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是差人》 第1章 守水塘 1985年,港片世界,香江,黄竹坑警校。 “陆铭,警号9527,综合成绩第一,派遣至天水围警署。” 天水围警署,位于香江西北角,临近珠江。 80年代中期的天水围还是一块尚未被开发的荒地,被调到天水围警署,和清朝被流放宁古塔没什么区别。 随着警校校长叶金峰的话音落下,在大礼堂之内的其他警校生全部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阿铭,综合成绩第一,居然被派去天水围这个地方守水塘,这是得罪人了。” “这不是废话么,你也不想想这届警校生里面有多少督察、警司的子嗣,他非要科科考第一,这不是明摆着要扫别的人兴,不整你整谁。” “就是,在警校里面争第一有什么用,去警署里面不还是被别人压着。” “何止是压着,咱们毕业了虽然就是见习督察,但是见习督察只有三年的考试期,三年之内通过2类考试,才能成为督察,不然只能降级成为警长,或者是警署警长。” 叶金峰听到下面警校生们的议论声,高声喊道:“安静!安静!你们还想不想毕业了,不然我把你们全部都分配到离岛!” 在叶金峰的怒斥下,窃窃私语的警校生们瞬间安静下来。 叶金峰拿起手里的名单,继续念到:“警号……。” 半个小时之后,毕业典礼结束,叶金峰高声下令‘解散’,便和警校的其他主任、老师们离开了演讲台。 随着毕业典礼的结束,大部分警校生直接离开了大礼堂。 只有几名和陆铭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来到陆铭身边,一脸的义愤填膺。 “阿铭!你居然被调到了天水围警署,这不是明显欺负人么,你可是这届警校生的第一名啊,就算去不了中区,西九龙、湾仔这些警署都是可以去的吧!” “走,我们去找他们叶校长他们要个说法。” “平时看叶校长说话,作风挺正派的一个人,没想到和那些贪官污吏一样,一做事就露馅了” 陆铭不想让这些人陪自己受罪,一脸平静的将任命书收了起来:“要什么说法。” “有什么说法可要的,我什么出身,我也配去西九龙、湾仔警署?” “谁不知道皇家警队和英国警署一脉相承,洗马桶的都恨不得世袭罔替。” “我这出身去西九龙、湾仔警署?” “那就是种猪门前去报道——我也配么。” “能去天水围警署已经是福报了,就要懂得感恩了,你们在这里群情激奋什么!” 陆铭义正言辞的阴阳怪气,让这群刚毕业的警校生忍俊不禁。 “喂!陆铭。” 一道声音喊住了陆铭。 陆铭一扭头,这人他认识同班的庄宏。 陆铭转过身询问:“什么事。” 庄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没什么事,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个道理,” “一个人的价值只能由他的出身和背景来定义!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权力和金钱,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平时再怎么努力,成绩再怎么好,最后也只能去天水围!而我不用任何努力,就可留在中区警署,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个人的努力从来决定不了未来,只有出身和背景才可以。” 陆铭一脸平静:“谢谢,忠告,我会记住的!” 陆铭似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阿宏啊,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 “你上周新交的那个女友是叫做是安妮吧。” “昨天我看他和几名帮派的黄毛去酒吧喝酒了,后来又去了古合酒店,如果你跑的快点,现在应该能抓到他们几个人躺在一张床上。” 庄宏一瞬间就恼怒了起来,从来都是他绿别人,什么时候有过别人绿他! 还特么是一群混帮派的黄毛绿了他,这让一直自视警察世家的庄宏怎么能忍。 听到消息的庄宏,立刻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准备找那群混混算账。 派遣陆铭去天水围,陆铭内心当中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愤怒和委屈。 因为天水围是香江最靠近深城的几个区之一。 陆铭已经开始思考,用什么贵重的物品作为见面礼,去大陆发展了。 在地球上的时候,陆铭因为调查一件跨境走私案,在欧洲潜伏多年。 搞情报陆铭还是一把好手。 当然,现在首要任务,还是要先去天水围警署报到,拿到系统发放的第一个奖励。 陆铭扫了一眼视网膜之内的全息投影,出现了一排文字。 【任务:成为见习督察(未完成)】 【获得奖励:捕快系统·可升级(未完成)】 ———————————————————————— 【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获得奖励:捕快系统·可升级】 【身体素质:增长至人类极限。】 【捕快系统:可探测他人罪恶值,并且显示犯罪轨迹。】 【技能:擒拿、赏金!】 【擒拿(主动技能):当宿主身体,或者身体延伸物品触碰到目标,目标会进入到全身麻痹状态无法反抗。】 【赏金(被动技能):抓捕罪犯根据后,根据犯罪获得积分,并且犯罪所得收入的十倍,为宿主现金奖励。】 “陆铭,25岁,香江大学法律系毕业,通过1类考试进入警校训练,以总成绩第一毕业。” 中年人一手拿着一份档案,一手叼着烟,上身穿着十分宽大的风衣,半躺在老板椅上,双脚搭在桌子上。 陆铭身体站的笔直,双眼平视前方:“是的!阿sir!” “咳咳!”中年嗓子里面好像有浓痰一样,清了清。 随后,扫了一眼眼前年轻的见习督察:“警校第一,被扔到我们天水围,你还真是倒霉啊。” 中年人说到这里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道:“对了,阿铭,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陆铭立刻回答:“我是孤儿,年幼的时候父母就意外去世了。” 中年人的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那就不意外了。” 中年人说完之后,将陆铭的档案放进了自己的抽屉当中:“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我叫徐峰,天水围警署高级督察,以后叫我徐哥就行!” 陆铭身体立正,声音铿锵有力:“徐哥!” 徐峰将手里的烟蒂扔到地上,又给自己点了一根:“阿铭,不用这么正式,你这么规矩会让我很紧张的。” “咱们天水围,就是一个守水塘的活,不讲他们中区、西九龙的那套上下级关系。” “当然,咱们的晋升也和立功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单纯的熬资历。” “咱们这个地界,鱼龙混杂,你要记住,听见枪声转头跑,遇见匪徒就投降,但如果是发现有走私的呢...。” 陆铭听到徐峰那彻底摆烂的回答,立刻抢答到:“徐哥这个我知道,就当没看见。” 徐峰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胡说八道,怎么能当没看见呢。” “要记得要抽成!” 第2章 逮捕重刑犯 徐峰也是从陆铭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刚从警校出来的毕业生,都容易头脑发热,遇到什么不法分子急匆匆就冲上去,这样必然会遇到危险。 徐峰走到陆铭身边,轻轻拍拍陆铭的肩膀:“一会儿咱们两个晚上出去巡逻,记得注意安全,要是真遇到了什么事情,觉得心里过不去,远远的喊两声,对得起女王发的赏银就行了,拼什么命啊。” 陆铭内心赞叹:‘不得不说,徐哥活得真通透。’ 还不等陆铭赞叹完毕,就看见徐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三、五块手表放到自己左边口袋,又拿出来四、五个传呼机放到右边口袋里。 紧接着拿出来两只大哥大挂在左边内衬上,八九条皮带挂在右边内衬上 原本宽松的大风衣,现在鼓鼓囊囊的。 陆铭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徐哥,你这是...。” 徐峰一边将抽屉里面东西塞到自己的大衣里面,一边解释:“职务之便做点小买卖。” “等这个月发工资了,你也准备一个大风衣,随便从地摊上卖点什么a货,卖给大陆那边的倒爷,就能赚上十几倍,像是传呼机,大哥大这些东西更是能赚上几十倍,这也算是咱们天水围警署的特殊福利。 陆铭点头如捣蒜:“我懂我懂,在欧洲女警们白天上班,晚上做软件硬化工程师。” “在美国边境的国民警卫队,一边巡逻抓润人,一边帮助偷渡者做蛇头。” “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徐峰给了陆铭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 天色渐黑,徐峰带着陆铭来到滩涂附近。 陆铭站在一片半人高的杂草丛生的浅滩上,一眼向外望去,只能看见漆黑的水面,耳边听到的也只有海浪不断翻滚的声音。 走在陆铭前面的徐峰突然说道:“阿铭,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草丛里面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陆铭自然清楚徐峰这是要做什么,应和了两声:“知道了,徐哥。” 徐峰刚刚离开陆铭的视野,陆铭便打开了【捕快系统】。 眨眼之间,一个浅绿色的人形边框出现在陆铭的视网膜上,浅绿色边框刚好套在徐峰的身上。 这便是【罪恶值】技能的效果,绿、蓝、紫、黄、红、黑,六种颜色按照罪恶的轻重依次递增。 陆铭摸索着下巴:“走私一些小件的日常用品,也是香江大部分人赚取第一桶金的方法,可是我呢?” 就在陆铭低头沉思自己第一桶金要卖些什么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的光影。 陆铭将脑袋扭过去,发现一道红色的影子出现在视网膜上:“嗯?那是什么?” 陆铭刚刚转过头去,却看见在滩涂的另一边的位置,居然出现了两道红色人影。 【丧彪:罪恶值200(重罪)。】 【犯罪信息:威胁、囚禁、抢劫、杀人、走私禁药、非法持有枪械等!】 【当前正在走私禁药当中!走私数量20公斤!】 【个人信息:身高1.67米;体重68公斤;擅长:逃跑。】 【携带装备:甩棍、黑星手枪】 【阿虎:罪恶值240(重罪)。】 【犯罪信息:威胁、囚禁、抢劫、杀人、走私禁药、非法持有枪械等!】 【当前正在走私禁药当中!走私数量20公斤!】 【个人信息:身高1.72米,体重70公斤;擅长:自由搏击。】 【携带装备:匕首、黑星手枪。】 陆铭在发现两位重刑犯的第一时间就压低了身形,蹲在草丛当中,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双眸死死的盯着两个走私禁药罪犯的方向,开始认真的分析起来现在的境况,以及出手之后可能产生的后果。 只要是能够抓住这两名走私禁药的骡子,不要说是警署那边的奖赏,就说是系统奖励,都足以让陆铭心动不已了。 陆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要不要抓这两个走私禁药的罪犯?’ 不过,这两个人身上携带着枪械,那就更加的危险。 俗话说得好,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陆铭现在是有系统了,但是他仍旧还是肉体凡胎,又不可能肉体扛枪。 陆铭看了看系统给出的详细信息,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主要技能。 【擒拿(主动技能):当宿主身体,或者身体延伸物品触碰到目标时,目标会进入到全身麻痹状态无法反抗。】 在左右衡量大概一秒之后,陆铭立刻作出决定,必须将这两个走私禁药的罪犯绳之以法。 毕竟刚学的擒拿术,能惯着他们两个么。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半人多高的草丛,以及呼啸而过的海风,再加上【擒拿】当中的麻痹技能,陆铭有着百分之百的把握抵消掉枪械的带来的威胁。 打定主意之后,陆铭猫着腰,穿过草丛快速向着两位走私禁药的犯罪嫌疑人移动过去。 两名古惑仔丝毫没有发现,陆铭正在快速向他们靠近。 走在前面的丧彪一边走一边说:“阿虎,你说这次咱们的堂主和元朗那边的堂主能谈拢么,把那条街拿下来。” 阿虎摇摇头:“我看啊,难,最后要不打一架,要不就交给龙头裁决。” 丧彪撇撇嘴:“你说是骆驼啊,要他裁决,他百分之百会偏向笑面虎的。” 丧彪说完之后,走了七八步之后仍旧没有听见阿虎的回话,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转过头去想要查看情况。 丧彪尚未有所行动,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丧彪的脑袋上 随即,一道吼声响彻了整个夜空:“不许动!举起手来!我是差人!” 丧彪不是不想抵抗,但是被枪顶住脑袋,还能划铲对方不成? 丧彪连忙举起双手:“我投降,我投降,不过,你可千万别走火啊。” 当眼前的丧彪放弃抵抗的那一刻,系统提示音再次响了起来。 【抓捕丧彪成功!】 【获得奖励:2000点积分】 【破获获得20公斤禁药走私案:20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1200万港币。】 【抓捕阿虎成功!】 【获得奖励:2400点积分】 【破获获得20公斤禁药走私案:20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1200万港币。】 第3章 让他物理消失 刚刚交易完毕的徐峰,就听见陆铭大叫‘不许动!举起手来!我是差人!’,连忙拨开草丛,急匆匆的向着陆铭的方向狂奔而来。 徐峰一边跑,一边暗骂:“扑街仔,不是告诉他,不要多事么!” “这是天水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短时间内支援根本到不了!” 靠近之后徐峰才看清楚,陆铭一脚踩在一位花臂男人的背上,手里则是拿着一把黑星手枪,指着另一位背着旅行包的男人。 被陆铭才在脚下的矮骡子,从手臂上的纹身可以立刻分辨出来,此人应该是某个帮派的红棍。 陆铭不等徐峰反应过来,将刚刚缴获的另一把手枪朝着徐峰扔了过去:“徐哥,我手里这把枪和我扔给你的这把枪,是从他们身上缴获的。” 徐峰听完陆铭的话,用一句歌词来形容徐峰的面部表情,那就是——眼睛瞪着像铜铃。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缴获了两把毒贩的手枪,其中还有一名毒贩是矮骡子,他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此时根本不容徐峰多想。 作为一名老练的差人,徐峰接过陆铭丢来的手枪之后,快速的检查弹匣里的子弹,随后推开保险,子弹上膛,将手枪收在胸前。 徐峰再次抬头看向被陆铭用枪指着脑袋的人,打量了片刻之后,忽然想起来了此人是谁:“你是,东星骆驼的马仔丧彪吧。” 丧彪听到徐峰的声音,扭过头一看,随后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原来是天水围警署的徐sir啊,您这么晚了还在巡逻,为了香江百姓的安危真是辛苦!” 丧彪连忙套近乎:“咱们都是熟人了,我18岁中三辍学,刚出来混的时候您就抓过我,这枪口是不是……额。” 一看是经常打交道的丧彪,徐峰也就放下了警戒,关上保险,将手枪塞到衣服里。 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支烟,放在嘴里叼上,慢悠悠的拿出打火机点着火,长长的吸了一口。 “呼!”徐峰吐出一口烟之后,掀开大衣,从腰间拿出来一副手铐扔向丧彪:“怎么做不用我说吧。” 丧彪见徐峰扔来的手铐连忙接住,给自己带上:“徐sir,我懂规矩我都懂。” 徐峰点点头,又拿出了一副手铐,扔给地上的阿虎:“你也自己带上吧。” 徐峰嘴里叼着烟:“都人赃并获了,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的?别告诉我散步。” “你现在要是交代出来,咱们之间还是有商量的余地,你也应该知道,香江的量刑方式是可以谈的。” 丧彪点头如捣蒜:“我清楚,我清楚。” 丧彪用手指了指自己背包:“我们两个背包里,一人20公斤高纯度的美金。” 徐峰慢悠悠的说道:“哦,没多大事么,20公斤...!” 说到一半徐峰愣住了,他都以为听错了,出来做个走私的小买卖,抓到了40公斤的高纯度美金。 这哪是祖坟冒青烟啊,这是祖坟里有人在放烟花啊。 丧彪口中的四十公斤高纯度美金,是最高级别的禁药。 美金经过初步加工,之后被称为港纸,港纸再被进行稀释,这才能够流向市场。 四十公斤高纯度的美金,放到市场上最低能稀释出四百公斤的禁药来。 如果那些底层的药仔黑心一些的话,做成一千公斤的普通禁药卖出去都不成问题。 陆铭第一次出手,居然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 徐峰拍了拍陆铭的肩膀:“孺子可教!” 陆铭刚想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却听见徐峰接着说道:“下次不许,我心脏不好!” 半个小时之后,陆铭和徐峰押着丧彪与阿虎回到了天水围之内。 进入审讯室的丧彪,让差佬们打电话给帮派律师。 很快东星的帮派律师带着两个人和一箱子港币就来到了天水围警署,将港币交给了徐峰,用两只替罪羊代替了丧彪和阿虎。 十几分钟之后,徐峰提着箱子回到了办公室之内。 将箱子打开之后,里面塞得满满的都是港币。 徐峰顺手拿出一个文件袋,将箱子里的钱塞入信封之中,朝着陆铭了扔过来。 陆铭伸手接住,疑惑的看向徐峰:“徐哥,这是什么钱。” 徐峰轻描淡写的说道:“奖金!” 陆铭不由得一惊:“奖金?这么多?咱们警署的经费这么充足的。” 徐峰将手里的手提箱合上:“这些不是警署发的,警署的奖金要从申请到批下来...。” 徐峰摸了摸下巴:“估计会和你明年第一个月的工资一起发下来。” 陆铭抽抽嘴角,什么《疯狂动物城》里面的闪电行为。 陆铭紧接着询问:“那这钱?” 徐峰双手叉腰,看着陆铭:“这钱哪来的,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就不用管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钱随便花,廉政公署不会查你的,因为他们的那一份,我已经准备好了。”说着徐峰晃了晃手里的箱子。 陆铭看着不由得一皱眉,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徐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很明显这钱不是好来的。 不过,都已经过来到【港片世界】了,曾经的什么责任、什么道德、什么使命根本没必要坚持,他在这里不过是沧海一粟。 ‘况且这钱,的确是靠自己辛苦抓贼挣来的。’陆铭觉得自己拿的心安理得。 陆铭回头看向日历,上面写着1985年12月14日。 陆铭开始盘算着自己拿着奖金和系统里面的几千万港币做些什么? 陆铭询问系统:“统子哥,系统给我的那几千万怎么花啊,廉政公署不会查我吧。” 【宿主请放心,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宿主应得的奖励,如果有人怀疑,本系统会让他从物理上消失。】 作为能够沟通可以沟通不可名状之物的【系统】,十分想要告诫各位npc,在本世界力量阶梯的排行当中,第一是观看本书的各位义父,第二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不可名状之猫,第三是陆铭,第四负责沟通神秘与未来【系统】。 至于npc们,那是属于餐桌上的。 陆铭在心里默默地给系统竖起一个大拇指,系统讲话就是霸气。 想来想去,陆铭突然之间有了一个想法。 炒外汇! 陆铭记得,1985年9月24日,广场协议签订之后之后,美元和日元的之间汇率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 从85年末的235日元比1美元,飞涨到87年的150日元比1美元。 日元金融泡沫的膨胀速度,要比捡钱来的都快。 只要在日本金融泡沫崩溃前夕跑出来,那就能狠狠的薅一次小鬼子的羊毛。 香江作为金融大都会,购买日元还是很方便的。 陆铭在打定主意之后,决定天一亮把这笔奖金全部都买成日元——炒外汇。 第4章 香江的夜 由于第一天晚上巡逻的时候抓捕到了两个运货的骡子,又审讯到半夜。 徐峰索性给陆铭放了多半天假,让陆铭第二天下午五点再来上班。 陆铭是一个非常守时的人,既然徐峰说了下午五点上班,绝不四点五十九分到岗。 下午五点,陆铭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踏着夕阳的余晖,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陆铭刚踏进办公室,就看见徐峰已经在整理自己的外套。 陆铭开口询问:“徐哥,咱们今天晚上还巡逻吗?” 徐峰整理了一下领子:“咱们今天不巡逻,咱们五点钟下班,这个点下班了。” 陆铭瞪着徐峰,心里想到:‘不是,五点钟下班,你叫我过来做什么?玩我呢。’ 徐峰看懂了陆铭眼神当中的意思:“天水围的环境是辛苦了一点。” “咱们小组就咱们两个人,昨天我本来就想给你开一个欢迎仪式来着。” “但是没想到昨天抓到了两个矮骡子,今天我叫你来,是给你开个欢迎仪式,走吧。” 陆铭挠挠头:“徐哥,这……没必要吧。” 半个小时之后,徐峰带着陆铭来到了一家酒吧。 80年代的香江的夜空下灯红酒绿。 砵兰街、宝勒巷、兰桂坊代表着开放、包容、融合的巅峰。 但是,其他地区香艳程度并不低于这些地区,甚至更加的直接。 徐峰带着陆铭就来到了这样的一家酒吧之内。 推门进入之后,穿着肉隐肉现的应召女郎们,端着酒水在人群当中穿梭。 陆铭抿了一下嘴角:“徐哥, 您要说来这种地方……我昨天就当没看见那俩人。” 所有人都知道,赌会导致家破人亡,毒会让人丧失意识,黄……咳咳,改日再说。 就在陆铭和徐峰开玩笑的时候,目光锁定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他在做什么?’ 陆铭看见一位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左顾右盼,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桌子上点了两杯咖啡。 陆铭略微皱眉:‘这人无论穿着,还是气质,都与这家酒吧格格不入。’ 陆铭抬眼望去,可以看见整座酒吧里面无论男男女女全部都是衣衫不整,水乳交融的状态。 陆铭很快又看到了那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脚下还有着一支大大旅行包,旅行包被塞得慢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徐sir,您怎么来了,今天还是24号雅座?” 就在此时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打断了陆铭的思考。 陆铭向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发现一位长得高高瘦瘦的男人,脸上画了淡妆,这妆容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看上去有些不男不女。 高瘦男人热情的走了过来,上来就和徐峰打招呼,看来起来徐峰是这家酒吧的老顾客了。 徐峰拍了拍陆铭的后背,让陆铭往前站站:“这是我徒弟陆铭,他昨天刚来天水围警署报到,我给他来接风!” 高瘦年轻人,目光立刻转向陆铭,更加恭敬的说道:“这位原来就是陆sir,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我们老板说了,只要陆sir您来了,全酒吧上下所有的妞任您挑。” “只要您喜欢,从此之后就专门为陆sir您一个人服务。” 陆铭略微皱眉,怎么这话听得这家酒吧的老板,像是认识自己一样。 徐峰在陆铭耳边解释道:“这家店的老板,就是被你昨天撂倒的那位东兴的红棍——阿虎。” 陆铭觉得这徐峰是不是太嚣张了,第一天把人打了,货没收了,第二天还来他开的酒吧消费,这是真不怕被报复啊。 徐峰拍了拍陆铭的肩膀:“这就是江湖上的规矩,你能打得过他,他就服你。” 徐峰迈步向前来到24号雅座,坐了下来:“一切还是照旧,他……” 徐峰指了一下陆铭:“有没有新人,让他挑!” 徐峰按住陆铭的肩膀,带有警告的语气说道:“今天晚上,不许走,别害羞,无论如何,你必须要选!必须明白么。” 陆铭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内心想到:‘当初,在欧洲卧底抓走私犯的时候什么没见过,荷兰阿姆斯特丹的橱窗大街、德国汉堡的绳索大道、法国巴黎的圣丹尼路,那才叫精彩呢。’ 高瘦男子立刻拿出来一份文件夹:“徐sir,这话说的,咱们天水围别的不多,蛇头多,新来的姑娘有的是。” 高瘦男子将文件夹递给陆铭:“陆sir,这上面都是昨天刚到的新货,什么大陆的、东番的、濠江的、越南的、东南亚的、日本的、甚至是洋妞,我们这里都有,您慢慢的选。” 陆铭接过高瘦男子手里的文件夹,翻开文件夹看了起来。 虽然眼睛看着文件夹里面的内容,但是不远处那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始终没有脱离陆铭的锁定。 不得不说,能够被记录在文件夹里面的女孩一个个长得都是十分标致,五官精美,身材婀娜多姿,各有千秋。 陆铭没有太多心情停留在文件夹的照片上,随手指了一个面容清秀,身材姣好的女孩:“就她吧!” 陆铭说完之后,将手中文件夹递给了高瘦男人。 片刻之后,一位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走到了陆铭面前。 女人长着一张娃娃脸,五官精致细腻,还稍微有一些婴儿肥。 白色旗袍犹如皑皑白雪覆盖在山峰之上极为壮观。 女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什么,脸颊上的两抹红晕惹人怜爱。 高瘦男子手里拿着一瓶香槟递给陆铭。 陆铭接过香槟,拿着看了一圈:“还不错,法国的perrier jouet。” 陆铭说着就要打开,一把被高瘦男子按住陆铭的手,连忙说道:“陆sir,这瓶酒不是现在喝的。” 说着高瘦男子就拉过女人:“她叫喻书韵,今天刚到的货,马夫已经验过了是新人,这是明天早起在落红,之后你们两人庆祝喝的。” 陆铭将手里的香槟放下,他之前在欧洲的时候也参与过新人仪式,有蛋糕,有鲜花,有高跟鞋等等之类的,没想到在天水围是香槟。 陆铭看着喻书韵:“的确,很有纪念意义,也很有象征性。” 高瘦男人一把将喻书韵推进的陆铭的怀里:“那这位小姐,以后就是陆sir您的私人物品了。” 陆铭伸手抱住被推过来的喻书韵,就在此时陆铭的余光同时瞥见,刚才那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对面坐下了一位身穿破旧夹克的男人。 两人没有交谈,仅仅只是对视一眼,西装革履的男人便起身离开。 身穿破旧夹克的男人,将原本西装革履男人脚下的旅行包拉到了自己的脚边。 陆铭一皱眉头,低声呢喃:“红色的!” 陆铭的声音虽然很小,却还是被怀中的喻书韵听到了。 喻书韵轻呼了一声,连忙捂住胸口。 陆铭此时才向喻书韵的胸口看去,发现喻书韵白色旗袍下面穿的也是红色内衣。 只不过,陆铭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穿着破旧夹克的男人吸引,对于喻书韵已经提不起一点兴趣。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响起,酒吧的大门被踹开,几位拿着棒球棍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大吼道:“阿虎呢?阿虎人呢?让他滚出来,有本事来老子的地盘上抢女人,就有本事来和老子打一架!” 第5章 东星乌鸦 酒吧大门被人踹开,几名上身赤裸,手拿棒球棍的大汉冲了进来。 为首的那人,冲进来之后高声大喊:“让阿虎出来,这个混蛋敢从老子的底盘上抢女人,难道不敢出来和老子单挑。” 听到这声嘶吼之后,喻书韵更是往陆铭的怀里钻了几分。 酒吧里原本那热闹非凡的场景,也因为这声怒吼而瞬间停止。 徐峰拍了拍陆铭的肩膀:“没咱们什么事情,领头的那个人叫做陈天雄,绰号乌鸦,东兴的一位小头目。” 陆铭心里想到:‘这个时间点,乌鸦既不是堂主,也更没有杀掉骆驼,甚至说那个叫做什么陈浩南的还没有加入洪兴。’ 高瘦男人走到了乌鸦面前,颐指气使的大吼:“乌鸦!谁让你来这里闹事的,还有谁抢了你的货!我们的人都是从蛇头哪里买的!” 乌鸦二话不说拿起手中的棒球棍对着高瘦男人的脑袋就抡了过去:“冚家铲!” ‘砰’的一下,乌鸦一棍子将高瘦男人打的脑袋开瓢,鲜血直流。 高瘦男人一瞬间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一瞬之间,整个酒吧大厅极为安静,落针可闻。 陆铭咂咂嘴:“年轻人,就是好,躺下就睡。” 陆铭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如此安静的地方颇为刺耳。 一时之间,乌鸦和身后的马仔目光全部都看向了陆铭这里。 乌鸦身后的一名马仔指着陆铭怀里的喻书韵吼道:“乌鸦哥,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我们的人之一,今天本来是要送去接客的,却没有想到被阿虎那群人抢走了。” 乌鸦看着陆铭桌面上的那瓶香槟,立刻明白是什么情况,嘴角露出一抹猥琐的坏笑,对着身后的几名马仔一挥手:“这个女人先不接客,先给我送过去。” 几名马仔也是心有灵犀的露出笑容:“乌鸦哥,那个女人你玩腻了,记得先让我们兄弟几个玩几天,就这么出去接客太浪费了。” 乌鸦不屑的看了陆铭一眼:“那当然了,现在把那个女人拉回来,还有我看那个男的也不顺眼给我打一顿。” 几名马仔目光看了一眼陆铭,又看看陆铭怀里的喻书韵,内心当中一下子也有些嫉妒,这个女人明明应该是在自己怀里的。 几名马仔举起手中的甩棍:“乌鸦哥,我看看这个扑街仔也不顺眼,交给我们几个吧。” 话音落下,马仔挥舞着甩棍就朝着陆铭的方向冲了过来。 喻书韵眼见马仔们朝着陆铭的方向冲过来,连忙站起来挡在陆铭面前:“住……” 喻书韵‘住手’还没有喊出口,就被陆铭捂住了嘴,压着头,抱进了怀里,顺手拿起桌面上的烟灰缸,后发先至,一烟灰缸砸在了马仔的脑袋上。 陆铭之前的身体素质在【捕快系统】的加持下已经来到了人类的极限,一烟灰缸下去,直接将马仔的颅骨敲碎。 陆铭可没有心情去搭理被他敲晕过去的马仔,对着紧接着冲过来第二名马仔,又是一烟灰缸。 “碰!”的一声响起,第二名马仔也顺势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名马仔,眼看之前冲上去的两名马仔压根就不是陆铭的一合之敌,立刻开始向后进攻。 往乌鸦身后撤的速度,比向陆铭方向冲刺的速度都快上几分。 其他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陆铭的两烟灰缸已经证明了自己能力。 乌鸦看着陆铭,眼神当中带着狠厉之色:“你小子混哪的!也敢动我的人知不知道,我是谁。” 陆铭将手里的烟灰缸放在桌子上,轻描淡写的说道:“东兴乌鸦,一个扑街而已,知不知道又如何呢?” “至于我混哪?我也不妨告诉你,天水围996号。” 乌鸦低声吼道:“我是问你混哪的,不是问你住哪?” 乌鸦身后的一位马仔连忙拉住乌鸦:“乌鸦哥,天水围996号,是天水围警署,他是条子!” 乌鸦听到‘条子’两个字,大脑瞬间宕机。 陆铭从口袋里面拿出来胸牌挂起来:“乌鸦,是吧,跟我走一趟,还有你们后面几个,威胁、拒捕、殴警,一个都跑不了。” 乌鸦张大了嘴,内心狂吼:‘你一个条子早说啊,卧那里一句话不说什么意思。’ 陆铭怀里的喻书韵更是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陆铭。 陆铭用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正要偷偷摸摸离开现场的那名身着破旧夹克的男人:“这位先生,请你也不要动,不然你可试试,是你跑的快,还是我手里的枪快。” 陆铭一手揽着喻书韵的腰肢,一手放在身后。 穿着破旧夹克的男人,提着手里的包裹缓缓的转身,脸上带着恐惧之色,却还是装作狠厉的样子:“条子,既然你发现了我,想来是那家人已经报警了,我告诉你,如果我不回去,我的另一外伙伴就会撕票!” 话音落下,周围的其他人目光再次转移向了穿着破旧夹克的男人。 对于,今天晚上来到酒吧的客人来说,这一切未免太精彩了。 先是乌鸦的闯入,大吼着阿虎抢走了他的女人。 后来乌鸦的人又被客人打了,自爆身份居然是差佬。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绑架犯。 陆铭对着徐峰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徐峰冲上去先把人抓了。 徐峰立刻会意,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向着绑架犯移动过去。 陆铭继续吸引绑架犯的注意力,目光再次扫向这位绑架犯的个人信息。 【姓名:叶胜(罪恶值30)】 【犯罪信息:诈骗!】 【叶盛与女孩的父亲宁吉串通绑架,骗取妻子公司的金钱5000万。】 陆铭对着叶盛斥责道:“叶盛!你别装了,你的同伙已经全部都招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伙同女孩的父亲宁吉,一起绑架的女孩,为的就是诈骗宁吉妻子公司的钱!” “你还有同伙,你哪里来的同伙!” 叶盛听到陆铭的话,‘咣当’一声手里装钱的手提袋掉落在了地上。 当陆铭叫出来叶盛名字的那一刻,叶盛的内心就已经崩溃了。 在叶盛看来,如果不是宁吉出卖了他,警方是不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就在叶盛冷声的一瞬之间,徐峰也已经赶到了叶盛的身边,一招猛虎扑食,从叶盛的身侧冲出来直接将叶盛摁倒在地上。 随后‘咔嚓’一声,用手铐将叶盛反手扣住。 【抓捕叶盛成功!】 【获得奖励:800点积分】 【破获绑架案。】 【获得现金奖励:5亿港币。】 陆铭走到叶盛的身边,捏了一把裤腿上的泥土闻了闻。 徐峰看着陆铭的动作,询问道:“你干什么呢?” 陆铭把手伸到徐峰面前:“你闻闻是不是有股熟悉的味道。” 徐峰闻了闻:“没有啊,就一股鱼腥味……。” 下一秒,徐峰一下子就明白陆铭话中的意思,瞪大了眼睛,随后也抓了一把叶盛裤腿上的泥土,用手揉开。 随后立刻抬起头看着陆铭,双眼当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是哪里!” 陆铭勾勒起嘴角:“对啊,就是那里!” 周围的一众看客,不知道陆铭和徐峰两人打着什么哑谜。 第6章 绑架疑云 陆铭和徐峰押着叶盛离开了酒吧。 喻书韵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小步跟在陆铭的身后,路过乌鸦的时候还对乌鸦做了一个鬼脸。 乌鸦的表情一瞬间就像是吃了一大口芥末一样,扭曲在了一起。 陆铭来到徐峰的车门旁,停下了脚步:“喻小姐,我知道你跟我出来,是怕乌鸦那群人再把你带回去,现在你自由了,你可以离开了。” 喻书韵一下子变得眼泪汪汪的:“你说我自由了,可是我能去哪呢,我是被抓过来的,我现在哪也去不了,离开你之后,不还是要被那群人抓走,最多不过是换一个地方而已。” “先生,只要你能够留下我,我什么都会做,做饭、洗衣服、带孩子,我听说香江请一个保姆不便宜,我只要一天三顿饭,行么。” 徐峰将叶盛扔到自己的车里:“阿铭,你就让她跟着你吧,不然你舍得让她回到那种地方。” 说着徐峰还看了一眼酒吧的方向。 陆铭长出了一口气:“那你暂时跟着我吧。” 喻书韵站在陆铭的背后,笑着对徐峰做了一个剪刀手。 陆又看向徐峰:“徐哥,我们现在去哪。” 徐峰将手里的钥匙扔给陆铭:“阿铭,你开车,小姐,你坐副驾驶,我看着这个混蛋。” “我们先去天水围仓库把女孩救出来。” 徐峰沉吟了片刻:“不过要把孩子先送回警署。” “丈夫假装绑架孩子,勒索妻子钱,这多少算是家庭的矛盾纠纷。” “我们要先去看看丈夫的态度和两人矛盾,再决定这件事是和稀泥,还是选择公诉。” 陆铭抽抽嘴角。 徐峰靠在车门上:“你是不是,认为丈夫绑架孩子,诈骗妻子财产,就是应该被送到法庭上,按照诈骗罪处理。” “我告诉你,现实当中解决案子,不可能按照教科书上那么来。” “规则是死的,但是人是活得,人和人之间也是不同的。” “有人会因为你帮了他感谢你;也有人会因为你不帮了他骂你多管闲事。” “这就是差佬的日常,没有电影里面那么风光,也不会每天都是惊天动地的大案,更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徐峰一路上说了很多解决纠纷事件的诀窍。 这个世界上惊天动地的大案终归是稀少的,更多的是解决纠纷。 陆铭沿着公路开向了两人昨天逮捕阿虎和丧彪的地方。 陆铭将车停在一处仓库边。 徐峰拍了一下叶盛:“小女孩是不是被藏在这里。” 叶盛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两位差人,你们怎么知道莉莉被绑在这里的,是不是宁吉那个扑街告诉你们的!” “我就知道宁吉那个扑街靠不住,告诉我要赚一笔大钱,到最后还是把我出卖了,冚家铲!” 陆铭趴在后车门框上:“不是,宁吉告诉我的,你是告诉我的。” 叶盛一脸的疑惑:“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我说什么了么。” 一下子叶盛陷入了自我怀疑。 陆铭指了指叶盛的裤腿:“你裤腿上的泥有一股鱼腥味,并且泥土的粘粘度、颗粒度、材质、颜色与天水围仓库附近的土质相同。” “我昨天刚刚来过这里,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叶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似乎对于这种演绎法非常陌生。 叶盛指着仓库的门牌号:“那你们怎么知道是在42号仓库呢。” 徐峰从叶盛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把钥匙,钥匙扣还写着‘42’号的字样。 徐峰将钥匙扔给陆铭:“只要是视力没有问题都看得见。” 叶盛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坐在座位上。 陆铭接住徐峰扔过来的钥匙,对着喻书韵挥了挥手,示意两个人一起去仓库之内看一看。 陆铭来到仓库旁边,发现房门虚掩着,屋内有着微弱的灯光。 顺着门缝处看过去,屋内十分简陋,只放着一个火盆,两张简易的木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视。 陆铭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发现屋内仅仅只有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被困在床上,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吱!” 陆铭轻轻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喻书韵紧随其后,蹑手蹑脚的就像是偷东西一样。 陆铭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女孩:“这就是人质,我们带走吧。” 喻书韵摇摇头:“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被他爸当做人质要挟他妈拿钱,造孽啊。” 陆铭拿出拍立得,对着案发现场拍了几张照片保留证据,紧接着让喻书韵将睡着的小女孩松开,将女孩带离了仓库之内。 陆铭刚出来,就看见几辆警车在仓库门口停下。 几名军装警从车上下来,向着陆铭的方向看去,喻书韵抱着小孩子下意识的躲到了陆铭的身后。 徐峰高声说道:“顾承德、黄元凯,你们几个来了。” 为首的两位沙展的目光才从陆铭的身上转移到徐峰的身上:“徐sir,我们接到您的电话就赶过来了,听说是有人进行绑架了是么。” 徐峰用手指了指陆铭:“他是我的徒弟,昨天刚从警校毕业,就缴获了40公斤美金的陆铭,陆帮办。” 徐峰有用手指了之顾承德和黄元凯:“阿明,这是顾沙展和黄沙展,协助我们进行工作的,顾承德负责维持秩序,黄元凯是现场勘察科的负责人。” 陆铭和顾承德、黄元凯三人相互握手自我介绍一番之后,就算是认识了。 顾承德一脸疑惑:“徐sir,这大晚上的,把我们几个人叫过来究竟是什么案子,谁被绑架了。” 徐峰指了指喻书韵怀里睡着的孩:“我长话短说,这个孩子被她父亲绑架了。” “目的是诈骗孩子母亲的钱,现在从犯已经被抓了,我们现在要去质问主犯的态度。” “不管如何,这还是家庭纠纷的问题,所以我们在解决这件事上,还是要稳重一些。” “我们先把孩子送回警署保护起来,我们先去看看孩子父母什么态度,再决定下一步应该走什么流程。” 徐峰看向了黄元凯和顾承德:“元凯,你负责对于小孩子的被绑架的现场进行勘察。” “丞德,你派人保护一下现场,不要让案发现场受到破坏。。” 徐峰最后看向陆铭和喻书韵:“阿铭、书韵,你们两个先和我去一趟警署。” “一,是为了把绑架小女孩的这个混蛋,先送到羁押室里面去。” “二,是再次确定一下,小女孩的身份。” “阿铭,随后你跟我去一趟小女孩父母的家看看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这件事是否还有调和的余地。” 第7章 诈骗财产 半个小时之后,陆铭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了办公室。 徐峰抬头询问:“女孩的身份查清楚了么。” 陆铭翻动手里的文件:“女孩叫做秦诗怀,母亲是秦氏集团的掌门人,叫做秦馨婷。” “父亲是东番人叫做宁吉,原本是秦氏集团的一个供应商,后来和秦馨婷结婚。” “根据我们的调查最近宁吉在东番的股市亏了很多钱,他在东番的公司都已经被高利贷公司砸了几次,并且搬走了很多东西,这次绑架百分之百和弥补自己公司亏空有关。” 陆铭皱了皱眉头:“不过,他们并没有选择报警,我们这里没有报警记录。” 徐峰站起身:“这很正常,这些有钱人,相比于相信我们,他们更相信金钱的力量。” “他们认为,只要自己交了赎金,孩子们就会被绑匪放回来了。” “当然,这也是正确的,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们很少听到富豪的孩子被绑架的案子,或者说是有人报案,基本上所有富豪都会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破财免灾。” “他们,一是不希望香江的狗仔们捣乱,传出不利于自己的负面新闻。” “二是,这么多年也的确很少出事,绑匪还是非常讲信用的,收钱放任。。” “三,就是我刚才说的,他们更相信金钱的力量。” 陆铭皱起眉头:“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徐峰摸了摸下巴:“现在动机明确,事实清楚,我们应该是可以抓人了。” “只不过,这件事情麻烦的是,对方是夫妻关系,我们现在还是要亲自去一趟,看看他们夫妻间的关系。” 陆铭没有反对,跟随着徐峰来到了秦馨婷的别墅前。 徐峰来到大门前,按动了门铃上的留言器:“你好,我是天水围警署的高级督察徐峰,请问秦馨婷女士在家么。” 听到门铃留言的女仆急忙的跑向了楼上的大客厅。 此时秦馨婷和宁吉两个人正在客厅里面来回踱步。 秦馨婷咬着嘴唇:“怎么回事,我们把钱给了对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打电话。” 宁吉要比秦馨婷的表情更加焦急,他也想问为什么现在叶盛都还没有给自己回电话。 现在这个时间可是早已经超过,约定好的回电话的时间了。 这5000万对于他来说可是救命钱,要是叶盛没有拿到,或者叶盛拿到跑了,到时候东番的帮派来香江追杀自己,自己可就是死无葬身之敌。 只不过,此时宁吉还是要表现出一番镇定自如的样子,对着秦馨婷安慰道:“馨婷,说不定绑匪正在验证钱的真假呢,他们可是一帮绑匪,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相信我们呢?他们一定怀疑我们给了假钱。”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女佣着急忙慌的冲了上来。 秦馨婷本来心情就因为有人绑架了女儿变的很恶劣,现在听到有人大喊不好了,那更是火冒三丈:“什么!不好了!哪里不好了!我怎么不好了!” 女佣连忙解释:“不是的,小姐您不好了,是外面来了一名条子,说他是天水围警署的高级督察叫做徐峰,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宁吉一听外面有条子,脸上的神色更加慌张了:“赶走他们,快点赶走他们,要是被绑匪知道我们报警了,还不要撕票啊,为了莉莉的安全让他们走!” 女佣答应一声,刚准备离开,却被秦馨婷叫住:“等一下,高级督察?他们穿制服,开警车了么,一共几个人。” 女佣摇摇头:“一共两个人,他们开着一辆三菱,穿着就是普通的便装。” 秦馨婷思考了片刻:“让他们进来,准备上好的红茶和点心。” 女佣连忙答应下来:“是!” 宁吉在一旁焦急的询问:“馨婷,你这是在做什么,劫匪都说了不能报警,不能报警,报警了就要撕票的!” “赶快把这两位条子赶出去,决不能让他们进来。” 秦馨婷没有了刚才焦急的神色,一副女强人姿态释放了出来:“阿吉,别这么焦急,一位高级督察来不一定是调查绑架案的,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设备,说不定是有别的事情呢。” 宁吉还想要劝说几句,却发现秦馨婷已经迈步离开。 五分钟之后,秦馨婷和宁吉在会客室见到了陆铭和徐峰。 徐峰向前迈了一步:“秦女士,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峰,天水围警署高级督察,这位是我的助手,陆铭,陆帮办。” 秦馨婷示意两人坐下说:“二位,差人这么晚了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么。” 徐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收到一切情报,令爱似乎被人绑架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 宁吉犹如应激反应一般:“没有,我的女儿一点事都没有,你们这些条子在这里胡说八道!” 秦馨婷拍了拍宁吉的胳膊,示意宁吉不要这么大的反应坐下来慢慢谈。 宁吉眼见秦馨婷这个态度,也只好重新坐下来。 秦馨婷轻轻的点头:“的确如此,不过不劳二位费心了,我已经将赎金给了绑匪,他答应会将莉莉送回来的。” “不过,我现在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陆铭进行解释:“抓捕了一名叫做叶盛的犯罪嫌疑人,他说绑架了令爱,所以我们过来问问情况。” 宁吉听到叶盛被抓,就像是针扎到屁股上一样,瞬间蹦了起来:“谁让你们抓他的,你们为什么要抓他!你们知不知道他多重要。” 徐峰看着歇斯底里的宁吉,语气依旧平静:“宁先生,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抓他呢?” 宁吉瞪着眼睛:“他是负责将赎金拿回去的人,你们把叶盛抓了,他要是回不去,钱到不了绑匪手上那么绑匪是要撕票的,你们就是杀死莉莉的凶手!你们条子是杀人凶手。” 徐峰依旧平静的问道:“宁先生,您是说,叶盛是负责送钱的人。” 宁吉理直气壮的回答:“是啊。” 陆铭紧接着开口:“你和叶盛认识。” 宁吉连忙撇清关系:“不认识!” 徐峰继续追问:“那你怎么知道叶盛是负责送钱的,我们可是没有说是在哪里抓的叶盛。” 宁吉瞳孔微缩,额头上冒出冷汗,咬着牙,一拍桌子,高声怒吼:“你们不要玩文字游戏!这没有用,你们胡乱抓人是会害死莉莉的!馨婷,你说句话啊!这群扑街会害死莉莉的。” 秦馨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紧咬着嘴唇:“你们是不是已经找到莉莉了,她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救出来了。” 宁吉听秦馨婷的话,脑中‘轰隆’一声:‘对啊,抓住叶盛,那么莉莉不就被营救出来了么,完了,全完了!’ 刚才宁吉听说叶盛被抓了急火攻心,没有想到这一点,秦馨婷可以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抓住了绑匪,那莉莉不就是被解救出来了么。 徐峰微微点头:“是的,令爱此时在警署之内非常安全,还亲你呢不要担心,我们此次来是因为有……。” 秦馨婷抢先在徐峰之前说道:“你们是想说,绑匪其中之一的就是宁吉是不是。” 第8章 两天两案 秦馨婷的话让在场的宁吉、陆铭、徐峰三人都是一愣。 秦馨婷嘴角翘起露出一副苦笑:“看二位差人的表情,是我说对了。” 宁吉连忙起身解释:“馨婷,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馨婷突然爆发,起身怒吼:“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 “你是不是认为你非常聪明,我根本感觉不到,我告诉你,在莉莉被抓走的当天下午我就可以确定,是有家里的熟人绑走了莉莉!”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是谁。” “直到,今天上午绑匪打来电话,让你亲自去送钱的时候,我终于知道谁是内鬼了。” “通常来说,绑匪是不会让一个成年男人去送钱的,反而会让女人或者小孩去送,因为这样更加的保险。” “而,我几次想要去送,都被你或者绑匪拒绝,这就让我锁定了,谁是房子里面的内鬼。” “我之所以不戳破你的谎言陪你演下去,就是因为莉莉还在那名绑架犯的手里,我怕我戳破了你的谎言,你去伤害莉莉。” “现在,莉莉被救出来了,宁吉我告诉你,你敢绑架莉莉,我们现在就离婚,不仅如此,我还要起诉你绑架!诈骗!” 宁吉面色几经变化,从一开始的苍白恐惧, 然而,随着秦馨婷的声音越说越激动,也让宁吉越来越胆寒,最后无能狂怒般的就要冲上去,一把掐住秦馨婷的脖子。 陆铭眼疾手快,从腰后掏出手铐,甩在宁吉的手腕上,紧接着用力一拉。 ‘砰’的一声响起,宁吉直接重重的砸在了大理石的桌面上。 “哎呦!” 还不急宁吉把呻吟的声音喊出口,陆铭已经将宁吉的另一只手拷上,随后往前一推,直接扔到了地上。 被这么一甩,宁吉不至于肋骨骨折,感觉也不好受。 【抓捕宁吉成功!】 【获得奖励:800点积分】 【破获绑架案。】 【获得现金奖励:5亿港币。】 原本陆铭在看到宁吉绑架自己的女儿要诈骗老婆5000万港币的时候,还十分吃惊,有钱人玩的真大。 现在,抓捕宁吉后,因为系统直接将作案资金的是被作为奖励返还给陆铭。 陆铭内心当中无比的悔恨,为啥宁吉只要了5000万啊,你要是对你老婆要5亿,那返还资金就变成50亿港币了。 两天陆铭就到手了5个小目标,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可以退休了。 但是对于陆铭当初的设想来说,5亿不够,远远的不够。 还要继续努力破案,怎么说也要在香江建立一个庞大商业帝国才行。 陆铭单膝跪地,蹲在宁吉:“除了诈骗、绑架、恐吓,应该还可以控诉你谋杀未遂。” “现在,你有沉默的权利,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徐峰站在陆铭身旁:“秦女士,抱歉给你带来了一些不便,还请见谅。” 秦馨婷从刚才的惊吓当中回复过来:“没关系,不过,我现在能去见莉莉了吗?” 徐峰点点头:“当然可以,您是要自己开车去,还是坐我们车。” 秦馨婷对着一旁的女佣喊道:“去把车库的法拉利开出去,我要去接莉莉。” 女佣低头颔首:“是,小姐。” 秦馨婷看向陆铭:“阿sir,谢谢你刚才的出手,我看你身手不错,做我的保镖如何。” 陆铭摇头:“多谢秦女士的赏识,但是,我拒绝。” 秦馨婷刚准备开报价,就被陆铭的直接拒绝噎了一下。 秦馨婷顿了顿,诱惑到:“你作为帮办一个月也就6000的工资,你要是做我的保镖年薪可是有100万,你不要留下来么。” 陆铭仔细打量了一眼秦馨婷,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的的确非常好看,既有一种高傲的冰冷,又有魅魔的妩媚,加上还有一个两岁的女儿身上还保留着一股奶香味。 留在这个女人身边,绝对不会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然而,相比于抓贼得到利益,还是太少了。 并且,留在秦馨婷身边,也就是个保镖,陆铭不太相信保镖转正的无聊幻想。 不过,日后有着足够的资本成为秦馨婷的合作伙伴了,到时可以一亲芳泽。 简单来说,就是看到秦馨婷之后,陆铭的‘丞相病’犯了。 陆铭依旧是拒绝:“秦女士,我并不缺这些钱,我做差人,单纯兴趣使然。” 秦馨婷挑了挑眉头:“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半个小时,陆铭将宁吉押送到了天水围警署。 喻书韵看见陆铭回到了警署,‘嗖’的一声就冲了过来:“陆先生,您回来了。” 陆铭将宁吉交给一旁的警员,拍拍手:“没必要叫我陆先生,也这么客气,叫我阿铭就行。” 喻书韵的声音好像是从鼻腔中轻哼出来的一样:“阿铭!” 徐峰拍了拍陆铭的肩膀:“阿铭,你这干的真不错,两天,两个大案。” “我给你放三天的假,你带着喻书韵出去玩玩吧。” 说着徐峰还递给了陆铭一张卡片:“这是喻书韵的身份证,以后她没必要躲躲藏藏的了。” 陆铭看着喻书韵的身份证:“徐哥,这你从哪办的假证。” 徐峰一瞪眼:“什么叫做假证,这就是真的!” 陆铭张了张嘴:“这大晚上的,说办就办啊。” 徐峰一昂头:“怎么,你质疑一位高级督察的含金量啊。” 陆铭抽抽嘴角:“不敢,不敢,高级督察都穿白衬衫了,含金量当然没问题。” 白衬衫和蓝衬衫的最大区别,就是到了白衬衫那就是一个菠萝一个坑了。 徐峰哼着小曲离开了。 陆铭看了一眼喻书韵。 抛开喻书韵是一个五官精致、童颜巨乳、身材姣好的美女先不谈,就是这么一位被人欺骗拐卖的弱势群体。 现在总是需要安抚和庇护了,而陆铭恰好暂时拥有这种能力,所以将喻书韵带回家里去,暂时安置那绝对是理所应当。 陆铭将喻书韵带回了自己见习督察的宿舍。 万幸,这天水围的见习督察的宿舍都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陆铭用手指了指:“我的宿舍只有一张床,你……。” 喻书韵低声说道:“如果,今天不发生绑架案的话,或许我们现在就应该在一张床上了吧,毕竟你明天还要为我开香槟。” 虽然喻书韵这话说的有些直白,但是好像还是这个道理。 陆铭用手指了一下浴室:“你先去洗澡吧。” 喻书韵去洗澡之后,陆铭一个人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系统。 【系统积分:】 陆铭看着系统里面一万的【系统积分】,不由得舔了舔嘴角。 这意味着他可以将【捕快系统】升级为【捕头系统】。 陆铭连忙对着系统问道:‘统子哥,升级系统除了需要积分,还需要其他的物品吗?’ 【不需要。】 【当前宿主系统积分为分,满足系统升级需求,请问宿主是否决定使用积分进行升级。】 陆铭想都没有多想,立刻回答:“升级。” 第9章 系统升级 【叮!‘捕快系统’升级为‘捕头系统’。】 【叮!本次系统升级,两个已有技能获得强化。】 【擒拿(主动技能)获得强化!】 【擒拿】 【1、当宿主身体,或者身体延伸物品触碰到目标(包括投掷物),目标会进入到全身麻痹状态无法反抗(持续10秒)。】 【2、宿主获得能力‘分筋错骨手’(主动技能),使目标进入暂时瘫痪状态,且只有宿主可以恢复。】 【赏金(被动技能)获得强化!】 【1、抓捕罪犯根据后,根据犯罪获得积分,并且犯罪所得收入的20倍,为宿主现金奖励。】 【2、等价值交换,宿主可以将赏金转化为等价值物品,例如:贵重金属、不动产、科技物品、人等!】 陆铭看着等价值交换,最开始觉得相当不错。 毕竟钱是最不保值的东西。 通货膨胀几乎成为70年代石油危机之后世界经济的代名词。 所以,陆铭打算一口气全部都换成黄金,或者房产坐等升值。 然而,最后两项物品的出现,让陆铭坐不住了。 科技产品? 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可以购买现代社会当中没有科技物品,还是说科技物品的生产线,或者科技树? 至于【人】这个选项,就让陆铭更加难以理解了。 人? 是说自己可以从别的世界召唤穿越者,还是说系统可以从头到尾打造一个机器人? 陆铭的话还没有说完。 系统的铃声再次响起。 【叮!此次升级获得了三个新技能。】 【叮!宿主获得技能‘审讯’!】 【审讯:宿主可以催眠目标,将目标拉入到思维之海当中,对目标进行审讯。】 【注:由于是在思维之海当中,审讯场景与审讯形式由宿主自行构建。】 【注:思维之海当中的时间流速与现实时间的时间流速比为1:100。】 陆铭读完技能的一瞬间,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词语——月读? 【月读】这可是审讯神器啊。 不要说是普通人,就算是意志坚定的‘忍者’在【思维之海】当中轮回死亡上几次也会精神崩溃吧。 总之,的确是一个审问利器。 【叮!宿主获得技能‘搜查’!】 【搜查:宿主可以锁定目标三天内的活动行动,以及三个月内个人遗留痕迹。】 【注:活动痕迹可以还原当时目标的状态、言行和心理活动。】 【注:个人遗留痕迹为指纹、血液、毛发、个人物品等】 【注:个人痕迹残留的地方,会对宿主本人标识出金色印记的全息投影,以及活动日期、时间。】 陆铭不由得一惊。 有了【搜查】这一个技能,等于是一个人顶的上一支现场勘验小组了。 【叮!宿主获得技能‘团队’!】 【团队:宿主可以组建一支由三人组成的团队。】 【团队成员完全遵从、听命于宿主的命令。】 【在团队成员受伤得到情况下,宿主可以利用‘系统积分’修复团队成员伤势。】 【团队成员获得标记,宿主可以观察、传送至团队成员身边。】 【注:团队成员可以自主招募,或在系统内部进行兑换。】 【注:自主招募队员,友情值到达80以上(注:友情值80以上会出现系统标记,友情值100为最高)。】 【系统内部进行召唤,1万积分一人。】 陆铭看着系统面板:‘组队系统啊,终于不用是单打独斗了。’ ‘自己多多少少也可以有一些帮手了。’ ‘不过,这友情80以上,的确是不低啊。’ ‘友情值能到80以上的同伴,一生能有一两个,也就不错了。’ ‘何况是已经工作之后的朋友呢。’ ‘每天都是勾心斗角,你死我活,同床异梦。’ 陆铭已经不将招募队友的希望放在这个现实当中了,还是系统赠送的机器人好用。 【叮!身体素质强化,为人类巅峰3倍。】 【叮!【捕快系统】升级为【捕头系统】已完成。】 【罪恶值系统,升级为罪恶森林。】 【罪恶森林:标记出嫌疑人之间的相互联系。】 随着最后一道系统铃声落下, 系统升级完毕。 陆铭的置业标签一栏,也从【捕快系统】升级为【捕头系统】。 陆铭预料到【捕快系统】升级为【捕头系统】将会出现一个量变到质变的飞越,却没有想到居然变得这么强! 听着浴室当中‘刷刷刷’的淋雨声音响起。 再看看,升级【捕头系统】之后的三倍人类极限体能,想象就可怕。 —————— 第二天,陆铭从睡梦当中醒来,喻书韵还躺在一旁,明显是因为昨天晚上累坏了。 陆铭起床之后,简单的洗漱一下,在床头给喻书韵流了一个便利贴,将一沓现金留在了抽屉里。 这是因为,‘秦诗怀绑架案’结束之后,徐峰给陆铭放了一周的假。 陆铭决定先去买日元,炒外汇,再去看看车,看看房。 陆铭自己一个人住在督察宿舍没关系,但是有了喻书韵再住在宿舍就不行了。 只不过,这些事情肯定不能一天解决。 80年代中期骑摩托从天水围到中区一个来回要八个小时以上,陆铭决定现在旅馆里面开一间房。 “嗡!嗡!嗡...” 摩托车的引擎声渐渐停息,陆铭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落脚。 进入旅馆之内,陆铭发现这家小旅馆的光照十分幽暗,连一块玻璃都没有,就算是在白天依旧需要灯光照明。 陆铭将几张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港币拍在前台上:“老板,开个标间。” 老板一边将钥匙交给陆铭,一边进行着推销:“二楼右拐,左手边第三间房,208。” “靓仔,要不要来点刺激的,我们这里可是什么服务都有的哦,不仅样式多,而且实惠。” 陆铭挥挥手表示不用。 老板也没有强求,脸上依旧带着笑容:“靓仔,如果有需要的话,来前台说一声,我可以随时安排。” 陆铭没有回话,就沿着在视野内看不见尽头的楼梯走了上去。 就在陆铭正在上楼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娜娜,那个男人包了你一周,他就在这间旅馆里面玩了你一周?” 陆铭听见声音抬眼望去,依靠着一楼大厅影影绰绰的光线,依稀可以看出来是两位身材姣好的女人。 一位穿着一身红色的吊带长裙,另一位则是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 一身红色吊带长裙的娜娜语气当中带着幽怨:“是啊!佑佑,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一个变态。” 佑佑的声音当中充满了好奇:“变态?那个男人对你玩了什么变态的小游戏,不会把你玩坏了吧。” 娜娜听到佑佑的打趣,嘟着嘴:“才不是什么小游戏。” “而是,那个男人之所以请我来压根就不是来享受的,而是请我做裸体模特的。” 佑佑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啊?” 娜娜的声音当中明显有着怨气:“是啊,那个男人说他还在上大学,去外面请一个专业的裸体模特太贵了,而且摆不出来他要的那种神态。所以,就请我做了一周的模特。” 佑佑此时更好奇了:“什么神态。” 娜娜立刻脸颊微红,双眼迷离,似乎像是一朵勾人的玫瑰一般:“就是喝到微醺,在酒吧里面招客的样子,而且,每天起床之后,那个男人就让我喝酒摆姿势,喝醉了就睡。” 佑佑一时之间放声大笑:“我说你屋子里面怎么一股浓烈的酒味,满地酒瓶。我还以为那个男人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呢,原来你每天都是在当醉鬼啊!哈哈哈!” 娜娜一巴掌打在佑佑的胸口,恶狠狠的说:“信不信我给你打爆。” 佑佑笑的更大声:“哈哈哈哈,娜娜你这是嫉妒我......。” 第10章 八名女律师被害案 陆铭听着两位妓工师父的声音渐渐远去,拿着钥匙来到208的门前,打开房门。 ‘啪’ 陆铭打开房间灯。 房内的结构一目了然,既没有电话,也没有电视,甚至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唯一的免费娱乐项目就是房门后面夹着一张今天的报纸。 陆铭关上房门,抽出报纸,将自己扔在床上,打算看两眼报纸,随后好好睡一觉。 可是陆铭一打开报纸,在头版头条就出现了骇人听闻的标题。 《香江的‘开膛手杰克’,杀害八位女子仍旧在逃!》 陆铭大致扫了一眼案件的内容,大致是三天前下午三点在维多利亚公园附近的一栋高级公寓里,有一位25岁的女律师被杀死在室内。 根据警方对凶器的推测,初步判断是一把斧头。与之前的七起凶杀案如出一辙,死者都是女律师。 陆铭摸着下巴,喃喃道:“看来是个不小的案子,八名律师全部都毙命,这肯定会引起律师这个群体的激烈反弹的。” “不过,等一下,我这个旅馆似乎就和维多利亚公园不远,以香江差佬的办事风格...。” 陆铭的思虑还没有消散,就听见屋外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开门!开门!差人查房!” 陆铭合上手里的报纸:“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陆铭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差人办案,请...嗯?阿铭!你怎么在这里。” 站在陆铭面前的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女警——《城市猎人》的女主角芽子。 相比于在《城市猎人》当中的妩媚身姿,此时作为刚刚从警校毕业的见习督察,芽子稚嫩了很多。 陆铭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再次遇到了芽子:“芽子?哦,对你也被调到中区警署了。” 陆铭有些好奇:“怎么,你被分配到扫黄组了么?” 芽子一步迈进房间之内,面对陆铭的调侃翻了个白眼:“要是我被分到了扫黄组啊,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 调戏完陆铭之后,芽子立刻画风一转,语气严肃了起来:“刚才开个玩笑,现在说正事,我进入中区警署之后,进入了cid。” 芽子扫了一眼被陆铭放在茶几上的报纸:“想必你也能猜出来,我现在在调查今天早上发生在附近公寓的那起案子。” 陆铭双手揣兜:“那有什么进展吗?” 芽子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张打印的照片。 照片十分模糊,大约可以看清楚照片当中是一位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子,带着鸭舌帽,只露出来一张侧脸。 芽子解释道:“高层公寓电梯里面的闭路电视拍下了疑似是犯罪嫌疑人的录像。” “不过,闭路电视的画质你也是知道的,十分模糊根本不可能拍清楚。” 芽子一脸无奈:“所以,中区的署长雷蒙发动中区全体展开地毯式的搜捕,只要长得有一点相似就全部抓回来。” 在现实当中办理一件刑事案件,并没有推理小说或者是影视剧当中侦探们的灵光一闪。 大部分时间,都是差人们一点一点的走访,一处处的侦查,对于现场的不停摸索,在检测室里面反复实验。 芽子突然一把拉住陆铭的手,摆出一副哀求的样子:“阿铭,帮个忙好不好。” 陆铭瞬间一抽手,向后一步,干净利落的拒绝道:“不好!” 陆铭不用想就知道芽子想要让自己做什么。 代替她去挨家挨户的进行走访和询问。 听到陆铭的果断的拒绝,芽子眼神当中带着幽怨的神色,双眼直视着陆铭,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陆铭完全当做没看见,像是不认识芽子一样,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位madam,如果你没有其他别的事情的话,可以离开了。” 芽子咬了咬嘴唇:“当然有事情了,我们小组抓了面容和照片上的男子有些相似的人,你能不能帮我审讯一下,我知道这是你的特长。” 陆铭眉头微皱,低声喃喃道:“审讯?” 审讯,就能逮捕,逮捕就能获得积分和现金,那还愣着干什么,帮忙抓人啊! 陆铭果断答应下来:“好啊,没有问题。” 芽子做了一个鬼脸,随后对着陆铭挥挥手:“那你跟我来吧,我们回警署。” 芽子开着大红色的法拉利,一脚油门来到了中区警署的楼前。 此时中区警署的大门两侧已经挤满了世界各地媒体记者,长枪短炮的对着中区警署大楼,焦急的等待着最新消息。 芽子将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位上,带着陆铭进入了这座具有前工业时代风格的建筑群之内。 陆铭迈步进入到警署大楼,明显感觉到来往的差佬们与平时的慵懒不同,一个个都是脚步轻快,来去匆匆。 芽子对着陆铭一挥手:“走这边,我们去审讯室。” 芽子带着陆铭来到审讯室门外的时候,就已经听见皮鞭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和那歇斯底里的哀嚎。 以及那犹如野兽一般的逼问——‘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芽子用手敲了敲屋门,一压屋门把手,推门进入了审讯室内。 几位袒胸露乳的差佬眼见是芽子进来,动作不自觉的都拘束了很多。 那名手持皮鞭,正在询问的差佬声音的分贝也瞬间降低:“你自己交代吧。” 陆铭跟在芽子身后,进入房间之内,看见在审讯室中间的地面上蜷缩的一个人,身上已经被皮鞭打的血痕累累,有的地方都已经可以看见包裹在皮肤内部白色的骨头。 在房间周围站着的三位差佬,其中两位已经把自己上衣脱了,手中的皮鞭不断的往地面上滴落的鲜血。 站在角落的差佬一身制服十分合体,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只不过被他拿在手里的记事簿上一个字都没有写。 陆铭的目光最后留在蜷缩在地面上的那个男人。 一道红色的影子出现在男人的身上。 【姓名:喻英卫(罪恶值:80)】 【犯罪信息:群殴、抢劫、有组织犯罪、贩卖妇女、车祸致人死亡。】 陆铭将这几条信息在脑内整合之后,得到了一个答案——蛇头! 蜷缩在地面上的喻英卫,眼见极为差人停止了殴打,抱着膀子一脸委屈:“让我交代什么,你们倒是问啊。” “我只是出门吃个早餐而已,你们至于拿着编织袋子把我脑袋一套,紧接着就踹进车里面。” “来到这里之后,除了打就是打!我到底需要交代什么!你们倒是说啊!” 审讯室里面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 芽子看向自己的这几位同事的眼神都变了变。 陆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么狗血的剧情怎么会让自己碰上!’ 身材雄壮的差佬清了清嗓子,委婉的解释:“没办法,署长的命令太紧急了,让三天之内必须要结案。” “芽子你也知道这一次死的女律师是中英混血,鬼佬那边不好交代。” “我们抓进来之后,直接开始了审问,忘问了。” 芽子没有理会这位差佬的解释,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一句话不说的陆铭:“要不你来问问。” 陆铭转过身,双手揣兜一副没有兴趣的样子:“不用了,喻英卫不是杀害8位女律师的凶手。” 陆铭的话音落下,审讯室之内落针可闻。 喻英卫、芽子、以及三位差佬全部都是一脸震惊的看向陆铭。 他们不明白陆铭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得出喻英卫不是杀害8名女律师的凶手的。 其中,对于陆铭反应最为差异的是芽子,她是亲自把陆铭从旅店里面薅出来做苦力的。 在之前陆铭能够知道的‘8名女律师遇害案’的细节,仅仅只是从报纸上知道而已。 芽子看向要离开审讯室的陆铭疑惑的询问:“阿铭,你是怎么一眼就判断出这个家伙不是杀害8名女律师的凶手的?直觉么?” 与此同时,坐在地面上的喻英卫听到陆铭的话,立刻趴在地上开始哀嚎了起来:“阿sir啊,我就说我是被冤枉的啊!”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的良民啊!” “我好好的吃个早茶,却被你们一蒙头就绑到了这里,我要回去怎么给我家里人交代啊!街里街坊的要怎么看我啊!你们要还我清白啊!” “而且,你们还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我要去警民关系署投诉你们滥用职权。” 三位差佬一时之间被弄得手足无措。 身材壮硕的差佬眼见这场审讯变成了一场闹剧。 身侧壮硕的差佬,目光转向陆铭,也不管陆铭是不是和芽子一起进来的,恶狠狠的质问:“你这个家伙是哪里来的!你是来这里捣乱的,还是做什么的!” 芽子刚想开口解释,陆铭是他的朋友。 却听见陆铭率先开口:“对了,我忘说了,你虽然和杀死八名女律师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 “群殴、抢劫、有组织犯罪、贩卖妇女、车祸致人死亡,这些事情你最好交代一下。” “不然...!” 陆铭转头看向那位身材壮硕的差佬。 刚才还对陆铭满目凶光的差佬,和陆铭四目相对的时候,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陆铭翘起嘴角:“他们要让你交代的时候,可就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了。” 陆铭的话音刚落,原本还蜷缩在地面上的喻英卫立刻跳了起来:“我招,我全都招!” “我的确是一个蛇头,不过那场车祸真是个意外...。” 第11章 杀良冒功 【抓捕喻英卫成功!】 【抓捕贩卖妇女案件主谋,奖励:8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1000万港币。】 芽子目瞪口呆的跟随着陆铭走出了审讯室,耳边还不断响起喻英卫认罪的声音。 仅仅只看一眼就能确定这是一位蛇头,这种能力太恐怖了,还有谁能够逃出他的眼睛。 芽子连珠炮似的问道:“阿铭,是你怎么知道他叫喻英卫的?”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蛇头的?” “你们认识?” 陆铭背对着芽子摇摇头:“不认识。” 芽子明显是不满意陆铭这么敷衍的说法:“那你是怎么一眼判断出他叫什么,还有你怎么他是一个蛇头的。” 陆铭用余光瞥了一眼芽子:“这是我们陆家的绝学,我只会传给我的孩子。” 陆铭嘴角翘起,露出笑意:“不过,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可以做出一个违反祖宗的决定。” 芽子眼睛一亮,抢答道:“所以你是愿意教我么。” 芽子内心当中十分兴奋,要是她能像是陆铭一样看一眼就能分辨出犯罪嫌疑人的罪行,那么以她的背景晋升还不如同火箭一样啊。 陆铭翘起嘴角:“如果,你叫我爸爸,我想没问题。” 芽子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明白了陆铭话中的含义,一拳打在陆铭的肩头:“你混蛋,啊!好疼。” 芽子感觉自己一拳打在陆铭的肩头,不像是打在人体上,反而像是一拳打在铁板上。 然而,就在陆铭刚推开审讯室大门时候,一位差佬风风火火的一边跑一边大声喊:“不好了,有犯人招了,有犯人招了,说他就是杀害八位女律师的凶手。” ‘不好了!犯人招了!’ 这一句话无论是出现在警署之内,还是出现在差佬的口中都颇为讽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芽子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受不了刑讯逼供了!” “阿铭,你还是慢了一步,被人提前破案了。” 陆铭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而且这将会是另一个更大麻烦的开始。 就在陆铭觉得有些蹊跷,一道听起来十分自傲的声音响了起来:“阿铭,你不是去天水围巡逻了么?怎么来我们中区警署了?” “哦,对了,你觉得我们中区警署相比你们天水围警署如何啊。” 陆铭向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过去,不出意外说话的人正是庄宏。 此时庄宏正和另一位沙展押送着一位身着一身手戴镣铐的西服青年男人。 青年男人看起来有些颓废,十分消瘦,明明是20出头的样子,可是发髻之间夹杂着许多白发。 相比于陆铭见到的大记忆恢复术的刑讯逼供,这位青年男子身上并看不见有被刑讯逼供的样子,衣衫整齐,皮肤白皙,嘴唇红润。 在刚才审讯过程当中这位青年并没有收到任何酷刑。 陆铭听到庄宏的问话,脸上依旧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贱足踏贵地,浅见留拙痕,今天来中区警署本来是办点事。” “不过,中区警署的办案速率可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庄宏眼见陆铭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青筋暴起,押着犯罪嫌疑人的手不自觉的加大力度,让犯罪嫌疑人面部不停的抽出,额头因为疼痛的留下了汗珠。 庄宏是想要打击陆铭,才将陆铭踢到天水围警署,他只有看见陆铭痛苦自己才能开心。庄宏报复陆铭的这一拳犹如打在棉花上,这不仅让庄宏无法感到畅快,反而让他有种挥空拳头的无力感和愤懑感。 庄宏双牙紧咬,面目狰狞,眼神当中似乎在说:‘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庄宏一推押送的犯罪嫌疑人恶狠狠的低吼:“混蛋,你给我赶紧走!” 庄宏在内的几位差佬,押送着犯罪嫌疑人从陆铭身边擦身而过。 陆铭回头看着丝毫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的那位犯罪嫌疑人,微微的皱起眉头,内心想到:‘难道他真的是杀死8位律师的罪犯,我总觉得饿哪里有问题。’ 有所怀疑的陆铭开启了【捕快系统】,查看这名犯罪嫌疑人的罪恶值。 【姓名:尚应(罪恶值:53)】 【犯罪信息:赌博,挪用公司大量资金。】 陆铭低声喃喃道:“杀良冒功?” 芽子没有听清陆铭的话,转过头询问道:“你说什么?” 陆铭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八名女律师被杀事件,没有这么简单结束而已。” “你说的对,女律师谋杀案并没有结束。”陆铭的身侧响起一道低沉的女声。 芽子听见这道女声之后,立刻转身立正行礼:“madam!” 陆铭目光也转向自己身侧的女人。 仅仅一眼陆铭就看见出这女人的不同。 女人站的笔直,就像是一把锋利匕首。 身高仅有160左右,可是给人一种极为锐利和坚硬的错觉。 陆铭立刻判断拿出来:‘这个女人绝对在部队当中服役过。’ 陆铭在打量女人的时候,女人也在打量陆铭。 芽子连忙给陆铭介绍道:“阿铭,这是我的上司,madam胡,胡警司!” “前不久刚从英国回来,曾服役于英国sas。” 陆铭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是《霸王花》当中的女教官madam胡。’ 陆铭立正行礼:“madam!” madam胡点点头:“你不是我的人,不用如此拘谨,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八名女律师被杀暗锏还没结束么。” 陆铭从芽子的上衣胸口口袋,拿出凶手的那张模糊的照片:“madam,我们除了这张照片还有其他证据能证明谁是凶手吗?” madam胡轻轻摇头:“暂时没有!” 陆铭挑挑眉头:“madam,如果只有如此模糊的证据,你会认罪么?” “我看刚才被庄sir押走的那名嫌疑人,可没有受到什么殴打。” “这次的被害人可是涉及到鬼佬,我想所谓的谈判式量刑,不会适用在这起案子上吧。” “所以,刚才被押走的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要招供呢?” “虽然,我还不明白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人肯定不会是杀死八名女律师的罪犯。” madam胡抿着嘴,满意的点点头:“很不错的年轻人,如果你愿意来中区警署的话给我打电话。” madam胡说完之后,递给了陆铭一张名片,转身离开。 芽子用肩膀撞了撞陆铭的肩膀:“怎么样,要不要来我们中区警署,可要比你们那个穷乡僻壤的天水围好多了。” “而且,你每天都可以和我这位大美女一起办案,你就偷着乐吧。” 陆铭一副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你是想要让你的工作多一个人承担吧。” 芽子听到自己的计划被陆铭发现了,对陆铭做了一个鬼脸。 第12章 真凶浮现 随着‘女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嫌疑人认罪伏法,这场全城大搜捕算是告一段落。 其他被抓到了倒霉蛋们也被一一放了出来。 被抓的倒霉蛋们一个个的身上都是血痕累累。 有的甚至是直接被停在警署后门的白车接走。 “都怪你!就是因为你我才会被条子带到这里询问!刚才那个条子可凶了!我都快被吓死了!尿都没有憋住直接尿在凳子上,可丢人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原因,你必须要负责。” 突然之间在警署的大楼里面响起了一道愤怒的女声。 原本也准备离开的陆铭,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不由得扭头望过去。 在陆铭目光扫过的那一刻,就从人群当中精准的锁定了说话的女人。 正是陆铭不久之前在旅店楼梯上见过的女人——娜娜。 被娜娜指责的是一位看起来有些邋遢,学生模样的青年。 那名青年身上的衣服也是渗出血迹,面容有些苍白。 青年面对娜娜的指责时候的表情却是充满了委屈,小声喃喃:“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是被冤枉的,你要是委屈,你去投诉条子啊。” 青年的话让娜娜无法反驳,只好无能狂怒的用脚疯狂踩踏地面:“不行,这算是另外的钱,你必须给我!” 青年耸耸肩:“我没钱了,除非我的画可以卖出去。” 娜娜被青年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行为气的直跳脚。 陆铭目光停留在青年身上,内心喃喃道:‘这个青年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意志力却是格外的强悍啊,衬衫都被血浸透了居然都没有认罪。’ 陆铭觉得这位青年十分有趣,不自觉的打开【捕快系统】审视一下眼前的青年。 【捕快系统】这不打开还好,打开之后,当陆铭的目光落在青年身上的时候,大吃一惊。 【姓名:程乐贤(罪恶值:200)】 【犯罪信息:谋杀八名女律师。】 陆铭眉头紧皱,没想到真凶居然出现在了警署当中。 现在直接出手抓捕? 这个方案很快就被陆铭否决,他手里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就是抓到了真凶也无法审判。 必须要掌握证据才行。 陆铭悄悄的跟着程乐贤离开中区警署。 陆铭很快就发现了程乐贤的不对劲,他的反侦察意识极强,总是习惯于从人群当中横穿而过。 这不得不让陆铭越跟越紧。 当陆铭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距离程乐贤只有三十几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十分危险。 程乐贤猛然回头,而此时的陆铭忽然发现自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之内,压根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就在陆铭想着如何应对的时候,突然之间一辆黑色的摩托车挡在陆铭的面前,一顶摩托车头盔被扣在陆铭的脑袋上。 摩托车驾驶员对着陆铭一歪头,示意陆铭没有时间解释了,赶紧上车。 此时根本不容陆铭多想,跳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陆铭靠在摩托车驾驶员的身上感谢道:“靓仔,多谢了!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头盔当中,传出来一个极为知性的女人声音:“你可以叫我凯瑟琳,当然我也有中文名字——梦知忆。” 梦知忆? 陆铭可不记得港片当中有一个叫做‘梦知忆’的女主角。 陆铭打开了【捕头系统】,对着梦知忆扫描了过去。 【姓名:梦知忆(隶属廉政公署)】 【事件关联:‘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第八名被害者,玛丽的姐姐。】 陆铭心想:‘原来如此,不仅是廉政公署的鬼佬,怪不得对于‘八名女律师被害案’这么上心。’ 梦知忆询问道:“你不是中区警署的差佬,你出来的时候为什么身上没有被刑讯逼供的痕迹。” “还有,你为什么要跟踪那个人,他身上有什么秘密。” 陆铭丝毫不怀疑,只要给梦知忆时间,以梦知忆的能力很快就可以调查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 陆铭也没有必要掖着藏着:“我叫陆铭,天水围警署的差人。” “在刚才审讯的时候有人认罪了,可是我认为,认罪的那名嫌疑人,并不是真正的杀死八名女律师的凶手...。”陆铭话还没有说完,梦知忆突然之间一个漂移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把陆铭从摩托上甩出去,陆铭下意识紧紧抱住梦知忆的腰。 ‘这小妞的腰比自己想的细啊,而且很有韧性,脂肪很少,身材不错啊。’ 梦知忆将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语气当中没有感情:“好了,下车吧,关于‘八名女律师遇害事件’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陆铭‘哦’了一声,松开梦知忆的腰肢,从摩托上跳了下来。 梦知忆拔出车钥匙,扭身下车,摘掉头盔,一张极为精致的俏脸出现在陆铭眼前。 80年代的骑行夹克衫属于比较宽松的那种,表面上看不出来梦知忆的身材,可是那高傲的气质,依旧让路人纷纷侧目。 一头金色的短发,蓝色的眸子,五官挺立,脸型没有欧美女人的那种饱满,反而符合亚洲人的小巧。 陆铭脑中出现了一个名字:‘混血。’ 陆铭觉得梦知忆像是经典动漫《名侦探柯南》当中的角色灰原哀,或者说是宫野志保。 不对,梦知忆的头发颜色并不是咖啡色,而是更加显眼的金色,更像是《龙珠》里面的人造人18号。 梦知忆摘下头盔对着陆铭一伸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梦知忆,隶属于廉政公署的政治部。” 陆铭眼神变得有些更加冷冽。 廉政公署是鬼佬的白手套自不用说。 廉政公署的政治部,是隶属于英国军情六处的情报组织,负责渗透、策反的组织,厂卫中的厂卫。 陆铭握住梦知忆的手,随即松开:“你好!我叫陆铭,刚从警校毕业的警校生,今天入职的第三天!” 梦知忆双手揣兜:“你不用这么谨慎,我并不是来调查你的。我之所以找你,是因为被杀害的第八名女律师,是我的妹妹,玛丽。” 陆铭突然之间有些明白为什么中区警署的雷蒙居然要派遣出所有差佬全香江抓捕凶手了。 一位中英混血的女律师,一名在廉政公署政治部的姐姐,不用说那肯定还有一个老米字旗的父母。 这么多的buff叠加在一起,雷蒙面对的压力可以想象。 陆铭随口安慰道:“那你,节哀!” 梦知忆冷冷扫了陆铭一眼:“讲屁话没有用,让别人也节哀!” “你说你跟踪的那个人是杀死我妹妹真正的凶手,你有什么证据么。” 陆铭耸了耸肩:“要有什么证据,我还用跟踪么,直接抓人就好了。” 梦知忆略微思考,从皮夹克里面拿出一张名片:“好,我去跟踪这个人,你去调查别的事情,明天晚上六点,德米餐厅104包间。” “如果有什么其他的发现call这个号码,这是我传呼机的号码。” 陆铭拦住梦知忆:“你等等。” 梦知忆皱起眉头:“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陆铭强调道:“我现在需要去案发现场,和弄到‘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完整案卷,不然你就另请高明吧。” “我破案的,不是算命的。” 第13章 案发现场的痕迹 梦知忆手摸着下巴,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片刻之后,跑到电话亭里面拿起电话,塞入几个硬币拨打了一个号码。 对着电话那头命令了几句后,再次回到摩托车旁边,直接跨了上去:“走吧,我们去案发现场,一会儿卷宗的复印件就有人会送过来。” 陆铭内心感叹这有特权就是好用,那么重要的案卷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二十分钟之后,陆铭和梦知忆抵达了一座的公寓的楼下。 此时,公寓的楼下还可以看见堆在一旁并没有被拉走的隔离护栏和隔离带,一辆警车停在马路对面警示。 不过坐在车上的差佬,却早已经盖着帽子呼呼呼呼大睡。 就在陆铭和梦知忆刚刚下车,一位满头金发,身穿西装的鬼佬手里提着一只牛皮纸的手提袋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说道:“凯瑟琳队长,这是有关于‘八起女律师被杀案’的卷宗复印件。” 陆铭看着鬼佬那不满一手提袋的卷宗,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八起命案的卷宗只有这些。” 鬼佬没有回答陆铭的话。 一旁的梦知忆接过鬼佬手中的手提袋:“乔治,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案发现场看看。” 乔治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把钥匙:“钥匙在这里凯瑟琳队长。” 乔治将玛丽房间的钥匙交给梦知忆之后转身离开。 梦知忆将手提袋递给陆铭:“这的确就是八起命案的全部案宗。” “在前三起案件的时候,差佬认为这不过是普通报复律师的案件,所以对于现场仅仅是草草记录了一下。” “第四起案件,开始引起了律师工会的注意,律师工会开始买通媒体企图给差佬们施压。” “但是,没有想到适得其反,一些小报媒体嗅到了赚钱的机会,开始趁着差佬们不注意偷偷的溜进了案发现场进行拍照,破坏了案发现场,现场收集证据的工作也只好草草结束。” “至于,我妹妹的案件,差佬们的确答应认真的保护现场,只不过...哎。” 梦知忆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在警车里睡觉的差人,和被堆在一旁的隔离护栏和隔离带:“总体来说是聊胜于无。” 陆铭拿出来两双白色手套,扔给梦知忆一副:“关键证据有没有被破坏,我们需要确定一下。” “嘎吱!” 公寓的大门被打开一个缝隙,一股混杂着腐烂的臭味、血腥味、以及淡淡女士香水等一系列物品充分发酵的味道扑面而来。 梦知忆用手捂住鼻子,很显然她对于这种场合并不习惯。 陆铭站在梦知忆的身前:“我进去就行了,你在门口等一下。” 梦知忆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波动,用手从自己的挎包当中拿出来一台相机:“我和你一起进入,我带了拍立得,你发现什么我可以留作证据。” 陆铭没有说话,轻轻地推开房门,伸手打开屋内的灯。 灯光照射在屋内的一瞬间,陆铭看清楚了屋内的陈设。 这是一厨一卫一厅一室的单人公寓,门口的玄关摆放着一座木制的可移动鞋架。 只不过此时的鞋架已经摔倒在地上,十几双的各种女士鞋有的散落在地上,有的鞋子被鞋柜盖住。 再往前就是客厅,门口的位置放着电视柜和电视。 背靠着卧室的位置放着一张沙发,沙发前面的茶几已经被打翻,地毯上也有明显双人缠斗的痕迹。 沙发的两侧扶手是木质的,沙发表面的布料已经被鲜血染红。 玛丽的尸体已经被抬走,粉笔画的人影还留在地面上。 可以看出来玛丽的尸体被扔在茶几边上,脑袋被切下来之后,滚落到厨房门口。 陆铭翻开卷宗,一边踱步,一边目光在屋内来回打量。 片刻之后,停下了脚步,双眼疑惑的看着门口。 梦知忆低声询问:“阿铭,你在想什么?” 陆铭皱起眉头,表情疑惑:“根据卷宗记载,被害者是在即将抵达门口的时候,被凶手从背后一扳手打中后脑打死的,鞋架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撞到的。”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拖着被害者尸体回到沙发上,再将脑袋切下来?” 梦知忆眨了眨眼睛,明显这个问题她之前根本没有想过。 “其次,前七次凶手都没有砍下被害者的头颅,甚至并没有对于尸体有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一扳手敲死被害者,而这一次凶手为什么要作出如此出格的行为。” “也同样是因为分尸的行为,导致了凶手耽误了大量的时间,想要从楼梯逃跑已经来不及了,肯定会被差佬堵住的,只能从电梯逃跑,才能不被当场抓获。” “也就是说,一定要有他必须分尸的理由!” “不然的话,他所留下的这项证据一定会成为指控他的有力证据!” 陆铭的话也让梦知忆陷入了深思:“对啊,凶手为什么一定要分尸呢?难道我妹妹有指控他的什么证据。” “通常来说,分尸是为了增加差佬对于尸体的辨识度度,从而增加破案难度。” “也有的凶手是为了好搬运尸体,粉碎尸体什么的。” “可是,杀死前七名律师的凶手明显没有将尸体运走的打算。” “这一次,在谋划杀人的时候,同样没有分尸的打算,不然以凶手的性格,也不会使用现场的砍刀,而是要自己带。” “一定是在杀死玛丽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让凶手不得不进行分尸才对!” 陆铭对着梦知忆挥挥手:“把拍立得给我,我在现场拍摄几张照片。” 梦知忆二话不说将拍立得交给了陆铭。 陆铭一边拍摄一边喃喃自语:“我认为我们走入了一条岔路。案发现场的确是打开案件关键的钥匙,但是很明显我们将钥匙的方向拧反了。” 梦知忆疑惑的问道:“拧反了?那该怎么拧?” 陆铭放下手里的拍立得:“我暂时也没有头绪,需要思考一下。” “不过明天我就要回天水围了,有事去天水围警署找我。” “你送回我维多利亚公园的南门那边,在那边我定了一个旅店。” 梦知忆嘴角翘起:“你是想要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享受享受生活么。” 陆铭翻了个白眼:“小资本家,你觉得我这种人在香江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钱买房么?” “休假的三天本来是我要去租房的,全因为你的事情耽误了。” 梦知忆觉得陆铭的解释也十分合理:“原来是这样啊。” 半个小时之后,梦知忆带着陆铭来到一栋半山别墅的门前。 梦知忆打开车门:“我就破例,让你在我这里住一天,除了三楼第一个房间是我的房间之外,其他的房间你随便住,顺便我明天早起送你回警署。” 陆铭下车关门:“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你了。” 梦知忆点点头:“不是么。” 陆铭走上台阶:“请人工作,包吃包住,包接包送是基本福利,这几天的餐补,你应该给我的。” 说完,陆铭头也不回的进入到梦知忆的别墅之内。 梦知忆看了陆铭的背影消失在阴影当中之后,翘起了嘴角:“真是一个有趣的男人。” “如果他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出杀死玛丽的凶手,那么的确有着不小的被拉拢的潜力。” 第14章 尚应的供词 中区警署。 自从昨天尚应被检察官带走之后,庄宏就成为了全警署的焦点。 每一位中区警署的差佬都知道,这一次‘玛丽被害案’的解决,必然会迎来鬼佬们的重视。 可以看出来一位未来的警界巨星冉冉升起。 因此,无论是同届的警校同学,还是学长们纷纷过来巴结。 原本那一张张冷漠的脸,在看见庄宏进来之后,都露出讨好的笑容。 庄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几名马仔主动的为庄宏泡好咖啡,准备好早茶。 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年轻人,恭敬的为庄宏端着咖啡:“庄sir,咱们的军装警下个月就要招募新人了。” 庄宏嗓子里发出闷响:“嗯!” 猥琐的年轻人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大约半斤重的金条塞进庄宏手心里:“我有一个堂弟想来做,比不过他之前在帮派里面混过,打伤过人,有时候也会吸一些禁药,还被咱们的人抓过有记录,您能不能帮帮么。” 庄宏掂了掂金条的重量:“好说,好说,你也知道咱们差馆的收行伍的背调严格程度,是和英国一脉相承的。” “至于,被抓的记录你不用担心,我一句的事情。” 在香江做行伍出身的差佬,基本上不做任何背调,一个是因为继承英国的宽松制度,另外则是香江十分之一的人是登记在册的帮派成员。 要是严格的执行背调,那么香江警署一个合格的差佬都没有。 猥琐的年轻差佬听见庄宏答应下来连连感谢。 庄宏掂了掂手里半斤重的金条,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第一次感觉到权力的美妙是如此的真实。 ———————— 深夜的警署大楼之内依旧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检察官在审阅着‘玛丽被害案’的案卷。 检察官对着身边的两位助手交谈了一下,抬头看向坐在桌子对面的庄宏:“庄sir,对于案卷本身我们没有任何意见,但是你也应该清楚流程,起诉犯罪嫌疑人之前,我们还要亲自和犯人交流一下。” 庄宏喜上眉梢,只要过了检察官这一关,他就是立功了! 庄宏站直身体,表情尽量保持严肃:“没有任何问题!” 检察官进入审讯室之内,然而在检察官的队伍当中还混入了一个人——梦知忆。 检察官进入到审讯室当中关上房门,坐在了尚应的面前。 此时的尚应蓬头垢面,面无血色。 检察官率先开口:“尚应,我叫于俊楚,是一名检察官。” “我知道今天差人们已经问了你好几遍相同的问题,但是我还是要询问你一遍,你是怎么杀死被害者的,以及杀人的动机和过程,请你重复一遍。” 尚应如同机械一般的开始回答:“我是一家公司的出纳,前段时间迷上了赌博,在赌场里面输了很多钱。” “所以我挪用了公司300多万资金,公司要起诉我。” “我希望公司宽限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还上的。” “可是公司根本不给我这个时间,一定要把我送进苦徭,还聘请了律师。” “我知道律师在法庭审判中的作用极大。” “所以,我偷偷打听到公司委托律师的住所。” “那天我便去找律师求情,希望她能在法庭上少说点我的坏话,给予我一个轻判。” “可是她严词拒绝,还说我这种赌狗在监狱里面被多关几年就是对社会最大的帮助。” “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对着她的脑袋给了她一扳手。” 检察官几人对视了一眼,对于尚应的供词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于俊楚在记事簿上写了几个字,随后问道:“尚应,你既然是激情杀人,为什么会随手带着一个扳手。” 尚应理所当然回答道:“我被公司辞退后,现在在一家汽修店里面打零工,身上带一把扳手很合理吧。” 于俊楚张了张嘴,最后叹了一口气:“好吧,也的确有些人会随手将常用的工具揣进口袋里。” “因为习惯了,适应了物品的重量,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于俊楚话音刚落,梦知忆开口询问:“尚应,根据现场侦查,室内有打斗的痕迹,你能不能详细的叙述一下。” 尚应被梦知忆问的一愣,因为在之前庄宏可没有和他对过这段供词。 梦知忆面色冷峻,厉声喝问:“怎么如此关键的事情你都不记得,还是还有隐瞒的细节。” 于俊楚看了一眼梦知忆,眉头微微皱起,梦知忆不是律政署的人,是临时被上司下令塞进来的。 在于俊楚看来,梦知忆这个问题十分外行,很多激情犯罪的凶手是不记得自己的犯罪过程的。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害者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尚应听到梦知忆的喝问声,也不敢不回答,立刻匆忙的现编:“我当时随手从腰间抽出扳手朝着律师砸过去,她用右手抓住我的右手,后来我们就撕扯在一起,在混乱中我用扳手砸到了律师脑袋,她就死了。” 于俊楚听到尚应的供词立刻发现了一些问题:“等等!右手?你确定!通常来说,不应该是用左手么。” 尚应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被梦知忆打断:“被害者练过柔道,习惯性的用主用手反击是可以理解的。” 尚应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被害者就是用右手突然抓住我的右手,制止了我的攻击。” 于俊楚虽然觉得这段供词里面似乎隐瞒了什么,却挑不出来刺:“既然你说你是激情犯罪,那你为什么要把被害者的脑袋砍下来,也就是说你为什么要分尸!” “你此时应该知道,被害者已经按下了报警铃,不是应该赶快逃跑才对么。” 说到‘分尸’两个字,梦知忆的瞳孔明显闪烁了一下,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都插入了肉里,红色的鲜血从指缝间洒落。 尚应回答道:“我就是因为知道律师按下了求救铃,所以变得非常慌张。” “我当时不知道律师已经被我敲死了,我怕律师被救后醒过来指控我。”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从厨房拿出了一把刀,把律师的脑袋砍了下来。” “脑袋掉了,肯定就是死了,这时候我才冲出房门。” 于俊楚皱眉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坐电梯,你难不知道,坐电梯会被闭路电视录下来么。” 尚应回答:“我知道啊。” “可是,被电梯里面闭路电视拍下来只是有机会被抓住,闭路电视那个画质,只能看出来是一个灵长类的动物出现在电梯里。” “要是等到差佬来了,那么就是肯定会被当场抓住了。” “谁都知道香江公寓里面保安根本没有用。” “保安听到警铃之后,立刻反锁保安室的大门,然后打报警电话。” “毕竟一个月才几个钱,拼什么命啊!” 审讯结束之后,眉头紧皱的梦知忆,坐进了阿斯顿·马丁的驾驶位上。 而,陆铭此时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怎么了,审讯发现了什么破绽。” 梦知忆看向陆铭:“你说的对,尚应的确不是杀死我妹妹的凶手,真凶另有其人。” “昨天晚上我利用权力混入检察官团,想要亲自去讯问一下尚应。” “然而,我询问尚应的第一个问题他就回答错误了。” “尚应说她向我妹妹挥过去扳手的时候,我妹妹用右手止住了他的第一次攻击。” “因为我妹妹练过柔道,她的第一反应会用主用手进行制止对方攻击。” 陆铭眉头皱起:“的确,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问题么。” 梦知忆语气变得低沉下来:“但是!我妹妹是左撇子,她的主用手应该是左手!” “如果,是主用手制止对方的攻击,也应该是左手制止住了对方右手,而不是右手制止住了对方右手!” 梦知忆的眉头紧皱:“虽然,我现在已经明确的知道了尚应不是杀死我妹妹的凶手。” “但是,尚应已经被检察官带走了,起诉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我们最好快点抓住真凶。” 陆铭疑惑的反问:“等一下,检察官把尚应带走了?为什么?尚应难道也对其前七次案件进行了承认?” 梦知忆叹了一口气:“不,尚应只承认杀死我妹妹的案子是他做的,其他案件并不承认。” 陆铭眼睛微眯,嘴角翘起:“庄宏,好手段!” 第15章 独一无二的颜料 陆铭在梦知忆的家里找了一间干净的卧室,也或者说是,陆铭随便找了一间卧室,因为陆铭发现梦知忆的家里每一个房间都非常干净。 陆铭摊卷宗,开始仔细阅览八起针对女律师谋杀案的细节。 前三起案子,因为差佬没有认真对待,仅仅只是记了一个案发时间、死者大致死亡时间,对于现场的描述,以及现场照片、死者的身份等简单的信息。 后面的四起案件,差佬虽然加强的现场侦查,但是在案卷上也并没有更重要的信息。 最为详细的就是第八起——玛丽被杀案。 不仅因为玛丽是混血的缘故,更因为玛丽这起案件凶手残忍的将玛丽的脑袋砍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梦知忆端着一杯咖啡放在陆铭的桌边:“抱歉,我看着你开着门就进来了。” 陆铭听到梦知忆的声音往后一靠:“没关系,卷宗我基本上看完了。” 梦知忆询问:“你对于这起案子有什么头绪了么。” 陆铭摇摇头:“暂时没有,应该是我们忽略了什么关键的要素,我需要回忆一下。” 陆铭抬头一看表,已经是清晨6点半,太阳的光束一已经刺穿海面直达云霄。 陆铭连忙起身,将所有案卷收拾好:“我要回警署了,你妹妹被害的案子,再给我一些时间,我觉得应该要去凶手那里看看才能得到答案。” 梦知忆从兜里掏出来阿斯顿·马丁的车钥匙扔给陆铭:“我陪你去,但是车要你开。” 陆铭接住钥匙:“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现在正困呢,我要是把你的阿斯顿·马丁刮了,我可赔不起。” 梦知忆嘴角咧起一抹坏笑:“赔不起没关系,到时候把你赔给我就好了,只要你和我签了卖身契,我就可以作为资本家随便压榨你了。” 陆铭开着阿斯顿·马丁,一路向着天水围警署前进。 陆铭今天的任务是要去程乐贤家里侦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关于‘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关键信息。 不过,陆铭要先回到警署和徐峰说一声之后,再去程乐贤家里调查。 陆铭来到天水围警署,打开办公室的房门,环顾一周发现徐峰并没有在办公室里面。 而是一位身穿运动服的女孩坐在画架之前正在画油画。 陆铭轻声询问:“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陆铭记得徐峰跟他说过,他们小队一共就他和陆铭两个人,不会出现第三个人。 女孩放下自己的调色盘,扭过头看向陆铭,试探的问道:“你就是阿铭哥哥吧?” 女孩长得十分清秀,像是邻家女孩一般。 陆铭指着自己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我。” 女孩起身走到陆铭面前,十分乖巧的自我介绍:“我叫徐柠珞,徐峰是我的父亲。” 陆铭连忙伸手过去和徐柠珞:“你好!我叫陆铭,刚从警署毕业,今天第四天上班。” “你好,我叫梦知忆,是陆铭的女朋友!” 不知道什么时候,梦知忆来到了陆铭的身后,同样伸出手。 陆铭瞥了一眼梦知忆:“柠珞,别搭理她,你父亲去哪里了?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处理,要提前和徐哥说一声。” 徐柠珞解释道:“我父亲被别的小组叫过去帮忙了,让我在这里等他,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坐下来画几笔油画。” 陆铭看了一眼徐柠珞的油画:“画的真好。” 徐柠珞摇摇头:“我现在还只是画的大体结构上没什么问题,细节处理还有很多毛病。” 说到这里徐柠珞眼神闪烁出崇拜的目光:“我们有一个学长那才厉害呢!不仅画的非常好,获得过国际性的奖项。” “而且,他画油画都不用自己买颜料,而是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一样,自己调配颜料。” 陆铭眼神当中十分好奇:“你说自己自己调配颜料?现在居然还有这种画手,很稀奇啊。他叫什么,我倒是想要和他认识认识。” 陆铭说的是客套话,徐柠珞却并没有听出来,立刻回答道:“他叫程乐贤!是我们大三的学长。” 陆铭听到程乐贤三个字,转过头和梦知忆对视了一眼,随后从口袋当中拿出来程乐贤的照片:“柠珞,你说的程乐贤是这个人么?” 徐柠珞看了一眼陆铭手里的照片,点点头:“是!这就是程学长。” 徐柠珞回答完之后,又低声问道:“阿铭哥哥,你怎么会有程学长的照片,他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情。你们要抓他啊。” 陆铭连忙收起照片:“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徐柠珞的小琼鼻向上挑了挑:“阿铭哥哥,你别忘了我爸也是差人,你骗不了我。” “不过,你要是在办案,需要什么帮助的可以告诉我,我和程学长的关系不错,可以帮你们。” 陆铭和梦知忆对视了一眼:“柠珞啊,这个程乐贤最近是不是刚画了一幅油画要售卖啊。” 徐柠珞点了点头:“是啊,他的案子和这幅画有关?” “说是,画了一个在夜店寻乐的有夫之妇。” “程学长说,现在有钱人就是喜欢这种奔放的题材” 陆铭内心一惊,没错的确就是这幅画! 陆铭继续询问:“那我能不能去程乐贤的家里看看,你帮我引路。” 陆铭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陆铭本来还在思考要去怎么接触程乐贤不被怀疑。 现在的程乐贤已经被差佬抓过,杀死玛丽的时候失误过,随后还被陆铭跟踪过。 程乐贤的内心必然是无比紧张,要是贸然上门去询问的话,肯定会引起程乐贤的警觉。 现在正好有徐柠珞的带路,会让程乐贤放下戒心。 徐柠珞瞪着大大的眼睛,充满了一股清澈、愚蠢,又有些小机灵的样子:“可以,不过你们要说你们是我的朋友,想去看看程学长的画才可以。” 陆铭脸上露出笑容:“好的,没有问题,而且,柠珞,我们和你本来就是朋友啊!” 陆铭开车带着梦知忆和徐柠珞来到一处出租房的附近。 将车停好后,徐柠珞带着陆铭和梦知忆两人,来到了出租房的二楼。 从出租房门口窗户望进去,出租房内的所有一切一览无遗。 只有一间客厅和卧室混用的房间,一间厕所,和一间卧室。 房间里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高低不同的置物架上放着不同的颜料。 那张画着‘娜娜’的油画被放置在了一个单独画架上,似乎是正在展示这幅画的美丽。 徐柠珞伸手敲了敲房门:“程学长,你在家么,我是柠珞!” 厕所内出现了一道听起来十分具有学生气的声音:“柠珞,等一下,我在解决个人问题,马上就来。” 徐柠珞的声音变得有些尴尬:“那个……程学长,不急,不急的……您,先忙……先忙。” 大概过了三分钟之后,厕所的方向响起了抽水马桶的声音。 通过门口的窗户可以看见,一名青年从厕所里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青年人戴着围裙,可以明显看出来有颜料掉落在衣服上的痕迹。 陆铭紧紧的攥了攥拳头:‘就是他!’ “嘎吱!” 房门打开,程乐贤将脑袋伸了出来:“柠珞,你……。” 程乐贤还没有对徐柠珞说完欢迎的话,就看见站在徐柠珞身后的陆铭和梦知忆。 程乐贤试探的问道:“柠珞,这两人是谁啊。” 程乐贤并没有认出来梦知忆和自己杀死的第八个女律师有些像。 这是因为玛丽和梦知忆两人虽然是双胞胎姐妹。 但是,玛丽一头黑发,长得更像是传统东方人,而梦知忆则是一头金发,面容也更像是西方人一些,这很难让人联想到两人是双胞胎。 徐柠珞连忙解释:“程学长,他们是我的朋友。” “这是阿铭哥哥,这是知忆姐姐。” “我们要出去卡拉ok唱歌,你要一起来么。” 程乐贤沉吟了片刻:“你让我先换件衣服,你们进来等一下吧。” 徐柠珞一伸手:“阿铭哥哥、知忆姐姐、你们先进屋吧。” 陆铭刚走到门口,一股清香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这种味道与经常在画室闻到的颜料味道完全不同。 陆铭好奇的询问:“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的香薰啊。” 徐柠珞立刻说道:“这才不是什么香薰呢?这是程学长颜料的味道。” 陆铭挑了挑眉头:“颜料?不可能吧,颜料可都是有一股……反正就是很难形容的味道,我觉得并不好闻。” 徐柠珞解释道:“那是因为程学长从来不用工厂里面化学材料合成的颜料,而是要自己调配,就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那些大师一样。” 第16章 获取证据 独一无二的颜料! 徐柠珞拉着陆铭的手来到了那副‘娜娜’的肖像画之前:“你看,这就是程学长新画的肖像画,怎么样非常不错吧。” 陆铭点点头:“的确是相当不错,颜色非常饱满,却又不显得跳脱,这幅画画的真漂亮。” 程乐贤在卧室里面换上一件衬衫走了出来,正好听见陆铭的夸奖:“没有什么厉害的了,仅仅只是随便画画了。” 陆铭目光转向了程乐贤放在桌子上的调色盘,拿起来之后嗅了嗅:“确实有着一股香气,要不你闻闻看。” 陆铭将盘子交给梦知忆。 梦知忆同样也是接过盘子轻轻嗅了一下:“的确,非常美妙的味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清香的颜料的。我闻过的颜料都是那种刺鼻,且有些臭味的。” “你居然能够自己调配出来如此清香的颜料,油画也画的这么好看,实在难得。” 程乐贤听到梦知忆的夸奖,开始变得善谈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模仿一些文艺复兴时期大师们调配的原料而已。” “只不过我是在原本的基础上进行了升级。” “现在我画画用的颜料绝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就此一家。” “因为这些调配药剂都被我记在脑子里,而且每一种颜色的原料,多一点过艳,少一点过灰,必须要有完美的比例。” “至于香味,则是我调配颜料的时候,放入了一些花瓣,我告诉你这也是我独家的秘密哦。” 陆铭走到一个置物架面前,发现在置物架上放着许多玻璃试管,试管里面装的都是颜料。 或许是收到了油画里‘娜娜’那条红色裙子的影响,陆铭拿起一支装满了红色颜料的试管:“请问一下,这些试管里面全部都是你用的颜料吗?” 程乐贤回头看向陆铭点了点头:“是的。” 陆铭有些疑惑:“可是你为什么要用玻璃试管装颜料,而不是用瓶子呢。” 程乐贤解释道:“因为方便,想用的时候,可以拿几支放在口袋里,用的时候随时取出来。” ‘拿几支放在口袋里,用的时候取出来!’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梦知忆的脑子里面‘嗡’的发出了一阵轰鸣。 她突然想起来,在前天审问尚应的时候,检察官于俊楚询问尚应为什么随身带着扳手。 尚应回答,这是因为自己现在是修车工,平时带习惯了揣兜里就忘记了。 虽然,这个回答莫名的有些离谱。 可是,检察官于俊楚认为的确会出现这种情况。 如果长时间身上携带一种物品会习惯的。 梦知忆出于好奇,走到了陆铭面前:“阿铭,你让我看看。” 陆铭将试管递给梦知忆,梦知忆伸手去接,然而两人配合出现了失误,一支装有红色药剂的试管摔在地面上。 “啪!” 试管在落在地上那一刻破碎开来,里面的红色药剂如同鲜血一样飞溅而出! ‘啪!’的一声响起。 装有红色颜料的试管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溅起来的颜料沾了陆铭一裤子。 空气在经过短暂的凝固之后,梦知忆连忙从口袋当中掏出来一张纸巾蹲到陆铭的身边,开始擦陆铭裤子上的颜料:“抱歉!我没有接住手滑了,我给你擦擦。” 陆铭也连忙回应:“没关系的,回家洗洗就好了,而且我也不应该在没有确定你抓住的情况下松手的。” 徐柠珞在旁边说道:“阿铭哥哥,这种颜料是擦不掉的,也洗不掉。” “只要染上了很快就会浸入到布料的深层。” 陆铭一脸绘画小白的样子问道:“那画油画岂不是容错率极低了?画上去就不能改了。” 程乐贤讲解到:“基本上是这样的,传统的油画如果画错了可以用铲子铲掉,或者用涂料进行覆盖。” “我自己调配出来的涂料由于比较稀,所以我一般都是直接用新的颜料覆盖上去。” 梦知忆在几句话之间,已经把陆铭原本白色的长裤涂成了红色,手里的纸巾也擦成了红色。 梦知忆脸上带着一脸歉意:“阿铭抱歉,把你裤子弄脏了。” 转过头梦知忆又对程乐贤道歉:“程先生抱歉,我手滑了让你损失了一管颜料,还把你的地全部都弄脏了,我会照价赔偿的。” 程乐贤连连摇手:“没关系,没关系,一管颜料不值几个钱。” “至于地面上,没关系的,我常年在这个出租屋里面画画,地面上的颜料……。” 程乐贤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下去。 陆铭也随着程乐贤看了一眼地面,发现掉落在地面上的颜料并不多。 除了自己脚下的这一大块红色颜料之外,其他的水泥地面上,只有少许的颜料滴落。 陆铭微微皱眉,内心想到:‘难道,这就是杀人动机么。’ 陆铭突然之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讪讪的说道:“那个,看来今天的卡拉ok我是去不成了,我要先去换裤子了,你们三个先去吧,如果我还有时间我就去,我没有时间就算了。” 梦知忆连连道歉:“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今天都是我的错,我会赔你一条裤子的。” 陆铭挥挥手:“一条裤子而已不值钱。” 梦知忆又十分关心的问道:“哪个,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陆铭拒绝:“不用,知忆你留下,柠珞好不容易叫我们出来玩一次,总不能大家都走了,只留下柠珞一个人吧,太不好看了,你留下陪柠珞。” “而且,我就是去换条裤子,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有什么关系么,你还能帮我换裤子啊。” 陆铭抽出口袋里的纸巾将地面上的试管的碎渣包了起来:“程先生很抱歉,打碎了您一支颜料管,我下楼的时候顺便帮您把破碎的颜料管扔掉吧。” 程乐贤看着陆铭将颜料管用手纸包起来,脸上有些犹豫,但是又看看眼前的几个人看着自己,还是点了点头:“好的,不过你小心一些,别被玻璃碴划破手。” 陆铭将试管塞入到自己的口袋当中告辞离开。 下楼后,陆铭从口袋里拿出一辆破三菱汽车的车钥匙,驱车离开。 这辆三菱汽车不是陆铭、也不是梦知忆的,而是陆铭给徐峰借的。 当陆铭开出一个路口之后,完全摆脱了程乐贤的视线之内,立刻从汽车副驾驶的储物仓里面取出来几支证物袋。 将口袋里面的试管碎片、梦知忆给自己擦裤子的纸巾,以及穿的这条白色的裤子全部分别放到不同的证物袋里面。 如何接近程乐贤,如何获取颜料,如何在程乐贤同意的情况下将颜料带走。 这一切都是陆铭、梦知忆、徐柠珞三人之前就已经完全商量好的。 看似是一个意外,其实三人全部都在演戏。 为的就是将红色颜料在程乐贤同意的情况下,从程乐贤的房间里带出来。 重新换上一条裤子的陆铭立刻驱车来到一处电话亭,将硬币塞入投币口,按动了一个号码。 第17章 分尸原因 陆铭转身离开了警署之内, 中区警署,cid。 此时,坐在办公室里面正在翻动过往卷宗的芽子,口袋里面的传呼机突然响了一下。 芽子拿起来一看,上面显示出cid:9527。 芽子一皱眉头,从cid可以判断出来这是重案组的英文简称,后面的数字必然就是警号:“9527?这是谁的警号。” 芽子脑子一转,很快就想起来了是谁:“陆铭!” “陆铭这个时候给我call我做什么?难道是他已经知道‘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凶手是谁了。” 芽子将传呼机放回口袋之中,立刻起身快步走出了中区警署,在找到一处公用电话亭,按照传呼机上面显示的号码打了回去。 “喂!阿铭是么。” 陆铭对着话筒说道:“芽子,长话短说,我现在对于‘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事情已经有一些头绪了。” “我需要去‘玛丽被害案’的案发现场取一些证物进行化验。” “你也知道‘玛丽被害案’的案发现场在你们中区警署的管辖范围之内,这个功劳你要不要。” 勘察现场,提取证据,陆铭单独去都没有问题。 但是,如果进行到了最后一步,将案件坐实并送检,这就需要中区警署的差人来做了。 无论如何‘玛丽被害案’是在中区警署的地盘上发生的。 如果以后再来中区警署不想被揍,破案的功劳在表面上还是要让给中区警署的差人,这叫——门户之见! 除非陆铭有能力将香江警署推翻重新树立规则,否则此时只能暂时遵守香江警署的游戏规则。 芽子一听陆铭对‘八名女律师被害案’有了头绪立刻来了精神:“阿铭,你说真的?” “你有了‘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头绪,你还要将功劳让给我?” 陆铭摸着下巴 :“功劳让给你没有问题,只不过你要帮我个忙。” 芽子连忙答应:“没有问题,只要不是太出格的我都能帮忙。” “就是太出格的事情,我可以去找我爸,让他出面帮忙。” 芽子的兴奋是有道理的,在芽子这种强大的背景下,如果可以立大功。 尤其像是‘八名女律师被害案’这种现在已经形成了全民舆论,又受到鬼佬关注的案件,要是被芽子破解了,今年从见习督察,升级到督察是不成问题的。 陆铭抽抽嘴角,他觉得仅仅只是去勘察现场的话,用不到警司出动。 陆铭继续交代:“我给你一个地址,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在这里碰面。” 芽子思考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一个小时之后,一处停车场内,陆铭手里拿着一罐可乐,坐在驾驶位上。 远处的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向着陆铭所在的位置风驰电车的狂奔而来。 “吱~!” 只听见一阵汽车轮胎和地面的剧烈摩擦声响起,芽子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陆铭面前。 “啪!” 芽子下车后,还没有等陆铭说话,就率先开口:“阿铭,我已经给我爸说过了。” “如果这起,‘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真凶伏法的话,我今年就会通过考试,从见习督察成为督察。” “当然,你的见习督察也会成为督察。” “我父亲,会让我在madam胡的小队下,自己领导一个小组。” “到时候你来中区警署做我的副组长。” “放心,你只是名义上副组长,我以及整个cid小组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如何?” 芽子的手在墙面上一按,直接将陆铭壁咚在租车行的外墙上。 芽子盯着陆铭的双眼,眨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我芽子可是知恩图报的人?怎么样,你来不来。” 陆铭抽抽嘴角:“你确定是知恩图报,不是在恩将仇报?” 陆铭已经可以想象的出来,如果自己去了中区警署,还成为了芽子的副手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到时候,侦查、搜捕、抓人的事情全部都是陆铭来做,芽子只负责上台领奖,邀功受赏。 只要有了陆铭的帮助,芽子可以化身为甩手掌柜一切交给陆铭去做。 芽子就是每天都出去玩,那功劳簿上的功劳也能与日俱增,升官的速度将会是火箭一样的上涨 。 芽子咬着嘴唇:“我们两个合作么,我用我的人脉,你用的智商,合则两利,分则两伤。” “到时候我做警队一哥,你做副手。” “要不你做警队一哥,我做副手,我们商量着来么,一切你做主怎么样。” 陆铭并没有立刻回答芽子的话:“我们先说说案子,对了,你喝不喝可乐。” 芽子把陆铭手中的可乐瓶接了过去:“你说说吧,你找到了什么线索。” 陆铭反问道:“你认为凶手针对‘玛丽被害案’分尸的原因是什么?” 芽子没想到陆铭会突然反问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思考了片刻之后摇摇头:“不知道。” “通常来说,分尸是为了搬运尸体。” “可是这一次凶手只是将尸体头颅砍下,鲜血喷的沙发,墙面都是。” “而且,此前的七起女律师被杀案件凶手并没有做出如此凶残的事情。” “我猜是因为,凶手和死者有私仇吧。” 陆铭摇摇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凶手在用鲜血掩盖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 芽子一愣,扭过头惊讶的看着陆铭。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凶手会用鲜血去掩盖证据这种做法, 况且,一般人的脑子也不会想出这种手法吧。 芽子震惊的问道:“阿铭,用鲜血掩盖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 “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可怕的做法的。” 陆铭喝了一口可乐:“我昨天去过了一次案发现场,现场的隔离带和隔离护栏都被拆除了。” “房屋的尸体也被抬走了。” “但是,房屋内的血渍却还没有被清除。” “根据现场场景还原,和现场勘查记录显示。” “凶手是在门口的位置,用扳手击中了被害者的后脑,一击必杀!” “可是,凶手却没有选择在门口的位置进行分尸?” “最开始我想的是,凶手一定是怕如果在门口分尸,鲜血从门底下的缝隙流出去,尸体提前暴露。” “可是这一个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决了。” “因此,当时被害者玛丽已经按下了求救铃,楼下的保安虽然并不会上来救人,只会报警。” “可是凶手也知道,拖延差人发现尸体的时间根本不可能了。” “既然这样的话,所谓‘在门口分尸会因为鲜血顺着门缝流出去,导致尸体被提前发现’的这种推论就不成立。” “所以,凶手就没有必须要移动玛丽尸体回到沙发上再分尸的必要性。” “第二种可能性,则是我们常说的分尸更加便利的移动尸体的推论。” “这一可能性,也被我们推翻了。” “第三种,则是凶手觉得放在沙发上将人的脑袋砍下来更加的顺手。” “可是,这种推论也有问题,沙发是软的,砍人的时候沙发容易陷下去,为什么不用茶几呢?” “当各种推论在我脑海当中,反复推敲的时候。” “今天清晨,一位画油画的小姑娘的动作提醒了我。” “在油画当中,如果画手将画画错了,就会用涂料掩盖住原本的画面,继续画。” “所以我在想,凶手很有可能也会这么做。” 芽子一脸疑惑:“为什么?凶手用鲜血掩盖证据的可能性最高?似乎不是普通人能够想到的事情。” 陆铭一歪头:“因为凶手也是一名油画画家。” “作为一名油画画家,当他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留下了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痕迹时,且这一痕迹是无法被消除的后,第一个想法便是将其掩盖!” “就像我,如果做错了什么事情,第一个想法是按下ctrl+z撤回一样。” “这属于职业病的范畴。” “因此,凶手想到用鲜血掩盖痕迹并不奇怪。” 芽子一时之间脑子更乱了:“等一下,阿铭,你是说凶手是因为在沙发上留下了不可擦除的痕迹,且可以证明凶手身份的信息,所以必须要用被害者的血液掩盖。” “什么痕迹要用鲜血掩盖?” 陆铭从口袋当中掏出来一个证物袋:“颜料!而且是红色的颜料!” 芽子看着陆铭证物袋里面纸巾更加疑惑了:“颜料?这怎么证明凶手的身份,只要是外面的市场上不是都有卖的么。” 陆铭提醒道:“如果是凶手自己调配的,世界上 独一无二的颜料呢?” “还能不能用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了。” 第18章 案中案·第一案 ‘自己调配的颜料!’ 这句话明显出乎了芽子的预料。 陆铭双手背后:“在现代颜料工厂诞生之前,欧洲的画家们都会自己调配颜料。” “而且,每一名绘画大师调配颜料的配方绝不相同。” “如此调配出来的颜料,说是某位绘画大师的指纹也不为过。” 芽子点点头,认可了陆铭的推理:“可是,我现在还不明不白,凶手为什么会将红色的颜料瓶带到案发现场,他的目的是什么。” 陆铭思考了片刻:“这一点我还没有想通,不过我暂时认为是无意的,或者是不小心的。” “因为他在行凶之前正在给一位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画肖像。” “那支装有红色颜料的试管正好放在兜里,忘拿出来,被凶手意外带到案发现场。” “毕竟每个人都会有口袋里装错东西的时候,并不意外。” “可是,这导致凶手在和被害者搏斗的时候,装有红色颜料的试管从口袋当中掉落出来,洒在沙发上。” “凶手在杀死被害者之后才发现,红色的颜料已经在沙发上展开,并且无法擦除。” “为了掩盖沙发上的红色颜料,凶手不得不将玛丽的脑袋砍下来,利用鲜血进行掩盖。” “对了,我这里再说一句,由于凶手调配出来的红色颜料带有一定的香味。” “所以也要用鲜血的血腥味,来掩盖颜料当中的香味。” 陆铭的推论,让芽子瞪大了眼睛,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新世界一样。 陆铭笑了笑:“凶手分尸是为了掩盖红色血迹的猜测,不过是凶手失误之后的应急手段。” “凶手杀死八名女律师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且扑朔迷离。” 芽子沉思了片刻:“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做。” 陆铭回答:“‘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看上去是一件案子,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是三件。” “第一件,‘尚应顶替案’,我们必须要说服尚应翻供,和检察官让相信我们的话。” “第二件,‘八名女律师被害案’,这件案子我们要找到杀死八名女律师的真正凶手。” “第三件,‘庄德海诬陷案’,我们找到杀死八名女律师的真正凶手后,庄德海肯定会极力阻止,真凶被审判,他们会玩命的反扑。” 芽子一挑眉毛:“现在看来,我们需要和羁押尚应的检察官先见一面,以争取检察官的支持。”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说的那个人就是‘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直接凶手。” 陆铭伸出自己的食指,摇了摇:“芽子,我们面对检察官没有必要证明,谁是‘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直接凶手。” 芽子反问道:“那我们怎么能让检察官相信我们的话呢?” 陆铭翘起嘴角:“反其道而行之。” “现代法律讲的是无罪推论,我们没有必要证明谁是凶手,只要证明尚应不是凶手就行。” 半个小时之后,陆铭和芽子抵达了律政署。 陆铭在一间小会客室里面见到了于俊楚。 于俊楚推门进入会客室之内,主动向着陆铭方向一伸手:“你好!我叫于俊楚,请问你们就是梦知忆小姐的代理人是么。” 陆铭握住于俊楚的手:“你好,于检察官,我叫陆铭是天水围警署的差人,这位是中区警署的差人芽子。” “梦知忆是‘八位女律师被害案件’当中,第八位死者玛丽的姐姐。” “我们是受到梦女士的委托,前来对于‘玛丽遇害案’的凶手进行询问的。” 于俊楚沉思了片刻:“虽然这有些不符合法律规定,但是既然是被害者家属的委托,我就破例和两位谈谈。” “不知道两位来这里想要了解什么?” 陆铭看着于俊楚的眼睛询问:“我请问于检察官,您也认为尚应是杀死玛丽的凶手么。” 陆铭丝毫没有试探,问题直达核心。 陆铭直直的盯着于俊楚的双眼,于俊楚任何轻微的情绪变化都会被陆铭看在眼里,并且进行分析。 于俊楚的瞳孔抖动,明显说明他也知道这起案件当中有着猫腻。 但是,没有十足的证据,于俊楚并不会进行翻案。 于俊楚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向前一步,低声说道:“这位差人,你的猜测很有趣,但是我希望你能有实质性的证据。” 陆铭回答:“我当然有,只不过或许这个证据还需要你的帮助。” 于俊楚立刻反应了过来:“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没有取得证据。” 陆铭摇摇头:“最为关键的证据我已经拿到手了,我需要律政署的检测机构帮忙检测。” 于俊楚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陆铭抢先打断:“不过你放心,我来找你,必有准备。” “我现在给不了你谁是‘八名女律师遇害案’的真凶的证据。” “但是,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尚应不是凶手的证据。” 于俊楚示意陆铭:“你说。” 陆铭语气平静:“在你们审问尚应的时候,尚应说他用右手拿扳手攻击玛丽,玛丽用右手还击。” “原因则是因为玛丽练过柔道,会下意识的使用主用手反击,我说的对么。” 于俊楚挑了挑眉毛,在警署里,检察官对于嫌疑人初步的信息核实和作案流程核实,应该是对警署完全保密的。 他不明白陆铭是怎么知道的。 “的确如此,我认为尚应的话也有道理。” “学习过搏击的人,尤其是段位比较高的人。” “的确会凭借肌肉记忆,用主用手进行格挡或者反击。” “所以,我们不认为尚应的供词有什么问题。” 陆铭微微点头:“通常来说,的确如此。” “但是,检察官先生,您有没有想过,被害者的主用手,不是右手。” 于俊楚瞳孔一震,在此之前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下意识的去认为被害者的主用手是右手。 ‘主用手’这是一个很有迷惑性的词语。 陆铭继续说道:“检察官,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停尸房检查一下死者的左右手,你会很快得出答案的。” 陆铭相信以检察官的实力,一眼就能看出来主用手和非主用手的区别。 这不是检察官的能力问题,而是想象力的问题。 就和之前凶手用鲜血掩盖颜料的痕迹一样。 一般人对于分尸的理由,要不就是为了方便搬运尸体。 要不然就是为了让警方难以确定被害人的身份。 然而,凶手作为一名油画画家,却用自己最为熟悉的修改方式‘涂抹’掉自己的错误。 这就让所有的差佬们掉入到惯性思维的陷阱当中。 ‘主用手’这个词同样如此,人们会下意识的认为,右手就是主用手。 在陆铭说出被害者的‘主用手’时,就像是一颗子弹打在了玻璃上。 原本表面光洁无瑕的玻璃表面一瞬之间充满了裂纹,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化为满地的玻璃残渣,完整的证据链,在这一刻被击碎了。 陆铭挑了挑眉毛:“检察官先生,我相信你也发现了。” “尚应在回答不同的问题时,答案的缜密程度是有区别的。” “这就是说明……。” 于俊楚抢在陆铭之前说道:“说明,他的供词是有人教他的,而且教他的人来自于差佬。” “那些供词的缜密程度,与差佬们在调查案件中,对案件细节的了解有着直接关系。” “也就是说,差佬们越是了解的细节,或者说是越是差佬们认为重要的细节,尚应供词就越是详。” “相反,差佬们不了解的案件信息,或者是差佬们认为不重要案件经过,尚应的供词问题就越多。” 于俊楚在和陆铭对视的那一瞬间,眼皮微跳,内心奔腾:‘这小子可一点都不像是初出茅庐的见习督察,反而像是经验极为丰富的侦探。’ 于俊楚后退一步:“感谢陆先生的提醒,我这就回去重新梳理整个案件。” 陆铭一伸手:“慢,检察官先生,你这么问是不会有结果的。” “你的身份决定了,他不会说实话。” “尚应既然已经答应了差佬的条件,就代表尚应和差佬之间有什么交易。” “这份交易是利益的交换,你仅仅凭借几句话,他是有权保持沉默的。” 于俊楚眉头皱起,陆铭的话没有错,的确如此。 嫌疑人在面对审讯的时候,常常会回避问题,这是一种心理的防御机制。 陆铭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手抓人审讯,也是因为陆铭清楚嫌疑人的这种心理。 于俊楚看着陆铭那张依旧是笑盈盈的脸:“陆先生,那你的意思是?” 陆铭指了指自己:“我去问。” 于俊楚更加疑惑了:“陆先生,你?” 于俊楚怕陆铭误会自己的意思,随即立刻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要去审问嫌疑人。” “很抱歉,陆先生我不能答应你这个条件,这是不符合规定的。” 陆铭不在意的一笑:“检察官先生,你说的我也知道。” “可是如果,我并不以差佬的身份,而是以律师的身份去和尚应对话呢。” 于俊楚短暂思考了一下:“这倒是没有问题,可是您……。” 陆铭从口袋里面拿出来自己的律师证:“检察官先生,您可以放心,我是读完大学之后才上的警校,所以我今年25岁才从警校毕业。” 第19章 第一案·结案 于俊楚看着陆铭的律师证内心当中充满了疑惑。 律师作为原教旨主义的资本主义职业,在香江可是很吃香的。 在香江想要跨越阶级,必然是要去成为律师和医生。 一个考取了律师执照的人,一个已经掌握了跨越阶级敲门砖的人,去当差人,这是有什么大病么。 于俊楚看了陆铭的律师证:“陆先生,没有问题,还是请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会安排您和犯罪嫌疑人的见面。” 陆铭伸出手:“那就多谢检察官先生了。” 于俊楚握住了陆铭的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于俊楚告别了陆铭后,转身离开了小会客室。 芽子眼见小会客室的房门关上之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陆铭身后,压低声音询问:“阿铭,这个检察官值得信任么,他不会也是庄宏那个扑街的人吧。” 陆铭双手抱胸:“放心吧,不会!” 芽子听到陆铭这么自信的回答,疑惑的看了陆铭一眼:“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陆铭眨了眨眼,全息投影出现在陆铭面前。 芽子并不知道,在于俊楚进入小会客室的一瞬间,陆铭就已经打开了系统对于俊楚的【罪恶值】进行扫描,以确定,于俊楚的【罪恶值】当中没有【徇私枉法】的【犯罪词条】。 陆铭看着芽子那充满了清澈而愚蠢的双眼,摇摇头:“是秘密!” 芽子嘟着嘴,一脸不满却也是毫无办法。 芽子转移话题:“阿铭,你和尚应见面你说什么啊。” “尚应已经和庄宏进行交易了,不会轻易妥协的。” 陆铭双手揣兜:“所谓的交易,就是双方进行利益互换。在利益对等的情况下才会形成交易。” “但是,如果其中一方发现自己被骗了,对方,所做的承诺根本无法达成呢?” 芽子立刻反应了过来:“你是想要尚应自己翻供,而不是用证据证明他不是凶手。” 陆铭一撇嘴:“为什么不能双管齐下呢?” 二十分钟之后,陆铭在一间不大的房间,见到了被关押的尚应。 此时,尚应看上去有些颓废,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鸡窝一样。 陆铭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手里掂着一只皮包进入了房间之内。 陆铭坐下之后将皮包放在一旁,语气当中并不带任何感情,像是机器一样:“你好!尚应先生,我是官方给您申请的律师,我问什么您一定要实话实说,因为这会影响我后续在法庭上的策略选择。” “我希望您能明白,您的交代和我的策略,对于法院对您进行最后的量刑至关重要。” “放心,您可以随便说什么,检察官不能进行记录。” “而且就是进行记录了,也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尚应默默的点点头,没有回话。 陆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尚先生,我不得不告诉您,您这场案件非常棘手。很有可能按照最高年限去给您判,且不能减刑。” “因为您杀死的这位女律师,是一位英国人。” “我想你应该清楚现在的香江还是殖民地,英国人在这里的地位,所以,我希望您可以当庭翻供。” 陆铭的话让尚应的瞳孔连续震了三次。 陆铭的话音刚落,尚应一拍桌面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陆铭挥挥手示意尚应不要激动:“尚应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我知道您是激情杀人,对于玛丽律师的背景并不了解。” “但是,法律,或者说是英国人,并不会因为您对被害者不了解就会轻判的。” 尚应一拍桌子:“我只是激情杀人,就算是杀死了英国人,也不可能会按照最高年限给我判。” “我对多,十年就能出来,如果你不是那么废物的话,五年、三年都有可能。” 陆铭看出来,此时尚应已经开始心慌:‘看来我想的没错,在尚应答应庄宏的时候,庄宏并没有告诉尚应,玛丽是英国人。’ 陆铭平静的说道:“很抱歉,据我所知,检察官们并不会以激情杀人起诉你,而是以谋杀起诉你。” 尚应又是一惊:“为什么!检察官为什么不会以激情杀人起诉我?” 陆铭翻了翻打印的案卷:“因为在现场没有发现尚先生的指纹。” 尚应怒吼:“那又怎么样呢?没有指纹难道就能认定我是谋杀么。” 陆铭耐心解释:“尚先生,请您不要激动,听我慢慢解释。” “现在若是在法庭上,我是检察官,我就会这么说。” “如果您不是谋杀的话,现场为什么会没有您的任何痕迹,包括指纹、掌纹、脚印等一切痕迹。” “这就说明您在之前对于指纹、掌纹等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已经做了良好的保护。” 尚应此时变得色厉内荏:“难道,就因为这样就可以指责我是谋杀么!” 陆铭继续吓唬尚应:“由于您分尸的原因,衣服上带有大量的血迹。” “而至今为止,警方并没有寻找到那一身血衣。” “同时,通过警方走访的目击证人表示,也没有看见一名身上带有血迹的人走出公寓。” “作为检察官可以合理的怀疑,您在犯罪之前准备了两套衣服,离开时擦出了作案的痕迹,并且换下血衣。” “并且,对于行凶物品扳手,以及血衣早就找好了抛弃地点。” “根据以上几点内容,检察官对您的谋杀指控成立的可能性极高。” “我由此得出结论,您很有可能会按照最高刑期被审判,且不得减刑。” 尚应此时变得面色煞白,表情激动:“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是差佬,差佬们别逼我这么说的!” “都是差佬别逼我这么说的。” “那个叫做庄宏的差佬,是个混蛋!是一个大混蛋!” “他欺骗我说,只要我认罪了,他就可以帮我抹平我挪用的公司300万资金。” “也会逼迫洪兴,让我从洪兴那里借来的100万高利贷一笔勾销。” “可是,这群该死的扑街仔,从来没有说过死掉的女律师一个英国人。” “庄宏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交易当中的一方发现自己被骗的这一刻,内心当中是最愤怒的时候。 尚应在房间里面愤怒的大吼,眼神之间闪烁着恨意。 甚至因为房间内过于空荡的原因,尚应的怒吼声不停的在房间内回响着。 陆铭的嘴角隐蔽的翘起一个弧度,他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 尚应之所以愿意和庄宏谈判,就是因为尚应并不愿意因为自己的错误,蹲那么长时间的苦窑。 可是一旦,尚应发现自己认罪之后,案件的真相完全不是庄宏说的那一回事,立刻就会反悔。 陆铭立刻打断了尚应的话,表情十分严肃:“尚应先生这话可不能胡说,小心差人控诉你诽谤罪。” 尚应冷哼一声:“诽谤?我可不是诽谤!我说的都是真话。” “玛丽,并不是我杀的!” “因为案发那天我有不在场证明,当时我正在汽修厂里面修车。” “汽修厂里面装有闭路电视,不信的话你可以调录。” “汽修厂闭路电视的录像是可以保存一周的。” 陆铭表情极为严肃,手里紧紧的握着铅笔:“尚应先生,你说的是真的么?” 尚应举起三根手指:“我可以向灯火发誓!” 陆铭疯狂的转动着自己手中的铅笔,没有说话,眉头紧皱。 眼见陆铭愁容满面,尚应急忙询问:“律师先生,请问我现在翻供还来得及么。” “玛丽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也不知道玛丽是个英国人。” “她黑头发、黑眼睛,一张瓜子脸,从照片上看完全看不出来是英国人的样子啊。” “律师先生……。” 尚应的声音到最后变得近乎是哀求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陆铭转身离开的小房间之内。 就在刚尚应选择对检察官坦白经济犯罪的时候,陆铭的系统提示音跳了出来。 【抓捕尚应成功!】 【获得奖励:750点积分】 【破获挪用公款案、伪证案。】 【获得现金奖励:3000万港币。】 陆铭走到小会客室里面,此时的芽子和于俊楚两人都在等着陆铭。 芽子看见陆铭走进来之后,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阿铭,怎么样?尚应翻供了么。” 陆铭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支录音笔放在桌面上:“翻供了,一切都交代出来了,就是庄宏要他做的假证。” 陆铭说完之后,拨动了录音笔上的播放键。 陆铭和尚应的对话声从录音笔的听筒里面传了出来。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录音笔里面的关门声响起,录音告一段落。 于俊楚表情严肃:“这已经并不是一般的谈判交易了,那名叫做庄宏的差佬在犯罪,我一定要控诉他。” 说完之后,于俊楚又有些泄气:“可是,这录音不能当做证据。” “而且,就算是尚应在法庭上当庭认罪,也无法指控庄宏。” “因为我们只有尚应一个证人,没有证物。” 陆铭将录音笔收了起来:“于检察官,处理庄宏的事情,你们律政署就没有必要插手了,这属于我们警署内部的事情。” “现在最主要的是,拿到尚应口中所说的那卷闭路电视的录影带。”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尚应与‘玛丽谋杀案’无关。” 于俊楚点点头:“我现在就叫人去找尚应所工作的那家汽修店。” 陆铭强调道:“不过,于检察官,我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于俊楚深深的看了陆铭一眼点点头。 第20章 现场取证 陆铭驱车向着玛丽的家里前进。 陆铭转过一个路口,便是玛丽的公寓楼下。 陆铭仅仅只是扫了一眼玛丽的公寓楼下,便加速离开,丝毫没有停顿。 芽子看着玛丽生前居住的公寓楼被陆铭错过,在一旁连忙的提醒:“到了,到了,我们到了,阿铭我们到了,你开过了,玛丽的公寓在那边。” 陆铭平静的开着车:“我知道错过了玛丽的公寓楼。” 芽子从陆铭的语气当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那你为什么不停车?” 陆铭瞥了一眼汽车的后视镜:“你没有发现在玛丽楼下说话的那几人是在盯梢的差佬么?” 芽子脑中稍微一回忆,立刻察觉到了:“我说那几个人怎么那么眼熟,我在警署里面见过他们几个。” 芽子一时之间又有些疑惑:“可是他们来这里盯梢做什么?” “对于‘玛丽被害案’的现场侦查工作并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就连隔离带和隔离护栏都已经撤了。 陆铭表情严肃:“他们是冲我来的。” 芽子十分疑惑:“这些中区警署的差佬是冲你来的什么意思?” 陆铭语气锐利:“在庄宏让尚应认罪自己是凶手的那一天,我也在警署当中。” “想来是庄宏已经知道,我看出来他的计划了。” “让人盯住玛丽的家,不让我进入案发现场,也不让任何人把案发现场的物品拿走。” 芽子摸了摸下巴:“这样是不是有些麻烦啊。” “如果庄宏安排人破坏案发现场,或者说是在案发现场放一把火,销毁证据不是更好,还一劳永逸的解决了麻烦。” 陆铭认可芽子的说道:“你说的没错,那么解决的确一劳永逸了。” “但是……,谁去背这个锅?” 时间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一辆卡车停在了玛丽的公寓面前。 车上下来四名身穿搬家公司制服的中年男人。 为首的男人看着公寓:“似乎就是这里吧。” 身边的低矮壮汉补充道:“听说就是出人命的那一家,真晦气。” 另外一位搬家工人说道:“人家一人多给咱们2000港币红包,还晦气什么,快点干活吧。” 说着四位工人从车上取下工具,就准备上楼去玛丽家里搬东西。 在路边的几位差佬将四位工人的话都听在耳朵里。 几位差佬对视一眼,其中一位看起来像是几人队长的差人向前走了几步,拦在工人之前:“站住,你们几个是做什么的。” 几位搬家公司的工人相互看了看自己制服,又看了看搬家公司的卡车侧面大大的logo,最后以看傻逼的表情看了看挡住他们的差佬。 差佬看着几位搬家公司工人看自己的眼神,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片刻之后,差佬才想起来将自己的警官证拿出来:“我是差人,你们这是要搬哪一户啊。” 为首的工人指了指楼上:“就是前几天家里出事的那一户啊。” 差佬皱起眉头,回头看了看公寓,又转向工人:“谁让你们来搬家的。” 为首的工人回答:“说是受害人的姐姐,操着一口abc,我们也听不懂,还是公司的助理翻译的。” 差佬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如果是别人要拉走案发现场的物品,他们还能用各种理由阻止之下。 甚至,可以当做盗窃犯直接抓到羁押室里面扣押起来。 但是作为被害人的姐姐,她要搬走被害人的遗物,合情合理。 因为被害人的私人关系清楚,既没有男友,也没有孩子。 被害人的姐姐,就成为了被害者人的亲人之一,来回收被害人的遗物是人之常情。 为首的工人看差佬发愣:“差佬?怎么了?你是要检查我们的身份证,还是要给我们汽车贴条啊。” 拦住搬家工人的差佬这一刻才反应了过来,对着身边的几名差佬说道:“快立刻给庄sir,打电话,把公寓这里的事情告诉庄sir。” ———————— “干杯!庆祝庄sir破获‘玛丽被害案’!” 就在搬家公司的工人在搬运玛丽生前遗物的时候,庄宏正在邀请有意抱自己大腿的差佬们吃庆功宴。 一位三十多岁的见习督察端着一杯酒走到庄宏身边,高声说道:“庄sir年少有为,刚进警署的第一天就破获了一桩谋杀案,日后必然是官运亨通、步步高升啊。” 见习督察的话音落下,周围不乏有着迎和之声。 “庄sir,官运亨通啊。” 庄宏看了一眼给自己敬酒的警署警长,三十多岁,一脸沧桑,一看就是行伍出身的差佬。 ‘三十多岁,还只是警署警长,看来是没什么背景啊。’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对自己以后没有什么作用,但是现在为自己攒功劳的作用还是极大的。’ 庄宏站起身来,对着警署警长举了举杯子:“在以后的日子里面还要多谢各位的帮助,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维持香江的治安。” 旁边几位年轻的女警连忙说道:“庄sir估计是我们这一届当中最早通过见习督察期的警校生吧。” 旁边几位女警也在应和。 “是啊!是啊!肯定是最早的了!” “不出意外今年就可以了。” “从警校毕业的第一年就能通过第ii标准考试,晋升督察成为督察,那绝对是前途无量了。” “以现在庄sir的破案效率,说不定以后庄sir可以成为最为年轻的总警司。” “的确是诶,我们给以后最年轻的总警司敬一杯吧。” “嗯嗯嗯,我们必须要给最年轻的总警司敬一杯!” “庄sir,来干杯!” 在众人的恭维下,庄宏脸上带着笑容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下去。 就在大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即将结束今晚宴会的时候,一位差佬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差佬环视了一眼包间内的情况,立刻就来到了庄宏的身边,低声说道:“庄sir,守在玛丽公寓之前的小组打电话来说,有人闯入了玛丽的家里。” 庄宏眼神当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陆铭,你还是来了,不过没有想到我早就在等着你吧!” “立刻告诉李sir他们抓人!” “不管是谁,一律先以私闯民宅的罪名抓起来,关到羁押室里面再说!” 陆铭知道庄宏让尚应顶罪,让尚应承认自己是‘玛丽谋杀案’的犯人。 庄宏也知道陆铭知道庄宏让尚应顶罪,让尚应承认自己是‘玛丽谋杀案’的犯人。 陆铭内心当中想要抓住‘八名女律师遇害案’的真凶。 庄宏也知道陆铭内心当中想要抓住‘八名女律师遇害案’的真凶。 因此庄宏提前安排了一组队员来到玛丽公寓附近,目的就是为了蹲陆铭。 只要陆铭敢去案发现场调查,蹲守在玛丽公寓附近的差佬立刻就上去抓捕。 丝毫不听陆铭任何解释,兜头一蒙,往中区警署的羁押室里一关。 等到‘玛丽被害案’完全结案了再把陆铭放出来。 到时候法院都已经审判完毕了,陆铭要在想翻案可就是难如登天。 而且,抓了陆铭这件事,到时候仅仅只用一句‘误会’就能敷衍过去。 陆铭不过是在香江角落天水围警署里面的一个差佬,被抓错了就抓错了。 天水围警署还能来中区警署要说法不成。 庄宏认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 可是,庄宏丝毫不知道,陆铭已经预判了庄宏的预判。 在第一次从玛丽生前的公寓出来之后,本想要再去第二次。 却发现玛丽公寓的周围已经有差佬开始蹲守和监视。 因此,陆铭便失去了第二次再去玛丽家里侦查的机会。 这次为了找到证据,陆铭更是让梦知忆直接叫搬家公司来搬东西,自己完全置身事外。 过来紧急报告的那位差佬连忙补充:“庄sir,来玛丽家搬东西的人是搬家公司。” 庄宏听到‘搬家公司’这四个字有些疑惑:“搬家公司?什么意思?搬家公司来玛丽家里做什么。” 差佬解释道:“庄sir,刚才有几位身穿搬家公司服装的工人来玛丽家搬家。” “说是,玛丽的姐姐想要收拾一下玛丽的遗物。” “我们打电话给搬家公司确认,搬家公司说电话是从总督府直接打过去的。” “我们也给总督府打了电话进行询问,的确如此。” “玛丽的姐姐,请求总督府帮忙将玛丽的遗物打包运回英国本土。” 庄宏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听起来似乎和陆铭没什么关系。” “不行,就算是如此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既然玛丽的遗物被运出了案发现场,那操作空间可就大多了。” 庄宏转过头,看向了那位贿赂自己,想让自己那位矮骡子表弟进入警署的年轻猥琐差佬:“江sir?” 那名长相的猥琐的年轻差佬江警官,正在给身边年轻的女警们表演三口一头猪。 只不过那些年轻的女警们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一脸嫌弃就是了。 江警官突然听见庄宏叫自己,立刻将吃了一半的烤乳猪放在桌子上,带着笑容跑了过来:“庄sir你叫我。” 庄宏眯着眼睛询问道:“江sir,我记得你的表弟好像是一个矮骡子吧。” 江警官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庄sir您的记忆力真好。” 庄宏拍了江警官肩膀说道:“你表弟进警署呢,没什么大问题。” 江警官连连感谢:“那多谢庄sir,多谢庄sir。” 庄宏挥挥手:“没什么的,不过,在你表弟进警署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他去完成。” 江警官连忙问道:“什么事情?” 庄宏在江警官耳边说道:“让他去抢一辆车,卖到北边去,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 江警官连忙保证:“没问题,不就是偷车么,我表弟手下任何一个矮骡子都能做到。” 庄宏强调道:“是抢,不是偷,而且今天晚上就要抢到手连夜卖到北边去!今晚!今晚!知不知道!” 江警官连连点头:“没问题,庄sir你放心,用不了一个晚上,最多三个小时我表弟就能从北边卖完车回来!” 庄宏拍拍江警官肩膀:“你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第21章 劫车 汪承业接到江警官的命令之后,立刻骑车去联系自己的那群矮骡子们,按照江警官的指示上公路劫车。 其中一个矮骡子说道:“汪哥,过几天你就要去警署了,是不是趁着最后的时间咱们今天来票大的!” 另外一个矮骡子也附和道:“是啊,汪哥,你马上成为差佬了,以后要是再手痒了可就干不了了。” “要是,不趁着最后时间来干波大的,过段时间要是后悔了,也就只能后悔了。” 汪承业抽着烟:“放心,今天我们劫卡车,虽然没有那些高级跑车赚得多,却也比我们平时偷得那些破日本车值钱的多。” 矮骡子们听到劫卡车,一个个兴奋了起来。 因为卡车除了卡车本身之外,卡车里面货物也是值不少钱的,算是拆盲盒。 “汪哥,你以后去警署了,可是多罩着我们几个啊,我们几个犯了事,你可要多走动走动帮帮兄弟几个。” “汪哥,咱兄弟几个可全部都指望着你了。” 汪承业吐出一口烟:“你们几个放心,有我汪承业一口肉吃,就肯定有你们几个一口汤喝。” “只要我在警署里面混,就叫你们不会被差佬们抓。” “就是被抓了,我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们全部带出来。” 就在此时,一个矮骡子从远处狂奔了过来:“汪哥,车来了,你说的那辆卡车来了。” 汪承业一听立刻站了起来,拍拍手:“干活了!干活了!把那辆卡车拦住。” 马仔们立刻答应下来,立刻开始布置拦截,有的拉红灯,有的放隔离带。 片刻之后公路上已经不能通行了。 搬家公司的工人看到眼前拉起了红色的警戒灯,也立刻停车。 副驾驶上的搬家工人看着缓缓朝着他们走来的矮骡子:“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驾驶位上的搬家工人经验丰富:“还能怎么回事,肯定是拦路抢劫的呗。” “他们这些矮骡子,私自在路上随便一拦就能讹我们一笔钱。” “在城区那边还好,西贡这边人迹罕至,他们讹完就跑,差佬们也抓不住。” 副驾驶的搬家工人皱眉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驾驶位上的搬家工人,从口袋里面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认栽呗。” “走吧,下去说两句好话,给点钱,就打算是破财免灾了。” 几位搬家工人以为汪承业几人不过是私设路卡,讹一笔钱就算了。 丝毫没有想到汪承业几人的目的是为了抢车。 为首的搬家工人脸上带着笑意,手里拿着烟往前递:“几位大佬,来一根,来一根。” 汪承业接过搬家工人递来的烟:“嗯,你很懂规矩么。” “这样,我和你商量个事。” 搬家工人连忙满口答应:“您说,您说,大佬您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 汪承业指了指几位搬家工人身后的卡车:“这车借我用一下怎么样。” 还怎么样! 那当然是不可能啊。 搬家工人听到汪承业的话立刻就意识到,这不是来讹钱的这是来抢车的。 一个脾气火爆的搬家工人立刻吼道:“你们这是抢劫!” “啪!” 脾气火爆的搬家工人的吼声还没结束,就立刻被一巴掌打断。 一位矮骡子用着尖锐的声音说道:“抢你们就抢你们了!你们还说什么!” “今天不打你们一顿看来,你们是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打!” 随着一声‘打’,周围的矮骡子们纷纷拿出来手中的钢管对着几名搬家工人挥舞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搬家工人虽然比这群混混力气大多了,但是奈何人少,而且矮骡子们也早有准备,几棍子下去就把搬家工人打的哀嚎连连。 陆铭将车开到距离卡车的不远处停了下来:“芽子,你在车里等着,我去解决问题。” 芽子一把拉住陆铭:“等等!” 陆铭回头询问:“怎么了?” 芽子焦急的说道:“黄大仙警署的差人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到呢,你一个人冲下去太危险了。” 陆铭看了一眼打人的十几名矮骡子,脸上带着不屑:“就这群矮骡子,我一个人足够了,你在这里等着差佬来就行。” 说完之后,陆铭一拽袖子,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芽子还想阻拦可是,陆铭已经关上车门朝着矮骡子的方向走去了。 陆铭下车之后,对着打人的矮骡子们大喊:“住手!” 陆铭的声音不小,震慑了正在打人的矮骡子,十几人同时停下了动作,看向了陆铭的方向。 为首的汪承业手里拿着钢管,嘴里叼着香烟:“死扑街,你特么谁啊,管老子的事。” 陆铭一抬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丢雷楼某!”汪承业骂了一句,用手中的钢管一指陆铭:“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过去几个人给我打,打到服!” 几名马仔掂着钢管就朝着陆铭的方向走了过来。 冲着最快的矮骡子一马当先的举起钢管朝着陆铭的脑袋就劈了下来。 面对这些丝毫没有受到过搏击训练的矮骡子,陆铭打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向右一挪身子,下位侧踢,对着矮骡子的小腿骨就是一脚。 “咔!”的一声响起。 矮骡子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小腿骨被人用斧子凿断了一样。 可是矮骡子还来不及收腿,由于冲的太猛,又被陆铭踹了一脚,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在空中飞了两三米之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又划出了一小段。 眼看第一个矮骡子被打,后面的几名矮骡子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依旧是朝着陆铭冲来。 面对后面几位矮骡子,陆铭先是抓住第一个矮骡子的手腕,用力一压,空手入白刃,紧接着反臂折脊,一道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手臂应声而折。 第三位矮骡子还来不及反应,陆铭挥舞起手中的钢管,重重的一挥——力劈华山。 “咚”的一声响起。 证明这是一个好头! 陆铭在电光石火之间就干掉了三名矮骡子。 这一幕无论是坐在车里的芽子,还是在殴打搬家工人的矮骡子们全部都瞪大了眼睛。 芽子还好些,她知道陆铭的格斗水平。 在警校当中,算上是格斗教官,陆铭单人格斗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 矮骡子们则是完全就像是看见神佛下界一样,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扔下手里的钢管转身就跑。 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香火情谊、兄弟同生共死的誓言了。 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一双腿。 第22章 碰瓷 陆铭一挥手手里甩棍,甩棍朝着积分最多的汪承业投掷了过去,精准的砸在了正在逃跑的汪承业的脑袋上。 “当!”的一声响起。 汪承业应声而倒。 紧接着陆铭从地下捡起来第二根钢管,再次朝着【罪恶值】最高的人投掷了过去。 陆铭将手里的一根钢管,和脚下的三根钢管投掷完毕的时候。 留下了汪承业这位【罪恶值30】的准差佬。 还有两名【罪恶值:20】的矮骡子。 还有一名【罪恶值:18】的矮骡子。 剩下的矮骡子一个个像是兔子一样,分散逃跑,钻入了道路两侧的树林当中,消失不见了。 陆铭到时也没有心情继续追击了,现在被自己用钢管砸倒的【系统积分】就有880分。 刚才被自己打伤的一个【罪恶值:15】的矮骡子,两个【罪恶值:12】的矮骡子。 这就是390的【系统积分】。 总共加起来的【系统积分】高达1270。 剩下的一些小喽喽就没有必要费劲追了,只要确保这几个矮骡子伏法就行。 陆铭从腰间拿出来三把手铐将躺在地上支支吾吾的矮骡子拷了起来。 一瞬间陆铭就收到了提示音。 【抓捕:丁桓成功!】 【获得奖励:15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1万港币。】 【抓捕:韦兴贤成功!】 【获得奖励:12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6000港币。】 【抓捕:闻哲茂成功!】 【获得奖励:12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3000港币。】 陆铭不由得吐槽:“三个穷逼,加起来身上都掏不出来2000港币,怪不得都饿的皮包骨头,营养不良。” 三名矮骡子原本就被陆铭打的在地上哀嚎,现在听到陆铭吐槽更是感觉自己被反复鞭尸。 ‘谁家好人吃的起饭出来混社会啊!’ 由于这一次出门带的手铐数量有限,陆铭只能找了几根绳子将汪承业几人也绑了起来。 【抓捕:汪承业成功!】 【获得奖励:3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30万港币。】 【抓捕:方宾白成功!】 【获得奖励:2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20万港币。】 【抓捕:温方成功!】 【获得奖励:2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20万港币。】 【抓捕:梅文彬成功!】 【获得奖励:18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16万港币。】 陆铭视网膜上全息投影面板,又看看现场的情况:“先把现实当中的事情解决一下。” 陆铭走到四名被打的搬家工人身边开口询问:“你们四个感觉怎么样。” 为首的搬家工人坐起身:“多谢了靓仔!” “今天不是你出手,我们几个估计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车被抢了,公司的老板到时候还要我们几个赔。” “要是我们几个被打死了,也会要我们家里的人赔车钱……哎!” 为首的搬家工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其他的几位搬家工人虽然被矮骡子们打的头破血流的,却还是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卡车走去,好将这一单货安全的送到目的地。 为首搬家工人走到陆铭身边递上了一根烟:“靓仔,我们几个没什么本事,大字也不识一个,但是胜在有膀子力气,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给我们几个打电话。” “能帮的我们肯定会出手,不能帮的我们找人,托关系也会帮。” 陆铭接过搬家工人递来的烟,拿出打火机给工人点上,然后给自己点上:“没事,没事,顺手而已。” “不过,我刚才已经用大哥大报警了。” “一会儿黄大仙警署的差人就来,你们要留下一个人做笔录,其他的几个人可以可以先离开。” 为首的搬家工人连连点头:“对对对,一会儿来了要去差佬那里做笔录,我留下让他们继续送货就行。” 为首的搬家工人答应袭下来,随后给其他搬家工人交代了几句,卡车驶离了现场。 陆铭则是走到芽子身边问道:“差佬们还要多久过来。” 芽子看了一眼手表:“最快还要一刻钟。” “一刻钟。”陆铭呢喃了一下。 “哇啊哇啊哇啊~!” 就在芽子的话音刚刚落下,远处的警车声已经响起。 远远望去可以看见红蓝色的警灯在马路上闪烁。 芽子从车上跳下来:“东九龙警署的人来了!” 陆铭看着闪烁的警灯,眼睛微眯:“不对劲,你不是说还有15分钟么。” 芽子丝毫没有在意:“说不定是来早了么。” 陆铭表情依旧严肃,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一切可没有这么简单。 芽子和陆铭两人走下租来的小货车。 不一会儿三辆警车停在了陆铭面前。 芽子看着车牌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是中区警署的警车,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陆铭翘起嘴角:“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指责我打人的,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我抓走。” 芽子扭头看着陆铭,眼神当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陆铭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预料之中,要是庄宏没有后手,就不是他庄宏了。” 陆铭还是很欣赏庄宏这个人的才能的,只不过两个人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第一辆警车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庄宏从车上缓缓的走下来。 庄宏走到陆铭面前:“陆铭……。” 庄宏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陆铭打断:“庄宏,你来晚了,装着玛丽遗物的卡车已经运走了,我在这里就是为了拦住你的。” 陆铭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庄宏气的吐血。 庄宏眼神闪烁,额头上青筋暴起,深吸了几口气,压制自己愤怒的心情。 片刻之后,庄宏才咬着牙说道:“陆铭,我刚才接到报警,说有人当街斗殴,现在过来看看。” 庄宏看了看陆铭脚边被捆住的几人:“这些人都是你打的吧。” 芽子上前一步解释道:“这些人刚才抢劫一辆卡车,要不是阿铭出手相助,卡车早就被抢了。” 留下做笔录的搬家工人也出声说道:“阿sir,的确是这样的。” “要不是这位靓仔出手,我们的卡车肯定就被这群古惑仔给抢了。” 庄宏冷哼一声:“陆sir,没想到你还真奉法为公啊?” “可是,我记得你好像是天水围警署的差人。” “不是,这黄大仙警署的差人吧?” “你在这黄大仙区可没有执法权啊,陆sir你越界了!” 陆铭伸展了一下身体:“我也没穿警服啊,见义勇为而已。” 庄宏点点头:“原来是见义勇为啊!那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我可没有看见什么卡车啊。” “我只看见,一群被你殴打在地上的良民啊!” 此时,站在庄宏身后的江警官跑了出来,抱住躺在地上被陆铭以飞棍打晕的汪承业大声吼了起来:“表弟啊!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啊!” 江sir转过头对着庄宏十分冤屈的倾诉道:“庄sir,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表弟他从小就品学兼优,为人老实诚恳,下周就要通过差馆的选拔成为一名警员了。” “现在却被人打成这样,庄sir,你可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啊!” 第23章 案中案·第二案——结案! 江警官在地面上抱着汪承业嚎啕大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芽子纵然是反应慢了一些,可是她不傻,立刻就察觉庄宏想要做什么。 芽子气的满脸通红,用手指着庄宏,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庄宏,你……!你……!” 庄宏看着江警官那卖力的表演,脸上露出一副柔和的笑容:“芽子,怎么样,一会儿和我一起去吃个饭好不好啊。” 芽子此时才说出后半句话:“你……变态啊!” 庄宏被芽子骂的一愣,然后咬着牙:“好好好!芽子!你很好!” 随即庄宏从腰间拿出手铐,对着陆铭说道:“陆铭,你涉及殴打他人致人重伤,我现在要带你回警署。” “是我抓你走,还是你自己带上。” 陆铭摸索着下巴,露出来一个笑容:“庄sir,刚才好像是你说的吧,这可是黄大仙警署的管辖范围。” 陆铭向前走了一步:“庄sir,你越界了!” 就在此时远处的警笛声响起,红蓝不断转变的光辉越来越近。 陆铭用手一指:“庄sir,你最好给黄大仙警署的差佬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跨界执法的事情吧。” 庄宏瞪着眼睛,双目当中仿佛是喷射着火焰:“陆铭……你!你干的漂亮!” 陆铭挥挥手:“我一直如此。” 五辆警车在公路上停了下来,黄大仙去的差佬依次下车。 一道晴朗的中年人声音响起:“这不是中区警署的差佬么,你们在我的底盘上做什么?” 芽子听见这个声音激动的叫到:“魏叔叔,我在这里。” 为首的魏督察听到芽子的声音,走过人群走到芽子身边:“芽子,好久不见你都这么大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这群中区警署的人来这里是做什么?” 芽子立刻开始反击指着庄宏说道:“他为了寻找乐趣,暗中指示矮骡子们抢劫来往车辆。” “而且,如果抢劫失败,他们还打着差佬的名义徇私枉法。” 庄宏立刻就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声嘶力竭的吼道:“芽子,你不要胡说八道!” 芽子一仰头,冷哼了一声:“我有那句话说的不对么!你敢说这些事情都不是你做的。” 庄宏指着芽子:“你!” 芽子瞪着庄宏:“哼!怎么?敢做不敢认啊。” 庄宏转过头看着魏sir连忙解释:“魏sir这一切都是误会。” 魏sir平淡的说道:“是不是误会,只有回去调查了才知道。” “有什么话,跟我回去交代清楚了再说。” 陆铭对着芽子使了个眼神。 芽子立刻心领神会对着魏sir说道:“魏伯伯,这是我朋友,他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一个看客,没有必要一起跟着去吧,我跟你去就行。” 魏督察看了一眼陆铭,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你小子的运气真不错,芽子可是个好姑娘!” 陆铭抽抽嘴角:‘芽子是一个什么好姑娘,她替我说话是因为如果我破案了,她可也是大功一件。’ 陆铭点点头:“那就多谢魏sir了!” 说完之后,陆铭跑步离开,一切的证据就看今晚了。 庄宏看着被抓的自己几人,在看已经驱车离开的陆铭,内心当中愤恨无比。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这一次玛丽被杀案,必然是要被陆铭翻案了。 有着庄总督察的背书,庄宏或许不会被辞退,但是很有可能会因为错误而降职。 庄宏咬着牙怒骂:“顶你个肺啊!” 一旁的江警官有些委屈的问道:“庄少,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有我表弟进警署的事情……要是他现在被抓了,很有可能就会错过警署选拔差佬的日子了。” 江警官的突然靠近让庄宏有了甩锅的理由:“怎么办!看看你这个蠢货干的蠢事!” “如果不是你把事情办砸了,我们现在已经把陆铭留下了!” “还有,你表弟那件事,你还有脸说!” “我们之所以被抓,都是因为你堂弟的错!” “就这种蠢货还想进入警署!” “以为警署是什么!公共厕所么,谁都能进来!” “我告诉你,你表弟别想进警署!” “只要我在警署一天,你表弟就别想进警署,听清楚了么。” 江警官脸上带着委屈和不忿。 江警官实在不明白,他们几个被东九龙警署的差佬抓住,为什么要怪他。 明明是庄宏自己技不如人,被陆铭算计了。 现在到头来却要怪他! 陆铭开上车一路向着西贡码头进发。 梦知忆正等在这里。 陆铭到的时候,沙发等一系列家具,已经被放进了一个临时租用的集装箱内。 梦知忆坐在自己阿斯顿·马丁的机盖上。 梦知忆看见陆铭从车上下来,主动挑逗道:“今晚月色明亮,海风轻拂,你的这辆车看起来足以为两人的合欢提供一些空间。” 陆铭瞥了一眼梦知忆,平静的说道:“抱歉,我对煎鲍鱼没有什么兴趣。” 梦知忆一开始没有明白陆铭什么意思,随后一低头,冲着陆铭大吼道:“混蛋!我这辆是后置发动机!” 陆铭没有理会梦知忆,直接开口询问道:“玛丽的家具在哪里?” 梦知忆顺手指了指身边不远处的集装箱:“打开外面的门锁,沙发就在里面。” 陆铭进入集装箱之内,找到沙发。 陆铭用靠近沙发,用鼻子嗅了嗅,那重重血腥味之中的确参杂着一些颜料的味道。 陆铭看着沙发,脸上露出笑意:“看来我想的没错,凶手的确在不小心的情况下,将颜料带入了案发现场,还不小心失手打碎了。” 陆铭扛着沙发走出了集装箱之内,对着梦知忆一笑:“证据到手了,可以结案了!” 陆铭心中清楚‘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就此结案,横行香江大半年的连环凶杀案落下帷幕。 面对证据程乐贤的锒铛入狱已经是必然。 但是,‘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余波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当然,这就是下一个故事了。 案中案·第二案——结案! 第24章 抓捕程乐贤 陆铭将沙发放入了小卡车的车厢当中,紧紧的锁上车门。 陆铭走到梦知忆的身边:“知忆,大哥大借我一下。” 梦知忆打开阿斯顿·马丁的副驾驶车门,从置物箱里面拿出来一部和21世纪初诺基亚差不多大小的大哥大。 梦知忆递给陆铭:“给!” 陆铭看见梦知忆的手里的大哥大就是一愣,这玩意不就是手机么。 梦知忆看着陆铭的表情,一撇嘴:“别惊讶,这是我们廉政公署政治部的标配。” “我们已经完成了通讯设备的小型化过程。” “这种移动通讯设备,比市场上流行的通讯设备小巧的多,而且信号也更强。” 陆铭接过梦知忆的手里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芽子,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芽子并没有回答陆铭的问题,对着大哥大急忙询问:“阿铭,证据拿到手了么?” 陆铭回答:“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直接送到律政署那边检测就可以了。” 芽子十分兴奋的说道:“太好了!我立刻给我爸打电话,明天你就可以来中区警署上班了。” 陆铭连忙打断芽子:“这件事先不急,你现在立刻给madam胡打电话,让她按照地址出手抓人。” “记得,全员戒备,小心凶手可能被灭口。” 芽子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过载:“你说凶手可能被灭口?什么意思?难道凶手背后还有教唆者。” 陆铭表情严峻:“我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并且如果是有教唆犯存在的话,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 “让madam胡严阵以待,小心阴沟里翻船。” 芽子也感受到了陆铭话语当中的严肃气息,皱起眉头:“好会如实交代给madam胡的。” 陆铭挂上了电话交给梦知忆:“我就先走了,有新的消息后,再通知你。” 梦知忆从驾驶室里拿出车钥匙和一些私人物品:“你是去律政署么,我和你一起去。” 陆铭挑了挑眉头,但是没有反对,一挥手:“那就一起走吧。” 陆铭将车开到了律政署的门前,将车停下。 此时于俊楚带着几位实验室的检测员已经来到了楼下。 陆铭刚刚推门下车,于俊楚几人就带着检测员走了下来。 于俊楚焦急的问道:“证据拿到手了么?” 陆铭目光扫过于俊楚身后几人,用【捕头系统】确定这几人与庄宏并没有联系,陆铭才点点头:“在货箱里!” 于俊楚一挥手:“走,拿着证物。” 随着于俊楚带着检测员将证物从车上转移到检测室的功夫,另外一边的madam胡也在同时行动。 madam胡,带上了自己最为精锐的小组,并且全副武装,每一个人都穿着防弹衣。 虽然警方配备的只有.38口径的左轮枪,但是madam胡带上了自己m1911手枪,作为支援。 madam胡,对着身边的队员说道:“全员摘下警铃,不准提前暴露行动目的。” “迅速集结,迅速抓捕,注意安全。” 队员们齐声道:“yes,madam!” madam胡的车队迅速出发,向着程乐贤的出租屋的方向出发。 —————— 铃铃铃! 铃铃铃! 一连串的电话声响起。 程乐贤接起电话:“喂!谁啊。” 电话对面出现了一道嗓音沙哑的声音,似乎使用某种变声器转换出来的声音:“阿贤,是我!” 程乐贤听到沙哑的声音之后,立刻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扑街仔,你知不知道让我杀了玛丽,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沙哑的声音当中听不出来感情:“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小心,与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如果不是由我教你的话,你觉得以你一个大学生的能力,你能报仇成功?还是说能不被差佬发现。” 程乐贤一时之间有些泄气:“说吧,你这次又要做什么!” 沙哑的声音回答:“我要你自杀!” 程乐贤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你说什么!” 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你的犯罪行为已经被条子发现了,所以你自杀吧。” 程乐贤感觉自己好像是听错了:“你说什么!让我自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沙哑的声音当中似乎是在冷笑:“你要是不死,我找上了门,你就死的不是那么痛快了。” 咚咚咚! 咚咚咚! 突然之间,程乐贤的房门声被敲响。 程乐贤手里的电话‘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程乐贤战战兢兢的问道:“谁啊!” 门外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回答道:“房东!” 程乐贤听到房东两个字内心当中变得更加慌张,因为他敏锐的发觉这不是房东的声音。 突然听见了‘咔嚓’两声响起,房屋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只看见几位身穿便装的大汉突然冲了进来。 程乐贤急忙喊道:“你们让我杀了玛丽,你们还要灭口我,我和你们拼了!” 听到程乐贤说话几名大汉一愣,随后大吼道:“别动!cid!” 随即几名大汉直接将程乐贤的按倒地上。 电话那头的沙哑中年人,站在程乐贤出租屋对面的大楼上,看见差佬们冲进了屋内之后,立刻挂掉了电话。 随即,沙哑中年人拿着手里的大哥大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紫衫,代号017被差佬们发现了,我们是否要灭口。” 紫衫语气平静的回答:“没有必要,他知道事情不多。” “一旦我们出手抹杀他,会暴露我们更多的秘密,不要管他就好。” “反正,他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差佬们只会把他的话,当成推卸罪责的胡言乱语。” 第25章 满口谎言的程乐贤 另一边,madam胡的率队出手,将程乐贤抓捕归案。 程乐贤那句‘你们让我杀了玛丽,你们还要灭口我,我和你们拼了!’引起了madam胡的高度重视。 madam胡通过芽子联系上了陆铭,将两人全部都叫到了中区警署。 madam胡站在办公室门口,扫了一眼陆铭和芽子:“芽子,你先回去吧,我有事情和陆铭聊一下。” 芽子嘟着嘴看了一眼陆铭,然后用着十分委屈的表情,嘟着嘴点点头:“好的,madam胡!” madam胡瞪了一眼芽子。 芽子瞬间表情一变,立正站好:“yes,madam!” madam双手背后:“好了,你可以走了,陆sir,你跟我来一趟。” 陆铭跟随madam胡,进入了办公室当中。 随着办公室大门的关上,madam胡用手敲了敲桌子,看着陆铭问道:“我刚才看过了你的资料,你叫陆铭,出生在九龙,东南中学毕业,随后进入了香江大学的学习法律,大学毕业之后,经过考试进入警校进行训练。” 陆铭立正回答:“是的,madam!” madam胡将手里的资料放在一旁:“好,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程乐贤背后有组织的。” 陆铭立刻回答:“madam,我不知道!” madam胡,皱起眉头:“你不知道?” “难道不是你告诉芽子,让我们谨慎准备,小心程乐贤被灭口的么。” 陆铭继续面无表情:“是的,madam!” madam胡深吸一口气,她被陆铭的话弄得一头雾水:“陆sir,你等一下!” “你既然不知道,程乐贤背后有组织,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小心程乐贤被灭口。” 陆铭紧接着又给了madam胡,一个十分简短的回答:“以防万一。” madam胡被陆铭气的想要打人。 madam胡抿着嘴,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陆sir,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的话,以我的职位,谁都捞不走你。” 陆铭一脸无奈,权力大了就是好,这大帽子压人的封建官僚体系啊。 陆铭索性也不那么严肃了,双手往兜里一揣:“我并没有程乐贤背后有指使者的证据。” “只是我简单了看了一下程乐贤的履历。” “他的父母,朋友并没有从事警务工作,或者律师、侦探之类和案件有关的工作。” “所以程乐贤的反侦查的手段,并不他可能收到身边人的影响所形成的。” “那么是哪里来的呢?” “我跟踪过程乐贤,他的反侦察意识能力很强,尤其是在反跟踪方面应该是经过训练的。” “然而,当我去近身试探程乐贤。” “甚至在他面前故意露出破绽的时候,程乐贤却又显得十分稚嫩。” “他似乎根本看不出来我是在对他的事情进行调查。” “这就让我产生了一种疑惑,那就是有人培训了程乐贤,而且还是专项培训。” “似乎是专门为了杀了某个人进行的培训。” “只不过这只是一种基于初步侦查得出的推理结论,我并没有任何证据。” “在刑侦方面,没有证据无法定罪。” “但是,任何一条有可能的线索,也不能错过。”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案子过于棘手,按照我的行事风格,我会选择放长线钓大鱼。” “看看程乐贤这条大鱼的背后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在幕后操作。” 陆铭的话让madam胡表情更加的严肃。 madam胡在办公室里面来回踱步几圈之后,再次看向陆铭:“你觉得我们有可能从程乐贤嘴里问出来有关于秘密组织的事情吗?” 陆铭摇摇头:“可能性极小。” “从我观察到的情况来看,程乐贤就是一个被人拉出来当枪使的家伙。” “他并没有获得秘密组织的信任,因此他能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多。” “我们对他审问,得到的信息也有限。” madam胡一抿嘴:“看来有些可惜了!要不是这次案件与众不同,的确应该放长线钓大鱼的。” madam胡向前迈了一步:“走吧,我们两个一起去审讯室,会会这个杀死了八名女律师的凶手究竟是一个什么角色。” 陆铭眨了眨眼,审讯? 这是他的职责范围吗? 按照推理小说的规则,不是抓到人就应该结束了么?随后的审讯根本不归自己管啊。 ‘八名女律师被害案’不是应该结束了才对吗? 陆铭都在想着怎么面对庄宏的反击了,现在叫自己来继续审讯程乐贤。 这事,得加钱! madam胡带着陆铭,对审讯室门口的几位差佬交代了几句,便进入了审讯室之内。 madam胡的组员们一个个也将目光放到陆铭身上开始仔细打量。 他们知道这一次能够抓捕程乐贤全部都靠着陆铭侦查与判断。 因此cid的差佬们都向陆铭投射了一种十分好奇的目光。 他们即在好奇陆铭是怎么知道程乐贤是‘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凶手’的。 又在好奇,陆铭是怎么说动madam胡,这一位霸王花出手抓人的。 他们觉得陆铭就像是一个谜。 madam胡和陆铭刚进入审讯室之后,程乐贤呆呆的坐在审讯椅上,双眼无神,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madam胡翻看审讯记录,开口问道:“名字!” 陆铭一伸手打断了madam胡:“madam这些问题,暂时可以不用问,我们先进入正题吧。” madam胡不太理解陆铭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合上了本子:“说说吧,在抓捕你的时候,你所说的‘你们让我杀了玛丽,你们还要灭口我,我和你们拼了!’是什么意思。” 程乐贤目光有些呆滞的看向madam胡:“哦,哦,你说那个啊,我当时只是在构思一幅新的画作,进入了状态而已。” madam胡疑惑的问道:“进入状态?什么意思?” 程乐贤解释道:“画画与其他的艺术一样,都需要带入其中才能制作出好的作品。” madam胡一副‘你继续编,我听着的表情’。 程乐贤看着madam胡那丝毫不为所动的表情,气势顿时弱下去几分,不过依旧是强硬的辩解:“我刚才正在带入一个凶手的视角。” “以凶手的视角入手,想象被害者死亡之前的表情。” “没有想到你们冲进来了,就下意识的喊道,‘你们让我杀了玛丽,你们还要灭口我,我和你们拼了!’” madam胡继续质问:“那你为什么是喊出‘你们让我杀了玛丽,你们还要灭口我,我和你们拼了!’,而不是别的?” 程乐贤继续辩解:“那是因为,我把凶手带入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一个被人买凶杀人的机器。” “所以,我下意识的认为,我杀完人之后,要被委托人灭口,才说出的那句话。” madam胡看向了陆铭,示意‘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好对付。’ 第26章 程乐贤的杀人动机 陆铭本身就没有穿制服,相反一身相对宽松的运动服,削弱了那种威严感。 陆铭慵懒的打着招呼:“程学长,我们又见面了,那天打碎了一支颜料试管,真是很抱歉。” 程乐贤瞥了一眼陆铭:“我记得你,你是柠珞的朋友,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条子。” 陆铭一脸的懒散:“朝九晚五,混口饭吃!” “你画的画倒是非常不错。” “对了,上次你画的那幅‘夜店的女郎’的那幅画,卖出去了么。” 程乐贤一副傲气十足的样子:“还没有!” “不过,不是我卖不出去,而是没到我合适的心理价格!” 陆铭点点头:“对了,你刚才说你要画一个女被害者面对凶手的画,这种画也有人收?” 程乐贤面对自己熟悉的领域开始滔滔不绝:“当然了,现在这个社会,越是猎奇的画作,越是有人收。” “而且还是高价了收!” “我画夜店的女郎前一幅画,叫做食尸徒,在底下拍卖场,被拍卖到了30万。” “对于我这种还是在学校尚未的美术生来说,这是一笔天价的财富了。” “而且,那场拍卖会上你知道拍卖的最贵的画卖了多少钱吗?” 陆铭好奇的问道:“多少钱?” 程乐贤伸出了五根手指。 陆铭好奇的问道:“50万?” 程乐贤脸上露出一种带有疯狂的笑容:“500万!500万港币!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数字的交易。” 陆铭突然一转画风:“所以,你在将油画画到一半的时候,去杀人,是为了找灵感?” 程乐贤随即摇头:“当然,不是,我的天赋还用……。” 程乐贤说到一半,突然闭住了嘴,面容由兴奋变向了铁青,由铁青变向了狰狞。 程乐贤发现自己居然被套话了。 陆铭轻描淡写的解释:“不用意外,通过现场的勘察,以及两次接触,我可以确定你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 “哦,如果你让我举一个例子,你还记得刚才我问你夜店女郎那幅画,是不是还没有卖出去,。” “你的回答是‘不是我卖不出去,而是没到我合适的心理价格!’” 程乐贤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一个微小的失误都能被陆铭抓住。 陆铭微微一笑:“不要惊讶,刚才只是聊聊天而已,你真正的杀人动机是因为房子的问题吧。” 听到陆铭的话,程乐贤的瞳孔里面明显闪烁出了震惊的神色。 陆铭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我的判断没错,这个家伙根本没有接受过情绪调整的训练。’ 陆铭表情面并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我知道你很好奇我是怎么注意到你的杀人动机的。” “因为你的一句话暴露了你。” 程乐贤追问道:“什么话?” 陆铭又是扬起了嘴角:“还是我不小心打碎你颜料管那件事。” “玻璃管的颜料被我打碎在地面上。” “我说抱歉弄脏了你的地面。” “而你的回答却是没关系,地面本身就很脏,不用……。” “你说了一半停下了,因为你看到了地面上,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脏。” 陆铭双手抱胸:“对啊,一个经常画油画的画手地面上应该到处都是颜料才对。” “毕竟,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或许将调色盘撞翻了,或许将颜料盒撞翻了,或许将颜料撞翻了。” “这都有可能,因为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精密的机器。” “如果,一个工厂生产‘人’这种工业产品,合格率不会高于十万分之零点零零零一。” “一次两次或许还想收拾,但是时间一长,就会懒得收拾,任其发展。”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因为你是在出租屋里面,这间屋子或许没有居住多长时间,因此地面上不会拥有多少颜料。” “对啊,这是一间出租屋,你是刚搬到这里不久的,那么之前你那一间被颜料涂满了的房间在哪里。” “我最开始是认为,你或许是为了上大学,搬到了距离学校近的地方住下了。” “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不过,我调查的结果,却和我最初的想法大相径庭。” “你曾经的家,或者叫做房子,在香江新城建设当中被推平了,并且你并没有得到任何补偿。” “不仅如此,你还收到一份社区里追加租金的欠款单。” 陆铭从自己的文件夹里面拿出来一张欠款单的复印件:“这张欠款单,是我在第三位被害女律师的档案里面发现的。” “欠款单里面写到,由于你的父母对于房屋私自扩建,因此要追加地租和违约金。” “所以,你不但没有得到任何赔偿,还要给社区交一大笔钱。” “不仅如此,这位叫做童妙的女律师还每天追着你要欠款。” “并且,威胁你,如果你再不交,就起诉你!” “所以你起了杀心。” 程乐贤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陆铭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靠在椅子上,一副十分悠哉的样子。 “我们就先说一下最近发生的案子,玛丽被害案。” “这件案子,大致与你前七起的案件手法相同。” “你在酒吧里找到了一位长相还算可以,却价格低廉的应召女郎,出钱要包对方一周的时间。” “经过讨价还价,应召女郎的马夫答应了下来。” “你把应召女郎带到了旅馆之内,应召女郎本以为是要做生意。” “没想到,你却想要让应召女郎做你的人体模特。” “已经收了钱,没有办法反悔,应召女郎只好答应。” “因为,你要求对方是扮做一位夜店女郎的样子,眼神中要展现出醉酒后的那种迷离。” “要维持这种状态,肯定需要一定量的酒。” “所以,每天那名应召女郎都是醉醺醺的状态。” “这,便是你在整个案件当中使用的第二个诡计!” 第27章 被偷走的时间 陆铭示意madam胡稍安勿躁,听他慢慢说 陆铭看向程乐贤:“你使用的这个诡计,叫做时间位移!” “是一种经常出现在推理小说里面使用的诡计。” “我们做一个简单的说明。” “凶手第一天请朋友在家吃饭,在晚饭当中,给朋友下了安眠药。” “导致朋友,从第一天,直接睡到了第三天,中间就出现了第二天的空白。” “凶手便趁着这第二天的空白,行凶杀人。” “朋友在第三天醒来之后,在他的时间线里面,这却是第二天。” “这样就导致了,朋友的时间,和真实的时间差了一天!” “那么该怎么办呢?” “那就强行带着朋友一起通宵的第四天下午再睡觉。” “只不过这一次只睡几个小时就醒过来,却告诉朋友他们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这样,就把行凶的那一天时间追了回来。” “真实的时间里,朋友第一天喝酒,第二天睡觉,第三天喝酒到第四天下午,第四天下午睡了几个小时被叫醒,离开凶手身边。” “在朋友的眼里,第一天喝酒,第二天喝酒到第三天下午,第三天下午睡觉到第四天下午,第四天下午被叫醒,离开凶手身边。” “这样,朋友就可以证明,凶手第二天在自己身边,这样凶手就有了不在场证明。” 陆铭的话音落下,程乐贤顿时面色发白,他没有想到陆铭居然可以如此轻易的看穿他的计划。 陆铭继续说道:“你为了画画包下的那个旅店我也去过。” “整个旅店内部黝黑无比,几乎没有窗户,灯光昏暗,就算是来到走廊上也分不清白天黑夜,除非亲自走出旅店出去看看。” “卧室之内,更是只有一张床、一盏灯,想要往外看,并没有窗户,只有一处通风口。” “因此,只有打开通风口才能看见外面的天空。” “在计划的前两天,你并没有关闭通风口,你给出的理由是,反正是画铅笔稿,没有必要关窗户。” “这个目的让应召女郎潜移默化的认为,她清醒的时间是白天,睡着的时间是夜晚!” “这在前三天的确是如此,但是在第四天发生了改变!” “应召女郎醒来的时间不是第四天的清晨。” “而是,第四天的傍晚!” 程乐贤的瞪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陆铭。 他感觉陆铭的那双眼睛似乎可以穿透他的颅骨,直达脑海深处。 或者说,陆铭那双眼睛,可以穿透时间,看到自己的犯罪的现场。 程乐贤依旧在进行最后的坚持,他似乎还是不相信陆铭真的已掌握了所有的犯罪证据。 陆铭一点都不急,从自己的文件夹里面拿出来一张照片:“这是被杀害的第三位女律师童妙,也是曾经上门向你索要欠款的律师。” “不过,你并没有因为‘女律师童妙的被害’而受到询问。” “因为,你在前几个月每个月都是按月归还欠款。” “这让调查‘童妙被害案’的差佬们认为,你不是那种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被迫行凶的那种人。” “所以放过了你,对你没有进行询问。” “从第四起‘女律师被害案’开始之后,差佬们开始将数起‘女律师被害案’并案处理。” “把凶手从复仇杀人,转移到了变态杀人。” “你这位身为香江大学,优秀高材生自然是没有进入差佬们的视野之内。” 陆铭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了程乐贤。 程乐贤呼吸变得急促,不由得急躁了起来:“你想说些什么!你想说我是变态,还是这些人都是我杀的!” 陆铭摇摇头:“我想说,这又是你的一个诡计!” 程乐贤的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根根暴起,白色汗珠从两鬓间冒出。 陆铭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从半年前开始每个月律师来收钱的时候,你都如数奉上。”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差佬,让差佬认为你并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不会动杀心。” “这是基于常理推测层面的掩盖诡计。” “还有一个,基于行动方面的掩盖诡计。” “那就是,童妙并不是‘女律师谋杀案’的第一起案件。” “而是,第三起谋杀案。” “这样,就可以混淆办案的思路。” “让差佬认为,这是一起针对律师群体的大规模谋杀案,或者变态杀人案件。” “这让原本就从你身上移开的视线,被推的更远。” “随后的几起谋杀案,也是为了掩盖‘童妙’的死亡。” “你……。” 陆铭将手里的文件夹往桌子上一扔:“接下来的故事,是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程乐贤深吸一口气,一拍桌子:“我来说。” “我并不是为了杀人,我是在除害!” “既然没有人站出来这件事,那么就有我来做这件事!” “我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义士!” 程乐贤说完之后看了陆铭一眼。 发现陆铭依旧是一副淡然表情,既没有义愤填膺的站起来指责他不对,也没有站起来说教他思想的错误。 陆铭双手抱胸,表情平静,就像是在天桥下听书一样。 程乐贤继续讲到:“既然你调查过,你也应该知道,事情是发生在一年前。” “香江要进行新城建设,我们被划归为改造区,很快就有置业公司来我们家赎买土地。” “最开始,大家都对赎买土地比较抵制。” “但是,置业公司说可以先给赔偿款,后上交地契。” “经过协商之后,村民们上报了自家土地的面积,商量出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进行赎买。” “置业公司最初到是没有欺骗我们,签署了赎买土地合同,并且赔偿了一笔拆迁费。” “事情到这里一切都还正常。” “但是,变故很快就发生了。” “在我们所有人搬离村庄之后,置业公司的人上门来索要地契。” “不过,这地契都是很多年之前的东西了。” “因为是在村庄里,从祖父一辈、住到父一辈、再住到子一辈、再住到孙一辈。” “所以很多家都会选择扩建房屋,或者说是重新选址建房。” “这就导致了很多房屋的尺寸要比地契上的尺寸大很多。” “置业公司,不久之后就以诈骗的名义来对我们进行恐吓,让我们进行赔钱。” “有一些村民,咬死不赔钱,紧接着就被起诉,被扔进了监狱里。” “置业公司不仅将这些村民扔进了监狱,还出钱让帮会成员在监狱里面殴打村民,以恐吓其他村民还钱。” “有的村民聪明的,偷渡离开了香江。” “多数村民,还是在置业公司的威逼利诱下还钱,要进行一部分赔偿。” “然而,这还不算完,在我们将钱还完之后,村镇社区又找上门来,说我们私自占用村镇社区土地,要进行赔钱。” “有过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村民们不敢再进行反抗进行赔钱。” “置业上一次因为起诉我们敲诈,要求我们赔偿,我们已经将所有的钱,都赔给了置业公司。” “这一次,村镇社区再要我们赔钱,一分都拿不出来了。” “村镇社区说,我们可以贷款还钱,或者分期还款,这让很多的村民们感到愤怒。” “只不过,能够偷渡的上一次就离开了,现在能留下的都是拖家带口的。” “就算是再愤怒,也只能还款。” “可是,我们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分钱了,最后协商的结果是每个月进行分期还款,最多的要还六年。” 第28章 程乐贤的谋杀 madam胡已经明显听出来,这就是置业公司一场彻头彻尾的诈骗。 只不过,madam胡,还是有些疑惑:“对于你们村庄遇到的事情,我抱有同情。” “不过,还是不明白,你的村庄遭遇到了置业公司的诈骗和威胁,你不是应该去找置业公司麻烦么。” “你为什么要杀死童妙这位女律师呢?” “就是因为她是负责每个月收你们债务的人?” 程乐贤冷冷一笑:“madam,你似乎没有旁边这位阿sir的基本功做的扎实啊。” 程乐贤看了一眼,依旧是风轻云淡的陆铭。 madam胡看了一眼陆铭:“陆sir?” 陆铭低声解释:“madam,有些资料,还在我手里,我还没有完成结交。” 陆铭翻动手里的文件夹:“根据资料显示之前被置业公司。” “所聘用的律师事务所的名字就叫‘童妙律师事务所’。” 程乐贤喘着粗气:“先给补偿款,后交地契就是,童妙出的主意!” “就是因为童妙的主意,导致原本就已经被迫卖出土地的村民,变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多少人,都是被童妙的毒计逼得被迫自杀的。” “难道,她不该被杀么!” madam胡反问道:“那其他人呢?她们就该死吗?” “她们不是被你当成谋杀童妙的工具了么。” 程乐贤冷笑着:“才不是,如果你去调查她们所办过的案子,就会发现她们每一个人都是在为不同的置业公司工作。” “并且,每一位都在法庭上让一个家庭妻离子散过。” 程乐贤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陆铭:“至于作案过程和这位差佬说的差不多。” “童妙每次来收款的时候,我都会如数奉上,不带有任何拖欠。” “为的就是迷惑条子们的办案思路。” “在他们的视野里,像是我这种,每个月可以还的上欠款,还能每个月凭借着卖画赚些小钱,社交圈不大但是也不小的大学生,属于最没有威胁的一类人。” “然而,这还是不够保险。” “仅仅是以我的生活状态作为掩护,让差佬们查,只要查肯定可以查到我。” “所以,我选择再次提高差佬查到我的难度,选择将差佬的视野引开。” “我决定多杀几个人,迷惑条子们的办案方向,打乱条子们对于杀人案的判断。” “让条子们认为,这不是一起复仇案,而是一起变态杀人案。” “不过,这几位律师,我可不是胡乱杀戮的。” “我经过调查走访,发现了一位叫做爱丽丝的律师,曾经逼的对方妻离子散,跳楼自杀。” “我就谋划着杀了她。” “这谋杀计划,与这位阿sir说的也几乎一模一样。” “我率先跟踪了爱丽丝几天,发现了她的行动规律,以及家庭住址。” “当晚,我在她家不远处的一家旅店里面定了一周的房间。” “又去附近的酒吧里,找到马夫,要求包一位应召女郎一周的时间。” “马夫欣然同意。” “我将应召女郎带到包间之内,便让她脱下衣服做裸体模特进行绘画。” 说到这里程乐贤又看了陆铭一眼:“让应召女郎为我做人证的经过,也与刚才这位差佬所言不差多少。” “前两天的时候,我打开通风口,让阳光照进来,能够让应召女郎分辨出是白天是晚上。” “从第三天开始,我就将窗户关上。” “应召女郎还想要开窗户透气。” “我则告诉她,我要上色,关着窗户的气氛更好。” “应召女郎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奈何我是主顾,她只能忍着。” “在第三天晚上我在应召女郎喝的水里下了安眠药,让她一口气睡到了第四天的晚上。” “就在这第四天,我选择了动手杀人。” “早上五点,我就醒了,并且在手指、手掌的位置上涂上了胶水,以防差佬们寻找到指纹。” “我害怕应召女郎突然苏醒,在行动之前,我还为应召女郎打了一针镇定剂。” “早上七点,我就来到了爱丽丝的家门口,敲开了房门。” “最开始的时候爱丽丝看见我手里拿着一把扳手有些害怕。” “我则告诉她,我是这栋楼的住户,我家要重新装修,询问一下她的休息时间。” “就此,爱丽丝才放下了戒心让我进去。” “爱丽丝一打开房门,就给我说了一堆,什么噪音扰民、粉尘污染,对她的身心造成损伤,需要对她支付高额的精神补偿,和休息不好导致的误工费,总计10万港币。” “听到这里,我肯定爱丽丝就是一个敲诈勒索的吸血鬼,挥起手里的扳手砸死了她。” 说到这里,程乐贤再次停顿下来。 “打死了爱丽丝之后,我用水龙头冲了冲扳手,又用纸巾擦干。” “擦干血迹的纸巾,也顺着马桶冲走。” “离开爱丽丝的房间之后,我用除胶剂洗掉了手上的胶水,再次回到了旅店之内。” “这个时候才早上八点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困得厉害,我靠着房门眯了一会儿。” “醒来之后发现应召女郎还没有醒,我就下楼吃了个午餐,买了两瓶高浓度的咖啡。” “顺便,在旅店一楼的电视上,看见了爱丽丝的尸体被发现消息。” “只不过,这是案件刚爆发的那一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由于是第一次杀人,我越发的焦虑,也非常害怕差佬会找上门来。” “我在出租屋内一根根的抽烟,只能打开排风口进行通风。” “就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应召女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 “她说屋内的香烟味太浓了,要开门通风。” “我怕她看见通风口外面的天空,立刻将通风口关上。” “就在我关闭通风口的时候,应召女郎打开了房门。” “不过,万幸,旅店里的走廊,也是黑洞洞的一片,仅仅只是依靠着一盏昏黄的灯光在照明。 “应召女郎并没有发现此时已经是晚上。” “我虽然在应召女郎身上打了一针镇定剂,应召女郎也并没有发现。” “因为我扎针的时候,发现应召女郎的手臂上,有着不少的针孔,不出意外,那都是注射禁药时候留下的痕迹。” “因此,因为镇定剂苏醒之后导致的短暂性头痛应召女郎也压根没有发现。” “对于应召女郎来说,每天的宿醉和打禁药要比打镇定剂醒来之后头痛的多。” “第五天晚上,我拉着应召女郎画画,强迫她画到了第六天上午9点,应召女郎说自己困得不行了。” “我就让她睡了一会儿,中午十二点叫醒应召女郎,告诉她,从昨天晚上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了。” “因为应召女郎每天过的都是迷迷糊糊的。” “所以,应召女郎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是真的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为了让她相信,还打开了通风口,让她看一眼外面。” “强光让她终于相信自己的确是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在画完第七天之后,应召女郎离开了,她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生命当中的一天被置换了!” 第29章 神秘组织 程乐贤的话,让madam胡瞪大了眼睛,瞳孔当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madam胡似乎第一次知道不在场证明证明这个东西,居然还能如此凭空创造出来。 陆铭摸索着下巴:“应召女郎,的确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人证了。” “她们每天醉生梦死,不是宿醉,就是嗑药。” “对于她们来说,睡四个小时和睡十四个小时的精神状态区别都不大。” “不得不说,你的这一诡计来说,应召女郎们是最适合做,” 陆铭语气依旧平稳。 程乐贤没有理会陆铭的夸奖,继续讲述:“我回家之后,还有些心惊胆战,我怕我的计划暴露。” “因此这一次我足足在家里休息了一周的时间,等待差佬们上门。” “虽然,我第一次杀人不仅十分仓促,感觉自己下手也不够利落。” “但是,差佬们却依旧是按照我谋划好的方向,调查了下去。” “连续几天新闻里面条子的发言人,都是在说凶手是在报复爱丽丝律师。” “并且,凶手肯定就与爱丽丝律师曾经办过的案子有关。” 说到这里程乐贤仰天哈哈哈大笑:“蠢货!真是一群蠢货!”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怀疑这是不是条子们的某种计策。” “但是,你们知道在香江情报最为通畅的群体是什么人吗?” “你们以为是你们的条子?” “不不不!是狗仔队。” “他们每天都能提前到达条子们要询问的者的住处,进行埋伏。” “这样,就更加的让我确定,我已经成功的避开了条子们的视线。” “紧接着,我就犯下了第二起命案。” “这次条子们依旧如同第一起命案时候一样的愚蠢。” “全部都去调查与第二起案件当中,与被害女律师有瓜葛的人。” “眼看第二起案件当中,条子们依旧没有锁定我。” “很快我便开始谋划起第三起谋杀案。” “这一次的因为是要谋杀童妙。” “因为童妙认识我,所以我变得更加的谨慎。” “这次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之后,才找上门。” “童妙看到我之后,假惺惺的对我说,她看我年少,背上如此沉重的债务对我未来的发展不好。” “所以,如果我愿意可以委托她,撤销对我的控诉!” “看着她如此惺惺作态的样子,我恶心坏了,抡起扳手一扳手就砸死了她!” “为了确保她真的死了,我还对着她的脑袋多砸了几下,确保没有生命体征之后才离开。” “随后的五起案件,就是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 陆铭整理了一下案卷之后,也随即笑出了声:“我居然没有注意到,我居然没有注意到。” “这根本不是双重掩盖诡计,而是三重掩盖诡计!” madam胡同样是一脸疑惑:“什么三重掩盖诡计” 陆铭解释道:“如果一个人去包应召女郎一周的时间,当做人体模特画画在常人看来怎都觉得有一些问题。” “但是,如果经常这么做的话,就会被认为是一种习惯。” “就算这种习惯是怪癖,也会被认为这是合理的。” “这就是第三重掩盖轨迹。” 陆铭立刻抓住了程乐贤的话头:“说吧,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对屋外的人害怕,在你看来你认为屋外的人是谁。” 陆铭说着说着加重了语气:“或者说你背后的那个神秘组织。” 程乐贤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陆铭解释道:“首先从案件本身,无论是利用应召女郎的身份做掩护,还是说杀掉其他女律师作掩护,都不是你能想到的。” “其次,你的身手和反侦察的手段,明显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最后,你杀死八名女律师并非你的本意,这背后应该是有组织的意思。” “也就是说,杀几名女律师转移视线,这最开始是你背后的这个神秘组织的计划。” “然而,在执行之前却发现了,你这么一个适合执行案件的扑街。” “将你经过短暂训练之后,你成为了这个神秘组织的工具。” “目的就是为了杀掉他们想要杀掉的那个人。” “既然,你现在已经进来了,就代表他们想要杀死的人,已经死了。”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程乐贤摇摇头:“不!我不能说,他们会杀了我的!” madam胡听到陆铭的问题之后,也是皱起了眉头。 如果连环杀人案当中有境外势力插手,那问题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香江被称为谍都,各国的间谍在这里风云际会。 免不了有其他的势力想要插一手。 madam胡对着程乐贤说道:“你也说出来,可以申请差馆的保护。” “你要是不说出来,你认为你背后的神秘组织会不来杀你?” “对于神秘组织来说,你现在是没有说,可是不代表你以后也不会说。” “对于神秘组织来说,最简单的就是一劳永逸的干掉你。” “这样神秘组织就不用提心吊胆的怕以后你再会说出来。” “你选吧,是说出来接受保护。” “还是不说,让哪个神秘组织,为了灭口干掉你。” 程乐贤觉得madam胡说的对,就算是要死不说,哪个神秘组织也会担心自己以后说出来,过来灭口自己。 程乐贤咬咬牙:“哪个神秘组织,具体的事情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们和我交换的条件是,帮我杀死童妙,我则要帮他们杀死玛丽。” 无论是陆铭还是madam胡,两人的表情一瞬间都严肃了起来。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组织的目标居然是冲着‘玛丽’来的。 震惊香江的‘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目的,仅仅是在针对‘玛丽’。 陆铭难得表情严肃了起来。 境外某神秘组织,吸引、引导、训练本地人员,为自己服务。 这种手法,总是让陆铭不由得想起几位曾经多次交手的‘老朋友’。 陆铭手里不停地旋转着铅笔:“程乐贤,你具体说说吧。” “你交代的越清楚,我们才能更好的为你提供保护。” “你放心,在保护你的‘证人保护组’全部阵亡之前,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第30章 地下画展 在【港片世界】当中的‘证人保护组’,就属于一个高危职业。 只要出现之后,十分钟之内必领盒饭。 程乐贤看着陆铭的双眼:“好,我说,在这群条子当中,我只相信你的话。” “我被神秘组织找上的时候,是大约在一年之前。” “村庄社区刚开始威胁我们,要我们补交这么多年侵占农村社区地租的时候。” “当时因为村庄社区的逼迫,导致我们村里好几户家破人亡,有的被迫自杀。” “我在私下里面纠集了几名同村的人,想要联合这几个人杀死童妙进行复仇。” “原本答应好好的那几个人,在准备行动的时候,一个个全部都打了退堂鼓。” “就在我痛恨怎么能和这群虫豸们为伍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找上了我。” “他告诉我,以我的方法就是杀死了童妙,结局也是被条子们抓走。” “以我这样的人才,一命换一命实在不值。” “他们可以教我杀人方法,与反侦察方法,可以摆脱条子追捕。” “只不过,要答应他们一个条件。” “我告诉他们只要能够让我杀死童妙,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随后他们带我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训练。” “随后的一个月他们带我进入了地下画展,在那里售卖各种画作。” “地下画展的画作,以血腥暴力、或者以放荡不羁为主。” “虽然,我看着他们有些画作,有些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画作的作品,就连小孩涂鸦都不如。” “然而,就是这样的画作,居然可以卖到几十万和上百万。” “我作为一个学习油画专业的,对于国际之间绘画的价格还是了解的。” “几十万、上百万,足够买下一幅中等画家的手绘作品了。” “可是,现场的画师名字,我却是一个都没有听说过。” “他们的画作在我看来,也是不堪入目。” “可是那位带我训练的神秘组织的成员告诉我,现在国际上的形势就是这样的。” “越是离奇,越是血腥、越是暴力的画作,就越会被那些富豪们看上。” “同样,也是这个时候,那位神秘组织的成员,告诉我如何利用‘时间置换’的轨迹杀人。” “并且,可以找一些应召女郎,画成有夫之妇在酒店买醉寻欢的画作,来这里卖,或许会获得一个好价钱。” “我一开始,觉得这简直是有辱绘画这门艺术。” “那名神秘组织的成员却劝说我,欧洲历史上有多少的大师都是画应召女郎成名的。” “我要是算有辱绘画这门艺术,那些大师算什么,是不是近代绘画的基石就要崩塌了。” “我很快就觉得这位神秘组织成员说的有道理。” “又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那位神秘组织的成员为了送来了爱丽丝律师的资料。” “并且表示,这位爱丽丝律师同样是一位吸血鬼的帮凶,她逼死了不少人。” “杀了她,不仅可以顺利执行杀死童妙的诡计,而且可以为民除害。” “最开始,我对这位神秘组织成员的话,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我毕竟和爱丽丝律师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对一个陌生人出手还是有些顾虑的。” “直到,我以我要装修房子进入爱丽丝律师的房间后之后,那个婊子居然说要我10万港币补偿的时候。” “我确定,这个爱丽丝律师,是与童妙一样的吸血鬼,我便挥舞起了自己扳手,砸死了她。” “当然,那幅夜店女郎的画作,也和那名神秘组织成员说的一样,地下画展卖了五万港币。” “自此之后,那名神秘组织的成员便经常单线联系我。” “除了童妙之外的七起针对女律师的谋杀案,都是他们为我提供的资料。” “其实在杀死第五名女律师之后,谋杀女律师的事情,我就不想做了。” “因为童妙已经死了,而且我不知道这种杀戮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清楚,如此频繁的作案下去,迟早要暴露。” “还不如趁着你们条子没有发现早早收手。” “那名神秘组织成员,面对我要不干的理由,表示理解。” “毕竟,杀人这种事情,压力大是肯定的。” “不过,他让我把杀人的画面画下来,卖给地下画展。” “对于这种猎奇的画作,地下画展肯定有人高价回收的。” “我一开始对于神秘组织成员的提议还有些怀疑。” “在我看来,这就是把我杀人的证据交到了别人手上。” “神秘组织的成员却安慰我,这是绘画,不是照片。” “笔在我手里,还不是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我想想也对,只要我替换掉一些案发现场的重要物品,也没有人知道我这幅画就是‘女律师谋杀案’的犯罪现场。” “在经过一周的绘画之后,我将被杀死的第五位女律师的现场画成了油画,带到了地下画展。” “这幅画,很快就被一位戴着面具的男人看上,以五十万的高价买走了。” “这算是,我赚取到的第一桶金。” “后来,第六、第七起谋杀女律师案的画面,也被我画成了油画,分别以,六十万和三十万的价格卖出去。” “直到一个月之前,神秘组织的成员再次联系上我。” “告诉我,只要我再杀死一个人,他们便和我一拍两散,以后再也不会打扰我的生活。” “他们要我杀死的那个人——就是玛丽!” ‘杀死玛丽!’ 陆铭表面如古井无波,内心当中却风云激荡。 在程乐贤交代之前,陆铭一直以为玛丽的死,不过是被‘八名女律师被杀案’波及的一位混血外国人。 玛丽的死是一个意外,或者说是一个单纯的悲剧。 却没有想到,玛丽才是整场‘八名女律师的被杀案’的核心。 陆铭眼神当中闪烁过一抹狠厉:‘难道说梦知忆骗了自己。’ ‘玛丽,不仅仅是她妹妹那么简单,或者说玛丽甚至就不是她妹妹?’ 陆铭明锐的觉察到玛丽的死,很可能是拉开了一场国际间间谍大战的序幕。 这是风云诡谲、波澜壮阔的20世纪末,世界各大间谍组织最为猖獗的年代。 除了玛丽被杀事件被上升到‘八名女律师被杀案’的核心之外。 还有售卖诡异、血腥、暴力、谋杀的地下画展,引起了陆铭的注意。 陆铭总感觉,这个地下画展似乎有什么猫腻,却又说不上来。 程乐贤并没有在意陆铭的表情,而是继续说道:“最开始,我以为玛丽只是一位普通的律师。” “想到,既然这是最后一个任务,结束之后我就完全自由了。” “索性就接下来这个任务,前去杀害玛丽。” “可是没有想到,玛丽的身份居然是一位混血英国人。” “条子们很快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查,这让我如临大敌。” “我也被带到了中区警署进行讯问。” “不过我用,案犯当时正在在给应召女郎画画的理由,躲避了过去。” “就在逮捕我之前,那名一直联系我的神秘组织成员,突然将电话打给了我。” “他让我自杀。” “说我已经暴露了,如果我不自杀,他们会动手的。” “剩下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条子们就冲进来抓住了我。” 第31章 庄宏的苦肉计 在程乐贤交代自己谋杀案的同时,庄宏也在想着如何离开从东九龙警署离开。 “陆铭这个扑街仔!丢雷楼某啊!” 庄宏在办公室里面用手愤怒的捶着墙,嘴里骂骂咧咧的大吼。 表面上说是让安排庄宏暂时好好休息,其实这谁都知道就是把庄宏软禁了。 他们碍于庄总督察的面子,无法处理庄宏,暂时软禁还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就算是庄宏也明白,就算是明天早上自己父亲把自己接了出去,他也是彻底失败了。 原本已经做成的死案,被陆铭翻盘,只剩下无能狂怒。 庄宏发泄完之后眼神一转,立刻想到了让自己逃离这里的机会。 庄宏咬着牙:‘我还有机会,还有最后的机会!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庄宏扭头看向了坐在一边,面色有些难看的江sir。 江sir没什么背景,为了给表弟一个进入警署的机会,还贿赂了庄宏的一根金条 庄宏心想:‘就你了,既然你没有什么背景,就别怪我了!’ ‘是你老爸,没本事,要怪就怪你老爸吧!’ 说完庄宏朝着江sir走过去,破口大骂:“都怪你一个扑街仔,要不是你我们根本不至于被关在这里!” “要不是你那个废物表弟,处理不了陆铭,我们早就回去了!” “不仅仅你表弟是废物,你也是废物,你们全家都是废物!” “我只要出去了,就立刻让你从警署滚蛋!” 原本江sir就在因为庄宏刚才说,他表弟进不了警署事情而窝火。 现在庄宏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让江sir的怒火瞬间燃起,对着庄宏就是一拳。 愤怒的江sir这一拳的力量极大,直接将庄宏打倒在地上。 就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sir已经开始对着庄宏那张还算是俊俏的脸连续重拳,一阵暴揍。 江sir的身手的确没有庄宏好。 然而,江sir长得膘肥体壮,身高1米93,体重270多斤。 相比之下,庄宏只是平均身高的170。 就算是体型相当不错,一身腱子肉,也才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 两人之间的体重的差距充分的体现了拳击比赛为什么要分级的重要原因。 庄宏原本打算使用苦肉计,逃脱这被软禁的监牢,向他父亲庄总督察求助。 庄宏原本以为江sir不过是一个傻大个,加上他没权没势,不敢对自己真动手。 江sir面对自己的时候会色厉内荏,假装比划比划。 哪曾想,庄宏的几句话,在原本江sir愤怒的内心里火上浇油。 正在气头上的江sir压根不管庄宏什么身份,将庄宏坐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揍。 庄宏原本想要凭借自己不错的身手和江sir缠斗。 不曾想江sir,一上来就是下死手。 几拳下去,只听见庄宏的脑袋和地面磕的‘当当’响。 原本有些帅气的面容也在一拳拳的轰击下开始变得狰狞,鲜血横流,鼻梁塌陷,眼球爆裂。 其他的差人们看着这一幕,顿时愣在当地,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拦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眼看着庄宏的鲜血已经在地面上肆意横流的时候,一位差佬才想起来,应该立刻求救。 差佬跑到门边,大声拍着办公室的房门:“不好了!出事了!开门啊!杀人了!” 门外东九龙警署的差佬们听见屋内的求救声立刻打开房门。 在房门开启的那一幕,东九龙警署的差佬们就看见,一名身材高大壮硕的差佬,在用尽全力在殴打另一位差佬。 红色血液不停的在地面上流动。 东九龙警署的差佬们在吃惊了片刻之后,立刻行动起来。 无论如何并不能让中区警署的差佬死在东九龙警署里面。 他们可以关押、软禁中区警署的差佬,然而如果死人了那就是大事了。 几名东九龙警署的差人高喊着:“不许动!别打了!住手!” 东九龙警署的差佬一边高声喊着,一边直接将江sir按倒在了庄宏的身上。 原本重伤的庄宏,被江sir这么用力一压,更是被压的口吐鲜血。 庄宏躺在地面上,眼前的灯光越来越幽暗,内心当中喃喃道:‘我以后再也不用苦肉计了。’ 半个小时之后,庄总督察赶到了医院当中,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庄宏,刚刚被从手术室里面被抬出来。 庄宏的一颗眼球被打爆再也无法复原,鼻梁骨粉碎性骨折,严重脑震荡。 如果不是了解的人知道庄宏这是被人打的,还以为是出了什么车祸。 格斗当中,最重要的是体重和身高。 庄总督察看见自己的儿子,被打就只剩下一口气了,愤怒吼道:“谁干的,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 站在走廊里面差佬全部都看向江sir。 随着怒气渐渐消散,江sir开始逐渐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江sir低着头,内心当中无尽的懊悔。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一辈子完了。 不仅是自己,估计全家都要离开香江才能活命。 不然的话,只要庄总督察愿意,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把江sir全家全部处理掉。 庄总督察走到江sir面前,冷冷开口:“你明天自己提辞职,然后滚出香江,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江sir低着头弱弱的回应:“是!” 就在此时东九龙警署的魏震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庄sir,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一会儿下楼咱们去摆两桌。” 庄总督察看着魏震,眼神当中冒出恨意:“魏sir,我儿子为什么会在东九龙警署被打成重伤,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这件事我可和你没完。” 魏震一脸为难的样子:“哎,这件事纯属意外。” “当时,贵公子因为和我们警署的一些差佬在黄大仙区发生了一些冲突。” “我这不就是急匆匆的赶到现场了么。” “因为知道庄宏是你庄sir的公子,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仅仅是带到东九龙警署里面,让他们暂时休息一下,一切事情等到第二天再说。” “谁知道,你们中区警署的人自己打起来了。” “我们听到动静,冲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贵公子被按在地上打。” “不信的话,你可以看闭路电视的。” 魏震一连串的解释让庄总督察找不出毛病来。 如果,真的是他们中区警署的人自己打了起来,那也不怪东九龙警署。 这件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 庄总督察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魏震:“魏震,我告诉你这件事不算完。” 说完快步的向着庄宏的病房走去。 第32章 庄总督察的复仇计划 庄总督察推门走进庄宏的病房之内。 躺在病床上的庄宏的脸被包的像是一个木乃伊一样。 但是也就是脸被包的像是木乃伊一样。 说好的打人不打脸。 然而,江sir明显是一个不讲武德家伙。 每一拳都朝着脸上招呼过去。 把庄宏原本那张看起来还算是有些帅气的脸,打的支离破碎。 像是一块红薯掉到地上,被一辆汽车压了过去,然后又来了一条狗尿在上面,把红薯泡起来了一样。 庄总督察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鼻孔里面喘着粗气:“废物!” 此时的庄宏刚从麻醉当中苏醒。 虽然脑袋还有点晕,但是看着庄总督察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庄宏眼神当中透露出极端委屈。 明明是他被揍了,现在老爸还要劈头盖脸的骂他。 庄总督察骂完之后,还是坐在了病床旁边的沙发上:“说吧,怎么回事,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打你的那个人我记得好像是几年前进入警署的,立过功,升级到的警署警长。” “你怎么惹他了,把你打成这样。” 庄宏解释道:“爸,我主动挑衅江sir,是希望用苦肉计,让自己从东九龙警署里面出来,来告诉你关键信息。” 庄宏越说越委屈:“却没有想到江sir这个扑街,下手这么重把我打成这样。” “我出去之后,一定要找理由把他全家都扔到苦窑里面!” 庄总督察皱了皱眉头:“关键信息?什么关键信息?” 庄宏急忙说道:“是陆铭,我给你说过的那个警校第一名毕业的死扑街。” “他找到了‘八名女律师被杀案’的凶手,并且掌握了关键性证据。” “很有可能推翻我们指控尚应这件事。” 听完庄宏的话,庄总督察像是沙发上有刺一样,‘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当中闪烁着震惊之色:“什么!你说有人抓住了‘八名女律师被杀案’凶手,还掌握了证据!” 庄总督察表情严肃,抿着嘴唇。 作为一名警署的高层,庄总督察十分清楚‘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在中区警署,乃至整个警署总部内心当中的地位。 ‘八名女律师被害案’持续的时间可不短,长达半年以上。 凶手并不是密集的杀人,而是没有规律可寻的下手。 为了‘八名女律师被害案’警署一届届的都换多少专案组了。 破案了么。 没有的啊。 没有那个实力知道的伐。 这样一来,警署内部的压力就变得极大。 现在居然有人侦破了‘八名女律师被害案’。 以后在仕途上只要不犯大错,肯定是扶摇直上。 毕竟,这一破案医治好了多少顶层领导的失眠和脱发。 甚至妙手回春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人间的悲欢并不相同。 ‘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侦破,对于庄总督察庄宏父子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好消息。 庄总督察交代庄宏和尚应进行交易,让尚应顶罪的这件事,就会随着‘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被侦破暴露出来。 到时候,警署内部肯定会把他们父子两人当成反面典型,进行批评。 庄总督察应该会有人出面保一手。 庄宏可就难说了。 庄宏不仅是‘尚应顶包案’的直接操盘手,而且和警署高层之间的利益瓜葛也没有多深刻。 因此‘八名女律师被害案’被侦破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不能发生! 必须要进行破坏! 证据也好,供词也好,证人也好他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 庄宏一时之间也被庄总督察的严肃的表情弄得不知所措。 庄总督察虽然是一个严父,但是庄宏做了这么多年的儿子,还是能深刻的了解到庄总督察的严肃究竟是不是真的恼怒。 庄总督察片刻之后,抬起头面沉似水:“阿宏,是谁破的案。” 庄宏语气当中带着不忿:“就是我以前给你说的,那个警校第一——陆铭!” ‘啪!’ 庄宏的话音刚落,庄总督察对着庄宏就是一巴掌。 庄总督察这一巴掌,让庄宏感觉自己的脖子是不是都被打断了。 庄总督察看了一眼庄宏:“你老老实实的养伤,别再给我惹事了!” 庄宏一副畏惧的样子。 庄宏越是表现的唯唯诺诺,庄总督察就越是愤怒,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 庄总督察怒吼道:“你听到了没有!” 庄宏喃喃了一句:“听到了!” 庄总督察攥着拳头:“大声一点!” 庄宏一张嘴,声音还没有嗓子里发出来,立刻牵动了伤口,疼的:“啊~!” 庄总督察看着庄宏的表现,深吸了一口气,失望的摇摇头,推门离开了房间。 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警署大楼的瓷砖上熠熠生辉。 陆铭和madam胡推门走出审讯室。 经过一夜的审讯,程乐贤将自己八起谋杀案的细节,以及有关于他所知道的神秘组织的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 在审讯室外面站了一夜的芽子,眼看陆铭和madam胡出来之后,立刻拿起两杯浓咖啡递给两人:“madam,阿铭,你们两个辛苦了,这是给你们准备的。” “谢谢!”x2 陆铭和madam胡两人接过咖啡之后,几乎是一饮而尽。 madam胡随手将一次性纸杯扔进垃圾桶里面,疲惫的脸上带着一种兴奋:“诸位,辛苦了,今天全员休息,假期我批的。” madam胡转过头看着陆铭:“陆sir,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中区警署吧。” “人员调动的申请书,我一会儿就去写。” 陆铭还没有说些什么,芽子冲上来握住陆铭的手:“阿铭!恭喜你成为中区警署的一员。” 陆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芽子看着陆铭这么勉强的笑容,嘟着嘴:“怎么?看着你这表情,让你来中区警署委屈你了?” 陆铭挥挥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八名女律师被害案’还没有结束。” 芽子也清楚庄宏肯定还会在送检之前进行最后的反击,一仰下巴:“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谁要是欺负你,报我名号!” 陆铭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程乐贤的案件完结了,但是又没有完全完结,庄总督察的报复总会来的。 陆铭对于庄总督察的反击早有预料。 陆铭面色平静:“对于庄总督察来说,个人利益凌驾于集体利益至上。” “案件的侦破与否,没有他的前途重要。” “我们如此花费大力气侦破‘八名女律师被害案’这无疑是阻挡了庄总督察的前途。” “对于这件事我早有预料。” 陆铭说完之后,将手里的一次性纸杯扔入垃圾桶,脸上依旧带着自信的笑意:“不过,诸位,我们现在做好我们各自的事情就行,不用过于惧怕庄总督察反击。” 连夜审讯结束之后,程乐贤就被于俊楚一大早带到了律政署当中。 这事也是陆铭害怕夜长梦多,程乐贤在警署待的越久,会出现的状况就越多。 只不过,这些事情就不归陆铭负责了。 好几天,没有回家,喻书韵应该是等急了,陆铭决定立刻回家。 第33章 《警察故事》拉开帷幕 madam胡在整理了案卷之后,立刻前往雷蒙的办公室。 此时的雷蒙,正在和骠叔也正在头疼‘七名女律师被害案’的事情。 雷蒙在原地不停地踱步,面带愁容:“现在‘七名女律师被害案’还没有头目。” “‘玛丽被害案’又被律政署的人压住,说其中还有一些疑点没有捋清。” “外面的报纸舆论,天天说我们是浪费纳税人的钱不干一点正事。” “鬼佬又限期让我破案,不然就扒了我这身皮,让我滚蛋。” “骠叔,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骠叔遇到难题,标志性的皱着眉头,片刻之后想到了一个主意:“要不我们转移一下媒体和鬼佬的注意力如何。” “让他们不要将目光全部都放在‘七名女律师被害案’和‘玛丽被害案’上。” 雷蒙停下脚步,试探性的问道:“你有什么主意?你想做什么?” 骠叔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我们可以办一起大案子么?” 雷蒙更加疑惑了:“大案子?什么大案子?” 骠叔神秘兮兮的说道:“抓毒枭?” 雷蒙点点头:“这倒是好主意。” 80年代抓毒枭在全世界还是一项政治正确。 不像是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很多人已经开始为禁药站台了。 骠叔在一旁继续说道:“我听说,最近在中区附近,突然崛起了一个大毒枭叫做朱滔。” “他在表面上经营着夜总会、进出口公司和房地产。” “但是,根据调查他的公司没一家是赚钱的。” “我们可以抓朱滔,把声势弄得大一点,就好像朱滔是全香江最大的毒枭,香江地下的走私头目,这样就转移媒体和鬼佬的注意力。” 雷蒙的脸上也露出了那种阴谋得逞笑容:“好!立刻把任务布置下去,让o记的人负责一下这件事。” “当当当!” 就在雷蒙决定对朱滔下手,转移注意力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从敲门声欢快的节奏当中,就能听出来敲门者的心情不错。 雷蒙和骠叔两人对视一眼,雷蒙清了清嗓子,示意骠叔去开门。 骠叔打开办公室的大门,一道利落的人影一步迈进了房间内。 骠叔一回头,才看清楚居然是madam胡。 这不由的让骠叔一阵惊讶,madam胡平时可很少来雷蒙的办公室,这不由的让骠叔很好奇。 只看见madam胡将几本厚厚的文件夹放在雷蒙的桌面上:“署长,‘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犯罪嫌疑人我们已经抓到,并且审讯结束了。” “这是嫌疑人交代的所有供词,以及我们的调查过程,请署长过目。” 雷蒙和骠叔听到madam胡的话,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随即目光转向了桌面上的文件夹 雷蒙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快速翻开文件夹,第一页就是程乐贤的信息。 雷蒙不由得一皱眉,他与所有侦办‘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差佬一样,第一眼压根就不相信一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大学生会是杀人凶手。 只不过,当雷蒙看到案卷当中程乐贤所交代的内容时,又不得不相信,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大学生的确是‘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凶手。 程乐贤不仅对于案发现场所勘察到的内容事无巨细的交代的清清楚楚,还有一些现场勘察被忽略的内容也被程乐贤说了出来。 雷蒙用将近一个小时仔仔细细的审理完案卷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眼神当中带着兴奋之色:“madam胡,没想到居然还藏着一手,这么复杂的案子居然被你侦破了,我立刻给鬼佬上司打电话,让他安排一下你的庆功宴。” madam胡,立刻解释道:“‘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侦破,我只是起到了抓人的作用。” “对于案件的侦查、锁定、审讯等一系列工作,是由天水围警署的见习督察陆铭,与我麾下的见习督察芽子两人共同完成的。” 说着madam胡又拿出来了一份报告:“这是,我希望将陆铭,从天水围警署调入中区警署的申请报告,署长你批一下。” 雷蒙抽抽嘴角:‘这是申请报告?这是给我的告知书吧。’ ‘在侦破‘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前提下,我能不同意么。’ 雷蒙直接从笔筒里面拿起钢笔,在陆铭的调任申请书上签上了自己名字:“madam,不管是谁破的案吧,这件事的确干的漂亮。” “我会立刻报告给上司,给你们庆功的。” madam胡立正之后一脸严肃:“yes,sir!” 说完之后,madam胡离开了雷蒙的办公室。 madam胡是离开了,可是现在摆在雷蒙和骠叔面前的又有两个问题。 骠叔率先开口:“署长,这程乐贤是‘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凶手。” “那之前,我们把‘七名女律师被害案’和‘玛丽被害案’分开处理就不合适了。” “还有之前,庄宏把尚应当做‘玛丽被害案’的凶手提交了上去。” “在庄总督察的游说下,还拍了招募警员的海报,上了少年警讯和电台。” “现在,将我们之前所有事情推翻,这对于警队的形象不好吧。” 雷蒙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我们想要压是压不住的。” “无论是芽子的父亲黄总警司,还是胡警司都不会让‘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事情被轻易压下去的。” “既然,没有办法,那就把庄宏扔出去当做挡箭牌。” “错误是他犯的,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还有,你说的抓捕朱滔的事情要尽快落实。” 骠叔立刻表示没有任何问题,《警察故事》正式拉开帷幕。 陆铭开着刚买的车回到了宿舍之内,用钥匙打开大门,就看见喻书韵正在厨房里面忙碌。 喻书韵上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下半身穿着牛仔裤。 虽然看上去把自己包着严严实实的,可是那惊艳的身材却透过衣服让人更加的垂涎三尺。 陆铭将门关上:“我回来了。” 喻书韵将火关小,来到陆铭身边,十分温柔的说道:“晚饭做好了,阿铭你去厨房洗一下手就可以了。” 陆铭一边往厨房的方向走,一边说道:“对了,书韵,咱们过两天可能就要搬到中区那边住了。” 喻书韵点点头:“房子你已经看好了是么。” 陆铭解释道:“一方面是这个原因,另外一方面,则是被调到中区警署。” 喻书韵一边帮陆铭盛饭,一边疑惑的问道:“调往中区警署??” 陆铭解释道:“简单的来说,天水围是地方,边疆地区,没有多少油水,也没有多少功劳。” “而中区是京城,香江所有有权有势的人都住在香江。” 喻书韵摸着下巴:“也就是进中央了么,不过,去中区的话,那么政治生态环境是不是就非常复杂了,还是天水围这里简单。” 陆铭正有些惊讶,喻书韵说的比喻时,一旁的电话响了起来。 喻书韵连忙接起来:“喂,这里是陆帮办家。” 说完之后,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喻书韵将电话交给了陆铭:“阿铭,徐sir找你。” 陆铭接过喻书韵手里的电话:“喂,徐哥,什么事情。” 徐峰的语气十分严肃:“立刻来警署一趟,有一家三口人被杀了。” 第34章 灭门惨案 听到一家三口全被杀了,陆铭的瞳孔瞬间就放大了。 一家三口都被杀了,这属于是灭门级的惨案,在哪个国家这种案件都是会上升到最高级别去处理的。 听徐峰的语气,就知道这起案件的严肃性。 陆铭连忙答应下来,穿上外套就准备出去:“书韵,饭我就先不吃了,你自己先吃吧,局里发生了一起一家三口被灭门的案件,我需要去处理一下。” 喻书韵听到灭门案,瞳孔也是明显也是一震,这种恐怖的案件,听起来就让人无法平静。 喻书韵连忙起身帮陆铭整理好衣领:“那你小心一些,这种案子的凶手肯定会非常变态的。” 陆铭认真的点点头:“放心,我这个人可惜命了。” “而且,徐哥说了,能对得起女王发的赏银就行了,谁真的办案啊。” 喻书韵直接笑了出来,片刻之后说道:“我在天水围仓库那边找了一家会计的工作,他们要我下周去进行实习。” 陆铭十分好奇:“会计?你是学会计的?” 喻书韵点点头:“我在来香江之前,刚读到大二。” 好家伙,80年代的大二,这是一个天才啊。 这何止是捡到宝了,这简直是挖到矿了。 陆铭一下子抓住了喻书韵的手:“仓库的会计你就不用去了,我这里有个工作需要你做。” 喻书韵询问道:“什么事情?” 陆铭从自己的背包当中掏出来一大堆的文件:“你看的懂这些是什么吗?” 喻书韵翻动了一下陆铭交给她文件,越翻瞳孔里面越是惊讶,当看到存单上的数字时候,开始模仿小学生一样用手指数了起来,生怕出错了:“个、十、百、千、万……500亿,日元!” 纵然日元不值钱,但是500亿啊,以当下的汇率,就是2.2亿美金、17.6亿港币。 喻书韵瞪大眼睛看着陆铭,她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偶然遇到了一个什么恐怖的人物。 差人?神探?富豪? 喻书韵决定不再多了解陆铭的身份了,越是清楚陆铭的身份,就越危险。 喻书韵连忙合住文件夹:“阿铭,这件事情我做不了,数字太多了,我负不了责,你就是把我卖了,连零头都补不上。” 陆铭推回给喻书韵:“以后,你就负责帮我管理炒外汇的事情,而且你不用负责,你出了错,都算是我的。” 喻书韵指了指,片刻之后才问出一句话:“你就不怕我拿钱跑了,或者把这些东西卖给其他人么。” 陆铭双手掐腰:“你在香江还有熟人么?” 喻书韵轻轻摇摇头:“没有。” 陆铭手搭在喻书韵的肩膀:“那我怕什么!” 喻书韵张了张嘴。 陆铭的确说得对,喻书韵最大的靠山就是陆铭,她在香江没有朋友,没有亲戚,没有势力,一切都是靠着陆铭,一切能力和能量都来自陆铭,喻书韵的忠诚是不用考虑的。 陆铭将文件交给喻书韵:“去试着学会这些东西吧,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呢。” 陆铭拍了拍喻书韵的肩膀,便离开了宿舍,前往了天水围警署。 陆铭将车停在天水围警署的门口,就看见停车位上一进停了十几辆私家车,看来这是天水围警署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想来也对,这可是灭门案,就算破不了也要在形式上重视一下。 陆铭进入警署之内,前台的女警便告诉陆铭所有的督察级差人都前往二楼的会议室。 天水围是一个小地方,在这里总督察就已经是署长了,所有督察级的差人不过十几人,看来这次都来了。 “报告!” 陆铭在会议室门口喊道。 徐峰回了一句:“进来!” 陆铭进入会议室之后,就看见十几位肩膀上有画的差人,都围着徐峰一个人,似乎这种案子只有徐峰一个人能够侦破一样。 徐峰抬起头一看是陆铭,将手里的文件夹暂时合上,对着周围的差人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徒弟陆铭。” 周围督察听到徐峰的话,一个个上来给陆铭热情的握手:“你就是徐哥的徒弟啊,我听说过,今年的警校第一,前途无量啊。” “徐哥的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我听说‘四十公斤走粉案’和‘秦诗怀绑架案’都是你侦破了,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年少有为啊。” 陆铭敷衍的应付着这些督察级的大叔的夸奖。 不过,目光不停的看向徐峰,想要询问这些人是什么这又是什么情况。 徐峰看着一位位差佬对陆铭一顿夸奖结束之后,才再次开口:“他们是天水围的主要负责人。” 徐峰介绍这位是o记的负责人,那位是后勤主官,另外几人是负责做什么的。 陆铭听完徐峰介绍之后,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所有差人对于徐峰那么热情了。 陆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徐峰:“徐哥,天水围就咱们两个cid?” 徐峰点点头:“你要是去了中区警署,就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陆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徐哥,这件事。” 徐峰丝毫不在意:“去中区警署吧,这里不属于你,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这种地方。” “这起灭门案,应该是你在天水围办的最后一起案件了。” 陆铭立正之后连忙说道:“是!保证破案。” 徐峰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夹递给陆铭:“你看一下吧,这起案件怎么破。” 陆铭打开文件第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文件照片当中显示三具遗骸,都在火灾现场的。 这下就麻烦了,案发现场最怕被火烧和水淹,这样能够留下的痕迹全部都不见了。 可是,看到案发现场的三具遗骸。 陆铭又有些疑惑了,这怎么看都是因为火灾死亡的。 “不对!等等!” 陆铭立刻拿起桌面上的放大镜,对着照片当中遗骸仔细检查起来。 片刻之后,陆铭抬起头看了一眼徐峰:“徐哥,投毒案!” 陆铭话音落下,在场的差佬们都扭头看向徐峰,眼神当中带着询问之色。 一位胖胖高级督察,片刻之后开口问:“阿徐,你真的没偷偷的告诉这小子,案发现场的三具尸体是被毒死的?” 徐峰靠在椅子上:“阿冯,从接到报案开始,你就一直跟着我,就连我去厕所都跟着,你说我又没有给这靓仔说。” 冯督察一想的确如此,自从报案开始自己一直跟着徐峰,寸步没有离开过,徐峰不可能告诉陆铭被害者是被毒死的。 冯督察以一种奇怪的表情打量着陆铭:“靓仔,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照片上这三人是被毒死的,不是被火烧死的。” 陆铭拿起照片:“从尸体的形态。” 冯督察听得更是一头:“形态?尸体的形态怎么分别出来是烧死的,还是毒死的!” 陆铭指着照片当中的尸体说道:“如果一个人是在活着的状态下被烧死的,他会拥有挣扎的迹象。” “但是,如果一个人他在死亡之后被焚烧的,那么他就没有挣扎的迹象。” “你们可以看这几具尸体的样子。” “至于,被毒死的,同样是因为杀死一个人要不是钝器将人砸死,要不是锐器大量放血,失血过多致人死亡,要不就是被人用绳子勒死,或者是用东西闷死,大致就是这几种常用的致死情况。” “然而,在尸体上都没有表现出来这种迹象。” “而且,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尸体所在的位置,是一张被烧毁的桌子。” “这就说明,在中毒之前,他们应该在吃东西或者是喝东西。” “如此一来,这三人是因为中毒而死的推测,我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第35章 灭门现场的痕迹 陆铭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面的督察们纷纷点头,算是对于陆铭能力认可。 可是伴随着这种认可,流露出的感情就是深深惋惜。 要是能够留在天水围多好。 到时候,全部警署的工作,就可以交给陆铭一个人去做,他们在警署里面喝茶聊天就可以了。 在天水围的领导们看来,相比于徐峰这个老油条,陆铭这名新人比较好操控的多。 陆铭环顾一圈四周督察们的神情,自然清楚这些老油条们在想的什么。 陆铭压根就不关心,合上手里的文件:“徐哥,说说具体情况吧。” 徐峰打开桌子上的投影机:“三名被害者,两男一女,分别叫做冯嘉良、辛天禄、纪燕妮。” “其中冯嘉良和纪燕妮两人是夫妻关系。” “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学、中学都是同班同学。” “大学也是同系学的金融行业,前几年三人在同一家大型的金融公司上班,两年前三人离职,开了一家自己的金融公司,主要是帮人投资股票、房地产等金融行业。” “这两年的情况你也清楚,金融环境的波动比较大,所以经过他们公司投资而破产的人比较多。” “根据我们的走访调查,最近一段时间去他们公司上门撒泼打滚,堵门让他们赔偿的人比较多,当然也有人把他们公司告上了法庭,最终都是不了了之。” “在调查当中三人并没有任何违规操作,这些客户赔的倾家荡产属于金融波动,客户们提出的赔偿自然是不了了之的。” “因此,根据目前的证据,我们认为很有可能是客户的寻衅滋事,上门报复杀死了三人。” 陆铭听到徐峰的话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灭门案,不然那就麻烦了。 陆铭托着下巴:“徐哥,我现在想要去案发现场看看,仅仅只是通过照片我也不好妄下结论,但是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和顾客报复没有任何关系。” 一旁的几位高级督察还想要起身问问陆铭这话什么意思,却被徐峰一个眼神制止了。 徐峰起身:“走吧,我带你一起去。” 半个小时之后,徐峰带着陆铭来到案发现场。 不得不说,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住的地方十分不错。 一处相对高档的别墅群,能住在这里的基本上都可以算是都市精英了。 陆铭刚刚开门下车,一股恶臭,伴随着烧焦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陆铭捂着鼻子,眺望被烧成残垣断壁的房子一震心惊。 此时一座占地面积不小的别墅,已经化为了一片白地。 只留下几根钢筋水泥铸成的支撑柱在勉强站立, 屋内的一切全部都烧成了一片废墟。 什么家具摆设,家用电器,全部葬身火海。 大型的火灾陆铭不是没有见过,相反见过很多。 除了纯木质房屋那种加速助燃的情况,和过于老旧的房屋因为结构老化,边烧边塌的情况之外,很少有如此惨烈的火灾场景。 陆铭一脸疑惑的转向徐峰:“徐哥,这是烧了多久才能出现这种情况。” 徐峰从后备箱里面拿出来鞋套、手套、口罩递给陆铭:“根据火警调查,凶手在点火之前,将整栋房子都浇满了汽油。” “因此,起火非常迅速,燃烧十分激烈,从周围别墅的居民看见起火,到整个别墅付之一炬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 陆铭询问道:“这栋别墅是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个人一起住的。” 徐峰一边走一边说:“根据置业公司提供的信息,三人的确住在一起。” “由于当初公司初建,三人手里资金都有限,又要租门面、又要跑业务、又要拉顾客,着实没有多少钱,因此三人便合资买下了这么一座别墅。” “后来,冯嘉良和纪燕妮也是在这座别墅里结婚的。” 陆铭穿戴整齐之后,抵达了现场。 现场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这种惨不忍睹不仅是物理上被烧毁的。 对于,陆铭和徐峰这样的调查者来说同样是惨不忍睹。 第一案发现场先是被大火焚烧了一遍,随后又高压水枪喷了一遍,就算是有任何可能性的证据也早已经消失不见。 这种案件的破案难度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几乎是零。 陆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现场的情况让他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徐峰拍了拍陆铭的肩膀:“这种无头案在你未来的道路上还会有很多,年轻的时候受点挫折没什么,毕竟再厉害的天才也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陆铭摇摇头,振作了一下精神,他毕竟是有外挂的男人,这种案件怎么可能逃脱的过他的眼睛呢? 陆铭的双眼当中包含着斗志:“徐哥,放心这起案件不解决,我是不会离开天水围的。” 徐峰对着陆铭笑了笑:“有志气是好的,但不能太过于稚气,全世界范围被火烧过的现场有很多,破案率却几乎为零。” “不要,因为一件案子陷得太深,因为还有更多死者等着你鸣不平。” “每一名cid手里多多少少都会有几起没有被侦破的案件,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陆铭也不是一名新人,他清楚徐峰之所以把自己叫过来,其实算是在自己去中区之前给自己上的最后一课。 陆铭也知道,很多刑警都会因为责任感,把自己陷入无头案长达几年或者十几年,岁月蹉跎却没有任何答案。 陆铭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 陆铭来到案发现场的正中心,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死亡的地方。 现在尸体已经抬走,只留下现场勘察员画的线。 陆铭环顾着四周:“似乎三人死亡的地方,相比于周围的区域,并没有大量的过火。” 徐峰解释道:“按照消防员的说法,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所在的区域并没有被泼上汽油,因此看起来相对完整。” 说着徐峰还指了指被暂时还原的现场:“从现场还可以看到,当初并不是三个人在这里喝茶,而是四个人。” “桌面上放着四套餐具,四把凳子都有挪动的痕迹,所以这是我们判断出现场应该是有第四人存在的原因。” “也是现在主要的调查方向,调查出今天白天究竟是谁来过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的家里与三人喝茶。” 陆铭挑了挑眉毛:“徐哥,有答案了吗?” 徐峰摇摇头:“暂时没有,因为这里是别墅区,邻居之间都不怎么相互打扰,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 陆铭翘起了嘴角,觉得脑内出现了一条十分明确的线,只不过在证据链上还有一些缺失。 陆铭摸着下巴询问道:“徐哥,凶手为什么这么做?” 徐峰被陆铭问的一头雾水:“什么凶手为什么这么做。” 陆铭指着尚未被大火彻底烧毁的现场:“我是想问,凶手为什么没有将自己出现过的痕迹彻底抹除。” “如果,我是凶手,那么不仅要将桌面上的第四只碗碟撤去,椅子放好。” “更要用斧子等利器,破坏尸体,混淆视听,让警方无法立刻判断出死亡原因。” “甚至拿走其中一些残肢,让警方无法判断出死亡的人究竟是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其中之一,还是别人。” “这样,警方不仅要调查那些曾经威胁过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的金融公司顾客。” “还要努力去调查,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经营的公司之所以会不断的亏投资者的钱,是不是因为三人当中的某一个人贪污造成的。” “因为,有人拿着证据找上了门,所以将自己的合作伙伴和证人一起砍死跑走了。” “调查难度,和工作量会陡然提升。” “同时,凶手要以三具尸体为中心,将汽油倒满整间屋子,彻底毁尸灭迹。” “其中的任何一个方法,都可以加大警方调查难度。” “但是,凶手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不仅如此,凶手还十分心善的告诉我们,现场拥有四个人的存在!” 第36章 谁的孩子 陆铭的一连串的提问,让徐峰也瞬间皱起了眉头。 徐峰一方面也是在思考陆铭的提问。 另一方面,希望陆铭这家伙未来可别反社会啊,不然真的会是一个极大麻烦。 以陆铭的理论经验、实践经验、反侦察经验、反审讯经验。 就以程序正义的流程来说,一旦陆铭想要作案,根本没有人可以坐实陆铭有罪。 徐峰看着陆铭:“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故意留下来痕迹,让我们知道现场拥有第四个人的存在,为什么?” “他这不是暴露了自己吗?” “还是说……” 徐峰也立刻想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推论,甚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哪有疯子这么干的!” 陆铭双手抱胸,一脸的严肃。 陆铭也知道,他的推论如果成功,那将太可怕了。 陆铭皱着眉头:“有没有可能,我们还需要用其他的证据佐证一下。” “现场我都已经查看完毕了,我们去一下殡仪馆,查看一下尸体。” 徐峰带着陆铭前往了殡仪馆,不过这一次车内的气氛更加的沉寂。 来到殡仪馆之后,在法医的帮助下打开了冷冻柜,三人遗骸出现在面前。 陆铭一边观察尸体一边询问:“可以确定死因了么。” 法医拿起一旁的文件:“三人都是死于氰化物中毒,死前没有明显的外伤痕迹,尸体基本上是确定在死后被焚毁的。” 陆铭看着完全被烧毁的遗骸问道:“能够确定,的确是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吗。” 法医点头:“我们对比过齿痕,保证是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没有任何问题。” 陆铭走到纪燕妮的尸体旁边,目光扫了一眼,瞳孔立刻放大:“纪燕妮是不是怀孕了,应该不超过三个月。” 法医愣了一秒,他在惊讶陆铭的观察力。 毕竟如果不经过尸检,被焚毁的尸体是很难判断出是否怀孕的,尤其是在三个月之内。 法医认真的点点头:“是的,纪燕妮怀孕了,并且不超过三个月,阿sir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陆铭一歪头:“经验丰富。” 徐峰差点没有笑出来,一个刚毕业一周的警校生,说自己的经验丰富,着实有些恶趣味在里面。 陆铭继续问道:“可不可以,确认一下纪燕妮怀孕的具体时间。” 法医沉吟了片刻:“以现在纪燕妮的情况很难确定了,不过她既然已经怀孕了三个月,肯定会去医院进行检查,我想医院应该有详细信息。” 陆铭看了一眼徐峰:“徐哥,立刻给警署打电话,让他调查一下纪燕妮生前去哪个医院进行过产检,并且将纪燕妮的具体怀孕日期给我。” “顺便,让他们查查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最近半年的行动轨迹,这些很重要。” 徐峰拿起大哥大将陆铭的要求说给了天水围的署长,让他去做这些事情。 挂下电话之后,徐峰有些疑惑:“阿铭,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陆铭摇摇头:“现在都还是推测,我没有具体的证据,一切也不好说,有可能会构成这起谋杀案的动机。” “但是,要确定凶手真的是他,还需要一些证据才行。” 在天水围警署的调配下,陆铭所需的资料很快就到了手上。 陆铭翻动着手里的资料:“纪燕妮怀孕日期是在三个月前,也就是10月17号为中心的这一周。” 陆铭又翻看了一下冯嘉良的行动列表:“但是,冯嘉良这三个星期的时间都在日本出差!” 徐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冯嘉良在纪燕妮怀孕的三周之内,在日本出差!”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纪燕妮的孩子,不是冯嘉良的?” “那岂不是说?” 纪燕妮的孩子,不是冯嘉良的,且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住在一起。 答案呼之欲出辛天禄趁着冯嘉良不在家的时候,把冯嘉良的家给偷了。 徐峰舔了舔嘴唇:“也就是说,冯嘉良知道了,辛天禄和纪燕妮之间的事情。” “并且,还知道纪燕妮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而是辛天禄的,所以选择了毒死辛天禄和纪燕妮,同时自己也喝药自杀,并且烧毁房屋?” 陆铭拿起桌面上的照片:“徐哥,看来我们现在需要跑,最后一趟就能确定凶手犯案的动机了。” 徐峰也知道陆铭想要调查什么,跟着陆铭一起跑了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陆铭拿着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的照片来到纪燕妮做检查的医院之内,找到为纪燕妮做检查的医生立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陆铭将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的照片放在桌子上:“医生,我请问一下,这位患者是不是来这里做过检查。” 医生看了一眼纪燕妮的照片点点头:“对,是她。” 陆铭又指了指冯嘉良、辛天禄两人照片问道:“是谁陪她来进行检查的。” 医生用手指向了辛天禄:“这个人。” 陆铭和徐峰对视一眼,看来一切都猜对了,纪燕妮的孩子果然不是冯嘉良的,而是辛天禄,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陆铭依旧追问道:“医生,你还记得这两人一起来的状态是什么样的么?” 医生疑惑的反问:“状态。” 陆铭连忙解释:“通常来说有孩子之后,夫妻之间不都是非常兴奋,开心的么,这两人呢?” 医生回忆了一下:“哦,你要是这么问,我就想起来了。” “这两个人的确有些奇怪,脸上没有兴奋,反而是有些担忧和恐惧的神色。” “那个女人还询问孩子能不能打掉,打掉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以及打掉之后要休息几天的情况。” “我当时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 “女人说,他们夫妻两个人现在是在事业的上升期,如果有了孩子会很麻烦,他们不想要这个孩子,想要过几年再生孩子,这个孩子是意外。” “我说倒是也可以,不过如果打孩子的话,以目前香江的技术,怎么也要在医院休息一个礼拜。” “听到我的说法之后,女人变得犹豫了起来,说让她再想想。” 医生说到这里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拿起来冯嘉良的照片说道:“这个男人我也见过。” “他说,他和这对夫妻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听说朋友的妻子怀孕了,想要给朋友的妻子一个惊喜,问我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怀孕的预产期是多少。” “医院有规定这种事情本来是不能说的。” “可是那个男人拿出来一沓照片,说他们三个人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求我给他说说。” “我耐不住男人的软磨硬泡,告诉了他。” 陆铭和徐峰对视一眼,然后感谢了一下医生就走出了医院。 坐上车之后,徐峰叹了一口气:“看来,案件已经尘埃落定了,的确是一件悲剧。” 陆铭点点头:“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冯嘉良拥有作案动机,至于是不是真凶,我们还要进行一下具体调查。” “他从哪里买的汽油桶?从哪里买的氰化物?” 徐峰看着冯嘉良的照片:“只要能够确定凶手是谁,接下来就是走访的工作了。” 第37章 情杀 陆铭和徐峰回到警署之后,立刻调整了调查方向。 将对现场神秘第四人的排查,转移到对于冯嘉良个人的审查身上。 陆铭开启了【搜查】技能,将冯嘉良在哪里买的汽油、哪里买的油桶、哪里买的氰化物的大致方向交给了调查队员。 陆铭拿着香江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个圈,写了几个名字:“你们拿着冯嘉良的张片,去这些地方调查一下,问问见没见过冯嘉良,他有没有买过什么东西。” 几名差佬不知道陆铭为什么让他们调查这些地方。 但是鉴于陆铭在前几次案件当中表现,让差佬们认为陆铭让他们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陆铭又在自己的记事簿上写了几个字,撕下来交给一名差佬:“你去调查一下,在案发前几天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共同经营的公司有没有签订什么大的合约,需要庆祝的那种。” 差佬们接过各自的任务前去调查,三天之后便出现了陆铭想要的结果。 顾承德将调查报告交给了徐峰,脸上带着兴奋之色:“徐哥,根据我们的调查,冯嘉良的汽油和氰化物都是在黑市上买的。” “当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冯嘉良是最有可能作案的人,根据目前的证据基本上已经可以结案了。” 顾承德是相当兴奋。 原本这么一件看起来是无头案的案件,三天就解决了,绝对是大功一件! 徐峰将文件交给陆铭:“阿铭,去整理一下案卷吧,案件要结案了,我们去开个会。” 陆铭接过徐峰手里的文件:“放心没有问题!” 陆铭利用了半天时间,将案卷整理完毕,前因后果全部梳理整齐,各种证据成为衔接案件各个事件的纽带,突破迷雾的阳光。 下午三点,四楼会议室内! 天水围警署里的所有领导,听到‘别墅纵火案’已经侦破,高兴的手舞足蹈。 能侦破这种毁尸灭迹的案子,在全世界的同行面前都属于扬眉吐气那种。 徐峰看向陆铭:“阿铭,这起案件你是首功,你把整个案件的过程说一下吧。” 陆铭拿起手里的文件,走到演讲台上,打开投影仪。 陆铭放上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的照片:“‘别墅纵火案’案件的具体细节,各位面前的文件上都有,我就说一下大致过程。” “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是青梅竹马,小学、中学、大学、工作都在一起。” “三人在两年前从大公司离开之后,自己成立的工作室,也是做得风生水起。” “只不过,在工作室的成立初期,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三人手中没有多少钱,因此三人凑钱买了一栋别墅,三个人在一起生活。” “由于三人每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纪燕妮和辛天禄之间逐渐产生了超越友谊的感情。” “辛天禄和纪燕妮他们最早是如何走到一起的,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两人之间的厮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并且,极有可能一早就被冯嘉良所发现,只是冯嘉良并没有实际性的证据,因此也不好发作。” “可是就在去年10月中旬,冯嘉良在日本和美国广场协议签订之后,去了日本出差三周。” “在这三周之内,纪燕妮怀孕了,怀的是辛天禄的孩子。” “我推测纪燕妮发现的时候,冯嘉良已经从日本回到香江。” “但是,纪燕妮却知道肚子中的孩子不可能是冯嘉良的,而是辛天禄的。” “因此纪燕妮多次和辛天禄两人一起去进行检查,并且打听能不能进行堕胎,最好是今天做手术,明天就上班那种。” “然而,纪燕妮和辛天禄两人这一怪异的举动被冯嘉良发现。” “冯嘉良便跟踪了纪燕妮和辛天禄两人,进而知道纪燕妮怀孕的消息。” “只不过此时,冯嘉良还不能确定纪燕妮怀的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冯嘉良便用自己和纪燕妮、辛天禄两人是青梅竹马,要为两人送祝福的理由,让医生告诉自己纪燕妮怀孕的具体时间。” “当冯嘉良知道纪燕妮怀孕的具体时间之后,立刻就判断出孩子绝对不是自己的。” “这个时候,冯嘉良内心当中便形成了要杀死纪燕妮和辛天禄两个狗男女的想法。” “由于这两年的政治方面的波动,香江的经济也随之起落,因此很多人在金融行业亏了很多钱。” “最近,有不少之前亏钱的顾客上门闹事。” “冯嘉良便利用这个这一条件,伪装成有之前的顾客上门闹事,对他们所有人投毒报复,并且烧毁房屋的假象。” “但是,冯嘉良的计算当中却露出了一个最大的破绽,那就是他们所有人是中毒身亡的。” “如果,一个陌生人,甚至和你有着经济纠纷的人,来到你家里,进入你家的厨房,端出来东西让你喝,人们多多少少都有些警惕心。” “或者说,有些人警惕性更强。” “这也就会造成,有人喝了,有人没喝,那么结果就会是,有人因为氰化物当场死亡,有人大惊失色,慌忙逃跑。” “所以,陌生人下毒,肯定不会造成三人在同时出事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下毒的人是熟人,每天生活在一起的人。” “他们在一起喝的也不是咖啡什么的东西,而是酒类,为了庆祝某些事,他们在干杯。” “这样就可以保证,所有人一同喝下杯中的液体。” “这一点,也得到了证实,根据我们调查的报告,三人被害的当天上午,他们与某一家大型的金融公司达成了一项协议,足以让冯嘉良、辛天禄和纪燕妮进行庆祝的。” “因此,冯嘉良,便决定利用这次机会,进行下毒。” “只不过,在提议干杯之后,冯嘉良知道酒中有毒并没有喝下去,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做,那就是处理掉桌子上的丰盛的饭菜,并且点火烧毁房屋。” “这一点同样可以证实。” “虽然厨房的垃圾桶里面被烧成了焦炭,但是从烧毁的灰烬当中,我们还是可以得出结论,厨房垃圾桶里面的物品大致内容以及重量。” “并且,对这些物品购买的时间进行了追溯,可以确定是三人在某家饭店里面订购的外卖。” “我们也找了派送员确定,当天晚上他们家订购了一桌大餐。” “当然,我想冯嘉良也想过下毒这件事会败露,可是冯嘉良觉得没有更好的主意。” “如果是悍匪闯入,屋内肯定有搏斗的痕迹,三人身上肯定会有致命伤,甚至1打3的情况下,发起者也很有可能受伤或被反杀。” “伤口痕迹也很难模仿和处理,索性不如下毒毒死众人。” “在处理完,桌子上丰盛的饭菜之后,冯嘉良在每个人的面前摆放上了一杯咖啡。” “但是,冯嘉良摆放的并不是三杯咖啡,而是四杯,由此用来迷惑警方,转移警方视野,让警方误以为现场有第四人。” “这边是,利用了之前所说的,这几年金融业不景气,很多人都输光了钱,来找他们公司麻烦这件事。” “冯嘉良在安排好现场之后,便将汽油撒的到处都是,仅仅只留下桌面的四周,为了尽量在火场当中保留现场。” “如果,大火将他的布置都烧毁了,他做的一切转移警方的视线工作就白做了。” “在将一切布置好之后,冯嘉良点燃了大火,并且自己服用下了氰化物自杀。” “由于氰化物的起效快,在大火完全烧着以前冯嘉良也彻底死亡。” “所以,当我们发现三具尸体的时候,才没有挣扎反应。” 陆铭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之内鸦雀无声,纵然他们已经看过了陆铭的报告,但是再听一次,依旧内心当中震撼的久久无法平静。 原本从小长大青梅竹马的三人,因为感情问题一把火付之一炬。 第38章 中区警署 经过连续数天的侦查、搜索、验证、推理工作后,将毁尸灭迹的\"别墅纵火案\"成功的复盘出原貌。 让一件没有头绪的悬案,尘埃落定。 这一场案件,也足够具有戏剧性。 案件结束的当天,天水围警署署长选择请警署之内的所有人去夜总会好好的耍一把。 当然,天水围署长带领天水围的差佬们一起去夜总会,那就属于白嫖。 陆铭拒绝了天水围署长的邀请。 天水围署长搂着陆铭的脖子:“阿陆,不要害羞么,这是男人成长的必经阶段。” 陆铭抽抽嘴角,说他害羞就大可不必了。 当初在阿姆斯特丹、汉堡、巴黎的时候,陆铭玩的也很花的。 陆铭不去的原因是,香江的夜总会太乱,容易染病。 连个健康证,定期体检都没有的夜总会,谁敢去啊,万一把自己放里面怎么办。 人家欧洲无论是荷兰的橱窗大街,还是德国绳索大道都是有极其成熟的商业运作模式,以及售后环节的。 香江什么都没有,陆铭压根就没有打算去。 陆铭果断拒绝:“我家里有,没必要去外面买。” 天水围警署署长眉飞色舞的说道:“这能一样么,你要知道家里面的,总归没有外面……。” 天水围警署署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峰拉走了。 不知道徐峰在天水围警署署长耳边说了什么。 只看见天水围警署署长那张胖胖的脸上,越来越精彩。 徐峰说完之后拍了一把天水围警署署长的后背:“胖子,你知道了吧啊。” 天水围警署署长脸上带着一抹仿佛看见了脱光美女的笑容:“阿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叫你了,你玩的开心就行,我和兄弟们先走了,你慢慢玩。” 陆铭挠着头:“不是,徐哥,你和天水围警署署长说了什么?” 徐峰一边走一边说:“没什么,就是把你和喻书韵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陆铭看见徐峰也没有和天水围警署的那些差佬一起去夜总会,有些好奇:“徐哥,你也不和他们一起去夜总会。” 徐峰苦笑了一声:“我也想去,但是柠珞知道我要去了那种地方,晚上就我只能睡办公室了,好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徐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之内扬长而去。 陆铭开车回到家,喻书韵依旧是十分贤惠的做好了晚饭,摆放在桌上。 有几道热菜怕凉了,还放在烤箱里做着60度恒温加热。 喻书韵听见钥匙的开门声,就将手里的杂志放在一旁,站起身十分温柔的说道:“阿铭,你回来了。” 陆铭将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嗯。” 陆铭目光扫过茶几边上的几本书,好像是日本的金融杂志:“怎么,最近在读一些日本的杂志?你懂日语?” 喻书韵点点头:“略懂一点,阿铭,你最近不是在购买日元外汇么?我就想看看,日元最近的涨势怎么样,值不值得持续投资。” 陆铭示意喻书韵坐下来:“那你认为,日元最近如何?” 喻书韵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其实,单从日元本身来讲,他进入了一个高度金融泡沫经济时代。” “这一经济模式,与几年前南美洲各国经济情况相同,在工业化进入生产过剩阶段之后,工业产品的价格就会供大于求,利润率降低,从而导致大量的金钱会进入金融和地产行业,进而放弃附加值较低的工业产品,进入中等收入陷阱当中。” “但是,日本不同的地方,在于华夏的改革开放,使得日本产品有了广阔的倾销市场,因此虽然日本的泡沫经济时代,不会立刻转化为中等收入陷阱,反而因为有了华夏作为托底,日本金融市场将会出现一个恐怖泡沫,直到华夏的市场进入饱和阶段。” “所以,我认为近几年投资日本市场应该会获得大量的利润,不过我们应该更加注意大陆的动向。” “大陆的政策转变会是日本泡沫的稳定器,也会是日本泡沫的催命符。” 陆铭没有评价喻书韵的这番话,却意识到喻书韵是一个难得的天才:“嗯,对于我的那些钱,你看着办吧,你想干什么都行,我不管。” “铃铃铃!” “铃铃铃!” 一旁的电话铃声响起,喻书韵连忙接起电话:“喂,哦,他回来了。” 喻书韵将电话递给陆铭:“说是一位叫做芽子的小姐,她今天已经打过来好几个电话了。” 陆铭接过喻书韵手里的电话:“喂,芽子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芽子的声音:“你的调令已经审核完毕发到天水围警署去了,明天早起来中区警署报到。” “我是你的组长,你是副组长。” 陆铭询问:“还有谁和咱们是一组的。” 芽子回答的也利落:“咱们小组就咱俩。” 陆铭抿着嘴:“你的意思是组长带着副组长玩的挺开心呗。” 芽子嘿嘿笑了两声立刻转移话题:“对了,你家里的那个女人是谁?我今天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她接的。” 陆铭看了一眼喻书韵:“我老婆,怎么了!” 芽子翘起嘴角:“没看出来,你金屋藏娇啊。” 陆铭撇了撇嘴:“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没事情挂了。” 不等芽子说话,陆铭就挂断了电话。 陆铭挂上电话对着喻书韵说道:“今天晚上,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要收拾的,我们要搬家了,明天我去中区警署报到。” 喻书韵低着头,小声地发出了一个:“嗯!” 吃完饭后,喻书韵两个人将屋内常用的东西打包了起来。 陆铭常年独自生活,东西压根没有多少,喻书韵刚刚搬进来,手里的钱都是陆铭的也不敢乱花,什么都没有买,两人物品刚刚装满了两个行李箱。 第三个空出来行李箱,正好装晚上还要用的床被。 第二天,一大早陆铭抵达了天水围警署之后,立刻就被叫到了署长的办公室,他从明天开始被调往中区警署。 陆铭回到办公室和徐峰告别。 徐峰没说过多话,这是告诉陆铭,中区到天水围也就四个小时的车程,如果有时间回来看看。 陆铭则说,肯定会去徐峰家里看徐柠珞的。 然后,陆铭就被徐峰踹出了办公室。 陆铭离开天水围警署之后,先将喻书韵送到新买的别墅之内,让喻书韵打扫一下。 陆铭则开车先去警署报到。 来到中区警署,办完一系列手续之后,陆铭拿着自己的任命书,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芽子警官,好久不见!” 第39章 主世界任务 在中区警署‘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结案之后,陆铭回到天水围警署解决了一场‘别墅纵火案’,对于‘八名律师被害案’的事情完全抛之脑后。 然而,外面却是舆论哗然。 法庭对于尚应的审判很快开始,于俊楚对于尚应的起诉罪名,也仅仅只是挪用公款一项。 正在各大报纸,疑惑尚应不应该是‘玛丽被害案’真凶的时候么。 尚应在陈述当中,讲清楚了有关于庄宏如何欺骗他,让他承认自己是‘玛丽被害案’的凶手。 一石激起千层浪,无数的记者再次找到了舆论的引爆点,开始大肆渲染中区警署的杀良冒功。 看报纸的民众也是一一冷嘲热讽。 “我就知道,凶杀案怎么可能被条子侦破呢,他们那个水平,只要凶手不自首压根就抓不到凶手。” “条子一天天的宣传香江治安如何好,每年死于谋杀的只要不到十人,我简直笑死,帮派混战一场都不止死十几个,你猜猜条子们怎么算?条子算意外。” “何止帮派混战算意外,只要他们无法侦破的谋杀案全是意外和自杀,大可放心,如果真的找不到‘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真凶,他们肯定最后按照要不自杀,要不意外顶罪,只要是自杀和意外,这就不算命案。” “玛丽可是英国人,他们怎么按照自杀和意外顶罪,要是香江人就是被切成肉酱了那都是自杀,但是英国人可不行啊,要是行他们也不至于杀良冒功。” “杀良冒功,这不是条子们的传统手艺了么,有什么好惊讶的。” “就是,杀良冒功是传统手艺了,我敢肯定这一定是警署高层那帮混蛋做的决定,只是让一位刚刚从警校毕业的毕业生来顶罪而已。” “不用说这是肯定的,他们什么时候不是拉出来一个地位低下的实习生顶罪啊。” 中区警署,署长办公室。 雷蒙被外面的舆论气的猛拍桌子:“混蛋,庄宏这个混蛋!明明是自己闯的祸还要让我背锅!开了,立刻把他开了,明天让他滚蛋” 骠叔在一旁补充道:“署长,您消消气,这不是这么简单的。” “虽然这次庄宏的确是杀良冒功犯了大错,可是你别忘了庄德海是庄宏的父亲。” “我们多多少少也要给庄德海一些面子的,最多只能让它降一级,从见习督察降到警长。” 雷蒙咬咬嘴唇,虽然雷蒙愤恨,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问道:“逮捕朱滔的计划准备好了没有,我要立刻实施!” 骠叔沉吟了片刻,他很想说再给他一些时间,现在如果实施逮捕,能够选择的地方人员过于密集,可能会造成伤亡。 可是看着雷蒙那似乎是要吃人的表情,骠叔还是点点头:“放心没有任何问题,三天之内我们就能立刻实施抓捕。” 听到骠叔这么说,雷蒙的表情才好了不少。 两天之后,骠叔在扫毒组的会议厅开会,将抓捕朱滔的任务布置了下去。 同时在这一天,陆铭也收了调往中区警署的调令。 陆铭从守水塘的天水围,被调到了全香江最为备受瞩目的中区警署。 陆铭刚刚来到中区警署,就发现这一次中区警署内部没有上次来去匆匆,反而有一些兴高采烈。 陆铭找到自己唯一熟络的芽子询问道:“警署内部有什么好事发生么?怎么感觉他们都是喜气洋洋的。” 芽子撇撇嘴:“他们抓到了一个叫做‘朱滔’的毒枭。” “我听说这次任务是署长亲自安排的,功劳多多少少要算在署长身上,大家无论怎么样都要表现的高兴一些,哄领导开心么。” 陆铭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大毒枭朱滔?” 陆铭连忙问道:“大毒枭朱滔,等等,抓捕朱滔的人是不是叫做陈家驹啊。” 芽子点点头:“是啊,听说抓捕朱滔的时候,差点让朱滔跑了,是陈家驹独自一个人冲上去拦截住了朱滔。” “现在署长可开心了,还要捧红陈家驹。” 陆铭立刻想起来,这是着名的《警察故事》系列的开山之作,拉开了香江警匪电影的大幕,同样也是香江警匪片的里程碑。 开篇就是大场面,陈家驹率领着整个扫毒组前去逮捕朱滔。 只不过其中出了差错,导致整个山坡上的棚屋被损毁,朱滔也顺着山路逃跑。 不过,在陈家驹的全力追捕之下,朱滔在公交车上被逮捕。 中区警署署长雷蒙,本想让朱滔的情人莎莲娜作为人证,并且让陈家驹对莎莲娜进行保护。 然而你,没有想到陈家驹弄巧成拙,让大金牙吓唬莎莲娜,却被莎莲娜识破。 这才有了后面莎莲娜利用录音,让陈家驹在法庭上出丑的场景。 就在陆铭回忆着《警察故事》电影里面情节的时候,就看见从楼道口出来两个人。 一位是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另一位是穿着一身灰色连衣裙的女人。 中年人语气焦急的询问:“莎莲娜,他们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穿着灰色连衣裙的莎莲娜冷漠的回答:“他们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中年人明显有些焦急:“我是你的律师,你应该相信我。” 莎莲娜语气明显带着不耐烦:“我说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芽子在陆铭耳边小声嘀咕:“这个女人就是朱滔的情人莎莲娜,旁边的那位是朱滔的律师,姓张。” 陆铭脱口而出:“法外狂徒,张三?” 芽子一愣:“嗯?” 当莎莲娜和张律师从陆铭面前过去的时候,系统铃声突然响起。 【叮!触发主世界任务,协助陈家驹,对朱滔进行抓捕。】 【系统奖励:抓捕朱滔奖励x3。】 【获得物品奖励:湾仔区370米高写字楼一栋。】 【世界声誉:+5。】 陆铭看着系统提示:‘主世界任务?也就是要改变电影剧情的任务。’ 陆铭又扫了一眼奖励,不得不说这个奖励是真不错,且不说抓捕朱滔的奖励会是平时抓捕其他罪犯的三倍。 就说这湾仔区370米高的的写字楼,就足以让陆铭心动了。 第40章 朱滔入狱 虽然,主世界任务要做,可是应该怎么做呢? 警告陈家驹不要弄巧成拙? 陈家驹不一定听啊。 等一等? 陆铭突然想起来《警察故事》的最后,似乎是莎莲娜去朱滔的公司偷出来数据。 陆铭用手敲了敲桌面:“芽子,咱们现在有没有什么任务。” 芽子露出一个八卦的笑意:“你是想去找梦知忆?” 陆铭否认道:“不是,我是有别的事情,我和梦知忆就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玛丽的案件完结了,我和梦知忆就没有关系了。” 芽子嘟着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已经和梦知忆同居了,你还说你和梦知忆没有关系了?” 陆铭张了张嘴:“过几天我就从梦知忆的家里搬出来,主要是我这两天没地方住。” 芽子做个鬼脸表示不信:“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刚刚结束,估计最近也不会有什么大案。” “在警署里面也是划水,你要是想去找梦知忆就去吧。” “谁要来问你去哪了,我就说你去巡逻了。” 陆铭连忙说道:“多谢了,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之后,陆铭就消失在了中区警署大楼里面,前往了朱滔的公司。 由于朱滔被抓捕,朱滔的公司也进入了停业整顿阶段。 以陆铭的个人能力,想要潜入朱滔的公司不要太简单。 陆铭偷偷潜入朱滔的公司,开启技能【搜查】,一道金色的提示光点出现在陆铭的视网膜上。 陆铭靠近之后发现光点是在抽屉下面:“如果我记得的不错的话,朱滔电脑的密码就是在这抽屉下面。” 说着陆铭向着工作桌的方向走去,陆铭顺手将抽屉拉开。 抽屉里面的东西,让陆铭瞳孔一震。 被朱滔放在抽屉里面的居然是莎莲娜的艳照,男女主分别是朱滔和莎莲娜。 陆铭轻蔑的笑了一声:“怪不得,当初看电影的时候,莎莲娜认为朱滔不会杀她,皮特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有钱就有的是女人,看来朱滔和莎莲娜玩的还挺花的。” 陆铭没有在乎朱滔和莎莲娜的艳照,从桌底将密码卡片抽出来,输入密码之后,将朱滔电脑里面的资料拷贝了一份。 朱滔公司的电脑和别墅的电脑是连在一起的。 只要朱滔公司的电脑被打开,别墅里面就会发出警报声。 不过此时朱滔家里根本没人,就算是警报声响起也没有人会去在意。 陆铭顺利的将朱滔的账本盗走,顺手还拿了一些值钱的东西,离开了朱滔的办公室,擦除掉来过的痕迹。 陆铭一大早就掂着一个看上去有些破破烂烂的书包走进了中区警署。 芽子从身后拍了陆铭一下:“阿铭,这书包是你从哪捡的啊。” 陆铭将破书包放在工位上:“今天看见有一个贼眉鼠眼的,我就习惯性的拦住他要检查他的证件。” “谁知道,我刚表明我是差人,他拔腿就跑。” “后来见我越追越紧,顺手就把手里的包向我扔过来。” “我被砸了一下让他跑了。” “我想他应该是一个小偷,从哪里偷来的东西,听见我是差人拔腿就跑了。” “这应该是赃物,我就拿回来了。” 说着陆铭还带上了白色手套,装模作样的拉开破书包进行检查。 很快从里面拿出来一些首饰、手表、拍立得、传呼机、还有一张软盘。 芽子好奇的看着陆铭手里的软盘:“这是什么?” 陆铭摇摇头:“不清楚,这都是小偷的赃物。” 芽子摸着下巴:“我们找台电脑看看,或许里面有我们需要的信息呢?” “就算找不到小偷是谁,也可以弄清楚丢失的物品是谁的,我们好还回去。” 陆铭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你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们看看软盘里面的信息不就可以了。” 芽子对着陆铭做了一个鬼脸转头去找电脑。 陆铭看着芽子那匆忙去找电脑的动作,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就是陆铭的计谋。 作为一名差佬,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去调查朱滔的办公室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是有人偷从朱滔的办公室里面偷出来东西,又被陆铭抓住,那可就是小偷的赃物,不再是朱滔的东西。 可以被名正言顺放到法庭上的呈堂证供。 虽然是一样东西,但是过了小偷这一到手,物品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阿铭!阿铭!你快过来!” 就在陆铭优哉悠哉的跟在芽子身后前往计算机室的时候,芽子突然从计算机室里面冲了出来,脸上带着兴奋之色,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陆铭当然知道,软盘里面的东西是什么,那就是他拷贝进去的。 只不过此时的陆铭还必须要表现出来吃惊的表情。 陆铭立刻向前跑了几步,急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软盘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芽子连忙指着软盘里面的财务表:“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朱滔么。” “就是这两天警署大动干戈抓捕的那个朱滔,这是他们公司的内部账目表。” “也就是说他们走私、买卖禁药等一系列的证据都在这里,而且记录的清清楚楚。” “这是坐实朱滔犯罪的证据。” 陆铭一副惊讶的样子:“真的?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个给署长他们看看。” 芽子一咬嘴唇:“来不及了,现在法院正在审判朱滔,估计审判都快结束了。” 陆铭眼神当中充满了疑问:“你说什么?今天审判朱滔?” “等等,朱滔不是昨天刚被抓么,怎么今天就被送到法庭里面进行审判了。” 芽子冷哼一声:“还能有什么原因,还不是因为庄宏杀良冒功,‘尚应顶罪’的新闻现在可还是香江热点。” “中区警署现在还在风口浪尖,署长当然想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去掩盖‘尚应顶罪’这个中区警署的丑闻。” “这次抓捕可是动用了扫毒组的所有人马,人赃俱获,署长信心十足,因此这件案子当然是,越开审判越好,这样才能越快的掩盖‘尚应顶罪’的丑闻。” 第41章 局势逆转 陆铭听得出来,芽子的话中带着不屑和嘲讽。 陆铭连忙说道:“那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份证据赶快送过去啊。” 芽子一脸不在意:“不急,反正署长他们有百分之百的自信可以赢得审判的,我们去了最多是锦上添花。” 芽子嘴上说的不在意,可是手里还是拿出了钥匙,开车准备将软盘送到法院去。 纵然是锦上添花,也是在署长面前锦上添花何乐不为呢。 芽子带着陆铭向着法院赶去。 此时在法院之内,朱滔依靠着张律师的巧舌如簧已经将检方逼入了绝境当中。 原本信心十足的雷蒙和骠叔的额头上都露出了冷汗。 雷蒙对着骠叔焦急的问道:“家驹呢?家驹去哪了!” “他怎么还不来,马上就到他了!” “让他赶快带着女证人过来。” 骠叔同样十分焦急:“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路上堵车马上赶来。” 就在此时,陈家驹推门走了进来,骠叔回头看见只有陈家驹一人进来,有些恼怒的问道:“家驹,女证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陈家驹十分懊悔:“对不起,骠叔,我让他跑了。” 骠叔被陈家驹的回答气的七窍生烟,咬着牙怒斥:“扑街!让你保护证人你是怎么保护的,就这么保护的么。” 陈家驹抿着嘴。 随着审判的推进,张律师的超神发挥,此时一旁的雷蒙此时已经没有了审判一开始的意气风发。 雷蒙认为的一个个不可能出错的证据,被张律师一一辩倒。 雷蒙认为自己能够依靠的证人就只有莎莲娜。 然而,当陈家驹承认证人跑了的那一刻,雷蒙一摊手:“那咱们就是输定了。” 骠叔咬着嘴唇,他本来寄希望于这次逮捕朱滔的功劳可以掩盖之前‘尚应顶罪’的丑闻。 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弄巧成拙,又制造了一起大丑闻。 由于放跑了莎莲娜,陈家驹只能顶着头皮坐上证人席接受询问。 陈家驹面对张律师的询问依旧招架不住,很快就败下阵来,被问得哑口无言。 眼看朱滔就要被无罪当庭释放,陈家驹拿出了录音带:“大人,缺席证人有一卷供词是她亲口说的!” 张律师立刻反驳:“大人,录音是不能当做呈堂证供的。” 雷蒙起身反驳:“缺席证人的证词是非常重要的,我申请延期再审。” 张律师针锋相对:“控方根本没有确实的证据指控我的委托人,我要求立刻释放我方委托人。” 法官瞥了一眼雷蒙。 他本来就是接受雷蒙的委托,才让雷蒙加个塞,快速审判朱滔。 没想到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不过,看着雷蒙那一副‘帮帮忙’的表情。 法官一敲锤,还是偏向雷蒙的说道:“肃静!” “鉴于案情严重,为了等一位证人贸然延期,对被告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 张律师听到法官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而,张律师没想到法官的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因为没有听到证人的供词,而放走被告也是不可取的。” “我们不妨听一听这位证人说了一些什么在做决定,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法官的话说的特别无奈。 张律师和朱滔两人听到法官的话脸一下垮了下来。 张律师内心当中非常想要高声大喊:‘抗议!我抗议!法官这是在偏袒控方。’ 在张律师看来,纵然莎莲娜没有来,但是录音肯定是偏向控方的,不然控方不可能拿出来。 法官看上去是公平公正,其实就是在拉偏架。 芽子带着陆铭抵达法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有无数记者在门口守候,他们焦急的等待着法院里面的审判。 这些记者多数都是被雷蒙请来为了掩盖‘尚应顶罪’这个污点的。 芽子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着:“居然还在审判?我以为我们赶到的时候,审判都已经结束了。” “你是不知道,今天雷蒙离开警署的时候,是多么的鹅趾高气昂,就像是早起的斗鸡一样。” 一边说,芽子一边推开审判庭大门。 可是,法院审判庭的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芽子被大厅里面播放的录音震惊到了。 只听见大音响里面传出来一个娇媚的女声,和一个惊慌的男声。 “哎呀,你干什么!你刺的我好痛啊!” “哎哎哎,快断了,快断了,别坐下去,别坐下去,别用力!快断了!快断了!” “这个东西长得可真丑陋!” “你说什么,这可是我的宝贝。” 芽子扭头看向陆铭:“现在扫毒组的审讯都这么奔放了么,这是在牺牲色相也要换取女证人口中的证词啊。” 芽子转头又开始打量陆铭:“阿铭,我觉得这个工作你比较合适,我想如果是你的话会有很多女证人愿意为此走上证人席的。” 陆铭抽抽嘴角:“谢谢你的夸奖啊。” 陆铭应了芽子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在台上手足无措的陈家驹。 陈家驹在极力辩解着什么,可是审判庭里面观众们肆意妄为的笑声已经掩盖住了陈家驹的辩解。 随着录音机里面录音带播放完毕,这场审判也算是告一段落。 法官看了一眼雷蒙,最后问了一遍:“控方还有什么证据要提供的吗?” 雷蒙、骠叔两人对视的一眼,眼神当中尽显尴尬之色。 法官又看向了朱滔和张律师:“既然控方没有新的证据,我宣布……” “等一下!” 就在法官即将落下锤子的那一刻,芽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法庭里面的众人扭头向后望去。 雷蒙看着芽子和陆铭有些眼熟,但是中区警署那么多差人,雷蒙肯定不是个个认识。 雷蒙低声询问骠叔:“骠叔,我记得这二位好像是我们警署的差人。” 骠叔连忙回答:“署长,这二位就是侦破‘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陆铭和芽子。” ‘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卷宗雷蒙已经全部看过,在知道闯进审判庭的二人是陆铭和芽子之后,雷蒙不由得将目光落在陆铭身上。 雷蒙感叹:“的确是青年才俊啊!” 法官抬头看着闯进来的陆铭和芽子,倒也没有生气,他都已经帮雷蒙这么多了,已经不差再偏心这么一点了。 法官开口询问:“二位,是有什么新的证据呈上来么。” 芽子从上衣口袋当中拿出来一张软盘:“有!” 第42章 把被告律师一起送进去 朱滔和张律师原本看着控方已经无计可施,马上就要被无罪释放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居然在法官落锤的前一刻,杀出来个程咬金。 朱滔气的不停拍打被告席上栏杆。 张律师则是示意朱滔稍安勿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解决。 法官看着芽子手中的软盘:“这是什么证据?” 芽子回答:“这是朱滔的账目明细,里面记录了他每一笔收入支出。” 听到芽子的话,朱滔和张律师两人扭头看向芽子,眼神当中流露出惊恐之色。 朱滔当然知道自己有一个账本在自己电脑里面,可是昨天朱滔被抓了,今天就被送上了法庭,朱滔的家里并没有被搜查,这个账本按理来说不应该落警方的手里才对。 雷蒙和骠叔听到芽子的话则是倍感兴奋。 雷蒙一拍桌子:“扑街!我怎么没有想到去搜查朱滔的家啊,该死!” “有了这份账目明细,朱滔这次死定了!” 骠叔则是有些担心:“署长,别高兴的太早,陆铭和芽子两人获取证据的方式不合法,是没有办法在法庭上成为呈堂证供的。” 骠叔能够想到的事情,张律师当然也能够想到:“大人,他们没有搜查令擅自进入我委托人的家里,获取证据是违法行为,他们提供的证据无效。” “应该立刻宣布我的委托人无罪释放。” 芽子向前一步,一仰头:“谁说我是没有搜查令擅自进入委托人家里获得的证据!” 张律师反问道:“那你们有搜查令吗?” “我……。”芽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向后退了一步:“阿铭,你说!” 陆铭接过芽子手中的软盘:“这张软盘是我从一位小偷手里夺回来的。” 法官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由:“从小偷手里夺回来的?你仔细说说。” 陆铭一边向前走一边说:“今天早上,我在上班的路上,看见一人鬼鬼祟祟的,还专门避开巡逻的军装警行走,我有些怀疑他的身份。” “我便摆明身份上去对他询问,让他拿出身份证,并且开包检查。” “哪曾想,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人拔腿就跑,我便去追。” “眼看我就要追上了,他用包砸向我,我被突如其来的背包砸倒,再站起来的时候,小偷已经没影了。” “我将背包带回警署准备查看一下背包当中物品,便于送还给失主。” “就发现了这张软盘,查看之后,发现是有关朱滔先生的。” “我觉得这东西应该对这场审判有用,就拿过来了。” 骠叔对着陆铭竖了一个大拇指:“阿铭!干得漂亮!” 张律师听完之后则快是疯了,他不相信居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早上抓一个贼,这个贼偷得正好是朱滔的公司,而且还有朱滔的账本。 张律师起身反驳:“大人,我质疑控方的这段经历是胡编的,因为一切太巧合了。” 陆铭反唇相讥:“反驳,质疑是不能当证据的!” 法官一敲锤:“反驳有效,请辩方拿出实际证据。” 张律师整个人都麻了,现在他去哪找证据去。 张律师知道陆铭这是在耍赖,这是在钻法律的空子,但是张律师还毫无办法。 法官看了一眼被告席的上的张律师问道:“被告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张律师深吸一口气:“没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家驹已经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证人席坐到了骠叔的身后。 陈家驹看着陆铭疑惑的问道:“骠叔这个人是谁啊。” 骠叔回答道:“陆铭,就是破获‘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那名差佬。” 陈家驹挠挠头:“原来就是他啊!” “他运气真好,破获了‘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又意外得到了‘朱滔案’的关键性证据。” 骠叔冷哼一声:“你真认为,他手里的这份账目表是意外获得的?” 陈家驹一脸茫然:“他不是说上班的路上抓小偷时候意外得到的么。” 雷蒙扭过头看着陈家驹,似乎是在说:‘我当初是怎么选择了这么一个蠢货去执行抓捕朱滔的任务。’ ‘要是自己让陆铭去,任务压根也没有这么多的波折啊。’ 法官接受了陆铭新交上来的证据,并且找了一台电脑将其打开。 内部的数据一览无遗,每一条都足以作为朱滔犯罪的指控。 法官在看完之后,目光转向张律师:“请问辨方还有什么话问么。” 张律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说道:“没有!” 陆铭却在这个时候开口:“署长,周sir,和检察官,这一份证据当中充分的证明了作为朱滔律师的张律师,也深度参与到了走私禁药的过程当中。” “我建立立刻起诉张律师,他是朱滔的帮凶。” “哗!” 法庭当中瞬间哗然,这是要把被告和被告律师一通送进监狱里面啊。 张律师连忙起身:“大人,反驳,辩方证人的话与这场案件无关。” 法官尚未开口,陆铭抢先说道:“辨方律师,我只是在和检察官说话,说的大声了一些,我又没有直接对法官说,你反驳什么。” 张律师哑口无言,耍赖可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耍赖的。 一旁的雷蒙看了一眼骠叔。 骠叔立刻明白了雷蒙的意思,起身离开了审判庭。 法官见陆铭没有什么再要说的了,才敲了敲锤子:“肃静,既然辩方对控方的证据没有任何疑问,那么请控方进入最后的陈述。” 检察官一扫刚才的颓废之色,脸上挂起了兴奋之色。 控辩双方经过最后半个小时的陈述,朱滔被判有罪,被扔进了监狱当中。 张律师变得有些垂头丧气,他没有想到最后会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搅局,将之前的大好形势全部都破坏了。 更加让张律师内心窝火的是,朱滔被抓,他的金主爸爸没有了,以后的收入会锐减。 就在张律师低着头离开法庭的时候,突然骠叔带着一队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只看见骠叔伸手拿出来一张逮捕令:“张律师,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这是逮捕令!” 第43章 升级督察 【叮!世界任务完成。】 【逮捕大毒枭朱滔。】 【获得积分:分。】 【获得奖金:6亿港币。】 【获得物品奖励:湾仔区370米高写字楼一栋(派送中)。】 【世界声誉:+5】 【世界称号:初出茅庐】 随着朱滔被抓捕,陆铭的耳边响起了一连串的系统奖励的声音。 看着系统奖励,陆铭是有些惊叹了,一栋湾仔区的写字楼说给就给,6亿港币说发就发,就算是神豪文都不敢这么慷慨的给奖励吧。 不过,问题也不算大,系统发的奖励他廉政公署又查不到,随便花。 对于6亿港币,陆铭已经通过系统全部都换成了日元,准备炒外汇。 谁让,日本在85年到89年之间进入了泡沫时期,自然是能捞一把就捞一把的。 就在陆铭刚刚走出法庭的那一刻,惊人的一幕出现在陆铭面前。 只看见天空当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黑云压城,一座高达的写字楼从天而降,砸在湾仔区的地面之上。 陆铭还没有从震惊当中缓解过来,耳边的系统声便响了起来。 【叮!湾仔区370米高写字楼一栋已送达,宿主以签收。】 陆铭张了张嘴片刻之后才说道:“现在系统都这么嚣张的么!你们不怕被这个星球的人发现,把我拖到实验室里面啊。” 【叮!请宿主放心,这个星球的人都会把这栋写字楼的存在当做理所应当,不知道宿主看没看过《黑衣人》】 陆铭抽抽嘴角:“消除记忆是吧,算你们够科幻。” 对于从天而降的写字楼,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租出去。 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进行,写字楼的空置率会从85年百分之三十七,下降到89年的百分之零点五以下。 这是因为,很多资本都会把香江当做前往大陆的跳板,在香江租下写字楼当做总部。 国外资本把香江当做前往大陆的跳板,大陆同时也将香江当做通往世界的跳板。 那不如……。 就在陆铭想着怎么能让自己的写字楼租到一个更高的价格时。 一旁的芽子拿着两张任命书走了过来:“陆督察,恭喜了!” 陆铭看着芽子递过来的那张任命书,赫然是陆铭因为功劳从见习督察升任为督察的任命书。 陆铭拿过任命书:“2类考试呢?不是说只有通过了2类考试,才能升职么。” 芽子翘起嘴角:“那是对普通人说的,你忘了在侦破‘八名女律师被害案’我给你说什么了么。” “对于我们来说,考试不考试有什么关系。” “还有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你想听哪个。” 陆铭将任命书收起来:“好事,是什么?” 芽子指了指自己:“署长已经同意,我们在madam胡的小队下,破例成了新的小组,我当组长,你当副组长。” 陆铭继续问:“那坏事呢?” 芽子抿了抿嘴:“由于我只是一个督察,所以咱们小组,就只有咱们两个人。” 陆铭突然有种正统推理小说的既视感,福尔摩斯和华生、波罗和黑斯廷斯、杉下右京和他的一系列搭档。 陆铭不由得露出笑容:“两个人足够了,我们没有必要用那么多的帮手。” 说到这里,陆铭突然说道:“对了,芽子,我这几天有些事情,就不来警署了。” 芽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和‘朱滔案’当中陆铭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他们小组这一年的kpi都完成了,压根不需要陆铭继续留在警署。 芽子对着陆铭做了一个接电话的手势:“不来警署没有关系,不过你要买个大哥大,我有事的时候好找你。” 陆铭答应了芽子一声,转身离开了中区警署。 离开中区警署的陆铭离开港岛前往了鹅城的方向。 当天下午,陆铭找到了电视台,将一份方案放在了桌子上。 电视台的台长,看着陆铭的方案眼神当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这位同……这位先生,您是说想要出租香江湾仔区的写字楼,五年内不收取任何租金,五年之后按照当年房租的中位数收取。” 陆铭点点头:“是的,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我需要该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虽然,此时已经进行了股份制改革,但是股份制公司多数还国有企业。 电视台台长有些为难:“先生,您的这个条件,我估计很少会有公司答应的。” 陆铭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没关系,帮我把广告打出去就行,广告费我会现金支付的。” 电视台台长眼看陆铭都这么坚持了,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陆铭将自己的电话和信息留下之后,就在再次返回香江。 在返回香江的路上,陆铭的大哥大就不断的响起,都是咨询陆铭租房事宜的。 此时,鹅城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希望出去闯一闯的公司当然不在少数。 给陆铭打电话的公司,有很多是陆铭听说过的公司,但是绝大部分还是那些被拍在沙滩上的公司。 陆铭回到梦知忆家里的时候,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了,接了一天的电话,比找出凶手都累。 梦知忆看着陆铭疲惫不堪的表情:“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陆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我去打了个广告,想要把湾仔的那栋写字楼租出去,今天接了很多电话。” 梦知忆一点都不奇怪陆铭那栋写字楼的来源,似乎那栋写字楼天生就属于陆铭的一样。 梦知忆直接说道:“你可以去找个助理,现在应该是他们预科班的毕业季,找点刚从大学毕业预科给你打下手。” 陆铭经过梦知忆这么一提醒,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大时代》当中的二姐方婷。 方婷是一位天赋极佳,性格温柔,做事细心的人,的确适合作为助理。 就是不知道的,《大时代》的剧情此时开始了没有。 第44章 邻家有女初长成 第二天一大早,陆铭就赶到了警署内部,开始翻阅当初方进新和丁蟹事件的案宗,以找到方家三女如今住址。 《大时代》86年剧情的开端就是方家三姐妹有没有搬入新家当中。 就在陆铭调查方家三姐妹住址,以及学校的时候,一位女警走了进来:“陆sir,外面有个叫做朱滔的人找你。” 陆铭退出电脑界面:“朱滔,昨天不是刚被自己送进去?今天怎么又出来了,还来找自己?” 很快陆铭就想到了一件事,在《警察故事》第二部的一开始,朱滔花钱让瑞士医生开证明,证明朱滔只能活最后三个月,所以放朱滔出来了。 从剧情一开始朱滔的反应看来,朱滔是绝对知道自己的身体没事。 然而,后来为什么朱滔会突然身患重病,难道那三个荷兰医生对朱滔做了什么? 陆铭来到警署门口正好看见陈家驹对于朱滔被释放出来上蹿下跳,满脸的气愤。 这时皮特看见陆铭走了出来,高声说道:“陆帮办升职了啊,以后要叫陆督察了。” 陆铭语气平静的说道:“出来了。” 陆铭的平静让朱滔和皮特一愣,他们以为陆铭会和陈家驹一样,看见他们从监狱里面出来会上蹿下跳,十分气愤。 然而陆铭那淡然的表情,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小丑一样。 皮特抻着脖子问道:“陆督察,我们老板出来了,你们辛辛苦苦捏造的证据没有用,我们老板还是出来了。” 陆铭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打卡上班的,他朱滔出来不出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抓了他,该记的功也记了,该升的职也升了,朱滔出不出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抓人升职、赚钱,你朱滔无论是贿赂了医生出来,贿赂了典狱长出来,关我屁事!” 说完陆铭转身离开。 皮特和朱滔两人面面相觑,他们本来是想要来羞辱一下陈家驹和陆铭的,说他们如何卖力的抓捕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然而,却没有想到陆铭比他们想的还要洒脱,对于朱滔被放出来丝毫不在意。 朱滔压根不知道他的身体里面被植入了窃听器。 朱滔和陆铭对话,让警署之外坐在汽车上的窃听者听的真真实实。 窃听者听着陆铭那熟悉的声音,拿起手里的大哥大拨打了一个号码:“紫衫,我跟踪代号004的时候,遇见了抓捕代号017的那个条子。” 紫衫挑了挑眉头:“哦?那名叫做陆铭的警察?他说了什么。” 窃听者连忙将刚才的录音播放给了紫衫。 紫衫听着陆铭如此自我中心主义的话语,笑了笑:“你不用管他,一个只知道升值的条子,不会成为我们得的敌人。” “记住,以最快的速度干掉朱滔,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留着他就是一个祸害。” “不过,记住手段隐蔽一些,他不是说荷兰医生说他只有三个月寿命了么,那么就让他病死好了。” 窃听者连忙说道:“您的意思是给他注射病毒,让他病死。” 紫衫轻声说了一句:“在欧洲黑市上卖一份实验室里面病毒很复杂吗?” 窃听者连忙点头:“我知道了。” 对于朱滔的事情,陆铭是真的没有心情去管,香江的法律都约束不了朱滔,陆铭干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陆铭找到了方婷的资料之后,直奔方婷的学校而去。 “方婷,外面有一名差人找你。” 教室外面响起了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差人?” 方婷听到中年人的话,皱起眉头。 自从她父亲方进新去世之后,他们家和差佬可是从来没有打过交道了。 而且,最近他们家也没有什么事情,难道是……。 一位和方婷玩的不错的女生低声询问:“阿婷,条子叫你做什么啊?你最近没做什么事情吧。” 方婷解释:“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哥哥在10岁的时候走丢了么。” “差佬找我可能是因为有我哥哥的消息了。” 同学们听到方婷的这个解释倒是也合理。 在他们看来方婷就是属于那种邻家有女初长成的乖巧类,也不可能出去惹事。 方婷走出教室,就看见了来找他的陆铭。 陆铭上前一步表明了身份,当然这个身份有很大成分是编造的:“你好,我叫陆铭,中区警署,cid督察。” 方婷看着陆铭二十出头的年纪,有些吃惊。 二十出头的督察的确年轻。 方婷询问道:“陆督察,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陆铭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你父亲去世之前可能有很多没有和你交代,你父亲方进新和我父亲是朋友。” “在你父亲去世不久之后,我父亲也病故了。” “不过,那段时间我在读书,对于家里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前不久我刚从警校毕业,在整理家里的事情,我们家有一栋写字楼正在出租。” “我现在在警署的任务比较,所以我需要一个助理,我听说你要毕业了,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兴趣。” 方婷看着陆铭一时之间无法分辨陆铭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陆督察,能不能让我想想。” 陆铭随手将自己两张名片递给方婷:“这是我的名片,想找我的话可以去中区警署,如果你想去看看写字楼的话,可以去湾仔的鹿鸣大厦。” 方婷接过陆铭的名片之后,点了点头:“嗯,陆警官我知道了,过几天我给你打电话。” 陆铭也没有希望方婷直接给自己答案:“好,你随时联系我。” 告别了方婷之后,陆铭返回了警署。 刚进入警署,陆铭就被陈家驹拦住了:“陆督察,昨天的事情多谢你的帮助,要不是你出手,审判朱滔的事情肯定就要功亏一篑了。” 陆铭不在意的挥挥手,他已经得了系统奖励,没有的了好处还卖乖的必要:“那里的话,大家都是同袍,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陈家驹连忙说:“那怎么能行呢,如果不是陆督察出手帮助,我和我的那帮兄弟们费尽心机的去调查不就白干了么。” “我今天一定要请陆督察出去吃顿饭。” 陈家驹说的就带拉着陆铭离开了警署。 片刻之后,陈家驹带着陆铭来到了一处路边摊,包子铺。 第45章 包子里面的手指 陈家驹说是请陆铭吃饭,直接拉着陆铭来到了路边摊。 陆铭抿了抿嘴:“咱们就是来这里吃饭么。” 陈家驹着实有些尴尬:“囊中羞涩,我们这些行伍出身人,和你们这些警校毕业的没法比。” 陈家驹带着陆铭来到一张桌子面前,桌子旁边已经坐着一个女人。 陈家驹连忙介绍:“这是我的女友,阿美,我主要是平时太忙了,又……。” 陆铭一挥手示意陈家驹不用说了,他能理解。 请客吃饭感谢别人的帮助,带着自己女友,就凭陈家驹把女证人往家里带的行为,陆铭非常相信这是陈家驹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陆铭拉着一张椅子坐下,点了一些包子和饮料,两人闲谈了几句,包子就被端上了桌。 陆铭拿起包子来咬了一口,味道不能说好吃,但是也不太难吃。 而坐在陆铭对面的陈家驹却开始了自己恶趣味。 只看见陈家驹将咬了一口包子,然后从包子的下面抠出一个洞,将手指伸进去,贱贱的把包子伸到阿美的面前,脸上带着坏笑:“阿美,你看包子里面有什么。” 阿美一脸茫然:“有什么?馅啊。” 陈家驹引诱道:“你再看看。” 说着陈家驹还活动了一下自己在包子里面的手指。 “啊!” 阿美看到这一幕,惊恐的大叫了一声,‘擦’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手里的包子都掉到了地上,脸色吓得煞白:“手指头,包子里面有手指头。” 阿美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包子铺里面的其他人,一个个的把目光凝聚了过来,有的人甚至直接扔掉了自己手里的包子。 看着阿美被吓到的样子,陈家驹才将自己的手指头从包子里面伸出来,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这是我的手指头,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 包子铺的老板,看着店内混乱的情况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走到陈家驹的身边:“请你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进餐。” 陈家驹回头看着因为自己的一个玩笑,造成的情况,对着在场的所有客户,起身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就在陈家驹还没有道歉完,在包子铺里面的另外一位可能惊叫一声,将手里的包子扔了出去,嘴里大喊着:“手指,包子里面有手指。” 一边喊,那位客人还一边往回退了两步,面色煞白,额头上流出冷汗。 包子铺老板眼看有一个捣乱的还不够,居然还来了一个模仿者,心里叫一个气。 包子铺老板脸上带着怒气:“扑街仔!想吃就是,不想吃就就滚,不要在我这里捣乱。” 可是吃到手指的那位客人,却没有被包子铺老板眼里的语气所恐吓,依旧是惊恐的看着他扔出去的包子。 陆铭明显的觉察出了不对劲,从桌子上拿起一根一次性筷子朝着地面上的包子走过去,用筷子翻动被扔在地上包子。 一根手指赫然出现在馅料里面。 陆铭站起身,表情严肃。 陈家驹也看出来不对劲,急忙问道:“陆督察,你发现了什么。” 陆铭语气沉重:“立刻打电话,我们需要支援!” 十五分钟之后,芽子带着现场勘察组来到了包子铺。 芽子拍着陆铭的肩膀:“我说你灾星体制啊,走到哪里都会有死人出现。” 陆铭没有反驳,芽子说的是事实。 陆铭用筷子夹着桌面上的那半根手指:“我问过了,老板是从包子工厂进的半成品的包子,因此蒸的时间是10分钟。” “如果是肉馅的话,已经熟了,但是因为这是一根手指,所以它的指纹还没有完全消失,让鉴定科的人拿着指纹对比一下。” “顺便,调查一下72小时之内,死亡或者失踪的女性、25岁、身高155左右、有东南亚血统、公司白领、应该是从事文员一类的工作。” 芽子张大了小嘴,半天之后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信息的。” 陆铭指了指被放在证物袋里面的一节指头:“从这上面。” 相比于陆铭这个学霸来说,芽子压根看不出来一节手指能看出来什么:“这……。” 陆铭简单的说道:“不要说是完整的一节手指,仅仅只是一节指骨,也足以分析出来性别、年龄、身高、人种、以及职业。” 芽子看了一眼身边同为差佬的陈家驹,眼神当中询问这个你也知道么? 陈家驹连忙挥挥手:“我只是中学毕业,行伍出身,我也不会。” 听完陈家驹话,芽子还是决定,以后好好的给陆铭打下手就行了,专业方面她真的不行。 芽子立刻将陆铭给的信息,发给了全香江的警署进行筛选。 两个小时之后,一通电话打到了中区警署。 芽子连忙将资料整理之后,交给陆铭:“阿铭,西九龙警署发来传真,三天前的下午,一名叫做吴静怡的女人被害,被发现时尸体残缺。” “1961年生人,今年25岁,父亲是潮州人、母亲是印尼人、身高153、在一家小型的塑料玩具公司担任出纳。” 芽子读完资料之后,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陆铭,资料上的一切,和陆铭说出的资料分毫不差。 芽子声音当中带着一些兴奋:“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从包子里面吃出来的一节手指,就吴静怡的。” 陆铭听到芽子的话,并没什么兴奋之感:“指纹对比出来了吗?” 芽子摇摇头:“还没有,估计还要半个小时。” 陆铭用手敲了敲桌子:“那就等指纹对比出来,再确定身份。” “不过,你吴静怡的案卷给我复印一份,让我看看。” 芽子连忙答应下来,小跑着前去复印文件。 坐在陆铭旁边的陈家驹,看的一愣一愣的:“陆督察,你和黄督察谁是组长啊。” 陆铭指了指一路小跑的芽子:“黄督察啊。” 陈家驹抿抿嘴:“黄督察是组长,她给你端茶倒水、打印文件,跑的这么勤快?” 陆铭一脸平静:“有什么问题啊。” 陈家驹非常想说:‘不对劲,十分里面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第46章 ‘吴静怡被害案\’的凶手抓到了 片刻之后,芽子拿着打印好的文件递给陆铭,顺便还给陆铭准备了一杯咖啡,和一块小蛋糕。 芽子的脸上带着难得的温柔之色:“阿铭,如果累了就休息会,没必要把自己逼着这么急的。” 陆铭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待遇和感觉总让陆铭有种重回高三的错觉。 陆铭接过来文件夹:“芽子,没有必要的,这次的案件,就算是我们侦破了,功劳很大可能性也会记在西九龙警署的身上。” “除非,我们可以做到和上次推翻‘尚应顶罪案’一样,推翻被西九龙警署已经定罪的嫌疑人。” “不然,这份功劳,肯定要分西九龙警署一半的。” 芽子咂了咂嘴,陆铭说的还真是这个道理。 陆铭又补充道:“只不过如果这一次西九龙警署抓错人了,被我们翻案,那很大程度上我们就又得罪了西九龙警署。” 芽子一想还的确是这个道理,上一次得罪了庄德海已经够麻烦了。 现在庄德海的报复还没有来,但是,不代表庄德海就不会报复。 陆铭翻看卷宗,大致了解了吴静怡被害案的前后过程。 吴静怡,两年前毕业于预科,学的是会计专业,毕业后换过两三个工作,半年前入职了这家公司。 吴静怡是与两名预科的同学,一起租住在一间公寓里面,但是三人并不在一家公司里面。 当天晚上,一位叫做郑雅琳的女人因为在公司加班,没有回家,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吴静怡遇害的。 尸体是被另一位叫做古雨嘉的女人发现的。 当晚,古雨嘉回家之后,用钥匙打开门,家里的灯开着,可是大喊了几声家里没人。 古雨嘉以为是谁回来了,可是后来公司有事,就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 三个人属于经常加班的类型,有时候被公司老板一个电话叫回去也很正常。 古雨嘉以为他们都没有回来,就打开灯准备去厨房热点奶,喝完睡觉。 可是谁知道,到了厨房,发现一堆人体组织的碎块,吴静怡的人头还摆在案台上。 古雨嘉被吓得惊恐大叫,片刻后才跑出去找公用电话报警。 等到差人赶到现场之后勘验现场。 只在现场找到了残缺的尸体碎块。 尸体的一部分已经消失不见,另一部分身体上拥有勒痕,似乎好像是被凶手用麻绳紧紧勒住之后留下的痕迹。 尸块的截面经过检测疑似是被电锯锯断。 警方认定,这就是一起变态杀人案。 陆铭再次翻看了一遍卷宗,眉头却是越来越紧:“不对,案卷有问题,我要去一趟西九龙警署。” 陆铭说着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芽子抓起桌面上连忙跟了上去。 陈家驹看着陆铭和芽子两人放下案卷扭头就跑了出去,脸上写满了——懵逼两个字。 此时陈家驹,内心当中就一句话:‘发生肾么事了。’ 说完之后陈家驹对着阿美说了一句:“阿美,一会儿你自己回去,去我找陆督察和黄督察他们看看出了什么事情了。” 阿美看着陈家驹跑出去的身影,连忙想要开口叫住:“哎!哎!” 可是,以陈家驹的速度,阿美还没有开口说话,陈家驹已经消失在视野之内,阿美也只能嘟着嘴,一脸的埋怨:“我知道了,自己回家。” 然而,阿美还没有离开,就看见陈家驹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阿美一脸疑惑的问道:“家驹,你怎么回来了?没有追上他们两个?” 陈家驹摇摇头:“不是,他们开的法拉利,只有两个座,我去不了。” “噗呲!”阿美一下子大笑了出来:“哈哈哈!” 芽子开车带着陆铭一路前往西九龙警署,看着陆铭阴沉的表情,试探性的问道:“阿铭,案卷哪里不对劲。” 陆铭表情凝重:“这不是一起变态杀人案,而是一起熟人谋杀案。” 芽子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熟人谋杀案?等等,不可能吧,怎么会是熟人谋杀案。” 陆铭瞥了一眼芽子:“因为案发现场并没有搏斗的痕迹。” “就算是一个女人,在面对一个强壮的男人冲进来的时候,依然会进行反抗,留下搏斗的痕迹是在所难免的。” “然而,现场却没有,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芽子立刻明白了:“你是说,凶手是熟人。” 陆铭点点头。 半个小时之后,芽子和陆铭来到了西九龙警署。 陆铭将自己的警官证放到前台:“你好,我是中区警署的陆铭,我想见一下‘吴静怡分尸案’的负责人。” 前台的女警立刻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一位有些中年油腻的沙展走了出来。 沙展,也叫三柴,是初级警务人员级别。 中年沙展的脸上带着一脸喜悦:“我就是‘吴静怡分尸案’的负责人,谁找我。” 陆铭看着中年沙展:“我叫陆铭,中区警署督察。” 中年沙展挑了挑眉毛:“哦,中区警署,你就是陆铭啊,‘吴静怡分尸案’的尸块就是你发现的。” 中年沙展对于陆铭也没有什么恭敬,中年沙展清楚他到了这个年纪,晋升什么的无望了,也就没有必要对别人恭恭敬敬的。 陆铭点点头:“是我,我想去案发现场看看。” 中年沙展撇了撇嘴:“去案发现场看什么,凶手已经被逮捕归案了。” 陆铭瞪大了眼睛:“什么?凶手逮捕归案了。” 芽子在陆铭耳边低声说道:“看来,这一次有人比你更快哦。” “也不对,对方毕竟比你快三天,先破案也正常。” “不过,你能一眼看出来案卷里面的问题,也是厉害了。” 陆铭皱起眉头:“他是什么人。” 中年沙展挥挥手:“‘吴静怡分尸案’你也算是参与者,你跟我来吧。” 中年沙展并没有阻止,陆铭和芽子了解案情,带着陆铭来到了审讯室。 陆铭看见,几位年轻的差人正在审讯一个三十岁上下男人。 男人表情显得十分冤枉:“真不是我杀的人,我怎么可能杀她呢。” 差人看着男人:“冯庚,你是奇奇玩具公司的送货员。” “在你第一次见到吴静怡的之后,你就对她展开过追求,可是她并没有搭理你。” “并且说你不过是一个没钱的三十岁老男人,有什么脸追她。” “她和你在一起,是图你年龄大,还是图你穷。” “吴静怡,虽然明确的拒绝了你,但是你并没有死心,还是多次表白。” “并且,你还跟踪过她,我说的对么?” 冯庚是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第47章 冯庚的供词 面对差佬们的询问冯庚无话可说。 不过冯庚依旧不承认自己杀人了:“差人,我承认,我的确喜欢吴静怡,我也表白过,被拒绝之后,我也是跟踪过她。” “但是,这次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她的理由啊。” 差人立刻反驳道:“杀人,难道不是因为你爱而不得么。” 冯庚一脸委屈:“我要是有哪个胆子,我还至于一直穷到现在么。” “像我们这些跑卡车的,有多少偷偷摸摸的运禁药,你们差佬又不是不知道。” “我要是有杀人的胆子,去当一两次骡子、艇仔,还能没钱追吴静怡。” “我不就是不敢么。” 差人听到冯庚的辩解,觉得冯庚说的有道理。 可是,差人手头明显有着更加确实的证据:“可是那天晚上,有目击证人,你去过吴静怡的家。” “并且,我们在吴静怡家附近便利店的闭路电视里面发现了你卡车路过的影像,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冯庚连忙说道:“我那天的确去了,但是我去的时候,吴静怡已经死了。” “当时,她家里开着灯,虚掩着门,我以为吴静怡在家,我就偷偷的走了进去。” “可是我已经去,就看见吴静怡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身体被红色的绳子绑着,双手背后,脖子上还被丝袜紧紧勒住,眼睛瞪着溜圆,吐出舌头。” “看到这场面我吓得立刻跑了!” 差人一拍桌子:“你说谎,分明就是你杀人分尸,你还在此狡辩!” 陆铭转过身,双手插兜,眉头紧皱,面沉似水。 陆铭看了一眼中年沙展:“沙展,你真认为,他是杀死吴静怡的凶手。” 中年沙展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除了他还能有谁。” 陆铭摇摇头:“沙展,我觉得其中还有一些没有弄清楚的事情,我想要去一下案发现场。” 中年沙展看陆铭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我知道,像你们这群从警校毕业的高级警官都是一群趾高气昂的家伙。” “我阿严也是见多了,你既然想去,你就去,只要你不破坏现场,我什么都不管。” 陆铭得到严沙展的答复,便带着芽子前往了案发现场。 芽子看着陆铭的表情,内心当中已经了解:“阿铭,这个的叫做冯庚的家伙,不是杀人凶手?” 陆铭反问道:“芽子,你觉得呢?” 芽子思考了片刻:“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冯庚说的是,他看见吴静怡被勒死躺在客厅里。” “而且,整个人被用红色的绳子绑住,双手背后,被用过丝袜勒死的。” “但是,回家的时候却是发现残缺的尸块。” “也就是说,从冯庚发现尸体,到古雨嘉发现尸体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铭带着芽子来到案发现场,案发现场的隔离带还没有撤,门口还有几位军装警在执勤。 陆铭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和严沙展的通行证便进入到了案发现场之内。 案发现场的尸体已经被收走,但是现场的血迹,物品并没有收拾。 陆铭进入案发现场,立刻打开【搜索】技能。 一连串的金色印记出现在陆铭面前,这些都是未被现场勘察小组发现的痕迹和证据。 最明显的就是门把手上,有着几个指纹。 但是,门锁上并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就说明被害者是自己开的房门。 随后,就是分尸现场鲜血痕迹,与地面上的几个脚印。 这一串脚印,从厨房一路前往了卧室当中。 “嗯?” 陆铭目光一移,在地面上发现了一根没有吸完的香烟,香烟上留下了明显的唇印和齿痕,从口袋当中拿出一个镊子,捡了起来扔进证物袋里面。 芽子看见陆铭如此认真,好奇的问道:“这根烟头,很重要么。” 陆铭将烟头证物袋放在桌面上:“这款香烟你知道么。” 芽子点了点头:“欧洲牌子,高级的女士香烟,一盒大概300英镑,不便宜。” 陆铭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一盒300英镑?这么贵的么,看来这吴静怡还挺会享受的。” 随后陆铭,陆铭在客厅里面大致转了一圈,丝毫没有发现搏斗的痕迹。 顺手拉开冰箱,冰箱里面只有一些干瘪的蔬菜沙拉,和一些干瘪的水果,还有几瓶果汁。 转身来到了被害者吴静怡的卧室之内。 一股香水的味道,直冲陆铭的鼻腔。 芽子立刻说道:“这股香水的味道我熟悉,好像是……。” 陆铭走到吴静怡的梳妆台前,顺手拉开了吴静怡的抽屉,一排摆放着整整齐齐的化妆品放在抽屉里面:“兰蔻、迪奥、香奈儿、碧欧泉。” 芽子听到陆铭的话,也几步来到陆铭身边,看着抽屉里面的化妆品,有些惊讶:“这些东西可都不便宜啊。” 陆铭对于化妆品的价格本身就不敏感:“很贵么?” 芽子托着下巴:“也不算很贵,但是每一瓶,大几千都还是要的。” 陆铭眉头又是一皱,大几千对于一个工薪族来说,确实不便宜。 芽子又扫了一眼瓶子上的标记:“这还是礼盒版的,看来是有人送给她的,几乎全部都是。” 说着芽子又指了指吴静怡桌面上的那些化妆品:“这些化妆品,倒是很便宜,一套加起来也才一两百块钱。” 陆铭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和放在桌子里面的两个不同价格的化妆品,内心当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只不过,这一个想法,还没有其他东西进行佐证。 陆铭转过身,又开始检查吴静怡的衣柜,衣柜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 从普通股的衣服,到价格昂贵的衣服,一字排开。 这也很适合吴静怡这种刚毕业一两年的工薪族,平时穿那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衣服,如果有什么朋友聚餐,或者是商务活动,要一两件好看的衣服穿出去撑场面。 芽子则是将吴静怡放在床头柜旁边的箱子拉了出来,在平放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箱子的丝袜,和情趣内衣,和一些粗粗大大的玩具。 芽子一时之间瞪大了眼睛:“这……玩的有点花啊。” 说着芽子将黑色皮鞭拿在手上,脸上浮现出一抹痴汉的笑容,然后转过头看着陆铭。 陆铭瞥了一眼芽子,目光集中在这一箱子的东西里面。 陆铭摸着下巴,片刻之后询问道:“现在吴静怡的两个室友,郑雅琳和古雨嘉在哪?” 芽子从口袋当中掏出来记事簿:“两人都在心理医院,接受为期一周的心理辅导。” 陆铭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来拍立得,对着拉箱里面的物品,立刻拍摄下来。 陆铭收起拍立得:“立刻让西九龙警署的人把这些东西当做证物先保留起来。” 芽子指了指自己:“那我们两个人。” 陆铭回到:“我们现在去见一下,郑雅琳和古雨嘉。” 第48章 证据链闭环 陆铭和芽子两人来到警署指定的心理医院。 陆铭提出要见古雨嘉和郑雅琳。 医院看着陆铭的警官证表示没有问题,但是需要心理医生作为陪同,怕郑雅琳和古雨嘉再受到什么刺激。 陆铭扫了一眼跟随自己的心理医生,在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去见郑雅琳和古雨嘉。 陆铭医院里面的会客室见到了郑雅琳和古雨嘉。 陆铭率先表明了身份:“我是中区警署的陆督察。” 古雨嘉听到‘督察’两个字,立刻出现应激反应,‘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我能说的都说了,你们还要问什么!” 陆铭语气平静:“我们今天不是要来问什么。” “我知道,二位在之前事件当中收到了很大的刺激,因此特意来看看二位。” 陆铭温和的表情和略带磁性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将原本有些过激反应的古雨嘉也变得平静了下来。 古雨嘉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我……,那个……。” 陆铭挥挥手:“坐下吧,谁遇到那种事情都会受到很大的惊吓并且彻夜难眠。” 古雨嘉默默地点点头。 郑雅琳倒是好一些,她当晚在加班,没有看见尸体的惨状,只是被通知吴静怡遇害了,随后直接来到了心理医院。 陆铭轻松的问道:“我听说,你们在预科的时候,就是同学,还是一个宿舍的,看起来关系相当不错。” 郑雅琳率先开口:“我们三个的关系的关系,平心而论的话一般。” 陆铭发出了疑问的声音:“哦?那你们三个为什么租住在一起呢。” 郑雅琳一副无奈的模样:“我们刚毕业的时候,香江经济形势不好,工作不好找,当时我们三个打零工的地方比较近,就在一起租房住了。” “后来,虽然都找到了相对稳定的工作,但是一时半会想要找到合适的同租客,不是很容易。” “我们三个又是同学,又是租了三年房的室友,感觉在一起还比较舒服,所以我们都没有搬出去的打算。” 陆铭点点头:“是这样啊,看来你们几个人平时的习惯还是非常近亲的。” 陆铭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盒烟,试探性的问道:“你们抽么?” 郑雅琳和古雨嘉纷纷挥手:“我们不会。” 陆铭将香烟放在一旁:“那真是抱歉了,你们三个都不抽烟对么?” 郑雅琳和古雨嘉一起点头:“是的。” 陆铭舔了舔嘴唇,既然三人都不抽烟,那么就证明陆铭在客厅里面发那根烟蒂,就不是三个女人,那么有可能是凶手的。 陆铭十分平静的询问:“你们平时也很少喝酒吧,我看你们冰箱里面都没有啤酒什么的。” 郑雅琳和古雨嘉同时点点头:“我们三个之间有协议,不能在家里喝酒,喝酒之后也不能回宿舍,所以我们平时都很少好喝酒。” 陆铭点了点头:“我能不能问一些私人的问题,你们三个这么漂亮都没还没有男朋友么。” 郑雅琳双手放在桌上:“我到时有人追,但是我都不喜欢,都是一群穷鬼,过生日连花都不送。” 古雨嘉性格内敛一些:“我有喜欢的人,但是我不敢说。” 陆铭追问道:“那,吴静怡呢。” 郑雅琳回答:“我还是听差佬说的,有个什么开卡车的大叔缠着她,不过以吴静怡的性格肯定会拒绝的。” “至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因为吴静怡平时加班比较多,所以我们对她也不是很了解。” “她有时候很晚才回来,说是在公司加班什么的,有时候甚至都在外面过夜不回家。” “不过,我觉得应该有。” 陆铭挑了挑眉毛:“应该有,什么意思?” 郑雅琳回答道:“我的公司加班比较少,我回来早的时候,有时候就看见吴静怡穿着浓妆的出去了。” “身上的味道也与平时不同,一闻就是那种高级香水的味道,我想应该是去约会了。” 陆铭随后简单的和古雨嘉、郑雅琳再了解了一下吴静怡这个人之后,离开了心理医院。 芽子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抱胸:“看来这三个人同住在屋檐下,却什么都不知道啊。” 陆铭摇摇头:“不,她们给出了很多重要的信息。” 将车停在西九龙警署的楼下,拿起大哥大,给‘奇奇玩具公司’的老板打了过去。 陆铭先是自我介绍:“你好,请问是奇奇玩具公司的老板吧,我是中区警署cid督察,我姓陆。” 奇奇玩具公司的老板连忙同样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阿sir,你们还有什么问的啊,那天我能说都说了。” 陆铭平静的问道:“是这样的,我是想问吴静怡平时工作态度怎么样,不会不会经常加班。” 奇奇玩具公司的老板一愣,没想到陆铭会问这种问题,随后便开始了抱怨:“这个吴静怡的工作态度,要不是看她工资不高我早就开除她了。” “别说加班了,很多时候还没有下班呢,人就彻底不见了。” “有时候,上班来了还是醉醺醺的,要不就是睡不醒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睡一上午。”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弄得跟被人糟蹋了一样,真的让人看不下去啊。” 奇奇玩具公司老板随后,就开始对吴静怡的吐槽模式,什么上班不认真、迟到早退、醉醺醺的来、上班睡觉、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陆铭一脸疑惑:“额……那个老板,她都这样了,你还不开除她?” 奇奇玩具公司的老板,长叹了一口气:“那还不是因为她只要别人百分之七十的工资啊。” “你要知道,自从大陆和鬼佬谈判结束之后,香江的基础工资涨了多少。” “像是吴静怡这么便宜的员工,找不到的。” “不然,我为什么不辞退她。” 陆铭感谢了几句,挂上了电话,看向一旁的芽子:“证据链闭环了,现在还差一点,突破口在哪?” 芽子还想要说些什么,就看见陆铭朝着太平间的方向跑了过去。 芽子连忙跟了上去,嘴里还喊道:“你发现了什么,倒是说啊!” 第49章 吴静怡的真实工作 陆铭一路来到了警署之内的太平间,打开了吴静怡的尸体柜。 残缺不全的尸体块出现在陆铭的眼前。 陆铭扫了一眼,碎尸分为六个部分,脑袋、两个胳膊、两个大腿、和躯干。 现在躯干、和两个胳膊已经完全不见了。 只剩下双腿和头颅。 陆铭打开吴静怡的下颌骨,用手电筒查看了一压牙齿,立刻得出了一个结论:“吴静怡,长期酗酒、并且经常吸烟,还是那种男士香烟。” 芽子扫了一眼吴静怡的尸体,皱眉询问:“这说明什么?” 陆铭翘起嘴角:“这说明西九龙警署的调查方向,完全错误!” 芽子看了陆铭:“西九龙警署的调查方向完全错误?冯庚不是凶手。” 陆铭将吴静怡的尸体,推回尸体柜当中:“你还记得,刚才奇奇玩具公司老板说些什么吗?” “他说,吴静怡这个人,经常喝的醉醺醺的,第二天来公司睡觉。” “郑雅琳和古雨嘉这对室友又说,吴静怡这个人经常性的夜不归宿。” “而且,她出去得到时候,时常浓妆艳抹与平常不同。” “并且,我们在她的拉杆箱里面发现过很多情趣用品。” “同时,我们在地上发现了价值不菲的香烟烟蒂。” “以及,冯庚说他进入吴静怡的房间,却发现吴静怡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身上捆着红色绳子,双手被捆在身后,脖子上勒着丝袜。” “这几点,结合起来,之后难道不是在说明吴静怡这个人,白天在奇奇玩具公司工作,夜里却是应召女郎。” “我想应该是吴静怡先是找到了应召女郎得到工作,怕别人说闲话,才在奇奇玩具公司找的工作。” “她为了应聘成功,甚至自愿降低薪酬,也要找一个看起来正经的工作。” 芽子一时之间瞪大了眼睛。 陆铭得出的答案太过震撼,如果陆铭是说真的,那么就表明,西九龙警署之前的调查,完全是南辕北辙,根本没有调查对地方。 芽子立刻皱起眉头:“你是说,吴静怡表面上是在一家玩具公司店里面当出纳。” “晚上,去酒吧做应召女郎?” 陆铭认真的点点头。 芽子一下子眸子亮了起来,可是下一秒芽子的脸却垮了下去:“那,这不一下子失去线索了么,我们根本无法知道,吴静怡晚上在哪家酒吧里面做应召女郎。” 陆铭看了一眼芽子:“我们为什么要知道吴静怡去哪个酒吧里面做应召女郎。” 芽子眨了眨眼睛:“我们不去知道吴静怡晚上去哪个酒吧做应召女郎,怎么能够找到凶手呢。” 陆铭翘起嘴角:“你还记不记得包子铺老板说的话。” “他说,他包的包子不是自己包的,而是从工厂里面直接进的。” “凶手肯定和这个包子厂有联系。” 芽子眼睛一亮:“对啊!这个凶手肯定和包子厂有关。” 由于,从包子厂的包子里面吃出来了手指,包子厂的生产早已经被差佬们喊停了。 包子厂的老板的老板此时正在羁押室里面喊冤。 包子厂老板一脸的冤枉:“各位差人,冤枉啊,这人的指头,我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的啊。” 然而,压根就没有人搭理包子厂的老板。 “嘎吱!” 一道铁门打开的声音响起,陆铭带着芽子走入了审讯室:“你是包子厂的老板。” 包子厂的老板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几位差人有什么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您能让我早早开厂,我什么都说。” 包子厂的厂长忧心的不是自己杀人,而是工厂开工,停产一天就要亏掉一个不小的数字。 陆铭平静的问道:“我想要去看看,你们工厂调配馅料的车间。” 包子厂厂长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只要您让我早早开工,想看什么都行,就是想看钢管舞,我都能立刻给您挑一个。” 陆铭瞥了一眼包子厂厂长没有多说话。 把半个小时之后,陆铭来到包子厂之内,此时由于包子厂被封,包子厂里面空无一人。 包子厂厂长将陆铭带到负责馅料的车间,一股臭味扑面而来,苍蝇嗡嗡飞过。 陆铭疑惑的看着包子厂厂长,卫生就这样啊。 包子厂厂长却是一脸自傲:“陆督察,我告诉你,这间馅料车间是我的骄傲,全亚洲就没有比我这间馅料工厂更干净的工厂了。” 陆铭抽抽嘴角,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入了车间之内。 陆铭目光看向调制肉馅的机器,现在机器已经停下,肉也全部都被放进了冷藏室里面,只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些汁水上面铺满了苍蝇,看着就让人恶心。 陆铭反问包子厂厂长:“你晚上这里就这么开这么?不怕有人搞破坏。” 包子厂厂长连忙回答:“那怎么可能呢?工厂的后厨我都是交给我媳妇去做的。” “包括,原料进出,后厨管理,仓库管理什么的。” 陆铭皱起眉头:“你媳妇?” 包子厂厂长点点头:“是啊,是我媳妇。” 随后包子厂厂长又连忙摆手:“我可不是说我媳妇杀人啊,肯定是那个扑街仔把尸块带进来的,和我媳妇没有关系,还是给这帮混蛋开的工资太高了。” 陆铭继续问道:“那这个车间还有备用钥匙吗?” 包子厂厂长摇摇头:“没有,只有我媳妇有钥匙,但是人真不是我媳妇杀的,她喜欢女人,怎么可能杀女人呢。” 陆铭深吸了一口气:“好了,一切事情我都清楚了,芽子,通知一下madam胡,请求支援,准备抓人了。” 芽子看了一眼包子厂老板,上去就准备给他一拳。 陆铭喊住芽子:“住手,凶手不是包子厂老板,而是包子厂老板娘。” 第50章 程乐贤的第一起谋杀案 陆铭的话一出,让芽子和包子厂老板都是一愣。 杀人者是包子厂老板娘。 芽子眨眨眼睛:“阿铭,你说什么?” 芽子都感觉这场案子已经朝着‘奸杀案’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而去,现在居然告诉她凶手是一个女人,这要不要太荒谬啊。 陆铭厉声说道:“先抓人,剩下事情,我慢慢告诉你。” 芽子听到陆铭的话之后,先是给了包子厂老板一拳直接打晕了过去,生怕他给包子厂老板娘打电话,随后才跑到自己的跑车旁边,拿起大哥大打给madam胡,通知他抓人。 一个小时之后,包子厂老板娘被抓到了审讯室当中。 陆铭在抓捕包子厂老板的同时,已经让madam胡在案发现场收集到了足够指控包子厂老板娘的证据。 芽子此时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凶手怎么会是老板娘呢。 芽子看着陆铭:“阿铭,这凶手怎么可能是老板娘呢?” 陆铭靠在椅子上:“你认为凶手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芽子摸着下巴:“一个身材有些臃肿,有些小钱的中年男人,就像是包子厂厂长那样。” 陆铭笑了笑。 芽子皱起眉头:“阿明,你笑什么,你说说么,到底为什么凶手是老板娘啊!” 陆铭双手插兜:“我最开始,在怀疑凶手是一个女人的时候,是因为凶手分尸的工具居然是电锯。” “第二个,则是凶手残留下的尸块。” “我为此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那就是凶手的力气不大。” “凶手之所以利用电锯是因为她没有足够的力量分尸。” “之所以会有尸块留下同样是因为,凶手无法一次性搬运走尸体,要分批进行。” “然而,这就又出现了一个难点,那就是力量小的不仅是女人,还有孩子。” “至于这一点,我也在现场发现了证据,一个是化妆品,另一个是香烟。” “你还记得被害者抽屉里面的化妆品么?” “你说那些化妆品,几乎都是有人送给被害者的。” “这几乎让我确定了凶手的性别,那就是女性。” “男人送礼物,那就不会送给女人化妆品。” “第二个确定凶手性别是女性,是因为那半支女士香烟。” 芽子反问道:“可是男人也可以抽女士香烟啊。” 陆铭摇摇头:“重要的不是女士香烟,而是女士香烟上的留下的唇印和齿痕。” “如果说男人也会涂口红的话我不反对,但是女士香烟上的齿印,让我立刻判断出那是一个女人的齿痕。” “那么也就是说抽这支香烟的人只有可能是女人。” “但是,郑雅琳、古雨嘉两人并不抽烟,从她们的牙齿就可以分辨出来。” “吴静怡的确抽烟,但是抽的却是男士香烟,并且从齿痕看来,与香烟上的齿痕不符合。” “而且,根据烟蒂的氧化程度,可以判断出来,这烟烟蒂大概是三天之前掉落在房间里的。” “当然,还有一个证证,那就是吴静怡的拉杆箱里面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东西——拦精灵!” “像是吴静怡这样经常出去夜场的女人,肯定会随身携带拦精灵才对,可是吴静怡的拉杆箱里面却没有,这不正常。” “也就是说,吴静怡遇害的当天,有一个女人进入到吴静怡的房间之内,杀死吴静怡的人也是一个女人。” “送吴静怡礼物的是一个女人,案发当天进入到吴静怡家的也是一个女人,杀死吴静怡的还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将尸体放入到包子厂里进行碎尸的那个人。” “所以,当包子厂老板说出来后厨只有她老婆有钥匙,并且他老婆喜欢女人的时候,案件就已经定下了。” 芽子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个案件最后太出乎她的预料之中了。 凶手居然是一个女人。 芽子反问道:“那杀人理由呢?” 陆铭摸着下巴:“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讹诈吧。” “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喜欢另一个女人还不是会被广泛的接受,所以吴静怡想要讹诈包子厂老板娘一笔钱。” “但是包子厂老板娘觉得自己对吴静怡已经仁至义尽了,吴静怡还要讹诈自己,十分可恶,索性杀死了吴静怡。” 这一次审讯包子店的老板娘,比上一次审讯程乐贤要简单的多,因此交给了专业的审讯小组,加上证据确凿,一天之后,审讯结果就出来了。 芽子从会议室出来,拿着文件递给陆铭:“阿铭,一切都和你说的一样。” 陆铭接过文件夹:“说说看。” 芽子将事情的原貌简单的说了出来:“根据我们从马夫那里了解到的信息。” “吴静怡在毕业之后大概两个月就开始在酒吧里面揽客。” “不过她因为是印尼血统,人长得不错,但是皮肤有些黑,所以生意不行。” “每天也就是陪陪酒,陪陪唱,挣得也不多。” “后来,包子店老板娘来店里,一眼就看上了吴静怡,并且开始包养她。” “吴静怡也专门为包子店老板娘服务。” “最近这段时间,又有一位富商看上了吴静怡,出价要比包子店老板娘更阔绰,希望吴静怡能够思考一下跟着自己。” “因此,吴静怡有意踹了包子店的老板娘。” “包子店老板娘也不挽留,随她去吧。” “但是,吴静怡却不依不饶,希望再讹包子店老板娘一笔钱,要是不给她钱,就把包子店老板娘喜欢女人这件事说出去。” “包子店老板娘,对吴静怡起了杀心,不过在表面还是答应吴静怡,并且让她再服务自己几个月,反正现在还没有和富商谈妥。” “包子店老板娘说自己不会打扰吴静怡和其他老板的生意,只是在她没有事情的时间来找她。” “三天前的时候,吴静怡给包子店老板娘打电话,说可以来她家两人深入交流一下。” “就在这天晚上,包子店老板年动了杀心,决心杀死吴静怡。” “包子店老板娘,吴静怡像是平时那样用绳子绑好后,用丝袜把吴静怡勒死,然后下楼去车里拿电锯。” “也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杀人,紧张还是如何,包子厂老板娘离开吴静怡房间的时候忘记关房门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吴静怡的追求者冯庚发现了吴静怡的尸体,但是胆小的冯庚并没有报警。” “下楼拿电锯的包子店老板娘和冯庚擦肩而过。” “那电锯回来的包子厂老板娘,之前杀过猪,因此在分尸上也有些手段,不过杀人和杀猪终究还是不一样。” “包子厂老板娘为了方便运尸不被发现,因此将尸体分为几个部分,准备依次放上车离开。” “因为包子厂老板娘知道,和吴静怡租住的几名室友,要加班到很晚才会回家,所以认为自己有的是时间。” “可是就在将躯干放入汽车,准备第三次来拿尸块的时候,没想到古雨嘉居然提前下班回家了。” “包子厂老板只好找了一个房间躲了起来,不过她手里拿着一把刀,如果古雨嘉有什么奇怪举动,就把古雨嘉一起干掉。” “没想到,古雨嘉看见尸体的那一刻,就失声大叫,跑了出去。” “包子厂老板娘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尸体是肯定搬不完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所以,最后拿上了一双胳膊就离开了。” “离开案发现场的包子厂老板娘,将胳膊个带到了工厂的后厨,没有经过处理就扔进了机器里,才导致那枚手指没有被切碎。” 说到这里,芽子的眼睛一亮:“不过,勘查小组的人在勘察包子厂老板娘的时候,在老板娘的家里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东西。” 第51章 地下画展再现 芽子满脸都写得兴奋,反倒让陆铭有些疑惑,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能让芽子开心成这样。 陆铭抿着嘴:“发生什么事情了。” 芽子瞪大眼睛看着陆铭:“我们在包子厂老板娘的家里发现了一张还没有画完的案发现场的素描画。” 陆铭一下子,表情变得凝固起来:“你说什么?还没有画完的案发现场素描画?” 陆铭皱起眉头。 芽子继续说道:“你说,包子厂的老板娘,是不是也和那个什么‘地下画展’有什么关系啊。” 陆铭表情凝重:“现在无法确定,不过我想去问一下。” 芽子同意:“我现在就去给你申请。” 由于,犯人是陆铭和芽子抓的,陆铭想要亲自审讯反问,自无不可。 madm胡,当天下午就安排了陆铭和审讯。 陆铭来到审讯室里面,见到了包子厂老板娘。 不得不说,老板娘白衬衫,牛仔裤,三十四五岁的年纪,却身材保持的很好,看上去风韵犹存。 陆铭不准备拖延时间,上来就将老板娘画的素描拿了出来:“我们长话短说,你这张画也是想要卖到地下画展的?” 包子厂老板娘眼神一亮:“你居然也知道地下画展那个地方,不过你不应该知道。” 陆铭一皱眉头:“这句话什么意思。” 包子厂老板娘平静的回答:“字面意思,不过你想要问我地下画展在什么地方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 陆铭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你不知道?” 包子厂老板娘十分平静:“是啊,我不知道,如果你知道‘地下画展’你就应该清楚我说的不是谎言。” 陆铭没有反驳包子厂老板娘的话,当初程乐贤交代的时候,他就是被神秘组织的人带着去的。 陆铭换了一个问题:“那你是怎么知道‘地下画展’的。” 包子厂老板娘挑了挑眉毛:“你知道,怎么把一个人变坏么?” 陆铭一侧头,示意:我想听你说。 包子厂老板娘缓缓开口:“先给她200块钱,让她去做一件不道德,但是不违法的事情。” “然后,再给她2000块钱,去让她做一件违法,但是仅仅只是拘留几天的事情。” “接着,再给她块钱,让她去做违法,可是一个月肯定能出来的事情。” “最后,给她20万,让她去做那些,彻头彻尾违法的事情。” “当你手里有她的把柄的时候,威胁她的同时,再给她200万的丰厚利润,让她杀人!” 陆铭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有人给了你200万,让你杀死吴静怡?” 包子厂老板娘脸上却露出淡然的笑容:“你是不是觉得为什么会有人出200万,让你去杀一个看上去无所谓的人。” “这就是‘地下画展’,他们要的只有画。” “越是血腥、越是惨烈的画,他们越喜欢。” “如果,没有灵感,可以杀人找灵感。” 陆铭感觉脊背生寒。 为了画出一幅画,居然要去杀人找灵感。 陆铭一时间无法分清楚,究竟是画手变态,还是那些想看这些画的人不变态。 陆铭继续询问:“那,和你联系的那个人呢?” 包子厂老板娘脸上露出一个好似嘲讽的笑容:“你觉得我能知道他现在在哪么?” 包子厂老板娘本以为陆铭会露出一个懊恼的表情,却没有想到陆铭轻飘飘的合上手里的记事簿,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谢谢您的配合,我已经知道了我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这次轮到包子厂老板娘摸不着头脑了,怎么就知道了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 他从自己这里知道了什么? 或者说是包子厂老板娘说了什么事情? 包子厂老板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面色通红:“你知道了什么!扑街仔!你说啊,你知道了什么!” 陆铭才不管包子厂老板娘的嘶吼,推门离开了审讯室。 芽子早已经在审讯室门口等着陆铭:“阿铭,你问出来什么了吗?她和那个‘地下画展’是什么关系。” 陆铭毕竟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 不是,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说。 陆铭平静的回答:“只是证明了我的一个猜想而已,现在还构不成完整的证据链。” 芽子嘟起了嘴。 陆铭整理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要有耐心。” 陆铭把话题从案件上拉了出来:“都连续好几起案件了,不如我们放松一下,去看看电影怎么样。” 80年代香江的娱乐方式并不算多,除了去ktv、酒店蹦迪,就是看看电影什么的 芽子突然之间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和她性格完全不匹配的红韵:“那我们夜场去吧,白天我不太习惯。” 夜场电影,指的是那些带有东京特色的爱情动作片,也就是【onz-7】这一类的电影。 陆铭急忙解释:“我不是说夜场电影,我是说正经电影,最近不是有一部《警……》。” 陆铭还没有说完就愣住了,《警察故事》系列的第一部是1985年的圣诞档。 然而,陆铭已经在【港片】的世界当中了,那《警察故事》还会上映么? 答案是否定的。 那么其他经典港片呢? 甚至,绍氏、佳和、金公主香江电影的三驾马车呢? 难道在这个世界都不存在了么? 听到芽子的话,陆铭连忙告别了芽子,他要去寻找一下有关于【港片世界】当中香江电影的资料。 芽子看着匆匆忙忙陆铭高声喊道:“哎,那我们还去不去看电影啊。” 陆铭背对着芽子挥挥手:“日后再说。” 芽子嘟着嘴:“日后再说?怎么去电影院里,纠错,还是学习进步啊。” 陆铭压根没有管芽子说的什么,而是一头扎进了资料库里面开始调查电影的资料和历史。 然而,一调查之后,让陆铭有些惊讶,那些经典的香江电影在【港片世界】里面一片空白。 空白的不仅是电影,还有那些演员、导演、电影公司等等。 如果不是,香江每年出产一些风月片上线,几乎可以说是整个香江的电影产业链就不存在。 这一下让陆铭抓到了一个全新的契机。 第52章 筹划电影,遇见尹天仇 天水围,海滩。 一位身形壮硕的男人刚刚将船停好,就听见身后鸟雀的声音。 壮硕的男人也模仿了一句,鸟雀的叫声,算是回音。 不多时徐峰从芦苇荡当中走了出来:“天瑞同志,许久不见啊。” 天瑞上前几步握住徐峰的手:“玉衡同志,好久不见。” 徐峰急忙问道:“天瑞同志,这里不安全,长话短说,这次组织上有什么任务。” 天瑞连忙说道:“是这样的,之前有一位叫做陆铭的商人去鹅城,做广告租房子。” “他说,他在湾仔区有一栋写字楼,前五年不收租金,从第六年开始按照当地房价收租,不过需要给他百分之一的公司股权。” “最近,你也知道组织上一直有着鼓励公司出海的政策,我们想让你去调查一下这个陆铭靠谱不靠谱。” 徐峰一愣,随后连忙问道:“等一下,天瑞同志,陆铭?湾仔大厦,你不会是想说湾仔的鹿鸣大厦的持有者吧。” 天瑞回答:“是的,根据我们调查到的资料,就是湾仔鹿鸣大厦的持有者。” “不过,我们调查到的资料不多,需要你搜索一下。” 徐峰一撇嘴:“要是他的话,我认为没什么问题,人品可以信得过,就是为什么这么做,我要去问问看。” 天瑞挑了挑眉头:“玉衡同志,听你这话,你好像很了解这名叫做陆铭的商人。” 徐峰一翻白眼:“他是个屁的商人,他是我徒弟,原来是天水围警署的差人,因为侦破了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八名女律师被害案’所以被调到了中区警署。” 天瑞这一次长大了嘴巴,合着这还是一个自己人呗? 要是这样,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不过,徐峰还是谨慎的强调了一句:“我还是去问问,他怎么这么做,说实话对于阿铭这个人,我也不是很能看透。” 天瑞听到徐峰答应下来任务,连忙准备离开,这里毕竟不是很安全。 在另一边,方家三姐妹拿着公屋的租住权找到了罗慧玲十分兴奋。 罗慧玲看着手里的单据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过当罗慧玲眼睛一瞥,却发现自己站在身边的二姐方婷,脸上似乎有些忧愁之色。 罗慧玲将单据收了起来,对着方婷问道:“二妹,怎么了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么?毕业?考试?找工作” 方婷摇摇头:“不是的玲姐。” 方婷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两张名片:“前天,有一名叫做陆铭的中区警署督察,来我们学校找到我。” “说,他父亲和我父亲是朋友,不过在我父亲去世之后不久,他父亲也病逝了。” “这些年他都在求学,最近才从警校毕业,所以想要让两家的关系继续下去。” “他听说过将要从预科毕业,问问我愿不愿意去。” 罗慧玲明显没有听说过,方进新有什么姓陆的朋友,但是罗慧玲却不敢确定。 罗慧玲中学就辍学了,和方进新的圈子差距太大。 平时罗慧玲也就只能关心一下方进新的生活,一旦涉及到工作上的事情罗慧玲就两眼一抹黑。 方进新工作上的朋友,罗慧玲也认不清。 罗慧玲低头看着方婷递给自己的两张名片:“二妹,对于陆铭和这个鹿鸣大厦,你有过了解么。” 方婷点点头:“我去了中区警署,的确有一名叫做陆铭的督察,还是警署里面的风云人物,刚从警校毕业不到一个月,连破大案。” “我也问了学校里面老师,鹿鸣大厦的确是陆铭的,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 罗慧玲思考了片刻,将名片还给方婷:“既然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你刚从预科毕业,最近的工作不好找,不如去看看。” 方婷接过名片:“嗯,玲姐,过几天我去试试看。” ‘吴静怡被害案’现在已经进入了起诉阶段,没有陆铭什么事。 这两天的陆铭仅仅只是给芽子打了一个电话,就开始在香江的各大电影公司的拍摄现场晃荡。 经过几天的摸索,陆铭发现此时的香江电影处于群雄并立的阶段,没有香江电影三足鼎立的局面形成。 各家的电影也基本上是以香艳为主的风月片的。 院线没有统一,拍摄的电影也基本上就是在一小片区域里面进行投放。 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后果,那就是各家电影公司画地为牢,别人走不进来,他们也走不出去,每一部电影赚到的钱是有限的,投入的钱那就更少了,因此整体的影视水平偏低。 这一系列的信息让陆铭两眼放光,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是太好了。 陆铭盘算着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经典港片,准备将大纲写下来,然后找专业的团队做成剧本和分镜头,进行拍摄。 就在陆铭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拍摄现场里面爆发出一道愤怒的女声。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不想死,浪费了多少秒、多少格底片、多少钱、还有多少工作人员的心血和时间。” “拜托你们了,跑龙套也要找个专业一点的,换人重拍!” 陆铭听到这一吼声之后,目光向着拍摄现场内部望去,只看见一名身穿教父装束的青年人赶了出来,垂头丧气的脸上带着惆怅之色。 陆铭觉得这一幕自己在哪里看过,打开【捕头系统】扫了过去。 很快个人系信息出现在陆铭的视野里。 【姓名:尹天仇】 【职业:龙套演员】 【当前状态:灵活就业】 陆铭脑内‘轰’的一声响起,尹天仇?《喜剧之王》?哪部星爷的自传电影? 陆铭瞬间变得兴奋无比。 陆铭来各大片场参观的目的,除了对于当前香江市场的调研之外,还有心挖掘一些尚未出名的演员。 香江电影黄金时期还有几年时间,此时那些出名的大咖都还尚且默默无闻。 然而,【港片世界】当中,这些原本在香江世界叱咤风云的演员都有了自己的工作,和电影彻底告别。 陆铭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尹天仇。 第53章 资金短缺,演员未定,剧本暂无 陆铭对着尹天仇的方向主动凑了过去。 尹天仇本来是低着头走路,却发现一道人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尹天仇抬起头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人,下意识的要绕过去,陆铭又是一伸手,再次拦住尹天仇。 尹天仇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陆铭脸上露出笑容:“我看你的演技不错,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 尹天仇奇怪的打量了一下陆铭:“你是影视公司的。” 陆铭模棱两可的回答:“可以这么说,总之有没有什么兴趣。” 尹天仇眼睛一亮:“好的,让我演戏要求不高的,只要能给我便当就行。” 陆铭挥挥手:“那行你跟我走吧。” 尹天仇连忙跟上陆铭,如同连珠炮一般的问了出来:“对了,咱们拍的这部戏叫什么啊,都有什么大明星啊,公司是哪一家啊,剧本是什么样的啊,我要演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陆铭思考了一下:“我们这个剧呢,演员未定,剧本暂无,资金短缺。” 尹天仇听完之后,眨了眨眼睛:“等等,这不就是啥也没有么,你耍我啊。” 陆铭一脸自信的样子,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尹天仇:“放心,很快就会有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随时可以联系我。” “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如果有事的也会立刻联系你的。” 尹天仇理智上当中觉得陆铭不太靠谱,但是被剧组赶出去之后,他连吃饭都成了问题,现在不相信陆铭又能如何呢。 尹天仇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支笔一本记事簿,写下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这是我的地址和电话,打通电话之后,你让接电话的老婆婆喊我一声,我就来接电话了。” 陆铭收起了尹天仇的个人信息,两人一起离开了拍摄现场。 陆铭大致算了一下自己手头的资金,除了拥有187亿日元之外,还6亿600万的港币资金。 以香江几十万到几百万就拍摄一部电影的价格来说,也就是陆铭手里钱一个零头。 陆铭此时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那就是在【港片世界】当中院线,都被掌控在各大帮派手中,他们为了敛财也只会播放自家拍摄的电影。 香江电影速度是世界着名的,快的一周就能拍完,慢的也不会超过一个月。 没有院线上映,就只能去找电视台,成为电视电影。 陆铭的大哥大响了起来:“喂,我是陆铭。” 徐峰在电话那头说道:“阿铭,我是徐峰,你调到中区警署之后,我还没有祝贺过呢,今天晚上有时间么,来一起吃个饭。” 陆铭立刻回答:“徐哥,怎么能让你请客吃饭呢,来德米餐厅怎么样,我请你。” 徐峰也没有非要争自己请客:“好,今天晚上,我去德米餐厅等你。” 陆铭也是好久没有见到徐峰了,总体来说陆铭对于徐峰还挺有好感的。 这种好感是没来由的,或许是直觉,或许是来自第六感。 陆铭开车来到了德米餐厅,刚下车就看见徐峰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徐峰打趣的说道:“阿铭,最近还在那个大洋马家里住着呢。” 徐峰口中的大洋马指的是梦知忆。 陆铭也不否认:“暂时,住在哪里,等我哪天买房了再搬出来。” 徐峰看着陆铭那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这是什么意思,吃干抹净了甩了? 虽然徐峰觉得陆铭做的不道德,但梦知忆是鬼佬,那就无所谓了。 徐峰带着陆铭进入了德米餐厅,随便点了一些菜。 徐峰坐在陆铭对面:“我听说你最近想把鹿鸣大厦租住去?还说前五年免租,但是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陆铭也不否认:“对,的确如此。” 徐峰继续问道:“可是我听说你特意去的鹅城发的广告,没有在香江发,怎么你想要去吸引内陆的公司来香江?” 陆铭同样是点点头:“对,没错,在政策改革之后,走出国门成为了一个大的趋势,香江会是他们在未来二十年内最好的跳板。” 徐峰依旧是一脸疑惑:“可是五年之内,不收房租,你可是要赔不少啊。” 陆铭嘴角翘起:“我就是收房租,他们能给我多少钱呢?以薄弱的外汇储备,他们很难拿出来很多钱。” “我不如,以租金换取股权,这样他们的公司以后发达了,我还能赚不少呢。” 徐峰皱着眉头:“要是他们以后破产了呢?” 陆铭十分平静:“徐哥,你要有自信啊。” 徐峰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陆铭。 经过徐峰的提醒,陆铭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香江没有市场,可以去内陆啊。 至于赚钱,赚钱绝不是陆铭最优先考虑的事情,最优先考虑的事情是以最快速的速度占领尚未被开发的市场。 就是烧钱也要去率先占领市场。 不过,想要去内陆播放帮派电影就不要了,多拍一些喜剧。 徐峰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本记事簿,递给陆铭:“对了,我一个朋友也是开公司的,想要在鹿鸣大厦租一间办公室,不知道行不行。” 陆铭接过徐峰递来的记事簿,上面只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联系方式:“徐哥,这种事情你直接让他联系我就好了,做生意么,我肯定不会拒绝的,对了这是一家什么公司,名字叫什么。” 徐峰平静的回答:“做有色金属提纯和加工的。” 陆铭脑子一转‘有色金属提纯加工’这不就是说家里有矿,或者说是矿老板么。 这完全可以啊,至少在供给侧改革之前,矿老板是一个觉得挣钱的行业。 陆铭从口袋里面拿出自己的名片夹到徐峰的记事簿当中递给徐峰:“徐哥,你让他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现在我租出去的写字楼办公室还不算多,剩下的写字楼办公室可以让他随便选。” 徐峰心里清楚为什么陆铭现在的出租率不高,都被拦下了呗。 现在还是80年代中期,第一波大规模的公司出海潮还没有到来,国家方面对于私人公司出国还是慎之又慎的。 两个小时之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陆铭告别了徐峰,从德米饭店离开之后,呼机响了起来。 陆铭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于俊楚的。 于俊楚就是负责‘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检察官。 陆铭在马路两侧随便找了一个电话亭,将几枚硬币塞入投币口,拿起话筒打了过去:“喂,于检察官吗?我是陆铭。” 于俊楚听到是陆铭,脸上也带着兴奋之色:“陆sir,有关于‘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所有证据我们都已经掌握了。” “经过检测,在玛丽被鲜血染红的沙发上,的确发现了红色的颜料痕迹。” “并且,红色颜料的构成与你裤子上的红色原料一致,可以确定的确颜料来自程乐贤的家里。” “还有,虽然程乐贤在作案的时候,手上涂了胶水,我们无法发现程乐贤的指纹和掌纹。” “但是,根据残留的其他痕迹,依旧可以确定是程乐贤作案无疑。” “不仅是,玛丽被害案一个现场。” “其他的案件现场,虽然多多多少少,遭到了一些破坏,但是我们也发现了痕迹。” “根据已有线索,基本上可以确定,程乐贤就是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凶手。” 由于现场的勘察和实验室的检测都是需要时间的。 这也是为什么‘八名女律师被害案’都已经过了一周了,于俊楚才告诉陆铭他们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陆铭内心当中的石头,终于落下,现在是万事俱备:“既然如此,看来这场前后长达半年的案子终于结束了。” 于俊楚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是啊,终于结束了。” 从人数众多的遇害者,到嫌疑人精心布置的诡计,再到警署内部的斗争。 ‘八名女律师被害案’早已超出了案件本身的范畴之内。 只不过,案件真的结束了……吗? 陆铭心理清楚——还没有! 案件背后的负责指挥的神秘组织,陆铭还没有任何头绪。 以及,那个‘地下画展’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呢? 第54章 庄德海和程乐贤的交易 ‘中区警署的王牌神探!’ ‘一月之内连破三件大案的天才探员。’ ‘香江罪犯的绝对克星!’ 庄德海看着新一期的报纸,愤怒的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扑街仔!” 庄德海本打算利用‘玛丽被害案’给庄宏谋个前途,没有想到‘尚应定罪案’被完全推翻,他庄德海和庄宏也连带也成为了过街的老鼠。 这几天,庄德海凡是踏入中区警署大楼,原本嘈杂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正在闲聊的差佬们,目睹庄德海的到来,一个个不约而同地压低了嗓门。 庄德海所经过的地方,差佬们如潮水般向两旁退让,似乎生怕与他有丝毫接触。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和避讳,就好像庄德海身上带着某种致命的传染病,只要稍微靠近一点,便会遭受牵连。 这种情景与前几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时的庄德海宛如一盏耀眼的明灯,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热情的差佬主动上前打招呼,对他表示尊敬和亲近。 然而如今,庄德海却变成了令人畏惧的存在,如同那诡异的冥灯,散发着阴森寒冷的气息,使得众人唯恐避之不及。 更加让庄德海愤怒的是,庄宏在被江警官暴揍一顿之后,一只眼球被打爆完全没有了复原的可能性。 庄宏的职务也从见习督察,被降职到警长,以后想要晋升回见习督察可能性变得无比渺茫。 这表示庄德海除非现在重新连一个小号,否则他就完全失去了向上爬的可能性,上面的人也会放弃他。 庄德海攥了攥拳头,决定必须要报复陆铭。 看过这么多年的【港片】。 【港片】当中的差佬们之间哪有什么同僚的样子。 每个人都是为了打压对手无所不用其极。 庄德海看着自己日历表上的标记,程乐贤的审判是在一周之后。 程乐贤的审判,并没有人插手,这就需要按照顺序进行审判。 庄德海用手一砸桌面:“既然如此,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庄德海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来天台,我有点事想要和你了解一下。” 十分钟之后,一位身材瘦高的差佬来到顶楼。 如果此时陆铭在这里肯定会认出来,这位差佬就是在审讯的晚上身上散发出‘罪恶值红光’的那位差佬。“庄sir,你找我。” 庄德海转过头:“梁sir,我长话短说,你也应该知道我想要问你什么事情。” “我问你,当初审讯程乐贤的案子,madam胡,是否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在警署混迹多年,梁sir怎么会不知道庄德海想要做什么,去竭力破坏证据和诱惑嫌疑人翻供。 但是,‘八名女律师被害案’不是一般的案子。 现在从上到下,从鬼佬到舆论,都在盯着这件案子的进程 如果梁sir提供了消息,让庄德海把案件破坏了。 到时候只要查实庄德海从中作梗,他作为帮凶肯定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梁sir面露难色:“庄sir,这件事我不能说,你也知道‘八名女律师’案件不是一般的案子。” “现在,已经由署长亲自插手了……。” 庄德海冷哼一声:“梁sir,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在将o记的没收的禁药偷偷贩卖。” “要是我把这件事报出来……。” 梁sir咬了咬嘴唇:“据我所知到现在为止,madam胡根本没有掌握任何证据,全靠嫌疑人的口供结案。” 庄德海眼睛一亮:“你说什么?madam胡他们没有掌握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梁sir点点头:“目前的确如此,他们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仅仅只是靠着推测的犯案过程,以及犯人的口供。” 庄德海攥了攥拳头:“好,我知道了。” “梁sir,现在我去见嫌疑人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这件事就由你去做。” 梁sir指了指自己:“我?让我做什么?” 庄德海在梁sir耳边低声交代:“你就问嫌疑人愿不愿意报复抓他进来的差佬一次。” “愿不愿意被当庭释放。” “愿不愿意,在法庭上翻供。” “现在抓捕他的差佬们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要他愿意翻供,我能够让他被当庭释放。” 梁sir听完之后,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这……。” 庄德海立刻补了一句:“如果,你愿意做的话,你可以申请来我们组。” “以后只要是中区警署缴获的禁药,都会优先分给你一部分。” 梁sir听完之后,犹豫了片刻点点头答应下来:“好,我去试试看。” 庄德海脸上露出笑意,拍了拍梁sir的肩膀。 类似这样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吃是庄德海最为擅长的一种让人为他所用的方式。 接到任务的梁sir利用自己的身份,来到律政署的羁押室,见到了尚未被审判的程乐贤。 “哗啦啦!” 随着大铁门打开,梁sir塞给了负责羁押程乐贤的差佬一沓钱现金。 负责羁押程乐贤的差佬摸了摸厚度,塞进自己的口袋当中:“你也知道这是署长亲自过问的,我最多给你五分钟时间。” 梁sir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嘴里不断说着:“辛苦了,辛苦了。” 梁sir的内心当中却为此颇为不忿:‘不就是想要多要点钱么,拿什么署长压人。’ 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梁sir也没有办法。 羁押室的差佬拿上钱之后就远远的走开,梁sir打开关押程乐贤的房门走了进去。 程乐贤此时正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胸口,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副他似乎不是住在羁押室里面,反而像是在自己家的床上。 听到羁押室的房门被打开,程乐贤还好奇的瞥了一眼。 程乐贤立刻发现,这位进来的差人,也在逮捕他的那几位差人之列。 程乐贤优哉游哉的问道:“阿sir,请问有什么事情啊。” 梁sir表情严肃:“见到长官知不知道要立正!你这是什么样子,这是差馆,不是你家。” 程乐贤嘲讽的笑道:“反正我没有几个月就要死了,这里和我家有什么区别。” “而且,死扑街!你是那些条子的长官,关我屁事!” “你!” 梁sir面对程乐贤的出言不逊很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现在是来找程乐贤谈合作的,要是谈崩了,倒霉的是他。 梁sir压制住自己愤怒的情绪:“我是来和你谈判的,只要你愿意当庭翻供,我可以保证你被当庭无罪释放,如何?” 听到梁sir话,程乐贤‘噌’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第55章 庄德海的诡计 程乐贤目光直视着梁sir,眼神当中阴晴不定,他不太明白这又是一种什么诡计。 梁sir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支烟,递给程乐贤一支,给自己和程乐贤点上:“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对你没有什么坏心思。” “相反,我是来帮你的,当然也是来帮我自己的。” “抓捕和审问你的那个条子叫做陆铭,我们和他很不对付。” “所以……我想你明白我说的话。 程乐贤依旧是坐在简易的吊床上,嘴里抽着烟没有回答。 梁sir继续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英国法律的原则,一案不二审。” “现在,陆铭他们用‘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理由对你提起了诉讼。” “可是陆铭手里根本没有任何指责你犯罪的证据。” 程乐贤抬头看着梁sir,有些惊诧:“你说什么?陆铭手里没有指责我的任何证据?” 程乐贤曾经最担心的就是陆铭掌握了他犯罪的诸多证据。 因为,陆铭在审讯室里面对于案件的叙述太详细了。 就像是当初陆铭站在程乐贤身边,看着他是如何进行杀人的一样。 在审讯室的时候,程乐贤的脑海当中,已经开始倾向陆铭掌握了他所有的犯罪证据。 就像是陆铭说的‘奥卡姆剃刀原则’一样。 如果犯下的罪越复杂,那么就会留下越多的证据。 不是真的掌握了所有的关键性证据,程乐贤根本想象不到,陆铭为什么可以推理出他的全套犯罪过程。 梁sir的脸上从严肃转换为了淡淡的笑容:“放心,你跟我合作,我是不会害你的。 “陆铭他手里不掌握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只要你当庭翻供,陆铭拿你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只要你这次没有被审判,根据英国法律的原则,以后陆铭也不可能再用同样的罪名起诉你。” 梁sir看着手有些颤抖的程乐贤问道:“怎么样,动心么?” “如果你愿意和我们进行合作,我们会帮助你找全香江最优秀的律师给你打官司。” “放心,可以保证你百分之百的被无罪释放。” 就在此时,审讯室外负责看押的差佬,敲了敲铁门:“好了,好了,探监时间到了,快走吧。” 梁sir从兜里拿出来两盒没开包的烟和一支打火机递给程乐贤:“你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我一会儿会让律师来和你接触。” “你可以把所有的想法都告诉他,我先走了。” 梁sir交代完之后,离开了审讯室。 程乐贤将嘴里的烟蒂扔在地上,又拆开了一包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眼神里面变得阴晴不定。 片刻之后,程乐贤再次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咬着牙说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姑且就相信你们一次。” 离开羁押室的梁sir,在一家咖啡馆里面找到了庄德海。 梁sir一脸讨好的样子:“庄总督察,您安排的事情我都做好。” 庄德海轻轻搅动着杯子里面的咖啡,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那个叫做程乐贤的答应在法庭上当庭翻供了?” 梁sir摇摇头:“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是我看得出来,这小子不会拒绝的。” “他啊,就是一个容易被人当枪使的料。” 梁sir说完之后,搓搓手:“庄总督察,您答应我的份额。” 庄德海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没有问题,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去没收禁药的仓库拿走一部分属于你的奖励。” 梁sir连连谢到:“多谢,庄总督察,多谢庄总督察。” 庄德海停下手里搅拌的调羹:“仓库里面的禁药你可以拿走,但是我还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去做。” 梁sir不由得又紧张起来:“庄总督察什么事情啊?” “您不会是想要对付madam胡,或者是芽子吧,这我可不干。” 庄德海轻笑一声:“我才不会自找麻烦,我要对付的只有陆铭。” 一听只对付陆铭一个人,梁sir不由得安心下来。 对付陆铭,对于他梁sir来说,还只是一个小问题,可以出手帮忙。 要是对付madam胡和芽子,那可就是明知山有虎,先敲退堂鼓。 梁sir继续询问:“那庄总督察您希望我做什么。” 庄德海手指敲着桌面:“去吧,‘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凶手已经落网的消息告诉媒体记者。” “要明确告诉他们,是陆铭抓的嫌疑人。” “不过,虽然抓了嫌疑人,但是陆铭手里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第二,多邀请一些记者去审判现场观看对程乐贤的审判。” 梁sir眼珠一转,立刻明白这是要从舆论上弄死陆铭啊。 在审判庭里面程乐贤当庭翻供,且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情况下,媒体肯定会添油加醋的去宣传陆铭刑讯逼供,程乐贤被屈打成招的。 以陆铭这种刚进警署的浅薄资历,一旦被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警署顶不住压力,肯定就会把陆铭开除出警署的。 这一招真的狠啊。 梁sir连忙答应下来:“没有问题,是没有问题,不过这仓库禁药分配是不是……适当的……。” 庄德海表面上一副淡然的样子,内心当中却在咬牙切齿:‘吸血鬼!吃!吃!吃死你!我弄死了陆铭,下一个就是你!’ 庄德海喝了一口咖啡:“我在原本份额上再给你加一成如何。” 梁sir连连感谢:“多谢庄总督察!多谢庄总督察了!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说完之后,梁sir立刻起身离开的咖啡馆,前往了报社。 进入报社之后,梁sir立刻就将自己的警官证拿了出来:“我要给你们爆料一些事情,绝对能够上头版头条。” “不过,你们要隐去我的名字,只能写‘根据知情人透露’,我想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这些搞舆论的,一个个都是老油条,怎么能不明白梁sir什么意思。 这就是警署内斗的外溢表现,有人希望通过报纸进行施压。 对于这种好事,作为舆论的操盘手,报社还求之不得呢。 每一次内部人员的的爆料,都能让他们这些传媒业的人赚的盆满钵满。 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可是传媒行业的本色。 主编拍着胸口保证:“这位差人,放心没有问题,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做!” 第56章 庄德海的舆论攻势 在报社的梁sir,经过一段添油加醋的‘知情人透露’,将‘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调查‘真相’告诉了报社。 当天下午,经过报社成员的一系列再加工之后。 一份‘新任见习督察为了立功,对一位在校大学生屈打成招,强迫其认下‘八名女律师谋杀案’’的文章出现在了香江报纸上。 尤其是在文章的最后还写上,根据‘中区警署内部愤懑不平的知情人士透露。’ 这篇报道立刻引起了舆论讨论。 “有什么奇怪的么,那群条子不都是这样么,随便把人一抓往监狱里面一扔直接结案。” “这有什么值得报道的,他们条子杀良冒功又不是一次两次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还什么‘中区警署内部愤懑不平的知情人士透露。’?骗鬼呢?” “居然把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当做‘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凶手,无耻啊! “打击报复!绝对是打击报复!肯定是这个大学生不知道怎么得罪条子了,被条子故意打击报复!” “‘八名女律师被害案’这条子算计的够好的,这要是扔进去了还有活路么。” “我看这位条子就是不长脑子,要是随便安一个普通的罪名压根没有人注意,‘八名女律师被害案’那个现在全香江最为恶毒的案子,居然用这种案子来打击报复,能不引人注目么。” “能把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当做‘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凶手,还能以警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要是说没有什么暗箱操作我是不信的,这明显就是为了让这名叫做陆铭的条子快速晋升的啊,还以为是真的破案啊。” …… 随着报道的持续,对于陆铭的抨击铺天盖地而来。 芽子看着手里的报纸气愤的往桌面上一甩:“这简直是胡说八道,抓程乐贤是……。” 芽子刚想要说,抓程乐贤是有绝对的证据的。 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madam胡打断了:“芽子,不要这么激动,你坐下等到审判出来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你不用在这里义愤填膺的。” madam胡看着报纸上的报道,尤其是最后一句‘中区警署内部愤懑不平的知情人士透露。’就知道是自己这里出了纰漏。 这件事情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小组成员透露出去的。 也同样说明,自己小组内部,有人和庄德海合作。 madam胡内心当中思索着:‘看了一切都让陆铭说对了,自己这群人当中的确有着庄总督察的眼线。’ 梁sir看着芽子的愤怒和madam胡的平静,不敢出言挑衅或者是嘲讽,但是在桌面下偷笑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廉政公署,政治部的梦知忆,同样是看着手里的报纸,美目含怒。 她是最清楚陆铭是想要做什么的人,但是同样感觉到这群胡说八道的家伙们有些太过分了。 梦知忆贝齿轻轻咬着红唇:‘等到这起案件尘埃落定之后,一定要加强对于这帮胡说八道家伙们的新闻审查力度。’ ‘不,我看看这些文章都是谁写的,拿小本本记下来,一个个全都扔进监狱里面。’ 想着梦知忆就开始翻动桌面上的报纸。 一旁的军情六处的干员们看着梦知忆认真的工作,一个个也是有些惊讶。 这个时间,英国和华夏已经谈好了香江的问题,他们这些军情六处的干员基本上也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准备随时撤离香江了。 现在居然认真工作起来,这是又有什么大案子了么。 已经将案件整理完毕的于俊楚也看到了报纸上关于陆铭的新闻。 于俊楚眉头紧皱,他知道警署内部的斗争非常激烈。 不要说门户之见,就是一个部门内部很多时候都能打起来。 现在警署内部的人想要利用舆论构陷陆铭,已经变得明目张胆。 于俊楚放下手里的报纸:“怪不得,陆铭要让我负责勘验现场呢,警署内部的斗争已经恶劣到如此地步了么。” —————— “铃铃铃!” “铃铃铃!” 陆铭慵懒的躺在自己工位的躺椅上,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整间大办公室之内,核定的办公人员只有陆铭和芽子两个人。 芽子说是去找madam胡喝下午茶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了陆铭一个人。 陆铭自己则是,将躺椅撑开就开始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如其来的铃声把陆铭从睡梦当中吵醒。 陆铭接起电话:“喂!中区警署cid。” 电话那头响起了徐柠珞的声音:“阿铭哥哥,我是柠珞,你最近看电视和报纸了吗?” 陆铭听到话筒那头的声音,一瞬之间有些精神起来。 徐柠珞,徐峰的女儿。 自从上一次去程乐贤家里侦查结束后,陆铭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徐柠珞。 陆铭挠挠头,电视?报纸? 陆铭摇头:“没有!” 徐柠珞急匆匆说道:“阿铭哥哥,现在各家报纸,上面全部都是你的消息。” 陆铭挑了挑眉头:“我的消息?” 陆铭略微思考片刻:“是这样吗?” 陆铭询问道:“是不是,报纸上刊登我抓了‘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凶手,却没有任何证据,怀疑我对嫌疑人屈打成招的事情。” 徐柠珞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语气当中充满了疑惑:“哎?阿铭哥哥,你不是没有看过报纸么?你怎么知道的?” 陆铭轻松地说道:“预料之内,柠珞你不用担心我了,这件事我能处理好,改天我请你吃饭。” 徐柠珞听见陆铭回答的这么自信,也相信陆铭可以处理好问题:“好的,阿铭哥哥,说好了到时候,你请我吃饭!” 对于庄德海的报复,陆铭早有预料,也一直在暗中准备反击。 陆铭刚挂下徐柠珞的电话,旁边的另一个电话响了起来,陆铭顺手接起:“喂,中区警署cid。” 电话那头爆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我当然知道,是中区警署cid,我是雷蒙,陆铭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57章 陆铭被开除 陆铭听着电话那头雷蒙的怒吼,就知道没好事。 陆铭此时,还不知道,就在刚刚,因为‘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舆论风波,鬼佬们在总部大楼大发雷霆。 警署总部大楼内部,顶层办公室。 除了几名鬼佬之外,作为华人最高警衔李树堂、特别行动组的曹德华总警司、负责飞虎队事务的黄总警司、以及中区警署署长雷蒙、o记负责人骠叔、cid负责人警司何东诗,madam胡全部都在会议现场 鬼佬将报纸重重的扔在桌面上:“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批准抓人,你们手里有证据么就抓人。” madam胡立刻起身回答:“长官,根据嫌疑人的交代,事无巨细十分清晰,丝毫没有编造的可能性。” “我们认为程乐贤为‘八名女律师遇害案’的凶手,没有什么大问题。” 鬼佬拍着桌子:“什么叫做你们认为,什么叫做没有什么大问题。” “重要的是证据!证据!你们有证据么。” “仅仅依靠口供,如果在法庭上翻供怎么办!” “我们不能冒险!现在警署已经够丢人的了!这件事必须立刻制止,马上释放程乐贤!并且向全体香江市民道歉。” madam胡冷冷回答:“做不到长官。” 鬼佬皱起眉头:“做不到!什么叫做做不到!这是我的命令。” madam胡依旧是语气冷漠的回应着:“我们已经将程乐贤移交给律政署了,您想要停止诉讼的话,只能去律政署要人。” 鬼佬被气的想要吐血。 去律政署要人,那就是没门的事情。 公、检、法连读起来感觉是一家,但是这三家其实相互看对方都不顺眼。 基于英国一贯的行为准则,三方之间还有很深的门户之见。 警署的鬼佬要去律政署要人,恐怕连门都进不去就被轰出来了。 鬼佬被madam胡气的疯狂拍桌子,手都要拍肿了。 片刻之后,鬼佬立刻说道:“去,立刻去告诉记者,将程乐贤逮捕以及送检都是陆铭一个人的主意,与我们警署无关。” “由于他的自作主张,我们决定将他开除出警察队伍。” madam胡略微皱起眉头:“杰米尔,你是认真的吗?” 杰米尔本来还想要拍桌子来强调自己的强势,但是抬起手来之后,整个人就已经变得龇牙咧嘴了:“当然!我说的是真的,现在立刻马上让那个叫做陆铭的家伙滚蛋!” madam胡这次没有抗议杰米尔的话,而是安安静静的坐下。 杰米尔一时之间像是在斗鸡比赛当中取得胜利的斗鸡一样,仰着头一脸的高傲的说道:“我的命令听到了没有,现在立刻执行。” 陆铭穿上自己的外套,来到了雷蒙的办公室:“报告,署长,你找我。” 此时,雷蒙在办公室里面正在来回踱步,看见陆铭进来之后,目光死死的盯着陆铭的眼睛:“你手里到底有没有,能够直接给程乐贤定罪的证据。” 陆铭平静的回答:“没有。” 陆铭手里的确没有,他全部都交给于俊楚了。 雷蒙深吸了一口气,从桌子上拿起报纸扔给了陆铭:“你要不要看看,报纸上都是怎么说你的!” 陆铭接住报纸,看着上面的内容,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他就大概知道这群报纸上能写什么东西。 毕竟舆论媒体本质上就是一个大型的短视频公司,看个乐子就行了,谁信谁傻缺。 陆铭随手把报纸一扔,面色平静:“署长,你直接说,你想要做什么吧!” 雷蒙本打算让陆铭解释一下,他也好向鬼佬进行解释。 从“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到‘朱滔案’的最重要证据,再到‘吴静怡碎尸案’破获。 雷蒙看的出来,陆铭的潜力巨大,远远超过只能打陈家驹。 雷蒙拍着桌子:“什么叫做我想说什么!审判案件是需要证据的,证据的!你没有证据就这么送给了律政署,如果程乐贤在法庭上翻供怎么办。” 陆铭看了一眼,系统里面的‘审讯’技能,轻描淡写的回答:“这不可能!” 雷蒙深吸一口,从桌子上拿起来一张报告:“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鬼佬们开会,认为你带给警署的负面影响太大,要开除你,并且告诉记者,这全部都是你的个人失误造成的,与警署无关。” 陆铭接过来雷蒙给自己辞退书:“既然如此,无论我说什么,其实作用已经不大了。” “署长,记得把我的退职金发一下,我记得有十几万呢。” 雷蒙一拍桌子:“你是被辞退的还想要退职金!” 陆铭十分平静:“法律没说被辞退的人就不用给退职金啊,而且,署长别忘了我也是一名律师的。” 雷蒙咬着嘴唇:“好!你的退职金明天就发到你的账户上。” 陆铭将自己胸口上的工作证往雷蒙的桌子上一扣:“那就多谢,雷蒙署长了。” 说完之后,陆铭离开了雷蒙的办公室。 骠叔看见陆铭离开了雷蒙办公室才走了进来:“署长,陆铭就这么离开了,他也没有发脾气,没有大吵大闹。” 雷蒙皱着眉头,神态严肃:“嗯,他把工作证留下就走了,没有和我争论什么,也没有做任何极端的事情,情绪稳定的可怕。” 骠叔点点头:“是一个难得性格好的人啊,在咱们警署里面实属难得。” 雷蒙则是表情更加忧虑:“如果他做一些极端的事情我倒是内心当中还能平静一些,我害怕的就是这种性格平稳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骠叔也皱起了眉头。 —————— “凭什么!凭什么把阿铭开除了!这件事明明就是庄德海那个扑街仔在背后使坏。” 芽子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在madam胡的办公室里面龇着牙。 madam胡给芽子倒了一杯水:“我给你解释也解释不明白,你只要相信阿铭就可以,你明白了么。” 芽子一时之间冷静了下来:‘以陆铭的脾气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或者说,以他的聪明,根本不可能会被如此轻易的辞退,除非这是他自己一手造成。’ 想到这里之后,芽子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短路。 ———————— 在医院里面住着的庄宏听到陆铭被总部辞退的消息兴奋异常。 如果不是脸上包着纱布,他肯定要起来去酒吧找几个妞好好的庆祝一下。 庄宏兴奋的叫道:“太好了!简直太好了!” “陆铭那个混蛋,再查案子啊,再查啊,这种案子是他能触碰的么?” “哼!” “等我的病好了,我一定要去亲自让他好看。”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58章 陆铭的反击 庄德海听到陆铭的被辞退的消息,脸上同样是挂着笑意。 同样的手段,同样的办法,庄德海搞掉了很多人,他丝毫不认为这次陆铭什么反击的能力。 庄德海坐在办公室里面,手里拿着钢笔靠着椅背:“的确很聪明,很适合查案。” “但是,这种人最适合的地方是待在行伍当中查案,而不是身入官场。” “年轻,还是太年轻了,只要我动动手指,就能将其碾压的粉碎,甚至连我亲自出面都不用。” “这小子,足够聪明,但是太年轻了。” “有的人,一生只有一次机会,失去这次机会,就再也别想要爬回来了。” 坐在庄德海对面的梁sir,连连恭维:“是啊,庄总督察以您的身份,对付一位刚刚从警校毕业的见习督察那不就是伸伸手的事情么。” “就算他陆铭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您这位佛祖的五指山啊。” 对于梁sir的拍马屁,庄德海很是受用:“你说得对,那陆铭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在我面前也不过是班门弄斧。” 梁sir眼见庄德海高兴,连忙问道:“庄总督察,您之前答应我的禁药的份额。” 庄德海脸上带着笑意,眼神中却闪烁着冰冷:“没问题,没问题,希望你都能吃得下。” “我先走了,我还约了一名律师,一会儿要和它见面。” 梁sir连忙起身:“庄总督察,那您那慢走,您慢走!” 庄德海告别梁sir之后,转头进了一家咖啡厅。 庄德海对着前台说道:“你好,我有预约,76号座位。” 前台对着庄德海说道:“好的,您跟我来吧。” 在前台的带领下,庄德海来到一张咖啡桌面前,只看见这里坐着一名金发碧眼的女人。 庄德海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 不过,此时也不好发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坐下,对着前台说道:“两杯咖啡!” 前台答应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庄德海坐下之后,对着面前的金发碧眼的女人问道:“这位女士如何称呼。” 女人平淡的回答:“你可以称呼我为艾琳。” 庄德海坐直了一下身体:“艾琳小姐,请问伯恩斯律师在哪里?我想我约的是伯恩斯律师。” 艾琳依旧是十分平淡的回答:“伯恩斯律师在英国有更加棘手的案件要处理,没有时间过来。” 庄德海皱起了眉头:“可是……。” 艾琳脸上带着不屑:“请你放心,在法庭上伯恩斯律师会亲自出席的。” 庄德海连忙询问:“可是,伯恩斯律师在开庭之前难道不用亲自和被告交谈一下,并且看一下检察官准备的证据么。” 艾琳一脸的无所谓:“香江的检察官水平,还没有强到可以让伯恩斯律师如此重视的地步。” “并且,你不是说检方没有任何证据么,还有和检察官交流什么。” 庄德海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让鬼佬多少重视一下。 然而,艾琳明显已经不想在庄德海的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了。 艾琳站起身:“庄先生,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既然你没有别的问题,那么我就离开了。” 说完之后,艾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当前台将两杯咖啡端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只剩下庄德海一人。 —————— 陆铭将自己的工作证留在雷蒙的办公室之后,开车回到了梦知忆的家里。 又是别墅,又有美女,只要梦知忆不赶人,陆铭就决定厚着脸皮一直住下去。 陆铭回答的时候,发现梦知忆此时已经回到了家里。 梦知忆坐在客厅里,穿着十分宽松的衣服,看着当天的报纸。 陆铭好奇的询问:“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梦知忆放下手里的报纸:“我听说你被警署辞退了,所以想看看你需不需要安慰。” 陆铭扫了一眼,梦知忆那身只要一只手就可以解开的外衣:“这件事我们一会儿再说,我想问你一件事,如果差佬将警署里面的没收的禁药私自卖出去,你们廉政公署会不会抓人。” 梦知忆听到陆铭的话,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 80年代中期的世界还很正常,至少还没有出现加麻大这种禁药合法化的国家出现。 梦知忆也从刚才的放荡不羁,一下子变得雷厉风行:“你说的事情,我也有了解,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廉政公署的人手有限,而且抓差佬贩卖没收的禁药,也需要人赃并获,相对来说比较困难。” 陆铭平静的说道:“寻找证据的事情交给我,我有办法让你们人赃并获。” 梦知忆眯着眼睛:“你是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庄德海在私下里贩卖没收到警署的禁药,一直留着当杀手锏用?” 陆铭拉开凳子坐在梦知忆的对面:“差不多吧。” “只不过,当初我只是知道这件事,我并没有任何证据,现在我被开除了正好可以收集证据了。” 梦知忆认真的看着陆铭:“我相信你,你需要怎么配合你。” 陆铭起身在一旁的柜子里面拿出来一台用于偷拍的微型摄影机:“我把证据给你,你让人抓了就行。” 梦知忆抽抽嘴角:“你复仇的方法还真直接。” 陆铭调整了一下微型摄影机,便离开了梦知忆的别墅当中。 梦知忆看着陆铭消失的背影,拿起电话本想要派遣一支小队跟上去。 然而,梦知忆刚拿起来电话,就想到上一次她手下的人,在陆铭抱着一个应召女郎的情况下,还把人跟丢了,梦知忆就放弃了。 不仅是庄德海在想着怎么对付陆铭,陆铭也早已经想着怎么对付庄德海。 像是庄德海这种从雷洛时代混过来的老人,捞钱的手段在陆铭看来太过时了。 陆铭偷偷的来到警署之内,手里拿着微型摄影机,在暗中偷偷观察着庄德海拿走被没收的禁药:“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倒买倒卖没收的禁药,既容易留下痕迹,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 “除了,民国时期那帮没有读过书的兵痞之外,我就没见过有人用这么落后的方法了。”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陆铭将自庄德海以下的禁药售卖网络都已经调查清楚,将整整四个文件袋交给了梦知忆。 梦知忆接过陆铭的文件袋,打开之后仔细查看:“没想到,你的工作做得挺仔细的,所有证据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甚至写了抓捕方案。” 梦知忆将文件袋收起来:“什么时候行动。” 陆铭平静的回答:“审判结束之后。” 第59章 【原审】启动! 在警署里面,由于程乐贤痛快的认罪,加上madam胡、于俊楚几人的推动,很快就被移交到律政署,提交给了检察官。 案件进入了起诉阶段。 由于‘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影响甚大,几天之后,案件进入了审判程序。 作为这起案件的重要角色,陆铭和梦知忆两人也来到了审判现场。 陆铭一进审判庭就发现了在看台上坐了很多记者,这些人似乎是被有意邀请来的。 当原告和被告的律师进场之后,梦知忆突然皱起了眉头。 梦知忆侧过头在陆铭的耳边低声说道:“阿铭,坐在被告律师位置上的那个英国人你看见了。” 陆铭一眼扫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陆铭都在想要不要把这位律师也送进到苦窑里面一起蹲着。 律师身上的深红色的【罪恶值】都已经压过了程乐贤的【罪恶值】。 陆铭皱起眉头:“我看见了,这个律师有什么问题么。” 梦知忆表情十分难看:“欧文·伯恩斯,是在英国本地十分着名的讼棍,人们都叫他流氓律师。” “虽说人品不怎么样,谁给他钱他就为谁服务。” “不过,这个人的战绩却是强的可怕。” “除了,在刚拿到律师资格证的时候,输过一场官司之外,此外所有的官司无一败绩。” “该死!没想到居然有人帮程乐贤这个混蛋请到了欧文·伯恩斯。” 陆铭拍了拍梦知忆的大腿:“不要担心,我们这次势在必得。“ “欧文·伯恩斯又怎么样,他以前没有输过,又不是这次不会输。” 陆铭的眼睛闪烁,目光盯上了站在被告席的程乐贤。 程乐贤也看到了坐在看台上的陆铭。 程乐贤当然也被告知陆铭被警署辞退的消息。 程乐贤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在审讯室里面那一副被陆铭逼迫的狼狈样子。 反而有些意气风发,趾高气昂,还有种主动挑衅陆铭的情绪。 陆铭内心当中不由得一乐:‘这种货色就活该被人当枪使。’ 随着控辩双方陈述完毕,法官看向了程乐贤:“被告,对于原告的指控,你有什么要反驳的么。” 程乐贤立刻开始高声抗议:“完全反……!” 程乐贤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四面八方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 与此同时程乐贤发现,自己时空好像是静止了。 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行动,每一个人的表情就凝固在脸上。 “啪!” 仿佛是墨汁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程乐贤墨汁滴落声在耳边响起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漆黑的区域。 紧接着这块漆黑色的区域快速扩大,直到覆盖了程乐贤的整个视野当中。 程乐贤一瞬之间变得惊慌失措起来,开始环顾四周:“我不是在法庭么,我现在在哪里。” 程乐贤突然发现在视野的尽头站着一道人影。 程乐贤凝神望去,发现那道人影居然是陆铭。 程乐贤的恐惧,渐渐的转化为愤怒,对着陆铭歇斯底里的大吼:“陆铭,你个扑街仔!你耍什么把戏!这是哪里!你放我出去。” 不管程乐贤如何向着陆铭的方向奔跑,双方的距离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缩减。 程乐贤和陆铭之间仿佛隔着一种无法跨越的天堑,又似乎横亘着一条法则束缚的结界。 陆铭也在喃喃:‘这就是所谓的【审讯】技能么,怎么感觉像是在《盗梦空间》的世界啊。’ ‘似乎是在释放一种与脑电波相同频率的信息素,在影响大脑思维与感官接触点。’ 对于利用电波来影响思维这一类的科幻小说,或者是科幻电影陆铭的确是看过不少。 比较着名的有:《黑衣人》、《黑客帝国》这一类的影片。 在大致了解了【审讯】技能的科学原理之后,陆铭使用的更加得心应手了。 陆铭平静的站在黑暗当中,语气当中没有任何感情:“程乐贤,我本不想要出手的。” “毕竟,你在审讯室里面告诉过我,你愿意接受审判,我也很相信你。” “可是你现在居然在法庭上翻供,那么我就不得不出手了。” 程乐贤冷哼一声:“陆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被条子们辞退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是哪个能在审讯室里面呼风唤雨的条子么。” “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一个扑街了!” “我还知道,那群条子一直在想要弄死你!” “你跑不了的,等着吧!” “到时候你被扔进赤柱的时候,我会进去看你的!” 陆铭哑然失笑:“哈哈!程乐贤看来你还不了解你现在的处境啊。” 紧接着下一秒,周围漆黑的空间一变。 变成了一间打扫了十分干净的房间。 房间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 一台电视、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排书架,和挂在门口的几件女士外套。 程乐贤看到这一幕,内心当中一紧。 这一幕,程乐贤太熟悉了,甚至是让他整整一个月都彻夜难眠,噩梦连连。 因为,这是程乐贤第一次杀人的房间。 也就是程乐贤杀死爱丽丝的地方。 程乐贤急忙环视四周,发现爱丽丝就趴在不远处,鲜血从后脑流了出来,一直蔓延到了地板上。 程乐贤长出了一口气,爱丽丝死了! “啪!” 就在程乐贤即将长出了一口气的时候,就看见爱丽丝的双手一撑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程乐贤一瞬间吓得魂都飞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杀死了爱丽丝,现在爱丽丝怎么可能活着。 程乐贤拔腿就往门外跑。 陆铭就像是【审讯】世界的神一样,在观察着‘水晶球’里面的程乐贤的一举一动。 程乐贤被爱丽丝尸体的追杀,并不是陆铭制造出来的幻想,而是程乐贤内心的恐惧的反射。 陆铭摸索着下巴:‘程乐贤在恐惧被他杀死的人?’ 这虽然在常理上觉得,活人你都不怕,你还怕死人? 可是在历史上还真有这种,例如:李世民、武则天这一类晚年的时候,都挺怕被自己杀过人的进行报复。 他们怕的不是死人,而是——恶鬼! 尤其是在香江这种迷信习俗根深蒂固的地方,对于鬼啊、怪啊的就更加深信不疑了! 就在程乐贤冲出爱丽丝的房间,将身后的房门重重关上,大口喘着粗气,平复内心恐惧的时候,赫然发现,在他面前的同样也是爱丽丝的房间! 程乐贤的目光移到茶几边上,一具爱丽丝的尸体,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 第60章 程乐贤的忏悔 程乐贤快速冲出爱丽丝的房间,顺手锁上房门。 本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爱丽丝的追杀。 然而,当目光扫向身后的时候,一股熟悉的记忆涌上了心头。 程乐贤内心当中暗骂道:‘特么的,这不是爱丽丝的房间么!’ ‘我刚才不是刚刚从爱丽丝的房间出来么!’ 心里边想目光边开始移向茶几的方向。 接下来的一幕,让程乐贤毛骨悚然。 因为程乐贤看见一具尸体趴在茶几旁边。 程乐贤几乎一瞬间就可以认出来那就是爱丽丝。 因为无论是这个背影,还是自己砸出来伤口,亦或是鲜血流动的痕迹,都曾经在程乐贤的脑海当中一遍又一遍的回荡。 程乐贤仅仅握着房门的把手,手心的汗水都已经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咔!” 原本趴在茶几边上的爱丽丝尸体,一把抓住掉落在身体不远处的扳手,渐渐的爬了起来。 爱丽丝原本乌黑的秀发挡在面前,根本看不清爱丽丝的面容。 鲜血顺着伤口的位置,向下流动,一直流到肩头、手肘、手腕、最后顺着银白色的扳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条血线。 程乐贤对着爱丽丝的尸体高声叫道:“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你别过来!” 爱丽丝似乎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步一步的靠近着程乐贤。 此时,程乐贤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自己是为了躲避另一个房间的爱丽丝而来到这个房间的。 程乐贤一按把手,转身迅速离开了房间。 “嘎吱!” 一道仿佛是木板被重物压弯的声音响起。 关上门的程乐贤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走廊当中。 程乐贤慌张的打量着走廊。 程乐贤发现,只有自己的头顶上有一盏昏黄的灯光,仿佛是墓地里凄惨的鬼火,吱吱作响的吊线轻轻摇摆,让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闪烁不定。 远处更是昏暗的像是阴雨天的午后 视野内的一切粘稠的如同泥浆一般,似乎是要吞噬一切。 周围的墙皮已经开始泛黄脱落,有的甚至都已经露出来灰白色的水泥墙。 “骨碌碌!” 似乎是什么滚落的声音响起,程乐贤凝神看去,发现居然是玛丽的人头。 玛丽的头颅正在死死的盯着程乐贤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啊!” 程乐贤惊恐的大叫一声,手足并用的向着黑暗深处狂奔而去。 这一跑,就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然而,当程乐贤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那盏昏黄的灯光还在自己头顶,而玛丽的头颅依旧在自己的身侧。 “啊!” 程乐贤哪里顾得上其他,又是一阵狂奔。 这一次,比上一次跑的更快,也跑的更久,似乎直到将他所有的肾上腺素全部消耗干净才停下。 此时的程乐贤感到筋疲力竭,双腿一软,跑了几步,向前栽倒在地上。 “咚!” 摔倒在地上的程乐贤,别说再站起来跑了,就连手指都懒得动。 程乐贤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艰难的从地面上抬起头。 然而,一抬头,玛丽的那颗头颅就出现在程乐贤的面前,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程乐贤,心中大惊,可是现在趴在地上压根无法动弹。 就在程乐贤惊慌失措的只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女声。 “程乐贤,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程乐贤立刻听出来,这是玛丽的声音。 可是,玛丽的头颅正在死死的盯着他,这声音又是哪里来的。 随着,玛丽的声音刚落下,又一道女声响起:“程乐贤,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紧接着又是一道。 “程乐贤,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程乐贤,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程乐贤,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 连续不断的声音在程乐贤耳边回荡,直到程乐贤的精神彻底崩溃。 “咚!” 在【审讯】世界之外的所有人根本不知道,【审讯】世界之内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程乐贤被折磨了多久。 只看见,程乐贤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的跪在地上。 程乐贤的语气当中充满了死寂:“我认罪,是我杀了八名律师!” “哗!” 一瞬之间整个审判大厅一阵哗然。 他们原本是打算来看一场嫌疑人含冤入狱。 被告律师在法庭上力挽狂澜。 最后嫌疑人洗清罪责,无罪释放。 警署屈打成招的戏码,以写出极高吸引力的稿子。 然而,事实似乎是向着他们所想的相反方向的发展。 就连作为辩方律师的欧文都奇怪的看了程乐贤一眼。 就在开庭之前,欧文还见过程乐贤。 那个时候的程乐贤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一定在法庭上翻供,指责陆铭对他屈打成招,他才认罪的。 现在怎么直接跪下开始忏悔了? 这是良心发现了? 梦知忆惊讶的看着程乐贤跪在地上就开始忏悔自己的罪过。 从置业公司先给补偿,后收地契,再到置业公司告他们村民诈骗,最后村庄社区逼迫他们还钱,他在神秘人的劝说下开始杀人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都是说了出来。 说的甚至比在警署内部还要详细一些。 坐在陆铭旁边的梦知忆更是瞪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程乐贤准备在法庭上翻供事情,梦知忆也知道。 只不过,梦知忆更加清楚陆铭已经采集到足够给程乐贤定罪的证据,任由程乐贤如何狡辩也无法脱罪的证据。 然而,没有想到程乐贤居然不仅没有翻供,还十分坦诚的忏悔认罪。 梦知忆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陆铭,不可思议的问道:“阿铭,你是怎么说服他先假意和庄德海合作,在法庭上出其不意的。” “或者说,你交易给他了什么好处,让他在法庭上认罪的。” 陆铭一翻白眼:“开什么玩笑,我可从来不会和罪犯做交易!这是对警察这个职业的侮辱!” 第61章 抓捕庄德海 在【审讯】世界里面的陆铭,其实还并没有运用刑讯逼供的手段。 仅仅,只是利用了心理暗示和催眠。 将程乐贤内心当中的恐怖勾引出来。 再利用【审讯】的世界能力,将恐惧在程乐贤的脑海当中进行扩大。 由于,程乐贤的情绪调节能力并未进行过专项训练。 很快就被陆铭的心理暗示和催眠吓的手足无措。 程乐贤从【审讯】世界离开之后,跪在地上开始认罪。 对于程乐贤的供认不讳,就在坐在法庭上的法官都有些震惊。 像是这么坦诚的罪犯已经不多见。 这样的反应,不仅震惊了法官,就连控辩双方的律师,一时间也有些震惊。 于俊楚在陆铭离职之后,本以为自己可能会面对成为检察官以来最为艰难的一仗。 于俊楚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还没说,程乐贤就如此坦诚的认罪,并且还说出了一些之前审问都不知道的细节。 另一边的欧文的脸色几乎被气到红温,在审判前商量好的策略一瞬间被扫入了故纸堆当中。 欧文感觉自己似乎是一个小丑一样,被人联手耍了。 在程乐贤认罪之后,这场官司几乎是尘埃落定。 于俊楚将一件件案件当中证据摆上了台面。 欧文被气的直接甩袖离去。 因为这与欧文之前所听说的检察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这一事件完全不同。 至此,‘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真相大白。 随着,欧文这位在英国极负盛名的大律师离开。 原本期待大翻转的记者们也开始稀稀拉拉的从观看席开始撤离。 此时,只有陆铭还摸索着下巴,一脸沉思的样子。 梦知忆好奇的看了陆铭:“阿铭,案件已经结束了,你还有什么疑问的吗?” “难道你觉得庄德海还有什么后手?” 陆铭摇摇头:“这倒没有,我想的不是有关于庄德海的事情。” 梦知忆更加好奇:“不是在想庄德海的事情?你是在想什么事情?” 陆铭微微皱眉:“我在想既然程乐贤已经认罪了,审判算是结束了。” “能不能发发力,把程乐贤的律师欧文,一起扔到监狱之内。” 梦知忆抽抽嘴角,把被告,和被告律师一起扔进监狱里,这就究竟是什么脑回路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案件很快审判完毕,‘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凶手程乐贤被判无期徒刑,并且不得减刑。 只不过,程乐贤因为有精神病史的原因,程乐贤并没有被送入赤柱监狱,而是被扔进了精神病院。 陆铭听着最后的审判,皱起了眉头。 精神病史不是陆铭安排的,也不可能是欧文安排的,那就只能是梦知忆安排的。 陆铭扭过头一脸疑惑:“你让程乐贤去精神病医院?这不是……。” 梦知忆的眼神当中闪烁出一抹恨意:“你觉得去精神病医院是帮他脱罪?” “哼!我告诉你吧,监狱是要讲人道主义的,但是精神病院不用。” “在精神病院里面,所有的非人道行为,都可以解释为是科学帮助病人治疗疾病。” 陆铭看着梦知忆那足以魅惑众生的笑容,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陆铭一时之间给梦知忆下了定义——这娘们不是好人啊。 随着审判的结束,陆铭站起身:“走吧,我们还要去抓梁子石,从他口中撬出庄德海犯罪的事情。” 陆铭看向梦知忆:“而,这就是你要出手做的事情了。” 梦知忆一脸轻松:“当然,没有问题。” “不过,我帮你抓住庄德海父子,你要记得感谢我,哦!” 说完之后,梦知忆就快速离开了观众席。 陆铭立刻反问:“等一下,抓捕庄德海父子,这不是我帮你调查玛丽被害案的一环么?” 梦知忆停下脚步,双手背后,侧过脸,一仰头,轻轻的‘哼’了一声,就像是一个高傲的小母猫一样。 梦知忆仅仅只是停顿了一下,又快步离开了。 梦知忆来到法庭之外,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机,表情阴沉下来:“杰克,行动开始!” 手机那头,传来一道中年人的声音:“是的,凯瑟琳队长。” 杰克放下手里大哥大,双手按着长长的办公桌,目光扫过坐在桌子两侧的所有人:“你们面前摆放的是你们行动组的行动方案。” “每个人一份,每个人的行动各不相同,看完之后立即销毁!” “不准偷看,不准交流,明白没有!” 廉政公署的成员齐声回答道:“是!长官!” 廉政公署的众人看完命令之后,将命令装回文件袋扔入文件粉碎机里面,排着队离开了办公室。 一场针对黑警贩卖禁药的行动全面展开。 一些差人在路上巡逻,被迎面走来的廉政公署干员,两个胳膊一架,嘴一捂就往车里拽。 一同巡逻的差人开口大喝:“你们干什么!助手!我是差人!” 一旁穿着西服的男人,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来证件:“icac执行任务,别多管闲事。” 负责巡逻的差人连忙扭过头去,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与此同时,数十名负责巡逻的差佬被一一抓捕。 那些在警署的差佬们,也没有被放过,全部都被按在了办公室。 凯瑟琳亲自开车来到了中区警署,身后跟着杰克等一行廉政公署政治部的干员。 负责看门差佬,看见一排黑色的汽车将警署大门的人堵住,顿感大事不好,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们什么人!” 凯瑟琳一手掂着一把sa80,另一只手拿出自己的工作证:“icac,政治部,执行任务!” 负责看门差佬,肌肉反应式的举起了双手。 凯瑟琳身后的廉政公署的干员鱼贯而入,对整个中区警署展开了大抓捕。 整个中区警署的o记,几乎全军覆没。 “碰!” 雷蒙撞开办公室大门,急匆匆的跑回办公室之内,就看见爱丽丝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正翻动着他桌面上的文件。 雷蒙原本愤怒的表情,变得恭敬起来:“凯瑟琳队长,没想到您在我办公室里面。” 凯瑟琳放下手里的文件:“怎么,我来你办公室,是不是还要给你说一声。” 雷蒙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说,如果凯瑟琳队长,你来中区警署之前给我说一声,我还有一些准备啊。” 凯瑟了冷哼一声:“准备?准备什么?提前销毁犯罪证据么?” 雷蒙只能不停地赔笑:“凯瑟琳队长,您开玩笑了。” 就在此时,杰克走了进来:“凯瑟琳队长,庄德海逮捕归案,他所有的犯罪证据也已经掌握!” 凯瑟琳双腿从桌子上放下,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第62章 你要想打人就直说 被抓住的庄德海,直接被扔进了廉政公署的羁押室里面被单独关押。 那些平时偷偷贩卖禁药的差佬们被率先提审。 差佬当中第一个人被审问的就是梁子石。 凯瑟琳双脚搭在审讯桌上,半躺在椅子上,一旁的记录员只好站着记录。 凯瑟琳侧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梁子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icac政治部的凯瑟琳。” “审讯你本来不是我的工作。” “但是,我有我不得不亲自来审讯你的理由,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都已经被廉政公署抓住了,梁子石连连点头,丝毫不打算隐瞒了:“我说,我说,我全说!” 凯瑟琳装作没有听清梁子石说什么样子,手掌放在耳廓外围拢成c型:“什么?你不打算说?” “杰克,给他点颜色看看。” 杰克答应一声,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将白衬衫的袖子挽起来,拿上皮鞭朝着梁子石走了过去。 梁子石看着渐渐走近自己的杰克,声音当中带着恐惧和颤抖,大声喊着:“我说,我说,我说,不是我不说,是我说!” 梁子石为了怕自己的意思表达不清楚,还分别说英语和荷兰语各喊了一遍。 渐渐的梁子石都绝望了,内心当中大喊:‘能不能找一个耳朵好的审讯官啊!’ 杰克可不会听他说什么,走近之后对着梁子石就是十几鞭子。 “啪!” “啊!” “啪!” “啊!” 经过一番皮鞭接触之后,梁子石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从皮肤下面渗出,向下流淌。 杰克皮鞭上的血迹滴落在地面上。 梦知忆依旧是轻声细语的询问道:“现在感觉如何要不要把你所有知道的都交代出来。” 梁子石面色苍白,不过脑子转的很快立刻就想到:‘面前的这两位廉政公署的干员肯定是被庄德海买通了。’ ‘只要我承认,那就会不停地打我。’ ‘因为,一旦我承认了,那么庄德海就会被抓。’ ‘这庄德海真厉害,手眼通天,就连廉政公署的干员都能买通。’ 受到了一顿皮肉酷刑的梁子石脸上露出一脸决绝之色,眼神凌冽,把头一昂:“我不说,你问我什么我都不说!” 梦知忆的嘴角一咧:“不说?什么都不说?” “好啊,既然你什么都不说,那么我只能用些手段了,杰克!。” 梦知忆的话音落下,‘啪!’‘啪!’‘啪’的皮鞭声再次响起。 梁子石的内心当中,苦不堪言:‘怎么还有这样的,承认了也打,不承认也打。’ 杰克听到梦知忆的命令内心当中一阵吐出:‘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凯瑟琳队长了,这是审问么,这就是冲着打击报复来的!’ ‘不管是否认罪,先打一顿,打完了再问。’ 其实,这起中区警署内部的案子,就连审问的必要都没有。 这几天,陆铭已经带着梦知忆将所有的证据都拿到了手。 零口供,逮捕这些黑警都没有任何问题。 梦知忆为了泄愤,还是将这些黑警全部都殴打了一遍。 美其名曰:审讯! 在庄德海被关押的审讯室里面,一个身穿警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位便是此时华人当中警衔最高的李树堂。 也就是《寒战》当中,李文斌的父亲。 庄德海看见李树堂走进自己的监牢之内,连忙求救:“李哥,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啊。” 李树堂冷笑一声:“帮你?我怎么帮你?” “你可是证据确凿被抓进来的。” “你贩卖的那些禁药的目录,以及卖给谁的花名册,全部都落到了廉政公署的手里,你让我救你?你叫我怎么救你。” 庄德海一瞬间沉默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廉政公署为什么会盯上他,又为什么会知道他的账目和花名册,藏在衣柜的夹层里,甚至知道夹层密码。 廉政公署一连串的操作,吓得庄德海都感觉自己晚上找了多少应召女郎,分别在应召女郎的床上待了多少分钟,都被廉政公署查的清清楚楚。 李树堂继续说道:“而且,你也知道自总督察开始,警署内部的职务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有本事的人有的是,能代替你位置人在高级督察这个位置上一抓一大把,但是职务却是有限的。” “你的位置,早就被人盯着呢,你现在一进来,外面的人就已经因为你的位置斗起来了。” “我就是把你弄出去,你认为你还能回到原来的岗位,甚至是东山再起?” “你东山再起了,你让别人怎么办?” “你要是上去了,就要有一个人撤下来,你觉得那些人会同意么。” 庄德海又不是第一天上班的新人,明白李树堂说的话。 在警署体系内部,如果犯了小错,不至于被撸下来,停职留用,但是这辈子基本上就失去了上升通道。 如果是被撸下来了,再想回去就基本上没有希望了。 毕竟,警署系内部是狼多肉少,一个萝卜一个坑。 你想回去,已经占住位置的人,还不想离开呢? 你东山再起,那现在已经站在东山上的人怎么办呢? 李树堂拍了拍庄德海的肩膀:“我会去找律政署的人,给你申请三五年的刑期,出来之后,你自己找一个地方体面了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庄德海低着头,明白李树堂的话中意思。 让庄德海出狱之后找个地方自我了断。 这无论是对于庄德海,还是对于到时候已经占据了庄德海生态位的人都好。 当然,如果庄德海不想体面,自然会有人帮他体面。 这就不是陆铭和庄德海之间的战争了,而是某股势力和庄德海之间的战争了。 庄德海长出了一口气:“李哥,我儿子那边还请你要……。” 李树堂打断了庄德海的话:“你儿子要是想要出境,去欧洲、美洲还是哪里那随他。” “但是,要留在香江本地,我只能说是无能为力。” “你应该知道,我虽然是警衔最高的华人警官,但是我能管的也就是警署总部这一亩三分地而已,这饭大家还是要分锅吃的。” 由于,证据确凿,又有大量黑警招供的供词,案件事实清楚,四十多名黑警,全部都被判处了十五年到无期徒刑。 庄德海的罪名则是简单的失职罪被判处了三年。 但是相比于其他黑警还有出来的机会来说,庄德海是再也不可能见到监狱外面的太阳了。 第63章 我们家也不富裕 在审判程乐贤结束之后,于俊楚主动请陆铭吃饭。 陆铭并没有拒绝,以后用到于俊楚的地方还有不少,平时来往一下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在饭桌上,于俊楚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张名片递给陆铭:“陆sir,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 陆铭接过于俊楚的名片,脸上带着笑意:“还什么陆sir,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要是混不下去了,过段时间我会去律政署投靠你。” 于俊楚轻笑道:“陆sir,说笑了。” “程乐贤伏法,庄德海被抓,陆sir回警署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我想经过这件事之后,警署总部为了平息事件,也为了否认自己的愚蠢,肯定会直接将你的见习督察晋级为督察,并且会许诺你在三年之内升级为高级督察。” 面对于俊楚这么聪明的人,陆铭也不打算继续试探:“我回到警署之后,日后需要于检察官的地方还有很多,那我就在这里先敬于检察官一杯。” 于俊楚也举起酒杯:“25岁的高级督察,前途无量啊,到时候是陆sir多帮我啊。” 就在陆铭和于俊楚两人商业互吹的时候,梦知忆同时展开的行动。 陆铭的脑海里时不时的蹦出来一条信息。 【抓捕梁子石成功!】 【获得奖励:13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2000万港币。】 【抓捕计太成功!】 【获得奖励:9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1500万港币。】 【抓捕计太成功!】 【获得奖励:98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1730万港币。】 …… 连续不断的系统声音从耳边响起,陆铭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脑子里面被人塞了一个音响一样,一会一个【支付宝到账:……】。 不久之后,陆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抓捕庄德海成功!】 【获得奖励:23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7300万。】 回到梦知忆的家里之后,陆铭看着自己现金奖励已经来到了恐怖的,9亿2867万港币。 陆铭依旧还是决定,拿出9亿港币来炒日元,剩下的钱留下做生意。 审讯了犯人一天的梦知忆回到家中,就看见陆铭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喝着咖啡欣赏着夕阳。 梦知忆气鼓鼓的刚准备上楼教训陆铭一顿,背后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请问一下陆铭先生是不是住这里。” 梦知忆一回头,是一位穿着得体,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律师或者是教授的样子。 梦知忆顺手一指坐在二楼阳台上的陆铭:“如果你找的是他的话,他就在那里。” 中年人连忙道谢:“谢谢,这位女士,我叫何文轩,你可以叫我何律师,我找陆铭先生有些事情。” 梦知忆作出一个请的手势:“那你上去吧。” 何律师顺着楼梯一路来到二楼,再次和陆铭进行自我介绍。 陆铭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一只新杯子,给何律师倒了一杯咖啡:“不知道何律师找我什么事情。” 何律师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拿出来一个文件夹:“是这样的,陆先生您的伯父在日本拥有281.25亿日元现金遗产需要您继承一下,这是税后的数字,您可以放心继承。” 陆铭听到何律师的话,差点没有一口气把口中的咖啡喷出去。 陆铭第一次知道,系统居然还能凭空编造出来一个身份送钱的。 系统空降自己来到【港片世界】就算了,还给自己空降来了一个伯父。 不过,按照‘遗产’这两个字来说,严禁的表述应该是空降来了一个伯父的——尸体。 陆铭拿起笔来就准备签署,让这281.25亿日元归到自己的名下。 就在此时梦知忆一挥手,表情严肃的说道:“等一下,何律师能让我看一下遗书吗?” 何律师没有拒绝:“这倒是可以。” 何律师将遗书递给梦知忆。 梦知忆自己的翻看完毕之后,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更加好奇的问道:“阿铭,你有大伯。” 陆铭也不能说,这个大伯是系统凭空捏造出来的,只好点点头:“的确是,早年我大伯去日本打工,就留在那里了一直没有回来。” 梦知忆表情明显有些疑惑:“这份遗书到是没有任何问题,你可以签。” “但是,你说你伯父不爱你吧,不可能把281.25亿日元的遗产给你。” “可是说爱你吧,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接你,让你生活在平民窟和孤儿院呢?” 陆铭在遗书上签上字:“这谁知道呢?” 陆铭发现梦知忆托着下巴在思考,对于281.25亿日元一点都不兴奋问道:“我说,知忆,你怎么这么淡定,对于168亿日元,一点都不兴奋。” “就算他是日元也有281.25亿呢!” 梦知忆一掐腰:“才281.25亿日元,也就是9亿多的港币,有什么好兴奋的,钱又不多。” 梦知忆摸索着下巴:“当然,其实我们家也不富裕,只是在英国有十几处庄园,非洲有几座矿山,南美洲有一些农场,中东有一两块油田而已。” 陆铭抽抽嘴角,你翻译翻译什么叫做不富裕,什么特么叫做不富裕!什么特么的教训特么的不富裕 听听什么叫做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富婆。 英国的庄园、非洲的矿山、南美的农场,中东的油田。 可惜的是这些年黑叔叔从货架上禁售了。 否则梦知忆家里多多少少有一些,操着标准巴黎音的法国特产黑叔叔。 第64章 镇海计划 陆铭送走何律师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暗红色夕阳渐渐的落入海面之下,天上的云朵褪去紫色的华彩。 香江、天水围。 微风拂过水面,海边的杂草如同波浪一般翻滚,一人多高的芦苇轻轻荡漾。 徐峰坐在海边的一处浅滩上,嘴里叼着一根烟。 “咕咕咕!” 一阵好似青蛙鸣叫的声音响起,徐峰将手里的香烟按灭,不咸不淡的问道:“朋友,既然已经过来了,你也不容易,想要点什么。” 徐峰身后出现了一个青年男子的身影:“我想要的东西你不一定有。” 徐峰站起身来:“放心,没有我搞不到的东西,只要你开口。” 青年男子:“我想要软盘,我不希望是日本的,也不希望是美国的、或者是欧洲的,我想要本地产的,你有吗?” 徐峰示意没有问题:“只要价格合适,本地的不是没有。” 徐峰说完话之后,和青年男子相视一笑。 青年男子向前一步对着徐峰说道:“玉衡同志,中央和英国人谈判香江的事情已经结束,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首长的想法是,将一些侦察员送入香江内部,摸清楚香江的社会问题。” “最主要的就是香江帮派的问题,首长希望你能接应一下。” 徐峰答应下来:“没有问题,香江的几大帮派我都还是有一些熟人的,塞几个人进去问题不大。” “但是,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青年男子点点头:“辛苦你了,玉衡同志。” 徐峰将宽大外套的拉链拉开,从里面拿出来一叠软盘,递给青年男子:“这是我对于‘镇海计划’给出的人选。” 青年男子先是一惊,不过片刻之后立刻接过徐峰手里的软盘:“玉衡同志,这么快就找到了‘镇海计划’的人选了,他靠谱吗?” 青年男子说完之后,觉得这话说的有些问题,连忙解释:“玉衡同志,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 “而是‘镇海计划’本身就是备选计划当中的备选计划。” “我们根本不期望这一计划有被启动的可能性。” “因为‘镇海计划’的条件有些太苛刻了。” 徐峰认真的说道:“这次的人选我觉得没有问题,就是你上次给我说的,鹿鸣大厦的所有人,陆铭!” “陆铭,1960年生人,孤儿,东南中学毕业后,考入香江大学法学系,后又通过1类考试,进入警校接受训练,前段时间刚刚毕业,这是他的资料。” “我觉得‘镇海计划’很好,而且我认为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如果,你们打算执行镇海计划的话,最好快点接触一下陆铭。” “香江这个地方你也知道,世界谍都!” “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势力选择拉拢他的。” 青年男子将软盘收起来:“我回去立刻报告给首长,最快两天之内就会有回复。” 青年男子握了握徐峰的手:“玉衡同志,再见!” 徐峰点点头:“再见!” ———— 随着中区警署大批o记的差佬被廉政公署抓,警署内部差佬贩卖被没收的禁药一事也被公开。 只不过,差佬贩卖没收禁药这件事压根不算是新闻,都已经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雷洛等四大探长时代,差佬们都已经不是偷偷的贩卖没收的禁药,而是和帮派合作收取分成。 现在差佬偷偷贩卖没收禁药算是新闻么,压根不算。 差佬不偷偷贩卖没收的禁药才算是新闻。 让各大媒体,更加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庄德海、庄宏、陆铭三人有关于‘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事情。 ‘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刚刚审判,本就是当前的热点话题。 再加上,庄德海成为了‘警署内部贩卖没收禁药’一案当中,警衔最高的差佬。 庄宏在之前,又因为强迫尚应认罪‘玛丽被害案’一事上过报纸。 每一件事都足以成为社会新闻的热点。 在之前却没有人想到这三件事情可以相互关联在一起。 媒体们抓到这么一个跌宕起伏故事,当然不会放过。 在媒体看来,陆铭的身份太适合当下流行的孤胆英雄的设定。 一名刚从警校毕业的见习督察,一位身在天水围的新手警员,在面对中区警署的黑警阻挠,居然将长达一年没有头绪的错综复杂的谋杀案侦破了。 虽然,在律政署的帮助下,审判了犯罪凶手程乐贤。 但是,陆铭也因为得罪了黑警,而被辞退,离开警署。 很快就被各大报纸编成了,陆铭作为孤胆英雄对抗整个黑警集团的故事。 陆铭的故事,在香江都快成连续剧了。 从初出茅庐,到名声狼藉,再到真相大白,一波三折,峰回路转。 再加上,媒体记者那种和短视频一样只要流量不要脸皮的作风,就没有什么他们是不敢写的。 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把庄德海之所以能够偷卖没收的禁药,帽子扣在了雷蒙身上。 报纸里面给的理由也非常让人信服。 陆铭之所以会被辞退,那就是因为陆铭发现了庄德海偷卖没收的禁药。 由于雷蒙和庄德海穿一条裤子,所以雷蒙辞退了陆铭。 这让原本就名声狼藉中区警署更是雪上加霜。 总部大楼之内。 鬼佬将报纸怒摔在雷蒙面前:“你个蠢货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说你和庄德海究竟之间有什么关系!” 雷蒙一脸委屈:“庄德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鬼佬咬着牙:“你骗鬼呢?庄德海的事情你不知道,你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开除陆铭!难道不是在给庄德海撑腰。” 雷蒙张大嘴,心里无比愤懑:‘当初难道不是你让我辞退陆铭的么,怎么现在又怪上我了!’ 鬼佬一拍桌子:“我告诉你,无论如何必须让陆铭重归警署工作,必须!必须!明白么!我的是必须。” 雷蒙连忙回答:“是!是!我明白了,现在我就去把陆铭找回来。” 第65章 没有好处谁特么回去啊 “叮铃!” 屋外的敲门声响起,梦知忆将咬了一半的肉夹馍放在桌面上,转身前去开门。 当梦知忆走进院子里的那一刻,看见站在大门外的居然是芽子。 梦知忆有些出乎预料,又仿佛是在情理当中:“芽子警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芽子连忙回答:“我听说阿铭住在你这里,我是来找他的。” 梦知忆从口袋里面拿出钥匙,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阿铭在里面,你进来吧。” 梦知忆说完就直接再次回到了屋内。 陆铭将最后一块烧饼塞进嘴里,抓起一把香菜扔进咖啡里,然后用香菜咖啡把烧饼顺进肚子里,才开口问道:“这么大清早的谁啊?你们长官找你加班。” 梦知忆坐在椅子上,身体向后一靠:“不应该是我的长官,而是你的长官来了。” 陆铭最先想到的是徐峰。 可是,陆铭不明白徐峰找自己做什么。 梦知忆身体向前一倾,趴在桌子上看着陆铭的眼睛问道:“阿铭,你要不要来廉政公署,到时候你可以跟我一起回英国。” 陆铭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去!” 开玩笑,这个时候加入英国,和49年加入清军有什么区别。 梦知忆压根就没有想到陆铭拒绝的这么干脆。 梦知忆还想再说些什么,芽子已经推门进来了。 芽子扫了一眼穿着宽松睡衣的梦知忆,又看了看梦知忆装修的看起来就十分奢华的别墅:“阿铭,你倒是挑了一个好地方住啊,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啊。” 陆铭看了一眼梦知忆:“那就看知忆什么时候赶我走了。” 梦知忆看了一眼陆铭:“只要阿铭原意,想住多久都可以。” 陆铭和梦知忆两人说完之后齐齐的看向了芽子。 芽子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你们两个好恶心啊!” 下一秒,芽子就忍不住的八卦道:“哎,你们两个进行到那一步了?上全垒了?” 陆铭打断芽子的话:“芽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芽子咧了咧嘴:“还能是什么事情,总部请你回去。” 陆铭用手敲了敲桌面:“然后呢?” 芽子一脸疑惑:“什么然后。” 陆铭瞥了一眼芽子:“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处么。” 芽子回答道:“没什好处啊。” 陆铭一翻白眼:“废话,没好处谁特么回去啊!” 芽子靠着桌子看着陆铭:“署长,说了只要你回去就给官复原职,一年后升级为高级督察。” “怎么样,这个条件……。” 陆铭坚定的说道:“不行!” 芽子眼神当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阿铭,你说什么?” 陆铭再次重复道:“我说不行,这个条件满足不了我。” 芽子张大了嘴:“阿铭,你明年才26岁,26岁的高级督察,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足以让雷洛时代的老人疯狂的职位。” “你要知道,现在还有很多雷洛时代的差佬,现在还没有到高级督察的位置。” 陆铭冷哼一声:“如今怎么能和雷洛时代比呢?” “雷洛他不过也是一个探长而已,现在华人当中的总警司已经有好几位了。” “随着鬼佬距离离开香江越来越近,他们会安排越来越多的华人代替自己管理香江。” “不出五年,不,三年,高级督察就会变的不值钱。” “所以,一年时间太长了。” 芽子没想到陆铭居然会看那么远:“那你想怎么样?你想成为高级督察?可是没有督察当年升为高级督察的先例啊。” 陆铭单手托着脑袋:“现在不就就有了吗!” 芽子眉头皱起:“这个条件总部不可能答应的。” 陆铭扭过头:“我没有让总部答应,我只让雷蒙答应。” “你可以告诉雷蒙,如果不答应,我就去廉政公署。” “我想到时候,庄德海就是前车之鉴。” “警署内部的事情,你比我清楚!” 芽子看了一眼梦知忆。 梦知忆十分配合的点点:“我的确有意拉拢阿铭,庄德海案就是他被警署辞退的这几天调查清楚的。” “我不否认阿铭在公报私仇,但是他有这个本事。” 芽子深吸一口气:“我尽量试试吧。” 陆铭不忘再加一句:“你最好快点,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芽子对陆铭做了一个鬼脸:“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尽量争取的。” 梦知忆送走芽子,关上房门,一边走一边说:“这个姑娘可是不错。” “无磨损新车,原厂原漆,34d大灯,车身结实。” “从轴距看来还没有人进行过试驾。” “就配置和性能来说,经过短期磨合就可以进行自动驾驶。” “可驾驶场地齐全,开发功能深度广阔,车速狂野。” “是适合你的类型,不准备找个时间试驾一下。” 陆铭单手撑着脑袋,看向窗外没有回答梦知忆的话。 芽子回到警署之后,将陆铭的条件告诉了雷蒙。 雷蒙听完之后气的火冒三丈,当即拒绝:“不可能!他才成为督察多长时间啊,就要升职为高级督察,这让别人怎么看!” “我不可能答应他的这种条件!” 骠叔在一旁立刻劝说道:“署长,给他一个高级督察又怎么样呢?” “警署里面又不缺少高级督察。” “而且,署长咱们中区警署之前因为‘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尚应顶罪案’和‘庄德海职务侵占案’被骂的还不够惨么。” “咱们这次正好可以借着给陆铭升职高级督察好好的梳理一下名声啊。” “我认为不仅要把陆铭升职为高级督察……。” 骠叔没说完,雷蒙厉声问道:“那还要做什么!” 骠叔继续补充道:“让他去拍警员海报,上警讯,和电台,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正面人物,来洗刷警署的负面形象!” 第66章 冥冥之中的职业 在天水围的海岸边,徐峰把陆铭叫出来喝酒。 徐峰靠在一处栏杆上:“你小子干的不错,居然能把庄德海那个老狐狸扳倒,我估计你这两天就能回警署了,庆祝一下!” 陆和徐峰碰了一下酒瓶:“徐哥,要不要一起去中区警署?” 徐峰摇摇头:“算了吧,中区警署太乱,我这种脾气不合适,还是待着这种地方比较好。” 徐峰用手指着珠江:“闲暇的时候,在这里看看大海挺好的。” 说到这里,徐峰的话音一转:“对着,我听说你现在住在凯瑟琳队长的家里,怎么你们同居了?” 陆铭否认:“不算是,只不过是为了破案协同合作而已。” “案子破了,大家各自分道扬镳。” 话虽然这么说,然而陆铭每次想起梦知忆头上那已经高达98的好感度,能够深深的感觉到,他和梦知忆的关系,绝对是剪不断理还乱。 徐峰对于陆铭的理由不太相信。 陆铭和梦知忆两人关系徐峰看在眼里,要说这两人因为案件结束就会分道扬镳。 徐峰似乎是在劝说:“凯瑟琳队长的脾气是差了一点,为人高傲。” “可是,其他方面都是很不错的。” “还是隶属于廉政公署的政治部,你要是和凯瑟琳队长在一起之后,未来英国人离开香江之后,你也可以和凯瑟琳队长回英国。” 陆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上一次在天水围警署的时候,徐峰是在劝说自己离梦知忆远一点,现在又说靠近梦知忆可以回英国。 ‘不对,这徐峰是不是在试探我?’ 陆铭立刻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只不过现在陆铭还不知道徐峰试探自己的用意。 随意模棱两可的回答道:“去英国?去英国图什么?” “图他们小偷遍地,还是他们的仰望星空派?” 徐峰被陆铭的法逗的有些想笑,想象的确也是这样:“也就是说,英国人走后你还要留在香江了。” 陆铭大致明白徐峰的话什么意思了,挑了挑眉毛:“加入英国人,和49年加入清军有什么区别!” 徐峰都被陆铭的话说愣了,这是一个什么比喻。 徐峰拍了拍陆铭的肩膀:“我想我知道你的选择了,干一杯。” 陆铭举起了酒杯,但是表情愈发严肃起来:‘看来冥冥之中,还是要引导自己重新走上特工这条路啊。’ —————— 徐峰将陆铭的个人资料送出去之后,很快就交到了几位首长手中。 首长看着陆铭的资料,眉头微皱:“从这里个人出身和生活的精力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玉衡同志的选择。” “毕竟,无论我们如何判断准确,也不如在一线的同志更加清楚香江的情况。” 另外一位中年人皱起眉:“首长,不是我不相信玉衡同志的选择。” “只不过,你看玉衡同志在最后的备注,此人和廉政公署政治部走的一位指挥官走的比较近,我们是不是应该谨慎一些。” “首长,你也知道‘镇海计划’之所以最后会被选择暂不执行。” “不仅是因为这项任务在人员选择上极难,同时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们不能将这个任务,交给可能和英国人有联系的人手中。” 首长沉思了片刻:“政委,这件事你觉得呢。” 政委放下手里的资料:“首先,从玉衡同志给我们的信息来说,陆铭并不是英国人的人,而是英国人也正在拉拢陆铭。” “我觉得,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对于英国人来说,不是他们朋友就是他们的敌人。” “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不是我们的敌人,就是我们朋友么。” “之前的中央扩大会议上也说过,我们要摒弃之前的关门主义。” “如果我们不能确定当前的主要目标,我们就不会拿自己的策略武器去射击当前的最中心目标。” “不能把目标分散,最终只会造成,主要的敌人没有打中,次要的敌人甚至同盟军身上却吃了我们的子弹。” “就不能把过去是敌人,而今日可能做友军的同志,从敌人营垒中和敌人战线上拉过来!” “过分的强调,个人成分和阶级属性是革命幼稚病,我们是不能再犯的。” “再说了,就从阶级属性来说,陆铭的出身也是贫苦孤儿,是有阶级感情的么。” “至于所担心陆铭和廉政公署政治部走的很近的问题。” “我认为这一点我们也不是很用担心么。” “以后说不定,这个身份对我们来说还有利呢。” “而且,‘镇海计划’前置计划需要进行很长时间,一旦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以随时终止计划,这都不是问题。” 首长点点头:“嗯,我同意政委的意见,主任你的意见呢?” 主任将手里文件放在桌面上:“二位首长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了,既然如此,那么就重新启动‘镇海计划’。” —————— 第二天一大早,陆铭被好一连串的电话吵醒,接起来之后,发现全部都是租房的。 陆铭只好一一安排时间让他们来进行看房。 陆铭琢磨了一下:“总是这么下去也不行,助理的工作必须要提上日程了,不然连觉都睡不好,怎么会有人一大早8点钟起来上班啊。” 陆铭决定再去找一次方婷,问问她是怎么想的,如果她不打算来,陆铭打算去别的地方招几名助理了。 陆铭来到方婷家的楼下,得到了一个消息,今天方婷一家刚刚搬走。 陆铭要了方婷一家的新住址之后,再次开车追了过去。 陆铭拿着方婷家里的住址,来到公租屋,一出电梯还没有找到方婷,就听见了楼道里面争吵。 “小姐,一句话你给不给茶钱。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 女人一脸为难的样子,看了看钱包,又不是很舍得给,委屈巴巴的说道:“你们之前说好300块全包的。” 陆铭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眼被几个男人包围在中间的女人,喃喃的说道:“《大时代》当中女主之一——小犹太?” 第67章 方婷和小犹太一起做助理 陆铭打量了一眼站在人堆当中小犹太,为了怕自己认错人,还利用【捕头技能】锁定了一下,果然是阮梅。 眼见小犹太不想给茶钱,一名长得矮壮的男人威胁:“我可是知道你家在哪?” 陆铭上前一步:“你这么说的话,已经涉及人身威胁,她不仅现在可以控告你,以后如果她出了任何事情,警方都会把你当做第一嫌疑人进行抓捕。” 陆铭的话吸引了搬家公司几人的注意力。 搬家公司的人看着陆铭:“你是谁?” 陆铭回答:“差人。” 陆铭的回答,明显让面前的几位搬家公司的人有些畏惧。 陆铭继续说道:“我现在怀疑,你们几人涉嫌威胁,并且讹诈。” 搬家公司的人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没有。” 陆铭继续强势逼迫:“你们答应好了300全包,现在又让人给茶钱,不是讹诈是什么?说知道她们家在哪,不是威胁又是什么?” 搬家公司的人立刻转移话题:“不是,不是,我们就开个玩笑,现在马上就把东西搬上来。” 几名搬家公司的人,不敢顶嘴,连反驳都没有立刻就转身下去准备搬东西。 陆铭对着几人的背影喊道:“记得轻拿轻放,否则,按照规定你们也是要照价赔偿的。” 几名搬家公司的工人连连应和跑入了电梯当中。 阮梅看了一眼陆铭,随后立刻低头:“今天多谢你的帮助了” 陆铭挥挥手:“没关系,我也是顺路,下回遇到这种事情没必要怕的……。” “陆铭先生。” 陆铭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正好是方家三姐妹,加上风韵犹存的罗慧玲。 陆铭转过身,单刀直入:“方婷小姐,我这次来这里就是专门来找你的,请问上次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方婷看了一眼身边的罗慧玲。 罗慧玲上前一步:“陆铭先生是吧,我听说你的父亲和二妹的父亲是朋友,我能不能问一问,你为什么要让婷婷做你的助理呢?如果你想要找一个助理,在市场上会有很多吧,而且都是有工作经验的那种,你为什么要找婷婷这么一个即将预科毕业的学生呢。” 陆铭也不能说,自己看过《大时代》这部电视剧吧。 解释不通,冥冥之中。 陆铭吐出两个字:“天赋!” 罗慧玲皱起眉头:“天赋?” 陆铭点点头:“方婷继承了她父亲方进新在金融方面的天赋,天赋的鸿沟是人这一生凭借多少努力都跨不过去的。” 罗慧玲压根不知道如何反驳陆铭的话。 是啊,方婷继承了方进新的天赋这一点罗慧玲也感觉得出来。 方婷看了一眼罗慧玲,罗慧玲给方婷一个没问题的眼神。 方婷答应下来:“没问题,我什么时候去工作。” 陆铭将自己大哥大递给方婷:“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现在!” 说完之后陆铭看了一眼一旁的小犹太:“对了,最近我们来自大陆的客户有些多,你找个会说普通话的,跟着你一起干,一个月工资八千。” 陆铭说完之后立刻准备离开。 小犹太听到陆铭一个月八千的工资,眼睛瞪大了,跑到陆铭身边毛遂自荐:“差人,我会说普通话,我会说普通话。” 陆铭假装疑惑的问道:“哦?你会?” 小犹太点头如捣蒜:“嗯嗯,是的我会说普通话,我是从杭州搬来的。” 陆铭也大概知道小犹太的身世:“行,没问题,你以后就跟着方婷吧,我们明天签合同。” “铃铃铃!铃铃铃!” 陆铭递给方婷的大哥大响了,陆铭下意识的就要递给陆铭。 陆铭则伸出手指指了指方婷,示意方婷现在是他的助理,这电话应该方婷来接。 也可以将其看做这是一种面试。 方婷小心翼翼的接起来电话,紧接着听到方婷对着电话说道。 “喂!” “我是陆铭先生的助理。” “你们是东粤有色金属公司的,要来看写字楼是么。” “时间是么,请等一下,我帮你问一下。” 方婷按住通话口:“陆……陆先生,一家东粤有色金属公司的人要来看写字楼,他们说他们是徐峰介绍来的。” 陆铭回想起来,徐峰的确给自己说过一家有色金属公司的人要来陆铭这里租一间写字楼。 陆铭回答:“让他们定时间吧,我随时可以。” 方婷将陆铭的话转告给了有色金属公司的员工,随后得到答案:“陆先生,三天之后上午9点,对方来写字楼看房。” 方婷刚刚说完,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方婷刚接起电话,还没有说话,话筒里面便传来了芽子的声音:“喂,阿铭啊,雷蒙同意你的条件了。” “你回来之后就会给你升职,高级督察。” “不仅如此,这次由于你破获‘八名女律师被害案’有功,madam胡整个小组都要被嘉奖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喂?喂?” 方婷拿着电话看着陆铭:“陆先生,这个……。” 陆铭接过电话:“芽子,把我的新制服准备好,我明天就回去。” “对了,我这个电话的号码不用了,你暂时call我传呼机。” 芽子没有多问答应下来。 陆铭随后又连续拨打了几个号码,将换号的事情,告诉了熟悉的人。 做完这一切之后,陆铭又再次将电话交还给方婷:“好了,以后这个电话你来负责,再有去看写字楼的你定时间带他们去就行。” 方婷点点头:“好的,陆先生。” 站在一旁的罗慧玲眼见事情完成了:“陆先生,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下楼吃个饭啊。” 陆铭自然同意。 第68章 东粤有色金属公司 陆铭第二天,就回警署复职,督察已经升级为高级督察。 也就是在【港片】当中穿白制服的那群人。 只不过,对于‘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表彰大会还要再准备几天的时间。 陆铭看着在警署门口大大的海报,海报上把madam胡放在了c位,整个cid小组的全员都在海报上。 陆铭冷笑一声:“这雷蒙够鸡贼的。” 芽子站在陆铭身边疑惑的问道:“什么这雷蒙就够鸡贼的。” 陆铭指着海报说道:“你看啊,如果雷蒙仅仅只是表彰我一个人呢,那就显得非常突兀。” “如果是表彰整个cid小组呢,那就是推动改革,消除弊端的弄潮儿。” 芽子听明白了:“阿铭,你是说,雷蒙这么做,是借着你威胁他的机会,弄出来一个表彰大会,给全香江的人看,警署是论功行赏的?” “那为什么不是雷蒙真的想要改革呢?清除之前香江警署世袭罔替的习惯。” 陆铭摇头:“雷蒙要做的就是让香江民众觉得他想要改革,但是雷蒙知道自己无法改革。” 芽子抽抽嘴角,这么汉弗莱式的发言,看来是和梦知忆在一起学坏了。 陆铭早晨就在警署之内咣当了一圈之后,前往鹿鸣大厦会见东粤有色金属公司的人。 十点钟,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鹿鸣大厦的楼下,车上下来了七八个人。 除了为首的一人,西装革履的之外,其他人则都是穿着一身工作服,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的工具箱。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女人对着陆铭主动伸手:“你好,我是东粤有色金属公司的法律顾问何如瑾,这些是我们的装修人员。” “我们想如果谈判合适,今天就签合同,就量尺装修,不耽误时间了。” 陆铭扫了一眼维修人员的装备,这一个个大箱子,自己看的有些熟悉啊。 陆铭握住何如瑾的手:“我叫陆铭,这座大厦的所有人,这旁边的两位是我的助理,方婷和阮梅。” 方婷和阮梅分别和何如瑾握了握手。 陆铭一挥手:“我们进去谈吧。” 何如瑾跟着陆铭进入大厦之内,一楼的墙上挂着大厦的平面图和三维图,可以做到一目了然。 陆铭解释道:“由于是写字楼,整栋楼每一个房间的格局都是差不多的,你们看你们想要租下哪一层。” 何如瑾看了一眼询问道:“23楼现在有人租住么。” 阮梅连忙说道:“没有,23楼现在一家公司都没有。” 何如瑾点头:“那么我们就去23楼看看吧。” 陆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何如瑾来到了23楼。 何如瑾看了一眼23楼的环境之后,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开始工作,把23层的大楼检测一下。 陆铭看见工作人员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一些小黑盒子,放到墙面和地面上开始检测。 陆铭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小盒子,那是检测墙壁和地面里是否装有窃听器的装备。 陆铭当做没有看见,对着何如瑾询问:“何小姐,你觉得这栋大厦如何呢?” 何如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风景:“陆先生,这座大厦应该是香江地理位置最好的大厦之一了吧。” 陆铭并没有否认。 何如瑾继续问道:“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在鹅城放广告,为什么五年不要租金,你会赔很多钱的。” 陆铭掷地有声的回答:“因为我相信,祖国的发展,这这栋楼里面任何一家公司的百分之一的股份都会超过,五年、十年,乃至二十年的租金。” 何如瑾没有说话,而是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眼陆铭,从陆铭的神情到动作,压根不像是在说谎。 陆铭继续提出一个诱惑的条件:“如果你们在我这里租房,公司想要什么先进设备,我也能想办法给你们搞到手。” 陆铭在地球上的时候,主要负责任务就是反走私,甚至在欧洲卧底四十年进行调查,对于各国走私路径和走私历史了如指掌。 何如瑾目光当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神情,如果不是首长那里调查清楚了陆铭的身份背景,还以为陆铭是一位扎根在香江很久的卧底。 片刻之后,几位工人回来汇报:“这层楼我们测量过了,这层楼的楼上和楼下我们也测量过了,都没有问题,在技术在可是租下来。” 何如瑾看向陆铭:“陆先生,技术部门说没有问题,那么我们签合同吧。” 陆铭拿出早已经拟定好的合同递给何如瑾:“何小姐,你仔细看一下没有问题就签字吧。” 何如瑾仔细检查了两遍合同之后发现没有任何问题,签字、盖章租下了,鹿鸣大厦的23楼。 何如瑾在坐车离开之后,拿起手里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首长,我是何如瑾,我刚才和陆铭接触过了,人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对我们很信任,在我这里是过关的。” 电话那头的苍老的人生回答道:“不急,不急,我们再观察,观察,镇海计划还不着急执行。” “是!”何如瑾挂上手里的电话。 签完合同之后,陆铭去银行办了一张卡交给方婷:“方婷,这张卡里面有一个亿的资金。” “你们两个人把装备买齐,大哥大、传呼机、汽车以及你们两个的制服。” “记住,你们两个是公司的门面,钱不要省着花,大哥大,传呼机都按最贵的买,汽车至少买一辆奔驰,职业服一人最少十套,十万以下的不要去考虑。” “还有,尽量在一楼装修出来一间工作室出来,要大气一些,不要扣扣索索的,这是咱们公司的门面,你们记住了么。” 方婷咽了一口口水:“知,知道了陆先生,不过……,这钱也太多了,您要不拿回去一些,分批打给我吧,这么多钱在我手里,我睡觉都不踏实。” 陆铭不在意的挥挥手:“不用,才1亿而已,这只是起步,以后你要管理的钱会是这个几万倍,你怎么办?” 方婷对陆铭口中的话有种莫名的信任,一亿的几万倍?这个数字大概只有在教科书上见过。 第69章 小巷里的尸体 将鹿鸣大厦的工作交给了方婷和阮梅两个人。 方婷金融学出身拥有理论知识,阮梅则是为人细心,两人相辅相成,相互合作。 交代完鹿鸣大厦的工作,陆铭则转向了电影工作。 这两天的尹天仇依旧是四处碰壁,没有任何一个剧场找他。 陆铭将一部成本不高的喜剧电影交给了尹天仇。 这部电影并不是一部名气很大喜剧,而是一部没有多少人听过的《滑稽时代》。 一方面是因为陆铭不想要太早的将一些震撼电影拿出来。 第二个方面,是因为尹天仇现在还只是一个跑龙套的,需要打磨几年,才能把控那些剧本。 第三,则是陆铭想要看看尹天仇的天赋如何。 有人说尹天仇是不出世的天才。 也有人说尹天仇是新时代的孔乙己,一个表演可以有好几种,但是却没有任何用处。 陆铭拿出一个不是很精彩的剧本,也想要看看尹天仇本事。 尹天仇接过剧本,很快就看入迷了,片刻之后才跳起来:“精彩,这部喜剧肯定会大卖的。” 陆铭指着剧本:“这就是一个大纲,剧本编写、分镜设计全部都交给你。” 说着陆铭拿出来两沓现金和一份合同:“这里是二十万,给你编写剧本和联系演员的钱。” “这是一百万,用于购买设备、布置场景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不要担心搞砸了,尽全力发挥你的天赋,我相信你。” 尹天仇看见陆铭放在桌面上的两沓现金,一下子就抱住了陆铭的手,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陆铭是第一个相信他的人,也是全力支持他的人:“陆先生,您放心,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您说让我拍什么我就拍什么,就算是拍onz7类型电影我也干!” 陆铭拍拍尹天仇的肩膀:“我相信你的天赋肯定会干好的,加油吧,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或者来中区警署找我都行!” 尹天仇连连感谢,并且保证他绝对会改出来一部场场爆满的电影。 ———————— 三天之后,中区警署召开了侦破‘八名女律师被害案’的表彰大会。 陆铭晋级高级督察一事,让警署里面的很多阅历深的差佬们一阵惊讶。 陆铭从警校毕业还不到一周的时间,直接从一名警校生升职为高级督察。 这升职速度未免太快了! 在陆铭的升职仪式上有必然是有很多人表示不满。 “陆铭么,我也听说过了,不就是破解了‘八名女律师被害案’么,从守水塘调到中区警署已经是恩典了,怎么还给升职啊。” “从成为督察当年就升职为高级督察,这不符合规定吧。” “哼!规定?规定都是给外人看的,我们内部需要什么规定,只要你有钱有权,能够买通鬼佬或者署长,你想要怎么升职还不是取决于你想要升到什么级别。” “啧啧,我就说庄宏和庄德海那两个混蛋是怎么倒台的,现在明白了,这妥妥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那可不是么,听说陆铭的女友是廉政公署的凯瑟琳队长,庄宏和庄德海父子还去主动招惹陆铭他们不死谁死。” “哎呦,还是个大洋马啊,我听说大洋马玩的都可花了,这不怕被吸成人干啊。” “吸成人干又怎么样了,说不定人家还享受这个过程呢。” 很快下面的差佬们,从一开始对于陆铭从督察升到高级督察的嫉妒,变成了对陆铭和梦知忆的八卦。 这场小型的升职和表彰仪式,当然不仅是有陆铭,见习督察升职为高级督察。 芽子,也从见习督察,免于考试升职为了督察。 负责抓捕的madam胡几人虽然没有晋级,但是也都获得了不同的奖励。 在‘侦破八名女律师被害案’表彰大会结束之后,雷蒙走上了演讲台,表情严肃:“诸位同僚,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对于这次表彰大会有些不满。” “尤其是陆督察,他凭什么从见习督察一步成为高级督察。” “我这就是要告诉各位,从今天开始,我们要重新树立差人形象,只要立功就能晋级。” 雷蒙说完这话,不仅是台下的差佬们狂翻白眼,就连陆铭都在翻着白眼。 这话不要说听得人了,估计就连雷蒙本身都不相信这话。 多数人还是将陆铭的快速升职归咎于陆铭的‘女友’是梦知忆的缘故。 表彰大会结束,陆铭立刻给madam胡提交申请将芽子调入到了自己小组当中。 madam胡看着陆铭的申请:“你只要芽子一个人吗?我手里还有几个好手,要不要都调过去帮帮你。” “这样你以后就是我们小队里面最尖锐的一把刀了。” 陆铭明白madam胡的好意,但是在警署内部也是要论资排辈的。 他一个刚进警署的新人,官职虽然升至了高级督察,但是很多资历比较老的差佬,肯定不会对他信服的。 如果有什么案件,不进行掣肘就被不错了,想要让这些人共同破案几乎没有可能性。 陆铭委婉的拒绝了madam胡:“多谢madam的好意,破案讲究默契的配合,我觉得现在能和我有默契的只有芽子。” “所以,现在我们小组就我们两个人挺好的,以后如果遇到能够默契配合的,我会邀请他进来的。” madam胡拍了拍陆铭的肩膀:“既然如此,那我也尊重你的意见。” madam胡的声音刚落下,一旁的电话铃声响起。 负责接电话的madam,随手拿起电话:“喂,中区cid。” “你说在一条小巷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第70章 奇怪的抢劫案 听到在小巷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这让接线员的表情都产生了一些变化。 接线员用着慵懒的口吻回答:“在小巷里面发现了尸体,要不就是街头斗殴,要不然就是帮派火拼,这件事应该去找o记,而不是cid。” 接线员说着就要挂掉电话,却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急忙说道:“别挂电话,我是o记的陈家驹。” “我们已经侦查过现场,发现这是一起抢劫杀人案,并部署o记的任务,而是你们cid的。” 从电话免提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刚刚落下,大办公室里面静的出去,鸦雀无声。 片刻之后,一个个前一秒还在工位上抽着烟,慵懒的看杂志的差佬们一个个立刻起身。 “madam,我前一个案子还有一些问题没有查清楚,我去实验室看看。” “madam,我还要走访一下遇害者的关系。” “madam,警民关系署那边我还有一个举报要去处理一下。” 不出十秒刚刚还人声鼎沸的大办公室,一时之间变得空无一人。 芽子看到这一幕,一拉陆铭的手:“madam,我和阿铭刚晋级,还有一些手续要办……。” 陆铭却打断芽子:“madam,这件事交给我吧,下午我把凶手带回来。” madam胡,本来都打算把这件案子搁置了,没想到陆铭会主动接手。 芽子一拉陆铭,小声在陆铭耳边说道:“阿铭,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种杀人抢劫的案子,是根本找不到凶手的。” “嫌疑人杀完人之后立刻就跑了,有的还是境外的,做一笔之后立刻偷渡离开香江,你怎么抓。” “这种案子破不了,到你下次再晋级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拿你没破的案子说事的。” 陆铭拍拍芽子的肩膀:“你放心,就是流窜犯,我也给你抓回来。” 陆铭拥有【捕头系统】,就算是流窜犯,陆铭依旧可以找到踪迹。 现在陆铭急需的是,将自己【系统积分】积攒到10万,再次升级。 芽子急忙解释:“阿铭,抢劫犯不是这么好找的,而且这个抢劫犯说不定没有被我们抓到过,我们的指纹库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就算是抓到过,香江那么大,你要想找到这个人也不容易。” 陆铭没有听芽子的话,接下案子之后,转身离开了警署。 芽子看着陆铭的背影,然后尴尬的看了madam胡一眼:“madam,这个案子能不能消了啊,阿铭他只是被晋级高级督察这件事冲的有些昏头而已,不是真的想要接下这件抢劫案的。” madam胡面色冷峻的拒绝:“不行!” 芽子一脸的悲戚:“哎,完蛋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刚刚晋级成为督察,就接到了这么一起无头案,以后在想要晋级铁定困难了。” madam胡看着陆铭和芽子的背影,轻声一笑。 此时,刚刚躲出去的差佬们一一回到了办公室之内。 “这扑街,疯了吧,这种抢劫案都敢接,平时抢劫安都是抽签的,谁抽到了谁倒霉。” “我看啊,是解决了一个案子就不知道姓啥了,觉得所有案子都能解决了。” “等他没有头绪,垂头丧气的回来就知道,破案不能只依靠运气了。” 差馆的差佬们都不看好,陆铭可以找到这场抢劫案的嫌疑人。 整个香江500万人,找一名凶手,无异于大海捞针。 芽子虽然十分不满,陆铭接下了这种没头没尾的抢劫杀人案。 但是,芽子还是开着自己那火红色的法拉利带着陆铭前往了案发现场。 陆铭坐在副驾驶上不自觉的吐槽道:“还是法拉利这车好啊。” 陆铭想起来曾经自己在警队的时候00后的警员,开着90后的警车。 芽子没有明白陆铭话中的意思,挑衅的补充了一句:“阿斯顿·马丁的车也不差啊。” 陆铭捂着脑袋:“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芽子将话题转回案件:“阿铭,你真的有信心可以抓到抢劫犯?” 陆铭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没有任何问题。” 芽子将目光移向前方:“有你这句话,我就相信你。” 芽子开车一路来到案发现场,停好车,越过警戒线来到了案发现场。 看着正在案发现场调查的几人,陆铭发现居然是陈家驹:“陈sir,许久不见啊。” 陈家驹没有想到又遇到了陆铭:“陆sir,恭喜你升职了这是因祸得福啊。” 陆铭挥挥手:“什么因祸得福啊,我们还是办正事吧” “陈sir,现场情况如何,为什么判断不是帮派成员做的。” 陈家驹见陆铭将话题引到工作上,随即用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尸体在这边。” “凶手三处中刀,分别是脖颈、胸口和后背。” “我们的验尸官进行检验,凶手的小臂、小腿、以及下体遭到过殴打。” “而且,通过击打的力度和出手角度的还原,初步判断,嫌疑人是一个练家子。” “小混混们之间的互砍,就算是出现伤亡也是失手伤人,不可能是招招致命。” “这就说明凶手很专业。” 陆铭反问道:“我听说帮派当中有红棍、金牌打手什么的职位,他们也是常年练习格斗的,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陈家驹继续摇头:“不会,我已经和他们问过了,并且调查过,所有帮派红棍和双花红棍的不在场证明,这件案子不是他们做的。” 陆铭来到被害者面前,立刻打开了【搜查】来查看凶手这附近留下的痕迹。 金色的光芒开始在死者四周闪现。 然而,一个奇怪的东西却引起了陆铭的注意:“咦,那是什么?” 第71章 不是抢劫,是谋杀 陆铭发现死者的衣服上有着一处不同寻常的金色提示,很想要直接撕开被害者衣服查看线索,但是陆铭还是忍住了。 陆铭缓缓的蹲下身体,开始查看被害者伤口。 一旁的陈家驹仍旧是滔滔不绝的说道:“我们刚才勘察过了。” “被害者的所有口袋都被外翻出来,被害者的钱包、钥匙、身份证明,全部都不见了。” “而且,凶手的鞋子也被脱下来,扔到了一旁。” “我们初步判断是抢劫杀人,很大几率是一名已婚的年轻男性。” 陆铭转过头询问道:“被害者的钱包、钥匙、身份证明有在附近的地方找到吗?” 陈家驹摇摇头:“没有,我们翻过了周围的垃圾堆并没有发现被害者的钱包、钥匙、身份证明。” “我们也给清洁公司打过电话,他们今天并没有来收过垃圾。” 说完之后陈家驹挠挠头:“其实这说来也奇怪,一般的抢劫犯,都是把被害者钱包里面钱拿走。” “却会把钱包、钥匙什么的扔在案发现场。” “可是这个凶手,却全部都拿走了。” 陈家驹身后的大金牙补充道:“或许这个嫌疑人之前被我们抓过,留有指纹,才把所有东西拿走不想留下痕迹。” “要不然,就是这个男人的钱包是什么牌子货,本身就很值钱。” 陈家驹也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大金牙,你变聪明了!” 大金牙挠着头哈哈傻笑着。 陆铭又看了看陈家驹:“陈sir,调查到的东西只有这些了吗?被害者的姓名,住址什么的没有调查到吗?” 陈家驹合上手里的记事簿:“还没有,由于没有找到被害者的个人物品,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被害者的个人信息。” 陆铭主动伸出手:“陈sir,麻烦你了,后面的事情我来接手。” 陈家驹面带笑容的握住陆铭的手:“不麻烦,不麻烦,大家都是同袍么,应该的。” 陆铭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名片递给陈家驹:“这是我传呼机的号码,如果有事的话call我。” 陈家驹浑身上下摸了摸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名片这种东西,连忙用笔在记事簿上写下一个号码‘刺啦’一声撕下来交给陆铭。 “这也是我的传呼机号码,有事call我就行了。” “我有事,先走了。” 陆铭一伸手:“后会有期!” 陈家驹握住陆铭的手:“后会有期!” 陈家驹和陆铭告辞之后,挥挥手招呼自己的人转身离开。 o记的几个人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他就是陆铭啊,刚从警校毕业就一步成为高级督察的那位。” “我说他怎么看的那么拽呢,原来是陆铭啊。” “警校出来的就是不得了,一步就能成为高级督察,不像是我们这些行伍出身,混了五六年还是警员。” “我听说,他之所以能够成为高级督察,是泡了一个洋马子,身材可劲爆了。” “他去当小白脸啊,我说呢,怎么可能25岁成为高级督察。” “你这话说的怎么有种深深的嫉妒的意味在里面啊。” “我……我哪里嫉妒了。” “还没有?我问你,又有身材劲爆的洋马子玩,又有豪车开,又有别墅住,又能升官晋职,你愿不愿意去做小白脸。” “我……我……这好事也轮不到我啊。” “你们几个少说几句吧,是怕别人听不见么。” 随着陈家驹几人越走越远,闲聊声音消失在空气当中。 陆铭起身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又迈步向着路口走去,再走回来。 芽子看着陆铭怪异的行动,十分不解:“阿铭,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陆铭点点头:“这是谋杀,不是漫无目的抢劫!” 芽子一下子愣住了:“啊?”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芽子一时之间脑内充满了疑惑。 芽子短暂的整理了一下思绪:“等一下,你说什么?这不是一起抢劫杀人案?而是一起谋杀案。” 陆铭用手指着尸体:“来,用你在警校学到的知识分析一下,你为什么认为他是遇到了抢劫。” 芽子被陆铭问的有些哑口无言,像是她这种人去警校就是刷学历去的,谁真的上课啊。 从警校毕业后,芽子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还会真的去案犯现场。 就算是真的到案发现场了,也是走个过场,所有的事情交给行伍出身的一线差佬就行了。 芽子舔了舔嘴唇:“被害者身上有被殴打的痕迹,并且身上的所有物品都消失不见了。” “因此,很有可能是嫌疑人见财起意,进行抢劫。” “被害者不从,遂被杀死,这不就是抢劫杀人么。” 陆铭几次想要开口,最后还是想想算了。 陆铭索性选择说的直白一点:“一个被害者身上,没有任何个人物品、以及钱财,我们都会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抢劫杀人案。”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种可能性,被害者的身上本来就没有带任何个人物品和钱财。” 芽子一瞬之间脑中感觉似乎有惊雷轰鸣一般。 目光移向地面上的被害者,表情有些凝固:“被害者身上没有携带任何物品?可是他的口袋……。” 芽子想要说,被害者的口袋明明都被翻出来了。 陆铭用手指着被害者的脚步:“你发现了么,被害者的鞋子被拖下来扔到了一旁。” “而且,他的腰带扣也是被人解开过的。” 芽子虽然对于专业知识有些匮乏,但是人还是相当聪明了,立刻就明白了陆铭的意思:“你是说嫌疑人在被害者身上寻找什么东西。” 陆铭认真的点点头,随即蹲下了身体,习惯性的拉扯了一下戴在手上的白手套,开始一点一点的向着金色信号处摸索而去。 “嗯?” 陆铭摸到金色信号处,眉头一挑,装作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的表情。 芽子眼见陆铭表情不对,急忙问道:“阿铭,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陆铭一伸手:“去给现场侦查科的差人要把剪刀来。” 芽子一转身找到身边负责勘验现场的差佬,要了一把剪刀递给陆铭。 陆铭接过之后,挑开了被害者衣服的缝合线,将手深入衣服的夹层之内,赫然发现衣服的夹层里居然还有一个被缝在夹心当中口袋。 陆铭只好将衣服的里子翻出来,将被缝住的夹心口袋拆下来。 拆开口袋之后,陆铭将口袋内的东西全部掏出来,赫然发现是一个小时候经常玩的折四角打画片。 仔细摸索的话,还会发现打画片中间似乎有着一个类似硬币的东西。 第72章 被害者来自日本山口组 陆铭从被害者的衣服里面拆出来一枚打画片,里面似乎还有硬币一样的东西,一时之间引起了芽子的好奇。 芽子不由得凑了上来:“阿铭,这就是凶手在寻找的东西。” 陆铭一边温柔的拆着打画片,谨慎的就像是在拆炸弹一样,生怕把证物损坏了。 一边在回答着芽子的问题:“我想有可能,这也会是我们揭开被害者身份秘密的关键钥匙。” 陆铭将打画片拆开,赫然发现,这是一张海报,或者说这是一张邀请函也好。 海报以深红色为基调,在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地下画展》。 下面则是一幅幅画作,有油画,也有素描,甚至有些是简笔画,或者说是速写。 看见这些画面的那一刻,陆铭不由得皱起眉头。 陆铭虽然没有专业的学过绘画,但像是艺术赏析这一类课程陆铭还是学过的。 看见宣传海报上的绘画第一眼,给陆铭的感觉就是不适,恶心。 甚至让陆铭有些恍惚的认为,这些画面不是凭空虚构出来的,而是真实的案发现场。 紧接着在画作的下方出现的是拍卖的价格。 从100万到500万各不相同。 最下面则就是一个地址。 只不过,这个地址明显是加密过的,无法让人第一时间破解出来。 陆铭喃喃道:“地下画展?” “之前审问程乐贤的时候,他似乎也说过什么地下画展会收一些变态画作之类的。” “难道,程乐贤口中的‘地下画展’和海报上的‘地下画展’是一种东西吗?” 冥冥之中的一种压迫感朝着陆铭袭来。 在审讯程乐贤的时候,陆铭内心当中就有一种感觉。 程乐贤被抓了,但是‘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并没有画上句号。 程乐贤,不过是庞大犯罪集团的冰山一角而已。 甚至,程乐贤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买命。 芽子看着陆铭手里的海报同样是一脸疑惑:“画展海报?” “被害者为什么要把画展海报缝到衣服里面啊?” “难道凶手搜查被害者全身,就是为了寻找这么一张海报,这也太夸张了。” 说着芽子又看向了陆铭手里的另外一件物品,一枚硬币。 这枚硬币和1元硬币的大小相同,厚度大概有着纽扣电池那么厚。 硬币的材质摸上去像是塑料,或者说是树脂。 在硬币的正反面还有着复杂的雕刻。 仔细观察硬币上四叔雕刻的是一具尸体,并且身旁还有掉落在地上的凶器,鲜血,以及凶手的脚。 芽子看了看画展的海报、又看了看陆铭手中的硬币,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张海报和这枚硬币上的图案也太可怕,好像是一个案发现场一样。” 陆铭挑了挑眉头:“你也发现这一点了吗?” 芽子不由得有些紧张:“我就是说说……而已。” “不是,阿铭,这张海报上的画和这枚硬币上的雕刻,都是案发现场?” 陆铭深深的点头:“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肯定就是案发现场。” 陆铭将硬币和海报都放到证物袋里面,眉头再次皱起,他隐约感到这次自己又接到了一个大活。 上一次‘’八名女律师被害案’已经够麻烦的了,这次的案件会更加麻烦。 陆铭看着地面上的金色印记,其中一条是前往被害者家里,另一条是追踪犯罪嫌疑人的。 通常来说,现在陆铭只要沿着追踪犯罪嫌疑人的这条印记追踪,就可以将犯罪嫌疑人抓获。 不过,陆铭却并没有立刻前去追击犯罪嫌疑人,一个恐怖的想法在陆铭的脑海当中开始浮现。 陆铭立刻对着一旁案发现场勘察员说道:“你们立刻把被害者的指纹,输入指纹库,重点排查那些通缉犯。” 几名现场的差佬,连忙答应下来。 芽子询问道:“你怀疑被害者是一名通缉犯。” 陆铭眉头紧皱,语气严肃:“如果是的话,这起案件就麻烦了。” 当天下午,鉴定科的差人拿着一份报告找到了陆铭。 “陆sir,经过计算机对比,我们发现被害者的指纹与一名国际通缉犯的指纹相同。” “这名国际通缉犯,叫做梅典瑙咨。” “曾经是一位山口组的帮派成员,后来在帮派斗争当中暗杀了清一组的若头。” “随后,从日本消失。” “紧接着,在东南亚连续犯下了几起案件,被国际警察通缉。” “梅典瑙咨,10天前通过偷渡来到香江,随后一直住在一间旅店之内。” 说着鉴定科的差佬还递给了陆铭一个文件夹:“梅典瑙咨的具体信息,和他现在住哪的资料都在这里。” 陆铭翻开梅典瑙咨的资料。 里面有着梅典瑙咨在日本山口组的信息资料,以及在日本和东南亚犯案的案发现场。 后面还有被害者和梅典瑙咨的资料对比,可以证实死者就是梅典瑙咨。 陆铭将资料放在桌面上深吸口气:“辛苦你们鉴定科了,这些资料对我很有用,你先忙吧。” 差佬连忙立正:“yes,sir。” 随着鉴定科的差佬离开,芽子悄悄的靠了过来:“阿铭,现在我们查清楚死者是谁了。” “又知道了他的住址,我们现在要不要直接去被害者家里一趟。” 陆铭同意芽子的观点,应该去一趟。 在陆铭看来现在找到杀死梅典瑙咨的凶手,不重要,重要的是应该找到更多‘地下画展’的信息。 芽子开车带陆铭来到了梅典瑙咨租住的地方。 刚来到梅典瑙咨租赁房子门口,陆铭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透过门缝可以看清楚,房间之内已经被掀的乱七八糟。 陆铭轻轻地推开门,一股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抬眼望去屋内的颜料瓶散落一地,大量的颜料散落在地上。 看着样子应该是有人将颜料从颜料罐里面倒出来,之后仔细检查过。 至于屋内的其他物品,也都没有逃脱掉被损毁的命运 。 从那些被砸坏的物品可以看出来,上一个来到这里人,因为找不到某些东西变得有些气急败坏,然而最终也不得不离开。 第73章 ‘地下画展\’的真实身份 芽子跟随陆铭进来之后,看着地面上的颜料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落脚。 陆铭对着身后的芽子问道:“勘察组还有多长时间到案发现场。” 芽子看了一眼手表:“大约10分钟。” 芽子看着满地的颜料吐槽道:“最近这是怎么回事,无论是杀人的,还是被杀的,怎么都与这油画家有关啊,油画家还真是一个高危职业!” 陆铭挑了挑眉毛:‘看来芽子也发现了谋杀案其中的关键点了啊。’ 陆铭默不作声,扭回头开始观察房间内的一切,打开【搜查】寻找线索。 第一眼就发现梅典瑙咨的门把手上发现了一个指纹,和一个掌纹。 这说明凶手在离开的时候脱掉了手套。 随着金色提示的路线,陆铭看见了被扔在地上的手套。 陆铭心想:‘这大概就是凶手将手套脱掉的原因。’ ‘看来,凶手还在这里寻找了什么,应该没有找到。’ ‘难道,还是‘地下画展’的海报,和那枚硬币么。’ 不久之后,勘察员们赶到了现场,对于梅典瑙咨房屋开始仔细的进行调查。 陆铭则是已经提取到了自己所需要的证据,剩下的工作交给勘察员们去做就好。 陆铭转身带着芽子离开了梅典瑙咨的房间。 芽子坐到驾驶位上,系上安全带:“阿铭,咱们下一步去哪?” 陆铭从汽车的置物箱里面拿出来一张地图,用手指点了一个位置:“去伊丽莎白精神病医院。” 芽子脸上带着疑惑之色:“去伊丽莎白精神病医院做什么?你有朋友。” 陆铭轻笑:“我怎么会有住在伊丽莎白精神病医院里面的朋友。” 芽子好奇的询问:“那你去伊丽莎白精神病医院做什么?” 陆铭回答:“去找程乐贤。” 芽子更是不理解:“程乐贤?” ‘八名女律师被害案’芽子有着深度的参与,她当然清楚程乐贤是谁。 只是芽子有些疑惑,陆铭为什么还要去找程乐贤。 这‘八名女律师被害案’不是已经结案了么。 陆铭解释道:“你还记得咱们看到的那个‘地下画展’的海报么,你记得我说过那些画作像是什么吗?” 芽子连忙回答:“像是案发现场,可是这和程乐贤有什么关系。” 陆铭表情严肃:“我现在十分怀疑,所谓的‘地下画展’根本不是一处画展。” “而是一个打着画展名义的暗杀组织。” 芽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陆铭:“阿铭,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陆铭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地下画展’海报上的这些画作根本谈不上是什么画,看上去就像是案发现场的复原图。” “可是为什么这些画作,可以卖出几百万的高价。” 芽子思考了一下:“艺术就是这样啊,弄一些看不懂的东西骗钱而已。” 陆铭张张嘴也不去解释,仍旧将话题转移到‘地下画展’的问题上:“不,这和艺术本身没有关系。” “这些画作之所以和案发现场如此相像,就是因为画下这些画作的人,就是凶手本人。” “而买画的那些人,之所花费几百万去购买这些画,目的就是在支付买凶杀人的报酬。” 芽子发出了灵魂疑问:“啊?” 陆铭看了一眼芽子:“这样,我们就算知道了是谁买凶杀人的也无法定罪。” “他们可以堂而皇之说,那些花出去的开销是自己用来买画的。” “至于,画家就是凶手什么的,他们也可以说自己又不是差人,自己怎么知道画家就是凶手。” “以此为理由进行推脱。” 芽子眼神当中透露出似乎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邪恶:“我们去找程乐贤是让他当证人举报‘地下画展’么。” 陆铭摇摇头:“举报?程乐贤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地下画展’的真实性质。” “他不过就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角色而已。” “走吧,我们去看看程乐贤,我是想要证实一下我的推测是否准确。” 芽子一脚油门两人来到了伊丽莎白精神病医院,并且通过工作证申请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见到了程乐贤。 精神病院的医生将程乐贤带到房间之内。 当程乐贤看到陆铭的时候,一瞬之间变得面色苍白,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的肌肉不停的翻滚,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整个人拼命的要往医生身后躲。 在程乐贤的心中,陆铭似乎比世界上最为恐怖的事物都可怕。 芽子看着程乐贤的这种状态,扭头看了一眼陆铭:“阿铭,你怎么他了?程乐贤这么怕你。” 陆铭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有做,他有神经病,可能看谁都害怕吧。” 芽子翻个白眼压根不信。 芽子又不傻,知道程乐贤被扔进精神病医院,这就是梦知忆报复,为了让程乐贤在这里接受折磨。 芽子提醒道:“我第一眼看到梦知忆的时候,就知道那个婊子不是什么好人,为了报复程乐贤居然把他扔到精神病医院天天受折磨。” 陆铭没有接话,他也不觉得梦知忆是啥好人。 军情六处出来的能有啥好人才怪嘞。 陆铭看着程乐贤的样子,要是想好好询问他已经不可能了。 索性也不废话,直接开启了【审讯】技能,进入程乐贤的脑海当中。 “啊!别过来,你别过来!你是魔鬼!” 程乐贤眼见陆铭一步步的靠近,一边大吼,一边想要躲避。 却发现此时早已经不是他所在的伊丽莎白精神病医院,而是站在一望无际的海滩边上。 程乐贤此时仿佛变成了电影里面怪物一样,四肢反向撑在地面上,仰着身体,四肢向后捣腾。 陆铭在程乐贤的不远处停下脚步:“程乐贤你不用害怕,我来找你是有几个问题。” “只要你回答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程乐贤也停下了向后退的脚步:“你能保证?” 陆铭双手插兜:“我还是能保证不食言的。” 程乐贤点头如捣蒜:“说,你说!” 陆铭从口袋里拿出来‘地下画展’的海报照片:“你见没有见过这种海报。” 程乐贤凝神看了一眼,随后急忙说道:“海报我没有见过,但是最右面的那一幅画,就是我说的,在半年前卖出300万的那幅画。” 陆铭现在可以确定,程乐贤口中的‘地下画展’和梅典瑙咨藏起来海报的‘地下画展’是一个地方。 陆铭又拿出来‘硬币’照片:“这个呢?你见过么?” 程乐贤连忙回答:“那是钥匙,前往地下画展的钥匙,只有用钥匙才能打开前往的画展路。” 陆铭继续询问:“那你知道‘地下画展’在哪吗?” 程乐贤同样是十分夸张的摇头:“不知道,都是神秘组织的那个男人绑上我的眼睛,给我戴上耳机,带我到画展入口的。” 陆铭继续追问:“画展入口周围有什么特征吗?” 程乐贤思考了片刻:“我想不出来有什么特征,似乎是在一处地下停车场里面。” “将那个钥匙放在电梯面板按一下,之后电梯就会打开。” “进入电梯之后,电梯上也有一个面板,要在面板上输入一串数字。” “然后,电梯就会将你带到‘地下画展。’” 第74章 杀手李东明 在陆铭从【审讯】世界出来之后,并没有再问程乐贤什么问题。 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化身为老友一般,关心着程乐贤在伊丽莎白精神病院的生活状况和治疗状况。 在大致叙旧了10分钟之后,陆铭起身离开了会客室。 芽子跟在陆铭身后小声询问:“阿铭,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你什么都没有问啊。” 陆铭不打算告诉芽子真实情况。 当然,陆铭就算是想说,芽子也不一定能够听得懂陆铭在说什么。 陆铭只好做着狡辩:“由于程乐贤在神秘组织的地位过低,参与到‘地下画展’的深度也太浅,想要询问出来内部详情的可能性不大。” “我也没有真的想问出来‘地下画展’的真实情况,我就是来看看程乐贤的。” 自从和陆铭组队之后,疑惑脸似乎成为了芽子的固定表情:“啊?” 就在陆铭和芽子两人刚刚回到车上的时候,放在车上大哥大响了。 芽子连忙拿起来:“喂,我是cid的芽子。” 电话里面传出来一名中年男子的声音:“我是鉴定科的钟志豪,陆sir在吗?” 芽子将电话递给陆铭:“喂,我是陆铭。” 电话那头的钟志豪连忙开口说道:“陆sir,我们根据门上的指纹调查到,凶手的名字叫做李东明,绰号夜叉。” “善用匕首和短刀。” “曾经是洪兴的红棍之一,后因为睡了大嫂后叛逃,至今下落不明。” 陆铭回答:“多谢钟sir,我清楚了。” 说完之后陆铭挂上了大哥大,将大哥大还给:“芽子,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个叫做李东明的家伙。” 芽子结过大哥大:“阿铭,你知道李东明在哪?” 陆铭瞳孔当中有一条金色的线,预示着李东明从案发现场离开之后的行踪路线。 陆铭一边走一边说:“别看这个李东明是一个优秀的杀手,但是在反侦察这一块,看出来的出来是一个菜鸟级别的选手。” “也或许是多年以来帮派生活的缘故,差佬和帮派之间的关系不比我多说,反侦察对他们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用处。” “他的反侦察意识犹如薄纸一般,一捅就破。他留下的痕迹简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 “走吧,我们去找李东明。” 说着陆铭从口袋里面掏出来自己的配枪,放在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把枪放在最顺手的位置,我们有可能要面对一场恶战。” 芽子抽出自己点38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确保没有问题:“我要不要喊支援啊。” 陆铭摇摇头:“暂时不要,以免打草惊蛇。” “李东明既然还在香江,而且在睡了大嫂之后,还能跑这么久不被洪兴的人抓住。” “我十分怀疑,警署内部有人帮助李东明。” 如果单看【港片】会发现一件事。 那就是香江警队被帮派渗透的和筛子一样,内鬼和黑警层出不穷。 陆铭是绝对不会相信香江警队的。 芽子听陆铭的话,觉得陆铭说的道理。 香江警队里面的那些事情,芽子可比陆铭熟悉。 芽子连忙询问:“我们去哪?” 陆铭走到驾驶位旁边打开车门:“我开车,我带你去。” —————— 屯门某处。 李东明正在打电话给一个陌生男子:“梅典瑙咨已经被我杀了,但是我没有在他身上发现‘地下画展’的邀请函,和门禁卡,我怀疑他已经将这两样东西销毁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陌生男子冷哼一声:“销毁了?不要担心!” “我告诉你,‘地下画展’的海报和门禁卡现在正在警署的鉴定科被研究。” “并且,已经从梅典瑙咨租住的房门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纹。” 李东明声音当中带着诧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搜过梅典瑙咨的身,也搜过梅典瑙咨的家,根本没有‘地下画展’的邀请函和门禁卡,条子怎么可能找到。” 陌生男子语气依旧冰冷:“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这次任务失败了……” 李东明打断了陌生男子的话:“任务失败?那也只是部分失败,没有找到梅典瑙咨的‘地下画展’的邀请函和门禁卡。” “我可是杀死了梅典瑙咨的,不论如何,这钱你是要给的,谈好了300万港币,一分都不能少。” 陌生男子冷笑:“哼?还想要钱,你怕不是不知道任务失败的后果吧。” 李东明表情也渐渐的阴沉下来:“后果?我倒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陌生男子用手敲了敲桌面:“任务失败的后果,就是被抹杀,我想他们已经到你门口了。” 陌生男子说完之后挂上了电话,话筒里面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李东明看着话筒,思考着陌生男子的话。 片刻之后,立即起身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一把黑星手枪和一把柯尔特‘蟒蛇’揣在身上,又将抽屉里面叠好的钱抓了一把,塞在腰间,准备离开。 “碰!” 就在李东明刚刚走到玄关的时候,一道枪声响起,门锁被一颗子弹打坏。 李东明二话没说,抽出柯尔特‘蟒蛇’,对着房门“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六枪将左轮手枪里面的子弹打光。 那木门看上去有三指深,但是面对马格南子弹却薄如蝉翼。 木门上被一颗颗子弹打出来一个个大洞。 藏在木门口的杀手,发出一声惨叫后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可是,这次来袭击李东明的杀手明显不是一个人。 在最靠近房门的几人中弹后,后面的杀手立即卧倒,躲避射击。 随后这些杀手,趁着李东明换弹的功夫,立刻起身打开房门就要冲进去。 李东明还没有将子弹换完,看见杀手已经开门准备进来,随手一甩,将弹仓合上,另一只手掏出m1911“砰!砰!砰!”又是几枪,将几名杀手击倒。 看到这一幕的杀手,反应也不慢,掏出微冲开始压制李东明。 “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枪声响起,火力相比于李东明强上许多。 李东明不得不一个闪身,躲在墙后。 第75章 你不会认为‘地下画展\’仅仅只是香江本地的组织吧 “砰砰砰!砰砰砰!” 刚到楼下的陆铭和芽子,听到了冲锋枪的声音。 陆铭立刻解开安全带,对着芽子喊道:“该死!这群家伙还是来了!” “芽子,立刻请求警署支援!” “把你的手枪给你,你别上去,在下面等着。” 芽子也知道情况紧急拿起大哥大就给madam胡拨打了过去,将当前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放下大哥大之后,又利用通讯器联系上附近的差佬前来增援。 陆铭则是一个人冲上了楼里,手里拿着两把点38的警用左轮。 刚刚来到五楼的楼梯拐角处,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血液顺着楼梯奔涌而下。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仿佛被遗弃的玩偶,毫无生气。 陆铭越过尸体,来到李东明的房门口。 房门已经被子弹打得破破烂烂,枪声从室内传来,在走廊上回荡。 陆铭透过房门的空隙可以看见,屋内的景象。 屋内有着五个人,三人手持手枪,两人拿着微冲,正在向着卧室的方向感包围过去。 陆铭见状一脚踹开破门,趁着凶手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两把手枪同时开火。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枪声响起,五名杀手应声倒地。 【叮!‘擒拿’技能触发成功,目标进入麻痹状态。】 陆铭压根没有管系统的铃声,而是依靠强大的爆发力,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紧接着一个翻滚,从地面上拿起微冲。 原本也试图捡枪的李东明,爆发力远不如经过系统改造的陆铭。 虽然李东明距离五具尸体的位置更近,但是当李东明冲过来的时候,陆铭已经先一步拿到了微冲。 “什么!” 李东明只看见一道黑影,在自己面前一闪,身前的微冲就已经不见了。 紧接着脑子一疼,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身体一震酥麻,倒在地上。 【叮!‘擒拿’技能触发成功,目标进入麻痹状态。】 陆铭丝毫没有因为【擒拿】技能触发,就麻痹大意,从腰间抽出手铐,翻身就给李东明拷上。 【叮!抓捕李东明成功!】 【获得奖励:36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7800万港币。】 【积分总计:】 【奖金总计:.9万港币、168亿7500日元】 “啊~啊~!” 一道呻吟声响起,陆铭身后的一名杀手已经从【麻痹】状态恢复了过来。 刚才陆铭虽然开枪,但是并没有击中要害,目的是留着这些杀手进行审讯。 现在,既然已经确定‘梅典瑙咨’和‘地下画展’有联系。 那么杀掉‘梅典瑙子’的‘李东明’肯定也和‘地下画展’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至于这些来刺杀‘李东明’的杀人,必然也是‘地下画展’派来的。 陆铭二话没说,对着下巴就是一脚。 ‘碰’的一声响起,陆铭直接将这名杀手的下巴踢脱臼。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将五个人的下巴全部都踢脱臼。 由于陆铭没有带那么多的手铐,索性将五人的肩膀全部都卸下来,找根绳子将无人的手捆住。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抓捕周宏朗成功!】 【获得奖励:24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6300万港币。】 【叮!抓捕徐绍辉成功!】 【获得奖励:25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6800万港币。】 【叮!抓捕欧雨星成功!】 【获得奖励:2200点积分】 【获得现金奖励:5500万港币。】 …… 连续五道系统声音落下,陆铭的【系统积分】和【奖励资金】再次暴涨。 从【麻痹】属性当中缓解出来的李东明,看着陆铭将个人的工作牌挂到自己胸口上:“你是条子?” 陆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如你所见。” 李东明自嘲的笑了笑:“和条子打了半辈子,没想到最后被条子救了。” “我李东明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人,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陆铭双手抱胸:“我想知道‘地下画展’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李东明盘坐在地上:“地下画展啊,那不是一个画展,那是一个发布悬赏令地方。” 李东明偷偷的看了一眼陆铭,发现陆铭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看来,你早就知道了。” 陆铭微微点头:“我通过‘梅典瑙咨’身上的海报猜出来的。” “那些画作,太像是案发现场了,我为此猜测他可能是案发现场。” “哦!是这样,看来你要比我想象的更聪明。”李东明夸奖了陆铭一句。 随后李东明继续说道:“‘地下画展’是一个发布悬赏令的地方。” “杀手们通过‘列车’抵达‘画展中心’,可以在画展上接受刺杀任务。” “接受任务之后,前去杀死目标,将目标死亡的现场画下来,然后带到‘地下画展’。” “表面上说是拍卖,实际上则是交付雇佣费。” “这样一旦有条子查到,或者询问凶手为什么有大量资金来源的时候,杀手可以说自己是一个艺术家,买画所得。” “那些,雇佣者也可以说自己是买画画的大量资金。” “毕竟,艺术品这个东西,有的公司鉴定就是300,有的公司鉴定就是300万,就看你给鉴定公司多少分成。” “只不过,这些暴露的杀手,会被除掉后拿回邀请函和身份卡。” “那些悬赏者,也会永远被禁止进入‘地下画展’。” 陆铭皱起眉头:“你是说这名叫做‘梅典瑙咨’的鬼子的行踪暴露了?” 李东明回答道:“梅典瑙咨在日本的时候,就暴露了身份。” “为此他才会从日本逃到香江,紧接着他会前往东欧、非洲避难。” “只不过,梅典瑙咨没有想到,刚下飞机不就,就被我遇到了。” “我在小巷子里面,干掉了他!” “只能说,梅典瑙咨的确有些手脚上的功夫,却是三脚猫的功夫,被我几刀就干掉了。” 陆铭眉头紧皱看着李东明:“你说,梅典瑙咨是在日本暴露的?” “是他接了前去日本刺杀的任务,还是……。” 李东明翘起嘴角:“你不会认为‘地下画展’仅仅只是香江本地的组织吧。” 第76章 敲鬼佬竹杠 李东明的话,让陆铭翘了翘嘴角,脸上有些兴奋。 陆铭眸子当中的兴奋表情,甚至都没有让李东明看懂什么意思。 “碰!” 就在李东明说出一点关于‘地下画展’内容的时候,房门被芽子推开。 芽子穿着防弹衣带着几名差人冲了进来,嘴里大喊大叫着:“阿铭,阿铭,你没有事情吧。” 陆铭从李东明身前站了起来:“没关系,一些菜鸟新手而已。” 陆铭又用手指了一下李东明:“这个先带回去,他知道的事情有些多,也有些麻烦,我们后续要展开调查。” 陆铭又用手指了指另一边趴在地上的那些杀手:“他们是被派来杀死李东明的杀手,身上应该有用来自杀的毒药,看着点他们别让他们吞了。” 芽子瞪大了眼睛:“用来自杀的毒药?这么狠!” 芽子的人生经历,从来没有在现实社会当中见过杀手,那些炫酷的杀人手段,都是从电影里面看见的。 趴在地上的杀手被一一带走,案发现场很快就被封锁起来。 雷蒙看着案发现场的照片,额头上冷汗直冒。 地面上的尸体从楼上一直延伸到楼下,鲜血在楼梯间的夹缝当中滴滴答答就像是流着鲜血的水帘洞。 纵然是处理了多起抢劫案的雷蒙看到这一幕也略微有些生理不适。 雷蒙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陆铭、芽子、madam胡三人:“没想到在香江境内居然能够出现性质如此恶劣的抢劫案。” “如果不是有三位的尽力调查,我估计这件案件发生之后,我们都发现不了。” “虽然,这次案件出现了死人的情况,但是,这次死人是他们黑吃黑造成的。” “我会给鬼佬上司报告你们的功劳的。” madam胡看了一眼陆铭和芽子:“署长,这次能够抓捕李东明和几名杀手都是陆sir和madam黄的功劳,与我无关。” “我只是在接到madam黄的求救电话之后赶过去。” “我们抵达现场的时候,陆sir已经控制了现场,并且逮捕了几人。” “我认为这件事的功劳,与我无关。” 芽子听见madam胡都这么说了,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功劳,张张嘴,想要把功劳全部都归功到陆铭头上。 然而,芽子还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铃铃铃!” “铃铃铃!” 雷蒙用手示意了一下芽子不要说话,接起电话来之后,就听见里面鬼佬的声音:“雷蒙,对于李东明的案件立刻停止调查,停止审讯!” “这起案件非常明显是李东明持枪杀死了几名普通的香江公民,死刑!必须死刑!” 雷蒙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排密集的汗珠:“是的,长官,我知道了,这件事我立刻停止调查。” 雷蒙放下手里的电话,目光严肃的扫过陆铭脸:“陆铭,对于李东明的案件,你立刻停止调查。” “他因为持枪杀害香江普通公民,被捕了。” “事实清楚,案件清晰,不存在继续调查下去的意义,你明白了么。” 芽子一听,立刻跳了起来,用手指着桌面上的照片:“署长,什么枪杀香江普通公民,那些人是杀手,是来杀死李东明的,照片上那么清晰你看不到么。” 陆铭没有芽子这么激动,伸手一挥挡住了准备继续抗争的芽子:“署长,我知道了,案件我可以不调查,我也可以不过问,但是我应该可以得到相应的补偿吧,比如升职什么的,我想做总督察。” 雷蒙听了陆铭的前半句,还有些好奇这一次陆铭怎么这么听话了,会不会是有什么后手。 下半句雷蒙懵了,这人怎么升起职来没完了,从见习督察,到督察,再到高级督察,一个月三连跳还不满足么,现在还想要总督察。 雷蒙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不行,我没有提升你为总督察的权利。” 陆铭平静的回答:“署长,那你就给鬼佬说一下,他不让我调查我就不调查了,但是,需要给我补偿,我认为我要个总督察不过分。” 雷蒙一拍桌子:“升职不可能了,你刚升了高级督察全警署有多少人不服你的,你不知道,你还想升总督察不可能。” 雷蒙说完之后语气软化了下来:“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消息作为补偿。” “鬼佬政府这几年准备开发天水围那块地,你如果提前收一块地,能赚不少钱,怎么样?” 陆铭思考了一下,天水围的开发的确是在80年代的中后期,但是开发时间的跨度不短,长达十年之久。 陆铭认为与其说这是给自己一个好处,不如说是卖给了自己一个虚无票面的希望。 通过置地赚钱,那要有一定的资本,有多少资本,这条消息值多少钱。 如果一分钱没有,雷蒙给的这条消息将会一文不值。 陆铭果断拒绝:“仅仅只是这样,不行!” 雷蒙皱起眉头:“那你,还想要什么!” 陆铭平静的回答:“我知道,鬼佬的资本们现在在积极从香江撤离,既然如此,我想要文华东方在香江的两座酒店。” 雷蒙听完都懵了,他见过收受贿赂的,但是没有见过如此明目张胆收受贿赂的。 雷蒙想都没有想立刻拒绝:“不行!” 陆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电话:“署长,你最好给鬼佬打个电话再做决定,不然,我怕你扛不住这个锅。” 雷蒙被陆铭那平静的语气吓到了。 很现在,陆铭觉得自己知道的消息,要比两座酒店更加值钱。 雷蒙眉头紧皱,能让鬼佬直接给他打电话,下令停止对李东明案件的调查,很显然,这件事背后牵扯的势力不会是小事。 雷蒙深吸了两口气,还是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喂,长官,是我雷蒙,你吩咐的事情,我办好了。” “负责调查案件的差佬答应停止对于‘李东明案’的调查。” 鬼佬脸上带着笑容:“很好,雷蒙你做的很好!” 雷蒙顿了一下说道:“不过,他们觉得自己应该获得的相应的报酬。” 鬼佬先是一愣,随后立刻释然了,这才是黑警应该做的事情,要是负责调查案件的差佬,什么都不要却主动放弃了调查案件,他在会怀疑是在阳奉阴违。 鬼佬十分平静的说道:“没问题,如此辛苦的抓住了杀人如麻的李东明,的确应该获得奖励,他们想要什么给他们就是了。” 雷蒙扯了扯嘴角:“他们想要文华东方在香江的两座酒店。” 第77章 你去把陆铭干掉 随着大陆和港英政府的谈判落下帷幕,长期扎根香江、注册地和总公司均在香港的两大英资财团——怡和和汇丰,先后着手部署集团国际化的战略。 其第一步,就是迁册海外及结构重组。 怡和集团开始拆分旗下的公司,并且布局海外。 其中子公司文华集团就是其中之一。 文华集团对于在香江的两处酒店,文华酒店和怡东酒店,没有直接卖出去,也减少了投资。 将更多资金,向新加坡、印尼、澳洲和加拿大倾斜。 此时,文华酒店和怡东酒店,在怡和集团看来,属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然而,陆铭出手就是索要‘文华酒店’和‘怡东酒店’还是让鬼佬惊讶的张大了嘴。 鬼佬本以为陆铭要三五十万的好处费就已经顶天了,没想到陆铭一张口就是两栋酒店。 现在一个差佬都已经敢这么要好处了? 鬼佬没有认真,而是笑着说道:“雷蒙,你开什么玩笑。” 陆铭直接抢过了鬼佬的电话:“先生,我可没有开玩笑,我要的就是两栋酒店。” “我想,李东明说出来的秘密足以价值两栋酒店。” “那个‘地下画展’是一个什么地方你比我清楚。” “我可以放弃调查,但是你总要付出一个同等的代价,我才能放弃调查,这是等价交换不是么。” 鬼佬一瞬间沉默了下来,纵然他已经是香江警队的一哥了,但是对于‘地下画廊’的事情,依旧是对其一知半解。 鬼佬仅仅知道,地下画廊是一个全球性的杀手组织,至于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鬼佬面对陆铭敲竹杠恶狠狠的说道:“你这是敲诈。” 陆铭则无所谓:“敲诈?哼哼,我这是等价交换,当然你可以不同意,我想会有人想知道一些‘地下画廊’的消息的。” 鬼佬面沉似水,他不知道陆铭究竟知道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陆铭掌握了多少证据,但是从陆铭一出口就是两座酒店的态度看来,这件事可不一般,涉及的秘密估计都不是他一个香江警队一哥能了解的。 鬼佬没有在直接威胁陆铭,而是低声说道:“这件事我不能做主,我需要和我的上司商量一下。” 陆铭轻松说道:“请便。” 说完鬼佬直接挂上了电话。 陆铭将听筒还给了雷蒙:“署长,这件事不用你管了,事情我自己解决。” 雷蒙整个似乎石化了一样,他真没有想到陆铭居然真的给鬼佬开口要了两座酒店。 陆铭告别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了雷蒙的办公室。 芽子紧紧的跟在陆铭的身后,嘴里有些担忧的说道:“阿铭,你这是怎么了?这件案子说放弃就放弃了。” “地下画展,随手就能叫出来十几名杀手,他们手里的命案,成百上千条肯定有了,你就不调查了。” 陆铭扫了一眼,芽子想要将实话告诉芽子,但是还是觉得放在自己肚子里面比较好,这样芽子比较安全一些。 先要调查鬼佬,以及鬼佬背后的‘地下画展’这一组织,必然是九死一生。 陆铭大摇大摆的说道:“芽子,我们就是最后调查下去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么?” “我们可不是电影当中的什么神探,为了调查案子,顶撞上级,破案成功,沉冤得雪。” “只有在小说当中才会出现这种情节,我们要是真的顶撞上级去破案,案件破不了,我们还要入狱。” “还不如,拿案件作为筹码,交换出来一些好处呢。” 芽子抿着嘴,想要反驳,可是又觉得陆铭说的有道理。 开玩笑,正义哪有钱重要。 陆铭拍了拍芽子的肩膀:“两座酒店我要到手了,每年给以百分之一的分红。” 芽子瞪大了眼睛:“你说真的?” 陆铭点头:“当然!” 鬼佬长官,放下电话眉头紧皱,对于陆铭的威胁他很想要直接把陆铭开除算了。 但是,这并不解决什么问题。 鬼佬长官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香江总督。 “铃铃铃!” “铃铃铃!” 香江总督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喂,谁啊。” 鬼佬长官连忙说道:“总督阁下,我是杰米尔。” 香江总督身体向后一靠:“杰米尔,让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办好了么,对于‘地下画展’的事情,让你手下的那群人必要再调查了。” 杰米尔顿了顿才说到:“总督阁下,中区警署的那群人的确答应不调查了,但是他们却提出等价交换。” “要我们给他好处,他们可以停止调查。” 香江总督一听乐了:“哦,我的朋友,你这件事干的真漂亮。” “你应该知道,我们从来不害怕这种向我们要钱的人,他们的贪婪更能为我所用。” “相反,那些嘴上一天天说正义的人,我们才难以控制呢。” “给他几十万,打发了就行。” 杰米尔连忙说道:“总督阁下,他要的可不是几十万万。” 香江总督皱了皱眉头:“几百万,这家伙可真够贪婪的!” 杰米尔立刻回答:“是要文华集团在香江的两座酒店。” 香江总督听完之后,也是仿佛石化了一样,片刻之后吼声才从嗓子当中发出:“你说他要什么!” 杰米尔连忙回答:“他说,他要文华集团在香江的那两座酒店。” “而且他说,这是等价交换,他知道的事情,值这个价格。” “总督……。” 香江总督皱起眉头表情严肃,很明显陆铭的要价超出了他的预料。 香江总督也有些坐不住了,冷声对着杰米尔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去做。” “对了,把调查‘地下画展’这名条子的个人信息发我一份。” 杰米尔连忙答应下来。 片刻之后,传真机‘滴滴’的响了两声,传真机开始打印文件。 几分钟之后,文件打印完毕,香江总督拿起来文件:“陆铭……!” 香江总督翻动了一下手里的资料,按动了桌面上的按钮,片刻之后一位身高接近两米,身体雄壮的白人男子出现在香江总督面前。 “总督阁下你找我。”白人男子嗡里嗡气的说道。 香江总督将陆铭的资料交给白人男子:“格雷,你去把这个家伙干掉!” 第78章 不同的破案手段 中午,陆铭将徐峰约到德米餐厅吃饭。 徐峰看着豪华的包间:“好家伙,你最近发财了,请我来这里吃饭。” “我忘了,你这小子本来就挺有钱的。” 由于系统的原因,陆铭每次抓贼之后获得的钱财,都会被人认为是陆铭本身固有的。 徐峰看陆铭如此正式:“这么正式,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给我说,或者想要我帮你做什么,你尽管开口。” 陆铭开玩笑的说道:“徐哥,我觉得柠珞人挺不错,能不能……。” 陆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峰打断:“不能,这件事除外。” 陆铭讪讪说道:“我就开个玩笑,我请徐哥来,是问问徐哥,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做‘地下画展’的组织。” 徐峰听到陆铭的话,皱起了眉头,表情有些不自然:“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铭一听,就知道有戏:“徐哥,这么说你是知道了。” 徐峰叹了一口气:“以现在鬼佬在香江的势力,我劝你离‘地下画展’远一点,你搞不过那群人的。” 说着徐峰还紧紧的攥了攥拳头,似乎是想起了往事。 陆铭没有深究,而是说道:“我参与的这几起案件都与‘地下画展’有关。” “雷蒙,警告我‘地下画展’的事情不要调查下去。” 徐峰挑挑眉毛:“你是想要继续调查下去,所以来问问我有没有什么‘地下画展’的消息?” “我只能告诉你,当初我一个小组的兄弟都牺牲了,什么都没有调查到。” 陆铭挥挥手:“不是的,接受了雷蒙的建议,不再继续调查‘地下画展’。” “同时,我觉得不让我调查可以,但是我已经挖出了不少秘密,鬼佬想让我闭嘴,必须要等价交换。” 徐峰一时之间也如同石化了一样,他没有想到陆铭居然这么简单就被收买了,用手指了陆铭的:“你……!” 陆铭一脸轻松:“徐哥,不用这么吃惊,这个秘密可是要换文华集团在香江的的两座酒店。” 徐峰听到陆铭要的东西,突然变得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要是陆铭要个几十万,上百万陆铭还是贪,但是要两座酒店,这价格就已经数亿了。 而且,酒店这东西可不是仅仅计算价值那么简单的,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 徐峰从愤怒变成了疑惑:“说说看,你小子到底在葫芦卖的什么药,你要是仅仅说收了鬼佬两座酒店的贿赂,没必要请我吃饭。” 陆铭翘起嘴角:“徐哥你真聪明。” 徐峰翻个白眼:“少拍马屁,说吧你究竟要做什么。” 陆铭轻轻一笑:“徐哥,我要是强行去调查‘地下画廊’的事情,一定会遇到阻碍的。” “那群鬼佬,肯定会暗中掣肘。” “我就会像是电视剧当中傻子一样,梗着脖子面对鬼佬们的制裁。” “什么被开除、被污蔑、被暗杀,都有可能。” “当我察觉到,这件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就已经清楚了,调查的手段也不可能如同平常一场。” 徐峰眯起了眼睛,渐渐的明白了陆铭要做什么。 陆铭继续说道:“通常来说,那些香江黑警,一个案子,收三四十万,多了三四百万我觉得已经可以了。” “我居然一口气要了两座酒店,自从香江有了警队以来,都没有像是我这么狮子大开口的。” 陆铭脸上露出笑意:“那是因为,如果我要几十万,或者几百万,无论是谁都能单独拿出来,鬼佬就简单的把我打发了。” “这样做,根本不会调查清楚这件事背后的人。” “但是,如果我要两栋酒店就不同了。” “就是那些富豪们,也不愿意自己出钱破财免灾,堵住我的嘴。” “这让,就会有很多与‘地下画展’有关系的鬼佬被卷进来。” “谁要是被卷进来,谁就是知道‘地下画展’的人。” 徐峰听完陆铭的计划:“你这是以自己当诱饵啊,如果那些鬼佬不给钱,就想杀死你呢?你怎办?” “鬼佬们,只要杀了你,依旧可以继续逍遥法外。” “这可要比付出两座酒店便宜的多,也安全的多。” 陆铭挑了挑眉毛:“我当然清楚鬼佬会企图谋杀我。” “为了隐瞒自己的罪行,谋杀证人这是鬼佬最常见的把戏,背后中八枪还被佛伯乐认为是自杀的事情比比皆是。” “这一点,我很清楚。” 徐峰听到陆铭的话更是疑惑:“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这么做,你看上去就是在挑衅鬼佬。” 陆铭一咧嘴:“这‘地下画展’留在香江迟早是一个祸害,就算是现在不铲除,也要清楚的知道他背后的势力都有谁。” “第二,只要我能顶住鬼佬最初的攻势,鬼佬就会进行绥靖政策。” “绥靖可是他们的传统把戏,所以我要做的就是盯住他们的第一次反扑。” 徐峰觉得陆铭说的没错:“可是这还是太危险了。” 陆铭一脸轻松:“没关系,如果失败了,至少知道香江的地下有一股庞大的国外势力渗透,如果成功了,我不仅可以猛敲鬼佬一笔。” “同时,可以将国外势力的渗透消除一部分。” 徐峰走到陆铭身边,拍了拍陆铭的肩膀:“注意安全!” 陆铭翘起嘴角,一脸自信:“放心,英国人拿不了我怎么样的!这可是在香江!” 徐峰重重的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相信陆铭能够做到以一己之力,和鬼佬进行抗衡。 没有人可以帮助陆铭。 徐峰内心当中想到:‘这件事,应该报告给首长他们,让他们至少派出来一队人和陆铭进行配合。’ ‘只让陆铭,一个人单打独斗,太危险了,而且这小子胆子太大,什么都敢干,必须要有人可以说服他。’ 陆铭和徐峰离开德米餐厅之后,陆铭就立刻感到自己身后有人跟着。 陆铭借住横过马路的余光一瞥,发现跟踪自己的是一名身材壮硕的白人男子。 第79章 给香江总督的信 目光扫过跟踪自己的那名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陆铭嘴角翘起,转身向着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走了过去。 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下意识的转身避让。 他们现在是在佐敦道上,这里车水马龙,很显然不适合直接动手。 然而,高大男子却没有想到,陆铭直接动手了。 在高大男子看来,这是在当街谋杀一位差人。 而在陆铭看来,这就是一场间谍与反间谍,渗透与反渗透之间战争。 陆铭轻轻撞了高大男人一下,好似是无意的,然而在人没有看见的地方,陆铭将一根三寸长的钢钉直插高大男子的心脏当中。 高大男子一时之间瞳孔大睁,想要喊出来什么,却没有想到,陆铭伸出脚轻轻一拌,高大男子身体向前冲了几步,倒在路旁的长椅上。 行走匆匆的路人丝毫没有感觉到倒在路边人有什么可被注意的,也没有人去关心倒在路边长椅上高大男人的生死。 陆铭则从另一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车回半山别墅。 陆铭回到梦知忆的家的院子里面,就看见梦知忆穿着一身红色长裙,手里面摇着红酒杯:“说实话,就你这个身手,如果我不是认真的调查过你的资料,我都怀疑你是国际杀手。” 不用猜,此时的梦知忆已经知道陆铭杀死格雷的事情。 陆铭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往大了说这就是双方的特工在博弈,往小了说,这和街头混混打架没什么区别。 陆铭简单的回答了一句:“体格子大,不代表很会打。” 梦知忆看着上楼来的陆铭:“一开口就是文华集团在香江的两座酒店,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陆铭平静的说:“我可没有狮子大口,‘地下画展’的事情牵扯很大。” “你还记得程乐贤的供词了么。” “你妹妹虽然是他杀的,但是,却是有人命令他杀死你妹妹的。” 梦知忆听到陆铭的话,眼神当中闪过一抹的杀意:“你调查出了什么新的东西了?” 陆铭摇摇头:“暂时没有,但是,连你妹妹都敢杀,这其中牵扯到的势力可不一般,他们杀的人也不一般。” “如果,不用两座酒店进行要挟,钓不上来人的。” 不要说整个西方世界,就算是英国本国,就算是英国各大政党内部都是势力林立。 梦知忆直勾勾的盯着陆铭,她没有想到陆铭居然还在想着‘玛丽’的事情。 陆铭被梦知忆的目光看着毛毛的。 梦知忆一把抓住陆铭的手:“未来不管你做什么,都跟着你!” 陆铭下意识厉声呵斥道:“不行!这太危险,他们敢杀你妹妹就不敢杀你么。” 陆铭吼完之后,发现自己把意识带入了在地球时候反渗透的工作当中。 陆铭看着梦知忆有些惊愕的表情,一手按在梦知忆的肩膀上:“反正,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今天晚上就搬出去,我住在这里太危险。” 说完陆铭向着房间内走了回去准备收拾东西,暂时离开梦知忆的别墅当中。 陆铭离开梦知忆,的确是不想要将梦知忆牵扯到清除‘地下画展’的势力当中。 一方面,的确有着梦知忆不能出事,只要香江还没有回归,以后用得到梦知忆的地方还有很多。 另一方面,陆铭对于梦知忆不放心。 无论如何梦知忆是一个铁杆的老米字旗。 当年人家祖先跟着惠灵顿入关的时候,把人家这辈的活干完了。 说到底梦知忆是一个鬼佬。 如果陆铭真的在梦知忆的别墅之内,和鬼佬派来的那些杀手打起来,梦知忆究竟帮谁还未尝可知。 梦知忆看着陆铭的背影,嘴角渐渐翘起:“你看起来也是会关心我的么,一点不像是你口中仅仅只是工作关系。” 陆铭将东西放进一个背包当中,就离开了梦知忆的别墅。 —————— “法!法!法!法克!” 当格雷的尸体被抬到香江总督面前,香江总督咬牙切齿,面目狰狞,青面獠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鬼佬们一个个的噤若寒蝉。 香江总督咬着牙:“干的漂亮啊,真是太漂亮了,一招就被一位刚从学校毕业的警校生干掉了,连反应都没有反应,简直是太好了!” “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我身边的家伙是这么一个废物呢!” “难道,只能依靠体格子吓唬人。” 香江总督转身目光扫过其他杀手:“还有你们这群蠢货!难道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那个混蛋动手么!怎么一个个都没有反应。” “在那个混蛋动手之后,直接把他按倒地上啊!” 一位鬼佬出声解释道:“总督阁下,格雷队长在动手前,把我们都支开了,当我们发现格雷队长失去联系赶回来的时候,格雷队长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 香江总督目光扫过其他杀手,一个个也都是点点头。 香江总督此时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格雷认为陆铭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警校生,想要独吞功劳,想要抢功,就把其他人都排挤走了。 结果自己轻敌了,阴沟里面翻船了,被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警校生给反杀了。 香江总督咬着嘴唇,这一次打草惊蛇绝对已经惊动陆铭了。 香江总督目光扫过其他的杀手:“我不希望,再次失败,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你们失败之后会有什么惩罚!” 站在香江总督办公室里面的一圈鬼佬杀手,立正回答:“yes,sir!” “当当当!”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 香江总督挥挥手,让杀手们从隐藏门离开。 等到杀手们从侧门鱼贯而出之后,香江总督才打开办公室的房门。 女秘书递给香江总督一封信:“总督阁下,刚才有人送给前台一封信,说是您的老朋友送来的,让您亲启,我们用x光机扫过了,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 香江总督接过女秘书手中的信件有些疑惑,他的老朋友给他信件?什么意思? 香江总督看向信件,只看见启封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字‘敬启者’。 香江总督仅仅只扫了一眼,就感觉一种锐利感扑面而来。 香江总督将信件收起,对着女秘书轻声说道:“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关上门之后,香江总督撕开启封,拿出信件,只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总督阁下,既然游戏开始了,那就别停下!” 落款:陆铭,敬上! 看完这封信,香江总督都不由得觉得这次处理陆铭有些棘手:“这就是传统华夏人的性格,用最客气的语气,说着最霸气的话。” 第80章 购买装备 陆铭开车来到新界,走入了一间酒吧。 一位马夫看见陆铭走进来,上来开始推销:“靓仔,面生啊,从哪里来的。” 陆铭轻飘飘的回答:“中区。” 马夫连忙接话:“中区那边压力是挺大的,靓仔是来我这里放松的吧,我手里可是有好货,都是水灵灵的……” 陆铭将自己的警官证直接掏出来:“我没有兴趣,你再说下去,我就把你扔到羁押室让你清醒几天。” 马夫脑子一转:“差爷,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也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人。” “你看那一个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在风华正茂的年龄,却有一个好赌的父亲,生病的母亲,还有交不起学费的妹妹,面对如此艰难的生活,我们也是能把一把是一把。” “差爷,我看您也是不差钱的人,您也是一个心善的人,没听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洗脚加钟,您看到路边跪着要饭那群人,不还是打发个三瓜俩枣的么。” “您给那些生活贫苦的姑娘捐点钱,她们报恩这是应该的。” 陆铭直接从腰间抽出手铐。 马夫连忙闭上嘴一句话不说。 陆铭将手铐插回腰间:“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做丧彪的,我有事去找他。” 马夫一听是要找丧彪的连忙回答:“丧彪老大,在二楼的包间里面,此时估计正在忙呢。” 陆铭抽出一张一百的港币交给马夫:“忙着?哼!你告诉他,我有事找他,就说我叫陆铭,前段时间抓过他。” 马夫看见自己手里的一百港币,连连答应下来:“好好,没有问题,我这就去找我们老大。” 马夫将钱揣进口袋里,一路小跑上了二楼,推门就进入了丧彪的房间当中。 此时的丧彪,正在一手一个勾搭在女人身上:“阿力,你来了正好,再叫几个女人上来,我这里的不够。” 阿力连忙说道:“楼下有一个叫做陆铭的条子来找您,说是前段时间抓过你。” 丧彪原本浑浊的眼神一下子就清醒,前段时间的那名条子,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对他和阿虎两个人进行徒手缴械,这个人的战斗力极强。 要是真的闹起来了,在他的酒吧里面,只要不动枪,估计一个人能把整个酒吧的矮骡子打趴下。 丧彪一把就推开了身边的两个女人,光着膀子就冲了出来。 陆铭此时正坐在吧台上,看着一名身材火辣的女人正在跳舞,就听见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跑步声。 陆铭一回头,看见正是丧彪。 丧彪对着陆铭一低头:“陆哥,您来了怎么不早说啊,您要是早说,我就给您多准备几个姑娘了。” 陆铭二话没说,掏出来几张几张一千的港币递了过去:“你知道哪有卖枪的么,冲锋枪、手枪、手雷。” 丧彪看着陆铭递过来的钱,脸上带着兴奋之色:“你要是说一般的枪,我这里既有,您想要什么?” 陆铭回答:“两把56冲,一把黑星、一把m1911,8颗手雷。” 丧彪听了陆铭的话,立刻反应过来,陆铭这是遇上仇家了,要对他进行报复。 能让陆铭,如此出手的不是一个善茬。 左思右想之后,丧彪决定按照低于市场价卖给陆铭。 陆铭输了自己不亏,陆铭赢了,自己赚一个人情。 咂了咂嘴,脸上有些为难的神色:“陆哥,你也知道,冲锋枪不好弄,价格会高一些。” 陆铭依旧是面无表情:“大家都是生意人,一分价钱,一分货,没问题。” 丧彪看见陆铭如此大气,直接带陆铭来到了地下室当中。 在地下室的桌子上,放着一排枪械,各国的都有:“陆哥,这样,不说多的,两万块,两把冲锋枪、两把手枪,8颗手雷,180发冲锋枪弹,100发手枪弹,这个价格可不贵。” 这个价格,就此时香江的地下市场来说,至少打了一个七折。 陆铭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残破的56冲,将枪管拆下,然后将另一支枪的枪管换到手里的这把上:“两万,四把枪,8颗手雷,280发子弹,你赚什么?” 丧彪脸上带着笑容:“能给陆哥办事,这是荣幸,赚不赚钱的不重要。” 陆铭将几把看上去破损的56冲的零件拆下来,组成一把:“那还真是多谢你了。” 陆铭说着就从口袋里面再次拿出两万港币,扔给丧彪。 丧彪的脸上堆满了微笑:“陆哥,您慢慢挑,我就不打扰您的,子弹在左边的柜子里面,啥几百发的咱就不谈了,您能拿走多少,拿走多少,算是我孝敬您的。” 丧彪表面上说的很好听,但是子弹这个东西是有重量的,陆铭又没有携行具,一次性携带的弹药量是有限的。 就算是陆铭拥有了三倍人类巅峰的身体素质,那也不可能抱着5000发子弹到处跑,等着殉爆呢,还是等着暴露呢。 陆铭将自己需要的56冲和手枪准备好,拿了8枚手雷,300发步枪弹150发手枪弹,以及4条湿毛巾,离开了酒吧。 陆铭将车停在了新界的一处土路上,便下了车去一旁的野草丛当中等着杀手的上钩。 陆铭相信,以这些英国杀手的能力,足以在天亮前找到自己。 如果找不到,陆铭也就没有必要害怕所谓‘地下画展’了。 “轰!轰!轰!” 陆铭趴在树丛里面没多久,就看见六辆小轿车开了过来。 车灯将土路照亮,也成了黑夜里面的目标。 【姓名:丹·尤金】 【罪恶值:170】 【当前正在追杀宿主。】 【姓名:托兰·奥玛】 【罪恶值:210】 【当前正在追杀宿主。】 【姓名:邓肯·杜克】 【罪恶值:160】 【当前正在追杀宿主。】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确定这群人是追杀自己的杀手后,陆铭立刻开枪。 连续几个点射之后,第一辆汽车的三名鬼佬,立刻中枪身亡。 “吱!”的一声响起,由于鬼佬的车失去了控制,立刻在土面公路上开始像陀螺一样旋转。 由于第二辆车跟着很紧,速度又快,朝着头车‘碰’的一声,撞了上去。 第81章 无助的香江总督 “轰!” 一阵爆炸声响起,两辆汽车撞在一起,第二辆车,直接撞入了第一辆车的车厢之内,将几名因为中弹而亡的鬼佬撞飞了出去。 尸体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滚落在一旁。 随后的第三辆车和第四辆车倒是平稳的停下,但是第五辆车又撞在了第四辆车车身上,第六辆车一转弯直接开入了洼地当中。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陆铭手中的枪丝毫没有停息: “哒哒哒!” “哒哒哒!” 枪声在夜空下响彻整个荒草地。 鬼佬们一个接一个中枪之后一命呜呼。 有几个反应快的鬼佬,想要躲在车身后面躲避子弹。 但是,汽车能够挡住子弹的地方只有发动机和轮胎。 那几位蹲在车门旁的鬼佬,被陆铭隔着车门一枪击中,连发点射后,一命呜呼。 二十名鬼佬,仅仅五分钟就被陆铭消灭在自己的包围圈当中。 陆铭将冒着白烟的湿毛巾从枪口上摘下来:“这群蠢货,还不如idf那群人呢,至少人家遇到伏击知道趴在地上卧倒。” 陆铭目光扫过周围,发现确实没有红色的出现,是业内所有的杀手都被歼灭。 陆铭缓缓的走出了草丛,然后将所有的尸体都堆在一起。 再进入汽车之后发动汽车,将车靠近刚才发生爆炸的一、二号车。 从其他四辆汽车之内抽出来汽油,将车身上,人身上全部都倒满汽油。 在明亮的月光之下,陆铭拿出来一支烟,用火点上,将手中的打火机,顺手将打火机扔入汽油当中。 随着‘轰’的一声,火焰腾空而起,目之所及尽是火海。 陆铭则是沿着公路向前走,开上车离开了这片荒地。 陆铭引这群杀手来的地方的确是足够荒凉的,二十名杀手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一名路过的老人发现。 当差佬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被烧成了一块白地。 六辆车全部都被烧的再也无法使用,地面上的尸体,则被烧的有的还能看出来是个人形,有的则直接成为了一堆骨灰。 差佬看到案发现场看的第一眼,连调查都没有调查直接挥挥手:“一定是帮派复仇,找个地方埋了就行。” 其他的差佬们也是凑活事,直接将尸体扔到了附近的滩涂当中。 这些汽车和尸体,一进入滩涂,就开始向下沉,不到半个小时,全部都被黑色的泥土吞噬。 原本陆铭将尸体留在路边,是为了震慑香江总督用的,谁知道直接被条子们消尸灭迹了。 ———————— 香江总督自从派遣手下的杀手前去暗杀陆铭,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香江总督很快就用理智战胜了第六感:“不可能,这陆铭聪明是的确聪明,但是身手怎可能比二十名,sas的退役士兵更强呢。” “或许是因为陆铭这个混蛋杀死了格雷的原因,让我觉得他无所不能,但是怎么可能呢。” “杀死格雷这个混蛋,只是因为格雷大意,格雷轻敌了,不然以格雷的身手弄死陆铭易如反掌。” “这次二十名sas的退役士兵,无论如何也可能干掉陆铭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让香江总督越来越坐立难安。 “难道说,陆铭真的有足以对抗20名sas的本事。 “不!绝不可能,陆铭没有那样的本事,这么说的话,也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那就是sas这群人,还没有找到陆铭!” 香江总督一锤桌面只有这种可能:“这个陆铭还真能跑了,不过香江就这么大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然而,一夜过去,没有任何一名杀手打回来电话,香江总督打过去,也没有接听。 香江总督越来越焦急,他现在急切的想要知道杀手集团去了哪里,以及陆铭去了哪里。 甚至,不要有双方的消息,只要有一个人消息,香江总督都能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香江总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又是忧心,又是踱步的捱到了第二天天亮。 直到女秘书走进香江总督的办公室之内,对着香江总督报告:“总督,那名叫做陆铭的年轻高级督察,今天回到中区警署上班了,看起来还精神差不错。” 女秘书的话,在香江总督的脑海里无异于晴天霹雳。 陆铭既然回警署上班,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20名sas的士兵被干掉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也太过于恐怖了。 这简直就是人形的杀戮机器。 香江总督立刻对着女秘书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香江总督将女律师赶出办公室之后,立刻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的电话号码出去。 电话那头响起来一个十分低沉的声音:“喂!” 香江总督谦卑的说道:“公爵阁下,我现在有一点事情向您汇报。” 公爵阁下明显不满:“哼!有一点事情向我汇报,你怕不是惹了什么麻烦吧,说吧,反正你就是不说这消息也是晚几个小时到我手里。” 香江总督连忙说道:“是这样的‘地下画展’的事情,被警署的人发现了。” 公爵平淡的说道:“说重点,如果仅仅只是被警署的人发现了你不至于给我打电话。” 香江总督点点头:“是是是,还不至于给您打电话。”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警署的那名差佬说,他同意不调查,但是却需要封口费,而且要将他知道的事情进行等价交换。” 公爵冷哼一声:“总督,你应该知道,对我们来说只要能用钱摆平的事情,是最简单的事情,他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这种事情还用我交给你么。” 香江总督扯扯嘴角:“是这样的,他要文华集团在香江的两座酒店,就是文华酒店和怡东酒店。” 听到香江总督的话,公爵的声音冷了下来:“总督,人太贪了不好,你应该教教他,什么叫做合理的要求。” 香江总督又是一阵沉默。 公爵从香江总督的沉默中,听出来肯定又出现了什么意外:“说吧,又怎么了。” 香江总督低声说道:“我派了格雷,以及20名sas的退役成员前去暗杀他。” “可是,现在明确的的是格雷死了,20名sas退役成员失踪,您说……。” 香江总督的话还没有说完,公爵一巴掌就拍在桌子上:“你说什么!” 第82章 馅饼背后的陷阱 公爵表情严肃,面目狰狞,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听筒,仿佛就像是一座愤怒的邪恶石雕一样。 一句话不说,那股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 香江总督试探性的问道:“公……公爵阁下,您是否派出一些‘地下画展’的杀手,协助……。” “混蛋!” 香江总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公爵劈头盖脸的骂了一句:“一位世界级的杀手,20名sas退役成员,竟然被一个人干掉了。” “你现在还要让我派遣出‘地下画展’的杀手去进行刺杀,你是还嫌死的人不够多是么!” “让那名条子把‘地下画展’的凶手一一处理了才好是么!” 香江总督闭上嘴,不敢反驳。 公爵在沉思了片刻之后,果然开始进行绥靖:“开口就要文华集团的两栋在香江的酒店,我想这应该是狮子大开口。” “他一个人要两座酒店做什么,又无法进行经营。” “想要让一座酒店运作起来,至少需要一支团队。” “你派几个人去和他谈谈,争取几千万解决问题,如果他真的想要酒店,也只能选一座酒店,不能是两座。” 香江总督没想到公爵居然如此简单的就认输了,脸上带着不可思议:“昂?公爵阁下,如此简单的将文华酒店就交给那个条子,是不是再派几个‘地下画展’的杀手出手……。” 公爵怒喝一声:“闭嘴!难道格雷的死教训还不够,20名sas退役士兵的死教训还不够,你还要将多少‘地下画展’的杀手搭进来才甘心!” 公爵随后脸上露出老狐狸的表情:“既然他这么贪,想要文华酒店,那么我就要让他知道自己要文华酒店的代价!” “别忘了,仅仅只是文华一座酒店不值钱,值钱的是我们的服务,以及背后的供应商和顾客。” “我们可以将文华酒店给他,但是所有的服务人员撤走,供应商断绝,以及提醒顾客不要再去文华酒店,我看文华酒店在他手里能够坚持多久。” 香江总督眼睛一亮:‘是啊,这服务人员、供应商和顾客都是我们控制的,就算是他想要做点什么也是要经过我同意的。’ 香江总督连忙说道:“还是公爵阁下,技高一筹,在下满心佩服。” 公爵继续补充道:“记住,让那名条子,在三天后来文华酒店签署合同。”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去解决。” “既然,这次是‘地下画展’出了事,那么所有参与到香江地下画展的人都要出钱。” “让他们每一个都出钱,他们必然会对陆铭这个人感到怨恨。” “他到时候就不是面对我一个人,或者是‘地下画展’的组织。” “而是整个香江财团的敌视,我想他不会撑很久的。” 香江听到公爵的话,眼睛都亮了。 是啊,陆铭的敲竹杠可以让‘地下画展’的每一位香江财团出钱,然后让所有人针对陆铭。 公爵冷漠的回应了一声:“既然你已经知道怎么做了,赶紧去做吧。” 香江总督满口答应下来,随后立刻联系香江警署的鬼佬一哥:“喂,杰米尔么。” 杰米尔听出来是总督的电话:“总督阁下,我们是不是要陆铭这个混蛋抓起来。” 香江总督,翘起嘴角,一脸轻松的说道:“抓,抓什么抓,你们就知道抓,这样会解决问题么!” “你抓了他,他就不会将‘地下画展’的事情说出来了!” “这样胡乱抓人,不仅不会解决问题,还会激化问题!” “你立刻给雷蒙打电话打电话,就说我们已经同意将文华酒店给陆铭,不过怡东酒店不行,我们这两座只能给一座。” 杰米尔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就以带英数百年以来不做人的行为,居然会这么轻松就答应对方的条件。 不过,杰米尔转念一想,其实也不是没有先例,英国人的绥靖政策也不是第一次用了。 杰米尔答应下来之后,立刻将这一消息告诉雷蒙。 雷蒙没有想到陆铭的狮子大开口居然真的让鬼佬答应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陆铭掌握的犯罪信息真的有那么重要么,这个名为‘地下画展’的地方,牵涉的势力那么大,能让鬼佬们为此放弃文华酒店。 雷蒙立刻将这一消息告诉陆铭,并且通知陆铭在三天之后去签合同。 芽子跟随在陆铭身后,听完雷蒙的话呆立在原地。 芽子压根就不敢相信,鬼佬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下来,将文华酒店送给陆铭,这也太夸张了。 可是芽子一扭头,却看向陆铭面沉似水。 芽子疑惑的问答都:“阿铭,你怎么这个表情啊,感觉好像有些愤怒的的样,鬼佬不是答应将文华酒店给你了么,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看上去像是有人要杀你一样。” 陆铭表情严肃:“这群鬼佬的确要杀我。” 芽子脸上更是疑惑了。 陆敏翘起嘴角:“他们杀人不用刀,希望我自己向他们投降。” 芽子皱着眉头:“不是,鬼佬都把文华酒店给你了,怎么还要杀你呢?” 陆铭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 芽子想要叫住陆铭,却发现陆铭已经走远了。 在另一边的公爵府,公爵已经通过电话联系了所有人,开启电话会议。 公爵刚说完,将文华酒店送给陆铭,一堵住陆铭的口舌, 一位中年商人,一拍桌子,立刻站了起来:“不行,我不同意,仅仅只是一名条子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 “我随便,找一两个杀手就能干掉他,居然让我将文华酒店送给这个小子,不可能!坚决不可能!” 公爵的语气平淡的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从字里行间还是能够感受到一股威胁味道:“好啊,你可以去试试看,是你能杀死他,还是在你动手之后,他会疯狂的报复你。” 公爵说完之后,中年商人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就是一个条子而已他还能报复我?怎么报复我!我动动手就能捏死他!” 公爵轻声说道:“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就在昨天的时候,香江总督派遣世界级的杀手格雷,以及20名sas退役士兵组成的杀手队伍,去杀你口里的条子。” “但是,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杀手格雷被杀,20名sas退役士兵失踪。” “你现在还要不要试试再次杀案名条子之后,会不会也干掉你。” 第83章 对于文华酒店的安排 公爵的话音落下,让所有在开电话会议的财阀们都是打了一个冷颤。 这也同样解释了,为什么公爵会同意将文华酒店送给那名调查‘地下画展’的条子。 对此,文华集团总裁依旧不甘心:“我们这些人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么?” “比如说,开除他、囚禁他、用舆论污蔑他。” 公爵回答:“对于其他差佬,你这招或许可以起到作用。” “但是,对于能够杀死格雷的高手。” “开除他,难道他就不能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调查,到时候谁参与了开除他都会成为刀下亡魂。” “囚禁他,你认为这种人我们能够囚禁的了么,况且我们囚禁到哪里可以不让他逃出来。” “我们更加退一步的说,想要囚禁他首先就要抓住他,你们谁能抓住他!” “至于,利用舆论污蔑,一个差佬或许在意自己的名声,但是一个杀手不在乎。” “说到底,那就是我们和那名差佬的关系是不对称的。” “他可以随时杀死我们,而我们却没有百分之百的能力解决他。” “更加可怕的是,他手里还掌握着我们每一个人的犯罪证据。” “只要他公之于众,我们每一个人都活不了。” “所以,文化大厦你给不给,给个痛快话。” 文华集团总裁将脑袋低了下去,他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 文化集团总裁一拍桌子:“可是,‘地下画展’出事,也不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是在座所有人事情,你们扪心自问,难道你们没有在‘地下画展’当中买凶杀人么。” “如果仅仅只是将我的‘文华酒店’送给那名条子,也不是不行,可是我需要报酬。” “事情大家一起做,赔偿我一个人担,我不干。” 公爵等的就是这句话:“你这么说的的确有道理,在场的每一个都参与到‘地下画展’的买凶杀人当中,仅仅只让文化集团一个人承担,太不公平了,我同意每个人给华文一些北场,” 原本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的财阀们,却没有想到文华集团总裁一句话,却把战火引到了他们身上。 其他总裁接二连三的起身反驳。 “我们虽然也买凶杀人了,但是不是我们暴露的啊,谁暴露谁负责。” “就是啊,我们凭什么替别人的错误买单。” “既然条子开口要文华酒店,为什么不要别的,那就是因为这个条子肯定发现了文华集团总裁的不对劲,才开口索要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就是,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你文华集团这个总裁露了马脚,让人抓住了,谁的错就就要负责,拖我们这些人下水,什么意思。” 公爵本想要借助所有的力量一起对付陆铭,却没想到第一步就进行不下去了,他们内部都不可能达成统一意见。 公爵只好以自己的权势压人:“好了,不要争论了,都听我的,所有人都给文华酒店一些补偿,这样大家谁也不欠谁的。” 公爵都已经出面,即使在场的其他人再不愿意,也只能听公爵的话。 只不过现在财阀们的不满,已经从陆铭身上转移到了公爵自己身上。 公爵祸水东引的计划虽然破产,但是公爵后续还有后手,那就是将所有的服务人员、供应商和客户从文华酒店撤离。 三天之后,文华酒店总裁面色不善的和陆铭签署了合同,将文华酒店过手给了陆铭。 文华酒店总裁咬着牙,牙缝里面挤出来一句话:“你就是那个知道了‘地下画展’秘密的条子。” 陆铭挑了挑眉毛:“是啊!” 文华酒店总裁继续追问:“将文华酒店交给你,你确定不再追查‘地下画展’的秘密。” 陆铭回答:“只要案件没有发生在我面前,或者警署不派我调查,我就保证。” “如果,案件落到我手上了,那么我就会找出真凶,我可不想我手里有未破的案件。” “至于,凶手会不会供出来你们,我不确定。” “如果凶手自己承担了所有的事情,那就和你们无关,如果凶手供出来了,我也没有办法啊。” 陆铭看着文华酒店总裁头上的个人信息,知道了文华酒店总裁肯定是深入到‘地下画展’当中的。 紧接着一个点连成了一条线,一位位名声鹤起的人物随着时间的延续被连接到了一起。 文华酒店的总裁只是第一个突破口。 在签署完合同之后,文华酒店总裁依旧冷漠的陆铭说道:“陆铭先生,从此之后,这座华文酒店就归你了。” “我们文华集团的服务人员、供货商以及顾客会从华文酒店全面撤离,请陆铭先生放心,我们不会在附近再建一座宾馆和文华酒店竞争的。” 陆铭听到文华酒店总裁的话,不没有任何表情,对于鬼佬可能耍的小诡计都进行了预测。 文华酒店让服务人员、供货商、以及顾客撤离,那就是为了让陆铭在没有任何渠道的情况下要货物进不来,要客人也没有。 几个月之后,陆铭就会求着他们收回文华酒店。 陆铭翘起嘴角,看来鬼佬压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企图。 陆铭握着鬼佬的手:“好的没有问题。” 文华酒店总裁,还以为陆铭会求着他们留下来,让他们继续服务。 然而,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陆铭的淡然出乎了文华酒店总裁的预料。 文华酒店总裁内心当中冷冷的想到:‘不会,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如何经营酒店吧。’ ‘不过,想想这的确也合理,这只是一名差人他怎么会知道如何经营酒店呢。’ 文华酒店总裁刚走不久,陆铭就找人把牌匾从文华酒店,换成了‘鹿鸣酒店’,并且将‘鹿鸣酒店’变成了‘鹿鸣大厦’的配套设施,凡是在鹿鸣大厦租房的宿主,其客户可以免费入住鹿鸣酒店。’ 陆铭这一番操作,彻底让鬼佬看不懂了,鹿鸣大厦完全就是在赔本赚吆喝,鹿鸣酒店还是如此。 陆铭这是在想的什么? 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啊。 鬼佬们哪里想得到,陆铭这完全是在布局,这些只是前期投资,未来有一天他的收获,将会是他投资的几十倍,几千倍,几万倍。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陆铭要文华酒店的目的,就是为了搜索‘地下画展’在哪,以及幕后真正的‘地下画展’老大是谁。 现在已经知道文华大厦不过是发挥一点最后的余热而已。 第84章 吴洛茜的求援 虽然,鬼佬们将服务人员、供货商和客户从‘鹿鸣酒店’全面撤走。 但是,在此之前陆铭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陆铭打电话将何如瑾请到了‘鹿鸣酒店’当中。 何如瑾站在‘鹿鸣酒店’的一楼大厅,看着空空荡荡的一切,眼神当中充满了疑惑:“文华酒店我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不是刚装修不久么,怎么现在又准备重新装修了。” 陆铭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新的招牌:“因为鬼佬把这座酒店送给我了,从此之后这里叫做‘鹿鸣酒店’,算是鹿鸣大厦的配套设施。” “你们,这些在鹿鸣大厦租房的客户可以免费的使用鹿鸣酒店的设施。” 纵然是何如瑾听到陆铭的话也是目瞪口呆,一连串的问题从脑海里面涌出。 鬼佬把文华酒店送给了陆铭为什么? 鹿鸣大厦前五年免费租已经是在赔钱了,现在鹿鸣酒店的设施还免费使用,他这是在做什么? 何如瑾并没有将这些疑惑问出来。 何如瑾看出来陆铭将她,叫到这座暂停营业的酒店里,肯定是有事情要她帮助的:“陆先生,那恭喜了,有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鼎力帮助的。” 陆铭抿了一下嘴角:“还的确有,是这样的,鬼佬将这座酒店交给我的时候,他们撤走了他们的工作人员和供应商。” “因此,我想问问有没有想要来香江工作的厨师、服务员什么的,还有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些供应商之类的。” 何如瑾听完陆铭的话,也大致明白了,文华酒店不论是如何来到陆铭手里的,很明显是陆铭和鬼佬闹翻了,不然也不至于将所有的供应商都切断。 同时,何如瑾也知道陆铭在打的什么算盘了。 何如瑾看着陆铭,内心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有意思,他想要成为内外沟通的一道稳固的桥梁。’ 对于,陆铭的想法,何如瑾看的很明白。 在改革开放最开始能够在香江开始经营的公司,即是试点单位,也会是内外沟通的桥梁。 陆铭虽然表面上不去赚这几年的房租,但是赚取的全都是人脉。 无论是外国的公司想要进入大陆,还是大陆的公司想要走出国门,香江都是第一站。 而陆铭就是要在这个站点建立一座桥,而且免费提供酒水。 这样的话,以后无论是国外的人来大陆投资,还是大陆的公司将商品远销海外,不都要来‘鹿鸣酒店’坐坐,住上一夜。 这样就会有无数的合同会在‘鹿鸣酒店’当中进行签署。 名声打出去之后,以后大公司来签约,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鹿鸣酒店’。 这样,就算是鬼佬从中作梗,让自己熟悉的那些客户不来‘鹿鸣酒店’。 可是,无法让其他客人也不来陆铭酒店。 甚至在‘鹿鸣酒店’生命的后半期,还会成为一座大型的现代商业遗址。 何如瑾想通了陆铭的想法之后,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不过国内的西餐厅很少,西餐厨师也没有,中餐厨师我倒是可以找来一些。” 陆铭一咧嘴:“要西餐厨师做什么?吃仰望星空派么?” “鬼佬,来香江也不图吃西餐啊,何小姐,你出国之后还会故意点个西红柿炒鸡蛋么。” 何如瑾差点笑出来:“好,既然如此没有问题,厨师和服务人员我可以帮你招来一些。” “供货商你需要给你写一个单子,看看你需要什么东西。” 陆铭和何如瑾两人一拍即合。 忙碌完‘鹿鸣酒店’的事情之后,陆铭便重新投入到对于‘地下画展’的侦查工作当中。 现在陆铭已经可以确定,文华集团的总裁和‘地下画展’确实有联系。 其余的人,尚未露出水面。 与此同时,陆铭发现自己上一次枪杀了20名sas退役士兵的组成杀手小组之后,【系统积分】居然来到了8万6千多分。 这距离下一次晋级,只剩下1万4千积分。 “芽子、阿铭,你们两个最近手头有什么案子吗?” 一位短发,皮肤黝黑,十分干练的女人走进了陆铭和芽子的办公室。 芽子放下手里的漫画书,推开桌面上的零食,从躺椅上坐起身来:“师姐,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么。” 陆铭目光扫过madam吴,通过信息确定认出了眼前的人。 芽子口中的师姐,名叫吴洛茜,是《皇家师姐》第一部的女主角。 吴洛茜也隶属于madam胡麾下的cid小组,并且是另一支小组的组长。 吴洛茜目光看向陆铭:“是这样的,我刚接到报警,我在苏格兰厂的师父,被我发现死在了九点了。” “他是来调查一起,置业公司的炒作洗钱案的。” “我在检查房间里面的物品时,我师父搜集的证据胶卷不见了。” “我希望,借助陆sir的能力能够尽量找出来。” “这不仅是要为我师父报仇,更是要完成我师父尚未完成的案件。” 陆铭将手里的笔记本合上,看了一眼芽子。 芽子又恢复了一边吃零食,一边看漫画的状态。 这件事情,很明显和芽子没有什么关系,调查谋杀案的凶手,这属于陆铭的职责范围,给陆铭争取荣誉,则就是芽子的工作。 陆铭看向吴洛茜:“我试试看吧,我也不确定能够破案,你先带我去案发现场看看。” 吴洛茜带着陆铭前往了案发现场。 此时的案发现场之内,现场勘察小组,正在忙碌的对于现场进行勘察。 陆铭目光扫过现场之后,很多看似是隐藏的证据,跃然眼前。 陆铭走到桌子旁:“看来你的这位老师,是被一位职业杀手杀死的。” “随后,又有一个人进入房间当中,偷走了他的钱包、护照等一系列的物品。” “从指纹的痕迹可以看来,那名拿手在杀死你的老师之后,对于房间进行过搜查。” “只不过,很快就因为第二个人的闯入,而被中断。” “如果,在房间之内没有发现被被害者藏起来东西,那么就是闯入房间第二人将东西拿走的。” 第85章 案发现场的两个人 吴罗茜听到陆铭的推理,眼神当中充满了疑惑,似乎有些不明白陆铭在说什么。 陆铭一捂脑袋。 他忘了,吴洛茜进修的地方是大名鼎鼎的罪犯圣地苏格兰场。 苏格兰场这个地方,总的来说就是,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变态,现在更变态。 陆铭从自己的胸口当中个拿出来记事簿,一边走一边说:“根据痕迹检测。” “凶手在杀死被害人之后,曾经翻动过这个餐边柜的抽屉。” “然而,这个餐边柜一共四个抽屉,其中两个被翻乱,第三个抽屉仅仅只是被打开。” “到这之后凶手的痕迹消失。” “凶手的痕迹再次出现,是出现在阳台上,窗帘后面。” “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杀死被害者的凶手,在听到门外动静的之后,放弃了对于房间的搜索,仓惶的躲到了窗帘后面。” 吴洛茜看着阳台的方向:“我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怎么知道凶手是先搜查的餐边柜,后躲到窗帘后面的。” “而不是,凶手一直躲在窗帘后面等待着被害者。” “杀死被害者之后,在餐边柜里面寻找物品,找到东西之后离开的。” 陆铭用手指了一下房门上挂着的[1008]的门牌:“很显然,这里是10楼,凶手不可能徒手爬上10楼,他又不是蜘蛛侠。” 陆铭话锋一转:“也有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凶手在被害者进入这间房间之前就已经在窗户后面等待了。” “然而,根据记录,被害者是在中午进入的房间当中,而根据你来到房间后,死者还有体温的状况看来,死亡时间是在下午七点左右。” “如果,凶手想要动手,有的是时间,没有必要在窗帘后面待上七个小时。” “并且,我们在窗帘后面的阳台上,提取到了被害者的指纹,也就是被害者查看过阳台,这就使凶手更加不可能躲在阳台后面。” 吴罗茜点点头,陆铭的说法的确合理。 陆铭继续翻动着自己手里的记事簿:“此时,第二人进入了案发现场,在案发现场当中看见被害者趴在桌面上,误以为被害者是睡着了,所以从桌子上顺走了被害者的东西。” “我观察过房门,并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也就是说明第二个进来的人他手里有着备用钥匙。” “同时,第二个进来的人身份会让凶手暂时躲避起来,就说明凶手认为第二人进来片刻之后就会离开。” “结合,两点以上……。” 吴洛茜听到陆铭的分析之后,立刻抢答:“是服务人员!” “也就是,我昨天见到了那名服务人员带走了……,不应该啊。” 陆铭摇摇手指:“我听说你调查了酒店里面所有的服务人员,并没有那位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服务人员。” “就说明,他并不是酒店里面的服务人员,而是混进来的。” “在后来的调查案中,被害者的钱包和护照不见了,这就说明那名伪装成服务人员的人,是一个小偷,他的目的是来偷钱的。” “既然第二人将护照也拿走了,那么我非常怀疑,第二人除了是小偷之外,平时也会给贩卖一些护照什么的。” “让海关盯着点,最近有没有人拿着被害者护照出境的人,就可以抓到买护照的人,从而顺藤摸瓜,抓到卖护照的人。” “当然,同时也可以将指纹收集,对比一下。” “作为惯犯,我敢肯定他应该被抓捕过,你们对他会有指纹记录的。” 吴洛茜皱起眉头:“你知道被害人被害的原因吗?抓住负责偷东西的小贼是其次的,抓到杀人的真凶才是重要的。” 陆铭强调道:“不,找到小贼才是重要的。” “负责杀人的凶手,肯定是看见了小贼将关键的证据拿走了,才跟随着离开的。” “当然,你的突然闯入也有一定原因。” “至于,凶手前来的目的……。” 陆铭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报纸,用手指了一下报纸上的标题【二十四亿圆成交】。 副标题写着【田氏集团高价收购帝皇大厦,创香江中区地产交易新纪录】。 陆铭摸着下巴说道:“我怀疑被害者的死,和这起收购案有关,你可以从这里入手调查一下。” 吴洛茜连忙点头:“我这就去,派人调查一下这个田氏集团。” 现场的初步调查结束,吴洛茜送陆铭回到警署当中。 刚回警署,就看见两名普通警员朝着吴洛茜走了过来:“师姐,法医的验尸报告出来了。” 吴洛茜有些略带嘲讽的询问:“不会又是自杀吧。” 警员回答:“根据检测被害者,身上并没有其他伤痕,致死原因是一颗0.45的手枪弹船从被害者的嘴里,射穿了被害者大脑,从后脑勺飞出去。” 吴洛西略皱眉头,这一死法的确与陆铭所说职业杀手相同。 吴洛茜继续询问:“那,其他的消息呢?” 另一位警员补充道:“被害者隶属于伦敦的商业罪案调查科,这次来香江的名义是度假,实际上是调查田氏地产贿赂案。” “被害者手里可能已经有了犯罪证据,所以才会被人杀死。” “我们接到消息,伦敦会派遣来一名专员进行调查,我们的任务是协助这名专员进行调查。” 吴洛茜眼神当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资料里面给出的被害者的被害原因和陆铭推测的一模一样。 吴罗茜询问:“那名伦敦来的专员,什么时候抵达。” 警员翻动了一下手里的文件:“今天下午,大约6个小时之后。” 吴罗茜对着陆铭笑了笑:“我还打算在这名专员抵达香江之前结案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陆铭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伦敦的商业罪案调查科成员,居然还要伪装身份来香江,并且它的行踪是怎么被暴露给凶手的,以及凶手是怎么知道关键证据在被害者手里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指向了一个方向,也就是伦敦警署当中有田氏集团的线人。 或者说,田氏集团的案件背后有着一只更大手的在掌控。 第86章 抓捕田伟强 ‘田氏贪污案’在陆铭看来,本身就是迷雾重重。 作为‘钦差大臣’的理查德,不仅需要微服私访,而且行踪暴露。 在‘钦差大臣’理查德被刺杀之后,也仅仅只是派遣来一名高级督察调查。 并且这位伦敦的高级督察之所以来香江,还是因为这位伦敦的高级督察和‘钦差大臣’理查德私人关系不错。 也就是说,‘田氏贪污案’当中,谋杀钦差这件事本身是没人管的。 或者说‘田氏贪污案’背后的那只手,可以压下‘钦差大臣’理查德的被害案件。 看来,这背后的交易,要比表面上的剧情更加复杂。 经过陆铭的提醒,两名游荡在酒店附近的惯偷‘散利痛’和‘止立消’立刻被抓捕。 在一顿大记忆恢复术的加持下,脱苦海也没有逃脱被吴洛茜的抓捕,被关进了羁押室当中。 差佬们很快在脱苦海家里搜查到了,那份拍摄‘田氏集团伪造合同’的底片。 吴洛茜用夹子查看着底片上的内容,十分兴奋:“就是这个,这张底片足以让证明田氏集团伪造了合同!” 吴洛茜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现在刚刚过了下午两点,距离伦敦的高级督察抵达还有两个小时。 吴洛茜路过陆铭的办公室,一把推开了房门:“阿铭,我们拿回了‘田氏受贿案’的证据!现在立刻对田伟强实施抓捕,你跟我们一起来吧,这起案件你出力很大,功劳应该有你的一份。” 陆铭突然想起来,在电影当中吴罗茜第一次是被‘脱苦海’骗了,拿到了假的证据,导致的抓捕失败。 陆铭合上手里的书:“你确定你拿到的证据是真的么,脱苦海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总喜欢玩一些鬼把戏,小心被他骗了。” 吴罗茜拿着已经打印出来的资料:“放心不会的,资料已经被我打印出来了,就在这里,我看他还有什么可胡编的。” 陆铭穿上自己的的外套:“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个田伟强究竟是何方神圣。” 陆铭和吴洛茜两个人带队离开了警署办公室。 另一边的田伟强,此时还并不知道吴洛茜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 在田伟强的别墅之内。 浓眉毛、浓胡子丧九将刀插在了木板上:“大哥,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帮你干掉那个扑街仔!” 田伟强哈哈一笑:“阿九啊,没有必要和这种人计较了。” “现在我们也已经不做这种禁药的生意了,又危险,又容易被仇家盯上,还时不时的要去东南亚的丛林里喂蚊子,太不合算了。” “我们以后是要做大生意的人,总是盯着这仨瓜俩枣的辛苦钱,没前途的。” “以后,跟着我好好享福了,做正经生意。” 丧九脸上还是带着一副担忧的样子:“大哥,可是我听说,这次合同有什么差错,说是什么证据被鬼佬的条子抓捕把柄了。” 田伟强脸上依旧是带着轻松的神色:“这件事不用在意,我已经派阿威去把鬼佬条子杀了。” “虽然,没有在鬼佬条子身上找到证据,但是阿威看见几个小偷把证据和鬼佬条子的钱包一起偷走了。” “现在去调查那几个小偷去了,我估计条子们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头绪呢。” “放心,这一切阿威都会搞定的。”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了阿威的声音:“阿九,放心了,我都会搞定的,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阿威走到田伟强和丧九面前:“大哥,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 “东西是被一个叫做‘止立消’的毛贼偷去的,他还有一个同伴叫做‘散利痛’。” “这两个人经常性的出去酒吧,只要找到两个,就能将底片拿回来。” 田伟强拿出嘴里的烟斗:“阿威,找底片的事情还是要加快进度。” “如果你这些底片被条子率先找到,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田伟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位马仔冲了进来:“老大,外面来了好几个条子,说是有了什么证据,对你进行抓捕。” 田伟强一时之间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对着阿威和丧九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两个人一起出去。 田伟强独自一个人来到二楼阳台,让阿威和丧九两个人去大门口接待差佬。 阿威和丧九明白其中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将武器塞在腰间,穿上宽松的外套走了出去。 阿威和丧九走去别墅,看着条子们面色不善:“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的!” 吴洛茜拿出来自己的警官证:“cid查案!” 阿威和丧九对视一眼,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阿威还是保持镇定的问道:“madam,什么案子需要你们如此劳师动众!” “而且,你要查案,总要有证据吧。” 吴罗茜将手里的证据拿出来,不是别的正是从底片当中打印出来的合同文本。 田伟强站在二楼上远远的看到吴罗茜手里的东西之后大惊失色。 阿威和丧九,两人也是不自觉的回头看向田伟强。 田伟强立刻给阿威和丧九两人打了个眼色,示意干掉眼前的差佬,而田伟强本人则是转头进入别墅之内,准备从后门逃跑。 阿威和丧九两人脸上露出笑容,让开一个身位对着吴洛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madam,请吧。” 吴洛茜也是身经百战,一眼就看出来了阿威和丧九两个人没安好心。 不过,吴洛茜也自认为,这两个人无法拿自己如何,迈步向着屋内走去。 就在吴洛茜即将越过阿威和丧九身体的时候,阿威和丧九两个人对着吴洛茜展开了攻击。 吴洛茜立刻阻挡,但是还是被阿威和丧九两人的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阿威和丧九两人就要上去将吴洛茜当做人质制服。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响起。 一颗子弹精准的射入了丧九的太阳穴之内。 一朵雪花爆开,丧九麻木的转过身体,看向射击他的人。 然而,并不用丧九确定目标,就听见陆铭高声喊道:“你们楞什么呢,开枪啊!” 第87章 强闯别墅 眼看吴洛茜受到了威胁,陆铭根本没有多想,抬起手里的枪对着丧九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响起,血花四溅。 鲜血夹带着脑浆喷了阿威和吴洛茜一脸。 【叮!击毙丧九!】 【获得积分:4500】 【获得赏金:1.8亿】 【犯罪信息:谋杀罪14起、故意杀人26起、走私禁药3000公斤以上。】 【目前被多国联合通缉中……】 陆铭瞥了一眼丧九的个人信息,心想:‘自己是不是开枪开快了,应该先用【审判】折磨一会儿的。’ 【叮!主世界任务开启,击毙田伟强!】 【系统奖励:击毙田伟强奖励x3。】 【获得物品奖励:置业公司团队。】 【世界声誉:+5。】 陆铭扫了一眼系统:‘新的主世界任务’。 眼见丧九被爆头,阿威一刻也没有停留,连忙利用掩体挡住陆铭的视线,向着屋内跑去。 阿威一边跑,还一边推搡着其他马仔们让他们上前阻挡陆铭的步伐。 陆铭开枪结束之后,立刻将手枪收回胸前:“你们愣着干什么开枪啊,打电话请求支援啊。” 随着陆铭的一声话落,原本愣神的差佬们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的从腰间掏枪的掏枪,回车里开呼叫器的开呼叫器。 陆铭则是,随手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备用弹药,靠近躺在地上的吴洛茜。 看见陆铭跑了过来,吴罗茜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阿铭,刚才多谢。” 陆铭眼睛根本没有看吴洛茜,而是死死的盯着阿威逃跑的方向:“madam,你让几个人跟着我沿着别墅往里追。” “你率领一个小队绕后,包抄过去。” “留下几个人守住前门,负责接应和联系支援。” “不能让他们跑到别墅后面的丛林当中,那样我们就再也抓不到他了。” 吴洛茜也没有和陆铭寒暄,立刻点了几人:“你们几个跟着陆督察去追击田伟强。” 吴洛茜紧接着又点了几名差佬:“你们几个跟着我从右边绕过去,围堵田伟强。” “剩下的人,负责在这里警戒并且等待后续支援。” 差佬们连忙答应:“yes,madam!” 随后立刻开始分批行动。 陆铭带着几位差人进入屋内。 “砰!砰!砰!” 陆铭刚冲入别墅之内,田伟强的马仔们就已经开枪阻止陆铭的追击。 陆铭一个向前翻滚,避开射击之后,立刻瞄准了马仔们的大腿,连开几枪进行回击。 现代枪械都有膛线,打击到人体上产生的空腔效应,只要没有穿防弹衣,结果就是立刻失去战斗力。 陆铭再打完一轮之后,推开弹仓,利用带着手套的手将滚烫弹壳取出,将子弹再次压上膛。 “砰砰砰!” 陆铭还没有前进,一连串的子弹扫射了过来,这枪声陆铭立刻分辨了出来:“所有人都别动,是ak!” 陆铭丝毫不怀疑这群悍匪从哪里弄来的ak。 因为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东南亚丛林当中长出来的ak,比长出来的树都多。 阿威利用ak压制着陆铭等人得的进攻,嘴里大喊着:“你们这群条子来啊,上来啊,看我不打死你们!” “而且,我告诉你们你们死了也白死,我们大哥可是有伦敦那边的议员支持的。” 陆铭压根没有听阿威在说什么,身体向着侧前方向一蹿,犹如魅影一样,出现在阿威的身侧。 陆铭的反应力在第二次升级之后,已经超出了人类的反应极限。 “砰!” 阿威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颗子弹直击阿威的眉心,阿威应声倒地。 其他的马仔们看到阿威都应毙命,一瞬之间作鸟兽散,开始纷纷逃跑。 陆铭抬起手对着天花板,‘砰’的一声开枪警告,随后大喝:“所有人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交枪投降!” 面对这群连运输大队长的残兵败将都打不过的乌合之众,陆铭一点都不带怕的。 那些隐藏在暗中的马仔们有的还想要开冷枪,但是却发现那些胆小的马仔已经放下手里的枪,举着双手走出来。 在这群马仔投降的时候,陆铭的全系投影上又跳出来一连串的系统奖励。 陆铭随手指了一位差佬:“你,在这里看着他们,剩下的人跟我去追田伟强。” 那名被点名的差佬,眼神当中明显透露出不可思议:“我?” 陆铭眼神扫过去:“怎么了吗?” 差佬用手指着20多名已经投降的马仔:“他们……。” 陆铭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一个人俘虏20多人,这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有什么问题么?” 差佬看着陆铭的眼神,发现陆铭在这一刻,可比这20个马仔可怕多了:“没问题,没有任何问题。” 陆铭带着其他差佬们,一路向别墅后面追去。 田伟强一边跑,一边拿着大哥大求救:“克劳德,是我田伟强,该死的,咱们的假合同被条子发现了,我现在正在被条子追捕呢,你想想办法。” 克劳德眉头皱起,厉声质问:“你不是告诉我,你能搞定么,你能拿回资料么,现在为什么又被条子们发现了!” 田伟强连忙解释:“中间出现了一些小纰漏,东西被条子们拿走了,克劳德你想想办法!” 克劳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该死的,我想想办法,你最好先摆脱条子。” 克劳德挂掉电话之后,眼神当中闪烁了一下:“不行,就算是帮他脱罪,以后也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一次被差佬们查到了合同造假,以后还指不定会查到什么事情呢。” “到时候,别再把我给供出来了!” “这个混蛋绝对不能留,反正已经在他身上赚的够多了,也该抛弃了。” 克劳德立刻拿起手里电话拨打给了另外一个号码:“喂,是‘地下画展’么,我要杀一个人,他叫田伟强。” “我马上将他的位置和资料传给你,现在就要他死,能提前一刻杀了他绝不拖后一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好的,没有问题,我们会派出最强的杀手去做这件事,报酬的事情呢?” 克劳德立刻说道:“300万,300万干掉他!” 第88章 不是救人救不起,而是直接干掉更有性价比 克劳德心想不是救人救不起,而是直接干掉更有性价比。 克劳德联系‘地下画展’选择买凶杀人,干掉田伟强,让他永远的闭嘴。 克劳德一面联系杀手,暗中干掉田伟强,另外一方面,则是连忙拿起电话,去安抚田伟强。 克劳德拿起电话再次给田伟强打了过去:“田先生,请你再等待三十分钟,最多三十分钟营救你的人就会到达。” 田伟强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愤怒的大骂:“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之后你就等着去警署里面捞人吧!” 克劳德并没有被田伟强那股故意泄愤的语气刺激到:“田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焦急,但是你也要体谅一下我。” “你在遇到条子之后,才给我打电话,救援能在三十分钟之内到达,已经是非常迅速了,不是么田先生。” 田伟强没有办法反驳,只能不忿的说道:“我开着车往山里前进,北面的方向有一处悬崖,下面是海面,可以提供低空跳伞,给我弄条快艇,我就能逃跑。” 克劳德脸上露出笑容,没想到田伟强这人这么傻,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 克劳德转头,就把田伟强的信息告诉了‘地下画展’的人。 冲出别墅的田伟强,从后门处开上一辆汽车,沿着山林土路一路向上开去。 此时,吴洛茜等人正好包围过来,可是面对汽车的横冲直撞也不敢上前阻挡,只能匆忙闪开。 吴洛茜眼见田伟强驱车而去,扬起的沙尘甚至连车身都已经盖住,咬着牙愤怒的大吼:“该死!” 吴洛茜刚想要发泄的怒骂几句,可是一转头,发现后院里面停着两辆摩托车,吴洛茜跨上一辆扬长而去。 其他的差佬们想要拦住吴洛茜怎么可能拦得住。 就在此时,陆铭也从屋内冲了出来,看着包围上的人立刻询问:“田伟强呢?他人去哪里了?” 一名差佬,连忙回答:“跑了,田伟强开车跑了。” 陆铭听说田伟强跑了,眉头皱起:“你们组长呢?吴洛茜她人呢?” 差佬指了指地面上的轮胎印:“骑着摩托车去追了。” 陆铭深吸一口,目光看向了停在院子里面的另外一辆摩托车:“你们所有人,看好这栋别墅,我去追田伟强。” 陆铭说完之后,跨上摩托车也是朝着深山里面追了过去。 在山路上开车,通过性的确不怎么好。 只不过此时的田伟强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也不管车身是否会被剐蹭,底盘是否会磨损,轮胎是否会扎破,猛踩油门向前开。 由于这条土路是提供给人登山休闲用的,虽然不及铺装了路面,但是也不会遇到什么高大的树木,只要一路往上开就会到达悬崖边上。 田伟强没有发现的是,就在不远处的森林深处,一位身穿黑色骑行服,坐在摩托上的男子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着田伟强的一举一动。 男人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拿着大哥大:“目标,已经找到,他似乎是在被什么人追着。” 电话那头沙哑的声音:“别管追他的人,你只负责干掉目标。” 男人轻声说了一句:“没有问题。” 随后挂上电话,打开摩托车的后备箱,将各种枪械零件拿出来拼装成一把狙击枪。 男子抬起手里的狙击枪,屏气凝神,瞄准汽车里面的田伟强。 ‘砰’的一声响起,一颗子弹从枪膛飞出,直奔田伟强而去。 “碰!” 子弹穿透汽车前窗玻璃,直奔田伟强的脑壳而去。 只是一瞬过后,田伟强的脑组织已经被高速旋转的子弹搅成浆糊,喷了整整一车厢。 汽车在失去控制之后,一头撞向一旁的树干。 跟随在田伟强身后的吴洛茜差点撞上被狙击枪击中的汽车,连忙将自己胯下的摩托车一甩,身侧侧向战术翻滚卸力,鲤鱼打挺起身立,刻冲向了汽车确定田伟强的状况。 吴洛茜刚刚打开车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目光向着田伟强扫去,只看见田伟强的前额一个眼,后脑勺却出现碗大个洞,脑组织喷了一车厢。 吴洛茜眉头紧皱,愤怒的一关车门:“丢雷楼某!” 吴洛茜没有想到即将就要抓到田伟强了,他居然提前一步被人枪杀了,功亏一篑。 “呜!” 一道摩托的引擎声响起,陆铭骑着摩托车直接越过了吴洛茜的面前,朝着狙击手的方向飞奔过去。 吴洛茜高声赶到:“阿铭,那边有杀手他的狙击枪玩的很好。” 陆铭一边骑车,一边喊:“如果他的身手不好,就不用我来了。” 陆路转眼就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陆铭获得了三倍身体素质,就算是陆铭之前没有经行过摩托车特训,现在陆铭对于驾驶某车驾轻就熟,就算是在曲折的乡间土路上依旧可以如履平地一般。 原本刺杀田伟强任务结束的刺客还优哉悠哉的缓慢骑行,接着听见身后的摩托声,敏锐的第六感就觉得身后有人追了进来。 刺客立刻加大油门,想要拉开距离,距离已经快到悬崖边上了。 只要从悬崖上跳到水里,他就不信追他的条子还能飞过还下去。 “嗡嗡!” 随着摩托车的再次加速,摩托车从地面上拔地而起,朝着悬崖边飞了出去。 陆铭看到这一幕也立马刹车停下,将摩托车扔在一旁,随后立刻快步朝着悬崖跑去。 只看见一个巨大的伞盖在缓慢的向下飘落。 被甩飞出去的摩托车,由于自由落体已经摔进了海里。 陆铭连忙拿出来藏在打火机里面的微型摄像机,将这一幕记录下。 凶手在距离水面四五米的时候,将举行伞盖一拉,脱下降落伞,‘扑通一声’自由落体进大海里面。 陆铭眼睁睁的看这名凶手,坐上快艇跑了。 吴洛茜在安顿好田伟强的尸体之后,也追赶了上来。 吴洛茜担忧的问道:“阿铭,杀死田伟强的那个凶手呢。” 陆铭一掐腰:“跑了。” 陆铭用手指指着下方的快艇:“那就是杀死田伟强的凶手!” 吴洛茜用手一锤一旁的大树:“扑街!” 第89章 那你去调查田伟强的死因吧 杀死田伟强的杀手的确是跑了,但是从陆铭的表情上看起来,陆铭似乎一点都不急。 因为这是陆铭最擅长的一种手法,放长线钓大鱼。 这名杀手的个人信息已经完全暴露在陆铭的眼前。 【姓名:荀德元(代号:舞鹤)】 【罪恶值:510】 【犯罪信息:谋杀39起】 【身高:1.68米,体重72公斤。】 【擅长:格斗、枪械、驾驶载具。】 【携带:匕首、手枪、狙击枪。】 【隶属于‘地下画展’,银牌杀手。】 陆铭这是第一次遇到地下画展的杀手,还是银牌杀手。 陆铭注视着远去快艇,在视网膜上出现了全息投影的任务结算画面。 【叮!主线任务完成!】 【主线任务奖励:田伟强已死亡,田伟强奖励翻3倍。】 【获得系统积分:点。】 【获得资金奖励:90亿港币。】 【获得物品奖励:置业公司团队。】 【世界声誉:+5。】 陆铭扶起一旁的摩托车:“先回去吧,田伟强虽然已经死了,杀死田伟强的人还需要好好调查,不过已经不属于这起案件了。” 说着陆铭又看了一眼手表:“对了那个来自伦敦的高级督察要到了,你似乎要去接待一下。” 吴洛茜一拍脑袋:“对啊,长官让我去接吴罗茜的事情我全都忘了,扑街!” 陆铭和吴洛茜两人骑车离开了悬崖边上向着山下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madam胡已经带着麾下所有cid小队赶到了现场。 芽子看见字面意思上‘灰头土脸’的陆铭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朝着陆铭一路狂奔,直接扑在陆铭的身上:“阿铭!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陆铭深深的抱住芽子,第一次看见脑浆飞溅的画面,对于芽子来说的确是过于惨烈:“放心,我没事的。” “嗯。”芽子带着哭腔从嗓子里面挤出一声呢喃,擦了擦眼泪从陆铭身上下来。 相比于身经百战的madam胡和吴洛茜,芽子的确是一名初出茅庐的新人。 陆铭在安慰压制的时候,吴洛茜已经三言两语的将事情发生的大致经过给madam胡讲述了一遍。 从madam胡眉头紧皱的表情看来,已经意识到了这次事情的严肃性。 madam胡挥挥手叫过来陆铭:“陆sir,你过来一下。” 陆铭拍了拍芽子的肩膀以示安慰,便小跑到madam胡的身边:“madam!” madam胡表情严肃:“阿铭,你实话告诉我,这一次的被杀案是不是和程乐贤交代的‘神秘组织’有关。” 陆铭斩钉截铁的否定道:“没有。” 陆铭没有说谎,这件案件的确和程乐贤所交代的‘神秘组织’无关,但是和‘地下画展’有关。 经过‘玛丽被害案’的尘埃落定之后,陆铭可以确定,‘神秘组织’和‘地下画展’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部门。 不过,‘神秘组织’的成员可以利用‘地下画展’达成自己的目标。 ‘神秘组织’对于‘地下画展’来说依旧是神秘组织。 madam胡看陆铭的表情不像是作假,鼓着腮帮子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总体有些复杂,等到警署之后,再详细谈谈。” 吴洛茜连忙说道:“madam,还有一件事,今天下午一名来自伦敦的高级督察要来一起调查,‘理查德遇害案’,她下午四点的飞机就应该落地了。” 吴洛茜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四点半了。” madam胡突然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个事情一无额头:“扑街的,你不说这个事我全部都忘了,我现在立刻安排人手去机场。” 吴洛茜脸上露出坏笑:“madam,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这件事情毕竟是我的工作,我错过了去接伦敦来的高级督察,自然是要亲自去赔礼道歉的。” madam胡听到吴洛茜这么说也不好反驳:“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吴洛茜立正,一脸兴奋之色:“yes,madam!” 芽子奇怪的看着吴罗茜那激动的神色:“阿铭,这吴督察什么情况?她不是要给鬼婆去道歉么,怎么看着还有些兴奋啊。” 陆铭回想起来《皇家师姐》第一部当中,吴罗茜和罗芙洛两人剧情,摇头解释:“这个吴督察曾经在苏格兰场进修过。” “而今天从伦敦来的那位高级督察呢,也是吴督察的好友以及死对头。” “这次吴督察之所以先要在那名伦敦的高级督察抵达香江之前破案,那就是为了不给那位好友丝毫破案的机会!” 芽子脸上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 案发现场只留下现场勘察人员,陆铭等人一起回到警署之内。 ‘田伟强受贿案’牵扯极广,田伟强的死也足以让很多在香江的鬼佬们安心。 当然,有一部分鬼佬安心,就会有一部分鬼佬觉得田伟强的死让所有事件石沉大海,愤懑不已。 一位商业罪案科的警司对着陆铭拍着桌子大喊:“你知不知道我们盯了田伟强这个家伙多久了,你居然让他死了!” “你知不知道,他伪造了帝皇大厦的二十五亿合同。” “他为了提高自己的股票,先用自己旗下的一家公司以十亿的价格买入。” “随后,又以二十五亿的高价卖给自己旗下的另一家公司。” “表面上赚了十五亿,以此为噱头在股市里面横征暴敛。” “原本我们就已经可以抓捕田伟强了,你居然让他死了!” 陆铭面对商业罪案调查科的警司不屑一顾,他又不是自己的直属上司。 陆铭冷哼一声:“你们手里要有证据早抓人了,还用等到现在,一个个有多贪功还用我说么,都是老狐狸你给我说什么聊斋啊。” 商业罪案调查科的警司站起身,指着陆铭大吼:“陆铭!” 陆铭顺手甩出一沓照片,正是陆铭用微型摄影机拍摄的:“杀手的面容我拍下来了,你既然不服气,你去调查吧,看看他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 第90章 找icac抓人啊 陆铭则是蛊惑道:“阿sir,能够灭口田伟强的,要不就是田伟强的深度合伙人,要不然就是田伟强的上级。” “我可告诉你,如果抓了田伟强背后的人,这可是一个比田伟强还要高的功劳。” “只要你能顺藤摸瓜的找到,这名杀手和背后的指使者,死一个田伟强算个屁啊。” b警司,眼睛一亮:‘对啊!如果能够调查出来杀死田伟强的凶手,那要比调查出来田伟强的犯罪案件简单多了,也功劳大多了。’ 虽b的警司明显是捡了一个便宜,但是仍旧想要卖乖。 b警司,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冷哼一声,面色铁青:“哼!就算是你找到了杀死田伟强凶手的关键证据,但是也不能弥补你眼睁睁的看着田伟强被人打死的过错!” “等到我抓到这名凶手之后再说。” “如果,我审问凶手的时候,杀害田伟强的事情和你有关,你应该知道什么后果。” 说完之后b警司气冲冲的离开了陆铭的办公室。 看着商业罪案调查科警司离开的背影,芽子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丢雷楼某b他们自己抓人抓不住,调查证据到不了手,现在田伟强死了他来这里耀武扬威了,什么东西。” 芽子又看了一眼陆铭,要不是刚才陆铭示意她别说话,芽子早就起来要b警司一拳了。 芽子b之间没有一点隶属关系,芽子可不会管对方是不是警司。 芽子双手抱胸,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阿铭,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杀手的照片交给那个混蛋,你不用怕他的,他又不是cid的人!” 陆铭往椅子上一靠,一脸轻松:“我倒是希望他能够调查出来一些,对于我或许还是一个帮助。” b警司离开陆铭的办公室之后,立刻拿着资料返回的自己的办公室,将一张清晰的照片扔在桌面上。 b趾高气昂的说道:“这就是杀死田伟强的凶手,我怀疑是一位职业杀手,很可能留有案底,你们进行对比一下。” 其他b差佬们,听到居然的得到了杀死田伟强凶手的资料,一个个也是十分惊讶。 “阿sir,这资料你是怎么搞到手的啊。” “田伟强的案子,我们跟踪了半年一点消息都没有,突然之间说田伟强被人杀了,我都以为我们半年工作白干了呢。” “我也是担心这个,我们可跟踪了大半年,要是功亏一篑了,我都可能抑郁的。” b警司脸上带着笑容:“这是我从cid那里要过来的。” “就是最近那位风头正盛的新晋高级督察陆铭。” “在我看来,他也不怎么样么,仅仅只是被我吓唬一下,就交出了这么重要的信息。” 听b警司的自吹自擂,那些普通警员们自然没有不拍马屁的道理,立刻跟上。 “还是阿sir厉害,那群刚从警署毕业的小屁孩懂什么。” “就是啊,刚从警校毕业就能连破大案,成为高级督察这背后必然是有人推动的,实力不行就是实力不行,就是再有人扶持,那实力不行也是不行。” “这下抓到田伟强背后的凶手的功劳轮到我们了!” b小组的成员一时之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调查‘田伟强被杀案’的凶手。 陆铭也不负众望的,偷偷将‘地下画展’的事情通过各种渠道告诉b。 陆铭是想要看b能够调查到什么程度。 只不b调查‘地下画展’的这一消息,很快就被传到了杰米尔的耳中。 杰米尔愤怒的一拍桌子:“混蛋!又是谁在调查‘地下画展’,又是陆铭那个混蛋么!” “他不是说,收了文华酒店的好处之后,就不调查了么,怎么又开始了!” 一旁的秘书马上解释道:“杰米尔阁下,这次调查‘地下画展’的人不是陆铭。” “他的确遵守约定,在和文华集团总裁签订合同之后,没有再主动的调查‘地下画展’的消息。” “就算是在‘田氏受贿案’当中,主要犯罪嫌疑人田伟强被杀,陆铭依旧没有对杀害田伟强的凶手进行调查。” “根据现b调查到的资料,杀死田伟强的人就是‘地下画展’的杀手。” 杰米尔愤怒一拍桌子:“不是,陆铭在调查‘地下画展’又是谁出手调查的!混蛋!都是混蛋!” 秘书回答:“b的人。” 杰米尔皱起眉头:b,他们调查‘地下画展’做什么!” 秘书继续解释:“b自己的人说,他们已经调查‘田氏贪污案’半年多了,在即将要调查到眉目的时候,田伟强突然死了。” “因b的一名警司找到陆铭,想要让陆铭给出一个说法,并且交出是谁杀死田伟强的证据。” “陆铭,将杀死田伟强的凶手照片交给b警司。” b便利用照片开始调查,调查到了‘地下画展’。” “根据我们的调查,其实半年以b什么都没有调查到,完全是在瞎耽误功夫。” b去找陆铭,让其交出来杀死田伟强的凶手线索,完全是在讹诈!” 杰米尔听到秘书的话,深吸了一口气:“混蛋!b的负责人亲自来见我!” “还有,立刻让他们停止调查‘地下画展’,同时对这次所有调查地下画展b进行起诉和调查,立刻暂停他们所有的职务。” 秘书急忙问道:“那么我们以什么理由起b呢?” 杰米尔咬着牙:“什么理由,你还用问我,贪污,贪污啊!这个理由还不够么,让icac立刻去调查!” 秘书答应一声之后,转身离开了杰米尔的办公室,去给icac打电话,让icac抓人。 正在办公室里面摸鱼的陆铭,一边正在拿着杯子喝咖啡,一边从窗户俯视下面的风景。 却看见梦知忆带着一大群人,进入了中区警署之内。 第91章 晚上被当枪使的陆铭 芽子也端着一杯咖啡来到陆铭身边,看见梦知忆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芽子用手臂撞了一下陆铭:“呐,你家的恶鬼婆来了。” 陆铭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什么叫做恶鬼婆啊。” 芽子撅起嘴:“难道不是么,每一次梦知忆来,都会把人带走,然后这个人就回不来了!不是恶鬼婆是什么。” 陆铭一时之间无法反驳,因为芽子说的有道理:“那你说,廉政公署这次是来做什么的。” 芽子想都没有想就说道:“这还用说么,肯定是来抓人的啊,不然廉政公署至于如此兴师动众么。” 陆铭从桌子上抓了一把花生碎撒进咖啡里,然后一口气干掉:“走,我们出去看看。” 芽子扫了一眼陆铭桌子上放着的炒芝麻、花生碎、香菜。 芽子第一次知道咖啡还能喝咸口的,总感觉陆铭属于什么黑暗料理派的成员。 芽子又看向往外走的陆铭:“阿铭,我们去看什么,阻止梦知忆抓人。” 陆铭翻个白眼:“我们阻止梦知忆抓人做什么,我们去看热闹。” 陆铭已经大致知道,梦知忆是来抓谁的——当然b了。 经过上次‘讹诈文华酒店’一事之后,陆铭就已经清楚这‘地下画展’在鬼佬内心当中的地位了。 ‘地下画展’对于鬼佬是绝对的禁忌,谁出手谁挨揍。 上一次,陆铭是打了鬼佬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如果还有谁想要明目张胆的去调查‘地下画展’,那么必死无疑。 陆铭将‘地下画展’杀手荀德元的事情告b,一方面是想要看b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处理b的这位警司。 陆铭从自己办公室走到大厅的时候b小组成员已经被廉政公署的人全部缴械,在大厅正中央蹲下爆头,其中带头的便是当初来陆铭办公室质问‘田伟强’怎么死的那名警司。 陆铭大摇大摆的走到梦知忆面前:“知忆,这些人犯什么事情了,你这么兴师动众的。” 陆铭的话,让周围其他看热闹的差佬们一个个屏气凝神,瞪大了眼睛。 如果是廉政公署的其他人来,这些差佬还敢上去搭话几句,但是如果是凯瑟琳来,他们只敢远远的看着。 这就是凯瑟琳的压迫力。 周围的差佬们看着陆铭的动作纷纷议论了起来。 “传说陆督察是凯瑟琳队长的豢养情人,看来是真的,不然这个时候也不敢上去啊。” “而且,好像在凯瑟琳队长和陆督察两人之间,两人关系地位没有相传的那么大,陆督察似乎也不用在凯瑟琳队长面前卑躬屈膝的,反而我怎么感觉陆督察占据强势地位。” “你别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陆督察才是两人当中更强势的一方,而且刚才陆督察叫凯瑟琳队长什么?知忆!这是什么称呼?两人之间的小爱称么?” “哎哎,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是凯瑟琳队长帮陆督察出头的。上一次庄德海那个扑街仔诬告陆督察,结果凯瑟琳队长直接上门就把整个o记的人抓了,这b逼迫陆督察交出来杀死田伟强凶手的证据,b接手田伟强背后主谋的案子,b就被抓了。” “不能吧,你要是这么说,凯瑟琳队长不是被陆督察当枪使了么,陆督察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啊,上一次o记被抓是因为买卖没收的禁药,这一次是因为他b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在股市上大赚特赚,被抓走没问题。” “被抓走没问题,你这话也能说得出来,要是廉政公署真的追究,咱们屁股底下哪个是干净的你说!只要查我们都能被抓进廉政公署。” “可不是么,只要认真调查,我们每个人都岌岌可危,而且我认为你说的不对,什么叫做陆督察被凯瑟琳队长当枪使,凯瑟琳队长晚上把陆督察当枪使,白天陆督察把凯瑟琳队长当枪使,两人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对的。” “是啊,我可听说鬼婆们的需求都不是一般的大,能被恶鬼婆当枪使,那也是证明陆督察的体力和精力异于常人!” “那可不是,当初的警校第一,就这么说吧,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力量测试,都是无可争议的第一,而且187的身高,相比于170左右的同袍体展优势不要太明显。” 相比b被廉政公署逮捕背后的逻辑问题,这些差佬们还是更喜欢八卦陆铭和梦知忆之间的事情。 梦知忆今天穿的比较正式,一身宽松款的女士西装,不过这依旧不能掩盖住梦知忆那曼妙的身材。 梦知忆看见陆铭向自己走过来,并没有在原地等待,而是朝着陆铭的方向走了过去。 梦知忆刚刚靠近陆铭,就以一种十分幽怨的表情看着陆铭,嘴里用着:“你什么时候回来住。” 梦知忆的声音不大,但是也足以让周围的差佬们听见,一个个更是以八卦的眼神开始打量两人。 这是什么意思? 听着意思是陆铭现在已经搬出梦知忆的别墅了,但是梦知忆听起来怎么这么哀怨,是因为晚上不能把陆铭当枪使了,孤独寂寞了? 看起来陆铭这把枪还真好用啊。 陆铭没想到梦知忆见自己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你们廉政公署是真的闲啊。 虽说,按照规定廉政公署的人和陆铭这样的警署成员之间,不能过于亲密,但是香江是殖民地,梦知忆是名副其实的天龙人,怎么会遵守香江的规矩。 陆铭想起来‘地下画展’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不过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鬼佬对于陆铭的态度是,只要陆铭不过分,能绥靖就绥靖。 陆铭思考了片刻之后的规划:“我尽量这几天回去住。” 梦知忆眼睛一亮眨了眨:“好!我等你!” “放心,你以后想要抓谁直接说,放心所有人的资料在我这里都有。” 说着梦知忆锐利的目光还扫过在场的所有差佬。 这让警署的差佬们为之一惊,没想到梦知忆对陆铭维护到这种地步。 陆铭则是略微一皱眉,梦知忆这么说无疑是在说他和鬼佬混在一起,属于鬼佬的人。 这就会分化陆铭和本地派的关系。 不过,陆铭很快就想通了,被鬼佬拉拢并不是什么坏事,他可以去找徐峰,历史上这种同时存在两到三个身份的特工可不少。 陆铭才不会跟英国混呢,纵观整个历史英国那种不当人的作为,谁跟英国谁倒霉。 第92章 新的投资 随着田伟强的死亡,最开始的金融市场上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个什么问题。 现代大型公司的结构,从一开始就决定,某一位大老板的突然消失,并不能造成商业帝国的重创。 加之,田伟强作为常年在幕后操纵的大佬,表面上他是拥有代理人,或者说是提线木偶。 因此,田伟强死亡的第一时间,金融市场并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深知其中内幕的陆铭已经开始行动。 陆铭将电话打给方婷:“婷婷,是我陆铭。” 方婷这几天因为出租写字楼的事情,已经快忙疯了。 经过上一次,陆铭和何如瑾的谈话之后,原本在鹅城建立总部的公司纷纷的来到‘鹿鸣大厦’开设总部。 这一方面是迎合政策积极开拓海外市场。 另一方面,也是迎合政策,让各行各业渗透进香江本地,以至于英国如果突然收手不至于香江进入停摆。 纵然‘鹿鸣大厦’足够大,但是面对上百家企业还是显得秀真可爱。 方婷天赋优秀,但是面对如此繁重的工作,也不得不招一些员工来进行工作。 方婷擦擦额头上的汗珠:“陆先生,我们写字楼已经租出去百分之九十,远远超过写字楼的出租面积的最高上限,我认为我们应该停止继续出租。” 陆铭接收了方婷的建议:“婷婷,鹿鸣大厦那边的事情你做主,每年鹿鸣大厦租金的千分之一是你的工资。” “这几年表面上不收租客的租金,但是我会按照市场价格给你的。” 方婷听完内心一惊,按照市场价格给她开工资,‘鹿鸣大厦’租金的千分之一,那可就是百万的工资啊。 方婷连忙拒绝:“这,这也太多了吧,我只是刚毕业,没有任何经验。” 陆铭丝毫不在意:“都是第一次做人谁也不比谁有经验。” 方婷被陆铭的话逗笑了,转而有十分担心的问道:“陆先生,你就这么白白的租给那些公司五年,到时候要是他们交不起租金怎么办,我听说大陆的gdp很低的。” 陆铭挑了挑眉毛,丝毫不在意:“你是学金融的,你们有一个词应该叫做购买力平价。” 方婷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是,的确有这个词,可是和大陆有什么关系吗?” 陆铭解释道:“相同的一件物品,在香江买需要上百港币,在大陆买只需要几分钱,你看到的是他们的gdp的数量,但是这个世界上终归是物质的,不是建立在虚无主义的金融上的,再多的gdp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 “金圆券时代的gdp高,有什么用么。” 方婷一时之间觉得陆铭说的有道理啊,似乎还是这么回事。 陆铭继续说道:“大陆和越南已经打了快十年了,国内的经济越来越好了。” “美国人的gdp高,你看当年美越战争时期,美国人能够消耗十年吗?” “单纯的把金融体系归类为某一个指标,不过是陷入了资本游戏的逻辑陷阱当中。” 方婷没有反驳陆铭的话,而是问道:“陆先生,请问您这次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陆铭转了一下手里的铅笔:“做空帝皇大厦公司的股票。” 方婷一时之间都觉得自己听错了:“陆先生,前不久帝皇大厦刚刚以25亿港币被交易,现在帝皇大厦公司的市值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上涨,我们现在做空它,根本就是在赔钱。” 陆铭打开电脑,进入银行账户,立刻给方婷打过去了40个亿的资金:“我给你打了40个亿,你去做就行,亏了算我的。” 方婷连忙查看公司的账户上多了40个亿,眼神当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怀疑陆铭是不是疯了。 可是很快方婷就想到,以陆铭那种理智的的性格发疯不可能,最有可能的是他知道了什么内幕。 利用内幕消息在股市里面赚钱寒碜么,一点都不寒碜,属于资本主义国家的保留节目了,就连方婷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方婷接到陆铭的命令之后,立刻开始了操作。 陆铭挂断了方婷的电话,还有一件事要去做,那就是香江政府决定对天水围开发的事情。 天水围置于香江,无异于大西北置于大陆,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荒凉、风吹草低见牛羊。 在80年代中期以前的确是这样,天水围、甚至整个元朗地区地势平坦,适合种地。 到了90年代还能在香江文艺电影当中看见元朗地区耕牛遍地跑的场景。 但是,平坦的地形除了适合种地,还适合建工厂,做房地产。 一座横贯东西的大山,将香江一分为二,一边是九龙、港岛,另一边是大埔、北区、元朗、屯门。 一半繁华、一半荒凉。 如果利用鹅城的发展机会,将整个北区和鹅城连成一片,也不是什么坏消息。 相比于九龙和港岛来说,北区这边距离鹅城更近。 缺点就是,相比于香江的几十年以来的投资建设,北区这边极为荒凉。 但是,陆铭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系统赠送的置业公司,已经被陆铭安置在了鹿鸣大厦。 陆铭将给置业公司打了10亿,让他们去收购天水围的地皮,收购的越多越好。 同时,陆铭掂着一箱子钱找到了元朗的丧彪。 陆铭将箱子放在了桌面上,打开之后一沓一沓的现金出现在丧彪的面前。 丧彪看着钱,眼神当中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丧彪舔了舔嘴唇:“陆sir,这,这是什么意思啊,您给我的这些钱……。” 陆铭靠着沙发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是搞置业公司的,他想要在天水围收一些地,希望你能给个面子。” 丧彪一听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丧彪一边数钱一边开口:“陆sir,咱们之间什么关系,你别说给钱了,你就是不给钱,你朋友来元朗收地,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陆sir,你放心,你朋友看上那块地了给我说,事情我去办,绝不可能让你朋友吃亏的!” “我丧彪说的,在元朗我丧彪想要的东西谁都抢不走,耶稣来了也不行!” 第93章 接头 将做空‘帝皇大厦’和收购‘天水围’交代下去之后,陆铭则联系上了徐峰。 这一次两人没有再去德米餐厅吃饭,而是约在了徐峰的家里。 徐峰的家里坐着一男一女,穿着看上去是便装,从骨子里面却透露出来一股军人的气质。 这些伪装可以骗过别人,却无法骗过陆铭的眼睛。 陆铭对于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他也是从他们当中走出来的。 不过在蓝星上的时候,陆铭转业之后读完研究生课程,便进入警队,开始调查走私案件。 陆铭扫了一眼屋内,随意的问道:“徐哥,柠珞呢?没在家么。” 徐峰听到陆铭打听徐柠珞就抽抽嘴角。 徐峰可清楚,陆铭这种人对于徐柠珞这个年纪女孩子的吸引力。 要是让两人接触久了,徐柠珞那说不定就会私下里被陆铭偷偷拐跑了。 徐峰简单的说道:“她有课,在学校呢。” “阿铭,你今天来叫我,我同样也有事情要和你交代一下。” 徐峰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两个人:“这一位叫做石豹,侦察排的排长。” “这一位是国际刑警科的杨建华。” 陆铭依次和石豹、杨建华二人握了握手。 徐峰示意三人座下:“阿铭,是这样的,石豹同志想要伪装成大圈帮的成员,加入帮派当中,摸清香江帮派的底细,最好能去中区那边。” “意思是让你把他关进警署里面几天,让他和帮派里面的那些矮骡子打好关系,这样就能潜入帮派当中。” 陆铭看了一眼石豹,立刻认出来了,这石豹不就是《龙城岁月》和《以和为贵》里面石厅长么。 没想到石厅长这么早就潜伏到香江了。 陆铭用手敲了敲桌面:“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陆铭一顿:“想要摸清楚帮派的底细为什么非要成为矮骡子呢?成为差人不也一样么。” 陆铭的话音落下,徐峰、石豹和杨建华的目光都停留在陆铭的身上。 徐峰最先皱了皱眉头:“你是说让石豹同志当黑警?这……。” 陆铭开口解释:“当一个黑警可要比在帮派里面当矮骡子的消息渠道灵活多了。” “而且,当黑警也不耽误摸清楚香江帮派的事情,不仅如此,还能摸清楚香江警队里面事情,一举两得。” “并且,石豹同志,你成为黑警之后,不仅可以了解香江帮派之间的关系构架。” “香江帮派在香江社会当中的起到的润滑作用,以及社会底层人物的命运归宿。” “甚至可以,调查香江帮派对于香江警队渗透程度,以及香江警队对于帮派的反渗透。” 石豹和杨建华听完陆铭的话目瞪口呆。 这是要考研还是社会调查啊,这味道怎么那么像社会学的毕业论文标题啊。 徐峰、石豹、杨建华三人对于陆铭的提议还是有些担心,这和原本的计划有所区别。 石豹思虑片刻:“我不认为进入香江警队是一个坏主意。” “但是应该和首长汇报一下,说清楚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以及改变计划之后,好处和坏处。” 杨建华也点点头:“嗯,我也认为陆铭同志的提议没有问题,可以给首长打一份报告。” 徐峰看向陆铭:“对了,中区警署现在还招行伍吗?是不是今年的时间过了。” 陆铭摸了摸下巴:“这个我的确不清楚,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陆铭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大哥大,打给了芽子。 芽子接到电话,公式般的说道:“你好,中区警署cid。” 陆铭开口询问:“芽子,我打电话就是问一下,咱们中区警署还招行伍吗?” 芽子拨动了一下桌子上的日历:“两周前刚找了新的行伍,上半年不会有了,下半年还会统一找人。” 陆铭的声音当中有些失望:“哦,这样啊。” 芽子一瞬间坐直身体:“阿铭,你不会想要招人进警署吧。” 陆铭回答:“对啊。” 芽子扯扯嘴角:“阿铭,你招人警警署还用等统一招人,你是不知道你现在在警署里面的地位啊。” 陆铭一脸疑惑:“地位?什么地位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芽子坐到桌子上:“什么地位,我就先不说你和凯瑟琳队长那个恶鬼婆之间的亲昵的关系。” “就说,你来警署之后办的这几件案子。” “尚应顶罪案、八名女律师被害案、朱滔走私案、吴静怡分尸案、庄德海贪污案、梅典瑙咨被害案、理查德被害案、田伟强金融案。” “阿铭,你来中区警署还不足两个月,就已经破获八件大案,都已经是咱们中区警署基石一般的人物了。” “你要知道,你来警署之前,中区警署凡是对于无法侦破的案件一律自杀处理。” “你来中区警署之后,就算是初级警员都因为你的破案会受到上级的嘉奖。” “别说是你塞个人进来做行伍,你就是今年直接让他升见习督察,你看雷蒙敢不敢拒绝!” “雷蒙但凡敢犹豫一秒,都是对他的仕途的不尊重。” 陆铭抽抽嘴角,他总感觉的芽子说的太夸张了。 不过,陆铭却从芽子的话语当中抓住了一件事,那就是让雷蒙晋升成为见习督察。 员佐级警员和督察级警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警员不升督察,一辈子是警员。 陆铭挂断芽子的电话,眉头皱起。 徐峰急忙询问:“怎么样?你能往中区警署里面塞进一名警员的难度大么。” 陆铭摇摇头:“没什么问题。” 徐峰打量着陆铭:“可是我感觉你的表情不对啊。” 陆铭没有直接回答徐峰的问题,而是看向石豹:“石豹同志,你的文化水平怎么样。” 石豹被陆铭问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18岁当的兵,后来在部队里面的学校接受的文化教育。” “没办法和你们这些接受过系统性现代教育的人相比,但是我觉得还行。” 陆铭一拍桌子:“那这样,你先去警署报到,今年警校应招考试的时候,你去警校考试,考个见习督察。” 徐峰连忙说道:“可是考取见习督察的i类考试需要大学文凭的,石豹同志可没有香江的大学文凭啊。” 第94章 地下画展的背景 石豹想要考取1类考试,进入警察学校,前提是需要有预科、或者是大学文凭。 要是让石豹再读几年大学那就什么都耽误了。 陆铭则是认为石豹的大学文凭问题是最好解决的问题:“一个大学文凭还不好解决?” “我让欧洲的朋友,找一家专门卖证书的野鸡大学,买一个大学毕业文凭就可以了,这有什么可难的。” 陆铭解决事情的方式,不由得让徐峰抽抽嘴角。 徐峰轻轻咳嗽了两声:“咳咳,这个解决方式倒也不是不可以。” 对于石豹的事情定下来了,下面便是杨建华来香江的目的。 徐峰又扫了一眼身边的杨建华:“阿铭,这位是国际刑警科的杨建华同志,对于‘地下画展’的事情,她知道比较多,可以和你聊聊。” 杨建华转向陆铭:“陆铭同志,我听说你最近在调查‘地下画展’的事情。” 陆铭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徐峰问道:“徐哥,有笔纸么,给我拿一张。” 徐峰从餐边柜上拿下来一支笔、一张纸:“给,你要做什么?” 陆铭打开【捕头系统】,将包括文华集团的董事长,香江警署署长,以及几个鬼佬的名字,还有那位神秘公爵的名字写了上去。 这就是【捕头系统】相比于【捕快系统】升级的一点,可以犯罪嫌疑人为中心,去追责这一起案件当中牵连的所有人。 因此,在对陆铭的刺杀案当中,牵扯的所有人的名字,都会出现在陆铭的全息投影当中。 陆铭写完之后,从记事簿上撕下来交给杨建华:“这是我暂时调查出来的名单,他们这些人都和‘地下画展’有关联。” 杨建华接过陆铭手中的名单,表情严肃了很多,眉头紧皱:“陆铭同志,你已经对‘地下画展’了解这么深了么。” 陆铭十指交叉:“杨建华同志,我只是调查了一些毛皮,对于‘地下画展’的了解,仅仅只是知道它是一个杀手组织。” 陆铭又添加了一个辅助词:“不仅仅只是香江的杀手组织。” 杨建华将陆铭写的纸条放在桌子上:“‘地下画展’这个杀手组织说来历史悠久。” “它是伴随着英国大航海时代的开启,足迹遍布全世界绝大部分国家和地区。” “但是,‘地下画展’并不像是东印度公司这样隶属于英国政府的一个组织,而是,某位贵族的私人组织。” “随着,二战之后英国殖民体系的崩溃,英联邦彻底解体,英国的势力从世界各地开始衰退。” “原本就处于半地下状态的‘地下画展’彻底沦为一个杀手组织。” “它在一定程度上还在为英国的残余体系保驾护航,但是更多了还是沦为了某些政客私人操弄的工具,以及雇佣兵性质的杀手组织。” 杨建华用手指了指公爵的名字:“这个人只是我们暂时掌握的‘地下画展’几位巨头当中的一位,他仅仅香江‘地下画展’的负责人。” 陆铭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拿出来一张照片:“这是刺杀田伟强的凶手,也是隶属于‘地下画展’的杀手,叫做荀德元,代号:舞鹤。” 杨建华接过陆铭的照片表情严肃:“香江的鬼佬之间的内斗越来越严重了,在香江的‘地下画展’不能够再让他们继续下去了。” “否则的话,很可能会对香江的平稳发展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徐峰明显同意杨建华的话:“这是一群极端分子,必须要用雷霆手段。” 杨建华看向陆铭:“陆铭同志你认为呢?” 陆铭思考了片刻:“没问题,下一次如果再有‘地下画展’行动,我会盯死他们的。” 杨建华补充道:“我回去上报首长,如果有机会,要铲除掉这颗在香江的毒瘤。” 四人交谈完毕,杨建华独自返回了鹅城,石豹暂时住在徐峰家里听下一步的命令,陆铭回到了梦知忆的家里。 陆铭看见梦知忆的胳膊上绑着一根绷带,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 梦知忆轻描淡写的说道:“不小心被划伤了,问题不大。” 陆铭一眼就看出来,梦知忆这是在说谎:“谁干的‘地下画展’的人?” 梦知忆摇摇头:“与你无关。” 陆铭一瞪眼:“怎么与我无关,咱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你死了没关系,要是那群人无差别攻击,连累了我怎么办。” “你!”梦知忆被陆铭的话气的脸色通红,可是转念一想,立刻明白这是陆铭的激将法:“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梦知忆的话,显然更加激起了陆铭的好奇心。 不过陆铭好奇心,明显和普通人的不同。 普通人的好奇心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陆铭的好奇心,则是这件事值得好好的跟踪调查一下。 陆铭想要监视梦知忆行动的时候,陆铭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陆铭伸手接起电话,还没有开口就听见电话那头响起了芽子那带有恐惧、紧张的声音:“阿铭,不好了,有具尸体在我面前自杀了。” 陆铭听完芽子的话,一脸问道:“啊?什么叫做有具尸体自杀了。” 芽子连忙说道:“不是,是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具尸体。” “不,是一具自杀的尸体出现了。” 陆铭眨眨眼睛,他好像听懂什么意思:“等等,芽子,你是不是想说,有人跳楼自杀,正好摔死在你面前。” 芽子点头如捣蒜,嘴里却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陆铭倒也不怪芽子。 毕竟一个人走着走着,‘枯叉’一声,天上掉下来一个人,拍在面前,尤其还是头着地的那种,能不吓尿裤子就已经是远超常人了。 还指望对方能够清楚的描述出发生了什么,实在勉为其难了。 陆铭连忙起身:“又有命案发生了,我去忙了。” 梦知忆眼看陆铭要走,连忙喊住陆铭:“阿铭,你还在调查‘地下画展’的事情么。” 陆铭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梦知忆咬了咬嘴唇:“这件事就算了吧,你是斗不过他们的,他们的背景很深,势力很强。” 第95章 不是跳楼 虽然,梦知忆已经非常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陆铭还是能从她的声音当中听出来一种哀求。 这是一种关心和担心。 陆铭眼神闪烁,一抹寒光。 虽然距离香江回归还要十年时间,但是明目张胆的在华夏境内组织杀手集团是不是太特么嚣张了。 无人战机信潮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陆铭本来只是想要一点一点的去解决香江的‘地下画展’集团。 但是,现在陆铭脑海里面只有一句话,不把‘地下画展’在香江的基地端了,那都对不起陆铭这小暴脾气。 陆铭对于梦知忆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梦知忆从陆铭那一闪而过杀意,心里也清楚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结束:“哎,一个个都是倔脾气。” 陆铭开车赶往了芽子的位置。 陆铭抵达案发现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现场已经被差佬们封锁,红蓝色的灯光闪烁的不停,看来陆铭在来之前,芽子已经通知了警署的差人。 由于男子跳楼的位置是在一家高级酒店的楼顶,因此几名酒店的高层管理,也在隔离带外面急的转圈。 酒店里面有人跳楼自杀了,还不知道明天整个集团的股价会掉下来多少个呢。 上头要是追查下来,他们这些经理,总经理肯定是第一个背锅的。 几位负责在现场外面值班的差人,看见陆铭之后,连忙敬礼,放陆铭进入现场。 陆铭一边走,一边带上手套和口罩,进入案发现场。 现场勘察小组的成员,正在认真的勘察案发现场,芽子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接受着心理医生的心理辅导。 作为一名重案组成员,接受心理辅导属于家常便饭,惨烈的现场看多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理疾病。 陆铭进入帐篷之内,对着芽子关心的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好多了么。” 芽子看见陆铭来了,一下子就扑到陆铭身上,泪眼婆娑的囔囔着:“阿铭!太可怕了,刚才那一幕太可怕了。” 陆铭轻轻拍着芽子的后背轻声安慰。 心理医生则用着一种类似于抚慰犬的眼神看着陆铭,好像是在说:‘我特么刚哄好!’ 简单了安慰了芽子两句,芽子便停止了抽噎,比刚才心理医生的效果好得多。 这是因为,芽子在心理上更加信任陆铭。 陆铭总是给芽子一种,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能在陆铭的身上获得更多的安全感。 陆铭将芽子抱回自己的车上:“你现在这里休息会吧,我去案发现场看看,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去警署再说。” 芽子点点头,表情上还是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 陆铭返回了案发现场,开始检查尸体:“你们现场勘察组有什么发现么。” 一旁的勘察组组长,听见陆铭这么问,兴奋的拿着记事簿就小跑了过来。 这段时间因为陆铭的屡破奇案,作为现场勘察小组的组长也得到了不少奖金,对于陆铭的话那是言听计从。 现场勘察组组长连忙回答:“死者,男,年龄33岁左右,通过手上的老茧可以判断出长期进行体力劳动。” “死因是因为颅骨受到严重冲击导致的死亡,应该是跳楼自杀后,脑袋先落地的。” 陆铭拿出口袋里面的手电筒,仔细检查着尸体上的痕迹。 陆铭刚刚靠近,就发现一股极其浓烈男士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在这股味道里面似乎还夹杂着。 陆铭皱了皱眉头:“这伙晚饭吃的螺蛳粉么,怎么感觉香水的深处,混杂着一股臭味。” 勘察组组长在一旁解释道:“我们检查过,被害者这身衣服价格不菲,身体上也喷了香水,证明他要出席一个十分正式的场合。” “而通过被害者手上的老茧可以证明,这是一位常年从事重体力劳动的年轻人。” “我怀疑,这人应该是去相亲之后自杀的。” 陆铭一脸疑惑:“相亲自杀?这是一个什么逻辑?” 勘察组组长看了陆铭,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样子解释道:“陆督察,你现在刚毕业,还不清楚,那些大龄男人相亲的苦。” “那些女人张口闭口就你你有多少钱,有多少财产的。” “知道你没有钱,那最可狠了,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这心理脆弱的,一时之间想不开自杀也不是不可能。” 陆铭还是觉得哪里不对,陆铭付下身子在男人身上嗅了嗅,觉得那股臭味深入了皮肤内部。 陆铭十分疑惑的问道:“哪种重体力活能够有这么臭的。” 勘察组组长笑着说:“陆督察,只要是干体力活身体哪有不臭的,这很正常。” 陆铭抬起头问道:“哪有抽的像是把村头厕所炸了的么。” 勘察组组长拿起被害者的手闻了闻:“嗯,的确是有一股难以理解的味道,我去调查一下。” 陆铭随后翻动了一下被害者的尸体,立刻又发现了一个疑惑点:“你看这里,被害者的衣服上,有磨损的地方,很显然是拖行导致的。” 勘察组组长一下子眼睛都亮了:“陆督察,你是说凶手在死亡之前被拖行过,那也就是说,这不是一起自杀案,这是一起谋杀案!” 陆铭立刻打开了【侦查】技能。 一连串的信息提示出现在视网膜的全息投影上。 陆铭开始翻动被害者的尸体:“被害者的脚上有着红色泥土,应该是赛马场里面的泥土。” “身上有男士香水和女士香水的味道,说明被害者在死亡之前和一个女人有过亲密的接触。” “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并不是相亲,而是两个人之间拥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夫妻或者是恋人。” “凶手的衣袖,以及裤腿有磨损的痕迹,说明凶手在北海之前被拖行过。” “尽快做一次病理毒理检测,我怀疑凶手是在被下入安眠药之后被扔下楼的。” 陆铭抬起头向上看去,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这种感觉一闪而过。 第96章 赌马 抬起头向着空中望去,恍惚之间仿佛看见一张女人的脸。 这是【侦查】技能的能力,可以回溯案发现场24小时内的状况。 一时之间,陆铭好像来到了传说当中的四维空间一样,被害者从楼顶摔下来的经过成为了连续不断的画面出现在陆铭的眼前。 目光盯着被害者的摔下来的轨迹,陆铭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自杀案,而是一起谋杀案。 陆铭紧了紧自己西装袖口的口子:“立刻通知法医,对死者进行详细调查,这不是一起自杀案,而是谋杀案,立刻上报madam胡,提高案件等级。” “通知这座酒店的经理,我们要求他们配合警方办案,需要提供今天晚上所有人员出入酒店的记录,以及闭路电视的录像带。” “重新勘察案发现场,重新计算死者坠亡的距离、角度和墙体之间的关系。” “对于被害者身体组织的具体损伤,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报告。” “让社会科的人确定一下被害者的身份,应该是某座赛马场的工作人员,好好的筛查一遍。” 现场勘察组组长,在陆铭刚刚开口的时候就快速做着笔记,当陆铭最后一个字落下,笔记也刚好写完。 现场勘察组组长对着陆铭一敬礼:“是!” 陆铭对着现场勘察小组组长回礼之后,离开案发现场,先去找芽子,希望她能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陆铭回到临时的帐篷里,芽子双手托着下巴,有些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子旁边。 芽子看见陆铭过来,连忙跳起来。 芽子刚想问些什么,却看见陆铭的表情十分严肃,急忙询问:“阿铭,怎么了,案发现场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变故,这不是一起自杀案。” 陆铭深深的看了芽子一眼:“我们的确又有的忙了。” 芽子张了张嘴,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绝望。 陆铭破案,芽子作为小组成员,的确也会一起被记功,但是跟在陆铭身边那就是无情的加班。 陆铭要求调查证据,对比指纹和人像,那都是芽子一张一张对比过来的。 芽子噘着嘴:“你是怎么判断出他不是自杀是他杀的。” 陆铭拿起一个一次性水杯倒扣在桌面上:“如果作为一个跳楼自杀的人,只要将起跳点和落点相连,会形成一个夹角。” “由于跳楼自杀的人会向外蹬踏发力,因此夹角的角度不会小于15度。” “其次,如果是坠楼自杀案件,通常被害者的衣服上都会带有起跳点的灰尘,这是在攀爬高处时吸附上的。” “如果是谋杀案的话,死者身体上会有较大范围的损伤,而且多为内脏的伤害。” “如果在空中没有障碍物,那么死者身体上的伤痕会表现出同一方向的特点,在死者接触地面的瞬间体内的压力会突然上升,由此会造成毛细血管的破坏甚至出血。” 陆铭说到这里的时候,芽子只能‘支支吾吾’了。 芽子知道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连忙向外跑去:“我马上去调查!” 自杀案,突然变成了谋杀案,原本在家休息的差佬们被芽子的一个电话叫了回去,开始加班。 第二天上午,一系列报告才放到陆铭的桌面上。 现场勘察小组组长率先说道:“根据,我们和法医的联合判断,被害者的确是在死之前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 “根据现场的痕迹检测,房屋顶楼并没有出现被害者脚印,相反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脚印。” “身高约在1米68左右,体重48公斤左右,穿着高跟鞋,身上喷着香水不是便宜货。” “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被害者是被谋杀的。” 陆铭点点头,看向芽子。 芽子连忙说道:“被害者已经调查到了,叫做赵学名,是一家赛马场的马舍的舍管员,平时负责打扫马舍。” “为人节俭,平时会把自己手头多月的钱借给同一赛马场的其他员工做高利贷。” “这一行为已经干了三四年了。” “我们现在怀疑,很可能是赵学名把钱借给了某位同一赛马场的员工,员工还不上了因此选择杀死了赵学名。” 香江人好赌是出了名的,但是香江政府又明令禁赌,但是有一项不禁,那就是赌马。 陆铭继续问道:“酒店那边呢?调查了没有,他们知不知道这个赵学名是什么时候进入的酒店,同行的人又是谁。” 芽子翻动着自己的记事簿:“是案发的前三天,赵学名从电话上订的酒店,订的房间正是顶楼。” “由于顶楼有私人泳池,所以很多人也会将房间顶在顶楼。” “昨天下午七点,赵学名来到了酒店,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赵学名的房间。” “根据,电梯里面装的闭路电视,以及工作人员的口供,都可以证实赵学名是一个进入房间的。” “至于,谁后来来过赵学名的房间,赵学名约见了谁,他们几点见面的,他们统统不知道。” “酒店里面仅仅只有电梯里拥有闭路电视。” “我们根据电梯里面的闭路电视,一一核实了来过酒店顶楼的顾客,他们都与赵学名不认识。” “而且,他们有的是早早就来了,有的是在赵学名死后才来到酒店顶楼的,根据我们调查,他们没有什么犯案的可能性。” 陆铭皱了皱眉头,这个线索有些太少了。 芽子翻动了一下自己的笔记簿:“对了,还有一件事,根据银行的供述,赵学名在近几年,一直利用一个假身份在银行开的户,每周都会有一笔钱打进来,多的时候有十几万,少的时候也有数万元。” “更离奇的是,这洗钱都不是一个人打进来的,而是数十到数百人,他们每个人都会仅仅只打一千元。” “之前商业调查科的人关注过赵学名,怀疑赵学名是在洗钱,可是跟踪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赵学名这个人两点一线,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因此就没有再投入精力。” (ps:多书名试验到了,请问各位大佬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名字呢?) 第97章 抽屉里的暗格 芽子的话也让陆铭陷入了沉思当中。 陆铭手里转着铅笔:“一个周几十人上百人从不同的地方给被害者打钱,每次都是1000港币。” “如果按照每周100人来算,那就是10万港币,一个月就是40万港币。” “就算是打个对折也会是每月20万。” “20万港币,在香江已经算是高收入群体了。” “他为什么还要在赛马的马舍里面负责打扫卫生呢?” 陆铭停下手里的转笔:“除非,只有在马舍负责打扫卫生,才能给他带来如此丰厚的利润。” 芽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我知道了,是赌马!” 陆铭点点头示意芽子继续说下去。 芽子连忙解释:“一定是这样的,这个赵学名平时在马舍负责打扫卫生,他知道马匹的状态。” “因此在开赛之前,会将马匹的状态告诉一些赌客。” “赌客们根据马匹的状态赌马,胜率就会变高。” “而,这些钱是赌客们给赵学名的好处费。” 一旁的勘察组组长,疑惑的问道:“既然有这个便利,为什么赵学名不自己去赌马呢。” 芽子解释:“一方面是因为博彩公司肯定不是会允许自己的员工下注的,不然他们亏得裤衩子都没有了。” “就算是找外人下注,也会被博彩公司追查的。” “第二,赌博是有风险的,他就是知道的再多,也无法防止博彩公司为了盈利,而临时给一些马做手脚。” “这样赢了的确会一本万利,但是输了却是倾家荡产。” “还不如将这些消息卖给那些赌马的人,细水长流。” 勘察组组长摸着下巴:“看来这还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 陆铭摇摇头:“其实也不能说是一个理智的人,看起来仅仅只是一个谨慎的人,不过智力平庸。” 芽子连忙又说了一件事:“对了,阿铭,在调查被害者个人资料的时候,我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陆铭示意芽子继续说:“被害者赵学名名下,以及化名所有办理的卡内,只剩下了几万块钱,其余的钱全都不见了。” 陆铭摸着下巴:“都不见了?什么意思?他都取出来了,还是说转账到境外了。” 芽子拿出来一张打印件:“根据银行方面提供的流水,最近三个月的时间,赵学名一共取了300多万港币。” “但是,他并没有用于股票、房产等一系列的投资行为,具体用到了哪里我们还不清楚。” 陆铭反问道:“被害者赵学名的家你们去过了没有。” 芽子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陆铭立刻起身:“走吧,我们去赵学名的家里看看,或许能够发现什么东西。” 芽子起身和陆铭两人一同前往了赵学名的家里。 赵学名住在九龙一处公屋之内。 公屋的面积不大,由于是一个人住,一室一厅。 屋内的陈设也非常简单,客厅之内仅仅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一个简单的书架。 陆铭穿上鞋套走入赵学名的房间之内。 来到书架面前,书架上有很多关于兽医的书籍,主要还是集中在马匹治疗上的。 陆铭随手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翻开之后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系着各种笔记,中间还有一些书签和便利贴上面也写着拓展的内容。 陆铭将书籍放回去,又随手拿出来了一本,与刚才那本书一样,笔记做的密密麻麻。 陆铭将书籍放了回去:“看来这是一位对马匹的健康与否非常了解的人。” “他可以通过对马的动态,以及接触到排泄物、草料残渣、以及每天活动时长,休息间隔来大致判断出一匹马的状态。” “通过这些关键信息,可以清楚的了解一匹马的状态,那么他的消息,将会大幅度的提升赌马当中的胜率。” “如果,他将这些信息告诉给那些赌马的人,为此而获得一定报酬的话,到时也合理。” 赌马,在香江是一项非常广泛的全民活动。 香江的影视剧当中多多少少的都会提及有关于赌马的事情。 《大时代》里面的丁蟹就是依靠赌马翻盘的。 星爷的《赌侠》第一部里面,有四分之一的剧情是在说赌马。 甚至,对于赌马来说,在香江还有一个职业叫做艇仔。 艇仔就是走街串巷买马票的。 芽子认可陆铭意见:“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么这赵学名以自己可以预测赌马胜负的名义去赚取金钱根本不成问题。” “甚至,赵学名还向这些赌徒们放高利贷。” “甚至赵学名的死肯定就和他放高利贷的事情有关。” 陆铭挑了挑眉毛:“哦?怎么说?” 芽子推测道:“这个赵学名不是也在博彩公司给自己的同事放贷么。” “而且,这三个月赵学名的大量存款消失不见。” “我觉得唯一有可能的是赵学名把钱借给了嫌疑人,这个嫌疑人恰巧是女人。” “嫌疑人眼见还款的日期接近,但是迟迟还不上了。” “赵学名叫嫌疑人用皮肉还债,嫌疑人表面上答应下来了,背地里却想着怎么弄死赵学名。” “赵学名听到嫌疑人答应下来,就高高兴兴的来到酒店开房,等着嫌疑人上门。” “去没有想到嫌疑人在赵学名的水里或者饭里下了安眠药。” “然后,嫌疑人把赵学名直接从楼顶扔了下去。” “所以我们现在直接调查赵学名到底把钱借给了谁。” “而且谁在短时间内,突然拥有大量资产,或者谁突然之间需要花销大量的资产。” 芽子一脸自信的看着陆铭,似乎是在说:‘你看我聪明吧。’ 陆铭听完之后,摸着下巴:“芽子你说的的确是有道理,但是,我还觉觉得哪里不对,这个推测有漏洞。” 芽子挠挠头:“哪里有漏洞了,我觉得很完整啊。” 陆铭暂时将这个话题跳过去:“嗯,这件事一会再谈,我们先看看在赵学名的家里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芽子听见陆铭这么说,有些委屈,但是还是服从了陆铭的命令继续调查。 芽子打开一旁的抽屉,用手一按发现抽屉里面居然有一个夹层。 芽子将夹层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大哥大和七八个笔记本。 第98章 夹层里面的收据 看见被藏在桌板夹层当中的大哥大和笔记本,芽子眼睛一亮,立刻拿了出来。 芽子一翻果不其然,上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日期,名字,电话,以及当天赌马场里每一匹马的状态。 芽子连忙叫过来陆铭:“阿铭,你看这些笔记本里面的内容。” 陆铭凑了过来,芽子继续说道:“上面是日期,大约是从两年前开始的。” “名字从一开始的几个人,逐渐发展到十几个人,再到几十个人,有时候上百个人。” “这些人应该就是给赵学名每月打钱的那些人。” “因为这些电话号码,与给赵学名打钱的匿名人所留下的神秘四位数相同,是他们传呼机的后四位数字。” 陆铭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星期四,后天晚上就有马赛。” 芽子看了一眼陆铭:“你想要怎么做?联系这些人。” 陆铭开始翻动赵学名的笔记本,找到距离日期当下最近的一本,翻开最后一页,果不其然是周一的日期。 下面密密麻麻写的各种名字,以及呼机号码。 陆铭按下号码打了过去,并且留言【有时间回个电话】。 不出十分钟,陆铭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陆铭刚刚拿起那边响起来一道中年人的声音:“多谢李明先生的消息,让我最近赚了很多钱,也让我完全脱贫了,我老婆和我孩子也都回来了,帮派放高利贷的那群人现在对我可客气了,每次都还主动的借我钱呢。” “我之前多次向先生索要电话,先生都拒绝了,没想到这次主动让我打电话,不知道先生有什么事情,是不是觉得1000块钱咨询费不够,不够的话,我可以加钱,您看一周5000如何。” 陆铭挑了一下眉毛,‘李明’这应该是赵学名的化名。 陆铭也料及了为什么每个周都会有人定期给赵学名打1000块钱。 这是交给赵学名的咨询费,赵学名则会将马匹的状态告诉这些交了咨询费的人。 陆铭语气平静的说道:“这位先生,是这样的,我是李明的哥哥,李明他在昨天刚刚离世,我打这个电话目的就是为了通知一下各位。” 中年人明显是没有想到赵学名去世的事情,声音当中明显的停滞了一下,然后尴尬的笑了一声:“你开玩笑,开玩笑的对吧。” 陆铭语气依旧是十分低沉:“我没有骗你,如果你去看报纸的话,这两天一定会有我弟弟李明死亡的消息。” 中年人沉默了片刻。 陆铭继续说道:“对了,你刚才说我弟弟李明拒绝你打电话,平时你们都是用传呼机联系的吗?” 中年人回答:“是的,至少我身边几名和李明先生认识的人都是这样,平时通过传呼机进行联系。” 陆铭摸着下巴:“你们几个是一起认识我弟弟的么。” 中年人摇摇头:“怎可能,我们几个是陆续认识李明先生的,最早的已经和李明先生认识两年了,最晚了才认识两三个月。” 陆铭:“好的,谢谢!” 陆铭觉得没有什么要多问的了,便挂上了大哥大。 芽子看着陆铭凝重表情,疑惑的问道:“阿铭,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凝重啊。” 陆铭将大哥大放在桌子上:“我认为,你刚才的推测不成立,赵学名并没有将钱借给这些赌马的人。” 芽子一愣:“啊?有什么不对的么。” 陆铭立刻解释:“第一,赵学名势单力薄,他想要将钱借给陌生人怎么把钱收回来是一个问题。” “第二,赵学名这个人很谨慎,他自己都不参与赌马的事情,或者说让人代替他去赌马。” “就说明赵学名这个人清楚博彩公司的背后运作流程,对于赌博获利这件事并不看好,为此更不可能将钱借给别人。” “常年在博彩公司工作的赵学名想来也非常清楚,赌客在走投没落时候的状态。” “性格软弱的跳楼自杀,不要脸的撒泼打滚,性格强硬的殊死搏斗。”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赵学名这种单打独斗的人来说,收回高利贷都会是一件极高成本的事情。” “因此,赵学名将钱借给这些赌马客的可能性不大。” “第三,赵学名在对这些赌马客说自己名字的时候,用的都是花名。” “而且,从来不和这些赌马客见面,只用传呼机联系。” “并且他用了一台新的大哥大作为通讯工具。”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支大哥大也是用不记名的方式买下来的。” “这就说明他是在刻意的隐瞒自己的身份。” “那么,赵学名就不可能冒险去放高利贷给赌马客们,更不可能去收取高利贷。” 芽子摸着下巴:“阿铭,你说的有道理,可是那300多万的资金,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呢。” 陆铭眼神一瞥发现在卧室之内,出现了系统的提醒,转身向着赵学名的卧室走去。 走进赵学名的卧室,陆铭发现在赵学名的衣柜里面有一个暗格。 陆铭找到暗格的机关,用手一抠,将暗格取了下来,里面稀里哗啦掉出来了一堆东西。 陆铭将其捡起来,拿到客厅摆放在桌面上:“电影票?游乐园门票?高档餐厅的收据,还有一张购买车的收据,化妆品的收据,奢侈品的收据。” 芽子的脸凑了过去:“这些电影票是两张,游乐园的门票也情侣套餐票,购车收据不明,这些化妆品、奢侈品则全部都是卖给女人的。” 芽子眼睛一亮:“也就是说赵学名有一个女友,这300万可能都会花在女友身上的。” 陆铭更是疑惑:“难道杀死赵学名的人,是他的女友?可是为什么呢?” 芽子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个女人榨干了赵学名的钱之后,选择处理掉赵学名呗,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像是你榨完果汁,还会留着残渣么。” “这种案件在前几年就发生过几次,而且从来没有间断过。” “只不过当时都按照简单的自杀处理了,除了舆论上的声讨之外,并没有任何行动。” 陆铭看着桌面上的这些收据,眉宇之间依旧是紧锁在一起:“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觉得还是差点什么。” 芽子一副不服气的表情,仿佛是在说:‘这次我一定说的是对的。’ 芽子将桌面上的收据一一放进了证物袋里面:“你不信啊,走我们去调查一下这些单据你就知道了!” 陆铭一脸疑惑:“调查什么!” 芽子也不回答,只是说道:“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第99章 凶手去哪了? 芽子带着陆铭来到一家奢侈品店。 进入店内,立刻表明了自己是cid的身份,直接找到店长。 芽子将证物袋里面的收据放在桌子上:“我想知道这只包是谁卖的。” 店长公式性的拒绝道:“这位差人,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于顾客的信息都是绝对保密的。” 芽子咬着嘴唇:“我们是在处理公务。” 店长依旧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很抱歉小姐,这是我们的规定,您如果有什么需求的话,请向我们上级反映,我们会进行配合的。” 陆铭不屑的一笑,这就是在典型的踢皮球。 陆铭走到店里的展示柜面前,一眼看见了一款包,包上前面放着的铭牌和收据上的名字一模一样:“我问一下,这个包要多少钱。” 店长看见陆铭和芽子一起进来的,认为两人都是差人,没想到陆铭进来之后,并没有询问案情,而是直接走到了一款包的面前。 店长虽然很疑惑,但是还是十分专业的介绍道:“您好,先生这是我们店里面的限量款,价格在25万,不过这款已经被人定了,现在没货。” “哼!”陆铭冷哼一声,什么没货,这就是想让你配货,到了一定价格就什么都有了。 陆铭用手指了指另外一边的几个手包、联名款的手表之类的:“把那几个给我包一下。” 陆铭还认真的分了三个分类:“这几个放在一个包裹里面,那几个放在另一个包裹里面,这块手表还有这款手包。” 陆铭用手指了一下芽子:“送给她。” 店员和芽子都是一愣。 芽子还以为陆铭是兴趣使然,或者是给梦知忆买礼物。 在警署里面陆铭和梦知忆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的。 对于两人事情,陆铭没有想要解释过,梦知忆更是不在意,也懒得解释这些无聊的事情。 然而,芽子没想到陆铭居然是买下来送给自己的。 店员在五分钟之内连续错愕三次,第一次认为陆铭和芽子都是差人。 第二次,以为陆铭是巧合和芽子同时进来的,两人之间并没有关系。 第三次,陆铭买下来礼物送给这位女差佬,什么意思? 两人认识还是不认识。 陆铭没有等二人开口,再次走到了限量款的旁边:“现在这款包,我可以要了吧。” 80年代配货还是一个潜规则,因此有人会利用这个潜规则赚钱,并且还赚的盆满钵满的。 店长看了陆铭一眼,原本一副公式化的笑容,渐渐的变得温柔起来:“哦,先生,我突然想起来,订购这块包的那人,要在下周才会来取包。” “一周的时间,我们可以从总部调过来一款新包,如果先生想要购买的话,这款包可以率先给先生。” 陆铭直接从自己的上衣口袋掏出来自己的钱包,拿出一张银行卡:“刷卡去吧。” 店长拿到陆铭的银行卡高高兴兴的离开了,芽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陆铭:“阿铭,你怎么突然要给我买包啊,我又不需要我不缺少这些。” 陆铭回答的很随意:“就当是促进部门内部人员的感情吧。” 芽子脸上全是问号,促进部门内部人员感情个大头鬼啊! 部门里面一共就俩人,陆铭和芽子。 很快店长拿着发票走了出来:“先生,这是收据请您拿好,以后无论是损坏维修,还是不满退货,都需要拿着收据。” 陆铭接过店长手里的收据:“退货,你们卖出去的商品还可以退货的么。” 店长连忙回答:“是的,如果您感觉不满意可以来这里退货的,不过我们需要进行检查,确保没有损伤才能进行退货。” 陆铭拿起芽子放在桌面上的收据:“那,这位客户买的物品退了么。” 店长看了一眼陆铭,又看了一眼芽子,内心当中立刻有了一个想法:‘这家伙不会是看上这位女条子,故意强出头的。’ ‘要是自己能撮合成了,以后自己这里是不是就能多一个固定客户了。’ 店长想到这里连忙接过陆铭手里的证物袋,对着里面的收据认真的看了起来:“只要是经过我手卖出去东西,我都记着。” “这个包也一样,大概是五天前的时候,一男一女来这里买包。” “女人打扮的很是光鲜亮丽,画着浓妆,他身边的男人,只能说是穿的比较干净,不算邋遢。” “但是,根本没有办法和女人相比。” “我当时还疑惑这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女人进来之后,就对展台上的物品挑挑拣拣,最后买了大概四五十万的东西,钱是男人花的。”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被人骗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男人为了面子,现在男人为了身边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撑场面,去借高利贷维持感情的事情也不少。” “所以,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没曾想,女人第二天来我这里就把前一天买的东西全部都退了,拿着钱走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那个男人肯定是被骗了。” “不过,这就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了。” 芽子连忙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赵学名照片:“你说买东西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他。” 店长点头:“是的,就是他,因为没有打扮,和这张照片上的男人一模一样。” 芽子听到店长的答案之后,扬起了头,就像是骄傲的天鹅一样。 这证明她终于对了一次。 陆铭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芽子的观点,而是继续问道:“那女人呢?能不能想起来她长得什么样子。” 店长回忆了一下:“穿着一身黑色长裙,脚下穿着高跟鞋,41码的……。” 随着店长一点点的将女人的形象说出来,也与陆铭在【侦查】技能当中见到的那个女人的形象相吻合。 现在可以确定,杀死赵学名的就是他的女友。 然而,现在又有一个问题挡在了陆铭的面前。 赵学名的女友是谁?她叫什么?在哪工作?在杀死赵学名之后又去哪了? 第100章 确定杀害赵学名的凶手身份 陆铭和芽子两人一同走出了奢侈品店,买的东西,直接让其送到家里。 芽子走出奢侈品店里面变得眉飞色舞起来:“看吧,我就说了,这个女人一定是骗子为了骗取赵学名的钱两人才在一起的。” “女人把赵学名的钱全部骗走之后,把赵学名从楼顶推了下来。” 陆铭翘起嘴角:“可是一个小时之前,你还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是女人还不上赵学名的高利贷所以选择杀人。” 芽子一嘟嘴,梗着脖子:“失误!那是失误,谁还没有失误的时候呢!” 陆铭双手背后:“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下一步去哪找这个女人呢?” 芽子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是啊,去哪里找这个女人呢? 芽子瞪着大眼睛看向陆铭,眼神当中透露出来一种天真无邪的样子,甚至都有些不像是芽子,而是在一旁故意卖萌。 陆铭看着芽子的这个表情,都有些忍俊不禁:“我们按照你的逻辑来考虑。” “女人是为了骗赵学名的钱,而靠近赵学名的。” “然而,赵学名的表面上看不出来他是一位有钱人。” “尤其是赵学名那拮据的生活状态,怎么看都只是一位普通的打工人。”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并不是通过外表和赵学名的生活状态了解到,赵学名有钱的,她是依靠什么?” 芽子立刻说出了一个可能性:“赌马!” “刚才和你打电话的那人,不是说,每周每人需要交纳1000元的咨询费么。” “如果,嫌疑人也是交咨询费的人,他们肯定会知道赵学名收了很多人的咨询费,拥有大量的金钱。” “像是他们这些赌马的人,经常性的是赌的倾家荡产,所以盯上了赵学名的咨询费。” “所以想到诈骗。” 陆铭笑着摇头,眼神当中充满了关爱。 芽子嘟起嘴:“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 陆铭双手掐腰看向芽子:“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所说的,交咨询费的人根本不知道赵学名的真实身份。” 芽子一下子就像是泄气的皮球:“还的确是这样啊,那究竟是谁啊。” 陆铭一抿嘴:“那就是具体知道赵学名的身份,同样也知道赵学名有钱的人。” 芽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赵学名在赌马场里面的那些员工!” 陆铭打了个响指:“没错,看来我们有必要去赌马场里面转一圈了。” 芽子拉着陆铭的手,开上自己火红色法拉利朝着赌马场狂奔而去。 来到赌马场,芽子和陆铭见到了开设马场的老板,是一个鬼佬。 鬼佬看着芽子和陆铭两个人皱起眉头,一副十分嫌弃的样子,声音当中也充满了威胁:“两人差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这可是合法企业,我和总督是好朋友,和你们的警务处长杰米尔也经常在一起吃饭,我劝你们最好快点离开这里,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铭从自己的上衣口袋当中,拿出来赵学名的名片:“他是你这里的员工吧。” 鬼佬一拍桌子,情绪十分激动的辩解道:“他是不是我这里的员工我怎么知道,我这里可有几千员工,我怎么能够记得每一个人。” 陆铭淡淡的开口:“他昨天晚上跳楼自杀了,已经可以确定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来走一下流程,确认他是不是你的这里员工。” 鬼佬一瞬间变得面红耳赤,嗓子被人用手掐住一样,刚才无论是威慑,还是狡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搞笑。 配合上陆铭此那若隐若现的笑容仿佛就是在嘲讽他。 鬼佬鼻孔当中冷哼一声:“我说,我不知道,我手下几千员工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谁,这件事你去问我秘书,我还有事情要离开了。” 说完之后鬼佬起身离开了,一旁的秘书到时带着职业性的笑容来到陆铭和芽子面前:“二位,仅凭照片我们是无法确认这个人是谁的,有没有他更详细的信息。” 陆铭回答:“赵学名,33岁,应该是某个打扫马舍的工作人员。” 秘书让陆铭和芽子稍等之后,片刻之后将赵学名的资料送了过来。 赵学名,33岁,马舍员工,负责打扫马舍卫生,已经在赌场工作了10年的时间。 小有资产,但是在生活上十分吝啬。 平时经常放贷给博彩公司里面的其他人。 ……。 赵学名的个人资料里面对于赵学名在公司的信息,和个人的性格十分了解,却没有写到赵学名对外收取咨询费这一点。 公司看起来还并不知道这一点。 陆铭故作惊讶的指着资料里面赵学名放贷的事情问道:“他在博彩公司里面给同事放贷你们不管么。” 秘书扫了一眼陆铭手里的资料,眼底明显有着一种不屑,仿佛是在说,就这么点钱不值得管。 秘书为此还是十分礼貌的解释:“这是属于员工之间的私事,公司不会进行管理。” 陆铭好似没有听懂一样:“哦,是这样啊,不过你们对于赵学名把钱借给谁了,记得听清楚啊。” 秘书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凝固在脸上,片刻之后,还是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解释:“我们公司的宗旨就是员工负责,借钱这种事情,必然会引起争端,这些记录会对我们日后调解矛盾提供帮助。” 陆铭没有和这位能说会道的秘书继续纠缠,他已经知道下一步的侦查目标:“这份文件能给我一份复印件么。” 秘书连忙回答:“您手里这一份就是复印件,如果您需要就可以立刻拿走。” 陆铭和芽子起身告别了秘书,离开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芽子觉得终于看到了寻找到真凶的曙光:“我立刻通知一下警署,让他们来抓人把所有和赵学名借钱的人全部都抓起来,一一审问,询问他们谁是凶手。” 陆铭一把拉住芽子的手腕:“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没有确定凶手是谁怎么就能动手抓人!” 芽子满脸疑惑:“那我们怎么办。” 陆铭吐出了两个字:“走访!” 第101章 跟踪杨逸明 陆铭带着芽子来到马舍之内,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且将赵学名的死告诉了马舍里面所有的工作人员。 马舍里面的工作人员对于赵学名的死,情绪十分丰富,有人哀叹,有人伤感,有人庆幸这个月借到的钱不用还了。 陆铭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所有赌场员工的时候,发现站在所有人身后的一个人的身上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姓名:杨逸明(罪恶值:160)】 【犯罪信息:买凶杀人,抢劫,赌博。】 【注:为赵学名被杀案的主要凶手。】 【杀人原因:杨逸明赌博欠下大量外债,想要给经常放贷的赵学名借钱还债,赵学名以杨逸明还不起为由拒绝,因而买通凶手诈骗赵学名,骗取来的金钱杨逸明与骗子本人五五分账。】 陆铭的内心当中一动,计上心头:‘这杨逸明不是因为欠下赌债才想着去骗取赵学名金钱的么。’ ‘那么就说明杨逸明是非常缺钱的,即便是骗取了赵学名大量的金钱,可是仍旧不能弥补他的资金缺口。’ ‘作为一个赌徒,所有的钱都会用来赌博,根本不会在自己手里留下一分钱。’ ‘当天到手里的钱,当天就能全部都扔到赌场里。’ 陆铭的表情不变,依旧是一副公式化询问马舍里面工人的样子:“是这样的各位,现在已经确定赵学名是自杀无疑。” “并且,我们已经清楚的知道,赵学名的个人账户上有着600万港币的财产。” 陆铭的话让马舍的员工一阵惊呼。 “600万啊,赵学名那个家伙是怎么攒的啊,这么多钱!” “就是啊,我们一个月的工资才不到2000。” “还能怎么攒的,放高利贷呗,你们不会以为赵学名的高利贷仅仅只放给我们吧。” 很快就有一名马舍员工询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我想问一下,赵学名死了他名下的这600万现金,怎么办。” 话音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陆铭,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人小声呢喃。 “还能怎么样,人都死了,赵学名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也没有什么老婆孩子,要不是被银行收走了,要不是被鬼佬收走了。” “就是啊,又不可能拿给我们进行平分,你问这个有意义么。” 陆铭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站在最后面的杨逸明。 在杨逸明听到600万这个金额的时候,眼底明显划过诧异的神色,随后又是一抹愤恨,然后攥紧了拳头。 陆铭开口回答:“是这样的,之前赵学名的卡上是有600万资金的,但是都被取走了,根据我们走访的线索,这600万是被赵学名的女友取走了,所以我也想问问,你们有谁知道赵学名的女友是谁。” 一听到这个问题,马舍的工作人员们都是不停的摇头,很明显他们也根本不知道所谓的赵学名的女友是谁。 “不知道啊。” “没有听说过啊!” “赵学名那个人特别的自我封闭,就是有女友也不会告诉我们才对的。” “不过,赵学名的那个女友还真是好运啊,居然拿走了赵学名600万的港币。” “谁说不是呢,我现在都有些怀疑,赵学名的跳楼是不是和这个女人有关了。” 马舍里面的人七嘴八舌,一个个的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只有远处的杨逸明的脸上露出了愤恨的神色。 他在愤怒杀死赵学名的那个女人骗了他,明明赵学名手里有着600万,可是却根本不告诉他。 陆铭脸上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他的计划成功了。 在例行公事结束之后,陆铭离开了马舍。 芽子跟在陆铭的身后,脸上充满了不解:“阿铭,这就结束了么,我们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啊,刚才我们走访了什么?” 陆铭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那股自信,又有些神秘的笑容:“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芽子就像是一个捧哏一样,再次露出了那种疑惑、不解、耐人寻味的神态:“啊?” 在芽子看来,陆铭简直就和算命的没啥区别,到现场走一圈,就知道谁是凶手。 芽子拽着陆铭的袖子小声问道:“阿铭,你是不是原来学过什么算命之类的东西啊。” 陆铭轻笑一声:“怎么可能,你啊,就是缺少经验,现在还不能够从嫌疑人的动作,习惯,以及个人行为确定身份。” “你可以把他叫做心理学,或者心理侧写,但是一般有经验的办案人员更习惯称之为直觉。” 芽子撇撇嘴:“跟说的你有多丰富的经验一样。” 陆铭听到芽子的抱怨,只是轻笑了一声:“好了,你先回去。” 芽子一脸的疑惑:“你又要去哪啊,又想要自己去查案。” 陆铭安慰道:“像是你这样的大美女,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我现在要去跟踪一下凶手,肯定不能带你去啊,不然如果走着走着有人上来搭讪,嫌疑人一瞬间就能认出来你。” “像我这种普通人就好得多,在人群当中一站,嫌疑人都分不出来谁是我。” 芽子对着陆铭的胸口就是一拳:“油嘴滑舌,感谢你今天送我的礼物,晚上皇后酒店我请你吃饭。” 陆铭对着芽子挥挥手:“好,没有问题。” 芽子告别了陆铭,开着法拉利离开了赛马场。 陆铭继续在赛马场附近蹲守,半个小时之后,杨逸明走了出来,来到赛马场附近的电话亭里面拿起了电话,拨动号码打了过去。 虽然今天没有马赛,但是赛马场门口依旧是人来人往,陆铭穿过人群,进入了杨逸明身边的电话亭。 只听见杨逸明愤怒的敲打着电话亭的墙面:“给她留言,告诉她老地方见!对,老地方见!” 说完之后,杨逸明摔门而去。 陆铭看见杨逸明走后,立刻进入了杨逸明打电话的电话亭,打开【侦查】技能之后,将对方的传呼机号码记了下来。 随后陆铭拿起电话拨打了芽子的大哥大:“芽子,我给你一个传呼机的号码,你现在帮我查一下。” 第102章 感情骗子简婉钥 陆铭将调查传呼机的事情交给芽子,自己则继续跟踪杨逸明。 杨逸明离开马舍之后,坐地铁前往了铜锣湾,在换乘了几次地铁之后,抵达了一处咖啡厅。 陆铭也跟了进去,在咖啡厅的另一个角落点了一杯咖啡。 陆铭的目光停留在女人身上。 女人的面容精致,烫着一头大波浪,穿着红色的长裙。 【姓名:简婉钥(罪恶值:193)】 【犯罪信息:诈骗,杀人。】 【注:为赵学名被杀案的主要凶手。】 【隶属:地下画展,铜牌杀手。】 陆铭挑了挑眉头,没想到这个女人距居然也和地下画展有关系。 根据之前的情报,地下画展的凶手分为五个等级。 外围杀手、铜牌杀手、银牌杀手、金牌杀手、王牌杀手。 再往上就属于管理层。 陆铭点了一杯咖啡,拿起一旁的杂志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简婉钥看见杨逸明的到来,优雅的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脸上带着一副兴奋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工作找我?” 杨逸明却没有简婉钥那么轻松惬意,而是面色通红,青筋暴起,眼神当中充满了血丝:“新的工作!哼!赵学名的那笔账我还没有给你算呢。” 简婉钥看着杨逸明的状态,收起了原本的轻松,一副警戒的样子:“赵学名那笔账?赵学名那笔账有什么问题么。” “你不是说我们五五分账么!” “我把你应得的那份钱都给你了,你还想要说什么!” 杨逸明冷哼一声:“都给我了!哼!说的好听,你不愧是一个骗子,你是连我都敢骗!” 简婉钥也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你对分配的份额不满意你就直说,别说我骗你了!我告诉你,我虽然干的是骗子的活,但是我这个人,对于合伙人还是非常讲良心的,该拿的钱我就拿,不该拿的钱我一分也不拿。” 杨逸明脸上露出冷笑:“听听,你自己听听你说话,一个骗子告诉我讲良心,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话!” “我可以告诉你,就在刚才条子来马舍里面例行询问,在闲聊的时候,可是告诉我赵学名名下的600万全部都被女友划走了,他们正在寻找赵学名女友的真实身份。” “我现在警告你快点把这600万给我,不然的话,我立刻向警署举报,你就是赵学名的女友。” “不仅,划走了赵学名的600万,还是你杀了他!” 简婉钥瞪了杨逸明一眼:“可笑至极,你就是想要从我这里骗钱,至少要编纂一个像样点的谎言!” “什么条子说赵学名名下有600万被女友骗走的这种鬼话,真的让我笑死。” 杨逸明死死的盯着简婉钥:“你还不承认,我可是当时就在现场,亲耳听到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我现在就去警署举报你!” “你别以为你是职业杀手,条子们就找不到你杀人的证据!” “而且,那么多人可都见过你和赵学名在一起,你是赵学名女友这件事,你可跑不了。” “到时候,你被送进警署之后,我看你说不真话。” 简婉钥表情也变的阴冷下来:“杨逸明,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我告诉你你连我的真名都不知道是什么,你还举报我?” “我可以告诉你,你每一次通话记录,我都记得,你的给我传呼机的每一条留言,都能从通讯公司查找到!” “哼哼,你不是要去找条举报我么,我告诉你,我现在……。” “啪!” 简婉钥的话没有说完,就听见一道清脆的响声响起,杨逸明站起身来一巴掌打在简婉钥的脸上,直接将简婉钥抽翻在地。 杨逸明原本就认为简婉钥欺骗了自己,带着怒气来找简婉钥的麻烦。 却没有想到,简婉钥却掌握了自己让她杀人的证据。 杨逸明本就是一个赌徒,性格恶劣,脾气怪异,一下子从优势地位,滑落到弱势地位,杨逸明不由得相当愤怒,甩起膀子就是给简婉钥一巴掌。 简婉钥没想到杨逸明如此突然的出手,并没有躲开杨逸明的巴掌。 就算是集中注意力简婉钥也躲不开杨逸明的巴掌。 简婉钥本就是以欺骗的方式接近被害者而从而进行暗杀,并不是以灵活的身手擅长。 被打了一巴掌的简婉钥立刻起身,脸上带着哭腔,下一秒立刻进入了演技:“杨逸明!好啊你!你说让我借给你300万你去创业,结果你拿着我的钱去泡别的女人,你还打我,我今天跟你没完。” 说着简婉钥伸手就去挠杨逸明的脸。 陆铭放下手里的杂志:“这女人的确很聪明,怪不得能从赵学名手里骗取300万。” 简婉钥作为一个杀手并且保有杨逸明买凶杀人的证据,因此根本不怕杨逸明报警。 简婉钥要的就是赶紧离开这座咖啡厅,以后再也不和杨逸明见面。 现在,杨逸明打了简婉钥,如果两个人是陌生人或者是一般的朋友,打起来咖啡厅的老板肯定是选择报警。 但是,如果两个人是男女朋友,甚至是夫妻,那么咖啡店的人就会过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简婉钥的目的就是要拉近她和杨逸明的关系,让咖啡厅的人过来,拦住杨逸明让他逃跑。 陆铭立刻起身,来到一旁的公用电话旁边,拨打了芽子的电话:“喂,芽子,快点寻求支援过来,我见到杀死赵学名的凶手了。” 芽子兴奋的问道:“真的,好,我现在就过来。” 陆铭连忙阻止芽子:“你别过来,我让你叫支援过来,现在立刻马上叫警车过来,带走这两个人,这俩现在正在咖啡店里面打架,你们先以闹事的理由把它们扔进警署之内。” 陆铭留下咖啡店的地址。 咖啡店的店员看见简婉钥和杨逸明的争吵,连忙上去拉架,希望事情平息。 然而,就在杨逸明和简婉钥的争吵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几名身穿制服的差佬冲了进来,高声喊道:“有民众打电话报警,你们这里有人打架,你们两个是吧,跟我走一趟。” 第103章 杨逸明的狡辩 简婉钥看见冲进来的一群差佬也是一愣。 她没有想到差佬居然来的这么快。 简婉钥咬着牙:‘丢雷楼某,怎么会有混蛋打电话告诉条子,没看见这是夫妻矛盾么!’ ‘这群条子也真是的,平时报案半个小时都不来,今天居然来的这么快!怎么的是涨薪了么。’ 简婉钥本以为按照差佬们的出警效率,就算是有人报警了,差佬也会慢慢悠悠的赶过来,自己仅仅只用几分钟就能摆脱杨逸明,跑的无影无踪。 简婉钥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完全破产,还没有摆脱杨逸明,差佬就冲了进来。 眼见差佬进来,简婉钥并没有慌张,而是继续自己的表演,指着杨逸明控诉道:“差人!他,他打人!他打我!” 杨逸明的情绪明显是不受控制,眼见差佬来了依旧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我打你,老子为什么打你,你欠老子600万,你还大倒打一耙,我今天不打死你。” 杨逸明说着就要继续冲上去暴揍简婉钥。 一旁的差佬眼见这种情况,立刻按住了杨逸明,同时对着简婉钥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两个都跟我一起去警署,到了警署里面再说。” 差佬几人直接将简婉钥和杨逸明两人一起押上了警车之后,送去了中区警署。 眼见简婉钥和杨逸明两人被差佬们带离咖啡厅,陆铭也悄悄的离开返回了警署。 芽子早已经在办公室之内等着陆铭,看见陆铭回来,将一沓文件放在陆铭的桌子上:“阿铭,这是你给我的那个呼机号码的通讯内容。” “虽然有加密,但是破解并不难,里面的内容就是商讨如何骗取赵学名手里的金钱,以及谋杀赵学名的内容。” “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简婉钥和杨逸明两人就是凶手。” “并且,我们已经通过了一些人证证明简婉钥就是赵学名的女友。” “不仅如此,我们还在案发现场发现了简婉钥的指纹,和唇纹。” “就以上的所有证据看来,已经可以起诉简婉钥杀人的事实成立。” “至于,杨逸明因为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赵学名被害案’当中,因此还需要简婉钥的人证,以及其他证据。” 陆铭翻看了一下杨逸明的个人资料,思考了片刻:“率先提审杨逸明,虽然他是一个赌徒,也被抓过几次,但是心理防线相比于简婉钥这种职业杀手和骗子还是好攻克许多。” “而且,他的情绪极不稳定,容易意气用事,只要用语言刺激一下,他就能说出真话。” 芽子认同陆铭的分析:“那,走吧,我们先去关押杨逸明的审讯室。” 杨逸明和简婉钥两人被单独关押。 由于已经不是被抓的第一次了,杨逸明被扔进羁押室里之后,依旧是十分嚣张的怒骂:“臭婊子,丢雷楼某!你别让我出去,你让我出去已经要废了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就在此时,陆铭带着芽子平静的走了进来。 陆铭的脸上依旧是带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你好啊,杨逸明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刚才我们在见面的时候,杨先生不还是好好的么。” 杨逸明看见陆铭的表情就是想要发脾气,也不知道怎么发,只能愤怒的‘哼’了一声嘴里抱怨着:“那个臭婊子,自己独吞了我600万,还倒打一耙,气的我现在就想要将她的脑袋按进厕所马桶里撑死。” 陆铭翻动了一下文件,仿佛是不经意的问道:“600万?杨先生,你哪里来的600万。” 杨逸明马上闭上了嘴,但是眼珠却在不断的晃动,明显是在编纂着什么。 陆铭继续说道:“刚才,简婉钥小姐指控你,教唆杀人,她受到你的威胁,教唆教唆她杀死赵学名,并且欺骗、侵吞赵学名的财产有没有这件事。” 杨逸明连忙否认:“臭婊子!这个时候还倒打一耙!” “差人,你可别相信那个臭婊子的话,她就是一个大骗子!” “你说赵学名的女友,取走了赵学名卡里的600万,那个所谓的赵学名的女友就是简婉钥这个臭婊子。” “至于我教唆她杀人,那就是她的谎言,她是一个职业骗子,不然怎么能够骗的赵学名团团转,3个月为她花了300多万呢。” “我只是认识赵学名,也认识简婉钥,请他们吃饭的时候,稍微介绍了一下,没想到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全部都不知道,这不能说请两个人吃饭都有罪吧。” 陆铭轻笑一声,看来这杨逸明编瞎话的能力丝毫不差于简婉钥这个骗子。 陆铭点点头:“你是说,是你介绍赵学名和简婉钥俩安然跟认识的,那我刚才在马舍问你们谁知道赵学名的女友是谁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杨逸明连忙打断陆铭的话:“哎,差人,话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我只是请客的时候,恰好两人都在场而已。” “我也不是有意将简婉钥介绍给赵学名的,之后两人是否在一起我一点都不知道。” “赵学名这个人你可以去问马舍的任何人,对他的评价都会是,这个人非常的孤僻!” “所以,我不知道简婉钥和赵学名在一起了,很正常。” 陆铭没有反驳杨逸明的话,只是默默地做着记录:“好,那么我们问一下一个问题,你所说简婉钥欠你的600万是什么钱,她为什么又会欠你600万?以及今天你们为什么在咖啡厅里面见面。” 杨逸明的脑子转的很快:“我说的600万是赌马的钱,前几天我给了简婉钥一笔钱,让她给我投几匹马,如果她投了这几匹马我就能赚600万。” “我知道这是违规的事情,但是我欠了高利贷,急需用钱。” “却没有想到,她说她忘了所以没有买马券,你说她是不是欠我600万。” 陆铭扫了杨逸明一眼,将文件夹当中破译的传呼机密码放在了杨逸明面前:“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这里有一份资料,可以证明就是你教唆简婉钥杀死的赵学名。” 第104章 谋杀赵学名的原因 陆铭将文件放在桌面上的那一刻,双眼从一开始的天真的清澈,瞬间变成了狐狸的狡黠。 杨逸明的面容也从镇定、冤屈,开始变得惶恐。 陆铭用手指着桌面上的文件:“这上面的都是你给简婉钥留言的内容。” “虽然是密码的形式,但是我们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内容,并且进行了验证。” 杨逸明一拍桌子:“胡说八道,你以为这种密码这么简单就能破解的么,而且你怎么能证明那是我打的电话,电话全部都是用公用电话……。” 杨逸明知道自己说漏了连忙闭嘴。 陆铭依旧是一副轻松的样子:“没关系,你在这里说什么都没有关系。” “你的口供最后是你自己要签字的。” “不过,对我来说零口供就能送你上审判席。” “这密码的确是有些复杂,但是想要验证密码是否正确很简单。” “现代密码学配合上计算机分析,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反侦察意识很强,用的都是公用电话打的。” “但是,你也许不知道,你的电话留言会被通讯公司保留三个月的时间。” “而且,就算是你是用公共电话给简婉钥留言,也能证明电话是你打的,因为你的声纹信息是不会变的。” 杨逸明瞪大眼睛看着陆铭,他认为自己用公用电话就可以躲避侦查,没想到陆铭告诉他居然可以利用声纹进行检测。 陆铭歪着头:“除了,常用的指纹、掌纹、声纹、虹膜、步幅、皮肤等等,能够身份确定信息之外,我听说在日本那边今年已经可以利用dna进行检测了,过几年香江也会引进这种技术的。” 杨逸明咬着牙,一副不忿的样子。 陆铭挑了挑眉毛:“相信你也知道香江讲究的是谈判审判,你要是愿意说点什么的话,我是可以给在你的起诉书里面美言几句的。” 杨逸明看了陆铭一眼:“好,我承认是我想要杀的赵学名!” “但是,并不是我不逼迫简婉钥杀人的,而是我雇佣简婉钥杀人的。” “简婉钥是一个职业的杀手组织的人,也就是说她是一个职业的杀手!” 陆铭抬抬手,示意杨逸明继续。 杨逸明开始供述:“赛马场的确规定员工不能参与赌马,但是我看那些一夜之间就可赚上千万的家伙心里痒痒的。” “赛马场的确规定员工不能参与赌马,可没有规定员工不能前往濠江赌场啊。” “我就趁着休息的时候去了濠江几次,去葡京赌场里面玩了几把,结果是全输了。” “眼看这个月租房的钱都没有了,我就找赵学名去借钱。” “全赛马场都是赵学名这家伙对同事放贷。” “可是,当我找到赵学名的时候,这家伙就像是一个铁公鸡一样对我一毛不拔。”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我去濠江葡京赌场赌钱了,他告诉我永远不会把钱借给一个赌徒,拒绝了我的借钱。” “我从那天开始便对赵学名产生了恨意,后来我在赌桌上遇见一人,他告诉我如果想要杀一个人可以去雇佣职业杀手。” “并且,告诉我可以在哪里雇佣这些职业杀手。” “我一开始还是不相信的,不过后来被那群索要高利贷的扑街逼得太紧,便去找职业杀手,那个人就是简婉钥。” “在我刚刚见到简婉钥的时候,我以为她是一个骗子,她却说我是看小说看多了,认为杀手都是那种身高体壮,暗中杀人的家伙,她说她是用脑子杀人的,尤其是擅长暗杀赵学名这种人。” “只要找个机会偷偷靠近赵学名,不愁不能干掉赵学名。” “我认为简婉钥说的也有道理,美人计怎么也是电视剧里面最常出现的计策。” “我告诉简婉钥,这个赵学名别看表面上邋里邋遢的,但是私下里相当有钱的,只要是她能把赵学名的钱全部都骗出来,我们五五分账。” “后来简婉钥的确非常简单的就勾搭上了赵学名,而且把赵学名迷得不行,每次赵学名和简婉钥出去,赵学名就会想方设法的给简婉钥买礼物。” “简婉钥每一次都会自己留下一小部分,将大部分退掉之后换成钱,我们五五分账。”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简婉钥说把赵学名身上的金币爆的差不多了应该行动了。” “我此时却不想杀赵学名了,觉得应该细水长流,赵学名每个月都可以利用自己对马匹的观察挣好几十万的咨询费,最近还在快速上升,以后不愁钱不到手。” “简婉钥则说,已经够了时间再长她就该暴露了,现在是时候做个了解了。” “说完之后的那天晚上,简婉钥就把赵学名从楼上推下来,杀死了。” “我真的没有想要杀死赵学名的,毕竟他每个月有几十万的咨询费进账,我还想以此为要挟,以后每个月都讹赵学名一笔钱呢。” “没想到简婉钥说,如果留下赵学名是一个祸患,这个赵学名迟早会明白过来他中计了,所以留不得,才自作主张的杀死了赵学名。” …… 陆铭做完笔录,将钢笔合上,看着案宗:“你的情况我已经大致知道了。” 陆铭用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几位差佬把杨逸明带下去关起来,陆铭也离开了审讯杨逸明的审讯室,前往另一间审讯室审讯简婉钥。 陆铭进入简婉钥的审讯室,态度一变,表情变得极为严肃,气质犹如一位资深酷吏一般。 简婉钥的身份不同于杨逸明,简婉钥是一名职业杀手,经过里一定程度的训练,面对审讯时候的心理状态强于杨逸明。 陆铭进入审讯室之内,将赵学名和简婉钥的照片,放在简婉钥的桌面上:“你和赵学名什么关系。” 简婉钥简单的说道:“普通朋友而已长官。” 陆铭继续询问:“可是,根据走访调查,赵学名经常带着你出去玩、吃饭、看电影、还给你买贵重的礼物。” 简婉钥依旧是不以为意的样子:“难道普通朋友之间,就不能看电影、吃饭、送礼物么。” 第105章 地下画展不需要失败者 简婉钥梗着脖子,眼睛瞪着陆铭,就像是一只骄傲的斗鸡一样。 陆铭对于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这似乎像是一个保留节目,罪犯在自己没有被铁证锤实之前,都似乎炫耀自己做过的事情。 陆铭用手托着下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刚才杨逸明却说你们是情侣,还是他介绍的。” “而且,告诉我,他不仅是将你介绍给赵学名做女朋友这么简单,还是要雇佣你去杀掉赵学名。” “最后还说,因为赵学名每个月都是几十万的收入,所以杨逸明决定不杀死赵学名,而你却要坚决杀死赵学名以绝后患。” 简婉钥一拍桌子:“你不要用这种鬼把戏诈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骗我杨逸明交代了,实际上杨逸明什么都没有说,就是诈我的!” 陆铭将文件夹里面的杨逸明的供词拿了出来:“很抱歉,我真的没有骗你,这是杨逸明的供词,签字并且按手印了。” “如果,你不承认你杀了赵学名,那么我问你,在两天前的晚上,你是否见过赵学名?” “是否,出现在过大厦的顶楼,赵学名房间的杯子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 “以及,你以不记名方式办的这台传呼机,和传呼机里面的加密信息的内容你又要如何解释。” 简婉钥看着陆铭,拿出来的一份份证据,面色越来越难看,直到面无血色。 简婉钥指着陆铭:“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陆铭一撇嘴:“当然是收集的证据,最好把案件交代清楚,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因为在杨逸明的供词里,他只是让你骗取赵学名的钱,而你为了杀死赵学名一意孤行。” 简婉钥冷哼一声:“哼,就是这样那又如何。” 陆铭起身,将手里的供词交给身边的差佬:“让她签字,审讯结束,移交律政署。” 简婉钥本以为可以激起陆铭的求胜欲,让陆铭从她嘴里多掰出来一些东西,她更好的讨价还价。 没想到陆铭选择了摆烂,也不问详情了,直接让她画押。 简婉钥高声叫道:“喂!喂!喂!扑街啊!你就不问事情的真相了,就这么让我画押。” 陆铭脸上写满了无所谓:“我觉得没必要吧,我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 “我一个高级督察,每个月也就赚那么一点养家糊口的死工资,拼什么命啊,你都认罪了,我还费那个劲做什么!” 简婉钥攥着拳头:“丢雷楼某!好吧,我说!” 陆铭当做没有听见简婉钥的话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审讯室! 简婉钥忍不住的大吼:“我说,我说,我说了我说啊!” 陆铭一只脚迈出房门的那一刻,轻声开口:“很抱歉,你没机会了!” 说完之后,陆铭身后的差佬关上了房门。 陆铭走出审讯室,对着身边的差佬吩咐:“给她晚点放饭,等放饭的时候让芽子进去再问一遍。” 一旁的差佬不知道陆铭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只知道一点,陆铭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刻用意:“是!” 大约过了七个小时之后,芽子从审讯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审讯文件。 芽子推开办公室的门,将文件往陆铭的桌面上一扔:“简婉钥都说了,包括自己是为‘地下画展’服务。” “只不过,她说自己对于地下画展的事情还不太了解,她是刚从‘外围成员’晋升到‘铜牌杀手’的。” “但是,简婉钥交代出来一件事,那就是最近‘地下画展’的晋升规则似乎简单了很多。” “这一次,她没有再进行那些困难的测试,只是进行了简单的面试之后就晋升成为了‘铜牌杀手’。” “而且,根据简婉钥交代,‘地下画展’现在也在快速扩招。” “原本,‘地下画展’的人数一直稳定在20人左右。” “构架一直是,8名铜牌杀手,6名银牌杀手,4名金牌杀手,2名王牌杀手的组合。” “可是现在就她知道的铜牌杀手已经扩招到了20人,外围杀手的数量也在不断的增长,具体人数不清楚。” 陆铭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用手摸着下巴:“这件事我知道了,对于‘赵学名被害者’简婉钥是怎么交代的。” 芽子翻了笔录:“简婉钥承认,是杨逸明雇佣她杀死赵学名。” “而且,简婉钥说在杀死赵学名之前,杨逸明还明确指示了必须要干掉赵学名。” “原因是,怕赵学名回过神来报复他,不如一劳永逸的永绝后患。” “而且,她还提供了证词。” 陆铭将手里的钢笔合上:“现在看来,已经算是结案了,将杨逸明和简婉钥移交给律政署吧。” 陆铭这边在商议结案移交的事情,另一边的‘地下画展’也知道了简婉钥被抓的事情。 在‘地下画展’的大办公室里面,2位王牌杀手、4位金牌杀手、6位银牌杀手坐在一张圆桌之前。 其中一位王牌杀手十分气愤:“罗伊,我就说过快速扩张杀手是不行的,作为‘地下画展’的杀手不仅要经过严格的筛选,并且必须要对于此人有长期的观察,和两人组队合作执行任务!” “不然的话,一人落网他很可能会将组织的秘密说出去。” 罗伊嘴里叼着雪茄:“保罗,慢慢发展,有慢慢发展的时间么!” “现在我们那个自称为铁娘子的臭婊子已经和大陆政府谈妥了,我们只剩下十年时间了,慢慢发展的结果只会让我们‘地下画展’在香江彻底消失。” “现在,我们就是要快速扩张,大量的招募人手,安插在香江地下,这样才能保证我们以后的势力在香江盘踞!” “不然,按照你的方法,我们被人清扫不过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保罗双手攥拳,片刻之后才松开:“好,就算你说的对,可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简婉钥已经被抓了,很有可能将‘地下画展’的事情告诉香江条子!” 罗伊晃动着手里的雪茄:“保罗,你应该知道,地下画展不需要失败者!既然简婉钥失败了,我们就要把她处理掉就好了。” (ps:求个催更,求个用爱发电,谢谢各位!) 第106章 冲锋车被劫 ‘赵学名被杀案’告一段落,陆铭通知了律政署的人把杨逸明和简婉钥带走。 【抓捕杨逸明】 【获得积分:4800。】 【获得奖金:4500万港币。】 【抓捕简婉钥。】 【获得积分:5790。】 【获得奖金:4500万港币。】 【系统积分总计:。】 【系统总计奖金:6亿港币。】 系统积分的在上次抓捕田伟强之前就已经飙升到9万多了。 随后接连破获‘帝皇大厦合同案’、‘赵学名被害案’,系统积分到了13万多。 陆铭打开系统界面【捕头系统(可升级。注:所需10万积分。)】 陆铭立刻点下升级、确定两个按键。 【叮!‘捕头系统’升级为‘大理寺正系统’。】 【身体素质提升:身体素质提升为人类巅峰的10倍。】 【罪恶森林系统升值为罪恶地图。】 【罪恶地图:系统会在地图当中表示出与犯罪嫌疑人的罪行有关联的所有人。】 【注:宿主可以利用犯罪地图进行空间跳跃。】 【擒拿技能升级为天网。】 【在宿主的目视范围之内的犯罪嫌疑人,宿主可以控制他的行为和语言。】 【赏金技能强化。】 【1、抓捕罪犯根据后,根据犯罪获得积分,并且犯罪所得收入的50倍,为宿主现金奖励。】 【2、等价值交换,宿主可以将赏金转化为高价值物品,例如:贵重金属、不动产、科技物品、人等!】 【审讯技能强化。】 【思维之海的时间流速:1:1万】 【搜查技能强化】 【宿主可以捕捉目标一月之内的活动痕迹,并且推测出未来三天的活动痕迹。】 【团队技能升级。】 【宿主可以组建一支由10人组成的团队,宿主技能可以共享给团队内成员。】 【叮!获得新技能:制裁!】 【制裁:当目标的罪恶值高于100,或者犯罪信息当中有故意杀人、故意伤害、强奸、抢劫、贩卖禁药、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词条时,作为大理寺正拥有不经审判的制裁权。】 【注:制裁罪犯,获得双倍奖励。】 【叮!获得新技能:画地为牢!】 【宿主可以目标为中心,制造出直径为五公里的牢狱,让目标无法逃脱。】 【叮!获得新技能:伪装!】 【宿主可以百分之百伪装成为任何一位自己所见过的人,面貌、装束、物品和记忆。】 【叮!获得物品奖励:随身空间。】 【叮!捕头系统升级为大理寺正系统!】 系统升级完毕,陆铭急忙查看起来新的系统。 【宿主:陆铭】 【大理寺正系统(可升级)】 【注:下一级为大理寺少卿系统,所需系统积分100万。】 陆铭看见那升级到【大理寺少卿系统】所需的系统积分100万就是抽抽嘴角。 100万的系统积分,像是变态连环杀人案要破获1000起才能凑够积分。 随即陆铭又查看起来了技能。 一共是六个旧技能进行了强化。 分别是【罪恶地图】、【天网】、【赏金】、【审讯】、【搜查】、【团队】 获得了三个新技能【制裁】、【画地为牢】、【伪装】。 一个新的物品【随身空间】。 每一个新技能陆铭都是要熟悉一下:“这个制裁好像和击毙,还不太一样。” “只有罪恶值到达100以上,或者拥有特殊的罪恶词条的时候,才能发动。” “画地为牢,是不是可以被称为鬼打墙,适用于抓捕。” “这个伪装,应该是用于卧底、或者是进行间谍行动用的,而且还可以读取目标记忆,这个厉害了。” 陆铭看了看自己【高级督察】的警衔,卧底肯定不可能了,没有人会同意一名高级督察去进行卧底行动,那么只有可能是进行间谍活动了。 陆铭看向了最后一件物品【随身空间】。 看着这一件物品,陆铭立刻兴奋起来,【随进空间】应该是穿越者的标配,就算是没有系统,也要有【随身空间】。 【随身空间】主打的就是一个方便,什么都能装进去,带着就走。 陆铭沉浸在系统升级的喜悦里的时候。 接到暗杀任务的荀德元带领着四名铜牌杀手已经开着车来到了从中区警署到律政署的必经之路上。 片刻之后,荀德元手边的通讯器响了起来:“舞鹤,我是元枕,运送简婉钥的车刚从车刚从警署离开前往律政署,不过跟随在押送车后面的有一辆冲锋车,车上的eu全副武装,需要小心。” 荀德元拿起通讯器回答:“叫一辆泥头车过来,解决掉冲锋车,我们解决掉押运车和律政署的车。” 元枕回答:“是的,马上调配泥头车与你们配合。” 荀德元放下通讯器:“条子们这次安排了冲锋车和eu队,我们速战速决。” 荀德元身后的几名杀手分别拿出了霰弹枪和突击步枪,脸上带着坚毅之色:“是!” 坐在轿车里面的律政署的检察官丝毫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中年检察官,嘴里叼着烟,脸上带着一副笑容:“我每天看着于俊楚那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就不爽,怎么就他一个人想要给让整个香江的治理天朗水清啊,做梦呢?” “这不是还被我把这个功劳抢下了,他在想努力争取又怎么样,还不是抵不过我这个有背景的。” 负责开车的年轻人一边开车,一边拍马屁:“孙检,这于检就是一个扑街,他以为依靠功劳就能站在您脑袋上那完全就是异想天开,他也不看看您和鬼佬之间的关系。” “而且,他和他手下的那群人相互之间不过也就是貌合神离,哪有像是咱们这样的叔侄关系来的近啊。” “于检迟早有一天也会被扔到天水围那种地方,守水塘的,不可能跟您争的。” 孙检察官听到下属拍得马屁是否能开心:“你说得对,于俊楚那个混蛋,有什么资格和我拼啊。” “轰!” 就在孙检察官哈哈大笑的时候,只听见一阵撞击声响起,回头一看一辆泥头车开在最后的冲锋车撞翻了出去。 (ps:求个催更,求个用爱发电,谢谢各位!) 第107章 全员阵亡 “轰”的一声响起。 坐在偷车上的孙检察官扭头向后看去,只看见一辆装满了渣土的卡车,将跟随在最后的冲锋车撞翻在地。 驾驶着渣土车的司机跳下车之后,向着远处跑去。 这让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伏击。 看到这一幕的孙检察官,大喊一声:“开车,快开车,别在这里停留。” 听到孙检察官命令的驾驶员,一踩油门准备离开,“砰”的一声再次响起。 只看见一辆suv朝着孙检察官这辆车的车头侧面撞了过来。 “咚”的一声响起,孙检察官的车,被撞到一边的护栏上,车头冒起了烟。 孙检察官扭头怒视向撞向自己的车高声怒吼:“扑街仔,你知不知道你撞的是谁的车,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会让你死在狱中的!” 孙检察官刚放完狠话,就看见坐在驾驶位上的荀德元拿起了一把霰弹枪对准了他。 孙检察官一时之间,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颤抖:“我……我……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 在孙检察官不知不觉的时候,黄白之物已经从裤裆里面流了出来。 孙检察官被吓尿了。 敢开泥头车劫警车的豪杰,杀他一个检察官有什么不敢的,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荀德元冷哼:“刚才你很威啊,请你恢复一下,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孙检察官脸上的肌肉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一句完整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荀德元语气清冷,慢慢的扣动扳机:“既然你不说,那么就再见吧。” 荀德元的话音落下“砰”的一声响起。 霰弹枪里面装的鹿弹贴着孙检察官的脸射出,直接将孙检察官的脑袋打碎,就像是扔进了搅拌机里面的西瓜一样,浑浊成为一滩。 孙检察官身后的司机自然也不能豁免,威力巨大的鹿弹,穿过孙检察官的面门,夹杂着被打碎的碎肉和骸骨砸在司机的脸上,将司机打死。 “吱!” 身后押运犯人的车,眼看前面律政署的车被撞,急刹车将车停下。 可是看见律政署的检察官被击毙之后,急忙想要启动车辆逃离现场。 然而,此时前面有一辆suv挡路,后面又被泥头车截断,这让已经熄火的汽车再次启动出发根本没有可能。 就在押运犯人的司机左右为难的时候,suv车上的四名歹徒走了下来,其中一人拿起手里的ak对着押运车窗户就是一阵扫射。 坐在驾驶室里面的两名差佬还来不及躲避,就被子弹扫成了筛子。 坐在车厢里面的几名差佬听见动静之后立马下车。 可是刚下车,就被几枪干掉。 荀德元数了数地上的尸体数量,心里确定车上的差佬都被干掉了,车厢里面就只剩下杨逸明和简婉钥两人。 荀德元靠近了车厢之后迅速转身,果不其然和自己的判断一模一样,车厢里只有杨逸明和简婉钥两人。 简婉钥被双手背后靠在栏杆上,看见荀德元的那一幕,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简婉钥认为荀德元是来救自己的急忙喊道:“舞鹤,舞鹤,我在这里,快点把我手铐解开,你不知道那群死条子都弄疼我了。” 简婉钥一边说话,一边撒娇。 然而,荀德元丝毫不理会简婉钥的撒娇,拿起手中的枪,对准了简婉钥的脑袋。 简婉钥看见手枪对准自己的那一瞬之间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舞……舞鹤,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组织的一员啊。” 荀德元的声音略带沙哑但是没有任何感情:“组织里面不需要废物。” 简婉钥连忙解释:“我……。” 简婉钥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荀德元丝毫不给简婉钥解释的机会,一把捏住简婉钥的嘴,然后将手枪捅了进去。 简婉钥还来不及惊慌‘咔吧’一声,荀德元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从枪膛射出,通过简婉钥的口腔,射穿了简婉钥的脑干。 坐在另一边的杨逸明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被吓得呆住,裤裆渐渐的湿透了都没有察觉。 眼见荀德元的枪口对准了自己,才连忙解释:“我……我……我不是你们的人。” 作为职业杀手的荀德元可不会留下一个活口,轻轻的开口:“但是,你看见我的脸,你就该死。” 杨逸明连忙闭上眼睛,抢答:“我没……。” “碰!” 杨逸明的话还没有说完,荀德元已经扣动了扳机,子弹穿过杨逸明的脑袋,血花四溅,杨逸明死了过去。 荀德元从车上跳下来,对着负责警戒的几位铜牌杀手挥挥手:“我们走。” 荀德元说完之后,将手里的枪扔在地面上,几人朝着道路两旁的大楼飞奔过去。 从大楼的一面上楼,从里另一面下去,然后开上早已经停在大楼另一面车,扬长而去。 “铃铃铃!” “铃铃铃!” 就在此时,陆铭桌面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喂,我是陆铭!” 电话那头的芽子急促的说道:“阿铭,大事不好了,杨逸明和简婉钥的押运车被劫了。” 陆铭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被劫了,eu那群混蛋干什么吃的,我不是让他们开着冲锋车跟着一起去的。” 芽子急忙说道:“eu的人,跟着去了,可是他们的车被一辆泥头车撞翻在地,机动队的所有人都受伤住院了。” “律政署派遣的两名检察官全部死亡。” “负责押送的人员,也全部阵亡。” “杨逸明和简婉钥也都被射杀在押运车上。” 陆铭听到芽子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作为一个杀手组织,居然明目张胆的干掉了整个押送队。 也的确,干掉整个差佬的押运队,这种事情在【港片】当中似乎还真的有不少。 可是,这群‘地下画展’的家伙们已经疯了么,敢于如此明目张胆的对押运车进行破坏。 (ps:求个催更,求个用爱发电,谢谢各位!) 第108章 劫囚现场 陆铭挂上芽子的电话,穿上外套走了出了办公室。 此次‘地下画展’的杀手当街劫押运车,杀检察官,杀差人的行为,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轰动了整个香江,成为了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来到现场,生怕比其他电视或者报社的人慢半拍。 记者如此热情的报道押运车被拦截,机动队队员全员受伤,负责押送的差佬全员阵亡,两名被押送的罪犯全部被击毙,律政署的两位检察官也死于非命。 作为此次押运犯人事件的最高负责人,中区警署的署长雷蒙,要是不出来露个脸也就说不过去了。 雷蒙接到秘书的报告之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群扑街仔,太嚣张了,居然敢劫押运车,还开枪打死了所有差佬,以及检察官,简直无法无天!” 一旁的骠叔打断了雷蒙的话:“署长,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在这里生气,而是要平息这件事在舆论当中的传播,以及在市民口中的舆论,以及上司鬼佬的指责,和国际影响力。” 雷蒙抿了抿嘴:“骠叔你说的没错,我们应该这么做,但是现在要怎么办。” 骠叔思虑了片刻:“现在,不是所有记者们都赶往了拦截押运车的案发现场么,我们也立刻去案发现场,在案发现场发言,稳定市民,稳定舆论。” 雷蒙连忙点点:“对对对,现在立刻准备撤,我们去案发现场开一个临时的发布会。” “同时,让后勤在案发现场搭建一个帐篷,作为临时指挥部,表明我们破解此案的决定。” 骠叔连忙答应现在:“现在我就去做。” 在雷蒙抵达之前,芽子就已经开车带着陆铭抵达了案发现场。 由于陆敏在最近两个月之内屡破大案,加上和芽子又是一对看起来郎才女貌的组合,再加上陆铭和梦知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芽子和陆铭一下车就有记者要冲过来询问两人关系。 “陆sir,你能说说你和凯瑟琳队长的关系么!” “陆sir,你是不是脚踏两只船,有人在前几天看见你带着黄sir一起去了奢侈品店买了新包。” “黄sir,我们能不能问一下,你和陆sir当初是不是在警校的时候就已经私定终身了,廉政公署的凯瑟琳才是第三者。” 在地球上的时候,陆铭就听说香江的记者是要有多不靠谱,就有多不靠谱。 到了【港片世界】陆铭对于香江记者的评价是,相比于传说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案发现场询问八卦,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脑袋才能想出来的问题。 陆铭和芽子压根就没有搭理记者,径直走入了案发现场当中。 陆瞥了一下头:“芽子,我就说吧,你开火红色的法拉利来,肯定引人注目,你可能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咱们来的路上已经有好几位狗仔抓怕了,明天咱们俩的绯闻,绝对能够占到娱乐媒体的头条,比那些当下最红的影星、歌星还要瞩目。” 芽子一点都不在意:“我开什么车,这群人也管得了,想说就让他们说呗。” “咱们俩又不是什么影星、歌星什么的,还要注重个人形象,还要注意对公司,对品牌商的影响,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芽子翘起嘴角:“怎么你害怕啊,是不是你和我之间的绯闻太多了,凯瑟琳不让你上床睡觉啊,没关系你来我床上睡啊。” 陆铭摇摇头:“你想多了。” 陆铭的目光从芽子的脸上移开,看向案发现场:“还是先看一下,案发现场吧。” 陆铭进入案发现场,就看见路中间停着一辆泥头车,不远处的冲锋车翻倒在地,底盘朝上,车辆的外壳已经被磕的坑坑洼洼,车窗也已经碎了一地。 地面上还可以看见汽车翻滚的痕迹。 可以看出来当初泥头车的撞击力度之大,是为了一口气将冲锋车里的机动队员全部消灭,一个不留。 但是,冲锋工里的差佬们还是命大的活了下来,只不过大部分的差佬都是重伤,现在正在icu里面进行复活赛。 陆铭对着身边的现场勘察科的差佬问道:“这辆泥头车是谁的找到了没有。” 勘察科的差佬回答:“是,不远处工地上的。” “工地上负责开车的工人被打晕了,刚醒过来。” “他说,刚才他开着车,被一个人叫了下来,他还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上来就被那个人来了一拳,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从现场开来,应该就是有人抢车,打晕了司机,然后把车开到现场附近,从侧面撞翻了冲锋车。” “撞击的角度和力度,都掌控的十分完美。” “差一点就造成机动队的全员整体死亡了,只不过也快了,icu的复活赛不是那么好赢的,这两天或者过两天必然会有死亡出现。” 陆铭点点头,走到押送车旁边,四名负责押送的差人,全部都在车门后面被打死。 看来这些押运差人,在听到外面冲突的时候,下车进行查看,和阻击都不被打死在了这里。 从驾驶室里面弹痕,和驾驶位里面两名被打死差佬身上留下的痕迹看来,他们都是被ak机枪扫死的。 陆铭又回到了车厢里面,一进入就发现了被劫匪留在车厢里面的枪,两把ak,两把雷明顿,一把冲锋枪,还有两支m1911,以及两把柯尔特大蟒。 陆铭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些杀手的装备还挺齐全。” 陆铭看了一眼被反手绑在车上的简婉钥和杨逸明,两人已经双双被打死。 简婉钥是被枪管伸入口中被一枪打死的,另一边的杨逸明被一枪顶在额头上。 芽子跟在陆铭身后看着杨逸明和简婉钥的死状不由得有些好奇:“这两人死的好像还不一样,简婉钥好像是枪管被顶到最里面被毙的。” 陆铭点点头:“在上一次‘帝皇大厦贪污案’当中,理查德也是被枪管顶到嘴里被杀的,这表明,杀手希望她死了都不要把秘密说出来。” “看来这是‘地下画展’来灭口,没错了。” (ps:求个催更,求个用爱发电,谢谢各位!) 第109章 雷蒙最后三天 陆铭还没有开启【侦查】,但是已经可以确定这是来自‘地下画展’的一场灭口行动。 陆铭在勘查完后面的两辆属于警署的车,才走向最前面的那律政署的车。 原本陆铭打算继续和于俊楚合作。 第一,是因为和于俊楚是老熟人,合作起来双方有默契。 第二,是因为于俊楚这个人十分正直,陆铭也希望让他多立功,这样才更好的晋升。 却没有想到,这次来的人是一名叫做孙什么的检察官,告诉陆铭于俊楚最近有些忙,上一个案子还没有完成,这起‘赵学名被害案’由他接手。 既然如此,陆铭倒是也没有拒绝。 只不过现在看情况,不仅‘赵学名被害案’需要于俊楚接手了,就连‘孙什么检察官被害案’也要于俊楚接手了。 陆铭来到轿车之前,就看见一个被鹿弹打的稀烂的腔子,孙检察官的脑袋已经被霰弹枪崩碎了,只露出短短的一节破损的脊椎骨。 孙检察官后面司机,情况也差不多,还剩下半张脸不过也是死的不能再死的情况。 整个车厢也不遑多让的被霰弹枪打的变形。 陆铭啧啧了一声:“这是多大仇,多大恨啊,居然让孙检察官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这要是在殡仪馆刻一个木头的脑袋,估计要花不少钱。” 站在陆铭身后的芽子压根就不敢靠近车窗,不过听到陆铭的话还是不由得咧咧嘴,这时候是担心加钱的时候么? 而且,这雕刻一个脑袋要多少钱,好像也不关你什么事情吧。 现在的重点是不是应该要放在破案上。 “滴滴滴!” “滴滴滴!” 陆铭刚刚检查完孙检察官的车厢,就听见隔离带外面一阵骚乱,汽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 陆铭站直身体向外眺望过去,远远的就看见,两辆汽车四五辆汽车依次开来,却在门口被记者们拦住,可是差佬们却在努力的推开人,希望车里的人下车后能够前往现场。 芽子疑惑的问道:“那是谁啊,好像是谁被拦外面了进不来,还非要进来。” 陆铭在身体强化之后,听力和视力极好,纵然隔着很远,还有人群阻挡,以及嘈杂的声音干扰。 可是陆铭依旧从人群的缝隙当中,杂乱的声音当中,分辨出来是雷蒙、骠叔、madam胡,何东诗,等一系列中区警署负责刑事案件的高官们到来。 陆铭挑了挑眉头:“雷蒙他们过来做什么?他又不会破案。” 芽子挑挑眉头:“还能做什么,作秀呗。” “你没有看有一些报纸啊,说我们两个参与破案就是一场中区警署的造神运动,就是作秀而已,我们更应该去的地方应该是办公室传达行政命令,而不是来到案发现场颐指气使的捣乱,作秀。” 陆铭不屑的撇了撇嘴,对于这种言论陆铭根本就没有在意过。 芽子指了指陆铭,然后指了指自己:“其实啊,那些报纸也说得没错,由于咱们两个带头,现在有很多通过1类考试的见习督察,开始亲赴一线,想要尽快的升职在现场指挥。” “导致的后果就是,很多人第一次去现场,要不然就是被吓吐了,要不就是在现场瞎指挥,导致破获现场。” “更倒霉的是那些o记的人,他们要不是被劫匪开枪击毙、击中,要不然就是被当做人质,增加现场应急小组击毙犯人的难度。” “但是,就算是这样依旧挡不住那些想要去案发现场刷存在感的差佬。” “你看雷蒙,这不就是来刷存在感了么。” “不用别的,在现场走个过场就行。” 芽子在这边说着雷蒙的坏话,导致雷蒙刚一下车‘阿嚏’就打了一个喷嚏。 雷蒙低声喃喃:“是外面的天气有些冷了,还是说有人在背后说我。” 雷蒙没有深究,刚一下车就看见记者们拼命的想要挤到车边问他两句,差佬们则是全力的阻止着记者们的涌入。 雷蒙观察了一圈周围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啊。 雷蒙伸出双手高高举起,最里面高声喊道:“各位记者,各位记者,我是雷蒙,现任中区警署署长,请静一静,请听我说几句。” 记者们本来就是来采访的,本以为能够拍摄一两个画面已经是明天登报,或者今晚上新闻的极限了。 没想到,中区警署的署长居然会出现说几句,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 雷蒙看见周围的记者们,都已经十分配合的安静下来,清了清嗓子:“各位记者,这件针对中区警署押运车的劫囚事件,是本世纪以来最为恶劣的针对警方的犯罪,从现在开始,这件案件由我中区警署署长雷蒙接手。” “三天之内,我雷蒙以我的人格保证,在三天之内抓到这伙敢于挑衅香江警队的悍匪。” “这群敢于挑衅香江警方的乌合之众,会知道他们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 “我向广大香江市民保证一定要将这群敢于挑衅香江警队的蠢货们,绳之以法!” 说完之后,雷蒙立刻坐回了车里,急匆匆的关上了车门,就连车门夹住了他的风衣都没有发现。 雷蒙坐在车厢里紧张的踩踩脚:“骠叔我刚才表现还好吧,这下那帮记者们不会再往外说我们警署无能了吧。” 骠叔点点头:“现在是不会了,但是署长你可说了三天之内一定破案,要是破不了怎么办?” “你现在可是说你要接手这件案子,而且你以你的人格担保的。” “三天之后,要是你没办法调查出来谁是凶手,那那些记者怎么说你我都不敢想象,你还是最好想象三天之后应该怎么应付记者吧。” 雷蒙摸摸下巴:“要不然,我们去找陆铭怎么样?这小子脑子好事,让他办案肯定不会出错的。” 骠叔冷哼一声:“那小子,到现在还在记你上次开除他的仇呢,帮你破案想都不别想,不给你捣乱就算是不错了。” (ps:求个催更,求个用爱发电,谢谢各位!) 第110章 让雷蒙他自己去调查 雷蒙听到骠叔的话咂了咂嘴,这件事还是的确如此。 自从上次庄德海事件之后,陆铭就和他这个警署署长之间有着嫌隙。 别人遇见雷蒙都是打个招呼,陆铭就当做没看见,大大咧咧的走过去。 加上之前‘帝皇大厦贪污案’,经济罪案调查科的人,还去陆铭那里捣乱,他这名署长也没有管,陆铭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面不记仇就怪了。 雷蒙想了想自己算是把陆铭这条路走死了。 雷蒙小声在骠叔耳边问道:“那骠叔,您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或者别人可以快速破案的。” 骠叔冷哼一声:“有!” 雷蒙急忙说道:“快说,快说啊。” 骠叔一撇嘴:“这简单啊,老办法,抓几个人,给他们几十万笔钱,让他们先认罪,一判刑,过个十几年,这件事被遗忘的差不多了,咱们退休的退休调任的调任,到时候让他们出来喊一喊冤,找政府要一笔赔偿,你好,我好,大家好,这都用了一百多年了从来没有人看穿过。” 骠叔说完之后,雷蒙挠了挠头:“这个主意也可以,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破案的,并且,日后东窗事发,这也是我的一个污点。” 骠叔点点头:“那你只能去问问陆铭看看他有没有线索了。” 说着骠叔一直窗外正在检查现场的陆铭:“从他的这个表情看起来,应该是知道谁做的了。” 雷蒙看了一眼车窗外的陆铭:“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距离正式决裂就差一步了。” 骠叔一摊手:“想要让陆铭帮你破案其实不是没有办法,这个人有着明显的弱点。” 雷蒙瞪着骠叔,急迫的问道:“什么办法。” 骠叔说道:“这简单,你给他升个总督察,放心只要官到位了,他今天就能把凶手给你抓回来。” 雷蒙听见骠叔的话,嘴角都抽了抽,给陆铭一个总督察! 陆铭这才从警校毕业多久,两个多月,一路从见习督察、升职到督察、高级督察、现在给他一个总督察。 下一步,是不是就该给警司了! 那警司是他能给的么! 那是要鬼佬同意的。 骠叔看着雷蒙一脸肉痛的样子,耸耸肩:“署长,这件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要不,你给陆铭一个总督察,让他查案,要不然您自己去调查。” 雷蒙思考了一下:“我给他一笔钱让他去查案怎么样?300万?500万?不少了吧。” 骠叔摇摇头:“陆铭他多有钱,你又不是并不知道,在美国日本签订广场协议之前,他就有500亿日元的外汇,当时就价值2亿美元。” “当时美元和日元比是1:250,现在美元和日元比已经是1:150了。” “现在,陆铭仅仅是炒外汇一项手里就有3.4亿美元,26.7亿港币,你给他300万让他破案,你觉得他看得上这点钱么。” 雷蒙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有些明白陆铭什么这么在意官位了,这是有了钱,就想要向上爬啊。 雷蒙思考了片刻:“骠叔你把陆铭叫进来,我和他商量一下。” 骠叔答应了一声:“行。” 雷蒙将车开到帐篷搭建的临时指挥部当中,骠叔叫所有人督察以上的人来帐篷里面开会。 片刻之后,在现场七八名督察以上的差人走来到了帐篷之内。 雷蒙看见陆铭也进来之后,清了清嗓子:“好了,人都到齐了,我简单的说几句!” “这群悍匪简直是胆大包天,连押送犯人的车都敢劫,我们必须要将这群人绳之以法,对于他们的犯罪绝不姑息。” …… 雷蒙洋洋洒洒说了好几分钟。 陆铭百无聊赖的在下面和芽子大眼瞪小眼,很明显两人都不喜欢听这种发言。 雷蒙说完之前动员的话,站起身来:“下面对于案件调查,我要安排一下。” “陆铭高级督察,这件悍匪拦截押运嫌疑人车辆的案件就由你负责。” 陆铭轻描淡写说道:“不干!谁爱干谁干。” 雷蒙看着陆铭那张,有本事你开除了我的表情,咬咬牙,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陆铭不仅是掌握着大量警署内部人员的各种把柄,三天之内破案的事情还必须依仗陆铭,雷蒙是想要发脾气,压根发不出来。 雷蒙急忙看向一旁的骠叔。 骠叔也是苦着一张脸,眼神里飘出来一句话:‘刚才不是让你好好的和陆铭说么,他现在说不干,你下不了台,怪谁。’ 雷蒙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会议到此结束,陆铭你留一下,我……。” 雷蒙发现自己还没有说完话,陆铭听见会议结束这几个字,已经拉着芽子迈步离开了帐篷。 雷蒙十分想要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泄愤,但是最后还是长出了一口气,对着其他差佬们挥挥手:“散会!散会!散会!” 其他开会的差佬都憋着笑,一个个低头离开了。 在所有差佬离开会议室之后,雷蒙像是一个放了气的皮球一样。 骠叔在一旁低声劝说:“署长,我刚才不就给你说了,陆铭不是陈家驹,陈家驹你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他能乐呵呵的,陆铭你但凡敢给他巴掌,反手打不打死你,算是他今天心情不错,这个人只能给他甜枣,决不能给他巴掌。” 雷蒙询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骠叔叹了一口气:“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给你劝回来,你和他好好说,这总督察的事情,一开口就要说,先说给他一个总督察,剩下事情,慢慢谈。” 雷蒙觉得此时只能如此了。 骠叔走出帐篷,来到正在案发现场勘察的陆铭身边:“阿铭,署长让你调查这这起押送车被劫事件。” 陆铭头也没抬,他知道骠叔能出来,肯定是有什么交易:“有什么好处啊。” 骠叔直接摊牌:“你要是能够调查出来这件事是谁做的,给你升总督察。” 陆铭思考了片刻:“先升总督察,我再办案。” 骠叔沉吟了片刻:“这!” 陆铭听见骠叔不回复:“要是不行,就让他雷蒙自己去调查。” (ps:求个催更,求个用爱发电,谢谢各位!) 第111章 催眠荀德元 先升总督察! 骠叔听到陆铭的条件皱了皱眉头,片刻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没有问题,先升职,我现在立刻就给署长说,让他升你的职。” 陆铭双手背后:“那我就恭候了。” 芽子见到骠叔离开之后,才来到陆铭的身边:“阿铭,你真的知道这场劫囚车案件的凶手是谁了?” 陆铭脑袋向着芽子的方向靠了靠:“知道了,不过这名凶手呢,我要是正面出手,有些不太符合我这个正直、高尚的人格。” “但是,如果是雷蒙的命令,那么我就无法推脱了。” 芽子此时也知道下手的人是谁了:“你是说,劫囚车的人是地下画展的人。” 陆铭咧起嘴角:“不然还有谁呢?” 芽子恍然大悟,这才明白陆铭为什么就要先升总督察,后办案了。 先升了总督察,如果事情进行的顺利,陆铭会干掉一位甚至多位地下画展的成员。 如果,事情进展的不顺利,案件被鬼佬们按下来了,那是鬼佬的命令,不是陆铭破案不力。 而且,官职已经升上去了,他雷蒙还能把陆铭的官职撸下去么。 虽然雷蒙对于陆铭如此直白的要升官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办法。 具有如此恶劣性质的案件不破,他雷蒙肯定会被各路媒体骂的狗血淋头。 上午雷蒙签署的调职令,陆铭下午的肩章就从,一杠两花变成了三朵花。 陆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肩章,挑了挑眉毛:“芽子,组长,你什么时候升职啊,怎么还是督察啊,这样不能服众啊。” 芽子拿起桌面上的一个呢绒玩偶,就朝着陆铭的方向扔了过去:“快查案去!” 陆铭接住芽子扔来的呢绒玩具,往门口的长椅上一放:“yes,madam!” 陆铭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cid的办公室。 一转身,陆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与此同时,调整自己的呼吸,稳定心态。 越是这种危险的任务,就越不能带有情绪化的执行。 无论是为了香江的未来,还是为了国家的未来,这‘地下画展’绝对不能留。 陆铭开启【罪恶地图】将之前所捕获的罪恶标记点亮,一条红到发黑的指示标出现在地图上。 陆铭这次没有开车,甚至开启技能【伪装】之后,才离开警署。 这一次陆铭想要试探一下‘地下画展’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陆铭坐上地铁,向着慈云山的方向前进。 原本陆铭以为像是荀德元这种杀手,会躲避在屯门、元朗、北区这些人烟稀少的地方。 没有想到会躲在慈云山。 陆铭轻笑一声这是大隐隐于市吗? 躲在慈云山倒是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慈云山这块地方鱼龙混杂,各处势力错综复杂、古惑仔们裂土成王,没有一个人可以统治这片区域。 洪兴又如何、东星又如何、曾经的慈云山十三太保又怎么样,他们仅仅只是占据了一块区域,没有人完整的统一过慈云山。 因此,无论是走私、卖药、洗钱、军火都是十分猖狂。 如果真的是有人来调查这块区域,很快就会被各种复杂的信息所淹没。 信息过于杂乱,反倒是隐藏自己的一个好地方。 陆铭在慈云山附近下车,随意的在慈云山附近转转,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在动手的时候,无论是追击,还是躲避都会更加熟悉一些。 同时,陆铭也在等着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夜色清明。 慈云山白天萧条的街道上瞬间热闹了起来,各种当街的明娼来回招客,粉仔站在酒吧门口小包的卖禁药。 陆铭穿着一件风衣,带着手套,来到了一间租住房间的三楼,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当当当!” “当当当!” 连续两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让屋内传出来一声不满的怒吼:“谁啊!大晚上让不让人睡觉了。” 陆铭低声说道:“邻居,我们家停水了,你们家能借点么。” 屋内的声音明显更加烦躁:“不能,滚!” 陆铭则是非常淡定:“我说,靓仔,你应该知道,水对人来说很重要的,您就好心借我点水吧。” 这次屋内的回答更加简短:“滚!” 陆铭冷笑一声:“邻居,你要不接我水,那就不怪我了,一会儿我去街上卖点炒黄豆,买瓶冰镇的矿泉水,吃完了,喝完了之后,直接在你家门口,来坨大的。” 陆铭得到话音落下,屋内没音了。 作为‘地下画展’的银牌杀手,荀德元再厉害的杀手都见过,自命不凡的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比那些王牌杀手差在哪。 可是,他今天真的被门口那个邻居恶心到了。 作为邻居,你没水了,借你水是情分,不接你是本分,怎么的听这话说的,要是不给直接来我家门口来坨大的,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荀德元本就是不久前才搬到这处公寓的,现在听邻居如此威胁他,本地的居民太没有礼貌了! 说着荀德元,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茶几上拿起手枪,‘咣’的一声打开房门,他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威胁他。 荀德元,却没有想到一打开房门之后,看到了一个黑洞洞枪口。 “碰!” 一声枪声响起,子弹从枪口飞去,直击荀德元的额头。 巨大的冲击力将荀德元打飞出去。 被枪械冲击力击飞荀德元,觉得自己进入了死前弥留阶段,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进入了慢放当中。 额头上剧烈的疼痛,开始扩散,感觉就像是无数的钢针在大脑当中来回出穿梭。 想叫,叫不出声,想吼,吼不出口。 只能慢慢的在疼痛当中意识完全消失。 “碰!” 一阵从哪里跌落的声音响起,荀德元睁开眼睛,额头上全都是冷汗,已经把他的衬衫打湿。 荀德元擦了擦额头上冷汗,平复快速跳动的心脏:“丢雷楼某啊!没想到做个噩梦!真是晦气,一会儿出去吃点烧烤,喝点小酒,算了。” 荀德元骂完之后,从桌子上的烟盒里面拿出来一支烟,刚准备用打火机点上。 “当当当!” “当当当!” “邻居,我们家停水了,你们家能借点么。” 第112章 盗梦空间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荀德元手中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眼神当中带着恐惧之色。 刚才那股子弹穿过脑干的真实感还在隐隐作痛。 荀德元心想:‘难道刚才是一个预知梦,有人要来杀自己!’ 荀德元咬着牙站起了身:“冚家产!” 荀德元手里拿着手枪,一步步的靠近门边,想要透过猫眼看清楚究竟是谁要杀死自己。 荀德元调整了一下呼吸,缓缓的靠近门边,让自己脚步声尽量的不传出任何声响,营造出一种屋内没人的情况。 荀德元顺着猫眼看出去,屋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就连楼道对面的都看不见! 这让荀德元脑内警觉起来,握着手枪的手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荀德元想要继续从猫眼内观察外面的情况,突然发现一把手枪出现在视野之内。 紧接着还不等荀德元做出任何反应,一颗子弹已经飞出枪膛,朝着荀德元飞了过来。 在眨眼之间,子弹已经击穿了猫眼,射进荀德元的眼睛之内。 刚才那股犹如无数钢针穿过脑袋的感觉再次出现。 又是在一次漫长的折磨过程之后,荀德元渐渐的失去意识,昏死了过去。 “呼!” 荀德元再次,从梦中醒来,环顾这周围自己熟悉的环境,额头上的冷汗比前一次冒的更加多。 荀德元慌慌张张的坐了起来,长出一口气:“冚家产!做了个梦中梦,这是被鬼压床了么!明天早上去庙里拜一拜,求点什么回来。” 荀德元从桌面上拿起烟,抽出来一根,准备给自己点上。 可是荀德元突然感觉到脚底下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作为一名杀手不仅感知非常敏锐,家里也十分干净。 荀德元立马挪开脚一看,是一根被点着后又熄灭的香烟。 “等等!” 荀德元立刻觉得的不对劲起来,因为就在刚才他感觉自己在梦里的时候,似乎是点了一支烟。 不过,在听到门外敲门声的时候这支香烟从手里滑落。 荀德元皱起眉头:“不对啊,刚才自己不是在做梦么,这支香烟怎么会掉在地上的。” “我并不记得我睡觉之前将烟放在地上啊。” “难道说,我还在梦里,还是说……” “当当当!” “当当当!” “邻居,我们家停水了,你们家能借点么。” 那犹如机械式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荀德元手中的半支香烟掉落在地上,荀德元身体下意识的向后一闪,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荀德元心想:‘坏了,自己肯定是遇上什么脏东西了!’ 香江这个地方的人普遍还是比较迷信的,对于自己遇上脏东西这种事情是要去找个茅山道士做做法的。 不过荀德此时也不准备坐坐以待毙,从桌面上拿起手枪,嘴里咬着牙:“我倒是想看看这鬼东西就近怕不怕枪!” 荀德元这次长了记性,根本没有靠近房门,拿起手枪躺在沙发上,对着房门就扣动了扳机‘砰砰砰……’,一梭子子弹全部都打了出去。 木质的房门根本经受不住子弹的摧残,一颗颗子弹在木门上凿出一个个的大洞砸向门外。 荀德元在枪声结束后的三秒才缓缓起身:“一梭子子弹,就是什么牛鬼蛇神也能被打的灰飞烟灭!” 一切恐惧源于火力不足。 然而,荀德元却没有想到,此时一把手枪从打碎的门洞里面伸了出来。 “碰!” 又是一颗子弹飞出,荀德元想要躲避,可是发现自己根本躲不了,再次中弹被击毙。 —————— “吱呀!” 荀德元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倒在了陆铭面前。 陆铭收起了手里的怀表,催眠结束。 也就是在这一瞬之间,荀德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睡梦当中被击毙了多少次。 荀德元只知道自己不停的从睡梦当中苏醒,然后被枪毙死去,再次从睡梦当中苏醒,再次被击毙死去。 这其中荀德元也尝试过逃跑、躲避、从窗户一跃而下。 但是,无一例外,全部都死于枪杀,然后重生,接着被枪杀。 无数次的轮回,让这位即使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也已经精神崩溃。 陆铭眼看如此,走进荀德元的房间里,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模仿着荀德元的声音说道:“喂!是香江电视台么,我是这次中环路拦截囚车的主谋,一个小时后我要去中区警署自首。” 随后,陆铭又将电话打给其他其他几家大型媒体。 陆铭再次甩动手里的怀表,启动【天网】技能,控制荀德元从地面上爬起来,打了打身上的土,眼神也回复到那股杀气盎然的状态,向着中区警署走去。 接到电话各路媒体,都开始疯狂的向着中区警署涌来。 ‘中环囚车被劫案’,是当下最热的一个话题。 现在居然有人说自己是‘中环囚车被劫案’的人打电话给媒体说自己是主谋,各大媒体一瞬间就都亢奋了起来。 无论这通电话是不是真的,到底会不会有人来进行自首,他们都有的说有的写。 真的假的不重要,热点和流量才重要。 这个世界上从来是杀头的买卖有人做,赔钱的买卖没人做。 不过,半个小时之后,中区警署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雷蒙刚躺下准备睡觉,就被一通电话铃声吵醒了:“喂,我是雷蒙!” “什么!你说中区警署被记者包围了!他们要干什么!” “‘中环囚车被劫案’的嫌疑人要一个小时之后在中区警署的门口自首?” “真的?假的?” 雷蒙捂着额头:“先别管真的假的,你先安排差人维持秩序我马上就到。” 雷蒙放下手里的电话,低声喃喃:“陆铭的效率这么高的么,上午升完职,晚上就能让凶手前来自首?” “不能是他用钱买通的人,让这人顶罪的吧。” “也不太可能,劫囚车,杀了那么多人,肯定是死罪了,没有人会来顶雷。” “就是以陆铭的那股子自傲的性格,也不会请人来顶雷,难道陆铭这家伙真的让‘中环囚车被劫案’的凶手来自首了!” 想到这里的雷蒙,立刻穿上衣服赶往中区警署。 第113章 荀德元自首 ‘中环囚车被劫案’的嫌疑人要在警署投案自首的事情,吸引了很多记者前来关注,将中区警署门口团团包围。 这么轰动的事情,自然也被‘地下画展’的杀手们所知晓。 保罗看着电视上那记者们激动的样子,眉头紧皱:“这个舞鹤这个蠢货在做什么!他难道不知道组织的事情不能说出去么!” 罗伊丝毫不在意:“哼,说出去?你觉的舞鹤这个疯子会将组织的事情说出去么?” “还是说你真的认为他会自首。” 保罗皱起眉头:“那舞鹤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罗伊靠在沙发上:“骗骗这群傻子玩呗。” “我可是听说了,今天上午的时候,中区警署的署长雷蒙可是在媒体之前发过誓的,三天之内必破案的!” “现在,雷蒙做不到,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可是在香江媒体之前发的誓。” “以香江媒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你觉得他们会放过雷蒙么。” “我看舞鹤今天之所以自首,完全就是骗骗这位中区警署的署长,给他一个希望。” “同时也要让他知道,他想要调查的究竟是什么人,有些东西终究是他一名中区警署署长能够调查的。” 保罗陷入了沉思:“这……。” 罗伊的话这么说,但是保罗依旧是忧心忡忡。 此时的陆铭已经控制着荀德元抵达了中区警署附近。 那股庞大的记者群正是陆铭想要看见的,陆铭想要将‘地下画展’这个杀手组织公之于众。 陆铭想要看看,‘地下画展’这个杀手组织,知道自己被公之于众之后,会做出什么反应! 会利用媒体和舆论说荀德元说的都是谎话。 会把荀德元的话进行炒作,变成阴谋论? 甚至会直接出手,制造出一场恐怖袭击,让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都消失。 或者说是,用来警告所有的知情者让他们闭嘴。 陆铭指挥着荀德元推开周围的记者们,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中区警署的大门口。 最终站到了聚光灯之下。 “你看,有人过去了!” “是啊,有人去警署大门口了。” “会不会是警署的工作人员,或者是谁误闯过去了。” “扯淡,早在半个小时之间我就收到了消息,所有中区警署的差佬,今天晚上只能从侧门离开,把正门留给自首的‘中环囚车被劫案’的嫌疑人。” “看来,中区警署也认为‘中环囚车被劫案’的嫌疑人是真的来自首了。” “其实,我有些不明白‘中环囚车被劫案’为什么好好的要来自首。” “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中区警署弄了这么大的阵仗,要是自首的人没来,或者来了不自首,而是挑衅条子,那可就是一个巨大的笑话了。” “哈哈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荀德元走到了中区警署的大门前,面向了媒体,高声说道:“我叫荀德元,是‘中环囚车被劫案’的主谋,我是来中区警署自首的。” “和我一起的劫车的有六个人,其中三个人在我车上,也就是你们看到的在犯罪现场丢下的四把长枪、四把短枪,是我们四个的。” “还有一个人在中区警署门口盯梢,只要看见押运简婉钥和杨逸明的出来,就通过大哥大告诉我。” “负责开渣土车的是一个人,他负责解决后面的冲锋车,渣土车是提前准备好的,看需求用不用,有时候押运不需要渣土车。” “你们也许会疑惑,我们怎么知道那辆车里面的负责押送的是简婉钥和杨逸明,那是因为我们有埋伏在中区警署里面的自己人。” “通过他,我们知道那辆车里面押送的是简婉钥和杨逸明。” “也就是‘中环囚车被劫案’当中的第六人。” “只不过这个在中区警署当中的暗线是谁,我不知道,他都是和我们其中的一名队员进行单线联系。” “我知道你们好奇,为什么我要劫押送车,不并且在拦截了押送车之后,还将囚犯打死。” “很简单,劫押送车,是为了不让简婉钥被抓,说出来一些不能说的话。” “而,杀死简婉钥则是‘地下画展’不需要被差佬抓住的废物。” “哦,‘地下画展’对于你们来说,应该还是一个陌生的词语吧。” “我告诉你们,这是一个诞生于克伦威尔时期的杀手组织。” “‘地下画展’伴随着英国的殖民统治遍布了整个世界,他负责刺杀、渗透、制造混乱等一类的工作。” “不过‘地下画展’并不是英国官方的间谍机构,而是私人的杀手组织,或者说是雇佣杀手组织。” “很多富豪都雇佣过我们为他们做事。” “因为我们的技术高超,而且行动利落,所以我们出手的价格不菲。” “这就会造成一件事,那就是一旦要我们出手,富豪们总是会花费一笔不小的钱,这会引起警方的关注。” “但是,为了避开警方得到视野,那么就借用购买画作的理由,搪塞过去,毕竟艺术品是无价的,也没有人可以鉴定艺术品真正的价格。” “所以,我们就会用一些粗制滥造,甚至是从来没有学过画画的人画出来东西,当做高价的艺术品卖出去。” “当然,你们喜欢称之为后现代主义艺术品或者抽象画。” “我们正式利用了这一漏洞,完成了收款和洗钱。” “这也是为什么‘地下画展’叫做地下画展的原因。” 荀德元的话音落下,全场的记者鸦雀无声,他们觉得自己找了一个大新闻,又有些不知道能不能把荀德元的事情报出去。 毕竟,按照荀德元的说法‘地下画展’为很多富豪服务过,这些人当中很可能有他们的老板,或者他们老板的老板,要是这件事不经允许就被报了出去,那结果很有可能是他们直接从人间消失。 他们所报道的内容也根本发不出去。 现在最为紧张的就是正在直播的那几人,他们可是将荀德元的话全部都一句不差的通过电视播放给了全香江的人,现在怎么办! 第114章 地下画展的选择 荀德元的自首,同时也让一个人感觉到了极为麻烦,那便是雷蒙。 之前陆铭调查‘地下画展’的事情,就被杰米尔叫停过。 只不过,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鬼佬居然同意了陆铭索要文华酒店的要求。 可是雷蒙也清楚,他自己可没有抗衡鬼佬的手段。 一时之间,雷蒙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调查下去,还是不要调查下去。 雷蒙在自己的办公室之内来回踱步:“该死陆铭,他肯定早就知道‘中环囚车被劫案’与‘地下画展’有关,却不告诉我!扑街啊!” 骠叔在一旁说道:“署长,现在不是纠结,陆铭知不知道‘中环囚车被劫案’和‘地下画展’有关的问题,是这个叫做荀德元的人我们抓不抓。” 雷蒙停下了脚步,瞪了骠叔一眼:“还用你说,我现在就是头疼这件事,荀德元究竟是抓不抓!” 骠叔思考了片刻:“署长,我觉得还是应该抓!” 雷蒙皱起眉头看了看骠叔:“说说你的想法。” 骠叔连忙解释:“署长,现在荀德元已经来自首了,无论他是否说的是真的,我们都要抓他。” “如果,他说的是假的,我们抓他的理由就是扰乱公共秩序。”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们也可以认为,荀德元所说的什么‘地下画展’纯属虚构,他是一个疯子!” “我们只承认荀德元的确是‘中环囚车被劫案’的主谋,但是不承认,也不调查‘地下画展’。” 雷蒙摸着下巴,片刻之后一锤桌面:“好!就这么干!立刻派人出去把荀德元抓回来。” 骠叔连忙说道:“是!” 骠叔出门之后,本想要去找陆铭和芽子将荀德元抓回来。 可是陆铭和芽子,都是属于绝对不加班那种类型的,下午五点钟下班,多一秒都不会在办公室里面坐着。 因此骠叔只能去找,屡次被他坑,还屡次不长记性的陈家驹。 骠叔指着外面的记者,对陈家驹蛊惑到:“家驹,这次可是你上电视的最好机会,你看到外面那么多记者了么?” 陈家驹点点头:“嗯,怎么了?” 骠叔表情严肃:“只要你走出去,对着荀德元说‘我是差人,接受你的自首,你被捕了’,你明天就会登上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成为整个警队,甚至说是整个香江的明星。” 陈家驹挠挠头:“成为明星有什么好处啊。” 骠叔继续糊弄陈家驹:“有什么好处!当然是升职加薪了!” “你可别忘了‘中环囚车被劫案’是中区警署,乃至于整个香江警队大丑闻!” “你把‘中环囚车被劫案’的主谋抓住了,不给你升职加薪给谁升职加薪啊!” 陈家驹指着站在门外的荀德元:“可是他是来自首的啊!” 骠叔板着脸:“怎么,来自首的人就不是嫌疑人了,你抓了嫌疑人就不是你的功劳了,话不能这么说。” “无论他自不自首,人都是你抓得,这功劳怎么能够不是你的呢?” 陈家驹虽然觉得有些问题,可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点点头:“好了,我去把他抓回来。” 陈家驹拿上手铐,便走了出去。 骠叔在后面还高声说道:“记得在媒体面前,多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啊,多展示,展示自己,为了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做准备!” 骠叔从来都是把陈家驹往死里坑,这次也一样。 陈家驹此时还不知深浅的去给荀德元戴上手铐,并且在记者面前美美的拍了几张照片,才将荀德元带回警署。 “碰!” 脾气暴躁的罗伊听到荀德元的话之后,愤怒的将电视砸了。 罗伊嘴里愤怒的骂道:“法克!法克!法克!这个混蛋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怎么能够将‘地下画展’的事情说出去!”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警署里面干掉他!让他知道做叛徒的下场。” 保罗按住罗伊的肩膀:“罗伊,你别这么激动……。” 罗伊怒视着保罗:“别激动,你现在让我别激动!你是不是和舞鹤一样,也在想着什么时候叛变‘地下画展’了。” 保罗是个好脾气,但是不代表软弱。 保罗一拍桌子怒吼道:“罗伊,你别跟一只疯狗一样见谁都咬!” “提出扩充香江‘地下画展’人员计划的人是你!” “同意简婉钥晋级铜牌杀手的人也是你。” “派舞鹤去执行‘中环囚车被劫案’的人还是你。” “刚才大放厥词的认为舞鹤不可能说出‘中环囚车被劫案’案件。” “并且认为舞鹤之所以打电话给报社,和警署说去自首,是为了调戏警署署长的人又是你。” “现在,你说我是舞鹤的同伙!” “舞鹤一步步的去自首,并且说出‘地下画展’的信息,难道背后不都是你在支持么!”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现在老板肯定已经知道舞鹤自首的消息,你看着办吧!” “我看看你怎么给老板进行解释。” 罗伊被保罗一番斥责之后,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铃铃铃!” “铃铃铃!” 放在桌面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保罗连忙接起电话:“喂!老板。” “是!” “是!” “我知道了!” 保罗将电话递给罗伊:“老板找你!” 罗伊指了指自己,从保罗的眼神当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接起了电话:“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中年人声音:“罗伊,这次舞鹤主动自首,并且选择说出来‘地下画展’的事情,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很生气。” “不过这件事不能,简单的把舞鹤当做叛徒,灭口那么简单。” “而是要查清楚,背后的原因,我希望你能把舞鹤带回来,好好的问问他,究竟是什么原因,才想要把‘地下画展’的事情说出去的。” “舞鹤那个人我了解,是一个对于‘地下画展’非常忠诚的人,有如此大的转变,必然是背后有原因。” “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罗伊点点头:“我明白老板。” 老板回答:“明白,就去做吧。” 第115章 荀德元越狱 公爵结束了和罗伊的通话,放下手里听筒,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锐利而深邃的目光死死地凝视着电视荧幕。 屏幕里正在播放的场景,令他感到无比震惊,又如此的不可思议,荀德元竟然站在警署门口主动投案自首! 荀德元突如其来的举动实在太过诡异,而且还选择如此高调地在众人面前自报家门。 这无疑将那个一直隐藏于暗处、不为人知的“地下画展”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个秘密组织本应深埋地下,如今却因荀德元的行为浮出水面。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公爵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局面,愤怒与不满充斥着全身每一个细胞。 原本精心策划的多年的计划被打乱,自二战结束以来数十年的努力似乎也付之东流! 想到这里,公爵紧握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但他浑然不觉疼痛。 公爵尽管怒火中烧,但并未丧失理智。 荀德元突如其来的背叛令公爵身陷迷茫之中。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迫使这位\"地下画展\"的银牌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揭露\"地下画展\"的秘密? 身为银牌杀手的荀德元,必定深知\"地下画展\"的规则以及背叛所带来的惨痛后果。 在此种情形下,荀德元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叛变,这要么意味着他已遭人掌控,要么就是受到了更为巨大的威胁。 这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呢? 思绪纷飞间,公爵不禁联想到自二战以来错综复杂的国际局势,心中暗自揣测道:“莫非是苏联的克格勃所为,亦或是美国的 cia 在暗中操纵?” 回想起当年二战终结之际,苏联与美国携手合作,一举扯下了英联邦残存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这一切实在难以不让公爵心生疑虑——荀德元此番举动背后是否隐藏着克格勃和 cia 的黑手。 公爵十指交叉支撑在桌面上,眼神愈发阴郁深沉,喃喃自语道:“若真如此……” 对于,公爵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中区警署这边的差人们对此却一无所知。 然而,雷蒙的愤怒却如同一股强大的风暴席卷而来,使得整个警署都笼罩在一片紧张和恐惧之中,仿佛末日降临一般,每一名差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就在刚刚陈家驹在大庭广众之下,众多记者面前面色严肃,眼神坚定的逮捕了前来自首的荀德元。 紧接着,陈家驹在一众差佬们羡慕的眼神注视之下,亲自押送着荀德元走进了审讯室里。 由于,在荀德元的自首供词当中,承认自己是‘中环囚车被劫案’背后的主谋。 所以,雷蒙立刻把整个中区警署里面最顶尖、最专业的审讯专家们统统召集过来,组成一支特别审讯小组,准备集中力量对荀德元展开一场突如其来的高强度审讯工作。 这些被集中到审讯室里的审讯专家们,各个身怀绝技、经验丰富。 他们深知如何突破犯罪嫌疑人心理防线的技巧与策略。 同样,对于参与到‘中环囚车被劫案’这样的大型案件当中感到有些兴奋。 ‘中环囚车被劫案’是一个大案,而且社会舆论话题十足,能不能升职暂时不清楚,但是出名是肯定的。 而,雷蒙之所以让这些审讯专家们全力审讯,想要知道的是荀德元究竟是不是真的和‘地下画展’有关系,还是陆铭的鬼把戏。 荀德元被安置在一张铁质的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椅子的把手上。 一众审讯专家们坐在荀德元对面,表情冷酷而坚定。 他们打开记录本,准备尽心审讯,审讯室的灯光强烈地照射在荀德元的脸上,使他无处可躲。 一位看起来有些老气横秋的差佬开口询问:“姓名!” 荀德元:……。 差佬发现荀德元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没有说话,脸上的肉也耷拉了下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差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刚才自首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差佬一拍桌子,怒吼道:“姓名!” 突然之间,荀德元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后嘴角翘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荀德元缓缓的开口:“我都已经自首了,你们急什么,给一支烟和一杯咖啡,反正你们有的是时间问我,何必急于这几分钟呢。” 差佬们对于荀德元的淡定倒也不意外。 香江是一个帮派遍地的地方,那些帮派的老油条们进来之后,别说抽烟和咖啡,一个个的完全不把审讯室当做审讯室,而是当做自己可以随意消遣的地方,要什么红酒、海参、龙虾、鲍鱼这都是日常。 差佬示意一旁的年轻警员给荀德元一根烟、一杯咖啡。 年轻警员只好照做,将一根香烟,一支打火机和咖啡放在荀德元面前。 荀德元抽出双手,拿起桌上的香烟放进嘴里,拿起打火机点燃。 此时,审讯室里面差佬丝毫没有察觉出什么问题,可是在审讯室外面负责观看的陈家驹却瞪大了眼睛。 因为陈家驹明显的记着,自己可是把荀德元双手背后靠住锁在了椅背上。 陈家驹刚想要开口提醒小心。 却已经看见,荀德元将烟头迅速的戳向了给自己递烟的年轻差佬。 “啊!” 随着差佬的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荀德元的反击开始了。 荀德元最忌暗骂道:“冚家产!如果我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荀德元在经历了【审讯】技能零点几秒的折磨之后,陷入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昏迷当中,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警署门口的。 但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警署门口进行自首,并且将‘地下画展’的秘密说出去。 只不过当时荀德元丝毫不知道陷入【擒拿】的控制当中,根本无法驱动自己的身体。 就在荀德元进入警署之后,他才感觉到自己一点点慢慢的在恢复自己对于身体的掌控。 在完全确定自己能够掌握身体之后,荀德元解开了束缚自己的手铐,并且要来了一支烟和一杯咖啡进行反击。 第116章 审讯室的死斗 当荀德元踏入审讯室那一刻起,原本模糊不清的意识如同一股清泉流过般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荀德元体内的神经元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以惊人速度传递着信息和指令给身体当中的每一个细胞,让他重新恢复对自身掌控权。 伴随着记忆如同一张张快进的ppt一般飞速闪回,一个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画面、声音、气味等细节,都被荀德元精准地捕捉到并呈现在脑海深处。 使得荀德元对过去两个小时内,自己失去意识时所发生的事情,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坐在审讯室椅子上的荀德元非常奇怪和困惑,他迫切地想要弄明白,在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究竟是谁对他的身体动了手脚? 为什么他会毫无意识地出现在警署门口,并面对着众多记者公开自首呢? 更让荀德元震惊不已的是,他居然还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关于“地下画展”的秘密! 作为英联邦存在过的最后痕迹,‘地下画展’只有少数人知道,如今却被莫名其妙地泄露出去。 荀德元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心中充满了疑虑和恐惧。 他开始回忆起最近几天的经历,但脑海中的记忆似乎变得模糊不清,难以拼凑成完整的线索。 难道有人给他下了药或者使用了某种催眠手段吗? 还是有其他更为高深莫测的科技手段能够操纵一个人的行为和言语? 或者,就像是美国人所说的那样,苏联有着某种精神控制的科技? 无论如何,他必须要找出这件事情的真相,这关乎到他的生命安全。 作为刚刚清除完‘废物’简婉钥的执行者,荀德元清楚自己单纯是被差佬抓了,肯定会前来执行‘清除’任务。 然而,荀德元不仅自首被差佬抓住,还说出了‘地下画展’的秘密,那可不单纯是要被‘清除’这么简单。 以‘地下画展’的恐怖手段,他将会遭到什么样的处罚,根本不敢想象。 此时此刻,荀德元也越发清楚明白,他处境十分危险。 无论是避免被‘地下画展’清除,还是遭受到更大的惩罚,都必须尽快离开审讯室之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原本紧紧锁住荀德元的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挣脱。 荀德元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眼神缓缓扫过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从一名名审讯人员和差佬的脸上掠过,心中暗自盘算着一个逃离计划。 面对审讯人员的质问,荀德元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我都已经自首了,你们急什么,给一支烟和一杯咖啡,反正你们有的是时间问我,何必急于这几分钟呢。” 审讯人员倒是也没有拒绝已经自首的荀德元。 安排了一名实习警员按照要求将香烟和咖啡送到了荀德元面前。 一位实习警员端着托盘从审讯室之外走进来,将一杯咖啡,一支香烟和一支打火机送到了荀德元的面前。 荀德元拿起盘中的香烟和打火机,轻轻地点燃,深吸一口后慢慢吐出烟雾。 烟雾缭绕间,他的眼神愈发深邃,在场每一个人表情动作都被捕捉在荀德元眼中。 那名负责送香烟和咖啡的实习警员,并没有离开荀德元的身边,似乎是在监视荀德元的一举一动。 但是,这位实习警员,却丝毫没有发现荀德元手腕上,还残留着手铐摩擦的痕迹。 与此同时,身处审讯室外的陈家驹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细节。 毕竟,荀德元之前一直被他亲手用手铐锁住固定在椅子上。 陈家驹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迅速起身,快步冲向审讯室的大门,闯入审讯室之内。 荀德元抬眼瞄了一下火急火燎闯进审讯室的陈家驹,瞬间便认出眼前之人! 就是之前把自己押送进审讯室、还用手铐将自己双手反手拷在椅子后面的那位差佬。 此时此刻,几位负责审讯的差佬以及站墙边的雷蒙,皆因陈家驹这突如其来地闯入而面露愠色。 站在雷蒙身旁的骠叔,发现雷蒙不悦,率先冲着陈家驹开口呵斥:“家驹!谁允许你擅自闯进审讯室的?你以为你肩上有花啊!” 然而,面对骠叔的责骂,陈家驹丝毫不以为意,他那锐利的目光宛如一把利剑,紧紧锁定正悠然自得吞云吐雾的荀德元身上。 手腕上残留的手铐痕迹,证明了陈家驹刚才的确将荀德元紧紧地铐住。 然而学,现在荀德元如此悠闲自在的抽烟,就说明在他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挣脱了手铐! 陈家驹立刻用手指着荀德元大声吼道:“他…… 就在陈家驹刚刚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荀德元心里深知绝对不能让陈家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未等陈家驹将第二个字说出口,荀德元便先发制人,迅速采取行动。 只见荀德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夹在指尖那仍在燃烧的半截香烟当作锋利无比的暗器,猛地朝身旁实习警员的眼睛刺去。 荀德元不愧是老道的杀手,手法娴熟,一击必中!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传来! 那名倒霉的实习警员被燃烧着的烟头狠狠地击中了眼球,他立刻双手抱头,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荀德元的手上并未有丝毫停顿,他迅速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将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滚烫咖啡猛地朝几位正坐在审讯桌前的审讯官泼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审讯官们显然有些猝不及防,但他们还是凭借着本能反应迅速侧身躲开了迎面而来的热咖啡。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脆响,荀德元硬生生地将手中的咖啡杯拍得粉碎。 随后抬起右手,朝着陈家驹的方向一挥。 刹那间,无数细小而锋利的白色瓷片如同一道道暗器般朝着陈家驹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呼啸而至。 陈家驹在荀德元动手的一瞬就反应了过来。 原本,按照陈家驹的想法,只要能迅速关上那扇紧闭的审讯室大门,就能把荀德元困在里面,让他插翅难逃。 可正当陈家驹准备付诸行动的时候,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行啊,如果这么做,同在审讯室内的署长、骠叔以及众多督察和警司们那么岂不是就变成了荀德元的人质?’ 于是乎,陈家驹当机立断改变策略,决定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用武器来震慑住荀德元。 尽管陈家驹思维敏捷,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就在陈家驹改变策略的刹那之间,荀德元手里紧握着的那些白色瓷片已然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朝陈家驹飞射而来! 第117章 逃离警署 荀德元一挥手,一堆陶瓷碎片如雨点般闪着寒光朝陈家驹激射而来。 陈家驹来不及多想,身体便本能地做出反应,迅速侧身一闪,那些锋利的碎片与他擦肩而过。 而此时,荀德元则趁机猛地按下桌面,借着这股力量纵身跃起,如猎豹飞起一脚向骠叔所在的位置。 骠叔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直接踢飞出去,将身后的雷蒙暴露在荀德元的面前。 荀德元动作敏捷,眨眼间便来到雷蒙身边,一把将其紧紧抓住。 同时,他手中还紧握着剩余的破碎白色瓷片,尖锐的边缘紧紧抵在雷蒙的喉咙处。 荀德元眼神冰冷,恶狠狠地对周围众人吼道:“全都给我让开!谁敢乱动,我立刻宰了他!” 其实,当荀德元盘算着如何逃脱之时,目光恰好落在了雷蒙身上。 他一眼就瞥见了雷蒙肩上那三颗醒目的皇冠徽章,这代表这位在审讯室里面大人物是一位总警司。 毫无疑问,这位总警司是现场所有审讯人员当中警衔最高的一位,必定是中区警署的最高长官,中区警署的署长无疑了。 于是乎,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荀德元脑海中成形:绑架这位高官,作为自己逃离困境的筹码! 随着荀德元的一声怒吼,在一阵混乱之后,刚刚稳定下的审讯官们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就看见此时荀德元一只胳膊勒雷蒙,另外一只手里拿着白色的破碎瓷片,抵在雷蒙的脖颈上。 看到荀德元如此凶残的行为,其他审讯官们惊慌失措,纷纷四脚并用地爬向审讯室的门口。 他们生怕荀德元会因为愤怒而伤害到署长,同时也害怕自己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而背锅。 在这种紧张的局面下,他们只能选择逃离现场,寻找安全的地方。 陈家驹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枪指向荀德元,内心焦急万分,却什么也做不了,一旦自己轻举妄动,只会让局势更加恶化。 荀德元挑衅地看了陈家驹一眼,嘴角上扬,露出狰狞的笑容。他对着陈家驹大声说道:“把你手里的枪给我!快点!”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挑衅。 陈家驹握着手里的手枪,看了看一脸挑衅荀德元,又看了看被锋利的瓷片顶住喉咙的署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站在在一旁骠叔看到陈家驹的犹豫,内心焦急万分,从后面踹了陈家驹一脚:“他让你给他,你就给他啊!现在情况危急,我们要想办法稳住他,尽量减少伤害!” 听到骠叔的话,陈家驹眼睛一眯,立刻有了新的主意。 陈家驹对着着骠叔点点头,将手里的枪放在地上,慢慢滑给了荀德元。 荀德元他看着陈家驹试图从地面上滑过来的手枪,以及那佝偻的身形,心中早已明了陈家驹打算耍什么鬼把戏。 荀德元面对从地面上滑来的手枪,神态自若,他用脚轻轻一磕,手枪便在陈家驹不可思议的目光下飞起。 紧接着,荀德元顺手将手里的破碎瓷片朝着陈家驹的方向扔过去,陈家驹不得不狼狈躲避。 而这个瞬间,荀德元已用手接住了飞起来的手枪。 看着陈家驹那狼狈躲避破碎瓷片的动作,荀德元冷声一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趁我捡枪的时候扑过来抓捕我!” “哼!如此可笑幼稚的计划,你还想要对我使用,简直可笑。”荀德元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和讽刺。 荀德元拿着被陈家驹扔来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警署署长雷蒙的脑袋,用威胁的声音低声吼道:“所有人,慢慢的倒着后退出去,一个人也不要剩!” 荀德元眼看这些挡在审讯室门前的差佬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谁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做的样子,语气坚决,眼神犀利,再次重申:“我再说一遍,所有人慢慢的倒着后退出警署,否则我就打死他!” 警署内的差佬们,看见荀德元用枪指着署长的脑袋,他们无可奈何,只能慢慢地向后撤退,走出警署。 此时,警署的大门外面,原本热闹的场面已经消失殆尽。 大部分的记者在荀德元自首后被带入警署之内,他们认为好戏已经结束,纷纷收拾东西离开。 然而,有些记者却故意拖延时间,他们想摸鱼,于是慢慢收拾东西,晚一点再回报社,这样就可以以加班为由请一天的假。 突然,有人喊了一句:“你们看,差佬们出来了!”这让所有还没有离开的记者都将目光集中在中区警署的大门口。 他们目睹了一群差佬倒退着离开警署的场景,仿佛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逼迫他们一步步的后退。 记者们惊讶不已,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一切。原来,警署署长雷蒙居然成为了嫌疑人荀德元的人质。 荀德元用一把枪顶着雷蒙的脑袋,威胁差佬们一步步地后退,否则他就会开枪。 这戏剧性的一幕,令在场记者们瞠目结舌,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摄像机和照相机,急于记录下这荒诞又搞笑的时刻。 原本已经决定自首的荀德元,竟然出人意料地绑架了警署署长雷蒙,以此作为人质,离开了中区警署。 这一举动让人不禁对警署内部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尽管目前尚不清楚警署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种种谜团和猜测已经引发了人们的无尽遐想。 有人开始猜测,警署署长雷蒙或许本身就不知道谁是“中环囚车被劫案”的主谋。 他花钱请人假扮,企图蒙混过关,躲避三天抓捕逃犯的誓言。 然而,在荀德元自首被抓入警署之后,警署署长雷蒙与嫌疑人荀德元的谈判失败,导致荀德元当场翻供,决定逃离警署。 雷蒙威胁荀德元,他已经自首,不可能再离开警署,如果离开警署,就被当做通缉犯进行通缉。 这让荀德元陷入了困境,为了逃脱,他不得不威胁雷蒙,强行逃离中区警署。 这些猜测和传言在记者群体中迅速传播,他们不需要对新闻的真实性负责,只需抓住眼球即可。 荀德元压根就不在乎记者们在编造什么流言,他将雷蒙带上了一辆冲锋车,一脚油门,驶出了中区警署的停车场。 第118章 荀德元逃跑 “这里是香江电视台的现场直播,观众朋友们可以看到在画面中,刚刚自首的荀德元竟然挟持了中区警署署长雷蒙作为人质,这一幕令人震惊。” “事发突然,警方的精锐部队飞虎队尚未抵达现场,现场的差人们面对这一情况,纷纷束手无策,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荀德元劫持着警署署长,驾车扬长而去。” “众所周知,在此之前,荀德元已经选择在公众面前自首。” “这说明他原本是有悔过之心的。然而,他为何会在短时间内再次犯案,而且还犯下了劫持警署署长这样严重的罪行?” “荀德元究竟在警署里面遇到了什么,让他做出了如此极端的举动呢?” “这让我们不禁猜测,荀德元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冤屈,才会做出如此冲动的行为。” “目前,我们尚无法得知荀德元的心路历程,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事件将会对整个香江的社会治安产生严重影响。” “在此,我们也呼吁广大市民保持冷静,不要恐慌,相信相关部门会尽快查明真相,维护社会安定。” 荀德元劫持警车,加大油门全速离开中区警署。 这一幕让沿途的市民瞠目结舌。 有的市民惊恐万分,慌乱地躲避着他的疯狂驾驶; 有的市民则窃窃私语,议论着这位警车驾驶员的举动。 荀德元在香江繁华的街道上横冲直撞,完全无视交通信号灯,导致交通一片混乱。 骠叔眼见荀德元劫持署长雷蒙,开着警车逃跑,心中焦急万分,立刻开始布置任务,调整警力,准备展开追捕。 骠叔迫切希望尽快将荀德元捉拿归案,解救出来被当做人质的中区警署署长雷蒙,以免让中区警署沦为笑柄。 骠叔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家驹,急切命令:“家驹,你现在立刻带领你的人追上去,务必确保署长安全无恙,同时要将罪犯尽快绳之以法。” 陈家驹一脸不情愿地指了指自己,抱怨道:“又是我?” 他觉得为什么每一次遇到苦活累活,都是由他来承担,而一到升职的时候,却总是与他无缘。 骠叔一脸正气地望着陈家驹,严厉地说:“怎么了,难道不是因为你突然闯入审问室里面,使得犯人有了可乘之机逃跑吗?” “难道不是因为犯人抢走了你手中的警枪,才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伤到了署长,从而使署长沦为人质,进而夺路而逃的吗?” “这件事你要负责到底,署长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决,表现出对陈家驹的警告。 陈家驹脸上写满了委屈:‘我冲进审讯室里面,难道不是想要告诉你们荀德元已经偷偷的解开手铐吗?’ ‘让我把手枪给荀德元的不也是你么,现在你居然倒打一耙不认了!’ 尽管陈家驹十分不满骠叔的指责,但他明白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是无奈地带着自己的小队开着车,去追击荀德元。 骠叔也没有真的让陈家驹一个人去追捕,这个时候可一点都不适合个人英雄主义行为。 骠叔连忙联系上警署总部,紧急调度警力,封锁道路,并派出飞虎队队员尽心追击。 然而,荀德元对香江的路况了如指掌,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找到逃生的道路,使得警方难以捉摸其行踪。 陆铭坐在车里,看着【犯罪地图】荀德元的逃跑路线,并不急的追踪。 “铃铃铃!” “铃铃铃!” 陆铭放在副驾驶上的大阿哥大响了起来,陆铭顺手接起:“喂!” 芽子在电话那头急忙的询问:“阿铭,署长雷蒙被当做人质抓走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陆铭摇摇头:“不知道,怎么了。” 芽子急忙说道:“雷蒙被当做人质挟持了,现在骠叔让大家赶快回警署,里面报道一去解救署长。” 陆铭果断的拒绝:“芽子,现在是下班时间,要不要尊重一点人权了!” “在欧洲,下午六点之后,就是敌军打过来了,军队都会以已经下班的理由不出兵的。” “就署长被抓了这么一点的小事,你让我去加班?不去!” 说完之后,陆铭挂上的电话。 “喂!喂!喂!”芽子焦急的叫了几声,电话里面只传来,忙音的滴滴声。 芽子嘟着嘴:“真是个犟脾气。” 陆铭挂上芽子的电话之后,也将自己的汽车和大哥大收入了系统空间当中,开始朝着荀德元追击而去。 此时的陆铭,拥有十倍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 在拥有超越人类极限身体素质之后,陆铭才发现所谓的人体极限的突破,不是一个广延量,而是一个强度量。 广延量,简单来说就是,一瓶水加一瓶水等于两瓶水。 至于强度量,你不能说四杯25摄氏度的水,加起来是沸水。 科学界对于人类极限突破后,人类提升素质的设想,基本上就和八架八爷换f22差不多,始终是一个设想。 陆铭在十倍人类极限身体素质的情况下,追击汽车轻而易举。 荀德元左冲右撞很快将车开出了闹市区,一路向北跑。 此时,深城和香江中间还有着大面积的无人区,只要进入森林当中,被找到的可能性极低。 就算是拥有警犬,在如此复杂的自然环境当中也会受到强烈的影响。 因此,荀德元只要逃入森林当中,基本上就会安然无恙。 荀德元将车开进公路旁边的野地里面,直到汽车完全陷入了泥地里面无法动弹。 荀德元对着被拷在副驾驶上的雷蒙开口说道:“我是一个杀手,不是一个屠夫。” “杀手和屠夫的区别,就是是否会精准的杀人。” 雷蒙还没有理解荀德元什么意思,就将雷蒙打晕之后,将手枪扔在了车上,向着森林深处跑去。 陆铭紧随其后,看着被荀德元打晕在车厢里面雷蒙德和仍在车厢里面的手枪,一咧嘴:“这家伙的经验真老道啊。” (ps:求个催更,求个用爱发电,谢谢各位!) 第119章 让差佬不遗余力干掉荀德元 荀德元的突然劫持雷蒙离开警署的行动,不仅让正在执行‘回收’任务的保罗和罗伊一头雾水,就连身为幕后操作者的公爵都是一脸疑惑。 他们无法理解,荀德元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罗伊看着电视画面中的荀德元,劫持着雷蒙离开了中区警署,心生困惑:“保罗,你说舞鹤在做什么?他为什么先是自首,然后又劫持了中区警署署长逃离了中区警署?舞鹤是那里神经不正常么。” 保罗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舞鹤在做什么,其中的秘密,估计只有舞鹤一个人可以解释。我们现在去见他一面吧,或许他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罗伊皱起眉头:“去见他?去哪?” 保罗一边走,一边分析道:“现在舞鹤已经暴露,并且劫持了雷蒙,那么他能去的地方,就只能是几个安全屋而已。我们就守在这些安全屋周围,等待他的电话吧。” 警署总部当中气氛紧张无比。 雷蒙被挟持的事件,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警署内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很快,这件事情便上报到了香江警队最高长官杰米尔处。 得知此事,杰米尔愤怒不已。他拍案而起,怒斥道:“中区警署的署长,竟然被一位自首的嫌疑人当做人质劫持了!你们中区警署是干什么吃的,都是一群废物吗!” 骠叔被杰米尔骂得狗血淋头,只得唯唯诺诺地应对。 骠叔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们已经迅速行动,派出最精锐的警员展开追击。同时,也已经通知了飞虎队,一同展开救援行动。处长阁下,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竭尽全力救出署长。” 杰米尔瞪大了眼睛,面色铁青,青筋暴起,但是杰米尔还是要给骠叔一个台阶下的。 在中区警署之内将中区警署署长作为人质,还抢了一辆冲锋车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如果不能尽快将中区警署署长解救出来,不仅会让香江警队沦为全世界的笑柄,他这位香江警队的一哥,警务处长,也难逃一罚。 杰米尔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你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详细说一遍,一个细节也不要落下。不然,你就提前退休吧。” 骠叔连忙从荀德元打电话给记者说要在中区警署直播自首。 到荀德元来到中区警署门前,面对人山人海的记者承认自己是‘中环囚车被劫案’真正凶手,并且将‘地下画展’的事情供述而出。 再到,荀德元被押入审讯室之后的突然发难,如何劫持雷蒙,如何威胁陈家驹交出来自己的手枪。 最后,荀德元用雷蒙威胁他们他们倒退着离开警署,抢到一辆冲锋车之后扬长而去。 这之间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骠叔事无巨细的全部都告诉了杰米尔。 杰米尔听着,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杰米尔没有想到,‘中环囚车被劫案’居然还有‘地下画展’的势力介入。 并且还将‘地下画展’这么一个神秘组织说了出去。 杰米尔可以想象,看到直播的香江港督已经气得暴走了。 涉及到“地下画展”的事件,已经不再是一个警务处长可以单独处理的,这里面涉及的各种关系错综复杂。 如果有人将其揭露出来,那么不仅是在香江,而是在整个英国,甚至包括曾经所属的英联邦势力范围内,都可能引发一场翻天覆地的清洗行动。 杰米尔处长脸色阴沉地致电香江总督,将荀德元在公众场合揭露“地下画展”的事情告知了香江总督。 香江总督在听到杰米尔的汇报后,愤怒地将手中的物品摔在地上,并在电话中对杰米尔破口大骂。 香江总督咬着牙说道:“杰米尔,哦,我的朋友,我真的不敢想象你的脑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我好想把它打开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水和面,只要你稍微转动一下就会变成浆糊。” “或者说,你的脑子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装,你怎么能让一个明确是‘地下画展’的杀手进行自首,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件事说出去。” “如果你不想干了,就回英国,有人替你做这份工作。” 杰米尔被香江总督一顿痛斥,只能唯唯诺诺地回应:“对不起,总督阁下,这件事是我的失职!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我已经对中区警署的所有人员进行了批评。” “只是,现在这件事我们应该怎么办?” 香江总督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地下画展”的事情,他也无法做主,只能致电公爵寻求帮助。 香江总督让杰米尔稍等,他会尽快给出答复,然后挂断电话,转身拨通了公爵的电话。 公爵听着电话当中香江总督的汇报,一手捂着心脏,一手在抽屉里摸索着心脏病的药物。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对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头来说未免有些太刺激了。 公爵用水将药送了下去,然后深吸一口气:‘不行,不能承认荀德元是‘地下画展’的杀手!’ 公爵用冷漠的声音说道:“你说的这个人我也看了,他和‘地下画展’没有任何关系,估计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地下画展’消息的人,干掉他,记住要做的干净利落!” 说完之后,公爵挂上了电话。 在公爵看来,以香江飞虎队的实力,想要干掉‘地下画展’的银牌杀手属于是异想天开了。 因此让香江警队全力干掉荀德元,既不暴露荀德元的身份,又不用让香江总督买一个人情给自己。 公爵的实力再强,那也是英国众多党派之一的党鞭 香江总督卖给面子,叫他一声公爵。 要是不卖给他面子,叫他一声老登。 香江总督听到公爵冷漠的声音,挑了挑眉头,他不明白,公爵是对这名‘地下画展’的杀手抛弃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公爵要让他全力抓捕,就省掉了很多后续的动作。 荀德元做的毕竟是很轰动得到事情。 香江总督拿起电话给杰米尔打了过去,杰米尔还没有说一句话,就遭到了香江总督劈头盖脸的怒骂:“把情报搞清楚搞不好,什么‘地下画展’的杀手,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作恶多端的混蛋,被你们说的和什么国际杀手入境,要进行恐怖袭击的电影一样!” “告诉飞虎队,不用报告,看到人之后就直接开枪,直接干掉这么危险的分子!” “还有,你们两个人,一人给我写三千字的检查,明天上班之前交给我知道了么!” (ps:求个催更,求个用爱发电,谢谢各位!) 第120章 发现被绑架的雷蒙 随着香江总督的命令下达,荀德元被警务处长杰米尔定性为恐怖分子。 警署总部迅速调动所有可用资源,对荀德元进行抓捕任务。 其中飞虎队更是首当其冲! 接到警务处长杰米尔电话的飞虎队,立刻下达了集结命令。 飞虎队员们迅速集结,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钢盔,手持各式武器,站在夜空之下。 作为飞虎队最高执行官的冯总督察站在指挥室之内,翻看着从中区警署以及各个拦截小队传来的情报,眉头紧锁。 冯总督察对于中区警署的办事能力感到十分不满,尤其是这次中区警署署长居然能在警署之内被挟持为人质,这简直是对警署的极大羞辱。 冯总督察忍不住低声骂道:“这帮中区警署的扑街,办事真不靠谱!” 一旁的胡总督察更是一脸的不屑:“还说是遇到了什么国际杀手,我看就是抓了个什么毛贼之类的。” “着中区警署署长又菜又爱玩,想要去亲自审讯,结果反而被嫌疑人抓住了。” 冯督察转过头,对着身边的几名飞虎队的队长下令道:“算了,其他的事情不要管了,现在我们派遣队员去侦查一下这个犯人出城之后去哪里了!” “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凶手的踪迹,确定中区警署署长是否安全。” “如果中区警署署长安全,一定要确保中区警署署长可以活着被解救出来。” “如果,中区警署署长已经死亡,这件事在第一时间要上报上来!明白了么!” 飞虎队的队长,立正回答:“明白!” 冯督察一挥手:“好!既然命吧那么就行动吧!” 飞虎队队长连忙回答后转身离开:“yes,sir!” 飞虎队的队员们从中区警署,以及其他负责拦截犯罪分子的警察那里获取了案件的关键信息。 得知绑匪荀德元在绑架了中区警署署长雷蒙之后,开着抢来的冲锋车一路向北,前往了北区的荒地。 在整理完手头的所有情报后,飞虎队队员们立即汇报情况,并紧随其后,迅速组成一支精锐小队,一路向北展开激烈的追击。 离开黄大仙区后,北上的道路逐渐变得曲折崎岖,一片荒凉。 两侧的路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黑暗中孤独的夜色。 原本的铺装路面被黄泥地取代,行车愈发艰难。 飞虎队员们紧握手中的武器,警觉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希望在荒野中找到一丝线索。 然而,他们也清楚,在这片尚未开发的区域,寻找一辆被劫持的冲锋车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在队员们即将失去信心时,一名坐在副驾驶的飞虎队员突然指着远方的一个黑影,兴奋地大喊:“你们看,你们快看,那是不是被劫持的冲锋车?” 驾驶位的队长荀德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方向盘险些失控,车子差点冲出道路。 他不满地责怪副驾驶的队员:“周星星,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幸好我们现在在车厢里,不是在执行任务!” “如果在执行任务时你这么喊,只会暴露我们的位置,让恐怖分子成为我们的目标,害死所有人。”队长严肃地斥责道。 周星星缩了缩身子,满脸委屈:“队长,我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实在太兴奋了。” 队长冷哼一声:“作为飞虎队员,冷静是必备的素质。你得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周星星还想解释一下,但是看着队长那似乎是要吃人表情吗,还是选择了闭嘴。 虽然周星星的高声提醒让飞虎队队长的不满情绪显露出来,但这却吸引了其他坐在车里的飞虎队队员的关注。 他们向周星星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一辆冲锋车停在路边。 “真的啊,在野地里面停着一辆冲锋车!”队员们惊讶地说道。 “一看就不是出来执行任务的冲锋车,这辆冲锋车肯定是恐怖分子在中区警署之内抢来,用来劫持中区警署署长的那辆冲锋车。”队员们进行分析。 “你别说,周星星的眼神够好的,这居然都能看见。”飞虎队队员们纷纷议论道。 周星星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仰着头,一脸不屑的表情已经明确地显示了他此刻的傲娇心情。 飞虎队队长对周星星刚才的大呼小叫十分不满,但现在发现了停在路边的冲锋车,他还是决定下去观察一下,确认这是否就是任务中要寻找的那辆冲锋车。 如果这辆车就是被荀德元劫持的那辆冲锋车,那他们就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这不仅能让他们有机会击毙荀德元,还能营救回中区警署署长雷蒙。在以后的论功行赏中,即使不是首功,也能坐在演讲台的前排发言。 至于这辆车是周星星发现的,飞虎队队长可不会承认。 飞虎队队长心想:‘谁写报告就说谁发现的!’ 于是,飞虎队队长将停好车,对车厢里的队员们叮嘱道:“下车之后展开队形进行警戒!” “小心,他在周围监视着我们,对我们进行偷袭。”队长提醒道。 “慢慢地靠近冲锋车,小心车上装有诡雷。”队长再次叮嘱。 “要知道,我们这次对付的是一名极为狡猾、奸诈的恐怖分子!”队长严肃地说道。 飞虎队队员们没有用语言回答命令,而是对着队长做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表示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在这群飞虎队队员中,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周星星。 他站在队长面前,作出没有问题的手势,看上去几乎对着队长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看见周星星内心就烦的飞虎队队长,下令道:“好了,你不用参与这次行动,负责看着车,如果有什么危险一定要立刻提醒所有人,知道了么!” 听到队长的命令,周星星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紧接着又是一套广播体操。 队长捂着额头,心里在想当初究竟是为什么要招这么一位看起来脑子就不是很正常的队员进入飞虎队。 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重要的是如何确保这次行动的顺利进行。 就在飞虎队队长头疼的时候,一名靠近冲锋车的队员连忙通过对讲机发来信息:“队长,我们在这辆冲锋车的副驾驶上发现了一位昏厥过去的中区警署署长雷蒙!” 第121章 代替荀德元 “队长,我们在冲锋车的副驾驶里发现了被绑架的雷蒙!” 负责检查冲锋车的一名飞虎队队员,通过通讯器对着飞虎队队长汇报道。 飞虎队队长听到队员的汇报,激动的咬了一下嘴唇:“仔细检查一下汽车的周围,看看是否布置了诡雷!” 飞虎队队员小心谨慎的检查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这辆冲锋车被做什么手脚,在此回报:“队长,经过检查,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布置诡雷的痕迹,是否可以进行营救行动。” 飞虎队队长沉声回答:“可以展开营救行动。” 随着命令下达,飞虎队队员将车门打开,将车上昏迷的雷蒙拖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扔在地上。 随后立刻进入车内进行检查,结果除了那把从陈家驹身上威胁而来的警用手枪之外,一无所获 检查地面上的痕迹之后,也发现所有的痕迹都被破坏,就连气味都被故意混淆,让警犬失去了作用。 飞虎队队长立刻将这一消息上报给了冯总督察、和胡总督察两人、 冯总督察和胡总督察两人对视一眼。 冯总督察率先开口:“被劫持的冲锋车已经到了,被劫持的中区署长也已经找到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可以收队了。” 胡总督察摸着下巴沉默了片刻:“可是荀德元我们还没有找到,他逃入了丛林当中,如果再次出来作案怎么办?” 冯总督察一边踱步一边说道:“这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对方的反侦察意识非常强,我们失去了下一步追踪的方向。” “而且,寻找犯罪嫌疑人的工作与我们飞虎队无关,我们也不是专业的,这本来就应该交给中区警署,我们现在已经算是给他们擦屁股了,剩下的事情,我们想要管,也管不了。” 胡总督察思考了片刻,同意冯总督察的想法,先让飞虎队收队。 这一次,荀德元在中区警署门口自首,后又将中区警署署长雷蒙当做人质,从中区警署逃离。 对于整个中区警署来说,那就是属于脱了裤子拉磨,转的圈丢人。 只不过,对于这些事情陆铭却丝毫不在意。 陆铭现在要做的就是去追查出,荀德元背后的‘地下画展’。 通过上一次对于简婉钥的审问,陆铭知道了一件十分紧急的事情。 ‘地下画展’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行扩张,连简婉钥这种水平的杀手都已经升级成为铜牌杀手。 陆铭顿时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并不是感觉以后自己会被‘地下画展’盯上。 而是按照‘地下画展’的扩张程度来看,以后的‘高智商’犯罪可能会降低,但是恶性案件的发生肯定会陡然增多。 被新招募的这些杀手,能力不行,可又想要从‘地下画展’获得大量的报酬。 结果必然就是铤而走险,甚至是不顾他人的死活,强行执行暗杀工作。 陆铭要将这种事情掐死在萌芽当中。 虽然,荀德元一路上擦除了自己来过的痕迹,却无法擦除在【犯罪地图】上的痕迹。 陆铭跟着【犯罪地图】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一处林间小屋。 这座小屋从外面看来,和普通的狩猎小屋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由木头搭建而成。 然而,内部的构造却是别有洞天的。 木头和木头之间有些钢筋水泥的夹层,屋内储存着一定数量的军火,地下有着神秘的地道。 ‘地下画展’的杀手们一旦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可以在这座‘林中小屋’内进行躲避。 如果,敌人太强可以用‘林中小屋’的装备进行反击。 如果,反击不了,通过地道撤退。 这一连串的安排的确十分合理,通常情况下只要抵达了安全屋,都会能够顺利存活。 可是,今天遇见了陆铭。 当荀德元感气喘吁吁的抵达安全屋,重重的关上了房门,长出了一口气此时的他认为自己终于安全了。 荀德元的脑子里面很乱,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我需要仔细想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会去自首?为什么我还会说出‘地下画展’的消息,这究竟是为什么。” 荀德元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道更加清冷的声音响起:“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点都不难,因为一切都是我做的。” 荀德元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做好了防备姿态,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当荀德元看清楚是谁说话的一瞬间,就感觉头皮发麻。 因为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荀德元。 荀德元瞳孔当中的震惊一闪而过,瞬间稳定住了情绪,嘴角翘起:“有趣,真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伪装。” “怎么,你的目的是伪装成我的样子,混入‘地下画展’么?” “这未免也太小儿科了,像是你这个级别的伪装,一眼就是被识破。” 陆铭知道这是荀德元在吓唬自己,系统提供的【伪装】技能怎么可能是肉眼可以识别的。 陆铭嘴角翘起:“我是否能够蒙混过关就不劳你费心了,现在是我们之间只能留下一个。” 说完陆铭整个人就像是一道黑影一样,消失在原地。 犹如闪电一般的身法,令荀德元皱起眉头。 然而,就在下一秒陆铭又回到了原地。 刚才就像是荀德元眼花了一样。 荀德元清楚的知道那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眼花,刚才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 荀德元表情严肃:“你刚才做了什么,不是简简单单的大变活人的魔术吧,那可就太没有意思了。” 陆铭用手指了指荀德元的胸口。 荀德元低头看去,只看见一根钢钉插在他的胸口。 荀德元瞪大了眼睛,就在刚刚眼前的男人,靠近自己,杀死自己,他浑然不知。 此时荀德元才后知后觉的感知到胸口那种似乎是来自灵魂的疼痛。 荀德元指着陆铭:“你……。” 荀德元没有说完剩下的话,就重重的倒了下去。 陆铭看着荀德元的尸体:“现在,我便是你了!” “当当当!” “当当当!” 门口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一个个男人的声音:“舞鹤,我是罗伊,还有保罗,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去自首,你有本事开门啊!” 第122章 就是嘴硬 保罗?罗伊? 【罪恶地图】系统透过门板,确定向了门外的两人的信息。 【姓名:保罗(罪恶值:560)】 【犯罪信息:谋杀。】 【身高1.87米,体重92公斤。】 【身份卡片:‘地下画展’王牌杀手。】 【擅长:格斗、射击。】 【携带装备:匕首、m1911手枪。】 【姓名:罗伊(罪恶值:610)】 【犯罪信息:谋杀。】 【身高1.78米,体重80公斤。】 【身份卡片:‘地下画展’王牌杀手。】 【擅长:格斗、射击。】 【携带装备:匕首、m1911手枪。】 “两名‘地下化作’的王牌杀手。”陆铭的眼神当中,闪烁出一抹兴奋的光芒。 他本以为,自己想要见到王牌杀手,要花费一番功夫。 怎么也要在金牌杀手面前混个脸熟。 或者说,就像是这次一样,用移花接木的计策代替那名金牌杀手才能,见到两位王牌杀手。 却没有想到两位王牌杀手居然直接来了。 “应该是,我让荀德元在警署门口面对整个香江的记者说出‘地下画展’的事情太过震撼了。” “现在,荀德元又从警署门口逃了出来。” “两位王牌杀手前来,一定是要询问我为什么背叛‘地下画展’的。” 陆铭在杀死荀德元的一瞬间,已经窃取了荀德元的记忆。 根据‘荀德元’的记忆,‘地下画展’是一个组织非常严密,审核非常苛刻的组织。 这个组织从第二次鸦片战争之后,开始在香江扎根发展。 一百多年过去了,人数就没有超过三十人。 这也是当初那位克伦威尔时期的公爵留下的遗言,在一处殖民地的组织可以招募大量的外围成员,但是核心成员不能超过三十人。 并且,核心成员需要一半英国人,一半土着人。 对于成员背叛‘地下画展’的惩罚,只有一个那就是灭口。 至于如果有成员暴露‘地下画展’的信息会遭受到什么惩罚,荀德元的记忆当中并没有。 有可能是荀德元触碰不到这么高级别的机密。 也有可能,是那位建立‘地下画展’的当初就没有想到会有人将‘地下画展’公之于众。 克伦威尔时期,还没有公共媒体的存在,估计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将‘地下画展’公之于众。 陆铭将荀德元的尸体扔进随身空间当中,来到房门边打开房门。 在陆铭打开房门的一瞬间,罗伊一拳朝着陆铭的方向袭击而来。 陆铭并不坐以待毙,猛地一关门‘咔嚓’一声,厚重的铁门直接夹住了罗伊的手臂,将其生生的夹断。 ‘嘶!’ 罗伊并没有大吼,而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着牙后退几步。 “嘎吱!” 陆铭再次打开厚重的房门,鲜血已经将门框染红。 保罗没有想到‘荀德元’如此的暴力,居然一见面直接断了罗伊的一只手。 保罗语气低沉的质问道:“荀德元,你未免也太嚣张了,背叛了组织,又对罗伊动手,你难道真的想要遭到全世界的‘地下画展’追杀。” 陆铭在记忆当中,知道荀德元和这两位的鬼佬的关系既不疏远,也不亲近,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陆铭语气清冷:“我难道就任由他打么。” “再说,我也没有主动攻击,我只是看他太过于激动,想要关门而已。” “是他手伸的太快了,门太重,一切都是意外而已。” “你!”保罗想要说些,但是看着陆铭的那双冷漠的眼神,突然停止了动作。 ‘该死,他不过只是一名银牌杀手,眼神闪烁的光芒为什么那么可怕,该死的!’ ‘万幸,地下画展的王牌杀手只能是英国人担任,不然的话,这个王牌杀手肯定有舞鹤的一席之地。’ 一名杀手就好像是夜空下的猎人一样,仅仅只是一个眸光就能知道对方的实力。 保罗立刻转变了话题:“舞鹤,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出卖组织,你知不知道出卖组织的结果是全体‘地下画展’的杀手共诛之!” “你应该知道‘地下画展’是一个遍布全世界的组织,你跑不了的,无论跑到哪里都会遭到追杀的。” 陆铭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背叛组织了?” 保罗质问:“你去中区警署自首难道不是背叛组织!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地下画展’难道不是背叛组织。” 陆铭反驳:“当然不是,我去自首是为了试探简婉钥有没有说出‘地下画展’的秘密。” “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地下画展’是为了试探记者们的反应,顺便将‘地下画展’变成都市传说。”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私自扩充‘地下画展’核心成员按的鬼主意,已经将‘地下画展’暴露在民众视野当中多少次了。” “之前程乐贤是一次,这次简婉钥是一次,如果不停止这种无序的扩张行为,迟早有一天香江的‘地下画展’会没有任何秘密的出现在世人面前,这就是你想要的么!” “现在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地下画展’变为半真半假的都市传说,难道不好么。” 保罗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驳,咬了咬嘴唇:“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那也不是你能擅自做主的!” 陆铭冷哼一声:“哼!以你们英国人的办事效率,能够商量出来一个结果,‘地下画展’都被香江的差佬端了!” “印度办事速度,和你们英国人相比都能说是干净利落的。” 保罗张了张嘴准备反驳。 陆铭则抢先说道:“我的事情,我会自己和公爵阁下说的,用不了你们两位在这里对我的工作进行评判。” 说着陆铭看向了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煞白的罗伊:“罗伊,虽然对自己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但是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治疗,我想不过一会儿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这里不是争论对错的地方,我的对错应该让公爵阁下进行评定,保罗你说呢?” 第123章 制裁公爵 保罗眼见他的确说不过陆铭,想要干掉陆铭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罗伊此时又因为受伤实力大减。 左右衡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把罗伊的命保住,然后把舞鹤带回‘地下画展’的总部。 到时候,联合8名金牌杀手一起对付舞鹤,不相信舞鹤还能一个打10个。 保罗答应下来:“好,对于你的事情,我会交给公爵阁下去处理。” “但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相信公爵阁下会给我们一个公平的结果。” 陆铭微微翘起嘴角:“我也相信,公爵会给我们一个公平的结果。” 保罗将已经失血过多进入半昏迷的罗伊先带入到安全屋当中,对罗伊进行简单的包扎,安排罗伊在房间之内进行暂时的休息。 保罗看向陆铭:“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地下画展’总部了。” 陆铭拿起桌面上的备用车钥匙,随后又打开地下车库的大门:“你最好联系一下,公爵阁下,让他也来‘地下画展’,不然我不放心你的传话。” 保罗答应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话筒,拨通了一个号码。 片刻之后,话筒里面响起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喂!” 保罗连忙说道:“公爵阁下么,我是保罗,我在第21号安全屋之内见到了舞鹤。” “他说他有些事情,想要请你报告给您。” 公爵皱了皱眉头:“事情很紧急么。” 保罗沉吟了片刻:“公爵阁下,我认为您有出席的必要。” 公爵沉思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来地下画展总部,我倒是想要听听这个‘叛变者’有什么话是要和我说的。” 保罗挂上手里的听筒:“舞鹤,公爵阁下同意了和你见一面的请求。” “只不过,我觉得你能活下来的希望十分渺茫,这种最后的挣扎对你来说就是徒劳而已。” 陆铭在这一刻似乎是化作了对公爵阁下最为信仰的信徒一样:“只要能够见到公爵阁下,一切都不用要了。” 保罗认真的看了陆铭一眼,并没有从陆铭眼神当中看出半分谎言的样子。 提取了荀德元的记忆之后,陆铭已经知道了‘地下画展’的核心位置,和一部分的秘密。 陆铭相信,‘地下画展’香江分部的秘密,肯定掌握在公爵手中。 只要杀死公爵,那么剿灭‘地下画展’的香江分部指日可待。 陆铭将车停在一处废弃工厂,随后通过电梯下到最底层。 这是一间小会议室。 陆铭和保罗两个人被门口的保镖拦住,对两人进行了搜身。 确保两人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物品之后,才放两人进入身后的房门当中。 推开大门,陆铭和保罗两人进入了一间大会议室之内。 此时的会议室之内,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在主位上的公爵之外,8名金牌杀手也坐在会议室之内。 陆铭的目光从这些人的身上扫过,没有一个人的罪恶值是小于500的。 公爵的罪恶值更为夸张来到了恐怖的1200分。 陆铭一阵惊讶:‘这群人还真是作恶多端啊,没想到自己可以一锅端了。’ 公爵看见陆铭和保罗两人进入会议室当中,目光在陆敏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舞鹤,我听说你有话想对我说,现在你可以说了。” 陆铭挑了挑眉毛:“公爵阁下,你难道让是你这样恶贯满盈的人,不应该被制裁么?” 公爵被陆铭的话问的一愣,就像是反问陆铭的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就在公爵还没有问出来的时候,一道闪电的电弧突然出现,刺穿了公爵的躯体。 就在眨眼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变成了一堆骨灰。 在会议室里面杀手们先是愣了半秒紧接着立刻起身,向后躲开。 没有人知道刚才那一刻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在距离地面30米的地方,被突如其来的一道雷电劈成一堆骨灰。 就算是这些杀人如麻的杀手,也只能将这一幕归结为超自然现象。 只有陆铭知道发生了什么。 【叮!宿主制裁香江‘地下画展’负责人奥凯西·麦尔斯成功。】 【获得奖励:系统积分。】 【现金奖励:120亿英镑!】 陆铭看着这恐怖的奖励眼皮子都挑了挑,120亿英镑? 就以现在英镑这个体量,凭空多出来120亿,就算是不会产生明显的通货膨胀,那接过也是会让英国的物价上涨一波。 同积分和先进奖励一同得到的还有公爵记忆里。 陆铭瞬间就将‘地下画展’的结构在脑中展开。 这‘地下画展’几乎与香江所有资本集团都有联系,并且也想好,到时候英资集团离开湘江之后,利用‘地下画展’控制一部分华资集团,进而可以远程控制香江。 不仅是表面上的华资集团,甚至在不停的渗透下,‘地下画展’不仅要控制表面上的资本集团,还要控制地下世界帮派。 现在,地下画展已经开始逐渐向着和联胜的方向进行渗透,并且联系上了一位诨号叫做阿乐的古惑仔。 陆铭挑了一下眉毛:‘阿乐?难道是《龙城岁月》里面的阿乐?英国人这么早就布局了。’ 随着,公爵的记忆一点点在陆铭的脑海当中展开,一张巨大的网,缓缓的展开,这只是一张关乎于英国在表面上离开香江之后,如何域外控制香江的人员表。 陆铭不由得咂咂嘴,这鬼佬安排的够仔细的,每一个关键岗位上,都有人员安排,而且还有预备梯队。 这鬼佬真是野心不死啊。 只不过也就只能到此结束了。 陆铭目光扫了一眼,躲到桌子另一边的金牌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面多了一颗手雷。 “啪!”的一声响起陆铭抽出了拉环,朝着这群金牌杀手的脚下扔了过去:“嘿!我想看看金牌杀手的实力!” 突如其来的手雷,让金牌杀手们,先是一愣,然后齐齐看向陆铭。 8名金牌杀手眼神里面只有一句话。 “这人是疯子吧,在会议室里面扔手雷,你这是想要自杀再拉几个垫背的是吧。” 第124章 中饱私囊一下不是不可以 陆铭将手里的手雷扔在地上,纵然是金牌杀手在这一刻也慌了,狭窄的会议室里面根本避无可避。 跟在陆铭身边的保罗想要将陆铭推到身前挡住手雷的破片。 但是,保罗的力量相比于陆铭小的太多。 陆铭像是丢小鸡一样,将包裹直接朝着手雷的方向扔了过去。 “轰!” 一阵爆炸声响起,手雷的破片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飞射而出,无差别的击倒面前的每一个人。 至于陆铭他根本不用担心,10倍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已经对手雷完全免疫。 无数的破片只能划伤陆铭的衣服,却根本无法损伤陆铭的身体。 一颗手雷造成了范围性的aoe杀伤,八名金牌杀手以及保罗这位王牌杀手全部毙命。 如此大的动静,必然将门外的保镖吸引了进来。 保镖推开会议室的大门一拥而入。 可是会议室里面的场景却让保镖们,大惊失色。 只看见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每一名都是顶尖杀手。 而另外一边,‘公爵’手里拿着手枪,龟缩在墙边。 为首的保镖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问道:“公爵阁下,您没有什么事情吧,没有受伤之类的吧。” 不用想,这名公爵便是陆铭易容的。 真正的公爵刚才就已经被【制裁】劈成灰了,不要说这个时间点还没有所谓dna检测手段,就是有也根本检测不出来。 陆铭指着被扔在地面上的荀德元的尸体:“荀德元他身上带了手雷,刚才用手雷将所有人杀死。” 紧接着陆铭看向了那些保镖,怒斥道:“你们是怎么将这么一个危险分子放进来的,他身上有没有手雷你们都不知道么!” “该死,混蛋!你们这群混蛋统统的该死!” 保镖听着‘公爵’怒斥,一个个不断的道歉不敢回嘴,生怕‘公爵’一抬手里的枪把他们都毙了。 只不过此时的‘公爵’,不应该说是此时的陆铭,还有事情要做。 那就是要将‘地下画展’,甚至是整个鬼佬的势力从香江抽出去,暂时没有对这群保镖下手的想法。 陆铭对着保镖们挥挥手:“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我要去休息了。” 陆铭指了指荀德元的尸体:“把他的尸体扔到警署门口,就说他畏罪自杀了!” “还要,你把他是‘中环囚车被劫案’主谋的证据也给中区警署送过去。” 说完之后,陆铭根据已经夺取来的记忆里,转过身摸索到一处暗门,打开之后走了进去。 陆铭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长出了一口气,开始消化脑子里面的信息。 根据,提取的记忆,公爵叫做麦尔斯,无论是在香江还是在英国都是非常具有权势的人。 他的话,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英国的决策。 香江的事情,一半由港督决定,另一半则是由麦尔斯决定。 然而,港督并没有麦尔斯更加强势,和更加有实权,这是因为港督是流官,麦尔斯常驻这里。 并且麦尔斯不仅是香江‘地下画展’的负责人,还是整个亚洲‘地下画展’的负责人。 这部分记忆,让陆铭十分吃惊,觉得这应该给徐峰送上去一份,相信未来会很有用,尤其是在森林里长出无人机的时候。 除此之外,还有香江各种的人事安排,以及人员调动,隶属党派割据都有记录。 “铃铃铃!” “铃铃铃!” 一阵铃声在陆铭的脑海当中响起,这是放在系统空间里面的大哥大响了。 被放在系统空间里面的大哥大的铃声,只有陆铭一个人能够听见,相当人性化的设计。 陆铭确定周围没有监控、监听设备之后,才拿出了大哥大:“喂?” 在电话那头响起了芽子的声音:“喂,阿铭,署长被找了,现在署长大发雷霆找你呢?” 陆铭挑挑眉毛:“找我做什么?” 芽子压低了声音:“雷蒙说他之所以被绑架,那就是因为警署里面有内应,内应就是你。” 陆铭笑了笑:“内应是我?刚才雷蒙被抓的时候,我都没有在。” 芽子补充了一句:“对啊,就是因为你没有在,所以才说肯定是昨天你在后面指挥那个叫做荀德元的这么做的。” 陆铭眼睛一眯:‘这是非要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啊。’ 陆铭略微皱了皱眉头,本来还觉得这个雷蒙就是腹黑了一点,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叫做雷蒙的也不能就留啊。 到时候,抓住雷蒙的小尾巴,把他拽下来。 陆铭对着那头的芽子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回去。” 陆铭嘴上说的立刻回去,心里面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那就是对于天水围的开发。 陆铭所扮演的身份是全香江最有权势的人之一,暂时让天水围的开发再让他多想想又怎么了。 当然,陆铭可不是为了什么中饱私囊,也不是为了自己鲸吞整个天水围的地皮,仅仅只是为了让天水围有更好的发展么。 陆铭拿起桌面上的电话听筒,拨打了一个号码:“我是麦尔斯,我像是说关于天水围的事情,请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想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是的,我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再作出决定。” “听着,我没有说停止天水围的开发,我只是想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明白么。” 说完之后,陆铭挂上了手里的电话,紧接着打开【犯罪地图】穿越到了距离中区警署大约有两公里的地方。 陆铭没有开车,而是大摇大摆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中区警署之内。 陆铭推开雷蒙的大门,此时雷蒙的面前站着四五人,其中就有芽子。 芽子正以一种让陆铭赶紧出去的表情,对着陆铭不停地使眼色。 陆铭却视而不见。 陆铭随手关上雷蒙办公室的门:“署长听说你找我。” 雷蒙今天被气的够呛,被已经自首的凶手抓走当人质,这说起来太好笑了。 雷蒙敢确定子今天发生的事情,足以被这一代人所铭记,甚至很有可能要包括下一代。 因此雷蒙看见陆铭进来之后,立刻恼羞成怒的质问:“陆铭,你是不是那名绑架我鬼佬的同伙!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第125章 新的案件已经出现 陆铭听到雷蒙的话,不屑的撇了撇嘴。 陆铭的表情上带着不屑,似乎陆铭从来都看不惯雷蒙:“署长,你把自己摘的真干净。” “我听说那个人明明是来自首的,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才突然绑架案署长的,这怎么能够怪我呢?” 雷蒙看着陆铭平静的表情,又无法将自己和陆铭之间的交易说出口,可是直觉上雷蒙觉得这件事背后陆铭肯定做了什么事情。 就在雷蒙还想问话的时候,秘书推门进来:“报告署长,有人把荀德元的尸体扔到门口之后就走了。” 雷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谁?是谁把荀德元的尸体扔到门口的。” 秘书摇摇头:“不清楚,对方的车上没有车牌号,只是荀德元的尸体扔到了警署门口之后,就走了。” “并且还留下来一支文件夹。” 雷蒙疑惑的问道:“文件夹?” 秘书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了雷蒙。 雷蒙接过来一看,发现里面全部都是有关于‘中环囚车被劫案’的证据。 可以百分之百的证明‘中环囚车被劫案’的主谋就是荀德元。 雷蒙合上文件夹深吸一口气,鼓着三棒子,怒气冲冲的看着陆铭:“好,‘中环囚车被劫案’结案吧,我们现在可以确定凶手是谁了。” 骠叔接过雷蒙手里的文件夹:“是,我知道了!” 陆铭就当没看见雷蒙那好似要杀人的眼神:“署长,既然‘中环囚车被劫案’的主谋已经抓到了,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先离开了。” 雷蒙不耐烦的对陆铭挥挥手,显然是不想再见到陆铭了。 陆铭离开中区警署之后,马不停蹄的回到家中,将已经调查清楚的人名、信息用暗号密码写在一张纸上,然后前往徐峰的家,交给徐峰。 当陆铭来到徐峰家里的时候,看见家里面还有着一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石豹。 陆铭主动的对着石豹伸出手,握了握:“石豹同志,怎么样,对于我的计划首长那边是否同意了。” 石豹点点头:“能够进入警署内部,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是陆铭同志为我们争取来的机会,我们肯定会珍惜的。” 陆铭挥挥手:“没关系的,什么争取不争取的,身为总督察把你带入警署当中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些鬼佬明显就是要钱呗,塞点钱什么都解决了。” 徐峰看着陆铭询问道:“都快晚上12点了,阿铭,你来找我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吧。” 陆铭连忙从腰间抽出来一张纸条:“这是我目前调查清楚的几个人,他们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 “徐哥,这些物品。拿给情报分析小组分析一下,我们下一步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还是说我们立刻对其进行抓捕。” 徐峰看完文档:“对于这件事情,我的确要给首长商量一下,你先不要轻举妄动。” 陆铭起身:“好,那石豹今天就跟我一起走吧。” 陆铭说着就给了石豹一张身份证、一把车钥匙、一张房卡:“这身份证是真的,车在鹿鸣酒店下面停着,今天晚上你先住在鹿鸣酒店,明天再去找中介看房。” 石豹接过陆铭手里的东西:“那就麻烦陆铭同志了。” 第二天,陆铭带着石豹来到警署,没有经过测试,就直接办理了警员的证件,现在石豹已经是一名香江警署的警员了。 也是芽子小组的第三位成员。 陆铭刚回到办公室,就听见芽子在接电话:“哦,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陆铭看着芽子慌慌张张的问道:“又是新的案件。” 芽子穿上自己的外套:“是啊,说是一起故意杀人案。” 陆铭皱起眉头:“故意杀人?也就是一般的意气用事,或者是打架致人死亡是么。” “那我就不用去了,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技术含量,那我就不去了。” 芽子一把拉陆铭的手:“不是这样的,这次比较麻烦,被害者在临死之前说自己死有余辜,自己曾经交换杀人。” “所以这件事你还是去一趟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铭听完芽子的话,也是充满了疑惑:“死者说自己曾经交换杀人?” “那杀死这次被害者又是什么人?难道是曾经被被害者杀害者的亲戚?” “或者说是,交换杀人的合伙人?” 芽子拉着一把陆铭:“先别管了,你先来,这种事情就只有你能够解决了。” 陆铭则是一挥手叫上石豹一起。 陆铭开着自己的车,芽子坐在副驾上,石豹坐在后面。 陆铭一边开车一边介绍:“芽子,这是我选择的新人,他从今天开始将加入我们的小组。” 芽子点了点头,对于刑侦她不了解,但是干活的时候芽子还是清楚,多一个人有多一个人的好处,况且工资也是中区警署发,无伤大雅。 陆铭根据地址,来到了一户小别墅。 陆鸣伸手敲了敲房门。 ‘咔嚓’一声,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色:“请问你们是?” 陆铭立刻拿出了自己工作牌:“我叫陆铭,中区警署的差人,听说这里发生了命案,过来看看。” 中年男子让开了一个身位,陆铭和芽子、石豹走了进去,发现一位中年妇女躺在地上,轻轻的测了测呼吸,人已经凉透了。 陆铭起身看了看中年妇女躺下的位置,正好是在楼梯口。 也就是说,中年妇女是从楼梯上一脚踩空,失足摔落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想要让中年妇女闭嘴。 陆铭转过头看向的身后的男人:“案件发生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在家里么。” 男人摇了摇头:“不是。” 说着厨房的位置,又出来了七八个人:“是和他们在一起。” “我们宴请了他们。” “向柔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他们也听见了,看见了。” 陆铭皱了皱眉头:“看来这的确还是一个棘手的案子。” 第126章 交换杀人 陆铭目光扫向站在厨房里面的几个人,疑惑的摸着下巴。 难道这几个人当中,有当初交换杀人的凶手么? 陆铭站起身,目光扫过面前所有人,最终停留在一个男人的脸上。 正是当年交换杀人凶手,同样也是杀死向柔的凶手。 可是动机呢? 证据呢? 通常在抓捕过程当中,最不重要的就是确定凶手。 对于老刑侦来说,基本上凭借经验就能判断出凶手是谁。 困难的是寻找证据和寻找动机。 陆铭佯装不知道谁是凶手的样子:“向柔说她交换杀人?她具体说了什么?” 一个女人站出来说道:“我叫做白卉,是向柔的朋友。” “在向柔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我是第一个跑到她身边的。” “她说自己曾经和人交换杀人,她对不起她的叔父。” 芽子疑惑的问道:“向柔的叔父也是被杀的么?” 白卉摇摇头:“我不清楚,我也是在三年前才和向柔认识的。” 陆铭目光扫了一眼参加宴会的其他宾客:“三年前才和向柔认识的?那其他人呢?” 宾客们纷纷开口,基本上都说自己是这两年和向柔认识的。 白卉连忙解释道:“阿sir,不用问了,我们都是和向柔这两年认识的。” “因为,在此之前向柔都在美国居住,两年之前才搬回香江。” “对于,向柔之前的事情,我们丝毫不了解。” 说着白卉还看了一眼向柔的丈夫。 向柔的丈夫连忙说道:“阿sir,你好我叫穆舟,是向柔的丈夫。” 陆铭询问道:“你对向柔的叔父知道多少?” 穆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过向柔的叔父是在十年前去世的。” “我和向柔是在八年前结婚的。” 陆铭上下打量了一下,向柔的丈夫穆舟。 穆舟的年龄在40岁上下,身材不好,体型肥胖。 虽然长得的确不怎么样,但是人过四十能够保持身材也是异想天开。 陆铭仿佛像是拉家常一样:“穆先生,请问你是美籍华人,还是去美国读书、做生意的时候和向柔认识的。” 穆舟回答道:“是去旅游的额时候,和向柔认识后结婚的。” 陆铭脸上带着笑意:“旅游啊,那你们这算是一见钟情了?” 穆舟沉吟了片刻才笑着对陆铭点点头:“是啊,是啊,我们是一见钟情。” 陆铭继续询问:“那后来呢?” 穆舟被问得有些茫然:“什么后来?” 陆铭解释道:“是这样的,你是和向柔在旅游的时候认识的。” “你们两个人在八年前结婚,三年前你们夫妻两个人才搬回来,这也就是说中间的五年时间你一直在美国,还是两个人两地分居。” 穆舟说道:“这段时间我和向柔一直在美国生活。” 陆铭继续询问:“那你们为什么想要回到香江了呢?在美国生活的不好么。” 穆舟用着十分蹩脚的理由回答:“我们一直生活在美国,感觉不方便,不习惯在美国的生活就回来了。” 陆铭抽抽嘴角,在美国生活五年才说生活不习惯。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不习惯的人,都变得习惯了。 陆铭继续拉着家常:“那你们在美国那边的事业呢?全部都转回香江了。” 穆舟一愣:“事业?什么事业?” 陆铭皱了皱眉头:“你们在美国的工作、公司之类的事情啊。” 穆舟一撇嘴:“我和向柔在美国那边没有什么工作,向柔上了几年学之后,回到家里什么都没有干。” 陆铭表情更加的严峻:“什么都没有干?那你们吃什么?” 穆舟解释道:“向柔的叔父死后,她继承了一大笔的遗产,我们在美国生活的时候用的就是用的向柔叔父的遗产。” 陆铭微微一挑眉:“你们回香江是想要来香江创业。” 穆舟一撇嘴:“反正向柔叔父的遗产还有不少,为什么要创业呢?多累啊。” 陆铭对着身后的芽子和石豹挥挥手,示意现场的调查已经基本上完成了。 告别了穆舟,陆铭、芽子、石豹三人回到了车上。 陆铭询问芽子和石豹:“你们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么。” 芽子茫然的摇摇头。 很显然相对于调查资料和提供后勤来说,侦查案件的工作还是不太适合芽子。 石豹看着陆铭:“你是在怀疑作案的人是穆舟。” 陆铭点点头:“你不觉得,穆舟这个人很奇怪么。” 石豹认真的分析道:“是啊,的确很奇怪,两个人在美国一见钟情,然后结婚?” “无论如何,这看起来都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陆铭看向了芽子:“芽子,你去调查一下8年前向柔伯父死亡的事件。” “还有,调查一下穆舟这个人,是不是和他有利害关系的人去世了。” “如果,能够对的上,那么动机基本上就是成立的。” 芽子虽然不明白陆铭是在做什么,但是陆铭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所以,立刻去翻动八年前的资料。 可是,香江警队整理案卷的能力,堪称灾难级的。 也不怪在小说里面福尔摩斯天天吐槽苏格兰场。 但凡,苏格兰场走点心也没必要福尔摩斯。 对于8年前的案子,很多案卷上只有一个报案资料。 自杀案件比例达到恐怖的90%以上,只要出现了死人,扣上一顶自杀的帽子差佬就不用去破案了。 毕竟一个月就那点钱拼什么命啊。 这让陆铭在八年后复原案件变得十分复杂。 芽子将向柔伯父的案子交给了陆铭:“阿铭,根据调查,向柔的父亲是兄弟两个。” “老大叫向弘仁、老二叫向弘义。” “向柔就是向弘义的女儿。” “不过,向弘义夫妻两人在很多年前就因为车祸长大,向柔是向弘仁从小带大得到。” “由于向弘仁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因此向弘仁死后的所有财产都归向柔。” 石豹一皱眉:“也就是说向柔非常有作案的可能性啊,。” 芽子点头:“当年办案的差佬们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当时向柔在美国上学,没有作案的时间,因此被排除在外!” 第127章 穆舟的诡计 陆铭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在之前,向柔就已经说她是交换杀人了,怎么可能调查到被害者。 陆铭继续询问到:“那穆舟呢?” 芽子看了看手里的资料:“穆舟的资料很少。” “我们只知道,穆舟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后来父亲又娶了一个女人。” “一家三口没有过了多长时间,穆舟的父亲也去世了,穆舟一直跟着这个女人。” “穆舟小学五年级就辍学不上混社会。” “只不过在社会上混了十几年依旧是最底层的小混混。” “在八年前的一天,穆舟的后母死在了家里。” “是被人勒死的,但是根据当时的差佬的处理方式,是以上吊自杀结尾的。” “差佬也怀疑过穆舟,但是当时穆舟在监狱之内,所以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芽子将资料放在陆铭面前:“我觉得这个穆舟没啥问题。” 陆铭用手抵着下巴,片刻之后才开口询问:“芽子,穆舟后妈死的时候,向柔在做什么?她是不是在香江。” 芽子眨了眨眼:“不知道。” 下一秒,芽子就明白陆铭想说什么了:“阿铭,你不会是想说这个向柔是杀死穆舟后妈的凶手吧。” 陆铭点点头:“你没说错,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现在需要证据去证实这一想法。” 芽子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然后连忙打断了陆铭的话:“等,等一下!” “阿铭,你让我捋一捋。” “你的意思是说,向柔杀了穆舟的后妈?” “要是按照,向柔所说的交换杀人的方式来说。” “那就是,穆舟杀了向柔的伯父。” “这两位相互杀死对方亲人的凶手居然结婚了!” 陆铭深深的看了芽子一眼:“你难道不觉得相互威胁的关系,要比普通夫妻的关系更加牢固么。” “拥有了对方的把柄,对方就会永远无法背叛。” 听到陆铭的分析,芽子瞪大了眼睛:“可是这未免也有些太可怕了。” 芽子嘴上说的可怕,可是身体是很诚实的,立刻去调查八年穆舟后妈死的时候,向柔在做什么。 这件事虽然看起来像是大海捞针,毕竟向柔都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可没办法从向柔的口中问出来什么。 不过万幸的是,在八年之前穆舟的后妈死亡的当天,向柔刚刚结束为伯父举办的祭祀仪式,准备回到美国再也不担心用送回香江。 芽子看着手头的资料,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芽子再次看见资料里面的内容之后跑向了陆铭的办公室。 芽子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将文件夹放在陆铭的桌子上:“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阿铭,你说的没错穆舟后妈死亡的当晚,向柔的确还在香江,她刚刚办完给她伯父的葬礼。” “准备在几个小时之后,起飞。” 也在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芽子眼神当中充满了疑惑:“虽然证据都在眼前,可是我还是看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铭你解释一下。” 陆铭轻松的说道:“案件动机的碎片,已经摆放在我们面前了。” “我想可以好好的总结一下八年前的交换杀人案和今天向柔跌落案的动机了。” “首先,向柔和穆舟在交换杀人这件事上肯定是双向奔赴。” “向柔让穆舟杀了自己的叔父。” “穆舟则是让向柔杀了自己的后妈。” “虽然不知道,向柔和向弘义之间,以及穆舟和后妈之间的恩恩怨怨。” “可是可以确定的事,当向柔看见穆舟的之后,两个人之间有了一次见面的机会。” “向柔可能在最开始的想到雇凶杀人这个问题。” “可是,很明显失败了。” “从最开始的雇凶杀人,变成了交换杀人。” “在双方的谈判当中,穆舟先下手。” “在确定穆舟杀死向弘仁之后,向柔在参加向弘仁葬礼的同时,刺杀掉穆舟的母亲。” “在办案的过程当中双方都极为顺利。” “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都不会因为这件交换杀人的事件而东窗事发。” “然而,很快就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 “那就是穆舟看到向柔颇有家资之后,就开始了对于向柔的敲诈。” “ 最开始应该是要一点钱。”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已经不够了。” “穆舟坐飞机去美国,逼迫向柔嫁给自己。” “这样,就不用一次次的去找向柔讹钱,还被向柔威胁了。” 芽子张大了嘴一阵惊讶:“啊?” “你是说,穆舟和向柔的结婚,是穆舟逼迫的结果?” “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一见钟情?” 陆铭笑了笑:“穆舟怎么可能会和向柔一见钟情。” “一位接受过精英教育的富豪大小姐,能和一位年少辍学,在街头混了半生依旧混不出任何前途的古惑仔一见钟情?” “不要说穆舟这汇总级别的小混混了,就算你是刘邦,没有吕家老爷的坚持,就没有可能。” “所以,所谓向柔和穆舟两人一见钟情完全就是谎话。” “就是这穆舟逼迫向柔和自己结婚,不然就把交换杀人的事情说出去。” “向柔不得已的同意了。” “向柔可能也曾经想过干掉穆舟,但是统统失败了。” “穆舟怎么说也是混了十多年的小混混,在杀人方面要比向柔熟练地多。” “在穆舟发现向柔想要杀死他的时候,穆舟肯定警告过向柔不要做这么多的动作,否则就会干掉向柔。” “向柔面对威胁肯定是不会屈服的。” “这么多年只是在等一个好机会。” 不然,向柔这次没有必要从楼梯上摔下来。 或者说这是原本向柔留给穆舟的陷阱。 寄希望去用装置杀死穆舟,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死穆舟。 这样在向柔家里的所有客人,都会成向柔的目击证人! 然而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向柔的计划被穆舟所知道了,因此在这一次的较量当中向柔又失败了,成为了一具尸体。 第128章 穆舟隐藏的证据 穆舟杀人的动机已经基本清楚。 不,应该是向柔的杀人动机已经基本清楚。 向柔忍受不了,这么多年和一个长相丑陋,没有任何前途,还只会对她吆五喝六的人生活在一起。 可是,向柔想要和穆舟离婚,又会遭受到穆舟的威胁。 向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要杀掉穆舟。 向柔却没有想到,自己想要杀人的计划,早就被穆舟所发现,进而利用向柔诡计杀死了向柔。 芽子摸着下巴:“阿铭,按你这么说,最先动杀心得到应该是向柔,穆舟是利用了向柔的陷阱杀死了向柔。” “这件案子我们已经知道动机了,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八年前的案子,我们可没有任何证据。” “对穆舟进行刑讯逼供。” 刑讯逼供听起来不是一个好词,却是破案率最高的方法。 至少在司法实践当中,对于百分之九十九人根本没有必要刑讯逼供,让其在审讯室里面一坐他能连小时候尿几次床都能想起来。 甚至绝大部分罪犯,只要在警署门口一站,脚就开始发软,连问都不用问。 至于最后的百分之一,那是属于受过专业训练的,一部分是怎么问都不会说,另一部分则是受不了酷刑会交代。 陆铭摸着下巴,思路逐渐清晰了起来:“不,八年前的事情,我们不一定没有证据。” 芽子翻动着手里的文件,看了一圈只有依旧是满脸愁容:“的确,没有证据啊。” “当初的cid因为一直破不了案,为了不把案子办成悬案,因此选择了按照自杀处理。” “案卷也没有更加深入的细节,甚至当年的cid为了让其判定为自杀,将当年的很多证据都人为销毁了,我们怎么破案啊。” 陆铭挑了挑眉毛:“当年cid的确把所有的证据都毁了,但是有一个人手里面可是掌握着大量的证据。” 芽子大大的眼睛里面写满了迷茫:“谁啊!” 陆铭翘起嘴角:“穆舟!” 芽子听得一头雾水:“穆舟?” 陆铭解释道:“对,就是穆舟。” “穆舟能够威胁向柔这么多年时间绝不是依靠一张嘴,上下嘴皮子一碰,向柔就能够屈服的。” “穆舟一定是有什么证据才行。” “所以,只要我们调查穆舟,就一定能有所发现。” 芽子眼睛也是一亮:“对啊,我们调查穆舟,肯定会有所发现的,对了,阿铭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一件事!” 说着芽子开始翻动记录:“这个穆舟,每年都会回香江一次。表面上说是给他父母以及后妈上坟,但是其目的肯定不纯。” “说不定,他就是回来转移、检查证据的。” 陆铭点点头:“我想这一点应该不用怀疑,这个穆舟回来就是在确定证明向柔有罪的证据是否存在。” “毕竟,这向柔有罪的证据,可是他是否能够享受美好生活的前提。” “如果,向柔有罪的证据丢失了,他穆舟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芽子立刻说道:“我这就让人把穆舟带回来。” 陆铭连忙喊住芽子:“等等,你要是现在把穆舟带回来,不就是打草惊蛇了么!” 芽子询问:“那怎么办?” 陆铭从衣架上拿下来外套:“我自己去看看。” 芽子用手指抵着下巴思考了片刻,最后发现调查案件,走访证据,这件事情本来就只有陆铭一个人可以做到。 陆铭告诉芽子:“你把穆舟带到警署,别说是审问案件的事情,就说是走流程做个笔录,尽量拖延一些时间,能给他做个心理辅导就做个心理辅导。” 陆铭和芽子两人分工明确,一人去调查穆舟到底隐藏了什么证据,另一人则是去邀请穆舟做笔录。 陆铭同时打开了【罪恶地图】和【搜查】两个技能。 陆铭发现在九龙的一处出租屋出现了具有重要信息的提示。 陆铭思考了片刻:“莫不是……。” 陆铭立刻开车向着出租屋的方向开去。 陆铭停在一栋出租楼面前。 陆铭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找了一家附近的中介公司打听这栋楼的状况。 陆铭刚进中介公司,中介公司里面的服务人员就十分热情的迎了出来。 大概是眼见陆铭西装革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穷人。 陆铭顺手从口袋里面掏出来烟给了对方一支,开始套近乎。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陆铭用手指了一下不远处出租楼:“对了,那栋房子是谁的,你知道么。” 推销员一愣,然后说道:“那是一个破出租楼,几乎是最便宜的那种了,里面租住的也基本上都是上中下三代记在十几平方里的这种。” 陆铭皱了皱眉头。 推销员看见陆铭的表情,连忙试探的问道:“先生,您莫不是想要租下这里。” 陆铭立刻编出谎话:“不,我看上了这块地,因此想要问问这栋楼是什么时候建的。” “还有,这栋楼有没有什么故事。” 说着陆铭就将手里的一盒烟都给了推销员。 推销员将陆铭递过来的烟收了起来:“先生,你问这个啊。” “这片地是八年前有人买下的,楼是在6年前建好的。” “至于故事什么的我不知道。” “我只是听说,这栋楼的房东挺奇怪的,每次只是续约一年。” “一年之后,会回来重新粉刷其中的几间屋子,然后再租出去,这几年一直如此。” 陆铭摸着下巴,他对于穆舟藏杀人资料的计划已经有了大致了解。 不用想肯定是,利用装修的机会将资料藏在了墙里。 陆铭随后和推销员又聊了几句,要了一张推销员的名片,告知以后会再来之后,便离开了中介。 陆铭出门之后,找了一个电话亭打给芽子:“芽子,让一支小队来我这里支援,顺便带上可以挖开墙面的工具,对于穆舟藏证据的地方我有眉目了。” 芽子听到陆铭的话十分震惊,在审讯室里面穆舟的口供还没有做完呢,陆铭就已经找到穆舟隐藏证据的地方了。 第129章 证据到手 陆铭在出租房下面没有等待多长时间,一队差佬开着皮卡,拿着各种拆墙的工具便赶了过来。 陆铭一看,来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陈家驹等一行人。 自从上一次梅典瑙咨尸体被发现之后,陆铭就没有再和陈家驹见过面。 上一次陈家驹还是见习督察,现在再看陈家驹的警衔怎么变成警长了? 陆铭记得朱滔案明明自己已经解决了,陈家驹不应该再被降职啊。 陆铭所说的,陈家驹被降职是《警察故事》第一部,和《警察故事》第二部的衔接。 由于陈家驹在《警察故事》第一部的结尾当中殴打了朱滔被投诉。 因此在《警察故事》第二部的开头被降职为警长。 到了《警察故事》第三部又升回督察。 可是这一次,陆铭明明已经提前解决了朱滔,这陈家驹居然还是很倒霉的被降职了? 这次又殴打哪名犯人了。 陆铭主动走上去对着陈家驹伸出了手:“陈sir,许久不见啊!” 陈家驹对着陆铭一握手,语气有些低沉,明显是在被降职之后心情不怎么好:“陆sir,好久不见。” “我们这次被调动过来,要求协助你破案。” 陆铭拍了拍陈家驹的肩膀:“怎么看上去兴致不高的样子,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家驹叹了一口气:“哎,别提了,还不是因为之前雷蒙那个混蛋被人威胁绑架出警署的事情。” 随后陈家驹就讲述了一下,雷蒙被荀德元绑架,荀德元逼迫他将枪交出来。 在骠叔的威胁下,陈家驹不得不将枪交给荀德元。 最后陈家驹却被认为要对雷蒙被绑架一事负有主要责任。 陆铭听完之后,差点笑出了声。 陆铭清楚,雷蒙当初是想要将自己被绑架这件丑事的主要责任归咎于陆铭头上的,但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最后只能让陈家驹背锅了。 这也就导致了陈家驹从见习督察,降级为警长。 不过,这件事的问题不大。 虽然雷蒙和骠叔经常坑陈家驹,但是对于陈家驹的爱护也是有目共睹的。 等中区警署署长被绑架的风波过去,或者说是陈家驹立了什么大功,那么陈家驹就会再次升职回去。 陆铭带着陈家驹来到一户住户门前,敲了敲门,表示自己是差佬,开门让他们调查。 很快一对中年夫妻打开了房门,陆铭本来还想要解释一下自己要做什么,以及事后的赔偿问题。 但是,还不等陆铭开口,就看见大金牙拿着手里的铁锹指着一面墙问道:“陆督察,是这面墙吧,我开凿了。” 说完之后大金牙对着一面墙‘砰’的一声就砸了下去。 这墙面的质量很差,一铁锹下去表面的砂浆就被掀了下来,随即漏出来了里面的红砖。 陆铭暂时安慰了一下这对中年夫妻,然后走到了被打开墙面处,抡起拳头对着水泥红砖就是一拳。 “砰!” 陆铭一拳打在墙面上,原本红砖水泥的墙面,在这一拳之下被打的龟裂。 陆铭将红砖一块一块的红砖碎块,从墙面上扒拉下来。 不出意外,里面果然放着一个被雨衣包裹的盒子。 陆铭带上手套,伸手将盒子拿出来,打开包裹,里面放着两盒录像带,三个胶卷,以及一些文件。 陆铭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文件上的内容,没有多大问题,就是穆舟所掌握的向柔的杀人证据,甚至还有向柔让他杀死向弘仁的证据。 陆铭感叹了一句:“这穆舟心挺狠的啊,一旦向柔要把他赶出家门,或者拒绝穆舟的要求,穆舟就准备拉着向柔一起自首,这是自杀式的攻击啊。” 陆铭说完之后将盒子合上,然后用衣服包裹完成,一扭头就看见陈家驹等一行人,犹如石化了一般正在看着陆铭。 陆铭略微皱眉:“你们干什么呢?赶紧帮这两位市民把墙修好,我们走了。” 陆铭说完之后立刻前往警署,将证据上交,准备对穆舟进行抓捕和审判。 陈家驹、大金牙以及行动组的其他成员们在陆铭走了之后,才慢慢的反应了过来。 大金牙率先说道:“你们看到了么,刚才陆督察一拳就把红砖墙给打碎了。” 其他警员都是点头如捣蒜一般:“看到了,这怎么能看不到呢。” “这也太厉害了吧,要不人家是总督察呢。” “说真的就这一手,我服了,还我我肯定不可能一拳把墙面打碎。” 大金牙看向陈家驹:“家驹,你呢?咱们这群人当中就你最能打了,你能不能一拳将墙面打碎。” 陈家驹拼命的摇头:“当然不可能,别说是这种砌在墙面上的砖了,就算是那些徒手劈砖我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 “而且,我能打完全运用的技巧,不是蛮力” 大金牙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又是一铁锹将另一块墙面砸了出来,然后把自己的手抡圆了往墙面上一砸。 “砰”的一声响起之后。 墙面——安然无恙。 大金牙则是发出了杀猪似的叫声。 对于从墙面挖出证据的后续工作,陆铭交给了陈家驹一行人,他则是回到了警署,让检验科的人看看这些证据究竟有没有用。 陆铭则是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穆舟在大吵大闹:“我又没有犯罪,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做!” “我告诉你们,我是自由人,你们要是再不让我走,我就去告你们非法监禁。” 陆铭推门进入办公室,看着芽子和石豹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芽子还没有说什么,穆舟跳起来说道:“陆sir,你来了正好,这两个人不让我走,非要把我留下来,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留下来。” 陆铭挑了挑眉头,眼神询问芽子这是什么情况。 芽子撇了撇嘴。 陆铭声音当中不带有一丝语气的询问:“穆先生,你想走没有问题,但是我们也是要走流程的,没有办法这是上头的规定。” “如果你对规定有什么不满的,可以给港督写信,让他改。” “说实话,我个人也不喜欢这繁琐的规定,要是能够早一点解决,我还早一点下班。” 第130章 证据确凿 陆铭说的很平淡,直接将锅甩给香江总督。 如果,对于制度不满可以去找香江总督。 穆舟听到陆铭的解释连忙闭嘴,找香江总督的胆子他可没有。 陆铭看着穆舟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十分清楚,只要离开警署,穆舟这个家伙第一时间就会前往出租房确定他的胶卷和录像带还在不在。 因此绝对不能让穆舟离开。 陆铭故意拖延,以给鉴定科那边争取时间。 陆铭对着芽子一伸手:“把穆先生的资料,和笔录给我,我需要亲自查看一下。” 芽子将手里的资料递给陆铭。 陆铭接过来之后,又对着芽子说道:“给穆先生倒一杯咖啡。” 陆铭又转过头看向穆舟:“穆先生,你先休息一下,我们这步骤一次性走完,总好过我们每天上门找你吧。” “你嫌烦,我们也嫌烦啊。” “你看,我们在冷气房里面吹着空调喝咖啡不好么,一遍一遍的跑,不仅累,还热,不是么。” 穆舟虽然不满,却也无法反驳陆铭的话,只好囔囔的一句:“那你们最好快点,我还有别的事情。” 陆铭对着穆舟挥挥手:“一定,一定!” 说完之后,陆铭开始坐下,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查看笔录里面的内容,时不时的还向穆舟确定一下。 穆舟虽然内心焦躁不安,但是依旧还是只能压着性子被陆铭问话。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桌面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芽子连忙接住,电话那头传来中年人的声音:“喂,我是钟志豪,鉴定科的,陆sir送来的东西已经鉴定完毕了,你让陆sir过来取一趟。” 芽子当然知道陆铭送到鉴定科的是什么东西,连忙回答了一声‘好的’随后挂上电话。 芽子走到陆铭身边用着穆舟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阿铭,钟志豪找你。” 陆铭将手里的笔录放下,对着穆舟露出公式化的笑容:“穆先生,我有事情先出去一下,回来之后我们再进行核实。” 穆舟此时已经如同被放气的气球,有气无力德恩对着陆铭摆摆手:“你去吧,陆sir,快点回来就行。” 陆铭对着穆舟点点头,便快速前往了鉴定科。 陆铭进入鉴定了,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钟sir,怎么样,根据这些鉴定结果,能不能够坐实穆舟在八年前杀死了向弘仁。” 钟志豪拿出来一份洗刷出来的照片:“没有问题,这份照片不仅可以证明八年前穆舟杀死了向弘仁,也可以证明是向柔指使穆舟这么做的。” “同样,也可以证明是向柔杀死了穆舟的后妈。” “虽然,在证据里面没有说道,穆舟和向柔两人交换杀人。” “但是,穆舟杀死向弘仁的事实清楚。” 钟志豪皱起眉头:“其实,我不是很理解,穆舟保留的记录里面也有自己杀人的证据,他为什么能够吓唬住向柔。” 陆铭一边查看着证据,一边解释:“因为两个人生活的环境不同。” “穆舟小学就辍学了,从小就是在社会上混的,不知道蹲了几次苦窑了。” “但是,向柔不同,她从小养尊处优,生活在富裕之家,对于蹲苦窑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感。” “况且,穆舟有证据自己是在向柔的逼迫下,进行杀人的,属从犯,向柔则是教唆犯罪,属主犯,并且还是谋杀亲属,会依照情节加重处罚。” “而且,我想穆舟给向柔看证据,肯定不是全部证据,他也不会将所有证据拿给检察官,只会拿出对于自己有利得到证据。” 钟志豪看着那些也可以证明穆舟犯罪的证据。 陆铭指着钟志豪手中的照片:“按照英国律法,一案不二审,对于一项罪名,不能两次提起申述。” “这些证据,就是为了对付英国这条法律的。” “如果,之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给向柔定罪,那么穆舟就会拿出来这一证据,自己当做证人,指责向柔的罪行。” “从穆舟的心理测斜看来,穆舟是这种自己得不到,就要将其毁灭的类型。” “穆舟留下自己犯罪的证据,其目的不用过多猜测,必然是为了从证据上百分之百的将向柔送进监狱里面。” 钟志豪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叫做穆舟的人还真是心狠手辣啊,你抓了他小心被报复啊。” 陆铭冷哼一声:“报复?不要说他们这群矮骡子,就是龙头被抓了也只能乖乖的谈判,还报复?怎么,九族是批发的?” 陆铭压根就不怕穆舟的报复,香江警队可是一个暴力组织。 黄志诚暗杀了倪坤被追究什么责任么,没有啊。 但是,倪永孝不仅指认黄志诚有罪,还敢拿出证据,那倪永孝就死定了。 倪永孝全家,最终是被香江警队上下合作全力坑死的。 倪永孝的家人在美国被灭口后面有没有香江警队的影子? 这不是废话,怎么可能没有呢。 陆铭说完之后将证据放入证物袋里面:“行了,东西我拿走了。” 陆铭整理完证物之后,拿起电话打给芽子:“芽子,告诉穆舟他可以离开了,等他走出办公室之后,立刻将他抓捕,然后送入审讯室,证据我们已经弄到手了。” 芽子咧起一个嘴角:“放心,没有问题。” 芽子接到陆铭的电话之后,直接将中间的步骤全部省略,直接对穆舟进行了逮捕。 这倒不是芽子不听指挥,是因为以芽子的能力逮捕穆舟而是轻而易举的。 穆舟还想要反抗,直接被芽子按倒在地上,带上了手铐扔进了警署当中。 陆铭再次和穆舟见面的时候,穆舟已经被拷在了审讯椅上。 陆铭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穆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穆舟咬着牙询问:“你们把我抓进来做什么,我可是受害者!我要起诉你们,起诉你们!” 陆铭挥挥手,示意穆舟稍安勿躁。 随后从证物袋里面拿出来一件黑色的雨衣,陆铭的眼神一时之间变得锐利无比:“穆先生,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 第131章 穆舟认罪 穆舟看着陆铭手里的那件雨衣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陆铭居然能够拿到这个东西。 穆舟原本不忿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嗓子里面发出‘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陆铭将雨衣放回证物箱:“我既然能够找到这件雨衣,就代表我去过了那栋出租屋,也知道你每年都会选择几个房间进行翻新。” “现在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说,要是我说的话,你的结局不可能太好。” “我……。” 穆舟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立刻被陆铭打断:“等等,我必须要再次提醒你一下,你所需要交代的所有案件,不仅包括八年前的案件,还要包括你杀死向柔的案件。” “虽然,我知道你杀死向柔的案件,是利用了向柔布置的陷阱,但是向柔的确是你杀的。” 穆舟看着陆铭那锐利的目光,内心当中就是一阵颤抖,这双眼睛仿佛能够穿透灵魂一样。 穆舟叹了一口气:“哎,好吧,我说!” 穆舟开始交代前因后果。 穆舟的母亲早亡,父亲后来又娶了一个后妈。 这个后妈明显不是什么好人,抽烟、喝酒、烫头。 后来他父亲在工厂里面意外死亡了,工厂老板赔了不少钱。 一开始,穆舟也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可是后来出来混帮派的时候,才听说穆舟的死亡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被他的后妈和后妈的姘头害死的。 穆舟的父亲在工厂意外死亡之后,后妈的确养了穆舟一段时间。 不过好景不长,穆舟的后妈便以家里没钱的理由,让穆舟退学了。 穆舟退学之后,后妈一开始让穆舟在工厂里面打了几年工。 工资自然都是给了穆舟的后妈。 后来开始跟着工厂周围的人在社会上混。 这个时候,穆舟的后妈开始管不了穆舟了,穆舟也是在这段时间知道是后妈杀了父亲。 穆舟想要报复,可是穆舟又觉得杀了后妈这样的人,自己被送进苦窑太亏了。 便开始筹划怎么杀人不会让差佬怀疑上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穆舟认识上了向柔。 向柔中学的时候就经常混迹于酒吧之间,和很多人都发生了关系。 最常说的就是:‘你们一起上吧,老娘赶时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穆舟认识了向柔,两人之间还发生过一些关系。 只不过那一晚人太多,事情太乱,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 后来,向柔的叔父向弘仁发现了向柔私生活的问题,便开始约束向柔。 只不过,向柔根本不听,直达后来向弘仁停掉了向柔的零花钱。 可是,停掉零花钱的办法,根本就无法威胁掉向柔,因为她可以依靠身体傍上男人。 当向弘仁知道向柔不仅没有任何改善,反而变本加厉,便把向柔送到了外国上学。 并且告诉向柔,他会安排人看着向柔,如果向柔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会立刻关她禁闭。 同时告诉向柔,如果她的能力不行,一分钱的遗产也别想继承! 向柔最开始还十分嘴硬,认为无论在哪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可是向柔错了,在向弘仁的管理下,向柔一年都没有去过一次夜店,这让向柔十分愤怒。 过年回到香江的时候,也是垂头丧气的。 穆舟和向柔再次见面的时候,向柔说她想杀了向弘仁。 穆舟这个时候也想要杀死他的后妈。 因此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在年中的时候动手。 那个时候向柔在美国,就可以有不在场证明。 向柔在回香江办理丧事的时候,则帮穆舟杀死后妈。 在穆舟杀死了向弘仁之后,向柔一度想要将两个人之间的交换杀人作废。 可是穆舟手里有向柔教唆杀人的证据。 如果穆舟举报了向柔,到时候向柔就算是人在美国不能被法律制裁,但是向弘仁的遗产也绝对不会被向柔所继承。 再这样的威胁下,向柔最终还妥协了,杀掉了穆舟的后妈。 经过了上一次向柔反悔交换杀人的事情之后,穆舟想要报复向柔,就是要让向柔养自己一辈子。 向柔继承了那么多的钱,养他一个人没有任何问题。 为了让向柔接受,穆舟还是很聪明的。 一开始穆舟只是讹向柔的钱。 向柔虽然愤怒,可是不得不给。 穆舟拿着向柔的钱,卖了一块地,然后盖上了出租屋租出去赚外快。 当完成了这一切之后,穆舟才前往美国,告诉向柔如果她不和自己结婚,就将她杀人的事情告诉香江警队。 这个时候,向柔虽然已经拿到了一大笔的遗产,可是向弘仁在香江的公司每年还是会持续的给她一些分红,维持她德恩生活。 向柔本来不打算同意的,但是看来分红的面子上向柔只能同意。 后来两个人便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回到香江也是因为随着向柔继承的股权在过去的几年不断变化,最近几年的分红已经无法维持她在美国的生活了。 因此将美国所有东西都卖了回到香江买了一栋别墅。 最近向柔看上了一个小伙子,因此想要和穆舟离婚。 穆舟才不同意离开向柔这颗摇钱树,虽然同意了向柔想去哪玩去哪玩,但是离婚是绝对不行的。 不过向柔认为,如果穆舟不同意离婚,到时候穆舟发现自己和年轻人在一起的话,在离婚的时候向柔就算是出轨。 那个时候穆舟提出离婚,向柔就会赔偿给穆舟大笔的钱财。 既然穆舟不同意,向柔就采取当初对付向弘仁的做法,干掉穆舟。 只不过向柔在准备的时候被穆舟发现。 穆舟选择了将计就计,提前发动机关,借助向柔的诡计杀死了向柔。 在供词的最后,穆舟告诉了陆铭机关的位置、启动的方法等等之类事情。 陆铭合上手里的文件夹,离开了审讯室。 在审讯室外面等候良久的芽子跟了上来:“阿铭,你真厉害,这么复杂的案件你都能搞定。” “不过,这起案子我怎么感觉没有受害者,或者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又或者所有死的人都死得其所呢?” 陆铭平静的说道:“案件的起因往往是复杂的,没有简单的对错。” “不过,这件案子总算是结案了,包括8年前的两起谋杀案。” 第132章 置业公司的震动 陆铭将整理之后的卷宗交给了madam胡。 madam胡知道陆铭送来的卷宗就没有一起案件是不离奇的。 或者说一般的案子还真不用陆铭出手,其他的小队也能完成任务。 可是当madam胡在逐渐翻阅‘向柔穆舟交换杀人案’的案宗之时,还是瞪大了眼睛,眼神当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八年前已经被定义为意外和自杀的两起案件,居然是出乎意外的交换杀人。 而且,两人之间后来还结为夫妻。 更加惊悚的是在八年之后,其中一人还想要杀死另一人,动机居然是出轨。 却没想到,被另一方发现,而且将计就计的反杀。 好好好,这种剧情的翻转在翻转,都快成连续剧了。 madam胡看完案卷之后,试探的看了陆铭一眼:“阿铭,这案卷里面故事是真实发生的,不是你编纂的?” 陆铭面无表情:“madam,我可以保证这份案卷的真实性,绝不是我个人编纂的。” 随后陆铭翻开案卷当中的证物照片:“这些照片作为证据可以作为线索,证明凶手供词的真实性。” madam胡抽抽嘴角:‘我不是说我不相信,我是想说这种案件太离奇了!’ madam胡感觉这起案子上报上去之后,经过那些胡说八道的记者一传播,一篇诡异、悬疑的标榜自己非虚构的文章将会大行其道。 madam胡将文件合上:“案卷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估计过几天可能会有让你忙的事情。” 陆铭疑惑的询问:“什么事情?” madam胡笑着说道:“你还记得前几天雷蒙被荀德元从警署被绑架的事情么?” 陆铭点点头,这件事他怎么能够不知道。 这件事甚至可以说多多少少的有他的推动在里面。 陆铭点点头:“这件事我知道,怎么了嘛?” madam胡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当初雷蒙在作为中区警署署长,居然在中区警署被一名自首的犯人劫持、绑架、逃跑。” “这件事可是上了新闻,和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雷蒙丢了一个大人,甚至被杰米尔劈头盖脸的骂了半天的时间。” “现在,如此离奇的案件被侦破,雷蒙必然想要用新的案件来洗刷自己在舆论当中的污点。” “毕竟媒体是要赚钱的,只有流量和舆论、以及吸引人眼球的文章才能赚钱。” “虽然,中区警署署长被抓这件事很吸引人眼球,但是毕竟已经连续报道好几天了,报纸的销量开始急速下滑。” “所以,报纸需要引爆新的热点,而雷蒙也想要借此将自己被犯人从警署绑架走的事件翻篇。” “肯定会动用自己的力量大力宣传,如此离谱的‘穆舟、向柔交换杀人案’。” “作为破案首功的你,百分之百会被媒体各种采访的。” 陆铭挥挥手:“没兴趣,没有一点兴趣。” “当然,对我采访也不是不行,那要提前给我升职才行。” madam胡的嘴角抽了抽。 别的警员被采访,恨得的蹦到天花板上去,陆铭被采访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而且,还要升职才愿意去。 陆铭在想要升职是那么容易的么,这才从进校毕业的第三个月,就已经是总督察了。 这个职务已经是很多差佬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地位了,还嫌不够?想要晋升警司! madam胡清了清嗓子:“阿铭,你想要升任警司短期内不可能了。” “升职警司不是雷蒙说了算,而是鬼佬说了算的。” “你就是不管怎么去威胁雷蒙,他也不可能帮你升值的,要鬼佬同意才行。” 陆铭嘴角翘起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不就是鬼佬说了算么,这件事好像也不是很难办啊。 陆铭告别了madam胡,去办公室给芽子打了个招呼,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喻书韵直接扑了上来:“阿铭,任务完成了!” 陆铭抱着喻书韵转了几圈,放到一旁的沙发上才问道:“什么任务完成了!” 喻书韵翘起嘴角:“对于帝皇大厦的做空啊!” “帝皇大厦背后的公司,是一个巨大的空壳公司。” “他们左手倒右手,将帝皇大厦卖了25个亿在市场上圈钱。” “还有,这不是他们公司第一次在股市上这么做了,之前好多处地产都是如此。” “随着‘帝皇大厦案’被揭开,田伟强被杀死,公司被调查,股票价格一落千丈,‘帝皇大厦’的股票,在几天之内从几十块,变的一文不值。” “你知道,我们这次赚了多少钱吗?” 陆铭试探性的问道:“多少钱?” 喻书韵伸出了五根手指。 陆铭思考了一下,自己资金,和可能加的杠杆在社会上撬动的财富,以及在其他富豪的吞噬下,所能获得最终收益。 陆铭的出了一个答案:“50亿?” 喻书韵摇摇头:“你太小家子气了,500亿!” 陆铭听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500亿,80年代的香江这么有钱的么! 不对,用一个地区的金融考虑香江是不对的。 香江可是整个亚洲的金融中心,亚洲的热钱都会在香江来来回回。 包括那些在黑市上洗钱的,也都会首先想到香江。 500亿,看上去的确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是想到香江的金融属性那就不奇怪了。 喻书韵翘起嘴角:“其实,如果仅仅依靠‘帝皇大厦’是不可能赚到这么多的。” “但是,帝皇大厦的崩溃关系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整个香江地产业的兴衰。” “帝皇大厦是骗局的话,那么香江的地产行业是不是都是骗局,会引起股民的反应和一连串的抛售。” “因此,这些香江的地产大亨们,为了稳住帝皇大厦的股价都卖了不少帝皇大厦的股票。” “其中有几天股价出现了稳定的上升状态。” “可是,由于之前田伟强做的太过分了,随着事件的不停纰漏,和民众信心的减弱,‘帝皇大厦’的股价在稳定了今天后再次下跌。”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我们赚到的钱也更多,而且这些钱,都是来自其他置业公司的。” 第133章 ‘地下画展\’背后的组织 陆铭听到喻书韵的话嘴角翘起,没有想到这一次‘帝皇大厦’的问题,居然重创了香江的置业公司。 陆铭冷哼一声:“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活该啊。” 喻书韵的眼神当中却闪烁出来一抹狡黠的光芒:“阿铭,我们趁机抄底香江的置业公司如何。” 陆铭挑了挑眉毛:“抄底香江的置业公司?” 喻书韵点点头:“是啊,抄底香江的置业公司。” “经过这次‘帝皇大厦’事件之后,香江的地产业遭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地价也会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动荡不安。” “加上,香江问题的解决,大部分人选择润到国外。” “地价会进入一个短期动荡的状态。” “但是,无论是鬼佬还是大陆都不会让这种情况持续很长时间,我们应该趁机出手,将一些重要的地块拿下来。” 陆铭思考了片刻,觉得的喻书韵说的有道理:“这件事那些置业公司也能看得出来,他们会卖给我们么。” 喻书韵一挑眉:“资本世界的逻辑,不是联合对抗强者,却会联合吞并弱者!” “我们并不是要和整个香江的置业公司作对,只是想要拉着他们一起赚钱,想来这样的提议,任何一家置业公司都不会拒绝。” 陆铭思考了片刻, 同意了喻书韵的方案:“既然如此,就交给你吧,你决定对付谁?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给你提供帮助。” 喻书韵翘起嘴角:“当然是谁在这场‘帝皇大厦’之争当中谁输的最惨,谁就是这次餐桌上的食物。” 陆铭在和喻书韵短暂交谈之后,决定对‘黄河置业’进行下手。 倒不是因为‘黄河置业’的实力不足,而是他盘子太大,这次置业公司动荡当中损失巨大。 就算是不能一口气将‘黄河置业’干掉,也要让他元气大伤。 陆铭伪装成为麦尔斯,下了几项命令开始制裁‘黄河置业’。 陆铭在装模作样的完成麦尔斯的事情之后,便去找了徐峰,将自己干掉荀德元以及几名金牌杀手的事情告诉徐峰。 陆铭并没有把信息全部告诉徐峰,就是说了陆铭也认为徐峰不相信。 徐峰听完陆铭的话,依旧是感觉不可思议:“你是说,你跟着荀德元追踪到了安全屋,然后干掉了几名金牌杀手。” 陆铭认真的点点头:“下一步,我准备加入到‘地下画展’当中。” 徐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陆铭:“你准备干什么?” 陆铭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说了一遍:“我准备,加入‘地下画展’,伺机将其催货,或者说控制在香江的‘地下画展’。” 徐峰张了张嘴,他很想要阻止陆铭这么做。 但是,陆铭并不是属于组织人,属于合作关系,他并不能强制陆铭去做些什么,或者说不能做些什么。 徐峰沉吟了片刻,拍了拍陆铭的肩膀:“那你注意安全,‘地下画展’的是事情十分复杂。” “我们也派人调查过,能够调查到的东西有限。” “过几天,我把这些资料给你送过来。” 陆铭点点头:“好!” 陆铭的确读取了王牌杀手、金牌杀手和麦尔斯的记忆,但是资料多一点总是更好一点。 如果有这些金牌杀手、王牌杀手也不知道的事情,自己好多了解一些。 陆铭加入到‘地下画展’当中还有一件事需要解决,那就是‘玛丽被杀案’的幕后真凶。 既然,那些神秘人能够买凶杀死玛丽,还是通过‘地下画展’进行交易的,其中必然会有踪迹。 陆铭在和徐峰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便再次易容成为麦尔斯回到了庄园之内。 这座庄园的地下室即是香江‘地下画展’的核心部分,也是香江‘地下画展’存放资料的地方。 陆铭坐电梯来到地下室里面查找和查看有关‘玛丽被害案’的事情。 陆铭打开【搜查】技能之后,一眼就在众多的文件当中找到了自己所需要得到资料。 陆铭翻开文件之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文件当中居然有着大量的被涂抹和语言模糊的痕迹。 陆铭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地下画展’的资料当中居然也会拥有涂抹的痕迹存在?” “难道说,还有一个组织是隐藏在‘地下画展’背后的?” 陆铭很快摇了摇头:“不,或许不是隐藏在地下画展背后的组织,而是香江‘地下画展’内部混进来了别的组织的卧底。” 陆铭想到这里眼睛就是一眯。 卧底进入杀手组织,资助杀手组,控制杀手组织,这怎么看起来都像是cia的手笔。 不! 或许是英国人,当初他们就是利用海盗打败的西班牙无敌舰队。 如果说,英国人在‘地下画展’当中安插卧底也不是不可能的。 ‘地下画展’是英国人的组织,但是英国人内部也绝不是铁板一块。 以二战后的历史来看,英国人是由认为自己依旧可以维持英联邦曾经版图的国际派、企图控制欧洲的欧洲派、以昂撒血缘为纽带形成国家组织的昂撒派、以宗教为核心的新教派、以及龟缩在大不列颠岛屿的本土派。 英国人在二战后的快速率领不仅有着一场世界大战将自己的家底几乎打光,两位世界霸主拆解旧殖民地,更有着大量的内部消耗造成的相互倾轧。 陆铭看着手里面这份文件,将其扔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之内。 不仅要寻找出来潜藏在‘地下画展’的卧底,更是要挖出来背后的神秘组织。 就在陆铭思索着要不着急‘地下画展’的所有杀手集合,自己分辨一下谁是卧底的时候,大哥大的声音响了起来。 陆铭连忙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芽子的声音:“阿铭!有新的案件。” 陆铭心想:‘这不废话么,没有案件芽子也不找自己啊。’ 陆铭简单的问道:“说!” 芽子急忙说道:“有人失踪了。” 陆铭一脸的无奈:“失踪人口案件交给o记,不属于我们cid。” 芽子继续解释:“阿铭,不是一个人消失了,而是好几个,消失的不仅有人,还有一栋别墅!” 第134章 挑战书 陆铭听到芽子的话,眉头皱起,心里喃喃——消失的房屋? 陆铭让自己的头脑立刻冷静下来。 消失的房屋? 绝不可能,唯一有可能是幻觉? 或者是人为引导的某种幻觉,这种可能性极大。 陆铭将关于调查‘地下画展’背后组织的事情先放在一旁,想要率先调查芽子所说的这个案子。 陆铭连忙说道:“芽子,你是不是在警署?我现在去找你。” 芽子点点头:“好,我等你回来,还有一些细节我想和你说一下。” 陆铭离开麦尔斯的别墅,褪去伪装之后,再次前往了警署的方向。 半个小时之后,陆铭驱车回到了警署,刚一下车就发现周围的差佬们都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种目光当中充满了好奇,好像是第一天认识陆铭一样,在上下打量着。 这弄得陆铭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情况? 这些人都是什么眼神。 陆铭推门进入小组办公室,还来不及开口,芽子就拿着报纸走了过来:“阿铭,我估计多少年之后,你会成为香江一个都市传说的存在。” 陆铭挑了挑眉头:“什么叫做,都市传说的存在?又谁出幺蛾子了。” 芽子将桌子上的报纸递给陆铭:“你自己看看,有人给你的挑战书。” “给我的?挑战书”陆铭指了指自己,然后接过芽子手中的报纸。 陆铭拿起报纸一看,才明白为什么今天进来的时候那些警员以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居然是有人登报对陆铭发起了挑战。 文章的开头一行敬称。 陆铭总督察阁下。 陆铭略微皱眉。 如果是面对那些对自己充满轻蔑的家伙们,陆铭一点都不担心,可是面对这种十分恭敬的人,陆铭才觉得棘手。 能懂皓月之光的不会是萤虫。 很显然,登报对陆铭发起挑战的人来者不善。 下面的内容更是让陆铭内心颤抖。 时光之门已经开启,越过时间之门进入时间隧道当中,可以预见未来,也能知晓过去。 只不过,无论是想要了解未来还是知晓过去,他都要付出一定代价。 有的人离开时间之屋之后变得浑浑噩噩。 有的人进来之后,注定一辈子无法走出时间之屋。 我诚挚的邀请陆铭总督察阁下,前来一叙,希望你能破解时间之屋的秘密。 时间行者敬上。 陆铭看着报纸上的内容,眉头紧皱。 时间之屋? 浑浑噩噩的人? 无法走出时间之屋的人?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是一个割腰子的团体啊。 也不对,割腰子压根不用费这么大的劲。 现在东南亚兵荒马乱的,随便掳走几个人割腰子就行。 可是这份挑战书究竟是什么意思。 陆铭将挑战书的事情记在心里,现在的线索太少,必须要继续搞清楚,登报的人葫芦里面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陆铭故作轻松的样子,将手里的报纸放到桌子上:“为什么感觉我和电影当中那些侦探越来越近了,居然还有人给我发这种挑战书。” 芽子嘟着嘴:“怎么样?这够不够你成为未来的都市传说啊。” 陆铭轻笑了一声:“差远了,就这种级别的恶作剧啊,最多也就被那些狗仔们追踪两天,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别说什么都市传说了,只要没有了流量热度,才没有人会管你谁是谁呢。” “就这个故事,最多只能被那些狗仔们传三天他们就腻了你信不信。” 陆铭不等芽子回话,转移话题的问道:“对了,芽子你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有人失踪了,房子也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芽子用手指着报纸:“就是报纸上的内容,报纸当中说的啊。” 陆铭已获得问道:“报纸中的内容?那个时间之屋?” 芽子一脸认真还有一些忐忑的说道:“是啊,那个时间之屋?那可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传说啊,进入时间之屋的人,要不就是永远的被时间之屋吞噬了,传说是他们被当成了祭品,被屋子吞噬掉了。” “只有极少数的人出来了,出来之后变得疯疯癫癫的,说一些胡话。” 陆铭一脸古怪的看着芽子。 芽子一瞪眼:“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我说的又不是谎话,我说的是真的!” “而且,不是发生了一起,是发生了好几起。” 陆铭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一副想要听故事的样子:“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吧。” “那个可以吃人的房子,疯疯癫癫的幸存者,以及永远消失的祭品。” 芽子虽然喜欢听一些八卦,聊一些小报的内容,但是到了分析案件的时候,还是认真了起来。 芽子一边翻阅着案宗一边说道:“最初,报道‘吞噬小屋’的,是一家小报。” “他们报社只有不到十个人,平时经常写一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东西。” “当然,不仅被那些地下暗帮派打过,还被一些人告过法庭。” “只不过,这些惩戒远远不足以让他们退缩,更加的佐证了他们的思想!” “那就是,只有他们报道的内容才是真相!” “那些东西肯定是名人的私密,这些名人不想让他们的丑闻被报道,所以买通了所有媒体帮他们隐瞒。” “就算是,他们被并行告发污蔑和诽谤,也是认为他们买通了法官导致的。” “所以,这群人就总是发一些骇人听闻的文章,平时销量也不错。” “那些无论是帮派成员,还是明星政客都不愿意惹这群无赖,所以也没人管。” “就是这群人,在一年前的一篇文章当中报道有关于‘时间之屋’吃人的消息。” “起初,是有一个人找到他们报社,说他要讲一件离奇的故事。” “他说有一天的傍晚雨很大,也很急,由于是他在回家的半路上突然下雨,让他不得不找地方避雨。” “他没有想到自己避雨的地方是一个极为诡异之处。” “在他出来之后,那栋房子离奇的消失了。” “为此他还去警署报警,只不过却被差人们嘲笑他异想天开,白日做梦,是不是被雷劈傻了,等等之类的话。” “一气之下,这个人才去报社将自己在‘时间之屋’里面看到的事情说了出去。” 第135章 被预告的谋杀 陆铭抿了一下嘴唇。 这芽子若此卖关子,那就肯定说明,这位受害人所看到的东西肯定非常重要。 陆铭追问道:“那名受害者看到了什么?他为什么要立刻告诉差人。” 芽子瞪大了眼睛:“他在屋子里面看到了有人上吊自杀。” 陆铭疑惑的问道:“他看到有人上吊自杀?他没有救人么?或者说叫白车。” 芽子连忙补充:“我说错了,受害人是在窗户里面看到远处的大别墅有人上吊自杀。” “所以,当于泽洋,也就是那名受害者匆忙跑出那栋神秘的屋子之后,立刻跑向了警署,要求有差人去查看情况并且让他们救人。” “警署的差人,听到有人说看见别人自杀,警署的差人也是一惊,立刻出警去处理这件事。” “然而,警署的差人跟着于泽洋一起来到街道上准备去看看自杀者还有没有救的时候。” “于泽洋突然说,他忘记路了,他明明记得在小道的尽头有着两户人家,可是现在却只有一户了,另外一户消失了!” “与此同时,差人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于泽洋所说的,可以从窗户看到有人上吊自杀的事情有些问题。” “由于他们住的地方是棚户区,到处都是那种一两层楼的矮房子,根本没有受害者所说的大别墅。” “就是最近的别墅区也要距离受害者所在的位置,四公里的距离。” “所以差人们很快就认为这名于泽洋是在戏弄警方,就把这个人抓了起来。” “关了几天之后就给放出去了!” “可是于泽洋却丝毫不认为自己说了谎!他就是亲眼看见的。” “并且极力的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胡说八道,就将答案当时于泽洋房间内的信息,桌椅板凳、陈列陈设都说了一遍,甚至就连被害者的衣着都说出来了。” “从差馆出来之后,直接找报纸在上面说了他所遇到了奇怪事件。”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 芽子还没把话说完,陆铭一挥手打断芽子的话:“等等,你让我猜一猜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你们发现了一个被害者,被害者也是上吊自杀的,而且现场的布置和陈设,和那名受害者口中所说的房间陈设一模一样。” 芽子瞪大了眼睛:“阿铭,你怎么知道的!” 随后芽子继续将故事的整个过程继续讲下去:“的确如此! ” “就文章登报的第二天,我们接到了一通电话,说是在一栋别墅里面发现了一个人上吊自杀。” “经过调查,这名被害者叫做武兴思,是一位投资公司的老板。” “更加诡异的是,案发现场和于泽洋所说的一模一样。” “所以,于泽洋立刻就被差佬们抓了,认为他是凶手。” “可是,很快就发现于泽洋根本没有杀死武兴思的动机和时间。” “因为于泽洋爆料出了消失的房屋,一时之间成为了舆论的宠儿,正在被各大媒体监视、跟踪采访呢。” “被抓的于泽洋在走出羁押室之后,立刻找记者进行炒作,说自己在羁押室里面偷听到了什么秘密,那座房屋是可以预测未来之类的事情。” “于泽洋因为这些事情又闹腾了很长一段时间闹剧才结束。” “只不过,这件事却引起了差佬们的重视!” “那就是,为什么于泽洋会知道,武兴思自杀房间里面的布置。” 陆铭皱了皱眉头:“有没有可能是模仿犯罪!” “你刚才不是说于泽洋将所有的信息都告诉了媒体么。” “如果于泽洋都说了,那么看到报纸的人,很有可能会进行模仿犯罪。” 芽子摇摇头:“头疼就头疼在这里!” “于泽洋说自己也知道,如果实打实的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小报,小报就会将其添油加醋的说出去。” “因此,于泽洋给小报说的内容,和给差佬说的事情不一样,故意说成别的东西。” “可是,就是这样,在武兴思身边的物品依旧和于泽洋看到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从这件事开始,很多人怀疑所谓消失的房屋,是时间小屋既能看到过去,也能看到未来。” “房子不是凭空出现和凭空消失的,而是在我们当下的时空,它就不存在。” 陆铭听完芽子的话,不由得抽抽嘴角,这真是科幻小说的经典故事啊。 陆铭思考了片刻:“我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可是这和人失踪有什么关系。” 芽子表情极为严肃:“就在三天前于泽洋失踪了。” 陆铭瞪大了眼睛:“失踪了?什么情况?是不是他逃跑了?” 芽子摇摇头:“他逃跑做什么?也没有必要逃跑,差馆对他的事情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了,于泽洋根本没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 陆铭疑惑的问道:“不是于泽洋主动出逃,那于泽洋怎么失踪的?难道是有人掳走了他!” 芽子双手放在桌子上,眼睛炯炯的瞪着陆铭:“我听巡逻的差佬们汇报,经常可以看见在雨天的时候,于泽洋在消失楼栋的那处平民窟转悠,似乎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话没有骗人自己说的是对的。” “他的确没有杀人,他看到的都是真实的,一直在寻找消失的小屋。” “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线索,知道小屋为什么消失,也应该怎么出现。” “所以在三天前的那个雨夜,于泽洋跑了出去,应该是要去找到小屋的入口。” “可是,这一去于泽洋就再也没有回来。” “因此有人猜测,于泽洋是被‘空间之屋’当成祭品被吞噬了再也出不来了。” “以前也有人在‘空间之屋’的那个小巷里失踪过。” “所以,我想这件案子估计又是一件无头案。” 陆铭摸着下巴:“不,我感觉这件案子的幕后黑手有些兴趣。” 陆铭拿起手里的报纸甩了甩:“我想‘神秘之屋’与这份‘挑战书’有着紧密的联系。” 第136章 雨夜 芽子听到陆铭的话,翻了个白眼。 她也知道‘神秘之屋’与这份‘挑战书’有着紧密的联系,报纸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么。 很显然,芽子没有听清楚陆铭话中的隐喻。 在陆铭看来,这份挑战书里面有着‘神秘之屋’的核心秘密所在。 ‘挑战书’是‘神秘之屋’的通关钥匙。 陆铭喃喃道:“难道是有‘神秘之屋’的主人想要让我故意发现什么?” 陆铭再次拿起桌面上的报纸,再次查看起来报纸上的内容,将每一个字记在脑海里。 陆铭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咬着嘴唇:“原来如此,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 芽子看着陆铭那严肃的表情,立刻就意识到这份挑战书没有那么简单:“什么他的目的?阿铭,你看出了什么?” 陆铭摇摇头:“我现在不确定。” 芽子抿着嘴,十分想要揍陆铭一顿! 陆铭每一次都是这样说话说一半的卖关子。 不过,芽子也知道这也是陆铭的性格,对于那些不确定的事物只怀疑,不下定论。 这样的性格对于破案本身非常有好处,但是对于身边人,尤其像是芽子这种知道了有秘密,却不知秘密是什么的人就是一种折磨。 陆铭将报纸再次放在桌子上:“对了,这次失踪的人是谁?报案的人呢?” 芽子用手指了指一旁的会客户:“在会客室里面呢?他说他昨天昨天晚上遇到了传说当中‘时空之屋’,看到了一些恐怖的东西,所以来报案了。” 陆铭在芽子的带领下走向了会客室。 推门进入会客室,陆铭就看到了一位衣服湿漉漉的,脖子上挂着毛巾,面色有些苍白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 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淋了一场大雨,衣服湿漉漉的就来警署报警。 陆铭对着芽子一挥手:“来两杯热咖啡。” 芽子答应了一声去准备热咖啡。 陆铭坐在中年人的对面,从中年人的脸上看到的内容只有两个字——麻木! 陆铭略微皱眉,他有些不明白刚刚经历过惊吓的人,脸上的表情为什么只有麻木。 陆铭询问:“这位,先生,请问你贵姓啊。” 中年人此时才看了陆铭一眼,木讷的回答:“免贵姓高,高成。” 陆铭继续问道:“高成先生,我看了你的笔录,你是说昨天晚上你误入了‘时间之屋’里面,你能说说你是从哪里知道时间之屋的吗?” 高成语气不咸不淡:“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工人,除了上班之外,消遣的时间没有多少,也没有多少钱。” “因此,喝酒、聊天、吹牛就成了我们的日常消遣。” “时间之屋这种的都市传说,我早就知道了。” “只不过,对于这种都市传说也是嗤之以鼻,因为听到的太多了,就没有一个是真的。” 说打动这里的时候,高成的语气顿了一顿,好像是想起来什么恐怖的东西:“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是真的!” 陆铭挑了挑眉毛:“你能自己说说你昨天晚上遇见了什么吗?” 高成接过芽子送来了热咖啡,喝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气,情绪稳定了不少:“我们的公司是做船舶配件的。” “这几天大陆有一批订单,要的很急,所以我昨天加班到很晚。” “下班之后急着回家,没想到走到一半下大雨了。” “雨很大,大到我就算是骑自行车都无法前进的地步,我只好找了一处屋檐下避雨。” “可是当我站在门口避雨的时候,身后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的笑容十分温和,他说这么大的雨,我就是站在屋檐下也会淋坏的,邀请我进去坐一会儿。” “对于这种邀请,我一开始也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一身水就这么进去了,会把地弄脏的。” “可是,那人却说没有关系,都是出来走江湖的,应当互帮互助。” “在那个男人的邀请下,我便进入了房间之内,短暂的休息。” “男人打开门将我接进去之后,并没有在玄关处停留多久,而是继续向里面走,大概过了一个长廊之后,从楼梯上去,才来到一处客厅。” “那客厅不小,足足有五六十平的面积,中间放着一张长桌,周围的装饰也颇为奢华,周围都是木质墙面和地板的装饰十分高档。” “只不过房间内的灯光十分昏暗。” “那个男人还解释说,是这家的主人已经休息了,他只是佣人而已,所以不能开大灯,怕吵醒了主人。” “我也是唯唯诺诺的迎合着。” “男人给我倒了一杯水,让我先暖暖身子,他说他还有一些事情,让我自己这里待一会,一会儿他就回来。” “我答应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外面的下雨声有些百无聊赖,便扭头看向窗户外面。” “我发现窗户外面有光,可能是对面房屋里面的人在开着灯。” “我观察了一下,发现房屋里面还真有一个人,他坐在桌前背对着我,不一会儿时候,外面冲进来一个男人,他气呼呼的,似乎十分焦急的样子。” “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男人,不断得到拉着他的衣袖,似乎不希望他进入到屋内。” “外面冲进来的那个男人,对着屋内的男人大吼大叫,十分愤怒,至于他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 “一是因为对方关着窗户,而且距离不近。” “二是因为外面的雨声太大,我就只听见了雨声。” “在屋内挨骂的男人对于辱骂也十分不忿,拿起桌面上的东西就展示给了冲进来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美国的纽约报纸,报纸上的大图片画着一幅漫画,好像是石油被倒在地上,其他的我就看不清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冲进来的那个男人根本不停解释,上去就要对着屋内的男人殴打,并且掐住了屋内男人的脖子。” “这个时候,那位一直拉架的男人,抄起桌面上的东西对着冲进来的那个男人的脑袋就是一下!” “随后,我就看见从屋外冲进来的男人倒在地上。” 第137章 古宅 又是一起凶杀案? 陆铭在内心当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这栋房屋是什么难道是犯罪预告?’ ‘不对?这栋‘时间之屋’里面,不仅可以预知未来,同样可以看到过去!’ ‘如果结合了高成刚才看到报纸上倾倒的石油,难道是说这是发生在石油危机期间。’ ‘不,仅仅依靠这两点还无法判断是在石油危机期间,必须要有更加确定的信息。’ 陆铭开口询问:“美国报纸?你好像很确定啊,你怎么能够肯定是美国报纸呢?” 高成回答十分简单:“因为我看见了,我看见报纸上的绿色标题标题写着‘纽约时报’。”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是别忘了,我是一位船舶机械厂的员工,对于各国的报纸我还是看过一些的。” 芽子在一旁皱了皱眉头:“‘纽约时报’绿色标题,你确定是绿色的不是蓝色的吗?” 高成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是的,绿色的标题,我想绿色和蓝色我还是能分清楚的。” “而且,我还知道,在78年的时候,纽约时报换过一次标题,从绿色的换成了蓝色的。” “也就是说这份报纸是在78年之前的。” 陆铭表情奇怪的凝视着高成,片刻之后说道:“这的确是一个关键性的信息,我们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你看到的场景肯定是来自过去。” “但是,来自哪里我们还不确定,他也许是来自于香江,也是来自于世界各地。” “先不说地理范围,就说时间范围的跨度依旧很大” “从纽约时报的创刊,到78年之前,如果想要一版一版的调查,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 “我们想要调查清楚,可能要花费一点时间。” “更加重要的是,你看到的可能是真实影像,但是也有可能是幻影,这一点还没有确认。” 高成一下子变得有些急躁起来:“阿sir!你在说什么!我发誓我看到的都是真的,怎么可能是幻影,难道我身上的雨水也是虚幻的么,你们看到的我也是虚幻的么。” 陆铭不急不躁:“高先生,你是真的,雨水也是真的,昨天晚上的大雨不可能是假的,这点请你放心!” 高成不等陆铭说完开口反驳:“那你说什么是假的!你在怀疑我什么!” 陆铭摇摇头:“高先生,我没有在怀疑你,我是在怀疑‘时间之屋’是否真的具有穿越时空的能力。” 高成的嗓子一下子被掐住了,半晌才开口:“怀疑,时间之屋拥有穿越时间的能力?这是什么意思?” 陆铭没有直接回答:“高先生,你继续往下说吧,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成将思绪拉回到昨天晚上,眼神当中的神色一变:“当拦人的那名男人将争吵的那名男人砸到之后,他们好像是发现了我一样,突然之间关上了的灯!” “就在此时,我才反应了过来,我目睹了一场凶杀案,我想要大喊,想要去报警,可是我想气啦爱这不是我家,这是别人的家。” “我无法对我看到的事情进行处理,我只能去找带我进来的管家。” “我便起身从桌子旁边离开准备去找管家。” “我知道主人的房间通常来说是在二楼,既然主人睡觉了,那么佣人肯定不会在二楼进行工作的,我便想要去一楼找佣人。” “由于屋内太黑,我摸索着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下楼,下楼来到了一层。” “我一遍轻声喊着佣人,一遍寻找,我很快就迷路了。” “就在此时,我听见楼梯上下楼的脚步声,我的内心当中十分害怕,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家的主人发现我了!” “一旦,他们发现我,我怎么办,我应该怎么解释,或者他们会不会听我解释!” “雨夜,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家里,必然会引起对方的恐慌。” “虽然,我是被这家的佣人邀请进来的,但是现在佣人不在。” “而且,就算是佣人在,如果佣人看到主人不乐意的表情,否认是邀请我进来的怎么办?” “因此,我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赶紧跑,离开这里,一旦被抓住不好解释。” “而且,就算是解释的清楚,肯定也是要被送到差馆的,一旦我被送到差馆,让老板知道了这件事,老板肯定会借着这个理由解雇我!” “我可不想被解雇,因为我还要生活,现在在香江找一份工作太难了,我不能被解雇。” “想到这些,我急忙在黑暗当中寻找出去的大门,推门跑了出去。” “很快我找到了出去的门,推开房门朝着大雨之内狂奔而去,生怕被这家的主人发现。” “我在大雨当中跑了一会儿,我才发现,我的自行车没有骑,我连忙回去推自行车。” “然而,我回去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就是我的自行车原本应该是停在大门旁边的屋檐下的,可是现在却停在了大雨里面。” “是的,就是停在了大雨里面!” “如果,是家主发现了我的自行车,肯定将我的自行车扔出来,而不是好好的停在那里。” “这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那栋房屋消失了。” 芽子提出了一个想法:“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佣人把你的车停到雨地里面的。” 高成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清楚的记得那一户的门前挂着两个红色的灯笼,可是我再回去之后,自行车两侧房屋都没有红的灯笼,也没有延伸出来高屋檐!” “那栋房屋,消失了,凭空从大雨当中消失了!” 陆铭开口询问:“你刚才说从窗户里面看见了一个人用某样物品打倒了另一个人?他是用什么打的。” 高成立刻回答:“棒球棍,我记得很清楚,用的是棒球棍!” 陆铭摸着下巴:“棒球棍吗?” 片刻之后,陆铭起身对着高成说道:“高成先生,你要不要先回去洗漱一下换件衣服,你这么一直湿暖着,会生病的!” 第138章 面向未来的邀请 送高成离开之后,陆铭的表情更加的阴沉,手里的铅笔都转出了残影,并且发出划破空气的嗖嗖声。 芽子都不敢靠近陆铭,就凭借陆铭手里铅笔的转速,一旦陆铭一个失误,铅笔飞出来都容易把人扎个对穿。 芽子不敢靠近陆铭的另一个原因是,陆铭转笔的速度越快代表面对的问题越困难,陆铭在思考,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过去打断陆铭。 陆铭脑中开始快速模拟着案发现场,不放过高成所叙述的任何一个字。 眨眼之间高成的叙述在陆铭的脑海里面变成了完整的画面。 从下雨进入古宅,到看见凶案发生,再到离开古宅。 “啪!” 陆铭将铅笔拍在桌面上:“原来如此,居然是一间伪密室谜题真有意思。” 芽子被刚才陆铭的那一巴掌吓了一跳,片刻之后才靠近陆铭:“什么伪密室谜题?” 陆铭翘起嘴角:“通常的密室,是凶手把案发现场伪装成自杀,我们要考虑的是凶手怎么从房间出来。” “而现在要考虑的是,我们应该怎么进入密室当中。” 芽子明显没有听懂陆铭的话:“密室?等等,阿铭,我还是没有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密室啊?” 陆铭拿起椅背上的衣服:“芽子,你要知道,房屋是不可能消失的,世界上没有可以凭空消失的东西。” “根据物理法则,一切都是质量守恒的,想要让一件物品消失,他只有可能转化成另一件东西。” 芽子一摊手:“可是,那是‘时间之屋’啊,他可以在时间当中穿梭的。” “它可以展示不同于这个世界的景象,也可以把人带离这个世界。” 陆铭转过身看着芽子:“那么,作为‘时间之屋’有没有把人带来过我们这个时间呢。” 芽子张张嘴,有些嘴硬的反驳道:“也许是有我们不知道呢?” 陆铭拿起一张纸,在纸上写上一行文字,拿起来交给芽子。 芽子接过陆铭的纸条:“这是什么?” 陆铭回答:“证明‘时间之屋’是骗局的东西。” “上面,是我对来自‘时间之屋’之人的邀请函。” “我邀请他们来我的办公室会面。” 芽子更是一脸疑惑:“这能证明什么?” 陆铭指了一下信件上的落款:“我的邀请之日是昨天,你把这份邀请函明天送给报社发出去!” “如果,有来自‘时间之屋’未来的人,他肯定会知道这份邀请函的,昨天下午会来见我!” “但是,昨天下午没有人来见我,那就证明‘时间之屋’是假的。” 芽子看着陆铭张大了嘴巴,片刻之后嘴巴才合上:“还能这么证明‘时间之屋’是假的!” 陆铭耸耸肩:“证明和推理,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芽子继续询问:“那你为什么说这是一个伪密室呢?” 陆铭回答:“没有‘时间之屋’,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没有可以凭空消失的房子。” “换句话说,如果房间并不会真正的凭空消失,那么这样看来,仅仅只是我们找不到这间房子的入口了,不是么!” 芽子听到陆铭的话,一时之间目瞪口呆。 陆铭翘起嘴角,继续说道:“密室要推测的是凶手怎么从屋内出来,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怎么进入屋内。” 芽子思考了一下还的确是这个道理:“那我们应该怎么进入屋内?” 陆铭将自己的外套整理好:“怎么进入我还没有想出来,我想我应该去实地查看一番才能给出结果。” 陆铭在走之前还盯住了一句:“芽子你要不放心,今天下午就在办公室呆着,说不定有未来人记错了日期,今天来找我喝茶的。” 芽子听到陆铭的调侃,对着陆铭做了一个鬼脸。 陆铭虽然已经大致可以猜到为什么‘时间之屋’会消失,但还是决定来现场亲自看一眼之后,再作出决定。 陆铭驱车来到九龙的老区。 这一区域的房屋是在日占时期修建的,因此没有那么‘赛博朋克’,没有高楼之间的霓虹闪烁。 这一区域多数为独门独户的小院,四通八达的小巷,有些像是北方胡同。 只要走进来之后,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 更加之这一区域属于平民窟,还不像是北方胡同那样横平竖直都有名称。 只要走入这一区域之后,根本没有明确的那条道路叫什么名字,就算询问路人路怎么走。 住在这里的住户也会说往左、往右、到那里再接着问之类的话。 这就更加让原本已经是一团乱麻的街道变得更加混乱。 仿佛是一个大农村一样,熟人可以凭借某样物体分辨自己的家在哪。 但是如果是从这里路过的人,或者是陌生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陆铭跟随着几位熟悉当地情况的军装警来到了高成逃出来的位置。 一位警长在陆铭身边小声说道:“陆sir,这个地方诡异的很,传说这是‘时间之屋’出现和消失的地方。” “一个不小心,就被‘时间之屋’献祭了。” 陆铭看着道路两侧的房屋,一个高大、一个矮小。 一个看上去就像是高成所说的屋檐瓦舍,吊着大红灯笼的样子。 当然现在没有吊着红灯笼。 可是陆铭驻足观看屋檐上的铁钩,就可以看出来近期使用过的痕迹。 另外一边则是平平无奇,很像高成说的,走出来的那个平平无奇的住户。 陆铭观察了一下两栋房屋之间对门,距离却不过三十米。 想到这里陆铭就笑了出来:“原来如此,真的是使用的这种手法,真有意思?也是朴实的。” 警长不太明白陆铭的话什么意思,挠挠头问道:“陆sir,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手法?什么朴实?你在说什么啊?” 陆铭用手指了一下装饰华丽的那一家询问道:“警长,这家住户的名字叫什么?我要去拜访一下。” 警长今年四十多岁快五十了,属于这一片区的老人了。 警长听到陆铭的询问,沉吟了片刻,然后回想到:“你说这家啊,早就没有人住了!” 陆铭内心一惊,扭头看向了干净的门口! 不对,如果真没有住了不会打扫的这么干净的,一定是还有人居住! 不! 是肯定还有人居住! 第139章 隐藏在院落里的秘密 陆铭目光仔细的打量着这家高大的门户。 门户虽然保留着十几年前的风格,并且经历了这十几年的风吹雨打,已经是锈迹斑斑。 可是门口却十分干净,大门也有使用的痕迹。 这都证明了,这家住户有里有人。 虽然,并不是经常来。 陆铭谨慎的追问:“那这一户有没有什么亲戚之类的人会来看看。” “应该不会吧。”警长摸着下巴说道:“你让我想想住在这一户的情况啊。” 片刻之后,警长好像是记起来了什么:“哦,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这家住户其实原来也是一个不差钱的人,你看这门楼就能大致看出来吧。” “在家里住着一对小夫妻,后来妻子难产死了,就只剩下男人和一个孩子。” “就这样又过了大概快十几年的时间。” “这家住户的孩子长大了,男人依靠着炒股赚了不少钱,家境也算是富裕。” “可是就在十二年前的一个晚上,也是在一个雨夜里。” “因为气象预报说台风要来,因此命令我们几个去街上巡逻,让人不要乱跑,赶紧回家躲避。” “我当时还是高级警员,那些沙展、帮办早早都在家里躲着了,只有我们这些普通警员还在忙里忙外的工作!” “也就是在这天晚上,我看见这家的主人气冲冲的就跑了出去。” “不过,男人跑出去的时候,还没有下雨,只是电闪雷鸣的。” “我大吼着让男人回去,可是男人压根就像是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拼命的往外跑。” “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工作一个月才赚几个钱啊,没事拼什么命啊,看见叫了几声没人回应,我们就继续当没有看见的巡逻。” “后来,我们看见这一家的儿子也跑了出来,追他爸去了。” “我们拦住了他家的儿子,让他赶紧回去。” “这知道他儿子说,他爸要去杀人,他爸说他被人骗了什么的。” “如果他必须要拦住他爸。” “听到他家儿子这么说,我们也不好再进行阻拦,就放人过去了。”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反正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大概过了一个月我才发觉好像好久没有见过这家人了。” “后来,我问了一下其他人,才发现这不是我记错了,其他人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那一户人了。” “无论是那一家的父亲,还是儿子都没有见过。”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家的人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不见了。” 陆铭又用手指了指对面安的这一户:“那么这一户呢?” 警长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这一户人在几年前把房子卖出去了,听说卖了不少钱,当时高兴坏了。” “后来拿着这笔钱交给蛇头润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陆铭翘起嘴角,看来他推理的几乎完全正确。 右手边这间屋子里面的邀请陌生人进入屋内,然后利用一系列的手段和机关,再让人从左边的这间屋内出来。 至于为什么是两间相邻的小屋就会让人认不出来,其实也很容易解释。 一是因为大雨滂沱压得人不怎么抬头,想要依靠大门分清楚自己进的是哪一家几乎不可能。 能记住的,基本上都是在黑夜里比较有特点得的东西。 例如:灯笼这类的发光物体。 第二,则是在屋内看到过于奇幻的物体,会让精神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让大量的记忆遗忘,或者是记忆出现了混乱之类的情况。 甚至,认为自己刚才进入的就是一间从来没有出现过,或者说是出现过,但是又消失的鬼屋。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方向问题。 其实,这也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平民窟,没有所谓的,这条路出去,交叉的街叫什么,除非在路上遇见一个熟人打招呼。 可是,雨天恰好又让所有人回到了家,避免了这一情况。 由此可见,这座房间的主人利用两个房间玩了一场魔术。 两个房间之间必然有一条地道。 这也是陆铭说的,这就是一处伪密室。 因为真正的密室其中最为关键的一条便是不能有密道。 陆铭用手指着看起来相比较华丽一些的房屋问道:“我能进去看看么。” 警长叫过来一名小警员:“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这家住户门锁着,我们没有钥匙。” “就算是有钥匙,锁芯估计也锈死了。” “你去哪个梯子,我们从围墙外面爬进去看看。” 陆铭连忙拦住:“不用了,这门能够撬开。” 陆铭说着就从车厢里面拿出来一根铁丝,扫了一眼锁孔内的情况,然后将自己手里铁丝一一弯伸了进去。 只听见‘咔嚓’一声,门锁打开。 这一声响让警长一惊,作为常年出外勤的差佬,警长一听就知道这把锁,可不是常年没有人生活的状态,而是有人住的。 打开大门推门进入,院落之内被打扫的同样是干干净净。 陆铭皱起眉头:“这里太干净了不正常。” 小警员一头雾水:“干净有什么不对么,这么长时间没人生活,不就是干干净净的么。” 警长摇头:“不对!当然不对!” “没有人生活的情况下怎么会是干干净净的呢?” 小警员疑惑的问道:“那要有什么?” 陆铭平静的回答:“野草!” 小警员喃喃了一句,似乎没有听懂陆铭的话:“野草!” 警长点点头:“是的,野草!” “常年不住人的院子里,在砖缝之间肯定会有野草丛生。” “而且不仅是野草,还有鸟屎、鸟窝也是遍地才对,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太干净了,干净的过分。” “所以,这处表面上十二年没有人住的房屋肯定有人居住!” 陆铭目光扫过整间院落,也明白警长为什么说这户人家颇有家资了。 这一户院内的房屋不是一般的大,仅仅是院落的横长大概就有30米,长还不知道有多少,高是二层小楼,小楼上有着几个账户。 高成所说的在二楼客厅里面看到的东西,应该就是在这栋屋子二楼看到的。 第140章 走廊的秘密 陆铭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拿出来手套和鞋套带上。 又扔给了一旁的警长一套:“沙展,跟我进去看看,剩下的差人负责在周围警戒,不让任何人进来!” 几名警员答应了一声,警长则是带上手套,同时抽出自己腰间的手枪,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是怕屋里面冲出来一个怪兽把他干掉。 陆铭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多关注。 人类的恐惧其实只有一种,那就是火力不足。 所谓的未知,也就是火力不足。 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鬼,而害怕的时候。 突然想起来你会大威天龙,那就不管有没有鬼都不怕。 陆铭走在前面,警长走在后面。 来到屋内的大门之前,门上依旧是挂着一把锁。 这对于陆铭来说熟能生巧,观察了一下锁眼之后,将铁丝捅了进去,只听见‘咔嚓’一声,门锁被撬了下来。 陆铭推开房门,房内并没有遍布蜘蛛网的样子,相反十分整洁,一看就是人经常打扫过的。 门后是玄关,玄关的墙壁由木头所包裹,门口的玄关台阶,比地面要高上一节,十分典型的日式建筑。 陆铭看到屋内的场景之后挑了挑眉毛。 警长解释道:“陆sir,你去过日本吗?” 陆铭点点头,他在缉私局的时候全世界跑,日本他也去过。 警长继续说:“咱们这个街道特别像是日本的街道。” “那是因为咱们区域,当初在鬼子侵略的时候,是鬼子给那些间谍、汉奸划定的区域。” “那些间谍、汉奸呢,为了讨好鬼子,就专门装修成为了日本人得到风格。” “人数多了那街道的样子,也就和日本的街道差不多是一个样子。” “只不过,后来鬼子战败,那些间谍、汉奸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这里就空余下来了。” “五十年代的时候,港督也想要开发这里。” “但是这块毕竟是鬼子和汉奸待过的地方,没人愿意住。” “几年之后石硖尾大火,就把一部分没有房住的平民迁进了这里,久而久之成为了平民窟。” 陆铭点点头,心想原来如此。 警长随后又给陆铭说道:“陆sir,我还告诉你,就是这些鬼子和汉奸留下来的房子,大部分都有地道的!” “你别看汉奸忠于鬼子,但是鬼子杀汉奸也是从不手软的,你不当汉奸,有的是人当,所以这些汉奸也怕随时会被灭口,所有都挖了地道。” 陆铭翘起嘴角:“地道么?看来和我推理的差不多,果然有地道。” 警长一脸疑惑:“什么和你推理的一样。” 陆铭没有回答警长的疑惑,而是走进了屋内。 穿过玄关里面是一处大堂,大堂的右手边是一道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两侧是紧闭的房门。 这些房门可能是厨房、杂物间、客室之类的。 陆铭没有仔细查看每一个房间,而是向着走廊的尽头走。 走廊约有三十米长,穿过走廊之后,在右手边,就看见了楼梯。 楼梯不是那种常见的直斜梯,而是螺旋梯。 陆铭看着长廊,然后看了一眼螺旋梯,不由得感慨:“原来如此,真是聪明的办法。” 警长没有听明白陆铭话里的意思:“什么聪明的办法,陆sir你又想到了什么?” 陆铭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颗玻璃球,放到地面上:“沙展,我用这颗玻璃球向着走廊的尽头轻轻一推,他还能回来你信不信。” 警长本来惊讶于,陆铭是不是哆啦a梦变得,怎么能够掏出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然而,陆铭的问题,却让警长更加的好奇了:“把玻璃球顺着长廊推出去还能滚回来?” 警长略一思考:“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你把玻璃球推到墙面上让它弹回来。” “另一种就是地面是倾斜的。” 警长看了看长廊的两侧:“那也是不可能啊,我干了这么多年的差人,要是这周围的地面不是平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铭没有多说,而是将玻璃球轻轻的推了出去。 “骨碌碌!” 随着玻璃球在地板上的滚动越来越慢,很快就到了玻璃球的极限,然后又滚了回来,然后落入陆铭的手掌心当中。 警长瞪大了眼睛:“这!” “难道说这个长廊是倾斜的,我都没有发现。” 陆铭将玻璃球放入自己的口袋当中:“这出长廊的确是倾斜的没有错。”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处的长廊这么长的原因。” “他想要用长距离以换取,斜向下的深度,当初盖这栋房屋的家伙就是一个天才!” “房屋倾斜的角度极不容易被人发现,又可以建造出一个明面上通往地道的走廊。” 警长成功的扮演了芽子的角色,一脸的茫然,压根不知道陆铭在说什么:“等等,陆sir,你让我屡一下,你说这条走廊就是通往地道的走廊,地道在哪呢?这里只有一个楼梯,难道地道在这些木地板下面。” 陆铭翘起嘴角,用手指了指头顶:“地道在头顶。” 警长脸上一时之间写满了不可思议:“这,地道就是在地下,怎么可能在二楼,我们又不是瞎子,如果真的有通道在二楼,我们刚才在外面就一定看见了。” 陆铭摇摇头:“不,你把我的话理解错了,我说的是,楼梯是通往地道的通道,而不是地道本身,走吧让我们上去看看,你就知道地道在哪了。” 陆铭一连串的话,差点没把警长说晕过去。 陆铭率先踏上了楼梯向着楼上走去,警长紧随其后,他也想看看陆铭口中的通道和地道是什么样子的。 陆铭来到而来,同样是左右两边。 一边是长长的走廊,长廊两侧也有房门,这里应该就是高成口中,所谓的‘主人’的房屋。 而另一边就应该是大客厅了。 陆铭选择了左手边,推门进入大客厅当中。 的确如同高成所说的,空间大约50多平的样子,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桌子正对面安有着一扇窗户。 透过窗户可以看向街道对面的屋子。 陆铭的确看到了街对面的屋子,但是街对面的屋子仅仅只是一个平房,根本没有什么二层的阁楼! 第141章 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此前已经知道这处房屋肯定有人居住。 因此客厅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也并不奇怪。 陆铭走向窗户查看,意外的发现窗户上的扣锁已经生锈,窗户上也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痕迹,可见这扇窗户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 陆铭回头仔细观察房间内的装饰,木质的墙面、木质的地板,天花板上虽然没有吊顶,却也覆盖了一层木头。 陆铭目光凝聚在屋顶的吊灯上。 华丽的吊灯为一个的圆形,上面有着对称的华丽装饰,被擦的一尘不染。 陆铭挑了挑眉头,内心有些疑惑:‘灯具擦得这么干净做什么?对称?对称!’ 陆铭观察了一下屋内的装饰,发现屋内的设施的确是相当对称的。 长方形的桌子放在中间,左右两侧放着三张一模一样的椅子。 然而主位后面却有着一面墙。 陆铭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一户的人如此追求对称,那么在主位后面按不应该是一面墙才对,而是一块玻璃。 陆铭走向主位后面的墙面,在上面上仔细检查,很快在窗户对应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缝隙。 陆铭嘴角翘起:“果然看来,高成进入这间古宅当中看到的并不是对面的窗户,而是这面窗户。” 陆铭立刻指着墙面:“警长,招呼几个弟兄,把这块墙面拆下来,墙面后面有东西。” 警长点了点头:“好!” 警长拿起对讲机对着楼下的警员下令:“用车里的通讯器叫支援,让他们带上大锤过来,有发现。” 不一会儿,几名骑着摩托车的差佬赶了过来,手里拿着大锤、小锤、铁锹、电钻等一系列的工具,就来到了二楼。 在警长的指挥下将木墙拆了下来。 木质墙面后边果不其然的确是一块玻璃,但是玻璃后面却不是外面的天空,像是一间屋子。 屋子的面积不小,或许是因为没有窗户的原因,很是昏暗。 陆铭仔细打量着这处窗户,在栓锁上,看上去也是有些年代了,但却不是锈迹斑斑,玻璃也被擦得一干二净。 看来有人为了让人能够看清窗户里面的东西,进而经常擦拭窗户。 陆铭打开栓锁推开窗户向外看去,发现远处的墙面上挂着一块白色的布。 警长可没有陆铭这么好的视力,皱着眉头看着陆铭那严肃的表情,疑惑的问道:“陆sir,这里面黑洞洞的有什么啊,怕不是有什么蝙蝠之类喜欢在黑暗当中的东西吧。” 陆铭用手指着掐昂面上的白布:“这是一个电影放映室,在那面墙上挂着一张电影幕布。” 警长听到路名的话一愣,随后就扒在窗户的窗沿上下那个外看去:“什么!你说什么!电影幕布?在哪?我怎么没有看见!” 陆铭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支手手电筒递给警长。 警长接过陆铭的手电筒:“不是,陆sir,你身上究竟带着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啊。” “又是玻璃球,又是手电筒的。” 陆铭可不会告诉警长,这些东西是放在自己随身空间里面的。 只是淡淡的说道:“警长,你赶紧看看里面有什么,别一直关注我身上有什么,我又不是哆啦a梦。” 警长笑了笑,拿起手电筒看向了黑洞洞的房间之内,发现果然在墙上挂着一张电影幕布。 灯光再向下扫去,并没有在地面上发现任何座椅。 警长皱了皱眉头:“地面上没有座椅,怎么看电影啊。” 陆铭向后退了几步,拉开桌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脸上带着轻松的神色:“坐在这里看。” 警长一时之间瞪大了眼睛。 警长或许在专业方面不如陆铭,但是三十年来的破案经验极为丰富。 一眼看出来,陆铭什么意思。 警长紧接着又想起来,之前进入‘时空之屋’的受害者都说过他们看到过凶案现场。 警长惊呼出声:“陆sir,你的意思是,那些进入‘时空之屋’的受害者看到的不是真实的场景,而是播放的电影。” 陆铭点点头:“如果我预料的不错话,的确如此,他们看到的就是电影。” 警长惊呼一声:“这,这怎么能够分辨不出来呢?不可能啊!正常人怎么能够分不清楚自己所看到的和电影当中播放的内容呢?” 陆铭晃了晃手指:“这当然是有可能的。” “我们现在是在白天,人数众多,并且提前预知的情况下。” “你可以设想一下,当一个人在工作了一天之后,在雨夜里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屋子里面,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桌子上放着一盏马凳的情况下啊,看见窗户对面的情况下,你还能够分清楚对面是真实情况,还是一块电影幕布么。” 警长被陆铭问题问到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要是在多重心理压力得到情况下,一个人是否还能够分清楚,究竟是一块幕布买还是现实情况么。 答案,几乎可能是否定的,没有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分清楚,现实还是电影。 陆铭起身:“破解了嫌疑人如何让大家看到不同时空的手段,案件也就破解一半了。” “剩下的就是,如何让这栋房屋消失不见!” 陆铭说完之后,客厅之内落针可闻。 就连那些普通警员们也都一个个的看向了陆铭。 听听这是人话么。 下一个解决的问题是让这栋房屋消失。 怎么的,是让这栋房屋飞起来,还是能让整栋房屋在物理的意义上隐身。 警长沉吟了片刻之后,才问道:“陆sir,你刚才是说,让这栋房屋消失不见?” “陆sir,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就是这么说的。” 陆铭挑了挑眉头:“我就是这么说的,当然不会是你理解意义上的消失不见。” “而是,在进入屋内受害者眼里的消失不见。” 警长抿着嘴,他此时有些理解为什么要让谜语人滚出哥谭市了。 就陆铭这种说一半藏一半的性格,没有直接抬手给他一枪,警长都感觉是因为自己善良。 第142章 十二年前的案件 陆铭起身对门对面的墙面上开始仔细的摸索,很快就发现了木质墙面上的一处缝隙。 陆铭随后又仔细观察缝隙通往哪里,很快就在墙面上画出一处房门大小的白线。 陆铭向后退了一步,对着身边的几名警员说道:“你们几个,去敲开这木质墙面,不要破坏后面的墙面,只要把木质的墙面拆下来就行。” 警员接到陆铭的命令之后,二话不说用各种工具将木质墙面给拆了下来。 一扇木质的大门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更加让人惊讶的是,这扇大门的大小、外观与对面墙上的那扇木门一模一样。 警长和警员们先是一阵沉默,随后便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警长指着两扇门惊呼:“这里有个暗门,和对面的那个一模一样。” “等等,如果对面那个门也被木头封上之后,在昏暗的情况下非常有可能,将这扇门错认为是自己进来的门,那么……。” 此时的警长明白了陆铭所说的在‘受害者’的眼里,这栋房间彻底消失是什么意思了。 警长瞪大了眼睛:“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受害者之所以认为自己进入的房子消失了,是因为他们并没有从进来的房间出去!” 陆铭伸手将木门打开,一处螺旋楼梯赫然出现在眼前。 陆铭又一伸手,示意站在对面屋门前的那名警员把门打开。 警员顺手推开屋门。 赫然门外的情况居然一模一样。 陆铭指着门外的情况:“这边是所有进入这栋房屋离开的位置。” “至于通向哪里,我想应该是地下通道。” 说着陆铭第一个走了进去,在下楼的时候,还停了一句:“对了,小心脚下的台阶,这里的台阶比刚才的更加深了一公分,而且更长了一节。” 说完之后,陆铭向下走了下去。 警长看到这一幕,对着身边的警员踹了一脚:“看什么呢,跟上啊!” 警员看着黑黝黝的楼梯,以及已经消失了的陆铭,指着自己有些畏惧的的问道:“我跟上!” 警长一皱眉,训斥道:“怎么,不是你跟上去还是我跟上去么,快去,不然我回去收拾你。” 警员不敢顶嘴只好跟着陆铭向下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警员纷纷的从楼梯上走下去。 陆铭走下楼梯,果不其然不远处就是一道长廊,长廊的两侧,也有着一扇扇门。 陆铭走到门前,轻轻的用手一压把手,“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de 陆铭推门进入房间之内,看见是一处杂物间,房屋里面并没有任何窗户。 紧接着陆铭又推开第二扇房门,似乎是佣人休息的房间,应该拥有窗户的地方摆放着架子床。 陆铭又打开了第三扇门,这里的确是有窗户,但是窗户却是被百叶窗遮盖上的,而且一时之间还根本找不到拉起来百叶窗的拉绳。 陆铭走进去之后拨动百叶窗,果不其然白色窗就是被焊死的,透过缝隙可以看见窗户后面是水泥砌的墙面。 陆铭翘起嘴角:“果不其然,这就是在地下。” 警长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陆sir,你说我们这是在底下?这就是你说的地道。” 陆铭双手插兜认真的回答:“是的,这就是通往别处的地道,不过这处地道和凶手没有关系,不是凶手弄出来的,而是在一开始建造房屋的时候就有,凶手只是利用了这里,实施了‘时间之屋’的计划。” 警长又问道:“那这条地道会通往哪里?” 陆铭转身走出房间:“你难道没有感觉这条走廊明显要比咱们进来的那条走廊,斜坡更大么。” “甚至已经明显可以感觉的到,咱们是在上坡了。” 警长走出房门点点头:“的确有这种感觉,而且房间也是同向倾斜的,这是一个明显的破绽。” 陆铭认可的说道:“在一般的情况下,这的确是一个破绽。” “但是,如果是在紧急找人的情况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脚底下这块区域是不是一个斜面。” 陆铭继续向前走,走到走廊的尽头拉开一扇大门,大门的后面同样是被木头所包裹。 只不过这一次可以从木头的缝隙之间看见亮光。 陆铭一挥手:“来几个人把这块木头拆下来。” 几名警员二话不说,抡起锤头照着墙面就砸了下去。 “碰!”的一声响起,木质墙面被砸的塌了下去,屋外的阳光晒进了走廊当中。 几名警员此时才发现,这件物资里面摆设竟然与刚才他们进入的房间差不多。 只是他们这一次并不是从正门的右手边出来,而是从正门的旁边。 警长走出了长廊,看着屋内的摆设,惊讶的问道:“这是哪啊?” 陆铭指着院外的二层小楼,只看见二层小楼上还有着着几名差人正在站岗:“你看那就是我们刚才进入的那栋楼。” 警长盯着楼上的差佬们一看。 还真是他们刚才进入的那栋楼。 警长瞪大了眼睛:“还真是,你不说,我都没有发现。” 不过,在警长观察到对面的房屋是哪里之后,表情更加的夸张:“等等,陆sir,对面就是所谓消失的‘时间之屋’!” “地道就是通向这里的!地道距离就这么短就没有被人发现,还传的沸沸扬扬的。” 陆铭简单的解释:“这里没有调查出来,一方面是受害者,在雨天对于房屋的记忆不清晰。” “再事后摸索的时候,只会根据自己模糊的记忆寻找。” “这些记忆里面有可以确定的物体,例如自己自行车、高高挂起来的红灯笼。” “也有一些,被篡改的记忆,造成了记忆的混乱。” “多种的记忆杂交在一起,最后必然会导致真实情况和自己看到的东西,南辕北辙。” 陆铭停顿了片刻:“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警长疑惑的询问道:“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那其他原因呢?” 陆铭继续说道:“外在接受信息的混淆。” 警长更加不明白陆铭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什么叫做外在接受信息的混淆?” 陆铭解释道:“简单来说,作为进入这两间屋子的人,在最开始的时候,可能不相信什么时间之屋,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之屋。” “但是对于报社来说,消失的‘时间之屋’是一个流量。” “对于当地政府是一个景点。” “对于创造出这里的凶手来说,他希望能够找足够聪明的侦探,找出十二年前杀害他父亲的凶手。” “在多方信息灌输之下,逐渐让受害人都已经相信了他所进入的空间就是‘时间之屋’,就是可以消失的地方,也就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只要创造出来了这么一个话术, 那么以后只要是再有人来到这里,看到了什么奇怪的奇怪的东西,统统可以被‘时间之屋’四个字所解释!” 警长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片刻之后,警长才问出了陆铭这一段话当中他唯一听得懂的一句话:“不是陆sir,这不就是一件恶作剧性质的案件么,什么十二年的案子?哪里哈哎呦十二年前的案子。” 陆铭转过身看着警长:“难道你忘了,你刚才说对面住户的父子,在十二年前的雨夜全部都失踪了么?” 第143章 他就是发邀请函的人 警长听到陆铭的话,想起来了,的确如此。 对面那一户的父子两人的确是在十二年的雨夜里面消失不见了。 警长想到这里一下子变得脸色苍白起来:“陆sir,你是说这不是一个恶作剧,也不是‘时间之屋’,而是十二年前那对父子的怨灵回来了!” 陆铭听完之后气的都想要打人,作为一名差佬,张嘴闭嘴怨灵、时空之屋的,和这种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够维护好香江的治安啊。 陆铭推开房门:“当然不是,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怨灵。” “而是,有人想要邀请我,破解十二年前的那场命案。” 警长也是皱了皱眉头:“十二年前的命案?那可是很久之前的案件了!” “陆sir,你就算是能在逻辑上可以证明凶手是谁?但是你也没有证据可以破案了啊。” 陆铭的眼神变得锐利:“不调查怎么知道不能破案!” “十二年前父子消失的那一晚是几月几号。” 警长一拍额头:“陆sir,你问这个几月几号我还真记不清楚了。” “大概是在夏天,5月份吧。” 陆铭强调道:“1974年5月?” 警长点点头:“对,1974年5月。” 陆铭继续询问:“那你知不知道,那对父子叫什么?” 警长略微思考了一下:“父亲叫梁浩博,儿子叫梁弘文。” 陆铭叮嘱警长:“你把梁浩博的人际关系搞清楚之后告诉我,对了梁浩博和梁弘文两个人照片你有没有。” 警长摇摇头:“这个还真没有,不过我估计梁弘文的学校有他的照片。” “在读书的时候,这个梁弘文的学习不错,学校应该由保留他的证件,陆sir,你可以去找找看。” 陆铭对着警长一行人挥挥手:“嗯,暂时就这些事情,你派人先把这两间房给封锁了,任何不让进,直到事情调查结束。” 警长对着陆铭一敬礼:“是!” 现在警长是对陆铭的话言听计从。 仅仅只是对着两栋房子看一眼,就能破解掐中的秘密,这种能力让警长佩服不已。 陆铭开车回到警署当中,准备调查一下梁浩博和梁弘文之间的事情。 可是看见坐在办公室喝咖啡的芽子,又有心情捉弄一下:“芽子,今天下午有没有来自未来的人找我啊!” 芽子嘟起嘴,对着陆铭做了一个鬼脸:“哼!你的这封信我还没有发呢,明天发出去说不定今天……” 芽子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就连芽子都知道,明天无论做什么是改变不了今天的历史的。 芽子一下子闭住了嘴,还是一副傲娇的样子看着陆铭。 陆铭坐在芽子的面前,将一张纸递给芽子,上面写着有关于案件的事情 芽子接过陆铭手里的打印纸问道:“这是什么?” 陆铭解释道:“‘时间之屋’的秘密,我已经破解了。” 芽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陆铭,那一副表情好像是她这一下午被陆铭玩了……玩完还没有给钱的样子。 明明‘时间之屋’的案子都已经侦破了,居然还要她在这里等什么人! 芽子扫了一眼纸上的文字,发现不对劲。 这上面似乎是让她在调查什么? 芽子抬头看着陆铭:“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 陆铭用手指了指打印纸上的内容:“你调查一下梁浩博、梁弘文父子两人的信息。” “梁浩博死在十二年前的五月、梁弘文我怀疑他还活着。” “他就是制造出‘时间之屋’的人、也是在报纸上给我发挑战书的那个人。” “最后,你收集一下74年5月纽约日报,尽快把这些东西都交给我。” 芽子立刻说道:“好,没问题!” 芽子刚起身离开,陆铭就接到了方婷的电话:“阿铭,我听说鬼佬那边对于天水围的开发方案要搁置,很多置业公司都在把自己手里的天水围的地皮在低价甩卖,我们要不要一起卖啊。” 陆铭当然不会将天水围的地皮卖掉,这可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不,收购大量的收购天水围的土地!” “但是,记住一定要压价,尽量的压价,将地皮得到价格压到最低记住了么!” 方婷有些不明白陆铭的什么意思,明明天水围的开发计划都已经传出来要搁置的消息了,明明其他公司都在抛售天水围了,为什么陆铭还要购买。 不过,这是陆铭的命令,方婷也无法拒绝,只好再次确认:“阿铭,你确定要大量的购买天水围的土地?” “你应该知道,最近刚刚经历过‘帝皇大厦’的金融诈骗事件,置业公司在股市上不受信任。” “各家置业公司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天水围开发又被搁置,香江的所有置业公司都不看好天水围再次被开发!” “阿铭,你确定我们真的要收购天水围的土地吗?” 陆铭语气沉稳:“我确定,十分确定,你相信我,天水围的开发很快就会继续的。” 方婷虽然不知道陆铭从哪里得到的信息,但是听到陆铭如此言之凿凿,那必然收到了什么消息。 陆铭刚放下电话,就看见芽子一路小跑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手里面还拿着一张照片,一脸焦急的神色。 陆铭看着芽子,有些疑惑的问道:“芽子,怎么了?跑的这么急,是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了吗?” 芽子跑到陆铭面前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将手里的照片放到了陆铭的面前:“阿铭,你看这个,你快看。” 陆铭接过芽子手里的照片看了一眼,一眼就认出来了,照片上的人正是高成。 虽然,比高成年轻很多,可是这副容貌还是十分好辨认的。 陆铭看了一眼芽子:“这是梁弘文吧。” 芽子本来还想要让陆铭吃一惊,但是看见陆铭如此平静的样子:“哎?阿铭,你早就知道今天上午来报案的高成是梁弘文?” 陆铭将照片还给芽子:“今天上午我只是怀疑高成这个人有问题,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大概觉得的,高成和梁家父子有关系,现在我可以确定,高成就是梁弘文!” 第144章 ‘时间之屋\’背后的案件 芽子听完陆铭的分析,立刻变得焦急起来。 随后,急忙地在桌面上翻找。 陆铭看着芽子那匆忙的样子问道:“芽子,你找什么呢?” 芽子一边找,一边回答:“当然是昨天高成的笔录了,那里面有他的住址和工作地点,我们现在立刻去找他。” 陆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芽子,高成是梁弘文,他就是‘时间之屋’的主人,他怎么可能说出来自己真实的住址呢?” “而且,他就是说出了自己真实的住址,你觉得他现在还住在那里么!” 芽子一时语塞。 作为主谋的梁弘文怎么可能留下自己真实的信息。 芽子咬着牙,一副愤恨的样子:“可恶,真是可恶,昨天就该留下他,不让他回去的。” 芽子又看向陆铭:“阿铭,你昨天就隐约知道了梁弘文的身份,你应该让他留下的。” 陆铭摇摇头:“我可没有证据!” 芽子对着陆铭做了一个鬼脸:“没证据你就没有办法了吗,你当初扣押穆舟的时候办法可多的呢。” 陆铭当初连‘扣押’没有申请,硬生生地凭借‘笔录手续’把穆舟留了一天。 芽子可知道陆铭的流氓手段,想要留下梁弘文易如反掌。 芽子想通了这点之后,嘴角翘起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你是故意放走梁弘文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铭喝了一口桌面上的咖啡,面色平静:“案件结束之后,他就会回来自首的。” “对了,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三年前的武兴思自杀案,把案卷交给我一份。” 芽子奇怪地看着陆铭:“你对梁弘文这个人这么相信?他要是不回来自首怎么办?” 陆铭摇动了一下手指:“梁弘文既然找我破案,那就是清楚我的手段,他不回来,我也有办法抓他回来的。” 陆铭说完后,随即将梁弘文自首的话题翻过去:“对了,芽子,我要武兴思这个人的个人资料以及人际关系。” 芽子认真地点了点头:“半个小时之后,我将案卷交给你。” 片刻之后,芽子拿着一个文件夹交给了陆铭。 陆铭仔细翻阅案件,果不其然与其他的自杀案卷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对于案件本身极为简单地描述,人际关系也只有家属而已,现场勘查并不详实。 不健全的信息让陆铭再次去复盘案件,是难上加难。 芽子在一旁讲述道:“这名叫做武兴思的自杀者的经历还挺复杂的。” “他跟他父亲是抗战时期从沿海跑过来避难的,就在香江定居了下来。” “武兴思,1934年生人,到今年也才52岁。” “如果,武兴思和12年前的‘梁家父子失踪案’有牵扯也就是40岁时候作的案,就年龄考量来看话,正直身强力壮的年纪,的确有这种可能性。” 陆铭点点头:“继续说说看,有没有和梁家父子有交集的地方。” 芽子继续说道:“50年代随着解放战争的结束,香江地产业蓬勃发展,武兴思借此小赚了一笔。” “后来,60年代,香江实体经济发展,武兴思又将自己的钱投入到工厂当中赚得盆满钵满。” “60年代末,经历过六六暴动之后,香江的股市开始攀升,武兴思便开始将自己的钱投入到股市当中。” “随后,又经历了华人会等各大会所的挂牌上市,以及香江市民对于股市的痴迷,在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期,武兴思赚得盆满钵满的。” “然而,事情没有过了多久,73年股灾来临,让武兴思赔得一塌糊涂,几乎倾家荡产。” “当时,武兴思的合作伙伴当中,就有一人就叫做梁浩博。” 陆铭挑了挑眉头,梁浩博和武兴思认识这件事,在之前陆铭就已经猜测到了:“这样也就是说,杀死武兴思的人,是梁弘文了。” 芽子也认同陆铭的推测:“现在看来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如果布置‘时间之屋’的人是梁弘文, 那么在第一个进入‘时间之屋’的目击证人看到‘武兴思自杀’不久之后,武兴思就死了,这一点只有可能是梁弘文安排的。” 芽子说到这里抿着嘴:“我有些不理解。” 陆铭看了一眼芽子:“什么不理解?” 芽子摸着下巴:“如果,高成,也就是梁弘文叙述的是真的,也就是杀死他父亲的人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武兴思,那么就只剩下另一个人了。” “既然,梁弘文可以偷偷摸摸地杀死武兴思,为什么不去杀死另外一个人呢?” 陆铭同样也是有这个疑问:“我有两个答案,不知道哪个是准确的。” 芽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陆铭:“哪两个答案?” 陆铭回答道:“杀不死,找不着!” 芽子片刻之后才反应了过来:“杀不死?找不着?” “你是说,有可能是梁弘文的动作吓跑了另外一名凶手。” “或者说,另外一名凶手的官职已经高到他出手杀死的可能性为零。” 陆铭用手敲了敲桌面:“差不多只有这两种可能性!” “对了,武兴思的另外一名合作者的名字叫什么!” 芽子回答道:“曹兆祥!” 陆铭记住了这个名字:“走吧,我们去武兴思的死亡现场看看,那栋房子现在还没有被卖出去吧。” 芽子沉吟了片刻:“卖出去了,卖给了一对夫妻。” 陆铭说笑道:“死过人的屋子他们都敢住?” 芽子将资料拿出来:“那家的妻子脾气很彪悍,为了省下几个钱卖了这间死过人的房子!” 陆铭点点头,他已经预料到这一户的人会是相当难缠的:“让,陈家驹他们小队带上砸墙的装备,准备砸墙,我们随后就到。” 芽子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陈家驹。 不得不说,干这些脏活累活之类的事情,陈家驹那是相当合适。 当陆铭整理好案卷赶往现场的时候,已经晚了半个小时。 陆铭没有抵达现场,就听见了一个尖锐的女人的吼声。 “冚家产!扑街仔!我不会让你们进去的!我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你们是来要钱的!” “没钱,我告诉你们,我一分钱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弄死我!” 陆铭走进之后,看见一名体重大概超过150公斤的中年妇女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堵着门口,不让陈家驹几人进去。 陆铭看了一眼陈家驹:“什么情况,这又是什么人,她在这里堵着做什么?” 第145章 神秘的曹兆祥 听见陆铭的声音,陈家驹一回头,有些尴尬地摸着自己的那个大鼻子。 走到陆铭身边,低声说道:“她是这家的户主,好像是因为和亲戚分家产闹了一些矛盾,她将值钱的东西都搬回了自己家。” “亲戚把她告上了法院,法院判她立刻退还物品,但是她不同意,就一直死守在门口。” 陆铭皱起眉头,冷声下令:“叫几个人把她扔出去,把门砸开,我们是来破命案的,不是来听他们家长里短的。” 陆铭也烦这种霸占别人家产的人,但是是这件事不属于陆铭的管辖之内,他也只能将人扔出去小惩一下。 陈家驹早就受不了这名中年妇女的胡搅蛮缠了。 只不过他刚降了职,又有女朋友要养,现在不敢再犯什么错误,才一直没动。 听到陆铭的命令之后,连忙叫了几名同组的差人将在地上中年妇女直接扔了出去。 随后几名力气大的差佬,用各种工具将门撬开,直接冲了进去。 那名中年妇女看见他们家的大门被撬开不依不饶地大喊:“冚家产!你们这群扑街仔!撬坏我们家的门你们要十倍的赔偿,这可是我们从欧洲进口的房门,一扇门就要10万港币的!” 陆铭迈步进入了房间之内,利用【侦查】技能很快就确定了位置,用手大致比画了一下长宽:“你们几个把这块区域砸开,记住要小心一些,不要破坏了里面的东西。” 陈家驹在陆铭耳边小声问道:“什么东西?禁药?” 陆铭摇摇头:“可要比禁药重要得多了。” 陈家驹看着陆铭那神秘兮兮,并不想详谈的样子,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他们小组说到底是为了配合陆铭破案。 “当!当!当!” 随着一锤子一锤子逐渐将墙面敲开,一具已经完全腐烂的骸骨,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原本在一旁嘶吼的中年妇女眼见骸骨从墙里面被发掘出来的那一刻声音戛然而止,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陈家驹早就看抢了别人东西不还,还在一旁不断捣乱的中年妇女不顺眼了。 当一具骸骨从墙面里面被发掘出来,陈家驹第一个走上去询问道:“你最好解释一下,这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如果解释不清楚的话,我想你会有很大的麻烦!” 中年妇女丝毫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的样子,脸上的肥肉开始不受控制颤抖:“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具骸骨,我从未见过……” 陈家驹冷笑一声,他的目光犀利如刀:“你真的不知道?那么,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具骸骨会出现在你家的墙里?” 中年妇女被逼得步步后退:“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在两年前买回来的。这,这一定是前面的住户埋进去的,和我无关,真的和我无关啊!” 陆铭在陈家驹身后轻声命令:“先让现场勘察组的人封锁现场,把遗骸清理出来,确定身份。” 陈家驹转过头一敬礼:“yes,sir!” 中年妇女看着陆铭制服肩章的三朵花,立刻反应过来,陆铭才是这群人当中的指挥官,开始对着陆铭求饶。 陆铭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中年妇女,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出去。 陆铭此时有着更加棘手的事情要去处理——曹兆祥是谁? 当初,梁浩博、武兴思、曹兆祥三人合作投资。 梁浩博被杀,武兴思也被杀,但是曹兆祥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回到车上,大哥大响了起来。 陆铭接听之后,是芽子的声音:“阿铭,大事不好了。” 陆铭挑了挑眉头,内心一沉。 陆铭之所以让芽子做自己的调查员,和芽子五官精致、身材姣好,绝对没有一点关系,绝对! 咳咳! 芽子性格沉稳,遇事冷静,一般情况不会咋咋呼呼的,因此芽子告诉陆铭大事不好了,情况应该是真的大事不好了! 陆铭语气平静,让芽子慢慢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是曹兆祥的案件谁又不让查了?” 要是,曹兆祥的案子是谁不让查了,这也符合陆铭的两个推测之一。 芽子摇摇头:“比这个要麻烦一些,曹兆祥的档案,好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一样,根本寻找不到。 “甚至就连在警方内部,有关于曹兆祥的身份证件、出身证明等等的备份全部都消失不见。” 陆铭听到芽子的话眼睛瞳孔微缩。 曹兆祥的身份证件、出身证明等等的备份全部都消失不见,这就表示曹兆祥的身份是足以影响到警署内部? 影响到警署内部? 陆铭想到这里皱起了眉头,能够影响到警署内部的无论是组织还是人其实不多。 除了警署内部的差佬之外,剩下的就只有那些受到鬼佬直接管辖的部门了。 陆铭想到这里,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鬼佬直接管辖的部门?” 这些部门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廉政公署! 陆铭心里盘算着:“廉政公署?难道又要去找梦知忆?” 不过说实话,已经很久没有去找梦知忆了。 这曹兆祥如果真的是在廉政公署的话,这可不好对付。 陆铭决定先不动声色去调查一番。 回到,警署之后陆铭脱掉了自己的一身警服 ,换上了一身西装去廉政公署寻找梦知忆。 最近梦知忆的工作很忙,在鬼佬要撤离香江之前,很多明面上的事情现在全部都要转移到地下,包括军情六处。 指望世界搅屎棍当人是不可能的,带英什么时候不给别人捣乱就感觉自己浑身难受。 陆铭开着车来到廉政公署的楼下,顺便还买了一捧玫瑰花。 当廉政公署人下班之后,看见站在门口陆铭的打扮议论纷纷。 “这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追女孩追到咱们廉政公署来了。” “廉政公署的女人又不是不能谈恋爱,怎么就不能追了?” “这倒不是,就咱们廉政公署的女孩,那个心高气傲的样子,一般的公子哥可看不上。” “不是,你们就连那是谁你都不认识?” “哎?听你这么说,他很出名么。” “何止很出名,在整个廉政公署就没有不认识的好吧。” “他是谁啊?” “中区警署,最年轻的总督察陆铭。” “陆铭!等等,我好像听说过,是凯瑟琳队长包养的那个小白脸!” “我看可不止只是小白脸那么简单,凯瑟琳队长为了陆铭出手过好多次呢,甚至是端了中区警署的o记,和中区警署的经济科。” “那这么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啊。” “听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是凯瑟琳队长在倒追陆铭啊。” “开什么玩笑,凯瑟琳队长多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能倒追陆铭这个小警员!不可能!” 就在这些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梦知忆从廉政公署的大厅里面走了出来,看见陆铭之后,便径直朝着陆铭的方向走了过去。 梦知忆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对着接过陆铭手里的玫瑰花对着陆铭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在嘴唇上一吻,轻轻抚摸着陆铭的耳垂:“上车吧。” 陆铭在一众惊讶、错愕、不可置信的目光当中搂着梦知忆的腰肢上车了。 当陆铭关上车门之后,梦知忆在陆铭的耳边语气冷淡的问道:“你又闯什么祸了,让我给你擦屁股!” 第146章 梦知忆的秘密 陆铭听完梦知忆的话就撇了撇嘴。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做给自己擦屁股,他陆铭什么时候让女人帮自己擦过屁股。 陆铭没有直接吐槽梦知忆:“我在办一件案子。” 梦知忆插嘴抢答:“那件‘时空之屋’的案件?” “我听说过,好像是一件十分奇怪的案件,你确定你能破案?” 陆铭挑了挑眉毛,一副手到擒来的样子:“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案子,案子我基本上都已经解决了。” 梦知忆眼神当中不免透露出一丝惊讶。 梦知忆可是听说陆铭接手‘时间之屋失踪案’的时间不过才一天,这就已经解决了?这速度也太快了。 当梦知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梦知忆对于陆铭的侦破案件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似乎是无论是什么大案到陆铭手上都变得十分轻松。 梦知忆看向陆铭:“那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情?” “别告诉我,你就是想要看看我!” “你这个家伙的性格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别忘了,你已经一个月没有来找我了。” 陆铭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支在脑袋上:“我在调查‘时间之屋’背后的案件。” “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时间之屋’是一名叫做梁弘文的人所引我破案工具。” 梦知忆瞥了一眼陆铭:“梁弘文引你破案?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记得,‘时间之屋’案件最早案件发生在三年之前,你当时在做什么?” “你好像还没有从大学毕业吧,还在香江大学读书。” 陆铭叹了一口气,自己又要和梦知忆说一遍案件的过程。 不是陆铭不知道保密条约,而是因为香江警队就是一个四处漏风的破屋子,那些帮派龙头知道的消息速度,可能都比警务处长知道的消息的速度快。 陆铭开口解释道:“十二年前的一个雨夜,梁浩博、梁弘文父子两人……。” 陆铭详细地将梁浩博、梁弘文父子两人失踪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又将三年前,梁弘文复仇武兴思,制造幻象进而将案件引向了鬼神作乱,时空作乱等问题。 并且,将‘时空之屋’的秘密也告诉了梦知忆。 听着陆铭的讲述,梦知忆的美眸当中不停地闪烁着光芒。 这起案件的复杂性已经完全超出了梦知忆所能够想象的极限。 时间之屋、隐蔽的自杀真相、十二年前的凶杀案、消失的人。 这任何一起案件拿出来都足以成为棘手的凶案,现在居然还将这起案件串联了起来。 这么复杂的案件真的是人类能够侦破的吗。 梦知忆也很快从陆铭的话中听出了问题:“等等,十二年前的两名凶手之一,好像是有一名叫做曹兆祥的人,你还没有找到!” 梦知忆的眼睛微眯,立刻想到了陆铭找她的缘由:“你是怀疑,曹兆祥在廉政公署之内?” 陆铭表情严肃:“差不多吧,因为曹兆祥在警署内部的所有个人资料都被消除了。” “这件事能够做的,除了警署的上层之外,就只有鬼佬们直接控制的组织了。” “我并不是说曹兆祥在廉政公署,而是觉得曹兆祥在廉政公署的可能性很大。” 梦知忆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你说得的确有道理,我会尽快地去调查这件事情。” “不过,英国人在香江的组织可不只是我们军情六处,还有其他组织,有些组织我也无能为力。” 梦知忆看向陆铭:“曹兆祥的资料能被删除,鬼佬在里面肯定有着不小的助力。” “这件案,我劝你到这里就可以了,再查下去会对你不利的,这算是我对你的忠告。” “那些鬼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陆铭在梦知忆家门口停下车:“放心,我这个人可没有什么正义感,尤其是在香江这种地方。” 梦知忆解开安全带:“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砰!” 梦知忆关上车门,对着陆铭挥了挥手,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当中。 陆铭看着梦知忆消失的背影,驱车前往了‘地下画展’的总部。 一方面,陆铭是要去宣布‘天水围开发暂停’的事情结束。 另一方面,则是要看看‘地下画展’的资料室有没有曹兆祥的资料。 陆铭伪装成麦尔斯进入地下画展的总部,在处理完一些公务之后,就进入到了地下室之内。 在【侦察】技能的加持下,陆铭一眼就从浩如烟海的资料当中找到了曹兆祥的资料。 陆铭从书架上取下来曹兆祥的资料。 前面几页平平无奇,都是关于这个人的生辰之类的事情。 曹兆祥,生于1956年,杀死梁弘文的时候年仅18岁,就算是在今天也不过是30岁,还真是年轻力壮的年纪。 可是当陆铭翻到后面的资料之后,瞳孔瞬间放大,上面的文字,让陆铭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曹兆祥,军情五处外围成员,曾在‘地下画展’买凶杀人。 参与谋杀爱丽丝、陈江玉、童妙、靳洁……,玛丽。 陆铭看着这一连串的名字,眼睛瞪大了,这是个名字不是别的案子,正是‘程乐贤谋杀案’的八名受害者。 曹兆祥,军情五处外围成员? 他为什么要刺杀这八个人。 万幸‘地下画展’作为一个杀手集团,而不是恐怖组织,他们对于和组织有瓜葛的人调查得非常仔细。 爱丽丝,27岁,律师。 疑似为苏联克格勃提供情报! “噗!” 陆铭看到这一行之后,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喷出去。 为克格勃提供情报可还行! 陆铭皱了皱眉头:“怪不得,当初程乐贤的案件有那么多解释不清楚的地方,合着这根本就不是一件普通的因为钱财而发生的谋杀案,而是由军情五处操作,有预谋的针对克格勃的清理行动!” 陆铭想到这里之后,将中间的几位被害者,简单地看了一眼,多多少少都与克格勃有关。 当陆铭翻到最后一份资料的时候,又让陆铭大吃一惊。 玛丽,克格勃远东情报小组成员。 凯瑟琳,克格勃远东情报小组组长。 第147章 天不收你,我收! 陆铭看到凯瑟琳,克格勃远东情报小组组长几个字,直接将手里的文件向前一推。 好!好!好!你们情报组织都这么玩是吧。 英国驻香江军情六处行动队队长,廉政公署的最高指挥官之一,居然是克格勃远东行动组的组长。 陆铭看着这份报告,内心当中有些五味杂陈。 在苏联时期,的确是有大量的英国人为苏联提供情报,可是苏联解体之后呢? 现在是1986年,距离苏联解体已经只剩下五年的时间。 这个时候,欧美等国家对于苏联解体还没有任何的预测,但是国内已经有大批的人看出了苏联已经有崩溃的预兆。 此时的苏联和历史上的各大王朝崩溃前夕太像了。 王朝的崩溃有无数种的原因,但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作为军工复合体领导的皇权,和掌握官僚土地士绅贵族的相权发生了根本性的矛盾冲突,并且彻底走向失败。 东汉的立州牧。 唐朝的节度使。 明朝的东林党。 以及苏联刚刚宣布的‘新面貌’改革。 如出一辙。 看着情报上的内容,以及苏联可能崩溃的消息,陆铭想道:‘这梦知忆都已经是双面特工了,能不能为自己服务呢?’ 苏联解体之后,梦知忆的消息被暴露出来,她肯定就死定了。 陆铭想要让梦知忆留下来,不管如何,这么一个人才。 如果将梦知忆留在军情六处当中,会是一把非常锋利的暗刃。 陆铭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留在香江,如果在英国内部安插一个自己人的话,对于陆铭来说非常有利。 而且,和陆铭的好感度已经提升到100了。 如果陆铭愿意,随时可以将梦知忆纳入自己的团队当中。 这样,梦知忆就会彻底变得自己的人。 就在陆铭思考着,要不要将梦知忆纳入团队当中的时候。 手边的大哥大响了起来:“喂,我是陆铭!” 电话那头传来梦知忆的声音:“阿铭,我找到了曹兆祥的资料了,并且我还有一个事要告诉你一件事,曹兆祥……。” 陆铭补充道:“是杀死玛丽的幕后凶手!” 梦知忆语气当中有些惊讶:“你知道!” 陆铭解释:“我也是刚刚调查到。” “对了,你的电话里面怎么这么多的杂音,你在哪?” 梦知忆情绪十分不稳定地说道:“我在去找曹兆祥的路上我一定要亲手了解了这个混蛋!” 陆铭连忙制止梦知忆:“别,你先别激动,你要我来我这里,我们一起去!” 陆铭在知道了梦知忆克格勃的身份之后,立刻感觉到了梦知忆的危险。 当初曹兆祥之所以杀死了玛丽,没有杀死梦知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影响力的问题。 如果曹兆祥也杀死了梦知忆,那么将会对整个香江的军情六处造成动摇。 甚至,又会引发一连串的议会丑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这种事情在冷战时期发生的次数太多了。 “碰!” 就在此时,陆铭听见了一声枪响,随后便听见了梦知忆的怒骂声:“法克……。”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陆铭听着电话里面忙音,也是低吼一声:“草!” 说完之后,陆铭立刻联系系统:“系统,我记得队友之间是可以相互传送的吧。” 【是的宿主!】 陆铭立刻下令:‘把梦知忆放入团队列表当中,快点!’ 【叮!团队系统正式开启!】 【叮!将梦知忆好感度100,达到纳入团队标准!】 【叮!以将梦知忆纳入团队当中!】 【叮!梦知忆陷入昏迷状态,处境等级:极度危险!】 【叮!宿主是否传送到梦知忆的身边。】 陆铭立刻选择了确定:“传送!” 屯门,某处公路! 两个男人将已经昏迷的梦知忆从车内拖了出来。 曹兆丰看着已经重伤昏迷的梦知忆,用手试了试鼻息,然后又看了看瞳孔,随着起身踹了梦知忆一脚:“紫衫,这恶鬼婆已经休克了,我们下面怎么办。” 紫衫嘴里叼着雪茄:“等一会儿,等她彻底死了,然后叫白车把她接走。” 曹兆丰看了一眼紫衫:“等她彻底死了,我们给她一枪,或者直接勒死她不就可以了。” 紫衫瞥了曹兆丰一眼:“凯瑟琳可不是她的妹妹玛丽,她是军情六处香江行动队的队长,她的尸体一定会被军情六处检查的!” “我们要是枪杀了她,或者勒死她,以军情六处的能力,想要找到是谁做的,并不难。” “我们放着她就这么死了,到时候最多给军情六处道歉就可以了,军情六处拿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们撞了人也没有逃逸,还叫了白车,我们已经在最大程度上救人了,和我们还有什么关系。” “军情六处,可能会放过你们,可是我不会。”就在此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曹兆丰和紫衫两个人,猛地扭头看去,正是陆铭。 曹兆丰和紫衫两个人对视一眼,他们都不知道陆铭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紫衫看着眼前陆铭,冷哼一声:“陆铭,传说凯瑟琳这婊子和你是姘头,看来这句传言是对的。” “你对凯瑟琳还真好,现在都还在查玛丽的案子。”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失望,玛丽这婊子在为克格勃服务,凯瑟琳也在为克格勃服务。” “不过,我还是对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人比较仁慈的,我现在就送你们一起去下面见面。” 陆铭连搭理紫衫都没有搭理,在陆铭眼里,紫衫已经是死人了。 陆铭看着曹兆祥:“曹兆祥,你就是十二年前在武兴思的家里杀死梁浩博的人吧。” 曹兆祥瞳孔微缩,他没有想到陆铭找到他居然想说的是十二年前杀死梁浩博的事情。 陆铭双手插兜:“我在警方的资料里面没有找到你的资料,而且被抹除得很干净。” “我就在想,你现在的工作,肯定是可以轻易进入警署抹除掉你痕迹的地方。” “我一开始想到的是廉政公署。” “却没有想到是军情五处!” 陆铭目光凝视着曹兆祥:“本来呢,这件事情仅仅只是刑事案件,按照香江的法律,谋杀罪你最多蹲五年苦窑就可以了。” “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你不可能伏法的。” “那……这样的话……。” “天不收你,我收!” 第148章 梦知忆加入团队 陆铭说完之后,瞬间抬起手里的枪。 “砰!”的一声之后,紫衫脑门上开了一个血洞,向后倒了下去。 紫衫死的时候,都是一脸问号:‘人又不是我杀的,你给我一枪做什么?’ 曹兆祥看着倒下去的紫衫瞪大了眼睛,然后转头看向陆铭,说话都在颤抖:“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陆铭移动了枪口,对准曹兆祥:“他的威胁比你大,所以我先干掉他,这算是紧急避险。” 陆铭已经决定干掉曹兆祥,那么曹兆祥和紫衫两人肯定都不能放过! 曹兆祥对着陆铭喊道:“他是军情五处的探员,紫衫,你杀了军情五处的人,你死定了!凯瑟琳也保不了你!” 陆铭扫了一眼紫衫的尸体:“军情五处?我杀他可是合法的!” “一名英国间谍,出现在华夏的领土上,我打死他——符合一贯的国际准则。” 曹兆祥吼道:“这是香江!” 陆铭歪着头:“我知道啊,香江是殖民地,又不是属地,他们没有在香江安插间谍权力,按照国际条约和国际惯例,我在华夏打死一名英国特工还有什么问题。” 曹兆祥明显对于国际法、国际条约、国际惯例这些事情没有陆铭熟悉,压根说不过陆铭! 曹兆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梦知忆,威胁道:“陆铭,你要是杀了我,你和凯瑟琳都跑不了!” “你认为,你在香江就能躲过军情五处的制裁么。” “梦知忆是克格勃的人,就凭借这一点军情五处必要处决凯瑟琳,你要放过我,我倒是可以证明你和克格勃没有关系!” 陆铭翘起嘴角,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军情五处来找我麻烦?我求之不得!” “我倒想要看看这军情五处除了杀自己人还有什么本事。” 曹兆祥看了陆铭那不屑与嫌弃,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碰!” 陆铭没再给曹兆祥多说话的机会,一枪干掉了曹兆祥。 陆铭在干掉曹兆祥之后,走到梦知忆的身边,检查了一下梦知忆的情况,体征比较平稳。 陆铭将曹兆祥、紫衫,以及两辆车,和地面上的零件,甚至是车祸的痕迹,一并打包放进了随身空间当中。 随后,将梦知忆固定在自己副驾驶上,向着医院开去。 半天之后,梦知忆缓缓苏醒,睁开眼看着医院的天花板,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军情五处的人没有杀死她! 一旁护士看见梦知忆醒了,惊喜地轻呼了一声:“你醒了!” 梦知忆扫了一眼年轻的护士,更加确定自己并没有被带到军情五处的总部,疑惑地喃喃:“我怎么在这里!” 护士连忙回答:“你还记得你之前出了车祸么,是撞你的那个司机送你来的,他就在门口,我去叫一声过来,顺便把他叫进来。” 梦知忆刚想要喊住护士,但是她实在没有力气开口。 眼见护士跑出去,梦知忆也想要问问军情五处的人是什么意思?到底想要做什么! 然而,就在片刻之后,梦知忆看见陆铭进来之后,瞳孔一振动! 梦知忆当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在被陆铭追杀。 现在陆铭送自己来医院,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陆铭干掉了袭击自己的军情五处成员干掉了。 至于,陆铭会加入军情五处? 先不说陆铭的性格压根就不可能,军情五处也不会莫名其妙招收一名来历不明的人。 在医生检查完梦知忆,确定身体情况无大碍之后,退了出去,房间内只留下陆铭和梦知忆两个人。 梦知忆的声音很轻,在陆铭耳边小声说道:“你知道你干掉的那些人是谁吧。” 陆铭用手摩挲了梦知忆的脸颊,语气温柔:“那些人是谁与我何干,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人就行。” 梦知忆疲惫的脸上微微翘起嘴角,她还是第一次知道陆铭也会说如此任性的话。 在梦知忆的认知里,陆铭是一个绝对理智,绝对冷漠,感觉不到一丝感情的人。 此时,梦知忆已经彻头彻尾是陆铭的人,不再是被陆铭认为似敌非友的军情六处行动队队长。 陆铭必然会表现出和平常不一样的感情。 梦知忆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柔弱:“那关于我的身份你应该也调查到了吧,无论是军情六处还是克格勃。” 陆铭微微点头:“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不在乎。” 梦知忆此时都想要学着芽子的样子给陆铭做一个鬼脸。 梦知忆当然清楚,陆铭是在哄她。 陆铭扶着梦知忆的床沿:“玛丽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紫衫和曹兆祥两个人已经死了。” “他们后续我会去处理的,你安心休息吧。” 梦知忆点点头:“好!那你注意安全。” 陆铭转身离开了医院,还有一些事情要他解决。 陆铭离开医院的时候,梁浩博的遗骸已经被清理了出来。 至于这家住户,也就是那名中年妇女,cid可没有时间管她。 从墙面里面挖出了一具十二年前凶杀案的遗骸,并且还与三年前的‘武兴思自杀案’有关,这听起来是一件多么复杂的案件。 cid这边都忙疯了。 他们一边梳理着案件的全过程,一边在寻找着陆铭。 没办法,这种复杂的案件,除了陆铭其他人还真的解决不了。 就连和陆铭办案这么久的芽子,面对询问也是支支吾吾的,根本不知道‘梁浩博被杀案’的详情。 芽子看见陆铭回了警署,一把就抓住了陆铭:“阿铭,阿铭,你可算回来了,雷蒙那边都快把我问得爆炸了。” 陆铭露出微笑:“怎么了,雷蒙又缺少上报纸的素材了。” 芽子点点头:“是啊,你不知道雷蒙最近想要再进一步,因此他想要让中区警署在报纸上多露露脸,以体现中区警署在自己领导下的成绩斐然。” 陆铭都想要翻一个白眼:“哼,雷蒙啊,雷蒙……。” 芽子补充了一句:“他要是升任警务处助理的话,给你升职警司。” 陆铭一抬脚:“走,我们去找雷蒙汇报这次的案件。” 芽子看着陆铭那风驰电掣的样子,张了张嘴:“这人官瘾这么大的吗?” 陆铭走到雷蒙的办公室,‘砰’的一脚直接踹开大门:“署长,‘十二年的梁浩博被杀案’、‘三年前的武兴思被杀案’,以及‘时间之屋案’已经全部解决了!” 第149章 案件完结 雷蒙看着陆铭丝毫不讲什么上下级关系地踹门进来,也已经习惯了。 陆铭和雷蒙之间属于相互交易。 在破案的人员的名字后面加一个雷蒙的署名,雷蒙帮陆铭升职。 陆铭没有等雷蒙说话,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雷蒙的对面,将案件的详情说给了雷蒙。 雷蒙听完陆铭的讲述,大脑处于宕机的状态,完全不够用。 陆铭靠在椅背上:“署长,案件已经结束,至于现在还没被抓捕归案的‘武兴思被害案’的凶手……。” 陆铭的话还没有说完,响起了敲门声。 雷蒙示意陆铭先不要说话,正襟危坐然后开口:“请进!” 芽子可不像是陆铭一样,在雷蒙的办公室为所欲为。 芽子站直身体,对着雷蒙敬礼:“署长,一名叫做梁弘文的犯罪嫌疑人,前来自首。” 雷蒙皱了皱眉头:“一名犯罪嫌疑人,还用……。” 说到一半,雷蒙突然顿住了,他觉得梁弘文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刚才是不是刚听陆铭说到这个名字来着。 雷蒙再抬头一看,就发现芽子正在认认真真地看着陆铭,眼神里面充满了惊讶、错愕、不可思议。 雷蒙刚想要问,就听见陆铭开口说道:“告诉梁弘文,十二年前的案件已经基本解决,但是那名叫做曹兆祥的凶手,我们也没有找到,很有可能是已经偷渡离开香江了。” 芽子立刻回应了一声:“是!” 芽子离开了办公室之后,陆铭也起身告辞。 随着‘十二年梁浩博被害案’,以及‘时间之屋复仇案’的爆出,再次在舆论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没有人想到,传说中的‘时间之屋’案件背后居然有如此复杂的故事。 随着鬼佬们离开香江的时间越来越近,那些高级的职务也开始快速让渡给了汉奸和走狗们。 雷蒙凭借着几起案件的优秀表现,升职成为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主管人事任命及训练。 陆铭也因为这一次的人事调动,在雷蒙的帮助下从总督察,直接升职为高级警司,管理中区警署的cid。 陆铭的老上司,madam胡调任飞虎队指挥官,《霸王花》的剧情线开启。 老好人骠叔,成为中区警署的新任署长。 陈家驹在帮助陆铭挖出了梁浩博的尸体之后,被骠叔借了一个理由,官复原职,并且把陈家驹从o记调配到了陆铭手下的行动组。 骠叔实在是受不了陈家驹的不过脑子地瞎搞,让陈家驹听命陆铭,干一些苦力活,未来升职的空间还大一些。 陈家驹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人。 芽子,在陆铭的要求下,从督察直接升到了警司,依旧负责帮助陆铭整理资料,收集情报等一系列重要的后勤工作。 破案的关键,毕竟还是要依靠在这些强为有力的情报上。 另一边,置业公司经历了剧烈的地震之后,大部分公司市值在短期内亏损过半,资金链出现了危机,最先被甩卖的就是传说被搁置开发的‘天水围土地’。 这些土地,被陆铭大量地吃入。 可是,就在各大置业公司将‘天水围土地’甩卖得差不多的时候,总督府又发出了公告‘天水围开发’项目审核结束,之前的问题是香江政府和英国议会沟通上产生了一些误会,经过解释之后,决定加大对于天水围项目的投入。 陆铭当然不会将天水围的土地完全都攥在自己的手里。 吃独食的行为,肯定会遭遇其他置业公司的围攻。 但是,天水围区域重新开发,土地价格也会大幅度地上涨,卖出去肯定不会是原来的价格。 那些想要购买天水围土地的置业公司,一时之间也拿不出来如此多的钱财,陆铭便开始以物易物的置换。 陆铭将天水围的一部分土地,置换来未来有发展的公司、企业、土地。 大家都进入了一个盘子当中,既可以避免大家群起而攻之,又可以换取更高价值的企业。 只不过唯一不好的就是,管理人员不够,陆铭只好从【系统】当中购买了上千名管理人员,管理自己旗下的企业。 至于香江的‘地下画展’,被陆铭重创之后,处于半瘫痪的状态。 不过,陆铭并没有让这种状态持续多久,很快就用从【系统】当中购买的【人物】补充了香江‘地下画展’缺少的人手。 不仅,将香江‘地下画展’人手补充完整,陆铭还着手清除那些不是被自己从【系统】当中购买来的人物。 同时,开始向着其他原本英联邦殖民地的‘地下画展’进行渗透工作。 清晨七点,春日的阳光洒落在大地上,紫色的朝霞挂在天边。 梦知忆今天身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从自己的别墅内走了出来,来到陆铭的车边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梦知忆尽量压低自己有些激动的语气:“对于军情五处的那些混蛋,我已经调查过了。” “知道,我和我妹妹身份的人只有,紫衫和曹兆祥两人,其他的军情五处的成员并不知晓。” 梦知忆扭头转向陆铭,有些疑惑地询问道:“对了,紫衫和曹兆祥两个的尸体,以及那辆车被你弄哪里去了?” “现在任务也派遣到了我们这里,如果你隐藏得不好,肯定会被发现的。” 陆铭一脚油门开了出去:“关于这点你放心就行,处理尸体我是最为在行的,放心没有人可以查到任何踪迹,谁都不行。” 梦知忆抽了抽嘴角,她突然反应了过来,陆铭作为一名cid的管理官,屡破大案的探长,他要是作案,其他人还真没辙。 不多时,陆铭带着梦知忆来到了陵园,玛丽的墓地就在这里。 梦知忆在陵园门口买了一捧白花,放到了玛丽的墓碑之上。 ‘玛丽被害案’的案件彻底落下了帷幕。 梦知忆在玛丽的墓前说了很多话,陆铭站在不远处抽着烟。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梦知忆整理好情绪走到陆铭面前。 不过,从红肿的眼眶还是可以看出来刚才哭了很久。 陆铭将烟蒂扔进垃圾桶里:“我们现在去哪。” 梦知忆露出一个笑容:“吃早饭!”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