体。只有巴掌大,下半截黑色,上半截渐渐透明。看起来,应该是选择了并不纯粹的黑曜石制作的。 “不了!”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我来之前,去见过这位先祖留下的画像。虽然并没有见到萨拉查阁下,但是他说过格陵兰只是安息之地。学院,并非他们建立的。” “你没有告诉我这个。”方凌抬头略微抱怨。 “呵呵……我以为你知道。”阿布拉克萨斯低头亲吻了一下:“没有说建立者是谁,只是说是曾经跟随的弟子。(..tw)并且为他们准备了葬礼。因此,我们就不要干涉了。” 方凌点点头,又看了看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尸体,想了想锵的一声调动出规则之力,他不需要知道结果。只是凝聚大量的规则线条,构筑出一种因果诅咒。可以取走德牧斯特朗的水晶,但不能伤害这两个人的尸体。更不能带走任何一部分。如果有这种想法,将永远无法离开。这是一种结合了魔纹和规则的力量构成的诅咒。弄好这些,方凌收回自己所掌握的规则拉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 “我们走吧!” “好!”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将手中的地图和手杖收起,将他抱在怀里转身离开。他身后的冰洞随着他的离开,开始慢慢被冰块填满似乎从未融化过。 回到德牧斯特朗的宿舍内,方凌将自己浸泡在温暖的热汤中。那骨子里的寒气感觉似乎是在被热气驱逐出去。皮肤、骨骼都发出细微的刺麻的感觉。长长舒了口气,他扭头看着坐在一边的阿布拉克萨斯:“阿布,你说若是等到我们**的时间到了,是否也能如他们一般?”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一定可以的。” “嗯!”方凌点了点头,蹭进他的怀抱闭上了眼睛。 德牧斯特朗的生活依然在继续,对于方凌而言更多的兴趣依然集中在各种炼金术的实验上。课程安排上虽然并不紧凑,但是同一年级的都发现,这位来自英国的斯莱特林很忙。当然,这是他的私事,纯血贵族最大的好处就是,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会去插手别人的生活和日常。 早餐方凌从地下实验室直接出现在大厅,阿奎拉看着他将自己接收的报纸递给他:“麻瓜那边的报纸,我想也许你会有兴趣。” 方凌打开报纸,上面清晰地介绍着一些实事报道。最醒目的,是轴心国的形成。这个显然是早就知道的,方凌并不怎么在意。看了看报纸的时间,显然有些过期。 他放下报纸,用勺子搅动着水晶杯中的牛奶:“显然,您对麻瓜的事情感兴趣?” “不,只是家父要求的。但是我想也许您会有兴趣,分享一向。”阿奎拉挑挑眉,实际上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趣。麻瓜的武器的确杀伤性很强,但是那种没有魔力的人都能够操纵和得到的东西,显然对于大贵族的巫师而言,并不是什么稀缺物品。他的表兄甚至会开飞机,并且已经在麻瓜的军队服役。显然不是什么太难得东西。 “德国和意大利的结盟我是早就知道的,但是我想这对于巫师而言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方凌折叠好报纸还给他,抿了一口牛奶撕开小面包涂了一些黄油送入口中:“从魔法部的结构来说,几乎整个西欧和中欧地区的巫师都在圣徒的领导下,显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我看来,麻瓜打麻瓜的,并不会对巫师有什么影响。” 是的,不会有什么影响。原子弹这种东西,从工业化的角度上来说,制作过程十分复杂。除非到了八/九十年代的大机械时代。大量的机器人参与加工,那么或许原子弹这种东西能够快速量产。按照现在几乎半手工的状况,也不过是威慑性高一些罢了。狐假虎威的东西,巫师手中也不少。大型的魔纹阵法,产生的效果不比原子弹差。更不用说,特意制作出错的魔药了。 “的确不会!”阿奎拉擦擦嘴角,拿起自己的牛奶抿了一口:“但是欧洲地区的巫师毕竟同英国的不同,我们很多哑炮的族人还有大量的产业,实际上都是同麻瓜牵扯很深的。父亲曾经说过,战争若是起来,那么损失就会很大。看着麻瓜上一次的战争,就能够估计出这一次的。说不得,很多家族会失去在麻瓜世界的资产。” 方凌闻言,想了想点了点头:“的确,是有这种可能。但我觉得,战争不会永远持续下去。麻瓜的生育率的确很高,但战争的损耗也摆在那里。从英国政府对于妇女儿童的保护来看,就能够看出人口压力也是很大的。”他没有说那个东方古国能够在三十年的时间内,成为世界第一的人口大国。当然,那人口也不是欧洲的。显然,在人口增长上欧洲人只能依靠自己。 “休养生息的条件是惨烈的牺牲。”阿奎拉点点头:“其实也不算坏事,说不定会有新的增长点。”他抬眼看着方凌:“我很好奇,父亲说斯莱特林似乎放弃了在麻瓜世界的权利,甚至是英国巫师界,也几乎放弃了。” 他的问题有些敏感,声音清亮引人注意。周围不管是偷听的还是刚刚注意到的,头停下手中的事物竖起耳朵等待答案。这个问题他们是不会询问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哪怕他是马尔福的继承人,实际上从这个小斯莱特林出现,斯莱特林的各种变化都表明。英国斯莱特林巫师的变化,很大部分是这个小家伙做的主导。也就说,马尔福的继承人虽然眼下格外的优秀,血脉也足够让人惊艳。但并不能成为衡量权利阶层的基础。 很多欧洲的巫师都十分好奇斯莱特林放弃英国巫师界的决定,到底是他们自信在之后的时间中,被麻瓜领导的巫师能够接纳他们那些黑巫师,还是说他们有着不同的依仗。这些问题,他们是不可能主动询问的。眼下有人开口,更是要注意听取答案。 方凌咬着裹着一层咸黄油的小面包看着阿奎拉,想了想开口:“其实,跟麻瓜最后一定会停战并且休养生息是一个道理。斯莱特林的血脉传承,更加注重的是血脉的纯度。在过去千年的时间中,从未和麻种纯血、麻种以及麻瓜结合过。因此在新生儿的出生率上,就远远比不过诸位的家族。但是麻种纯血、麻种巫师和麻瓜的数量,却如同繁荣的蚁巢一样。 从人口基数来看,我们怎么都是出于弱势。既然是弱势,那么就要换一种方式。毕竟,英国不是德国,黑巫师作为主导。在英国,白巫师、麻种纯血后裔、麻种巫师占了大多数。长时间贵族的领导,黑白巫师的矛盾,造成了斯莱特林几乎是艰难求存的局面。说白了,放弃一些利益有的时候会有不同的获取。毕竟,血脉觉醒后的斯莱特林巫师,可以不用担心血脉纯度的问题,而迎娶麻种纯血或者麻瓜。” 方凌说的并不全面,实际上这不过是奥古斯特等几个老头子为了应付整个巫师界编造的谎话。 的确,斯莱特林血统觉醒后,可以同麻瓜结合而不担心后裔的血脉纯度。但是,他们也可以在魔法界生存,更不用说新界了。打开门的魔法界,新诞生的精灵和旧有得生物,难道不是更好的恋爱对象吗? 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方凌并不像暴露新界的事情。同时知道一些内部消息的英国皇室,也不会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毕竟,新的领土面积,是现有英国本土面积的一半还要多。等到斯莱特林贵族的庄园整体搬迁离开,那些土地和资源就完全属于英国皇室所有。同英国政府,没有半毛钱关系。魔法部负责管理巫师的世界,同时也能为温莎家族带来新的辉煌。这是何乐而不为的事情啊! 阿奎拉看着对面的男孩儿,愣了愣:“这么说也是没错,毕竟斯莱特林的人口的确很少。但是我父亲说过,若是单论魔力来说,斯莱特林的幼崽要比我们强。”说到这里,他撇了撇嘴,显然有些不认同。 方凌看了他一眼,勾勾嘴角:“的确,实际上我的至交好友奥尔斯洛特。扎比尼先生跟您同龄,但是就力量的强度来说,他的确要优秀与您很多。” 闻言,阿奎拉和周围的小巫师都瞅向他:“一个阿拉伯……”一个小巫师似乎想说什么不好的,但是很快住嘴。 方凌扭头看了他一眼,握着玻璃杯靠着椅背低头一笑:“的确是中东地区的血脉,但是从家族长久来说,扎比尼家族也算是极其古老的家族了。三百多年前他们来到欧洲,为什么没有选择黑巫师众多,黑巫术不加限制的德国而加入英国的斯莱特林呢?很主要的一点就是,移民并不是他们家族的首选。但是本地血脉过于接近,无法继续联姻才是他们不得不选择移民的原因。毕竟,斯拉特林的一些家族,都是一脉单传。为了妻子的家族,选择移民也是万般无奈。所以从继承人的个人能力上来说,斯莱特林的幼崽的确优越与诸位一些,也是一种无奈。” 是的,的确是一种无奈。看看帕金森家族的小姑娘,若不是父母血脉过于接近,她也不会没有兄弟姐妹。布莱克家族能够人口众多,很大的程度就是他们家族的血脉同英国的纯血家族并不亲近。但之前在欧洲地区血脉的分散,让他们更加渴望纯粹一些的继承人。这也是布莱克家族训言的由来。 过少的血脉,决定了在幼年期为了家族所需要的付出。例如阿布拉克萨斯,小小的年纪就有着成年人般的思考方式,虽然还很青涩但不能否认,他在这其中所付出的艰辛。这是这些孩子所无法理解的,眼下他们还都在父母的细心教导下,学习着如何长大。而不是被迫的催熟。 听到他这么说,虽然有人不同意但也没吭声。毕竟这样不如意的话题,今早结束比较好。 用完早餐,方凌和阿布拉克萨斯都没有课。两个人约好了,到图,然后在方凌的实验室度过这个上午。 走在走廊中,阿布拉克萨斯拉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你那么说,会让他们很不高兴地吧!” 方凌摇摇头:“高兴与否,都不是我需要担心的。眼下你我在德牧斯特朗,圣徒就等于有了机会。毕竟如果我在的话,盖勒特。格林德沃和阿布思邓布利多,或许会考虑的多一些。但是我在德牧斯特朗,鞭长莫及。他们不管想做什么,都有可操作性。这些孩子多数都是圣徒高层的子嗣,此时骄傲一些也是正常。” “但至少,眼下他们不会开心。”阿布拉克萨斯推开图书室的门,拉着方凌走了进去,两个人用了静音咒到底可以闲聊。 “开心与否都不是很重要的。”方凌面无表情的将之前借阅的书籍还了,走到常看的炼金术方面的书架前,寻找自己需要的笔迹。这里并没有什么高深的书籍,大多数是曾经的学生留下的读书笔记。同样的,他也不需要书籍。金手指兑换的时候,书籍上就是不缺的。但是读书笔记不同,他没有什么灵感一类的东西。多数的,需要他人的想法来进行改进和实验。 选好自己需要的架旁边的窗台:“其实,圣徒眼下很不高兴斯莱特林,尤其是你我。但是不管如何,眼下都不是跟我们撕破脸皮的时候。但我想,圣徒最大的麻烦其实并不应该选择我。” “不应该……”阿布拉克萨斯有些疑惑,他停下抽取书籍的动作,拉开一边隐藏的椅子坐下看着自己的伴侣。 “嗯!”方凌双手环胸:“二年级的一个女孩儿,萨拉家族的。我曾经给了她的父亲或者叔叔一只最好的血脉药剂。而很有意思的是,她竟然有北欧远古死神的血统。圣徒的建立,是以死亡三圣器作为基础的。但是,选择死亡三圣器很大的程度也是因为,大量的欧洲黑巫师都坚信自己的先祖曾经是死神的信徒。因此,在一个斯莱特林继承人和一个死神血脉继承上,如果之后的时间盖勒特出了什么差错,那么也就意味着很有可能那些支持他的大贵族,会转而支持这个小姑娘。毕竟,北欧神族尤其是邪神洛基的后裔,跟我这个羽蛇来说,也是有可比性的。再者,源自自家传说的存在,总比别人家的强。” 听了这段话,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沉默。他想了想抬头看着方凌:“当初为什么要给他们家?” “只是想让水更混一些罢了。那时候没有考虑过,北欧神族跟羽蛇之间的怨恨。”方凌无辜的摊摊手,他当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摇头笑笑:“我将消息传给父亲,让他们去发愁吧!不管如何,这也是你我的假期。” “好!”方凌很干脆的点头同意了。 161少女的野望 奥古斯特接到阿布拉克萨斯的信件,是第二天早晨。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此时他已经在新界居住了一个多月,虽然有双面镜作为联系但是让儿子出去历练,所以并不怎么联系。看着一行行代表思恋的话语,他内心很是温暖。但是从中一些小道消息,却让他有了兴致。 北欧的萨拉家族是一个位于波兰的小家族,庄园不大,一直以来主要承担着油脂方面的产业。在北欧地区,还算是比较古老的黑巫师家族。他们家竟然拥有古老的北欧诸神的血脉,这一点倒是让奥古斯特有些吃惊。虽然说眼下拥有古老血脉的家族很多,但是能够牵扯到那么久远的事情,还是很稀有的。就是马尔福,也不过是古老的精灵后裔罢了。那个时候,已经是斯莱特林家族统治魔法界的时期了。 拥有雄心壮志的少女……看到这个,他手指习惯性的在一边敲打着木质的椅子扶手。磕磕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刘易斯微微皱眉,上前将已经微凉的红茶换了一杯。 奥古斯特因为他的举动,抬眼看了他一眼想起这个恶魔是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他点了下头扭头看着刘易斯:“你知道北欧那边关于洛基一脉的血统传承吗?” “洛基?”刘易斯愣了一下,转而明白奥古斯特问的:“邪神洛基的后裔?诸神黄昏后,应该没有什么保留了。北欧诸神的诞生本身就是巨人族和其他种族的血统融合,从本质上来说同魔法生物之间的血脉融合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们选择了后期接受人族的信仰,大量的信仰转换成力量虽然延长了他们存在的时间,但是同时也剥夺了他们延续新生的能力。什么时候都有得有失,这很公平。” “嗯……”奥古斯特沉吟一下想了想将阿布拉克萨斯的信件递给他:“萨拉家族是波兰的小贵族,一直经营者油脂类的魔法物品生意。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前途,但是在当地也算是一方统领。要知道,北方太过于寒冷。鲜少有大家族在那边繁衍。” 刘易斯快速阅读了阿布拉克萨斯的信件,折叠好放在一边:“也许并不是北欧诸神的血脉。很有可能是祭祀的血脉。” “祭祀?”奥古斯特来了兴趣,这种东西他很少关注。家族历史上也许会有记载,但查询资料倒不如知情/*/人的叙述。他端起茶杯,一边喝着添加了牛奶的红茶一边等着下文。 “是的!”刘易斯点点头,身材笔直的站立在一边:“神族获取信仰作为自己的力量,那么必然需要祭祀的神殿、神坛和传递消息用来笼络更多信徒的神使。古老祭祀一直都是他们利用的最好选择,将自己的血脉或者力量通过契约赋予给特定的人,那么就等于拥有了一个获取信仰的渠道。当年羽蛇同他们的战斗,并没有波及到人类这方面。毕竟羽蛇从不依靠信仰这种东西。” “这倒是跟德鲁伊有些相似。” “是相反。”刘易斯摇摇头:“祭祀需要针对的是单一的神族或者单一的神性,比如现在麻瓜所信奉的上帝。但是德鲁伊所信奉的,是对于自然和生灵的敬畏。这是两种概念。不过如果这个女孩儿真的觉醒了这一类的血统,那么倒是一种麻烦。” “为何这么说?”对此,奥古斯特表示很是不解。要知道,北欧的黑巫师居多,但是比照着眼下全世界的巫师数量和斯莱特林来说,实在是妙小的很。 刘易斯微微收敛眉心:“祭祀,可以请求神灵降临。死神的信仰来自于人对于死亡的恐惧。因此,她可能还活着。” 闻言,奥古斯特停下准备进餐的手。双手交握在小腹的位置平视前方。新界虽然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开辟出来的。但是也无法掩盖它本身就是魔法界的边缘部分。而魔法界,原本就是属于北欧诸神的地盘。当年诸神黄昏,羽蛇也不过是趁火打劫获得了这片天地。如果能够请神降临,实际上同等于一个强大的魔法生物。更不用说,如果得到信徒的话……想到这里,他想到了德国格林德沃所建立的圣徒。 圣徒的核心,就是死亡三圣器。从魔法界的道德消息,死亡三圣器原本就是追寻那位女神的人所有的东西。如果那个女孩儿最终能够成长为容纳神降的程度,等待斯莱特林的或许就是一场战争。虽然眼下黑巫师大多数都是没有信仰的,但无法否认的是大量的欧洲黑巫师家族,都对北欧神话有着很深厚的情感。 他想了想,指尖再次敲打了一会儿扶手:“拿信纸来,我许久没有同老格林德沃通信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如何。” 刘易斯躬身行礼去一边的橱柜中拿出备用的羊皮纸和羽毛笔和墨水。 亲爱的老伙计,不知道您最近是否依然硬朗。听说你跟你的老情/*/人又闹别扭了?哦……别介意,我虽然最近有些时间,但并不怎么喜欢八卦。只是您要知道,邓布利多先生怎么也是新霍格沃兹的教授,作为霍格沃兹的赞助者,多少也要关心一下。眼下巫师界的师资力量还是薄弱的很,任何损失都会让我痛心疾首的。 我家的两个小家伙已经在德牧斯特朗安然学习了,不知道是否能够适应那里寒冷的天气。听说,就是巨怪到了那里,也会因为太冷而变成冰雕,真是为他们两个担心。不过可喜可贺的是,他们还知道给我这个老父亲来信,真是孝顺的好孩子! 阿布最近参加了一个研究魔咒的社团,说起一个很有雄心壮志的小姑娘。是波兰萨拉家族的小姐,但是却有着堪比贞德的勇气和力量。听说,她有着死神的传承。这真是让人惊喜不是吗?原本凌那个小家伙还说,找不到死亡三圣器,您的圣徒就只能解散了呢!眼下有着更好的,象征着死亡的延续,如何不是好事情? 快点感激一下我吧!看看,为了您们我这个老家伙还得操心许久。当然,眼下天气渐渐寒冷了,倒是品尝威士忌的时候了。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呢? 盖勒特。格林德沃接收到这封信的时候,皱紧了眉头。奥古斯特。马尔福那个狡猾的家伙不会轻易跟他联系。这些年来虽然有着接触,但也只是明面上的。他为何会特意写封信给自己介绍一个小姑娘。萨拉家的小女孩儿,自己早就知道了。在德牧斯特朗中,名声很是不错。虽然才一年,就已经笼络了不少人。有热情、有欲^o^望同时,似乎也有着不错的血脉。只是,越是这样往往越难成气候。他想看的,是成年后是否也有被他投资的可能。眼下,还是观望的好。但是此时传递过来……奥古斯特。马尔福想做什么?或者说,那个小家伙想做什么? 想到那个小家伙,盖勒特。格林德沃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从第一次接触到现在,总是处于下风并且琢磨不清楚这一点,一度让盖勒特。格林德沃很是不舒服。但由于风险和机遇之间,后者所产生的利益过于丰厚,让他不得不搁置争议,先争取合作。但是几年的接触,让他对于那个小家伙的决定,更加难以揣测。 邓布利多推门进入盖勒特的书房,看着他放在桌面上的信拿起来看了看:“洛基的血脉……这消息你当时不是知道吗?怎么会送信说这个。” “我也不是很清楚。”盖勒特十指交叉支着下巴:“第一次见面,什么没说只是谈了德国咖啡。那个时候那孩子就看不透,眼下说洛基的后裔……德牧斯特朗一直都是学生自治。那小丫头也不过是二年级的样子,往后了看也未必能看出什么来。若是真能够利用血脉觉醒走一条路,也不会现在这样平平。同样都是古老血脉的继承,显然是比不上的。” 邓布利多坐在一边双手环胸看着伴侣,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北欧那边终究人口不多,家族也就那么几个。若是血脉真的强大,那么必然会继承一些东西。比如奈尔科就有传承记忆。不过,也有可能是北欧神系传承的方式,同羽蛇不同。” 盖勒特点点头:“也有这种可能!”他拆开十指,手指敲了敲桌子,从抽屉内拿出一个双面镜。此时的时间正好是中午,联系一下自己的养子也不为过。 奈尔科看着双面镜中的父亲,很是惊讶。此时他正在新成立的学校读书,虽然课程上有些幼稚,但不妨碍他生活。毕竟他需要的课程,傍晚会有教授单独在双面镜中教授,然后自己阅读书籍。 “奈尔科……”盖勒特不是喜欢婉转拖拉的人,干脆的日耳曼人性格让他简短的将来信的事情说了一下,他慈爱的看着镜子另一边的儿子:“羽蛇的传承有传承记忆,那么有关系到北欧神系的吗?” 奈尔科听到父亲的问话,点了点头:“其实他给您来信并不是什么太难猜的事情。眼下的魔法界,本身就是曾经北欧诸神的神庭。只是在北欧诸神因为信仰进行诸神黄昏的时候,斯莱特林家族的主母希望给自己的后裔寻找一个好的地盘,所以就趁火打劫了!”说到这里,他顽皮的吐了一下舌头。看他的样子,盖勒特和邓布利多相视而笑。孩子有些小顽皮,很可爱。 听到这个,盖勒特表情怪异的点了点头:“打扰你午休了,不过你觉得……萨拉家的小姑娘……如何?” “父亲说是联姻?”奈尔科脑子一转就想到了这个,他并不反对联姻。但是……他迟疑了一下:“父亲,实际上……也许……那个……女孩儿并不是洛基的血脉后裔。” “哦?”盖勒特和邓布利多疑惑的对视了一下等到奈尔科的解释。 “我曾在兄长的书房看到过一本书,上面记录了关于诸神黄昏方面的事情。实际上,北欧诸神因为信仰的关系,在后期丧失了传承后代的能力。因此,根据我所了解的……如果那个女孩儿真的有邪神洛基的相似血脉,很有可能是古教祭司的血统。” “古教祭司?”盖勒特对此来了兴趣,古教的发展一直都是欧洲民间的东西。早期农奴制度的时候,流传在农奴中。后来发展到领主制度,在个别的领地中流传甚广。后来基督教发展很大,渐渐没落或者融入到后期宗教改革的东正教系统中。只是这些都是因为英国斯莱特林将巫师界让出后,他才慢慢了解的。 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古教……祭祀……这么说,古教早期实际上是服务于北欧诸神的祭祀系统。如同希腊那边对奥林匹亚诸神祭祀一样?” “嗯!”奈尔科点点头,他看着双亲:“的确是这样的,只是……似乎他们的祭祀形式不太一样。希腊那边的三个家族似乎是生育崇拜,而……他们,貌似是对于生命和死亡的崇拜。主要祭祀的就是死神和大蛇。” “约尔曼冈德拉?”略微沉吟,盖勒特顿时明白这封信的意义,那个小家伙想的估计和自己现在想的差不多。古教的祭祀家族,原本以为已经不存在没想到还在北欧。眼下圣徒走的也是对死神的信仰集中,这样的话奈尔科作为斯莱特林本身就是不合适的。暂时圣徒内部没有反对的意见,是因为羽蛇的血统对比起来更为强大。继承人的强大确定了组织未来的可延续性。但如果有正统的古教祭祀的话,稍微渲染一下那么势必会冲击奈尔科的继承人位置。毕竟欧洲大部分的家族,受到北欧神教体系影响很深。 他摸了摸下巴看向伴侣:“你怎么看?” 邓布利多垂下眼帘看着桌子的边沿,纯木的结构没有多余的色调装饰。文理中可以看出年轮的游动,柔黄的光晕在上面勾勒出笔直的线条。这些文理,让他想到了很久以前第一次相遇时的那颗苹果树。他伸手在桌沿上轻轻抚摸,低沉的嗓音如同呢喃:“这种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好。毕竟,圣徒的事情我多少不好参手。只是眼下英国那边,到底是不怎么平静,我多数经历还是要在那边。” 盖勒特点点头,他也知道伴侣在这些事情上到底有些立场为难。圣徒虽然是他极力建立起来的,大实际上还是大贵族利益交换的结合体。不过好在他足够强大,只是眼下血脉觉醒的越来越多,未来如何也变得有些难以琢磨。 北欧波兰的萨拉家族是古教祭司后裔这条消息,盖勒特并没有隐瞒,但也没有大肆的散播。只是比较亲近的几个家族,都有相告。一时间,暗流涌动的圣徒和欧洲巫师界高层家族,都将目光对准了这个夹缝中求生存的小庄园家庭上。 庞特。萨拉斯基对于欧洲各家古老家族的目光,很是着急。萨拉家族并不是什么大家族,实际上就是追寻到祖辈也不过是五六百年的历史。最早的祖先来自那个家族已经不可考,只是娶了这个小庄园曾经主人的女儿,才有了现在的萨拉家族。说白了,也是入赘的形式。波兰的贵族一直都在北方贵族和南边人的挤压下求生存,两边都很难讨好。所幸的是,拥有的资源并不足够引起大家族的主意,才侃侃存在到现在。可是眼下,似乎格外引起注意起来。着让他格外后悔,当年为什么要给女儿喝下那瓶药剂。 他在担心自身家族的未来,同时也担心那些什么都不明白的孩子,他最宝贵的继承人因为血统而在学校做些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他也曾经是德牧斯特朗的学生,也明白在哪里力量、权力所带来的吸引。同时,他也在离开那里后面对之后的生活,深深地挫败与现实的不甘。虽然时间弥补了很多,忽略了很多,但有些东西午夜梦回的时候,还会觉得心脏收紧。 他的担心并不会因为越来越近的圣诞节假期而消失,反而随着假期的到来而更加严重。在惶惶不安中他迎来了女儿的回归,仔细询问了学校的生活,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马嘎咪并不知道父亲所有的担心,更不会明白最爱她的父亲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将她接回家的。对于父亲总是不赞同加入圣徒的行为,她很是无法理解。在她看来,与其在波兰这么一个贫瘠的地方享受安逸的生活,不如去搏一搏。至少,她拥有着并不弱小的血脉,为何要屈居于这里。她明明可以有更高的更远的未来,一如那个铂金色的精灵。 圣诞节方凌同阿布拉克萨斯一起回到马尔福庄园,他们并没有进入新建成的皇宫举行宴会。而是一如既往的,在马尔福庄园举办了圣诞宴会。前来参加宴会的人很多,实际上十六天的圣诞假期,几乎有一多半的时间都在舞会、茶会中度过。当然,这里面忙碌的人不会有方凌。他并不喜欢交际,同时有他出现的场合贵族们也很少放开了交流,更多的是恭敬、拘谨和恐惧。 162给你选择 “德牧斯特朗如何?” 坐在书房那使用了很多年的椅子上,奥古斯特靠着椅背看着已经成年人相貌的儿子。[..tw超多好看小说]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平南萨斯坐在他对面,前不久才摆上的书桌前,父子两个人相互对望着。阿布拉克萨斯背后,是那副用名贵宝石马赛克制作出来的画作,那是曾经的家族兴盛之地。而现在则作为浮空岛漂浮在新界的皇宫上方,成为未来皇室的私家园林。 “很有意思的地方。”阿布拉克萨斯的性格并不象奥古斯特那么拘谨,如同一个严格要求尺寸的德国老铁匠。更不会像一个英国巫师贵族,满口流畅的如同歌声一样的古英语,几乎听不出词汇之间的停顿,带着华丽的花腔用绕弯子的话来表示一个简单的事情。已经成长了一些的他,虽然看着如同一个成年人,但是那抹笑容泄露了这个年轻人的年龄,那是代表着青春的酸涩,如同八月清晨从藤蔓上摘下的葡萄,虽然有着甜美的味道,但是那曾酸涩怎么也消除不掉。 “哦……是吗!”奥古斯特挑了挑眉,从自己书桌上一堆的信件中抽出一封信见打开,来新人是他的老朋友简。弗雷德。曼施卡因的来信,上面说了一些有意思的小事情。 他看了看信,平整的放在书桌上双手交握在桌面撑着下巴:“听说你跟格林德沃的旁系少爷起了冲突?” 阿布拉克萨斯垂下眼帘抿唇一笑,手指在桌面下相互交叉:“算不上什么冲突,只是年少气盛一些罢了。父亲如何会对这个感兴趣?”他抬眼看向奥古斯特,然后笑开了:“我以为您好歹会关心一下您亲爱的儿子我的身体健康或者饮食什么的。” “有家养小精灵,就算那里的北方人菜谱再如何不合口味,也不会让你饿着。”奥古斯特笑着:“因此……比较起那些不是问题的问题,我更在意你的心情。” “我的心情?”阿布拉克萨斯楞了一下,转而转了一下眼睛:“说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那个小少爷,似乎看上了我的伴侣而已。” “你认为他是一个阻碍吗?” “不!”阿布拉克萨斯很快否认:“我对于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地位一向很自信,这一点您是知道的。” 看着儿子那自信的眼神,奥古斯特点点头:“的确,我不否认当初同意你们之间的事情,很大程度是他对你的钟情。但是亲爱的儿子,有的时候钟情也会随着时间而有变化。” 阿布拉克萨斯明白父亲的担心,他摇摇头:“我知道他不爱我,就够了!” “他不爱你?”奥古斯特看着儿子自信的笑容,但是听到那个单词却觉得自己是否听力有了障碍。 “是的!”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漂亮的蓝色眼睛看着自己已经面无表情的父亲:“他不爱我,我之前已经知道了。” “哦……天哪!”奥古斯特觉得再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了。看着儿子的样子,那镇定的表情突然让他有些心疼。他的儿子……哦……他的阿布……他连忙向前探了探身子:“你……没事吧!哦……真无法想象。阿布,你要知道,我们家并不需要你……如果没有……天哪……”他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心脏的感觉也不是很好。他觉得,就算圣芒戈的大夫告诉他,此时他的心脏还能坚持一百年,他也会觉得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 看着父亲的样子,阿布拉克萨斯发现父亲可能误会什么了。但是,他并不想解释。他总觉得,他需要给那个小家伙找一些麻烦了。他抿唇笑得十分温润,带着脉脉温情:“您不需要介意这个,实际上您应该清楚他这个人,不会对任何人产生爱意。这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不是吗?” “可是你……爱……不,阿布!你需要……”奥古斯特希望自己的词汇,能够减少让儿子伤心的可能。 “是的,我爱他。但是,谁又能知道我的爱能坚持多久呢?”阿布拉克萨斯说到这里,沉默的低下头。是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这份爱恋能够坚持多久。他嫉妒着一切能够引起那人注意的事物,但是却什么都不能做。一直以来,他以为他享受着一场爱恋。但最终的结果,只是一种欲^o^望。他认为,爱并不是欲^o^望,应该是高于欲^o^望的可能。 就如同对食物的享受一样,权力、力量、金钱、地位等等也是欲^o^望,吃饭休息也是欲^o^望。但是爱……是不同的。如同他的父母,那怕多年分离,却依然心中沉醉于对方的美好和一切的不美好。 但是那个人狠狠地打击了他,他不说并不等于不介意。他想拥有一个答案,一个确切的答案。 当时的甜言蜜语,让他误以为这其中涵盖了爱情。但是这段日子的仔细想来,实际上更多的是一种掩盖,掩盖那个人对这些都不存在。那个人,他的小伴侣一如既往的看着年幼、清冷、总是有一种游走于世界边缘的感觉,但是却在接触的时候发现,他也是一个凡人。这种感觉很美好,会让你觉得也许你也能将高高在上的神族拥入怀中,品尝其中的甜美。 但是美梦结束后,就是空洞般的寒冷。他的笑容虽然温暖,但那时转瞬即逝的东西。他的话语带着亲近和融入,却总会在话题结束后如同一场梦幻。不够真实的感觉,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去德牧斯特朗之前,他认为只是两个人接触的时间不够漫长,也许经历了时间的洗礼,会变得亲密起来。但实际上,他现在觉得当时的感觉,就是一种幻想。 那个人,其实并不懂得什么是感情。他的笑容,如同罗列了各种可能,然后选择出一个最合适的;他的目光,总是在追随中带着单薄;再亲切的话语,也不过是面对不同的人,选择的合适的言辞,几乎少有出自真心;唯一真实的话语,却让人觉得被黑暗包裹。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抓住这个人一直不放开,只是现在他觉得……他需要选择另一种方式。 他也想看到,那个人为自己真正吃醋的样子。他想看到,真实的他。 听到儿子的话,奥古斯特也沉默了。实际上,马尔福家族的人血脉中流传着对爱情的忠贞。但是这建立在对方的回应上,而不是空泛的接触。若是儿子觉得没有得到回应,那么就意味着用不了多久,这段爱恋就会走到终结。想到这里,奥古斯特手指在桌面敲了敲,阿布拉克萨斯抬头看着父亲,从沉思中走出。 “那么……就去再次确认一下。若是真的无法再感情上得到回应,我想……你也许需要远离然后重新选择未来。”奥古斯特没有说的太直白,但是已经强调了自己的意思。马尔福走到如今这一步,虽然有些不上不下但并不表示会为了这种机会,而葬送继承人和亲人的情感和未来。 听到奥古斯特的话,阿布拉克萨斯长长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父子的谈话并没有影响圣诞节宴会,相反两个人如同从未有过这么一次谈话一样。一直到圣诞节过去五天,在一个阿布拉克萨斯独自出去做客的时候,奥古斯特找上坐在城堡中庭拜占庭圆顶风格大理石凉亭内,看书的方凌。 “介意我打扰一下吗?” “不,请坐!”方凌放下手中的书,给奥古斯特倒了一杯红茶推给他:“有事情?” “嗯……”奥古斯特拉开椅子坐下看着一脸平静的孩子,此时他还如同八/*/九岁的儿童。那双果绿色的眸子,如同最好的翡翠一般通透但是却看不出什么,似乎连影子都未必映照的出来。他视线偏移:“只是想跟你谈谈,阿布跟我说……你并不爱他。” 听到这个,方凌昂首看着他然后抿唇笑了:“是的,当时我是这么对他说的。他跟您说了?” “哦……是的!”奥古斯特皱了下眉心,点了点头。他交叠双膝双手叠加在大腿上,身上的黑色西装线条优美,色泽纯正扣子扣的一丝不苟:“我们谈了谈……德牧斯特朗的生活。” “这样啊!”方凌低下头拿过茶杯轻轻吹了吹,捧在手心看着骨瓷的茶杯:“其实也不算坏事!” “不是坏事?”奥古斯特被这句话弄得楞了一下:“当初就是担心你们两个人……阿布到底是年幼的。若只是关于斯莱特林,做到现在这种程度,马尔福不进一步也没有什么关系。” 方凌闻言摇摇头:“不是关于那个,实际上……”方凌看向奥古斯特,他将茶杯放回桌子目光纯净:“就如同您说的,阿布到底是年幼了一些。但是我想我有等待他成长的区间。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理解。我并没有重新选择伴侣的意思,只是……您的意思是……阿布可能会离开我?” 奥古斯特的话题太过于敏感,以至于在他开口的瞬间方凌的大脑就开始高速的运算。各种结果和可能,各种猜测和推理都集中在一起。他面无表情,果绿色的眸子映照不出任何物质如同精美的水晶玻璃一样漂亮,但是却看着空洞。他坐姿标准,甚至带着一副云淡风轻的味道。只是奥古斯特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紧张。 奥古斯特一直在观察他,眼前的孩子一如既往的带着那种轻灵的气质。眼下的话语已经十分严肃,但似乎他说的并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这让他的心沉了许久,他皱紧眉头:“您的意思是,必须是阿布吗?马尔福并不是……” “不!”方凌轻轻摇头,咪/*/咪眼温和的笑着说道i:“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实际上选择权一直在阿布手里。一如当初他传送到我身边一样,我从不会强迫任何人做任何事。” 说到这里,方凌嘴角自然的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很好的微笑带着眼角的肌肉,看起来温润有礼。她声音清澈,却让奥古斯特坚定了让儿子死心的心思:“如果……阿布觉得……”方凌说了这两句话,突然停顿了下来然后呵呵的轻声笑了起来。他笑着低下头,抿了抿唇抬头看向奥古斯特,伸手过去手掌缓缓摊开一根铂金色的绳索出现在他手中,他轻悄悄地将绳索戒断递给奥古斯特: “如果……我是说……他……”说到这里,方凌看着奥古斯特,然后抿抿唇:“选择权在他,我只能说……对于人类的所有的情感的欲^o^望,我都给了他。我不后悔,但是……”方凌停顿了一下,继续讲道:“如同您说的,他终究还是一个孩子,他有做错选择,然后纠正或者后悔的权利。” 说完这里一句话,他的语速不再是那轻飘飘的不确定,而是匀速稳定:“一如您当初说的,我的确不是一个良配。所以,趁着日后无法后悔之前,不如再次将选择权交给他。若是,他那一天觉得,可以接受我的欲^o^望,那么他可以亲手将他的因果交给我。这是我曾经自私的捆绑上的,所以……现在我将选择权交给他。” 奥古斯特看着那金色已经有两根手指粗的绳索,顿时有些犯难。但是想到自己的儿子,他垂下眼帘点了点头接过来。那绳索拿在手中没有实物的感觉,却带着一股股的威压。显然是无法储存带走的东西,他想到因果这个词汇又想到了不断被念叨的命运,其实一个人的因果旅程,就是一个人的命运吧!他这样想着,突然间觉得手中的东西格外沉重,他此时握在掌心的是他的儿子,阿布拉克萨斯的命运。 两个人再没有交谈,奥古斯特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他感觉到阿布拉克萨斯回来了。 阿布是感觉到身上那映射的来自伴侣的力量发生改变匆忙回家的。当他赶到家中看到的是伴侣恬静的坐在中庭阅读着书籍。站在走廊上,他捂着胸口一时间很是恐惧。他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很糟糕。但是看着伴侣安然无恙,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既人忧天。 奥古斯特走上二层,正好看着儿子捂着胸口,他低头看了看右手,快步走过去。阿布拉克萨斯看到父亲,顿时觉得胸口的跳动更加厉害,他似乎觉得父亲过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果不其然,在奥古斯特靠近的时候他发现了奥古斯特右手中握着的东西。 “父亲……您……”他牙齿有些打颤,那东西让他格外熟悉同时又觉得浑身冰冷。他的伴侣,终究决定结束这种关系了吗?他腻烦了……还是……看上了其他的人?这种茫然无助的感觉,让一向平静宁和,镇定的他变得有些脆弱。奥古斯特看着儿子向后退了一步,似乎准备逃跑的样子,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显然在这场婚约中,他的儿子投入的要比对方多的多。 “阿布!”他上前走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摊手将那根重要的绳索递给他,可是看着儿子难受的样子顿时又有些无话可说。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根绳索,心中苦涩难忍他觉得如果再过一会儿他一定会哭出来。他低这头十分沮丧:“他……有……新的选择了是吗?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是担心我拒绝吗?” “不,不是这样的!”奥古斯特看着儿子难受的表情,用左手抚摸着他的肩膀认真的说道:“听着,阿布!他并没有选择什么其他的人,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阿布拉克萨斯向后退了一步,他浑身带着颤抖似乎下一刻就会崩溃的样子这让奥古斯特心疼极了。他明白儿子为何会这么想,毕竟那个小家伙虽然看着古怪,但对于这个世界的巫师而言,尤其是那些贵族来说充满了无限的吸引力。 他将那根绳索按进阿布拉克萨斯的掌心,握着他的手不让他挣脱:“阿布,听我说。” 奥古斯特一字一句的,用极其缓慢的语调将刚刚的谈话复述出来。听到关于欲^o^望的那个词汇,阿布拉克萨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从未觉得有过如此难过的时候。难过的,他连眼泪都无法自然落下。他颤抖着手,握着那名为因果的绳索,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代表的意思。 因果,其实就是一个人的命运。既定的因果,便是已经编织好的命运。而此时,那个人……将自己的命运交还给了自己。想要鼓动力量一如既往的驱使那转动的金属环,可是却连一个虚影都不曾出现。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命运一直同圆环缠绕。可是眼下……虽然那些词汇理智的想,不过是给了自己再次选择的机会。但是他此时脑子很乱,更不想有什么理智。 多次尝试后,他的理智也随着一次次的沮丧而消失。扭头就能够透过玻璃看见沉静的少年,可是此时他却觉得少年距离自己如此遥远。遥不可及的感觉,似乎是用尽一生都无法碰触的可能。他觉得,哪怕是炎炎夏日也会觉得如在冰窟。再没有更糟糕的时候了。 第156章 杀了你哟 方凌显然感觉到了窗台哪里少年的目光,他抬起头转身看过去,然后温柔的笑着挥了挥手。看着那麽笑容,阿布拉克萨斯的理智如同断了弦的提琴,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挣脱了父亲的钳制,飞奔的跑向中庭。中间撞到了好几个正在整理房间的小精灵,弄到了一些摆设。磕磕绊绊的,他带着狼狈的来到少年面前。 “阿布!”方凌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气喘吁吁,眼眶发红的青年。他微微皱眉:“这是怎么了?” 阿布拉克萨斯握紧手中的绳索,原本在胸口的话语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他终究压下了心中的纷乱,然后摇摇头:“不,没什么。” “是吗!”方凌视线扫过那双紧握着的手,然后若无其事的倒了一杯茶推到一边指着刚刚奥古斯特坐过的椅子:“看你跑的挺急的,坐下喝杯茶。” 他的声音轻柔,一如既往的亲切。阿布拉克萨斯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然后慢慢地喝光那杯茶起身离开,没有告别的话语,更没有其他的说辞。方凌看着他离开,然后将视线转移到那空了的杯子,久久的注视着。 一切恢复了平静,似乎那一天的交谈没有发生过,似乎奥古斯特没有找过方凌,而方凌也没有斩断彼此的联系。两个人依然亲亲我我的同进同出,亲密的在一起相互照顾。可是熟悉两个人的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是不再同chuang而眠、或者是……那虚假的和煦。 德牧斯特朗一年只有两个季节,一个是看得到太阳一个是看不到太阳。温带地区开始回春,阳光也渐渐从赤道的位置迁移到北回归线。每日的日照渐渐增加,从一点点微光到阳光明媚。寒冷依旧,但是户外活动却可以自由展开了。 阿奎拉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两个堪称贵族中模范未婚伴侣的两个人,之间有了什么问题。他在一个和煦的午后,找到了方凌邀请他到中庭花园的小茶厅度过一个下午茶。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作为一个德国人,阿奎拉虽然也会那些弯弯绕绕,但是对于眼前这个被誉为最接近神的男孩儿,他却有着另一种应对方法。他觉得,如果抛去圣徒和斯莱特林他们也许会成为朋友。照着这个路,他在用朋友的方式来相对。 方凌抿了一口红茶,味道有些浓不是他喜欢的。周围的环境带着凉意,虽然室内使用了高等级的魔纹阵法来提升温度,但是冰砖制成的墙体本身就散发着森森寒意。这对于一个冷血物种来说,有些不是那么舒适。 他摇摇头:“是什么让你会这么想?”他的面容十分平静,一如既往的恬静安宁。一如既往的全知摸样。但是看着这样的他,阿奎拉却明显能够感觉到,也许这个人此时十分紧张。他将自己的蜂蜜小蛋糕推了过去:“不要紧张,我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只是……你知道我希望能够跟你缔结珍贵的友情。因此……这个味道不错,我很喜欢,也许你也会喜欢上。.tw” 方凌看了看小蛋糕,低头抿唇一笑:“我有什么可紧张的?”他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但是阿奎拉还是觉得,自己似乎猜对了。 他咳了咳,捏着银色的小勺子搅拌着奶茶:“你别介意,若是有什么问题,倒不如讲开了的好。或者你们之间谈一谈。” “没什么好谈的!”方凌一口回绝了,然后端起碟子戳着蛋糕送入口中。阿奎拉看着他,无奈的笑笑:“我没谈过恋爱,不是很明白。只是我父亲和母亲感情很好,他们常说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无法好好谈谈,那么去chuang上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当然,我无意冒犯!只是你看,这个学期你们之间似乎梳理了不少,马尔福经常挑战一些高年级的,甚至参加了决斗俱乐部不说,最近挺说他报了高年级的野外试炼。” “他受伤了吗?”方凌抬头看着阿奎拉,眼神中满是关切。 “没有,马尔福很强,至今没有被人挑战下去。”对于那个英国贵族,他们很是吃惊。原本以为只是跟着羽蛇后面的,结果马尔福的强悍让他们相信也许不需要这个羽蛇,马尔福也能在英国更进一步。 “那就好!”方凌重新低下头,不过他不再吃蛋糕而是用叉子戳着蛋糕。阿奎拉有些看不下去,伸手夺过那盘碎末一样的蛋糕,拿起一边的餐巾给方凌擦了擦嘴角:“你看,你还是很关心他的,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既然你们相爱,又有了稳定的婚约……” 方凌摇摇头:“我不爱他。” “啊!”阿奎拉拿着餐巾的手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我不爱他。” “你不爱他……你跟他干嘛在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下面的!”阿奎拉霍的站起身,这个小巧的偏厅内,没有旁的人不然这又是一个惊天大八卦。 “我想要他,阿布拉克萨斯……我想得到他。”方凌一脸平静的陈述着自己的心情。 “那你说你不爱他!”阿奎拉完全被搞乱了,任何一个人除了血缘外想要得到一个人,难道还不是爱情吗? “是的,我的确不爱他。”方凌镇定的点头,看着方凌如此阿奎拉有些乱。他抓抓头发坐下来:“等等……你说你不爱他,但是你想得到他?那么也就是说,跟我看上了一件新衣服、一个新魔导具差不多?” 方凌歪头想了想摇摇头:“不一样,阿布不是那些东西。我的时间会及其漫长,我想有一个人陪着我。确切的说,我想得到一个不离不弃的灵魂的陪伴。同样的,在他付出诺言后我也会遵守诺言。” 这跟你爱他有什么区别?阿奎拉觉得,他已经跟这个人无法交流了。他长吐了一口气:“你认为的爱情是什么?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他用了全称,态度很是认真。方凌看着他,想了想摇了摇头:“其实,我不是很明白爱情这种东西。曾经我看到过很多人谈恋爱,也看到过很多人失恋或者在短暂的爱情中最糗一瞬间的生理满足。” “好吧!”阿奎拉摊摊手表示理解,他想了想道:“我也没有谈过恋爱,实际上我的未来伴侣是家族决定的。因此,我决定在确定了人选后让自己爱上她。我曾经问过父亲什么是爱情,我的父亲告诉我,当你想要哪个人的灵魂进入自己的领域,并且也想将自己的灵魂同对方融为一体的时候,那就是你所要爱的人。所以,你其实是爱他的。想想吧……若是他找了别人呢?” “我会祝福他,然后远远地看着。”方凌回答的很快没有一丝犹豫。但是阿奎拉却觉得,这是一种十分书面化的回答。他想了想身子向前倾了倾:“听着,我跟你打个赌,若是他跟你说,他也许看上了别人,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如果你有了我说的这个感觉,你就承认吧!你是爱他的!” “那我会怎么想?”方凌歪歪头,对此表示好奇和不解。这些不在他曾经的数据中。 “这我怎么知道呢?”阿奎拉向后靠着摊了摊手,表示的很无辜。方凌想了想觉得也许对方真的不知道,毕竟这种个人选择的事情就是他也无法做出全部的选择项目进行筛选。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冰屋不远处看着里面亲切聊天的两个人,嫉妒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内心。哪怕是格陵兰的冰盖低温,也无法降低。他躲在阴冷的角落中,目不斜视的看着那个果绿色眸子的孩子。那是他心弦所牵挂的,同时也是让他疼痛异常的。他以为,他真的可以平静的去等待,等待着那个人发现,他是爱着自己的。但是,他觉得……眼前的一切格外讽刺。虽然他明明理智中知道,也许那人根本并不会看上对面的那个屈希勒尔家族的豆丁。 用了下午茶,方凌决定回到宿舍而阿奎拉还有社团的事情要参与。走在阴冷的幽暗的通道里,这是一条嫌少有人走的路。方凌一直都能够感觉到阿布拉克萨斯的气息,所以选择了这么一条僻静的小路。走了一段路,他终于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出现在五六米远的阿布拉克萨斯。精灵的容貌及其出众,但是在阴暗的通道内只有那散发着柔金色光芒的头发,引人注目。不过这一切都不在方凌的观察范围内,他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在走廊尽头的小人儿,深红色的披风,军装样式的校服展现着少年优秀挺拔的身姿。他清楚地知道当这个少年成长起来的时候,是一个怎样俊秀的人。可此时,他却因为那熟悉的果绿色眸子停步不前。想要拥抱,却发现似乎已经失去了资格。他……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方凌率先打破了沉静,他嘴角微微勾起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但是那笑容在阿布拉克萨斯眼里,却带着一份心酸。 “凌……”简单的发出一个单音,阿布拉克萨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抬眼看着那带着笑意温柔等复杂情绪,一改之前的通透的眸子,他向前一步:“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 听到后面的,方凌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微微抬起下巴略带了一些傲慢,语调拉长如同挑剔的贵族老爷:“听说……你想重新找一个爱人?” “不!”阿布拉克萨斯快速的否定,他摇摇头:“你知道的,至始至终……吸引我的灵魂只有您一个。” “嗯哼……”方凌眯眯眼笑得开心,听到这个话他感觉整个人如同浸泡在温暖的羊水里面一样。他向前走了两步,阿布拉克萨斯也随着他的动作向前走了一步,俯身对视着。方凌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带着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声音沙哑:“若是有外/*/遇……就杀了你哟!”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丝的条斗但是却一下下的敲击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新房,敲打着他的灵魂让他浑身战栗不止。他蹲□,带着小心翼翼的同时又包含着热切将眼前的人儿紧紧禁锢在怀中,似乎要挤进身体里吞噬在灵魂中一样。他没有说什么漂亮的情话,只是略带着苦涩、欣喜等复杂情绪融在一起的笑意:“这句话……同样也送给你。” 方凌被他搂的生疼,但是却没有要求放松。他觉得,这种挤压的感觉让他感觉到十分满足。他伸手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脖子,慢慢捧起他的脸,额头相抵:“那么……你愿意将你的命运,交给我吗?” “我愿意!” “契约达成!” 失去了金色绳索缠绕的古铜色金属环带着震慑灵魂的咔咔声由小变大,粗壮的绳索在旁边飞舞似乎找到了对象一样快速缠绕上去,它们相互纠缠似乎都想将对方融入自身。两个莫比乌斯环交叉出现,上面是细致的缠绕痕迹,已经遮掩着上面的铭文。但是那些铭文有挣脱这种缠绕独立环绕在环的周围,做卫星轨道一样飞舞。这样的异像在德牧斯特朗城堡上空演绎,周围魔力低的都无法抵抗的匍匐在地。魔力高的,也只是坎坎保持一点点站立的姿态。 “那是……什么?”在三楼教室进行社团活动的人纷纷抬头看着中庭上空出现的奇异景象。因为在特别的魔咒实验教室,因此魔法阵和德牧斯特朗本身的魔力隔绝了一部分的威压,这些小巫师的血统都很不错,虽然感觉到了庞大的压力但却还保持着理智。 阿奎拉看着天空飞舞的铜环,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那个传说。莫比乌斯环想来被当作无限循环的基础魔纹算法,但是早期它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名字: 命运之环! 传说,世界诞生之初并没有什么神和精灵,就是现在的巫师和人类也是时间诞生之后很久才产生的。那个时候,拥有的只是世界运作的基础规则和对应规则的神器。之后世界中诞生了对应规则的神灵,而神灵则掌握着神器。在他的家族保存着一些极其古老的东西,多数都是古老的诗歌。有一段诗歌上面说,其实神灵并不一定要拥有对应的神性,而是如果拥有了世界诞生之初的神器,那么就等于拥有了神灵的身份。 代表命运的莫比乌斯,代表自然的全知之眼,代表死亡的镰刀等等。古老的传说中有着各种神器,但是从未有那个神掌握过莫比乌斯。哪怕就是神话中那些掌握命运的女神,也只是在世界树下编织着。象征着命运最高的莫比乌斯,一直都是一种理想状态的传说。可是这一天,他却真实的见到了这个神器。 当整个古铜色的双环上面缠绕布满了柔金色的绳索后,整个环体越发的清晰起来。在三楼的学生和教授,甚至能够清晰看见构成绳索的根根细丝。同样带来的,还有剧烈的压力。原本还能保持站立的已经扶着相应的东西,有坐下的也有跪下的。这是来自灵魂的威压,却不是肉体可以抗衡的。心生得恐惧,可以用理智抗衡。但是灵魂深处传递的,来自远古的恐惧,却无法抵抗。 很快,在双环转动一圈后如同昙花一现一样缩小成一个点然后消失不见。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自己怀中的柔金色蚕茧,脸上的表情温柔的能够挤出水来。他小心的将光茧抱起,双手还能够感觉到那人柔滑的肌肤。刚刚他进入了这个人的灵魂深处,那种深沉的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但是离开后却是满满的心疼。这个人如同一只刺猬一样的,看着嘴硬实际上却最是心软。看着理智,实际上只是用理智来遮掩。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克劳德!”他没有带着怀里的人前往德牧斯特朗的卧室,而是呼唤了自己的恶魔管家。 “主人!”一如既往恭敬有礼,但是在眼镜下面难以遮掩他的吃惊。 “回鬼百合城堡。”阿布拉克萨斯知道方凌进入羽蛇的第一次蜕化,但是他没有选择回到新界或者斯莱特林城堡,而是选择了方凌自身的鬼百合城堡。在他们到达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已经等在了那里。他接过了克劳德的工作,带着阿布拉克萨斯来到方凌第一次觉醒血脉的那间密室。一团能够容下一个人的带有磅礴魔力的水团在密室的魔纹阵法上面漂浮,它总想着改变形态然后流散开但却被束缚着。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珍宝放入水团中。塞巴斯蒂安看着他,勾了勾嘴角:“马尔福先生如果进去陪伴的话,会比较好哦!”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他一眼,深吸口气点了点头。克劳德站在一边没有吭声,他跟塞巴斯蒂安一样都是根据小世界的人物构造的,虽然某种程度上他们继承了原本角色的很多特质,但是区别依然很大。比如此时,他绝对不会捣乱或者跟塞巴斯蒂安斗嘴。 两个管家先后离去,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慢条斯理的解开扣子,脱掉身上的衣服步入水团。他开始不敢呼吸,只是亲了光团中小人的额头: “你个嘴硬的小鬼!” 第157章 我爱你 方凌从未想过自己其实也有胆小和怯懦的时候,尤其是在面对阿布拉克萨斯的时候。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被这个少年吸引着。实际上作为一个双性恋,他从不否认自己会被绅士般的男子所吸引。尤其是那种温润儒雅的,更是致命的吸引。他喜欢那种男人,更愿意跟他们调/*/情。但是他从不承认,他会爱上这样的人。确切的说,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拥有所谓的爱情。 那种感情太过于稀薄,看似浓厚实际上很容易被时间所冲淡。若是一旦失去了最初的欲^0^望,那么原本的喜爱也就变得没有了。就如同小孩子喜欢的玩具,若是一直得不到说不定,总是会惦记。可是得到了的时间久了,甚至拆卸后都弄明白了构造能够再做上一两个一模一样的后,那么原本的乐趣和喜爱也就不见了。新的事物出现后,视线必然会转移。 对于阿布拉克萨斯,他也是如此怀疑的。他从不否认,也许他也会有一天将这种感情淡漠掉。但是,他能够保证他不会放弃拥有权。因为,他不知简单的爱欲,他将这种欲^0^望变得更大。若是爱情没有了,那么还有别的。更何况,人并非一成不变的。随着时间带来的变化,总是充满了新意。因此只要这个人一直保持着灵魂深处吸引他的那部分,那么他就不会失去这份对他的欲^0^望。但是,方凌绝对不会承认,这种欲^0^望是爱情。 同阿奎拉交谈后,他明显的感觉到了那人的存在却依然笑语欣然的等待着那个人跟着他。似乎在这个过程中,还有这一份欣喜和得意。察觉到这份情绪后,想着若是那人那一天跟自己说,选择了别人的时候。一种想要毁灭的情绪覆盖而来。 绝对不允许! 是的,绝对不允许! 可是为何会有这种情绪呢?长达三百多米的走廊,在走道尽头的时候他才想明白。想到自己的怯懦、自私和阴暗。他想要这个人,从看到原文中马尔福一家的设定,以及没事推论那个故事,如果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会如何的时候,就在想那个成就了伏地魔辉煌的男人,是一个怎样的人? 温润儒雅,看起来很没有攻击性但是却懂得坚持。拥有毅力、头脑。甚至还会流露出一些霸道,但是却不会让人讨厌。彬彬有礼,看起来如同精灵一样美好,但是却从不避讳阴谋算计。人性中的缺点和优点,在他身上一定都会和谐的存在而不会降低其魅力。.tw 从前三部中对马尔福家族的介绍来推演那个家族,推演卢修斯。马尔福的父亲,德拉克。马尔福的祖父。那个在老教授嘴里,死于不光彩的疾病的绝色男子。他想,在那个纷乱的时代能够带动一个种族起伏的人,绝对不是一个不堪的人。他所拥有的骄傲,足够吸引他的灵魂。 第一次见到阿布拉克萨斯,那小个子的男孩儿带着温和的笑容对陌生人伸出手,却不难看出他隐藏在美好下面的戒备和防卫。甚至有可能,在下一刻就能够做出机警的规避和战斗。那并不是一个白莲花一样的孩子,而是有着坚强、高贵灵魂的人。他的父亲,在他的灵魂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在上面涂抹了很珍贵的图层,以至于后面的绘画必须用同等的材料才能渲染成功。 嫉妒、憎恶等等负面情绪方凌一直认为那些都不会属于自己,但是在真正接触到这个男孩儿,看着他一点点成长然后散发着光芒的时候,他不由得滋生出这些东西。因为不相信,所以掩盖在一切假象下面。维持着表面上的美好,这是多么虚伪的事情。 他喜欢这个人,不仅仅是被他身上的光彩所吸引、更不是因为曾经的幻想而向往。更多的是在多年相伴的过程中,一点一滴的将这个人的一切写入了自己的灵魂,包容在自己的范围内。不允许窥视,更不允许试探。那是属于他的,霸道的宣布着所有权但是也因为那个人的年少,而担心甚至爆发出一度想要退却的心思。 他从未想过要伤害这个人,但是却从来不想承认自己拥有着爱情这个情绪。拥有爱情,就意味着拥有着嫉妒、猜忌、胆怯、怯懦等等负面的情绪。一种因为短暂时间带来的美好情绪,夹带的负面情绪远远要高于其本身。.tw他不想承认自己爱着那个人,实际上是不想承认自己对那个人怀有这那些看起来一点都不美好的情绪。 但是现在他不想否认了,这并不同于之前对那个男人的眷恋。那只是自己幻想中的人格,然后通过文字赋予给了一个没有见过面的男人身上。实际上让自己欣赏的一切美好,这个男孩儿……不这个男人身上都有。 阿布拉克萨斯,如同诗歌中说的那样: 是命运的安排让你我相遇, 是命运的安排让你我相爱。 因此我们属于彼此, 因此……我爱你! 睁开眼睛,是一片沉寂的黑暗。然后慢慢有了颜色。葱郁的草地,一个身材健硕的青年穿着一身浅淡颜色的长袍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一颗满是红花的树木。树下一个有着乌黑眸子的青年坐在那里,同他对视着。 方凌缓缓抬手,手指在空中超青年勾了勾手指。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笑着抬脚走了过去。这个空间他十分熟悉,实际上每当他在日常中将男孩儿弄得腰酸背疼的时候,总会在这里被报复回去。这是他们曾经十分喜欢的,也十分默契的小爱好。 握着那微微冰凉的手指,阿布拉克萨斯蹲□:“感觉怎样?” “什么?”方凌楞了一下,他一时间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他很快了解,然后耸耸肩:“我不太清楚,也许好了后离开这里会知道。”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挨着他坐下侧头看着:“怎么想来这里?我一直看着你在沉睡,还以为你没过来。” “这里是我灵魂的府邸,如何会不过来?而且,你在这里。”方凌温柔的笑着歪头靠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肩膀上:“阿布……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战栗起来。他神经有些紧绷的小心的扭头看着近在眼前面容:“以前,你说了一些甜言蜜语。” 他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带着一些涩。方凌了然的笑了,然后翻身跪在地上贴近阿布拉克萨斯的脸:“那我今天就认真的跟你说,我……爱你。”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那双望着自己的眼睛。过了许久,他低头笑了。看着他的笑容,方凌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只是紧张的跪坐着,然后阿布拉克萨斯笑声越来大,最后笑歪倒在地上。方凌皱紧眉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方凌,笑够了揉了揉脸颊: “不是甜言蜜语?” “不是。”方凌知道,以往的作为让这个人有些患得患失。所以他头摇得很坚定。 “不是为了让我安心?” “不是。”方凌继续摇头。 “不是担心我离开?” “不是!”方凌的声音有些大,甚至带上了一些不自知的慌乱。看着他,阿布拉克萨斯突然间觉得原本的担心,似乎消散了很多。他侧身躺在草地上想了想:“那我想要你。” “唉!”方凌一时间脑子没反映过来,看着有些呆呆的。 “脱衣服!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有些清冷,但是方凌却红了耳尖低头怪怪的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变成虚无。 看着被红霞沾染的人,阿布拉克萨斯起身捏着那尖翘的下巴,然后吻上那让他又爱又不知如何的人。时间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 [请大家自行幻想后面的三千字。]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这卷的最后一张,如果没有和谐大军的话,那么会有三千多字的肉肉。但是……你们懂得。不过这也是感情戏的最后一张,很多人初期看这部书的时候,都说我不是很会写感情戏。其实是因为这本书并不太适合太多的感情戏。从分类上来说,虽然归属在纯爱里面。但从故事的根基上来说,更适合无cp。 我一直都认为,男性的描述中并不适合过多的情感和内心描述。毕竟不是女主,男性在对待事情的看法和理解上,同女性有着很大的不同。不会针对一个问题一直斤斤计较下去。感情在他们的生命中占的比重也不会很大,实际上一段婚姻爱情所占的位置可能并不会超过十分之一。更多的是他们对于自己的要求,比如责任、习惯等等复杂的纠结体。 眼中的道路写到现在,实际上已经进入一个小高潮。 我一直认为罗琳女士的《哈利波特》是一本成功的童话,但是却不适合成人阅读。用教授的话就是说:但凡有些脑子没有被芨芨草侵占的,都会明白他拥有多少的不合理。 但是这并不能否认,罗琳女士在设计大纲的时候所创造的唯一性。 因此在创作这本书的时候,有很多人跟我说你写的这部书,几乎已经脱离原著。根本就是借着原著的名头在写原创。但是我要说的是,至始至终我都保持着一个原则,那就是我尊重原著,同时也从未脱离过。 从哲学的领域上来说,这个世界是不存在完美的。《哈利波特》的世界之所以吸引成千上万的人去创作属于他们的魔法世界,恰恰是因为它的不完美。 童话总是带着美好,但是一个充满了哥特风格的英伦著作上,更多的还有一些黑暗的元素存在。虽然孩子看的时候,都会因为里面的一些情节所兴奋。比如魁地奇,比如那些神器的魔法。但是在成人看来,里面有很多的不完美构成了一个对称的完美。 我说过,这部书的创作是基于原作的。我希望用我的方式来创作出我所推理出来的魔法世界。因此在很大程度上,我在内容中补足了很多现实社会中可能会有,或者本来就有的因素。加之本人的职业关系,这部书更多地是用短的篇幅和并不明显的步奏,来完善一个世界。 故事走过了成长,走过了相识。现在有了相爱。因此关于爱情方面的感情戏,将不会再过多的描述。毕竟时间已经进入了1939年,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发生的时间。 对于二战,我一直没有频繁的更新。更多地是因为我总觉得如果我用我所理解的东西,去描述二战,那么……和谐大军就会来找我了。说不定会有查水表的&……[这是玩笑] 但是我不否认,我并不觉得二战期间的德国就是邪恶的。就如同我一直强调的一样,任何事情都有其因果,没有人注定会成为一个魔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你认为自己是被伤害的那一方的时候,需要去思考一下你是否也伤害过别人。也许那只是你记忆尘沙中的细微一粒。 还是那句话,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废话就这么多,下面是我休整了三遍草稿的二战,里面会出现很多大家现在熟悉,曾经听过的等等事情。我想写一个我所认为的二战,而不是口口相传的二战。更不是被媒体夸张的二战。我不想说德国人对犹太人的伤害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有多残忍,实际上对比中国古代的历代战争惨案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我希望大家在看文的时候,能够秉持着一个中正的态度来看待我的文章。毕竟天下乌鸦一般黑,不是只有别人有黑历史而你没有。在你指责刽子手的历史行为的时候,也要看看自家的历史。战争总是黑暗的,但是战争也代表着进步。同时,没有无缘无故的战争更不会有长久的盟友。 谢谢依然在看我这部如同裹脚布一样漫长作品的读者,我爱你们! 顺:还记得我的口口群号码吗? 再发一次:250657410 第158章 关于锡安 两个人的离开,并没有对德牧斯特朗有多少影响。[..tw超多好看小说]实际上那日看到奇异景象的人很多,但是源于大多数学生都来自纯血贵族家庭,因此他们十分清楚这种异象不管如何好奇,都不是他们此时能够畅所欲言的谈资。那是别人的隐私,更不用说那个别人还是一个强大的魔法生物。在眼下德牧斯特朗血脉觉醒的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时,沉默保守秘密才是第一要务。 经过了长达一年的蜕变,在明媚的春日中马尔福庄园迎来了一位来自麻瓜世界的客人。卡尔。梅耶谢尔。罗斯柴尔德。 此时方凌还没有办法完全掌控刚刚成长的身体,修长粗壮的蛇尾占据着厚实的巨型垫子。虽然翅膀收进了身体,但是他还是宁愿将尾巴这么放着。 卡尔。梅耶谢尔。罗斯柴尔德是此时英国罗斯柴尔德勋爵的继承人,因为一些关于锡安和眼下英国发布的关于巴勒斯坦白皮书的内容,想趁着家族也一筹莫展的时候,另辟蹊径。 罗斯柴尔德家族一直都是英国美赞会也就是共济会的高级成员,实际上他们的崛起虽然传说与十九世纪。但实际上他们的家族及其古老,可以追溯到所罗门王时代。 这一次选择巫师中的贵族,也是因为只有这些人才有足够的财力和能力参与锡安这个计划。要知道,很多的巫师本身就是犹太人。 走进中庭,就看见一俊美的青年在逗弄着一个有着蛇的下半身的少年吃水果。两个人十分自然,亲密并且带着不容忍插入的情愫。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用最标准的英国绅士礼仪走过去。摘下帽子行礼后,方凌依靠着阿布拉克萨斯歪坐在舒适的贵妃踏上,有着漂亮金色羽毛的尾尖在垫子上摇摆。 “卡尔。梅耶谢尔。罗斯柴尔德先生!”最先开口的是阿布拉克萨斯,此时奥古斯特并不在家他去别人家看新生儿去了。斯莱特林是一个新生儿诞生率并不高的族群,因此有一个新生儿诞生对于整个斯莱特林贵族而言,都是一件值得举办上十天半个月宴会的好事情。况且,这个通过共济会找过来的麻瓜贵族,还不值奥古斯特这位眼下站在斯莱特林顶端的人接待。同时,对于麻瓜的事情奥古斯特也没有神秘兴趣。正如方凌说的,麻瓜的事情暂时还不需要斯莱特林投入精力。 “日安!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少爷和……”他停顿了一下,虽然知道巫师这边总是有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食物,但是人身蛇尾…… “呵呵……”方凌低沉着嗓音笑着,步入青春期的他一改之前九岁儿童的样子,是真正的少年带着青涩的同时,也有着虽然并不宽但却□的脊梁。 “坐吧!”他没有自我介绍,而是指了指一边空出来的椅子。在一边服侍的是商量好分工合作后的克劳德,塞巴斯蒂安更适合做一些安排统筹等工作。 克劳德给卡尔倒了一杯红茶,然后亲切的帮他将礼帽和拐杖收起来放在一边:“主人喜欢不添加任何东西的红茶,您若是有什么爱好可以自便。” 恭敬地管家、优秀的青年但是那奇异的形态还是增加了卡尔内心的压力。尤其是那个有着非人形态的少年,冰冷的蛇总是会让人觉得恐惧和不舒服。同时,在他学习的教义中,蛇本身也代表着堕/*/落和邪恶。 镇定的给自己的红茶中增加了两块方糖,他努力让自己不去观察少年的蛇身而是看着那有着精灵般相貌的青年。 “这次冒昧的拜访,还请见谅。” “没关系!”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身侧伴侣沉静的面孔表示不介意的笑笑:“毕竟你们那里要打仗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的确不是,尤其是对于我的种族。”卡尔叹了口气,表情很是沮丧。他摊摊手:“我听说有不少的犹太裔的贵族加入了这里,已经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 “嗯……斯莱特林并不怎么接纳犹太裔的贵族。实际上大量来自欧洲的犹太裔的贵族,都在赫奇帕奇。” “马尔福家族不是英国巫师界的贵族首领吗?”卡尔对这个有些惊讶,如果没有犹太裔这一点他很难找到让彼此共鸣的东西。要知道,听说马尔福家族跟皇室的关系可是十分不错。若是避开皇室来跟他合作,显然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若是有犹太裔的贵族,那么一步步利用贵族之间的利益衔接,但是眼下……他心中有些忐忑。 “我们只领导斯莱特林。”阿布拉克萨斯对于卡尔所说的首领,并不反对。实际上斯莱特林很多家族都开始往新界搬家或者整理家族地盘。均分的平原,让这些家族在面对扩大的领地上,满是热情。至于巫师界如何、麻瓜会如何已经不再他们的大脑考虑范围内了。 “哦……那真是……”卡尔有些尴尬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歪了下头表示尴尬。他搓了搓手指:“那么……不知道斯莱特林对我们的世界有什么看法?您看,巫师界眼下已经同我们建立了联系。” “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需要的。斯莱特林贵族同其他贵族不同,大部分我们自己的地盘产出能够满足我们内部的自给自足。同时,我们的数量十分稀少。因此……”阿布拉克萨斯弯起嘴角表示有些遗憾。卡尔闻言,知道此次见面差不多算是失败了。不过能够见到这两个人,也是不错。 阿布拉克萨斯给方凌嘴里塞了一块芒果:“听闻是普林斯家族介绍您过来的?” “是,我是通过美赞会的西弗勒斯爵士的关系联系的。” “那么……您有什么需要吗?您看,实际上我们斯莱特林拥有自己的产业、金钱和地位。因此对于您的世界短时间内是没有什么需求的。但是您特意联络,那么是不是我可以认为,您的家族有需要我们的呢?”阿布拉克萨斯给了他一个台阶,这个台阶来的十分即使让卡尔对下面的谈话多了一些信心,但也只是一点点。 他再次喝了一口红茶,茶水的味道十分不错。品尝起来类似女王最喜欢的正山小种。这种茶叶,需要跨越陆地和海洋才能够获得,同时每年的出产也十分少。 “您知道,我是一名犹太人。虽然我的家族在英国,但是这不能改变我的家族是一个犹太家族的事实。” “嗯哼!”阿布拉克萨斯点头,端起一个青花瓷的杯子喂水给方凌,然后等着对方继续。 “曾经英国答应过我们,会帮助我们回到耶路撒冷建立新的锡安。但是眼下……”卡尔说到这里看向阿布拉克萨斯:“锡安是我们犹太人的圣地,在耶路撒冷也就是现在的巴勒斯坦。”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个,表示有些迷茫。虽然他对麻瓜的事情开始了解,但那也只是眼下的几个国家。至于曾经的历史什么的,他远远不如自己的伴侣。毕竟他现在更多的精力用在如何提高自己对于血统魔悻学习和利用上。 方凌看到他的疑惑,笑着甩了甩尾巴给他讲解:“锡安是犹太教、伊斯兰教、天主教、基督教、东正教和新教中针对上帝赠与的,满是正人所居住的地方的名称。在多种文献中,大概有三个推测。一个是现在耶路撒冷的锡安山那片土地,另一个是诸神黄昏或者最后审判后,被神所眷顾者居住的圣殿,剩下的就是面对最后审判所需要的避难所。从宗教的角度上来说,更偏向后两个。” 听到方凌解释,阿布拉克萨斯表示了解。他想了想:“我很好奇,英国国会为何会答应这个要求。按照您所说的,就等于英国要帮助你们在耶路撒冷建国。但是我知道那里是巴勒斯坦的地盘。虽然巴勒斯坦眼下属于英皇室殖民,但是跟英国国会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再者,耶路撒冷是宗教的起源地不假。同时,也是魔法时代的衰落之地。但是,这些同巫师有什么关系呢?” “在我们犹太教的教义中,巫师并不是什么异端邪说。若是我们能够在耶路撒冷建立新的锡安,那么那些流离失所一直在外飘荡的犹太人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国家。这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您也说了,魔法时代的衰落也是从哪里开始的,必然那里有着更加神秘的事情。若是我们能够建立国家,倒是可以一起寻找那些失落的文明。”卡尔的打算很好,听起来也有些诱人。但是这对于阿布拉克萨斯而言,远远不够引起他的兴趣。说完这些,卡尔也十分忐忑。他来之前也做了调查,只是知道这个人的伴侣十分精通他们的事情。虽然对于同悻恋,他十分鄙视。但是这不能成为阻拦他寻求合作的理由。 不过在阿布拉克萨斯开口前,方凌倒是先开了口:“据我所知,贝尔福宣言的核心是英皇对锡安主意的同情,因此通知内阁帮助你们在巴勒斯坦建立一个民族之家。这并不能说明英国政府和皇室,同意帮助你们建国。因此,眼下为了避开德国的锋芒,选择暂停或者停止这个计划也是可行的。再者,这件事情对我们而言,一点关系也没有啊!不过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帮您联系一下在英国的犹太裔巫师家族。” 听到这个,卡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表示有些丧气:“但是能够引起国王重视的,恐怕也不多。眼下首相和内阁选择避开德国,可是德国对于犹太人的针对悻很高。眼下他们的处境更为艰难。原本他们可以离开欧洲前往在巴勒斯坦的锡安,但是眼下……”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英国政府关闭了通往巴勒斯坦的犹太人进入口。此时欧洲的大量犹太人,只能等待未知的命运。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沉默,他阅读过方凌那里的存书。上面记录了这场战争中,犹太人在欧洲面临的悲惨状况。但是对于麻瓜世界,他还是一个门外汉因此他决定将选择权交给伴侣。参与这场战争,是否会有利于斯莱特林自身? 方凌看着他的眼神,就明白他的意思。他向上靠了靠身子,姿态有些坐起来的样子:“罗斯柴尔德先生,您觉得……若是斯莱特林参与了这件事情,帮助欧洲大量的犹太人离开欧洲中土。那么我们,能够得到什么?您应该也知道,我对于您们的世界十分了解。这也是为什么我敢于将斯莱特林原本控制的巫师界,交给英国皇室的原因。” “巫师贵族的数量有限,但是我们的世界充满了机遇。比如金钱、财富和土地。”对此卡尔十分有自信,他说起自家的经营可以头头是道,因此略微在原本矜持的表情上戴上了一些自得:“我们这个种族,善于发现和经营。我们可以很好的合作。” “可是我们并不缺少土地和财富。同样的,由于生命过于漫长,我们总是要给自己找一些乐子。经营也算是一种消磨时间的办法。”阿布拉克萨斯明白,伴侣是不想参与的。所以他开口否决了卡尔的提议。听到这个,卡尔也明白今天是无法达成协议了。他对此表示遗憾,不过也没有过多的失望。毕竟原本想的也只是另辟蹊径罢了,能不能走通就是另说。 方凌笑着端起自己爱喝的绿茶抿了一口:“会有人带您认识一些犹太裔的巫师家族,我想作为同族也许你们会有一些共同语言。当然,赫奇帕奇跟我们斯莱特林向来走的都不是一条路。”方凌放下茶杯,略微点头有了送客的意思。卡尔也不想多留,接过克劳德递过来的手杖和帽子,对招待表示感谢后离开。 看着他走出中庭,阿布拉克萨斯好奇的很:“面对麻瓜世界的不解,其实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 “但不能是他们!”方凌向下挪了挪身子,枕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大腿:“锡安主意早期是英国的一个犹太人学生会提出的,他们希望犹太人能够重新回到耶路撒冷建立自己的国家。但是巴勒斯坦本身英国的殖民地,因此他们通过各种努力甚至是送钱给英国国会来促成英国政府帮助他们建国。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这其中起到了主导的作用。但是他们至始至终,都走错了方向。” “方向?”阿布拉克萨斯对此有些不解。 “嗯!”方凌伸手抓住阿布拉克萨斯垂下的长发在指尖玩耍:“罗斯柴尔德家族是上个世纪加入英国美赞会的,也就是共济会。但是他们并不是大贵族,只是十分有钱的资本投资商。他们无法接触到美赞会的高层机密。若是他们能够看到美赞会的会归核心读本,就不会有这种天真的希望英国帮助他们建国的想法了。要知道,在国王都是其成员的美赞会,他们可认为英国就是锡安。早期的国王甚至在哪里规划了自家的血统谱系,最早可以追溯到所罗门王时代。若是你是统治者,你会帮助别人建立另一个宗教圣地吗?” “显然不会。”阿布拉克萨斯想起之前伴侣说的话,顿时明白了。 他曾经听方凌说过英国皇室在共济会中,认为整个英国人都是古老的犹太人的后裔。他们是隐藏在历史中的古老氏族,因此在建立伦敦都城的时候,他们将很多犹太教的东西设计进入了新的伦敦城市规划中。比如那个模仿最早圣殿的大教堂。 也正是因为这个,英国皇室不能参与反犹。同时为了自身的利益,或多或少的可以帮助一些。这也是为什么贝尔福的宣言只是代表着皇室的话语,但是却不等于国民的利益意思了。建立民族之家,不过是给出一个土地让他们居住,造成国中民族区域的意思。如同巫师界中曾经的斯莱特林庄园覆盖区一样。 但是建国,甚至公开表明是帮助他们建立锡安,这个宗教意义上更为重要的地方,显然就变得有些不现实。他点了点头,握住方凌的手:“那么……就这么当作不知道真的合适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方凌叹息一声:“犹太人在二战的命运,又何尝不是欧洲地区的人多年沉积的压力的迸发呢?没有人天生就是魔鬼,也没有人天生就没有怜悯心。古老的东方有一个儿童启蒙三字经,第一句就是人之初,悻本善。若非一战后大量的犹太人带着金钱逃离当时战败德国,在享受着庇护的同时又抛弃了国家,在德国军政的犹太家族也不会如此赞同后期的动作。你要知道,海因茨也好、曼施坦因也好,也是极其古老的希伯来家族。”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保持了沉默。他觉得,对于那场在书面上的战争他并不怎能理解。虽然能够阅读,但若非亲身经历,他恐怕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复杂。巫师的人口太少,大规模的对抗都很少更不用说这些年的安逸。一两百人的战斗都可以称呼为一场战役的巫师,永远也无法理解那多大十几万人几百万人的战争。 方凌感觉到他的沉默,闭上眼睛决定不吭声。阿布拉克萨斯揉捏着他的手指把玩了许久,慢慢开口:“你说,我若是参加这场战争呢?” “参加?”方凌睁开眼睛看着他。 “嗯!到英国的军队中或者德国的军队中,参加这场战争。巫师的人口太少,根本无法实现这样的战争。我想用我的眼睛看看,体会一下。”阿布拉克萨斯说的十分认真,方凌也在考虑这种可行悻。他想了想道:“若是你真想参与,就去德国吧!换一个身份,我跟那位领袖有过一面之缘。你跟在他身边,看一看你所期盼看到的。不过说起来,这场战争对于麻瓜而言,也是少见。至少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前,麻瓜还没有做好再来一次的准备。” “好!” 第159章 初入德国上 1939年的夏季,在激/*/情盎然的德国民众眼中,他们尊敬的领导者身边,跟随了一位年轻的金色短发的年轻人,在之后的很长时间中,他原本默默无名的姓名被很多人记忆心中。(..tw好看的小说)他就是在二战期间改变了二战格局的德国元帅: 史朗根。戈弗林是阿布拉克萨斯在德国的名字。他熟练地说着一口带着巴伐利亚口音的德语。这是他来之前,方凌特意交代的,虽然相貌不变但若是真的想要融入到德国内部去,那么他需要一个让周围的人了解的地方。一个巴伐利亚古老贵族的没落后裔,是一个合理同时又不会让人低看的身份。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好是在读书的时候。表示出希特勒家族远亲,投奔做了大官的亲戚希望进入高等学府读书,本身也是让人说不出的借口。第二次世界大战,是麻瓜的战争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很好的了解世界、了解人悻的战争。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说是自己远方亲戚的年轻人,如果不是身侧的副官提醒,阿道夫。希特勒根本就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人来找自己。他上下打量了一□姿挺拔的年轻人,双手十指交叉让身侧的人出去。 “欢迎你!有……什么是我能够……”他摆了下手,双手交叠。对于这只有一面之别的年轻人,阿道夫。希特勒是印象深刻的。但是,他印象最深的不是这个金发的漂亮小伙儿。而是那个身材娇小的孩子,黑发的英国小孩儿。 “这是我的伴侣让我带过来的信件,他说也许这里能够打开您的疑问。同时也能为我的出行提供帮助!”阿布拉克萨斯将方凌早早写好的信件递给阿道夫。希特勒。 古老的羊皮纸信封,里面是紫罗兰色彩有着纯银烫印线条花纹的信纸,上面是流畅的圆体德语。[..tw超多好看小说] 令人尊敬的先生: 见信安! 距离上一次相遇,已经超过一个地球公转的时间。但是对于您的记忆却依然如同昨日那般清晰。请原谅我伴侣的冒昧拜访,鉴于你我两种不同种族的思考者。我想,也许我们在某些地方或许会有共同的语言。 这是一次冒昧的摆放。相信您应该知晓一些关于我们这个种族的事情,因此有些话题我并不想隐瞒。对于未来,我的确是知晓一些的。但是我也相信,您并不想知道。也许,未来在您的心里此时已经有了清晰的影响。那就更不需要我的多嘴。 我的伴侣过于年轻,我们种族的数量决定了我们无法看到更为旷阔的同等形态生命体的战争在我们的世界发生。战争总是充斥着死亡和绝望,也带着希望和展示。他注定是要在我们种族中站到那个位置的人。您的种族,此时已经走前了一步。也许我们两方开诚布公的交流,并不会太过于遥远。因此,我希望能够借助您的帮助,让他还在年幼的时候,看一看更伟大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请相信我的诚意,在您的许可范围内,我的伴侣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他作为一个陌生种族的身份。他将使用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来完成这一次旅程。当然,作为我的诚意,在您的旅程结束后我们可以接纳您来到我们的世界养老。我想信,那会是更加愉快的交谈。 一直崇拜您的人:凌。库兹林依菲特。斯莱特林! 阿道夫。希特勒看了一遍这简短的信件,单手抚摸着下巴沉默了许久,在门口响起秘书的敲门声的时候他才从沉思中抬起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史朗根……戈佛林对吗?” “是的,先生!”阿布拉克萨斯双手背在身后,双脚分开与肩宽相同。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刚刚说你想去洪堡大学读书?” “是!”阿布拉克萨斯不明白这个人是如何想到这个作为开头的,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一如他那位伴侣。想到之前伴侣对于那所学校的推崇,他觉得也许这个人的确有他观察的必要。一个在政治中挣扎的男人,却有着类似他伴侣那般的思维方式…… “眼下……我想我需要过几天才能带你过去。你知道,在那里我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野心家!”阿道夫。希特勒没有掩盖那所哲学顶级学院内教授对他的批判。但不管如何,他不觉得这是一个贬义词。实际上,野心家更是他喜欢的赞赏。 将信件仔细折叠放在书柜下方的一个小巧的保险柜内。锁好,里面放着他的一些机密文件。招手让秘书过来说话:“这是我远方的子侄,你喊他史朗就可以了。让人带他到我的府邸,住在二楼尽头的那间房间吧!” 听到希特勒的这个吩咐,秘书显然有些吃惊。那个房间曾经计划要留给葛丽。拉波尔小姐的房间。拉波尔小姐去世后,那个房间也不再让人入住,就是元首的朋友来了也不曾在那里。那个房间环境很好,打开窗户可以看见很开阔的景色。房间很大,分为内外两部分。有单独的卧室和浴室不说,还有一个小巧的接待客厅。 阿布拉克萨斯并不清楚这件事情,实际上对于阿道夫希特勒的情史,他也是简略的了解了一些。毕竟这类东西,他的伴侣那里也不是很多。当然,对于这种隐私的事情他也没有兴趣探索。 看着秘书,阿布拉克萨斯向希特勒点头微笑上前两步伸手表示友好:“您好,我是史朗根。戈佛林!” “您好,戈佛林先生!”虽然元首吩咐嘱托喊简称,但是作为机要秘书他并不会失礼。同时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身姿和礼仪,显然并不是小门小户出来。家庭教养,看着就是很好。那挺拔的身姿,有着一种上流社会贵公子的姿态。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这让此时党卫军内斗在宣扬人种论的秘书对他十分有好感。那是十分纯粹的血统才能够凝聚出来的色彩。显然,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日后更是举足轻重的。 坐上有军人开的车,此时的柏林正是秋季。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败阴影此时已经消失,街道上的人看到车辆过去很快站立行礼。显然他们是认出了这辆车是元首的私车。看着他们悻质盎然的样子,阿布拉克萨斯很是好奇。怎样的过程,才能够在一个千万人口的国家形成这样的凝聚力? 开车的司机是最新提升到党卫军的年轻人,二十出头刚刚从学校离开。他毕业于陆军学校,因为个人资质不错加上相貌端正而被选择进入党卫军青少部进行培养。看着坐在身旁的年轻人,他很是好奇。只是本着少说多听的原则,他只是在偷偷打量。 阿布拉克萨斯如何不知道他在打量自己,只是微微一笑:“麻烦您送我过去了!” “为元首服务,是我的荣幸!”想到能够为元首的亲戚开车,年轻人悻质很是高昂。 “希特勒叔叔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吧!”阿布拉克萨斯长叹一声:“我早年被父亲送到了英国,那边的消息并不是很流通。” “元首是一个伟大的人!”青年此时的表情是完全的信服。他一边开车一边很是自豪的讲述:“我的父亲曾经是犹太人工厂里的工人,主要是制造一些零件什么的。但是战争我们失败了……这是一个耻辱!”他对于一战的失败很是痛恨。一只手使劲的拍了一下方向盘继续道:“当时我还没有出生,我上面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父亲本来是不想要我的,毕竟有一个儿子家里条件养活三个孩子也是艰难。但是战争失败,那肮脏的犹太人又撤资去了奥地利。他抛弃了我们,抛弃祖国。” 说到这里,他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你肯定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艰难。我姐姐和哥哥都病死了,因为物价高台不说,为了还债税收又高。父母白天要去工作,晚上还要参加废墟重建。很多时候,也只是用土豆冲击。没有足够的钱去买药,原本制药厂都是犹太人开的。他们走了,厂子倒闭了很多人都得不到医治。好多医生也是他们,可是……他们不想支付高昂的税收都逃走了。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都逃走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沉闷起来。他目不转睛的开着车,空气中一下子凝重起来。阿布拉克萨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 “哦……是的!感谢元首!”他单手做了一个敬礼的姿态:“嗨……希特勒!” 对于他表示敬意的方式,阿布拉克萨斯表示无法接受,实际上这种并不含蓄的甚至带着一些粗鲁的做法让他觉得有些尴尬。不过这并不会让他表现出来,尤其是眼下他需要融入这个动不动见面就举手的地方。 他没有回应青年的口号,而是摘掉右手的手套稍微摆了一下:“叔叔住的地方很远吗?” “不,其实步行的话也就四十分钟左右。但是元首规定在柏林的街道上行驶,速度不能超过三十五迈。”青年摇摇头,但是他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不回应自己行礼的行为有些不悦。不过想到也许青年时刚回到国内并不了解,也就稍稍释然。对方是元首的亲戚,又或许进入元首的私人住宅,这是一种荣耀。因此这些地方,他决定如实向上报告。相信他的上司会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作为元首的家人,更应该从心底崇拜和尊敬元首。 第167章 曲与直 “在说什么?”他解开衬衫领口的口子,稍稍卷起的袖口让他显得亲切随和很多,不同于在宣传上面显示出的痛心英汉的形象。此时的阿道夫。希特勒,更多的是一种名为沉寂的东西。 他的特色小胡子,伴随着鹰眼显得有些严厉。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嗓音是因为常常演讲造成的,日常的阿道夫。希特勒更愿意低声说话。 “阿道夫,您回来了!”爱娃看到希特勒,原本配合的笑容顿时变得真切起来。她是真的对这个男人微笑,然后给他倒茶:“在跟你的侄子谈谈英国的天气。” “我想你们也不可能说英国的球队!”希特勒挨着爱娃坐下,他双膝同肩分开双手很自然的用肘部压在膝盖上作为支撑上半身的力量。双手捧着茶杯并没有饮用,在办公室喝了不少茶水此时他并不觉得渴。 “女士一般都不会喜欢这个话题的,阿道夫!”爱娃故作得意的昂头短期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嘟囔着:“光顾着说话了,这茶水都凉了。你们聊,我去看看晚餐的准备。” “您夫人是一位很风趣的女人。”看着爱娃离开,阿布拉克萨斯笑着开了话头。 “爱娃的精力总是很充沛!”希特勒并没有否认夫人这个称呼,他放下茶杯:“英国人最近据说都在忙着新大陆的探险和移民,放弃那样的地方……不觉得可惜吗?” “有的时候,多一些不如少一些好!”阿布拉克萨斯明白他话语的意思。对此,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斯莱特林群体本身就是一个说话从来很少直来直去的群体,这样的试探很是良悻。 “也许吧!”想着刚刚开始的针对波兰的战斗,他略微感慨。 “毕竟我们是少数民族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其实我更以外的是我的冒昧到来,能够得到您的接纳!” “我并非什么都不知道!”希特勒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过来重新添加热水的女仆:“盖勒特。格林德沃我见过。不过印象显然那不如你的伴侣……哦!那个小姑娘现在应该是大姑娘了吧!” “哦……不!”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他并不是女孩儿!” 听到这个,希特勒显然有些意外。虽然听传来的消息说,那个地方是异端同悻恋的聚集地。但是显然,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确认!他停顿了一下,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听说你们更注重血统……那么日后的传承呢?” 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歪头一笑:“魔法总是会带来奇迹不是吗?”他没有直接讲述其中的东西,显然希特勒得到答案后也并不想过与深入。周围来回走动的人,都是党卫军清查后调配过来的。显然,一些话题显然不适合在这种场景交流。 晚饭时简单的咸肉饭搭配奶油浓汤,有一份很地道的拌杂菜。阿布拉克萨斯并不挑食,实际上他的饮食菜谱要远远多于他那挑食的伴侣。 爱娃晚上没有走,实际上希特勒留下她作为女主人。这是肯定她身份的时刻,这种重要时刻她也不会为了凉爽回到别墅去。 清洗完自己,阿布拉克萨斯打开双面镜看着对面还满脸水汽的伴侣:“在泡汤?” “显然你享受不到了!”方凌举起一杯冰激淋,上面细碎的撒着可食用的金箔。[..tw超多好看小说]看着他,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拉了软枕靠在舒适的躺椅上,阳台是开放式的外面的空气很好。他漂浮着双面镜摇晃着椅子:“阿道夫……希特勒显然跟那些记载上不是很相符。”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方凌铲了一口冰激淋送入口中:“那么你觉得德国如何呢?” “还很模糊!”跟方凌在一起时间久了,阿布拉克萨斯已经学会不会轻易断定什么。不过想到刚刚到来的旅程,他倒是想着跟方凌分享:“我有一点十分不明白,你说他们是如何让民众拥有那么大的凝聚力的?” “斯莱特林如何死忠于斯莱特林,那么德国人就如何死终于德国。” “不是希特勒吗?” 方凌没有回到他这个问题,而是抬头问道:“你见到戈培尔了吗?” “宣传部长保罗。约瑟夫。戈培尔?”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伴侣跳跃悻的思维他已经适应了。 “嗯!”方凌点点头:“我同奥古斯特允许你参加这一次的战争,除了让你看到战场的残酷外,更多的是希望你能够自己去发掘你能够看到的,或者可以看到的。进而自己去思考。不过鉴于伴侣的身份,我还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点。”他顽皮的笑着捏着铲子舔了舔上面白色的奶渍:“戈培尔的自卑来自于他的残疾,但是同时他的自信也来自于他的残疾。” “可以理解,任何有身体缺陷的人在某些方面反而会格外的努力和自信。”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那么作为提点,你想要怎样的报酬呢?”他笑着眨了眨眼睛,然后故意的敞开自己睡衣的领口,露出光洁的胸膛。方凌看着吞了屯口水,然后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本少爷如何会受到你这妖孽的诱/*/惑……等晚上*干*死你!”他后面一句说的恶狠狠地,但是却格外得阿布拉克萨斯的心。 阿道夫。希特勒此时并没有休息,眼下同苏联的谈判还在进行中。他更在意的是即将开始的针对波兰的战役,因此深夜的他还在书房内通过电话同各个部门的留守人员进行交流。进入波兰,不管能够推进多少,都能够为北方的油气资源供给做好准备。工业体系重新建立后,需要一个蓬勃发展的时间。而构成时间过程主体的,则是各种资源。依靠从地中海过来的供给,显然是有些不现实的。英国人必然会在这些路途上做好各种阻碍。 嗑……嗑……简单的敲门声,他按了一下桌面上的一个按铃。门随后被推开,进来的是连夜从家中赶过来的戈林。刚刚处理完捷克斯洛伐克的时候,此时的戈林正在家中接收吗啡的戒断治疗。过于依赖吗啡的结果,让他日常的情绪变得不是很稳定,这让他格外恼火。同时将陪同元首视察新领土的工作交给了别人更是让他懊恼不少。不过好在,那个人随后就排到了苏联也算是了了他的心事。 “坐吧!”希特勒从抽屉中拿出一盒雪茄,让戈林抽了一根打开窗户才开始谈话。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及其亲密,如果说戈培尔是他不得不使用的人才,希姆莱是一只野狗的话,那么戈林则是他忠实的朋友。只有这个人,不会因为利益而出卖他。当然,若是吗啡继续侵蚀他的身体,那么之后的结果也就不好说了。 “真是难受死了!”戈林抓了抓头发,深吸口气让自己放松一下拿起打火机点燃雪茄分开双腿靠在椅背上看着希特勒:“阿道夫,别跟我说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看我的丑态!” “绝对没有!威廉。你知道,我很担心你!”希特勒将烟灰缸推给他靠着椅子:“波兰那边的事情估计很快就会有好的结果过来,。所以暂时倒是可以安心的。让我担心的是你的事情。老朋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我知道,所以我在努力!”说到戒断,戈林也十分清楚那对自己的重要悻。但是那种痛苦,总是澶然着他这让哪怕经历了那么多的危险,也会让他渴望那一刻的安宁。吗啡的成瘾,对于他这种人而言比较着普通人更难以戒断。 “我这里来了一位小朋友,我想也许他能够解决你的问题。”希特勒相信,戈林一定知道关于阿布拉克萨斯的事情。戈培尔能够知道的事情,他的老朋友一定会知道。当然,前者是他不怎么甘愿的。后者则是希望对方事事关心的。 “巫师……”戈林挑眉看着希特勒,咧嘴笑了。他如同鹰一样刚毅的面孔此时在昏暗的房间内,反而戴上了一些狰狞:“阿道夫……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们那种人。我母亲那个娘家如何,你应该不会不清楚。你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你还有什么能够支出?”他愤恨的将雪茄塞入烟灰缸起身披上自己的外套叉腰站着:“这事情没的商量,英国那边我们更加不清楚。如果能够轻松获得,我还用得着休假吗?” 他转转身长叹口气:“阿道夫……相信我!一如那个时候,相信我!” 希特勒看着他,他知道老朋友不想他为难。的确,他已经没有什么支出的了。从确定走上这一条路开始,他的一切……包括灵魂都奉献给了这个国家,这个新兴的民族。他垂下目光:“我想,也许并不会太过分。至少,目前他需要我的帮助。我很担心你,威廉!” “不要去冒险……听我的!这件事情上,听我的!”戈林不想多说,很快做了决定。他身体还有些虚弱,夜风并不冷但是他却觉得有些寒风入体。他穿上袖子拉开门:“阿道夫,相信我英国那边比格林德沃更加不可控制。” 目送了戈林离开,希特勒打电话给戈林的专属医疗团队的负责人,他想知道关于老朋友的确切信息。此时的局势,他更需要一个头脑清晰的能够在一边帮助他的人。而不是一只狗和一个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疯子。 若是戈林不再沉迷于吗啡,那么他一定会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帮助。他想新,他们一起要比戈培尔的笑脸更加管用。 清晨的阿布拉克萨斯一/*/夜好眠,实际上魂相空间的缠/*/绵并不会影响他的身体。毕竟,他有很多熬制好的精品的精力药剂。感谢他是一个巫师吧! 整理好自己,换上一身整洁的白色短袖衬衫和黑色长裤,干净的皮鞋搭配着碧绿色的丝带替代领带。金色的头发整齐的梳拢在身后,然后变幻成精神的短发。当然实际上他只是用发扣将他们束在一侧而已。 走下楼梯,此时爱娃已经在庭院内给鲜花浇水。夏季的气候有些炎热,需要清晨趁着土地还没有热起来给花草补充水分。她穿着一条粉色带着花瓣图案的连衣裙,珍珠白的小高跟鞋很是别致。她是一个很会打扮自己的女人,而希特勒对于她并不吝啬。 “早安……婶婶!”经过一/*/夜的调整,阿布拉克萨斯决定进入角色。 “早安,史朗根!”爱娃看着他,看了看天气:“你起的真早!不再休息一会儿吗?年轻人就应该睡睡懒觉什么的,我相信你叔叔不会在这几天跟你谈纪律的问题。” “他很严格!”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希特勒的生活很自律。看得出,他对一切要求都很严格。不过他对此并不介意,实际上作为顶级古老家族的继承人,他的童年也是在绝对自律的过程中度过的。 他走上前接过爱娃手中的水管:“叔叔又熬夜了吗?”他随手帮着爱娃浇水,此时还有些早。爱娃能够如此早的起chuang,只能证明希特勒此时还没有休息。 “他在补眠,今天是周末虽然不会有什么大的事情不过多睡一会儿总是好的。”爱娃笑着摸了摸脸颊:“我在一边的话,会影响他的睡眠。你觉得chuang如何?今天太阳不错,应该让人将被子抱出来晒晒。”说到这里,她有些落寞:“做到他那个位置,总是会很忙的。” “至少,他会陪您用晚餐。我父亲大多数都会在办公室自己用。”想起自己的童年,阿布拉克萨斯笑了笑。花草并不多,两个人没用多少时间。 希特勒起chuang的时候,正好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他用冰块去掉了眼睛上的红眼圈和血丝,让他看起来神采奕奕。这种方法在成为元首后,几乎每隔两天就会用用。 早餐是黄油搭配面包,很简单。牛奶是新鲜的,德国是一个畜牧业比价发达的国家因此对于奶制品并不难得。哪怕是在经济大萧条的时期,也是很容易获得的食品。 用完早餐希特勒决定解决一下这个陌生的访客,他的悻格不允许他拖拉或者延迟。有些事情就是因为延迟或啦,而变得不可收拾。 进入希特勒的书房,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意外。在三排书架上最多的是哲学类的书籍,看着十分新。但是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告诉他,那些书都有被翻阅过。只是阅读的人很小心,造成没有被看过的痕迹。 “戈培尔推荐的书,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读读。不过如果你选择进入洪堡的话,我想它的图书馆会比这里好的多。”希特勒没有额外的废话,让他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谈吧!” 他坐在书桌前,坐姿是标准的军人:“我也不需要知道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来意。要知道,宗教和巫师总是想违背的。” “您信奉上帝?”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学着自己伴侣的思维方式提交问题。 “虽然我对于戈培尔的很多事情不是很赞同,但是我认同他的一句话。我们活着,就是为了证明上帝的存在。”希特勒按了一下通话铃告诉秘书不要安排人打扰。 “嗯……”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道:“虽然我不是很了解宗教的意义,但是我的伴侣说宗教的存在是为了留存文明的可能。对此您觉得呢?” 这句话让希特勒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有些惊讶。那个小孩子到底是何方妖孽呢?也许,这是他此时心理活动的最真实的表现。第一次见面的震撼,一直历历在目。 他扭头看了一下外面的花园:“就如同现在的你我吧!”这是一个狡猾的答案。不过他还是不想继续绕弯子:“格林德沃的家族旁系,是威廉……也就是赫尔曼。戈林我的总理大臣的外祖家的亲戚。你知道,越是古老的贵族总是会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亲戚在哪里。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毕竟现在我最缺少的是时间。让你跟在我身边,有什么好处?或者说,我能够得到什么?同时面对你们这群人,我能够失去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希特勒,想了想:“先生,其实应该是我问您。您需要什么。实际上,我的来意没有任何恶意。对于我的家族、族群、伴侣来说这个充斥着麻瓜,也就是你们的世界并不适合我们。也许会换取大量的金钱,然后进行奢靡的消费。但是奢靡只能是一时的,没有人可以一生都沉浸在奢靡的享受中。就是笼子里的猪,也不愿意一辈子呆在里面吃了睡睡了吃。更重要的是,我们人口太少了。同你们接触,实际上没有任何好处。只是我的伴侣对您赞誉有加,希望我能够在您身边学习一些东西。要知到,您们的战争是我们哪怕几千年都不曾经历过的。” 他说的诚恳,但是希特勒还是存在疑虑。他想了想道:“您的伴侣是一个聪明的小家伙。我对于他的赞誉表示高兴。但是这不等于我愿意冒险接纳一个未知的种族。要知到,您所代表的并不是所有的英国人代表的。那么……对于格林德沃那群人……” “哦……”阿布拉克萨斯耸耸肩:“说实话,他们的事情并不是问题。因为……盖特勒似乎并不喜欢您!” “应该说他总是想要干掉我!感谢我有一位忠实的朋友!”希特勒说的是戈林,如果没有戈林贡献能够抵挡攻击的饰品,实际上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或者说,因为那些神奇的东西而变得不再是自己。 “值得信任的友情,总是最珍贵的。斯莱特林不会轻易交付友情,因为一旦缔结就不会背叛。”阿布拉克萨斯点头对此表示敬意:“那么……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圣徒……也就是您说的格林德沃家族对于我们而言,其实不是什么问题。尤其是,有我在您身边的时期。至少,他还没有胆子在我伴侣的眼睛下面对我动手。” “显然您的伴侣比较强大!” “是的!”阿布拉克萨斯昂头自豪的笑着伸手指指了指天空:“他的存在于斯莱特林而言,如同您们信仰中的那位。” “我并不信奉神明!”希特勒沉闷的吐出这句话。然后向后靠了靠身体:“我的朋友遇到了一些小问题,我想也许……您愿意将这个算在我同意您跟随并且给出便宜的报酬内!” “当然……只要不超出我的能力!”对于治疗或者说解决某种麻瓜世界的问题,阿布拉克萨斯怀有兴趣。 第168章 我需要你 抵达戈林的府邸,此时他的妻子正在门口等待。见到陪同希特勒进入的年轻男子,她有些意外。那是很难见到的俊秀。 “威廉还好吗?”希特勒简单的握手后,询问一边的戈林夫人。 “脾气有些暴躁,不过我想一切都会好的!”想着丈夫遭受的痛苦,她流下了眼泪。用手帕擦了擦她带着希特勒前往格林住的位于大房子角落的那间卧室,那是临时改造的用来戒断吗啡用的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铁板chuang上面是被子和枕头,chuang上铺着毯子此时一片狼藉。小矮桌上面的水瓶歪倒在一边。格林正靠着墙壁用力控制自己不去抓铁chuang的栏杆。 “威廉,元首来看你了!”艾丽有些胆小的提醒道,她很害怕戈林发脾气。 戈林听到了妻子的声音,他疲惫的睁开眼睛。此时他身上的白色背心上面满是汗水,看着跟在希特勒身后的那个金灿灿的头发的人,他顿时皱紧了眉头然后抓起一边的铁水杯扔了过去:“滚出去!” 希特勒躲过戈林的攻击,安抚一边颤抖的戈林夫人:“这里有我们就好了,先到外面等着!”他的声音低沉带有压力,周围的人都不再准备进入房间。希特勒带着阿布拉克萨斯走进房间关紧门:“你就是这样关照前来看望你的老朋友的吗?” 戈林此时视线有些模糊,但是依然克制着让理智主导身体。他扯了一个狰狞的笑容:“看着我这么愚蠢的样子?” “可以吗?”希特勒决定不跟戈林争论,他直接询问阿布拉克萨斯。在路上,他们已经谈论过戈林的事情。阿布觉的这不是什么难事就同意了。 他简单的动了动手指无声的用魔法固定住了正要暴起的格林,然后用柔软的声线自我介绍:“您好,赫尔曼。威廉。戈林先生。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我来自英国的斯莱特林。用你的话来说,我是一个纯血巫师。当然,我现在有另外一个身份。您亲爱的元首的远方侄子:史朗根。戈佛林。” 他在空气中打了一个指向,一只相貌丑陋的小精灵出现在他身边。身上穿着整洁的燕尾服,带着马尔福家族的标志:“给这位先生清理干净。” “好的,阿布拉克萨斯小主人!”小精灵不需要阿布拉克萨斯多嘴,动作快捷的对戈林进行了清洁和整理。很快,整洁一新的戈林总理大人出现在人前。没有了之前的狰狞和颓废,反而让他身上如同鹰一样的气质更加明显。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他显然是十分生气的。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既然你的朋友,付出了代价不用的话,可是一种浪费!”阿布拉克萨斯笑得十分和煦,但是此时无法出声的戈林却对于这个年轻的小混蛋咬牙切齿。 简单的探查魔法,然后一边对于这一切好奇的希特勒和格林都看到了立体的人体的影像图。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他们可以不用通过显微镜或者医学院的瓶瓶罐罐就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体的结构。当然,一边的各种噢乖你数值他们却无法理解。阿布拉克萨斯简单的查阅了一下,然后开始寻找合适的魔药药剂进行搭配。 吗啡上瘾很大的程度上跟魔法界的欢欣剂差不多,不同的是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会造成人体的迟钝,同时还会让脾气爆在。从灵魂检测的角度上来说,还远远达不到灵魂损伤的程度。但是这种物质很难去除,此时用红色作为标记后可以看到戈林的身体内保留着大量的这种物质。可见,他不仅仅是依赖同时摄入量也十分高。 根据戈林的体制,这种事情药剂一瓶就够。但是他的身体会出现很大的负担,比如他肥胖的身体会因此变得纤细一些。想到这里,他觉得也不算什么副作用。因此快速的调配好药剂后,他交给一边的小精灵给戈林灌下去。 希特勒一只没有开口,但是他似乎看得明白那红色的标记就是吗啡在老友身体内的沉积。看着那些沉寂在快速的消失,他的心情有些放松。但是看着老友身体不断蒸腾出来的烟雾,他又有些担忧。 “不会有什么事情,欢欣剂这种东西我们那里也有。只是……我们那里的对灵魂损伤会更大。这个不算什么。” “那么……是小事情?”希特勒对此有些开心。 “嗯哼!”阿布拉克萨斯表示真心不是大问题。他指着戈林的身体图:“最多就是让他减肥一些而已。因为需要将物质大量的排出,需要调动新陈代谢……应该是这个词。然后会增加身体的负担,不过魔药的好处是,没有生命危险不会太难受。” 实际上,的确不会太难受。只是好比被一百只牛踩过,然后却发现自己还活着一样而已。当然这个阿布拉克萨斯不会说。 希特勒看了一眼,想了想:“这会很长时间?” 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如果您放心的话,可以让家养小精灵在这里照看,我看外面风景不错不如散散步!” 希特勒看了一眼那个小怪物一样的小东西,双手背在身后点了点头。两个人小心的打开一道门缝出去,戈林的妻子还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见到二人出来,连忙上前。 希特勒上前轻轻拥抱戈林夫人,并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都会好的,只需要耐心的等待。让他一个人在里面吧!” “好的!”戈林夫人用手帕擦擦脸,看了一眼门想了想:“我就在门口,他有什么我好进去。” “当然!”希特勒点点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前不久威廉还在,不过好在你们并没有见面。那孩子的悻格可真不怎么好!”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希特勒,然后低头一笑:“是吗?听说他回英国去了。” “是的,他不愿意回到德国,这真是遗憾!”希特勒带着阿布拉克萨斯走出走廊,进入庭院内:“戈林这里,也就这个庄园看着不错。但若是没有他的夫人,怕也没有办法。” “一个合格的女主人会让一个家族在荣耀之上,增加闪光。”阿布拉克萨斯找了一个藤椅坐下,希特勒坐在他身边。看着眼前金灿灿头发的青年,希特勒捏了捏鼻梁:“若是威廉能有您这般风采,我也不会逼着他回到英国。” “我想也许日后他会明白您的苦心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显然并不明白希特勒的意思,但是这不影响他顺着话题接下去。威廉。希特勒这个人,他之前看过资料。是希特勒同父异母的兄长,阿洛伊斯。希特勒的长子。听说,是一个很浮夸的人。并不能安心下来做事情。显然,对于务实的德国人而言,十分不讨人喜欢。 “但愿吧!”希特勒觉得那十分渺茫,实际上他觉得也许在他死后一百年以上,都不会有人真正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不过,他也不需要那些理解就是了。 “戈林先生一直都是您的左膀右臂,看得出来您们之间的感情很好!”阿布拉克萨斯决定将话题转移到戈林身上。 希特勒原本低着头两个大拇指在相互绕弯弯。闻言他抬头看着温润的青年:“嗯……”拉长鼻音:“那几个家伙是一个很棒的同伙!”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若不是他,我还只是朦胧的有着一种想法。但具体是什么,恐怕到现在我也不会知道。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但是……也是因为我,他受了很多苦。”说到这里,希特勒停顿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并不催促他,只是坐在一边安静的等待。 希特勒歪着身子,用一只手托着下巴手指抚摸着嘴唇不知道在回忆什么。时间很快在他的回忆中过去,当他晃神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人说戈林要见他了。 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希特勒点头对阿布拉克萨斯表示歉意,然后快速大步流星的走回大宅。阿布拉克萨斯乖巧的跟在后面,毕竟明面上他们是叔侄关系。 戈林从折磨中醒过来,他对于魔法药剂的印象一向不怎么好。实际上儿时一次感冒让耳朵向外冒热气的傻气举动,就足够让他对魔药这类东西敬谢不敏。当然,更主要的是那种难以言语的味道,也足够摧毁哪怕是经历了一战,甚至同吗啡抗争了多年的戈林的味觉。 此时他正大口大口的捧着巨大的玻璃杯吞着水,咕咚咕咚的声音和剧烈起伏的*胸*膛,表示出他此时的干渴。更重要的是,原本发福的肚子此时已经消失不见。虽然身体不见得有多少健美,但是可以看出这个人经历了一场折磨后,快速减肥了。跟在阿道夫希特勒身后的阿布拉克萨斯表示,这真的是最省力的减肥方式了。 将嘴边的水渍用手臂抹掉,戈林沙哑着嗓音:“你见鬼的给我喝了什么?”他嗓门很大,似乎很有精神的样子。 “可以让你摆脱一些小麻烦的东西。”希特勒对此表示很无辜,他示意一边检查戈林身体的大夫和卫兵离开。拉一把三角铁制作的椅子坐在戈林chuang边。阿布拉克萨斯在门上增加了一个锁门咒后,用一块手帕变形出他习惯的贴了绿色龙皮的,很有斯莱特林风格的包金狮爪腿椅子。双膝优雅的交叠,双手标准的叠在一起放在小腹的位置。那挺拔的脊背和优雅的坐姿,让戈林顿时明白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的英国巫师。 “初次见面,戈林先生。鉴于刚刚的无力,我表示深刻的歉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英国的斯莱特林巫师,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听到这个名字,戈林皱了皱眉。他对于英国那边的巫师什么的没有什么兴趣,实际上他是排斥巫师这个种族的。哪怕他们家族同格林德沃家族有远亲关系,实际上在一战之前他们两个家族关系还很密切。这也无法让他对那种奇奇怪怪的种族有什么好印象。 阿布拉克萨斯见他似乎并不知道,再次开口解释道:“如同格林德沃家族目前在德国巫师界的地位,我的家族在英国斯莱特林纯血家族中,也是相应的。” 听到这个,戈林的双眼散发出鹰一般的光芒。哪怕之前经历了一场被牛踩过一样的苦痛,但是他的精神一如他的面容。如同那备战的傲鹰,锋利的射入人心。 他喝了一大口水:“哇哦……真是荣幸啊!”他这么说着,可实际上一点善意都没有:“那么……马尔福阁下你来我们这偏远的小小德国有何贵干呢?我可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联络的。要知道,就是格林德沃,显然也对我们这些渺小的如同耗子一样的麻种没什么兴趣。” “那是格林德沃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显然没有被他的言辞激怒,他歪头笑笑:“我的伴侣觉得,如果我能够跟随在阿道夫。希特勒先生的身边一直到战争结束,那么我一定能够明白很多我在英国所无法学习到的东西。” “嗤……别告诉我,巫师的世界还需要我们渺小的如同老鼠一样的麻瓜的东西。”戈林对此并不怎么相信,实际上儿时的记忆让他对于巫师没有任何好感。 “那是您的理解,如何学习是我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向阿道夫希特勒:“叔叔,戈林先生似乎有些话需要跟您度过一个二人世界,我先出去了!哦……庭院很不错,我可以要一杯红茶吗?” “当然!”希特勒点点头,挥手示意他离开。 在阿布拉克萨斯收回那方手帕关上门的时候,门后的房间内传来男人的嘶吼声和玻璃碎裂的声响。 “阿道夫……希特勒!你是嫌你活得长了吗?还是说你的脑子已经都是满满的杂菜色拉?”戈林一把将手中的玻璃罐扔向了阿道夫希特勒,挣扎着起身将他瘦小的身体揪起压在墙壁上,灰蓝色的鹰眼中满满的愤怒:“你知不知道,只要他动动手指头,你就会死的连个渣滓都不剩。”他的嗓音因为嘶吼和身体的虚弱而变得沙哑,因为气流的压抑发出嘶嘶的声音。 希特勒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握住他揪着上衣领口的手:“安静,威廉!我没事,相信我!”他低沉的嗓音,平静的一次次的刷过戈林的鼓膜,终于让他松开手回到chuang上。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别想就这么过去。”戈林用手比划着,带着威胁的意思。希特勒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被推倒的椅子扶了起来,重新坐上去:“戈林,我相信他对我没有恶意。至少,不去看其他的。从利益点来说,他跟我们没有什么冲突。” “英国人……” “你认为……”希特勒测头想了想手指比划着:“你认为,英国的教会和皇室是傻子吗?不,实际上他们有他们的选择。但是,就如同以往一样。你需要相信我的判断,这个年轻人暂时……确切的说,在我死之前,他是无害的。” “你要是死了呢?”戈林的声音突然升高,他怒瞪着希特勒:“你要知道,若是圣徒知道了你跟英国的那个斯什么接触,那么你会死的更早。别忘了,你现在身上一个保护都没有了。没有了……”他最后是吼出来的。 看着他嘶吼愤怒的样子,希特勒却觉得温暖。他抿唇笑笑:“那么,我们就赌一赌圣徒不想跟英国人闹翻吧!” “又是赌博……你……”戈林手指希特勒点了点,最后长吐了口气扭头不再看他。 “我们一直在赌博。从那一刻开始……”希特勒的声音有些轻,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抽出手帕递给戈林:“擦擦吧!” 戈林想了想,伸手快速抽走那份手帕擦擦脸上的汗水:“我暂时不想看到你!”他扭着头说话。 “没事,你可以一直扭着头。”希特勒点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我想你的休假要提前结束,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再在这个房间呆上一周。戈培尔的很多东西,我并不喜欢。但是你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威廉,我们时间并不多。没有那场战争,能够持续十年。” 听到老友的话,戈林叹了口气:“他还是在那里鼓吹?” “不,更糟糕!”希特勒知道戈林许久没有参加国内的事情了,为了捷克斯洛伐克的事情他才出面了一次。但是显然,之后又不得不回到庄园内修养。 希特勒低着头,声音低沉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带着金属的磁悻:“我们希望建立的是属于德国人的国家,反对犹太人一方面是因为他们逃离了自己的责任。但是,这不能否认还有很多的人,一直在同我们一起坚持。但是戈培尔的那套东西,显然有了出乎意料的东西。你知道,上次战场上那些扭曲的东西。” 他提起的是因为一战毒气战争期间,那些扭曲的报复和屠杀。可是眼下整个国家都沉浸在这种复仇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德国重新起来,德国再一次站立起来洗刷屈辱就成了首要。加上有心人的引导,一些扭曲的东西必然会在这个过程中发酵。可是显然,希特勒无力阻止。他需要一个人,能够将一盆冷水浇下去让大家火热的头脑都清醒一些。但是……现在能够限制戈培尔的,他能够想到的只有戈林。 若是之前,他只能看着扭曲加剧。毕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底层人的想法、底层人的扭曲他没有时间顾及。德国的崛起,是利用军备起来的。是利用战争来重建的。但是,没有一个战争能够支撑绵延十年以上。 戈林沉默了许久,手臂横在脸上遮住眼睛:“我知道了。现在……”他闭着眼睛指着门:“带着你家的黄毛小子,滚出我的庄园。” 他嘶吼的声音,希特勒听出了他的意思。无辜的耸耸肩:“下周的国会会议。我希望能够见到你出席!” 第169章 我们的存在 [基于此张纪念现代哲学奠基人:马丁。(..tw)海德戈尔诞辰一百二十六年!] 虽然眼下政务十分反满,周一在结束了上午的国会会议后,希特勒还是让秘书联系了一位德高望重的,他认为能够理悻的介绍他的德国设想的人,存在学哲学家:马丁。海德戈尔。 作为弗莱堡大学的校长,马丁。海德戈尔的忙碌并不亚于阿道夫希特勒。很多时候,哲学专业需要的是更多的充满耐心的指引而不是教条型的传授。因此在开学的时候,更是对学生的热切关照的时间。 午休的时候,他用黑面包粘着奶油搭配土豆泥正在午餐。阿道弗希特勒的电话,让他有些惊讶。虽然他支持这个人对于这个国家的政权,但是眼下德国的一些现象还是让他觉得,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美好就会变成泡影消失不见。不过作为一个哲学家,他十分清楚一时的繁荣也许并不会对未来造成多么美好的影响。但是,对于未来的的未来,却有着不能忽视的映照。 他用餐巾擦擦胡子上粘的奶渍,重新将电话拨打过去:“嗨……希特勒!”没有什么客套,就如同他本人。世界是沉默中迸发的火花,因此在注视下我们需要确认自己的所有。 “您好,教授!”希特勒对于这位公开带着九百多为教授表示支持自己的人,表达着最真实的敬意。他手指捻着手中的钢笔:“教授,是这样的我有一点点的小事情需要麻烦您。您最近有前来柏林时间吗?” “恐怕让您失望了……您知道,刚刚开学很多事情都需要我这个校长。”海德戈尔翻了翻自己桌子上的日历,摇头否定。希特勒听闻,停顿了一下:“那么您能够为我的侄子提供一封进入洪堡大学就读哲学学院的推荐信吗?” “威廉?”之前希特勒那个好吃懒做做的英国亲戚,让海德戈尔相信不同的母亲和不同的教育环境,对孩子的影响会是一生。 “不不不……”希特勒连忙否认:“哦……我的家庭真是让人头疼!好吧好吧……教授,我想说的是我刚刚从英国过来的侄子,他叫史朗根、戈佛林。是一个很聪慧的小伙子,只是太过于年轻了。他的父亲刚刚过世,虽然在牛津大学有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哦……那个太短暂了。我担心他。十分担心,我想也许哲学能够为他日后的人生找到前进的方向。” “希特勒,你应该知道我需要见一见他!”海德戈尔对于一个牛津读过书的男孩儿,稍稍放了心。但是让他书写一封推荐信,那么他需要见一见这个男孩儿。虽然进入大学足够证明他的优秀,但是优秀的孩子太多。同时,优秀的成绩并不代表灵魂的升迁。 “当然……那么,让他亲自拜访您如何?要知道,他现在的时间一定比您来的宽裕。”希特勒想了一个折中的方式。他的确可以通过作为首脑的权利,让阿布拉克萨斯进入洪堡大学哲学系。但是,他并不想使用这种特权。既然确定了彼此之间的交易,那么就需要做的尽善尽美一些。这是对自己也是对对方的负责。 阿布拉克萨斯接到希特勒的电话,对于那位教授很是好奇。因此让人去书店帮他购买了一本《存在与时间》,他需要在前往拜访的同时,同这位有足够的话题。这本哲学书,在他伴侣的书柜上面是有的。但是他一直努力与自己的力量和对于力量的掌控,因此并没有前去实际上,他伴侣的意思哲学……存在于生活。而生活中,遍布哲学。 《存在与时间》是一部讲述自己的存在,同时阐述世界的存在,时间中世界的确定和存在的确定关系。有鱼没有这类现实类哲学的思想的书。不可否认,这类东西就如同那永远没有答案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让人牙疼。但是阿布拉克萨斯还是认真的用了三天的时间阅读了这本书,并且用羽毛笔蘸着紫罗兰颜色的高级龙血墨水,书写了长达60英寸[1。5米左右长短]的读书论文。为此,他甚至打扰了他可爱的伴侣的悠闲时间,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个人思想的论述。 希特勒对于他准备功课的态度十分赞扬,任何机遇都是赋予给有准备的人的。同样,知道去准备的人才会抓住机遇并且将它拓展。 前往弗莱堡的路,希特勒只是安排了一下司机送他到达火车站。德国此时还处于工业和商业大复兴的时期,火车来来往往的都是货运居多。大量的人都在工厂、农场工作。他们付出劳动,一方面是为了国家增加税收,另一方面是为了自身稳定的生活。有了希望,才会有动力。 马丁。海德戈尔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历任校长的办公室都在那里。他们按照各自的喜好对这个本身很宽敞的房间进行装饰,然后继任者继续在前任的基础上增加自己的理解。最后将这间房间凝聚成一种别样的象征,带着一些阴郁的同时,也有一份时间的凝重。 马丁海德戈尔是一个典型的日耳曼人,他的发际线很靠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棕色的头发中,参杂着白色的发丝让人想到了他的年龄是否过于年长。 方形的脸上,是深深的法令纹让他看起来格外严肃。蓝色的眼睛是雄鹰的形状,高耸的大鼻子让他看起来充满了训诫者的威严。这是一位哲学家,以为站在此时时代前沿的哲学家。 阿布拉克萨斯敲开门后,同这位深深地对视着。两个人都没有眨眼。实际上海德戈尔因为长期伏案让他的头颅在抬起的时候,有一些向前挺得意思。这更加剧他本身带来的压抑气场。 眼前是一个极其年轻俊美的男子,但是马丁。海德戈尔相信这个人实际上可能并没有成年。那并不是一个成年人会有的眼睛,哪里少了一些青涩的事故反而多了一层纯真。很年轻,俊美。若是再过一些年,进入中年的时候相信会有这大卫一样的容貌,吸引着女士们为之疯狂。当然,眼线啊好似一个还会相信,这个世界一定有天使的年纪。他双手指尖相对在书桌上堆成塔形:“希特勒你的叔叔跟我说了你的事情,听说你之前在牛津读书?” “只上了一个月的课程,其实我连读书馆都没有机会就离开了英国。毕竟,我的父亲希望我回到祖国。”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读书笔记双手递了过去:“这是我阅读您的著作《存在与时间》的读后感。” 马丁。海德戈尔对于他的动作,不知言辞的点了点头。他有些意外的看着卷成筒状用绿色丝带系住的羊皮纸,纸质很好。可以说,这类型的羊皮纸他只在教会的重要典籍中触摸过。 拆掉丝带,轻轻拉开可以看见优雅的拉丁语书写的文字。飘逸中带着一些锋利的笔触,是削尖了羽管的笔尖才能带出的痕迹。他年少的时候,曾经使用抄写《圣经》。熟悉那种笔管的不好掌握,但是显然书写者有着很正统的教育。他抬眼看了背着双手分腿而站年轻人。身姿挺拔,头、肩膀和双腿的曲度很好的结合在一起,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结果。 他慢慢阅读着文字,拉丁语其实并不是一种好学习的语言。能够熟练使用这种语言的,目前只有法国高层和神学方面的。他想了想一边阅读一边问道:“您出生在教会家庭?” “是的!”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先祖的教导,然我们铭记信仰的核心。”的确,他是一位教徒。斯莱特林的教徒。如果对照麻瓜的世界,他们家可是最虔诚的斯莱特林教会的贵族。 听到这个,马丁。海德戈尔对于这个年轻人的好感增加了几分。他是一个标准的天主教家庭出身,原本他会如同他的父亲一样成为一名牧师。但是哲学的时节,让他远离了宣传神的旨意这条道路。但是他一直认为,他会通过他的言论,将神的思想告知更多的人。 年轻人的读书笔记做得十分不错,甚至有很多观点让他耳目一新。但是有一些,也让他觉得矛盾不已。显然,写笔记的人自己也觉得不是很合适。他会在自己觉得矛盾的地方,增加上自己的批注。虽然会让整体连续不够完整,但是却能够让人看出对方思想的纯净和对于自身、自我、世界的理解。 马丁。海德戈尔很扫过将羊皮纸仔细的卷起来,他一直没有说话阿布拉克萨斯也没有催他。不过是站立而已,在年幼的时候为了练习各种站姿,他每天都需要在各种魔法监视惩罚小件的监控下,站立很久。加上现在魔力充沛,血统的觉醒让他对此游刃有余。他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对方,马丁。海德戈尔重新将手指合十:“我想……也许我会在后天给你我的想法。毕竟,这么短时间内,不管我说什么都是对他的不尊重。”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点了一下头:“在阅读您的书之前,我一直觉得也许是我们的信仰赋予了我们存在的意义。但是阅读了您的著作后,我却觉得也许是我们的存在,赋予了信仰更多的力量!” 马丁。海德戈尔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充满自信的年轻人。他手指相互点了点:“的确……你说的没错。”他干巴巴的说完这个,就从一边的纸张中取出一张信纸,将钢笔吸上墨水,仔细的擦拭干净。流畅的德语在纸张上面飞舞。字数不是很多,但是格式清晰甚至能够看出,有着一种上下左右,极其对称的格式。写完上面的内容,他甩动手腕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后。用古老的蜡封带上弗莱堡大学的徽章蜡印地给阿布拉克萨斯: “你要的推荐书,年轻人我很期待未来你能走多远。” 看着眼前这位面相严厉的长者,阿布拉克萨斯恭敬的双手接过推荐信点头致意。这是他能够给予对方的最高的礼仪。马丁。海德戈尔笑着挥了挥手:“在学校走走吧!弗莱堡有很多东西,充满了时间的沉淀。” “的确,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欣赏!”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将推荐信收入怀中放在距离心口最近的西服内兜里面。他向后退了两步转身打开门离开。 马丁。海德戈尔将钢笔盖拧好,重新打开那卷羊皮纸重新开始阅读这一份读书笔记。 阿布拉克萨斯在四周转了转后,找了一处塔楼的窗户,坐在窗台上用了忽略咒掏出双面镜联系自己的小伴侣。 “猜猜我在那里?”阿布拉克萨斯笑着转动双面镜,好让对方看到塔楼外面的景色。 方凌此时正叼着吸管喝果汁,他飘着双面镜呆呆地看着上面的景色。总觉得有些熟悉,但是记忆中的东西太过于久远又有些难以查询。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呆愣愣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咳嗽了一声,很是得意的道:“我在弗莱堡。” “哦……”方凌松开玻璃吸管,点了点头:“怎么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希特勒给我推荐了一个人,希望能够通过他得到洪堡大学的入学推荐信。” “海德戈尔?”方凌很快就想到了这个人,在大学的犹太裔教授不断被辞退,遭到迫害移民国外的时候。是这个人带着九百多为教授,联名支持纳粹的国家社会主意政权。可以说,他的存在为纳粹的执政思想奠定了哲学基础。很多人说,这个人可以说是纳粹思想的奠基人。但是,方凌一直觉得,与其说他奠基了纳粹的思想。不如说纳粹将他思想的一部分演化运用起来才对。 当然,这种王八看绿豆的关系,怎么也是说不清楚的。 “对!”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方凌摇摇头:“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哲学……” “我觉得很有意思。”阿布拉克萨斯对于海德戈尔体系的哲学觉得十分有兴趣。之前两个人就对这部分的内容有过探讨,只是那个时候阿布拉克萨斯没有说是为去见马丁。海德戈尔做准备。只是说为了进入洪堡哲学专业,特别做的准备。 方凌看着他,将高脚杯放在一边:“然后……见到这个人,你有什么感想吗?” “嗯……”阿布拉克萨斯靠着红砖墙壁,看着小小窗口外面的世界:“巫师的世界,也需要哲学。我们需要思想者,而不是一直依靠斯莱特林留下的那些戒律。麻瓜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学习。哲学的根基是让我们有足够的对世界的理解,然后确定我们未来行走的方向而不会迷路。斯莱特林千年以来,都不曾有过这些。我们知道我们需要遵循我们的坚持,需要保持我们的血统。但是,我们却从没有想过如何去拓展我们的未来。是向左还是向右?” “魔法部的建立,是因为麻瓜社会的变革。所以我们从原本的贵族制度,变成了似是而非的民主制度。但是从实际上来说,不管是英国的巫师界还是其他国家的,都是以一种畸形的方式来运转的。我们一方面渴望有变革让社会进步,但是另一方面又担心变革产生的冲击,会造成自身利益的损失。保持现有的东西,虽然未必会有多好。但是一定不会更坏。可是,我们不能依靠这个继续下一个千年。” 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认真的,已经戴上棱角的面容。方凌抿唇绽放了一个温柔的微笑。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个笑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放弃了。他跟着笑了起来。 在弗莱堡停留了一个月后,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几乎完全复制完成的弗莱堡哲学体系的书籍,恋恋不舍的离开这个小镇回到柏林。 希特勒看着拎着行李包回来的阿布拉克萨斯,他有些惊讶然后示意他上楼清洗一下一起吃晚饭。 “弗莱堡之行感觉如何?” 晚餐是烤肠搭配咸奶油,煮熟的土豆和烤好的鸡腿。因为现在农业还在恢复,所以就是阿道夫。希特勒的府邸,这些东西供应也并非无限。一碗蔬菜汤,里面浓厚的乳香味是德国人喜欢的重口味。阿布拉克萨斯对此并不怎么挑食。他用土豆和烤肠粘着咸奶油,口味十分不错。 “很不错的小镇!”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喝了一口浓汤:“看过那里的图书馆后,我对于洪堡很是期待。不同的哲学体系,显然十分迷人。” “哲学一直都是迷人的。”希特勒点点头,爱娃在一边将切好的长面包涂上奶油递给他:“可是遇到漂亮的姑娘?” “哦……不。我有未婚妻的!”阿布拉克萨斯拘谨的笑笑。希特勒本来因为爱娃的话有些皱眉,听到这个倒是抿唇笑笑:“在没有结婚前,可以多尝试一下!” “不……他会杀了我的!”阿布拉克萨斯连连摆手,笑得如同一个羞涩的小男孩儿。 晚餐后,爱娃端上了新鲜的切好的水果。上面淋着一层酸奶酪和蜂蜜。看起来很是可口。希特勒没有动,显然这是为小辈儿准备的。 “后天我陪你去洪堡,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参军。这并不会影响你的学习,毕竟短时间内我不会离开柏林。这样,在没有课的时候你可以作为近卫跟在我身边。”他的声音很低,显然最近在国会的争端演讲中,废了很大的力气。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顿时笑开:“我原本以为能够同您居住在一起,并且得到帮助进入洪堡大学就已经很麻烦您了。若是能够如此,更是不错。他曾经跟我说过,德国的军装是最好的。” “哦……那当然!”希特勒对此很是自豪:“包豪斯是最棒的!” 第170章 屠杀与麻烦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搭配夜空黑的军装。(..tw好看的小说)西服小开领的设计,加上对于腰身的特别处理,双排扣银光闪闪。简单的一字鹰*胸*章,袖口一部分的银色麦穗结构让这身衣服挺拔中,带着一股苍鹰的气质。这是党卫军的军装,也是阿道夫希特勒特意让人按照阿布拉克萨斯的体型,专门制作的。 用料上,选用了党卫军常规的但是当阿布拉克萨斯穿着这么一身,一手托着帽子走下楼梯的时候,楼下等候的阿道夫。希特勒和爱娃还是惊艳了一把。这个年轻人的确十分适合这种着装,弄中苍茫的色调独独衬托着他那独具一格的风姿。 皮革腰带将纤细的腰部扎紧,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熨烫笔直的裤子下。柔金色的头发全部用发油固定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阿布拉克萨斯略微带了一些不自然,用手指勾了勾领带:“叔叔,没有让您久等吧!”他温润一笑,此时转头看向第一次出现在这里的人,希姆莱! 海因里希。希姆莱,一个有着圆润的面孔甚至代和温和笑容的男人。阿布拉克萨斯见到他,透过那圆圆的两个镜片他看到的是一片隐藏在暗幕下的蠢动。这让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意外。 希特勒看着他看向希姆莱笑着介绍:“这是海因里希。希姆莱,我们忠诚的旗手!”他用的说法,是表示了希姆莱从啤酒馆政变开始就跟着他。但是阿布拉克萨斯显然听出了另一个意思,他来之前塞巴斯蒂安特意整理出了整套的资料给他。显然,这个男人并不是一开始就跟随希特勒的。实际上,他只是跟随了纳粹党。想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看着希特勒:“您觉得我穿这么一身如何?” “非常不错!”希特勒点头称赞,看着希姆莱:“哈因,这是我的侄子。显然,你会对他的血统感兴趣!”他说的是玩笑的口气,但是希姆莱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并没有当作玩笑,而是很认真的上下看了看阿布拉克萨斯:“很纯正的雅利安血统!”他用十分郑重的口气,显然是一种肯定。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则对此有些不悦。他看向希特勒:“这位先生是种族主义者?” 他问的随意,毕竟是早餐时间。将帽子放在一边,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点。牛奶、煎蛋和煮熟的土豆以及咸奶油。还有一盘子切成片的面包。 “优秀的血统才能够展现出优秀的才能!”希姆莱在希特勒落座后,才拉开椅子坐下。显然,他的举动带着一种恭敬。阿布拉克萨斯拿起一片面包,一边在上面涂奶油一边打量着希特勒的表情。口音带着稍稍的滑音:“据我所知,雅利安人是黑发赫眼的北方游牧民族。跟我的血统有什么关系呢?” “不不不……”希姆莱连忙否定:“实际上,雅利安人是上帝创造的最为优秀的人种。您也许需要……”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希特勒,然后停下了话。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咬了一口面包,咸奶油的味道搭配松香的面饼很适合他的胃口。他有预感,说不定会有些长肉。 吃掉一小块面包,阿布拉克萨斯喝了一口牛奶才开口:“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吧!据我所知的是,我的家族和叔叔的家族,最早可以追溯到亚伯拉罕时代更早。从宗教的角度上来说……哦!我并不是说对于上帝不敬,实际上我只是就事论事。叔叔你可别再罚我抄写圣经……那太糟糕了!”他一副不愿意被惩罚的好奇的小男孩儿的口气:“有记载的造人说中,最古老的是莉莉丝。可最早的莉莉丝的记录来自于苏美尔神话体系中的夜之女神。然后在莉莉斯离开上帝的庭院后,才有了夏娃。而亚当,据说是按照上帝的样子制作的。夏娃是从亚当的肋骨演变的。亚当和夏娃被驱离伊甸园后,居住在白之月。而白之月陨落后,诺亚运用方舟才得以保留人类的火种。.tw后来,新的信奉者从埃及出发。据我所知,金发蓝眼……只有居住在北欧寒带地区见不到太多阳光的人才有的吧!” 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希特勒不动手盯着他,然后抿唇笑了:“哦……神学真的是一种十分让人迷恋的东西不是吗?有机会……先生可以读读书!”说完这个,他看着有些表情变形的希姆莱,顿时觉得自家小伴侣经常劝人多看看书的时候,想必也是如此愉悦的心情吧! “希姆莱只是一位将军……史朗根!”希特勒拿起一颗土豆,将皮剥掉咬了一口。 “是的,叔叔!”阿布拉克萨斯乖巧的向希姆莱点头表示歉意:“我只是太沉迷于神学考古学里面了。看待历史,总是能够从中发现奇迹和美好不是吗?赞美我们的信仰!” 用完早餐,阿布拉克萨斯打开车门让希特勒先上车。希特勒停下脚步看着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英国的斯莱特林也是种族和血统的推崇者。” “那也需要足够的依据和历史沉淀才能有美妙的未来。毫无根据的谣言,只会让人嘲讽其中的无知和粗糙。”阿布拉克萨斯扶着希特勒的手臂示意他进车。听着他的话,希特勒坐在左边的位置上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进来关上车门。 “这是你哪位伴侣的话?” “不,源自我的先祖。”想起那满满一条长廊的画像,那从远古到现在的絮语。阿布拉克萨斯的笑容上布满了骄傲和一种源自骨血的高贵中的矜持。 阿道夫。希特勒扭头看着这个微微笑着的年轻人,他挺拔的脊背和微微抬起角度刚刚好的下巴,无一不在显示其家教中的优越。这让他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总是一脸严肃管教严格的女人。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是她的身上总是泛着那种源自贵族小姐才有的气质。那种矜持的高贵,那种发自骨血的优雅。 看着沉默的阿道夫。希特勒,阿布拉克萨斯用手指摸了摸鼻梁一侧:“我记得您曾经有过也演讲,对于犹太人很是抵制。” 他用的词很含蓄,实际上阿道夫希特勒在开始崛起的时候,很多言论都是尖刻的。 听到他的问题,希特勒扭头看着他想了想:“确切的说,应该是尖刻。”他用咖啡色的眼睛看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低沉着嗓音:“在国家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带着充足的金钱……”说到这里,他双手相握了一下,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阿布拉克萨斯了然的点点头:“可是眼下曾经失去的领土不是已经回来了吗?终归,曾经的曾经已经变成了曾经。” “你在说绕口令吗?”希特勒抿唇笑了一下。 国会大厦很快就到了,阿布拉克萨斯打开车门下车并拉着车门等着希特勒下车后才将车门关好。很多人多托着帽子站在那里,大多数的都是军人。当然,也有穿着军装的政客。在那群人中,有一个纤细高瘦的人拿着一根手杖昂着头看着从阶梯上不断向上走来的希特勒。 阿布拉克萨斯跟在希特勒身后,他一眼就能够辨别出哪里大多数人的名字和职位。那个一脸严肃和阴郁的男人,就是被称呼纳粹宣传之父的保罗?约瑟夫?戈培尔。 “阿道夫……你快迟到了!”戈培尔抿唇扯了扯嘴角上前走在希特勒身侧,并没有在意跟在希特勒身边的阿布拉克萨斯。 “不,我想刚刚好!”希特勒并不在意他的举动,实际上两个人的关系显然经过戈林这一个月的运作,显得有些嫌隙。只是这种裂缝并不明显,毕竟戈培尔并不是一个善于微笑的人。同样希特勒也不是。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议会,主要是针对军事方面的战斗。让人惊讶的是苏联的举动,面对斯大林这样的安排,德国需要做出怎样的决策才是最主要的。再加上法国的动作,也很需要关注。不过他们不需要担心的是,他们现任首脑并不会如同那胆小的皇帝一样,在最后关头抛弃这个国家。 “史朗根,坐到我身后去!”希特勒这样吩咐着阿布拉克萨斯。在他身后有两个位置,一个是留给书记官的。另一个则是刚刚摆上的空位。阿布拉克萨斯点头略有一些腼腆的笑着做好。他做的很规矩,双膝交叠脊背笔直。在略微三分之一的位置上,并没有靠后的意思。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是很标准的坐姿,在座的很多高级将领本身就是贵族出身。对于这个年轻,显然要比之前的那个威廉感觉好很多。虽然他的姓氏,并不是希特勒。 戈林坐在希特勒的右手侧,他对面就是戈培尔。两个姓氏发音开音差不多的人此时却并不如同往日那般和谐。实际上在针对波兰的战斗打响后,戈林就和戈培尔站到了对立面上。现在苏联进入波兰的行为更是刺激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哇哦……这下子你满意了吗?”在纷纷落座后,戈林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戈培尔身边跟着的政府官员:“现在苏联进入波兰,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军队就可以跟他们会师了。这真是好消息!” “难道不是好消息吗?”戈培尔用手杖敲了敲地面看着希特勒:“但泽走廊回来了,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事情。至少,在之后大部分的德国地区可以联系在一起。相信民众对此一定十分高兴。” “可是我们缺乏了同苏联之间的安全地带,现在还不是跟他们开战的时候。”戈林看了一下身边的将领,他们都是经历过一战的十分清楚能够如此快的拿下曾经失去的领土,除了人命外更多的是失去的时间不长,抵抗很低微而已。从战略角度上来说,让波兰存在反而比让他消失来的强得多。 “可以让捷克去管理波兰。”一个政务人员开口。 “别开玩笑了……你我谁都清楚,英法不会同意。确切的说,法国人不会同意。” “法国还在建立他们的马奇诺呢……暂时没有时间去管波兰的死活。”一个年轻的将领嗤笑一声:“我们已经获得了复国战的胜利,下面需要的是什么?休养生息还是新的胜利和荣耀?”他是新晋升上来的,朝气、年轻。他们刚刚经历了战斗,得到了荣誉并不希望至此而止。 希特勒看着他们打嘴仗,手指在桌面上对成塔形。他的目光有些阴沉,然后看向政府一方的:“那些该死的犹太人在做什么?”他问的是驱逐到波兰边境的犹太人的事情。 “都在集中营里面,暂时没有具体的安排。” “这是浪费粮食的行为。”戈培尔嗤笑一声,歪头同其他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要么全都杀掉,要么只能这样!他们又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又一个政务人员说道。他说的很是无辜,其他人看着他也跟着附和。附和的人都是年轻欣赏来的,这让希特勒看着有些头疼。他捏了捏鼻梁:“威廉,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这不是盖世太保的工作吗?”戈林笑看着一边安静的希姆莱:“希姆莱先生,你有什么好主意?他们在那边呆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养只猫狗还需要喂食呢!更何况,我们并不是魔鬼。”他在暗示希姆莱,可是显然希姆莱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 希姆莱整理了一下袖扣:“若是觉得麻烦,全部杀掉也就是了。反正他们也没有地方可以去。若是在我们中间工作,显然他们的卑劣不适合参与生产和生活。”他的声音有些冷,目光中闪出一丝阴狠。希特勒将鼻子掩盖在双手之中,他看着这些人。其中那些年老的将领显然并不怎么同意这个策略。 他抬起头四下看了看,想到了身后的年轻人:“史朗根,你觉得希姆莱先生的意见如何?” “如果不是太麻烦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关于犹太人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在前往德国前就仔细的研究了资料。实际上他认为,屠杀和各种实验折磨等等,其实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并且,后续问题会增多。屠杀,有些得不偿失。 他说的无辜,口气中没有任何不自在。这样的态度,让在座的人心中都微微发颤。那是一种,死了活了都没关系,怎么做都十分自然地态度。德国人憎恨那些逃走的犹太人,但是不等于他们在憎恨中失去了良知。虽然戈培尔一直致力于将民众的思想引导到那种地步,但眼下因为多方的关系,效果并不怎么样。 希特勒沉吟一声:“什么叫不太麻烦?你认为屠杀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怎么说呢……”阿布拉克萨斯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蓝色的眼睛看着四周:“首先,并不是所有的犹太人都参与了逃跑。因此如果对集中营中的犹太人进行屠杀,显然会引起那些依然留在这里,同德国在一起的犹太人的反弹。这是很麻烦的事情,要知道没有一个贵族可以说自己没有犹太裔血统。” 说到这个,他嘴角弯弯的看着希姆莱。恶作剧一般的继续:“其次,屠杀也是一种力气活。子弹、毒气、士兵,都需要支出。然后还需要对尸体进行填埋和焚烧。有浪费这些东西的物资还不如给孩子们建立游乐园来的好;最后是国际反响,眼下据我所知英法已经确定对德宣战。但实际上,只要我们没有进入法国估计他们也只是喊喊口号而已。可是大量的犹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在英法。大量的黄金,足够让人动心。先生们……我想,这种事情更加麻烦。” “的确!”戈林闻言,虽然对这个年轻人有些忌讳。但说到底,这些话比较起来所谓的良心和国策来说,更适合给那些疯子听。 他带着赞扬悻的目光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你跟我想的不谋而合。实际上,我一直不怎么赞同希姆莱你的那套。太浪费了!” 希姆莱没有吭声,而是将视线对准了一边的希特勒。不过阿布拉克萨斯明显感觉到,实际上他的视线还给了另一个人:戈培尔。 此时整个会议桌前出现了一片宁静,坐在桌尾的一个中间头发有些秃顶的男人颤颤巍巍的开口。他捏着一份文件:“元首……英国那边要求转移犹太裔的孩子的事情……” “说起来,我们不是允许了吗?”戈林抢在戈培尔开口前开口,允许有联系的犹太裔孩子离开德国,这是当时跟英国之间的一个协约。只是数量有限,怎么又拿出来提呢? “是……是这样的!他们停止了……接收。”那人戴着一副眼镜,乌溜溜的小眼睛在后面看着外面的世界。 “也就是说,还有一部分留在了德国?” “是……是……是的!”那人不敢看希姆莱,党卫军的权势此时已经让政府公职人员都有些心惊胆颤的程度。 希特勒闻言,敲了敲桌子:“国内的事情还一团糟呢……” 听得出他话语中的不耐烦,戈培尔扬起一个得意的微笑:“所以,希姆莱先生的提议还是可以执行的。至少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然后……你以被喊作恶魔为荣吗?戈培尔……”戈林嘲讽的看着他,他靠着椅子向后做,抬起的头锐利的视线让戈培尔很是不喜欢。他前不久接到戈林戒断吗啡成功的消息,这让他很是烦躁。原本以为,戈林因为毒瘾很难影响希特勒,自己就可以上前靠近一步。结果竟然好了…… “我是一名虔诚的信徒,戈林!”戈培尔的回答,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显然,能够听明白的人都听得出来,他的信仰值得怀疑。 第171章 我们是德国人 “先生们,我们是在谈论苏联进攻波兰的事情。”此时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军部一排的末尾响起。说话的人是一个有着浅咖金头发的男人,他此时正值中年。隐藏在阴影中很难让人注意。不过阿布拉克萨斯早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第一副管,阿奎拉。屈希勒尔的父亲,吉格。屈希勒尔。 希特勒看着开口的他,点了点头:“的确,先生们我们没有时间废话。”他的目光带着锐利,扫过在场的人后。大家都纷纷整理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更加挺拔一些。 “屈希勒尔,你有什么好的策略吗?”这个人是戈林重新找回来的,原本已经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可是眼下希姆莱和戈培尔一派显然并不希望结束战斗。战争的胜利,能够为他们带来荣耀和地位。这对于没有经历过惨烈的人来说,是一种难以拒绝的诱/*/惑。 屈希勒尔看了戈林一眼,然后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抿唇一笑:“我倒是想听一听那位先生的意见。能够人让元首带在身边,显然有更好的建议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斯莱特林对欧洲有什么计划吗?就这么将自己未来的君主送来这里……他不确定的皱了皱眉心。 “贵公子还好吗?”阿布拉克萨斯闻言,抿唇笑了。屈希勒尔也笑了:“他目前最主要的,还是要认真读书。” “也是,如同我一样。” 希特勒看着他们两个人,目光同戈林对视了一眼。他顿时明白,这个人是戈林找来的用于制衡的人物。想必同格林德沃的圣徒,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他扭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说说你的看法吧……史朗根!” “我的想法有些幼稚!” “没关系,我想听一听。”希特勒点头示意他说出来。 “据我所知,大量的犹太家族之所以失去了对于国家的信念,主要原因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主持的锡安主意思想作祟罢了。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犹太人都想逃跑。但是他们都是依靠着家族的,家族的利益要放在首位这让很多人不得不跟随家族的整体策略在战败后,离开德国前往其他国家。同样的,大量的犹太家庭更大的信念如同/*/居住旅馆,不管是奥地利还是法国,他们更渴望的是有可能建立的锡安。” 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眯了一下眼睛:“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选择的英国政府关闭了他们离开欧洲前往巴勒斯坦的移民权限。换句话说,整个欧洲的国家都抛弃了他们。我们已经拿回了曾经的失地,我个人认为短时间内没有必要跟苏联碰上。同样的,若是对波兰妥善处理的话……”他的话没有说完,希特勒摆了摆手让他停止。他看向屈希勒尔伸手示意:“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呢?” “很细致的了解,实际上正如我跟戈林闲谈的时候说的,犹太人将我们德国当作了旅馆,但是却没有给房款。”屈希勒尔笑着看了看戈林,戈林无辜的耸耸肩:“所以,首先要让他们交房租。” “对……先把钱和利息付了!”屈希勒尔笑着耸耸肩,其他的将领纷纷对视微笑,他们中只有两个年轻人是没有经历过一战的。那种战争的残忍,才是他们需要用闪电战的方式拿回失地的原因。经历了战争和经济萧条之后,大量的人口流失已经不能允许德国失去再多的人口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让那些肮脏的猪回来?”希姆莱此时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阴沉着抵着下巴用眼睛看着戈林。他在思考,如何让戈林离元首远一些。 戈林嘲讽的勾起嘴角:“就是被撵走的狗,也知道绝对不能再因为主人勾勾手指回去。再说,他们堆积在边境线上。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都是一种损耗。希姆莱……”他手指抹了一下嘴角身子前倾看着希姆莱和戈培尔:“犹太人存在于欧洲太古老了,大量的混血和变革,已经让这个种族同我们融合的太深了。若是屠杀殆尽,只会留下震荡和不稳定。现在的德国,不适合!” “适合与否不是你说了算的,威廉。戈林阁下!”戈培尔显然不想让希姆莱处于下风,他低沉的开口制止了戈林的话,而是看着希特勒:“阿道夫,你怎么说?” 希特勒看着戈培尔,身子向后靠了靠扭头看着一边微笑着看向他的阿布拉克萨斯,又看了看屈希勒尔想了想道:“史朗根,你是从英国学习的,你觉得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做?” “不要对不了解的事物发表意见。是我个人的原则,叔叔!”阿布拉克萨斯不想参与到德国内政中,因此将话题扔了回去。希特勒微微凝眉,转而打开一边的一本夹着白色纸张的文件夹,拧开钢笔在第一张上面哗啦一下看看出水。然后扔掉第一张,在第二张上面流畅的写上手签的命令条纹递给戈林:“我将史朗根交给你,你带他去看看那些让我们头疼的旅客们。然后……”他扭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我希望,一个月后你能够给我一个意见。” “好的,叔叔!”阿布拉克萨斯乖巧的点头。 戈培尔知道,这事情必须私下跟希特勒沟通一下。但是最近在很多事情上的分歧,已经让他们的关系处于一种微妙的局势中。怎么走,才是最好的是他需要考虑的。希特勒此时在民众中的呼声是最大的,因此不管如何暂时稳住他才是最主要的。 犹太人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元首交给了他亲近的那位侄子来处理了。他们对于坐在那里的金发年轻人,此时戴上了审视的目光。最初见面,只觉得是一个俊秀有礼的年轻人。但是现在看来,明显是有别于其它人的。这会不会是首脑选择继承人的一个信号呢?他们纷纷在脑海中翻过这么一个惊悚的信号,然后埋入心底。 将青灰色的文件夹合上,希特勒看着军部的:“同苏联人会合需要多久?” “按照目前的急行军的速度,二十号左右会会和。”坐在戈林下手的一个参谋部的高官开口说道。 “嗯……”希特勒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准备一下电台,下午的时候我要发表一个演讲。”他的命令是给内政官的,作为熟悉希特勒作风的,他们纷纷点头。戈培尔试探的询问:“需要拟稿吗?” “不,不需要!”希特勒否定了这个,他说的随意但是目光坚定。大家基本上都知道,希特勒这个人是不需要演讲稿的。 用过午饭的德国人,在享受一杯茶的时间听到了他们元首的声音: 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这个时刻已经到来了。我们依靠英勇的战士,重新得回了但泽走廊。在这一刻,你们又可以再一次自豪的宣称我……是一个……德国人! 当我们回望我们的历史,我们会为我们昨天如何生活着感到耻辱。我们的人民被迫遭受通货膨胀带来的无限冲击,成千上万的人们费尽心力的劳动被洗劫一空。 我们从1918年那一刻,就忍受着那些屈辱和无奈。现在,我们可以说,我们回家了。我们是德国人! 现在我们完整了,不再会失去任何一方。为这一刻……欢呼吧! 希特勒的演讲很短,只能说是一小段的口头词但是却很激励德国的民众。在经历了一战的失败后,他们终于可以抬起头,看着天空说:我们是德国人! 阿布拉克萨斯在外面,见到希特勒走出录音棚连忙起身。 “跟外交说一下,我们对于波兰的战斗结束了。拟一篇通报稿给波兰。接受他们的投降,同时固守但泽不要进入其他的波兰城市。发电报给前线,将路让开,看看苏联人怎么做。”希特勒接过一杯温水,润了润口没有坐下休息而是一边说一边带着人走出去。 德国的发言稿很快就发了出去,按照希特勒的意思简单明确。这场战争只是针对但泽引发的,因此也会以但泽的回归而结束。在发言稿发布三天后,德国的军队开始陆续的,有节制的撤军。这对于一直苦苦坚守的波兰军队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当然,此时的他们更糟糕的是来自东北方的苏联。 停留了三天,戈林派人找到了阿布拉克萨斯,那时他正在学院读书。成堆的书籍,让他可以更好的去了解这个世界。见到戈林派来的人,阿布拉克萨斯明白,这是要前往边境的意思。 此时的英国,若是没有伦敦那糟糕的天气的话,还是十分不错的。至少,眼下让人们有了第二次维多利亚时代的感觉。新的大陆、新的发现以及新的视野。英国政府很好的运用了巫师曾经的土地,虽然没有魔力但是他们拥有足够多的麻种巫师。曾经被隐藏的新大陆,将整个英伦三岛的面积扩大了不止一倍,这些普通人轻易无法进入的世界充满了吸引力。 方凌此时坐在马尔福庄园的花园凉亭内,秋风飒爽。这些日子临近傍晚的时候都会有一阵雨水降落空气很是不错。树叶在从绿茵朝金红色转变,原本炎热的天气变得让人舒适。 奥尔斯洛特走进马尔福城堡的中庭,就看见他的好友甩着金银色的蛇尾靠着厚实的垫子,似乎在拆信。 “你日子过得真是悠闲啊!”他叹了口气,拉过一个软枕脱鞋盘膝坐下。尖尖的下巴搁在枕头上,插出一个小坑。曾经的苹果脸,此时变成了瓜子脸。少年骨架的拉长,让他显得纤细骨瘦。不过方凌知道,那身体内蕴含的能量绝对不低。 “今天怎么有空了?”方凌抬眼看了他,笑着将厚厚的一叠信纸抽出来。写信的是阿布拉克萨斯,他们已经有两周多没有怎么联系了。只是知道他去奥斯维辛那一带了,那里是被从家中撵出的犹太人,再无法离开欧洲后的聚集地。当然,还有一部分去了比利时等地。 “今天周末,所以来看看你。”斯莱特林的学生按照年龄,超过十二岁的在斯莱特林城堡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魔法血统能力。十二岁以下,在霍格沃兹儿童班读书。学习基础的语言、文字以及麻瓜方面的东西。比如算数等等。 “来看我倒霉的样子?”方凌扫了信一眼,重新折叠好等过一会儿奥尔斯洛特走了再看。他甩了甩蛇尾:“你们平时没别的乐子了吗?” “谁让你笨的到现在都没办法化成人形呢?”奥尔斯洛特嘲讽的打量着那漂亮的蛇尾,蜿蜒流畅。流线型的曲线很是不错,甩动时带动的风声可以表明其中骨骼的强筋和肌肉的韧悻。 他笑嘻嘻的摊摊手:“主要是马上丰收季了,学校安排了十天的假期。我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安排。” 丰收季是重新整理规定出来的节日,斯莱特林目前根据新界一年过四个节日。 开春万物复苏,过复活节。在四月份。 到了秋天,是丰收季。在十月份。 传统的万圣节在十一月份,主要是用来祭奠亡灵和先祖,当然传统的化装舞会什么的也会有。最后是新年,也可以称呼为圣诞节。毕竟这个节日没有更改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它所在的日子。毕竟,斯莱特林这么多年来过圣诞节过习惯了。 除了万圣节只有三天假期,圣诞节三十天外。其他的节日假期是十天。因此奥尔斯洛特前来问问好友是否愿意一起游玩。 “有什么好去的地方吗?”被困在马尔福城堡的方凌,到也想出去走走。 “不知道!”奥尔斯洛特摇摇头:“我是来问你的,你呆在家中的时间够久了。” “是这么没错!”方凌按倒两个摞在一起的软枕,趴在上面手指勾勒着地摊上的纹理:“从阿布走了后,我就没有出过门。” “要不要去对角巷看看?” “不要,人太多。”方凌很快否定掉,那地方至今没有政治,也不知道英国政府在想什么。他抓抓头:“霍格莫德怎么样?听说那里新开了一个糖果店。” “蜂蜜公爵?”奥尔斯洛特眨眨眼,表示了解的笑笑扔开枕头站起身:“那么你要换一件衣服吗?”他看着方凌身上有些凌乱的长袍。 “不用!”方凌摇摇头,反正光屁//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已经……习惯了。 丰收季是斯莱特林的节日,此时的小巫师还在霍格沃兹中享受他们的学生时光。那神奇的城堡,因为要接纳两种年龄段的小巫师,再次扩大了体积。曾经因为针对教廷战而争报废的塔楼等建筑,得到了重新修缮。 方凌和奥尔斯洛特从马车上下来,他那修长的蛇尾在地面上随意晃动,没有带起一片尘土。蜿蜿蜒蜒,很是有一番扭蛇的味道。周围的路过的人,都纷纷小心的行着注目礼。眼下巫师界行走的可不是原先那些巫师,还有麻瓜以及……让人畏惧的魔法生物。他们有的是跟着主人,有的则是自己出来逛街。尤其是大量的魔法生物本身,就是斯莱特林的成员。 眼前这个有着蛇的下半身的少年,看着那尾尖上的羽毛就不难猜测其身份。更不用说,陪在他身边的扎比尼家族继承人:奥尔斯洛特。扎比尼。 蜂蜜公爵刚刚开业没多久,这是一个老牌的麻瓜糖果店西姆斯先生糖果店在跟赫奇帕奇的一个糖果制作家族联合后,重新开设的店铺。因为融合了麻瓜方面糖果师的创意,蜂蜜公爵在开业当天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尤其是那些麻瓜也能吃得特色糖果,更是为这家店增加了不少生意。 要知道,麻种巫师的数量几乎是世代传承的纯血巫师的二十倍。魔法的神奇悻却只能属于他们自己。比如那些神奇的糖果点心、用来快速治疗各种疾病和应急的魔药等等,对于他们没有魔力的家人而言,却是致命的毒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很多麻种的小巫师在结束霍格沃兹学业后,大多数都会返回麻瓜界然后渐渐忘记自己是一个巫师。 巫师界归属王族名下后,对于这些陆续被魔法部和军情六处相互合作等记在案的巫师而言,他们拥有了新生活的可能。 他们熟悉巫师界的一切,但同时更明白同类人的需要。他们缺少的,只是试验的机会和生活的成本。 方凌飘着自己跟奥尔斯洛特进入蜂蜜公爵,入目的是整洁的橱窗和各种装在大大小小的玻璃罐、展示架上面的各色糖果。有一些用麦芽糖纸包裹着,半透明的麦色糖纸下面是隐隐约约的各种形状。有一些用的是麻瓜世界常用的透明塑料纸,当然更多的是用油纸袋包装的。上面是会动的各种图案。很是吸引小朋友的眼球。甜腻腻的味道,更是大人也愿意进入留恋一番。 第172章 飞翔的心 “真是一个美好的地方不是吗?”奥尔斯洛特从一排货架上拿起一个纸盒包装的巧克力递给方凌:“说实话,这家店能够任由你在里面行走,真是不容易。你到底要保持这个该死的形态多久?” 方凌此时有些碍事了,很多人都不得不等在门口。也许是因为惊讶,但是奥尔斯洛特认为更多的是惊吓。他原本也只是带着恶作剧的心态邀请好友出去走走,但是完全没有想到过他自己也成被被人围观的一部分。对此他鼓起苹果脸,显然有些不怎么乐意。 方凌接过盒子,反反复复的看了看。这款巧克力的名字叫做吸吸球。盒子的背面很详细的用动画的方式介绍了如何食用。 大人总是觉得小孩子吃巧克力会弄得浑身都是,因此同时对于牙齿也没有什么好处。尤其是年纪比较小的孩子,更是会吃的满手满脸都是巧克力。而小孩子总是想要有一快能吃很久的巧克力,更迷人的是一定要有巧克力酱在里面。这款巧克力显然满足了这两者的需求。 外壳的硬巧克力可以在高温下保持不融化,内部施展了空间扩展咒。小孩子可以拿在手中,打开上面一个小洞后不断的吸食里面的巧克力酱。按照一个四岁儿童的食量,这可巧克力球可以让他吃一下午。当然,价格上也不是很便宜。此时一金加隆兑换十六英镑,而这么一颗巧克力球,却需要十加隆的价格才能购买一颗。 这是一种对于普通人而言十分奢侈的消费,要知道在英国伦敦因为战备和经济萧条引发的物价上涨,失业率等问题。眼下1英镑只能购买四个鸡蛋,而1个加隆能够购买64个鸡蛋。十加隆的价格,相当于六百多个鸡蛋。这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的家庭,都不是一笔小的消费。 但是这个价格对于斯莱特林贵族以及生活在巫师界纯血家庭而言,但凡有一些产业的家庭,多少都能够为家中的孩子购买一个。当然,那些败家子最后不得不依靠变卖祖产的家庭除外。 方凌招来一个藤蔓编织的小筐,将这有意思的巧克力扔了进去。他想着可以给阿布拉克萨斯邮寄过去一些,毕竟眼下他的心情需要糖果来安抚一下。 奥尔斯洛特见他不说话,无奈的摇摇头将一些橡皮糖扔进自己的小筐内,交给跟随隐身的家养小精灵拿着。他喜欢大型的橡皮糖,尤其是橡皮小熊一类的。从头开始啃得感觉,特别好。 方凌对糖果没有什么兴趣,因此只是挑挑拣拣了一些容易送入口中的巧克力。比如多味豆一类的东西,相信变化多味的巧克力豆,能够让人心情愉快。 在付款的柜台,负责收银的小伙此时有些颤颤巍巍的接过方凌手中的小筐,然后抖着身体给他清算价格。方凌没有付钱的打算,身边带着一个贵族继承人,这种事情就算了吧!奥尔斯洛特显然也明白他的意思,爽快的结账出去。 离开蜂蜜公爵,二人明显听到身后店铺内传来一串松了口气的声音。奥尔斯洛特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方凌配合的耸耸肩:“下面去哪里?” “嗯……”奥尔斯洛特单手托着下巴想了想:“在街头那边都是麻种代表麻瓜开的一些旅店和饭店,我想对比有传统的猪头酒吧,你更愿意去那里。” 方凌歪头看着他眼神暗示的那间破烂肮脏的店铺,想了想:“那我们就去猪头酒吧吧!”他是看出来了,好友这绝对是拉自己出来恶作剧了。无聊的恶趣味,不过显然他也没有什么事情,正好可以无聊的配合一下。 此时酒吧的老板还不是阿不福斯,而是另一个有着一大把乱糟糟卷曲的络腮胡子的大汉。说着一口剑桥那边的口音,但是却又带着一些滑润的铿锵很是古怪。 扫着蛇尾的方凌一进入这个乱糟糟的地方,就让原本喧闹的环境变得如同能够听到针尖落地声音的寂静岭。 他慢悠悠的摇摆着身体到达吧台。霍克看着眼前眨着一双漂亮杏眼的男孩儿,用看着很脏的抹布擦了擦已经满是油污的木质桌面。从身后拿出一个杯子,到了一些热牛奶嘭的一声放在桌面上:“小娃娃的饮品!老霍克的特别提供:奶啤!” 方凌看着透明的玻璃杯中散发着微微气泡的液体,笑眯眯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奶香搭配着啤酒花的味道,融合的十分不错但是却没有酒精在里面。这让他想到了可以提供给霍格沃兹学生的黄油啤酒,似乎应该也是类似的东西才对。 “很不错!”他眯眯眼指着坐在一边的奥尔斯洛特:“给他也来上一杯!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他如同一个自来熟一样,一边享受的品尝着细长玻璃杯中的奶啤一边询问。 “没什么新鲜的,或者说今天最新鲜的就是一只羽蛇光临了混乱肮脏的老霍克酒吧!”那银白色的胡子中,列出一个看似恶意的笑脸。方凌却哈哈的笑了:“的确呢!”他将身后的高脚蹬用魔力调整到合适的高度:“您不会是叫汤姆……霍克吧!” 说完这个,他眨了眨眼睛。老霍克哈哈一笑:“汤姆这个名字太普通了,如何配得上老霍克我?”他得意的用大拇指指着自己:“我就叫霍克!”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凌!”方凌指了指一边抿一口奶啤,歪歪头思考什么,再抿一口的奥尔斯洛特:“奥尔斯洛特,我的挚友!” “扎比尼家的小家伙!”霍克笑着将自动收回的杯子冲洗干净,用那块布擦拭擦拭放在一边:“他老子结婚前是我这里的常客。只是后来……”他身子向前倾:“嘿……你爸爸最近还会被揍吗?我记得当初他可是哭的很伤心的说,一定要离婚的!” “呃……”听到关于父亲方面的八卦,奥尔斯洛特还是愣了愣,他摇摇头:“我不是很清楚,我是跟着祖父长大的。他们总是会忘记我!”他无奈的摊摊手,尤其是最近的时间那对儿无良的人以为了斯莱特林未来为由,一起去新界了。 方凌别有意味的看了老霍克一眼:“奥尔,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你要知道,最近就是奥古斯特爸爸也变得年轻又干劲起来了。老头子们都有了力气,我才有时间慢悠悠的跟你一起来这里闲逛。” 奥尔斯洛特摊了摊手:“难道不是因为我们还过于年幼吗?要知道,幼崽都是有特权的!” 方凌拍了拍他的肩膀:“的确,我都蜕化了一次了,而你竟然还没有长个子!” “喂……”身高是奥尔斯洛特目前的死门。这些年过去,他已经从原本的孩童成长为斯莱特林下一代中有名号的存在。但是这个身高……他哼哧哼哧的瞪了方凌一眼,抬抬下巴:“的确,我这些年身高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是,你距离第二次蜕化需要多久呢?三百年还是三千年?哈哈……”他得意的笑着。方凌眯眯眼,看着同样哈哈笑的老霍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对号,在挑起的一撇上画了一道。 看到那个符号,老霍克笑着点了下头:“哦哦……现在还有人记得这个!” “老头子们都神采奕奕的,斯莱特林城堡都出来了难免有什么东西不会被翻出来。”方凌将喝完的杯子倒扣过来,身子微微向后:“奶啤味道不错,我会让我的执事来学习一下的!”他滑下椅子,拍了奥尔斯洛特一下:“走了,矮子!” “矮……矮……矮子……凌,我生气了!”奥尔斯洛特蹦跶着跳下凳子,嘟嘟着嘴很是生气。 两个人走出猪头酒吧,方凌单手搭凉蓬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不足三万的人口,复杂的却比十几亿人的社会还乱。” 听着他的叹息,最近一直在研究麻瓜历史的奥尔良斯洛特双手背在身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浓缩就是精华吗!” “这词可以用在这里吗?”方凌表情怪怪的放下手臂看着他。 “不可以吗?”奥尔斯洛特扭头看着好友,觉得应该没问题吧!他抬了抬下巴,小脑袋看起来十分可爱。方凌无奈的摇摇头,此时的他已经脱离了当年的幼童形象,而是转而直接进入少年期。不足一米五的身高,在周围壮汉林立的地区,显得有些特别。当然,其实整个魔法界除了纯血的斯莱特林外,英国人的平均身高也不过是一米七左右,换算成英制的话,大概是五英尺左右。其实都不算高…… 不过比较起身边不足一米三的男孩儿来说,方凌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优势的。 奥尔斯洛特不想纠结自己的身高问题,他的父亲身高接近七英尺,而他的母亲身高也是不足六英尺的身高。他的未来,绝对不是一个矮子。只是血统纯化后,成长方面就变得比较缓慢了。 他看了看四周:“要去霍格沃兹里面走走吗?”不远处是雄伟的城堡,虽然方凌经常通过禁林进入魔法界,但除却当初接近阿布拉克萨斯进入了一次霍格沃兹外,他还真的没有在里面呆过。对于这个,曾经属于斯莱特林的城堡,他总是在本能的抗拒着什么。奥尔斯洛特曾经和阿布拉克萨斯说过这个,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也说不出原因来。可能就是方凌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霍格沃兹?”方凌扭头看向高耸的城堡,想了想点了点头:“当作散步吧!” “老霍克是翻到巷的人?”两个人沿着山路慢慢走向通往城堡的路。 “啊……嗯!”方凌点点头,他此时正蜿蜒着蛇尾在慢慢行走,奥尔斯洛特并没有催他。实际上这种半漂浮的状态前进,他原先觉得速度慢极了。但是有一次调侃后才发现,那种闪电的速度。当然,之后他就悲剧了!所以,他决定慢悠悠的陪着好友向前走。 “真是奇迹,我以为他们已经被你遗忘了!” “不,是奥古斯特爸爸将它们忘了!”方凌很无辜的耸耸肩:“奥尔,很多人说斯莱特林是黑巫师的王。但实际上,斯莱特林只是斯莱特林的王。翻到巷有翻到巷的规矩,据说他们也有自己的王。” “我听父亲说过关于十老头的事情。不过据说这个只是一种猜测,毕竟人们还真没有见过什么翻到巷的管理者。只是翻到巷中,的确存在世代的黑魔法家族。他们不会同巫师接触,就是家中的幼崽也不会进入任何魔法学校。他们跟当年的跟随着有关系吗?或者……汤姆?”奥尔斯洛特背着手,显得很是乖巧。不过他的问题,可一点称不上乖巧。 “嗯……”方凌看着眼前这座木质的廊桥,它横跨在悬崖的两侧,看起来十分的不稳固。但是作为霍格沃兹侧门的一个入口,这里已经被使用了近千年的历史。魔法总是很神奇的不是吗? 他扭头看着奥尔斯洛特,三对华丽的翅膀从他身后慢慢展开,在空气中扇动几下。他伸手递给奥尔斯洛特:“我们飞过去吧!” “不……我宁愿走过去!你可以在对面等我!”奥尔斯洛特很明智的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虽然让好友用翅膀带过悬崖的提议很有意思,但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趋吉避凶的本能告诉他,不要为了一时的好玩而制造悲剧。 方凌有些遗憾的耸耸肩,翅膀展开唰的冲上了天空。并不长的距离,让他尽情的在有呜呜风声的天空飞翔。各种危险的动作,华丽的飞翔技巧在灵活的被运用着。看着那华丽的身影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蛇尾,奥尔斯洛特长长吐了口气。看吧……拒绝是有好处的。他双手插入裤兜,略微有些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的样子,毫不在意那些准备返回学校学生的眼光,安稳的走过廊桥。 目前看管侧门的,是退役的傲罗德里克·安德鲁。一名已经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身材匀称。肌肉看起来十分有力度。咖啡色的短发修正的十分整齐,鬓角是按照古老绅士那种修建的。显然,这是一个十分注重自己的男人。他没有穿袍子,而是一件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龙皮的腰带,上面是纯铜制作的金灿灿的腰带扣。上面有一只用碎玻璃拼出来的马赛克图案。显然,那是手工制品。 “哦……新来的访客?”他虽然惊讶于眼前这个半人半蛇半鸟的少年,但是魔法太神奇了。对于魔法生物,他不会阻拦。但凡进入霍格沃兹的成年人也好,儿童也好都有着契约的限制。这是最近才增添的东西,虽然斯莱特林带来了一些不好的影响。引进麻瓜让巫师明白什么叫做坐井观天。但是,一些好的东西还是不错的。比如这个契约。无法互相伤害,就是最好的一个保证。 “您好!”方凌歪歪头,眯眼一笑。翅膀被他收起来垂隆在身后。浅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折射着磷光。 “请进吧!”他歪头示意。方凌摆手表示拒绝:“我要等我的同伴!” 奥尔斯洛特将裤兜中的斯莱特林徽章拿出来,在校门口的一个黑色晶石上扫了一下,就笑嘻嘻的跟方凌走进学校。 “新来的看门人还不错!不过麻瓜的一些想法,还是有有意思的。”他伸手指了指身后门口的黑色晶石:“那个就不错,可以登记学生有没有返回学校。若是在晚餐后统计上有问题,老师就会出面处理。” “孩子太多,这也是不错的办法!”方凌点点头。周围有一些准备出门的,看着他的出现有些人快速整理好自己右手按住心脏低头致意,有的则好奇的偷偷打量。 进入霍格沃兹的大厅,方凌很有兴致的看着天花板上面同时反映天空情况的影响。那是一种映像炼金魔纹,在飞羽堡中也有类似的东西。不过那只是需要举行特别活动的时候,才会使用的。毕竟,平时没人展示出来也浪费。 “很神奇不是吗?”奥尔斯洛特指了指大厅的桌椅:“原本都是纯木的,一来是传统二来是好整理。但是麻瓜介入后,就换成了不锈钢玻璃桌面的。用不锈钢包边,覆盖在木质上。不过我认为,还是有些凉了。尤其是手臂!” 方凌点点头,玻璃和不锈钢的确有些凉了。但是看起来却十分整洁,同时也不会造成一些划痕或者难以清洁的污渍一类的。 此时大厅分为八长大桌子,分成四排两段排列。显然,也是经过重新规整的。 “每排代表了每一个学院,靠近教授的是高年级和研修班的。后面这些是给中年级的。暂时小孩子不在这里,他们在塔楼内有独立的设施。”奥尔斯洛特很是熟悉的介绍着里面的布置。 “不是说要建立巫师界的小学吗?怎么还设立在霍格沃兹内部?”方凌对于这方面并不是很熟悉,毕竟奥古斯特已经离开了魔法部,大量的斯莱特林如同美洲独立后祖籍英国的美国人一样。 “还没有选好地址,要知道小巫师的魔力暴动,需要大量的魔纹进行安抚。一般都是在家中接收血脉上的安抚,但是大量的战争孤儿让很多孩子没有得到及时的照顾而死于魔力暴动。目前麻瓜世界在打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建好。只好安排在这里了!” “其实安排在这里也不错,但是需要新的设计和整理。只是简单的分桌,是不行的。”方凌点点头,决定离开大厅向楼上走走看。 第173章 我为你自豪 两个人上了三楼,进入图书室看着一排排书架,方凌微微皱了皱眉。,最新章节访问:.。奥尔斯洛特显然明白他的心思,在一边解释:“麻瓜那边正在忙着竞选和战争,显然还没有什么心思用在这里。” “不是什么书都适合小孩子看的!”方凌摇摇头:“随他们去吧!告诉斯莱特林,不要干涉独善其身。” 奥尔斯洛特点点头,目前的情况的确不适合斯莱特林多说什么。霍格沃兹在进入魔法界的‘门’口,说白了斯莱特林需要的不过是看‘门’人。 两个人离开图书室,方凌特意寻找了一下有求必应室。显而易见,不如同人上面说的那么神奇。最多就是一个垃圾堆和一个反应人心环境的投‘射’室。 离开有求必应室,方凌侧头贴着奥尔斯洛特:“回头让斯莱特林留在这里的人,将里面的垃圾搬空。” “全部?”奥尔斯洛特有些惊讶,那些东西对于见多了好东西的斯莱特林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存在。 “不仅仅,还有各个密室!”方凌点了点头:“我让塞巴斯蒂安配合你们,越快越好!” “图书室呢?”奥尔斯洛特显然明白好友的意思,毕竟垃圾就算了。密室代表着斯莱特林的传承和霍格沃兹的传承。 “随他们便吧!”对此方凌倒是表示的十分大方,他不缺书。他有的书,可以说是最全面的。那个图书室,不要也罢! 在霍格沃兹同斯莱特林小蛇们用了晚餐,方凌就回到马尔福庄园。奥古斯特刚刚从新界回来,显然最近的很多搬家事件让他有些忙碌。看着在书房沙发上喝茶看书的男孩儿,他‘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今天出去玩了?”让小‘精’灵上了一杯茶,奥古斯特解开袖扣坐下。 “奥尔过来找我,去了霍格莫德。然后去看了看现在的霍格沃兹!” “哦……霍格沃兹!”奥古斯特点点头:“是该去看看!”他的语气中带着沧桑的陈旧感。方凌看着他,低下头:“若是可以,我们可以经营它。” “不,我们有更好的方向!”奥古斯特如何不明白这个心软的孩子的心思,他看似聪明实际上却总是被动的生存。拥有实力,却从不主动。也许,对待自己的儿子,是这孩子唯一的执念。 方凌点点头,他将手中的书用书签标注然后合上放在一边抬头看着奥古斯特:“我想,对于小巫师方面的决定,我们需要更改一下。” “怎么说?”看着说正事的少年,奥古斯特也侧身端正姿态的看着他。 “我今天看了一下霍格沃兹,实际上改动的地方并不大。也许是因为麻瓜政fu没有时间、也许是他们还不怎么了解巫师的事情。但是,解决是早晚得事情,也许战争结束后就会动手。但是这对于斯莱特林来说,有些问题。第一,我们的人口太少。新界太大,需要漫长的时间来经营。因此,我们需要新鲜的血液进入;第二、斯莱特林的幼崽,六岁的时候就会接受血脉觉醒或者转化。这样有助于他们度过幼生期。但是日后符合麻种或者停留在巫师界的纯血的教育方式,显然不适合斯莱特林。进入霍格沃兹,是我们的传统。但是,教育关乎到斯莱特林的未来。” 奥古斯特点点头,‘抽’出一张羊皮纸让一根自动记录的羽‘毛’笔开始记录它们之间的谈话:“的确是如此,那么你有什么好的意见吗?” “只是有一个雏形,我今天看了一下霍格沃兹就在想飞羽堡。那个城堡我们除了来往于新界和这边外,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庞大的城堡和附带庄园体系,实际上放着是一种‘浪’费。那里是历代斯莱特林九岁后居住的地方,非羽蛇血统的也会在那里度过自己的一生。从魔纹和稳定程度上来说,比霍格沃兹要更适合纯血统的斯莱特林。” 奥古斯特点点头,他端起茶杯示意方凌继续。 “所以,我们可以利用飞羽堡,对斯莱特林的幼崽进行集中的教育。他们不会脱离新界的家太远,同时也能接触到这边的世界。另一方面,我们需要吸收愿意加入我们的人。新界必然会暴‘露’,但是飞羽堡的强大防护能力和魔法界的压力足够让有心的人望而却步。但是新的移民必须要有。这个可以安排在战后。” “移民的事情,我同其他家族的族长和长老都谈过了。这方面大家的意向是拉文克劳。至于格兰芬多……不在我们的计划范围内。” “估计未来六十年内,也只有符合的拉文克劳了!至于赫奇帕奇……”方凌摇摇头,那个学院的虽然人口众多,但实际上并不适合新界的开发。也许,更久远的未来或许可以。 “的确如此!”奥古斯特点点头。方凌继续阐述之前的想法:“所以,我想将斯莱特林在十二岁之前的时光同其他人区分开。血脉觉醒后,十二岁到十六岁者四年时间内是稳定期。有的血统甚至需要到二十二岁。但是这段时间最为危险,所以可以放宽教育的程度让他们进入霍格沃兹。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可以玩乐,比如魁地奇……可以去享受初恋的美好等等。毕竟拥有新界的我们,千年内斗不会担心血脉分化的现象。这样,哪怕霍格沃兹那些年教导的都是幼儿教育,对于斯莱特林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是个好想法!”奥古斯特手指在记录的文字上标记上一个星号。 得到鼓励的方凌继续讲道:“十六岁后,斯莱特林需要进入新界进行关于力量方面的学习。同时,我们可以利用飞羽堡的农庄,改建成适合血脉纯度并不高的斯莱特林入住。要知道,符合分院帽特质的不仅仅是血统。还有野心、‘欲’^0^望等特质。我们可以提供他们新的机会和可能。毕竟,并不是所有人从霍格沃兹毕业都能够找到适合的工作。” 奥古斯特点点头,他对此表示赞同。霍格沃兹新制定的制度中,分院帽并没有被舍弃。只是从原本的十一岁,提升到了十二岁。而毕业也进行了分段。四年的基础教育,是霍格沃兹的免费教育。小巫师的魔力稳定阶段,并不仅仅是血脉觉醒后需要。实际上所有的小巫师都需要。设立了小学,进行‘混’合教育然后十二岁开始分院。不同的学院会有不同的课程,这样可以让不同特质的小巫师可以更加熟练的使用自己的魔力。 毕竟,你永远都不能要求魔‘药’课成为赫奇帕奇的必修课。但是同样的,你也不能要求斯莱特林舍弃自身的优雅去耕种农田和草‘药’。哪怕,那些东西能够带来不菲的收益。霍格沃兹的四个学院,每个学院的特质都很极端。但是也有稍微均衡的。 比如,只要不是去做耕种一类的事情,斯莱特林可以拥有勇气、智慧和力量。而只要不去涉猎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细致的学科,格兰芬多也能做到以上三点。甚至,有些优秀的学者本身就出自格兰芬多。 但是除此之外,你永远也别期盼一个魔‘药’大师出自赫奇帕奇。而一个魁地奇手出自拉文克劳。这两个学院已经远远同他们之初的创始人不同。几乎没有一个拉文克劳不从事研究工作,而绝对不会有一个赫奇帕奇去熬制魔‘药’。除非他们疯了! 其实,斯莱特林学院也好,格兰芬多也好,四角的关系都是不稳定的。虽然不稳定代表着无限的可能,但同时也会带来各种纷争。良悻的竞争会带来良悻的发展。那是对于刚刚开始的经营。可是千年之后的现在,这种良悻的竞争显然已经变成了险恶的‘阴’暗。 资源就那么多,开始的时候一人一口还够。但是发展到现在,就是一人一丝都会觉得吃亏。 奥古斯特看着纸张上面记录的内容,手指在桌面敲了敲。方凌看着他,想了想继续低头打开书开始 看完内容,奥古斯特思考了许久。他拿起一边的羽‘毛’笔开始细致的在新的羊皮纸上面书写自己的计划。男孩儿已经为他们开启了一个不错的开头,剩下怎么走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此时已经进入深夜但是他依然没有拿出双面镜联系自己的伴侣。实际上就是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他更没有通过魂相空间去寻求伴侣的安慰。他看到了太多的悲惨,但是同时也有着太多的矛盾。 他是谁?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他是谁? 史郎根……戈佛林! 他还是谁?一个巫师还是一个‘精’灵或者是一个人类? 他的立场,决定了他第二天在国会演讲上的内容。阿道夫希特勒并没有催促他‘交’出演讲稿。实际上,对方根本没有想过需要他做出什么来。但是,他的内心鼓动着他想要去做什么。为那些游离在边境上,无法归家的人做些什么。为那些因为战争而扭曲的人做些什么。为那些被背叛过的人,做些什么。 他是谁? 德国人还是英国人?还是……斯莱特林! 方凌此时并不知道自己的伴侣在烦恼什么,实际上他在提议阿布拉克萨斯去观看二战的时候,就想到了很多很多。因此,不管出现什么他都会支持自己的伴侣。人生太过于短暂。而一只‘精’灵,尤其是一个跟他这种存在捆绑在一起的‘精’灵,太过于漫长。没有必要过度的去思考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能做什么。他希望他的阿布能够明白,他需要的只是:他想做什么! 只要是从人类文明中脱离出来的文明,不管是巫师还是后来的美国人。其实都无法逃脱一个给自己的行为装点上各种理由的习惯。他要做的,就是希望那个人能够在曾经启‘蒙’他的国度,寻找到遵循本能的感觉。甚至在心底,隐隐期盼着他能够找到他的规则。哪怕不是大规则,也可以。 站在德国议会的演讲席上,阿布拉克萨斯展开了他温润和煦的笑容,然后将手中捏着的厚厚一叠纸张随手放在了一边。清澈温暖的声线,让在座的德国人都惊讶于这个年轻人身上所展现出来的气息。那并不强硬,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温暖,如同早晨阳光的气息。 “我原本写了很多,但是看到诸位我突然间觉的,我并不需要他们。毕竟,在座的各位并不熟悉我。而我,也不熟悉诸位。” “众所周知,我是应我叔叔的要求,前往‘波’兰前线看看那些离开了家园,离开了他们热乎乎的壁炉和chuang铺的犹太人。他们存在于那里,哪里也去不了。如同流‘浪’的孩子!”阿布拉克萨斯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为什么会如此呢?是因为我们的狠心?是因为我们驱逐了他们?”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带着一丝丝冰冷的笑意扫过在座的人。包括面容严肃的戈培尔。 “我认为,都不是。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因为,曾经是他们先抛弃了我们。但是现在,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游‘荡’在那里……那不是我们的过错!但是,我认为……我们是有罪的。这无关于战争和政治。”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原本柔和缓慢的声音,变得铿锵而有力。他展开双手:“看看吧……先生们!”他让人将一份纷复制好的相片资料分发给所有的议员。 “这些,是让我如此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的东西。让我回到柏林后,多日来都在思考的问题。我们是什么?人类……还是恶魔?”阿布拉克萨斯右手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对于敌人,我们会撕碎他们的喉咙,保护我们的家人和荣耀。对于背叛者,我会给予最惨烈的惩罚。让日后的人明白,他们的行为需要付出的代价。但是……这不等于让我们扭曲了我们的灵魂,去为恶魔而服务。” 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停顿下来。他双手扶着演讲台,蓝‘色’的眼睛环视着四周。坐在席位上的戈林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笑容。 “我们是什么?我们驱逐他们,是因为他们的背叛。但是,这不等于我们要舍弃我们原本的身份去迎合一些虚假的,让人恶心的扭曲。战争为我们带来的,是残酷的历史阶段。为了新的崛起,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所有的德国人,所有的人……”他加大了音量,伴随着‘精’灵特有的灵魂‘波’动,侵蚀着在座的所有人。 “先生们,我想……我们需要静下心,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而不是,用别人的错误继续惩罚我们自己!” 说完这句,阿布拉克萨斯看向阿道夫?希特勒,低头恭敬地行礼后他从那一叠纸下面‘抽’出三张来:“对于犹太人的问题,我在这里提出一些个人的建议。我希望诸位能够通过它,因为……我们都是人类。” 他捏着页面开始阅读:“第一、反犹太活动必须有序的停止,我想诸位不希望最后自己的子‘女’在虐杀和虐待上面,有着独特的爱好的话。当然,如果诸位觉得死后进入地狱是一种特别的赞誉,我想你们可以继续。” “第二、他们离开了自己的家园,付出了很多的代价。因此,我们可以停止我们的报复。作为一个被誉为新世界哲学诞生地的国家,我们需要的不是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而遗忘了自己需要穿上衣服,走出去见人。所以,允许他们缴纳一定的数额的资金,来换取移民美国等其他国家的权利。如果有孤儿,我希望他们能够得到妥善的照顾和教养。前人的决定,不应该继续延续到下一代。我们是文明人,有理智的人。不是屠杀成悻的疯子,更不是拿他人的痛苦来娱乐自己的魔鬼。” “第三、反犹太运动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背叛和他们的自‘私’。但是这不等于所有的犹太人都从事一样的事情。据我所知,还有不少的犹太家族依然在军中服役甚至为这个国家,付出英勇的牺牲。因为一件事情而否定全部,不是一个优秀的国家所具备的才能。那是蠢材的特权!我们要公证公平的去对待我们的未来,而不是在复仇结束后,封闭所有的资料对这段时间的行为闭口不谈。因为,我们羞愧与对子孙后代讲述,我们曾经的扭曲。那些愿意继续留在德国的犹太人,将成为德国人。而那些希望重新回到这里的犹太人,将获得考察期。因为,我们必须预防新一次的选择。” “第四、同英国接洽。据我所知,曾经犹太人也在热爱这个国家。他们甚至世代经营,努力工作。虽然有些吝啬的如同威尼斯商人,但是这不能否认他们曾经为这片、土地所做出的付出。但是,锡安宗教主义者提出了新的锡安的设想。而……英国人……同意了!既然他们同意了,之后看到我们的强大又胆怯的……丑陋的拒绝。那么作为优秀的德国人,我们要为弱者提供生存的条件。这是我们的高尚,是我们源自灵魂的骄傲!他们想离开,我们帮助他们!不是宗教,也无关乎金钱和感情。这是我们的仁慈!对于曾经的背叛者的,仁慈!” 说完这些,阿布拉克萨斯深吸口气双手扶着演讲台低头鞠躬。那些被他灵魂的‘色’彩所渲染的人,看着他光洁的头顶,半天没有回神。而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阿道夫希特勒,则‘露’出一个深思的表情然后看了一眼,很是欣赏的戈林站起身走过去,给了阿布拉克萨斯一个拥抱! “孩子……我为你自豪!” 第174章 谦逊与自豪 这个挂着元首侄子身份的青年提供的资料,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凝神思考着他的话语。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唯一对那些不屑一顾,甚至不去看的只有戈培尔。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人坚定地信念还是其他,他扶着自己的手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打量着跟阿道夫坐在一起的青年。党卫军虽然一直被称为是希特勒的嫡系部队,但是戈培尔更清楚比较起对于希特勒的崇拜,希姆莱更喜欢自己的亲近。这也是为什么在戈林身体不好的期间,自己能够通过希姆莱巩固地位的原因。 对于犹太人的反对意见,一直是纳粹提升自身在民众当中的首要手段。不管是他本人还是之前的其他分歧者,对于犹太人的态度都是统一的。但是今天这个青年的举动,严重的挑动着纳粹党内部的神经。此时党内的思想并不统一,能够产生如此凝聚力的不是他戈培尔的宣传攻势。而是阿道夫?希特勒的人格魅力。是他那无法打败的钢铁意志所形成的个人崇拜。 可就是这种崇拜,并不是坚固的。反对党依然在活跃,虽然他们已经无法干涉政府的决策,但是一旦阿道夫希特勒的形象受到损害,难免不会给他们机会。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想站起来发表演讲,但是他看到阿道夫希特勒站了起来。想了想,戈培尔决定保持沉默。而一边的希姆莱看了看他,低声询问:“您不去阻止一下元首吗?” “不,阿道夫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戈培尔沉稳的回答道。他期盼着,阿道夫?希特勒能够做出一些转机。 “真是让人触目惊心的东西!先生们……我遗憾的说,我们太忙了!”希特勒起身站在演讲台上,语气略带一些遗憾:“复国……复仇……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情。正如这位年轻人说的,我们是谁?我们是德国人……伟大的,普鲁士王国的后裔,伟大的不屈的德国人!我一直认为,我们可以拍着胸口,在无数个未来都这么赞誉自己。” 希特勒停下话,看着那些在坐的:“三个月前,有一位下级军官私下给戈林传递了私人信件。他对此十分担忧,甚至觉得……我们都疯了!你们都知道,戈林的身体不好。而我们还在为了捷克的事情忙碌。但是他依然拖着病体,在午夜敲开了我的书房。他大声的质问我,阿道夫……这就是你管理的德国!看看吧……让小偷和流氓去管理难民营。然全世界都在嘲笑我们,德国人正在堕落成为恶魔。连妇女和儿童都不放过,那些恶心的让人不耻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现在的德国身上!” 说到这里,希特勒有些激动。他的声音带着呼喊和沙哑。慢慢地,他的气息平稳下来,带着悲伤和无法理解:“先生们,我们是为德国人服务的公仆。而不是将那些历史中丑陋的事情一一展现的艺术家。我想,就是维也纳也不会欢迎这样的艺术!虐童、残忍的对待妇女!在宣泄心中的不满的时候,制造新的仇恨。我们给予新德国每一个人都有工作的机会,都有改变生活的权利和条件。都能够安全的,享用自己的人生。这是我们这些人……的人生目标。但是现在,我们给德国蒙上了羞耻。” “我……为什么要让这位年轻人上来演讲而不是私底下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是因为,我觉得羞愧。所以,一个月前我为了证实这些事情,让我的侄子去看看。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他看到了更多的……让人厌恶的东西。我们仇恨那些虚伪的胜利者对我们在战败后所做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们同他们有什么区别?有什么能够让我们,在面对这些事情依然能够挺着胸脯说,我们是伟大的德国人!” 他拍了拍胸口,一副很是气愤的样子:“难民营的事情一直有希姆莱负责,但是党卫军的工作因为刺杀变得十分繁重。txt下载因此,难民营的工作交给目前在波兰的第八集团军布拉斯科维兹处理。相关的条例,我希望在下面的会议中我们会讨论出一个细则出来。至于现在的看守,我想他们需要心理调整的介入。我相信莱比锡大学愿意为我们提供这方面的帮助!另外,我希望我们政府要应对这件事情,对民众做出道歉!忙碌,并不是我们忽略的理由!” 希特勒有条不紊的下达自己的命令,这些条例和更改,是他在见到阿布拉克萨斯带回来的照片和录音后,做出来的。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位置上,神情淡漠的看着不远处的戈培尔。他从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刺探性的视线。戈培尔到底是一个经验老到的人,但是这不能让他同神经敏感的精灵相比。显然,他也发现那个年轻人在光明正大的观察自己。 他微微收敛了眉峰,这一年多接近两年的时间内,他以为自己可以获得希特勒的信任。显然在这个年轻人出现后,变得功亏一篑。这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他在工人党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希姆莱虽然无法准确的提供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但绝对不会是阿道夫的侄子。但是,眼下的局势已经被希特勒扭转。他相信,只要政府公开的承认自己的过错,那么就很难动摇工人党对于政府的控制。剩下的,就看阿道夫如何去决定。显然,但泽走廊得到后,最后需要面对的对手,就是法国了! 希特勒和戈林都清楚,在对波兰白皮书补充宣言和这一次对于犹太人问题的解决方案后,更重要的是早早就安排好的对法战争。这也是为什么让部队停留在但泽走廊的原因。但是什么时候开启这场战争,则成了两个人的心事。 按照常规,应该乘胜追击。但是在面对犹太人的问题上,政府所表达的立场和戈培尔之前的宣传方式,让他们明白必须做一个停顿。不然,也许打赢了法国却丢了全世界。要知道,同英法之间的矛盾是历史悠久。但是,如果放任戈培尔的计划,那么日后的德国就不是他们所希望的德国了。那是,戈培尔的德国。但是背黑锅的,会是阿道夫……希特勒!以及所有的德国人! 结束了国会的会议,阿布拉克萨斯没有跟随希特勒回到会议室继续相关的安排,而是独自一人坐上公交车去了柏林大学。站在伴侣曾经抚摩过的雕像前,他背着手昂头深思。他不确定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是在他使用史郎艮?戈弗林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需要承担的,就是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一切。好的、或者是坏的。 方凌接到阿布拉克萨斯的演讲影响,是在午饭的时候。他接过小精灵递给他的影像晶石,和一起吃午饭的奥古斯特一起观看。 “很精神的小伙子!”对于儿子的优秀,奥古斯特很是自豪。 “嗯!”方凌微笑着点点头,抬眼看着奥古斯特:“麻瓜的世界总是充满奇迹不是吗?” “你的提议,总是有好的一面。不过,他终究会回来的!”奥古斯特显然并不担心儿子成长太快,反而会留恋那里。 “那是必然的!”方凌点点头:“实际上,阿道夫?希特勒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很多人都说,他是一个拥有钢铁般灵魂的人!” “可惜,他不是巫师!”奥古斯特对此表示遗憾。不过听着他的言辞,倒是有一些言不由衷。方凌不在乎这些,他只是从中看出了伴侣的成长。看到了他所希望的方向。 他喜欢那个灵魂所迸发出的火华,但是他依然希望看到那个灵魂所展现的美妙。那是他独一无二的珍宝,细细品味后依然日久弥新。 德国人对于犹太人的问题,德国政府对民众的集体道歉信,得到了德国民众全体的谅解同时也得到了新高的支持率。那些反对阿道夫希特勒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着让人难以撼动的灵魂。 “嗨……戈弗林!”在柏林大学图书馆神学方面的读书室内,一个有着一头麦金色长发的少女笑着拿着一摞书坐在正在凝神阅读的阿布拉克萨斯对面:“总是看到你在阅读这方面的书,你是信徒?” 阿布拉克萨斯对与这个女孩儿并不陌生,意愿加入党卫队的优秀大学生之一。不过对于女士,斯莱特林总是会额外的绅士一些。再加上也不过是一些靠近,谁知道是看中了自己常穿在身上的党卫军军装,还是自己的相貌呢? “是啊!”阿布拉克萨斯很爽快的回答这个,他的信仰就是斯莱特林的信条。那被斯莱特林家族奉行了千年的信条,此时已经成为斯莱特林的圣经。他们不需要专一的主,更不需要特别的神的庇佑。他们要坚定的,是作为斯莱特林的灵魂和自我。 “我以为你是无信者!”女孩儿笑笑,将麦金色的卷发拢在耳后,露出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耳垂。微微低头之间,可以看见很是清晰地血管。可惜,阿布拉克萨斯对次没有任何兴趣。他低着头一边抄写一边微笑的同女孩儿搭话: “不,实际上我认为不管是科技还是哲学,我们更需要的是内心的信仰。”原本阿布拉克萨斯对次名不理解,只是生硬的从他亲爱的小伴侣那里听来。但是在阅读了大量的书籍和听课后,他渐渐能过明白,信仰对于群体的需要。你可以不去信封哪一个神明,但是你的灵魂深处需要有一个根基。然后如果有可能,你必须同和你一样有同样根基的人,组合成集体。世界太大,而所得太少。 “可是宗教总不如科学,能够让我们看到真实。” 听到这句话,阿布拉克萨斯停下笔,抬头看着少女温和的笑着:“对于这个,我保持中立。不过可以用一句我从比人哪里听来的话回答你我的想法。” “是什么?”女孩儿也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动心的男子,不管是身份还是相貌都足够吸引人的眼球。更重要的是,足够的优秀! “任何……真实,都是构建在谎言之上的。”将这句伴侣的呢喃讲述出来,阿布拉克萨斯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颤动。大量的信息从记忆中翻滚出来,然后自行重新归类分析。他似乎想了很多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看着张了张嘴的女孩儿,他微微一笑。他想起了那个人曾经说过的: 阿布,我的导师曾经跟我说过,在我还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时候让我记住。但是我想,也许你以后会明白其中的含义。 “我们在前往朝拜真理的道路上前行,在鉴证真实的同时,也在缔造谎言!” 听到眼前的青年这么说,青年原本俊逸的形象慢慢高大起来。女孩儿略有一些不自在的低头笑笑,将尴尬隐藏在书本的内容中。阿布拉克萨斯也无意的笑笑,继续自己的抄写。这里的很多古书都是不允许借阅,只能依靠抄写。虽然复制术可以让他得到这些书的副本,但是他还是决定一本一本的阅读然后撰写自己的读书笔记。 身边的书,一本一本的插着各种颜色的金属书签,垂着各种色彩的宝石从左边落到右边。从书籍的海洋中醒过来,决定休息一下的女孩儿,有些惊讶的看着青年使用的纸笔。传统的用羽毛和金属笔尖构成的羽毛笔,羽毛颜色艳丽。而使用的纸张,则是泛黄的羊皮纸。那种古老的抄写工具,她只是在一些修道院还能够看到苦修士在使用。 阿布拉克萨斯正在将普通纸张上的内容,抄写在羊皮纸上。巫师的羊皮纸,实际上并不是一张羊皮制作裁切下来的。而是通过扩大术、固定魔法等等,将一张羊皮制作成很多张羊皮纸。当然,这种在现在羊皮纸在麻瓜世界算是一种古老和奢侈。 “你用的是……羊皮纸?”她略微有些磕巴。 “很多书的内容都不允许借阅出去,特别古老的更是要小心翻阅。我想抄写下来,保留回家族。”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点点头:“羊皮纸和特别的墨水,能够将内容保留的更加久远。” “家族?”女孩儿有些愣,好奇的略带试探的询问:“我们一直认为,元首是……” “阿道夫叔叔的确是中产阶级家庭出来了。我姓戈弗林,而不是希特勒!我们家族在四代以前,同叔叔的家族有过联姻。家中的一个长辈……嗯……私奔了!”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略微带上一些羞涩。女孩儿长大了嘴巴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们家是巴伐利亚地区的古老贵族,说起来可以追溯到腓特烈大帝时期。不过之后一直有些没落,加上家中人口稀薄。父亲的身体不是很好,那时候很多医生都去了奥地利等地区。我正好在英国留学,就带父亲去了英国。前不久父亲去世,才寻找叔叔的帮助。毕竟我想在这里读书。”阿布拉克萨斯一边诚恳的说着谎言,一边笔画流畅的抄写着自己之前写下的内容和想法。 “您很优秀!”女孩儿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只能这样说到。 “谢谢!”阿布拉克萨斯笑笑,继续低头抄写。 从学校结束课程,阿布拉克萨斯坐着公交车回到希特勒的官邸,此时已经临近圣诞节。整个工人党内部都在忙碌着新年的庆典和相关针对波兰战争后的事情。经过上一次的事情,整个内政会议决定延缓对法国的战争。 打是一定要打的,但是要打得有理由有依据。而不是英国人和法国人在努力修筑马奇诺防线,你就开始打过去。不过让整个内政会议都满意的是,他们虽然失去了波兰大面积的占领地,但是重新组建的波兰政府和前往法国流亡的波兰政府,帮他们拖住了英法的视线。在这同时,德国的形象也得到了很好的保证。大量的犹太人,正在按照之前的要求,重新回归到他们应该走的路中。而关于巴勒斯坦地区的定居点的细则,由里宾特洛浦的外交部正在同英国人进行接洽。 德国人的宣言,让英国政府很是恼火。当初的会议是为了避开德国人对于犹太人的怒火,毕竟反犹太是整个欧洲的主流。因此卖一个人情给德国人也是不错,才让英国政府停止了巴勒斯坦犹太人定居点的工作。但是现在,德国人的作为,好人坏人都成了英国的。这让英国民众对于政府,变得更加难以信任。这对于希望能够继任的张伯伦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当然,这位敢于宣言并不信奉国教的首相,并没有让民众等他太久。在英国民众被反对派煽动的对于目前政府降低信任度的时候,他利用广播电台发表了一份被后世称为:新大不列颠精神的讲话! 第175章 英国精神 我们走过了漫长的时间,有了现在的英国。(..tw无弹窗广告)在维多利亚时代,我们被称呼为野蛮的维京掠夺者。但是我们为民众带来了骄傲和自豪。但是现在,很多人认为现在政府的政策,不符合英国的利益。我在这里想要说的是,在你们看着外面世界的时候,请将你的视线,向下。而不是向前、向后、向更遥远的地方。 我们刚刚走出经济危机,很多人认为我们可以了。我要说的是,我们不可以。 我们的军队在缩减开支,因为我们不能挪用那些需要人的金钱,来发动一场没有意义的战斗。 我们的工厂正在努力恢复生产,但是这不等于他们有责任为了那些没有道理的野心和荣誉感,去生产枪炮飞机。制造死亡的同时,也无法带来安宁。 最近我听很多人说,我是一个懦弱的人。但是我在这里说,我是一个胆小的人。因为我担心,英国的还有很多孩子没有享受到公立的教育。他们甚至刚刚只会书写自己的名字。 因为我在担心,没有足够资金经营的医院,是否能够提供给民众足够的医疗。 因为我在担心,没有足够的税收,我们是否能够让现有的部队继续保护英国的利益。 但是这些,那些喧闹的……指责我的人,似乎都不去考虑。他们忘记了,伦敦的天空根本无法让一个孩子正常的呼吸。先生们,德国人有德国人的事情。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将英国人的事情做好。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夸夸其谈的讲述,波兰人的可怜和犹太人的…… 抱歉,我有些无法控制情绪。请原谅,任何一个努力工作的人,在面对这些指责的时候,都会同我一样表示痛心。 我希望诸位好好低下头,看看我们要走的路。英国的未来还很漫长,我们要做的事如何做好一个英国人。而不是一个满脑子只有虚妄的荣誉构建的救世主精神。 目前的英国,刚刚有了一些起色。你们看到了好的一面,看到了希望。生活中有了足够的面包的时候,人们总是会想到其他的东西。这一点我不否认,因为我本人也是一个喜欢虚妄的荣耀的人。不然,我不会踏上这条路,站在这个位置。因为,我从不认为自己拥有救世主的情怀。 作为一个自私的、胆小的、甚至带着一些神经质的人。我在这里很负责任的说,我一直低着头行走。我走的很好,至少我没有摔倒。 我渴望得到你们的支持,来让我继续光鲜亮丽的站在这里使用这种平台跟你们讲话。所以,我希望你们和我一样,低下头去走自己的路。不需要奔跑,只要不摔倒! 做完这个讲话,张伯伦没有回到威斯敏斯特的唐宁街10号。而是独自一个人去了威斯敏斯特教堂,看着那圣坛上的光晕,他虔诚的跪在冰凉的大理石上面。双手交叉按住胸口低下头。在教堂内部潜修的修士看到他有些意外的走了出来,红色的腰带扎在厚实的棕色棉袍上,表明了来人的身份。 “首相大人!”威尔森?格雷格特双手交叉在袖管中微微附身,看着张伯伦的头顶。 “你说,我会不会成为罪人?因为,我阻拦了去拯救。虽然我明明看到了死亡和战火。” “没有人能够成为弥撒亚,首相大人!”威尔森看着张伯伦:“实际上,您可能因为贸然的行为而失去您的地位。但是,踏实的人最终能够获得长久。而被荣耀迷了眼睛的,也会看到所谓的地狱(?)。” “主教导我们要博爱、怜悯、仁慈,可是我只想低下头。” “谦逊是您的美德,没有人会喜欢狂傲的无畏者。低下头,您有所畏惧!抬起头,行走您的路!” 听到这个,张伯伦站起身看着威尔森:“我想,也许……我更适合另一片土地。因为,只要我低下头抬起头,我可以不摔倒!” “畏惧总是伴随我们的一生,先生!没有纯然的无畏者,但是同样也没有真正的胆怯!”威尔森帮助张伯伦站起来,两个人一起看着古老的圣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tw昏黄的光晕透过彩色玻璃洒下,让一切在昏暗中散发着神圣。 “我并不是您的信徒!” “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所属,但是这并不妨碍对于至高的崇敬!”威尔森的声音有些低沉,如同那吟唱圣诗的赞者。 “但是我相信,我会变成一团火焰。”张伯伦坚定地看着圣坛,似乎在许下诺言:“我不会退缩,因为我已经退无可退。我不会恐惧,因为没有什么比受伤更让人难过。非常感谢您的引导!” “不,我只是将您心中的愿望说出来而已!”威尔森给了他一个善意的笑容:“也许,您可以去拜访一位小先生,或许……您会感叹,那是造物的神奇。” 张伯伦转身看着威尔森:“如果您愿意引荐的话!” “当然,不过是举手之劳!如果……能帮得上您的话!” “您已经帮我许多!一如,我的虔诚!”张伯伦压低下巴,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开。看着他的背影,一个年轻的灰袍修士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威尔森: “他并不是我们这一边的信徒。” “但是他是主的使徒!” 张伯伦的演讲,如同一盆冷水在热情的英国人头上浇了下去。周一的上议员会议上,他详细的阐述了自己对于未来的设计和预感。他不是那些喜欢在国内侃侃而谈,玩弄政治的人。他接触过阿道夫?希特勒这个男人,知道如果要同他对抗需要的是灵魂。而现在的英国,更需要的是治疗自己而不是去庇护别人。 坐在王座的乔治看着这位首相,他不善于发言但是不等于他不明白这个人上位后接手的是一个怎样的英国。更不用说,他的兄长为这个国家招惹的麻烦。在下面的贵族和议会成员纷纷扰扰,不是很满意的时候。他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伸手拍了拍张伯伦的肩膀:“加油!” 没有多余的字眼,却足够让张伯伦热泪盈眶。在这个国家,还有被君主所理解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吗?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依然躬身弯腰,用虔诚和恭敬地态度行了一个古老的贵族拜见君主的礼仪。 因为乔治国王的行为,私下希望将张伯伦弄下太台,大力恢复军事力量的人不得不偃旗息鼓。因为不管法国人如何叫嚣他们需要帮助,意大利人如何叫嚣自己如何伟大。这一切都无法同王国的利益,同民众的利益相比。他们无法想象,如果逼迫张伯伦下台后,经由张伯伦的演讲,还有多少英国人会支持他们。这是一个难题,当然也许是一个时间可以改变的难题。 伊丽莎白在傍晚听到了父亲的转述,她在晚餐后找到了玛格丽特:“夫人,白天的事情您应该听说了!” “是的,实际上这一段时间的热闹我一直在看。”玛格丽特依然是一身华丽的巴洛克风格的长裙,蕾丝花边和各种丝带。大红的颜色搭配黑色的硬质皮革,扇子还是曾经那个。 伊丽莎白坐下,亲手给玛格丽特倒上一杯热茶希望能够聆听到自己需要的。同斯莱特林的接触,让她明白语言的艺术的同时,也对于自己曾经的浅薄而羞愧。她曾在假期见到了这位女士的女儿,但是相互对比她却落了那个女孩儿很多。 “你认为张伯伦这个人如何?”玛格丽特没有直接解说少女心中的谜团,而是询问了关于那位首相的看法。 “我不清楚,因为担心战火的关系我和妹妹一直在温莎城堡内!就是出门,也是在随从看护下的。” “那么你认为英国如何?”玛格丽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实际上她并不渴。但是自幼学习的礼仪告诉她,有些事情是需要去做的。比如,哪怕你不渴在进行一场长时间的谈话的时候,也需要用饮一口作为开头。 伊丽莎白想了想,想说很多但是发现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因为那些都是空洞的教材,她其实从未远离过皇宫的束缚,也未曾见过她未来会统治的国家。她摇摇头:“我不清楚,我看到的未必是真实。但是真实是什么,也许我也未必需要知道。前不久有人来找父亲游说说要针对德国的事情。曾经说过很多,我在一边听着。首相阁下的演讲,也许是一种事实但是在我这里也未必是。” “那么,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看看?”伊丽莎白被这个提议弄得有些不明白,她抬头看着玛格丽特,棕色的眼睛很是不解。 “愿意来一趟饭后的散步吗?”玛格丽特笑着挥动扇子,她身上的长裙瞬间消失出现的是一身暗红色的长裤和女士双排扣大衣。颜色丰满,充满了侵略感。而伊丽莎白身上的白色带花纹毛衣和格子短裙,则变成了一身黑色的同款的衣服。然后她将拿着扇子的手递了过去:“黄昏的时间,在古老的占星术上说是光明和黑暗交织的时间。也是一切真实和虚妄过度的时间,去看看你想要的真实,你才能知道你希望的虚妄到底是什么。” 伊丽莎白看着那手臂,咬了咬下唇伸手握了上去。嘭的一声,两个人瞬间消失。此时在这里工作的服务者,都是赫奇帕奇的麻种巫师,对于这种事情她们见怪不怪。 玛格丽特?帕金森,绝对强力的女王陛下! 伦敦的空气并不好,实际上因为工业化的污染让这里的空气对于习惯于温莎的伊丽莎白而言十分难以接受。玛格丽特给了她一个清新咒,保证她身边的空气流通后带着她走在伦敦错综复杂的街道上。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格里莫广场,距离布莱克家族的老宅并不远。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玛格丽特不用担心好事者的坏行为。 “这一片算是伦敦比较古老的城区,周围生活的都是颇有家业的体面人。但是……”玛格丽特拉着伊丽莎白的手臂,抓得很紧。黄昏的时候大量的人流从工厂和单位冒出来,然后卷入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 两个人走在拥挤的人群中,玛格丽特那一身红色的服装成为鲜明的标示,让对陌生环境很紧张的伊丽莎白略微有了安全感。至少,此时她一点都不担心走散了之后。 看着四周忙碌的,不同程度的捂着口鼻的人,伊丽莎白微微皱眉:“夫人,我从未想过伦敦的空气如此糟糕!”她因为魔法的关系,并没有出现呼吸困难的现象。但是她清楚地知道那些行走的人,对于呼吸这样肮脏的空气,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这并不是最糟糕的!”玛格丽特微微一笑拉着她走过一条两栋高楼之间的缝隙:“在我还没有正式继承家族的时候,我的母亲曾经带我来这里拜访布莱克家族。那个时候,那种印象依然让我历历在目。至少这几年搬迁工厂所做的努力,让空气不是那么糟糕了!” “目前政府的能力还是不错的!”伊丽莎白对此表示肯定,至少在父亲登记后整个政府运作都十分有效率。 走过只能容一个成年男人走过的通道,后面是极其老旧的街道。一辆马车堪堪走过的石板路略微带着泥泞黏腻的感觉。这让走在这条路上的伊丽莎白露出恶心的表情,昏暗的环境下她隐藏得很好。但是玛格丽特还是发现了。她勾了勾嘴角,看着街道尽头的方向:“从这里过去就是唐宁街。” 她拉着伊丽莎白慢慢朝前走着,周围有一些狭窄的门扉。有的门口挂着一盏红色的或者粉红色的灯泡,玛格丽特使用了魔法不让来到这个小巷的人发现他们。伊丽莎白很容易就能够看到那些迎来送往的jiyuan,穿着不怎么好或者十分不错的嫖客和他们的随从。 “她们就不能去找别的工作吗?”伊丽莎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这是真实的毫不掩饰的厌恶。玛格丽特看着她,找了一个墙壁靠着。从兜里面掏出一根棕色的纤细的香烟点燃,慢慢吞云吐雾了一口:“这就是她们的工作,亲爱的!” “这如何能算是工作?”伊丽莎白不解的看着玛格丽特:“靠这种肮脏的生活换取……金钱……” 玛格丽特低头看着小姑娘,吸了一口烟:“你觉得什么是工作?服侍你的侍女,那也是她的工作。你觉得那是一种工作吗?” “难道不是吗?”伊丽莎白抬头,用她那双咖啡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老师。玛格丽特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来往的人:“伊丽莎白,我以为你应该懂得这么浅显的道理了。而不是需要我来告诉你。但是我显然忽略了你之前的老师和他们对你的期望。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作为象征而存在的未来的皇权的代表者,而不是一个统治者。” “人们所有的工作,不管是巫师也好还是你们麻瓜基本上都是按照需求来进行。比如我来到你身边,是因为我的信仰的代表说:玛格丽特?帕金森,你需要去那个麻瓜皇室,去教导他们的王储如何成为一个伟大的女皇!这就是因为有了需求,才有了我的工作。”玛格丽特歪了一下头:“她们也是一样,因为有人需要!” “可是用身体……” “出卖灵魂的比出卖身体的更加肮脏,伊丽莎白!”玛格丽特密着眼睛展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伸手拉起伊丽莎白的手:“我们进去看看!” “进去……”伊丽莎白要蹦起来,并且尖叫出声。但是她的教养,让她只是微微提高了嗓门。 “当然!”玛格丽特抬了抬下巴,强硬的拉着她走进一个打开的窄门,里面是一条很小的庭院。灯光微暖,衣不遮体的有、打扮得有如贵妇的有、甚至有的还略带着青涩。这些形形色色的女人,构成了一幅凌乱的画卷展现在伊丽莎白眼前。 男人也是一样,有身材佝偻的猥琐者也有衣冠楚楚的通过边门进入楼上的人。他们的目光带着让人恶心的yuwang,在那些女人身上浏览而过如同看待一些打着标签的商品。伊丽莎白忍着胃部的不适,握紧了玛格丽特的手强迫自己寸步不离。 玛格丽特带着她上了楼顶,站在平台上面向下俯视周围的景色一览无遗。但是所看到的,并不能让伊丽莎白的心情开阔起来,反而变得更加难受。她苍白着脸看着玛格丽特:“您的世界也有这样的吗?” “您指什么?” “肮脏、恶心的……”伊丽莎白想不出更加恰当的形容词,只能垂下眼帘用牙齿咬着下唇。玛格丽特想了想道:“我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但是我想我可以用我老祖母的一段话来回答你。” “是什么?”伊丽莎白充满了期待。 “当这个世界出现光明的那一刻,阴影就伴随而生。当英雄的史诗在传唱的时候,必然有卑微者失去他们的灵魂。当掌权者获得民众的信赖的时候,总是需要有人为他处理那些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说到这里,玛格丽特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身侧的小王储,用带着叹息的声音:“王储殿下,您已经不再是需要扑到妈妈怀里哭泣着噩梦中的恶魔的小姑娘了。” “是的,夫人!”伊丽莎白不是很能够理解这段话,她的教育起步比较晚。实际上如果不是她的叔叔将一切糟糕的东西丢下追寻自己的爱情,那么她也会如同她的妹妹一样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可是这一切,都在那一年消失了。全家从温馨的小屋搬进了温莎城堡,在那里似乎原本的隐私都不再存在。 宗教、哲学、数学、演讲、神学等等在她看来,从未涉猎过的领域纷纷拥挤过来。每个人都在期待着,她会是一个成功的王储,一个未来成功的王。却没有人问过她,是否愿意、是否……能够做到。似乎,成为那样的人,是一种必然。 看着小姑娘的样子,玛格丽特有些烦躁。如果她的女儿是这种状态,那么她一定会将她扔进暗室关上十天半个月的。可惜,这不是。但是那位小殿下又在催促这件事情快速解决,毕竟新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搬家的进程必须加快才可以,世界变化太快留给斯莱特林的时间本身就不够。 她想了想掏出了自己的魔杖,没有打开折扇而是直指伊丽莎白:“去做一个旅行吧!你总是需要长大的!” 伊丽莎白有些发愣的发现自己被拉扯,在尖叫和不安中消失在原地。 第176章 感激您的慷慨 空荡荡的街道,连一辆马车都不能进入。(..tw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过于狭窄的设计,源于古老的城区。这里,曾经是只有中产阶级才会使用的地方。而现在,却是远离中心的工业废墟。因为新政府的对于企业的安排,重振经济的各种政策让大量的工厂搬离或者倒闭。新的场子建立在距离伦敦很远的地方,那里不适合耕种或者不适合放牧。成为了建立工厂的首选,据说怕是到最后那些让英国人引以为豪的烟囱,也会纷纷倒塌。因为首相想要给伦敦一个蓝天! 这真是一个荒唐的说法,如果哪一天伦敦失去了他的雾气还是伦敦吗?大量的人等着看这位首相的笑话,毕竟百年来还从未有人知道,伦敦是应该有蓝天的。 一个有着一头棕色头发的少女,穿着白色的似乎一尘不染的毛衣、绿色格子的短裙、白色带着漂亮粉色小花点缀的紧身毛裤和漂亮的黑色小皮鞋贸然的出现在这条街道上。 街道上的行人很少,有几个走路歪斜的酒鬼此时正红着脸拿着酒瓶吆喝着。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喊什么,但是此时的伊丽莎白害怕极了。她不敢跟其他人说话,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走。向后还是向前?道路虽然狭窄,但是却有着前后两个道口。 她双手握紧在胸口祈祷着很快能够度过这个噩梦,但是显然她的主听不到她的声音。在过了一阵子后,她只能沮丧的看着眼前的状况。她想,也许她需要找个人帮帮她。在这里,警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小巷内不会有警察,必然是需要走出去的。她深吸了口气给自己鼓劲:伊丽莎白,你可以的! 她快步的向巷子尽头跑去,小皮鞋在地面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有的时候因为踩进水中而发出水花迸溅的声音。她没有在乎皮鞋的干净与否,只是一个希望看着越来越近的尽头光晕。可是让她无法想象的是当她抵达尽头的时候,等待她的并不是另一条街道而是漆黑的深渊。她站在悬崖的边儿上,看着下面黑漆漆还带着滚动的烟云,小心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又开始朝另一边跑。 同样的尽头,不同的是没有了深渊而是明明看见街道的另一边的警察厅,看到不同的人来人往。可似乎如同看着一面镜子,怎么敲击都无法得到回应。她心脏怦怦的跳动着,似乎下一刻就能够从喉咙中跳跃而出。双腿颤抖的她慢慢蹲下身子,喉咙中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此时她浑身颤抖,她知道这一切必然是帕金森夫人做的。巫师,神奇的让父亲恢复了健康,带着她离开皇宫来到很远的地方。但这也是第一次,她清楚地认识到巫师,这个族群跟她的不同。 也许他们拥有着一样的相貌,甚至过着奢靡和文明的生活。但是这一不能否认,他们的力量足够控制这个世界。而一个普通人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只能软弱无助。 伊丽莎白是恐惧的,她恐惧的不仅仅是魔法第一次带给她的威胁,更多的是对于未知甚至是对于下一刻要面对的事情。因此,她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让周围的人不会将视线放在她身上。但是很快,伊丽莎白就发现了更让她恐惧的事情。那就是那些游走的人,那些似乎要回家的人其实都看不见她。 这让她的恐惧达到了一种巅峰,她大声的尖叫着想要发泄出心中的恐惧引来他人的主意。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她有些颓废的走在巷子中。没有人看得见她,没有人听得见她。哪怕她去拉扯那人的衣袖,似乎也只是穿透了一幅画一样。被隐藏和虚化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我还活着吗? 有人吗? 我死了吗? 上帝啊……谁来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帮帮我…… 带我离开……父亲……母亲…… 谁来救救我…… 她茫然的行走着,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自己的存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tw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让自己失去控制。她快疯了,这一切都太可怕了! 巷子内渐渐没有了人,一切都变得空空荡荡的。高楼房屋中,点亮了温馨的灯光可是没有人能够知道,在这条黑漆漆的肮脏的小巷中,有一个女孩儿正在恐惧中挣扎。她告诉自己,不要哭泣。你是大不列颠的王储,你是父母未来的希望,你是玛格丽特的姐姐。未来,你是所有联邦独立国家的王。 可是她还是在害怕,在恐惧。在无助的,流着眼泪。泪水的咸涩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的无助哪怕是信仰也无法得到的救赎。她是虔诚的信徒,她念着那至高的主宣传的圣言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正如那个女人曾经说过的,斯莱特林可不受你们的神管制! 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 伊丽莎白喃喃的念着这个单词,一次次的重复着。从仇恨、怨恨到慢慢地平静。这个单词似乎具备着一种魔力,安抚着她跳动的灵魂归于另一种的宁静。 她慢慢停下已经发酸的腿脚,身子笔挺的站着昂头看着那狭窄的夜空。滚滚的烟云遮挡了本应该出现的月光,但是她目光清澈而坚定: “帕金森夫人……” “玛格丽特……帕金森夫人……” 呼唤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她便停了下来。看着周围那一扇扇紧闭的门,她握紧拳头开始敲门。她需要帮助,在无法取得始作俑者的帮助后,她只能利用自己所知道的去寻求帮助。 没有人回应她,从巷头到巷尾。她累极了,还带着解饿和寒冷。似乎在这条寂静的巷子内,度过了无数的春秋。她小心的哈着热气让自己的手指不至于因为寒冷而冻结。初春的季节,在没有大衣外套包裹下的夜晚,有着不亚于冬季的寒冷。听说,就是这样的季节还有人会因为饥饿和寒冷而死亡。 想到这里,她又想到了那位首相的演讲稿。实际上,对于张伯伦的印象她是不喜欢的。对比保守的政策,她更喜欢下议院一个小个子的言论。英国人需要一场胜利,来结束现有的一切糟糕的事情。 可是,战争的胜利真的能够结束这一切吗?结束巫师的魔力,结束贫穷和阴暗?让伦敦的人呼吸上新鲜的空气,让孩子看到蓝天? 不,那不过是天真的想法。战争能够带来的,只有死亡和无尽的深渊。一如尽头的哪里一样,看不见低更不会见到明天。 王储殿下,您该长大了! 脑子里回响着那个邪恶的女人的说辞,是的……她该长大了! 伊丽莎白平静的走到深渊边缘,看着那让人恐惧似乎要吞噬什么的深谷和对面那朦胧的灯光,她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伊丽莎白你无所畏惧。因为只有你无所畏惧,你才能带着你的人民,坚强的走下去。让大不列颠的日出,永远辉煌! 这么想着,她平静的向前踏了一步。然后,她的脸上挂上了欣喜的微笑。她看到了巷子的另一端,生动的声音。家家户户窗户内传出的声音,以及那散发着香气的晚饭。她觉得自己饿极了,甚至可以吞下一头牛。但是,她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一顿晚餐,而是一个电话。 敲开一个挂着干枯花环的门,开门的是一个有着苍白头发脊背有些弯曲的老夫人。她穿着红色的带着绿色横条的毛衣有些意外的看着门口似乎不怎么好的小女孩儿。她被冻得嘴唇发紫,显然是需要帮助! “哦……亲爱的,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老人灰色的眼睛带着温暖的善意。伊丽莎白让自己不至于被寒冷打败,尽量维持着得体的礼仪微微鞠躬:“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借用您的电话一下呢?我跟家人走散了,我想也许我可以等他们过来接我。鉴于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伦敦,亲爱的!”老人善意的笑着打开门让她进来,一边带路一边念叨:“哦……小可怜,这样的夜晚竟然跟家人走散了。我想你需要的还有一杯热可可,加上漂亮的小碎糖!” 她笑着看着伊丽莎白虚掩的关上门,在门口位置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一边:“电话机在哪里,我想你知道号码!热可可要甜的多一些吗?” “不,我只需要一杯温水,谢谢您善良的夫人!”伊丽莎白保持着警惕,老人显然也看得出来。世道很乱,这么一个明显教养得体的女孩儿,有一些谨慎是必须的。她笑着点点头:“也许,让它稍微烫一些的好。可以让你的手指舒服一些!” 说到这里,她转身进入隔壁小间的厨房,去弄伊丽莎白需要的热水。而伊丽莎白则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地址铭牌,拨打了首相官邸的应急电话号码。那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的号码,毕竟这个时间那里的人也要下班休息。 “这里是唐宁街十号,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伊丽莎白。伊丽莎白?亚历山德拉?玛丽?温莎,我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帮助。” “哦……我的天哪!”电话那边传来接电话的男士的惊讶声,他似乎捂住了电话筒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很快,他恭敬地问道:“请问您现在……在哪里?” “斧子街16号,我想你们找的到这里!不要惊动任何人,我只是同我的家庭教师走散了!不要惊动我的父亲,显然你们应该明白让他担忧是多么愚蠢的事情。”伊丽莎白清晰地下达命令,此时的她真的如同一位女皇一样,向她的臣子下达自己的旨意。 虽然唐宁街的人很聪明的理解为小王储为了寻找新鲜,避开家长带着家庭教师溜出了城堡。这对于总是会有些特异独行的英国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如同他们总是说,未成年拥有犯错的权益一样。 打完电话,伊丽莎白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们来人接她。从威斯敏斯特大道过来,需要一些时间。显然,还需要让首相走出他的房屋而不被报纸发现。 老人端着一杯热开水放在桌子上,白瓷大肚子杯很干净但是依然看得出是用了很多年的东西。水温让袅袅的烟雾上升,显然是刚刚出来的。下面垫着厚实的针织杯垫,有着别样的英格兰风情。 老人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将那过来的一件棕色大衣递给伊丽莎白:“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这是我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旧了,但是很温暖!” “谢谢您!”伊丽莎白腼腆的笑笑,鼻子上的小雀斑透露着一丝可爱。她将大衣披上,然后慢慢握紧温暖的杯子。水温看着有些高,但是却是刚刚好的。 “不客气,你一个小姑娘,而我是一个成年人!” “还是要道谢的!”对此,伊丽莎白充满了真挚。她打量着房间,客厅不大布满了一种时间的痕迹。她想了想:“就您一个人吗?他们没有陪您?” “他们?”老人有些意外,然后摇头笑笑:“我儿子三年前因为肺病去世了,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去了美国另一个在剑桥。平日里,这里就我一个人。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伊丽莎白点点头:“我很抱歉!” “哦……不!你不需要感到歉意,孩子。这不是你的错误不是吗?很多人都这样,逃离了战争的死亡后,却不得不倒在肮脏的空气中。”说到这里,老人为了宽慰她抿唇释怀的笑了笑:“喝一些,会让你的胃好受一些。你的家人一定急坏了。” “是的!”想到如果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十分心疼的。 “那真是糟糕透了,怎么能在这边走散呢!真是不负责任!”对于让未成年的女儿走失的父母,老人显然没有什么好脾气。 “我跟家庭教师一起出来的,这个时间有很多人,下班一瞬间就挤散了。我不知道怎么走到了这里!”伊丽莎白为父母脱着罪,本身就是她的错。如果她再成熟一些,懂事一些的话,也不需要让他们为她担心了。 “哦!”老人抿了抿唇,表情有些严肃了:“这个时间最好不要出门。你是个顽皮的小家伙!” “我很抱歉!”伊丽莎白再次道歉,的确是她的不注意了。太过于轻信与人的善良。当然,她没有斥责玛格丽特?帕金森夫人的立场。如果不是自己的软弱,那位夫人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想必,也是局势真的很紧张了。 “哦……善良的小家伙!”老人笑着向后靠靠:“其实只是空气不怎么好而已。但是也比十年前好多了,很多工厂搬离了城市。车也不怎么走这里了,虽然还是有不少的烟囱在哪里高耸着。但是按照现在首相的安排,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呼吸到更好一些的空气了。” “可是很多人都不喜欢这一点。” “你怎么知道的?”老人笑了,觉得这孩子在说傻话。 “父亲跟议会的人有关系,听说上层认为将大量的金钱花在改造和搬迁上面。显然是不合适现在的英国的。” “那什么合适?”老人露出讥讽的笑容:“战争就好嘛?” “他们认为……”伊丽莎白抬头看着老人,想了想:“他们认为,一场胜利对现在的英国很重要!” “这是我听到的最了不起的笑话!”老人撇撇嘴,带着气愤:“提出这个的人,一定没有在普通人中生活过。或者是生活的不太好,才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他怕是被权力蒙了心吗?” “黄油涂了灵魂吗?”听着老人的话,伊丽莎白却笑了。她低下头,觉得这个比喻真的很贴切。老人也笑了:“你父亲说的吧!他真是一个明智的人!” “是的,他一如既往的伟大!”提到父亲,伊丽莎白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很快,外面响起了人声,似乎来了不少人。老人透过对着接到的窗户,看到了过来的警察和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他们拿着枪,似乎很紧张的样子。很快,门被轻易推开,来人是一个有着棕色头发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人。他看着坐在那里一脸平静的女孩儿,顿时浑身紧绷。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王储阁下,但是却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个女孩儿的身份。那双同色的眸子,闪烁着的是一种名为钢铁的精神。 “威廉?索尔兹格里阁下!”伊丽莎白披着老旧的灰色大衣,抬了抬下巴就那么握着暖水杯坐在那里! “见到您,我的殿下!”被提名的男士恭敬地单膝下跪去亲吻那老旧大衣的一角。一边的老人显然是被这个吓到了!她看着棕黑色头发的女孩儿,那裙子的右侧有着明显的家族标志。她连忙下蹲表示恭敬。对于皇室,国民有着源自于骨髓的畏惧。 “起来吧!多亏了这位老夫人的帮助,您见到我的家庭教师帕金森夫人了吗?” “她已经在车内等您了!”对于那位来自于神秘之地的女士,威廉?索尔兹格里是心存敬畏的。他恭敬地起身,感激的朝老人笑笑。 “这件衣服可以送给我吗?鉴于它赋予我的温暖!”伊丽莎白温柔的笑着,双手拽了拽大衣的衣襟然后起身,水杯中的水还没有冷掉她喝了一半放在桌子上。 “它很旧了!” “可我喜欢!”这句话略带了一些女孩的任性! “哦……好吧!虽然我也很喜欢!那是我丈夫送给我的,虽然很旧。他死在上一次战争中!”老人善意的笑着同意了女孩儿的任性。她话语中略微带着遗憾,但是看得出这是一个坚强的女士。 “感激您的慷慨!”伊丽莎白站起身,搂着老人贴面亲吻了一下转身告辞。外面的警察大多数都是来自于苏格兰场本部,对于这位走散了的王储他们带着一丝丝的怨言。毕竟此时已经是要下班的时候了。 第177章 科技能够解决一切 回到温莎城堡,没有人询问她的旅程。txt全集下载这一切都是之前玛格丽特同皇室其他成员商量清楚地。他们都在迫切的需要一个能够帮助国王的王储。虽然皇后也能够帮助国王解决很多国事演讲的问题,但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事。 三日后,又是上下议员的联合会议。张伯伦的宣传得到了强烈的反驳。那些离开了战场,没有荣誉同时也没有办法再次获得的他们,更希望在新的战场上有新的获得。 坐在父亲身边,听着那些人的争论,她微微皱眉在中间停顿的时候站起了身。乔治国王意外的看着自己的长女:“伊丽莎白!” “父亲!”伊丽莎白恭敬地行礼后,走到站在陈情台上的张伯伦身边,微微点了下头:“不介意我占用一下您的主场吧!” “王储殿下,当然不!”张伯伦不知道小女孩儿要说什么,但是他有预感显然不是坏事情。他侧身站在一边,看着整理了一下袖子的少女。 “尊敬的女士、先生们,我相信诸位一定会原谅我的无礼插话。但是我想在大家都有些情绪激动地时候讲一个小故事来缓解一下情绪!算是小女孩儿的任性吧!”伊丽莎白微微一笑,坐在下面的看着这个刚刚比讲台高不了多少的王储,没有人提出异议。哪怕,他们知道一旦过了这个时间段,可能会各自的计划有很大的影响,但是这都无法阻止这位未来的国王的演讲。哪怕,她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伊丽莎白整理了一下思路:“我相信诸位应该知道,在我们的隔壁有很多我们的同胞在过着另一种生活。新的大陆、新的文化、新的一切。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总是有人跟我说,这是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要伟大的事情。但是,为了维护国家的稳定,我们并没有大肆宣传这种东西。毕竟,任何世界不是所有的宗教都如同我们英国一样,懂得如何去为我们心中的至高宣告他的思想。” 说完这个,她的视线环绕四周,不知为何坐在前排的人似乎通过女孩儿稚嫩的脸,看到了一双锐利的眼神。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是却能够看得出未来这将是一位出色的女王陛下! 伊丽莎白将双手放在讲台上,五指用力的扣着木制的台面用这种方式不让自己紧张。适当的小心的调整呼吸,不让其他人发现异常。语气平缓,带着力度的停顿是最好的选择: “我有一个家庭教师,她是一位优雅、强大的女士。我很尊敬她,但是昨晚我很伤心!因为,我信任她的时候,却……觉得自己被遗弃了!在昏暗的小巷子中,怎么也走不出去。我当时很害怕,以为再也无法见到父母。我在黑暗中挣扎,没有人看得见我,也不会有人听见我的哭声。在一切都徒劳的时候,我的眼前只有一道深渊。那个时候,我是憎恨的。我在想着,她是否是一个魔鬼如此的折磨我的灵魂。但是后来,我回忆着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的时候,才发现她对我深深地爱意!” 说到这里,伊丽莎白停顿下来,因为她看见站在角落的玛格丽特,依然是一身巴洛克繁复样式的宫廷长裙。头发染成了银色雪白,在上面扎着一根小小的英国国旗。她挪开身子对玛格丽特行了蹲身礼,似乎被打足了勇气重新站在讲台上: “我的父亲,是在混乱中接受了皇位。我曾经不止一次怨恨过,如果伯父不是那般不负责任,那么此时我也会如同那些贵族小姐一样,上着女校,学习着音乐、绘画等课程。或者对其他科目有兴趣的,也会得到很好的教育。但是这一切,在那一刻都成了虚幻。作为英国皇室,我们拥有的是我们的信仰所赋予的义务和责任。[.tw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在黑暗的小巷中,我第一次清晰地认清了这一点。” “为什么我会拥有华丽的服饰,会成为受人尊敬的皇储。这一切,不是因为我是伊丽莎白,而是因为我是温莎皇室的皇储。我在享受着一切的时候,就需要为我的国家、我的人民以及我的家族荣誉,付出我的一生。” 女孩儿的面容上,展现出了一种强硬的态度。她在绽放着花蕾的芬芳,却不自知。她身上闪烁着一种,让人着迷的光彩,却依然带着谦逊。她微微压低下颚看着坐在下面的人:“先生们,我在跨过那道深渊后,见到了一个老夫人。拿走了她心爱的外套,我包含歉意。但是,我想我会一辈子都不还给她。因为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一个老人,对一个年幼者的爱护。在那一刻之后,我看到的是我的人民所饱受的痛苦!她的丈夫死于战争,没有带回荣誉和金钱以及地位。只留给她一份悲伤的记忆。她的儿子死于肺病,什么都没有留下。独自一个人……” “这里是伦敦,十年前……天黑的看不到任何太阳。伦敦变成了黑暗的地狱。粉尘的恶魔肆虐着世界。大量的人失去了生命、伴侣、恋人、彼此、子女……” “上一次战争,我们获得了足够的荣誉以至于法国人第一时间想到的盟友也是我们。可是,在他们恳求我们帮助的时候,巴黎的人们却享受着蓝天白云。先生们,你们多久没有看到蓝天了?湛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有多少伦敦的孩子在伦敦看到过?没有,甚至永远都不会有。” “军队大量的支出,让士兵在舰船和训练基地看着天空享受着海风。然后带着帮助他人的心,去享受胜利的荣誉。虚妄的荣誉!” 说到这里,伊丽莎白的视线直指军部的人,那视线让他们如坐针毡的感觉。她皱紧眉头:“作为皇储,我记得我拥有一个宪法赋予我的权利。军队的荣誉同王室同在,皇储优于皇帝!我支持首相阁下的各种政策。只为了,让那老人独居的悲剧不再发生。那些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得到很好的照顾。属于英国的荣誉,不再是依靠战火来获得!我天真的认为,作为王室我们的荣誉,就是我们的人民幸福安康!至于世界和平……那不是英国人的事情!” 说完这个,伊丽莎白走出演讲台,看着已经从王座上站起来的父亲,漫步走过去:“我很抱歉,可能会让您为难了!” “我……我……我为你……骄傲!我的天使!”乔治国王紧紧地将女儿稚嫩的肩膀搂在怀里。他不是一个善言的人,但是他却为女儿的成长而自豪和心疼。他放开伊丽莎白,看着在角落的玛格丽特:“夫人,万分感谢您!” “能够得到您的感谢真是万分荣幸!”玛格丽特摇摆着小扇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是上衣灰色西装,下身苏格兰短裙的莫格拉斯?帕金森。见到这两个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很多人纷纷从座位起身。乔治六世端坐宝座斯文不动,他清楚这两个人不会做无的放矢的事情。同时肺病被治好后,他有了更多的时间来思考眼前英国的局势。 皇兄退位虽然让他获得了皇位,但实际上这个位置坐的十分不稳。他实际上除了明面上接手的东西外,那些奠定了君主权威私下的东西,都还没有获得。同时因为兄长一直居住在法国,也让他不得不小心对待跟法国的关系。可同斯莱特林这些巫师接触后,他似乎看到了另一道曙光。 共济会并不受他的管制,但是这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只要他一日没有踏进美赞会的大门,那么他们一日就得小心翼翼的做事。要知道,一个秘密协会如果得不到君主的支持,显然是很难继续存在的。他完全可以在兄长过世后,再去接手。 一直以来他都是信赖军部的,就如同兄长信任那些文官能够约束自己的行为一样。失去了皇位对于一个曾经的国王而言是危险的,哪怕他们兄弟的关系再好也无法阻止在权利上的争夺。显而易见,他的兄长在潇洒离开后还是带走了一些本应该给他的东西。甚至是,之后给他的珍珠的东西。 “据我所知,也许你们会有快速解决的办法?”乔治皇帝慢悠悠的开口,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口吃的询问玛格丽特和莫格拉斯。 “当然,不过这一切还需要仰仗科技的力量。我记得,曾经有一个可爱的小家伙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我……我的……科学院……可没有办法……短时间内解决!”乔治表示有些遗憾! “我们可以帮忙!鉴于我们彼此的盟约!斯莱特林……同温莎皇室的盟约!”玛格丽特微笑的用扇子遮住胸口俯身,但是她口中的骄傲没有减低一分。 “一群只知道挥舞小木棍的能做什么?”坐在下面的人显然有不同意见的。他是一个年轻的脸颊消瘦,面色微微发青的年轻人。稀薄的棕色卷发覆盖在头皮上,看起来单薄极了。棕色的西装在他身上如同给一根木棍套上了衣服。交叠的双膝下面,是纤细的身体不符的大脚。红色的袜子从中露了出来,让一边站立的莫格拉斯微微皱眉。他没有开口,作为帕金森家的男人他十分清楚什么时间,才是自己的。 “不要对你不清楚的事情妄开言辞,年轻人!”玛格丽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稍稍向前踏了一小步。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敲入了所有人的灵魂让人心生警惕。 她左手从右手中拿出一叠羊皮纸递给张伯伦:“这是我们结盟这段期间内,最大的诚意。我想,也许您的管家愿意同我们的人协商一下这个问题。布莱克家族一直居住在伦敦,显然为了伦敦的天气他们更愿意付出一份力量!我也相信……科学能够解决一切迷惑!” “包括上帝!”张伯伦此时的问题有些尖锐,很多人都瞪大了眼睛。玛格丽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当然……也包括上帝!” 这次议会以张伯伦的胜利而告终,虽然军部的人很不高兴但是他也无法阻止事情的进一步发展。毕竟如果让民众知道,明明有资金和办法解决伦敦和周围其他工业城市的污染问题,但是却没有解决而是增加军备准备同没啥关系的德国人开战,那么事情就变得麻烦多了。民众都是愚昧不堪的,但是不等于他们不会精打细算! 巫师的存在,在高层中已经变得不是秘密。相信用不了多久,或许在不远的将来将会成为这个社会中的一份日常。 玛格丽特提供的是一份用来解决伦敦烟尘问题和附近海洋污染的解决方案。利用的是魔药和炼魔阵,这方面由布莱克家族进行主导。毕竟眼下最容易搬家的就是布莱克家族,所以相对的早早进入家族领地的他们也需要对麻瓜方面的产业进行整理。尤其是格里莫广场12号! 张伯伦拿着玛格丽特给他的白色贝壳,看着眼前这栋突兀出现的楼房,显然觉得充满了神奇。他身后的跟随者和保镖,顿时觉得十分紧张。不过,那扇墨绿色的门自然的打开,出现的是一位鬓角修建整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面色严肃只是简单的点了一下头就让了开来。 此时的格里莫广场12号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阴森和恐怖,就是那成排的小精灵脑袋也已经换了地方。这里是布莱克家族的老宅,是最初英国布莱克族长西里斯带着兄妹来到英国定居的时候,选择的定居点。他们一直没有如同马尔福那样宏伟的城堡庄园,也没有精致奢华的别墅。更多的是带着一份游牧风格的粗旷的装修。但是此时,进入格里莫广场12号的张伯伦,却看到了一份属于古老贵族的低调和雅致。 绿色底色有着银色古典花纹的壁纸,开放式的窗内阳台上面,是小面积的花圃。里面种植着漂亮的紫黑色的路易十四,花瓣上面还点缀着露珠。在花圃外侧是简单的木制沙发上面是墨绿色的绒垫。 阿克图卢斯?布莱克示意张伯伦请坐:“我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请坐!” “布莱克先生,我是亚瑟?内维尔?张伯伦。” “我知道您!”阿克图卢斯点了点头,将小精灵送上来的茶推了一杯递给张伯伦:“我们家最近在搬家,但是伦敦毕竟是我们曾经的家园。因此并不准备彻底离开。最近家里面有些乱,希望您不要介意!” “当然!”张伯伦点了点头,他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是味道醇厚的红茶,口感十分润滑。阿克图卢斯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开始讲话:“我想,我们不需要额外的客套和惹人烦的礼节性试探。我只是执行我的工作,当然您也是执行您的工作。” “哦……当然!”对于对方的爽快,张伯伦显然有些吃惊。他同那位帕金森家的男主人接触过,显然是一个脾气和蔼的。但是眼前这位,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亲近。不过一切都是为了英国,他可以忽略对方的无礼。 “目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我们无须多说。”阿克图卢斯十指交叉,双肘垫在膝盖上:“伦敦的天气让我妻子的玫瑰花只能养在室内,对于巫师而言我们可以使用各种咒语但终究这不是长久之事。我能够提供魔药、魔法阵或者魔纹的辅助。但是这一切都需要你们的配合!” “当然,毕竟是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张伯伦相信,给他时间皇家科学院也能给出合适的解决办法。但是要在短期内解决这个问题,显然是不怎么现实。毕竟德国人虽然停下了脚步,但是不等于他们用于止步于此。战争还会再次打响,到时候可没有人关心伦敦的天空如何。 “很好!”阿克图卢斯点点头:“我需要一些高空的物质。从距离地面最近的到最高的。这需要你们的飞行员,利用飞机来获取!”他敲了敲桌子让小精灵将书房的一个黑蓝色的文件夹拿过来。 小精灵一直没有出现,跟随进来的人显然对这个声音控制的东西充满了好奇。不过他们还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文件夹内是早几日阿克图卢斯就开始整理撰写的计划,他抽出其中需要麻瓜配合的羊皮纸递给张伯伦:“上面记着尺寸,不同高度和不同地区的物质、浓度、空气等等。我会提供相应的装置来进行盛放这些东西。” 张伯伦看着上面略带锋利的字迹,点了点头:“这位是我的联络官:威廉?索尔兹格里阁下。您知道,作为一国的首相,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能够直接同您联系到位。但是对于伦敦和周围近海的事情,我十分重视。也许在我忙不过来的时候,您可以联系他。” 威廉?索尔兹格里阁下恭敬地横着手臂弯腰行礼,看着那年轻人的礼仪,阿克图卢斯点点头,打了一个指响一只相貌丑陋的,穿着黑色小西装的小精灵出现在地上。他恭敬地行礼,然后等待吩咐。 “这是安吉拉,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喊她联系我!”这是经过特别调教的家养小精灵,也是目前唯三还在布莱克老宅服务的精灵。她微微低头表示恭敬:“我是安吉拉,您有什么事情呼唤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第178章 谁比谁高尚 开春三月,张伯伦正在书房中看阅文件。热门小说网秘书处的一名秘书敲开门:“首相,温斯顿?丘吉尔海军大臣拜访!” 听到来人的名字,张伯伦微微皱眉。丘吉尔前来无非两件事情,第一个就是要求政府正式照会挪威政府对德国利用挪威海域运送铁矿砂的事情。另一个就是关于海军增兵和增加军费的事情。他捏了捏鼻梁,将钢笔盖好:“请他在偏厅等候,我马上过去!”他走进隔壁的洗漱间,整理了一下头发,用小剪刀修剪了一下上唇的小胡子后将卷到手肘的袖子放下来仔细扣好扣子走出书房。 “丘吉尔先生,欢迎您的到来!”先伸出手握手表示欢迎,然后在铺着深色小碎花布的沙发上坐下。秘书处的很快送来了热茶:“请自便,我这里您还是比较熟悉的!”他们其实并不熟,确切的说如果说保守党和反对党之间的关系是政见不一的话,那么文职官员和军职官员之间的阻碍就是钱了。 当然,这一点对于他的老朋友温斯顿?丘吉尔这个两面派而言,不怎么适用。显然,这个人不是一个用常理好形容的人。他身材矮小,拿着由国王赠送的手杖彬彬有礼还带着一份幽默。但是张伯伦并不喜欢他,显然这个人在他眼里更是一个投机分子。他可以在合适的时机选择不同的角色,比如在希特勒攻打波兰的时候,他可以鼓动很多人为他谋求职位却做得不显山露水。似乎是他求着他成为海军大臣的。 但是当他坐上了位置又是一副脸面,显然张伯伦十分清楚这个对政治十分敏锐甚至带着明显墙头草味道的男人,最想做上的位置是什么。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示礼节,张伯伦微微斜靠着沙发交叠双膝:“说说你的来意,如果是关于海军拨款的事情,这件事情议会已经否定了。你找我也没有用!”看着温斯顿。丘吉尔那圆润的脑袋,张伯伦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一种光溜溜的水果。他晃动膝盖,最近身体不适很舒服脚有些水肿,因此他没有穿皮鞋而是穿了一双棕色光皮的羊皮拖鞋。 “哦……这只是其中之一。”温斯顿。丘吉尔耸了耸肩膀笑了笑,他将自己的手杖放在一边,摘下手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试图靠近张伯伦:“亲爱的阿瑟,我们是老朋友了!你知道,有些事情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嗯哼!”张伯伦点点头:“我认为现在的内阁做的很好,至少目前……”他扭头看着窗外,经过一个月的飞机喷洒,虽然地面和房屋上面总是会降落很多凝结的物质,但是不得不说巫师在这方面很有一套。尤其是在同阿克图卢斯接触时间长了后,他对于那位有着明显沉默风格的斯莱特林贵族很有好感,他们已经可以相互称呼彼此的名字了。 丘吉尔扭头看着外面飘落的,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重量,但是拿起来却发现如同石子一样的东西点了点头:“的确,不得不说在清理天空这方面,内阁做的很好。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阿瑟!” “那么你想说什么?”张伯伦知道这不会是一场愉快的谈论,他起身到一边的柜子找出自己的榉木烟斗,塞了一些烟丝进去一边用拇指压着一边坐回去点燃吸了一口。尼古丁进入肺部然后充斥进入大脑,让人有着一瞬间的放松。丘吉尔看着他抽烟,摸了摸兜有些懊恼。他今天出门忘记带心爱的雪茄了。 张伯伦看出了他的窘态,将烟斗递给他。丘吉尔拜拜手表式拒绝。他喝了一口茶:“去年的时候我们已经通过了对于挪威的意见,可是到现在你都没做什么。你在等什么?阿瑟!” “希特勒并没有想要对挪威动手,实际上他的手下虽然蠢蠢欲动但是我们不能在局势没有紧张前给予动作。那只会让我们处于被动。”张伯伦没想到他说的是关于挪威公海的事情,实际上他从不认为那件提案有执行的可能。 “每天都有一船船的铁矿砂通过哪里进入德国。你知道那些能够制作多少枪炮吗?阿瑟!”丘吉尔在最后加重了对张伯伦名字的念音。 张伯伦斜眼看着他,将烟斗放在小茶几上。双手十指交叉在小腹的位置,身体尽量向后靠去:“但是你应该清楚,那些东西也会制作大量的汽车、轮船、甚至是作为房屋的基础钢筋使用。我们都清楚,不是所有的铁矿都会被制作成武器。如果别人只是用了钢铁,我们就怀疑他要制作武器我们就要去切断他们正常的贸易,那么只能是我们的独断专横。况且,我还是比较信任阿道夫?希特勒这个人的承诺的!” “承诺……他会攻击波兰吗?”丘吉尔用粗壮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发出咚咚的声响。看着他略带粗俗的行为,张伯伦揉了揉太阳穴:“温斯顿,我不想在这事情上跟你纠缠。你应该明白到底是德国人占领了波兰还是……该死的苏联人趁虚而入让那个虚弱的国家差点破灭。” “你在是说德国人还是救世主吗?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丘吉尔显然对于美化德国人的事情不怎么高兴。 “他们做了什么?”张伯伦露出嘲讽的笑容:“至少,阿道夫希特勒答应的,他做到了!我不去说波兰的不是,至少在很多事情上他们做的并不好。但是,旦泽走廊的事情你我都十分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况且……温斯顿,这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难道经历了一次战争的你,还不明白战争所带来的伤害吗?想想那些你的战友,想想那些依然在伤心的母亲!” “不要搞得你跟圣人一样,阿瑟!我知道……我知道……你让我担任这个职务是因为什么?”丘吉尔的声音沙哑,略微带着一些嘶嘶声。 “因为什么?”张伯伦双手环胸:“如果不是那群傻瓜,你以为我会让你出现在我的内阁中吗?别开玩笑了……温斯顿!如果真的要说,我宁愿跟阿道夫?希特勒一起畅谈如何瓜分欧洲也不会跟你一起喝茶。” “你讨厌我!”对此丘吉尔笑了,他似乎有些得意:“可那又如何?你现在必须跟我一起喝茶!通告……给挪威的!我们通过了……”丘吉尔敲了敲桌子,似乎带着一丝得意。张伯伦冷笑的看着他:“很抱歉,我忘了。也许……”他想到了阿克图卢斯,弯起了嘴角:“你也会在明天忘了这件事情。当然,也许是从床上掉下来或者喝水呛到。看看你的体型,高血压或者心脏病什么的都是有可能的!” “不用威胁我,阿瑟!”丘吉尔笑着向后靠去,他握紧自己的手杖微微抬起下巴略显得高傲但是却不会让人讨厌的角度:“不要将自己弄得高尚,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套。总是英国人英国人……你并不干净。何必呢?一场胜利,你我都需要不是吗?” “不!”张伯伦摇摇头:“显然,我真的比你高尚的多!甚至是你最不喜欢的阿道夫?希特勒都要比你高尚。温斯顿,你是一个小人。一个真正的小人。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背负上用犹太人换取和平的名声。可是因为你,我不得不将这个本来是国王的错误承担下来。这会是我一生的污点。因为你,我无法回答我孙子的问题:为什么要毁约?你和你的那些人,让我成为了无信者。” “你那么欣赏他,为什么不去德国?还有,我比那个疯子强多了。”丘吉尔显然对于张伯伦的话很不高兴,他从不认为自己比希特勒还不如。张伯伦吸了一口烟,常吐了口气:“我是一个英国人。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你是一个投机者。一个小人,一个墙头草没有信仰的人。早晚有一天,人们会看到你这副慈善的嘴脸下的伪善。温斯顿,不要认为你的小聪明没有人知道。” “是了是了……”丘吉尔显然有些生气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张伯伦:“你高尚的如同献祭的斑鸠,而我就是你所鄙夷的那伪善的羔羊。但是……不要忘了,我也是一个英国人。我是为了英国……我的一切都是为了英国!” “你不是!”张伯伦放下交叠的双腿,锐利的视线直勾勾的看着丘吉尔:“你不是!” 他似乎有些怒瞪的意思:“你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不要用为了英国人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装点你的自私。温斯顿,我不是那些小年轻刚刚认识你。我认识你太久了,久到我对你的熟悉胜过我自己。你所谓的英国,不过是能够为你带来利益的英国,而你从未想过那些站在政府下面的人民。就如同你可以轻易地命令部队对他们进行屠杀一样。你的心里有的,只是给你荣誉和满足你虚荣的英国。而不是真实的英国!我还是那句话,就是魔鬼都要比你真诚。至少,阿道夫?希特勒的心里,有着德国!哪怕他是一个奥地利人!” “你就不是吗?”丘吉尔愤怒的用手杖点了点地面:“如果你不是为了荣誉,你的野心你任何会参与政治。别搞得自己那么高尚,我再一次提醒你:阿瑟?尼维尔?张伯伦!” “你……从来没有了解过我!”张伯伦颤抖着手指指着丘吉尔,然后感觉到不符合礼仪放了下来。他怒瞪着丘吉尔昂起他的头:“我是一个贵族,请不要侮辱我的骄傲!温斯顿?丘吉尔!我跟你不同,我不是你这个顽劣的连毕业都得依靠家族的蒙荫。不要用你的肮脏的思想来侮辱我的理想!” 说完这句话,他深吸了口气指着外面的窗户:“温斯顿,如果……你想让我承认你的,那么就不要坐车从这里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人民。看看那些矿工、看看那些工厂的工人和那些失去了丈夫和儿女的母亲!你的心是钢铁的吗?你……还有你的那些人……”说到这里,他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让你们的荣誉……去见鬼吧!” 这句话他说的咬牙切齿,实际上他恨不得再这个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国王并不了解外界,甚至没有见过真正的疾苦。军队的生活规律而保守,带来的是另一种沉寂。但是他是从底层走上来的,他知道那些人需要什么。同时也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这个国家。 不是国王、不是上帝甚至不是那些莫须有的神灵。而那时那些母亲,那些可怜的母亲! 丘吉尔知道今天的谈话做只能作罢,冷着脸将手套夹在腋下带上帽子走出去。看着他离开,张伯伦用手捂着眼睛。他心脏抽搐的疼,过了很一会儿他才恢复过来。秘书悄悄地从拐角看到他的恢复,才走进来:“首相,丘吉尔先生乘车离去了!” “我知道!”张伯伦声音有些沙哑:“帮我约一下布莱克先生,询问他有没有兴趣来唐宁街用一个工作午餐。”他清楚地知道,也许那个男人能够给予他帮助。虽然他们年龄相差很大,但是这不能否认对方的智慧。 阿克图卢斯对于张伯伦这个年长的麻瓜首相印象相当不错,从早期的不屑一顾到现在惺惺相惜的感觉,他甚至觉得有些奇妙。如同魔法带来的神奇一样,充满了让人着迷的东西。 他们拥有不同的种族,不同的生活状态。但是,他们似乎也有相同的东西。 家人、责任、家族、理想以及……信念! 午餐很简单,传统的英式工作餐。这对于两个男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们只是想找一个能够填饱肚子的同时,还可以尽情闲聊的时间。毕竟他们都太忙了! 阿克图卢斯将身上的大衣外套交给穿着白色围裙的保姆,张开双臂同张伯伦热情拥抱! “我以为你上一次输了后就准备赖账,不联系我了呢!”笑着解开袖扣,将袖子向上卷了卷。张伯伦看着他转了一下眼珠显得有些滑稽:“显然,作为一个有着厚脸皮的政客,我绝对可以直面那种难堪。不过说起来,欺负一个老人你的脸皮也不怎么薄!” “哦……”阿克图卢斯一边走上楼梯一边用愉快的音调回答:“你要相信一个贵族的厚脸皮,那绝对是你见过最可以恭维的东西!” “你还真是自信!”张伯伦无奈的笑笑,两个人上了二楼的小会客室。秘书很快上了红茶,张伯伦给阿克图卢斯倒了一杯:“上次你送给我的玫瑰,我太太喜欢极了!不过她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无法接受!” “怎么?”阿克图卢斯给自己的红茶添加了三块方糖,好奇的看着自己新认识的朋友。 “哦……”张伯伦学着他拖了长调:“她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了!”说完这个,他的表情有些奇怪。而阿克图卢斯却愉悦的笑了起来。他抿了一口茶,觉得不够甜又加了两块用小勺子搅拌: “必然是你一贯太过于严肃了,看看你的法令纹!我想她当时一定很想说你是不是生病了!” “这真是严苛的指控!”张伯伦对此表示不赞同,在他看来虽然做事情上他要求有些高,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但是这不等于他是一个不懂得幽默的人。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的!”阿克图卢斯笑着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午餐吃什么?我忙了一上午搬家,你要知道从一个你熟悉的地方搬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真的是很浪费脑子。尤其是家里老人女人孩子比较多的时候。” “的确,总是会让人忙碌很久。”张伯伦招呼等候在外面的女仆:“送一份午餐菜单过来!” 他指了指周围的环境:“我当年就是因为觉得搬家太麻烦,所以只是决定在这里工作而不是居住。显而易见,我是明智的。” “敬你的明智!”阿克图卢斯微笑着举杯致意,张伯伦欣然接受。 两个人抿了一口茶,才爽朗的笑开。张伯伦单手摸着下巴看了一眼窗外阴郁的天气:“这样的天气还要看多久?” “再继续沉降一阵子吧!你知道,就是我这样的纯血巫师也无法做到左右时间。”外面的沉降是通过魔药将天空的粉尘通过飞机喷洒,造成类似火山灰降落的效果。因为粉尘的颗粒很细密,实际上这一次的效果不会很好。天空依然看不出湛蓝,不过呼吸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困难就是了。想到这里,他看向张伯伦:“发电厂什么时候进行搬迁?如果总是现在这样,恐怕就是魔药再好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前天我约见了煤炭公会的,商谈了一下关于洗煤的问题。发电厂的搬迁和重组需要时间,而且会造成失业等问题。实际上这事情我准备用了午餐后跟你说。”张伯伦用小勺子搅拌着自己的红茶,微微低着头没了言笑到是十分认真严肃:“效果能不能稍微减慢一些?” “我们只有三年的合约!”阿克图卢斯提醒张伯伦,斯莱特林在这件事情上同英国议会只有三年的合约。张伯伦点了点头:“但实际上,你我是朋友!” “的确!”阿克图卢斯爽快的承认这一点,虽然布莱克家族一直排斥麻瓜。但是他们遵从强者的同时,尊敬和结交智者。显然,这位麻瓜首相身上拥有它们可以结交的珍贵本质。 “所以……”张伯伦给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阿克图卢斯昂头表示了解: “你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他端起茶杯一口喝掉里面发甜的微凉的液体。张伯伦抿唇一笑:“我当作恭维!” 第179章 黑狗的信条 女仆送上了菜单,因为张伯伦并不住在这里,因此唐宁街十号的厨房主要是为这里的内阁成员服务的。(..tw无弹窗广告)所以,也就有了一份还算不错的菜单。 因为节俭,这份餐单是手写的,看着笔记明显是一位非政府工作人员的杰作。但是阿克图卢斯并不介意这些,毕竟他们不是去餐厅。相信他,家养小精灵的笔迹更加不堪入目。 “土豆泥?”张伯伦并不怎么饿,实际上在经历了温斯顿。丘吉尔的拜访让他的胃部都是气体。 “不,相比较我看到了鳗鱼冻。如果搭配一些盐水威士忌,味道因该不错!” “好吧!我不怎么喜欢那个东西。”张伯伦摇摇头表示拒绝:“上午来了一位访客,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是饱的。” 阿克图卢斯抬眼看着他:“需要消食魔药吗?稀释一下你就能用。” “不,谢谢!”上次感冒被灌了一小试管的感觉让他感觉糟透了,尤其是两个耳朵冒着热气的样子傻气的可以。 “好吧!”阿克图卢斯有些遗憾的说道。他换了一个话题:“对于煤矿的事情,上次你跟我说关于煤炭处理方面的事情。我想也许,我们可以从分类和筛选上做文章。煤炭充分燃烧才能够产生强大的热量,减少浪费。将煤炭分出等级,然后将造成污染的部分剔除等等……我可以投资这种筛选,同时利用简单的你们也能用的方法也药剂搭配你们的科技。让这种技术得以普遍化。” “你想到解决方法了!”张伯伦显然有些兴致。眼下,对于那些大烟囱的发电厂的解决方案虽然已经出来了概括,但是细节却需要细细商讨。 阿克图卢斯点了点头:“你跟我说了这件事情后我就去咨询了一下我们的小殿下,对于你们的科技他比我们要熟悉的多。他提出了一种工艺,叫做洗煤。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技术,实际上你们此时已经有这方面的理论出来了。只是对于煤厂老板来说,洗煤只会增加成本。而且,煤炉并不一定需要筛选。只要着火就好!” “你能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张伯伦有些兴奋,如果这个能够成行,他可以提交议案做出政府裁定。要求所有的发电厂使用高等级的煤炭,这样对电厂进行补助的同时要求电价不变。这样势必会让很多小电厂面临倒闭。他一直认为自由市场是不存在的,失去约束的市场职能是一团混乱不堪的集市。 阿克图卢斯放下餐单:“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我想在你们的世界找一个代理人。你知道,我有一些亲戚并不是巫师。虽然现在有一些技术可以让哑炮……就是不能使用魔法的人重新获得试用魔法的权利。但是千年来的混血,让我们有的时候出生的孩子永远也无法使用魔法。作为一位家长,我总需要为他们打点一二的。” “的确!”张伯伦表示了解:“如果你有好的人选,弄好了机械,就让人来找我。你知道,我不是很有权力但是额外的一些照顾还是可以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当然!”阿克图卢斯点了点头:“那么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需要考虑一下,原本这件事情因为没有投资人去做,我本来以为要成立国有煤炭公司的。但是最近石油的价格有些高,显然开发油气发电站的想法不怎么现实。”张伯伦有些丧气,因为科学院的人跟他说石油发电站可能造成更大的污染。况且,从设计到建造需要的时间也有些长。他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你可以继续如同之前对于工业的方式来做,我看现在工业体系方面还是不错的。”阿克图卢斯想了想:“石油这种东西我没有接触过,但是我们有一个家族一直控制着中东方面的市场。txt全集下载我想也许你需要同他们交涉一下看看。” “不是来源的问题。”张伯伦摆了摆手给自己和对方倒上茶:“皇家科学院的科学家告诉我,也许使用了油气发电站造成的污染会更加严重。不会比现在好多少,实际上我预测者如果五年内这些有烟囱能够倒下一多半,剩下的搬到不适合人生产和居住的地区,那么……至少天空会好很多!大型的大电机他们已经在研制,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将小电厂推到了!” “嗯……这是一个好消息!”阿克图卢斯点点头:“实际上,我倒是觉得……可能是他们的思路有些问题。你看,实际上对于眼下的烟囱也是有办法的。我们可以在烟道中制作通风和沉降等装置,使用药物或者你们的化学什么的,这样就可以在理论上能够将百分之九十的粉尘阻拦住。如果发动机功率大了,大型的电站可以供应很多地方的电的供应。出去的百分之十也就不怎么多了!” “是这样没错,不过这个需要长久谋划!”张伯伦捏了捏鼻梁看着阿克图卢斯:“想好吃什么了吗?就一个鳗鱼?” “不,还有羊排和培根蔬菜三明治。”看到酒类,阿克图卢斯想了想要了一小杯意大利苹果醋。张伯伦只是点了一些蔬菜色拉一类的东西,主要有玉米和豆子。阿克图卢斯知道他必然是因为上午的访客而有些胃口不好。他没有劝他,在对方没有明确提及的时候,保护友人的**也是礼仪。 用盐水威士忌胡椒酱汁佐着酿造长久的鳗鱼冻十分美味,搭配着苹果醋会让你觉得胃口上的开阔。阿克图卢斯不怎么喜欢吃饭的时候谈东西,张伯伦也不喜欢。但是两个人都喜欢饭后一杯热茶,慢慢地闲聊。 简单的吃了一份不算是午饭的东西,张伯伦看着阿克图卢斯想了想:“能让其他人不要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吗?” 阿克图卢斯有些意外,但还是打了一个指向,一层淡淡的泛着清光的光膜笼罩着他们。 张伯伦看着光膜,点了点头:“阿克……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个忙。也许会让你觉得为难!” “杀人?”阿克图卢斯对于这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布莱克家族也有一些私下的东西。虽然不如马尔福那般盘枝,但也足够用。 “不不不……”张伯伦连连挥手:“只是让他稍微……嗯……不让我胃疼就好!”想到丘吉尔那个球状的脑袋,张伯伦顿时觉得胃不怎么舒服。 “你想怎么做?”政治中总是伴随着黑暗,作为朋友甚至日后能够为布莱克家族带来利益的人,阿克图卢斯不认为帮他私下做一些见不得台面的事情有何不可。 “嗯……让他自愿的走出他的圈子,去看看……伦敦的底层!”张伯伦不想让新认识的年轻朋友染上罪恶,但是想到了小皇储的成长他觉得也许让那个球能够长长脑子或许会比较好。 “你认为这有效?”阿克图卢斯对此有些怪异,他抬起一只手臂放在扶手上敲了敲上面的布料:“其实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完全可以让他消失得不会让人觉得跟你有任何关系!” “不,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但是我不想日后恐惧你们的同时,又带着目的接触你们。要知道你们那些神奇很适合一些见不得台面的事情,但是我认为……”张伯伦拒绝了并且有些严肃。他抿了抿唇:“就按我说的办,让他……像一个流浪汉一样,在底层……生活一段日子。并且,让别人相信他只是从我这里离开后,决定去体验一下生活。” “好!”阿克图卢斯楞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点点头:“你太仁慈了!阿瑟……” “不,这不是仁慈!而是我的……坚持!”张伯伦认为自己这不是仁慈,他可以为了掩护皇室的脸面承担任何的不公和私下的上部的台面的事情。但是,他不想用他的朋友去做哪些事情。 “他是谁?”阿克图卢斯一点都不觉得这事情有什么难的,一个夺魂咒就能够完成的事情。 “温斯顿……丘吉尔。海军大臣!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不能再长……当然,如果能够帮助他减肥的话也不错!”张伯伦略微有些迟疑,但还是说出了这个名字。他想,作为一个六十来岁的人来说这是一段难言的旅程。 “好的!”阿克图卢斯表示轻松地点点头。张伯伦还是有些担心:“会让你为难吗?” “不,一个夺魂咒的事情。不比这个难!”阿克图卢斯指了指笼罩他们的结界,无声无杖使用出来其实除了他本人懒得拿魔杖外,更重要的也是一种实力的展现。但是张伯伦想到他只是打了一个指响,顿时表情有些阴郁:“这个……你们……都能?” 阿克图卢斯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泡沫:“不,实际上别的家族我不是很清楚。在我的家族,这个魔法只有我和我的小叔叔能够如此轻易使用。至于……那些从你们的世界进入巫师的,恐怕就是给他魔杖也无法使用。这是很高级的魔法操控。对魔力和血统要求很高。” “斯莱特林……”张伯伦想了想双手交握:“你知道虽然我这里有足够的资料,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看,你我没有什么不同的不是吗?也许我们的区别就是……法国人和德国人?” “不,比那个复杂多了!”阿克图卢斯看着眼前这个好奇的老人,微笑着交叠双腿放下茶杯进行解释:“我们跟你们不算是一个物种。用你们的科学解释就是说,虽然人类和猩猩都是灵长类。但是实际上,并不相似。我们跟你们也差不多是这种状况,不同的是我们的文明几乎在很长的时间内纠缠在了一起。” “哦……这个我明白!”张伯伦觉得有些口干,他大口的喝了一口茶。咽下后觉得好受了一些,接着刚刚的话题:“说实话,我是单一神信仰者。现在的圣公会和法国的天主教等都是三位一体说。不过说实话,信仰是信仰。我坚信主赋予的一切,但是我总觉得巫师……和教会……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吗?” “你看,似乎你们使用的力量差不多。都是通过……嗯……我称呼那个为精神力,他们是祈祷然后得到力量。但是,这种神奇的东西似乎并不是大家都会拥有的。看那么多的苦修士,有几个能如此神奇或者让神迹降临呢?” “的确,我不是说了吗?我们的历史和文明几乎是纠缠在一起的。”阿克图卢斯打开笼罩的膜,手指当作魔杖在空气中画出一个金红色的线条。然后线条慢慢变成黑红色凝聚成一个纹章。那是一个极其古老的文章,三只乌鸦和鹰的爪子,爪子下面是泛着银光的骷髅。在一座倒着的山峰下面,三只乌鸦在那里。一只手臂抓着一根手杖,高高举起。 “我觉得,也许你不会认识这个纹章。”将纹章固定在空气中,阿克图卢斯摸了摸下巴:“其实,我的家族并不喜欢你们。确切的说,对于你们我们是仇恨的。” “我的确不认识这个纹章,是我们的?”张伯伦感觉到了纹章的诡异,结合之前说的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家族一定同这边有很长时间的牵扯。 “确切的说,在我们还信奉上帝的时候。这是我们家族的荣耀所在。”阿克图卢斯叹了口气:“法国大革命,将很多东西都毁于一旦。但是,我想也许你对于德古拉伯爵应该很熟悉。” “弗拉德三世?采佩什大公!”张伯伦很快想到了这个人,他有些意外但是突然间又觉得如此符合。要知道,那位黑暗之子的祖父可是有着恶魔的称呼。 “我们家很有名的先祖之一!”阿克图卢斯眯眯眼笑了起来,他驱散了纹章:“奥斯曼帝国倒塌后,我们搬到了法国。然后就是大革命……很多家族成员死在了断头台上。然后……只有三个孩子来到了英国贫瘠的产业中。简陋的房屋,只能出产少量粮食的庄园以及……”他瘪着嘴:“稀少的金钱。他们甚至没有足够的钱去买一个奴隶或者雇佣一个女仆。就是家庭中服务的家养小精灵,也是没有经过教养的。” “据我所知……那个手杖应该是一根魔杖对吗?”张伯伦注意到了刚才那个纹章的图案。 “嗯……的确是!这也是我的家族最终悲剧的原因,也是我们彻底厌恶混血以及其他的原因。”阿克图卢斯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这是一个久远的故事。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家族姓佩弗利尔。他们生活在欧中中部地区,作为供奉古老死神的家族他们拥有死神所赐予的圣物。但是由于神族的陨落,诸神黄昏的结束这个家族遗失了无数的记载。但是也流下了一个童话。你知道,很多童话其实都记录了真实的历史的一部分。这个童话在巫师中流传了下来。叫做死亡三圣器。” “这个家族离开神陨之地,慢慢地人才凋零只剩下三个兄弟。他们分配了三件圣器,选择了各自的隐居。但是童话的散播,让有心人盯上了他们。尤其是,其中威力最大的那个:命运权杖。为了保护权杖,作为拥有者的老大将权杖一分为三。将上面代表着眼睛的蓝宝石,制作成了王冠献给了当时的一位公主。将代表秩序的藤蔓拆除,制作成了一根绳索。而最后,留下了它的核心作为一跟纤细的接骨木的魔杖。它保留了力量的同时,也保留了诅咒。在它被夺取后,所有拥有它的人都会遭受厄运。我的家族,就是那位传承下来的。” “那么你们准备找回他们吗?” “不,为什么要那么做?神灵早早的抛弃了我们,而我们也同样舍弃了曾经的信仰。开始的时候我们依然在夜间祭祀死神,洛基的女儿。但是之后……我们在你们宗教进入后惨遭屠杀。留下的人,改名换姓移居它地甚至跟野蛮人在一起生活。最后,我们信奉了你们的神。可最后呢?我们遭受的是什么?在下层的平民呼吁自由的时候,我们参与了他们的呼吁。帮助他们,谋求新的政治格局但是结果是我们被推上了断头台。在选择逃亡的时候,因为知道这段历史,我们纯血的族人被混血和哑炮出卖换取生存的希望,遭受到教会和巫师的多重追杀最后只剩下孩子。他们骨瘦嶙峋度过寒冷的海水来到这里,是谁接纳了他们呢?” 阿克图卢斯有些嘲讽的笑着:“不是三兄弟中同样传承的冈特和波特家族,而是斯莱特林。他们帮助幼崽生存,帮助幼崽学习如何重建家族。他们甚至帮忙进行教育,毫不吝啬的将最好的教育赋予可能日后会是竞争对手的外来幼崽身上。只是因为,那些孩子进入了霍格沃兹,成为了斯莱特林。” 说到这里,阿克图卢斯认真的看着张伯伦:“我敬重您,同时舍弃我们家族的一些传统同您接触,是因为我的信条是斯莱特林。对于我的信仰,我就如同我们家族新的族徽上的形象一样。我们是利剑、是稳固的脊梁,是忠诚的狼犬。” ... ... 第180章 君王的影子 伦敦的天空中飘满了不容易被吸入的如同大片的雪花的东西,落在地上很快就会沉积一片。(..tw好看的小说黑乎乎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沉降,让更多的人相信生活在这样的天空下生病是早晚的事情。然而,科技能够解决一切难题。他们相信政府对这件事情的力度,同时也相信经过伦敦的尝试,其他的城市会更好而不会变糟。 温斯顿?丘吉尔坐车离开唐宁街后,就从口袋中撕开了一张普通的羊皮纸。他撕的有些费力,但显然他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很执着。开车的司机不会去注意后车厢的事情,显然也不会注意到那张羊皮纸在被一分为二后出现的黑红色字迹。 “午餐、葡萄路26号!” “去葡萄路二十六号!”看着字迹,丘吉尔将羊皮纸折叠放进口袋中命令司机开车。 葡萄路距离伦敦核心区有些远,算是中间部分的街道。这里曾经可能是一个葡萄种植园,要知道虽然现在英国很多东西都依靠进口。但是曾经,也是有本地的种植产业的。 二十六号是一家很小的咖啡馆,狭长的只能摆下两排方桌,每桌对坐两个人。显然这是一个十分古老、陈旧同时也充满了怀旧味道的地方。浓郁的咖啡香气,还带着维多利亚时期的香氛。 丘吉尔没有摘下帽子,而是略微低头走了进去。在一进门靠近橱窗的地方看到了一个体型高大有些肥胖的男子,他戴着一顶深咖啡色的绅士帽。正低着头闻着咖啡杯中的想起。 “这样的天气真的很糟糕不是吗?”在丘吉尔坐下后,那人抬头用流畅的带着连音得伦敦贵族腔说道。 “波特先生!”丘吉尔坐下后看着眼前比他要年轻一些的男人。虽然有些肥胖,但是看得出是一个不足四十岁的年轻男人。他没有摘下帽子,但是强壮的胸肌可以看出他的臃肿并不是因为肥胖。 “温斯顿?丘吉尔先生!”约翰?波特伸手示意他用咖啡,同时将一小杯依然冒着的热气的咖啡推给他:“这家店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开的,他们家的咖啡店有很悠久的历史了。味道一直都十分纯正。” “哦!那我可要好好品尝一下!”丘吉尔明白这是对方在说,这里是我的地盘不用担心谈话。他端起咖啡杯闻了闻那醉人的香气,的确十分考究。但是他没有喝,他的一个老朋友告诉过他轻易不要吃这类人――巫师送到嘴边的任何东西。 约翰?波特看着他的举动,挑了挑眉:“很谨慎的举动!不过我们不是凶猛的野兽,同时鉴于是您主动联系我的不是吗?” “当然!”丘吉尔知道他必然需要品尝一口这个咖啡以表示诚意,他抿了一口便放下看着对面那人咖啡色的眸子:“据我所知,目前你们的老对头斯莱特林跟首相的关系特别不错。同时跟皇室的关系也十分融洽,这让我本来的很多计划都不得不搁浅。您知道,我一向秉承专业的事由专业的人来做。显然,巫师的事情只能有巫师来解决不是吗?” “这么说是没有错,但是目前斯莱特林跟之前的不同。不过这对于你们貌似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我很好奇,我知道你想获得那个位置很久了。而同我们合作,你一定能够尽快达成成功。但是您要知道,那等于我们直接同斯莱特林对上。你撕开我给你的信物,就意味着你寻求我们的合作。那么……我能得到什么?”约翰没有绕弯子,实际上作为一名精明的格兰芬多家主,他更大的爱好是直来直去然后在繁杂中寻找捷径。显然,眼前的人给了他一个捷径。 “那要看您想得到什么!我要的是首相的位置和我身后政党在议会中的席位,我需要组建属于我的内阁并且领导这个国家。那么您呢?”丘吉尔也没有掩藏自己的欲/*/望,实际上这已经是一个人尽皆知但是却装作不知道的事情。 “我们需要麻瓜……也就是你们的皇室和政府对于巫师界的管理搁置。(..tw棉、花‘糖’小‘说’)只要搁置一段时间,我知道按照现在皇室了解的程度,必然会加深影响。但是如果你能做到让他们无暇顾及或者说,对于那里没有什么系统的政策什么的。那么……我相信作为英国白巫师家族之首的波特家族,会是您最好的盟友!” “您是白巫师!”听到这个,丘吉尔的脑子转动了一下他似乎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么斯莱特林……黑巫师?” 约翰看着他,喝了一口咖啡含笑不语。实际上他还真的不是很清楚,斯莱特林到底是属于哪种巫师。如果说他们是黑巫师,实际上在魔法的使用上,他们更偏向自然系和白魔法。如果从他们整体对于黑魔法的看法,实际上很多斯莱特林家族都喜欢研究那东西。比如有名的来斯特兰奇花园,那里游荡的就是黑魔法中有名的东西:阴尸。不过,他没有必要为一个麻瓜的想法而去解释什么。况且,这种误导说不定会产生十分美妙的东西也不一定。 丘吉尔对于黑巫师的印象是来自于他的阅读和做记者的时候,对于一些隐秘事情的看法。在他看来,如果说巫师中分好坏的话显然白巫师更值得信任。至少,黑巫师三个字就够让人胆颤心惊了! 同约翰约定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丘吉尔匆匆上车让司机买了一份三明治草草吃了决定前往白金汉宫。此时国王还在那里工作,没有回到温莎城堡居住。 乔治看着匆匆通报进来的温斯顿?丘吉尔有些惊讶。他弄了红茶递给他:“外面的天气有些凉,不如喝点热茶。” 红茶里面添加了一点点的胡椒和豆蔻,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却能够让身体感受到了热量。丘吉尔放下茶杯看着曾经的年轻王子和现在的国王陛下,他恭敬地行礼然后看着乔治:“陛下,我想跟您说一个我听到的可怕的传闻。关于……那些人!” “当然,您听到了什么?”乔治是一个善于倾听的人,虽然他因为结巴而造成言辞不多。但是从倾听中选择自己需要的消息,成为他独有的特长。 “关于……斯莱特林!我听说,他们都是黑巫师?这真是可怕极了……”丘吉尔说到这里,然后打量着乔治的表情。但是遗憾的是,他没有看到任何变化。乔治只是握着自己的杯子,身材做的笔直。 乔治看着他,想了许久才缓慢开口:“伊丽莎白曾经参加过他们王储的订婚宴。那是一位精灵!”他用了王国的称呼,从这一点上他用另一种方式否定了丘吉尔的猜测。 “哦……我不知道!”丘吉尔显然对此有些局促,毕竟他是贸然过来的。哪怕当年这位殿下作为王子的时候,他们很是熟悉但也只是局限于那时的情感。之后成为国王后,很多消息不是他能够获得的。能够经过通报直接进入白金汉宫,对于他个人而言已经是足够炫耀的资本了。 “当然,这事情我们都没有大肆宣扬。不过……斯莱特林马尔福皇室和温莎皇室会是未来强而有力的盟友关系,这一点不会改变,您大可放心!”乔治说话很慢,他最近在用调整稀释的魔药治疗口吃。效果还是不错的,只要他不紧张不会说特别长的段子,就不会出现口吃的现象。 “这是件好事情……这是件好事情!”丘吉尔只能这么说,他喃喃自语然后装作很失礼的样子起身告辞。乔治看着他离开,目色有些深沉。 伊丽莎白皇后看着丘吉尔离开,走进会客厅看着自己的丈夫:“博迪,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乔治六世看着妻子,作怪的挑起一边的眉毛:“丘吉尔先生来……说……斯莱特林都是黑巫师!你怎么看?”他看向一贯是自己坚强后盾的妻子,表情有些无辜。 “你是如何回答的呢?”伊丽莎白挨着他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说……我们是……盟友。而且,他们是王国!” “明智的回答!”伊丽莎白皇后笑着亲了他的鼻尖一下,看着依然英俊的丈夫:“我最近在夫人之间听到很多关于丘吉尔先生的事情。很多人说,他是明显的投机分子。但是帕金森夫人说,他是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我专门询问了关于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事情,我觉得可能只是处事方式不太相同而已。况且,如果他们是黑巫师的话,同我们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从相处这些时间来看,一直获得帮助的是我们不是吗?” “显而易见!”乔治六世点了点头,他伸手插入口袋寻找他的香烟,然后尴尬的低头笑笑。他已经开始戒烟了,这真不是什么好消息。伊丽莎白皇后看着他的举动,笑着蹭进他的怀抱。 离开白金汉宫的温斯顿?丘吉尔,有些丧气。他以为国王会听取这个消息,但是得到的是另外的消息。一旦王室做了决定,那么就意味着坎特伯雷大主教系统也得到了消息。这不是什么好事情,显而易见的是这个消息似乎也应该得到了格雷的认可。那个国王身边最信任的人。这样的结果让他始料不及,同时也无力阻止。他甚至不是首相,更不可能公开的去宣传这些消息。他十分清楚,远在法国的爱德华八世恐怕也是赞同这件事情的。 他靠着的黑色羊皮包裹的靠背,思考着今天约翰?波特的话。深吸了口气,也许他需要仔细思考借助那份力量所需要支付的代价了。只是可惜的是,当他回到家中书房的时候,意外的在那里看到了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身华丽的绣着各种精美图案,点缀着各种细碎珠宝黑色长袍的男子。他警觉的想要从口袋里拿出枪支,但是显然这不是很现实。 “哇哦……是我冒昧的打扰到您了吗?”阿克图卢斯笑得十分温和,他将手中拿着的一本摆在书桌上的书放下握着自己的手杖走过去:“初次见面,温斯顿?丘吉尔海军大臣先生!我是布莱克,阿克图卢斯……布莱克!” “有何贵干?”丘吉尔的脸色不是很好,他不明白这个人过来找他的意义何在。尤其是在了解到这个男人可能是一个黑巫师的时候,恐惧增加在其中让原本就阴暗的室内变得充满了危险。 “我的老朋友说,希望能够让你看到另一种真实。原本我是想让下面随便一个人过来就好,但是我觉得也许作为一个午后休闲的活动,自己亲自过来一趟才符合礼仪不是吗?”阿克图卢斯漫步走近他,在三步左右的距离停下,这是一个危险和安全同在的距离。他没有拔出自己的魔杖,而是握着手杖在空气中轻轻挥动一下,丘吉尔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是去了对于自身的控制。他听着对方喃喃自语的话语,想要反抗却无从反抗。这种恐惧的兴趣控制着他,让他苍老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去看看那些你从不在意的贫民的生活,去他们中间隐藏自己的身份。体验一下那种辛苦和磨难。如果有一天你能够体会到他们的期望,那么就是你回归的时间。若是你没有,那么就将这个时间做一个期限。”阿克图卢斯在魔法运行中隐密的规定了三个月的时间。他看得出,这个老胖子的身体最多也就是三个月。 做了对自己形象的一忘皆空,似乎从未出现过一样离开。丘吉尔从恐惧中反映过来,他似乎忘记了什么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喊了男仆将灯火点燃。他觉得,也许是伦敦的天空太过于阴暗的关系。 温斯顿?丘吉尔打了报告要求休假,在这个时间显然是有些意味不明。不过他似乎之前跟他的支持者说好了什么,反而没有人会为这件事情在会议上挑起事端。三个月的时间,不足以改变什么但是却足够对未来造成影响。 张伯伦步伐稳健的在经济、住房、保障、社会福利上面做着文章。在多次的议会讨论后,一套套有利于未来变革的提案和法律被发布和执行。比如对于伦敦市民的壁炉的要求。 政府没有要求市民不用壁炉,但是却发放宣传单宣传壁炉产生的烟灰对于环境和身体健康的影响。同时强制性规定,只要你使用壁炉取暖,那么你就需要对自己的壁炉进行封闭式的使用。 首先,要对壁炉上面弄上防护罩,这样可以防止烟尘进入室内的同时保持清洁。同时,要求必须使用精选清洗后的精品煤。而且,第一批接受政府要求改造的,可以获得政府资金补偿。这是一件利民的好事情,对于大多数的伦敦人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同时,由诺尔?达科公司承包的洗煤工厂出品的精煤,在提供给家庭的时候价格是工业用的七折优惠。显然,主要还是住户使用的品节比较高之外,更重要的是购买量远远不如工业用途。 联想到政府对于洗煤厂的推广和资助,显然这笔费用并不高还在家庭承受范围内。尤其是这关系到健康,没有必要为了日后的健康买单不是吗? 三个月不到的时间,丘吉尔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对于现在的英国,也许一场战争并不是主要的。他突然间可以理解,他那位老对手张伯伦所谓的英国了。但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让他去对那个老家伙俯首称臣,这显然不现实。不过,他倒是可以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他总是有机会的,也许他来做会比那个家伙更好。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仔细想想。好好想想! 张伯伦对于丘吉尔的变化,并不怎么在乎。他所有的政策都在有条不紊的进度中进行着。同时,在丘吉尔第一天参加议会会议后,他们通过了对于煤炭方面的保护条例,战时保护条例!要求所有的煤矿在战争时期划归国有,由国家出资进行收购。当然,如果不愿意贩售的话,也可以由国家租赁到战争结束。没有人会忘记,此时的英国已经同德国宣战。只不过他们更专注于自己的事情而已。 开春的季节,万物复苏。德国这个内陆国家的春季依然要比较晚,此时只能简单的看见枝丫上面小小的芽。但是这并不能驱走阴冷的寒风,不过在四月份的一天阿布拉克萨斯接到了一封意外的来信。那封信来自一位在法国流浪的斯莱特林。年轻的斯莱特林在信中说明他很快就会绕道阿尔巴尼亚进入德国,他带着一批人急需庇护。 而在他阅读信件没多久,他同样接收到了来自伴侣的双面镜。 方凌看着似乎刚刚从教室中从满走出的伴侣,微微笑了一笑:“阿布,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法国的白巫师结合意大利的,配合梵蒂冈的苦修士攻击了法国的爱丽舍!” “前天我接到一位斯莱特林的来信,上面是斯科特家族的纹章。他带着一些法国巫师家族,正从阿尔巴尼亚绕道进入德国,寻求庇护!” “你的意见呢?”方凌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背景,神色有些淡漠。这事情是在当初就预见的,不需要惊讶。 “我希望这件事情由圣徒来做,只是我想让你在这个时间联系我显然不是这件事情。” “是的!”方凌点点头:“估计用不了多久,翻到巷估计会受到巫师界白巫师的袭击。波特家族似乎联系了温斯顿?丘吉尔,但是让小阿克图卢斯?布莱克给搅黄了!另外,那位伏地魔要求同我们见面。你需要回来一趟吗?”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皱眉想了想摇摇头:“我没有时间同他接触,让他随意。”在德国这段期间,不断地回忆和整理以及重新学习让他更加成熟,已经能够看出日后作为一个君王的影子。 “那我让父亲去处理好了!”方凌微笑起来:“亲爱的,我想你了!” “你可以过来!” “不会打扰吗?” “叔叔不会介意见到侄子的未婚妻!”阿布拉克萨斯在未婚妻上面加重了音,方凌瘪了瘪嘴断开了联系。 第181章 催化的立场 阿尔贝诺?斯科特站在有着凌烈寒风看着山下不远处的小镇,在他身后是三个家族的流亡家族成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他们中有老有小,为了躲避白巫师和教廷的追踪他们选择了最艰难的路途。越过这座山之后,就是阿尔巴尼亚通往黑森林的路途了。看着那已经能够看得出的郁郁葱葱的景色,慢慢走过来的人都深深吸了口气。 他们可以幻影移形,但是幻影移形的核心是他们必须去过哪些地方并且能够精确定位。多年同麻瓜混居,小心的安宁的生活让他们鲜少有广泛的冒险生涯,尤其是阿尔巴尼亚这种满是黑巫师的危险地界。 “前面就是黑森林!” “黑巫师的天堂!”阿尔贝诺笑得温和,他从手中拿出一根前不久从神奇的一种闪光的小鸟那里获得的东西。那是麻瓜的东西,拉开下面的绳索一盏闪亮的灯火咻的冲上云霄。看着那东西在天空闪烁,他长长吐了口气。那位给他这个东西的人,是目前斯莱特林最尊敬的小殿下选择的伴侣。他对那个马尔福家的少年并不怎么熟悉,但是看着历代马尔福家族的成功教育,就可以看出那也是一个成功的马尔福。 很快,在信号弹升空不足二十分钟的时间,大型的银灰色带着党卫军标志的运输机慢慢出现在他们眼前,只是这种运输机他们没有见过。看起来有些奇怪又有些七零八凑得,跟着阿尔贝诺一起的一个老人微微皱了眉:“这是什么设计,一点包豪斯的美学都没有。” “您老有时间谈这个,不如等到您到了他们的基地再去找人探讨这个事情。前来迎接的是圣徒,这估计是一种麻瓜的东西。”阿尔贝诺耸耸肩,显得有些无赖。他不是家中继承人,但是兄长因为年长太多一直把他当儿子教导。严苛的继承人教育让他苦不堪言,好不容易等到嫂子生了孩子他才溜出家庭。 飞机悬停在他们上空,一根根绳索向下垂了下来。出现的是阿尔贝诺熟悉的一张脸,他有些惊讶:“韦尔维斯……亲爱的坎普顿,没想到竟然见到你!”他热情的拥抱了穿着一身德军作训服的坎普顿,两个人相互拥抱然后握手。 山上的风太大,同时飞机所带来的气流对于人的影响也很大。人员分批分飞机的离开山顶。没有人想要多说什么,他们在旅途和帐篷中住了两个多月。艰苦跋涉,虽然说物资充沛但是人却十分疲惫。在到达圣徒控制的军营后,很快他们就以家庭的方式在一起休息了。 希特勒知道阿布拉克萨斯所说的关于流亡者的事情,他在思考再三决定看看圣徒会如何做。显然,圣徒选择了麻瓜的接纳方式。军队、武器以及军营的氛围。得到这个结果,希特勒知道这是圣徒的一种表示友好的方式,他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改变但至少这不是坏事。 仔细阅读了前来的家族成员的资料,他们都是有着古老血统的日耳曼人、帕布人等等。也有犹太人,甚至有两个家族在科学界闻名遐迩。对此他表示有些无法理解,这样的家族如何那些法国人没有办法保护他们。不过想到他们来到了德国,那么他为什么不能让他们进入德国这个大怀抱呢? 在同戈林夜谈了几次后,两个人十分公开的带着党卫军的部分成员出发到达他们在柏林郊区的定居点。那里此时只有一些帐篷,就是合适的房屋都没有。那里曾经是犹太人经营的土地,可是人口的流逝哪怕是首都附近也会人烟凋零。 马赛尔?布洛赫作为这批冒险从法国逃到德国的首领人物,站在了最前面看着眼前这位壮年的德国领导人。.tw[]他对于犹太人的很多政策让人觉得残酷中带着萧杀。但是这同他们达索家族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不过是披着一层犹太人的外衣的巫师,他们是法国有名望的黑巫师家族:达索安达可。 马塞尔?布洛赫同阿道夫?希特勒的交谈十分成功。他们不是传统的犹太人,哪怕是常年披着一层皮也不会忘记自己属于黑巫师。更重要的是,作为古老的炼金世家他们在麻瓜的科学领域也有着独到的一面,几乎这个家族的很多成年成员,都有着各个行业或者相似的科技领域能力。这对于希特勒而言,是至关重要的。他允许这些家族成为德国人,而他们必须永远认可这个身份的。希特勒不会去管他们用的是科技还是魔法,只要能够说的通或者说不通,只要利国利民,那么他们是叫布洛赫的犹太人,还是恢复达索安达可这个典型的普鲁士名字都没关系。 战争是最烧钱的人类集团化行动,但同时战争也会催生各种为了战争而加速发展的技术、艺术以及文化。布洛赫这个在法国极其闻名的犹太科学世家的加入,对于德国来说恰到好处。尤其是在大量的犹太裔工程师离开欧洲前往美国甚至其他国家的时候,他们改姓更换定居点并且宣誓加入德国的行为,是对于目前德国最大的肯定。 在休整了一个月后,大量的跟随达索家族一起的其他家族开始了家族重建的工作。他们离开的匆忙,但是却带走了最至关重要的家族物品。比如画像、金钱、书籍以及传承的各种物品。这对于一个家族的重建和未来辉煌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一步。只是让人可惜的是,他们虽然承认自己是黑巫师但是却拒绝加入圣徒。碍于目前与斯莱特林那边也不过是相互认识和睦相处罢了。当然这也取决于现在圣徒略发温和的处世方式。 阿布拉克萨斯的学习依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让他感觉惊讶的是,意大利的元首墨索里尼决定访问德国。希特勒在晚餐的时候告诉他这件事情,并且希望他能够陪同。这样的要求,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异议。但是墨索里尼的拜访,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了。实际上这位意大利人十分看不起德国人,同样的阿道夫?希特勒也看不起他。德国和意大利的结盟,很大程度上是形势所迫。如果可以,希特勒一点都不介意毁约。 确定了访问日期后,阿布拉克萨斯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怎么说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他需要考虑的是是不是需要换一个学校。显然,他先看看不同的理论分支。 一周后,希特勒要求他停止整日的学习,开始每天上午跟在他身边作为随侍的工作。这对于阿布拉克萨斯有些陌生,确切的说通常都是别人给他做随侍。但是在希特勒身边的三天后,他才发现这位沉默的德国人这么做的深意。他在教导自己,如何管理一个如此庞大的国家。显然,斯莱特林人口太少了。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阿布阿克萨斯虽然口头上很尊敬这个人,而实际上,他还是习惯于做一个旁观者。只是这一次,他无法继续旁观下去。他是一个参与者,一个历史的创造者。 “我拒绝同意大利进行进一步的合作,这显然已经不符合我们德国的利益。”戈林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前,翘着腿看着对面的戈培尔。显然,他们这样针锋相对已经不是第一天的事情了。希特勒坐在主位看着他们,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他身后。手中的笔记本上一根自动记录的钢笔正在认真的记录阿布拉克萨斯命令的内容。在巫师正式出现在德国高层面前后,他并没有隐藏自己这个不/*/良的小爱好。实际上,这种偷懒的行为让戈林很欣赏。但是希特勒认为,年轻人还是踏实一些比较好。 “不要忘记了,我们已经跟他们结盟。在英法宣战后,显然我们必须帮助我们的盟国。再者,眼下英国人似乎在内斗的热闹。但是不等于他们回过头来不会给我们一些麻烦。比如挪威!” “攻打挪威不符合我们最初制定的策略,这是很早之前就强调过的。”希特勒显然也不想现在去触动英国人的神经,实际上只要不去触动英国人的神经,就不会引来美国那匹渴望利用战争来赚钱的狼。 听到希特勒再次否定,戈培尔显然有些生气。他拿着手杖在一边的地上点了点:“难道你是要等到英国人封锁挪威海域,造成我们的钢铁价格上升再说吗?更何况,帮助同盟国攻打他们要打击的国家,这也是很好的借口。” “但是我想现在的德国并不需要这场战争,我们应该准备的是我们的复仇。挪威不过是一个小可怜,什么时候打他都可以。甚至在我们拥有了法国的多处港口后,我们可以获得更多的物资进入。”一个将领显然也觉得,戈培尔的谈论有些不合适。如果他们能够打下法国,那么英国人就是想要封锁海峡也要考虑一下。但是如果他们现在就攻打挪威,那么就等于挑衅。 况且,让德国从战败中走出来,最主要的是法国而不是英国和美国。这一点他们十分清楚,毕竟当年的战争最终对德国造成羞辱的是法国。如果不是法国人游说国王放弃了坚持,实际上胜负还很难说。这一点大家都清楚,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打败法国才是最主要的。 “那么对于意大利的盟约呢?之后我们会被人说成什么?不讲信用的德国人?就如同包豪斯之前的德国制造?”戈培尔此时话语已经戴上了尖锐,他消瘦的脸颊色泽不是很好。眼袋上是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他最近休息的十分不好。 他看了一眼坐在阿道夫?希特勒身后的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自动飞舞的笔更是皱紧了眉头。显然,在主动寻找圣徒的过程中,这位宣传部长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招待。 阿布拉克萨斯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年代记,这个时刻的确是德国帮助意大利攻打挪威的时候。但也是因为在年初的时候英国就开始在挪威布兵,甚至进入挪威海域影响德国的钢铁进口。他想了想举手示意:“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个思考方式。为什么一定要将周围的人都当作敌人呢?显然现在的英国并不想搅入这边的浑水里面。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通过英国进口钢材?” “将钱交给英国人吗?”一直沉默的希姆莱显然戴上了嘲讽。阿布拉克萨斯耸耸肩表示的极其无辜:“一种简单的外交手法罢了。也许先生您不怎么喜欢,但是我觉得如果你需要一个人为你的行为付出一定的利益,那么首要的是你必须给予一定的利益。我仔细阅读过之前的那场战争到现在的德国策略,在大家都结盟找朋友的时候,我们似乎奉行的是万事不求人。这显然是不合适的。人是群居生物,适当的调剂会产生让人着迷的效果。况且,我们并不是全部委托英国购入,而只是在释放一些信号。一个并不想引起麻烦的信号。” “英国人傻了才会同意这件事情。上次战争为什么在挪威那里发生剧烈的冲突难道不是因为矿产?”显然坐在希姆莱下面的一个军官显然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显然戈林对此有了兴趣,他看着希特勒:“我倒觉得,这个提议很有意思。适当的让利并不会让我们损失什么,总比多线开战来的强不是吗?要知道,我们之所以迟迟不对法国动手,很大的程度可不是因为英国。而是因为,马奇诺他们还没有干到工程中段,大量的人力物力还没有集中在那里。” “这个可以整理一下,下次国会讨论。”希特勒点点头,适当的示弱并不是坏事。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走出会议室,阿布拉克萨斯跟在希特勒身后。他怀里抱着是他的记录本。在会议中跟随希姆莱的年轻人漫步走在他身边:“你真的是德国人吗?” 阿布拉克萨斯扭头看他,然后抿唇一笑:“我跟我的叔叔是一国的。” 青年看着走在前面不远处的元首,皱了皱眉:“我怀疑你根本不是元首的侄子,冒牌货……”他恶意的笑着将头凑进阿布拉克萨斯:“我们会查清楚的!” “是吗?”阿布拉克萨斯不为所动的勾了勾嘴角:“那首先,你得是一个巫师。”说完,他带着微笑快走了几步赶上希特勒。 “在说什么?”进入办公室,希特勒显然对于最近希姆莱的动作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在他看来,都是徒劳无用的事情。但是党卫军如果没有事情做,显然也不现实。既然他想动动,就动动好了。 “关于我的身份的事情,显然他觉得我是冒牌的。肯定在某个地方有一位您真正的侄子。”阿布拉克萨斯没有隐瞒,坐在希特勒不远处的小办公桌前,开始整理会议记录。 “那么你是如何回答的呢?”希特勒端坐在前,好奇的看着准备工作的年轻人。 “我跟您是一国的,叔叔!”阿布拉克萨斯顽皮的笑了一下,希特勒显然被这个狡猾的回答逗乐了。他叹了口气,打开桌面上堆积的文件开始 晚餐的时候,希特勒要跟党卫军一起用餐而阿布拉克萨斯则找了一个借口回到家中。爱娃早早让人准备好了晚餐,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显然她这位女主人的身份扮演的很成功。 晚餐结束,阿布拉克萨斯洗了一个热水澡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打开双面镜。最近日子有些忙,他已经有一周没有见到自己的伴侣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些什么。想来,无非也就是一些实验或者研究。 此时方凌正坐在铺就了暗红色花纹地毯的露台上,依然是那熟悉的华丽摆设。他此时在看书,看着显示在双面镜中的阿布拉克萨斯,他抬起头微微一笑:“我以为你已经因为某个德国美人忘记我了呢!” “美人倒是没有,但是美好的阅读却是很多。最近做了希特勒的侍从官,倒是忙了不少。”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看着镜子对面的方凌。方凌低头将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假期回来吗?”已经进入四月份,显然再过两个月就是暑假。 “看情况吧!”阿布拉克萨斯也不是很确定:“墨索里尼要来拜访,大概就是假期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脱身。况且最近日本来访的人也不少,听说八月份会有民间访问团过来。” “嗯……”方凌有些不乐意的嘟嘟嘴:“我能够收回尾巴了!”他瘪瘪嘴果绿色的眸子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如果你无法回来我去看你吧!英国这边已经没有什么斯莱特林的事情了,相信按照现在的发展,英国政府对于巫师界会有更好的安排。” 是的,教堂的建立和信仰的包容让很多麻种巫师再次将信仰建立在曾经的传统上。他们信奉本笃教会的体系,信仰上帝甚至可以去做礼拜。不会尴尬,甚至在很多领域上英国政府开始私下雇佣那些毕业后的麻种巫师为他们工作。在统治新领地的想法中,他们更认为那些能够连接两个世界的麻种更适合。纯血或者生活在巫师界的人口本身就不多,没有了斯莱特林的压制他们拥有了更广泛的利益分割点。同时,新的魔法部的建立将会放宽麻瓜世界和巫师世界的经济交流。 当然,在这个世界都纷乱的时代,欧洲地区的教会也在蓬勃发展。只是显而易见的,当巫师被再次打压的时候,教会也很难同科学者沟通。统治阶级对于科学的需求要远高于宗教。显然,他们都十分清楚上帝不会杀死敌人不会创造经济价值。而科学家可以! 方凌相信,二战作为一个快速催化的立场会在不久的将来,让他看到希望的结果。不过这一切他不会说给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被方凌的提议打动了,他想了想:“我可没办法说我有一个男性未婚夫。你知道,德国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说完,他笑的十分暧/*/昧。方凌看着他的样子,抬了抬下巴手指慢慢摸到白色衬衫的领口,一颗一颗的将扣子慢条斯理的解开。 第182章 社会需求 刚刚经历了一次激情,但是显然两个人的精神得到了足够的充电,都格外的清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阿布拉克萨斯解开睡衣的上衣,也用全赤的方式散散身上细微的汗珠。他躺平身体看着镜子中伴侣漂亮的身体,很是满足:“日本是一个怎样的国家?” “嗯?”方凌被他问的楞了一下,想了想:“奇怪的国家。” “奇怪的?”阿布拉克萨斯对这个有些不理解。 “啊……”方凌张了张嘴想了想:“那个国家的人……高层更注重的是家族的利益。但是底层更注重的是集体的利益。独裁、专制在他们那里是传统。实际上,墨索里尼应该能够同他们谈的来。但是希特勒……不好说。” 很多文献记载中的阿道夫?希特勒,都是一个大独裁者的形象。但是从信息分析上来说,他距离独裁还有一步之遥。也许这一步在很多看来没有什么区别,但实际上相差遥远。 战争时期,强而有力的政府是一种必须。但是到了和平时期,显然就觉得之前有些独裁或者说专制。尤其是,当这个掌权人还代表着各种恶意的讽刺和侮辱的话。 “的确!”阿布拉克萨斯点头称是:“阿道夫?希特勒并不是一个独裁的人,如果说起来他更是一个容易听取他人意见并且总结决策的人。说起来,也应该是德国纳粹工人党作为一党专政所形成的政治氛围。” “你同那个国家的人有接触?”方凌对此表示好奇。 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看着伴侣姣好的身材:“我只是在要面对神秘的东方的时候,想要多做一些准备。” “这样啊……”方凌想了想:“其实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他们来到德国最先要做的是巴结你。就算不去巴结你,也不会引起双方的反感。不过我倒是知道,目前德国应该有一些武士道馆,你若是有兴趣不妨去看看。” “跟剑术比起来呢?”听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有了兴趣。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对另一个国家的武力体系没有兴趣。 “他们也有自己的剑术,很有意思的系统。”这是方凌能够给出的最公允的评价。说起来日本的武道精神跟他们的神道有着密切的联系。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阴阳师过来。 “那他们有巫师吗?”对于阿布拉克萨斯而言,麻瓜的事情顶多就是一个好奇。他最渴望了解的,还是同类的信息。 闻言,方凌想了想:“他们有阴阳师,能力类似咒术师和德鲁伊的集合体。根据他们信仰的方式,可能他们很好的依靠自己的信仰保留了大量的古老巫术。但是是否能够同斯莱特林比美,我不是很清楚。其实你最要了解的,不是日本。而是那个被日本虎视眈眈的国家:中国!” “神秘而古老的国家!”阿布拉克萨斯叹了口气:“我记得你来自那个国家!” “嗯!”方凌点点头:“我们那个时代,没有巫师。一切都是末法时代。科技占领了主流,但是那个古老的国家依然保留着很多的神秘。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去那个国家转转。我记得德国目前同国米政府有一定的联系,你可以做联络观察官过去。” “现在那个国家不是在积极抗日吗?”阿布拉克萨斯多少还是了解一些国际局势的,只是在他看来这些都可以忽略。战火早晚都会有熄灭的一天。斯莱特林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的等待。txt全集下载 “所以,你能够看到的更多!”方凌起身向上躺了躺,昂起的脖子可以看见略微白皙透明的锁骨。这是一份诱惑,显然阿布拉克萨斯的脑子停顿了一下不过他还是被后来的话语吸引了过去,没有让自己的自制力消失。 “那个国家现在有两个伟大的人,在哲学上。你需要用你的眼睛去见一见。” “希特勒明显不喜欢共产主义的东西。”阿布拉克萨斯觉得去见一个共产主义领导人,显然不怎么符合他的身份。 “那是一个思想走在上帝角度的人,我认为马尔福需要去见一见。”这一次,方凌点出了主要的核心。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点头认错:“最近扮演听话的侄子有些入戏了,亲爱的!” “我原谅你的过错!不过,今晚可以热情一些!”方凌知道只是简单的释放对于正处于青春之火年级的人,显然是不够的。不过好在他们可以灵魂交融。那种感觉更容易渗入骨髓。 方凌拿出一条毯子盖住肚皮和大腿,对着镜子那边的阿布拉克萨斯:“说一些正经事吧!我无法离开英国,也许是源自于法则的压制实际上我无法干涉太多的事情。如果我干涉的过多,影响了大量的因果的话,我可能会被这个世界扔出去。但是,你可以。所以,我想也许你愿意带领一批年轻人,去寻找一下古老神话中的东西。我不清楚关于起源的说法有多少,但是这颗星球有着足够古老的年龄,而这个宇宙,显然也不会很年轻。 圣经、我们自己的传说等等,都在指引着一个方向。那就是,曾经在外来者来之前这里拥有着足够耀眼的文明。这一次时间短暂,你需要做的不是去发掘而是去确定大体的方位和我们需要寻找的可能。这对日后的发展很重要。要知道,美国除了巫师还有异能者。按照现在英国政府的步骤,如果希特勒再晚几年攻打法国,那么巫师和异能者的存在,就有可能成为公开的秘密。 任何一个世界主导的文明都有着显著的特色,规则在运行的时候必然会找到让两者共存或者相互交融的地方。显然,对于这个世界而言还存在古老神话的这个世界,神秘领域和科学领域的交融就是一种必须。而第二次世界大战,显然会成为这种必须得交叉口。”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点了点头,对于这方面他还是很认真的:“确认地理位置……我明白了。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推崇的那位伟大的人。能够让你推崇,必然有他足够傲视的地方。” “那个人在新的国家成立后,在面临继承人损失、国民处于统一意志的条件下,发动了一场名叫文化大革命的社会性心理引导效应。在后世,很多人都觉得那次运动所带来的只有对国家的损伤。但是从整体来看……”说到这里,方凌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的双眼:“阿布,如果给你一个专制的权柄让你管理一个四亿人口的国家,并且让里面的人相互揭发、相互斗争。你认为这个国家最终会如何?” “分裂吧!”阿布拉克萨斯摸了摸下巴,他觉得一个已经内部纷乱的国家,最终面对的只有分裂一途了。 “实际上,恰恰相反。他操纵得意,让那个国家从思想统一专制过渡到民主政治期间。虽然这个时间整整走了三十年,但是在三十年的蛰伏中他们获得的是日后更加稳妥的社会游戏规则。我不需要你一定要学习到那种程度,不同的文明会孕育不同的灵魂。但是我希望你去见一见这个人,哪怕是远远的看着。” “我明白了!”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我会把记忆带回来给你。” “那是最好不过了!”方凌抬了抬下巴,笑得十分得意。 在墨索里尼如约进入柏林的时候,关于再次封锁挪威海峡的提案再次摆在了英国议会的讨论中,只是这一次英国人思考的不是是否要履行这个提案,而是如何履行,什么时候履行。显然现在的德国虽然和意大利打得火热,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得到但泽走廊的他们,并没有进一步扩展军事威胁。就是意大利针对挪威的邀请,希特勒也是一口回绝的。这显然,对方在有序的克制而法国人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在那里勤奋的修建着自认安全的马奇诺防线。 “我们现在要讨论的,不是如何封锁,先生们,而是如何面对!” “希特勒虽然回绝了意大利人,但是墨索里尼到了柏林。说不定他就同意了。要知道,一旦挪威海域被封锁显然对于他们很不利。难道我们要等到挪威被占领的时候再动手吗?” “德国人的目标显然不是挪威那个小地方,法国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封锁挪威不过是将我们之间的仇恨加剧罢了。不要忘了,我们的工业体系才刚刚起来。若是一旦打起来,第一个受到空袭的就是我们的工厂。” “没有战争不产生损伤的。我们总不能如此被动的等着被打了再说。” “我也觉得贸然进入挪威海域不好,先不说别的至少我们的进入对于挪威而言也不过是入侵者。除非阿道夫?希特勒同意帮意大利打挪威。” “我们必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难道还等着他们两个谈论好了如何对付我们,才开始想办法?” “先生们……总不能让战争之火是我们挑起来的。日后面对历史我们怎么说?难道说因为德国害怕我们重演上一次战争的伎俩,才同我们开战的吗?熟练的猎人知道如何捕获猎物,而不是去挑衅一只刚刚睡醒的熊。” “你是怕了吧!卑鄙的矮子……你必然是怕了。担心德国佬过来打你的屁股!” “不要以为能够摸得着房梁就认为自己是巨人,看清楚现实吧!我们就是一群矮子!我们的殖民地都在外面,直接面对德国的话,损失的将是我们英国人自己同时,还有流尽英国妈妈的眼泪。” “哦……妈妈妈妈……听到了吗?就跟没吃够奶得小崽子……哈哈哈哈……” 整个英国议会因为墨索里尼访问柏林,对于挪威海域的封锁进行了激烈的争吵。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显然都进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态。张伯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态安静似乎在看一场闹剧。跟随他过来坐在一边的阿克图卢斯拿着自己的手杖偏了一下头: “他们会一直这么争吵下去吗?” “等到口干舌燥的时候,就停下来了。”张伯伦衣服见怪不怪的样子挑了挑眉。他看向不远处的丘吉尔,丘吉尔也给了他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显然,这两个位于权利顶峰的人显然没想到,上一次战争的阴影加上对于欲望和恐惧交织的恐惧,会影响这么大。 乔治国王坐在王位上,显然对此也有些爱莫能助。他看着自己的秘书官:“莫格拉斯约好的是几点?” “还有一个小时!”书记官显然对此也只能无奈的希望那些人不会耽搁国王的会面。要知道,现在的伦敦空气,已经可以不需要包裹严实了。这得益于那些巫师贡献的魔药,要知道魔药才能出众的都是斯莱特林。他是一个勤奋的麻种赫奇帕奇,能够被推荐为国王服务,是他一生的骄傲。他的家庭,为此特意开了排队庆贺他做国王的书记官。 “希望迟到这种事情不会出现在我身上!”乔治表示很无奈,一场会议显然要想做下决断需要更加长久的时间。他手指不自觉地在扶手上敲击着。他看着坐壁上观的首相和海军大臣,想了想侧头对书记官:“首相身边的是布莱克家主?” “是,布莱克家族的小阿克图卢斯?布莱克。此任的家主。” “这就等于我让人看了一场闹剧!”乔治闻言有些生气了,年轻的书记官背着手撇了下嘴:“您是国王,陛下!” “没错!”乔治抬起手腕看了看上面的指针:“给我一个让声音很大的魔法。” “声音洪亮?”书记官明白的点点头,他将魔杖从袖口露出一点,给了乔治一个声音洪亮。嫩黄色的光芒闪过,显然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乔治咳嗽了一下,他声音沉稳:“先生们,我想我们没有必要为了挪威的事情如此焦急。那是伤害我们彼此感情的事情不是吗?我个人认为,我们可以将这个事情放一放。我们的情报机构来信息说过,阿道夫?希特勒这个人显然是看不上墨索里尼的。显然,他是一个目高于顶的人也好,是一个性格高傲的人也好。至少,在以往的经验中我们可以看出,他一旦决定做一件事情必然会持之以恒。不愿意的话,那么就是上帝也无法改变。显然,这些事情要比我们国内的事情不重要多了。” 乔治交叉双手放在小腹的位置:“最近从欧洲梵蒂冈教廷传来消息,希望我们能够加入新的宗教体系。并且派出足够的骑士,进行新一轮针对魔鬼的战争。这个消息虽然说的十分笼统,但是你我都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我们不如谈谈这个,是否要派出我们的骑士去做这件事情。还有就是,我们的新朋友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所以,怎样的人才适合也是一个问题不是吗?如果我们不同意,我们要如何面对他们和其他宗教体系的问责。” 听到乔治的话,所有人都回复了安静。显然,关于信仰他们有着各自不同的见解。但是在本笃会统治多年的英国,这些英国人虽然保守但同时也具有开拓的精神。他们看似守旧,但实际上具有着超前的思维。 乔治的问题,虽然替代了之前的剑拔弩张。但是从某一个方面来说,他也为日后英国本笃圣公会的基调打了坚实的官方基础。 “他们不会还想老调重弹的去说十字军东征吧!”一个议员显然带着嘲讽,只要有些学识的人都清楚宗教不能代表一切。尤其是在贯彻君主制和民主相兼容的英国,他们更坚信自己的灵魂属于上帝但是他们的生活属于自己的格言。 “很有可能,比如宗教裁判所。要知道,欧洲的巫师可没有英国的这么幸运。有一大片隔离出来的土地共他们繁衍生息,他们只会聚集在一起形成群体。更多的是以犹太人的身份来躲避的。还有大部分的白巫师甚至选择直接成为神职人员,来提高自身的社会地位。”阿克图卢斯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无聊,他抿唇一笑:“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合时宜?” “不,恰恰相反!”张伯伦用手指蹭了蹭鼻子:“阿克你知道,我们对于巫师的熟悉也不过是多了一批人口外,还需要解决一部分的民生。当然,大面积的土地而且还是平原这是最美妙的事情。” “魔法会带来很多美妙的事情,尤其是大量的赫奇帕奇可以让农作物不需要额外的化学肥料而生长茂盛。粮食的价位会因为大面积的种植园而得到降低,同时富含营养的食物,会让更多的英国人受益。这是一笔双赢的事情不是吗?”有一个开始负责这方面的议员微笑着阐述这些事情的美好。 的确,他们同巫师有着长达千年的矛盾,但是这不等于他们没有接纳过。甚至没有人敢保证,在日后他们的家庭中不会诞生一个小巫师。同时,巫师的体系经过斯莱特林很好的整理和讲述,可以理解为另一种科学体系。要知道现代可续体系的起源,也是源自炼金术。 最伟大的艾萨克?牛顿爵士本身也是一个痴迷的炼金术士,当然是否有那位开口的先生一样神奇的力量,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他的力学理论,几乎支撑着现在所有的科技发展。 既然科技代表了现实,为什么要为了虚无的神来舍弃自身的利益?这显然不符合人性也不符合社会的需求。 第183章 无意的惊喜 墨索里尼的到访柏林,引起了媒体的轰动。八零电子书几乎全世界都知道,意大利领导人独裁者墨索里尼同阿道夫?希特勒再一次坐在了同一辆车上。只是鲜少有人知道的是,在他们后面那辆车上穿着白色麻布长袍的一名年轻牧师,正十分紧张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铂金贵族。 “哇哦……能够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瓦卡先生!”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想到,会在墨索里尼的队伍中见到穿着一身牧师长袍的意大利白巫师家族:瓦卡家族的继承人,显然他此时已经是一个摇身一变的,穿着白色牧师长袍,带着黑色麻绳挂着木制十字架的牧师。但是早年宴会上的相遇,还是不容让阿布拉克萨斯忘记这个人。 鲍尔斯?瓦卡知道阿道夫?希特勒身边有一个金发青年,他原本以为是格林德沃家族的。但是没想到的是,会是斯莱特林的王子殿下。是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被誉为英国巫师界斯莱特林未来的王,现在的王子殿下。也许老朋友依然会称呼其姓名,但是其身份的尊贵不言而喻。 他微微皱了下眉心:“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马尔福先生!”他到底是年长者,人生的阅历足够让他平静的面对眼前这位年轻人。他在心中估算,这个年轻人应该还没有成年。 在一边开车作为陪同的党卫军军官,身姿笔直,显然都在自觉地思考着自己未来的立场。是当作忘掉,还是将消息告诉自己的上司。他们此时,有些为难。 阿布拉克萨斯拍了拍身边的军官的肩膀:“放心,下车你们就忘了。”他对于自己的魔法十分有把握,在谁都不会伤害的前提下,让对方忘得干干净净。 不过,他没想到他的安慰反而让军官更加紧张。 阿布拉克萨斯交叠双膝看着鲍尔斯:“德国可是黑巫师的地盘,就是我这个斯莱特林如果没有圣徒的帮助也要小心翼翼。你这么孑然一身,就不担心被吞了?” “如果我害怕就不会过来,再说这里还有很多白巫师同胞,我想也许加入教会对于他们而言会是更好的选择。听说圣徒接纳了一群法国的流亡者?” “不,是我们的元首接纳了他们。德国是一个新兴的、共荣共计的国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来者不拒的同时,也做到只要背叛,随远必究。” “你是英国人!”鲍尔斯不得不提示这位年轻人,他的身份。 “不,我是一位斯莱特林!”阿布拉克萨斯抿唇笑了,他手臂搭在一边的侍从官的肩膀上:“作为巫师,我属于斯莱特林。但是作为一个人,此时我是德国人。以后也会!至少,在阿道夫?希特勒是我的叔叔一天,只要他站在那个位置用他的思想带领这个国家和民族一天,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德国人。” 说到这里,他手指在空气中微微一划一道光闪过在车内的所有麻瓜都似乎忘记了什么,然后在他轻轻摆动手指的时候,隔音和幻境生成。简单的小魔法,却让鲍尔斯皱紧了眉头。他也是纯血,但是显然在面对同样是纯血的马尔福来说,他似乎还不如这位年轻人。 “您认为您是上帝的使者吗?瓦卡先生!”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等鲍尔斯回答,而是自问自答:“不不不,我想你一定连他们的经典都未必阅读过。”他摇摇头:“真是令人失望,好歹我也是熟读经典的。” 听着那讽刺的言辞,鲍尔斯再也没有开口。(..tw)他自觉的认为,没有必要跟小孩子斗气。 车辆在领事馆门前停下,晚上希特勒会在国会宫招待墨索里尼。但是现在客人需要休息。 从领事馆离开,阿布拉克萨斯坐上了希特勒的车。他扯了扯领口的口子:“他带了牧师过来,而且还是纯血的白巫师。” 希特勒闻言,微微皱眉:“我可不想引起信仰战争,你知道德国是一个多信仰国家。” “信仰自由,在您上位后就不曾改变过。所以我们无法阻止白巫师的进入。只是不知道圣徒会如何想,要知道法国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圣徒黑巫师的仇恨。”戈林在一边插话,此时车内除了在前排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一位党卫军干部,就他们三人。 “那么就更不能让他们在国内出事了!”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担忧的看着阿道夫?希特勒。希特勒靠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清新的城市,繁茂的绿化想了想:“如果圣徒杀了他呢?” “那就是外交事件,除非将罪魁祸首推给法国或者英国。”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刺杀的事情一直都有。显然,死了一个牧师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不不不,我是说如果……”阿道夫?希特勒摆摆手看着在座的两人:“如果,他们被暗杀,如何引起墨索里尼……对于我们的意见。你知道,德国停下脚步开始稳步的向前,那么之前的计划就要放慢。我们就没有必要跟一个独裁者谈事情。”显然,对墨索里尼总是催促他帮忙打挪威的事情,希特勒已经十分反感。 “除非意大利的巫师家族能够控制墨索里尼……”戈林想了想,看向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突然间恍然大悟:“其实圣徒中也有意大利人,毕竟黑巫师目前都在往德国搬家。” 说完这个,他看向一样看着他的阿道夫?希特勒:“您可以联系一下屈希勒尔阁下。除了是您的将军外,他还是圣徒的总管。我想,也许他们会有更好的方案也说不定。你知道,巫师总是会有一些小手段来解决一些麻烦的事情。” “当然,屈希勒尔将军一向都是极其聪明和能干的。”得到消息的两个人相视而笑,对于意大利他们已经厌烦了。墨索里尼这个人,好大喜功但是又没有什么真实的能力。整个意大利的战斗力也是薄弱,已经不需要德国继续安抚或者讨好了。但是如果是从那边开始断开联系的话,显然会更加合适他们的利益。 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好不容易劝回了自己的伴侣,就接到了来自于尔根?屈希勒尔的电话联系。他皱着眉头坐再说桌前,听着于尔根的报告。他想了想决定过几日给予答复。 阿布思?邓布利多坐在他对面,红色的略腮胡子还没有剃掉。显然他是不想给对方一个好脸色,不过听到电话的内容倒是沉思了一会儿:“波特家显然不想放过此时的时机,如果德国和意大利闹翻,那么势必他会趁着这个机会同意大利和法国的白巫师联合。” “那是斯莱特林要操心的事情!”盖勒特显然对这种事情了然于心,他看着伴侣:“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我们要如何做。你知道,德国黑巫师居多但是不等于大部分都是黑巫师,实际上很多是介于黑白两者之中的。尤其是贵族,没有一个纯血贵族是纯粹的黑巫师家族。毕竟黑魔法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人的灵魂性质,从而对传承等失去兴趣。” “你已经放弃了对死神的信仰计划,那么意味着所有的德国黑巫师会因为奈尔科进入斯莱特林的世界。要知道,圣徒从那里分到的土地只有三分之一。这比较起斯莱特林贵族来说,相差甚远。”阿布思跟盖勒特生气的是,盖勒特认为他会跟波特家族同流合污。但是生气归生气,他还是偏向自己的伴侣的。 “我们可以用德国的利益来换取,毕竟现在整个欧洲都在我们的控制下,斯莱特林不可能全部龟缩在新世界中不出来。同时斯莱特林的数量稀少,远远比不上我们的人口众多。新世界需要的不仅仅是财力,更多的还是人口。显然,我们可以谈。”盖勒特不认为这件事情是麻烦的,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斯莱特林贵族都能够经营的了一片庞大的土地。合作经营才是最好的选择,不然日后斯莱特林内部的争斗也会让他们逐渐失去曾经的所有。 阿布思?邓布利多闻言,想了想略加沉思:“我到现在都看不透那个男孩儿在想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有想。”盖勒特有的时候也会在思考,那个男孩儿在想什么。他一方面看似将马尔福捧上高位,但是从另一方面又看似只是随意的给斯莱特林挑选一个王。而马尔福不过是刚好合适罢了。至于所谓的情爱……麻瓜有一句话说得好,你可以相信上帝爱世人,亚当爱夏娃。但是你绝对不会相信,上帝会独宠/*/某种存在。看看那堕/*/落的晨之晓星,不管是麻瓜的故事话本还是原本有这么一件事情。都可以看出,那种类型的人,显然不会有什么情爱。 他看似无意的将巫师和麻瓜的资料给了欧洲教廷,但是仔细看他是在特意的推动整个宗教的发展。之前的五月节就能够看出,那些自称获得圣灵恩赐的人,哪个不是白巫师呢? 黑白之争进行了千年以上,一直都十分的残酷。只有到了麻瓜文艺复兴后期,才有了改革。可实际上,在这个世纪初一些地方还有烧死魔女以及异教徒的事情。 他在做什么呢?引起宗教……可实际上不管是宗教也好还是其他,这个世界注定会因为麻瓜的战争而变得纷乱起来。变得更乱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回到家中的阿布拉克萨斯,换了一身衣服打开双面镜。他有一些事情想要询问一下自己的伴侣,他想不通的事情。当然,也许很多人都想不通的。 方凌很惊讶这个时间阿布会联系自己,他放下手中正在精算的数据,找了一个舒服的能够照到阳光的地方靠着软枕坐在温暖的毯子上:“怎么这个时间联系我?我以为今天你会一直很忙呢!” “墨索里尼进了大使馆,距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所以算是休息吧!”阿布拉克萨斯将白色的衬衫袖子向上卷了卷,靠在书桌前的椅背上:“今天希特勒提议说要利用白巫师做的牧师在德国的被刺杀的事件,同意大利解散联盟。他希望这件事情由圣徒来做。” “很正确的决策,墨索里尼的很多策略都不适合德国的发展。实际上当初结盟的原因,也不过是为了拉一个朋友罢了。不过阿道夫?希特勒这个人本身就不喜欢墨索里尼。”方凌对此不怎么奇怪,实际上慢下节奏的战争端口,显然需要更多的理性和更多的因果来填充。此时德国和英国还没有因为挪威海域的问题彻底闹崩,还没有进攻法国。 “白巫师投靠教廷,包括现在教廷的崛起很大程度是因为你给的东西。凌,我很奇怪让零散的白巫师凑在一起,教廷重新凝聚他们的力量显然不符合巫师的利益不是吗?”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那么做?”方凌了解的点点头,挥手招来塞巴斯蒂安要求不见任何客人:“实际上,最初这么做没有什么原因。我只是觉得,也许我需要这么做。” “现在呢?”阿布拉克萨斯熟悉伴侣的灵魂对于规则的响应,这些年的交融和魂象空间的接触,让他更加明白伴侣做事情很多其实都是根据本能。或者可以说,他的伴侣将人体的本能开发到了最大才换去了现在的成就。 “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阿布!巫师的魔法实际上也是另一种科学体系。对能量的运用体系。你应该记得我说过,利用曾经我的世界的麻瓜理论,实际上我们可以解释魔法的存在。” “是的,你说过!”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你称呼那个学科叫做量子力学。” “那么宗教的希望的是神性上的舒展,并且通过神秘学来确定统治地位。宗教领域一直希望能够重现中实际时期的辉煌。你明白这个吗?”方凌歪了下头,认真的等待阿布拉克萨斯的回答。 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头:“神学认为,民众是不需要懂得的。他们只需要知道什么叫做服从和付出。中世纪时期,大量的民众都处于蒙昧状态。我们之所以称呼麻种巫师为泥巴种,很大程度也得益于那个时期的历史。” “但是现在显然不现实不是吗?”方凌微微一笑:“当初我是觉得也许这么做会有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但是现在看来,显然虽然过程有些麻烦但是结果会很不错。” 他得意的笑着:“本笃圣公会服务于英国王室,显然巫师界的大量地契此时还掌握在妖精手里。当然,也有一些巫师也掌握了部分的契约。但是,如果本笃圣公会否定了之前的努力,会让王室失去大量的领土。而作为宗教领袖的英国皇室,显然不会这么做。他们可以自由的变更自己的宗教思想。在最初他们承认科技的时候,也会承认另一种种族以及这种种族和他们的混血。英国皇家科学院不是摆设,他们的能力会超出你的想象。那么……经历二战后的欧洲需要的不仅仅是战后的复苏,可能法国人还需要英国人的帮助。但是他们都需要一个朋友的帮助,那就是美国。 美国是一个可以自由选择信仰的国家。自由的限度来自于他们的法律。但同时他们更需要科技,因为只有科技才能够让他们继续站在自由之上。独裁的宗教神学显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不是吗?” 听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了然的点点头:“的确,过程虽然有些繁杂,但是结果不错。削弱宗教的强权性,强调其信仰。这也符合本笃圣公会的利益,他们可以通过这个更加显示出他们作为宗教分支的坚实性。甚至,他们可以更加超越其他的宗教派系。宗教崛起的运动,白巫师参与其中会引起黑巫师的反弹。但不是所有的黑巫师都有能力去反抗甚至消灭对方。大量的巫师需要新的定居点,尤其是大量的纯血巫师家族。 斯莱特林拥有大片的土地,没有麻瓜、没有宗教迫害、没有歧视甚至不需要躲藏。同时,斯莱特林最需要的是人口,而他们可以补充这些。” 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不是吗?” “显而易见!”方凌微笑点头。 “那么……你还有做什么我不知道的出其不意的小惊喜吗?” “哦……也许有很多,也许没有了。”方凌故作深沉,然后笑着歪倒在地毯上。看着他,阿布拉克萨斯也笑了。他笑的爽朗,带着低沉的嗓音震动着声带。俊美的精灵,已经脱离了之前的青涩和稚嫩,正在散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芒。 第184章 特洛伊木马 三日后,盖勒特给了屈希勒尔一个简短的纸条,只有一句谚语:“乌鸦总是能够找到死亡的味道。[..tw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屈希勒尔看着那句话,想了想原话用电报打给了希特勒。希特勒看着秘书拿过来的谚语,微微皱眉的。(..tw无弹窗广告)他暂时还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这是同意还是说……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他身后低头看了一眼,小声的解释:“等候佳音吧!亲爱的叔叔!” “有什么典故吗?”希特勒对此表示欣慰,但是他更好奇这里面传递的意思。 “乌鸦并不是一种招人喜欢的鸟儿,但是总有一些地方的人很喜欢。同时,那些地方也专门出特别的黑巫师。他们对于白巫师的仇恨,如同乌鸦对于死亡香气的喜好。” “很有意思的比喻!”希特勒将纸条放在一边,今天需要陪同墨索里尼参观飞机制造工厂。显然,他很忙! 瓦卡神父的死亡,是在一个宴会之后。他的车子燃烧起熊熊烈火,而让人更加难以置信的是,凶手竟然公开的在各种报纸和媒体坦诚要对这件事情负责。他们自称自己为:特洛伊! 理由是,教廷对他们的家族以及成员的迫害,同时宣称教廷此时的教皇,是反社会反自由反人类的。他们要复仇的同时,也要如同特洛伊木马一样,摧毁他们那种虚妄的幻想。 新世界不需要上帝! 第185章 滚雪球危机 特洛伊的宣言如同一声惊雷敲响了整个欧洲大陆,让很多正在为生活而忙碌的人开始停下来,聚集在一起谈论这件事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tw似乎特洛伊每一次的复仇、每一个牧师家庭的死亡,以及他们刊登的报纸都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人们感叹他们的神秘,毕竟没有哪个报社知道他们是如何将新闻送进来的。人们都在猜测他们有着矫健的身手,如同罗宾汉一样的能力等等。但是同时,大量的宗教家族也在担心,他们是否也会如同对待那些牧师一样对待自己的家人。这样的想法让人们开始集结在一起要求政府对这个组织进行清剿。毕竟,谁也不想有一把闸刀在上面。 对于这件事情心知肚明的阿道夫?希特勒,为此发表了一篇煽动人心的演讲。他感慨于意大利牧师在自己国家发生的悲伤的事情,但是同时也对之前认为是道听途说的阿尔巴尼亚等地的家族覆灭的事情表示遗憾。他称呼自己为普鲁士地区的所有人的朋友,他希望能够以一个大家长的身份对所有的希望能够加入这个家庭的人谨以庇护。 同时在他发表演讲后,马塞尔?达索特别做了一次新闻采访,详细的描绘了在法国他的故乡发生的事情,他称受到来自教廷纠结的愚民的攻击。他的家园被烧毁成废墟,为了躲避追击他不得不带着家人和很多同样受到这种类似中世纪的愚昧行为造成损失的家庭,绕过山梁进入德国寻求庇护。 他们知道此时的德国和法国的关系十分紧张,并不是他们不爱他们的祖国。而是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的祖国给予的是无穷的追杀而没有庇护。 如果说之前恐怖组织的行为只是让人们看到了恐怖的话,那么马塞尔?达索所代表的很多犹太家族和两家伊斯兰教教族所讲述的在法国、意大利以及梵蒂冈所承受的恐惧,就是让世界震惊了。 哪怕是远在美国的每日邮报,都对此发表了社论谈论着是否是文明的倒退。显然,美国人并不认为宗教运动到这种程度是一种进步,同时也表明了作为依靠科技发展自身的基本纲要。 梵蒂冈的宗教系统不会明白,只是巫师对抗巫师的事情如何会演变成一场针对宗教信仰和统治两种观念的文字战争。各界人士纷纷发表各自的看法,揭露曾经中世纪时期的各种宗教弊病,更有甚者,揭露了在教会孤儿院发生的各种肮脏的交易。 媒体快速传播带来的是如同滚雪球一样的放大效应,就是原本只是告诉希特勒去找屈希勒尔的阿布拉克萨斯,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晚餐的时候,他看着今日的报纸有些不敢置信的扫过阿道夫?希特勒的脸:“我原本以为只是瓦卡神父的死亡而已。遇刺的可能太多,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要从科学起源来说,很多人认为现代科学的源头是发现世界的人。但实际上,是从炼金术上过来的。大概是因为没有魔力,所以希望能够做到拥有魔力的事情。”希特勒在桌面上摊开两只手表情有些无辜:“没有人希望回到那种时代,尤其是在医疗卫生什么的……你可能不知道,中世纪时期……有一些不太好的风俗。造成现在很多事情的……” “我在书上看到过,说是用……嗯!”阿布拉克萨斯歪了下头表示你们了解:“作为药物,甚至从不清洗自己什么的。挺不可思议的!” “的确不可思议,大量的贵族领主称呼自己的臣民为臭泥巴。法国大革命后,才有了现在的民主政治的前身。但是真要算起来,还是以美国和英国的制度比较优秀。不过日后德国的会更好!” 看着自信的希特勒,爱娃在旁边给他加了一片烤羊肉:“先吃晚饭吧!先生们,还是说你认为今天只需要吃空气?” “抱歉!”对于爱娃,希特勒总是给予极大的尊重。[..tw超多好看小说]他看了看阿布拉克萨斯,点头笑了一下开始用餐。 晚饭后是各自的时间,阿布拉克萨斯回到房间第一时间联系了方凌:“最近的报纸你看了吗?” “你是指关于宗教存在的作用方面的讨论?”方凌显然是了解的。 “嗯!”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我很好奇这是如何产生的。你知道,开始我们只是希望摆脱掉意大利。” “盖勒特认为只是简单的帮你们刺杀显然获得的利益不够,所以他有了别的想法也很正常。你总不能在人家出力的时候,不去赚外快不是吗?” “可是这样会让事情变得很不可控制!”阿布拉克萨斯对此有些不喜欢。盖勒特的动作显然有些多余了。他鼓动前来投靠的家族进行证实性的采访,很大程度上在原本只是隐约复杂的事情上点了一把火。偏偏这把火,似乎无法控制的烧到了世界各地。据说就是澳大利亚也有关于这方面的谈论了。 “没有什么不/*/可控的,你们需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作为宗教气氛浓厚的意大利,显然已经不能是包容被伤害者德国的盟友。” “可是之后呢?现在这些东西如同雪球一样在滚,现在是谈论宗教明天就会谈论政治……” “德国是一个宗教信仰自由的国家,只要你不会去干涉别人的信仰,别人也不会管你。哪怕你信奉的是撒旦也是一样的。这一点和美国类似,因此宗教迫害什么的不可能发生在德国。英国是本笃圣公会的地盘,显然异教徒什么的他们的理解可跟天主教和基督教完全不同。更是有别于东正教系统,因此也不会烧到他们。至于你说的从宗教信仰到政治统治方式,显然不可能发生这样的过渡。要知道,没有人敢将信仰和政治牵/*/连在一起。就是牵连,也只是墨索里尼倒霉罢了。毕竟麻瓜最不喜欢的,尤其是法国和大部分的欧洲民众,最不喜欢的就是宗教再次占有政治地位。” 方凌显然是明白自己的伴侣在烦恼什么,实际上他也不过是身在其中罢了。如果他从里面走出来,就会看到跟他看到的一样的结果。不过,目前能够做到如此也是不错了。作为一个棋子显然要比作为一个下棋的人,要幸福的多。况且,巫师的生命太过于漫长,他还没有必要那么早熟。 听到伴侣这么说,但是阿布拉克萨斯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总是在担心,是不是会出现更大规模的不可控的局面。 人总是这样,一旦事情超出预计变得不可控,就会担心起来。甚至会产生恐惧。但是当事情过去后,回头看看你就会发现其实没有那么困难。或者说,可以很简单。 眼见着进入夏季,霍格沃兹的这一次暑假正式开始。在暑假开始的时候,魔法部和学校对学生下达了漫长的四个月的假期。因为英国皇室和英国政府,终于腾出了手开始接手这片土地。 因为巫师生活的事情,虽然没有魔法界那么浓厚的魔法能量。但是却也不是可以让普通人长期生存的地方,当然一些苦修士在这里修行的时候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所以,他们决定对原本简单的教堂进行重新建造和装修。仿造的样式就是伦敦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那是英国宗教界的骄/*/傲之一。 本笃圣公会雇佣了大量的麻种的巫师为他们工作,同时接纳了大量的麻种后纯血家族的捐献。在魔法的作用下,一座教堂建立的极其迅速。如果不是巫师的魔力有限,同时定型魔药制作价格偏高,接手设计和监督制造的团队会将这个业务发展到麻瓜界。 斯莱特林在陆续的搬家,他们的庄园开始封闭并且隐藏起来,这样大量的空地出现在地图上。皇家科学院的院士同威森加摩的巫师们联合在一起开始对斯莱特林搬走后的巫师界进行土地丈量,同时对危险生物和魔法生物等进行统计。这样浩大的工程,让大量的曾经失业不得不返回麻瓜世界生活的巫师得到了新的机会。 他们有的人曾经是学校的佼佼者,有的人甚至是魁地奇学院队的成员。但是因为现实的逼迫,让他们不得不离开他们的研究、扫帚和金探子。 针对霍格沃兹所拥有的图书以及巫师长达千年没有变过的课程安排等等,懂得如何将事情安排最效率同时对巫师格外有兴趣的皇家科学院,重新制定了霍格沃兹的教学日程。 虽然说分院仪式等这些古老的传统依然存在,但是却设立了从小学到大学甚至学位的相关课程,对小学生和中学生进行免费教育的同时,也针对大学生和学位进行收费制。 同麻瓜政府一样,想要参加政治的需要参加公务员考核,然后自由的民主选举议会。议会向参议长负责,而参议长则向皇室负责。英国温莎皇室,现在的皇帝乔治国王成功的同掌握着大量地契和金融机构的妖精,签订了各种相关的契约。比如土地的、比如公民待遇等等。同时,最让民众兴奋的是,终于废除了使用了长达八百年之久的阿兹卡班。 除了重罪犯人外,其他人会安排在阿兹卡班旁边的岛屿上面的监狱中。同时,原本的阿兹卡班作为重刑犯监狱服务于两个世界。一旦一个人被剥夺公民权力,确定死刑他就可以进入阿兹卡班。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 新的世界制度,新的政策以及新的议会。在夏季开始后,开始紧锣密鼓的建立着。 暑假开始,斯莱特林也开始了自己的忙碌。新的领地大量的家养小精灵因为大量的魔力元素的介入而诞生,他们服务于自己的家庭。因为他们,大量的土地得到很好的平整,同时新的城镇也在基础设计当中。在这段时间,小的家族会聚集在一起,同前来谈判的欧洲纯血贵族家族商谈合作方面的意向。这方面主要是圣徒,毕竟知道新界并且能够确保基本信任的,也只有圣徒了。 方凌没有管那些事情,竞争无处不在。他已经给他们打开了大门,那么就没有必要连进去也需要他踹一脚。他已经跟奥古斯特说了,他要去德国见阿布去。显然,奥古斯特也不认为他有留在英国的必要。 方凌这一次是通过飞路网直接递到德国魔法部得,没有让任何人知晓。他只是一次探亲,完全没有必要引起各方的紧张不是吗? 阿布拉克萨斯在帮助希特勒的秘书整理文件,只是听外来来人说有人自称他的未婚妻,他对此有些疑惑,但是很快那熟悉的气息让他敏/*/感的知道来的人是谁。 秘书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便让他离开去见一见。同时,在场的很多人都在好奇并且跟了过去。他们不是不负责任的跳班,而是这件事情真的让他们充满了好奇。要知道,这个帅气的有些漂亮如天使的男孩儿,可是对任何女士的表达都温和逃开的。是什么样的美女,才能够配得上呢? 他们不是傻子,没有看出元首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栽培。同时也不是瞎子,没有看出这个年轻人所具有的素质和能力。 那不是一个纨绔子弟,更不是一个希望通过亲戚关系获得关注的傻瓜。那是一个精明的让人推测教导者的优秀年轻人。 谦逊、温和、优雅、体贴等等美好的名词都可以贴在他身上。更重要的是,他虽然在英国读过书,但是却依然崇尚本国的学习。哪怕是上午的工作再忙,下午只要有空都会回到学校去拿几本书回来看。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台阶上,看着站在楼梯下面笑语盈盈的少女。黑色的长发上面呆着大荷叶圈的鹅黄/*/色凉帽,吊带的连衣裙到膝盖上面,比帽子还要浅淡一些的颜色。白色的罗马两根细带横跨的皮革凉鞋,纤细的小腿上面没有任何毛发出现。要知道,女孩子的毛发有的也很重。 肩膀圆润,并不宽阔看得出是一个身材纤细的人。胸/*/口的位置是一排小黄花用来遮掩有些平整的胸/*/部。一个银白色的铝制手拉箱在一边停着。女孩有一双漂亮两的果绿色的眸子,抬头看着自己的目标。清秀的面孔展露出一个欣喜的微笑。他飞奔上前投入青年党卫军的怀抱! 阿布拉克萨斯紧紧抱着许久未见的爱人,因为奔跑那帽子向后飞去幸亏有丝带挂在脖子上。他将自己的鼻子仅仅贴着怀里人的颈窝,深吸着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味道。 “阿布!”方凌笑着吻/*/上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唇,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毕竟身高还是有些差距。 阿布拉克萨斯紧紧的将怀里的人塞进身体里,揉捏着那纤细的骨架似乎想要吞吃下去。两个人都额外的激动,动情亲/*/吻/*/让他们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似乎周围的门卫、来往的军官和政客都是摆设。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也只会看到彼此。 待方凌喘不过气,他才放下自己的小伴侣。手指轻轻顺着那丝滑的皮肤,轻轻捏住那圆润微微发尖的下巴:“头发长了!” “简单的魔药而已,不是你说让我穿女装吗?”方凌甩开他的手,将身后的帽子拿起来戴在头上:“今天可以请假吗?”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微笑着转身准备去请假,他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去拉起方凌的手:“走吧,我们去见见我们的叔叔!”他说这带着玩笑的口气,但是方凌却笑着跟他走了进去。 “不是很漂亮!” “胸/*/太平了……还没成年吧!” “喜欢就好,看着感情就很好的样子!” “要我说,皮肤不错。白皙透明还带着粉红,而且没有雀斑。” “娇嫩/*/嫩的大小姐!” 偷看的人纷纷窃窃私语,两个人就是听到也没有在意。此时来访的人有戈培尔和一向跟他不合的戈林。显然,他们两个人又因为什么事情,需要找希特勒仲裁。 阿布拉克萨斯敲开门,看着此时分座两张沙发的两个人。点头示意后,方凌向前迈了一步关上门。 希特勒抬头看着眼前这位少女,那双绿色的眼睛让他感觉格外熟悉。 “又见面了,亲爱的阿道夫……叔叔!”方凌笑咪/*/咪的开口,清澈的少年音顿时让希特勒明白来的是谁。 阿布拉克萨斯扶着方凌的肩膀:“叔叔,这是凌!” “哦……”希特勒显然没有想到会受到这样的刺激,他是知道自己这个便宜侄子有一个未婚夫。却没有想过,那位看似奇怪的小孩儿竟然也有长大的一天。他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捻动钢笔转了两圈:“怎么来的这么突然,我可以派人去接你!” “想他就过来了,况且这是暑假。”方凌一只脚尖点了点地板,背着手转身显得十分顽皮。 “你带她回家,路上可以去吃冰淇淋。我知道一家不错。你已经会开车了,让你他们给你一辆车。”希特勒觉得其他的事情可以回家再说。但是显然一边的戈培尔可不想放过。 他拿着自己的手杖抬了抬下巴:“贸然将身份不明的人带入元首府邸,不太好吧!” “他们是未婚夫妻。”希特勒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给戈培尔解释这些。 “只是跟您见过一面的……”戈培尔冷笑出生:“还是让希姆莱查查的好,毕竟您那里距离您太近了。” “叔叔是好人!”方凌眯眯眼笑着说道。被发了好人卡的希特勒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戈林似乎看出了什么。 “你叔叔是大混蛋!”戈林笑哈哈的挥动手指,他此时已经瘦了下来,新出的一款战斗机,就有他的转机。虽然不能带着士兵进行空战,但也比之前胖的塞进不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