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犬开始修仙》 第1章 重生白犬 第一章重生白犬 南疆,骷髅山,终年毒障环绕,蛇虫毒蚁遍地。 在山下有个小寨子,扎根此地已经上百年了,寨子里养着些白犬,又懂一些养蛊御蛊之术,方能够在这环境恶劣的地方生存下去。 这寨子里的白犬和中原大地上的犬类有所不同,浑身白色短毛,四肢矫健,耳能听风,它们往往能够提前察觉到危机,让寨子里的人躲避灾祸。 外出狩猎之时,既能够躲避大型的猛兽,还能够避开一些阴鬼邪祟,堪称是瑞兽。 “怎么就一觉醒来成为一条白犬?”吴天看着自己的爪子欲哭无泪,他本是后世一普普通通的打工族,没想到一夜宿醉之后,就成为了这寨子里的一条白犬。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接连两三天的时间,周遭的环境都没有发生变化,甚至如果他不去吃食物,还被饿的发慌。 “白龙儿,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就在吴天自怨自艾之时,在他身旁有一个看上去五六岁大的女童正用小手抚摸着他身上的白毛柔声说着话。 这女童肌肤雪白,虽然穿着破旧的苗人服饰,却依旧难掩丽色,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你都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我抱你去阿公那里看看好不好?” 吴天感受着女童温柔的抚摸,身体上传来的舒适感让他暂时压下了心头的杂念,这女童就是他的小主人了,名唤赤离木。 这寨子里人的姓氏都放在最后,所以都姓木。 他这具身躯还是个幼犬,南疆白犬的寿命比其他犬类要更长,但幼年成长的也慢,一般要三年左右才能成年,并且在父辈的教导下懂得狩猎和从风中感知危险的技巧。 但前几天他的父母和女童的父辈外出狩猎之时出了意外,当时寨子里死了七八个人,十几条白犬。 对于这不大的寨子而言,可以说是伤筋动骨了。 吴天伸出舌头,舔了舔女童的小手,他对这女童也有些怜惜。 才五六岁的年纪就失去了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寨子里的人都在忙碌,也没有人去管这女童。 她虽然年龄很小,却已经很懂事了,只是每天和自己说话,不去干扰大人们做事。 “罢了罢了,既然木已成舟,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先好好活下去吧!”吴天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皮毛,将尘土晃下去,那一身白色的短毛在阳光下温润如玉。 吴天心念一动,眼前顿时出现了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这是他不久前才发现的金手指。 姓名:吴天 年龄:2 血脉:南疆白犬 天赋:吞毒3%(初级) 技能:狩猎11%、听风7% 这面板上简单的记录了吴天如今的情形,可以说非常简陋。 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这面板的其他能力,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对自身所拥有的技能和天赋进行了数据化。 “两天没有进食,再这样下去的话,怕是要饿死了。” 吴天感受着身体中传来的饥饿,口中发出了呜咽一声,用脑袋微微蹭了蹭女童的裤腿,而后直接一蹿,像是一道白光,朝着寨子外跑了出去。 虽然只是两岁的幼犬,但是已经经过父辈的教导,狩猎的技巧也算入门。 生长在蛮荒丛林中的白犬,几乎天生就是狩猎的好手,它们的耳朵能够灵敏的听到风声,并且从风声中分辨出危险的讯息。 听风技能,几乎是白犬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正是靠着这样的天赋,才能够在这险恶的穷山恶水之中生存。 吴天感受着身体中的力量,虽然年幼,但却十分矫健,奔跑起来速度极快。 他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悄无声息的出了寨子,寨子里虽然有巡逻的人,但是看到这条白犬后都不会阻拦,只是快到出寨子门的时候,才有成年的白犬冲着他发出吼叫声。 吴天能够听得明白,这是在呵斥自己回去。 他一个人就这么跑出寨子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吴天却头也不回的一溜烟窜了出去。 那守在寨子大门口的白犬顿时发出了焦躁的咆哮,可等到身旁的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吴天已经偷偷溜了出去。 出了这寨子之后,仿佛就进入了古老的丛林,到处都是参天大树,蜘蛛网挂在枝桠上,不时能够看到悬挂在上面的巨大蜘蛛。 吴天看得心惊胆战,那些蜘蛛的个头都很大,清晰的绒毛,交织出斑斓的色彩,很显然都有剧毒。 除此之外,更有蛇虫隐藏在阴暗的角落。 他只是刚出寨子口,就看到了众多的毒虫,还有几条毒蛇,树林之中枝叶繁茂,阳光都很难透过,使得地面之上到处都是阴暗潮湿的枯枝和落叶。 吴天吐出舌头,竖起耳朵,运用听风技能,小心翼翼的感觉着风中的信息。 这丛林中的危险还要超出他之前的想象,原本以为自己一个成人的智慧再加上这白犬的身躯,只要不冒险的话,狩猎不过是手到擒来。 可如今看来,是他太小看这丛林的危险了。 吴天不敢大意,他知道白犬有天赋吞毒,可以吞食这丛林中的毒物,不仅不会中毒,反而会增加自身的毒素抗性。 但也并非所有的毒物都可以吃,父辈之前带着他在这丛林中生活过,教导过一段时间。 吴天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耳朵高高竖起,小心翼翼的听着风中的信息,躲避着危险,同时鼻子又在轻轻的嗅着,寻找属于自己的猎物。 很快他就有了目标,那是一条青蛇,通体鳞片流淌着幽光,长不过一尺。 这很显然是极为适合自己的食物。 有毒,但是毒性不高,而且并不是大蛇,以自己的体魄也能够对付得了。 这本就是白犬食谱上的猎物之一。 吴天收敛自己的气息,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的肉掌哪怕是踩在枯枝上也不会发出声响,就像是软绵绵的棉花。 他距离那条青蛇并不远只有一丈距离。 虽然只是初次狩猎,但一进入到这狩猎状态,他身体中的本能仿佛全被激活了。 短耳听风,鼻孔嗅气,身形灵敏,逐渐靠近。 第2章 邪祟阴鬼 吴天靠近那青蛇一尺之后,这毒物终于发现了近在咫尺的危险,半截身子猛然窜了起来,张开了蛇口,吐出了猩红的信子。 但吴天身躯中源自于狩猎的本能,几乎是瞬间就扑了上去,掀起一阵恶风。 噗嗤! 爪子无比精准的扑中了青蛇,两只前爪死死的压着剧烈跳动的蛇躯。 吴天毫不犹豫的直接张口咬了下去,锋利的牙齿撕碎了蛇鳞,咬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不停的撕咬着,任由那青蛇剧烈的扑腾,却不肯有丝毫的放松。 到了后来,青蛇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不知何时半截身躯都被直接扯断了。 吴天从断裂的蛇躯之中找出蛇胆,一口吞了下去,舔了舔那蛇躯中流出的血液,心头无比挣扎。 因为……他竟然在这样血淋淋的狩猎中,感受到源自于骨子里的冷漠和兴奋。 狩猎之时的那种冷静,扑杀猎物之后的兴奋。 甚至舔着血液,吞着蛇胆,他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复杂。 毕竟,曾经生而为人…… 可是这种伤春悲秋,很快就被他放下了。 饥肠辘辘的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而一条小青蛇仅仅是开始…… 吴天吞食着青蛇的血肉,腹中的饥饿逐渐缓解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前方的丛林,并没有选择深入,短耳听风,让他能够听到风中传来的危险,那丛林深处必然有极其可怕的猎食者。 吴天扫了一眼系统面板,狩猎、听风两项技能的进度都有了些许提升,虽然不足百分之一,但那只是他没有让系统显示出更具体的数据。 事实上哪怕是再微小的进步,系统面板也能够无比精确的显示出来。 在这丛林之中哪怕是靠近寨子的丛林,对于他这条幼犬来说依旧十分危险。 迅速的吞噬了这条小青蛇之后,吴天便开始寻找下一个猎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之后他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有很多猎物都不是他可以狩猎的,甚至要远远的避开。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又吞食了几个毒虫,还有一条蜈蚣、一条花蛇。 不仅填饱了肚子,狩猎和听风技巧,也都提升了百分之一左右。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吴天不敢耽搁,迅速返回寨子。 暗夜里的丛林非常危险,哪怕是成年的白犬也不敢在黑夜中行走,黑夜属于邪祟和阴鬼。 吴天溜回寨子的时候,又碰到了守卫寨子的白犬,直接被那条成年的白犬扑倒在地上,凶恶的朝他叫喊。 “妈的,成了狗也就算了,还要被狗教训!” 虽然知道这成年白犬是好意,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了。 到了赤离木的家,那是一座二层的竹楼,悬空而建,不与大地直接相连,也被称为吊楼。 他轻车熟路的跳了上去,在二楼的一处拐角,有用破布搭成的一个小窝,那就是他的住处。 吴天跳回自己的狗窝,有些疲惫的躺了下去。 整整一个下午的狩猎,让他这有些幼小的身躯消耗巨大,再加上丛林的危险让其始终提高警惕,直到现在危险远去,他才安心了下来。 似乎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房门打开,赤离木抬头朝着狗窝看了一眼,等看到吴天后,不由得发出了惊喜的叫声。 “白龙儿,你回来了?” 女童欣喜的跑了过来,等看到他身上的血迹和污渍后,顿时吓了一跳。 “你这狗儿怎么自己跑了出去?你是自己出寨子了吗?你受伤了吗?” 女童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眼睛都有些发红了,白龙儿是她看着出生的,和她一起长大,在她心里就是自己的伙伴和亲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几天父亲也没有再出现过,阿公已经快要老的走不动路了。 她很害怕,但又非常懂事,知道寨子里这两天非常的忙碌,哪怕很想父亲,却从来没有掉过眼泪。 只是此时看着白龙儿身上的血,不知为何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噗嗤噗嗤地掉了下来。 吴天看着女童哭了,就有些心慌,连忙伸出舌头想要舔舔她的掌心,可又想起自己吃了不少的毒虫,连忙收了回来,只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汪汪!” 他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汪汪的叫声。 毕竟,不再是人了,想要安慰这女童,都没有办法…… 赤离木也不管吴天身上的血,把他抱起来,回到屋子里,用一个木桶,来给他洗澡。 随着身上的血迹和污渍逐渐被冲走,他浑身的皮毛又变得白净漂亮。 发现吴天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后,赤离木脸上这才逐渐有了笑容,只是那白嫩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越发显得可怜了。 在这屋子的竹椅上,有一位头发和胡须都已经花白了的老者,他年龄太大了,只是静静的看着赤离木的动作,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望向吴天时,目光才显得有些不同。 “目光灵动,而且这么小就敢出去狩猎,倒是一条犬王的苗子。” 老人家虽然没有走出过大山,但是活了很久,见多识广,一眼就可以看出吴天的不凡。 “赤蛇木出了事,只留下赤离木这个可怜的娃娃,我也活不了太久了,有这条犬王守着,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吧……” 老人有些浑浊的目光落在赤离木身上,显得格外柔和。 这天晚上,吴天没有睡在原本的狗窝里,而是被赤离木抱着在床上睡觉。 等到半夜,他睡得正香,耳畔忽然听到了夹杂着尖啸声的阴风,浑身皮毛绷紧,被吓了一个激灵,瞬间惊醒了。 等他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跳下来,不惊动赤离木,而后跳上了桌子,从窗口的位置往外面看去。 那镂空的木窗缝隙中,有稀疏的月光洒落,在他的瞳孔中,隐约间可以看到有黑色的风呼啸在月夜下,其中还夹杂着密密麻麻的阴影。 只看了一眼他就感觉到全身都在发冷,浑身皮毛炸起,就连血液似乎都要被冻僵了。 然而在房间门口贴着的两幅驱邪图,却隐约间发出淡淡的红光,让那黑风不能靠近。 吴天甚至看到,在寨子中央,似乎有着红光如同火焰一般在熊熊燃烧,守护着整个寨子。 “邪祟阴鬼,驱邪避凶,这世上难道真的有妖?” 第3章 安魂 只是有一点高帅不明白,既然迷乱行星带外人进去只能迷失方向,那狩猎者是怎么在指路人的主场展开屠杀的? 只要跳跃一方没有敌意,那就都会遵守这一通用的航行规则,高帅没有敌意,所以他遵守规则,阿墨拉尔和维塔的跳跃结束地距离国王星系的最外圈还有一百万公里。 随着各种声音的响起,邪龙城西城墙外倒下了一大片的掸国区p士兵,而那架起来的攻城梯也被短箭射穿,纷纷断裂,那些已经登上攻城梯的p士兵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哼!我会耍赖?告诉你,宫本俊,我星野玲美这一辈子还从没耍过赖,我说出去的话,一定会做到!”星野玲美暴跳如雷地吼道。 “区区百年,居然晋升分神,不过到此为止了。”洛月道人上下微微打量,讶异之意源于发现方言居然晋升分神,不过瞬息之后便不再理会,嘴里呼喝一声,催动飞剑朝着方言斩杀下来,一上手便是凌厉之极的杀伐手段。 谢怡然的美目之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挣扎,强忍着经脉的剧烈疼痛,玉天绫一阵光芒大作,那两道波纹劲气不由得又是一阵光芒黯淡。 似乎是嫌弃这件上衣碍事,双腿一个大幅度的踢腿,夏芮丝将上衣踢了出去。 因不是太严重,不过是梦靥着了,又有些发热,郑氏便没送她去医馆,只接了紫茄过去,一则陪表姐,二则她到底学了这么些年医,也能照看些。 方言与夕颜还没有觉察到,祁阳道人却是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师叔并非一具分身之体,而是真真切切真身在此,能够让云殇道人动用真身,便是祁阳道人,心中也是震惊不已。 如今吴池依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握着剑踏入瑶池仙宫,谁又敢说,他手中的剑就一定不能再杀人? 听到他的话,陆游有些意外,自己只是随便出手,居然会被当做大妖。 孟起越看越心惊,那些先头进入竹城的部队在消失在视野中后,便真的如同蒸发了一般,再无半点声息。 自然而然的,他也不会轻易得上战争后遗症,除非遇到极其惨烈的情况。 桌台的四周,围着一圈平铺的几节台阶。而看向侧面,在台阶上坐在一个一身橘色衣装,橘色发丝的少年。他手中摆弄着一个橘红色的激光剑。 恒真一个佛掌过去,那长着獠牙,浑身漆黑,婴儿模样的魔物发出尖利的叫声,然后就在佛元力的净化下消失了。 等到慕容羽问起他今日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全一真人只能尴尬的将自己开始的打算说了一遍。 “没事的。”被珩少这突然一举动,娅媛先是惊喜后是害羞的缩回了手。 蓝蓝则是充满疑惑,自从高庆回家一趟后,回来就发生了些许改变,以前的开朗变成了现在的沉默寡言。表哥和表嫂对望一眼,表嫂的眼神中是哀求,而表哥则是坚定。 虚空法界中没有天道存在,那里唯一存在的就是天泽灵气,没错虚空法界将这股灵气称之为天泽灵气! 瞬间公园出现同性恋,主人公竟然是韩氏集团的少爷,这样的标题出现在了各大媒体报纸上。 士兵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但既然是洒将军下令了,他们也乐得休息几天。 一把推开景麟满是鳞甲的脑袋,陈曦道:凡事都要有个度,有些人能杀,有些人不能杀,如果杀人能解决问题,还要这么大费周折? 金蝉子顺势拥过她,将她按入怀中。手一挥,烛火熄灭,屋内只剩下一片惨白的月光照在床前。 若是有人攻入她所布置的禁断大阵内部,说明这人至少也要有仙人的实力,而且拥有这样实力的人,可不是宁一天等人能够阻挡的住的。 到哪儿去找这宝贝金月花呢?天成有些犯难了。找来苏玲玉他们几个一块商量,集思广益。 十分钟后,车子才擦拭干净,保镖拿出车里的香水在车子里喷洒了一圈,车里才没有了难闻的味道。 吴琛进去后,看了一眼那个坐在电脑桌旁,悠闲地玩着电脑的洛亦宇,他淡漠的脸上似乎不带一丝感情,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然而却是一点都不显得不雅,反而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 于是这元神说了他的来历。他竟然是天下第一散修红魔老祖。当听到这话时,夫妻二人面面相觑,嘴上不说,但眼神显然是不信了。这也难怪,众所周知,即便是红魔老祖这等仙基层高手,寿元也不过五百年。 此时的顾峥笑而不语,跟在他身后办事情的王疯道与张老大,则是一脸的茫然。 对,她就是要这个名字,禹王府,是她的最痛,但是,她不会忘记的,一定要查清楚事情,让所有害自己的人都粉身碎骨。 醒来之后的沧玄士雄在天玄岛开始实行每年一次的献祭制度,一开始虽是反对之声迭起,然而事实证明,献祭确实是有效果的,岛上的妖魔之气渐渐变淡,妖族的实力也在下跌,再也不敢为祸,只能躲入深山之中。 与汤森进来时不一样,中年人转移了视线,而且目光还有闪动。汤森不禁疑huo了,玛西亚长的漂亮没错,但这hun蛋能从脚步声里知道这个?太玄了吧? 一道道幻之法则弥漫,长河落日幻境突然出现在空中,浩荡磅礴,苍茫雄浑,带着奇异的法则之力,轰隆隆地笼罩在水云落的世界。 但是葛朗台没有听我的,拧着枪就冲了过去。我回头看向尤尼斯,“待在这里别乱动!让武里奇加大攻击力度。”我说完便端着枪朝着葛朗台那里移动了过去。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也许他们一直都称呼之间的假名呢。这些布兰德或者里德都是假的,只不过是在这里用用罢了。”我说到。 第4章 狩猎队 方天画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询问道,他渐渐地平静下来,不再去联想心中想到的恐怖真相,因为没有人能告诉他想象的是不是真实的。 根本不会把能够飞。天遁地、轻描淡写地让地铁彻底停下来的龙腾侠,与眼前的一脸温和的龙笑锋联想起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晨没有推脱的可能,只能老老实实的踏步上前。 “只是暂时性的,等过几个时辰他便会恢复如初了,只不过那时还是不会记得我们。我也不会那么无情的,他也就是言语上对我稍有不敬,我也没有必要让他变成白痴。”方蔷淡然地解释道。 “以身相许?做梦去吧,我们姐妹俩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允许你碰我们一根寒毛的!”美朵大骂道。 周围的人,全都是指指点点,对苏南这种人,充满了不屑,总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一万练气值出手之间,很多老生,都是望尘莫及。 一瞬间,鸿钧突然知道自己的使命不仅仅是追寻大道,更是要帮大道完成大道自身的意义。不过要了解大道真正的意义,鸿钧知道现在自己还不够,他必须合道。 要是让许晴的同事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得掉下一地的下巴,尼玛的,霸道警花居然主动说“我想你”这三个字,而且还十分的温柔,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留守在别墅的刘六,把系统传回的消息,详详细细的解释了一遍。 青年怒吼起来,眼看着他刚才已经凝聚出精神力,能够继续前行了,但被刘浩这么一捣乱,顿时前功尽弃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叶昊然收功后睁开了双眼,洗漱了一番,便出门来到了樊卯的寝室前,表情恭敬的等待着樊卯的出现。 林浩身子蓦然间停下,在他的前方,云雾缭绕间出现了一座飞车,向他而来。 雪拉比虽然身为神兽,但它的实力根本不如其他进攻形的神兽厉害。梦只是忽略了雪拉比身上的颜色,而这个奇怪的黑色,王浩正好了解。 “林执事,驱逐一个支脉,可是我林家的大事。这事必须得上报林家本家处理。”江城主道。 因此,在叶昊然“废寝忘食”的刻画制作下,过去了两年之久,而他玄灵戒中则多出了一千五百枚玄级五行自爆符,因此他也无奈的停了下来。之所以无奈,是因为那数万张高阶符纸已经在他多次失败下彻底消耗一空。 三天里,林岚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李庆元给她诊断了一下,发觉薛景峰说的果然没错,林岚的身体每天都在好转。 刘海看向光明神帝,对于对方,他心里实在升不起恶感。毕竟,对方不同于至天尊,想要的莫过于摆脱轮回之苦而已。 人类已经迈入了宇宙殖民的时代了,在宇宙中依托太阳能的电网建立了数个庞大的殖民卫星,减缓了地面的人口压力,人类在宇宙中生活工作研究在地面不存在的现象。 白羽看到叶昊然如此焦急,急忙将剩下几种材料融进了阵法中,瞬间那石面上便出现了一个空气旋涡。 太上长老摸着胡须,他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知道刘海话中所指。 慕容珊珊问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焦急,深怕慕容沣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以龙影敏锐的感官,不要以为先前亚力克亚三人盯着他看,他没有察觉到。 因为他这没来由的一吼,不管是血婆、刘子枫,还是墨克阳、铠甲人,皆是下意识一顿。 “不过6先生的如意算盘打空了,少瑾根本不让梦涵靠近唯惜。”顾若熙耸耸肩,笑得一双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 七大爷主要是怕麻烦,同时也有些戚戚然。他在村民面前自然是威风八面,但在面对外宾的时候却心有些心虚。这种心态很符合目前国人对待外国人的普遍态度。 伍代海斗外出,绝对不简单,本来叶子浩还想在酒店下手,但是伍代海斗单独出来,这方便了他动手了。 万兽王身为这里的主人,没有立刻过来管一管的意思,他抱着双手,面带微笑地看着。 “对对对!我妈妈辛苦了一辈子,我想把她老人家,接到我这里,安度晚年,享享清福。哪知道,来了海城之后,却突然生病了!”老人的儿子,满脸的焦急与歉疚。 “还不肯说实话!当我傻?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宁诺绮的眼睛里,渐渐浮上一层晕红,泪水在她的眼眶里倔强圈着。 在他的潜意识里,绪礼酱已经是一个三音节的流畅称呼,突然改为用两音节拉长,反而显得十分别扭。 现在已经明确禁止一切外来车辆及闲杂人等进入北城,在进北城的唯一路口,有武警士兵把守。 安歌性子有多倔,顾齐风知道,此刻见着安歌无能为力的模样,他唇角勾起的笑意,是残忍的。 想起最近的梦境,余笙突然害怕起来,恐怕有些真相会非常可怕,就像是以前苦苦追寻着她的年华,被她无情的残忍的拒绝了多年,等到自己想起一切,能不能原谅那个绝情的自己? 蜃楼上的人,不少人都因为这突如起来的剧烈摇晃而摔倒在地上。 盛司遇让医生给安歌做了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好在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感冒,并不是传染病引起的发烧。 尿尿的话以正面引导为主,反正柴咪大多时间都在家里,看到蜜桃有如厕迹象当场制止;如果它主动尿在猫砂盆好好夸夸,给它点好吃的。 他说话时,炙热的呼吸从安歌耳边滑过,酥酥痒痒的,让她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余安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9点钟了,床头坐着两年多未见的米淼淼。 第5章 猎熊 吴天的做法,对于整个狩猎队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条合格的猎犬应该有的。 在这危险的丛林深处,时刻保持体力和警惕,不做没有意义的战斗,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可对于一条刚刚两岁的幼犬,无论是狩猎队的人还是银霜,都对他保持了最大的宽容。 吴天太小了,大不了等他精疲力尽了,随手放到兜囊里也就是了。 狩猎队的人和其他成年的白犬,都只以为吴天是精力充沛,所以想要四处撒欢。 可事实上吴天是不想要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来磨砺自己的技能。 到了丛林深处,蛇虫毒蚁、野兔松鼠几乎是随处可见,吴天吞吃毒虫,扑杀毒蛇,狩猎野兔松鼠。 虽然靠他自己,很难直接捕捉到野兔松鼠,但那些想要逃跑的猎物,很快就会被围到周围的成年白犬给捕获。 一路走来,狩猎队虽然没有捕获大型的猎物,但也抓住了三只野兔,只是这样的收获,勉强能当做狩猎队的口粮,完全不足以带回寨子。 “这片林子里很少有牛鹿羊这些动物出没,想要收集到足够的食物,实在是太难了。”一个身材魁梧,双臂全是肌肉的男子嘟囔着说道:“头儿,我们在这边很难狩猎到足够的食物,要不要换个地方或者往丛林深处走一走?” 古熊木沉声道:“寨子往北走是骷髅山,那里是死地和禁地,就算只是靠近都是自寻死路。” “往东走是黑鱼湖,原本是我们狩猎的最好地方,但有一头老熊成了精,吞食月华,浑身钢筋铁骨、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上一次狩猎队丢下了七条人命,剩下人才逃了回来。” “往南走是赤血寨的狩猎场,他们掌握赤血蛊,寨子里有上千人,我们得罪不起。” “我们现在所走的西侧,是深山老林,十分危险,稍有不慎,碰到妖精鬼怪,怕是会全军覆没。” “我们不能莽撞,就算是一无所获,也比丢了性命要强。” “先逐步摸清楚周围的环境,不要逞强……” 这道理狩猎队的人其实都懂,只不过家里老的小的都饿的皮包骨头,他们出来一趟,就想给家里带回去足够的食物。 小心翼翼的在西边的林子里搜寻了一整天后,狩猎队只抓住了七八只野兔和两只野狐狸,但寨子里上百口人,这些根本就不够。 等到天快要黑的时候,狩猎队就极速返回,天黑不能够在外面过夜,这是常识。 吴天能够听懂人言,但对于寨子里所面临的困境,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跟在队伍里最大的好处,就是累了的时候会被古熊木一把抓住丢进他的皮囊里休息。 吴天累了就休息,恢复了体力,就继续出去磨砺自己的狩猎和听风技能,吞食毒物。 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天,狩猎队在小心翼翼的探索着周围的环境,银霜发现了好几处危险的地方,在西边的林子里有一头快要成精的蟒蛇,几乎有十来丈。 好在银霜发现的早,让狩猎队远远的避开。 除此之外还有一头老熊出没,期间他们还发现了一群野狼,至少有二十多头,出没于丛林之中,很是危险。 古熊木仔细探查了周围的环境后,决定对那头老熊动手,十几条白犬围住了四面八方,封锁了老熊逃跑的道路。 古熊木和其他狩猎队的人缓缓缩小包围圈,等到了足够的距离后,所有人一起拉弓引箭,朝着那头皮毛黝黑的老熊暴射。 这头老熊皮糙肉厚,绝大多数的箭矢连它的皮毛都没有洞穿,只是扎在熊皮上,让这头畜生痛吼。 但是古熊木的箭最准,直接射进了这老熊的眼眶,血液顿时流了出来,让这头老熊痛的癫狂。 它人立而起,不停的发出嘶吼,而后朝着古熊木他们扑了过去。 狩猎队的人都有极其丰富的猎杀经验,面对这头老熊的扑杀,他们全部都四散避开。 受了伤的老熊追杀一阵后就因为流血不得不停了下来,它喘着粗气,开始逃跑。 狩猎队的人跟着它,不时看准机会射上一箭。 而银霜和其他白犬也都游荡在四周,不时呵退嗅到血腥味而赶来的其他野兽。 好在这头黑熊原本就是林子里少有人敢惹的存在,听到这黑熊的咆哮,大多数的野兽都四散逃走了。 跟在这黑熊身后走了大半个时辰后,它终于因为失血过多摔倒在地上。 银霜直接从它的背后扑了上去,锋利的爪子直接在黑熊的背后撕裂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得手之后,它转身便走。 黑熊发出痛吼,想要挣扎,可刚刚站起身来,没走几步,又跌倒在地上。 确定这黑熊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斗力后,银霜和其他成年白犬顿时围了上去,从四面八方展开进攻,银霜更是看重机会,直接咬住了黑熊的喉咙。 吴天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也跟着扑了上去。 十几条白犬狩猎一头黑熊,那场面看起来十分血腥,直到这头黑熊彻底失去了生机,银霜和其他白犬这才停了下来。 它们经常和狩猎队配合,下口之时十分有分寸,并没有将这黑熊弄的血肉模糊。 古熊木和其他人抽出猎刀,开始进行肢解,割开这老熊的皮毛,将这头黑熊分割。 十几个人将这头黑熊的皮毛血肉瓜分的一干二净,而后迅速往寨子里返回。 回去的这段路会非常危险,很多人都背负着熊肉,根本没有办法战斗,再加上血腥味,会引来丛林中的其他狩猎者。 银霜和其他白犬一路上都散出去很远,探查着周围的动静,避免被其他丛林狩猎者围上来。 果不其然,血腥味儿还是引来了在周围游荡的狼群,它们死死的跟着狩猎队。 但银霜和其他白犬死死的盯着这群恶狼,双方不停的试探和对峙。 有几次野狼正要冲上来的时候,古熊木拉弓射箭,吓退了狼群。 十几条白犬,再加上将近二十人的狩猎队,那群野狼也不敢直接动手。 一直到接近寨子外围,那群野狼才不甘心的发出狼嚎声,隐没在丛林里。 第6章 觉醒天赋 狩猎队猎杀了一头黑熊,一头黑熊省着吃的话,配合上苞谷足够寨子里的人吃一段时间了。 这足以缓解寨子里的食物危机,不用让狩猎队到丛林更深的地方去冒险。 随着狩猎队的归来,整个寨子都陷入到了欢喜中。 赤离木每次都会在寨子门口不远的地方等着吴天回来,生怕他会受伤。 这一次也不例外,看到狩猎队猎杀了一头黑熊回来,她的小脸上反而露出了担心的神色,生怕叔叔伯伯们有人受伤。 “古熊伯,大家都好吧?” “赤离,放心吧,没人受伤。” 说话之时,吴天也从队伍里一溜烟的窜了出来,围绕着赤离木摇头摆尾。 小姑娘也不嫌弃他身上脏,直接把他抱在怀里,开心的说道:“白龙儿你还好吧?这下大家要有肉吃了!嘻嘻,你们可真棒……” 族长很快也赶到了,他带领着族人们开始处理这些带回来的黑熊皮肉,除了一部分会被分下去,还有一部分会被风干之后进行储存。 吴天和其他白犬是不会分食寨子里的食物的,每一次狩猎之时,他们都会想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不会给寨子增加额外的负担。 等到夜深时,寨子里所有人都安睡了。 吴天躺在小姑娘的怀抱里,默默的整理着自己这段时间的收获。 跟着狩猎队一起,让它的进步速度更快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是狩猎和听风两个技能的进度都已经提升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上。 就连天赋吞毒也有了百分之十。 虽然随着进度的提高,技能进步的速度也在逐渐减缓,但他依旧有把握能够在数月之后,把这两项技能刷到百分之百。 “不知道技能进度到了百分百后,会有什么变化?” 吴天隐约间有着一种微妙的预感,技能进度到了百分之百后,很可能会有令人惊喜的变化。 除了自身技能的成长之外,他跟随狩猎队的这几天,也在留心观察狩猎队所施展的蛊术。 “寨子里的蛊术并没有我想象的那般神奇,那些蛊虫也仅仅只是驱散蛇虫、净水、还有吞毒,让寨子里的人能够在丛林中更好的生存。” “至于我想象的那种神奇而凶戾的蛊虫,恐怕只有古熊木和族长有。” 吴天曾经见过古熊木从竹筒之中,放出一条通体碧绿的蜈蚣,这蜈蚣通体如同碧玉一般,不仅不显得凶恶,反而如同美玉雕琢一般。 但这蜈蚣一出现,周围的毒虫几乎被吓得僵硬在原地。 狩猎队的那些人看到碧玉蜈蚣之后,脸上更是流露出敬畏,甚至夹杂着些许畏惧。 但这条碧玉蜈蚣究竟有何能耐,吴天却不知道,更不曾见古熊木以之对敌。 “要想办法获取新的技能,只依靠狩猎和听风根本不可能成妖。” “古熊木说过,在寨子的东面有一头黑熊成精了,上一次寨子里死那么多人也是因为那头黑熊精。” “不知道那头黑熊是怎样成精的?” 吴天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很快就睡着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狩猎队将目标放在了游荡在附近的狼群上,这群狼如果不处理掉的话对寨子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但这群狼的数量不少,如果强行吃下的话一定会造成人员伤亡。 所以古熊木带领狩猎队的人采取了游击的策略,通过陷阱、围猎、埋伏,每天都会猎杀两三头狼。 如此七八天下来,狼群中剩下的已经不足十头狼了。 狼群里的头狼也是非常奸诈狡猾的角色,眼看狼群数量越来越少,便开往丛林深处逃窜。 古熊木便带着白犬和狩猎队的人进行追杀。 一路追杀十数里,最后除了头狼外,剩下的所有野狼全都被猎杀。 这些野狼的肉虽然非常难吃,但二十几头狼的肉,足够寨子里吃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且在追杀狼群的时候,他们还在丛林深处发现了鹿群,这又是一个好消息。 只是那鹿群附近有其他人类狩猎的踪迹。 “应该是赤血寨的人。”古熊木非常谨慎,没有贸然进行狩猎,他们这段时间的收获已经足够了。 “先退回去,打探清楚这周围的环境后再做打算。” 吴天此时也在非常小心的探查着周围的环境,他敏锐的嗅觉能够嗅到人类残留下来的气息,听风技能更是让他察觉到了空气之中所残留的危险信息。 古熊木的判断非常准确,这附近一定有其他人在狩猎,而且那些人很危险。 这段时间他依旧保持着非常稳定的提升速度,狩猎和听风技能超过了百分之四十,已经逐渐开始赶上那些成年白犬的水准。 按照吴天的判断,那些成年白犬两项技能基本上都在百分之六十以上,有个别白犬甚至能达到百分之八十。 而犬王银霜,他有些摸不太准。 但吴天能够感觉到,银霜非常可怕,绝不是一般的成年白犬,甚至可以和头狼以及黑熊搏杀。 但银霜又非常谨慎,从来不会做无谓的冒险,这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猎杀者。 时间过的飞快,古熊木之后又小心翼翼的查看了鹿群周围的环境,发现除了鹿群之外,附近还有不少快要成精的猛兽。 而且他们又再次发现了赤血寨的人活动的痕迹。 “赤血寨的人能够养炼出赤血蛊,赤血蛊能够通过眼耳口鼻这些孔洞钻进体内,直入五脏六腑,啃咬心脏,非常可怕。” “就算是即将成精的凶禽猛兽他们都敢猎杀,据说他们寨子里的赤血蛊王甚至猎杀过精怪。” 古熊木对赤血寨的人非常忌惮,根本不敢靠近,而是查探清楚了他们的活动规律,避开赤血寨那些人的狩猎时间,而后偷猎鹿群。 他们每次都非常小心,再加上丛林中的其他猎物,让寨子里的食物储备逐渐多了起来。 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深秋,天气越来越冷,而鹿群的数量也越来越少了。 但吴天的进步速度却非常可怕,哪怕是到了后期技能提升速度越来越慢,依旧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在逐渐提升。 他的身躯已经有两尺来长,只比那些成年的白犬小一圈,但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要比普通的成年白犬更加可怕。 浑身毛发柔韧,洁白如雪,爪牙锋利如刀。 他的技能也提升到了尽头。 在又一场狩猎结束后,系统面板竟然主动浮现在眼前。 叮,系统提示,您的技能狩猎已经提升到圆满,可以觉醒为天赋,请从以下三项天赋中选择一项。 选项一,利爪,你的爪子会更加锋利,并且会获得一定的力量提升。 选项二,灵敏,你的奔跑和反应速度会得到显著的提高。 选项三,再生,你的生命力得到显著增强,体力和伤势恢复速度提高。 第7章 敌袭 毫无疑问,技能进度提升到百分百后,在系统面板的作用下会让他觉醒新的天赋,这是从根本上对他进行提升。 这三个选项分别是从力量、速度和体质进行改变。 吴天没有太多犹豫,首先排除了利爪。 三个选项中,利爪虽然能够增强攻击力,但对于狩猎而言,却是最不重要的。 而剩下两个选择中,灵敏可以说是至关重要。 丛林深处的危险太多了,而这些危险往往都是无法抵御的,在关键时刻,逃生的速度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速度够快,无论是猎杀还是逃跑,都能够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第三个选项再生也非常有用,无论是体力的提高还是伤势的恢复速度,都是非常好的特性。 尤其是在面板的作用下,天赋也是可以进行提升的,吴天甚至能够想象到,再生这个天赋如果提升到更高的阶段,很有可能出现断肢重生这样匪夷所思的能力。 相反灵敏这样的天赋,到了后期往往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取代,比如能够提高速度的技能。 这两个选项,灵敏能够提高眼下的生存能力,再生有着非常好的未来前景。 吴天也感觉到非常的犹豫,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灵敏。 “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在丛林中一旦受伤,往往就代表着死亡,敌人根本不会给你恢复伤势的时间。” “而且听风技能很快也要圆满了,到时候也能够获取相关的天赋。” 吴天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听风这个技能不仅仅能够让自己察觉到风中所传来的危险信息,而且在奔跑之时能够感受到风,从而加快自己的速度。 “听风再加上灵敏,就能够让我的速度超出丛林中绝大多数的凶禽猛兽,只要不碰到那些精怪,整个山林我都可以来去自如了。” “选择灵敏!” 随着吴天做出选择,他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涌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这股暖流就弥漫在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呜!” 他口中发出了按捺不住的呜咽声,这并非是疼痛,而是如同浸泡在温泉之中的舒爽。 没过多久,那股暖流就消失不见了。 但吴天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轻了,甚至有一种快要飘起来的错觉。 “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 吴天从地面上起身,只是稍稍一动,就窜出去很远,这样的速度相比之前,快了几乎一倍。 吴天打开自己的系统面板。 姓名:吴天 年龄:2 血脉:南疆白犬 天赋:吞毒52%(初级)灵敏1%(初级) 技能:狩猎100%、听风98% 狩猎技能已经提升到了圆满,而且还从这项技能中发掘出了自身的天赋,接下来就无法再提升了。 而听风技能也距离100%进度不远了,到时候又可以获得一项新的天赋。 “技能修炼到圆满能够让我获得天赋,而天赋能够显著提高我自身的实力。” “接下来除了挖掘天赋的力量外,最重要的是获得新的技能。” 吴天这段时间在狩猎队并不是白混的,寨子里没有任何人会防备一条白犬,他甚至有好几次偷偷溜进族长的竹楼。 “寨子里传承有一门刀法,名为斩蛇刀,也是狩猎队所有人都会的刀法,古熊木更是将这门刀法修炼到极为高深的境界。” “除此之外,族长还掌握着驱虫蛊、净水蛊、吞毒蛊这三门蛊术。” “至于古熊木的碧玉蜈蚣蛊是意外得来的,寨子里并没有完整的炼出碧玉蜈蚣蛊的蛊术。” 吴天盘算着,“族长可能还有其他压箱底的手段,但不到生死关头,我恐怕很难见到。” “至于碧玉蜈蚣蛊,毒性十分恐怖,之前有一头接近成精的黄鼠狼偷袭狩猎队,就被古熊木放出碧玉蜈蚣,活活将其毒死。” “但也是因为这种剧毒,被猎杀后的猎物,就无法食用了。” “所以在日常狩猎中,不到万不得已,古熊木都不会随意放出碧玉蜈蚣蛊。” 碧玉蜈蚣蛊的毒性让吴天都感觉到触目惊心,哪怕他拥有吞毒的天赋,也根本不敢接近。 “这段时间我偷学斩蛇刀法,但我毕竟是犬类,和手持长刀的人相差还是太远。” “斩蛇刀法一共有十六式,但有七式我根本就无法使用,倒是其他九式可以用爪子模仿,再加上那配套的呼吸法,勉强能够模仿出适合我的斩蛇九式。” 吴天这段时间一直在尝试练习斩蛇九式,并且想办法将其融合到自己的狩猎技巧之中,但很显然这是非常艰难和复杂的,到现在为止系统面板都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也快了,我感觉斩蛇九式我很快就能够入门了,这套刀法最重要的是呼吸法,调动身体中的力量,和刀法招式进行配合。” “我的呼吸毕竟和人类的呼吸有所不同,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 吴天正在思索之时,忽然听到银霜发出了咆哮。 银霜的咆哮声非常紧张,吴天也一下子窜了起来,和周围的成年白犬四散开来。 “汪汪汪!” “汪汪汪!” 犬吠之声很快就响遍了整个丛林。 噗嗤!噗嗤! 忽然有十数根短矛从丛林深处暴射而出,狠狠的朝着那些狂啸的白犬身上扎了过去。 有两头白犬躲闪不及,直接就被那锋利的短矛贯穿了身躯,钉死在了地面上,血液顿时流了一地。 “敌袭!敌袭!” “该死,是谁?” 眼看着有两头白犬毙命,狩猎队里的人顿时都怒了,所有人都抽出腰刀,有的拉弓引箭,朝着那短矛飞出的方向看去。 吴天此时也愤怒不已,他刚才沉浸在天赋觉醒之中,失去了平时的警惕,有一根短矛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扎在了地面上。 如果不是灵敏天赋让他的身体反应速度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恐怕已经被那短矛给撕裂身躯。 这让他感觉到后怕不已! “汪汪汪!”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丛林深处,两只耳朵竖了起来,听着风中所传来的信息。 然而很快他就浑身毛发乍起,因为风中所传来的信息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没过多久,丛林深处传来一道粗犷的大笑声。 “古熊木,你们这白犬寨胆子大的很嘛,竟然敢出现在我们赤血寨的狩猎范围。” “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8章 毒杀 “阿古石,你这是什么意思?”古熊木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正是赤血寨的人。 伴随着那充满恶意的冷笑声,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手提短斧,背后还背着一根短矛,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同样有十几个提着猎刀,背着短矛的壮汉,他们同样带着猎犬,只是那些猎犬通体乌黑,并非是那些能够预知危险的白犬。 “古熊木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这片区域是我们赤血寨的狩猎场,你这段时间偷偷摸摸的偷猎了我们不少猎物吧?”阿古石脸上流露出狰狞的笑,“现在立刻交出所有的猎物,并且以后不能够再踏入这片狩猎场,否则……” 他提起手中的短斧,厉声道:“让你知道得罪我们赤血寨的下场。” 古熊木扫了一眼被钉死在地面上的白犬,心头一股恶气翻涌,恨不得直接放出碧玉蜈蚣,将面前的这些人通通杀死。 可赤血寨这样的大寨子,他们惹不起。 他狠狠咬了咬牙,低声吼道:“放下东西,我们走。” “头儿???” “首领?!!” 听到古熊木的话,狩猎队的人脸上都流露出了不甘和愤怒的神色,甚至有人直接拔出了猎刀,怒声吼道:“怕他们作甚,和他们拼了!” “没听到我的话吗?放下东西,走!”古熊木暴喝一声,血气上涌,脖子上青筋暴露,看起来已经怒到了极点。 他在寨子里威望很高,其他人就算再怎么不满,这时候也只能咬着牙放下猎物。 “哈哈哈哈,古熊木算你有点眼色,就你们这群废物,敢在我面前呲牙,通通给你们剁成肉泥,不知死活的东西。”阿古石和其他赤血寨的人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 古熊木一言不发,带着狩猎队的人迅速离开。 然而谁也没有发现,一只碧玉蜈蚣不知道何时已经从他的袖子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的溜进了茂盛的林木之中。 它那通体碧绿的颜色隐藏在大树的枝叶中,令人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吴天却发现了古熊木的小动作,灵敏不仅仅让他的速度和反应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就连他的感知也变得异常敏锐。 “看来古熊木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啊!” 白犬寨的确惹不起赤血寨,所以他才不想和对方发生正面的冲突。 但却暗中用碧玉蜈蚣下手,到时候不知道赤血寨的人有几个能活下来。 在这蛮荒大山之中,弱肉强食展现的是如此赤裸裸,赤血寨的霸道,古熊木的狠辣。 吴天没有去掺和碧玉蜈蚣的猎杀,一旦让赤血寨的人发现了白犬的踪迹,反而会弄巧成拙。 …… “哈哈哈,一群孬种,要不是看在骷髅山的份上,早就灭了他们白犬寨。”阿古石嚣张的大笑着,吩咐自己的族人们将白犬寨所留下的那些猎物全部带走。 跟在他身边的人有些疑惑的问道:“阿古石大人,白犬寨和骷髅山上的仙人有什么联系吗?” 阿古石收敛了大笑声,语气肃穆的说道:“白犬寨也有一个人上了骷髅山,虽然没有我赤血寨赤蟒石大人在山上的地位高,但毕竟是进了仙人洞。” “每年春天,那位都会回到白犬寨,所以我们打压白犬寨可以,却不能做的太过分,否则一旦惹怒了仙人,我们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旁边赤血寨的族人听到这番话后,脸上都流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好了,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咱们赤血寨可是有三位大人都上了骷髅山,赤蟒石大人更是拜了骷髅洞主为师。” “哈哈哈,就算给古熊木他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他们白犬寨也不敢得罪我们。” 就在他们说话之时,一只巴掌大小的碧玉蜈蚣在林木的掩映之下,以极其可怕的速度瞬间扑到一位正在俯身搬运猎物的汉子身上。 噗嗤! 碧玉蜈蚣一口咬了上去,毒液入体。 它的爪牙之上沾染了血迹,显得越发凶戾。 这只蜈蚣往地面一钻,再次寻找下一个猎物,而被它咬中的那人已经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一直到碧玉蜈蚣咬死了三个人,其他人才察觉到了不对。 “啊,不好了……”忽然有人发出惊呼声,“他们好像是中毒了?” “快去看看。” 听到了族人们的呼喊,阿古石也发现了不对,下意识的喊了一句,“等等,不要靠近。” 然而已经晚了,用手接触了那些中毒尸体的人,在短短几个呼吸后,直接摔倒在了地面上,脸色发青,眼看是活不成了。 阿古木脸色瞬间大变,厉声吼道:“所有人不要靠近尸体,全都给我撤。” 所有还活着的人都被那可怕的剧毒给吓到了,慌不择路的开始逃窜。 碧玉蜈蚣却没有罢休的意思,它藏身于林木之中,伸展着带血的爪牙,凶恶而狰狞。 它跟在那些赤血寨人的身后,只要一寻到机会,就将自己的毒液扎进那些逃窜的人身上。 随着时间流逝,一具又一具尸体倒下。 阿古石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惨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成了精的毒物,还是蛊?” 他脑海中闪过种种猜测,却根本不敢回头。 然而他们这样疯狂的逃窜,也惊动了丛林中的其他狩猎者,那些饥饿的狼群,身上长满着花斑的云林豹都将目光注视到了这群逃窜的人身上。 有乌鸦耐不住饥饿,开始啃食那些已经倒地的尸体,但没过多久,这些乌鸦也纷纷毙命。 这样的场景让那些丛林中的猎杀者也开始恐惧。 当最后一具尸体倒在丛林之中,阿古石瞪大的瞳孔之中倒映出了一只通体碧绿的蜈蚣。 他残存的意识瞬间想到了骷髅洞的一门可怕蛊术,六翅飞天蜈蚣蛊。 “白犬寨那位据说炼的就是六翅飞天蜈蚣……” “是白犬寨的人对我下手了……” 他死死的瞪大了眼睛,意识陷入到黑暗之中。 …… 白泉寨的人并不知道这场丛林中的杀戮,由于所有的猎物全部都给了赤血寨的人,古熊木不得不带着族人们前往其他地方继续狩猎,一直到天色将黑,都没有太大的收获。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吴天发现碧玉蜈蚣已经悄悄返回了,这只蛊虫的背上沾染了血色,看起来格外狰狞。 古熊木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甚至没有再去赤血寨出没的那片林地,哪怕他们所狩猎到的猎物稀少。 吴天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从这位身上学到了蛮荒大山中生存的更多能耐,隐忍、狠辣和耐心,这才是真正的猎杀者。 第9章 风之灵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天,古熊木再也没有带着族人们前往发生冲突的那片林地,而是小心翼翼的探索更多可以狩猎的地方。 吴天的听风技能没有任何意外的在狩猎中达到了圆满。 叮,系统提示,您的技能听风已经提升到圆满,可以觉醒为天赋,请从以下两项天赋中选择一项。 选项一,风之子,你是风的宠儿,你与风灵的亲和度增加,能够初步借用风的力量。 选项二,风之灵,风是你的耳目,你能够从风中获得更多的信息,从而预知祸福。 这一次只有两个选项,但这两个选项却让吴天陷入到了巨大的惊喜之中。 风之子这个选项,让他瞬间就想到了精怪,如果获得这个天赋,继续升级下去,一定能够成妖,成为掌控风之力量的精怪。 但第二项风之灵,也同样可怕,继续升级下去的话很有可能是趋吉避凶这个天赋,那些神话传说中的大妖、瑞兽,无不有这样的天赋,才能够从弱小时期成长起来。 一个是掌握风的力量,一个是趋吉避凶。 老实说,吴天这两个选项都想要,哪一个都舍不得。 但是很无奈,他只能够选择一项。 到最后他还是只能忍痛割爱,选择了风之灵。 风之灵天赋升级下去很有可能获得趋吉避凶,那些神话传说中的生灵都拥有这样的天赋绝非无因,就连修行之人都称之为瑞兽,不愿加害。 相反那些能够吞云吐雾,御使水火的精怪,碰到个斩妖除魔的仙人,说杀也就杀了。 一番权衡之后,吴天还是选择了风之灵。 选定了之后,他顿时就感觉到了不同,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身体中涌现,最后又汇聚于眉心,像是有一汪溪水浇灌于印堂之中。 吴天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发生了某些神奇的变化,他看向天地之时似乎被抹去了一层轻纱,一切都变得更为真切了。 天地间的风晃动之时,它能够感知到风中所传来的信息。 是的,感知! 并非是用耳朵去听,而是一种玄妙的感知。 他似乎能够感觉到,风吹过的地方,哪里有毒虫哪里有巨蛇,哪里有狐狸哪里有松鼠,他甚至能够跟随风看到更远的地方。 “这就是风之灵吗?” 吴天顿时感觉到大喜,这一刻风好像成为了他的眼睛,成为了他的耳朵,他能够通过风看到更远的地方,听到更远的声音,也能够借此发现从更远地方所诞生的危机。 “汪汪汪!” 吴天忽然大声叫了起来,先是冲着银霜一通嚎叫,而后又对着古熊木一通咆哮。 狩猎队的人折腾了一上午,都没有什么收获,再加上接连几日都收获寥寥,原本就心烦意乱。 如今正在休息的时候,吴天忽然大叫,关键是银霜和其他白犬都没有任何动静,这让狩猎队的人顿时烦躁的嚷嚷起来。 “白龙儿你叫什么叫?” “再给我乱叫,小心揭了你的皮。” “还不给我趴下!” 但很快银霜就听懂了他的叫声,冲着他叫了两声,吴天再次以咆哮声回应。 很快古熊木也走了过,冲着银霜问道:“银霜,怎么回事,白龙儿发现了什么?” 他和银霜彼此相处了很多年早有默契,银霜冲他叫了一声,古熊木顿时眼睛一亮,说道:“所有人跟上白龙儿!” 吴天看到古熊木明白了也不再耽搁,身形一闪,仿佛一道白影一般窜进了丛林深处。 现在的他早已经不同往日,狩猎和听风两项技能全部圆满,让他的体魄早已经不逊色于成年白犬,捕猎技能更是只有银霜可以媲美。 再加上天赋灵敏和风之灵,他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所有的成年白犬,全力爆发之下,就连银霜也很难追上他。 吴天在树林之中狂奔,风声呼啸,他的皮毛在风中柔顺的贴在背上,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整个树林仿佛都成为了他的家,他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去奔跑,拦路的枯枝,隐藏的毒蛇,所有的一切都瞒不过风,也就瞒不过他。 吴天越跑越是畅快,曾经对他而言无比危险的深山老林,现在成为了他可以自由奔行和狩猎的猎场,他甚至隔了很远就发现了一群独龙牛。 这牛群的数量很多,足有二十多头。 独龙牛是生活在独龙江畔的牛群,它们体型高大,骨骼粗壮,全身黑色的毛发短而均匀,如同绸缎一般,四肢下端为白色,像是踏雪一般。 尤其是它们的角,粗大厚实,向上渐呈圆锥状,角尖圆锐,很是野蛮和粗旷。 二十多头独龙牛汇聚在一起,就连老虎和熊都不敢靠近,它们发起狂来,非常可怕。 吴天通过风远远的发现了牛群,如果能够将这群独龙牛给捕获,整个冬天寨子都可以安稳的度过了。 更关键的是,这些独龙牛往往会沿河而走,这说明在他们的附近有着溪流,也许是远方独龙江的支流化作小溪,蔓延到了这丛林深处。 有溪流的地方往往会有更多的生灵,也许还能够捕获鱼虾,这对整个寨子来说都是好消息。 吴天在刻意的控制着自己奔跑的速度,不让银霜和其他白犬失去自己的踪迹。 “白龙儿这到底是要去哪里?” “已经跑了这么远了,而且速度这么快,就不怕惊动了其他猛兽吗?” “话说,白龙儿什么时候跑的这么快了?” 族人们又是疑惑又是惊讶,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吴天带领他们所走的这条路非常安全,除了少数的毒虫和没有威胁的野生动物外,竟然没有碰到任何的凶禽猛兽。 古熊木的眼睛却越来越亮,虽然族长早就说白龙儿是犬王的苗子,可这才过了多久,白龙儿就有了这样的能耐,这可完全不逊色于银霜了。 在奔行之中一开始还有人担心吴天带领他们闯入什么凶兽的巢穴,遇到什么危险。 可随着时间流逝,所有人都越来越惊讶。 吴天所带领的路线并非是直线,而是迂回环绕,躲避了丛林中的危险,一路上都非常安全。 奔行了大半个时辰后,吴天终于停了下来,它阻止了其他白犬继续靠近,躲在林木深处,朝着不远的地方窥伺。 古熊木他们很快也到了,当他们发现了远处的牛群时,先是一阵狂喜,但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吴天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能够隔着这么远的地方发现猎物,并且在丛林中开辟出安全的路线,这已经不是什么犬王的苗子了,这简直就是神犬。 寨子里过去曾经也出现过这种神犬,他们也曾经听老人说起过神犬的故事,一直以为是传说。 可没有想到,如今传说成为了现实! 甚至有人直接匍匐下来,朝着吴天叩拜。 第10章 食气 时间过得飞快,距离吴天觉醒风之灵,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寒冬已经降临了这片大地。 自从吴天觉醒了风之灵后,狩猎队的猎杀就变得简单了许多,他可以通过风,来察觉到极为遥远的信息,从而躲避危险,寻找适合的猎物。 因此寨子里很快就储备了足够多的食物。 当一场大雪降临后,狩猎队也不再外出了,这样的天气,很难有什么收获。 而此时的吴天,则躲在寨子里最高的一棵古树上,他浑身皮毛白的发光,每一根毛发都莹润如玉,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他微微合上双眼,有规律的吞吐着气息,在这寒冷的天气中,鼻孔的热气如同灵蛇一般冲出,又很快消散在空中。 一吞一吐,别有奥妙。 这是他在修炼斩蛇九式,这门刀法终于在两个多月前让他初步参悟入门了。 斩蛇刀法和狩猎技能完全不同,狩猎是最适合白犬的猎杀技巧,而斩蛇刀法的核心则在于呼吸。 通过呼吸调动人身体的力量,从而将力量拧成一股,刀光斩出,力量凝成一线,就算是坚韧而柔软的蛇躯,都会被一刀斩断。 通过呼吸,来更加精细入微的掌控自身的力量,这就是斩蛇刀法的根本。 至于招式,则是配合呼吸,一内一外,锤断自身对于力量的掌控。 吴天其他技能已经全部修炼圆满,便将几乎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放到了斩蛇刀法上。 到了一个月前,无论是行止坐卧,他都不会停下呼吸法,几乎将呼吸法融入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中。 昨日一场大雪之后,他一夜没有回去,仿佛陷入了顿悟之中,就在这棵古树之上,一吞一吐,似乎要融化在风中。 不知何时,起风了,寒风刮起树上的积雪,吹拂着他的毛发,一股冷意袭来。 吴天却没有感觉到丝毫寒意,反而缓缓睁开了眼睛,瞳孔中露出了喜色。 叮,系统提示,您的技能斩蛇九式已经提升到圆满,可以觉醒为天赋,请从以下三项天赋中选择一项。 选项一,利爪,你的爪子会更加锋利,并且会获得一定的力量提升。 选项二,铁肺,你的呼吸更加绵长,体力获得极大提升,并提升一定程度的生命力。 选项三,食气,你能够通过呼吸,吞吐极其稀少的天地精气。 第一个天赋,通过狩猎技能,曾经也发掘出来过,很显然,有些技能,是可以发掘出相同天赋的。 第二个天赋和再生天赋有一定的相似性,但更加擅长于体力和耐力。 至于第三个天赋…… 吴天这一次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选择了选项三,无论是神话传说,还是民间的故事,无论是那些传说中的仙人,又或者是故事里的精怪,他们都拥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那就是食气! 仙人食气而辟谷,精怪吞吐日月精华而化妖。 在所有的传说之中,食气都是超凡之始。 吴天根本没有想到通过斩蛇刀法,能够发掘出这样的天赋,这足以让他踏上超凡之路。 心念一动,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 姓名:吴天 年龄:2 血脉:南疆白犬 天赋:吞毒60%(初级)灵敏30%(初级)风之灵30%食气1%(初级) 技能:狩猎100%、听风100%、斩蛇九式100% 一共四种初级天赋,再加上三个圆满的技能,吴天的实力已经赶上了银霜。 “银霜应该是觉醒了利爪和灵敏天赋,而且初通灵性,狩猎和听风技能也已经圆满。” “但我现在,已经开始超过它了……” 吴天默默的衡量着自己的实力,他和银霜的实力差距并不大,只是风之灵这个天赋,让他在丛林之中的生存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我和银霜基本上在同一水准,相当于即将成精的精怪,虽然还是比不过那头熊妖,但已经超过普通的凶禽猛兽了。” 他这段时间通过风之灵的天赋查探寨子周边的环境,发现除了东面黑鱼湖的熊妖外,还有一条蟒蛇成精,一只紫尾貂成精,接近成精的猛兽更是有十几头。 “寨子里的人把荒野丛林中的那些生灵按照实力分为三个阶层,凶禽猛兽、精怪和妖。” “凶禽猛兽虽然可怕,但只要做好准备,就可以猎杀。” “而那些接近成精的生灵,狩猎队就不愿意招惹了,虽然也有把握击杀,但却必然会付出血的代价,很有可能让族人丧命。” “而成了精的存在,狩猎队就要避开了,一旦迫不得已碰上,碧玉蜈蚣也只能够让那些精怪稍有忌惮。” “至于妖,那是完全可以虐杀普通人的存在,就算是有碧玉蜈蚣也完全没有用处。” “我现在的实力,接近精怪,但还只是在门槛外徘徊,换句话说,还没有成精。” 吴天一边思索着,一边动用了自己刚刚获得的食气天赋,随着天赋运转,他口鼻吞吐,顿时有白雾如同灵蛇一般在口鼻间环绕。 大约过了一刻钟,他感觉到有一缕清凉的气息从口鼻进入,经过咽喉,没入到身躯之中。 那种感觉无比畅快,全身每一根毛发都有着源自于血脉的欢愉。 “这就是食气吗?” “那一缕清气就是系统界面描述的天地精气?” 吴天口中吞吐着白雾,心神沉浸到巨大的欢喜之中,“只要不断的食气,迟早有一天,我也能够成为精怪,而后一步步成妖……” 他不想耽搁丝毫时间,不停的吞吐着,可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他就感觉到眉心生痛,不由自主的停下了食气。 “看来这食气并不是简单的呼吸,而是要消耗精神力,必须要休息一段时间,缓过神来才能继续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风中传来的呼唤。 “白龙儿,白龙儿,你在哪里?” “是赤离木的声音!”吴天听到小姑娘的声音,顿时从古树上一跃而下,等到快落地的时候,柔韧的爪子一扑,就卸去了重力,轻巧地落在地面上。 “汪汪汪!” 他发出了几声咆哮,而后朝着小姑娘呼喊声传来的地方奔跑了过去。 在这方世界,只有赤离木是真的关心他,甚至把他当成了伙伴,而不是宠物。 他昨天一夜没有回去,小姑娘应该担心坏了。 想起赤离木那稚嫩的小脸,吴天心头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极速的在雪地中奔行着,如同一道白光,速度快到极点。 很快,他就找到了小姑娘,轻巧的一跃,就精准的扑到了小姑娘的怀里。 “白龙儿你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啊,好凉,你个坏家伙……” “嘻嘻!” 原来是吴天那沾染了积雪的毛发蹭到了赤离木白皙的脖颈,冰凉的感觉和柔软的毛发,让小姑娘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白龙儿,不许调皮,外面好冷,快和我回家。” 赤离木紧紧的把吴天搂在怀里,生怕他被寒风吹的生病,可自己的小手和鼻子早已经被冻得通红。 “我们快回家。” 吴天状若无意的用自己的尾巴搭在赤离木的手上,用自己的皮毛为她带来一丝温暖。 “白龙儿,族长阿公说过几天等雪化了,骷髅山的使者大人就会来寨子里。” “到时候使者大人要为我们检查资质,被选上的人就能够做仙童。” “阿公和我说了好多,教了我很多规矩,你说我能被选上吗?” “可是我不想离开寨子,我舍不得阿爷,也舍不得你……” 寒风呼啸,刮起了满地积雪,让一人一狗逐渐被淹没在苍茫之中。 第11章 百毒不侵,千里神行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吴天食气不辍,雪停了的时候和狩猎队一起外出狩猎。 哪怕大雪封山,但在风之灵的帮助下,他依旧能够在这大山中精准地寻找到猎物。 整个冬天寨子里的人都没有饿肚子。 而食气天赋的出现,也让吴天的体魄一天比一天强大,天地精气对于体魄的淬炼和温养,不是普通技能可以比拟的。 这让他的身形越来越矫健,也越来越神异。 随着时间流逝,他能够吞食到的天地精气越来越多,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一吞一吐,造化天成,精气入体。 吴天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孕育,当有一天体魄被天地精气温养到圆满,气满自溢,那股力量就会诞生。 “如果对身躯的淬炼可以持续下去,我甚至有把握能够锤锻出一副钢筋铁骨之躯。” “可惜,食气后所吸收的天地精气我根本无法掌控,对体魄的滋养也是自然而然的。” 随着这段时间的食气,他已经逐渐意识到了,如果这世间有修行者的话,他们一定能够吞吐天地精气,并且能够用来锤锻体魄,温养神魂。 “以天地之精,来滋养精气神,从而超凡入圣!” 吴天并非是懵懂无知的妖物,他经历过前世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也读过老庄,通过食气天赋,隐约间把握到了后续的修行。 “骷髅山的使者应该要到了,只是不知这骷髅山究竟是仙人还是魔头?” 吴天这段时间也观察过夜晚的阴风,他发现每当明月高悬,就会有无数凶禽猛兽的魂魄驾驭着阴风,在天地之间游荡。 阴风吹拂,百兽咆哮,鬼魂肆虐,那种场景无比骇人。 就算是妖兽碰到这样的场景,恐怕也会被百兽阴魂给吃干抹净。 吴天一直疑惑,如果说寨子里所贴的辟邪图,以及寨子中央的青铜古鼎拥有神秘的辟邪之力,能够在夜晚的时候让百兽阴魂不敢靠近。 那山林之中的那些妖精鬼怪,又是如何生存的? 恐怕百兽阴魂一朝过境,就能够将那些精怪给吞的一干二净…… 可事实上,那些精怪都活得好好的。 吴天观察许久之后,逐渐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百兽阴魂应该是有主的,甚至就连那山中的妖精鬼怪,应该也是被人圈养的!” 这样的结论让他感到心头发寒,放牧百兽阴魂,圈养山间精怪,这样的手段让人感到恐惧。 “如果这一切都是骷髅山做的,那骷髅山的人就真的极其可怕了。” “不知道这一次骷髅山使者到来,会给寨子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吴天有些期待,他希望能够通过骷髅山,加速自身的成长和蜕变,又有些说不出的恐惧。 骷髅山的力量太强大了,那百兽阴魂,山间的妖精鬼怪,根本不是他可以抗衡的力量,就更不要提造成这一切的骷髅山了。 吴天心头有着对力量的敬畏! 时间一天天流逝,吴天的第一天赋,终于在不断的吞噬毒虫蛇蚁,甚至借用碧玉蜈蚣毒死生灵后残存的毒雾后修行到圆满了。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吞毒已经提升到圆满。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吞毒已进阶,当前为中级天赋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中级天赋,你能够无视绝大多数的普通毒素,就算是凡人的剧毒也无法对你造成伤害,对天地精气所孕育的毒障和煞气拥有薄弱的抗性。 “看来到中级天赋,就已经能够豁免普通的毒物,只有那些涉及到超凡力量的毒障和煞气,才能够对我造成伤害。” “但百毒不侵天赋,对那些毒障和煞气也同样拥有抗性,只是这抗性还比较微弱,要是继续升级下去的话,将会是一项很可怕的天赋。” “碧玉蜈蚣那么恐怖的毒素,应该就是涉及到超凡力量了,并不是普通的毒。” 吴天看着自己的百毒不侵天赋,心底既有欣喜也有一丝惆怅,他仔细感应面板后就已经发现,中级天赋的升级难度远远超过了初级天赋。 “中级天赋想要升级,恐怕需要碧玉蜈蚣这种毒素不断淬炼,再加上漫长的时间来产生抗性,这就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了。” “也就是说中级天赋的提升,需要更长的时间和更多更珍贵的资源。” 他已经意识到,如果一直留在寨子里,自己的进步空间会越来越小。 “仅仅只是百毒不侵天赋也就罢了,毕竟还有碧玉蜈蚣,可灵敏、风之灵、食气,这些天赋晋升之后,所需要的资源只会越来越多,而且也不是寨子所能够提供的……” 吴天开始对骷髅洞使者的到来越来越期待了。 时间一天天流逝,冰融雪化,大地回春。 狩猎队再次恢复了以往的行动,基本上每一天都会外出狩猎,春天的丛林,万物复苏,能够让他们获得足够的食物。 而吴天也在这蛮荒丛林的狩猎之中,逐渐将自己的第二项天赋灵敏,提升到圆满。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灵敏已经提升到圆满。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灵敏已进阶,当前为中级天赋千里神行。 随着天赋的晋级,吴天能够感觉到自己原本就迅捷的速度再次暴涨,他的身体奔行在丛林之中,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如此可怕的速度,那些没有成精的凶禽猛兽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了。” 吴天疯狂的在丛林之中奔跑着,感受着狂风肆虐吹过自己的皮毛,有一种源自于骨子里的畅快和自由。 “百毒不侵,千里神行,这两大天赋足以让我在丛林之中成为最顶级的猎食者,就算是碰到那些精怪也可以避开。” 他在丛林之中奔跑着,并且直扑一条即将成精的蟒蛇,过去他对这种即将曾经的生灵还有三分忌惮。 可如今在拥有极速之下,他身躯只是一闪,那条蟒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利爪给撕裂了七寸。 吴天在那条巨蟒的身体周围来回扑杀,任由巨蟒翻滚嘶鸣,却根本连他一根毛都碰不到。 短短一刻钟,这条即将成精的巨蟒,就被他依仗极速,直接杀死在丛林中。 “汪汪汪!” 吴天对着天空发出咆哮声,他的实力越来越强大,再不是那头瘦弱的幼犬了。 很快银霜带着狩猎队的人赶到了这里,当狩猎队的人看到这条被吴天杀死的巨蟒之后,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白龙儿越来越厉害了!” “这条蟒蛇都快要成精了吧?” “就是传说中的那条白犬都没有白龙儿这么强大吧?” “如今就连银霜都不如白龙儿了!” “这是我白犬寨的祥瑞啊!” 狩猎队的人都无比兴奋,尤其是古熊木,他曾经有机会吃过这种即将成精的生灵,它们的血肉对人族而言乃是大补。 这条巨大的蟒蛇足有数丈长,完全够让寨子里的人吃很久了。 “我们一起动手,把这条蟒蛇的尸体带回去!” “哈哈哈,好,这可是天大的收获。” “寨子里的那些孩子们看到这么巨大的蟒蛇恐怕会被吓哭吧?” “哈哈哈!” 众人一起兴奋的动手,吴天在一旁看着,吞吐天地精气,恢复自己的体力。 “等再过一段时间,风之灵和食气进阶后,我应该就能够成为真正的精怪了。” “到时候就算是山林中的那些精怪,我也可以猎杀了!” 系统面板的存在,让他的成长速度,远远超越了其他同类。 等回到寨子里后,这条巨大的蟒蛇果然引起了轰动,几乎所有人都来围观。 就连赤离木都兴奋的跑了出来。 “白龙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蟒蛇。” “他们都说这是你猎杀的,是真的吗?” “白龙儿你以后不许冒险,这么大的蟒蛇你就不怕被一口吞了吗?” 小姑娘一边训斥着,一边又看着那条蟒蛇,又害怕又兴奋,很想上前动手摸一摸。 傍晚时分,族长直接将这条巨蟒和族人们一起肢解,而后将所有的骨骼和血肉都扔进了青铜古鼎之中,并且在古鼎之下燃烧起了火焰。 “寨子里已经很久没有烹煮过这种即将成精的猎物了,想当年这口古鼎甚至烹煮过精怪,那可是一头成了精的野猪。” 族长在众人的围拢下,开始讲起寨子过去的威风。 就在这热闹的氛围中,忽然有一道黑风从天边刮过,直直的朝着寨子中央降落。 看到这一幕后,族长和古熊木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连忙站起身躯,高声道:“所有族人,和我一起恭迎使者到来。” 第12章 骷髅山使者 从族长到普通的族人,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就连那些白犬都安静了,感觉到了黑风中的危险。 吴天看着那一道黑风落地,而后露出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魁梧汉子,他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有着黑色的刺青,黑色的纹路交织成一头黑熊,栩栩如生,更添了几分彪悍。 “哈哈哈,山蛮木好久不见了,可还记得我这个故人?” 原本跪在地上的族长听到这声音后,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着前方那彪悍魁梧的汉子,张口叫道:“蛮熊木,是你?” 那被称为蛮熊木的魁梧汉子走上前来,将族长从地面上扶起,有些感慨的说道:“老伙计,你老了!” 族长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紧紧的抓住蛮熊木的手臂,“是啊,我老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这么多年都没有变。” 蛮熊木摇了摇头,语气感慨的说道:“人又怎么可能不变呢?”他没有继续多说,而是转头望向其他族人说道:“都快起来吧!” 族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太敢动身。 族长连忙说道:“你们应该都听说过,我白犬寨有一位大人进了骷髅山,眼前这位就是,他曾经也出生于我白犬寨。” 族人们听到这话,也同样变得兴奋起来,从地面上起身,用激动和敬畏的神色看着这位骷髅山的使者大人。 “蛮熊木,这次怎么是你来了,之前那么多年使者都不是你,我都没有想过能够再见到你。”族长有些激动的说着。 蛮熊木微微叹息一声:“骷髅山上的日子也很难啊,修行之路步步惊心,我这数十年苦苦挣扎,总算是学有所成,这才有资格下山。” 他没有说的是,骷髅山方圆千里,包括白犬寨和赤血寨在内,一共有十八寨,都是骷髅山的领地。 骷髅山每年都会派遣巡察使,前往十八寨。 一来是修缮寨子里的镇守法器,二来也是巡查山中有没有新诞生的妖怪。 对于骷髅山而言,十八寨和山中的精怪,都是非常重要的资源。 这样的任务并非是普通骷髅山弟子能够完成的,只有炼就法术,滋生法力,可以御风而行的人,才能够巡查千里。 说话间老族长忽然想起来,昨天才刚刚猎杀到的蟒蛇,笑着说道:“蛮熊木寨子里昨天刚猎杀了一条快要成精的蟒蛇,正好可以食用。” 蛮熊木早就注意到了青铜古鼎之中的蟒蛇肉,饶有兴致的问道:“我刚才就发现了,这大家伙对我来说虽不算什么,可寨子想要拿下它恐怕不容易吧?” 老族长微微有些得意的说道:“蛮熊木啊,你恐怕想不到,这蟒蛇可不是狩猎队的人狩猎到的,而是寨子里又出了一头犬王。” “这条巨蟒就是犬王独自猎杀的。” 蛮熊木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了,他环视四周的白犬,目光先是落到银霜身上,可很快又移开了,最后直勾勾的看向吴天。 “好家伙,通体精气炽盛,眸光灵动,这恐怕离成精都不远了!” 他走到吴天的身边仔细打量,啧啧称奇,“看样子这还是一头幼犬啊,这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竟然能够有这般造化,了不得!” “你这小家伙倒是好机缘啊!” 吴天被他盯着,就感到自己面前仿佛是一头恐怖的巨妖,浑身汗毛乍起,那种危险的感觉,甚至让他忍不住想要扭头就跑。 赤离木看到吴天这么害怕,强忍住心头的胆怯,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白龙儿乖,不要怕,使者大人不会伤害你的。” 蛮熊木看到小姑娘的动作,忍不住哈哈一笑:“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它。” 说罢,他冲族长说道:“老伙计我们还是先做正事吧,等办完了正事我们再叙旧不迟。” “好好好!”族长连忙应和着。 每一次骷髅山的使者到来,对于寨子而言都是大事,关乎到寨子的生死存亡。 蛮熊木开口说道:“老伙计,规矩你应该都知道,先把年龄大的孩子都聚集过来,我先给这青铜古鼎施法。” 族长忙点头答应,而后开口呼唤那些年龄超过五岁的孩子,他对寨子里的孩子们了如指掌,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 很快,包括赤离木在内的五个孩子,全都被他叫了出来,站在了青铜古鼎前。 此时蛮熊木却先没有管这五个孩子,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道用兽皮制成的血符。 他口中念念有词,而后用双指夹住血符,指尖忽然有黑色的光焰燃烧,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血符就化作了一道血光,没入到那青铜古鼎之中。 原本痕迹斑驳的青铜古鼎顿时焕然一新,并且散发出古朴而摄人的气息。 “好了你现在通知其他族人,立刻用驱邪图来沾染古鼎的气息,这样就可以保一年的平安。”蛮熊木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吩咐道。 寨子里的族人们也纷纷开始行动,这样的事情他们每一年都要经历一次,早已经习惯了。 各家各户都有提前准备好的辟邪图,这些辟邪图上所画的除了辟邪童子外,有的还画着天神,或者传说中的神兽。 但这些辟邪图都并没有用,只有骷髅山的使者给青铜古鼎施法之后,他们用这些辟邪图沾染了青铜古鼎的气息,才可以起到驱散阴魂的作用。 青铜古鼎上的气息大约会维持一个时辰,而后就会内敛,镇守在整个寨子的中央,在夜晚的时候驱散那百兽阴魂,守护族人们的平安。 趁着族人们用青铜古鼎点化驱邪符时,蛮熊木将目光注视到了身前的五个孩子身上。 他朝着几个孩子说道:“等下我会施展法术,你们要告诉我,自己看到了什么。” 五个孩子懵懵懂懂的点头答应。 蛮熊木轻喝一声,双手掐动法诀,一道黑风顿时从身体周围浮现,盘旋不休。 吴天也一直在附近逗留,随着蛮熊木施法,他顿时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精气变得浓郁起来,那黑风之上,有青色光晕缭绕,如同匹练一般,煞是好看。 而赤离木也抬起白皙稚嫩的小脸,死死的盯着那黑风的上空,用惊讶的语气说道:“伯伯,那黑风上怎么着火了,好大的火呀!” 蛮熊木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朝着赤离木问道:“你看到这黑风上有火?除了火之外还看到了什么?” 赤离木摇了摇头,有些胆怯的说道:“伯伯,我只看到了火,那火太大了,会不会烧到你啊!” “好好好,好孩子。”蛮熊木的神色无比惊喜,冲着其他孩子问道:“你们呢?有没有看到什么?” 其他孩子死死的盯着黑风,可除了黑风外,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能懵懂的摇头。 蛮熊木又坚持了片刻,这才散去了法术,但他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了汗珠,很显然施展这样的法术对他来说也不轻松。 “没想到,寨子里又出现了一个有仙根的孩子。” “不错不错,你很好!” 他来到赤离木的身前,语气温和的问道:“好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赤离木有些害怕面前这魁梧的使者大人,双手抓住自己的衣角,小声的说道:“伯伯,我叫赤离木。” 第13章 不眠夜 赤离木拥有仙童资质,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寨子,所有人都陷入到了狂喜之中。 要知道白犬寨之所以能够存在,可不是因为狩猎队,也不是因为白犬,而是因为寨子有人进入到骷髅山,成为了修行者。 想要成为修行者,就需要拥有仙根,能够拥有仙根的人极其稀少,骷髅山每年都会派人巡查十八寨,其中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搜寻拥有仙根资质的灵童。 从上一次查出蛮熊木拥有仙根资质,到现在已经过去六十多年了,白犬寨在整整六十多年中,都没有出现过一个拥有仙根资质的人。 事实上这才是常态,就算是赤血寨这种上千人的大寨子,按照常理而言百年时间都很难出现一位拥有仙根之人。 如今的赤血寨足足有三个人在山上,这才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骷髅山所辖范围内的十八寨,最小的山寨就是白犬寨,最大的山寨甚至有超过上万人,十八寨加起来有差不多十万人口。 方圆千里之地,却只有十万人口,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这蛮荒丛林之中,想要生存太难了。 无论是那些凶禽猛兽,还是妖精鬼怪,都能够给这些寨子带来灭顶之灾。 白犬寨人口最多的时候,也有上千人,可一场妖祸,就能够让寨子死伤惨重。 这就是南疆之人的宿命…… 骷髅山上虽然拥有修行之人,但他们也只把十八寨当成领地内的资源之一,用来招收拥有仙根的灵童,因此他们只会提供有限的庇护。 只有那些出生于十八寨的修行者,才会对寨子里的普通人提供更多的帮助。 赤离木拥有仙根资质,再加上蛮熊木,这足以让白犬寨在骷髅山上拥有更高的地位,有了两位修行者的庇护,寨子必然可以在接下来的数十年岁月中,进入到高速发展的阶段。 这让整个寨子都陷入到了狂欢之中,无论是猎杀快要成精的蟒蛇,蛮熊木成为巡查使的到来,还是赤离木拥有仙根资质,都是整个寨子的喜事。 接二连三的喜事,让整个寨子都沸腾了。 就连族长都破天荒的取出了珍藏的牛角酒,要知道寨子里食物稀少,就连苞谷都很珍贵,只有在丰收之年才会取一些酿酒。 这些酿出来的酒绝大多数都会被封存在牛角之中储藏,而今族长却把过去珍藏的所有牛角酒都取了出来,并且将蟒蛇肉烹煮,开启了一场热闹的篝火晚会。 巡查使的到来,让他们无需顾忌夜晚的百兽阴灵,可以尽情的在篝火前载歌载舞,享受美酒和美食。 当夜幕黑下来之时,阴风肆虐,百兽阴魂夜行,猛兽咆哮之声响彻天际,让普通人拥有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然而蛮熊木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小幡,其上有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 他将这杆黑色小幡往夜空中一抛,转眼之间就化作了巨大的旗幡悬浮在了半空中,黑色的旗幡在阴风之中剧烈抖动。 然而那百兽阴魂远远的看到这旗幡之后,却直接绕道而行,根本就不敢靠近。 寨子里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哪怕明知道蛮熊木是自己的族人,还是有很多人敬畏的跪拜了下来。 这样的手段,如仙如魔,甚至连百兽阴魂都要退避,又怎能让人不敬畏! 篝火熊熊燃烧着,蛮熊木施展了旗幡之后,有短暂的寂静,可很快就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气氛重新变得火热起来。 就连一向冷静理智的古熊木都灌了很多酒,面色变得无比潮红,他父亲当初之所以给他起名古熊,就是希望他能够像曾经被收入骷髅山中的蛮熊木一样成材。 如今的他虽然没有成为修行者,但却带领族人们在丛林之中狩猎,让族人们不用忍饥挨饿。 酒至酣处,他眼眶发红,看着蛮熊木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族长则拉着蛮熊木一起喝酒,两人幼时是非常要好的玩伴,自从蛮熊木上山之后,数十年间只下山过寥寥数次,而且每一次都是匆匆来去。 只有这一次成为巡查使,才有资格在一处寨子里长久的逗留。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说起过去,族长苍老的脸庞被火焰映得通红。 “蛮熊啊,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的年龄太大了,我已经感受到祖先对我的召唤。” “不过你如今成了巡查使,赤离又拥有仙根资质,寨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我也可以安心了……” 蛮熊木看着幼时玩伴那苍老的面庞,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凡人生老病死,本就是天道之理,只有拥有仙根之人才有资格成为修行者,向天夺命。 想起幼时在寨子里无忧无虑的童年,还有到了骷髅山上之后的残酷生活,他猛的灌了一口酒,口中低骂了一声,也不知骂的是什么。 “喝酒,喝酒!” 欢声笑语,怒骂垂泪,众生百态,这样奇怪而放肆的氛围充斥在整个寨子里。 就连赤离木的阿公都被人扶着到了篝火前,有人搬了竹椅,让老人家可以坐着享用美酒和美食。 老人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水,看着在篝火堆前追逐着白龙儿嬉闹的赤离木,目光逐渐变得朦胧起来。 “儿啊,赤离她拥有仙根资质,我之前一直担心我要是走了她还这么小,可怎么活下来。” “现在我终于放心了!” 他小口小口的抿着酒水,脸色不知何时变得越来越红,仿佛回到了年轻之时。 他看着蛮熊木和族长,看着喝醉的古熊木,看着赤离木和白龙儿,看着其他的族人们,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篝火,发出了一声呢喃,“真好啊!” “这酒真是好啊……” 一夜欢腾,所有人都尽情的发泄,很多人都喝醉了,他们并没有喝多少,或许是这样的氛围,酒不醉人人自醉。 只是等到天蒙蒙亮之时,赤离木抱着吴天来到阿公身前,小脸红扑扑的,闹了一夜的她也有些疲惫了,拉了拉阿公的衣角,说道:“阿公,阿公,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可她叫了好几声,老人都没有答应。 吴天蜷缩在小姑娘的怀里,他已经通过风感应到了,老人早已没有了呼吸,就连身体都有些冰凉了。 一开始赤离木还没有反应过来,可后来阿公始终都没有动静,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知何时,两行清泪从从眼眶中滚落,砸碎在了吴天那雪白的皮毛上。 “白龙儿,阿公他是睡着了对不对?” “他一定是太累了,我们带他回家。” “阿公,你一定是太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吴天感受着那冰凉的泪水滴落在身上,用头轻轻地蹭了蹭小姑娘的胸口。 “汪汪~” 第14章 通幽咒 寨子里的人很快就发现了赤离木这边的异样,作为拥有仙根资质的灵童,她本就受到很多人的瞩目,尤其是蛮熊木。 赤离木很快就被蛮熊木带走了,她年龄还太小,不适合接触生死之事,接下来的后事,自然由寨子里的族人代为操办。 小姑娘紧紧的抱着吴天,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怎么也不肯放开。 蛮熊木将她带到族长提前安排好的竹楼里,周围的嘈杂声逐渐远去,室内很安静。 看着小姑娘沉默又强装的坚强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小赤离,不要伤心,骷髅山上的法门,有沟通阴阳,起死回生之妙。” “只要你好好修行,以后未必不能够再见到你阿公。” “真的吗?”赤离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幼小的她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先后失去了两位亲人,如今除了怀里的白龙儿,她再没有任何亲人了。 蛮熊木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当然是真的,伯伯不会骗你。” “小赤离,我传你一门呼吸法,你从现在起就要开始修行,万万不可耽搁,好不好?” 赤离木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努力修行的。” 蛮熊木语气认真的说道:“我接下来传你的呼吸法,是骷髅山上的不传之秘,你不能够传给其他人,否则会惹来大祸。” “而且这法门没有仙根资质的人如果修行,反而会害了自身性命。” “所以你万万不可泄露给其他人。” “我所说的你能够明白吗?” 赤离木年龄虽然小,可苗疆的孩子懂事本就早,她又格外的机灵,当下用力的点了点头,“伯伯,我明白了,不会告诉任何人。” 蛮熊木看她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也微微松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族人,能够拥有仙根资质的人太罕见了,他当然会重视。 骷髅山法门虽然的确能够沟通阴阳,但人死不能复生,他刚才也只是安慰小姑娘,等到她长大以后就会明白自己的苦心。 种种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蛮熊木扫了一眼吴天,有些成精的精怪是有不弱于人类幼童的智慧的,寨子里的白犬更是天生聪慧。 不过他所传授的法门,需要仙根资质,只有那些成精的生灵,又或者是灵童才能够修炼,倒也不怕被这白犬给偷学去。 “我接下来要传你的呼吸法,一共有十八个古音,实质上乃是音咒之术,通过十八古音,震动五脏六腑,与天地共鸣,从而接引天地精气入体……” 蛮熊木话未说完,看到赤离木懵懵懂懂的眼神,不由得笑了笑,中断了原本的讲解,直接开始传授那十八个古音。 赤离木很聪明,没过多久就将十八个古音完全给记下了。 “小赤离我接下来还要去其他寨子里走一遭,你乖乖留在这里修炼吐纳法,等我回山的时候会带你一起。” 蛮熊木再三确认赤离木将十八个古音精准的记了下来,没有任何错漏,这才放心。 赤离木乖乖的点头答应。 蛮熊木并不能够在寨子里久留,他需要巡查十八寨,再加上赤离木亲人新丧,因此传下一道法决后,就驾驭黑风而去。 从始至终,一直躲在赤离木怀里的吴天,自然也将这门吐纳法完全记下了。 由于赤离木身边没有了长辈照顾,所以族长阿公直接安排了族人照顾她的衣食起居,而且就让他留在了这招待骷髅山使者的竹楼中。 现在要是让她回到家里,反而会触景生情。 更何况,办理后事总免不了一些仪式,一旦让小姑娘看到,又是一番伤感。 吴天得到吐纳法后,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吐纳法之上。 系统面板也出现了这吐纳法的信息。 通幽咒:骷髅山秘传吐纳法,拥有仙根资质的灵童,修习此法能够接引天地精气,洗礼肉身,修行至圆满,可凝练通幽气,为骷髅山诸法根基。 通幽咒虽然也是技能,但和吴天之前所修炼的种种技能相比,难度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 此法易学难精,就连骷髅山弟子也很难修炼至圆满,往往修行还不到家,就会兼修其他法门,从而导致根基不稳。 吴天躲在竹楼之中,开始修炼这门咒法。 有系统面板在,他每一次修炼都不会出错,无比精准,而且每练一遍就会有所收获和进益。 时间越长他就越能够感到系统的神妙。 通幽咒十八古音,要按照固定的节奏和韵律去念诵,从而震动五脏六腑,寻常人就算是入门都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但吴天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随着他施展通幽咒,五脏六腑顿时发出了隆隆之音,仿若雷鸣,又如同鬼嚎。 这声音初现之时,吓了赤离木一跳,但她很快就发现了吴天的动作。 “白龙儿是你在修炼蛮熊大叔传授的吐纳法吗?” 赤离木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那吐纳法好难,我只是勉强记住,没想到你已经能开始修炼了,我的白龙儿好聪明。” “不过蛮熊伯伯不让把这法门传给别人啊!” 她白皙精致的小脸上顿时流露出一抹愁色,可很快她就咯咯笑了出来,“不对不对,你可不是人,你是一只小白犬。” “这样就不算是让别人知道了,嘻嘻!” 小姑娘拍了拍自己白嫩的小手,嘟着嘴巴说道:“白龙儿你都修炼成功了,我也不能落后呢!” 她也同样盘坐下来,按照蛮熊木的指点,开始修炼吐纳法。 吴天很早就发现,单独施展通幽咒,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甚至五脏六腑的震动会造成极其可怕的后果,时间久了很有可能五脏六腑碎裂而亡。 只有动用食气天赋的同时,施展通幽咒,他才能够接引天地精气,并在咒术的作用下滋养己身。 不过与原本食气不同的是,他施展通幽咒所接应到的天地精气似乎更加精纯,而且拥有明显的属性之分,一缕缕沾染着风之气息,仿佛青色绸带一般的精气,从口鼻之中涌入,滋润着五脏六腑。 同时施展食气和通幽咒,不仅需要耗费精神,而且时间长了五脏六腑也难以承受。 吴天发现每天早晚各修炼一次,每次一刻钟,就是他如今的极限了,中间必须停下来休息。 七日之后,赤离木总算是将通幽咒入了门。 吴天也不知道她这速度究竟是快是慢,但赤离木将通幽咒入门后,所引发的异象却远远超过他。 每一次他进入到食气状态后,都能够发现赤离木身边笼罩着极其浓郁的天地精气,那些天地精气如同火焰一般燃烧。 赤离木念诵通幽咒,宛若赤霞般的精气吞吐,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霞光之中,无比神异。 这样的情形并非是普通人能够看到的,其他人只能够听到轰隆之声,以及宛若鬼神呓语般的低吟。 “赤离木的修行天赋恐怕极为惊人!” 吴天自己每次修炼的时辰短,而且能够接应的风灵精气极为有限,与赤离木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赤离木刚开始修行,就能够持续半个时辰,如果不是年龄太小,五脏六腑难以承受,怕是还能够持续更久。 这样的结果,让吴天意识到,自己并非是什么天赋异禀的灵兽,只不过是依仗系统面板,勉强踏足修行领域的普通白犬罢了。 “不能懈怠啊!” 他心头升起一股紧迫感,在赤离木阿公的丧事办完之后,白天便继续跟随狩猎队开始狩猎。 赤离木这段时间沉浸在修行中,也短暂的忘记了哀伤,她只要休息一两个时辰,就能够继续修行,修行效率远远高于吴天。 第15章 归来 吴天早晚各修行一次通幽咒,白日里跟随狩猎队继续狩猎,晚上则躲在赤离木怀里休息。 虽然他如今的修炼效率远远不如赤离木,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懈怠,他原本不过是一条只有吞毒天赋的白犬,如今却已经拥有了四大天赋。 随着时间流逝,在系统面板的帮助下,他的天赋必然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神妙。 总有一天可以追上那些天赋异禀的灵童和精怪。 不知不觉间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赤离木的修行进度简直一日千里,她如今已经能够持续修炼一个时辰,每次修炼之时,赤霞绕体,火光熊熊,异象惊人。 而吴天通幽咒的进度却很慢,一个多月的时间才修炼到了8%,可以预见的是,越往后通幽咒的修行进度就会越缓慢。 “我恐怕需要至少一年多甚至两年的时间,才能够勉强将通幽咒修行圆满,觉醒新的天赋。” 他心底微微叹息,越来越感觉到天赋的巨大差异,因为赤离木自从入门之后,修炼进度快的惊人。 他大致能够感觉到,赤离木如今的进度至少也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恐怕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她就能够将这门咒术修炼到圆满,炼就通幽气。 吴天看了一眼身旁还在修炼的赤离木,缓缓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每次修炼的时间也不过延长了十几个呼吸。 “还好,我其他方面的进度并没有停滞,甚至由于通幽咒,食气天赋的进度快了许多。” 他心念一动,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吴天 年龄:3 血脉:南疆白犬 天赋:百毒不侵3%(中级)千里神行5%(中级)风之灵72%(初级)食气96%(初级) 技能:狩猎100%、听风100%、斩蛇九式100%通幽咒8% 风之灵天赋想要提升,需要在丛林之中游走,通过风来感知那无处不在的信息,提前察觉到危险。 这也是吴天坚持每天和狩猎队一起进入丛林狩猎的原因之一,不仅仅是为了帮助寨子获取食物,危险无处不在的蛮荒丛林,对他的成长有很大的好处。 “天赋到了中级之后,进度提升越来越慢了,尤其是百毒不侵,寻常毒物对我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只有碧玉蜈蚣的毒性才能够让我的天赋继续成长。” “还好神行千里这个天赋只需要奔跑就能够提升,我每天消耗体力,游走于山林之中,总算是有所收获。” 吴天整理着自己如今的诸多天赋,“风之灵越往后修炼就越难,最后这些进度,恐怕还需要数月时间才可以圆满。” 不过他隐约间有所感知,风之灵圆满之后,很有可能出现趋吉避凶这样传说中的天赋,就算是付出再长的时间和精力也是值得的。 “食气天赋原本提升的也很慢,但和通幽咒一起修行,反而加快了食气天赋的提升进度。” “再有数日,这项天赋应该就能够进阶了。” 吴天看着身旁修炼的赤离木,虽然他退出了食气状态,无法感知到小姑娘修炼之时的神异景象,但敏锐的感知和风之灵能让他察觉到对方身上的炽烈气息。 “不知道食气进阶之后,能比得上赤离木几成?” 他不认为食气进阶之后,就能够直接媲美赤离木的天赋,对方所表现出来的进境着实太可怕了,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资质。 “不知道是拥有仙根资质的人都这么可怕,还是赤离木的天赋格外优秀?” 赤离木盘膝而坐,精致白皙的小脸上隐约间有一层莹润的光泽,她口中念诵通幽咒,这门咒术随着修炼越来越精深,发出的轰隆之音反而越来越小。 修炼到圆满,其音会彻底消失,如同鬼神之呓语,不为凡俗所闻,能够沟通阴阳,与鬼神交谈。 吴天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皮毛,没有去打扰小姑娘修炼,缓步朝着门外走去。 然而当他走出竹楼之后,就看到天边有一道黑风以极其可怕的速度掠过长空。 “蛮熊木回来了。” 他的动作不由得一滞,“蛮熊木这次回来,恐怕就要带赤离木上山了。” 吴天心头种种念头闪过,他是想要跟着赤离木一起上山的,寨子里能够给他提供的资源越来越少,只有前往骷髅山,才能够获得更多的机缘。 “以赤离木对我的感情和依赖,她一定是想要带我一起上山的,可蛮熊木那边会不会同意?” 他也有些拿不准,这段时间他也思考过这件事情,可能否上山并不取决于他,也不取决于赤离木,只有蛮熊木首肯才可以。 “希望可以成功上山……” 吴天也略微有些忐忑,虽然留在寨子里也可以继续提升,毕竟通幽咒还需要一两年的时间才能够圆满,可一旦赤离木上山,他日后想要再上山的希望就变得极其渺茫了。 哪怕赤离木现在和他感情很好,可人总是会长大的,等到她在山上修炼数十年,谁能说得准以后会如何? 吴天不想放弃眼下这最有可能成功的机会。 他迅速往寨子中央奔跑,拥有千里神行天赋的他速度极快,像是一道白光一掠而过,很快就到了青铜古鼎前。 狩猎队的人都已经到了,在等待他的到来。 吴天如今在狩猎队的地位很特殊,因为他的存在,让狩猎队在山林中减少了很多危险,而且能够狩猎到的猎物越来越多。 就连犬王银霜也远远不如他了! “哈哈,白龙儿到了,我们该出发了。”古熊木哈哈大笑着说道。 “汪汪汪!” 吴天冲着银霜大叫了几声,然后又朝着天空狂叫。 古熊木抬起头来,就看到有黑风从天而降,正好落在寨子里,那位置应该是族长的竹楼。 他看了一眼有些躁动不安的吴天,大概明白了白龙儿的意思,不由得笑道:“你这小家伙,是想要去看使者大人吧,你倒是机灵的很。” 他略一思索后说道:“蛮熊使者这次回来应该是要带走赤离木,你们以后应该很难见面了。” “你今天就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狩猎了,回去送一送赤离木吧!” 古熊木知道白龙儿通灵能够听得懂他说话,吩咐完后就直接招呼狩猎队的其他人出发。 吴天朝着银霜叫了两声,提醒它们要小心,而后快速的奔跑起来,朝着赤离木所在的竹楼赶去。 “这一次登上骷髅山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 第16章 冲突 吴天回到赤离木所在的竹楼之时,发现竹楼里多了一男一女两个幼童,看上去都只有五六岁。 那男童穿着一身浅褐色衣衫,腰缠蛮牛皮制成的腰带,足蹬软鹿靴,手中还拿着一柄银质的短刀。 至于另一位女童衣着打扮就要奢华的多了,身上的衣衫是由南疆少见的丝绸制成,上穿白绸珍珠衫,露出了纤细的小蛮腰,下穿银纹黑缎短裙,就连鞋子都是软玉为底。 她头上戴着各种银饰,脖子上还挂着一枚用金丝吊起来的玉坠,形状看起来像是某种凶兽的牙齿。 这女童一看就出生于苗疆富贵人家,其父辈必然是那些大寨子里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喂,你叫什么名字?”女童双手插着裸露在外的小蛮腰,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傲慢的语气对赤离木说道:“我刚才在天上就已经看到了,你们这寨子又破又小,还不如我们家的猎场大。” “我叫飞天云,是魔云寨的公主,你知道什么是公主吗?就是王的女儿。” “我听上师说你也是有仙根资质的,不过你出生在这种破地方,资质肯定很一般。” “我以后要上山修行,身边不能没有人伺候,你就做我身边的女仆吧!” 她说着指了指身旁的男孩儿说道:“他叫古力多,是多闻寨的人,多闻寨虽然也不错,但却不是我们魔云寨的对手,去年被我阿爹带人打的大败。” “你和他以后都是我的仆人,上山后我可是要成为仙师的,你们两个要好好伺候我,等我成了仙师,你们就算是仆人也不是别人可以得罪的。” 她说起这些话来颐指气使,却偏偏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神态,仿佛天生就该驱使别人。 赤离木从来不曾碰到过这种阵仗,已经完全慌了神,小手攥在一起,抿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女童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 她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背后传来一道凶戾的吼声,在这狭小的房间中,像是一道闷雷炸开。 “呀!”无论是那女童飞天云,还是那男童古力多,全都被吓了一跳,甚至脸色都变得有些发白。 吴天的身影留下一道残痕,直接跃到了赤离木的怀里。 赤离木看到他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像是有了依靠,紧紧的抱住他,“白龙儿,你终于回来了……” 吴天用脑袋微微蹭了蹭她的胸口,而后面朝对面的女童,又发出了厉声咆哮。 飞天云一开始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不轻,可等看清楚到处咆哮的是一条白犬,脸色顿时变得羞恼起来。 “该死的畜生,你竟然敢吓我。” “你,立刻让人把它给我杀了。” 她伸出手指指着赤离木,咬牙切齿的呵斥道。 赤离木虽然性子有些内向,可生活在苗疆寨子里的人,哪怕是女童,骨子里也有一股柔韧。 她紧紧的抱住吴天,身子往后退了两步,“白龙儿是我的朋友,不是畜生,你不能杀它。” 飞天云看到赤离木敢反抗自己,更加愤怒了,“哼,你也敢反抗我的话?信不信我让我阿爹把你们整个寨子都给平了。”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吓我,你要是不杀它,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越说越是恼怒,直接就要走上前去。 这时吴天猛的又是一声咆哮,他动用了些许技巧,怒吼声如同雷霆炸开一般,让飞天云被吓的连忙后退数步,几乎退到了门口。 等她回过神来,越发羞恼,指着古力多说道:“你,用你的刀,把那个畜生给我杀了。” “她是个贱民,不知道我魔云寨的强大,古力多你是知道的,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阿爹知道了,一定会狠狠的惩罚你们多闻寨。” 原本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男童古力多脸上流露出无奈的神色,他不知道摩云寨的仙师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力量,但魔云寨的强大他是明白的。 就连山林中最凶猛的精怪,都会被魔云寨的人杀死,魔云寨的战士各个都穿着坚韧的皮甲,武力强大,而且足有数千。 在出发前阿爹特意向他叮嘱过,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千万不要得罪飞天云。 “阿古,魔云寨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你千万不要得罪飞天云,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了,就咬咬牙。” “等你成了真正的仙师,寨子里的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想起阿爹的叮嘱,他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银刀,犹豫了一下,缓步朝着赤离木走去。 如果飞天云让他对付赤离木,他还不敢动手,毕竟他是知道蛮熊木上师很看重每一位灵童的。 可如果只是收拾一条白犬,他还是有信心的。 “等我教训一番那白犬,让飞天云出一口恶气也就是了……” 他心里想着,从刀鞘中抽出刀刃,这刀刃是用精铁打造,很是锋利。 他们家在多闻寨里只是普通人家,用不起这样的宝刀,这还是他测出仙根资质后,寨主大人亲自送给他的。 “你、你还是让开吧,我的刀很锋利,我怕一不小心会伤了你。” 古力多抽出刀,一边向前走,一边开口劝说赤离木。 赤离木看着那男孩手中的刀,害怕极了,小脸有些发白,但她却死死的抱住吴天,用力的摇头,“你们不能伤害白龙儿,不能伤害他,他是我的朋友……” 吴天心头真的有些恼怒了,他没有想到,五六岁的孩子竟然会如此残忍,尤其是那娇生惯养的女童,还真当这里是摩云寨不成。 他身体微微用了巧劲,挣脱了赤离木的怀抱,快的如同白色匹练,在那男童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一口咬在了他握刀的手臂上。 噗嗤! 尖锐的利齿直接撕裂出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啊……”古力多手臂吃痛,发出了一声惨叫,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面上。 吴天还不罢休,身子猛的一扑,直接把飞天云扑倒在地面上,他踩在这女童的身上,尖锐的爪子落在她白嫩的小脸上,口中发出低吼声。 “呜哇……不要……”飞天云直接被吓的哇哇大哭,眼泪鼻涕都涌了出来,“不要,不要,你,快让它走开……” 这边竹楼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蛮熊木,族长所在的竹楼本就和这里是挨着的,他听到古力多的惨叫和飞天云的哭声,顿时被吓了一跳,心头一沉。 如果这两个灵童出事,他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想到此处,他甚至来不及和族长交代一声,身上卷起黑风,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17章 震惊 蛮熊木冲进竹楼之中,就看到古力多手臂淌血,飞天云被白犬扑倒在地上惨叫。 他面色一沉,厉声呵斥道:“住手!” 吴天看到他来了,一跃跳开,回到了赤离木怀里。 他动手是有分寸的,古力多既然敢拔刀,那自然要让他受惩戒,手臂上的伤只是外伤,并无大碍。 飞天云虽然刁蛮任性,但对方的确出身不凡,如果死在寨子里,恐怕会给寨子带来灭顶之灾,而且这些寨子基本上都有人在骷髅山上,他自然不会轻举妄动,只是略作恐吓。 不过依此女本性,日后还少不了有纠缠。 但就算要了结此人,也绝不能在寨子里。 他心思沉稳,行事自有章法,再加上丛林狩猎磨砺出的狠辣,暗中已对飞天云有了几分杀机。 对于那些出身高贵的人而言,颜面往往比人命重要的多,虽然看似是小矛盾、小冲突,但日后怕是会成为赤离木和自己的祸根。 就在吴天思索之时,蛮熊木已经快步上前,伸出手指,法光弥漫,封住了古力多的伤口,而后取出一瓶伤药,那药膏宛若淤泥,可涂到伤口上,却十分有效,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这时飞天云也从地面上爬了起来,面色惨白又有着无法抑制的羞恼和愤怒,冲着蛮熊木说道:“上师,那个贱人指使那头畜生咬伤了古力多,还要杀了我。” “上师,你快杀了她。” 蛮熊木听她言语,面色就变得极为阴沉,一句话不说,有黑风凝聚成巴掌,朝着飞天云就打了过去。 砰! 刚刚站起来的飞天云,直接被一巴掌打的面颊红肿,又摔倒在地面上。 这一次她直接被打懵了,半晌才缓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蛮熊木,“上、上师……” 蛮熊木面色狠厉,“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还只是区区一个凡人,怎么敢有胆子和我如此说话?你是在命令我吗?” 飞天云感受到他身上的凶煞之气,终于害怕了,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捂着脸颊小声啜泣,“我、我不敢了……上师……” “哼!”蛮熊木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为了白犬寨考虑,区区一个凡人敢这般冒犯他,就算是灵童又如何,以他的身份地位,杀了也就杀了。 他转身看向赤离木,语气略微缓和了些,问道:“小赤离,你来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赤离木也有些害怕此时的蛮熊木,紧紧的抱着吴天,小声的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她思绪清晰,讲的有条有理,把飞天云寻衅在先,古力多拔刀在后,吴天为她出头全部都讲得清清楚楚。 说完之后她还可怜兮兮的看着蛮熊木说道:“蛮熊伯伯,白龙儿是为了保护我,你要是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闭上眼睛扬起白皙的小脸,似乎是在等着那黑风凝聚而成的巴掌。 蛮熊木看着赤离木那因为害怕而微微有些发白的小脸,却又倔强的抿着嘴唇,不由得摇头失笑道:“你又没有错,我为何要惩罚你。” 他目光扫过古力多和飞天云,沉声道:“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返回骷髅山,在这期间,你们要是谁再敢寻衅滋事,休怪我不客气。” 这竹楼里一共有三个房间,他直接把古力多和飞天云安排到一个房间,自己单独一个房间,赤离木依旧在原本的房间不动。 这边刚刚安排好,族长也赶过来了,刚走进门就担心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小赤离没事吧?” “老伙计,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什么事!”蛮熊木没有和族长多说这边所发生的事情,反而把他给打发走了。 等古力多和飞天云回到自己的房间,族长也离开了,房间中重新恢复了宁静。 蛮熊木看着赤离木笑着说道:“小赤离,你今天做的很好,不用害怕,伯伯也是寨子里的人,是你的长辈。” “你要是受了委屈,有我给你撑腰,知道了吗?” 赤离木用力的点了点头,有些开心的说道:“谢谢伯伯。” 蛮熊木走上前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又看了一眼吴天,说道:“白龙儿今天的表现也不错,知道护着自己的小主人。” 他安抚了赤离木的情绪后,接着问道:“小赤离你这段时间修行通幽咒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赤离木这段时间的修行进度一日千里,但毕竟无人指点,着实积累了很多疑惑,便将平日积攒的问题一一问出。 蛮熊木一开始还轻松作答,可后来却越来越震惊,赤离木所问的这些问题,只有将通幽咒修行到极其精深的境界,才有可能出现。 他脸上逐渐浮现出激动的神色,再也按捺不住,当下说道:“小赤离你现在就修炼一遍通幽咒。” 赤离木乖乖的答应一声,把吴天放下,然后在床榻上盘膝坐下,略微静心定神后,便开始施展通幽咒。 很快若有若无的呓语声响起,如同鬼神低语,周边的天地精气迅速凝聚,赤离木周身精气沸腾,仿若火焰一般熊熊燃烧。 她的口鼻处吞吐宛若提炼一般的霞光,赤霞弥漫很快就将她的身躯完全笼罩了。 蛮熊木清晰的看到了赤离木身上的异象,脸上露出了无比震撼的神色,喃喃低语道:“这、这是……”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哪怕是上品仙根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通幽咒修炼到如此精深的境界,更不要说引动这般异象。 他脸色变换不定,脑海中闪过了门中诸多典籍所记载的种种资质。 “最顶级的仙根资质,被称为百日筑基。” “可赤离木的表现,却犹有甚之,难道是传说中的……道体?!” 蛮熊木想到此处,瞳孔都瞪大了,又是惊骇又是狂喜,眸光死死的盯着赤离木,无数念头翻涌。 “不行,不能就这样将她带回山上,一旦被人盯上,怕是会有大麻烦……” 他在赤离木身边来回踱步,拿不定主意,过了片刻后,他忽然想到一个人,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有她才能够护住赤离……” 第18章 仙人降临 蛮熊木改变了自己原本的计划,他当天就带着古力多和飞天云离开了白犬寨。 “小赤离,我先回骷髅山,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短则数日,长则一月,我就会回来接你。” “你要在这段时间用心修行通幽咒。” 他交代完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赤离木等到蛮熊木离开后,才有些失落的对吴天说道:“白龙儿,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了,还是因为我闯了祸,所以蛮熊伯伯才不带我上山?” 吴天当然知道不是如此,通过蛮熊木的表现看,恐怕赤离木的资质,要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出色。 他轻轻的蹭了蹭小姑娘的胸口,低叫了两声来安慰她。 好在小姑娘愁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放下了心思,变得开心起来。 …… 一晃眼就过去了数日,蛮熊木还没有回来,但吴天在系统面板的帮助下,却依旧稳定的进步着。 在蛮熊木离开后的第三天,他的食气天赋终于突破了。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食气已经提升到圆满。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食气已进阶,当前为中级天赋餐霞饮露。 餐霞饮露:中级天赋,你对天地精气的感应大幅度提升,你能够吞吐精气如霞,萃取精气如露,你在修行上的天赋获得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吴天感应着自身的变化,餐霞饮露的天赋让他哪怕不需要任何法门,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够自然而然的成为精怪。 自从获得通幽咒后,他再看山间的那些精怪,就明白了很多道理。 “那些精怪与普通凶禽猛兽最大的差别就在于,它们拥有吞吐天地精气的天赋,又或者是吞食了某种天材地宝,在天地精气的滋养下,肉身圆满,诞生了妖气。” “拥有妖气的凶禽猛兽,会变得更加凶厉可怕,妖气加持之下,速度迅猛绝伦,力量强悍,远远超越普通的猛兽。” “我如果没有通幽咒的话,凭借着自身的天赋吞吐精气,最终也会滋生出妖气。” “到现在……” 吴天此时趴在竹楼顶上,天刚蒙蒙亮,他吞吐天地精气,运转通幽咒。 原本只是丝丝缕缕涌来的天地精气,在餐霞饮露天赋的加持下顿时拥有了变化。 天地精气如同溪流一般涌来,而后在通幽咒的作用下,化作青色霞光,被他吞入体内。 随着十八古音嗡鸣,霞光吞吐,没过多久,他的身躯就被一层淡淡的青色霞光笼罩了。 虽然不如赤离木修行之时那般声势浩大,可与原来相比,也拥有了天壤之别。 通幽咒的修行速度,顿时暴涨一截。 “原本按照我的估计要一年多甚至两年的时间才能够将通幽咒修炼圆满,可现在天赋进阶,应该用不了那么久了。” 吴天吞吐青霞,青色霞光吞入口鼻之后,在通幽咒和天赋的共同作用下,化作甘露,没入五脏六腑,滋养着体魄。 这种感觉无比玄妙,仿佛草木沐浴在雨露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这一次他修炼了接近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天赋提高后,我每天可以修炼三次了,早中晚各一次,每次将近半个时辰。” 吴天缓缓从主楼上站起身来,通体毛发莹润,在晨曦的照耀下流淌着微光,恍若白玉雕琢而成,无比神异。 他身子一蹿,轻巧的从竹楼跃下,仿佛乘风而去,轻灵而迅捷。 这段时间随着修行通幽咒,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爪牙也越来越锋利,就连力量也有些许提升,实力变得越来越强大。 “照这样持续下去,等通幽咒修行圆满,滋生通幽气,我就相当于是真正的精怪了。” “只不过,精怪体内拥有的是妖气,而我体内的则是通幽气。” “按照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妖气的强悍在于对肉身的加持,而通幽气按照蛮熊木的说法可以沟通阴阳,妙用无穷……” 吴天没有耽搁,继续跟随狩猎队狩猎,对他而言这片危险的蛮荒丛林,就是最好的修行道场。 事实上,其间他也通过风之灵天赋,发现了一些天材地宝,对于修行拥有莫大好处。 但这些天材地宝的周围,无一例外都拥有精怪乃至妖怪守护,暂时不是他能够应对的。 日子一天天流逝,眼看大半个月都过去了,蛮熊木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吴天都隐隐有些担心,他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自己修行的是通幽咒,修行圆满之后,下一步该如何修行,完全不清楚。 他如今的道路已经与寻常妖兽不同了,如果不能登上骷髅山,获得进一步的法门,会很麻烦。 又一连过了数日,眼看一月之期将近,这一天寨子上空忽然有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吴天正在和赤离木一起修炼,忽然感觉到有无比可怕的危险降临,就像是天崩地裂,又仿佛山崩海啸,那种危险的感知通过风传来,让他全身皮毛炸起。 他感到心惊肉跳,想要提醒赤离木一起逃跑,可他的身躯却连动都动弹不得。 这并非是有什么力量在镇压他,而是源自于血脉和灵魂深处的恐惧,仅仅是察觉到那种气息,就让他匍匐在地,动弹不得。 嗡! 一道剑光从天而降,落入到竹楼之中,显化出两道人影。 当先一人,身着红衣,笼罩在金色霞光之中,让人看不清面容,只是些许气机流露,就让天地精气如同海浪一般翻涌,周遭百里猛兽匍匐,鸟雀失声,天地之间陷入到一片寂静。 吴天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或者说他根本就做不到,他只感觉在自己面前仿佛出现了一道通天神柱,天地精气如同海浪一般翻涌,又像是在臣服。 那种气象,让他心生骇然,思维多少被镇压了。 一根白玉手指探出,点在了赤离木额头,女童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离火道体,魂魄精纯,果然是仙种。” 有些清冷的女子声音响起,“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座下大弟子,随我走吧!” 跟随在女子身后的蛮熊木激动的脸色涨红,连忙冲着赤离木提点道:“小赤离,还不跪下拜师?” 赤离木也是福至心灵,当下毫不犹豫,冲着那红衣女子叩首。 三拜之后,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从地面托起。 “不曾想在这南疆荒僻之地,也有如此良材美玉,倒是我的机缘了……” “走吧,随我回山,跟我修行。” 蛮熊木见事情成了,顿时松了口气,这位可不是这骷髅山上的人,来头极大,据说是因为犯错,才被贬至此地,镇压南疆火山。 只是在骷髅山暂居,就连骷髅山主也要俯首帖耳,以礼相待。 赤离木能够拜此人为师,才是天大的机缘,日后必然前途广大。 眼看那红衣女子就要带赤离木离开,吴天顿时急了,连忙咬住赤离木衣角,发出了汪汪叫声。 第19章 藏剑洞 “师父,我可以带着白龙儿一起上山吗?”赤离木也连忙抱起吴天,眼巴巴的看着红衣女子。 她也能够感受到自己这位师父的神秘与不俗,说起话来很是小心。 红衣女子的目光落在吴天身上,语气淡淡的说道:“你身上精气充盈,风灵环绕,血脉虽然普通,却颇有几分天赋。” “虽然算不上什么珍禽异兽,但你既然能学到通幽咒,而且渐入佳境,显然也颇有灵性。” “有此天分,若是能够不堕贪杀,也有希望成为灵兽……” 蛮熊木听到此处不由得眸光一动,“通幽咒?” 他心中有些惊讶,虽然他当初教导赤离的时候,这白犬也在旁边,可他着实没有想到,这小家伙竟然也能够将通幽咒修行入门。 这就说明,白龙儿是有天赋的,能不能成妖不敢说,最起码修成精怪是没有问题的。 白犬成精,这可是罕见的很。 吴天此时也有些紧张,这位红衣女子的决定,会直接影响到他今后的发展。 “我门中乃是中土正道大宗,不禁收录灵兽,但你还不够资格……” 此言一出,就让吴天心头一沉,赤离木更是紧紧的将他抱住,舍不得分开。 蛮熊木见状不由得叹息一声,劝说道:“小赤离,乖乖听你师父的话,等你修行有成,还可以回来看它……” 他唯恐赤离木不懂事,得罪了红衣女子。 赤离木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微微咬着唇,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吴天心里也满是挣扎,是就此一跃而下,挣脱赤离木,成全她的仙缘,还是仗着和赤离木的感情,再争取一番。 就在他犹豫之时,红衣女子又开口说话了。 “念你和我徒有羁绊难断,我可许你在骷髅山修行,我会传一道法旨,是否能够成就灵兽,就看你自己的机缘造化了。” 她说罢看向蛮熊木,“它既然也是出生于此寨,与你有些渊源,此事就交由你来处理。” 话音方落,她挥手洒落一道金色霞光,卷起赤离木,化作一道金虹,往骷髅山去了。 只留下蛮熊木来处理之后的琐事…… …… 骷髅山是南疆十万大山外围的一座灵山,此地地势奇特,南阳而北阴,地下深处更有万年火脉,经过无数年的地脉震动,在骷髅山中化作火窍。 这火窍如今还不显眼,只在半山腰处林木中,因溪流汇聚而形成一处温泉。 但如果不能够镇压消弭,迟早有一日火脉爆发,会使得方圆千里之地,化作一片焦土,亿万生灵灭绝,死伤无数。 红衣女子本是中土大宗太清观长老,名唤祝夜霜,因杀戮过甚,触犯门规,被罚至南疆镇压火脉,积累功德。 她本就修行金火之道,若能镇压火脉有成,不仅可以积攒外功,而且对修行颇有裨益,功成之日,说不得便可化生法相,成就散仙之境。 因此她在南疆骷髅山坐镇一甲子,有她在此,原本行事肆无忌惮,几乎沦落为魔门的骷髅山这些年越发沉寂,老实的好似正道弟子,全然忘了前些年圈养妖兽,吞食人肉,肆虐山林的张狂。 她这些年在骷髅山半山腰的温泉结庐而居,此处成为骷髅山禁地,无论是人妖精怪,都不敢靠近。 蛮熊木闯入这片禁地之中,可以说是冒了生命危险,因为谁也说不准这位的脾气,而作为已经凝聚元神,被称为尸解仙的存在,就算是随手把他杀了,也根本没有人理会。 祝夜霜性格孤僻,手段酷烈,对邪魔外道向来以雷霆手段镇杀,在中土和东海威名赫赫,不知道让多少邪魔外道咬牙切齿,恨入骨髓,却又畏之如虎。 她本在坐关入定,镇压火脉,有外人靠近,自是不喜,只是近些年镇压火脉,元神与天地相合,参悟大道,渐有所获,性格也略微收敛和沉稳了许多。 这才以元神化身将蛮熊木收摄在身前,询问此人来意。 听到蛮熊木说山下寨子出了一位天资惊世的仙根,她还嗤之以鼻,苗疆十八寨十万多人口,又是在这荒僻之地,又能有什么惊世之才。 然而等她听完蛮熊木的描述之后,却有些惊疑不定,想到了某种可能,只是她正在闭关入定之中,真身镇压火脉,元神合于天地,脱不得身。 这才耽搁了一段时间,等到地下火脉略微疏理,能够抽出些许力量,她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元神出窍,御使法剑下山。 等处理完白犬寨中之事,她当下驱使剑光,回转山间火窍。 剑光从天而降,显化出祝夜霜和赤离木的身影。 赤离木有些懵懵懂懂,她只觉眼前金光一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从寨子离开,到达了这陌生的山林之中。 祝夜霜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让这有些慌乱和忐忑的小姑娘逐渐平静下来。 赤离木环首四周,发现此地林木茂盛,但是鸟雀野兽却十分稀少,毒虫蛇蚁更是看不到踪迹,尤其前方不远处一眼温泉,在寒意逼人的初春季节,升腾着热气,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祝夜霜一言不发,拉着赤离木踏步向前,等到了那温泉之时,一步跨出。 赤离木不知这位师尊何意,却又不敢反抗,再加上那只手掌中传来的些许温暖,让她感到安心,便跟着一步跨出。 下一刻,天旋地转,明明方才还看到温泉,此时却化作缭绕着霞光的古洞,洞口有石门封锁,其上刻着藏剑洞三个古字。 赤离木虽然不懂书法,但看到那三个字的一瞬间,身子却骤然绷紧,只觉那字迹如刀斧劈砍后的骨缝,令人通体生寒,像是要被人一剑劈杀。 “此处乃为师闭关炼剑之所,等你筑基养气有成,开始铸鼎,我会传授你出入法门,届时你可外出行走。” 赤离木点点头,被祝夜霜牵着走入洞府之中,那洞府石门轰然大开,当下便有火霞冲出,更有雷音炸裂,蛟龙怒吼,伴随着轰鸣之声,让人不敢靠近。 赤离木见状,顿时微微抿唇,心下有些紧张。 祝夜霜不曾停步,只是淡淡的说道:“不过是我所炼剑器凶性未伏,火气冲出炉鼎,算不得什么。” “你乃是离火道体,在此修行,对你颇有裨益。” “走吧!” 师徒二人携手入了洞府,那一大一小的背影,在石门轰然关闭之中隐没。 …… 而此时山下白犬寨,吴天心头也有些怅然若失,他虽然想依仗和赤离木的感情进入骷髅山,可和小姑娘的感情也是真挚的。 两人在这段时间相依为命,一个孤苦伶仃,一个异世孤魂,早已经成为了互相依靠的伙伴。 每天晚上,赤离木都会用木桶帮他清洗皮毛,然后把他抱在怀里睡觉。 如今小姑娘忽然离去,吴天只觉心头仿佛空了许多。 好在他心性沉稳,很快便回过神来。 “无论如何,总算是入了骷髅山,既然同在一山,日后总有相见之时。” 他抬头看着蛮熊木,十分乖巧,没有咆哮。 从今以后,和他相依为命的人走了,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了。 蛮熊木看着他,却发出了一声叹息:“你随我上山,真不知是福是祸……”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说,只是用黑风将自己和吴天托起。 “罢了,日后究竟如何,看你的造化吧!” 言罢,黑风卷起一人一犬,往骷髅山去了。 第20章 入门 黑风横掠长空,没有耽搁多久时间,便到了骷髅山。 骷髅山峰顶被数代山主经营,以大法力洗练,阴风吹拂,鬼火烧炼,早已经化作刀劈剑砍都不能够撼动的宝材。 一座宫阙矗立于山顶之上,周围阁楼环绕,彼此勾连,隐约间布置成某种阵势,尤其居高临下便可以发现有一具庞大的蛟龙尸骨环绕整个山头。 蛟龙头颅正好面朝山下,像是要择人而噬。 蛟龙尸骨环山,宫阙阁楼成阵,这便是骷髅山修行之地了。 其间有不少弟子修行炼法,黑风呼啸,法光冲天,更有猛兽怒吼,阴鬼哀嚎,令人通体发寒。 蛮熊木带着吴天落于山门之前,此处山门竟是一尊凶恶的蛟龙头骨,张开狰狞的大口,尖锐的牙齿比人还高,狰狞可怖。 “骷髅山是山名,本派传自白骨菩萨座下弟子,后来由佛入道,自称白骨道人,在骷髅山立派,传下百蛮一脉道统。” “初代祖师立派时乃是散仙,以法相神通斩杀了一头蛟龙,以蛟龙之躯盘亘于山顶,立下了本派根基。” “后经数代祖师经营,传到今日,掌门乃是第三代,而门下弟子已经传到了第六代。” 蛮熊木没有急着带吴天踏入山门,反而静静的站在山门前,看着那蛟龙头骨说道:“当代掌门乃是元神真人,其座下八弟子,各个法力高深,再加上三代长老的传人,皆为本门支柱。” “如今四代各个都担任长老和执事之位,开门收徒,乃是第五代,我就是五代弟子,拜师云豹长老,在栖云洞修行。” “我这一脉并非是掌教嫡传,在山上地位不高,再加上师尊早年受伤,修为停滞,如今年事已高,距离大限之日已经不远。” “我既得前辈法旨,带你入山,那你就是我栖云洞一脉,等你修成灵兽,日后化成人身,我可许你门下弟子之位。” “不过……” 他指了指那蛟龙头骨,说道:“我百蛮山有两大真传,分别是百兽阴魂道和白骨魔神道。” “白骨魔神道乃是掌教嫡传,而百兽阴魂道则以山间猛兽、精怪、妖魔为材炼法,这骷髅山方圆千里之地,几乎所有的山精野怪都是门中蓄意放养。” “等到弟子修行有成之时,就会下山猎杀精怪,收取兽魂,那些能够成妖的存在,对于我等而言更是绝佳的修炼资材。” “你若进山门,修为越高,反而越是祸事,说不得有朝一日,就会被人剥皮抽魂,炼入百兽幡。” 他语气略微顿了顿,说道:“你竟然能够修行通幽咒,想来已通人性,能够听得懂我说话。”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蛮熊木转身盯着吴天,语气肃然,“你若现在改了主意,我可以带你下山,以你的天赋,留在寨子里,必然可安度一生。” “可若踏入此门,怕是有死无生。” “如此,你可还愿入此门吗?” 吴天这时才明白蛮熊木的用意,不亲眼见到这蛟龙的尸骨,感受着这庞然大物带来的冲击,以及那骁龙陨落之后的凶煞怨毒之气,就不会明白骷髅山对于妖魔鬼怪的恶意。 以方圆千里的山林为狩猎场,畜养精怪为资材,养炼阴魂以修行,这根本就是妖魔禁区。 他若是进了骷髅山,简直就是送上门的阴魂。 吴天这一刻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他明白蛮熊木所说绝非虚言,就算是一开始蛮熊木能够护住他,可如果他的修为越来越高,那么窥伺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蛮熊木特意点出,他这一脉并非是掌教嫡传,再加上其师寿命无多,这就是在说护不住他…… “既然如此,那位前辈又为何让我入骷髅山修行呢?” 吴天这一瞬间脑海中闪过种种念头,他并非是真正的通灵白犬,重生二世,经历之玄奇,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他完全听懂了蛮熊木所说的话,并且明白了其每一句话中所蕴含的深意。 对他而言,骷髅山必然是凶地,这可不是什么修行道场,而是人人都窥伺他皮毛阴魂的屠宰场。 可他心中依旧有一丝疑惑。 “那位前辈如果想要让我死,恐怕有无数种手段,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那她又为什么让我入骷髅山修行呢?” 种种念头一闪而过,吴天心里很清楚,他不同于其他的精怪,拥有系统面板,哪怕是没有骷髅山法门,也只是修行慢一些,绝非无路可走。 可真的就要这样下山吗? “不对!” 吴天忽然想起那位前辈当时所说的一句话。 我门中并不禁收录灵兽,只是你还不够资格。 他眸光一动,念头转的极快,“我如果就此下山,修为不得寸进也就罢了,一旦成了灵兽,或者精怪,恐怕迟早有一日会被骷髅山弟子发现。” “到时候在山下还有谁能够护着我?届时只要力不如人,必然会被当场猎杀,抽取阴魂。” 想到此处,吴天不由得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蛟龙尸骨在前,他可不觉得自己真的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骷髅山。 “此时下山,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相反留在山上,我修为弱小之时,栖云洞一脉足以护住我。” “等我修为强大之后,如果能够入了那位前辈的法眼,反而有一线生机。” “所以关键之处就在于,我是否能够在栖云洞那位长老陨落之前,让那位前辈认可。” 吴天瞬间理清了思绪,“恐怕这是那位前辈给我的考验,按她的话说,我和赤离木拥有些许羁绊,所以给我一个机会。” “若是能够通过考验,就算不能够被那位前辈收入门下,也应该会有其他机缘。”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自己这番推理和猜测,究竟有几分真假。 可他知道,自己本就没有太多选择。 下山修行,不仅没有上进法门,还要成为骷髅山弟子的猎杀目标。 上山修行,危险近在咫尺,却拥有一线生机。 如何选择,不言自明! “但愿栖云洞那位长老能够多福多寿,活得久一点。” 吴天心中这样自嘲一声,而后朝着蛮熊木走近,前肢匍匐,头颅贴地,微微犬吠。 “汪汪~” 声音坚定而清亮,响彻山林。 看到吴天如此通人性的举动,蛮熊木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你既然做了决定,那就随我入门。” “等到你脱去妖身,就可为我座下弟子。” “你放心,有我在一日,就必会护你周全。” “随我走吧!” 他挥起黑风,卷动吴天,从那蛟龙巨口中穿过。 黑风过境,白犬入门。 自此,便是另一番天地了。 第21章 传法殿 “骷髅山共有八殿三十六洞,三十六洞是上佳的修行洞府,就开辟在这山体之中,基本上只有长老才有资格入住。” “我栖云洞就是三十六洞之一。” “而八殿则是包含掌门白骨殿在内的八处主殿,门中弟子修行、外出、求法、炼宝等诸多事务,基本上都由八殿负责。” “我自从铸就鼎身,开始炼法之后,才有资格下山巡查,此次下山就是接的巡山殿任务,我现在回山就要先去交还令旗。” “另外带猛兽精怪回山,也需要在巡山殿登记造册,否则令旗离身,你尚无通幽气在身,立刻便会激活护山法阵,将你化为一滩血泥。” 蛮熊木带着吴天入了山门之后,一路疾行,中间也曾碰到门中其他弟子,但大家基本上都来去匆匆,偶尔有人目光扫过吴天,也并无异色。 他如今连精怪都不是,充其量只是精气充盈的白犬,还不入修行人之眼。 不多时,蛮熊木带吴天来到一处大殿,大殿匾额之上铭刻巡山二字,此殿宽阔,后有楼阁,造型古朴,其上铭刻诸多咒文,充斥肃穆之气。 殿中有三位执事坐镇,各有分工。 蛮熊木先到一位执事那里交还令旗,令旗不仅是出入山门的凭借,他此番巡山的经过,也会被详细记录在其中。 “巡查十八寨,可得小功十。” “发掘灵童二人,可得小功二十。” 这位执事开口,指尖有着法光流转,在蛮熊木交上来的身份铭牌上划出三道咒文,将其功勋记录。 “多谢执事大人。”蛮熊木收回腰牌,而后带着吴天前往另外一位执事那里为他登记造册。 这回就更简单了,吴天毕竟还没有成为精怪,只是凡兽,登记之后,那位执事取出一枚铜铃,其上铭刻着咒文,稍微一晃就发出叮当之声。 “你把这铜铃挂在它身上,便可在门中行走,万万不可丢失。” “这铜铃丢了,法阵激活,怕是立刻就要化为一滩血泥,被抽走阴魂。” 蛮熊木谢过执事提点,从自己所炼百兽幡中抽出一根阴魂丝,将那铜铃串起,挂在了吴天的脖颈之上。 “好了白龙儿,我们走吧!” 忙活了一通之后,总算是妥当了。 蛮熊木也不再耽搁,带着吴天往栖云洞而去。 栖云洞在骷髅山顶西北侧,洞外草木不生,只有孤零零的十几株黑竹,但每到日落之时,云霞满天,洞内便也有云烟升腾,尤其洞中一座石台,许是千百年来被云霞氤氲,修行之时,别有玄妙。 正是因此处特殊,所以才被开辟出了一座修行洞府,名栖云洞。 蛮熊木带着吴天御风而行,等落到栖云洞外蛮熊木忍不住松了口气,脸上也有了笑容。 “这一次外出,虽然稍有波折,但总算是诸事顺遂,现在终于回家了。” 他指着前方古洞对吴天笑道:“白龙儿,这里就是栖云洞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要和我在这里修行。” 吴天四下打量,由于骷髅山顶被前辈祖师以大法力洗练,因此除了特殊的灵根外,寻常草木根本无法在这山间石缝中生长。 因此这洞外看上去光秃秃的,只在洞门外有着十几株黑竹扎根,就连栖云洞也只是开在山石之间,以石门封锁,看上去很不起眼。 吴天虽然觉得和自己想象中的修行之地有很大区别,却也并没有感到失望,他之所以上山,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上进法门,却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够获得什么修行资源。 此时蛮熊木走到石门前,顿时石门大开。 吴天跟着他走了进去,只觉洞中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阴暗,只见洞内宽敞,而且在石壁上布置着莲花灯,灯油不知是用什么做的,燃烧起来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在洞中一方桌案之上,还供着一颗拳头大的明珠,明珠流淌着霞光,让整个洞府都明光可见。 等他们进了洞后,身后的石门关闭,但有着莲花灯和那明珠在,依旧宛若白昼,只是光线昏暗了些许罢了。 这洞中布局似是待客的厅堂,在后方还有石门,应该才是修行之地。 蛮熊木在洞中石椅上坐下,抓起桌案的茶壶,也不管是什么时候的茶水,直接倒了满满一碗,咕咚咕咚大口饮下。 喝过之后,长出一口气,语气轻松了许多。 “白龙儿,这洞府后方,有三处修行室,一处丹器室,一处储藏室,再加上此地厅堂,虽然不算大,用以修行却完全足够了。” “不过你在此地,却有两处不便。” “其一是洞中无水,我入门时,师父传了我云水咒,能够聚起云雾,自行引水。” “其二是洞中没有五谷杂粮,我入门时,师傅让我在门外栽种了一株苦竹,此竹得风灵浇灌,一日可长三尺,其竹叶味苦,却能饱腹,竹节可以抽丝,制作旗幡。” “你在洞口外看到的十几株黑竹,就是我栖云洞历代弟子所种。” “因此通幽咒、云水咒、聚风咒就是我栖云洞一脉,入门必修的法门。” “不过……” 蛮熊木说到此处略微一顿,有些无奈的说道:“按照常理而言,灵童入门之后,都要到传法殿修行,只有炼就通幽气后,才能够拜师。” “那传法殿中,都是一些刚入门的弟子,自然会提供饮食,还会传授诸般道经典籍,教授文字,为日后的修行打下基础。” “我当初也是练就了通幽气后,才能修行云水咒和聚风咒,你如今还无法修行。” “我日常还要闭关修行,不可能每天想办法为你解决饮食,所以你只能前往传法殿。” “我会和传法殿的弟子打招呼,到时候给你提供一些食物。” “但是飞天云和古力多如今也在传法殿,尤其摩云寨在传法殿有七八人在,你之前和他们有过冲突,怕是会受到他们欺辱。” “我如今只是初入炼法之境,在门中地位并不高,传法殿也说不上话。” 他语气有些无奈,“所以你尽量每天避开他们,早晚各去一次传法殿,饱腹之后便及时返回。” “等你练出了通幽气,我就可以传你云水咒和聚风咒,到时候你就不用去传法殿了。” 第22章 膳食坊 数个世界位面的力量开始朝着适合楚天舒的方向蜕变,形成新的功法。 二人又聊了一会后,姬长远的伤势终于好了个七七八八,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若是这几百伤者在洞穴里因为情绪不稳而哗变,还真是麻烦,现在兽人们的人手出现极大的不足,如今地底洞穴里驻守着超过六十多名兽人战士,可是分派下去,偌大的地底洞穴里,就像是鱼儿游进了海中,根本找不到影踪。 打过数次交道的几人看他,都有些奇怪的感觉,感觉这家伙的气势比之前更甚一筹,顾盼之间派头更足,大伙心里一咯噔,完了,又要来装大b了吗? 江尘也知道什么叫做孤掌难鸣,虽然习惯了独行侠,但在这种地方,能与强者同盟自然是最好的,不管对方抱着怎样的心态,至少暂时性大家还能和平相处,至于对方是正道是邪道江尘就无所谓了。 然后剧本的话,不仅仅是剧本,还有里面角色的特色,还有使用的技术,等等一大堆的东西。 江尘当初抵达过天人境,只是也是刚刚抵达,后来就穿越了,天人境与先天境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存在,以数据去形容难以说出来,拿出一个东西就可以说明了。 “难道真的只是写错了吗?”白苍东心中对自己的判断有些动摇了。 倘若白娘子是妖,那她的气质为何会这么出尘?这份气质明明属于仙,好不好? 虽然林天宝放权了,让两个剧组完成选角工作,但最后试镜时,他还是出现了。 何况,龙天每索取她一次,她就能得到五十枚虹碎片,这就相当于她一个月的收成了,这种好事,从哪里去找? 这话说得华婉婷心里美滋滋的,莞尔一笑,旋即赶紧收敛,她可不想让这个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家伙虚荣心太过膨胀。 “伯爵大人,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进城吧。”郁无命摸出魔法表看了眼,从落坐到现在差不多二十分钟了。 至于这个坏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估计是两人住一起后被叶庭深惯出来的。 男子冷漠看了龙天一眼,却没有回答,他本就是一个少言之人,方才只是看不惯龙天那般自大,所以才出口说龙天无知。 江大豪扫了扫莫长春的脸,在左边鬓角的位置有一块淡淡的红色印记,想必是之前被干锅的边沿磕到了。 还好,长老会做出的这种轮换的政策遏制住了这种三不五时叛一下的势头,可森林精灵王国就得不到好处,森林精灵们自然不高兴了,他们要夺回他们原有的荣光,两百年前他们发动了对法兰克帝国的侵略。 叶风自然不知道冥王府此刻的情况,他就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体内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穴位也一点点的凝聚,就好像沉睡了许久一样。 这三个师就有彼得洛维奇家族的第14师,也是第一个组建起来的哥萨克师,他们的战旗上绘有一只飞翔的老虎,因此也被称为虎师。 “又胡说八道。”胤知道她真的做得出来,怒斥道,但底气却不怎么足,两个都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寄于厚望、一个是深得自己地爱宠,让他怎么办? “靠他一人不能但是与他一起来的朋友就可能了,这次他们二人可是将武月天与云飞扬一起斩杀了,你们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提升了难度之后众人不但不叫苦反倒都很来劲,都想通过这种修炼方式尽量多的提升自己。 来到了起源塔第二重,一行金色的大字极其醒目。“源者境界以下免入。”这行金色大字,极其苍劲有力。 碧青看了看秦暮,犹豫了一下。虽然她对于成仙没有多大渴望。但是现在的事情,她也大概清楚一些。秦暮乃是仙界仙君,肯定是要回到仙界去的。而自己若是想追随在秦暮左右,就只有跟着成仙了。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让你们看到现实。你们有理想是好事,总比那些野心家要好,我也希望你们可以一如本心地坚持下去,千万不要被现实打倒了……”未来意味深长地说道。 想到上古战场内的事情,杨阳便将慕容灵、陈晓和江俊叫了过来。 “呵呵,我都叫你老婆了你怎么还不明白,自己好好想吧!能够知道你体质的人肯定也是很特殊的人,老婆我们后会有期!”楚林峰说完施展了瞬移消失在空中。 办公室内一片沉寂,丁保国沉默着,省厅网络犯罪调查科的三人也闭嘴不言,至于其他汇隆公安,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仅仅只是道火焚烧,只要给吴池足够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奈何的了他,反而会让他轻而易举的完成对于火之本源的淬炼。 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人说什么,毕竟他们也都期望能够活下来,毕竟无论是什么,活下来终究更加重要,毕竟无头之蛇,便不过犹如无头绪者,所以他们没有说什么。 好在,天悠距离上学去还有三十多年,这段时间里,她绝对要把这个世界发展起来让这个世界开始进化。 第23章 趋吉避凶,灭顶之灾 吴天在骷髅山中,静心修行,不惹事端。 一个多月后,风之灵天赋圆满。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风之灵已经提升到圆满。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风之灵已进阶,您可以在以下两个选项中进行选择。 选项一,随机风灵血脉(低级) 选项二,趋吉避凶(中级) 吴天眼睛瞬间亮了,尤其是第一个选项,竟然是血脉,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选项。 虽然这血脉仅仅只是低级,可这代表着他能够发掘出新的潜力。 经过一个多月的修行,偶尔还会偷溜到传法殿外听讲,他已经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 修行者以仙根为贵,妖族以血脉为尊。 仙根有下品、中品、上品、极品之分。 其上还有仙品,也就是所谓的道体。 上品就已经是万中无一,极品仙根可遇不可求,往往都是大宗门嫡传。 而道体仙根,数百年难得一见,一出现就会引起哄抢,绝不逊色于妖王幼崽。 妖族则以血脉为尊,血脉能够决定妖族的修行上限、修行速度、寿命、体魄、天赋等几乎一切。 凶禽猛兽,精怪,小妖,大妖,妖王,大妖王,乃至传说中的妖圣…… 血脉越强,潜力就越大。 吴天原本只是苗疆白犬的血脉,这一血脉给他带来了一项天赋和两项技能,这是普通的猛兽血脉,甚至连精怪血脉都不是。 而所谓的低级血脉,应该就是指精怪血脉。 一旦获得新的血脉,必然会获得与之相应的天赋和技能,从而拓宽自己的修行之路。 “血脉和趋吉避凶天赋,我两个都想要啊!” 吴天将目光落在趋吉避凶天赋上,发出了一声叹息。 趋吉避凶,中级天赋,你能够感受到他人的善念和恶念,并察觉到周身百里之地的机缘与灾祸。 这项天赋是毫无疑问的瑞兽天赋,有了这项天赋,就可以趋吉避凶,从而更好地生存。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非常希望得到的天赋,如果错过这次的话,他都不知道是否还能获得。 犹豫了再三之后,吴天终于还是选择了趋吉避凶,血脉的话,他觉得自己还可以通过其他的技能和天赋获得,可趋吉避凶这项天赋真的很珍贵。 尤其是在这骷髅山上,随着他修为越来越高,恐怕很快就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 趋吉避凶天赋,将会是他的生存根本。 “罢了,谁叫是随机血脉呢,我只能忍痛割爱选择趋吉避凶了!” 吴天只觉心如滴血,在系统面板中选定了趋吉避凶。 随着天赋进阶,他那双原本乌黑的瞳孔,竟然开始发生变化,灵光流转,与印堂共鸣,就连全身的皮毛都越发莹润雪白。 远远看去,这条白犬越发神异了,仿佛山间的白狐,皮毛白的通透,眼眸中灵光流转,一看就知能通人性。 吴天虽然看不到自己外在的变化,却能够感觉到天地之间的气息。 他原本只能够通过风中的信息,来提前察觉到危险,可现如今周身百里之地,仿佛尽在心神之中。 但此时吴天面色却骤然一变,很是难看,如今在他的眼眸中,天地已然换了另一番景象。 他能够看到整个骷髅山,仿佛都笼罩着黑气、血气和火煞之气,这种景象充满了危险,仿佛坐在火山口上,随时都要被燃烧成灰烬。 “整个骷髅山,都即将拥有灭顶之灾。” 他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那种危机感让他通体发寒,趋吉避凶天赋都在剧烈的嗡鸣颤动,提醒他离开这死地。 吴天原本天赋进阶的喜悦已经消散一空,趋吉避凶天赋所传来的危险感知,让他如芒在背,根本难以安心。 过了许久,吴天才勉强静下心来,仔细通过趋吉避凶天赋来查看骷髅山的具体情形。 他眼眸之中灵光闪动,周遭百里仿佛都落入到眼帘,事实上那些景象并非是他看到的,而是趋吉避凶天赋的感应。 “火煞自山下而来,这是说有地火喷发之危。” “黑云压顶,这是从掌教的白骨殿而来,这是说那里会引发整个骷髅山的灭顶之灾。” “血光则是从山外而来,这是指有外人犯境,主刀兵之灾。” 这些全部都是通过趋吉避凶天赋察觉到的,自从拥有了这项天赋之后,他仿佛天生就懂得了这种种不同景象所代表的含义。 “火煞虽然看起来危险,但其中有剑鸣龙吟,似乎是在镇压。” “黑云压顶,却引而不发,像是在蓄势。” “血光遮天,但却显得有些虚幻,这应该是指还没有靠近……” 吴天心头有些烦闷,他的趋吉避凶天赋仅仅只是中级,还无法预知到危险到来的准确时间,更不可能精准到某个人身上。 “大致情况就是如此了,但这危险什么时候会爆发,我却不得而知。” “现在,该怎么办?” “要躲下山去吗?” 他心头忐忑不安,恨不得立刻就逃下山去,好避开这灭顶之灾,那火煞黑云血光中传来的危险感知,任何一项都能够随意的将他给灭杀。 也就是说这些危险根本不是他所能够对抗的。 “不行啊,我上山的目的,原本就是修行。” “现在连云水咒和聚风咒都没有获得,就这样灰溜溜的逃下山吗?” “逃走容易,想要再上山可就难了。” “不对,骷髅山的山门乃是用蛟龙尸体布下大阵,我真的可以逃出去吗?” 吴天心神沮丧,越来越不安,可最后他只能默默的深呼吸,“不要想那么多了,先抓紧修行,大不了灾祸来临之前,就往半山腰出逃。” 他眼眸之中灵光流转,看向了半山腰,那里有金光弥漫,化作剑气冲天,夹杂着蛟龙怒吼之声,令人震撼。 可吴天通过趋吉避凶天赋却敢知道自己如果逃往那里的话,很有可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半山腰那里,很有可能是我唯一的生路。” “要想办法从那里探索一番……” 他心头有了决定后,反而沉下心来,口中念诵通幽咒,强行让自己入定。 事实上,如今的一切和之前都没有任何变化。 变的只是他的眼界。 因为看到了更远的危险,所以才坐立难安。 蝼蚁不知天命,所以才能安然。 有时候看得越远,反而越会惶恐不安。 古有杞人忧天,可那种看到危险的大恐惧,又岂是不知天命者,所能够明白的。 一呼一吸,青光弥漫。 吴天越发沉浸了,他不敢耽搁丝毫时间,只想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 “尽快将通幽咒修炼圆满,获得下一步的修行法门。” “然后想办法,往半山腰处走一遭,看看那里有什么机缘。” 第24章 逢凶化吉 吴天没有发现,就在他以趋吉避凶天赋感应半山腰处之时,却惊动了某位在此闭关修行的存在。 祝夜霜本就是元神真人,在骷髅山镇压火窍一甲子,近些年逐渐降服火性,道心沉静,与天地合,陷入到一种极其玄妙的境界之中。 以元神合天地,感悟万物运转的妙理。 这原本是修成法相的散仙才能够做到的,祝夜霜一甲子苦修,机缘巧合入此妙境,也说明她距离散仙之境已经不远了。 她元神合于天地,在吴天以天赋感知之时,顿时察觉了端倪。 趋吉避凶天赋,原本很难被散仙之下的存在察觉,唯有成就法相,以法天象地之功,合于天地,才能有触必应,知吉凶祸福。 但祝夜霜此时元神合天地,气机牵引之下,就发现了吴天的存在。 “原来是这条白犬。”吴天元神合天地,一念之间就将吴天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部都看了个清清楚楚,“有趣,这小家伙竟然还有这般天赋,难道我之前看走了眼?” 她来了兴致,心神一动,天地之力自然汇聚,吴天就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 吴天险些被吓了个半死,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经不在骷髅山顶,而是在一处温泉附近。 他心神慌乱,可趋吉避凶天赋却让他察觉到此地竟然有莫大的机缘。 “这里是?!”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时,一缕清音入神,仿佛直接在他的心头响起。 “小家伙,你刚才可是又觉醒了新的天赋?” 吴天一听这声音,顿时就明白了是谁,脸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前辈是你吗?” 他发出了汪汪犬吠,十分激动。 “我在以元神心念和你交流,你只需静心凝神,存思所想说的话,我就可以感应到。”祝夜霜轻笑一声,开口回应。 吴天大喜,连忙照做,“前辈,真的是你?!赤离她还好吗?” “对了,我刚才的确觉醒了新的天赋,并且还发现了一些极其可怕的事情。” 他想到自己方才所看到的种种景象,连忙将所有的发现全部都说了出来。 吴天此时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自己所看到的半山腰处的机缘,其实就是这位前辈。 这位前辈不仅是赤离木的师尊,还是他能够在骷髅山灭顶之灾中逢凶化吉的机缘,他又怎么敢藏着掖着,当下便和盘托出,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 祝夜霜闻言不由的皱眉,她虽机缘巧合之下元神合于天地,能够如散仙一般感悟天地运转的法理,却没有散仙那般能知吉凶祸福的神通。 此时听到吴天所述,这才拨开天机,察觉到了危险,“看来那老贼还不甘心啊!” 她眼眸之中闪过厉色,“若是一不小心着了算计,怕是还真有可能坏我功行。” 以她的修持和手段,自然不惧骷髅山掌门,虽然两者同为元神真人,可真要是出手搏杀,她有把握在一炷香内将其元神诛灭。 当年在中土之时,她横斩四方妖魔,在东海屠蛟,杀伐酷烈,人称罗刹仙,又岂是浪得虚名。 区区骷髅山掌门,以旁门左道成就元神,还不被她放在眼中。 只是她如今要镇压火窍,还有十载就能够功行圆满,一旦大动干戈,地火冲天,方圆千里之地,都要被地火肆虐,届时不知道要死伤多少生灵。 到时候因果牵连之下,她罪孽缠身,怕是只能转世重修了。 更不要说,按照这白犬的说法,届时还会有外敌来犯,怕是那老魔头还会请其他的妖邪一起联手。 若她孤身一人,就算是转战千里,也要用手中之剑将来犯之敌一一诛杀。 可如今枯坐火窍,真身不得动弹,就颇有些麻烦。 祝夜霜沉思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火窍事关重大,一旦被妖邪利用,怕是会闯出大祸,只能向门中求援了。” “只可惜,到时候那老不死的怕是会笑话我。” “哼!” 她心高气傲,要是放在过去,怕是宁愿身死道消,也绝不愿意受人嘲讽。 只是这六十年镇压火窍,镇的不仅仅是地火,更是在降服己心,能够让自身不为七情六欲所扰,心若浮云常自在,此为道心精微,如此才可窥法天象地之道。 祝夜霜看向吴天,忽然心有所感,“我遇到这白犬,又能够通过它得知灾祸,恐怕未必是巧合……” “我在此镇压万年火脉一甲子,积累功德,自然就有气运汇聚,能够逢凶化吉。” “个人修持虽然重要,可若是不能够积攒外功,不明天数,不识天时,怕是终归要无缘大道,灾劫一起,便要化为灰灰。” 有此一念,她顿觉道心更上一层,原本还有一段距离的法相之门,如今已然能够伸手触及了。 祝夜霜顿觉大喜,六十载枯坐,若是能证就法相,得散仙之境,逍遥千载,何等快活。 “妙哉,妙哉,天道运转,机缘祸福,当真是妙不可言!” 她看向吴天,见其皮毛雪白,又能知祸福,当真是难得的瑞兽,心头便生出几分亲近欢喜。 “我那徒儿还真是得天独厚,不仅是离火道体,还有如此瑞兽伴身,日后怕是福源匪浅,大道可期。” “既然如此,便送它一场机缘。” 祝夜霜以元神心念传音,“小家伙,赤离在我这里很好,她如今正在闭关苦修,没有办法见你。” “你所说我已经全部知晓,你放心,有我在此,无论何种灾祸,都必然无忧。” “我赠你一道金符,你可自由出入山门,也可来到这温泉玩耍。” “等到灾劫爆发之时,你只管来此地避祸,必无性命之忧。” 吴天闻言,原本的担忧顿时消去大半,以心神回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金符从天而降,直接没入到他脖颈上所挂的铜铃之中,与那铃锤合为一体,明晃晃、金灿灿,风一吹便和铃壁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铃音。 “你提前为我通知此番灾祸,功劳不小,虽然我门中秘法不能传你,但下山游历之时,却也曾获得几门妙术,长久修行,裨益不小,你可用心修持。” 话落,就见一紫一赤,两道流光从天而降,这一次直接没入到吴天眉心处。 “小家伙,用心修行吧,十年之内,你若是能够鼎身圆满,修成灵兽,化为人形,我可带你回转山门。” “去吧!” 吴天早已经被这番突如其来的惊喜给震昏了头脑,听闻前辈所言,当下匍匐在地,叩谢机缘。 等他起身时,趋吉避凶天赋就生出感应,原本骷髅山上的黑云、血光依旧存在,但地下火煞却已经近乎消弭了。 而且那黑云和血光带给他的危机感也削弱了大半。 “此处果然是我的福地,只要来一次就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吴天心生喜悦,一时间也不愿离去,一头扎进那温泉之中,水波荡漾,浪花溅起,他已经有很久不曾洗澡了,只觉浑身上下,畅快不已。 第25章 娘子饶命 吴天从半山腰处的温泉嬉闹了许久之后,这才静下心来,去查看祝夜霜前辈所传授的法门。 他心神凝聚在灵台,就感应到一紫一赤两枚符文,随着心神触碰,就有密密麻麻的符文涌现。 吴天只觉头昏脑胀,消化了许久,才将这诸多符文梳理清楚,系统面板上也自然而然的多出了两项技能。 火瞳咒:上乘咒术,接引火之精气,洗练眼窍,可明目、破幻、观微,修行圆满能够增加少许火属性亲和。 雷音咒:上乘咒术,辅助性法门,能够震动五脏,涤荡体内浊气、晦气、煞气,精纯气息,锤锻体魄,修行圆满可接引少许雷之精气。 “竟然是上乘咒术。”吴天脸上露出喜色,“前辈果然大气。” 他这段时间在传法殿修行,对于基础的修行知识自然有所了解。 修行前四境,筑基、养气、铸鼎、炼法。 筑基就是接引天地精气,滋养己身,直到精满则溢,化作一缕真气,便是圆满。 养气则是开窍通脉,搬运真气,养炼精气神,直到周身百脉皆通,可真气透体而出,方是圆满。 这两重境界,所修行的都是咒术,通过古音中所蕴含的道韵,接引天地精气,从而完成自身修持。 咒术有入门、秘传、上乘之分。 入门咒术往往只适合筑基境界,是所有修行之人的入门法。 秘传咒术便是有了真气之后才能修行,可以锤锻真气,助益修行,还有种种妙用,基本上都是各门派的秘传。 而上乘咒术就极其稀少了,不仅效果远胜秘传咒术,而且往往有固本培元,拔筋洗髓,提高自身天赋的效果。 基本上只有传承千载以上的中土大宗才可能出现上乘咒术,底蕴薄弱的小门小派,很难得到上乘咒术的法门。 吴天得了法门,当下便回转山门,毕竟这一次出来的太过突然,在此地耽搁太久,如果误了去膳食坊的时辰,怕是会让吴婶和吴霞儿担心。 他身子一蹿,上了岸边,毛发抖动,甩干净身上的水珠,洁白的皮毛越发晶莹。 有千里神行天赋,他奔跑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白影在山林中极速掠过。 到了山门附近时,挂在脖子上的铃铛晃动,有淡金色的涟漪荡漾,吴天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山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眼看时辰不早了,他连忙赶往膳食坊。 不过今日已经有些晚了,旁边那些传法殿弟子甚至已经开始了早课。 “你这小家伙,今天怎么来这么晚,我还以为你被人抓去吃狗肉了!”吴婶看到吴天来了,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把准备好的吃食倒入狗盆,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哼,我看这家伙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抽皮扒筋,给做成狗肉吃了。”黄胖子在一旁嘟囔着,他总觉得自家娘子和女儿对这条狗太上心,有些不爽。 吴天也顾不得和黄胖子斗气,抓紧时间将狗盆里的食物吃完,旁边传法殿的弟子刚好上完早课。 他连忙开溜,那些传法殿的弟子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往膳食坊这边走来了。 吴天感应到熟悉的气息,知道飞天云和古力多正在往这边赶来,更是不敢耽搁,身子一跃,化作一道白光,从墙上掠过,然后沿着墙角迅速开溜。 传法殿这边,飞天云入了山门后,因为寨主女儿的身份,得了几位摩云寨早些年入门的弟子照料。 她身份不俗,再加上她资质虽不入上品,但在中品仙根之中也算得上出色,自然少不了一群人追捧,就越发骄纵了。 只是入了传法殿,周遭都是修行咒术的同门,而且门规森严,她也不敢太过放肆,哪怕是古力多这种往日里被她看不起的贱民,她也只会嘴上藐视贬低,却绝不敢动手的。 说来也是巧合,她正和几位师兄师姐一起结伴往膳食坊走去,说笑之时,她不知怎的回头看了一眼,刚好发现墙角处有一道白影闪过。 飞天云一开始也没有在意,可等到吃饭时,却越想越觉得那道白影很是眼熟。 沉思良久之后,她猛然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拍。 “呀,不会是那个该死的畜生吧!” 飞天云想到此处哪里还能坐得住,连饭也不吃了,当下就要四处寻找,想要确认自己所看到的那白影是不是当初在山下寨子里看到的白犬。 “师妹,怎么了?”和她同行的师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开口问道。 飞天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更不想将当初自己在山下寨子里有些丢人的遭遇说出来,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而后头也不回的出了膳食坊。 “师姐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然而她将整个膳食坊和传法殿周围都寻遍了,也不曾见到那白犬的踪迹。 “难道真是我眼花了?” 她有些不甘心,跺了跺脚,冷哼一声,“该死的畜生,别让我抓到你,否则一定让你好看。” 等回到膳食坊后,由于耽搁了太久,其他弟子基本上都已经用完餐离开了。 飞天云原本也想要和同行的师姐一起离开,可忽然看到了施展咒术清洗碗筷的吴婶,眼珠子一转,便跑上前去问道:“喂……” 话刚出口,她又连忙止住,毕竟眼前之人不是凡俗,而是能够施展咒术的修行者,虽然他一向看不起膳食坊的这两人,觉得他们给修行者丢脸,可也知道自己现如今得罪不起。 便有些僵硬的转了话风,“这位……呃,前辈,你有没有在周围见到过一条白犬?” 吴婶闻言,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也不抬的说道:“没见过没见过,膳食坊这地方,哪里有什么白犬。” 飞天云听到后倒也没有怀疑,“倒也是,那小贱人后来也没有上山,它一个畜生怎么可能入了山门,想来刚才应该是我看错了。” “说不定是什么白色鸟雀……” 她嘟囔了一声,“等我修行有成,到时候再下山找它算账。” 说着便和其他同门一起离去了。 倒是在一旁收拾厨具的黄胖子也听到了这番话,眼眸顿时微眯,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然而吴婶等到那些传法殿弟子走远后,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黄胖子的后背上,啪的一声,听着就让人觉得肉疼。 “黄老四,我警告你,你可不许给我动什么歪心思。” 吴婶可太了解自己这位丈夫了,虽是抠门贪财,却没有什么坏心思,而且踏实肯干,对家人极为上心,不然当年也不会从众多追求者中选了他。 只是这家伙心眼儿太小,又根本不把一条没有成精的白犬当回事,反而觉得碍眼,甚至耽搁了自己女儿的修行,让吴霞儿分了心思。 眼看黄仁眯着眼睛沉思,她就知道自家丈夫俺可能动了什么歪心思,便双手叉腰呵斥道:“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可别忘了,这件事是蛮熊师兄交代的。” “他可是铸成云豹身,开始炼法的真传。” “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黄胖子闻言,不由打了个哆嗦,一身肥肉都在抖动,连忙摇头:“娘子,夫人,你想多了,我怎么敢……” “你最好是,否则老娘剁了你的耳朵。”吴婶又骂了两句,确定打消了自家丈夫的念头,这才说道:“好了这里交给我,你先去收拾。” 她也是心疼自家丈夫,从天还没亮就起来忙活,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上一口饭。 黄胖子自然知道夫人是在心疼他,这女人这么多年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他笑呵呵的说道:“娘子,这会儿也没人了,霞儿也不在,你我二人好久没有修行水磨咒,不如去参研一番?” 吴婶脸色顿时有些羞红,斥道:“你个老不羞,都多大年纪了,还总是想这种事。” 水磨咒是一门秘传的双修咒术,男女同修,不仅可享受诸般妙处,对修行也有少许益处。 “谁叫我夫人天生丽质,这么大年纪了,依旧是风韵犹存……”黄胖子说着就要去拉自家娘子的手。 吴婶却直接一巴掌打在他手上,细眉挑起,“你刚才说谁一把年纪了?” 女人无论多大,都很讨厌别人说自己年龄大,黄胖子刚才那番话直接拍到了马腿上,惹的这位性格泼辣的妇人直接心头火起。 说着就拎起铁勺,黄胖子被吓了一跳,扭头就跑,“娘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 第26章 通幽气,新天赋 吴天回到栖云洞后,便将自身精力放在了两门刚得到的上乘咒术之上。 这两门上乘咒术哪怕凡俗也可以修行,只是在没有真气的情况下,进度缓慢,很难修至精深境界。 其中火瞳咒要目视阳光,并且以一百零八枚古音震荡天地间的火之精气,滋养眼窍。 而雷音咒则有一百二十二枚古音,有行止坐卧等十八幅图录,配合古音修持,更为晦涩。 吴天以心神观摩两门咒术精要,祝夜霜传给他功法的符文很是玄妙,只要以心神触碰就能够自明其意,有不懂的地方,心神沉浸符文,就能够逐渐贯通。 这要比名师讲解还要更加有效,仿若灌顶一般,着实神妙。 火瞳咒刚开始修行之时,只能在朝阳初升之际,采一缕朝阳紫气滋养眼窍,因此他只能从第二天起再开始修行。 那雷音咒虽然艰深晦涩,但他有系统面板在,录入系统面板的技能,只要修行就能够有所进益,而且不会出错,没有走火入魔之虞。 反而不似火瞳咒那般受到局限。 吴天卧在石椅之上,雷音咒运转,紧接着就有闷雷声从体内响起,仿若有一道电光从体内炸裂,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五脏六腑蔓延至全身。 还不等他舒缓适应,又是一道雷音炸开。 一百二十二枚雷音古咒,便好似一百二十二道电光,锤锻五脏,涤荡恶气,洗练精神。 他只持续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停了下来,像是被雷霆给炸的奄奄一息,无论是精神还是体魄都难以继续承受,上乘咒术修行本就无比艰难。 休憩足够后,吴天又开始修炼雷音咒,到了中午时则是转修通幽咒…… 第二日清晨,吴天先修行通幽咒,吞吐青色霞光,雪白的皮毛越发柔顺,等到第一缕晨光洒落,则运转火瞳咒,一缕朝阳紫气滋养眼眸。 修行过后,便去膳食坊用食。 他本就是个沉稳坚韧的性子,每日修行,感受着自己一点点的成长和蜕变,那种感觉令人着迷。 再加上系统面板的存在,每一点进步都清晰可见,就更是不会懈怠。 如此光阴流转,不知不觉间,距离吴天上山已经有一年时间了。 这一日夜间,吴天运转通幽咒,吞吐青霞,整个身躯都笼罩在朦朦胧胧的霞光之中。 在他身旁则站着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正是一个月前就已经出关的蛮熊木。 他目光看向吴天,面色有些惊讶,“这白龙儿的天赋倒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这才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将通幽咒修行圆满了。” 要知道这等速度已经不逊色于上品仙根了。 极品仙根号称百日筑基,而上品仙根大多数需要一年多的时间,中品仙根三年五载没有定数,下品仙根至少需要十年以上。 这其中的差距非常大,仙根资质不足,根本不足以修行到更高的境界。 事实上吴天此时的资质也只相当于中品仙根,只是有系统面板在,日有所进,没有瓶颈,这才能有相当于上品仙根的修行效果。 在蛮熊木的注视下,吴天吞吐青霞,十八枚古音流转,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如同鬼神呓语,直通幽冥,只有阴鬼才能听到。 一呼一吸,一吞一吐,霞光弥漫,道韵天成。 不知不觉间,一缕幽暗深邃的气息从他体内滋生,仿若一缕黑水,又像是一条玄蛇。 此气一成,周遭天地精气汹涌,比之前汇聚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霞光如同溪水一般涌入吴天口鼻,进入体内后就被那一缕幽深的气息吞噬。 吴天此时的感受又有所不同,那一缕气息就仿佛是自身的手脚,像是又长出了一个新的器官,心念一动,就可以掌控入微。 他原本只能够施展通幽咒才可以接引天地精气,但如今有了这缕气息,哪怕不施展任何咒术,也可以吞吐天地精气。 这是一种质的变化,像是脱胎换骨,生命升华,由被动变为主动,再非凡俗了。 一条白犬成精,练成通幽气。 到了这一步,他便可以被称为精怪了。 “怪不得会把凶禽猛兽和精怪区分开,滋生真气或者是妖气后,几乎有了本质的不同,能够主动接引天地精气,像是生命升华了。” 吴天心神与通幽气合一,无比畅快,从得到通幽咒后,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终于通幽圆满,滋生出通幽气了。 叮,系统提示,您的技能通幽咒已经提升到圆满,可以觉醒为天赋,请从以下三项天赋中选择一项。 选项一,食气,你能够通过呼吸,吞吐极其稀少的天地精气。 选项二,阴眼,你能够看到邪崇阴鬼、阴浊煞气,并提升少许对鬼物的克制。 选项三,通灵,你的魂魄天赋获得少许提升,能感知鬼物并进行沟通。 这三个选项中的天赋全部都是初级天赋,但质量比其他技能所诞生的天赋很显然要高出一大截儿。 食气、阴眼、通灵,每一项都无比实用。 “食气天赋我已经有了,而且已经进阶为中级的餐霞饮露,这一项可以直接排除。” “阴眼和通灵,这两个天赋都很有用啊!” 吴天心生喜悦,阴眼可以看到鬼物邪祟也就罢了,关键是可以增加对于鬼物的克制,这要是升级到更高阶,怕是可以成为鬼物克星。 “骷髅山大多数弟子都畜养鬼物,我要是有了阴眼天赋,好处可就太多了……” “至于通灵天赋,别的不说,可以提高魂魄天赋这一项,就让人心动不已。” 吴天沉吟片刻后,还是选择了通灵,“有那位前辈传授给我的火瞳咒,日后应该能够得到其他瞳类天赋,而且会更加高深。” “反而这提升魂魄天赋,极为难得。” 做了决定之后,系统面板自然生出变化。 姓名:吴天 年龄:4 血脉:南疆白犬 境界:养气一重1%(精怪) 天赋:百毒不侵10%(中级)千里神行12%(中级)趋吉避凶10%(中级)餐霞饮露15%(中级)通灵1%(初级) 技能:火瞳咒5%(上乘)雷音咒6%(上乘) 注:圆满技能已隐藏。 如今的面板相比于之前,可谓是有了巨大的变化,这诸般天赋,就算是那些妖怪怕是都没有。 “总算是筑基圆满,踏入养气境。” 吴天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年多的苦功总算是有了收获,他这么长的时间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苦修,就连赶路都在磨砺千里神行的天赋。 如今能有所得,顿生欢喜。 “只可惜天赋晋升到中级之后,想要提升就变得非常艰难了,一年的时间也才提升10%左右,百毒不侵的天赋更是几乎停滞。” “如果按照这种速度,想要圆满,怕是要十年之功。” “倒是那两门上乘咒术,没有真气加持,哪怕有系统面板,也依旧进步缓慢,不过如今有了通幽气,接下来应该会顺遂许多。” 吴天知道这才是常态,中级天赋不可能像之前一样提升那么快,“其他人和妖精鬼怪的天赋很难晋升,我有此机缘,已经该知足了。” “接下来,就该求取进一步的法门了。” 他转过身来,就看到蛮熊木正在笑盈盈的看着他。 “白龙儿,恭喜你今日筑基圆满,清气入体。” “自此你这狗儿就可称之为精怪了。” 吴天也开心的摇晃着尾巴,发出了犬吠声。 “汪汪汪!” “哈哈哈!”蛮熊木大笑出声,“随我来吧,我今日便传你下一步修行法门。” 第27章 幽云行气图 蛮熊木坐在石椅上,抓起桌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苦茶,这茶就是以洞门外苦竹的叶子制成,味苦性凉,能够清心明目,倒也颇有特色。 他喝过茶后,对吴天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够这么快就将通幽咒修行圆满,这等修行速度已经不弱于上品仙根了。” “你这犬儿倒也有几分不凡,说不得日后真的能够修成灵兽之身,化作人形。” 他略微顿了顿,继续说道:“修行之路,筑基圆满,滋生出一缕真气,这才算是入门。” “筑基之后,便是养气,养气有四重,分别是通窍、开脉、凝形、玄关。” “在养气境所需要消耗的时间,基本上是筑基境的十倍……” 吴天听到此处,都不由得咋舌,眼睛都瞪大了。 蛮熊木也叹息一声,“下品仙根,单单是筑基圆满就需要十载以上,想要养气圆满,至少就需要上百年,但这也只是理论上,除非有大机缘,否则下品仙根一辈子也不可能修行至养气圆满。” “中品仙根在筑基境一般需要三至五年,那么养气圆满就需要三十年到五十年,也就是说中品仙根倘若数十年苦修不辍,基本上都有希望踏入铸鼎境。” “而上品仙根也需要十年左右才能养气圆满。” “至于极品仙根百日筑基,至多三年就能够打破玄关,养气圆满。” “修行前四境,最为看重仙根资质,资质不足,基本上便不可能踏足更高的境界。” 他放下茶碗,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这数十年的苦修,不由得有些怅然。 “我的仙根资质在中品之中算得上是出色,五岁上山,三年筑基,二十八年养气,三十年铸鼎,如今已六十七岁,才在去年踏入炼法之境。” “整整六十二载苦修,回首过往,恍然如梦。” “与我同一辈的弟子,七成还困在养气,如今要么已经下山,要么留在山中做些杂役,还有的死于精怪之口,又或者病死、老死。” “五代弟子中品仙根者,数十年积累下来,也有上百人,可如今能铸鼎圆满,踏入炼法之境的,也不过十数人。” “而上品仙根的弟子,可遇不可求,据我所知,五代弟子中绝不超过十位,但只有一人突破上境,其余人至今依旧都困在炼法之境。” 蛮熊木目光落在吴天身上,语气肃然:“仙路坎坷,不仅需要资质,更需要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稍有懈怠,便会绝了上进之路。” “然而纵是上品仙根,绝大多数也要被困在炼法之境,与上境无缘。” “修行之路,难如登天,纵是上品仙根又能如何,百年之后依旧要化作一捧黄土。” “你本是寨子里一条普通白犬,侥幸开了灵智,又滋养出通幽气,还得遇仙缘,这才能够入了骷髅山。” “人族修行就已经是如此艰难,妖族相比人族就更是困难重重。” “我也不奢望你能够修成妖王,只望你能够不堕邪流,不随意伤人性命,若是有心,日后守护白犬寨一二,便算是报答我了。” “如何?” 他这番话说的字字恳切,语重心长。 这白龙儿本就是寨子里养出的,白犬一族天性忠诚,若是能够在修行上有所成就,日后也能够给山下的寨子多一重靠山。 这世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蛮熊木之所以愿意传法于吴天,除了祝夜霜的法旨,更是因为他出身于白犬寨。 “汪汪汪!” 吴天认真听完,叫了两声,而后缓缓点头。 蛮熊木看他如此通人性的动作,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你资质不俗,短短一年多就修成精怪,日后就算是无缘妖王,可修成大妖却是寻常。” “只要不招惹到山上那寥寥数人,便可在这莽荒山林中横行。” “你且静心凝神,听我传法。” 他不再废话,开始将养气境界的诸般要旨一一指出。 “养气四重,各有玄妙,第一重通窍乃是水磨功夫,哪怕没有任何法门,天长日久也能贯通。” “心神合于真气,便可见诸多窍穴,以真气消磨窍穴内后天生出的浊气,便可一一贯通,其间也并无什么先后顺序。” “毕竟这一境界也只是为了开脉打基础,我当初也不过用了三年便贯通周身三百六十窍。” “人体虽与诸多妖物体魄不同,但这一步的修行却并无区别,那些生长于山林中的精怪,哪怕不去主动打磨窍穴,妖气强横后,也会自然贯通。” 吴天听他指点,当下便将一缕心神与体内通幽气合一,仿佛在体内睁开了一只眼睛,可以通过另一种视角来查看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果然,通幽气游走之时,就见到有诸多被淤积堵塞的节点,应该就是那些窍穴了。 他只是以真气略一扫过,窍穴上的浊气便散开许多,看样子只需一两日打磨,便可贯通。 “这般容易?”吴天不由得惊讶,这可比他想象的容易多了。 等他真气游走全身,就发现白犬之身一共不过七十二窍,和人体三百六十窍相比相差甚远。 当然这也意味着他在通窍境所消耗的时间会更少。 蛮熊木自然发现了他的动作,一直等吴天回过神来才接着说道:“你应该已经感知到自身窍穴了吧?这一重并无什么难处,只是个水磨功夫,我这里也有些通窍的小技巧,稍后传你便是,当然这些技巧并无大用,只是略微增加涤荡浊气的效率,聊胜于无罢了。” “筑基养气这两重境界所修炼的都是咒术,咒术本就是古音所成,这些古音本就颇有玄妙,念诵之时能够震荡腑脏,所以在筑基境界时那些浊气就已经被消磨了许多。” “你若是再修炼其他法咒,同样有消磨浊气之效,贯通窍穴就会更加容易。” 吴天顿时想起了自己所修行的雷音咒和火瞳咒,那火瞳咒也就罢了,雷音咒可是特意注明,有涤荡浊气之效。 “想来我窍穴中浊气这般稀少,应该与雷音咒大有关联。” 他正在思索之时,就听蛮熊木说道:“通窍之后便是开脉,说白了便是连通窍穴,铸就气脉,以真气游走,久而久之,化为一体。” “这其中讲究颇多,连通窍穴的顺序,真气游走的位置、快慢都很关键,稍有不慎,伤了窍穴,轻则受伤,重则断了前路。” “所以加入宗门的好处之一,就是能够得到历代先辈所钻研和完善的行气图。” “我栖云洞一脉所传的行气图名为幽云行气图,涉及六十八处窍穴,与后续凝形境的云豹真形图和铸鼎境的云豹身息息相关,一脉相承。” 蛮熊木看着吴天笑道:“你本是犬身,和豹体相似,应该与我栖云洞这一脉的传承极为契合。” “虽然幽云行气图不如那些能够关连更多窍穴的行气图,可你并非人身,就算给你更好的行气图你也修炼不了。” “反倒是我这一脉最为适合你。” “而且等到铸就鼎身之时,就可以改易资质、根骨,哪怕基础不如人,也能在铸鼎之时补足根基,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你且凝神,我这便将幽云行气图传你。” 第28章 雷音荡浊 整整一个时辰,蛮熊木将幽云行气图倾囊相授,直到确认吴天完全记下,这才停了下来。 “这行气图你要日日研读,彻底掌握,等到开脉之时,才能事半功倍。” “除此之外,我再将云水咒和聚风咒传授予你,你修成这两门咒术之后,就不用再去传法殿了。” 他说罢又将云水咒和聚风咒分别演练一遍。 那云水咒可以汇聚天地间的水之精气,化为一朵乌云,用手一指,就有水珠洒落。 而聚风咒更是简单,不过五十八枚古音,袖袍一甩,就能够掀起一阵大风。 吴天只看过两遍,就将这两门咒术全部都记录到了系统面板之中。 蛮熊木又将一枚苦竹种子交给吴天后,便重新回到了修行静室。 吴天用嘴咬着那枚种子,栽种到洞府外的石缝之中,而后催动云水咒,随着七十四枚古音被他一一念诵,天地之间顿时有水行精气汇聚。 不多时就化作了一片乌云,悬浮在吴天头顶上空三尺,不多时有水滴落下,只可惜淅淅沥沥,很是稀少,只是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云气就散了。 吴天又施展聚风咒,顿时一阵大风吹过,不仅让那枚种子开始生根发芽,就连旁边的其他十几株苦竹枝叶都哗啦啦作响,猛地向上蹿升一截儿。 “果然是灵种,和普通竹子不同。” 平日里山间的风并不会让这些竹子成长,只有汇聚了风之精气的咒风才能让苦竹长高。 “进入养气境,再吃五谷杂粮,就会增加体内浊气,不利于修行,所以蛮熊木才让我在养气之后,开始吃这些苦竹的叶子。” “等天亮之后,还需再往膳食坊走一遭,算是告别。” 吴天身子蹿起,从一根苦竹上咬下几片嫩叶,顿时一股夹杂着竹叶气息的苦涩味道传开,让他眼睛都快要眯住了。 “好苦……” “怪不得说这苦竹的叶子能够清心凝神,苦成这个样子,哪里还能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强忍着苦涩的味道,将那竹叶吞入腹中,没过多久就觉腹内鼓胀,没有丝毫饥饿的感觉了。 “罢了,为了修行,只能自讨苦吃了。” 吴天沉下心来,开始揣摩自己的技能,如今他有四门咒术需要修行,分别是火瞳咒、雷音咒、云水咒和聚风咒。 通幽气一成,哪怕是火瞳咒也不需要等待日出,只需要以通幽气牵引火之精气,便可以修行,当然若能够吞吐朝阳紫气,效果更佳。 “先试试看,把这四门咒术全部修行一轮,有通幽气后,与之前施展咒术必然不同。” “刚刚施展过云水咒和聚风咒,接下来再试试火瞳咒和雷音咒。” 吴天运转法门,将这两门咒术逐一修行,并且仔细观察体内窍穴。 “雷音咒对于涤荡体内浊气的效果最好,是其他咒术的数倍。” “火瞳咒次之,聚风咒再次之,云水咒效果最差。” 他又将几门咒术的施展顺序调整尝试,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过去了一夜。 “先施展雷音咒,而后再施展火瞳咒、云水咒,最后再施展聚风咒,效果最佳。” 吴天发现,施展火瞳咒之后,立刻施展云水咒,就会使得云水咒涤荡浊气的效果不逊色于火瞳咒,这其中玄妙他也不甚明了,但猜测是因为水火属性的原因。 “通幽咒对于我如今的修行已经没有用处,接下来主要的功课就是早日打通七十二处窍穴,尽快开始修行行气图。” “以后的功课就是四门咒术和通窍了。” “按照现在的进度,通窍应该用不了太久的时间。” 吴天沉下心来,轮番施展四门咒术,每施展一轮之后,体内浊气动荡,他便趁机通窍,一直到浊气重新凝滞,就重新施展咒术。 这就是蛮熊木所传授的小技巧,先修炼咒术,而后通窍,能够略微增加通窍的效率。 “不过我感觉施展咒术之后,通窍的效果要好很多啊,完全不像蛮熊木所说聊胜于无。” 吴天修行几轮过后,就发现了不同,“想来应该是雷音咒这门咒术的效果,前辈所传的上乘咒术果然不凡。” “这样的话,我通窍的速度恐怕要比预料中的更快。” 四门咒术轮流施展,而后通窍,循环往复,不知不觉间就过了一夜。 吴天只觉心神异常疲惫,但通幽气却在四门咒术的打磨下越发精纯,而且吞吐水火风雷四种精气,相比之前纯粹的风之精气,效果更佳。 等朝阳初升,他以火瞳咒吞吐一缕朝阳紫气后,便停止运功,这火瞳咒虽无雷音咒涤荡浊气神妙,但每一次吞吐紫气之后,他便觉眼眸温热,一股暖流直入灵台。 明明一夜修行,心神疲惫,但此时却缓解了许多。 “这火瞳术有滋养精神之效……” “一门雷音咒,一门火瞳术,各有妙用,远不是云水咒和聚风咒所能比拟的。” 吴天越发感觉到那位前辈所传和骷髅山传承的巨大差别。 “那位前辈说十年之内鼎身圆满,化成人形,就可以带我回宗门。” “可按照蛮熊木所说,单是养气境所需要的时间,就是筑基的十倍,也就是说我也需要十年才能够养气圆满。” “更不要说就算突破铸鼎,还要将铸鼎境界也修炼圆满……” “时不我待啊!” 吴天心中有着紧迫感,他不想耽搁时间,迅速往膳食坊奔行而去。 当他到了膳食坊,远远的就看到吴霞儿今日穿了一身红衣在侧门等着他。 看到吴天后,她顿时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吴天,激动的说道:“白龙儿,我突破了,我突破了!” “哈哈哈~”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回荡,显然开心极了。 吴天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吴霞儿竟然和自己差不多同时突破。 吴霞儿三年前开始修行,短短三年筑基圆满,这等天资已经不逊色于蛮熊木了,日后有希望跨入炼法之境。 事实上炼法境在骷髅山上,就已经有资格担任长老了。 那些执事大多数都是铸鼎境界。 蛮熊木如今虽然只是执事,那是因为他准备接任栖云洞长老之位,所以没有接受门中其他长老的位置。 “白龙儿,你说我棒不棒,哈哈!” 吴霞儿显然兴奋极了,抱着吴天往膳食坊走去。 进了门后就听吴婶话语中带着笑意,“你这狗儿来了,今天霞儿修为突破,你也沾沾光,我这边准备了一头成了精的蟒蛇血肉,颇为滋补,给你留了一份,快去吃吧!” 黄胖子在一旁嘟囔道:“把这等滋补的东西给狗吃,也太浪费了,我都舍不得吃……” 他正说着眼眸掠过吴天,忽然一顿。 “不对啊,这狗怎么好似成精了?” “精气充盈,灵光透体……” “这……真的成精了?!” 第29章 传音符 “你这狗儿是成精了?”黄胖子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下子吴婶和吴霞儿都看了过来,吴婶仔细打量片刻,甚至调动了体内真气,这下子真的确认了。 “好家伙,还真是!” 她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这小家伙竟然和霞儿同时突破,倒真是有缘。” 吴霞儿这下子更兴奋了,摸着吴天的皮毛,开心的叫道:“白龙儿,白龙儿,你也突破了啊?你这下子是不是变得更聪明了?” “我听他们说成了精之后,都会变得特别聪明,你是不是也能开口说话了?” “快说给我听听……” 吴婶在一旁笑骂道:“你这丫头别胡闹了,只有成了妖的生灵才能够改变身体构造,口吐人言。” “它可还没有这本事。” 吴霞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跑到吴婶身边,笑嘻嘻的说道:“娘,你能不能给我一张传音符?” 吴婶一边忙活着手中的动作,一边笑骂道:“你这疯丫头又想出什么馊主意?你要传音符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的修炼咒术。” 传音符是比较常见的符箓之一,分阴阳两张,只能够在十里内传音,当然也有更加高深和精妙的百里传音符,甚至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那就不是普通骷髅山弟子所能够获取的了。 吴婶这边的传音符乃是和膳食坊负责下山采购的弟子联络所用,宗门每月配备,有什么需要的食材,通过传音符打声招呼,那边隔天就会送来。 但符箓属于消耗品,根据制符之人的水平,有上中下品之分,品质越高使用的次数就越多。 宗门提供的自然只是最普通的传音符,每天都用的话,一枚只能够使用大半个月。 “娘,你就给我嘛,娘你最好了,求求你了。”吴霞儿抱着自家母亲的胳膊使劲摇晃,声音甜的发腻,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你这死丫头就会哄我。”吴婶犹豫了片刻,这传音符虽算不上珍贵,可他们夫妻二人还要供养吴霞儿,尤其是到了养气境,之后所需要的资源会越来越多。 夫妻二人的日子也过得紧巴的很。 不过看着女儿眼巴巴的眼神,吴婶还是心软了,嘴上唠叨着,却停下手中的动作,往后方储存杂物的房间走了一遭,不多时就走了出来,手上还有一对青白两色的符箓。 “给你,省着点用,不要糟蹋。” “你养气初成,接下来正是贯通窍穴的时候,不许太贪玩。” “嘻嘻,我就知道娘你最好了。”吴霞儿抓过符箓,直接就跑开了,来到吴天身前,将那张青色符箓贴在他眉心处。 “白龙儿,快用你体内的真气点化符箓。” 吴天闻言,通幽气一转,游走至眉心,下一刻,那张符箓散发出一道青光,如同火焰一般燃烧,很快就消失不见,只在吴天眉心处留下一道青色的咒文。 “哈哈,看我的。”吴霞儿早就见过母亲使用这传音符,小时候总是很好奇,对怎么使用这符箓早已经是一清二楚。 她将这张符箓贴在自己的左臂之上,而后搬运真气,随着白光一闪,原本白嫩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银白色的咒文。 “嘻嘻,白龙儿你快去吃饭哦!”小姑娘嬉笑着直接跑开了。 黄胖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嘟囔,“一张传音符可是要用一个小功才能兑换,却用到了这畜生身上,太浪费了……” 要知道他们夫妻二人辛辛苦苦一个月,两个人加起来也才能够得二十个小功。 虽说这传音符宗门给膳食房有一定的配额,每个月都会分配两张,但他们夫妻有时宁愿辛苦一些跑跑腿,然后把省下来的传音符交易给其他弟子。 除此之外,膳食坊还有一些其他的油水,每个月还能攒两三个小功。 夫妻二人平日里都是省吃俭用,只想着多攒一些功勋,好让吴霞儿之后的修行之路能够顺遂一些。 此时看到这传音符就这般被浪费了,黄胖子顿时有些心疼。 吴婶瞪了他一眼,“霞儿今天突破,就当是送她的礼物,女儿平时已经够乖了,你别在这里给我抱怨了。” 黄胖子被自家娘子一通收拾,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可看向吴天的目光却有些异样。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野狗洞那位似乎正在给他徒弟找成了精的野狗,用来修炼化兽咒和阴魂咒。” “只要提供消息,就能够获得十个小功,如果能够抓住一头野狗精,看品相能够有二十到五十小功。” 黄胖子顿时有些心动,十个小功他要辛辛苦苦忙碌一个月,现在只要传个消息就能获得。 “我也不贪那二十小功,被霞儿知道怕是要和我闹,这是提供个消息,神不知鬼不觉。” “而且霞儿马上要拜师了,还要准备她之后修行所需要的精怪,其他资源更是少不了,能攒一点是一点。” “反正这狗成精了之后也活不长,总归是要被人扒皮抽魂的。” 黄胖子动了恶念之时,吴天这边立刻就有所感应,趋吉避凶天赋自然激活,在他的眼眸中,黄胖子身体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血光。 而在自己的头顶上空,则出现了一片黑云。 “黄胖子对我动了恶念,甚至很有可能让我有生命危险……” 吴天眸光瞬间变得无比冰冷,他知道黄胖子一直不待见自己,可吴婶一直都对自己极好,还有吴霞儿。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应到眉心处的青色咒文在变得温热,甚至有少许震动之感。 吴天心念一动,将通幽气搬运至眉心,涌入传音符所留下来的咒文。 “哈哈,白龙你能够听到我说话吗?” 随着通幽气入咒,他顿时听到了吴霞儿那银铃般的笑声。 “罢了罢了,无论他有什么恶念,从今日起我不来膳食坊便是,看在吴婶和吴霞儿的份上,且不和他计较。” 吴天忍住心头升起的火气和凶念,尝试以心神回应,“霞儿,是你吗?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哇哇哇,白龙儿这是你的声音吗?我真的听到你的声音了,你的声音好萌啊,真乖啊!” 吴霞儿原本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可听到了吴天的声音后,却忍不住直接跑了出来,一把将吴天搂在怀里,激动的说道:“爹、娘,我听到白龙儿说话了,哇,他可真可爱啊!” 吴天趴在小姑娘的怀抱里,感受着她的激动和善意,微微叹了口气。 玩闹一番过后,吴霞儿又到了去传法殿的时间,她突破之后需要禀告传法殿的执事,做了记录之后,宗门会将她分到三十六洞拜师。 吴霞儿离开之后,吴天没有去吃那些给自己留的蟒精肉,趁着吴婶没有注意,直接偷偷离开了。 他跑到门外墙角时,还听到吴婶的声音,“那小家伙怎么没有吃这些血肉?” “不吃正好,给那畜生吃本就浪费了。”黄胖子嘟囔着。 吴天回头望了一眼,通过传音咒给吴霞儿留了一句话。 “霞儿,从明天起我就不来膳食坊了。” “麻烦你告诉吴婶和……嗯,一声……” “好好修炼,再见!” 传音咒中紧跟着就传来了吴霞儿的声音,吴天却已经收回了通幽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30章 出关 “谁人会给本王下蛊,暗害本王?”潞王喃喃道。看他惊异的神情,空月判断,滁王被种蛊这件事,还真与潞王无关。 仿若有一双可怖的眼睛警告般的盯了苏折一眼,然后才从这方天地收回。 他不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是全国提交了五位数的作品,他的作品在第五千八百多名?他不清楚。 而脚下汩汩淌来刺鼻的鲜血,流过的地方,冒出青烟,追溯源头,竟是三具身穿金袍的尸体。 大转盘缓缓停了下来,随后五个转盘同时消失,只在林渊面前留下了一片空气。 更何况,作为一个飞升之人,是不可能插手下界的事情的,若是插手了,被天道发现了,可是会受到重罚的。 因为宗门近来就苏折一人有这个令牌,当他进入后,弟子一眼就认出来了。 若是还要在这海上多漂几天的话,那沈玉瑶就要一直这样难受着。 按照正常情况,以他现在的视频/动态量,是没可能通过申请的。 林渊和母亲聊了一阵学校的事,聊着聊着父亲回来了,又是一阵关心,这就不必赘述了。 但她与它签订契约性命相关,她还活着,就足以证明它没有消失。 “雪龙!诶不用那么复杂,叫我越于寒,老越,越大哥,越老弟都可以”越于寒见到李钢后不知怎的心情格外舒畅,话语逐渐多了起来。 七八月份正是稻谷从干瘪到饱满的过程,就算天气眼热,山坡村的村民们各个在自家田头劳作,顶着烈日浑身汗湿,只有踩在稻田水里的双脚带来一丝清凉,支持着大伙辛苦劳作。 就跟自己真的受了什么不得了的伤一样,顾安歌放声大哭,字字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恸哀伤,简直就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他甚至怀疑,这两兄弟如果联手的话,那张曼玉也多半讨不了好去。 “哈哈哈,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倒是我确实没有想到,你跟着陆兄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周叶笑着说道。 杀价?翻译老师眨巴眨巴眼睛,把安夏的话翻译了一遍,结果老板娘一分不便宜,态度坚决。 它有理由相信,到时候周叶看到自己设计出来,由青帝炼制的帝兵,肯定会很兴奋。 “明白,孙老师继续。”刘怀东得知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自己完全陌生的一面后,顿时表现的像个求知欲爆棚的乖宝宝似的。 他刚刚接连使用的,气血之力全部聚集到上肢下肢的方法,还是武沐沐昨天教给他的,效果确实非常好。 这其中,易凡隐约发现,他貌似能将那道刻痕从黑刀本体之中抽离出来,但他刚刚想要那么做,灵魂深处传来的大恐怖吓到了他。 刘迁怔了一下,又来了,这家伙还是和曾经的那一套,一到关键时刻就扮娘,以至于好几次,刘迁都以宰了他会脏了自己的手,而放弃。 此刻的千落和浪和尚,只是站在原地,都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 如果要杀鸡取卵,牺牲将来提升的上限来换取一时的力量,他可以没有这个意愿。 黑羽皇是有着黑羽之镰这柄神器的,实力是领先其他超级强者一些的。 叶依然语气清冷的开口,眉心之中神圣光辉闪耀,气质超凡脱俗。 至于其他的人,一个个都没有好受过。他们甚至怀疑,为什么自己要一路跟着了。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来到大教堂就好了。 然而,正当众人以为梁榆的筹码已经完全取出的时候,他又手掌一翻,取出了一方龟壳,摆在台面。 反观易凡,双手倒背,那修长的身子,那轮廓分明的面庞,当狂风吹动青衣咧咧作响,气质不凡。 而天岳帝国本土,则是被遮天蔽日的植物进化者所覆盖,在华夏南部和天岳第一州摆开阵势,做好了防御准备。 殷云素定睛一看,好东西,她多久没有吃过热腾腾的汤面了。拿起筷子就直接往嘴里送,也不知道是饿的太久了,还是这东西本来就好吃,殷云素只觉得奇香无比。 林晨曦跟着剧组参加首映礼,首映礼完毕之后她匆忙回到了公寓。 早已被骂的浑身难受的江风,顾不上疑惑,忙不迭的转身就走,直到跑出了好几百米,才终于放下了心。 而对方,在看到周围安全后,就在给我们留下了一张地图和一些干粮以及药品和必需品后转身离开了。 “慧中姐,你怎么走的这么急?出什么事了吗?”唐春景迎了过去说道。 第31章 风鸣石 好在龙虎门的人也谨慎,见李飞扬身受重伤,王子凯并没有攻击秦天,而是守在李飞扬旁边为他护法。 而陈世博则是作为守护余丹燕和千美的骑士在后。至于方林,则是懒洋洋的没有开枪。 柯蒂亚城,xk-3号殖民行星上最后一处人类聚居地遭到了毁灭性的攻击。 这股力量并不是来自其他地方,正是处于他脚下的那片金光,那片他觉得根本没有什么危险与奇异之处的金光。 这样想着,亚瑟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面移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假古鸿真看到林木躲到了防御罩当中,冷笑了一声,直接又是一剑劈落。 “咦!”于雅晴还没等说完,就感觉一阵冰凉的感觉,传遍自己的全身,而且自己的恼怒,竟然也随着这冰凉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是雷战,打架和管理都很有一套的。”陈世豪随口介绍道,却没想到这个介绍却让两个手下心头一沉。 挡住林木无影刀的是一个散发着五色光芒的铁环,这铁环看似平淡无奇,但是却可以挡住林木的无影刀,可见它的内在绝对不是如它表现出的这样的平淡。 张若尘的目光却盯着另一个方向,那是红蛛巨舰上的厢房,里面传出了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让张若尘感觉到无比危险。 一股浩荡巨力涌入,他连一句场面话都没能来得及交代,便被拍得昏死过去。 虽然王馨是开网吧的,但至少也能和互联网有点联系,由王馨出面约谈马华腾也是顺理成章,况且以王馨现在的身价可比马华腾高多了。 专门用于搞破坏和爆破的鱼雷,威力可想而知。郎战一个不慎,被一枚鱼雷从身边擦过,触了上面的近炸引信,登时就引爆了这枚鱼雷。 叶凡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随后一个装满了现金的皮箱子便从储物戒指中召唤了出来。 当然‘传奇’一家笑,其他游戏就只有哭的份了,据调查,同时段其他网络游戏人气下滑严重,‘传奇’公测后,其他网络游戏连平时一半的人气都没有。 “我也是奉了圣使大人的命令,不然谁愿意往战乱之地跑?”使徒有点心虚的说。 “明知故问!你们出现的时机如此巧妙,应该是得到了泰特的授意吧?不过,你们确认可以杀了我?”郎战看向问的拉斐尔,语带嘲讽。 等到林欣欣彻底平静了情绪,才坐下来细细的询问林曦他到底是怎么和沈湛相认的。 “之前博渊老人的被人伤了,至今仍在昏迷之中,轻语能不能去看一看博渊老人。”轻语的医术了得,说不定能将博渊老人医好。 那经典的街道建筑、那路边随处可见红色的电话亭、那百年不变的古老地铁、还有那满眼的白种人,这一切无不在提醒着叶陌他们现在身处在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环境之中。 薄皇把两人的互动全都看在眼里,她又看向赵北辰,眼中全是怒意,这定北侯世子把刘恒吃得死死的,这人一定不能留,只是要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这人。 级别不够的人在赏花会结束后就离去了,剩下的都是受邀请的人来参加宴会。 看这棉衣的料子还有款式,应该不便宜。还有这厚度,里面装的棉花可能都够得上她那床棉被里装的棉花了。 侧殿此刻已经没有定北侯府的侍卫把守,除了赤琅和紫琅,其余的人都是刘恒的人。 眼瞧着这两人明显有着水火不容的针对之势,皇甫诚自觉自己要让齐负嗔后宅不宁的目的已达到,该是惊喜的。 柳禾被猛的一拽,直墩墩的坐回到椅子上。瞬间她就忘记了那些平和宽容的原则。 七天之后,一道气息在出现在皇城北郊的荒山野岭之内,四下周遭荒无人烟,但这道气息当中蕴藏着的滔天魔气,却是将整个皇城的高手都惊动了。 不过,他要是没有谭清竹带领他的话,或许他也是那几个跳体操舞里面的一员了吧? 罗仔珍一挑眉也没再谦虚,只是她也并未像她口中所言杀了施家父子二人。 司徒清吟等人看得静静有味,嫦乐这嘴皮子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至于基础设施一类的,都是最近几年新修建的,更是比市区内的还要好。 “迪克,今年不管老鹰队还能不能拿冠军,他们这个赛季都非常成功,我想到了夏天都会有无数的老将想要加入他们,那些新秀,很有天赋的新秀,也会想去老鹰队。”胡比-布朗大胆的预言道。 有两家电视台为这场比赛增加了全美直播,分别是美国有线和哥伦比亚广播电视台的联合体育频道、espn高清体育台。 想到“柳依依”,我的视线便向着怀里看去,她刚刚听到铃声后,眼看她要摔倒,我便将她抱在了怀里。 岳飞有个十五岁的姐姐,去年出嫁了,这事儿白胜是知道的,在回家的路上他曾经询问岳飞的家人,岳飞曾经提起过。 “老丞相请起!”乞拉茸赶紧伸手将跪到一半的噶尔康力扶了起来。 修尔的语气很平静,但说出内容却很可怕,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修尔几次说起相关的话题,逐影者们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然而,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的心还是重重地一颤。 “难怪这个世界的人类以前那么依靠机械,果然很方便。”修尔叹了口气,这种程度的依赖优劣参半,外人很难做出评价。 虽然杨志曾经与林冲斗了个不相上下,虽然呼延灼,鲁智深、秦明,董平、张清以及花荣等人各有绝技在身,虽然林冲本人也时常自谦他武功泛泛,但是依然没人敢把这个梁山第一高手的称号揽在身上。 第32章 野狗洞 蛮熊木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会在洞中多留数日,顺便为你传法,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图谋我栖云洞。” 他看向吴天道:“你也无需担心,我师还在洞内修行,只要闭门不出,谅他们也不敢打入洞中。” “你且静心,我来传你抽丝咒。” “这门咒术也是我栖云洞一脉炼器的核心,修炼到精深境界,可抽草木精华为丝,再以风云洗练,通幽气蕴养,可得阴魂丝。” “无论是用来编织旗幡、衣袍,又或者长鞭,都很合用,我自己的法器同样是以阴魂丝编织。” “这些年修炼所需资材,也多赖阴魂丝交换。” “这是真正的立身之本,你不可轻视。” 吴天闻言,顿时了然,蛮熊木这是对他更加信任,加大了培养力度,连这种核心咒术都能传授。 他念头转动间,已经匍匐在地,头颅轻点,传音道:“徒儿多谢师父。” 蛮熊木先是一愣,很快就摇头轻笑:“你倒是机灵,罢了罢了,虽然现在还不能将你收录名册,但我传法于你,你叫我一声师父也不为过。” “只望你能够早日脱去兽体,化作人身,到时候才是大道可期。” 他不再多说,开始将抽丝咒细心传授。 这门咒术果然繁杂,虽依旧是秘传咒术,不入上乘,但若论繁杂之处,比上乘咒术犹有过之。 单是咒文就足有一百四十五枚,比雷音咒还要多。 等蛮熊木传授完后,系统面板自然生出变化。 抽丝咒,秘传咒术,可抽取草木精华,化作细丝,为下品灵材,修行圆满,可抽云霞、清风为丝,配合相应图录可得中品灵材云锦丝。 吴天看到系统面板的介绍,不由得眼前一亮。 下品灵材也就罢了,基本只能用来铸就咒器,虽然远超凡俗的刀剑兵甲,可对铸鼎炼法境界而言,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吴天在传法殿听讲时,也听过一二,知道修行之人所用护道之器有咒器、法器、法宝之分。 筑基养气境,大多使用咒器。 铸鼎炼法境,便开始铸炼法器。 道胎元神境的高人,才能御使法宝。 而铸造护道之器,就需要灵材,下品灵材只能够铸造咒器,中品灵材可以铸造法器,上品灵材则能够铸造法宝。 此世无论咒器还是法器,都十分难得,哪怕是咒器都需要诸多下品灵材合炼,极为珍贵。 法器更是需要铸鼎之时,以鼎火烧炼数十载方成,绝非是乡野传闻中那般随处可见,人手七八件。 传法殿有三位执事,但只有其中一位执事铸炼法器成功,名唤断魂钩,不仅削铁如泥,而且能斩阴魂,非常可怕。 就是凭借这柄断魂钩,他便成了三位执事中的主事者,偶尔为弟子讲道之时,祭出法器,便引来一众弟子的惊呼和羡慕。 “栖云洞竟然有铸就中品灵材的传承,这底蕴可就颇厚了。” 吴天也有一些惊喜,修行之路越往后所需要的资材就越多,只靠游历撞大运,又或者打打杀杀,都是不妥,要是有这种产出灵材的传承,那才是根基。 “好了,抽丝咒也已经传给你了,你且用心修行。”蛮熊木又问道:“你这几日通窍的功课做的如何,可还顺利?” 吴天老老实实的回答:“弟子已经贯通五窍。” “这么快吗?”蛮熊木不由得有些惊讶,“看来最多两三个月的功夫你就要贯通窍穴开始行气了。” 他略微沉吟后说道:“这样的话,就要为你提前准备咒器了。” “我等修行之人,不仅要有求道之法,还要有护道之器,如此才能够守住性命。” “在行气境时铸就咒器,日夜行气时顺便温养咒器,便可使得咒器与自身气息相通,施展起来方可得心应手。” “而且大多数人到了铸鼎境,也是以自身咒器为胚,加入中品灵材,继续铸炼温养,化作法器,这样可以节省诸多苦功。” “你本是兽身,铸造什么咒器可要好好想一想。” …… 就在师徒二人于洞中授法之时,黄仁也在搬运完食材货物后往三十六洞之一的野狗洞赶去。 等到了野狗洞,只见洞外一片树林,这树林也并非是寻常草木,而是灵根,唤做铁木,树身坚硬如铁,乃是炼制旗幡时幡杆的上佳灵材。 野狗洞在三十六洞中地位特殊,其祖师乃是开山祖师座下亲传弟子,但却另辟蹊径,结合百兽阴魂道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 野狗洞传承极为精妙,仅次于掌门嫡脉的白骨魔神道,在三十六洞中独占鳌头。 纵然这些年后辈不成器,可当代洞主依旧成就炼法之境,而且法力高深,法术精湛,有希望成就道胎。 只是野狗洞一脉历代传人的性格乖张孤僻,少与门人来往,而且睚眦必报,就更是让人不敢亲近。 黄仁到了野狗洞外,也是有些慌张,正在踌躇之时,就听到有人嬉笑道:“哪里来的胖子,竟然敢来我野狗洞,找打不成。” 黄仁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就见树林中有一位五六岁的童子,身着锦衣,颈带银环,头上扎着两个丸子,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在这童子身后,还有七八人,有十几岁的少年郎,也有二三十岁的成年男子。 其中一个面目丑陋的年轻男子阴笑着说道:“胖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要是不想挨揍,就乖乖躺地下滚出去。” 那为首的童子听到这话,顿时鼓掌,大笑道:“我还没有见过胖子打滚,你这么圆滚滚的,滚起来一定很快。” 其他人一听这话,全都起哄。 “胖子快滚。” “快滚成球让我师弟看看。” “快滚,不然让你挨揍。” 黄仁又羞又怒,可在这野狗洞前也不敢发火,他一张胖脸憋得通红,已经有了离去之心。 可那童子如何肯罢休,他是野狗洞主的亲子,名唤童锦,年方六岁,备受宠爱,再加上师兄弟们的吹捧,小小年纪就目中无人、性格顽劣。 此时起了捉弄之心,非要让黄仁打滚。 黄仁被众人围拢羞辱,牙都快要咬碎了,眼看有人就要动手,他连忙喊道:“慢着慢着,我来此是发现了野狗成精,特来禀报洞主。” 一听这话,童锦眼眸就是一亮,连忙止住众人,抓住黄仁问道:“快说,那狗妖在哪里?” 黄仁却闭口不言,这些野狗洞弟子行事如此乖张,他要是说了怕是很有可能被逼着带路,至于功勋更是想都别想。 他已经有些后悔来此地,可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大声说道:“我乃膳食坊执事黄仁,求见野狗洞主,有狗妖踪迹禀报。” 那童子闻言,顿时面现凶色,“死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话音未落,洞中便有声音传出,“锦儿,不可无礼。” 第33章 兽形变化 黄仁被一群人围着进了野狗洞后,只觉这洞府阴森森的,还充斥着血腥气,甚至有白骨丢在地面。 在前方不远处,一条黑毛短尾的野狗正卧在地面上,一双幽碧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黄仁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就见那条足有一丈长的黑毛野狗,竟然全身如同水波一般流动,而后从腹部裂开一道缝隙,钻出一个人来。 那张野狗皮微微抖动,化作黑色披风,将那人的身躯裹住。 只见此人身材魁梧高大,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身着宽大的黑色长袍,将干瘦的身躯完全裹住,只露出一张丑陋而干瘪的怪脸,一双瞳孔竟然是幽碧色,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心底发寒。 “你说发现了有野狗成精,在哪里?” 黄仁此时已经后悔来到这野狗洞中,可是,面对这位洞主,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我在膳食坊见过一条白犬,看样子应该是成精了……” 他话说的含含糊糊,不清不楚,野狗洞主闻言,不由得语气微冷,“你既然来了此地,就把话说清楚,若是消遣我,后果你知道的。” 黄仁此时根本不敢抬头,他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所充斥的那股阴冷凶戾的气息,仿佛要择人而噬。 事到临头,也由不得他了,只能语气颤抖的说道:“应该是栖云洞蛮熊师兄那边养的一头白犬成了精。” “哦?那白犬品相如何?”野狗洞主再次问道。 黄仁开了口之后,后边的话就顺畅了许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白犬应该是来自山下十八寨之一白犬寨,那边的白犬向来都是耳能听风,四肢矫健,皮毛雪白。” “我见的那条白犬就更是品相出众,浑身皮毛白皙细腻,莹润有光,通体精气充盈,灵光透顶,而且极通人性。” 原本围在周围看热闹的童锦闻言顿时眼眸一亮,连忙开口说道:“爹爹,我就要这条白犬。” 其他弟子此时也满心艳羡,骷髅山上修炼百兽阴魂道的弟子,基本上都会在凝形境界修炼化形咒。 这化形咒需要选一头精怪或者是妖兽剥其皮毛,抽其阴魂,而后以血肉为墨,骨骼为笔,炼制出一张兽衣。 只需将这兽衣往身上一裹,就能够化为兽形,不仅能够战力大涨,还有助于真气的修行,可谓是妙用颇多,基本上属于骷髅山弟子的必修法。 如这野狗洞一脉就是选择变化野狗,就连后续的修行,都与之息息相关。 吴霞儿所在的火鸦洞则是化形为火鸦,蛮熊木所在的栖云洞则是变化为云豹,其他支脉皆是如此,只是所变化的精怪有所不同罢了。 甚至若是有充盈的时间资源,就算是选择多修炼几种兽形变化也是完全可以的,三十六洞的兽形变化所用的咒法其实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没有行气图的配合很难发挥出所有的妙用,而且后续也无法练成更加精深的变化。 修行这兽型变化最重要的一点就在于精怪的选择,若是品相出众,那自然能够获得更多的益处。 这兽形变化说到底,类似于一件咒器,而且可以通过后续的培养不断的晋升,因此精怪的实力都无关紧要,反而要以天赋和品相为主。 童锦听到有这样一条白犬那自然是心动的很,这兽形变化,很有可能会跟随他未来一辈子,当然要挑选最好、最神骏的。 “白犬寨那里的狗我也是知道的,过去我也曾尝试想要将其培养为精怪,却全部都失败了。”野狗洞主摇了摇头:“没有想到蛮熊师弟竟然能够培养出一条成精的白犬,这倒是有趣了。” “不过我记得他应该是出身于白犬寨,培养出的白犬成精倒也合乎情理。” 对于三十六洞支脉而言,与自身支脉契合的精怪,本就是非常重要的资源,就如同火鸦洞所培养的火鸦,门人弟子根本不需要外出,只要修为到了,就可以选择一只火鸦直接修行兽形变化。 野狗洞之前也尝试过培养犬妖,并且遍寻方圆千里之地,想要寻找到最合适的种子,山下白犬寨自然也是曾经的选择之一。 那里的白犬耳能听风,可以预知危险,皮毛雪白,品相上佳,但可惜血脉着实低劣,上进无路,如果想要将其培养成精怪,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完全不值得。 野狗洞主此时也来了兴趣,略一沉吟后说道:“你这个消息对我还算有用,我送你五十小功。” 黄仁闻言顿时大喜,这样的收获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连忙拜谢,“多谢洞主,多谢洞主。” 野狗洞主挥了挥手,这些小事自然不用他亲自负责,其麾下弟子自然会代他处理。 虽然黄仁同样是五代弟子,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叫过一声师弟,很显然根本就没有将其放在眼中。 “好了你跟我来吧!”一直在洞中侍奉的一位女弟子上前,招呼了黄仁一声后,便往洞外走去。 等到黄仁离开之后,童锦顿时急不可耐,直接走到野狗洞主身旁,拉着他的袖摆说道:“爹爹、爹爹,我就要那条白犬,你快帮我抓住它。” 野狗洞主看着眼前的儿子,那张丑陋而阴翳的脸上也出现了温和的神色,“放心吧,既然有如此品相出众的白犬,我一定帮你寻来。” “你且待我收拾一番,便和你一起往栖云洞走一遭,想来蛮熊师弟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在他想来,区区一只精怪,在山上也算不得什么,顶多付出一些功勋或者用灵材交换便是了。 更不要说山上所有人都知道野狗洞修行需要犬妖,哪怕是为了给他一个面子,都会答应下来。 而此时在洞外,那位女弟子用身份铭牌给黄仁划了功勋之后,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转身回洞了。 黄仁脸色却微微有些难看,因为对方只给他划了三十功勋,和野狗洞主所说的五十功勋足足差了二十。 他咬了咬牙,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转身离开了。 就在黄仁离开之后不久,野狗洞主带着童锦从洞府之中走出,一股黑风卷起两人,往栖云洞的方向去了。 第34章 能杀人吗? 蛮熊木正在和吴天研究应该给他炼制一件什么样的咒器,绝大多数修行者一般在养气阶段都只会炼制一件咒器。 不仅是因为炼制咒器需要诸多材料,更重要的是,咒器只有通过自身的温养和打磨,才能够逐渐圆满,这是需要消耗诸多时间和精力的。 咒器炼制过多的话,反而会影响自身的修行。 蛮熊木对吴天解释道:“在骷髅山上,除了掌教一脉所修行的白骨魔神道,所有修炼百兽阴魂道的弟子都会在凝形阶段炼制兽衣,从而增强自身的战斗力。” “再加上有一件咒器护身,就已经完全足够了。” “最好是能够让咒气和自身所变化的精怪相辅相成,形成相对完美的战斗体系。” “当然这也要考虑到灵材以及炼制手法,毕竟山上所能够祭炼的咒器也是有限的。” “大多数都是旗幡、棍棒、长短鞭等等,像我所炼制的法器,就是从养气阶段一路温养打磨的一杆阴风帆。” 事实上,吴天对于兽形变化已经好奇许久了,此时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那我在凝形阶段要修炼什么兽形变化呢?” 蛮熊木闻言却有片刻的沉默,事实上这个问题他之前已经想过很多次了,但却从来不曾主动向吴天提及。 因为吴天原本就是兽身,最好的选择当然是人身。 是的化形咒可不是兽形咒,既然能够用用精怪的皮、肉、骨、血来炼制兽衣,自然也能够用人来炼制相对应的人皮。 其实山上很多弟子都清楚,掌教一脉所修炼的就是人皮,虽然说起来好听一些叫做人之相。 但是究其根本,就是要杀人之后,将其整张皮都剥下来,而后以秘法炼制,从而化作一张可以变化他人形貌的画皮。 大师兄所炼二十八相,大师姐所炼十八相,说白了,就是用人皮所炼制的。 当然近些年由于那位前辈的原因,掌门嫡传一脉在山门中几乎是深居简出,原本就弟子稀少,这些年就更是很少露面了。 吴天若是能够以人身炼制画皮,根本不需要等到铸鼎圆满,就可以拥有人形外貌,甚至还能够将真气凝聚为人形,对他之后的修行大有裨益。 蛮熊木当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生活在苗疆大山深处,遍地蛇虫毒蚁、阴鬼邪祟,还要和妖魔鬼怪搏杀,又岂会是善类。 但他也同样要顾及那位前辈的想法,更不要说随随便便去杀人炼皮,在那位前辈眼皮子底下这么干,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此时听到吴天的问话,蛮熊木吴天沉吟了片刻,故意忽略了人皮这个选择而后说道:“对你而言,最好的选择,当然是咱们栖云洞一脉的云豹。” “你原本就是白犬之身,与之颇为契合,后也有进阶法门,就算有朝一日练出插翅豹也未尝没有可能。” “当然其实野狗洞一脉的传承也很适合你,你原本就是白犬之身,如果能够得到野狗洞的传承,就能够最大限度的挖掘自身潜力和血脉。” “不过这一脉咱们惹不起,野狗洞的祖师原本就是掌教嫡传,当年也是修炼出元神的尸解仙,底蕴深厚,哪怕这些年落寞了也不是我们可以比的。” 野狗洞一脉近些年落寞的原因,蛮熊木其实也听师父说起过一些,应该是和那位前辈有关。 当初那位前辈初来骷髅山时,剑下可沾染了不少人的鲜血,那是生生用剑杀出来的威名,要不然骷髅山上绝不可能有今日的平静。 能够通过猎杀人和精怪来炼皮,而且抽魂夺魄铸就法器,这样的传承怎么可能是正道。 当年在这蛮荒丛林之中,也是杀的血流滚滚,让妖魔逃窜,阴鬼哀嚎,万民匍匐的存在。 吴天不知道人皮之事,他只是想着如果自己能够变化为其他飞禽走兽,比如能够在天上飞的,又或者是能在水里游的,那样就可以拓宽自己的生存能力。 此时听到蛮熊木的话也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他转念一想,毕竟是修行之人,日后总能够修炼法术,到时候无论是上天入地,又或者是翻江倒海,总会有相应的法门,这才打消了念头。 他想了想,自己现如今的诸多天赋,基本上都和生存以及修行有关,能够直接拥有杀伐能力的咒术和天赋那是一个没有。 念及此处,他不由得开口问道:“师父,我听说传法殿的柳执事拥有一柄断魂钩,据说无坚不摧,而且能够斩杀阴魂,咱们栖云洞可以炼制吗?” 蛮熊木闻言脸色微僵,有些尴尬的说道:“像这种杀伐类的兵戈,在所有护道之器中,都是最为珍贵,也是最难练的。” “咱们整个骷髅山,都只有掌教一脉拥有杀伐之器的铸炼法门和材料。” “柳通那小子走了狗屎运,得到了一块儿精品的阴魂铁,要知道这可是中品灵材中的精品。” “哪怕是同样品次的灵材,也会有劣品、良品、精品和珍品之分,更重要的是他还机缘巧合在游历之时结识了一位高人,为他铸造了这柄断魂钩。” “连他自己恐怕都练不出第二柄了。” 吴天闻言更觉遗憾了,要是能够有这样一柄杀伐之刃护身,配合上自身的速度,足以在同阶之中纵横了。 他想了想,旗幡类的咒器是门中的主流,但基本上以蓄养阴魂为主,不为他所喜。 若是炼制棍棒类的,又白白浪费了栖云洞的阴魂丝传承,而且还得费尽心思去寻找其他灵材。 还不如就炼制一根鞭子,或者…… 吴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能铸造一根无比坚韧而锋利的丝线,既可以束缚对手,也可以杀人。 “倘若真的能够练成,最好是透明无色,就如同勾魂索,擦到就伤,勒住就死。” “别人有断魂钩,我有勾魂索,也差不到哪里去嘛……”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究竟能否练成他完全不懂,吴天这般想着,正要和蛮熊木沟通,心头却忽然一沉,危机感大作,趋吉避凶天赋自行运转。 他猛然抬头望向上空,只见那原本的阴云变得黑压压的,甚至生出一丝血光。 俗话说血光之灾,这就是有生命之危了。 吴天勃然变色,心头彻底动了杀机,猛然转身看向蛮熊木,传音问道:“师父,门中可能杀人吗?” 蛮熊木闻言一愣,还未回答,就听到洞府外传来一阵沙哑和干涩的笑声:“蛮熊师弟可在?野狗洞童贯来访,还请师弟现身一见。” 第35章 法旨 蛮熊木听到外面的声音,却不由得眉头一皱,野狗洞那边他素无交情,童贯又是个孤僻桀骜的性子,怎么这时候找上门了? 不过他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吴天身上,野狗洞需要狗妖来炼制兽皮,这是山上弟子人尽皆知的事情。 “恐怕白龙儿所说的危险就来源于此了!” 蛮熊木面色有些肃然,他早已经料到随着白龙儿修为实力越来越高,必然会引来他人窥伺,就算是没有野狗洞,也会有其他人。 骷髅山三十六洞哪个不是要精怪扒皮拆骨炼制兽衣,如果祭炼百兽阴魂幡这种法器的话,就更是需要诸多精怪的血肉和阴魂。 白龙儿如此出众的品相,若是没人眼馋,那才是怪事。 他目光微眯,若是能够借野狗洞主之事,直接断了其他人的念头,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以省了后续诸多麻烦。 在白龙儿养气有成,踏入铸鼎之前,或许能够安生一段日子。 念及此处,蛮熊木念及此处直接开了洞府大门,大笑着说道:“原来是童师兄,快快请进。” 童贯带着儿子童锦进了洞府,一眼就看见了卧在地面上的白犬,那通体雪白的皮毛,灵动乌黑的眼眸,浑身充盈的精气,果然是异常神骏。 这般品相的精怪,哪怕是在这莽荒大山之中,也是可遇不可求。 童贯也就罢了,毕竟数十年修持,又早已经铸鼎圆满,寻常精怪已经不放在眼中。 可跟在他身后的童锦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的盯着吴天,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如果能够将这样一条浑身皮毛雪白细腻的白犬给炼制成兽衣,想想就让人激动…… “锦儿,快来拜见你蛮熊师叔。”童贯招呼一声,让身后有些失态的童锦顿时回过神来。 他连忙向蛮熊木行礼,“弟子拜见蛮熊师叔。” “无需多礼,童师兄快请入座吧!”蛮熊木招呼童贯坐下,至于童锦这里还没有他坐着的份儿,只能够乖乖在童贯身旁站着。 两人寒暄片刻后,童贯便直接道明了来意,“蛮熊师弟,锦儿是我独子,我们修行之人本就子嗣艰难,我也不曾想到会意外有了这个孩儿。” “所幸他还算争气,天生的上品仙根,也算有些许造化,前不久刚刚行气圆满,开始真气凝形。” “师弟你也知道,我野狗洞一脉需要以狗妖的皮毛骨来炼制兽衣。” “我听人说师弟养了一条成精的白犬,这才上门来求,还望师弟能够成全。” 童贯为了自家儿子,倒是一改往日桀骜的态度,说起话来多了几分谦和与恳切。 蛮熊木闻言不由得眉头一皱,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语气有些僵硬的说道:“师兄,不知是何人与你传的这消息?” 他根本不等童贯继续说话,便又接着道:“我洞中养的这条白犬,并非是养出了妖气的精怪,而是练出了门中的通幽气。” “我是把它朝着灵兽的路子培养,想着日后能够铸就鼎身,化作人形,给我栖云洞添一位护法。” “师兄这要求,我不能答应。” 童贯听到此处,眯起了眼睛,一双幽碧色的瞳孔只留下一抹碧色,如同刀刃一般冰冷。 “哦?原来如此。” “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师弟如果想要培养灵兽护法,我大可给你寻来一些其他血脉不俗的精怪,又或者提供一些资源。” “我看这白犬应该也刚刚成精没有多久,耽搁不了师弟太久的时间。” “还请师弟给我一个面子,我可以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是真的觉得蛮熊木此言是在坐地涨价,心头已然有些不快,可为了儿子,还是忍下了这口恶气。 蛮熊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师兄,我已经说过了,这白犬我是用来培养护法的,并无交换之心,让师兄失望了。” 童贯没有再开口说话,整个洞府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压抑而沉寂,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吴天此时在一旁感觉到了赤裸裸的恶意,就像是有一头凶兽张开血盆大口,要将自己给一口吞下,那种感觉让人浑身毛骨悚然。 眼看自家老子许久没有说话,童锦有些忍耐不住了,在他背后叫了一声:“爹!!” 童贯身上原本凶狂阴冷的气势微收,语气淡淡的说道,“蛮熊木,你是知道我脾气的,这条白犬我要了,你想要什么东西尽管说出来,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答应了。” “若不是为了我儿子,呵!” 依着他早些年的脾气,恐怕早就一掌将这条白犬当场打死,然后转身扬长而去。 区区栖云洞,又能奈我何? 他蛮熊木刚跨入炼法境,怕是连法种都没有凝聚,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摆谱? 蛮熊木此时面色也直接冷了下来,“童贯,我已经说过了,我这白犬,不卖。” “我还要打坐修行,不便接待外客。” “诸位,请!” 洞府大门轰然打开,阳光洒落,让那扬起的灰尘透出点点金斑。 “好,好的很。”童贯站起身来,脸上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神色,“锦儿,我们走。” 童锦此时也是又气又恼,竟然指着蛮熊木骂道:“老东西,你竟然敢不给我爹面子,信不信……” “放肆!”蛮熊木彻底怒了,瞳孔一瞬间化作暗金色,背后一股阴风怪气,刹那间席卷整个洞府,让整个洞府仿佛都坠落幽冥,阴寒气息直入骨髓。 童贯一把将童锦护到身后,宽大的黑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尤其是那兽衣所化的披风,更是隐约间传来恶狗的狰狞咆哮。 “我儿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怎么,蛮熊木你要和我过过招吗?”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狰狞而森寒的牙齿,“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这白犬我要定了,活的不行,死的也是一样。” “呵呵,我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手的。” 蛮熊木怒极反笑,到了此时反而平静下来,他的愤怒原本就有七分是装出来的,当下这局面他早已经料到,野狗洞的跋扈也不只是一天两天了。 他重新缓缓坐下身来,语气淡淡的说道:“童贯,不是我看不起你,就凭你,想要动这条白犬,你还不配。” “你且看这是什么?” 他说罢一挥袖袍,右手打出一道法光,直接落在了吴天身上。 刹那间有金光从吴天的身上冲起,而后凝聚成六个古字,伴随着清冷的女子声音在洞府中展开 “许其入山修行。” 童贯先是一愣,而后很快就想起来某位存在,当场就变了脸色,一句话不说,拉住童锦,转身就走。 连吴天都懵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上还有这金光的存在。 等童贯父子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后,他才又惊又喜的问道:“师父,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第36章 清算 随着洞府大门轰然关闭,洞府中又恢复了清静。 蛮熊木笑盈盈的看着吴天说道:“你可还记得那位前辈曾经说会传下一道法旨?” 吴天脑海中顿时回想起那位前辈当初所说的那句话。 “念你和我徒有羁绊难断,我可许你在骷髅山修行,我会传一道法旨,是否能够成就灵兽,就看你自己的机缘造化了。” 他当时只以为这所谓的法旨,就是让蛮熊木带自己上骷髅山,可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自己的身体中留下手段。 吴天当下顿时欣喜若狂,有这张法旨护身,在整个骷髅山中,他都可以横行了。 “我之前不告诉你,是不想要让你因此而心生骄横,也是希望你能够恪守本心,不畏修道之难。”蛮熊木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语气认真的说道:“修行之路,终归还是要靠自己。” “当初在山门之外,你若是不敢踏进去,我一样会将你送下山去。” “你可明白?” 吴天脑海中顿时闪过从入门以来的种种经历,蛮熊木是在刻意的告诉自己骷髅山上有多么的危险,让自己小心谨慎,不招惹祸端。 甚至从不提那位前辈法旨之事,让他始终心中抱有敬畏和紧迫感。 就连今日童贯上门,一开始蛮熊木都不曾提及法旨,只是自己挡下。 一直到最后童贯对自己动了杀机,蛮熊木才点出自己身上的法旨,让对方知难而退。 将所有的一切都想清楚后,吴天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流。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蛮熊木不仅传授自己诸般法门,答疑解惑,而且还磨砺自己的心性,不让自己因法旨护身而骄横自大,这番苦心,如果不是真的为了他好,是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 吴天只觉胸口滚烫,当下匍匐在地,叩首道:“徒儿多谢师父。” 蛮熊木看他这样子,不由得颔首,“你只要能够明白我的用意,那便足够了。” “骷髅山不过是南疆十万大山之一,山下寨子里都有十万大山十万妖的说法,在大山深处有妖王横行,更有妖圣沉睡。” “纵然如此,南疆也只是偏安一隅的弹丸之地,除此之外更有佛道大宗坐镇的中土,繁华鼎盛,真仙临凡,可谓是天下中心。” “中土之外还有广袤无垠的东海,东海之上有无尽海岛,方外散仙,东海龙宫,水域妖魔,自古以来,就是凡人求仙问道之所。” “至于西方大泽则是魔门扎根,无数穷山恶水,煞气弥漫,堪称生灵禁区。” “天下何等广阔,只有修成元神,才有资格游走四方,散仙方能成一方之雄。” “你能得那位前辈法旨,也算是颇有福缘造化,我不希望你只将目光放在骷髅山这一隅之地,固步自封,眼界狭隘。” “就如同鸡窝里争食的鸡犬,那样岂不是辜负了仙缘?” 吴天闻言至此,才知蛮熊木对他的期待和用心,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句话,“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蛮熊木虽然不是自己的生身父母,但对自己的恩情与关照,却不亚于父母之恩。 他垂首再拜,将蛮熊木所说的一切都牢牢记下。 “好了,快快起身吧!”蛮熊木看他这般姿态,知道吴天是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顿感欣然。 “有前辈法旨护身,童贯绝不敢再对你动手。” “不过你也不要以为有法旨护身,就可以肆无忌惮了,要知道有时候杀人不一定要自己动手。” “如果是我的话,无论是借刀杀人,又或者是选出弃子动手,暗中推波助澜,等到你死之后,再把凶手给杀了。” “又或者直接想办法把你给引到山下,让你死于妖魔之口,这其中可以有太多的手段和算计。” “前辈的法旨只是让某些人心存忌惮,但如果真的撕破脸,有的是不怕死的人。” “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了,无论你有什么护身符,都不会起任何作用,明白了吗?” 吴天自然明白,古往今来,就算是皇权时代,敢谋算太子乃至皇帝的都不在少数。 就算是一介布衣匹夫,也敢在五步之内,血溅三尺。 真要是把这张法旨当成不死金身,迟早有一天会撞的头破血流。 他原本有些激动和浮躁的心也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蛮熊木又开口问道:“童贯来之前,你问我说门中是否能够杀人?” “这话何意?难不成你知道是谁向童贯告知了你的消息?” 吴天闻言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空,依旧有一缕黑云未散,他刚才就已经察觉了,这是那野狗洞主之子童锦对自己恶念未消。 “师父,我之前曾在膳食坊黄仁身上察觉到恶念。” 蛮熊木闻言眉头就不由得一皱,“是他?倒是也不意外,此人虽然性格宽厚,但向来贪小便宜。” “向野狗洞禀报你的消息,换些好处,也是正常。” 他说到此处,微微叹了口气,“说到底养在门中的精怪都会被人窥伺,视为修炼资材。” “没有黄仁,也会有其他人。” “不过,既然是他撞到了枪口上,那此仇不能不报。” “你放心,我必然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蛮熊木所说的话,并没有出乎吴天的预料。 他之前没有告诉蛮熊木,就是知道说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事情还没有发生前,蛮熊木最多去警告惩戒一番,总不可能因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找上门去把黄胖子给杀了。 这是宗门,自有规矩。 更重要的是,吴天不是人,而是一条狗! 真要是为了一条狗,去杀同门执事,那才是疯了。 而如童贯这般为了儿子,杀死一条狗,大家反而会见怪不怪。 非我族类,怎么可能一视同仁? 吴天早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他是精怪,是妖,不是人。 哪怕有许多人对他和善,赠他机缘,也不可能改变所有人的观念和立场。 妖,就是妖,是无数人族屠杀,视为修行资粮的存在。 所以他才苦苦忍耐,守在洞府,眼看灾劫降临,这才告知蛮熊木,一举解决灾祸。 等灾祸一过,届时再兴师问罪,便是有理有据。 先退后进,毕其功于一役。 灾劫从来都要从根子上解决,而不能躲。 他之所以会有灾祸降临,究其根本是因为这精怪之身。 就算没有黄胖子,也会有其他人,这山上这么多人修行百兽阴魂道,他成了精怪,总会遭人窥伺,这种麻烦是免不了的。 只有在事情发生后,强势回击,让所有窥伺之人胆寒,才能够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当然这一切的谋算,吴天都有最坏的打算,若是连蛮熊木也扛不住,他便直接跑到半山腰温泉哭诉,惹出了那位前辈,什么魑魅魍魉都要烟消云散。 不过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位前辈竟然在自己身上留有法旨,一切比自己所预料的还要好。 有法旨护身,只要他自己不作死,就不会再有不长眼的来寻他晦气。 “所以接下来就是清算的时候。” “尤其是野狗洞那边,见势不妙就溜,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刮下他们一层皮,撕咬出一片血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法旨。” 吴天眼眸森冷,轻轻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第37章 我会下山游历 向晴长松了口气,疲倦的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就像被抽干了气力一般,一张脸更是煞白得有些可怜。 可能是之前输掉了两轮比赛让他们很是郁闷,这跳起舞来同样显得无精打采的,不过倒是有个不一样的。 “为什么罗杰、白胡子不亲自来呢?他们有什么计划?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了?”泽法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和王室有关的所有人,包括秦夫人在内!”褒姒看着秦夫人说道。 至于六耳猕猴,幽狼王,白象,猕猴王等人和金虎联合事情就比较麻烦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准备反对我的命令,他们只是想拖延一些时间而已。 朱棣吓得脸色都黄了,走到我身边扶着我的一只胳膊,也不嫌恶那呕吐物气味难闻,不停的拍着我的背。 “郑伯心里原本就不好受,见到了娘娘,只怕是更加不好受了。”秀秀点了点头。 “不知道,可能是为了避人耳目吧。”冷十弄了弄系裤子的布条,沒有腰带,怎么都感觉不舒服。 想马腾堂堂八尺汉子,手下雄兵猛将不下五万,这还只是仅有西凉一块地盘的缘故。要是能占有整个凉州,马腾有自信在三年内招兵二十万,到时放眼天下谁人可挡? 冷亦维沒有看,只是轻轻的闭了一下眼,脸色愈发的苍白,嘴唇上也失去了血色。 芳华落下马昏迷前的最后一刻,隐约看见了淳于焱的脸,如今已经来不及疑惑,还是那微笑的神色:“淳于焱”之后就没有了话语,人晕了过去。 既然是唐大人给的银子,对方又如此有把握,翟宝毫不犹豫便全部押在了豹子六上。 结果她公公告诉她了,带他们见额这些人的红包都可以收,所以曾冰冰收的都要手软了都。 不过玄澈本来也就没有想要和丁兮辰争先后,随便他就好,自然也是淡淡的一个好字。 甜美笑容之后,明夷心里头翻了个白眼,伍谦平始终怀着极大的戒备,先给一颗糖,又暗暗加以威胁,告诉她,若是有他想,府尹衙门总能压得死他。 “你真的会认为国共还能走到一起?”杨耿光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话落,阿彩、阿松、芳华等人就被那护卫带上马,一行五人由管家带路朝着山中赶去。 “如果都不能让你开心,你还不如就认为是一种好运,全当是安慰自己,顺便在想这种好运会让事情的走向发生变化也不一定呢?”玄澈继续劝慰。 曾冰冰点了点头道:“你做事我放心,注意安全就行,而且注意一下儿逃生出口什么的地方,一定要做到只要做出来了就能用。”可别像有些地方逃生出口就是个摆设。 犹豫了会儿,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最终他还是将她给抱在了怀里。 雷和尚被她问的哑口无言,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也不知该是怎么解释。 说话间,那震耳欲聋的整齐脚步声已经从侧面的巷子里走了出来。三人的赶紧收声,趴在门缝里往外张望着。 宁浩闻言,气势一下子全部爆发,而后直接转头逃跑,瞬间便是窜出了数丈的距离。 如今忠叔和祥叔全部离开了,大家也不再害怕,更不会顾忌什么了。 从被人轻视到被人敬畏,林晨用实力证明了自己,更证明了一件事,实力才是硬道理。 梁飞也是看着沈万年人品不错,所以,他认为,沈万年对村子是有贡献的,虽说以前曾做错过事,但是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一家五口,一夜之间死了两口。 随着此话的一出,身旁的同门男子,旋即飞奔而出,其所飞出的方向,则是另外一端。 原本所来的一些帮中精锐,随着之前的台阶突生的火光,已然死了不少,这同样令得陶玉宇有些肉痛。 柳如烟俏脸嫣红,羞涩的瞪了李清风一眼,低声道:我可是和林雪定下了一年的赌注,必须打败她。 只看到沧月直接坐下,仿佛面前有着一架古琴那般,手指也在这个时候开始波动。 十只怪物的出现也让大家看清了怪物的特点与属性。拥有者极致的防御,但攻击力却仅仅是可怜的一点,属于严重偏科的怪物种类。但却是最适合这一关的怪物,因为五彩水晶的防御赫然也是0点。 我又因为提前回家,还得抽时间处理工作上的收尾,就更拖延了。 此时,白岚坐在宾馆的房间里,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上面正播放着一条新闻。她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紧张和焦虑的光芒。 就像他现在手上的另一件灵宝弥天法螺,不过七道后天神禁,正是这位真仙级数的蛟龙前辈自行炼制的灵宝。 如若,当初母后也舍得将幼弟扔到如奴儿干般苦寒之地磨砺时日,他的结局,是否将会改写? 第一批专家们也没有说什么,一个个走下舞台,把位置让给了第二批专家。 第38章 传讯 第二天早晨,传法殿的弟子们用过早膳后,黄仁正和吴莲忙活着收拾。 “你今天是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吗?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就连盐都忘了放了?”吴莲一边干活一边唠叨着,“你要是没睡好的话,就回去再躺一会儿,这里交给我收拾。” 黄仁闻言回过神来,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妻子,笑着说道:“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那个……我等下要出去一趟……” 吴莲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也不要压力太大,阴魂丝的事情我昨天已经和蛮熊师兄说好了,一年内应该差不多就能凑齐。” 她说着脸上露出笑容:“你知道这一次炼制阴魂丝的是谁吗?竟然是白龙儿那小家伙,连我都没有想到,师兄对他可真是看重。” “咱们能和小家伙结下善缘,也是一件好事……” 黄仁听着,悔恨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心灵。 他有些麻木的忙活着,直到黄昏时分,才忽然反应过来,已经没有时间了。 “莲、莲儿……我出去一趟……” “你怎么忽然这么叫我。”吴莲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我都多大年纪了?” 年轻的时候,黄仁就这么叫她。 只是如今,两人都已经老了。 “你一点也不老,还是和年轻时一样漂亮。”黄仁说着,想要上前抱一下妻子,可又忍住了,怕被她看出什么。 “呸,这么大年纪了,还油嘴滑舌……”吴莲嘴上这么说,可脸上却全都是笑意。 “那我走了。” “好,快去快回,不要耽搁时间。” 黄仁随意取了个竹篓子背在背上,做出一副去庶务殿取物资的模样,而后往外面走去。 刚走出院门,他缓缓停下了,紧紧地攥住了拳头,而后猛然转身跑了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是忘了带什么东西吗?”吴莲正忙活着,就看到黄仁走了过来。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住了。 “你干嘛呢?大白天的!”吴莲有些羞赧,可手上还湿着,也不好推开他。 “没事,就是觉得很久没这样抱过你了。”黄仁深吸了口气,然后松开手,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等到了门前,他微微停顿,转身回头,又望了一眼妻子。 吴莲也正看着他。 黄仁咧开嘴一笑,而后转身离开。 正是黄昏,影子拉的很长。 “这黄胖子,今天怎么了?”吴莲望着丈夫离开的背影,总觉得这家伙今天似乎有什么心事。 “等他回来了再问问他吧!” 这般想着,又继续忙碌了起来。 …… 野狗洞。 黄仁到了此地之后,却不敢进洞,若是碰上野狗洞主,那才是麻烦。 无论是栖云洞,还是野狗洞,他都惹不起,但栖云洞这边,妻子和女儿都还有着一些交情,他若是死在野狗洞之人手中,妻女或许还能得到栖云洞照拂。 黄仁一夜没睡,可脑子却清醒了许多。 哪怕再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 正在洞外铁木林徘徊之时,他忽然又听到了那童子有些烦躁和恼怒的声音。 “你这胖子又来我野狗洞做什么?找死吗?”童锦身边依旧是围着一群人,看到黄仁后,心底积攒的不满和恼怒便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 自从昨日回来之后,父亲就再三警告他,绝对不许再打那条白犬的主意。 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严肃的样子,尤其是那冰冷和生硬的语气,让他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寒。 “你若是再打那条狗的主意,我会亲自把你送到栖云洞,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我的儿子。” 要知道从小到大,父亲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 如今空欢喜一场,还遭了训斥,童锦正憋了一肚子的气想要发泄,就看到了这胖子。 “这位……”黄仁双手搓了搓,干笑着想要说话。 童锦却根本懒得理会他,直接招呼一声:“都给我打,狠狠的打,给这死胖子一个教训。” 他一声令下,周围那些师兄弟全部都嬉笑着扑了上去,拳打脚踢,下手毫不留情。 黄仁直接被众人打翻在地,就连身后背着的竹篓都滚出很远。 他双手抱头,蜷缩着身子,没过多久就被打得皮开肉绽,鼻青脸肿,不少血流出来,沾染在衣服上,看起来很是惨烈。 “好了,师弟,再动手就要出人命了,他毕竟是五代弟子。”旁边一位女弟子开口劝说。 童锦这才冷哼一声说道:“便宜你个死胖子了,把他给我丢出去,以后让小爷看到你,见一次打一次,给我滚吧!” “我有话要说。”黄仁全身肿痛,有些地方撕裂了皮肉,更是痛的直抽冷气。 可他却咬着牙,扯着嗓子喊道,“蛮熊木今天就要下山了,说是去外出游历。” 童锦不由得愣了愣,连忙喝止道:“都住手。” 其他弟子闻言,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童锦走到黄仁身旁,其他人都让开了一条路。 “你从哪儿来的这消息?” 黄仁疼得龇牙咧嘴,“我女儿和那畜生关系很好,两人平日里会用传音符联系。” “我是无意中从我女儿那里知道的。” “我只是想用这消息再换些好处。” 童锦听到此处,就不由得心头一跳,有些意动。 可很快他就想起了父亲的警告,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狠狠的朝着黄仁那张胖脸上抽了两巴掌,“还想要好处,小爷我给你大嘴巴子。” “给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黄仁闻言,有些艰难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不顾满身的狼狈,一瘸一拐的踉跄前行。 消息已经传到,剩下的事情就和他无关了。 童锦却心情更恶劣了,虽然非常眼馋那条狗的皮毛,可父亲如此郑重其事的警告,他不敢不当一回事。 其他师兄弟都不知道昨日栖云洞发生的事情,见童锦心情不好,都过来哄着他。 “走,我们去找些乐子。” 一伙人正要和童锦一起离开,就听到身后的洞府中传来了野狗洞主的声音,“锦儿,你进来。” 童锦听到父亲的话,就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面色有些僵硬,却不敢耽搁,连忙小心翼翼的进了洞。 第39章 如意鞭 随着身后的石门轰然关闭,洞府中只留下父子二人,光线有些阴暗,让童锦感到有些害怕。 “刚才黄仁在外面和你说了什么?”野狗洞主此时化作黑毛短尾犬,卧在地面上,幽碧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童锦原本还想着隐瞒,可看到父亲那冰冷的目光,就打了个哆嗦,支支吾吾的把黄人所说的话全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爹爹,我没想着做什么。” “真的,我记得爹爹的话,我都把他赶走了!” 童锦解释着,声音越说越低。 野狗洞主没有开口,沉默许久之后才说道:“不,要去,你去找你的师兄师姐们,让他们去帮你盯着那条狗的动静。” “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就把它给宰了。” “但是……” 他缓缓垂眸,“你不能出面,更不能动手,明白了吗?” 童锦也不是傻子,迟疑了片刻后问道:“可是父亲,他们也是我野狗洞的人,要是出了事,栖云洞那边肯定会知道是我们做的吧?” “出事?!”野狗洞主发出了一声冷笑,“谁告诉你会出事?” “去吧,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童锦不明所以,但不敢违背父亲的意志,只能够答应一声,而后转身离开了洞府。 随着石门关闭,洞府重新陷入到了阴暗之中。 野狗洞主幽碧色的眼眸显得越发森冷,“蛮熊木,人给你了,你最好适可而止。” …… 栖云洞。 蛮熊木已经离开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在巡山殿领了任务之后才下的山。 吴天卧在石椅上,口鼻一吞一吐,伴随着通幽气在体内流转,水火风雷四咒轮番施展,体内的浊气在不停的溃散。 这段时间,他根本没有一刻放松,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四门咒术和通窍的修炼中。 哪怕是这两天和野狗洞发生了冲突,他也没有懈怠和放松,反而越发认真的修行。 无论是那位前辈的法旨,还是蛮熊木,都只是外在的力量,可以借用,但却不可以是依仗,只有自身的实力才是根基。 通窍之后,就是行气。 这一重的修行很关键,一来是可以炼制咒器,二来是行气境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伐脉洗髓,改易人体资质。 不同的行气图修炼圆满之后,能够获得种种不同的蜕变。 如栖云洞的幽云行气图,就可以加快自身速度,而且可以借助阴风和阴影隐藏自身踪迹。 火鸦洞的风火行气图则可以增强风火天赋,在一定程度上御使风火之力。 其他诸如黑熊洞、白猿洞、猛虎洞等不同的支脉,都拥有不同的行气图,修行圆满之后,皆有种种不同的神异蜕变。 力大无穷、铜皮铁骨、御使阴鬼等等,不一而足。 而野狗洞的行气图,名为吞月行气图,能够在夜晚吞食月华滋养形神,而且还能吞食阴鬼,很是可怕。 据说这门吞月行气图原本就是掌门嫡传之一,日月精华何其神妙,普通传承根本没有资格触及,也就是野狗洞祖师出身于掌门嫡脉才有这样的传承。 而且这吞食阴鬼,对于百兽阴魂道三十六洞的克制实在是太明显了,这也是野狗洞一脉能够压过其他支脉的原因之一。 三十六洞的门人弟子都很清楚,掌门嫡脉必然掌握着克制三十六洞的传承,野狗洞吞月行气图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就足以让人忌惮。 对于行气图,吴天自然也有所考虑,如果没有选择的话也就罢了,但若是能够得到野狗洞的传承,他必然不会放弃。 三十六洞的其他行气图最多算得上是秘传,可吞月行气图很可能是上乘法门。 无论是吞月还是食鬼,都是极其稀有的天赋,他不想错过。 野狗洞这一次既然送上了门,这门行气图,他当然想要尝试获取。 还有咒器的选择,他已经和蛮熊木聊过自己的设想,阎罗索的想法直接泡汤了,炼制咒器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简单,各种材料的搭配,法咒的淬炼,都是前人经过无数次的失败探索出来的。 想要炼制出一门新的咒器,那是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尝试,耗费无数的资源,不是大宗门,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和底蕴。 所以他如今的选择就很有局限了,阴魂幡、如意鞭、断水棍,这三种咒器中可以选择一种。 吴天更趋向如意鞭,这件咒器的炼制,可以通过添加不同的灵材来改变属性,三十六洞门人有不少人都选择这种咒器。 如风火鞭、水火鞭、风水鞭、阴风鞭、阴火鞭等等,由于雷属性的灵材比较少,而且能够配合温养咒器的雷属性咒术门中也没有传承,倒是没有人炼制。 吴天心气高,想着能够炼制一根能御使水火风雷四种天地精气的鞭子,虽然所需要消耗的灵材比较多,而且后续的温养也更消耗时间和精力。 但他更想炼制一件珍品咒器,一鞭子打出去,水火风雷激荡,什么敌人都要被打的化作灰灰。 “有了这如意鞭,再加上吞月行气图圆满之后所拥有的吞月食鬼天赋,鞭子打身,张口噬魂,就能够初步形成自己的战斗体系了。” “另外也可以向那位前辈请教一番,看她会不会有什么指点……” 吴天沉浸在修行中,不理外物,雷音轰鸣,水火激荡,狂风吹拂,体内浊气在四门咒术的轮番施展下,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消弥。 不知不觉已过了一夜,吴天走出洞府后,以火瞳咒收取了一缕朝阳紫气纳入眼眸之后,只觉一夜苦修后,疲惫的心神有稍许恢复。 他转身往洞府中走去,不过转身的一瞬间,眼眸却变得森冷起来,趋吉避凶天赋,已经让他察觉到有恶念在靠近。 “不急。” 吴天回转洞府,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到沉睡中。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养足了精神,将状态恢复到巅峰,他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然后重新走出洞府,而后朝着山门外的方向走去。 “快快快,那条白犬出了洞府了。” “小心点,悄悄跟上去。” “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它给宰了。” 七八道人影躲在一柄遮云幡的阴影下,隐藏了自身的踪迹,远远的盯着吴天。 第40章 猎杀 吴天根本没有隐藏自身的行踪,直接出了山门,往半山腰的方向奔行。 后边那些人虽然有咒气隐藏身形,可在趋吉避凶的天赋下,那些恶意如同明晃晃的靶子一般,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就算是想忽视都做不到。 “竟然没有童锦的气息。” 吴天的狗鼻子很灵,他通过风中传来的信息,发现没有童锦。 “看来还真如师父所说,那童贯也是个老狐狸,根本不会上钩。”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是阳谋。” “他若是想要化解恩怨,就必然会主动把我想要的送上门来。” 他在山崖间奔行,一路如履平地,如果不是害怕身后的那些蠢货追丢了,他甚至可以跑得更快,现如今已经是在刻意的放缓速度。 “童贯那老家伙也真是狠心,直接就送了八个弟子来送死,只为让我出一口恶气,化解恩怨。” “这骷髅山果然是旁门左道,又是在这蛮荒大山之中,若不是有那位前辈镇压,恐怕比现在更乱更血腥……” 就在吴天奔行之时,跟在他身后的那七八个野狗洞的弟子,也是议论纷纷。 他们一行八人,六男二女,都是养气境的弟子,除了三人还在行气,其他五个人都已经开始凝形,而且炼成了兽衣。 八人各有咒器,再加上兽衣护身,面对一头刚刚成了精的白犬,自然没有放在眼中。 “好家伙,真是天赐良机啊!” “原本还想着在门中动手不太方便,毕竟这畜生是栖云洞的,被人看见我们打杀了它,得罪了栖云洞的蛮熊师叔,我们还会有些麻烦。” “是啊,童锦师弟不怕栖云洞,咱们小胳膊小腿的,可是得罪不起。” “可惜童锦师弟被师父拉去传授法咒,不能够一起前来。” “毕竟只是一头畜生,杀就杀了,咱们在山门外动手,只要不被人看见,谁也不知道是咱们下的手。” “哈哈哈,说不定等回去后,童锦师弟给师父说些好话,还能够再传咱们一两门咒术。” “也是,说来这畜生真的是自寻死路,原本在山上还有些麻烦,现在它跑出来了,咱们直接动手便是。” “再往前走一些,有一片树林,到时候我们就动手,直接速战速决,扒皮抽魂,然后回山,省得夜长梦多。” 几人商量一番,当下有了决定。 吴天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打算,但却故意往人烟稀少、林木茂盛的地方赶去。 就在快接近半山腰的时候,他忽然双耳一动,听到了背后传来的破空声。 “动手!” 不知道是谁厉喝一声,当下八人几乎同时出手。 甚至还有人喊了一句,“小心些,不要打烂了那畜生的皮毛。” “汪汪汪~” 吴天察觉到了危险,发出了咆哮。 他猛地回转过身来,就看到一片阴影中冲出了八个年轻弟子。 其中一位女弟子手中抛出一面巴掌大的黑网,只见那网迎风便涨,转眼之间就重到吴天上空,当头罩下。 另一位女弟子手持铜铃,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铃音。 除了这两位女弟子,还有那位手持遮云幡的弟子外。 其他五人都是手提一根铁木棍,朝着他扑杀过来。 野狗洞由于洞外的铁木林,大多数弟子都会选择断水棍的法门来炼制自己的咒器。 吴天见状不慌不忙,口诵雷音咒,护持心神,不被那铃铛的铃音乱了神志。 而后猛然加速,如同一道白光,扭头就跑。 那从天空中落下的黑网,顿时扑了个空。 “畜生,哪里跑!” 那几位野狗洞弟子完全没有想到,吴天能够爆发出这样的速度,甚至连那荡魂铃都没有起到作用,此时眼看猎物就要逃跑了,下意识的就追了上去。 可吴天的速度太快,眼看就要跑出他们的视线范围,追在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急了。 “我们先追上去,云师妹,李师弟,赵师弟,你们三个随后跟上来。” 说话间,那五位炼制了兽衣的弟子,身子往地面上一滚,身上的衣袍变换,转眼之间就已经化作了野狗。 这五条野狗各有不同,有的黑毛短尾,有的通体黄色毛发,还有的毛色杂乱,黑黄相间。 论品相和吴天这种通体皮毛雪白的白犬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五人化身为野狗之后,体魄和速度大增,迅速朝着吴天逃窜的方向赶了上去。 吴天本就有意分化敌人,通过速度拉扯,自然不会真的让那些人跟丢了。 等跑出了一段距离后,眼看只有五人跟了上来,而且这五人的速度也有快有慢,穿行于茂盛的林木之间,他便缓了缓速度。 “呵,真以为披了一层兽衣,就是精怪了?” “在树林之中杀我,简直就是笑话。” “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猎杀……” 吴天身子一蹿,从一颗古树后隐藏了身形,收敛了自身的气息。 他早已经将狩猎技能修炼圆满,甚至诞生了天赋,那些圆满的技能可不会消失,反而会在天赋的配合下更加可怕。 一头狩猎技巧炉火纯青的精怪,在丛林中就是最可怕的猎杀者。 吴天的动作迅捷而灵巧,借助林木完美的卡住敌人的视野,等到追的最快的那人靠近之时,他猛然爆发了全力,神行千里的极致速度爆发,整个人快到了极点,在电光火石之间猛的扑出。 那追过来的野狗洞弟子,眼看吴天的身影脱离视线,心头一急,只想着尽快追上去,哪里想到吴天会转过身来反扑。 他前冲的速度原本就快,吴天又从树后猛的杀出,双方几乎是刹那间就碰到了一起。 噗嗤! 吴天双爪扑出,而后猛的张口,狰狞的牙齿精准的咬住了敌人的喉咙,伴随着恐怖的咬合力,他甚至听到了喉咙断裂的咔嚓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那位野狗洞弟子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吴天咬断了喉咙。 吴天牙齿死死的撕咬着敌人的喉咙,扑出去一丈远,这才停了下来,敌人的尸体在地面上拖拽,掀飞了大片的尘土和落叶。 他下口太狠了,几乎要将敌人的脑袋都从脖颈上咬下来。 他一点时间都不耽搁,迅速将敌人的尸体拖拽到另一棵大树旁。 嗡! 原本化作野狗的弟子在几个呼吸后恢复了人形,头颅都快要掉下来了,血液从喉咙涌出,染红了地面,很快就化作了一片血泊。 吴天将他拖拽到大树旁显眼的位置,而后迅速的窜到了这棵大树上,在那茂盛的枝叶间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此时后面的野狗洞弟子也追上来了,两人在前,两人在后,但彼此相隔的距离并不远。 他们远远的就看到了尸体和血液,全都急了。 “师兄!!” “师弟!” “这是怎么回事?” 第41章 忌惮 “哈哈,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客气了!”青年右手猛然伸出,直接对着萧然的头顶抓了过来。 “你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方糖看着迟轩离去的背影,痛苦的大喊。 此段记载,乃是郅氏后裔最为津津乐道的,亦因如此,几乎所有的郅氏子弟都能将武帝本纪倒背如流。 就在这时,那大蜥蜴完全挪移了地方,一个火红火红,圆乎乎的东西露了出来。 “赢不赢另外说,至少不会打成这么辣鸡。”“门前有棵树”还在嘴硬逞强,就是要将“输了游戏”这口锅扣在顾叶的背上。 顾叶回家之后依然穿戴整齐,就是头发被滚得有点凌乱,不过也没乱到不能见同学的地步。秦锋说的收拾一下,自然不是指发型,而是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恋爱的酸臭味”。 汉商欲在境外设立工坊,也有极为严苛的限制,譬如造纸或冶炼之类的工坊,若教汉廷知晓,便即视同叛国大罪,犯行最重者,一旦坐实,甚可举族株连。 这先天元胎果沉淀在洛姐姐的身体中,也算是为她铺平了一条通往神境的康庄大道,只要不出意外,洛姐姐是肯定可以修成神境的。 “白起?!”我无比诧异的看着渡边,没明白这个时候他突然提到白起干什么。 这几日不见,一个比雪域仙子更像雪域仙子的真玄巅峰,居然一口一个夫君的叫上了。 林清在驾驶座上想起苏浅今天受伤的事情,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诉萧云沉。 宇智波德光不为所动,另外两名警务部队员挥刀将铁棍格挡开来。 苏浅从得知尸体不在医院时,就沉默了下来,跟着两人行动,一句话都没说。 宇智波德光的命令只是要求其集结一千人以上的忍军部队前往雨之国驻防,此外便是让其在草之国边境和岩隐制造一些冲突,并没有多说其他,但宇智波火门凭借自己还算敏锐的政治嗅觉发现了这道军令的异常之处。 三支弩箭向后成“品”字状突然从车队中激射而出,分别指向石化蜥蜴的左翼、右翼和喉咙。 然后,金色巨人朝着断裂彩虹桥的方向伸出手掌,与此同时,一道响彻神域的声音响起。 虽然黑市不但不需要哈伦斯金币赔偿,反而还资助了百万金币作为军费,但是财务现在还是不容乐观,上次冰海战争留下的金币缺口像一团乌云笼罩在王朝财政的头顶。为金币苦恼的财务大臣想到了赚钱法子。 那个时候,负责安排推荐位的运营编辑就开始放弃我了;责编给了我一些安慰,但是话里话外也是尽早完结的意思。 正在她欣喜的时候,突然这股奇怪的感觉如同洪水一般袭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唯一能催动九龙戒的,只有九转化龙诀,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办法。 踏!踏!踏……一个稳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传来,正沉浸在悲伤之中的水晶龙,缓缓的抬起头,看到了一位穿着厚重骑士板甲的中年男人,正在缓步向他走来。 可是军人毕竟是军人,他将自己的情感隐藏起来,一定要将这件事给查清楚。 黑夜下,院子里昏暗的灯光闪烁着,能让人清晰的看见死了的王老头脸上下半部分居然很诡异的变成了猫脸,一副黝黑的猫脸。 “可惜,我不爱江山只爱没人,公主殿下,你这条件整的有点太奢侈了,我可能接受不了”向缺歪着脑袋说道。 “真的吗?”同学们都新奇地看着殷时雪,殷时雪只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想着自己那么爱彭逸晨,可最后得到了什么?无情的背叛了抛弃,要不是有殷时雪的存在,她就不会活得这么痛苦。 但曾晓怡并不知道,连云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武器弹药,至于少校军衔,对于林洛羽来说,真的可有可无。 现在主城不一样了。原来游戏中的主城有三到四个,但现在主城只有太原。原来的长安、扬州等都沦为野外区域,不过设了几个安全复活点,算是与真正的野外有所区别。 殷时雪哭着想要去拉景翼的手,恶灵安格拉愤怒地吼着让她滚开。 如果说盗门是外八门中最大的一个门,那蛊门则是外八门中最恐怖的一门。 我可依稀记得那时候她那冷漠的表情。这种人绝对是很有心机的,我暗自的在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上给她贴上了一张危险的标签。 “为何要骗我,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我那声音听起来仿佛游魂一般。 “他们的事情我来做就行,老师只要控制住水的流动就可以了。”眼看着风之叹息撤回来之后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逐渐消亡的绿色液滴,宋成杰缓缓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总不用再被这些东西逼的走投无路了。 ”尹大师,你有什么吩咐吗?“看到此人真的走了过来,两人在问好之后,狄修远也是恭敬的问了一句。 第42章 阴魂不散 吴天如今的天赋,能够在战斗中起到直接作用的有两个,分别是千里神行和趋吉避凶。 千里神行能够让他拥有远超他人的速度,而趋吉避凶则能够让他对敌人的动态了如指掌。 无论对方是想要爆发杀招,又或者是想要转头逃窜,都根本瞒不过他的感知。 就连身形的变幻,招式角度的扭曲等等,全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趋吉避凶天赋,原本就是由风之灵天赋进阶而来,最初的来源是听风技能。 无论是听风技能,还是风之灵天赋,都并没有消失,而且全部融合趋吉避凶天赋之中,并且产生了进化和升华。 这让吴天对于整个战场的掌控,远远超越敌人,再加上自身极速,就足以将战斗节奏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进退自如,杀伐果断。 所以在此时只剩下两名敌人之后,双方的力量对比已经彻底扭转,他毫不犹豫的就直接正面杀了上去。 果不其然,地面上接连倒下的三具尸体,已经让眼前这两位野狗洞弟子惊慌失措,甚至被吓破了胆子。 如果不是刚亲眼看到那位师兄逃跑后,从后方被活活咬死的惨状,他们现在早已经开始亡命逃窜了。 “师姐,我们不能逃,不能够将后背交给对方,那样只会被活活咬死。”那位男弟子咬着牙说道。 “我、我知道,我们两个人拖延一段时间,其他三位师弟师妹应该很快就能追上来了。”女弟子开口,声音却有些发颤,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到时候我们五个人一起联手,就可以杀了这畜生,为其他惨死的师兄弟报仇。” 两人说话间,吴天已经毫不留情的扑杀上来。 他速度太快了,狠狠的扑到敌人身上,尖锐的獠牙撕裂出一道伤口,血液瞬间淌出。 此时身后另一名敌人扑杀上来,他见好就收,身子一扭,转身就跑。 等逃出一定距离后,他迅速转换方位,看准时机之后,再次扑杀上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还是那位刚才被自己咬伤的男弟子。 哪怕两人互为犄角,可吴天的速度比他们快太多,尤其是在这丛林之中,有树木可以遮掩身形,等他们看到吴天的身影时,就已经晚了。 “啊啊啊!!痛死我了!” 吴天又一次扑杀后,从那位男弟子身上撕扯下一大片血肉,而后继续抽身后撤。 但那位男弟子却有些扛不住了,身上的血肉接二连三的被活生生的撕咬下来,那种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此时他痛的在地面上打滚儿,再也无法维持野狗之身,化为人形,血液不停的从伤口中淌出,一处伤口在后背,一处在大腿。 血淋淋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 那位女弟子已经被吓坏了,她甚至再顾不上自己的师弟,身体不停的向后倒退,口中低吼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我现在就走!” “啊啊啊……师姐救我,我不想死。”那位男弟子的眼前忽然出现出一片黑影,他瞳孔中倒映出滴血的獠牙,整个人陷入到巨大的绝望和恐惧中,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身体在抽搐,他失禁了。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骨骼碎裂声,那痛苦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吴天用自己的獠牙咬碎了敌人的喉咙。 这样的场景让那位女弟子彻底崩溃了,她再也没有了理智,只剩下了恐惧,而后开始不顾一切的逃窜。 十几个呼吸后,又一具尸体倒在地面上。 那是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女子,容貌虽然普通,但身段儿却不错,凹凸有致,但现在却血淋淋的倒在地面上,眼睛大大的睁着,充斥着恐惧。 …… 一直在远处眺望着这场厮杀的蛮熊木和童贯此时都沉默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蛮熊木以为吴天会在厮杀后不敌,逃入到禁地中寻求庇护。 童贯也同样如此认为,毕竟双方的数量差距太大了,八个养气境的弟子围杀,怎么也不可能落入下风,最多被咬死两三个弟子。 可他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死了这么多人…… 童贯的脸色变得一片铁青,幽碧色的眼眸缩成一线,心有着无法抑制的杀机和忌惮。 蛮熊木却在此时笑呵呵的说道:“童师兄,你怎么说?” 童贯沉默片刻后说道:“千年铁树心可以给你,但吞月行气图不行……” 就在他们说话之时,丛林中的这场狩猎也到了尾声。 五个实力最强的弟子都被咬死,剩下的三位弟子实力最弱,还没有炼制兽衣。 吴天借助极速,一个照面就杀了一个。 身形急转,绕着树林转动方向,寻找到机会之后,一个飞掠,又将一人咬死。 剩下的那个人被彻底吓蒙了,呆呆的站在原地,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做出,就被咬断了喉咙。 吴天浑身是血,但却转身朝着树林深处望了一眼,他已经感知到了童贯和蛮熊木的位置,虽然他们这个层次的修行者已经可以完美的收敛自身气息。 但童贯的恶意太明显了,蛮熊木则是护持他安全的福缘,在天赋的感应下,两人的位置根本瞒不过他。 吴天仿佛隔了很远的距离,与童贯那幽碧色的眼眸对视在一起。 他张开了獠牙,有血液滴落。 半晌后,他转身离去,缓缓往半山腰处的温泉走去。 这片厮杀的丛林,原本就距离温泉并不远了。 等看到吴天的身影消失在禁地中,由于那位的气息或者说道场彻底笼罩,童贯再也无法窥视,也不敢再继续窥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吞月行气图我可以传它,但会设下法禁,只有它自己能够修行,而且无法外传。” 说完之后,他没有等蛮熊木回话,身上掀起一阵风,裹住自己的身子,头也不回的往山门去了。 蛮熊木也没有看他,望着禁地的方向,脸上露出了笑意,“不错,不错,好一场猎杀,哈哈哈!” 他也同样转身离去,却是朝着山下,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而此时刚刚发生过厮杀的那片丛林中,那些倒地的尸体上忽然有黑烟缭绕,伴随着阴魂嘶吼和犬吠声,五头野狗精的阴魂从残破的兽皮中挣扎着爬出。 它们的躯体仿若黑烟,一双瞳孔全是猩红的血色,充满了憎恶和疯狂,脱离兽皮后,更是嘶吼咆哮,仿若妖魔。 然而就在此时,这些野狗阴魂的额头上浮现出血色咒文,骷髅山顶仿佛有一面遮天蔽日的大旗从虚空中显化,其中一角微微抖动。 那五道阴魂顿时化作五道黑烟,往高空冲去,不多时便没入那大到笼罩整个山头的旗幡中。 隐约间,有百兽嘶吼,龙吟虎啸,有阴鬼哀嚎,响彻天地。 很快这所有的异象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甚至就连方才发生的这一幕,整个骷髅山上,也只有寥寥数人可以看到。 第43章 重逢 吴天缓步来到温泉旁,轻轻的卧下,就连耳朵都耷拉着,显得有些疲惫。 刚才那场厮杀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却消耗了极大的体力和精力,但让他感觉到疲惫的却不是体力的消耗。 而是……杀人…… 前世今生,这都是他第一次杀人。 在战斗之时,源自于灵魂与血脉的那种猎杀本能,让他可以冷静乃至于冷漠的去应对战斗。 他可以暴烈的咬断敌人的喉咙,可以平静的杀戮,可当厮杀过后,他却有一种源自于内心的疲惫。 他并不是后悔杀掉这些人,也没有心灵上的负担。 或许,只是因为曾经生而为人…… 如今却用自己的利爪和獠牙,结束了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也许,以后还会更多。 吴天眼眸微垂,在这片禁地之中,不会有人随意打扰,更不会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安全,他可以有难得的时间休憩。 “白龙儿~” 他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感觉有些朦朦胧胧的,像是做了梦,是那位前辈吗? 他缓缓睁开眼睛,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眼前依旧是温泉与山林,一片平静。 然而就在此时,温泉上空仿佛有波光荡漾,像是瀑布垂落而下,又被人从中间分开。 而后生出了一只白皙柔嫩的手…… 吴天愣住了,他终于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随着那只手的出现,一片淡蓝色的衣角闪过,而后一位娇俏的小娘就这样走了出来。 她头梳双环分仙鬓,乌黑的秀发直垂腰部,一袭淡蓝色的马面裙,又宽又长的绸带系在纤细的腰肢上,越发显得小蛮腰盈盈一握。 上身则是穿着锦缎织就的交领袄子,将那本就白皙细腻的小脸衬托的越发俏丽。 “白龙儿……” 小姑娘叫了一声,脸上带着笑,让这静谧的湖光山色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话音未落,她就小跑了起来,裙摆舞动,像是蔚蓝色的湖水,显得有些急切。 “白龙儿!!” 吴天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远处俏生生出现,又朝着自己跑来的少女,原本有些疲惫的心灵,像是被什么给塞满了。 那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已经消失了一年多的赤离木。 “汪汪汪~” 他猛地窜起身来,激动的叫着,一下子就冲了过去。 扑通一声,一人一犬直接撞在一起。 吴天可比一年多以前又大了许多,小姑娘哪里还能够抱得住,一人一犬直接就跌进了温泉之中。 “哈哈哈,白龙儿。” “汪汪汪~” 赤离木在水中搂着吴天的脖子,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有点痒……” 随着他们的嬉闹,平静的温泉激荡起了水花,滴落在小姑娘白皙的俏脸上,吴天雪白的皮毛更是被水湿透了。 就连皮毛上的血液,都在湖水中散开。 “白龙儿,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汪汪汪~” “哈哈,我就知道你也想我了。” 吴天被小姑娘搂着脖子,开心极了。 从此世苏醒后,他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赤离木,那时候他还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幼犬,赤离木则是失去了父母双亲,可怜巴巴的小姑娘。 每天晚上小姑娘都会给他清理皮毛,抱着他一起入睡,在那段初来乍到,有些彷徨的日子里,是赤离木给了他家的感觉。 就连能够上骷髅山,也是因为赤离木。 能够得那位前辈赐下法旨,也是因为赤离木。 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已经密不可分。 在泉水中嬉闹了一阵后,赤离木带着吴天来到了泉水边,在踏上岸的一瞬间,赤离木身上有赤霞浮现,如同火焰燃烧,又仿佛晚霞般绚烂。 这霞光仅仅只出现了几个呼吸,但赤离木原本湿透的衣裙,湿漉漉的发丝,还有皮肤上的水珠,却全部都在霞光中消弭。 她浑身上下滴水未沾,依旧是那个明媚的少女。 “乖,白龙儿,不要动。” 小姑娘让吴天趴在她的身旁,用温泉水替他清洗着那雪白莹润的皮毛,将那毛发上的血迹和尘土细心的全部清洗干净。 吴天身子和她紧紧挨着,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岁月,杀人后的一丝压抑和疲惫,就这样在小姑娘的温柔抚摸下逐渐消散。 “白龙儿,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人欺负?” “身上这么多血,没有受伤吧?” 赤离木一边温柔细致的为他清洗着皮毛,一边缓缓说着:“我从被师父带上山后,就进了师父的洞府之中修行。” “师父她对我很好,教我认字读书,传授我修炼法门,还替我准备衣服,梳头发,就像是娘亲一样……” “就是时间久了,在洞府中有点闷。” “师父不许我外出。” “说是要等到我铸鼎圆满才能下山。” “可是好难哦,我昨天前才养气凝形圆满,对于怎么打通玄关还不清楚。” “刚才师父说让我出门见一见故人。” “嘻嘻,我真的没想到会是你。” “白龙儿,我好开心……” 吴天听着小姑娘碎碎念,听着她把过去这一年多所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的全部都说出来。 听着她说起自己的开心、苦闷…… 不过说起这些时,她脸上始终挂着笑,看来那位前辈真的对她很好。 吴天有些安心,然而就在这时,他却忽然感觉到四面八方原本平静的天地精气,如同波涛怒卷一般,疯狂的汇聚于此。 无穷无尽的火行精气像是遮天蔽日的海浪,又像是席卷一切的熊熊大火,璀璨、绚丽、炽热,在刹那间遮蔽了整个峡谷的上空。 铿! 吴天仿佛听到了一声清越的剑鸣,那剑鸣中似乎还夹杂着蛟龙的怒吼,让他感觉到一丝颤栗。 他下意识的转头望向赤离木。 就见到赤离木头顶上空赤霞冲天,伴随着沸腾的天地精气,绚烂的云光,一柄古剑缓缓从其顶门浮现。 她的身体仿若剑鞘,而那柄古剑则一寸寸拔出。 当古剑彻底拔出,剑刃嗡鸣,仿佛有蛟龙在剑刃之上盘旋咆哮。 刹那间,十里风云动,火霞遮天,剑光撕裂天幕,蛟龙怒吼声响彻八方。 赤离木在闲谈之间,一日破玄关。 第44章 剑惊骷髅山 吴天呆呆的看着身旁的赤离木,她通体缭绕着赤色霞光,一柄古剑悬浮于头顶上空,剑光冲霄,龙吟怒吼,漫天霞光都被那古剑锋芒撕裂。 一剑斩断十里云霞,让那被遮蔽的阳光重新洒落。 “这……” 他此时仔细看去,才发现那古剑通体赤色,仿若天边的赤霞,只在剑刃边缘流淌着淡淡的金光。 不过他又感觉有些怪异,似乎这剑并非是实物,反而更像是…… “真气?!!” 当想到真气之时,吴天只觉得头皮发麻,竟是什么样的变态才能够将真气修炼到如此精纯,甚至宛若实质一般。 然而更可怕的是,那真气凝形所化的古剑,仿佛绝世凶物,锋芒一出,就斩断了十里云霞。 这般气象,真的是养气境能够做到的吗? 吴天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什么,那是真气打破玄关,可以显化于外的景象。 到了这一步,养气修行便算是圆满了。 只待准备好铸鼎法门,就可以着手就可以着手铸鼎境界的修行。 从分开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他不过初步踏足养气,正在进行养气第一重通窍的修行。 这样的速度,已经比骷髅山的弟子快的多,绝不逊色于那些罕见的上品仙根。 可赤离木…… 吴天面色有些僵硬,身旁的少女,竟然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筑基圆满,而后横渡养气三重,通窍、行气、凝形。 更是在方才,轻轻松松的就打破玄关,真气外化,彻底养气圆满,可以踏足铸鼎。 哪怕他有系统面板,都是忍不住龇牙,这就是道体?这就是仙根吗? 着实不讲道理啊! 此时此刻,他只想说一句,嫉妒使人面目狰狞。 “哦,原来是这样啊!”赤离木嘀咕了一句,随手一挥,那真气所显化的古剑,便化作一道赤色霞光,没入了她的眉心。 方才所有的天地异象都全部消散,除了此地火行精气浓郁一些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但这般动静,早已经惊动了骷髅山上的某些存在。 白骨殿中盘坐着一位肌肉盘虬,浑身青黑色咒文密布,就连头上都被铭刻着咒文,没有一根头发的魁梧壮汉。 在赤离木古剑打破玄关,一剑斩破十里云霞之时,他瞬间睁开了眼眸,望向了那剑光斩出之地。 “是她吗?动静太小,不像啊!” 他不由得微微皱眉,那位是骷髅山得罪不起的存在,如今师父闭关苦修,他作为门派大师兄,必须要时刻关注那位的动向。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除了白骨殿的这位,骷髅山上所有炼法之境的修士全部都发现了异象,只是察觉到那异象发生之地,乃是半山腰处的禁地之时,又收回了目光。 禁地中的那位,不论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不敢窥伺。 但是刚刚回转洞府的童贯却有些不安,“那位先是在一条白犬身上留下法旨,今日那条白犬刚刚进入禁地,紧跟着就发生了这般异象,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他有些坐不住了,涉及到禁地中的那位存在,任何事情都是大事。 “大师兄很有可能还不知道那条白犬的事,尤其是还要传出吞月行气图,看来我有必要往白骨殿走一遭了。” 虽然可能会受到训斥,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刚才发生的异象,以及进入到禁地之中的白犬,总让他莫名感觉到有些不安。 想到此处,童贯不再耽搁,径直出了洞府,往白骨殿的方向去了。 …… 半山腰处的泉水旁。 赤离木重新在吴天身边坐下,脸上并没有什么欣喜的神色,仿佛早已经习惯了,“原来这就是玄关呀,还好没有耽搁太久。” 她目光落在吴天身上,这才有了笑容,“白龙儿,我接下来就要进行铸鼎境界的修炼了,等我铸鼎圆满就可以去找你了。” 少女说着左手握了握白嫩的拳头,“这一天不会太久了,我会加油的。” 吴天此时此刻有一种想要摆烂的心,或许是因为赤离木从来没有和外界其他的修行人接触过。 所以她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修行速度有多么的匪夷所思,有多么的夸张…… 一年时间,绝大多数修行之人,筑基都还没有圆满。 可她却要铸鼎了…… 吴天想摆烂了,想抱大腿了。 过了很久,他才把亲眼目睹赤离木打破玄关的那种震撼给消化,心神恢复了平静。 “只要不断的打磨天赋和技能,迟早有一日,我的天赋也同样可以提升到道体仙根的地步,甚至超乎其上。” “慢慢来,不急……” “终有一日,我这条普普通通的白犬,也可以呼啸苍穹……” 他的心灵终于平静下来,丛林里厮杀后的疲惫和一丝桀骜,此时早已经被方才那一柄古剑给斩的七零八落。 吴天舔了舔身旁赤离木的手,轻轻叫了两声。 “汪汪~” “嘻嘻,白龙儿你是在夸我吗?” 赤离木脱去脚上的小靴子,将白嫩晶莹的脚趾伸进了温热的泉水之中,波光荡漾,肤如凝脂,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 吴天和她依偎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修炼,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说说话,看着天空中的云霞荡漾,看着阳光从炽盛到暗淡,看着夕阳的余晖洒落。 当晚风吹过树林,在泉水中荡起涟漪,搅碎了一池波光,淹没了那白皙的玉趾…… 赤离木离开了,她今天能出来本就是那位前辈特许。 按照那位前辈的吩咐,一直到她铸鼎圆满,才能够走出洞府,下山历练。 短暂的重逢,让吴天心头所有的杂念和情绪全部消散一空,他望着从西边逐渐升起的残月,修行的念头越发纯粹与坚定。 “汪汪汪~” 吴天抬头,冲着温泉上空大叫。 “何事扰我清净?”那位前辈的声音从他的脑海中响起。 吴天心头一喜,他有事想要请教这位前辈,但并不确定这位会不会回应。 好在,结果还不错。 第45章 苦修 “不清楚,老家伙没细说,不过看老家伙那么紧张估计有人是他家里的亲戚吧”韩明也是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整个中国,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他们都是上天的宠儿,原因无它。 “杀”另一边,王林四人也找上了岛川秀夫,五人顿时展开大战,形成了一个独立的战场。 钟灵还在想办法。她都想使用飞剑了。可是那得作为底牌藏着对付现任的三十名。现在就用了,到时候就被他们针对了。 花浅陌等人也只是笑笑,这个名满四国的纨绔皇子,没人可以猜透他要做什么,总之吃喝玩乐样样在行。 城西的水源地,他很容易就完成了部署,但等他到了城北,这才发现早已经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在这里。 灯光微弱,粉儿从毛乐言身上找出夜明珠,掀开黑布,这昏暗的冷宫陡然便光亮起来了。 龙绍炎虽然觉得这只猫脏兮兮看着确实不讨喜,可是来踢毽子一个太大了不好踢,而且万一猫叫也不好。 毛乐言道:“上吊也总要喘口气,这不,听闻太妃这边有好东西,我隔远就闻到了香味,自然是要扑来的。”一阵香甜的桂花糕香味钻进鼻间,想来是玉姑姑的拿手好作。 “你师姐跟莫离很熟,跟你说过吗?”青灵到底是沉不住气,出声问道。 若不是你们说什么佛门护法,要我配合一下,还说保管出不了乱子,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破事。 素雅无奈的说道,她不像张安灵,有那么厉害的家族做靠山,要是跟张安灵死磕的话,她肯定会死得很惨。 看到导演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的两个红包,李斯科和张黎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抹错愕和惊讶,说实话,对于导演的感谢他们倒是不太意外,毕竟这个导演的性格就是属于那种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得透的。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阎解娣说完,冉秋水陪她去东屋收拾东西。 “乖徒儿,你放心,为师一定替你做主!”夏元武斜视了杨浩天一眼,对欧阳华淡淡开口道。 “从我们家回来,我们就去你们家。”郭明手臂加大力气,想把杨梅的身体挤进他的烈焰般燃烧的胸膛。 喻莘莘自然是不怕她的威胁,可她也不清楚七公主来的目的,跟何况,她也不打算这样告沈诗云的状,毕竟还不到时候。 郑晓宝并不太在意,只要有人要,他就再饶上一两条泥鳅或者鲫瓜子。 “没什么,就是他想找茬,但是没能成功。”郑晓宝不在意地说。 “不用担心那么多了,这里已经很安全了。祖将军接受一下城防,息宁负责城内的安定下来。卢大人警戒一下周围,暂时就这样吧。”王晨伸了个懒腰,目前的情况安排妥当了就行了。 彭蒙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阴笑,他怎么可能会把自己想要释放远古魔怪残魂的阴谋说出来? 石昊对于众人的话语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抡起万斤大锤,对着青石就是一通砸。 这几人一出现,古苏凉身后的那个老人,马上把目光投向了新出现的老者身上,脸上也是一副凝重的模样。 “不,其实如果你们有急用凭我们的交情我倒是可以给你,只是既然我帮了你们解决了燃眉之急你肯定不会看着我被金先生干掉对吗?”其实周明和雅典娜倒是没什么交情。 其实赵东来早就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所以并没有与龙若虚多言其它,就已经回归正题了,当然这也是赵东来的优点之一,他总是能在适当的时机里,做最正确的事情,这种理性其实是许多年轻人不且备的。 天龙帝皇楚问天,那可是堂堂天武四重天巅峰,比冰流巅、邪佑天还要强大的存在。 “至于你所说的洞暝神玉,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从没有听说过此物!”老者沉思后继续道。 一拳轰出,拳劲轰鸣,气流轰然震响,伴随着轰鸣之音的是骨裂之声,在四周众人惊滞的目光中,周强直接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惨叫不断,鲜血飞溅长空。 不过事到临头,倒也不能灭了自己的威风,一味的胆怯和退缩,反而容易助长对方的气焰。 岳菲正神情恍惚,当看到那个珠宝照片的时候也着实吓了一跳,这不正是她在做的这个珠宝样品吗?怎么会在三天前出现在了这个杂志上? 老头不想理李元白,李元白正好清闲,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席地而坐,等王俊天出来。 安排好房间,乔蔺就走了,大有一副‘虽然我看不惯,但我眼不见为净’的意思。 锦瑟未有半分迟疑,于墨渊话音落下后,随即便落声回应了他,听及如此,墨渊也未再有所追问,想来他心中也应当万分清楚,如此之际,锦瑟已未有何必要再行隐瞒于他。 警察让技术部门,彻查了视频发出的源头,查到了视频最初是从周峰的手机发出的,确定了周峰是视频的录制者和最初的发起者。 一路上景玉都没在说话,苏鱼一直抓着她的手,仿佛下定了决心与她风雨同舟,即便今日可能会有来无回,她也愿意追随景玉步子。 芳芳听着灵儿的话,心中突然紧张起来,不过转念一想,陛下又岂是灵儿,想见就能见的吗? 没能成功转会的选手,要么乖乖的跟着战队搬去hy战队的基地,要么退役。 一炷香后,王俊天彻底恢复了正常神色,黑气不断运作,帮助王俊天在恢复身体。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谈话都在洛天辰的神魂监控之下,幸亏他们没有打算玩阴的,不然的话,能不能走出淘宝街都不好说。 第46章 紫青如意绳 一个月后,那五根铁木棍全都被吴天以抽丝咒消耗光了,化作了十五根六尺长的阴魂丝。 其实原本还能抽出更多,但他一开始练手,糟蹋了不少,后来逐渐熟练,才有了当下这些。 “不过也是值得的,最起码让我的抽丝咒突飞猛进嘛!” 反正是意外之财,吴天一点儿也不心疼。 不过接下来想要炼制如意鞭的话,他需要抽出其中四根阴魂丝,分别在其上铭刻雷音咒、火瞳咒、水云咒、聚风咒的咒文。 这种铭刻需要用到精怪的血液,最好还要是属性对应的。 等到每一根阴魂丝上都铭刻了咒文,然后再将这四根铭刻了咒文的阴魂丝以如意鞭秘法编织在一起,如此方才能够炼成一根如意绳。 三根如意绳就可以炼制出劣品的如意鞭。 九根如意绳就可以炼制出良品的如意鞭。 三十六根如意绳就可以炼制出精品的如意鞭。 但想要炼制出珍品的如意鞭,就需要整整八十一根如意绳。 到了铸鼎境,如果能够拥有足够多的时间和精力,以鼎火将三根如意鞭合炼,并且以对应的天地精气温养和洗炼,就可以淬炼出法器级别的如意索。 这是骷髅山的法器传承之一,如意索能大能小,能够束缚敌人,也有一定的攻伐之力,若是炼出珍品如意索,完全足以护身。 虽不如杀伐之器,但也颇具奥妙。 其他骷髅山弟子炼制如意鞭,一般都只会选择两种属性,如风火鞭、水火鞭、阴火鞭等等,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节省时间和精力。 像吴天这种四属性的如意鞭,所需要的材料就是同等品质如意鞭的两倍,在其上所消耗的精力只会更多,这很容易影响到修行。 对所有修行者而言,攀登上境才是最至关重要的,哪怕是护道之器也不过是外物。 不过吴天依仗系统面板,可以在短时间内抽丝咒修炼到圆满境界,甚至可以蜕变出天赋。 所以才愿意这般耗费时间。 练出了这十五根阴魂丝后,他就没有更多的灵材了,普通的树木是无法抽出阴魂丝的。 想到自己还需要猎杀妖兽,以血液铭刻咒文,甚至还需要,不断的抽丝合炼。 吴天感觉有些不香了,就算庶务殿可以用功勋兑换一些兽血,可雷属性的精怪,那得多少。 他有些头疼,正在这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自己的血呢?” “我也是精怪,而且还吞吐水、火、风、雷四种天地精气,要是用我的血铭刻。” 他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尝试一番。 当下非常作死的用爪子在自己的前肢狠狠的划了一下…… 呃,没破皮。 他如今整天被水火风雷四种天地精气在外洗礼,通幽气在内温养,内外相合,也算得上是皮糙肉厚了。 吴天只能把心一横,张开嘴朝自己的前肢咬了下去。 “呜汪~” 好疼! 吴天疼的叫出了声,前肢上终于破出一个小口子,血液流了出来。 可是这该怎么铭刻,难道用爪子? 吴天觉得自己可能成了狗之后脑子也不够用了,正儿八经的狗脑子,以至于都没有想清楚后续的操作步骤,就先把自己给咬了。 话说,自己把自己给咬了,会不会得狂犬病? 吴天苦中作乐,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着,从口中吐出了一根阴魂丝,然后尝试用爪子上的血液去铭刻咒文。 此时神合天地的祝夜霜也看到了这一幕,哪怕是她心清如水,也忍不住乐了。 “真是个傻狗!” 好在吴天很快就找到了方法,这其中其实是有诀窍的,需要运转咒术,而后以相应的天地精气牵引血液,逐渐铭刻在阴魂丝上。 吴天尝试了足足一个时辰,而且还是铭刻的最为简单的聚风咒,都依旧不停的失败,到最后只成功铭刻了一枚咒文。 要知道,聚风咒一共有五十八枚咒文。 云水咒有七十四枚咒文。 火瞳咒有一百零八枚咒文。 雷音咒更是有一百二十二枚咒文。 单单是四根阴魂丝合炼成一根如意绳,就需要铭刻三百六十二枚咒文,就更不用说之后用如意绳合炼如意鞭了,那必然需要消耗海量的时间和精力。 吴天光是想了想就觉得头皮发麻,“不能这么干,真要是这么下去,太耽搁时间了,就算是放血我也受不了啊!” “也不知道用我的毛发行不行?” 他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成为秃毛犬,只想着不能再自己给自己放血了,当然这肯定不是因为怕疼。 “算了,明天再继续尝试。” “还是每天的功课要紧。” 吴天收起阴魂丝,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伤口,伤口本就很浅,这会儿的功夫已经不流血了。 他开始念诵咒文,从雷音咒开始轮番施展。 体内的浊气不断消弭…… 到了第二天,修行疲倦之时,吴天再次开始尝试,这一次,他用自己的毛发代替血液。 毫无疑问,直接失败了。 他开始老老实实的每天放一点点血铭刻咒文。 如此一来,随着时间流逝,不仅阴魂丝上的咒文铭刻的越来越熟练,就连他自身所修行的四门咒术似乎也在这种铭刻中进度越来越快。 不知不觉间,吴天已经在温泉禁地修行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这一日,他修行完成后,从口中吐出了四根阴魂丝。 这四根阴魂丝上密密麻麻的铭刻着血色的咒文,这段时间吴天终于将四门咒术分别铭刻在了这阴魂丝上,接下来就是了将四根阴魂丝合炼成一根如意绳。 吴天有些激动,从抽丝,到铭刻咒文,这中间耗费了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就更不要说每天流的血了。 放自己的血炼器,狗听了他的遭遇都要流泪。 “要合炼如意绳,就需要如意咒,蛮熊师父说这门咒法很简单,但却需要在炼制咒器时才能成功入门。” “试试看……” 如意咒一共有七十二枚咒文,同样是秘传咒术,但吴天之前一直没有修炼过,今日各种材料齐备,也是时候了。 他口中念诵咒文,体内通幽气运转,只见放在他身前的那四根铭刻满了咒文的阴魂丝忽然腾空而起,其上的咒文闪烁,竟然在自行流转。 天地精气汇聚,水火风雷四色霞光翻涌。 四根阴魂丝如同灵蛇一般交织在一起,勾勒出无比繁杂的纹络。 大半个时辰后,天地精气散去,一根通体青紫,交织出水火纹络的绳子落在吴天面前。 六尺长的阴魂丝,合炼之后只剩下四尺八寸。 紫青色的长绳,流淌辉光,一看就不是俗物。 第47章 修为精进 不得不说,这四种咒术祭炼的如意绳的确卖相不错,通体紫青,交织出水火纹络,光晕流转,一看就是宝物。 吴天有些欣喜,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耗费两个月的时间,还每天出血,这才独自祭炼成功。 “一根如意绳就这么麻烦,就算后续咒术圆满,熟练度提高,祭炼的速度越来越快,恐怕也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想要炼一根珍品如意鞭,要整整八十一根如意绳……” 光想了想,就让他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我手上还剩下十一根阴魂丝,只够祭炼出两根如意绳,合炼之后,便是劣品的如意鞭,祭炼法器真的是苦功啊!” 吴天也不急躁,看着面前的紫青如意绳,饶有兴致的尝试了一番。 雷音咒、火瞳咒、云水咒、聚风咒轮番施展,只见这阴魂丝上雷火水风激荡,如同烟岚一般流转,煞是好看。 然后…… 没了! 就像是自己给自己表演了一场焰火秀。 这是因为咒器还没有彻底祭炼成功,只有三根如意绳合练,才能够形成完整的如意咒文,彻底激活其上烙印的水火风雷咒文。 届时只需催动如意咒,就可以同时驱使如意鞭上的四种咒术力量。 水火风雷激荡,绝对能够打的敌人皮开肉绽。 嗯,想法很美好,但爪子还是抓不住鞭子…… 在打通玄关前,养气境弟子无法真气外放,使用咒器基本都是抓在手中当作兵器,然后催动咒术与咒器共鸣,从而激活咒器的妙用。 如此一来,手中咒器就比寻常凡俗的神兵利器强大许多,配合相应的兵刃搏杀之术,威能很是不俗。 骷髅山上各洞都会有相对应的兵刃搏杀之术和拳掌指爪的贴身搏杀术,如野狗洞的棍法,火鸦洞的鞭法,黑熊洞的枪法,白鹤洞的剑法,猛虎洞的刀法等等。 栖云洞则是以短刀刺杀之术最为出众,配合云隐之法,以及极速,是最为可怕的黑夜猎杀者。 吴天看了看自己的狗爪子,显然是没有办法抓着鞭子挥舞的。 “还是要尽快打破玄关啊!” 其他骷髅山弟子,都是将如意鞭当成武器来用的,自己这狗爪子只有打破玄关,才能够习得御器之术。 到时候真气涌入咒器之中,以气御物,便可以驱使了。 打破玄关,可以御物,这是根本性的跨越。 自此之后,便可以御使咒器,杀人于百步之外,也可以御风而行,横掠长空。 这才有修行者的风范。 “玄关啊!” 他有些向往,两个月前赤离木一剑破玄关,十里风云动,简直太令人震撼了。 “现在看来,这枚铃铛还是不错的啊!” 吴天从腹中吐出自己战利品之一的那枚铃铛,这可是他诸多战利品中唯一的精品咒器。 之前他有雷音咒护体,觉得此物并无大用,可经历过这番自己祭炼法器后,他才明白精品法器是何等的难得。 “恐怕那位骷髅山弟子也是花费了数年苦功,消耗了大量灵材,才能够炼出这精品咒器。” 吴天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枚铃铛。 此物名为荡魂铃,是三十六洞之一山鬼洞的传承咒器,以兽魂、阴石、云母岩等诸多灵材炼制而成。 这枚铃铛除了炼制的材料和秘法外,最为关键的就是铃锤中合炼的阴魂。 阴魂越强大,催魂夺魄的效果就越强。 铃铛一响,阴魂嘶吼咆哮,这铃铛能够将阴魂的嘶吼声放大,直入敌人脑海。 在战斗之时,只要控制住敌人一瞬,就能够占居先机,甚至分出生死。 吴天有雷音咒护体,所以才觉得这铃铛无用,事实上这是三十六洞诸多传承咒器之中最为实用的一种。 这枚荡魂铃的强化很简单,就不断的更换铃锤之中的阴魂,阴魂强大,咒器品质就越高。 当然一旦铃铛的材质不足,阴魂就会冲破束缚,反噬其主。 但这件法器妙就妙在,可以用通幽气滋养材质,数十年滋养下来,就会不断晋升。 日后若能铸鼎,同样可以重铸铃铛材质。 “只可惜,想要催动咒器都需要相对应的咒术,就像是如意鞭就需要如意咒来催动,这荡魂铃也需要相对应的咒术才能施展。” “等蛮熊师父回来之后问问他,看他那边知不知道对应的咒术……” 现在看来这荡魂铃反而要比如意鞭在短时间内更加实用,只需要挂在脖子上催动咒术,就可以发挥作用。 “其实最完美的是不用耗费时间和精力自己祭炼……” 吴天想了想,将自己炼制的如意绳连同这铃铛一起吞入腹中温养。 他如今更多的是将腹囊术当成是随身的储物囊,至于温养咒器的效果聊胜于无罢了。 “这腹囊术的空间也太小了,不知道圆满之后形成的天赋能不能够拓宽空间。” 吴天有些贪心不足的想着。 “不过蛮熊师父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貌似他每次说一月既归,从来没有准时过。” 吴天吐槽着,心里有些急躁。 如今过了两月后,加上之前贯通的窍穴,他已经贯通了整整六十八窍。 最多再有四五天的时间,就可以将七十二窍全部贯通,届时就可以跨入第二重行气了。 如果蛮熊木再不回来,自己的修行进度就要被耽搁了,他可是一天时间都不想浪费。 吴天心念一动,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姓名:吴天 年龄:4 血脉:南疆白犬 境界:养气一重94% 天赋:百毒不侵20%(中级)千里神行24%(中级)趋吉避凶21%(中级)餐霞饮露30%(中级)通灵60%(初级) 技能:火瞳咒15%(上乘)、雷音咒18%(上乘)、云水咒61%(秘传)、聚风咒61%(秘传)、抽丝咒66%(秘传)、腹囊咒75%(秘传)、如意咒32%(秘传) 注:圆满技能已隐藏。 云水咒、聚风咒、抽丝咒的修炼进度,已经超过了60%,腹囊术的进度更快,已经有75%,距离圆满都不远了。 “最多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四门秘传咒术都会逐一圆满,到时候就会诞生四个新的天赋,通灵天赋也能够进阶。” “实力和资质又能够暴涨一截儿……” 第48章 吞月行气图 可是周公子睡到了半夜换了地方,汤维对于她来说不算陌生,但是这睡到一起去,就有点陌生了。 吕腾峰闻言站了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梁善道。治好了吕腾峰,梁善免不得又要在吕家吃上一顿家宴,好在吕家人少,而且饭菜早就准备好了。 叶窈窕以为是停车场里的工作人员来了,连忙闭上了嘴巴,抬眼朝四周看着。 “钟凌羽!”她咬牙切齿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一声,钟凌羽却不依不饶对她狂喷,她气的夺了过来,看到他眯起的眼缝,她又忽的摇头,他喝醉了,他高兴就好。 “我说,你好恶心”楚荧厌恶的闭上眼,却也不敢有别的动作,毕竟对于这些,她还是有些认知的。 林木也不知道是咋把这顿饭给吃完了的,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了一下,下楼,一行三人准备去荣信达那边去。 昏暗的室内,仅有一张板床。梁善从昏迷中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破旧的家具,墙壁上糊的是80年代的海报。感应了一下自身的状态,他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体内的灵力竟被抽得一干二净。 谢震英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匆匆的干了出去,吴瑞瑞看着谢震英的神态,她相信绝对不是生意上的事那么简单,谢震英刚刚走,吴瑞瑞就悄悄的跟上了,谢震英怕有什么意外,将几个保镖都带上了。 昨晚顾威请客,坐的是大厅。今晚去了包厢,这儿夜景更好,并且整个脚下都是透明,低头就能看见下面的车水马龙。 “不能这样子耗下去,这个萧岳的元力要比我的还要雄厚!”白峰心里想到。 可能是自大了,也许自己之前的遐想就是镜中花、水中月,到头来什么都改变不了,万事成空。 在战场的另一边,宛如幽灵般出现的杀手,不断绞杀着厂卫及侍卫。 叶光明和牛春燕的婚礼不用苏灿多操心,不管是她娘家还是叶光明这边,全都有人操持。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冯景禧也为陈耀泰介绍了一些商界大佬。 微薄的热搜上,沈彧已经连续好几天都位居榜首了,今天也不例外。 “那天,我记得,孩子他大娘跟我说,说她最近几年买了一樽玉佛,大哥一路高升,让我也给孩子买一座。难不成竟真的是她?!”老人哽咽着,眼神中透露着些许难以置信,又有着恨意。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能跟孙树人和孙雅一样呢,没想到苏灿对他们寄予了这么高的厚望。 他落地的瞬间,眼角不经意间扫过金鳞号的角落,突然发现一个微不可查的身影,正探头探脑的打量着他们。 奈何武皇全程都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头戴冠冕,身披龙袍,难得如此全面盛装出席。 正因如此,外界眼中的余杭镇抚司,也被贴上了摆烂、关系户等标签。 就是三玄天仙帝也不由着随着杨真步伐,一步步靠近界门,越发期待杨真是否能闯入界门。 双凶狞的狼眼,以一个极深邃冷酷的神色,俯视着下方,双臂环抱。 随后,兽天行三人就离开了第五城,来到了第四城与第五城之间寻找叶晨的下落。 金乌空的实力也是十分的恐怖,一股滔天的力量冲出,手掌上金光闪烁,就拍向了叶晨。 龙渊空间中,两人聊得正欢,而上方的坑口外面,杜勇敢这些高手们又围了过来。 顾叶最终还是抬手摸了摸大型犬类动物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不错。不知道用的什么洗发水,味道闻起来很清爽。 听到李谷雨这么说,直接那为首的一人,一把就拍开了,李谷雨盖在锅上面的盖子,瞬间盖子腾起而非,直奔李谷雨后面的土墙而去。 接下来江辰也没再无耻,和萧语晴好好的欣赏电影。不得不说,陈谋刚虽然卑鄙,但拍电影确实有两把刷子,不管是剧情的进展,镜头的切换,还有后期的剪辑,都恰到好处,环环相扣引人入胜,全程无尿点。 此时霸相和虬邦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露出怒火,但他们也无能为力了。 秦云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真的是月族始祖要传承下来,不可能封印得那么复杂。 当叶枫成功同时吸收两颗水元素微粒,睁开双眼时,已是满头大汗。 一颗完好无损的男子人头,因为盒子底下放了生石灰,那人头半点儿都未腐烂,眼睛甚至还瞪得溜圆,仿似临死之前很是气恨不甘。 “嗖!”楚天逸的身影半空之留下一道道残影,迅捷的向前飞去。 元帅的脖子被咬伤,暗红色血液混在鬃毛里看不怎么出来,可是随着它的狂奔却在地上落下一窜血点。 npc士兵们已经围了过來,沒办法,既然出不去,那就只能跟这些家伙拼了。 杨氏夫妻吵了一回架,林氏又劝了一回,可她说的将崔薇唤回来的话直说得崔世福有些犹豫了起来。 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叶重便开口:“怎么样?”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离开古董后,萧雨直接奔向西门,为了节省时间,他纵身施展轻功从房顶上斜插了过去。 古董:好,老大,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有事儿喊我,我先收人。 第49章 盘点 而在徐州方向,孙韶领兵三万,也趁虚往江北杀过来,却打听到马忠已经率部进驻夏丘。 “你抽个时间去跟李明昌等人聊聊,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跟我去其他城池猎杀猛兽,如果愿意……就过来向我报道,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强求。”这个想法在高飞心目中酝酿了好久,今天才说出来。 她们是真的不在乎,在当初得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他们就研究过了,疯子他们虽然有点重视,但是却也而没有到了要必要保护的地步,于是就把这个做成了吊坠的宝石给了安诺言。 “你还想说什么?”高飞笑眯眯的看着巨大眼珠,他心里很清楚,他这一次算是抓住巨大眼珠的命脉了,神界造物主为什么留下一丝意志?无非就是为了照看神界,不让神界受到损害。 甚至到了后来,亦有无数生灵被劫气蒙蔽的道心,毅然的加入了这场战斗当中。 检查了躺着当“模特”的曹越的呼吸和心跳后,童薇薇在曹越下面垫了个枕头,再打开他的嘴巴,很仔细地看了几眼,然后开始解曹越的衣服。 张绍苧坐在了被审讯人员的专属座位上,再次一副冰冷目光,他已经意识到了,来者不善,而张猛,估计是这次被雪藏了。 事情谈完了,最后商议的结果就是来的三人,都购买了十头。 可她全然忘记了,是石磊告诉她吴雨萌在开发区的破旧木屋之中。 说了这么多宦官,宋献策等了这么久,原因就出在这宦官上,就因为到天皇身边卧底太容易,不用付出割鸡割鸡的代价,幕府在皇室埋了太多的钉子,这才到了门口,刚刚迎接的老仆人又是在那儿急促的叮嘱着。 今年还多了个义州,播种面积比去年要增加了一倍半还多,就算有了五千多个李氏朝鲜俘虏的加入,人手都有点忙不过来。 一道光芒扫过,五爪似能够撕裂空间,五道爪痕从其身躯之上扫过,而后如春风般一扫无痕,消散在天地之间。 珀薇干裂的嘴唇抽搐了几下,抬起头看了看焦急的玫瑰骑士团团长,那双眼睛里除了麻木还有几分警惕。 出了宫门,临分手前,阮大铖是再一次凝重的示之以目,目送着马士英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他这才急急匆匆的回了在南京的御所。 地下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火盆,火盆四周充斥着鲜红,好像被无数鲜血浸染过一般。 与皇甫予的这一场生死决斗终究没打起来,回去的路上,路羽独自一人一言不发地地坐着,身上的气息凌冽吓人,没有人敢靠近他。 失望是觉得孙日峰居然被个新入伙的拎住领口示威,发怒是因为他们不仅磨叽还在这紧要关头闹内讧。不过食人鱼并没有说什么,但眼神够孙日峰憋屈半天了。 这种落差,让这个曾经豪情壮志惜存的写手,慢慢磨灭他的热情。 对于梁允柔这种颠倒是非的本事聂汐兮算是见惯了,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眼尾,丝毫没有因为周围的人出现任何的情绪波动。 九殊听不见季妈妈在说什么,但看见她点头,那就是要看装修的了。 不然一贯让媒体几度怀疑是断袖的顾少怎么可能因为她把他睡了,就要跟她交往? 这个时间刚好是下班高峰期,一大堆的人看了过去,夏政和坐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 按照姚不凡的命令,韩尹把姚佳手下的那些死党,还有他们的家奴都编成了一支大军,用姚佳“走私”过来的武器,武装了大部分人。 “我做了什么,我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夏雨溪就不明白了,江母怎么就抓着不放了呢。 柏洛斯的言辞向汉特透露了一点,就是自己掌握着一些不为他人所知的重要情报。这无形中提高了这个贵族少年在其他人眼中的价值,也使得他领导者的地位愈发稳固。 “没用的,我已经把天魔混元功练到第九层了,这些人现在都是我的魔体。 为了不多花钱,她把碗里的汁液都舔了个精光,才半带留恋地离开。 叶煜爵换上朝服就前往皇宫面见皇上,把九殊交给府里刚请来的乳娘照顾。 战斗落幕,趴在管道底下的段坤爬了起来,别看他战斗时被吓得不敢抬头,藏在管道下面直哆嗦。 贷出来的钱一方面支付工程款,另一方面买货进货,用不了一年就能还清债务,然后坐等收钱。 平日里,她也不过是换个装,做做“魔医”,而后玩玩医术,玩玩蛊毒,就是炼炼药,打打魔兽再升升级。 乔安心迅速挂断电话,拉上窗帘,跑回床边,穿上外套背上包出了门,她脑子里异常冷静,出门的时候甚至没有忘记关了灯。 “不知道。”赤火摇了摇头,他虽然认识白芷的时间不长,如果可以,他非常愿意把白芷当做朋友一样对待,可惜,白芷和她身边那只有意思的猫都不复存在了。 由于永夜深渊没有任何任何光源,到处都是漆黑一片,往下看去,白落等人完全不知道哪里是裂谷,哪里是平原。 “总裁,您要的资料拿来了。”在乔安心进办公室后才进去,再次对秦易风道。 “是掌控时间和空间没有错,但绝对不是觉醒技能,也不是禁术。”果其然否决了甄真的看法。 林耀对丰田七代皇冠有些印象,记得它刚推出市场的时候,就是为了和奔驰竞争而推出的。 马车上,樱桃好奇的将车帘掀开一个缝隙,看着大雪下求生计的人们,直啧啧嘴。 华泽说的话很明白,只要有一点脑子的人,都听的出来,就是这个世间的一切,他都知道。 欧阳菲菲和凌若楠倒是经常见面,很多事情她直接和凌若楠谈妥了。 被公孙瓒和鲜卑人两面夹攻,不仅仅自己没事,甚至还将鲜卑人和公孙瓒都打的抱头鼠窜。 第50章 新的天赋 “我不想反击,我现在只想早点解脱。一想到那个混蛋,我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带给我伤心回忆的诚实。”哀莫大于心死,说完心中的苦闷后,美娟觉得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于泰涛疯也似的将枪口对准了叶无天,用尽力气扳动扳机,叶无天本能的感受到危险,连忙飞身闪避。 决赛必须看,抱着这种信念使用造座大招也就无伤大雅了,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明和一定会输给修崇楷,但是依然乐此不疲地前来围观。 当亚利克斯和维尔德格走进宴会厅时,费力正好喝完餐后的牛奶咖啡。 在古界虽然本源之力充盈无比,却没有承载本源的雏形世界,古界早晚走向灭亡。 现在连艾薇尔也挡不住了,可见这事情已经有了变化,孙易探头看了一眼正在忙碌中,一脸充实相的奥维尔,难道这家伙干出什么让整个黑暗界都为之愤怒的事情?引起公愤了? 就这样我一夜未眠,早山天微微刚亮我爬起,穿上了一件以前的俱乐部队服前往了sp俱乐部,当我抵达俱乐部大门的时候便听到了里面雷霆般的怒吼。 被自己的殿下无情抛弃在第一宫殿的费力勋爵为自己准备了一顿非常美味的晚餐。 “一杯美式咖啡。”东方觉不像往常一样穿着黑西装白衬衣,但是在坐姿上依然保有那份威慑力。 徐英天大喝了一声,真仙观抢生意抢到了王阳的头上,就等于抢的是易经协会的生意,这会他必须表态,更不用说王阳还是他邀请而来。 而当慕容霄听到她惊声诧异的时候,眉宇之间显然也是吃了一惊的。不过,为了进一步试探她一下,慕容霄却并没有开口,甚至,他根本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其中包括大辰的军人!”想到因为老鬼而失去生命的0611的战友们,陈曹一双眼睛已经变的通红。 虽然深奥,但是但却很短,这是让叶辰很容易理会的一个重大原因。 一头扎入,一改外面明亮肃穆的环境,里面倒是有几分昏暗,透过墙壁,朝着外面拍卖厅望去,前后左右人头涌动,坐立不安,阵阵的喧闹铺天盖地的直灌入耳,让得此刻的叶辰有几分头脑发胀。 如果三国比起來,这夜幽国绝对是最适合游玩的一个,夜幽国地理位置是最偏南的一个国家,据说是三国中景色最好的一个。 虽然现在河面上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淅淅沥沥的雨线却掩饰远处传来的马达声,听在众人的心中一下一下的震动。 “哄……还给你!”叶辰双手一使力,往前一扔,直接将千斤重的神犼给推了出去,临头砸向李宗。 前途以前不认钱明用玉净瓶收阴之水的帐,这回危急时刻,却是将这事拿出来当挡箭牌,很明显李童不会认他的帐。 我不禁感叹这家伙的清醒,同时也发现了他的动机之单纯,应该说常诚算是后继有人,脑子也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于是这样想着的时候。郭‘玉’杰便不禁想起一开始他和楚翼相遇时。他强行超度了楚翼供养在身边的‘阴’灵南宫楠。 相比起皇马太太团面色上的紧张,连音可却是淡定的不像话。但也是她这份淡定,意外的让卢西亚诺也跟着淡定起来,原本绷紧的面部线条此时稍稍放松了起来,收回视线的卢西亚诺对着裁判点点头示意。 但也奇怪,那些能量瓶的光芒加起来也有一只45瓦灯泡的亮度,偏偏半点也没照清楚那位主神。 卢太子妃到清宁殿的时候端慧郡主跟荣成公主脸上的震惊之色犹未散去。 赵蕙和纳艳华一起回家了,赵蕙问:“你去横城旧址玩吗?”纳艳华说:“不想去,在家里写作业。”赵蕙笑着说:“我也不想去。”她们便约好五月二日不去旅游了。 锦荣说完便离开了,冥漓默默的叹了口气,他何尝不希望有变数,他如今的劝阻不就是为了让一切能够有所改变吗? 但他显然没想到,此刻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之前的于露,若何可没于露浑浑噩噩,她的脑子可清楚着呢。 “那是明面上装的,实际上她早就恨死皇后了!”乙萼对李萌生可是了如指掌。 “招牌猫,为什么…面对所有人对我们的评论,你都会如此的冷静和泰然?”终于我轻声地问出了我的问题,一直都如此,每一次的场景,都是我害羞地面红耳赤,而他却至始至终都带着他的招牌笑容,面不改色。 独孤长烈见冯清如被抓,心里忽然拾起十足的底气。他推开还挡在面前的胡癞子,挽了挽衣袖,这就从腰间突然抽出来一把匕。 那少年言毕,虽是满面凄凉,但仍态度坚决﹑视死如归,又鞠躬致谢后转身离去。 想着,徐铭藏身到了一座人迹罕至的山脉中,彻底收敛起气息。以徐铭的实力,除非有人特意探查这座山脉,否则就算从旁边经过,也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第51章 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留在密室中的杨迪,也是本能的咽了咽唾沫,那种话,确实让人兽血沸腾。 紫雪彩虹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屠夫散发的气息足够让他们不敢正视。现在就祈祷着冷大哥别被打的太惨。 战争地球上有生命存在便开始了,时至今日,战争的阴云仍然没有走远。 炎柳从弥戒中掏出三个徽章,手中火焰融入其中,他们的名字便刻在上面。 “你给我去死!”黑三怒喝一声,一双拳头就像两只大瓮一样,挥舞着朝康氓昂的脑门打来。 与此同时,这边十几个兵士已经将佛像抬了起来,果然,佛像下面一株株喜人的豆苗破土而出,长势挺拔。 这样的天色,正是倦鸟归林的时刻,林寒望着密林上空哀叫着的飞鸟,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东方渐渐泛白,四下里仍是寂静无声。嵩山观胜峰脚下,一排低矮的房屋依旧沉默着,一如这山的幽静。 李秀宁听她说的怎么感觉很不舒服,只好示意让她走在后边,自己去前边带路,一直到了后边的演武场。 “魔王的法则。”叶枫一边吐血一边说道,跌入空间裂缝,他被魔王的法则击中,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也被魔王法则所伤。 一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乘坐的飞行器,才在离科拉超深钻孔所在地-科拉半岛近百里的地方,降落在地面。 其他几人也是好奇的看着华佗,最近每次打到鹿,华佗都会收集鹿血给众人喝,所有人都有些好奇,却没有发问。 待空间稳定后,赛哲在外维持,豪琪二人精神体走进其中,肉体依然坐在沙发上,如果之前他们二人没在空间内,在外部,那只要赛哲允许,肢体接触到空间表面,精神体与肉体将会即刻分离。 因为总部只报道了李百万的恶行,并没说那么详细,而自己却因为心中的恐惧,每次都跟哥哥们离得远远的,不想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董啸龙仔细察看着自己的身体,之前的伤口也已经全部愈合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韧的皮肤。董啸龙的经脉也变得更加粗壮了,经脉内隐隐有电流浮现,而经脉呈现的银白色也更加明显了。 李佰心中念叨,不愧是两兄弟,反应都是一毛一样,得,反正自己也暴露了,干脆坦白吧。 “这结界的力量由刚变柔,似乎在卸掉我们攻击的力量。”王镇瑀也察觉到结界的变化,对董啸龙说道。 张三不禁感叹,怪不得古代骑兵在南方打仗不行,这不停渡河就能把人烦死。 其实也不是童贯不想,而是根本没有样本,那种武器琉球军上下看的很紧,宋军历次战争根本就没有占到便宜,所以更谈不上缴获。 “薛爷爷,您怎么来这里了,不是马上要淮扬料理交流大会了么?”沐飞认出薛意后变得毕恭毕敬,一点看不出刚刚杀马特的样子。 李前进观察着他,本以为刚刚被两人欺负过的许嘉,在看见这个消息之后会很兴奋的幸灾乐祸,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孙教授听了顾西西的话愣了一下,没想到顾西西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那一刻,他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活在父亲影响下这么多年,他决定从现在起,为自己而活。 大家顶着烈日发传单找客户,为的就是不让许嘉孤军奋战,也不希望他丧失信心。 毕竟空口无凭,只有白纸黑字的写下来签字画押,房东到时候才不能抵赖。 顾东玦怀里也抱着一个,将两个孩子靠在一起,侧头在她嘴角轻吻。 “龙井虾仁应该有一战之力。”苏子放听到后默默给何所谓打上一个劲敌的标签。 作为名门望族,顾家自然是多的人想要结交,其中更不乏达官显贵,这个生日宴美其名曰是为苏瑕庆生,但实际上,不过是给了那些对顾家有所图的人一个攀交的机会。 可是她是成年人,我能苦口婆心也能恨铁不成钢地给她建议,但要不要听是她的自由。 也是他关心则乱了,只顾着乐儿的伤势,却是忘记了,若是一同摔下悬崖,阮冰河怎么可能会伤得比乐儿轻? 天微微亮,两人收起行囊,继续赶路,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抵达麦城,恰巧任猛正欲出城,双方在城门处相遇。 如今倒是非常的明显了,燕妃若是弄得不好,便要成了这个替罪羊。 他是真不想脱人裤子,这要是让人看见,那自己这脸岂不是丢光了。 第52章 血脉觉醒 他拿着行李上楼,不过人还没到自己的楼层呢,就听到屋里周公子和汤维说上话了。 刹那间,邪魔浑身上下都发出了爆炸,一个又一个的血洞触目惊心。 路上,楚荧的嘴就一直没闲着,一会儿说这里她好像在梦里来过,一会儿又说这样没有硬化的马路,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但我知道,她这是在紧张,她只有在紧张时,才会不停的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惜的是,随着那次身陨,一切都烟消云散了。虽然凌昊有掌握过的法则,不过随着修为暴跌,他神魂也变得虚弱了许多。所以在虚神境之前,他并没有能力去运用这些法则。 但再结合廖天佑的条件考虑,他天资的确算是惊艳过人。此等天赋,就算是放在天龙大陆,应该也是数一数二的天骄。 林木给他让开了位置之后,邓潮笑了笑,点点头,看了看林木手里的饭盒。 知雨被扔了出去,跪坐在地上,膝盖都被碰破了皮,鲜血透过破损的皮肉流出。 “怕什么,我已经修炼了古神炼体诀第七星,又是始道在身!”叶天给自己打气鼓励。 与此同时,经此一役徐无忧也进一步意识到,留给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太多了。 “这你可要感谢凌昊了,要不是他,我林平之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林平之笑着调侃,但是却把功劳都让给了凌昊。 笑的那么不自然,郑雨晴都觉得有失礼仪,但是,她停留不住,开车离开。 顿时众人一惊,这位怀抱着一只宠物狗的年轻人,居然是一位先天高手。之前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叶南是天一带来的新成员,或者是管一的晚辈,带着来见世面的。 “明儿早上去皇阿玛处请安,估计可以听到太子的消息了。想来,他是讨不了什么好的。”胤禛啜了口特级龙井,眼含笑意地说道。 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就给王晨打过去,将自己马上要到意大利的事情告诉他,让他不要慌,万事等着自己去处理,让他千万别别冲动。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抖,我才抓了被子盖在身上,这个时候我的脑袋才算真正清醒。 风轻扬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外面走去,任由木香在里面对他破口大骂而充耳不闻。 “还能怎么样?没有合道之前被人发现身怀仙种,自然是身死魂灭。不过在他死后,仙种也随之消失,当年参与的合道人物都一无所获。”混沌魔王很平静的说道。 六部全新上映的作品齐齐闯入票房排行榜的前十名,一方面可以看出三月第四周的激烈竞争,一方面也可以认为是春季档冷清的侧写——之前上映的作品实力都不够,新作上映轻松跻身前十。 随后学校里为了圣诞节舞会的事情开始忙了起来,尤其是学生会,他们是最忙的,陈妮也跟着忙碌了起来。 “在下天骥。两位也是来这里寻找传说中的仙人遗迹的吧?从吉真那里得到的消息?”天骥没有等天星开口,直接冷冰冰的回应道。 叶之渊发现了一件事实——周轩最近在闹别扭,还是不动声色的那种。 终是熬到了第七日,这种僵持才在平地生波中得以告一段落!否则不仅是那两位风暴中心的人物,恐是自己都扛不过去,就连一旁充当看客的众匪,怕也会因战战兢兢而英年早衰。 一道光束自虚影内生成,照耀方成。与此同时也生出柔和且浩瀚的力量,携着方成冲破重叠空间距离,瞬间即来到一处鸟语花香的光芒山谷之内。 没有她那嚣张的笑声,没有她那妖娆而又妩媚的眼神,更没有她那清纯的身影。 “哈哈,雅雨。”方成蓦然发笑,手指轻弹,弹出一道信息流,宛如一道纯白光华,传给林雅雨。 “没什么,这么叫挺好的。只是……”李渊说完只是之后闭口不言,他很遗憾的是秦琼这么些年来一直在调养,一直在恢复,但却根本没办法再恢复到巅峰。 “只不过是个梦,你何必计较呢。”南黎川努力的挤出一个笑脸,安慰着。 隔日,雪萌开始换了个地方解决掉几对姻缘。算来算去,最后,就只差十对姻缘了。 习惯了高高在上,他们不可能放低姿态,与李茗茗那些普通平民交际。 先不说刚才她们亲眼见到的,亲耳听到的,她们的陛下是多么宠溺地对她说话。光是自从秦越登基后,就从来未曾出现在沧澜皇宫中的,皇帝陛下青天白日临幸他人的事,就已经可以看出那姑娘有多么重要。 然而当他们到达广场上时,雷神岛的居民们十分默契的让出了一条直通米尔斯所在高台的通道,并且这些居民一个个都面带喜色,不过没敢出声,只是在心中惊呼。 原本他还在别扭着,要不要出来吃晚饭呢,毕竟妈妈说邀请了那个叔叔和林清栀过来。 说着男子还一脸的苦笑,其余几人也都点了点头,周九摇了摇头,若不是他想问路,也不会理会这些人的生死。 林清栀看了一眼窗外,才十点呢,不知道林建国能不能把沈玫接回来。 看着手铐,林语只是注意力一点点的集中,那金属手铐救自己拆开了,林语现在没有了羁绊,拘留室里面也没有人看着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飞机失事给吸引了,没有比这个更加有吸引力的事情了。 第53章 风遁和不死身 “此地已经是玄水星域边界,再经过四个虫洞,就进入恒洛斯星域地界了!”舰长恭敬地答道。 朝阳的辉光雕下明暗分明的轮廓,高达数十米的神殿下,巨大的海港城市在渐渐醒来,仿佛巨兽抬起了它的巨首,入港船的宏大的喊声就像是它那巨大的吼叫。 仿佛是为了响应银狼骑士的话,这海蟒的身体突然拐了一个方向,众人周围的黑暗消失了,一片明亮的光芒出现在眼前,刺的众人睁不开眼睛。 接下来,孙悟空便召集花果山的所有猴子猴孙,宣布自己即将离去。说自己将去修行一段时间。倒是修为会更加高深。漫山遍野的猴子们,虽然舍不得自己的大王,但是却依然为猴王送行,孙悟空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崔祖浚也非常高兴,直接就吩咐下人赶紧准备最好的酒菜来招待老友。说起来也好笑,两人都是三四十岁正当年,却一张嘴都是老朽老朽的,实在有些滑稽。 青霞子先让灵谷给丁彦平施礼,称作青光师叔,然后才问起今日比武的事情。 但更多的人在这种混乱的时候没办法考虑那么多,郎桑也是其中之一,突如其来的战局变化让他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在这个时候他下达了第二道严重错误的命令,要求军队不惜代价在最短时间内夺回港口。 带着对所有人都说一声“抱歉”的心情,我迈开脚步慢慢的走向了那边。 “那我们的乡亲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城里等着他们在盼望中死掉吗?!”中年人用力的跺着地面。 十几个夜叉族强者,在两个夜叉族皇者的带领下,瞬间就把姜思南等人围在了中央,一个个眼神中露出了无比冰冷的神色,杀机凛冽。 这就是有钱人和一般人的不同,手上送出去的礼物,竟然是一座价值数千万的豪宅。 只是守卫者一号带着前往的显然是一条特殊的空间通道,其内异化生物众多,且攻击手段层出不穷,这让她们刚开始出手的时候有些应接不暇,还带着些许生涩,熟练度并不高,间或还出现了道道险情。 由衷的建议,可景莫黎却激动的抬头,然后狠狠的瞪着林微。那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毫不保留。 颜穗道,那眸子里却是说不出的痛,她紧紧的攥紧拳头,仿佛所有的气力都花在了上面。 缪欣带来的人确实不少,至少也得有四五十个的样子,比钱大钧带来的人多的多了,但是即使是这么多人,面对在场的这一百多号、近二百人的场面,还是有点不够用。 宝石矿不多,稀有宝石矿更少,宝石矿脉难得,发现稀有宝石矿脉就更是难上加难,所以也就怪不得潇湘英雄会坐不住了。 “日日日……”汤姆克鲁斯郁闷之间,一拍手中长剑,顿时一只黑色长龙窜了出来,这只黑色长龙一窜出来,立刻就在汤姆克鲁斯的控制下朝着旁边的李煜撕咬了过去,而他自己则是朝着那堆装备扑了过去。 且不说让其他同学知道了杨阳的想法会不会有掐死杨阳的冲动,反正杨阳确实就是这么想到。“既然如此,就写个穆东强吧,东强不是喜欢这个吗?”杨阳随自言自语着,随把穆东强的名字写在了纸上。 “那,现在就要准备了,要不时间就不够用了。”少尉挣脱开三果不老实的手。 陈天云失望到极点,这就是这些所谓知识分子的嘴脸,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让人如此恶心。 第二天清晨在赵喜儿的别墅中,一个身穿西装,打领带的保镖敲门而进。 “莫离,等一下。”就当莫离跟长生马上要进入宿舍的时候,如云长老突然出现在莫离的宿舍门前,他在这里等待莫离已经很久了,本来还以为一时半会是等不到了,没想到等着等着莫离竟然回来了。 狩猎和进山的意义完全不一样,狩猎是进去猎杀别人,进山则是被人追杀而躲到里边。 一道匹练刀芒骤然贴着地面横扫而止,刀芒所到之处,那些海外异能者全都身首异处,无一例外。 “这是什么意思?”林雪瑶观察到这种情况后,着实被吓了一跳,她也没有料到,比赛竟然能够残忍,到如此的地步,即便现在比赛还没有开始,也能够料想到一会儿,大致发生的事情,林雪瑶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鲁伊一看莫离竟然是这般反应倒是十分的不解,以前在莫离面前也提过伯宇,可是他可不是现在这种反应,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鲁伊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莫离现在已经将伯宇当成了情敌。 大枭雄李牧野当得,大厨子老李也做得,荣辱得失,生前身后名早就抛诸脑外。 风影从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今天的莫离有一些反常,再加上刚才与他的对话,这让风影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因为他想象不出来莫离究竟出了什么样的状况,今天会变得这么的反常。 果不其然,十个回合过后,刀狼已经是气喘吁吁,脸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水。 眼看着白鹏的刀子举起却迟迟不敢落下,李牧野果断的大喊一声,老大回头。 突然,他心中一动,想起自己在上个任务时曾经扫描过佐佐木的基因,说不定已经获得了他的火焰异能基因。 第54章 为师为了你好 李青慕想的很好,可当她真动手去绣时,发现这玩意儿要比她拿刀子把额头上的疤割下去难多了。 在一个顶级的总统套房里面安家之后,坐在那个被大树包围,周围鸟声环绕,溪水涓涓流淌的树林里面,顶着遮阳伞,跟着谢赫斯聊着天。 花洒喷洒出来的流水声,如同琴弦的拨片,而叶枫心头的神经,此时就成了那一根根紧绷的琴弦,随着接连不断的流水声,心头那紧绷的神经被狠狠的拨动了起来。 李秀宁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将常歌行赶出车外,扬言什么时候他身上的酒臭散尽了,才让他进马车。 内庭,只见天芊儿四肢被飞叶钉在墙上,眼睛闭着,脸上已被划的血肉模糊。 她想伸手去推开建宁帝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正常,可中了蛊的身子却做不出任何动作。 忽然,赵莫转头朝他们走过来,脸上的阴郁已经变成一种皮笑肉不笑,看得叫人胳应。 宋酒吸了吸鼻子,泪痕划过微微勾起的嘴角,掏出火机点燃,幽幽火苗引燃画纸,落款处的“永结同心,白首到老”被火焰卷噬。 负责操控的骁果军,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从山头上对军营进行抛射,难度本来就大,他们只能靠着试射一点点的调整角度,最后做到烧毁敌人军营的目的。 此时,成楼一脸复杂的和杨蝶衣说着什么,而杨蝶衣也坦然回应。 我刚清空,就进来电话了,我一看是六鱼梦,我一想怎么他还给我打电话了呢?我直接接通了。 但一想到孔雀叫得这么欢,秦守和她会偷偷摸摸地来这山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青茹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以后每场舞会的第一场舞都是与我来跳,难道你要食言吗?”张荣生听到陈青茹的话,一脸伤心的看着陈青茹道。 黄龙观作为道观,这道家最根本的两本典籍,道观内有卖,一本八块钱,两本十六块。 然后我拍了拍他,告诉他要学会变通,凳子不只是一个,但是他浪哥只是一个,他如果打坏了我那就真的没了。 低血糖嘛,晕倒了嘛,这跟学校有什么关系?至于别人会不会信嘛!那就人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后来荀翊面对着自己老婆天天被人以各种理由拐走而独守空闺的局面,悔得肠子都青了。 秦守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他拜师剑道大佬之后,进步绝对是飞速的。 而苏教授,也皱起眉,觉得像韩家辉这样修养的人,怎么会是韩氏的公子呢?真是悲剧。 但现下看来,齐玄不过是来找铎鲁,而与自己恰巧碰上而已。但即便如此,仓九瑶也不会掉以轻心。 来到甲板的护栏上,昏暗的灯光打在水面上,平静的海面居然让我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过去看看!”仓九瑶抬腿便要过去。但千寻却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他不是你学生嘛?难道他还想对付你不成?”林欣颖沉思片刻道。 若是殷九当真叛变,凭借他的伸手,仓九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次相见,殷九完全有能力将仓九瑶至置于死地。 “呃,好吧,那杀王打扰了。”希恩大贤者见沈云情绪有些发怒,连忙点点头,不敢在多说什么了,实在是沈云的名声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个疯子,惹怒了他,什么人都敢杀。 “真是的,谁搞的恶作剧,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几个专家和维护人员从飞机上下来,非常生气的说。 “公子若是输了,就承认你适才使了千术,十倍退还这些赌客的钱财,另外……当众给我六合赌坊道歉!”钱掌柜有几分咄咄逼人的道。 而此时,让样样感觉到的不是修炼问题。等他看到自己洞府周围的一切后,才发现在自己周围已经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憨子,把储物袋收起来吧。你的认亲礼我替你出了。”长生突然说道。 “等一下。”秦昊叫住了她,然后说道,“手机借我一下。”唐婉儿不明所以的把手机递过去。秦昊拿着唐婉儿的手机,然后抓过她的左手。 愤怒到颤抖的怒吼声响彻整个街道,一双血红的眼睛看向对方,充满杀意。 周边的空间突然裂出了千百道裂纹,异芒从裂缝中透出,绚烂刺眼。 自己有错,不仅没让长公主过上舒心平安的生活,而且还令她备受煎熬。还有这些来自旧土的龙族之人,更为可恨。 号称岁雪之塔的大楼前聚集了上千名网民,有郁绥安的粉丝,有鸳鸯劫的观众。 片刻后,传音骨佩颤动了起来,中年收到了他们师叔的传音回复。 陆氏的事情打开新闻热点就有,而且他还经常关注,不可能没看到,那就是他看到了,并且心情很好。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陆从璟却听的清清楚楚,他惊的下意识摔开了手。 当时,她虽知道长孙丰烨的名字,但从未朝着北荒十杰的方面去想。 名门正派中人人称赞的仙子,此时此刻却被自己用这样的方式禁锢着,若是让别人瞧见了定是要骂他趁人之危、不知廉耻;即便是他自己,都觉得有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太傻了,如果换成是我,我绝对不会让他走,我一定会抱住他,让他留下来!“林跃哭得无法自已。 不过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杨天志就自认为自己是有大气运的,必然可以得道成神。 一切都是为了皇上,为了江山社稷,我贾琏可是大大的忠臣,根本不需要掩饰什么,否则更会让人怀疑。 从盛冥过来老家,她开始培育桃树枝开始,完全给每天训练抛到脑后了。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让靠的太近的两人,能够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第55章 十二鬼神变 纪雪妍蜷缩身体沉默下来。压抑弥漫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陈禹没有尝试去打破这份寂静——他实在没有立场去宽慰别人,之前说的已经是极限了。 萧金山有些诧异唐饶的镇定,都这个时候了,这子还是一脸平静。 骨头断裂,被袭男子狂吐鲜血倒飞而起,砸在四五米开外的地面,再吐了几口鲜血出来便没了任何的动静。 因为天‘色’近黄昏,陈晓婉把灯拉开了,她穿着清凉的短‘裤’和吊带衫,冰肌‘玉’骨的肌肤和‘精’致的容颜,在温柔的灯光照‘射’下,更是平添了一分朦胧的美。 幽冥狱链被生生抓住,因为拉扯的紧绷,发出一道道金属的铿锵声响,火光四‘射’。 两人说话间,唐饶真如王鹤形容的一样,他已经开始学着反败为胜。 但这是在比赛的地图里,有【英雄联盟徽章】护体,只会扣除生命数值,而不会对真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龙野心中沉‘吟’,南派三叔是比龙千夜还早进入这个墓,既然前者出不来,那么后者极有可能也遇到前者遭遇的麻烦,就不知道千夜在里面如何了。 一名名韩国留学生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有的甚至掐了掐自己的皮肉,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李明才,你够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方美玲懒得跟李明才争论。 高木尚仁微眯着眼睛,思索了一番,绳树的神经反射是正常的,只是现在好像神经连接不太好。 显然,这个理由陆初一并不相信,承安州正好找她?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木叶村和雾隐村的仇恨不深,那个村子的人位于海上,一直处于封闭状态,不过暗杀术比起木叶还要更胜一筹,不过志村团藏主要考虑到木叶村和雾隐村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太差,并没有打算袭击对方。 “师父,师父!”林震登时哭了起来,丝毫不相信地面上那一堆白色灰烬就是他师父流下来的。 不管是哪个原因他都十分危险了,撑过去结果可能会和自己想的不同,如果他要是撑不过去他就死定了。 他估计,自己想要运用自如,首先得正式进入开元境中期,再修炼几个月,内功更进一步,方有几分可能。 哪怕是最残酷的世界大战里战俘也享有救治权,至于战俘的作用还是等人活着再说吧。 时崎狂三虚着眼看着许万均又抱出来更厚的一摞练习册,感觉自己貌似不想拯救世界了。 碍于墨曜的权势和地位,全剧组的人对林音音也变得ke气礼貌起来。 苍昭好奇的偏头看了看,发现上面几行字写着一些地址,或是商铺产业名称。其中不止有鸡鸣驿本地的,还有分布于府城的,顿时猜到了什么。 叶念和姜朵朵都在一个家,毁了叶念,网友们也能想到,和叶念一起生活的姜朵朵,十有八九是一个样的。 她这意思,感觉好像她以前不长这个样子,是突然之间才长这个样子的? 如果他不向她坦白他与苏娆之间的关系,她恐怕要一直这么生闷气了。 陈助理看到不远处的姜朵朵和方楚两人贴的这么紧,一时间有些头大。 众人看马赫年又精神抖擞了,都开始鄙视沈末了,刚才一定是马赫年大意了,才让废物沈末先发制人。 任凭陈莉心智再成熟,或是心性再狠辣,但总归是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手腕和火候都欠缺一点。 如同隔山打牛一般,阿撒兹勒只退了半步,而他身后的山峰却轰然倒塌。 在地星联邦诸多血神境大佬里面刘金彪不是最强的,却是人缘最广的。 牛羊丢失,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骨,血肉横飞,如何能让村民不害怕? 他的突然招供到让月溪有些反应不过来,还以为这次白芙蓉行事会非常隐蔽,没想到她这次居然直接让巧儿出来买通戚公公,是吃定了皇上不会听她解释,而是直接把她打入冷宫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吗? 一头大波浪的头发,配上波涛汹涌的身材,凭空生出一股霸气,而又性感撩人。原本皮肤就白,再陪上这性格的迷惑的紫色,皮肤白得发亮。 易洛洛有些纳闷,徐清远想要做什么?但见着是推着自己走向霍云起的,也便压下心里的惊恐,由着徐清远了。 拿了一个一血人头,方木就非常舒服了,但是因为兵线已经上线方木也不想回去购买装备了,而是直接准备回线,至于香锅则是自己惩戒单开红bf。 舒欣妍看了华子烨一眼,摇摇头,没有把韩敏的要求说出来,她不想给华子烨增加麻烦。 第56章 二品道胎 揽月轩内,一个美人翘首而立,那身藏蓝色衣袍衬得他分外妖异。清澈的美眸闪动着,如同一朵绽放的冰山雪莲。 这张卡,每个公司的员工都知道,他的主人是谁?那就是鬼才邱冲的儿子——邱少泽!他们的少东家。 散掉了身上的火焰,季默在水池中找到了黑风鬼,黑风鬼下意识的躲避着季默,因为害怕季默身上的火焰。 这三个家伙,也是三只猴子,其中一只猴子手臂粗壮,像是个猿猴,另外两个则是一个身着金‘色’的神甲,另一个身着银白‘色’的神甲,看上去威风凛凛。 那红发男子直接被一巴掌拍在了地上,口中喷血,满口的牙齿都脱飞出去,可以想象这狂野男子的一巴掌有多么大的力量。 “八阳子?”欧阳玉突然不受控制的大叫一声,盯着欧阳颜叫出这个名字。 以本伤人的做法,李宁宇也是出于无奈,在暂时压下了美国当局以后,自然这样的政策开始放缓,毕竟远东集团的财力也是有限的,不可能因为一个墨西哥就倾其所有。 龙涎玉之所以如此珍贵就是因为所有顶级丹药的炼制都需要龙涎丹作为依托方可,因为顶级丹药的炼制少不了三昧真火的淬炼,而三昧真火却是一般炉鼎万万无法承受的,必须要用极品神鼎方可。 身躯一分为二的伤口是在腹腔处,从右边的肋骨区域往左边斜斩到底。 黄青依真想将秦岩转过来,让他好好的再看一遍,不过耿瑶瑶和夏雪尼在房间里,她不敢这么做。 然而却在看见眼前那道白衣身影时停下了脚步,暗淡的眸中瞬间闪满了惊异,以及深深的惧意,颤抖着向后退了几步,轻歌的声音哆哆嗦嗦半天连不成一句。 “玄奘也是如此认为,却不知神君作何打算?”玄奘法师附和道。 可……她又不想这样放弃……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着她,她要活下去,要坚强的活下去。 商品期货有很多种类,任立坤侧重于投资农产品期货,但对其他市场也偶有涉及,甚至可以说比王诺还熟悉。 王诺现在手里握着八成胜率,如果人民币再贬值一点点,或者时间再拖一点点,他的胜率就可能达到九成,这才是忍得住的原因。 而这次不但是有魔神而来,而且是整个魔族强者有备而来,这些人完全足以倾覆整个冥界。 “信不信由你,反正月亮代表我的心。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等时间一长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孟缺很“诚恳”地表白道。 花凌钰看着活力四射的爱人,心中陡然变得平静下来。管他呢,只要她还在身边,即使是奔向地狱,也是幸福的。 王诺不知道的是,港岛的泰隆国际里面,联系不上他的绿角团队,正心情各异的盯着盘,心里藏着一堆的观点,却无法得到交流渠道。 然而方烨身体里得骨骼粉末却一粒粒地在血液中慢慢形成最初的样子。 然而憨态下却是恐怖的实力,猪妖一声怒吼,漫天风沙尽数倒卷而回,那妖异男子要生擒云易和月公主,猪妖倒是没有下杀手,但是风沙葫芦咔嚓作响,骤然化作碎片。 不过对于布鲁斯,他们就没这些顾忌了,尼克弗瑞虽然不想与布鲁斯为敌,但也不好在明面上帮助他,只能装作查不出什么来的样子,给军方的行动造成一些阻碍。 他大概知道卡特生在这样一个时代,在成为一个优秀特工的过程中遭遇了怎样的挫折和不公对待,但是她果断,和敢于从“危险”中抓住机会的性格,也许就是她一路走到现在的原因之一吧。 “好,我马上叫人来注水!”汤若望跟李元利一样不在乎这些,而且他比李元利更为期待。 对于他人来说是一块垃圾聚集地,但是对于周鸿运来说却是难得的宝地,如此好机会岂能不把握?周鸿运直接下令动员出大易天朝的最强底蕴四大军团。 虽然大戮天朝的圣上已经闭死关修炼去了,如今掌握实权的乃是太子白问天,身为白家嫡长子他当然也传承了魔界杀道的精髓,你不来惹我,我都想杀了你来修炼,何况你还敢这般嚣张的来招惹我? 看着卡特一脸严肃,果断反驳自己的模样,提出质疑的人缩了缩脑袋,不再说话。 大兴军装备了四万枝击针枪,而且还有没良心炮这种杀器,自身竟然伤亡了一万多人,这一方面说明鞑子战力确实强悍,但另一方面也让李元利看到了大兴军目前的不足之处。 枪盾兵已经将大盾上粗大的撑脚撑开抵紧,火枪兵已经装好了弹药,炮手已经将炮弹拿在了手里。一切井然有序,将士们没有紧张和害怕,更多的是兴奋。 解决了情报的问题,特别是知道鲁登道夫和一众德军高层将在附近举行聚会后,众人都支持布鲁斯的决定,在这个村庄修整一晚,好养足精神,应对明天可能到来的战斗。 第57章 断臂 苏欣这话激的黄栋伟伸手想要扇苏欣一巴掌,苏欣不客气的用手上的叉子尖端对着黄栋伟的手掌一挡,叉子直接被折断。 “陌生人?陌生人怎么可能来这儿?这荒郊野外的,怎么可能?”我问道。 眼见大白虎和七彩白鹇又一次攻来,吸血棘鲶急得连忙向大摆脚鲤求助。 所以很多沿海来的游客有点儿不适应,在沿海客人一进门就有人上去招呼,在这里客人进门都逛了好一会儿,很多时候服务员愣是坐在那里当客人不存在。 山道的一边是悬崖,司机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否则一个大意可能就再也不看到明天的太阳。另一边是凹凸不平看上去就像要滑方的山坡,也是骇人。 别说是钱喜妹了,旁边的李立达也是一副缺觉的样子,明显眼泡子要比平常肿出一大块来。钱的魔力可见一斑。 “我还是那句话,找你姐,我是没有办法的,如果你能等到西瓜上市我到是能给你凑一点不让你姐知道,现在没有!”苍海说道。 秋天到了,意味着瓜西里的事情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每家每户的地里都不剩多少西瓜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需要全家人一大早出来,晚上还得带晚到十来点钟,现在往往只需要半天的时间,就可以把瓜田给伺候好。 苏欣不知道慕辰抽了什么风,明明可以走了,偏偏把自己拖到晚上八点多才让自己走,他不是很忙的吗?倒不是苏欣嫌烦,这是慕辰这个举动实为怪异,但自己又说不上来原因。 “所谓好人有好报,你救过我一命,我自然能够救你,就当还你人情了。”沈风凌说道。 五百里外,一处虚空突然的急剧波动,秦一白的身影极其艰难地挤了出来。 路蓁蓁的心神顿时被兰氏的介绍给吸引住了,方才那点子复杂的心绪立刻就被抛在了九霄云外。 在林若雪胸前,确实有一块胎记,很不明显,只有脱光衣服,近距离才能观察的到。 倒是忘记了,这孩子虽然聪明厉害,可这大户人家里头,兄弟妯娌之间的各种弯弯绕绕心眼子,还是欠缺了些。 远跑多远的冲动,就算眼前这年轻人修为还浅,但,这一招,足够让它望风而逃了。 但她身体到底着露的太多,一时间只得将秀发披散,她虽不如张入云一头乌发生的那般密实,但也是如云岚一般的轻柔滑顺,近五尺长的长发披下,当时即将自己身体遮掩了多半。 只是,秦一白的反对之言连个水花都没有溅出来,就被淹没在茫茫的娘子军中了。婚礼如期进行,就是仙帝都闻讯亲自赶来送了贺礼,元家更不用说,一应新婚所用都是他们采办的。 几声嘱咐之后,谢无妄消失在几人眼前,几人相视一眼,马车继续向着八面玲珑行驶而去。 “就是就是,我儿子不过就是想和你玩玩儿而已,你不但不感激就算了。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在这诡异的宁静中显得很是刺耳,桌上放着的百合花已有了枯萎的迹象,毕竟再怎么保存,它也总要面对那些残酷的事实。 虽然说作为一个不知情人士。贸然把玄道人的元神带到这里,很可能会引发某些恶果。 想到这里,路痴不禁有些开心,有些怀念,甚至那些惬意的日子,历历在目。 “嚓嚓”就在君一笑和轩辕无极的交流中,土蝎抖动了几下庞大的身躯,继而冷冷的将目光投到了两人身上,目光里满是人性化的戒备与警告。 受的痛楚从四面八方朝我涌了过来,示意我闭上眼睛,不要再坚持。 算着角度和方位,刚才那一番缠斗,耽搁了不少时间,阳光的角度出现了变化,必须得重新计算。 好半天,范仁才平静下来,就这么坐在地上支棱着一条腿看着不远处的老者。 云罗天神情孤傲,背负着双手,冷眼蔑视,衣袂飘飘,稳如泰钟,纹丝不动。 皮:姑娘,这毛驴的速度比较慢,交给我吧,你同海哥前去,一会儿就能到。 背后操控的力量还不想让我们死亡,所以阻止了隐身飞蛇对我们的攻击。 不为其他的,就为大家这么多年来的挂念,为顾萧然这五年来的自我折磨。 好歹南荣瑶瑶刚才也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所以,龙藏锋还是毫不犹豫的接听了电话。 听到这话,楚依柔终于彻底放心了,她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此次派冰莫去彻查这些事情,是没有错的,相信他一定能够调查出所有的证据,然后就让费顾鹏那种败类往后的时光都在监狱里度过,让他牢底坐穿。 看见她被自己找到了“死穴”,江陇越开怀大笑,双手抓住了凌半夏的腰部两边,使劲揉捏。 进入决赛的二十位优秀选手在第一轮的比赛中,将会诞生六位更优的选手进入下一轮的比赛。而其余十四名理所当然的便是优秀奖了。 才不过一个上午,就征收了十人。郝政委从楚依柔,王大婶这边了解情况,然后挨家挨户地做工作。 第58章 断魂钩 瑾瑜:那可不是一点点,滩涂已露出水面。夏季发大水时,皖河与石门湖,强强联手合成一片烟波浩渺。冬季枯水期时,水位下降幅度大滩涂裸露自成一体。 在第四场与拥有“杨家将”军团的枫岭中学的交战中,育才中学再一次以失败告终,吞下了两连败的苦果。 古神带领所有上神以上级别参战,不仅没有击退九魂龙族,古神自己还险些丧命,最后只能施展秘法,将正个轩黄星搬走,最终躲过灭顶之灾。 金色曼陀罗花的花蕊处延伸出一个如同火枪枪柄般的弧形把手,上面雕刻着德古拉家族的家纹,手柄的侧面也同样镶嵌着一排看上去甚是赏心悦目的宝石。 秉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不知不觉的晕倒,秉没有“晕倒”这个词的概念,但是他觉得她每一次的倒下,都有些可怕。 “我在银河里捡到的她。”老人用手撑着下巴,手指遮住了他的嘴角,让人看不见他的嘴角究竟是上扬还是下咧。 一旁的蓝多没有当即用语言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略感赞赏地点了点头。 此刻,因登船楼梯处检查请柬的逗留,红毯上众人的前进步伐已经逐渐放慢,因此,春雨与贵末也被迫停下前进步伐的与其余人一起静候排队登梯。 紧紧拽着手中的一瓶250神水,秦北斗因为惊讶而变得目瞪口呆。 难忍的疼痛让陈烟南忍不住发出凄厉惨叫,一时之间,他差点没有忍住而向叶伤寒求饶。 沐岚的嘴巴肉像抽筋一样颤动,毁坏学校公共场地……罪不致死吧。 这个院中十分热闹,主要是这两个娃娃胆子太大,而且毛大师就选中这俩了。 说完,在一隐蔽之处,向芦偷偷拉着阿加希下了马车,雯珺则在马车中继续向扬州驶去。 破殿外风雨依旧,殿内的氛围却好像因为一对冤家的重逢,霎时间温暖起来。 这丫头又吃醋了,待我好好的调戏一番,话说买了这么多的首饰,当时连张蕊芳和陈雨轩也算了进来,这样送出去就会显的不伦不类的,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些年,国外的大牌炒作的很厉害,成为华人追逐的奢侈品标杆。 夏沧海在整个岚阳市的学生圈里威望极高,当然,沐岚觉得那只是大家没和他接触过,只是通过脑补,把他想象成神一般的存在。 阿娇喜出望外,欢天喜地的就要自己亲自驾驶,这让陈雅柔大吃一惊,想不到阿娇居然又了男朋友,心中也放松了不少,至少现在少了一个竞争者了。对于她这是好事。 看到苏昭回来的时候,顾思婉和李知恩蹲下来,用死人的衣服将刀子擦拭干净。 不知多少时间过去,毛正运行了一个周天之后。感觉那卜元丹的灵气变为稀少,到最后一点不剩的被自己吸收,可是这时自己到了突破到八层的边沿,而又了卜元丹助力,现在吸收起天地灵气,感觉少了不少。 灵宝鉴定符是个好东西,听到地府可以制作灵宝鉴定符,叶子内心一痛。 别人都以为她很坚强,迎春惨淡的一笑,不坚强又能怎样。自己在最无助时,连个哭诉的人都没有,自己只能独自坚强,那是孤单的坚强。 陈姨娘,罗依,水绸和所有下人都看向孙绍祖,只等着孙绍祖的一句话。 “我们学习一下泷渊沐沨,也给他们加点料!”茵茵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狡黠的弧度,她双掌拍出,掌风呼啸而出,将前方的几只火蚁怪包裹住,并抛向了飞奔而来的十七字符。 事涉爱妻,赵参商当即不再追问,唯恐打扰到宋明庭,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远处急速而来,正是纪晚秋。 李鱼写的却是梁祝,这首曲子传唱千年,千年的历史已经证明了它的价值,现在写出其效果不言而喻了。 刺耳的破风之声,在黑暗的空间内,连绵不绝地闪掠而过,每一次的掠过,都会在林沐沨的身上,留下或多或少的伤痕。 “滚出去!”句龙呵斥着。共工抬眼望了一眼少昊,少昊点头应允他退下。 牧天将八尊石像收入域戒,眼眸转向天际之门,深吸了口气,缓缓朝着乱界大军中潜行。 “夫人居然有喜了!”沉默了许久的姜姨娘终于发出一声如怒兽般的低吼声。 而且不但人类众多,更多的还是魔兽们,魔兽的数量可比人类多了好几倍,各种魔兽都有,那场面更是让人心惊胆寒。 抚弄了一阵后,他又取出那截2米多长的铜链,感受着其上淡淡的灵机波动。 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他们通过险峻的高山,便来到了第一个目的地天古断崖靠近古域城的一边了。 第59章 撒尿 面对呼啸而来的断魂钩,吴天眼眸中闪过一抹凶光,此人得寸进尺,他已经有些恼了。 体内通幽气流转,青色霞光环绕周身,正要动用风遁,给这老家伙来一个狠的。 然而此时,一道黑风席卷而来,将膳食坊上方的天空遮蔽。 一只手掌从黑风之中探了出来,直接将那锋锐无比的断魂钩抓在了掌中。 蛮熊木的身影从黑风中出现,黑风凝聚而成的手掌抓住断魂钩,悬浮在他身前。 这柄凶刃无比激烈的嗡鸣着,仿佛随时都要撕裂这只手掌,脱困而出。 “柳雨生,你好大的胆子。” “我蛮熊木的弟子,你也敢动?” 吴天早一溜烟的跑到蛮熊木身后,踏风而立,狗仗人势,朝着柳雨生汪汪犬吠。 “老东西,要不是在山上众目睽睽,我早就施展风遁,一口咬断你的喉咙。” 柳雨生收回断魂钩,脸色很是难看,“蛮熊师兄,这畜生是你的,你的弟子?” 蛮熊木施展混元一气擒拿法将断魂钩困住,那阴风巨手悬浮在他的身后,气势滔天,展现出极为惊人的威势。 “不错,怎么,你是要斩了我栖云洞弟子?” 柳雨生也没有想到这条白犬竟然会是栖云洞的弟子,但此时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果退缩的话颜面何存,只能够硬着头皮说道:“这畜牲……它咬伤了膳食坊的黄师弟,还伤了传法殿的弟子。” “它怕是兽性未去,按门规该有处置。” “哦?”蛮熊木面无表情,只是语气淡漠的说道:“依师弟的意思,要怎么处置我这徒儿?” 柳雨生此时骑虎难下,他是真的不想得罪蛮熊木,铸鼎和炼法完全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这……” “哈哈哈,没想到此地这么热闹。”天空中传来一道阴冷的笑声,紧跟着有人骑了一头黑色巨犬踏空而至,正是野狗洞的童贯。 “柳师弟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按照门规,无故杀伤同门者,要入阴风洞走一遭吧?” 说话之间,又有其他门人弟子到了,除了那些看热闹的人外,守山殿的执事也到了。 巡山殿是对外,守山殿则是对内,负责巡查骷髅山,向来都是由掌教一脉执掌。 赶来的那位执事乃是一位女弟子,名唤千山雪,乃是十八寨之一雪蝉寨出身,拜在掌门一脉上代长老门下,虽不是嫡脉,却也同修白骨魔神道。 此人肤如凝脂,腰肢纤细,胸脯鼓胀,臀部肥圆,尤其穿着暴露而大胆,红色抹胸,遮臀短裙,裸露出大片雪腻肌肤。 这位足踏一根红绸从天而降,落地之后,那红绸如同飘带一般环绕在她的腰肢和双臂。 那些新入门的弟子还没有见过她,再加上这位那大胆暴露的穿着,裸露的腰肢,勾人的肚脐,若隐若现的雪腻,很多男弟子看的眼睛都要直了,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甚至有人在暗暗的吞咽口水。 “哎呦呦,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师兄都到了?” 千山雪虽然入门时间晚,但却已经修炼到炼法境,甚至突破时间比蛮熊木还要早几年。 蛮熊木看到她,瞳孔微缩,掌门一脉的炼法境,就没有一个好招惹的。 尤其是千山雪,心狠手辣,又炼了一十三枚白骨夺心钉与阴母赤血纱,配合掌门一脉的白骨红颜法,极为难缠。 那白骨夺心钉乃是以妖魔头骨炼成,需要妖魔心头血来祭炼,当然最好是人血,尤其是修行之人的心头血,效果会更好。 炼成之后速度快逾闪电,能破护体法光,只要触碰到皮肤就能朝着人心脏钻去,使得心脏碎裂,浑身精血被抽干,异常歹毒。 而阴母赤血纱则是以她自身赤龙与二十六种阴属性灵材铸就,需要男子阳气洗练,方能越来越纯粹,能收束诸般法器,用于护身极其玄妙。 这位炼法有成之后,以一十三根白骨钻心钉和阴母赤血纱打杀了数头大妖,祭炼法术,凶名赫赫。 就连童贯看到这女人后,眼皮子也颤了颤。 他虽然不怕千山雪,可这女人暗地里不知道还勾搭了多少同门,甚至私底下有传言,说她和大师兄,甚至掌门都曾苟合。 这种女人,实在不宜招惹。 倒是柳雨生看到千山雪后不由得松了口气,既然这位来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 蛮熊木屈指一弹,混元一气擒拿手也随之动作,将断魂钩给直接弹飞。 这柄法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柳雨生的手中,他一言不发,直接退入了人群。 千山雪环视四下,先是向蛮熊木和童贯笑着点头,而后阴母赤血纱扫过黄仁,一股阴寒的气息将其断臂封住,暂时止住了血。 “多谢雪师姐。”吴莲眼睛都已经哭得红肿了,紧紧抱住黄仁。 此时黄仁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烈的痛苦晕过去了,面色一片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 “好了,现在有谁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千山雪虽是笑眯眯的,却让吴天打了个激灵,浑身皮毛炸起。 吴莲咬着牙,双目赤红,正要开口说话,蛮熊木在半空中踏前一步,语气淡淡的说道:“没必要那么麻烦。” 他一道法光落在吴天身上。 霎时间有金光从吴天的身上冲起,而后凝聚成六个古字,伴随着清冷的女子声音在半空中展开 “许其入山修行。” 千山雪面色瞬间僵住了,童贯虽然早就知道,可再次见到法旨,依旧忍不住浑身发麻。 修为越高,越是能够感觉到那张法旨中的恐怖气息。 其他门人弟子不明所以,他们甚至不知道半山腰处,有一位中土大宗的元神真人在修行,只是觉得现场的气氛忽然有些怪异。 就连柳雨生由于不是炼法境,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传言,根本没有把那声音往禁地去想,只以为那畜生背后还有其他人撑腰。 “我们可以走了吗?”蛮熊木看着千山雪。 今日之事,白龙儿已经提前和他商量过。 他也有意放纵,就是要让白龙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大闹一场。 大师兄忽然点名要让他和白龙儿一起下山,这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安。 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展露法旨,宗门里的那些老家伙虽然没有出面,但一定看到了。 这就是护身符,不管是谁想做什么,这张法旨只要是暴露在众人面前,他们就必须投鼠忌器。 没有人能够不在乎一位中土大宗的尸解仙,哪怕是掌门也不行。 千山雪僵硬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当然可以。” 蛮熊木挥手,黑风卷起他和吴天的身子,往山下去了。 然而黑风掠过童贯上空时,却有些许水滴洒落。 “下雨了吗?” 有站在附近的弟子疑惑的仰头。 “我怎么感觉这雨水有股子腥臭气?” 此时童贯的脸都绿了,咬着牙低骂了一声,“该死的畜生。” 千山雪忙不迭的倒退出数丈,仿佛生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她用有些怪异的神色看了一眼童贯,试探的问道:“童师兄,你认识那条白犬?” 童贯黑着脸说道:“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畜生。”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第60章 人皮 千山雪倒也没有去追,毕竟被狗尿洒了一身,有点脾气也是正常的。 要是她的话…… 光想了想,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畜生可真不是东西,半空中撒尿……”千山雪只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上空,真要是不小心……怕是要被呕死。 眼看童贯的身影消失不见,她面色冷了下来,朝着其他弟子呵斥道:“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闲的没事干吗?都给我散开。” 在她的呵斥下,众弟子小声议论着离开了。 飞天云也早已经被其他弟子带走疗伤。 只是有不少男弟子离开之时,恋恋不舍的朝着她多看了几眼,目光中充满了炽热。 等到众人离开后,在场的只剩下了千山雪和吴莲夫妻。 “吴师妹,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好。”吴莲一口答应下来,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很快,吴莲抱着黄仁回到厨房后边的一处屋子,那是他们一家人休息的地方。 “好了,我时间有限,究竟发生了什么,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千山雪不喜欢这狭小阴暗的房间,皱了皱眉,开口说道。 吴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有些愤怒的说道:“我夫妻二人当初也算喂养过那畜生一年的时间,没想到它竟然会像发了疯一样撕咬黄仁。” “发了疯吗?”千山雪闻言若有所思,“我看那白犬倒是机灵的紧,而且似乎很记仇。” 要不然也不会在半空中撒尿,尿在童贯的头顶上,这其中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沉吟片刻,目光忽然转向黄仁,语气有些淡漠的说道:“我想黄师弟你一定能够给我解惑吧?” “嗯?”吴莲忙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黄仁。 然而此时黄仁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根本就不像醒来的样子。 “你要是再继续装,我就挖出你一对眼珠子,让你永远都睁不了眼。”千山雪开口,语气很平静,却让躺在床上的黄仁猛地哆嗦了一下。 “我……我……”黄仁有些虚弱的睁开眼,只是目光却根本不敢看向吴莲。 “我没时间和你们在这里耗,黄仁,你和那条白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一五一十的全都给我交代清楚。”千山雪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三寸长的白骨钉,针尖上流淌着幽冷的光泽。 “你要是有半句隐瞒,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黄仁被吓得浑身冒冷汗,可他是知道千山雪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可怕的,语气虚弱而悔恨的将之前去野狗洞报信,以及之后蛮熊木和吴天找他的事情全部都和盘托出。 千山雪听完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一定是童贯听了黄仁这家伙的话想要从蛮熊木那里要来这条白犬,可没有想到踢到铁板上了。” “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很明显就是那条白犬来找黄仁报仇。” 她很快就捋清楚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看着黄仁冷笑道:“你还真是自作孽也不可活。” “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更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机缘。” 千山雪在再懒得和这废物多说一句话,如果是其他门人弟子的事情,她根本懒得去追查,但这一次涉及到了禁地中的那位,她必须要搞清楚。 否则一不小心触碰了什么忌讳,那简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从现在起,你们夫妻二人膳食坊的杂役取消,限你们三日之内离开骷髅山。” 说罢,根本不给他们夫妻二人开口的机会,直接红绸裹身,化作一道红光离开了。 黄仁躺在床上,有些不安的攥着手,整个屋子里一片死寂,甚至连呼吸声和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他实在是不敢去面对吴莲,可在这种沉寂而压抑的气氛中,他还是挣扎着用一只手托起身子,将目光转向妻子。 此时的吴莲面色惨然,呆呆的愣在了原地,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一般,一动不动。 “娘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你不要吓我啊!” 黄仁看她这样子,顿时急坏了,也不顾自己身体虚弱,和肩膀上的伤势,用一只手臂挣扎着从床上起身,下床时还摔了一跤,脸都磕在了地面上。 他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挣扎着来到吴莲身旁,想要伸手去抓妻子的手。 “你别碰我!”吴莲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狠狠的甩开了黄仁的手臂,直到此时泪水才汹涌而下。 “黄仁,我真的看错你了。” “你,你很好,好的很……”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黄仁整个人完全慌了,“我只是想着能多攒一点功勋,我真的没有想到它、它……” “哈哈哈,你是没有想到白龙儿竟然是蛮熊师兄的弟子,没有想到它背后还有其他人撑腰是吧?”吴莲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黄仁,你是不是觉得它只是个畜生,反正不是你动的手,是死是活,跟你没有关系?” “打狗还要看主人,我们好不容易和蛮熊师兄有了交情,你却为了些许功勋做下这种事情。” “千山师姐让我们下山是对的,否则迟早有一天你还会惹下滔天大祸,你死就死了,要是牵连了霞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缓缓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东西。 “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分道扬镳吧!” “不,我不要……对不起,我真的错了。”黄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停的流泪。 “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吴莲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就当看在霞儿的份上……”黄仁低着头说道。 “滚。”吴莲恨极了,狠狠的一巴掌打了过去,让黄仁的半边脸颊直接肿了起来,“你也配提霞儿?”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再不看这个男人一眼。 …… 此时已经带着吴天离山的蛮雄木,御使黑风掠过长空,往骷髅山后赶去。 “你这狗儿,真是顽劣,竟然能干出那种事!” 蛮熊木有些无语的传音对吴天说道。 “我现在还打不过他,但我上面有人,打不过他,也能恶心他,谁让他今天出来,在我面前晃悠。” 吴天只觉浑身酣畅,“师父,我们要去哪里?” 蛮熊木无奈的摇了摇头,白龙儿这狗脾气真是没办法,睚眦必报,那童贯也是活该。 日后再凑上来,怕是迟早要丢了性命。 “你如今开始行气,也可以炼制兽衣了,你炼制的如意鞭,其实有一种选择非常适合你。” “那就是蟒蛇精,将其皮肉炼制成兽衣,只要将如意鞭一裹,就能化成一条巨蟒,无论是查探、守夜、护身都很有用。” “另外我前些日子发现了一具在寒潭淹死的死婴,根器出众,虽然我们没有掌门一脉的传承,但对你来说也颇有用处。” “这两种选择都可以,我先带你去看看。” “呃,师父,你是说要我炼一张人皮吗?”吴天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先去看看再说……” 一道黑风掠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第61章 寒潭巨蟒 蛮熊木御风而行,从骷髅山后一直往南飞行,这是吴天从未涉足过的地域。 从半空中看去,此地的林木明显更加高大茂密,枝叶繁盛,丛林中的精怪众多。 吴天明显看到有树怪将根须从地面上拔起,在丛林中走动,枝条如同触手一般,卷起一些飞鸟和兔子,然后将其抽干血液,干尸挂在枝叶上。 还有花妖,妖艳的花骨朵张开,露出上半截身躯裸露的女子,美艳动人。 除此之外,成群结队的狼妖,插翅云豹,七色鸟、火乌鸦,还有许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生灵,就在这丛林中出没。 蛮熊木看他似乎很是震惊,就笑着解释道:“骷髅山是南疆十万大山的外围,骷髅山外的地界与中土接壤,所以才能够有人类生存。” “越往北走,那些寨子就越大,寨子里的人数也会越多。” “但骷髅山以南,那就属于妖族的领地了,精怪横行,妖魔遍地,大妖肆虐,偶尔还会有妖王横空。” “哪怕是我也不敢深入……” 两人说话间,黑风掠过,落在一处山坳中。 此处三面环山,悬崖峭壁上有瀑布坠落,在谷底形成一片潭水,水波碧绿,但周遭却没有什么生灵出没,显得有些寂静。 蛮熊木落在地面上,望着那处潭水说道:“这谷底天然形成了一片阴煞地脉,因此孕育出了寒潭,潭水冰冷刺骨,若是不小心应用能够冻僵肺腑,普通精怪都扛不住,少有生灵会靠近。” “但这寒潭之中的水草,却是阴寒属性的灵物,我之前偶然查探到这里,在采集寒潭水草时,意外发现了沉在潭底的一具死婴。” 说话间两人已经靠近了潭水,蛮熊木从袖囊中取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黑幡,一道法光打入其中,这黑幡迎风便涨,化作一人高下。 吴天隐约间看到那黑幡之中有着诸多兽魂嘶吼咆哮,甚是凄厉,旗幡缭绕着黑风,伴随着阴魂哀嚎,着实凶戾。 “这是我祭炼的法器百兽阴魂幡,也是宗门最常见,祭炼人数最多的法器,此物能够一直祭炼成法宝,宗门之中拥有完整的传承。” “掌教一脉传承的法宝之中,就有一面开派祖师所传下来的百兽阴魂幡。” “每到夜晚之时,这件法宝中的百兽阴魂就会从旗幡中汹涌而出,在骷髅山千里之地巡游,吞吐月华、阴气,屠杀意外闯入前山的妖怪。” “数百年传承下来,这件法宝中的阴魂越来越多,威能越来越可怕,乃是我骷髅山镇山法宝之一。” 吴天想起当初在寨子里,每天晚上都有阴风过境,百兽咆哮,他现在才明白其根源。 没想到那种可怕的景象,竟然是一件法宝造成的,只要一想起晚上那铺天盖地,遮蔽了天穹的百兽阴魂,就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 “师父,那些阴魂不会失控吗?山下寨子里那么多人……” 蛮熊木笑了笑,“每一处寨子里都会有一件镇器,其上铭刻了百兽阴魂幡的一段禁制符文,唯一的作用就是让那些夜晚出游的阴魂不敢靠近。” “每年都会有巡查使巡走十八寨,检查寨子中的镇器,以防止发生意外。” “当然,要是自己作死,在晚上的时候走出寨子,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要知道百兽阴魂幡中,可不仅仅只有兽魂……” “而且骷髅山弟子,只要是炼制了百兽阴魂幡,哪怕是在夜晚时碰到阴魂过境,也可以用手中的法器驱散。” 吴天听的心头发寒,拘禁阴魂,炼制法宝,数百年传承下来,真不知道那件法宝之中究竟有多少阴魂。 “好了,我们就到这里止步,这寒潭中有一条蟒蛇成精,准确来说是一头蟒妖。” “在宗门中习惯把那些通灵食气的妖族称为精怪;能吞吐妖气,媲美铸鼎的称为妖魔。” “至于大妖,觉醒妖法,纵横山林,可以与炼法境修士厮杀。” 蛮熊木挥动手中的百兽阴魂幡,一股黑风掠过,数十头阴魂嘶吼着从旗幡中冲出,朝着那寒潭冲了过去,很快就没入水面。 不多时,那幽碧色的寒潭水忽然开始剧烈沸腾,平静的水面翻滚着水浪,而且越来越剧烈,仿佛整个水潭中的水都要冲天而起。 轰隆隆! 伴随着可怕的轰鸣声,一头通体黑色鳞片的庞然大物从水面之中冲出。 吴天只觉头皮发麻,眼前的蟒蛇比水桶还要粗,头颅可以做小山,光是冲出水面的部分就足有五六丈,张开了血盆大口,直接吐出一片阴黑的寒气。 “孽畜受死!” 蛮熊木早已经蓄势待发,手中的旗幡直接冲起,幡面抖动,将那阴寒的妖气全部挡下。 而此时那些兽魂则从四面八方撕咬着巨蟒的身躯,这些兽魂明明没有撕咬出任何伤口,却让那蟒妖痛的不停嘶吼,身躯在寒潭之中冲出,溅起了大片的水浪。 “这山林中的妖魔,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身躯和妖气,妖魔的身躯一般情况下,都远比人族强悍,再加上妖气具有种种不同的特性,或是阴寒、或是炽烈、或是剧毒,很是难缠。” 蛮熊木以手中的百兽阴魂幡挡下蟒妖的阴寒妖气,同时催动那数十阴魂撕咬敌人。 “但是他们不修法门,魂魄孱弱,碰上能够攻伐阴魂的手段,就会很无力。” 他一边指点着吴天,一边随手撒出了大片黑风,黑风肆虐,笼罩了巨大的蟒蛇身躯。 黑风席卷,水浪翻滚,百兽咆哮,巨蟒嘶鸣。 蛮熊木手持旗幡,游走在周围,不让这条蟒蛇逃窜,幽风吹拂魂魄,兽魂撕咬魂魄,使得这头庞然大物越来越痛苦。 它从寒潭之中冲出,尾巴扫过,一棵棵高大的树木折断,地面上沙石飞扬。 庞大的蛇躯偶尔砸在山崖之上,巨石崩裂,碎裂的石块滚落下来。 再加上其口中喷吐出的阴寒妖气,使得这处山坳一片狼藉。 蛮熊木不慌不忙,很有耐心,带着吴天一边躲避蟒蛇的攻伐,一边阻挡着不让其逃出山谷。 大半个时辰后,伴随着一道无比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蟒蛇身躯轰然倒地。 这蟒妖足有八九丈,简直如同一头幼蛟。 “这大家伙要是给你炼制成兽衣,你觉得怎么样?”蛮熊木笑眯眯的看着吴天问道。 吴天吞了吞口水,“好啊,好啊,好想要……” 第62章 钉在眉心的箭 “师父,我要。”吴天狂点狗头。 蛮熊木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可知道童贯为什么不给他的儿子童锦猎杀一头妖魔,甚至是大妖,来炼制兽衣。” 不等吴天开口回答,就继续说道:“那是因为,炼制兽衣最为关键的在于阴魂。” “剥其皮肉,将阴魂以咒文禁锢在兽衣上,这才能够变化成兽形。” “若是修为不足,魂魄孱弱,披上兽衣,就会被那阴魂反噬,一旦魂魄受损,轻则成为白痴,重则当场陨落。” “你还要不要?” 吴天闻言顿觉无语,以前觉得蛮熊木浓眉大眼,身材魁梧,是个憨厚可靠之人,可他最近才发现,这家伙有时候总是会有一些恶趣味。 不过,他看着那足有八九丈长的庞然大物,真的真的好想要啊…… “师父,要不我试试?” 吴天传音,小心翼翼的嘀咕着。 蛮熊木一个粗犷的汉子,竟然翻了白眼,“兽衣一旦炼制成功,就要用自身血液施展化形咒彻底炼化,否则超过一个时辰后,这兽衣中的阴魂就会彻底魂飞魄散,皮肉也会因为铭刻的咒文而被抽干精气。” “每一头妖魔的筋骨、皮肉和阴魂可都是好东西,我可不想白白浪费,还要搭上你一条狗命……” “我怎么觉得这老家伙在骂我?!!”吴天心里嘀咕,他想了想说道:“师父,我修炼吞月行气图能够养炼形神,而且之前那位前辈传给我一门法咒,同样能够滋养精神。” “我觉得我可以试一试……” 蛮熊木扫了他一眼,“白龙儿,你也不想想,你的吞月行气图才练了几天?真以为魂魄是那么好滋养的?” “至于那位前辈传你的法咒……” “那门法咒我已经练了快两年了。”吴天连忙开口。 蛮熊木有些懊恼,自己刚才不该戏弄这狗子,弄得现在小家伙当真了,想要这蟒蛇兽衣。 他迟疑了片刻后说道:“我可以帮你炼制兽衣,大不了就浪费一头妖魔的血肉阴魂罢了。” “但如果情况不对,我会立刻出手扫灭蟒蛇阴魂,否则你一旦魂魄受损,那麻烦可就大了,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嗯嗯嗯,一切都听师父的。”吴天一副我是乖狗狗的模样,蹲在地面上,眼巴巴的看着他。 蛮熊木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寒潭下方,把那具死婴给从水底下捞出来。” 说罢他挥动手中的百兽阴魂幡,将自己的身躯卷起,一头扎进了那寒潭之中。 不多时,水花四溅,蛮熊木从水潭之中冲了出来。 他浑身缭绕着黑光,那是法光护体,没有沾染丝毫水迹,旗幡之中卷着一具尸体。 他落在吴天身旁,手中的旗幡展开,一具三尺的死婴尸体被黑风托着缓缓落在地面上。 只见这死婴通体皮肤青黑,身上穿着云锦编织而成的肚兜和短裤,其上用金线编织成祥云,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所谓云锦,是以天边云霞抽丝所成,乃是灵材。 吴天仔细打量着死婴,他口中探出獠牙,眉心处插着一根银色箭矢,箭杆和箭羽上隐约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转。 在其脖颈上还有金色的项圈,但却有着裂痕,像是要快要碎裂了。 “这孩子很有可能是修行之人的子嗣。”蛮熊木说道:“无论是衣物穿着,还是脖子上的金环,都不是俗物,尤其是将他钉死的箭矢,连我都看不出材质和根底。” “也正是因为那箭矢上隐约透露出的凶戾之气,才让那蟒蛇不敢靠近,否则早就将这死婴一口给吞了。” “他脖子上的金环应该是某种护身之器,不过已经完全碎裂了,没有护住其性命。” “但在这寒潭之下,却有一缕残魂和怨煞之气被金环留存,若是天长日久,受这寒潭滋养,这死婴很有可能会化作水鬼。” “这具死婴根器出众,你若是将其炼成人皮,披在身上,妙用颇多。” 吴天却忍不住有些皱眉,他催动趋吉避凶的天赋,来感应这具尸体。 霎时间,一片血光冲出。 猩红色的血光弥漫着黑气升腾,几乎要将整片峡谷的上空都完全淹没。 吴天瞬间变了脸色,巨大的危机感席卷周身。 “这死婴的身份绝对有问题,牵扯着莫大的因果……” “这么浓郁的血光,我要是真的不知死活将其剥皮炼衣,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头皮发麻,如此沸腾的血光,简直比当初在骷髅山上所看到的灾祸还要恐怖。 吴天如避蛇蝎,身子下意识的倒退,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那死婴眉心处有一缕银光升腾。 那银光无比璀璨,仿佛要撕裂满天血光与黑云。 “是机缘?!!” 他停下了脚步,趋吉避凶的天赋现在仅仅只是中级,对于灾祸和福缘的感应非常模糊,很多时候儿根本无法具体到时间和具体的来源。 比如灾祸何时降临,来源又是哪里? 包括他在山上之时,曾经意外窥见到一些山下的福缘,可也只能够确定大概的位置,至于那福缘究竟是什么,什么时候会到来,完全无法感知。 不过此时在他眼皮子底下,吴天立刻就锁定了目标,将目光落在了死婴眉心处的铁箭上。 “此物是宝物?而且还能撕裂血光和黑云,这是因果牵连下能避祸?” 他小心猜测着,很快有了决定。 吴天走上前去,仔细观察那死婴眉心的箭,通体银光流转,隐约间能够看到符文的痕迹,只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些符文大多数都已经残破了。 “这根箭之前应该是很可怕的法器。” 看他盯着那根箭,蛮熊木开口说道:“但我已经查探过了,此物和死婴那挂在脖子上的金环碰撞,虽然钉死了这孩子,但也完全废了,内部的符文与灵性完全损耗,连灵材都算不上了。” “只是还残留着一些凶煞之气,我怕拔出箭后那蟒蛇把死婴给吞了,所以才没有将其取下。” 吴天又看了一眼金环,趋吉避凶天赋让他感应到了莫大的危险。 很显然,除了那根铁箭,其他东西都不能碰。 第63章 如意变化 他又仔细查探片刻后,心念一动,一缕微风如同绳索一般环绕着那根流淌着银光的铁箭,将其从死婴尸眉心一寸寸的拔出。 噗嗤! 十几个呼吸后,一根长约一尺六寸的短箭悬浮在了吴天的身前。 而那具死婴的眉心处则出现了一个贯穿了头颅的窟窿,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吴天将这短箭一口吞下,传音给蛮熊木说道:“师父,这死婴我们还是放回寒潭吧!” “嗯?”蛮熊木转身,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为何?” 吴天语气严肃的说道:“这死婴身份不凡,我怕会牵扯到麻烦。” 蛮熊木说道:“我看他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更何况在这寒潭下蕴养许久,早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这青面獠牙,如同水鬼一般的样貌,就算是他父母当面,也肯定认不出来。” 吴天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师父,我们本就没有掌门一脉的法咒,就算炼制了人皮,也只不过是徒具其形。” “而且我总感觉有些不安,还是放回去吧!” 蛮熊木闻言沉吟片刻,白龙儿能感知危险,他可不是头铁的人,当下略作思考之后,就直接将那死婴直接放了回去。 看着死婴逐渐沉入到寒潭水面,吴天这才松了口气,原本笼罩在峡谷上空的血光逐渐消散。 “既然你不用那死婴,那就先试试这蟒妖吧,要是你压不住它的阴魂,我们再去寻找其他蛇精。” “好,多谢师父。”吴天连忙道谢。 “去吧去吧,你自去玩闹,不要打扰我炼制兽衣,这么大的大家伙,想要炼制成功,可没有那么容易。”蛮熊木有些头疼的拍了拍脑袋。 吴天讨好的凑在他的腿边蹭了蹭,这才溜到寒潭边上,开始自己的修行。 “如意咒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够修行圆满了,不知道能不能够刷新出能够变化自己身躯大小的天赋?” “还有如意鞭只差最后一根如意绳,就能够合炼了……” “还有撕风刀……” 吴天感觉自己要修炼的东西越来越多,时间完全不够用。 他从口中吐出阴魂丝,开始祭炼如意绳。 “要是蟒衣能够祭炼成功,就更需要如意绳了,不知道蟒衣裹着如意绳,能够变成多大的蟒蛇?” 此时蛮熊木已经开始忙碌着处理蟒蛇的身躯,吴天则开始祭炼如意绳。 谁也没有发现,那被沉到寒潭底部的死婴,眉心处所留下来的窟窿,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到最后,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竖痕。 …… 吴天原本以为下山之后,蛮熊木就会带着自己四处斩杀妖魔,搜集各种灵材,可没想到的是,他们在这处山谷之中,就耽搁了很长的时间。 兽衣的炼制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麻烦,尤其是所用的材质还是妖魔的尸体,再加上如此庞大的蟒蛇之躯,所需要耗费的功夫就更多。 蛮熊木剥开蛇皮,以血肉为材,在蛇皮上铭刻咒文,而后将蛇骨抽出,经过秘法软化,再不停的洗练,成为细丝。 最后再用这骨丝不断的去缝制蛇皮,同时将其上铭刻的咒文串联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蟒蛇的内脏也被炼化,成为特殊的材料,勾勒于蛇皮上。 至于两颗蛇瞳,已经被取下,经过秘法炼制之后,成为了两颗幽碧色的石珠;而蟒蛇的牙齿足足有一百二十二颗。 这些材料都需要不断的洗练,同时还要与蛇皮进行合炼。 最难处理的则是阴魂,蛮熊木担心吴天遇到危险,一直在尝试用各种办法抹去其凶性,这需要消耗极大的心力…… 除了这些处理材料的功夫,蛮熊木每天还有自己的功课要修炼,所以他们只能在这山谷当中暂时停留。 为了方便起居和休息,吴天用爪子和撕风刀在坚硬的悬崖峭壁上开辟石洞。 他的爪子本就锋利,经过真气加持之后,就越发锐利,足以撕裂那些岩石。 在这个过程中,他开始尝试用风遁施展撕风刀的变化,这涉及到对于风遁的领悟和细微掌控,并不是徒具其形就可以的。 不过吴天也不急,心态平和,每天都在不停的尝试凝聚撕风刀,并借助风刀开辟石洞。 留在这处山谷的第十八天,他成功祭炼出了第三根如意绳,接下来就是要将三根如意绳合炼。 合炼的过程需要用自身真气不断洗练,使得如意绳浸润自身气息,这样才能够使得祭炼结果更加顺畅。 在这方面,他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只需要将三根如意绳全部吞入腹中,吞岳天赋就会对这些如意绳进行自然而然的洗练。 这原本是一项需要消耗时间和精力的水磨功夫,但在吞岳天赋的作用下,只过了十二天,三根如意绳就已经气机相连,宛若一体。 “倒是意外之喜,没想到吞岳还有如此妙用。” 不过想到吞岳之前是由腹囊术觉醒而来,腹囊术则有温养法器的作用,他也就了然了。 “接下来要开始进行合炼了。” 吴天依旧选择在自己的腹中进行这一步,在打破玄关之前,他的真气无法外放,在腹中反而能够更好的祭炼和温养。 他开始念诵如意咒音,体内的通幽气随着咒文自然而然的流转。 三根如意绳上铭刻的如意咒文开始与之共鸣,符文流转,绳索如同细蛇一般颤动扭曲。 随着咒音回荡,如意绳上的符文流转,这三根如意绳开始交织在一起。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交织在一起的如意绳越来越紧密,甚至连其上的咒文都开始彼此交融。 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后,吴天忽然将如意绳吐出,霎时间,四面八方有天地精气涌来。 水火风雷四色霞光化成溪流,将如意绳完全淹没了…… 这是祭炼的最后一步,以如意咒催动咒器内部铭刻的其他四种咒文,在天地精气的洗练下,五种咒文彻底合一,化作如意鞭。 这最后一步是咒器本身与天地的共鸣,持续的时间越长,根底就越厚,效果也会越出众。 吴天微微松了口气,祭炼如意鞭这件咒器,着实消耗了他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如今总算是初步成就了。 与此同时,系统面板发生变化。 叮,系统提示,您的技能如意咒已经提升到圆满,可以觉醒为天赋,请从以下两项中级天赋中选择一项。 选项一,大小如意,你可以缩小或放大自己的身躯,最多不超过三倍,使用期间持续消耗精气神。 选项二,指物变化,你可以缩小或放大随身物品,最多不超过三倍,使用期间持续消耗精气神。 第64章 秘力复苏 吴天只是略考虑了一番,就直接选择了大小如意。 随着自身的天赋越来越多,他的肉身也越来越强横,毫无疑问自己的体魄就会是最强大的武器。 “以后随着大小如意不断进阶,总有一天我可以摇身一变,身高百丈、千丈,甚至万丈,一口吞天……” 他想到那种画面,顿时有些激动。 心念一动,身子一滚,体型开始变大。 短短几个呼吸后,原本已经有两尺多长的身躯,竟然不断变大,最后化作一头七尺长,六尺高的白毛巨犬。 这样的体型已经不逊色于丛林猛兽。 吴天四肢用力,猛地一窜,顿时掀起一阵恶风,快速的奔跑起来。 “嗯?”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蛮熊木。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吴天,喃喃低语道:“是大小如意的天赋。” 这种天赋很罕见,只有极少数妖族能够拥有,在厮杀时身躯变大,体魄变强,能够极大的提高战斗力。 而身躯缩小,无论是用来逃遁、隐蔽或者恢复,都是极好的选择。 在某些传说中,有一种奇兽花狐貂,就拥有这样的天赋。 “白龙儿绝不可能是寻常的南疆白犬,一定是妖王后裔……” 蛮熊木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此可怕的天赋,甚至还有大小如意的变化,若非是妖王幼崽,又怎么可能。 吴天此时也在适应着自己的身躯变化,身形变大之后,就连自身的力量似乎也有一定程度的提升,他窜到树林之中,身体猛然撞上一棵大树。 轰隆! 伴随着碰撞声,那棵大树被巨力撞的轰然倒下。 吴天自己却毫发无损,他再次一个翻身,一道白光闪过,身躯竟然缩小到不足一尺。 成了一只通体皮毛雪白的幼犬,看上去毛茸茸的,可爱极了。 嗡! 吴天的身子从原地消失不见,极速奔行。 “速度提高了……” 他不断的进行各种尝试,发现大小如意,并不仅仅是身躯的变化。 “身体变大,力量和防御增强;身体变小,速度和灵活性提高。” “还不错……” “最重要的是,大小如意的消耗比风遁小太多了,就算是维持一个多时辰,应该也没有问题。” 吴天尝试过后,停了下来,重新恢复了原本的体型。 大小如意毕竟需要不断的消耗精气神,平常没有必要的话,变回原形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一溜烟跑到了蛮熊木的身旁,有些兴奋的说道:“师父,你看到了吗?我现在能够进行大小变化了。” “确实很不错。”蛮熊木点了点头,对于这种血脉天赋出众的妖王幼崽,他确实有些羡慕。 但是,妖族成也血脉,败也血脉,能够打破血脉桎梏,成为妖圣的妖族,自古以来都屈指可数。 而且那些成为妖圣的存在,绝大多数都是修行了仙佛两道的法门,又或者走上古魔神道,才能够突破。 不过白龙儿得到那位前辈看中,日后只要前往中土,自然有正法修行,大道可期。 他想到自己数十年修行,却还不如一条狗的修行之路更加顺畅,不由得有些发堵。 人不如狗啊! 蛮熊木摇了摇头,收敛了自己心中的杂念,笑着说道:“再过五六日,这兽衣就初步祭炼完成了,我们在这里逗留的时间有些太久了。” 吴天转身看了一眼那被蛮熊木祭炼了许久的蛇皮,原本八九丈长的蟒蛇躯,此时已经只剩下五六丈,但依旧是个庞然大物。 这件被祭炼的兽衣通体乌黑,鳞片、骨丝和咒文全部被祭炼成了幽碧色的纹路,如同水波一般重重叠叠,有几分妖冶和粗犷的美感。 “等你尝试炼化这兽衣,不管成与不成,我们都要离开此地了。” “我这段时间已经收到数次传信,山下寨子附近出现的大妖越来越多,甚至有大妖闯入碧根寨,吞吃了上百人。” “摩云寨那边也数次发现了大妖的踪迹,但他们人多势众,族内也有修士坐镇,只死了十几个人。” “这种迹象,很有可能是妖王出山了。” “我有些担心白犬寨那边,咱们必须尽快赶回去了。” 吴天能够感受到他的焦急,蛮熊木为自己祭炼兽衣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和精力,他心中着实感激,尤其是这兽衣还不知道是否能用。 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师父,我知道了,我随时可以出发。” “好,去忙你的吧,觉醒了新的天赋,总要适应一段时间,接下来要是碰到厮杀,你也可以有更多的应对手段。”蛮熊木交代了两句,就继续开始忙碌了。 吴天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开。 他先去查看一番如意鞭,确定没有问题,只需要等天地精气洗礼结束就算功成后,便将心神全部都放在了腹囊内。 他近几日发现,从死婴眉心处拔出的那根短箭在自己修炼雷音咒时,便会有电光滋生,劈啪作响,似乎在复苏。 这段时间下来,随着雷音咒的不断温养,其内部有秘力在滋生,仅仅是以心神感应就让人心惊肉跳。 “师父恐怕看走眼了,这短箭根本就是神物自晦,虽然损毁严重,但以雷霆精气不断温养,就能够恢复。” “这恐怕是一件法器……” 吴天猜测着,若是得到一件法器,能够让他的杀伐手段暴涨。 “不知道这短箭威能究竟如何……” …… 三日后,如意鞭周围所聚集的天地精气消散,一根三尺八寸,通体青紫,交织出水火纹络的鞭子出现眼前。 说是鞭子,但其实更像是绳索,吴天并没有添加鞭杆。 骷髅山弟子将其祭炼成鞭子,能够通过武学技艺配合,爆发出更加强大的战斗力。 但对吴天而言,鞭杆的存在就颇为鸡肋,他总不可能用自己的狗爪子去抓着鞭子。 “天地精气整整滋养三日,这根底远超普通如意鞭……” 他尝试念诵如意咒,只见如意鞭冲起,伴随着撕破狂风的尖啸声,水火风雷四色霞光流转。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巨石直接被抽裂了,雷霆电光炸裂,水火碰撞,那些裂开的巨石在四种天地精气的碰撞中,直接化作了飞灰。 是的,不是石块,而是飞灰。 这样的威力,让吴天都愣住了。 如意咒音停下,如意鞭顿时光芒暗淡,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这……是你祭炼的劣品如意鞭?” 蛮熊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脸色有些怪异,“就算是精品的风火鞭,我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威力,简直快要媲美珍品如意鞭了。” 吴天兴奋的打了个滚,直接冲上前去咬住了这根紫青如意鞭。 “师父,蟒蛇兽衣何时能祭炼好?”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如意鞭裹上兽衣后的变化了。” 第65章 银霜是母的? 如意鞭祭炼完成后,又过了两天的时间,整个蟒蛇躯体被不断的祭炼,已经只剩下三丈八尺,通体乌黑,密布青碧咒文,交织成波纹状。 蟒蛇的阴魂则被两颗蛇瞳封印在颅骨之中,那两颗幽碧色的蛇瞳不时有光晕流转,甚至能够听到嘶吼之声,正是其阴魂在挣扎。 “好了,我暂时只能祭炼到这个程度了。” 蛮熊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吴天给唤了过来,“你现在来试一试吧,直接用血液在其头骨铭刻最后一枚咒文,而后念诵化形咒。” “记住,一旦感觉承受不住,就立刻停下来。” “不要为了区区一件兽衣,伤了魂魄。” 吴天跃跃欲试,他有食鬼天赋,荡魂铃里的阴魂就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这蟒妖阴魂也算不得什么。 “我明白了,师父。” 他窜到了那蟒蛇头骨之前,肉鞘之中弹出锋利的爪子,朝着自己的下肢狠狠地化了过去。 他爪子十分用力,甚至有真气在流转。 这段时间,他的肉身皮毛越来越坚韧,体魄越来越强悍,要是轻一点,怕是连血都流不出来。 噗嗤! 一道细小的伤口被划开,血液沾染在了爪子上。 吴天无比熟练的开始在蟒蛇头颅开始铭刻最后一枚咒文,他这段时间祭炼如意鞭,对于用血液铭刻咒文早已经非常熟悉。 要在蟒蛇头颅铭刻的这一枚咒文,蛮熊木早已经在之前交代过许多次,他也练习过很多次。 此时形云流水的将这枚咒文铭刻出来,口中也在不断的念诵化形咒。 嗡! 整个蛇皮开始如同水流一般波动,尤其是那被两颗蛇瞳封印在头颅之中的阴魂,更是彻底被激怒了,疯狂的嘶吼着。 蛇魂顺着血液铭刻的咒文,与吴天有了极其微妙的联系,它愤怒的挣扎,要将吴天给一口吞下。 吴天低吼一声,发动了食鬼天赋,他正在念诵的化形咒中顿时蕴含了可怕的吞魂食鬼之力。 原本嘶吼咆哮,想要反噬主人的蛇魂一下子僵硬了,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吴天前肢趴地,不停的念诵咒文,如同一尊降服阴魂的鬼神,让那蛇衣不停翻滚。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化形咒彻底祭炼完成。 伴随着黑光流转,整个蛇衣仿佛彻底复活了,在疯狂扭动。 蛮熊木见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白龙儿,就是现在,直接钻进去。” 吴天闻言,身子一滚,直接钻进了那蛇衣之中。 下一刻,伴随着浓郁的黑光,蛇衣仿佛复活了一般,化作了一头八丈多长的黑鳞巨蟒。 吴天的感觉很奇妙,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变化成了巨蟒,而是有一种驾驶工具的感觉,他通过化形咒在御使蛇魂,让那蛇魂按照自己的指令行动。 蛇魂本就无比熟悉它自己的身躯,此时适应起来毫无障碍,庞大的蛇躯迅速在山林中游走。 “甩尾!” 吴天心神一动,蛇魂就催动蛇躯甩动庞大的尾巴,直接扫荡了一片林木。 “撕咬!” 一声令下,蟒蛇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吴天不停的尝试,在这个过程中,那蛇魂也并不是完全听话,有时候总是会反抗,甚至想要反噬。 每当这时,吴天就会念诵雷音咒,催动食鬼天赋,给这家伙来一次狠的。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这头巨蟒口中发出了轰隆雷音,无比震撼。 接连数次被雷音和食鬼收拾后,那蛇魂终于老实了,按照吴天的指令游走、缠绕、扑杀。 “好好好,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总算是没有白白浪费。”蛮熊木见状也不由得欣喜,光是这巨大的蛇躯,在战斗之时,就能够发挥不小的作用。 那些普通的妖族可是没有对付魂魄的手段的,这些化形的妖魔精怪,完全可以增强自身战力,收拾它们。 尝试了一番后,吴天就停了下来。 本质上,这蛇衣还是一种咒器,通过御使蛇魂,来操纵蟒蛇身躯。 除了皮糙肉厚,身躯庞大外,并没有妖魔原本的妖气,相比于活着的蟒妖战力弱了很多。 他很快就没了兴致,身子一滚,从蛇衣中钻出。 那巨大的蟒蛇如同水波一般流转,重新化作了蛇衣,只是此时祭炼完最后一步的蛇衣,只剩下了一丈长。 “这蛇衣还是太大,需要不断的祭炼和温养,才能够不断缩小,到最后可以按照自身的需求,化作披风、斗篷,甚至可以是腰带。” 蛮熊木向吴天说道:“后续的祭炼,就需要你自己来完成了,你看看,你能不能够将这蛇衣直接吞入腹中。” 虽然这蛇衣很长,但却只是薄薄的一层,可以折叠起来。 吴天张嘴一吞,爆发出巨大的吞噬力,让那蛇衣朝着自己的腹囊之中挤了进去。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刻钟,吴天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这才勉强收了进去。 “哈哈,总算是大功告成了。”蛮熊木笑着说道:“白龙儿,接下来你要是想将如意鞭与蛇衣合炼,就用蛇衣将如意鞭裹住。” “然后在蛇头上铭刻如意咒文,如意咒文是最好的勾连符文,像你如意鞭里的水火风雷咒文,就可以用如意咒催动,化形咒也是一样的。” “到时候你只需要催动如意咒,就可以同时御使如意鞭和蛇衣,但这会消耗大量的心神,催动起来可没有那么容易。” “接下来的祭炼就靠你自己完成了,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了,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蛮熊木说罢,有些迫不及待的直接挥出一道黑风,卷起他和吴天,冲天而起,往白犬寨的方向去了。 黑风过境,中途还路过了骷髅山,蛮熊木没有停下来,一直到了白犬寨外这才放缓速度。 吴天也站在黑风上俯瞰,只见白犬寨外的山林中,确实多出来许多妖魔鬼怪,数量比之前多了太多。 不多时,黑风落在山寨中。 犬王银霜最先发现了动静,汪汪叫了起来。 蛮熊木落地后,银霜一下子窜到吴天身旁,不停的摇着尾巴,而且往他身上蹭。 吴天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僵硬,银霜这叫声和动作,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而且他嗅到了某种气味。 那好像是在……求偶??? “银霜是母的???????”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他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第66章 食魂 银霜的叫声很快就惊动了寨子里的其他人,狩猎队的首领古熊木从族长的竹楼中出来,等看到蛮熊木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蛮熊大人,是你来了,太好了。” 他连忙迎了上去。 蛮熊木环视四下,不见族长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不见阿石呢?” 古熊木闻言脸色有些黯然,“族长他的情况不太好……” 蛮熊木闻言心头不由得一紧,快步朝竹楼中走了进去。 但吴天此时却被银霜和其他族人缠住了。 “这么神骏的白犬,使者大人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之前也没有见使者大人养过白犬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它有些像是我们寨子的?” “看品相确实像是咱们寨子的种,不过就连银霜也有它的皮毛雪白,还有那爪子也有些不太对……” 此时围拢过来的族人越来越多,他们都被吴天给吸引了,白犬寨可是以白犬为名,家家户户都会养着白犬,它们是寨子在这蛮荒山林中生存的重要依仗。 可是这么神骏的白犬,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皮毛晶莹如雪,体形健硕而流畅,眼眸流转灵光,比银霜品相还要出众。 众人叽叽喳喳的说着,有一人观看了许久之后,忽然有些迟疑的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它很像是白龙儿?” “白龙儿?你是说之前跟着使者大人一起离开的那个小家伙?” 很快有人反应了过来,越看越觉得像。 尤其是狩猎队的那些汉子,他们和吴天相处的时间最久,很快就将他认了出来。 “是白龙儿,就是它,错不了!” “是白龙儿回来了,哈哈!” “小家伙当初可是带着咱们狩猎队在山林中狩猎了许多猎物,它走了之后,咱们的收获就越来越少。” “汪汪汪。”听到族人们的议论,银霜也叫了起来,主动低头凑到吴天身旁,不停的蹭他,摇着尾巴。 甚至将臀部朝向他…… 吴天被吓到了,也不管其他人,直接一溜烟的窜了出去,周围的族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只看到白光一闪,白龙儿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银霜顿时急了,循着熟悉的气息追了上去。 “哈哈哈,银霜通灵,生性高傲,之前很多次配种都失败了,没想到现在追着白龙儿跑。” “要是能配种成功就好了,银霜和白龙儿的后代,一定会了不得,咱们寨子里就能够有新的犬王了。” …… 吴天察觉到了身后追来的银霜,简直像是火烧屁股一般,顿时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出了寨子。 银霜跟到寨子口后就停了下来,着急的朝着寨子外发出了犬吠声。 这段时间寨在外变得越来越危险,它之前和狩猎队外出遇到了多次危险,甚至碰到了一头野猪精。 狩猎队当场就被那野猪精顶死了两个人。 关键时刻银霜拼死搏杀,在激烈的搏杀中蜕变为精怪,吞吐风之精气,速度大增,缠住了野猪精。 再加上古熊木以碧玉蜈蚣蛊配合,这才艰难的逼退了野猪精,让剩下的族人们逃回了寨子。 从那以后,外面的精怪数量越来越多,狩猎队都已经不再外出,银霜也被命令不得走出寨子。 这条成精的白犬知道外面有多么危险,所以不停的叫着提醒吴天,想要让他回来。 吴天艺高人胆大,又着实无法面对一条母犬的求……呃,所以便直接跑进了山林之中。 离开寨子后,他明显的感觉到此时的山林和自己离开之前相比有了极大的变化。 丛林中的蛇虫毒蚁,凶禽猛兽,相比之前多出了许多,那些原本需要在深山之中才能够看到的猛兽,竟然在这此外不远的地方捕食。 野猪、老虎、狼群、花豹,他甚至在寨子外数里的地方碰到了树怪,树怪的枝桠上挂着诸多丛林野兽的干尸。 吴天将寨子周围跑了一圈,除了树怪外,他又碰到了一头熊妖,一只成了精的梅花鹿,还有剧毒的紫貂,皮糙肉厚的野猪精…… 差不多有十几头精怪,三头妖魔。 这些妖魔要是冲进寨子里,整个寨子里的人都要死绝,就算有碧玉蜈蚣蛊也根本挡不住。 探查清楚周围的情况后,他就开始行动了。 吴天先将目标放到了那些精怪身上,第一个目标就是那头成了精的梅花鹿。 这头梅花鹿通体皮毛赤红,点缀着白色的花瓣,如同山野中的精灵。 它的感知非常敏锐,奔跑的速度也很快,一旦发现危险,就会迅速的逃离。 再加上成了精后,那坚硬的如同精铁般的鹿角,就算是那些虎豹,也要被鹿角撕裂身躯。 然而这一切对吴天而言,却根本不够看。 锁定了目标之后,他身躯御风,速度快到极点,如同一道白光。 他的速度太快了,那头鹿精刚刚发现敌人的身影,吴天就已经扑到了身前。 鹿精惊慌失措的逃跑。 然而扑到敌人身前的吴天身躯猛然变大,尖锐的爪子从肉鞘之中弹了出来。 噗嗤! 锋利的爪子撕裂厚实的皮毛,猩红的血液飞溅。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这头梅花鹿扑倒在地。 吴天朝着敌人的脖颈狠狠的咬了下去,尖锐的牙齿撕裂了血肉,几乎要将其脖子给咬断。 “嗷~呜~” 梅花鹿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四肢乱蹬,不停的哀嚎。 吴天的咬合力非常恐怖,死死的咬着敌人的脖子,任由血液飞溅。 他此时身躯变大,原本就强悍的体魄变得越发可怕,力量碾压对方,四肢弹出利爪,将敌人死死的钉在地面上。 噗嗤!噗嗤! 吴天无比凶狠的撕咬着脖颈,不多时,这头鹿精的脖子直接被咬断了,原本不停挣扎的身体也逐渐僵硬。 他这才缓缓停下了动作。 “汪~汪~汪~” 犬吠中夹杂着雷音,浑身皮毛是血,但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此时一道阴魂从鹿精身上飘出,吴天张口,一股诡异的吸引力将那阴魂卷入,仿佛漩涡一般让其没入吴天的口舌之中。 吴天催动食鬼天赋将其吞下,只觉得自己像咬了一嘴的冰渣子,又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嗯,不错,香草味的冰激凌……” 前世的记忆似乎已经变得极为遥远了,他感受着吞下阴魂后,那种说不出的畅快,像是灵魂在雀跃,血脉在沸腾。 “下一个……” 吴天的身影窜出,如同白光一般消失在树林中。 只留下一地的血液和那尸首分离的梅花鹿精。 第67章 精进 吴天在树林之中极速奔行,皮毛上的血液在奔跑过程中逐渐滴落,源自于血脉的凶性和野性在这莽荒丛林中开始复苏。 “第二个目标,是一头野猪精。” “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要是被它的獠牙给撞到,身上直接就会被插出血窟窿。” “这家伙不好对付……” 没过多久,吴天便找到了这头野猪精。 这头大家伙足有七八尺长,五六尺高,通体皮毛发黑,每一根毛发都如同钢针一般,裸露在外的獠牙如同两柄钢刀,看上去令人触目惊心。 “汪汪汪~” 吴天嘶吼一声,身子往地面上一滚,大小如意的天赋催动,顿时迎风便涨,化作不逊色于这头凶物的白毛巨犬。 “嗷~嗷~” 野猪精看到有其他生灵敢闯入到自己的领地,而且发出挑衅的叫声,顿时怒了,缓缓转过身子,身体前倾,背部微弓,不停的低吼。 吴天直接冲了上来,他速度快,力量强,体型也不逊色对方,此时简直如同凶恶的猛虎,狂风席卷,锐利的爪子从肉鞘之中弹出。 野猪精怒了,健壮的四肢发力,猛地奔跑起来。 双方对冲,野猪精尖锐的獠牙如同刺刀一般狠狠的朝着吴天发起冲锋。 嗡! 就在双方快要碰撞的一瞬间,吴天的身子被狂风席卷,无比灵敏的闪身避过。 野猪精爆发的速度太快,一时间根本难以停下来。 吴天却说停就停,前肢利爪锁地,身子打了个旋,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而后调转身躯,猛的朝野猪精身后扑去。 噗嗤! 尖锐的爪子狠狠的撕裂野猪精的皮毛,只是这家伙的皮毛确实坚韧,而且身上还有厚厚的泥层,吴天的爪子仅仅只是撕裂了皮毛,无法深入,给敌人带来更重的伤势。 “嗷~嗷~” 野猪精痛的大叫起来,身子在奔跑的惯性之下直接扑到在地面。 吴天抓住机会,从侧面扑杀上去。 野猪的颈部皮肤虽厚实,但颈部侧面和喉咙处是血管、气管及神经密集的脆弱部位。 他用锋利的犬齿精准咬住其脖颈,疯狂的撕咬敌人的喉咙,血液飞溅。 野猪疯狂的挣扎着,它的力量很大,在剧烈的痛苦之下,爆发出的巨力更是可怖,险些将吴天给掀飞出去。 吴天毫不犹豫的动用了食鬼天赋,在撕咬敌人喉咙的同时,啃食其魂魄。 野猪精身体剧烈的颤动,四肢乱蹬,不停的哀嚎。 随着血液流淌,喉咙被咬断,这头野猪精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了,很快就没了呼吸。 等到确认这头大家伙彻底失去生机,吴天才松口,野猪精的喉咙早已经被咬的碎裂,脖颈都快要断开了…… “吼!” 他忍不住仰天咆哮,说不出的痛快。 等将这野猪精魂魄吞食后,他再次赶往下一个目标…… 接下来,吴天奔行百里,又接连扑杀了一只狐狸精、一头树怪、还有一群狼,狼群里的头狼已经成精了。 最后的那场战斗无比惨烈,吴天杀到疯狂,顶着其他狼群的进攻,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又有不死身恢复伤势,强行扑杀头狼。 十几头野狼撕咬着它的皮毛,不停的进攻,而他则盯着头狼扑杀。 双方缠斗了大半个时辰,吴天浑身染血,咬死了狼妖后,又将剩下的十几头野狼全部追上咬死。 他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但等到战斗结束之后,所有的伤势已经全部都恢复了。 不死身天赋在这种正面搏杀中,展现出了极其可怕的优势。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在这种高烈度的战斗中,各种天赋都有了显著的提高,远比寻常的打磨要来得更快。 这场厮杀结束后,吴天便返回了寨子。 他的腹内空间有限,已经被蛇衣塞满了,接下来趁着天还没有黑,可以让白犬寨的族人,把那精怪的尸体,尽快搬运回来。 普通的野兽根本不敢靠近精怪死亡的战场,那种凶煞之气,会让那些野兽远远避开。 但如果有其他的精怪甚至是妖魔看到后,肯定就会被吞食,而且时间耽搁太久的话,凶煞气越来越淡,那些凶禽猛兽也会蠢蠢欲动。 等吴天回到寨子里后,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将寨子里的人都吓到了…… 好在他已经及时用传音符通知了蛮熊木。 在蛮熊木的安排下,狩猎队迅速出动,在吴天的带领下,开始把那些精怪的尸体往寨子里搬运。 蛮熊木也亲自动手,一直忙活到天快黑了,才勉强搬运完,但那些普通野狼的尸体还是丢弃了,实在是没有时间搬运了。 树怪的尸体则被蛮熊木特殊处理,抽出了木心。 “可惜了,那头梅花鹿精的尸体,被一只黄鼠狼给吞了小半。”吴天有些恼怒,自己的猎物让该死的黄皮子给偷走了一部分。 “明天就收拾了它……” 回到寨子后,族人们全部忙着肢解猎物,蛮熊木则去照看族长。 族长活了六十多岁,在这蛮荒山寨之中,已经算得上长寿了,这次得了病,应该撑不了太久了。 吴天没有理会其他人,施展水云咒招来一片云,用雨水清洗了自己的皮毛后,便开始了修行。 只是银霜始终蹭在他身旁不肯走。 这头犬王自从前不久成精后越发通灵,浑身皮毛甚至开始蜕变为银白色。 吴天赶也赶不走,躲也躲不掉,只能认命。 任由它蹭在自己身边,紧紧贴着自己。 当夜幕降临后,吴天和银霜躲在赤离木曾经在的竹楼里,这里已经变得空荡荡了。 他看着熟悉的竹楼遍布尘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叹息一声后,开始了修行。 他今日吞了五头精怪的魂魄,眉心处有一种疼痛和肿胀的感觉,像是被撑到了。 随着吴天开始运转吞月行气图,他明显感觉到了不同,运转周天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五成。 随着吞下一缕清凉的月光,眉心处的疼痛也在逐渐缓解,他的身体笼罩在阴辉中,一吞一吐,气息悠长,身体在潜移默化中不断的蜕变。 第68章 灾祸 一夜过去,当第一缕阳光洒落。 吴天已经运转了整整二十四周天,相比以前快了太多。 眉心的疼痛与肿胀感也完全消失了,心神清明,说不出的轻松。 “食魂竟然有这种好处?” 很明显吞食魂魄能够加快行气图的修行。 “只是……” 吴天以趋吉避凶天赋感应,能够看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缭绕了一缕黑气,黑气翻滚,不时发出野兽嘶吼咆哮之声。 他之前无论杀人,还是猎杀野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但吞食魂魄后,就出现了黑气产生的景象。 “这是所谓的怨念?又或者罪孽?” 吴天不太清楚,但也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压住心头的杂念,开始修炼火瞳咒、雷音咒、荡魂咒等尚未修炼圆满咒法。 “咦?” 等到修炼过一轮之后,吴天发现那黑气竟然淡了些许。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修炼法咒,终于有了发现。 火瞳咒吞吐日光,雷音咒震荡雷音,荡魂咒涤荡阴魂,竟然都能够削弱黑气。 只是这种削弱的幅度很慢,看上去很不明显。 吴天沉下心来,不停的搬运真气,念诵法咒。 不知不觉间,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那一缕黑气才散去了三分之一。 吴天心神疲惫,终于停了下来。 “能够消磨掉就好,不过原本的打算得停一停了。” 他原本是想着,在短时间内把寨子周围的妖魔鬼怪全部清理一遍,可如今看来最好还是等过上三四天再继续捕杀。 毕竟普通野兽的魂魄远不如精怪。 “也好,毕竟我也需要时间修炼法咒,祭炼蛇衣。” “汪汪汪。”就在这时,银霜从门外跑了进来。 之前吴天修炼的时候,它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吴天抬头看了一眼,就见银霜咬了一块肥美的鹿肉,丢在了他的身前。 “汪汪汪~” 银霜不停叫着,想要让他吃掉鹿肉。 吴天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他确实已经逐渐接受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可要和一只狗交配,实在是做不到。 哪怕银霜现在已经成精了,非常通人性,可…… 吴天赶紧掐灭了自己脑海中可怕的画面,冲着银霜叫了几声,拒绝了它的好意。 他窜出竹楼,张口将蛇衣吐了出来。 然后开始在蛇衣上铭刻如意咒文…… 银霜也跟了出来,依旧围在他身边打转。 等到快天黑时,吴天才停下来动作,继续回转竹楼修行吞月行气图。 这晚行气时,虽然没有昨天的效率高,但也比之前有明显的提升,他一个晚上运转了十八周天。 如此一连三日,吴天修行咒术,消磨黑气,祭炼蛇衣,搬运周天,没有丝毫懈怠。 蛮熊木一直留在族长那边,族长还是不行了,眼看就是这几日了。 族长是他幼时的玩伴,也是寨子里和他羁绊最深的人,等族长去了,他在这寨子里熟悉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生老病死,每个凡人都要经历。 就连修士也无法逃脱,他们只能够追逐在长生路上,减缓那一天的到来。 第五天的时候,吴天又出去了一次,再次捕杀了四头精怪。 他御风而行,速度极快;又有不死身护体,不惧受伤;再加上食鬼摄魂,寻常精怪根本不是对手,一露出破绽,就会被活活咬死。 只是两次猎杀,合共九头精怪,但周围的精怪数量不仅没有变少,反而更多了,就连妖魔都多了两头,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等催动趋吉避凶天赋,就见南方有灾祸逐渐靠近,而且与骷髅山连成一片,仿若黑云一般,遮住了大片的天空。 “骷髅山下十八寨都在灾祸的笼罩范围内……” 吴天看到那黑云的覆盖范围,只觉得心惊肉跳。 “最关键的是,这次灾祸竟然与骷髅山有关?” 他看不明白,更不懂得这次灾祸的源头。 但毫无疑问,随着那灾祸靠近,骷髅山下的十八寨,都必然会有血光之灾。 吴天压抑住自己心头的不安与躁动,抓紧所有的时间,用来修行和增强自身的实力。 又过了三日后,族长终于还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蛮熊木亲自为自己这位幼年时的玩伴操办后事。 “白龙儿,这段时间由你来巡查寨子外的精怪。” “狩猎队暂时就不要外出了,寨子里的食物已经足够了,短时间内不会饿肚子。” “外面的妖气越来越重,如果碰到大妖,你可以用风遁逃命,但其他族人就死定了。” “我们还是小心一些……” “等处理完阿石的后事,我就亲自出手,把外面的精怪清理一番。” 吴天自是点头答应,当日便又出去猎杀精怪。 但是这一次,他碰到了一头大妖。 虎头人身,御风而行,手持钢叉,那股子凶狂气焰铺天盖地,百兽雌伏,精怪妖魔退避。 吴天远远的察觉到,被那虎妖看了一眼,就浑身皮毛炸起,如坠冰窟。 他根本不敢有丝毫耽搁,直接就施展风遁逃窜。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老虎成精,也是第一次见到大妖,那种铺天盖地的气机,浑身的血腥气,不知道吞杀了多少生灵,让人毛骨悚然。 好在那头虎妖虽然看到了他,却并没有追上来。 吴天回到寨子后,立刻向蛮熊木禀报。 当天晚上,蛮熊木按照寨子里的习俗,将族长阿石木火葬。 新一任的族长是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早年间也曾担任狩猎队的首领,年纪大了才退下来。 按照寨子里的规矩,族长和狩猎队首领不能够是同一人。 因为狩猎是最危险的活动,每日都要行走丛林。 而族长则要操持整个寨子的婚丧嫁娶,邻里矛盾,日常琐事。 他们一内一外,是整个寨子的支柱。 丧事操办完后,蛮熊木独自出去走了一遭。 回来的时候,他脸色很难看,“那头虎妖我不是对手,我踏入炼法境的时间太短了。” “只能向山上求援了。” 吴天却不太看好,骷髅山乃是旁门左道,可不是什么名门大派。 而且这一次的灾祸与骷髅山有很大的因果牵连,骷髅山在这场灾祸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还犹未可知。 蛮熊木通过百里传音符向山上发了求救信号,然后便忧心忡忡的等着山上的消息。 吴天默默的祭炼咒器,打磨真气,磨练咒术,尽一切可能的提高着自己的实力。 从南方席卷而来的那片黑云,距离十八寨已经越来越近了,甚至有大片的血光浮现。 吴天每次看到那血光,都觉得胆寒。 他潜伏爪牙,开始积累实力。 第69章 蛇鞭 从蛮熊木向骷髅山上求援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却根本没有任何人来支援。 吴天根本没有将希望放在骷髅山那些人身上,经过这段时间的祭炼,他终于在蛇衣上铭刻下了完整的如意咒文。 原本三丈多长的蛇衣在铭刻下如意咒文后再次缩小,只剩下了两丈六尺,不过想要将其祭炼得更小,所需要的时间就更长了。 吴天张口吐出如意鞭,一缕微风托着如意鞭落在蛇衣中。 随着他开始念诵如意咒文,蛇衣顿时如同水波一般流转,将如意鞭包裹起来,几个呼吸后就化作了一条足有八丈多长的黑鳞巨蟒。 “吼!” 这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发出宛若雷霆一般的怒吼声,那是铭刻在如意鞭内的雷音咒。 紧跟着,狂风席卷,大蛇猛的冲起,速度极快。 等冲到寨子里的一片空地时,巨蛇甩尾,水火风雷激荡,竟直接将地面撕裂,露出了巨大的深坑。 轰隆隆! 这可怕的动静,瞬间将其他寨子里的族人惊动了。 等看到这条庞然大物之后,族人们都吓坏了,有人下意识的取出弓箭,直接就朝着这条庞然大物射了过去。 那锋利的箭矢落在蛇鳞之上,迸射出电光火花,却只留下了一道白痕,连鳞甲都没有撕裂。 “吼!” 巨蛇怒吼,雷霆般的声音直接让不少族人被震晕了过去,其身躯卷在狂风之中,像是要腾空而起。 吴天不断催动如意咒,蛇衣与如意鞭融合后,似乎使得那如意鞭上铭刻的咒术威能大增。 此时狂风呼啸,那巨蛇口中呼啸雷音,其上空不知何时有乌云汇聚,雨水瓢泼而下。 巨蛇张口,雷火交织,无比恐怖。 就连蛮熊木都被惊动了,等他冲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吴天传音,“师父,试试我这蛇衣如何?” 蛮熊木眸光一亮,“好个狗儿,竟然将蛇衣与如意鞭合炼成功了,让我试试你的手段。” 他说罢抖落身后的披风,披风落地,化作一头云豹。 紧跟着他又挥手扫出一道黑风没入云豹体内。 这头云豹迎风便涨,化作五六丈长,直接朝着那巨蛇扑杀了过去。 黑鳞巨蛇上半身直立而起,露出了血盆大口,居高临下,猛地朝那云豹撕咬下去。 云豹闪身躲过,却不想到巨蛇尾巴又席卷而来,其上夹杂着水、火、风、雷,声势惊人。 云豹身子一滚,就要躲避,那巨蛇口中却发出了震慑魂魄的雷音。 轰隆! 云豹顿时僵硬在原地,霎时间蛇尾砸下,伴随着轰隆之声,这豹子直接被打的爆散开来,黑风炸裂,身躯倒飞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了披风。 “哈哈哈,师父,如何?”吴天兴奋地冲了过来,摇头摆尾。 寨子里的其他族人早已经被吓得四散开来,眼看连蛮熊木放出的豹子都不敌巨蛇,更是面色惨白。 “无需惊慌,这巨蛇不过是白龙儿的手段罢了!” 蛮熊木的声音随着黑风扩散,传到寨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安抚族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撒出一道黑风,转眼之间,化作遮天巨手,朝着那巨蛇抓了过去。 巨蛇甩尾,仿若天柱倒塌一般,席卷水火风雷轰然砸了过去。 然而那水火风雷之类碰巨手之后,却如同烟霞一般炸开,根本没有对其造成丝毫损伤。 蛇尾爆发出的巨力,更是被那只黑风凝聚而成的手掌硬生生的镇压。 巨手抓住蛇尾,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将这条足有八丈长的巨蛇倒提而起,然后猛地从半空中砸到地面。 轰隆隆! 这片空地直接被砸出了一道可怕的深坑,乱石飞溅,烟尘四起。 那巨蛇此时已经重新化作了蛇衣,内里还卷着如意鞭,光芒暗淡的掉落在地缝中。 吴天都有些惊呆了,万没有想到,刚才还大展神威的黑鳞巨蟒竟然被这么快的就打回原形。 “白龙儿,你这蛇衣已经有妖魔之力,皮糙肉厚,能御水、火、风、雷。” “但如果碰到炼法境的法术,又或者是大妖的妖法,依旧是不堪一击。”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就仿若枯叶与钢刀,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蛮熊木语重心长的说道:“唯有法器才可抵挡法术和妖法,你这蛇衣与如意鞭合炼,在珍品咒器中都算的上出色。” “但绝不可妄自尊大,以为可与大妖厮杀。” “我知你身具风遁,可你如今修为不足,体内没有练出法力,根本不足以完全施展风遁的威能。” “用来逃命可以,但如果想要借风遁和蛇衣与大妖厮杀,下场会很惨。” “一定要切记!” 吴天张口,将那蛇衣吞下,问道:“师父,那如果我们联手呢?有没有希望诛杀那头虎妖?” “骷髅山上的那些人,根本指望不上。” “这几天寨子外汇聚的精怪和妖魔越来越多,而且很多都被那头虎妖给收服了。”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白犬寨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活下去。” 蛮熊木挥手,黑风卷起沙土,将方才在地面上轰出的大坑填平,甚至用那只巨手将泥土夯实。 “那头虎妖的法力比我深厚的多,关键是我不知道它究竟觉醒了几种妖术。” “一旦失手,恐怕连逃都逃不掉。” 吴天也是无奈,他如今风遁只能自己遁行,根本不可能带着其他人一起。 “若是如此的话,那不如我去猎杀那些精怪和妖魔,先把那虎妖麾下给诛杀。” “要不然那些妖魔鬼怪汇聚的越来越多,到时候就更加难以对付了。” “大不了我打不过就跑,有风遁在,它也奈何不了我。” “而且我还可以将这头虎妖引到其他地方,这样寨子就安全了。” 蛮熊木沉吟许久,还是有些下不了决心。 让白龙儿去面对一头大妖,实在是太危险了。 “师父,你放心吧!” 吴天却不想这般畏手畏脚,他有风遁护身,就算是打不过,也能够逃命,又有何惧。 “你且守护寨子,我先去屠了那些精怪和妖魔。” 说罢他踏风而行,头也不回的往山寨外去了。 “白龙儿,一定要小心,事不可为,就立刻逃窜。” “往骷髅山半山腰处逃……” 蛮熊木连忙呼喊。 但吴天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70章 鬼神天赋 吴天窜出山寨后,并没有急于动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荡魂咒也快要修行圆满了,而且他发现自己每次动用食魂天赋,都会让这门咒术的进度提升许多。 “最多再猎杀一两头精怪,荡魂咒就应该能够圆满,到时候又能觉醒新的天赋,而且必然与魂魄有关。” 他在数次猎杀精怪之后已经发现,对付那些精怪最好的手段,就是针对魂魄。 那些精怪个个都皮糙肉厚,而且吞食天地之气,力大无穷。 若是成为妖魔,吞吐妖气,或是水火,或是毒障,完全不逊色于各种咒术和咒器。 同阶修士想要正面搏杀精怪妖魔,会非常的困难,但如果有针对魂魄的手段,就会容易很多。 吴天小心翼翼地感知着风中传来的信息,那些精怪行走、休憩、捕食都会在风中留下信息,这些都会被吴天所听到,感知到。 他耳朵竖起,鼻子轻嗅,很快就感应到了那头大妖的位置。 那头虎妖煞气冲天,无比招摇,根本就没有丝毫掩饰。 更可怕的是,距离虎妖和山寨更远的地方,有其他大妖的气息冲起,光是在吴天感知范围内的就有足足三头大妖。 这让他感到心惊肉跳,“这么多的妖魔,一旦进攻山寨,十八寨所有人都要死绝,骷髅山上那些人究竟在想什么?” 吴天想不明白,十八寨作为骷髅山的根基,招收弟子的源头,他们在这一次的危机中,却表现得似乎毫不在意。 “多想无益……”他按捺住心头的杂念,选择了离那头虎妖最远的位置,而后迅速奔行。 到了目的地后,就看到一只撕咬着野兔的乌鸦精。 “吼!” 吴天毫不犹豫的同时动用了雷音咒和食魂天赋。 霎时间,晴空之中,仿佛有天雷炸裂。 那乌鸦精的身体顿时僵硬在原地。 吴天为了防止这只乌鸦精振翅而飞,直接施展了风遁,瞬间跨越十数丈,一口咬了下去。 噗嗤! 猩红的血液飞溅,尖锐的牙齿死死的咬住了乌鸦精的身体。 “嘎嘎嘎~” 乌鸦精拼命的扑腾着翅膀,发出了尖锐而急促的叫声。 然而这种鸟类成精,最大的优势就是那对翅膀,此时被吴天咬在口中,那当真是插翅难飞。 不多时,就被活活咬死。 吴天一口吞下乌鸦精的魂魄,直接卧在一棵大树旁,开始运转荡魂咒。 一个时辰过后,乌鸦精的魂魄彻底被消化。 系统面板也随之发生变化。 叮,系统提示,您的技能荡魂咒已经提升到圆满,可以觉醒为天赋,请从以下三项天赋中选择一项。 选项一,食魂,你可以直接吞食生灵魂魄,但如果对方魂魄强大,你会遭受到反噬。 选项二,荡魂,你能够涤荡魂魄,洗涤魂魄中的杂质。 选项三,御鬼,你能够驱使鬼物,作为自己的仆从,前提是你能够降服鬼物。 吴天首先就排除了第三个选项,然后将注意力放在选项一和选项二上。 “食魂天赋和食鬼天赋的侧重点不同,食魂更多针对的是活着的生灵,而食鬼则是针对死去的阴魂。” “荡魂天赋更不用说,日后我长期吞食阴魂,之前还担心有没有后患,这个天赋就能帮我涤荡魂魄。” 他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选择了食魂。 “当下最为重要的还是增加战斗力,食魂和食鬼天赋互相配合,必然能够让我在面对那些妖魔鬼怪的时候更加轻松。” “而且,我隐约感觉到吞月行气图,雷音咒和火瞳咒,应该都有些许涤荡灵魂之效。” 念及此处,吴天顿时做出选择。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新的天赋食魂。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食魂和天赋食鬼,受通幽气影响,可进行融合,融合后通幽气会产生变化,请问是否融合? 吴天眼眸一亮,他之前就猜测这两种互补的天赋有可能会融合,但也没有太大的把握,现在成功了,就是意外之喜。 “不过……通幽气会产生变化?” 他有些许犹豫,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通幽气是他的修行根基,无论是行气,还是之后的凝形、玄关,都是以通幽气为根本。 若是通幽气出了问题,麻烦就大了。 吴天踌躇许久,还是下定了决心。 “系统面板至今为止产生的都是好的变化,高级天赋太重要了,就算是通幽气被废,我也可以重新修炼出来。” 一念至此,他当下便做了选择。 “系统,选择融合。” 霎时间,系统面板生出变化。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食魂、天赋食鬼已成功融合,恭喜您获得了高级天赋鬼神。 鬼神:您获得了些许鬼神特性,能够从生灵体内摄其魂魄,吞入腹中,以滋养形神。 (注:鬼神乃幽冥孕育而生,未凝聚神魂的生灵无法抵抗鬼神之威,凝聚神魂的生灵会被鬼神所震慑,鬼神无法撼动道胎元神和妖王内丹) 叮,系统提示,您体内的通幽气蜕变升华。 “天助我也!” 吴天看到新的天赋,顿时狂喜,忍不住仰天咆哮,激动的不停晃动尾巴。 “鬼神天赋,这未免也太强了吧!” “师父曾经说过,所谓铸鼎,就是铸炼身鼎,熬炼三魂七魄,最终化作神魂。” “只有铸鼎圆满者,才能炼就神魂。” “而妖族不修法门,魂魄孱弱,唯有成了大妖,血脉觉醒,才能炼化魂魄。” “也就是说,大妖之下的精怪妖魔,铸鼎圆满之下的修士,我张口就可吞杀。” 与此同时,他感到体内的真气在发生巨变。 他似乎与大地深处产生了极其微妙的联系,一股幽冷而纯粹的气息从大地涌出,没入身躯。 这种感觉,仿佛是在吞吐大地之下的幽冥之气。 原本的通幽气吞吐幽冥气后,产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如同升华一般,越发纯粹、阴冷,如同寒潭之水,流转四肢百骸。 就连他的魂魄,都在幽冥气的滋养下,越发精纯。 幽冥气流转,行走周天,体魄也被不停锤炼。 第71章 鬼神之威 这种变化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逐渐停了下来。 吴天只觉体内真气至少增长了一倍,而且更加精纯,之后修炼吞月行气图效一定会更好。 “吞月行气图圆满需要能一口气运转七十二周天,原本我差不多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才能够圆满。” “但之前发现吞食魂魄能加快进度,再加上现在真气蜕变,吞吐幽冥气,最多再有一年时间必然可以圆满。” “不对,鬼神天赋吞魂的效果必然比之前更强,这样应该要不了一年了……” 他无比欣喜,“两门上乘咒术圆满就可以参悟法意,也就是说玄关境对我而言并无阻碍。” “只要凝气成形,我也可以像赤离木一般,随手破玄关。” “其他人凝气成形是为了参悟法意,同时也是为了淬炼真气,这一步更重要的是资质悟性和心神,拦不住我太久。” 吴天有些激动,行气是水磨的功夫,急不得,但食鬼天赋加快了这一进度,如今食鬼进阶为鬼神,必然能够给他带来莫大的裨益。 “风遁、不死身、鬼神,三个高级天赋了……” 他心念一动,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吴天 年龄:4 血脉:南疆白犬 境界:养气二重 高级天赋:风遁1%、不死身1%、鬼神1% 中级天赋:趋吉避凶33%、吞岳9% 低级天赋:利爪36%、夜瞳38% 技能:火瞳咒40%(上乘)、雷音咒41%(上乘) 注:圆满技能已隐藏。 “有了鬼神天赋,我的战斗力暴涨,大妖之下的存在,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吴天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不过高级天赋的进度提升太难了。” “我如今的天赋其实已经够多了,最重要的是挖掘高级天赋的潜力。” “如果能够参悟风之法意,风遁的威能就会大增。” “还有火瞳咒和雷音咒,按照师父的说法上乘咒术修炼圆满,就能够直接参悟法意。” “接下来还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到风遁和这两门上乘咒术上,一旦这两门天赋圆满,参悟雷火法意,实力必然会再次暴涨。” 他盯着系统面板看了许久,“风、火、雷三重法意,不死身和鬼神之威,这五种手段修炼到一定境界,就算是大妖也未尝不能一战。” 吴天信心暴涨,“接下来,试试鬼神天赋。” 他身子一窜,一阵狂风卷住身体,在丛林之中急速奔行。 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普通精怪,而是锁定了一头熊妖,这是高出他一个大境界的妖魔。 大约一刻钟后,吴天便找到了那头熊妖。 这头黑熊直立而起后,足有两丈,铜皮铁骨,力能开山,每走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当初狩猎队就是在这头熊妖手中死伤惨重,如今两年不见,这家伙生的越发恐怖了。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却完全超出了常理。 吴天踏风而行,在进入到这头熊妖的领地之后,这头凶兽顿时人立而起,发出了怒吼咆哮,音波震荡,几乎能够将普通人活活吼死。 面对这头钢筋铁骨,力大无穷的熊妖,吴天同样运转雷音咒,发出了宛若雷霆一般的怒吼。 与此同时,鬼神天赋发动。 他感觉到自己的魂魄仿佛被某种伟力凝聚在一起,化为了极其特殊的存在,视线超脱了肉身,从苍穹之上居高临下的俯瞰。 “这就是鬼神吗?” 吴天此时的感觉无比玄妙,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缓慢下来,鬼神的视角无比神异,所有的色彩都被抽离了,只能够看到黑白两色。 天地之间一片黑暗,只有生灵的魂魄发出淡淡的白光。 除了那头熊妖的魂魄外,周围其他的野兽、昆虫、乃至草木都发出了星星点点的白光。 有些是魂魄、有些是灵性之光,像是点亮了这黑暗无比的人间。 他的鬼神之躯有些虚幻,而且不成形体。 但相比于熊妖的魂魄而言,强大太多了。 他张口一吞,天地之间出现了一张无形的巨口,将那头熊妖的魂魄一口吞下。 就像是一张狰狞的巨口吞下了一只萤火虫。 魂魄间的差距,有时候比肉身差距更加可怕。 一口吞下熊妖的魂魄后,吴天心念一动,回转肉身。 霎时间,眼前万物的光线扭曲,从黑白二色重新化作了色彩斑斓的世界。 “怪不得佛家将物质世界称为色界……” 吴天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此时望向那头熊妖,只见这头庞然大物轰然倒地。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是吴天朝着那黑熊怪发出了一声怒吼,这头妖魔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鬼神之威,真的太可怕了。” 他忽然想起了蛮熊木所说,栖云洞一脉的传承,最后能够凝聚三头六臂鬼神道胎。 “我这是提前获得些许鬼神特性啊!” “虽不是道胎,但吞杀妖魔精怪如同探囊取物。” “而且随着我自身的魂魄越来越强大,鬼神之威也会随之而增长。” “不知三头六臂鬼神道胎又是何等神威?” “还有骷髅山掌教一脉的白骨大力魔神道胎,以三十六种变化凝聚而成,更是令人向往。” 吴天感受着体内被极速消化的熊妖魂魄,相比之前的食鬼天赋,快了数倍,而且更重要的是,鬼神能够承受的魂魄也比之前更多。 “我至少吞杀二十多头妖魔鬼怪,魂魄才会到极限,不过……” 他扫了一眼身上缭绕的黑气,哪怕是鬼神天赋也无法消弭吞食魂魄后缠绕在身上的黑气。 “看来吞食魂魄真的有伤天和。” 他越来越感觉到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黑气,就像是传说中的罪孽。 “杀戮不会产生罪孽,弱肉强食乃是自然法则,无论是妖魔吞食人类,还是人类诛杀妖魔,都不会有所谓罪孽。” “我之前杀人,杀妖,都没有罪孽缠身。” “但只要一吞噬魂魄,就会有罪孽。” 吴天想到栖云洞和骷髅山掌教一脉都是凝聚鬼神道胎,甚至有百兽阴魂幡这样的法宝镇山。 “恐怕这就是骷髅山被称为旁门左道的原因,罪孽缠身,若是久而久之,罪孽深重,必遭天谴。” 他通过鬼神天赋以及趋吉避凶天赋,对所谓的罪孽,有了些许浅薄的了解。 “但罪孽可以洗刷,我都能做到,那些修为高深的存在恐怕更没有问题。” “罪孽也只是天地运行的法理之一,和水火风雷相比并没有区别,只是更加难以被察觉和感悟到。” 种种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吴天的身子已经被狂风卷起,奔向下一个目标。 “先不管罪孽,在罪孽累积到一定程度之前,并不会对我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当务之急,是吞食魂魄,迅速提高实力。” 第72章 白猿 有了鬼神天赋后,吴天接下来的行动就越发迅捷而高效。 如今在白犬寨周围,一共有五头妖魔,二十多头精怪。 五头妖魔之一的熊妖已经被他吞杀,那头虎妖麾下还有一只狐狸和一头狼都是妖魔。 那只狐狸和那头狼吴天自然不会去招惹,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离此地比较远的一头牛妖和一只金翅雕。 吴天奔行数百里,以鬼神天赋将那头牛妖诛杀,只可惜那只金翅雕振翅高飞,不知去了哪里。 解决了牛妖之后,他便绕着那头虎妖开始猎杀剩下的普通精怪。 这些精怪无论是什么种族,无论有什么样的天赋,在鬼神面前,全部都毫无反抗之力,直接一口吞下,当场魂飞魄散。 在吞杀了第十九头精怪后,吴天顿时感觉到自己身边原本稀薄的黑气竟然化作一头蟒蛇,盘踞在他的脑后,一吞一吐,像是要吞下他的头颅。 “这是?” 吴天感到有些不妙,趋吉避凶天赋让他察觉到,自身的罪孽累积到一定程度,竟然汇聚成了厄运。 虽然这厄运极其浅薄,并没有身死之危。 但这种感觉就像是如芒在背,又像是被一头蛇缠绕在脖颈上,不停的吞吐着蛇信,蠢蠢欲动。 “不能再继续了……” 他有了退意,准备停止猎杀,先将吞噬的魂魄完全消化,消弭了自身罪孽,然后再继续。 只是他刚刚转身,没有走出多久,就从风中的信息察觉到那头虎妖御风而行,在以极其可怕的速度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赶来。 “这是被那头虎妖发现了?” 吴天有些无语,罪孽累积之下,刚刚沾染了一丝厄运,就碰到了这种事情。 他略一思索,就朝着与白犬寨相反的方向迅速奔行。 蛮熊木也不是那头大妖的对手,若是把这头大妖给带回寨子里,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该死的野狗,竟然敢在我的领地狩猎。” 虎妖御风的速度极快,转眼之间就呼啸而来,虎啸之声滚滚,回荡在山林之中。 但最令吴天感到诧异的是,这头虎妖竟然是口吐人言。 “一头在山野之中修行的虎妖,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口吐人言呢?” 吴天可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时候也来不及细思,只能亡命奔逃。 只不过他在不施展风遁的情况下,单单只是御风而行,竟然没有那头虎妖的速度快。 龙从云,风从虎,这虎妖善于御风,又修成了妖法,法力比蛮熊木还要深厚,眼看就要追了上来。 “罪孽缠身,沾染厄运,果然是麻烦。” 吴天不敢耽搁,连忙施展风遁,身子裹入风中,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等到再出现之时,已经是在数十丈外了。 然而那头大妖却死追着不放,狂风过境,钢叉挥舞,大妖之威铺天盖地。 “该死的,小爷偷了你家母老虎吗?” 吴天只感觉到晦气,以趋吉避凶天赋仔细感应了一番之后,循着一个方向迅速逃亡。 在他的感应中只要朝着东南方向跑,就可以躲避灾祸,而且似乎还有着某种机缘。 他此时也顾不得体力消耗,接连施展了三次风遁,将那头虎妖甩出一段距离之后,再继续御风而行,倚仗不死身的天赋来迅速恢复体力。 说来也是奇怪,他所逃跑的这个方向不仅没有其他的大妖,就连妖魔和精怪都稀少了许多。 等到追逃了小半个时辰后,那头虎妖总算是放弃了,而吴天也已经来到了山林深处。 此地的气氛让他感觉到有些怪异,树林中一片幽寂,连虫鸣鸟叫之声都仿佛消失了。 吴天只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我不会来到了某个大家伙的领地范围内了吧……” 念及此处,他浑身皮毛乍起,毫不犹豫的施展风遁,就要离开此地。 然而他刚刚施展风遁,就听到树林之中忽然传出来声音。 “咦,小家伙竟然觉醒了风遁?” “倒是个好苗子啊!” 吴天只觉通体发寒,他到现在都没有感应到说话之人所在的位置,虽然那位说的是人言,但他可不相信自己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会碰到某位修行高深的修士。 就连那头虎妖都能够口吐人言,其他的大妖,甚至超乎其上的存在,也必然可以做到。 吴天脸都要绿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跑到如此凶险的地方。 “趋吉避凶天赋,竟然显示此地有机缘。” “我勒个去,机缘我是不想了,只要能让我逃出此地就行……” 然而下一刻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出现了,他明明已经施展了风遁。 但是一只长满了白毛的大手从天而降,竟然直接打破了他的风遁状态,将其从风中一把抓了出来。 霎时间,天旋地转。 等吴天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出现在一条小溪旁,身边是个带着斗笠、披着蓑衣的……猴子???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头白猿。 那白猿看上去并不高大,浑身干瘦,只是毛发白皙,有一种说不出的气韵。 “小家伙,你是谁家的幼崽?” 那白猿似在溪边垂钓,腰间还挂着一个暗黄色的酒葫芦,不时抓在手中,倒上一口浑浊的酒液,吧唧着嘴,极其享受。 “汪汪汪~” 吴天开口犬吠,反正他现在是开口说不了话的。 “你的长辈没有传授你古咒文吗?按理说以你的血脉应该已经可以学习古咒文了。” 白猿语气温和,并无一丝暴虐,反而像是一个意外碰到晚辈的长者。 “不过这骷髅山地界即将有大战爆发,你这小家伙还是不要随意往山外跑。” “你能够觉醒风遁,这是难得的天赋,日后成长起来,也能够为族中出力。” 他说着仔细想了想,“山中诸多妖王,以犬身成道的只有吞月王,她乃是三百年前成道,却从来没有听过她有道侣。” “看你年岁应该也不大,难道是最近诞下的?” “罢了罢了,你我相见也是有缘。” “来来来,赏你一口酒喝,这可是我的宝贝。” 这白原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吴天同不同意,那黄皮葫芦中就倒出酒浆。 吴天下意识的张口,身子僵硬,酒液直接倒了进去。 轰! 酒水入喉,仿若一团岩浆,刹那间席卷五脏六腑,洗练四肢百骸,体内幽冥气恍若大蛇,倒冲而起。 水火相济,真气沸腾,血液加速。 吴天陷入到恍惚之中,只隐约听到那白猿开口道:“我送你回后山望月峰,去吧,不许再用风遁偷偷溜出来……” “接下来这前山会很危险,不要让你的母亲担心。” “回去吧……” 第73章 铜皮铁骨 吴天的身体在发生蜕变,之前觉醒鬼神天赋,体内真气就已经发生了一次蜕变,并且洗练了自身体魄。 如今意外吞了那白猿的酒浆,内里蕴含无比浓郁的精气,而且有洗练形神之妙。 酒浆与幽冥气碰撞,产生了玄妙的变化,让他的身体仿佛被水火磨盘锤炼,在从里到外的洗练着精气神。 骨骼,血肉,皮毛,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滋养着,蜕变着。 恍惚中,吴天听到了系统面板的提示声。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新的天赋刀枪不入。 刀枪不入:初级天赋,可后天锤锻体魄而成的防御天赋,能够防御普通刀剑利刃的劈砍和精怪的爪牙。 然而他身上的变化并没有停止,吴天自从成为精怪之后,本就皮糙肉厚,而且吞吐水火风雷以及月华,浑身精气充盈。 此时通幽气和那酒浆水火相济,顿时将体魄中蕴含的潜力激发,不停的锤锻打磨体魄。 更重要的是,不死身天赋源源不断的为他的身体提供着生机和丰厚的可怕的潜力。 不知过了多久,当吴天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明月高悬,四下一片寂静。 “这是哪里?” 他有些发懵,这片山林无比陌生,风中没有任何熟悉的气机。 不过他很快就将目光落在了系统面板上。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刀枪不入已进阶,当前为中级天赋铜皮铁骨。 铜皮铁骨:中级天赋,可以抵挡咒器、咒术以及妖魔爪牙的攻伐,防御力强悍,力量大增。 吴天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之前有着极大的不同,就像是将一堆沙土铸炼成了钢铁。 他之前体内精气充盈,却并没有法门可以锤炼体魄,人族仙道法门,重在修行真气,参悟天地,只把肉身视为修道的皮囊和鼎炉。 等成就了元神之后,就可以随时舍弃皮囊,甚至可以元神转世,因此又被称为尸解仙。 感受着自己四肢中充斥的力量,他有一种自己可以粉碎一切的错觉。 嗡! 吴天狂奔起来,哪怕不使用风遁之力,爆发的速度依旧比之前强出了许多。 在穿过林木之时,他猛地跳起,肉鞘之中弹出尖锐的利爪,摧枯拉朽的划过树干,简直如同割草一般简单。 吴天疯狂的在树林中奔行,甚至用身体直接撞上大树,那些粗壮的树木却直接被他的身体和巨力给撞的断裂。 这哪里还是一条普通的南疆白犬,分明就是力大无穷,铜皮铁骨的凶兽。 “痛快!” “这才是妖!” 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酣畅,就连血脉都在沸腾和欢呼。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停了下来。 “那白猿不会把我送到十万大山深处了吧?” 吴天现在隐约间也有所猜测,那头白猿所展现的手段,远远超越了蛮熊木和大妖,甚至能够直接把他从风遁之中抓出来。 “那很有可能是一头妖王!” “十八寨附近竟然出现了一头妖王,而且其他妖魔鬼怪的数量暴增。” “再加上那头白猿说骷髅山最近会有血战。” “结合趋吉避凶天赋所看到的异象……” 他不得不怀疑,那头白猿和其麾下妖魔即将对骷髅山下的十八寨进行屠杀。 “关键是骷髅山在这场灾祸中所表现出的态度。” 吴天以趋吉避凶天赋所看到的景象中,骷髅山和灾祸连成一片。 “这就有意思了,难道说这场灾祸原本就是骷髅山所主导的?或者是有意纵容?”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肯定会想不明白,哪里会有门派故意让妖王屠杀自己领地内的普通人族。 可吴天偏偏有趋吉避凶天赋,他现在已经确定了灾祸的来源就是妖王以及其麾下的妖魔。 而骷髅山又与灾祸连成一片。 “排除了所有可能之后,唯一的可能就是。”吴天眸光幽深,“骷髅山想要针对那位前辈……” “虽然说骷髅山掌门也是元神高人,可要说他会对中土大宗的元神高人直接动手,我是不信的。” “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而且那些灾祸所覆盖的是十八寨……” “所以,这是想要调虎离山吗?” 吴天并不知道祝夜霜留在骷髅山的目的,更不清楚她镇压火窍积累外功之事。 但刚得到趋吉避凶天赋时所看到的灾祸,还有如今十八寨即将面临的灾祸,让他不得不怀疑,骷髅山和那位前辈之间必然有着矛盾和斗争。 “也许这一次十八寨的灾祸,就是之后骷髅山血光之灾的预演和前奏?!” 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触及到了元神高人争斗的某些线索,这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他忽的浑身一紧,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只纤细白嫩的玉手捏住了脖颈。 “还真是一只狗儿。” “真是怪哉!” 吴天只觉天旋地转,而后身形不断缩小,最终化作巴掌大,落在了温软的怀里。 他挣扎着撇了一眼,直接愣住了。 只见一位女妖精立于林中,通体赤裸,一丝不挂,虽是人身,却有一条尾巴拖在臀后,犬牙微露,毛茸茸的耳朵从银色的发丝中探出。 她的肌肤如同象牙般白皙,胸脯和臀部丰满诱人,勾勒出极其惊人的身体曲线。 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到腰臀处,有些许发丝垂落胸前散开,却无法完全遮掩那硕大。 狂野,性感,美艳! 吴天前世今生,从未见过如此女子。 她的瞳孔是暗金色,有一种说不出的淡漠,发丝和眉毛都是银色,流淌着温润的光,仿若星光从夜幕中淌落。 “那只贪酒的猴子,说是发现了我的后裔,我还以为它喝醉了酒讨打。” “却没有想到,他还真发现了你这般天赋出众的狗儿。” “若非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后裔,怕都会以为你是我的孩儿……” 她仔细打量着吴天,白皙纤细的玉指抚摸着他的皮毛。 “风遁、铜皮铁骨……嗯,这爪子怎么好似是云豹一族的血脉,莫不成你父母有一位是云豹成道吗?” 她轻轻一点,吴天的爪子就不由自主的弹了出来。 吴天在她怀里一动都不敢动,这位给他的感觉比那头白猿还要恐怖的多。 第74章 妖王内丹 “既是同族,就先带你回转洞府吧!” 她轻笑一声,身子如同月光一般破碎,落下星星点点的光雨,整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 不多时,一道银光落在不远处的峰顶。 那山峰立于夜色之中,山间苍翠松枝宛若碧波荡漾,月光自云端漫洒而下,似明月倒映在湖泊,美轮美奂。 在这山顶的崖壁上开辟出了洞府,有石门封锁,门外还有几株芭蕉。 “到了。” 吴天听到那女妖精的说话,抬头一看,就见那洞府上铭刻着两个咒文,正是‘望月’二字。 那女妖精走近石门,也不见那石门打开,她抬步踏入,这洞府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灯盏。 好在吴天有夜瞳天赋,虽处于黑暗之中,却也能够清晰的看到周遭的环境。 这洞府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没有任何人类建筑或者室内装饰的痕迹,就是一处开凿而出的石洞,幽深而静谧。 不多时便走到了尽头,有一张石榻横陈,在这石榻旁还有一口古井,也不知在这峰顶之上,是如何开凿出这样一口井。 吴天往那井中看了一眼,明明洞府一片漆黑,头顶上方也被岩石封堵,可他却在那井中看到了一轮明月。 他感到有些诧异,不过想到这毕竟是妖王洞府,有些许神异的景象也不足为奇。 仔细打量四下,这石洞中并无桌椅,只是在石榻另一侧靠近墙壁的地方,有着几列如同书架一般的陈设,看上去也是由岩石打造而成,其上陈列着竹简和玉符,隐约间能够看到咒文流转。 不等吴天仔细打量,就被抱着斜靠在石床之上。 一缕银发从丰满处垂下,落在他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似乎是桂花香气。 “你既然来了我这望月洞,又是同族,不可不知我身份,我乃是望月洞主,南疆不死宫麾下妖王之一,名为白浅。” “小家伙你可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你是从哪一处洞府中偷跑出来的?” 南疆不死宫,望月洞主,妖王。 白浅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信息让吴天只觉头皮发麻,他真的是来到了十万大山深处,那些妖王的领地范围。 不过……貌似我不是人?!而是妖?! 他原本有些慌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汪汪汪~” 吴天叫了几声,还摇着尾巴,去舔那女妖精的手。 人在屋檐下,哦不,狗在屋檐下,舔舔不丢人! 不对,舔舔不丢狗。 “她说和我是同族,难不成也是犬类成精?” “那岂不是说她也是一条母……狗……” “要是这么漂亮的妖怪,我也不是不能献身啊!” 他自己胡思乱想着,却不妨被那女妖精用手指轻轻在脑门儿弹了一下。 他此时被那女妖精不知用什么法门缩小了身躯,这轻轻一弹,直接让他的身子打了个滚儿。 “嘻嘻!” 白浅看着毛茸茸的小狗在床上打了个滚儿,顿时乐不可支,颤颤巍巍,摇摇晃晃,让吴天有些胆颤心惊,他现在这么小,被那么大的砸到了怎么办。 “真不知道你家长辈是谁,未免也太惯着你了,连古咒文都没有教你吗?” 她想了想,随手一招,书架上顿时有一枚竹简飞来,精准的落在了她的手中。 她指尖洒出一道银光,在那竹简上轻轻一点,顿时有密密麻麻的咒文从竹简之中飞起,而后交织成银光,没入吴天眉心处。 “古咒文乃是远古魔神参悟天地所成,蕴含天地之间的法理,当今天下仙佛妖魔都以古咒文记录、推演、交流,这是基础中的基础,不可不学。” “我传你的乃是最基础的通用咒文,共有八千六百枚,你学会这些咒文,便可以开口说话了。” 吴天只觉心神中浮现一枚流淌着银光的竹简,其上有密密麻麻的咒文,有些咒文他看上去很眼熟,之前所修炼的咒术中似乎就有某些咒文。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把这些咒文全部学会,有我以秘法灌顶,这对你来说并不难。” 白浅用手指逗弄着小小的白犬,笑嘻嘻的说道:“你可不能偷懒哦,如果时间到了,你还没有学会,我可是会打屁股的。” 她说话之时,毛茸茸的尾巴晃动着,扫过了吴天的身子。 吴天被她这逗弄孩子的姿态弄得十分不满,他很想施展大小如意,把自己变成很大很大,让这女人看看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威猛和雄壮。 可是……他不敢!! 这女人太勾人了,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肌肤紧贴着,让他体内的血脉在沸腾,有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望。 “好了,你乖乖去消化那些咒文。” 白浅说着从云床上走了下去,当走出几步之后,她的身体被清冷的月光笼罩,那光芒十分耀眼,但很快就消散了。 等到光芒散尽,原地竟然出现了一头通体银色毛发的母狗,大约三尺长,匍匐在地。 吴天看到她的原形后不知为何更加冲动了,似乎有一种源自于血脉中的本能,让他想要亲近比自己更加强大和出色的同类。 “它的皮毛好美,就连身体线条都那么的迷人……”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他的身体完全僵硬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对一条母狗产生……” “这一定是血脉的原因,是狗子的血脉让我变态了……” 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遮掩住某处的异象,实在是太罪恶了。 我怎么会这样!! “我今日的功课还未完成,你且自己消化咒文。” 白浅化作犬身依旧可以正常说话,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那口古井的旁边。 而后她微微张口,吐出一颗珠子,那珠子拇指大小,散发着皎洁的月光,缓缓升到石洞顶部,将黑暗的洞府照得一片通明。 随着她张口吞吐,原本被岩石覆盖的洞府上方,仿佛露出了一个大窟窿,九天之上有月光落下,如同瀑布一般将那颗珠子淹没。 “这是她修成的内丹吧?” 吴天感受到那无比浓郁的月华,很快意识到,此时是自己修行吞月行气法的最好时机。 他当下也顾不得那什么古咒文,迅速入定,开始修行吞月行气法。 以往他运行一个周天,才能够吞吐一缕月华,然而此时刚刚开始运转法门,就有月华如同轻纱一般笼罩在他的身体周围。 一吞一吐,月华如同轻烟一般被他吞入喉中。 第74章 妖王内丹 “既是同族,就先带你回转洞府吧!” 她轻笑一声,身子如同月光一般破碎,落下星星点点的光雨,整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 不多时,一道银光落在不远处的峰顶。 那山峰立于夜色之中,山间苍翠松枝宛若碧波荡漾,月光自云端漫洒而下,似明月倒映在湖泊,美轮美奂。 在这山顶的崖壁上开辟出了洞府,有石门封锁,门外还有几株芭蕉。 “到了。” 吴天听到那女妖精的说话,抬头一看,就见那洞府上铭刻着两个咒文,正是‘望月’二字。 那女妖精走近石门,也不见那石门打开,她抬步踏入,这洞府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灯盏。 好在吴天有夜瞳天赋,虽处于黑暗之中,却也能够清晰的看到周遭的环境。 这洞府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没有任何人类建筑或者室内装饰的痕迹,就是一处开凿而出的石洞,幽深而静谧。 不多时便走到了尽头,有一张石榻横陈,在这石榻旁还有一口古井,也不知在这峰顶之上,是如何开凿出这样一口井。 吴天往那井中看了一眼,明明洞府一片漆黑,头顶上方也被岩石封堵,可他却在那井中看到了一轮明月。 他感到有些诧异,不过想到这毕竟是妖王洞府,有些许神异的景象也不足为奇。 仔细打量四下,这石洞中并无桌椅,只是在石榻另一侧靠近墙壁的地方,有着几列如同书架一般的陈设,看上去也是由岩石打造而成,其上陈列着竹简和玉符,隐约间能够看到咒文流转。 不等吴天仔细打量,就被抱着斜靠在石床之上。 一缕银发从丰满处垂下,落在他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似乎是桂花香气。 “你既然来了我这望月洞,又是同族,不可不知我身份,我乃是望月洞主,南疆不死宫麾下妖王之一,名为白浅。” “小家伙你可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你是从哪一处洞府中偷跑出来的?” 南疆不死宫,望月洞主,妖王。 白浅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信息让吴天只觉头皮发麻,他真的是来到了十万大山深处,那些妖王的领地范围。 不过……貌似我不是人?!而是妖?! 他原本有些慌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汪汪汪~” 吴天叫了几声,还摇着尾巴,去舔那女妖精的手。 人在屋檐下,哦不,狗在屋檐下,舔舔不丢人! 不对,舔舔不丢狗。 “她说和我是同族,难不成也是犬类成精?” “那岂不是说它是一条母……犬……” “要是这么漂亮的妖怪,我也不是不能献身啊!” 他自己胡思乱想着,却不妨被那女妖精用手指轻轻在脑门儿弹了一下。 他此时被那女妖精不知用什么法门缩小了身躯,这轻轻一弹,直接让他的身子打了个滚儿。 “嘻嘻!” 白浅看着毛茸茸的小狗在床上打了个滚儿,顿时乐不可支,颤颤巍巍,摇摇晃晃,让吴天有些胆颤心惊,他现在这么小,被那么大的砸到了怎么办。 “真不知道你家长辈是谁,未免也太惯着你了,连古咒文都没有教你吗?” 她想了想,随手一招,书架上顿时有一枚竹简飞来,精准的落在了她的手中。 她指尖洒出一道银光,在那竹简上轻轻一点,顿时有密密麻麻的咒文从竹简之中飞起,而后交织成银光,没入吴天眉心处。 “古咒文乃是远古魔神参悟天地所成,蕴含天地之间的法理,当今天下仙佛妖魔都以古咒文记录、推演、交流,这是基础中的基础,不可不学。” “我传你的乃是最基础的通用咒文,共有八千六百枚,你学会这些咒文,便可以开口说话了。” 吴天只觉心神中浮现一枚流淌着银光的竹简,其上有密密麻麻的咒文,有些咒文他看上去很眼熟,之前所修炼的咒术中似乎就有某些咒文。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把这些咒文全部学会,有我以秘法灌顶,这对你来说并不难。” 白浅用手指逗弄着小小的白犬,笑嘻嘻的说道:“你可不能偷懒哦,如果时间到了,你还没有学会,我可是会打屁股的。” 她说话之时,毛茸茸的尾巴晃动着,扫过了吴天的身子。 吴天被她这逗弄孩子的姿态弄得十分不满,他很想施展大小如意,把自己变成很大很大,让这女人看看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威猛和雄壮。 可是……他不敢!! 这女人太勾人了,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让他体内的血脉在沸腾,有一种难以压抑的冲动和渴望。 “好了,你乖乖去消化那些咒文。” 白浅说着从云床上走了下去,当走出几步之后,她的身体被清冷的月光笼罩,那光芒十分耀眼,但很快就消散了。 等到光芒散尽,原地竟然出现了一头通体银色毛发的母犬,大约三尺长,匍匐在地。 吴天看到她的原形后不知为何更加冲动了,似乎有一种源自于血脉中的本能,让他想要亲近比自己更加强大和出色的同类。 “它的皮毛好美,就连身体线条都那么的迷人……”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他的身体完全僵硬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对一条狗产生……” “这一定是血脉的原因,是狗子的血脉让我变态了……” 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罪恶了。 我怎么会这样!! “我今日的功课还未完成,你且自己消化咒文。” 白浅化作犬身依旧可以正常说话,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那口古井的旁边。 而后她微微张口,吐出一颗珠子,那珠子拇指大小,散发着皎洁的月光,缓缓升到石洞顶部,将黑暗的洞府照得一片通明。 随着她张口吞吐,原本被岩石覆盖的洞府上方,仿佛露出了一个大窟窿,九天之上有月光落下,如同瀑布一般将那颗珠子淹没。 “这是她修成的内丹吧?” 吴天感受到那无比浓郁的月华,很快意识到,此时是自己修行吞月行气法的最好时机。 他当下也顾不得那什么古咒文,迅速入定,开始修行吞月行气法。 以往他运行一个周天,才能够吞吐一缕月华,然而此时刚刚开始运转法门,就有月华如同轻纱一般笼罩在他的身体周围。 一吞一吐,月华如同轻烟一般被他吞入喉中。 上架感言 收到通知,明天要上架了,趁此机会和大家聊一聊。 本书的灵感来源是西游记和蜀山,那些取经路上的妖魔鬼怪,女的美艳动人,男的怪头怪脸,一个比一个丑,女的就叫妖精,男的就叫妖怪。 至于蜀山,妖怪的地位低到令人发指,就算是蛟龙,也要动辄被抽筋扒皮,上千年修行也要被一个孩子带着法宝给收拾了。 呃……扯远了…… 虽然神话传说中的那些妖怪,都被人欺负的很惨,但那千奇百怪的妖怪,比如孔雀、大鹏、牛魔王、六耳猕猴、百眼蜈蚣、蜘蛛精、蝎子精、狐狸精…… 真的让人印象深刻! 而那些女妖精,大胆、美艳、敢爱敢恨,更是让人后悔小时候没有多看两眼。 所以……为了多看女妖精,不,为了体验妖族的生活,就有了这本书。 我也想过用某些奇珍异兽和神话传说中的神兽作为开端,可思来想去都觉得没意思,那些离我们太远了,反而是如今随处可见的狗子,大家都更为了解。 神话传说中,除了二郎神身边的哮天犬,也少有犬类,西游记的妖怪里也没有什么犬类成精。 就像大家说的,舔狗和单身狗也算狗…… 所以很多人应该也对狗子有体验感了吧?!! 本人郑重承诺,我不是单身狗,不是舔狗,没有狗子体验感!!! 呃,又扯远了,总之妖怪被人杀多了,偶尔当下妖怪应该也挺新鲜的。 但可能我想象的妖族会有些区别,比如最简单的衣着,我都在山林里当妖怪了,还要穿衣服,岂不是太奇怪了。 妖族不是一个种族,诸多妖族之间都有着生殖隔离,你敢想象猿和鸡吗??? 他们有文明,但没有礼教,而是最原始的弱肉强食和丛林法则,所以很多东西都是赤裸裸的,形之于外的,没有人类的规矩教条和家国思想。 被人驯化的妖和蛮荒山林的妖,必然是不同的。 所以从蛮荒山林,到中土大宗,仙佛妖魔碰撞,就会产生很多精彩的故事。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至于大家讨论的化形和女主,只能说本书不是异兽文,而是仙侠世界观的妖。 女主呢,小孩子才做选择,为什么不能都要?? 事实上,本书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女主,在大纲中有一些个性鲜明的女角色会逐一出场,她们或是人,或是妖,都有自己的风采和经历。 大概就这些了,另外白浅出现后,最新一章被封了,可能是因为mugou这个词??我也搞不懂,改了之后申请,还是失败,只能略作修改后重发了,希望没有影响到大家阅读。 明天上架,过了晚上零点,我会照常发新章节,四千字一章,大概能发两章……确实没有存稿,写的又慢。 最后感谢大家这段时间以来的月票推荐票打赏和追读,从同期大神中抢到了三江名额,不得不说太太太给力了! 感谢老板们的狗粮(所有票票打赏和追读),感谢我的编辑青舟,想当初也是舟大给了我第一个签约,不知不觉也过去好久了。 谢谢~ 希望大家不管在哪里看的,能尽量支持下首订。 白龙儿:汪汪汪!! (注:不是作者叫的……) 第75章 妖王白浅(求首订) 白浅自然发现了他这边的动静,看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继续吞吐月华,祭炼自己的内丹。 不过她有意漏出了些许月华,落在了吴天的身上,霎时间,吴天的身躯完全被宛若溪水一般的清凉月光淹没了。 他只觉自己搬运周天的速度暴涨,相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 他心神激荡,险些行岔了窍穴。 当下连忙 正是想通了这一关节,林初才无奈地走了出去,没有多做辩解,甚至是谩骂的话都懒得说了。 梁静茹这首勇气很好听,王丹妮的演唱也是不错,外加上她甜美的容颜很能够加分。 可令窦唯失望的是,这三位老兄只是不约而同的朝自己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猜起了谜语来。 心里正乱七八糟的想着,窦唯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人碰了一下。 窦唯正“码”的过瘾,突然就听到自己的门铃,紧张而又急促的响了起来。 哈利觉得自己仿佛被魔鬼网牢牢缠住了,浑身上下丝毫动弹不得。 一阵高频的颤鸣声响起,蓝色的光辉自下往上弥散,在上方形成了一个个蓝色的圆环。 此刻身处断崖半腰间才发现,目光放在断崖上才察觉到从石壁中生出的藤蔓,宛若绿色瀑布形成一道垂暮完全挡住了藤蔓后的石壁,六道狱灵火火苗舒展刹那之间将垂幕烧出一片空缺,眼前之景顿时豁然开朗。 但如今那块匾额就竖着摆在一边的墙上,上边原本涂着金漆的字也显得寒碜。 终于,金色大浅盘子里的最后几块南瓜馅饼也消失了,邓布利多宣布大家可以回寝室上床睡觉觉了。 墨飞鸾听着这话,面色一变,她缓缓的松开了手,不停的想着叶倾城的这个问题。她会答应吗?会答应吗? 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开会,她在电话里一边哭一边说,他基实也没有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现在他浑身发冷,脑子里在思考,为什么这些视频又出现了,如果被删掉怎么会出现? 然而那银发男人甩手一掌,正中墨幽浔的胸口,他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身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从关系要好的朋友当中都借不到钱,更何况是其他普通相熟的同学,加上大家都是农村人,大部分都不是很有钱,青梅一张口就是三万,谁有这么多钱给她借。 但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两人还跟着孙铭打了一个平手,两人也是暗暗的心惊。 就这样,宁非被阿九留在了府上,只是依然不许他以真面目示人,毕竟王府那么大,人多眼杂,又都是认识宁非的,被人认出来可就不好。所以王府的奴才都知道府上来了贵客,但并不知道那个极少露面的贵客就是宁非。 看清她的一瞬间,她的表情猛发生变化,狰狞着五官,就像野兽一样要扑过来。 好耳熟的话呀,好像在哪曾听过。待看到那少年的长相,阿九又是一怔,朝宁非看去,这不是,这不是你家那谁吗?阿九望着宁非越来越黑的脸,嘴角高高翘起。 我一怔,纵然已经明白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却还是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 感受着众人不同的目光,楚南继续保持着微笑,心中早已经乐翻了。 巴雷西是被用担架抬下去的——在他下场之前将袖标交给了马尔蒂尼,但是佛罗伦萨的球迷们依然给了这名老将最热烈的掌声,这个让人尊敬的老将用他的表现赢得了所有球迷的心。 进门以后,又有长相姣好的服务员上前迎接,询问他们有没有预定包间。 一代天皇巨星无缘世界杯,扎加洛称罗马里奥的伤势使得他无法参加世界杯的比赛,但是凌枫知道,是罗马里奥的性格让他无法参加世界杯——他是一个,扎加洛控制不了的球员。 按照几日行程,应该差不多都到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见到一个影子? “既然如此,那你们又何必参合进来,增添自己的因果,牵扯杀劫呢?哼!要多管闲事,那就直说,那这么婆妈!我龙族的事,不需要你们参合,让开,今天不杀了那家伙,如何振我龙族声威!”那周富毫不领情,厉声说道。 “你,很不错。”马车里传来潘十老爷的声音,淡淡的狠意,似乎平静了些。 “可以!不过也只用来制造行星内部使用的这些武器和交通工具,用来制造在宙中长时间航行的宇宙飞船外壳不行,用于飞船内部倒是可以!”卫华说道。 “而且贝克特之所以能够找到沉船湾,也是因为威廉特纳拿着杰克斯派洛的罗盘,现在他还在我们的船上,所以剧情应该会推迟一天的。”陈巧君捏了捏额头,微笑道。 看到聆星呼出一口气,泰妍也是微微一愣。作出更加凶狠的样子,开始了嗷嗷的叫了起来。 这就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灭世雷,据说引爆它很简单,只要每隔几息向其中注入一道灵力,连续注入三道灵力,然后会在三息后爆炸。 第76章 白浅,你是我的(求订阅) 吴天闻言,心头一动,问道:“前辈,我之前听你说南疆不死宫,难道不死宫也不如太清观吗?” 白浅闻言叹息一声,就连那毛茸茸的耳朵都耷拉下来,“我不死宫之主,来头很大,就算是太清观主也要称一声道友。” “但不死宫麾下妖王却几乎没有希望成为妖圣。” “当今之世,仙佛两道昌盛,上古魔神道崛起 苏亦瑶放松的靠在大树的枝干闭目养神,兴许是坐了一路的马车,路的颠簸让她觉得疲倦了,竟然真的靠着树睡着了。 许韵刚说完这句话后,她就看见了在张翠萍身后的楚枫,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些什么。 后来,事隔不久,有一天下大雷雨,天上的雷闪‘花’了人的眼睛,突然一阵巨大的轰响,一道闪电直砍向山,山上燃起了大火。好在雨大,没烧多久火就被浇灭了。 碧感觉释哥哥今天一直笑着对待自己,心情也是很大,二人又是相视一笑。 赵温顺的举动,竟然得到了同‘门’师叔同‘门’师兄们的全力称赞。 “哈哈。”面对这样一本正经的柳耀溪,夏梦幽还真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服了你了。”说完便把早饭放在了身后的桌子上,随后上去帮助柳耀溪下了床。 在森林之中有一点儿细微之处都能明察秋毫,更不要说这两个活生生的人了。 老吸血鬼身穿一件宽大的紫色绸缎袍,脖子上挂着串缀满宝石的项链,手上戴满了硕大的宝石戒指,打扮得跟古代的大公爵似的。 苏亦瑶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这人,发现虽然他胡言乱语,但是眼睛里却是一贯的清明,根本没有那一点糊涂的样子。 看着楚枫露出的温和笑容,方晓彤的脸颊又升起一片红晕,心里想着,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反常,难道…他是想跟我告白吗? 陈学梅瘫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悲恸的差点不能言语,林峰亮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传言他不参加什么宴会的么?以至于他们都疏忽了他的存在。 陈云倩听到了她丈夫的声音,回应了她丈夫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对着梁景军说道。 可是她的心里又存了一丝疑虑,她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可是为何她从来都不知道师父有这样的绝技。 那只鬼被拽出来之后居然想要上江浔的身,江浔直接伸手掐住了那只鬼的脖子。 就这么偃旗息鼓灰溜溜地走了?怎么能甘心?凭什么他裴俊夜夜美人在怀,他詹姆斯害了这么多年的相思病,梅儿梅儿得不到,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绝佳的替代品,又被他裴俊给占了先? “你要是不喝,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你要是喝了,我就考虑考虑。”洛以宸拿着杯子,一脸不容拒绝的说道。 白天叶心在家穿的很休闲,晚上的生日宴很正式,所以她特意换上了无忧送她的新礼服。 她二话不说就上前,直接拽住了他的袖子,向不远处的亭子拉去。 她是做任务进来的,其他的任务者进来之后应该没有她那么大的限制。 唐晋腾没办法在这个时间上去深究两个孩子的事情,开着车去了宸宫。 但他就是没办法放弃颜落夕,一边气恼,一边自我安慰,还是自己把事情做的太过,颜落夕才会生气的,等找到她,由着她发发脾气,自己哄哄她,顺势而为就是了。 第77章 妖王真身(求订阅) 吴天一路跑回寨子,刚到了寨子门口,蛮熊木的身影立刻就出现了。 他面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看到吴天后有些焦躁的说道:“你这狗儿跑哪里去了,快要急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那头大妖给吃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旁边守着寨子的族人似乎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白龙儿,你是不知道,蛮熊大 另外,又从放杂物的坛子里,拿出了一个昨晚上曹老头赔的鹅蛋。 南霜好歹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对于宫殿四处的路径也十分熟悉,只是为了躲避耳目,也费了不少功夫。 戚震天气的没办法,只好把鞭子要了过来,说是在轩辕门的人到来之前,先代为保管,眼下最紧要的是,查探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宏放看见陈墨,只能是一脸苦笑,曾经的生死敌人没杀他,没想到却差点死在自己人的手里,丢人丢到家了。 其中大部分都是南霜的功劳,就连其他人对他的讨厌,多半也是看在南霜的份上,对他不屑一顾,任意凌辱。 叶鲸落感觉到那清凉的感觉好像要跑,那双抱着慕桦胳膊的手又紧了紧。 自从白彩云见到轩月的实力之后,她与白龙收起了自己身为灵修境界武者身段,对于轩月的安排他们十分恭敬。 牌车缓缓的前进,一直到了三百步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对面要是有强弓应该能攻击到他们了。 毕竟平时也没机会常住,一般有事需要他回来的时候,都是略坐坐就会离开。 兰溪心里还有几分感激。因为她明明白白找上门来闹事,而不是躲在背后放暗箭,就凭这,兰溪也不会恨她。 有了冰牢,还有灌顶。赵炎的头顶上炸开一道刺眼的白光,伴随着几声巨响,一道粗壮的白蓝色水柱落下,直直的向赵炎的头顶击去。因为水牢的包裹,赵炎除了硬挡,竟无处可逃。 我只感觉到左臂一阵酥麻,再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的利剑钉在了墙壁上。 特别是圣岛的表现,让以金钟天为首的大陆顶级灵圣们十分的失望。 “咳咳!”林昊天咳嗽几声,当初与郑风华战斗的伤势还在不断恶化。若是得到宝贝的话,林昊天黯淡的眼睛一亮。 苏彦被乔珺瑶没来由的怒气弄得一怔,而后求助地看向旁边的李致远。 随手扔了一块石头,司空高情打算在找不到的话,就准备走了,边走还边自言自语。 那些普通的民众一时之间都看呆了!虽然神主一丝不挂,但他们却没有人觉得有任何一点的不协调,反而觉得只有这样才是理所当然的。 金雕金色光华耀眼,羽毛犹如纯金铸成,刚刚被击退,不一会儿就盘旋而归,口中厉叫,张嘴吐出一道流光。 翌ri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欣雨和陆雪涵等我吃早饭,我便告诉她们早上开会的事情,然后大家各自上线。 不过话虽如此,但在神秀手里还有一份白骨元神,该拿还得去拿。 正午,容沫儿拿到内务府送来的食盒,刚要给苏太妃送去,却发现这饭菜都是凉的。她猜想或许是路上被风吹凉了,于是就拿去厨房里加热消毒。 “别别别,暂时还用不着,等我要用了再来问你借吧。”林锦歌手压在甘兰的手背上,让她别在拿东西了。 第78章 冲天而起的剑光(求订阅) 呼~呼~ 一阵狂风扫过,吴天已经冲到了寨子大门前。 白犬寨本就建在山脚下,三面环山,易守难攻。 那些守着寨子大门的族人已经被吓坏了,只见远处莽荒丛林之中,诸多妖魔鬼怪铺天盖地而来,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浓郁得化不开的妖气如同实质,令人胆寒。 吴天身子往地面上一滚,施展大小如意的 多少年了,从幼儿园到高三,他一直都是班里的学渣,抬不起头来。 却见几人护送的蛮牛,率先口鼻喷血,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地。 江秋白闻言从轿中下来,望了一眼冯府金匾,点了点头,带着心头的狐疑,随着冯府管家入了府中。 老爷爷盯着我看,一动不动,待我练完后,他忽然问我练得是什么。 巩县“山河四塞,巩固不拔”而得名。东临虎牢关,西据黑石关,南依轩辕关,北有黄河天堑,又地扼神都洛阳,又有“东都锁钥”之称。 但知两三百丈深的悬崖峭壁,纵使武功再够,也需借用绳索吊篮才可上下,萧思温便是想到调用军兵相助。 行政命令太过局限,人去政息,并不能保证荒野流浪者们能长期安全的待在城内。 晴风村,此刻的时间还早,精灵平民们很少有早期的,也只有那些东奔西走的商人才会一大早起来打货赶路。 盘坐在不远处岩石上,望着山色怔怔沉思的萧慕云,闻言顿一回神,跃下近丈高的岩石,行到穆道承身前,接过纸条一看:青青失踪,盼慕云、婉真回京协查,常山。 这就导致了很多新猎人都死在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委托中,也是最后一次。 这是土系能力者最常见的衍生能力对重力的操纵,这种衍生能力需要大量练习才能运用。 在疾风军团中,被陶怡婷改造的都还使用原名,而章飞购买的则都被赋予了名字,全部都是以风开头的,就像百花军团是以花开头起名一样。 他吓的想后退,可是忽然觉得手脚不存在,想低头却发现动不了。 林青玄连忙从嘴里吐出造化珠,往那金精上面一放,果然不出所料,只见造化珠轻轻易易地就将那金精给吸收了。 一个是照顾他长大的如同母亲般的人,一个是在他长大后对他指点教育他的如同父亲一般的人。 拳头轰然撞在狂风身上,巨大的力道之下,直接将狂风撞飞了出去。 看着她这样子,赵衍心里难受极了,他一把抱过杜菀儿,让杜菀儿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虽然满心的不甘,但在上官均虎视眈眈的盯视之下,两人的元婴只得分别扑进了一个魔气人形中。只见两道黑光闪过,两个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之中的黑衣人,就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我没什么异议,比较自觉冒然过去,那里面可是有很多的人惦记着我呢。 爸爸见姥姥要找奶奶过来,立刻拉下脸来,要把我妈带去城里医院。姥姥一大把年纪,啥事管不了,在爸屁股后面跟着,抱着包袱进了医院。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还以为心魔不会来呢!”阳岚儿自知心境是不同的,加上有佛宗的青莲附体,没想到还是被心魔慢慢诱入,让人防不胜防。 “你先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这样我们都往后退,你先下来。”袁敏几乎是在用哀求的声音。 第79章 白骨舍利(求订阅) 吴天扫了一眼赤离木身后背着的古剑,哪怕隔了很远,耳畔都仿佛听到了蛟龙的嘶吼咆哮。 那柄剑太恐怖了,绝不是寻常法剑。 “怪不得她会在养气凝形阶段将自身真气锤炼成古剑之形……” 中土大宗的嫡系传人,修行的每一步都是被前辈高人精心安排的,一步一步拾级而上,不会走偏,而且能够打下扎实的根基 而在现实的宇宙之中,十五级战力强者,相比于十四级强者,同样是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马腾点了点头,心忖方悦手下仅有一万大军,还要面对北路联军十二万大军的猛攻,只怕是无暇顾及河套老营了,死守美稷的重任说不得要落到法正身上了,此举虽然冒险,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按照旅游局的上面标注的特色餐厅,金国峰他们大吃了一顿非常地道的广东大餐,让他们三人吃的肚子都有些撑了,才放下手里的筷子。 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是关于以前冥神殿所拥有的那些秘密战略基地,还有一些高价值的秘密特种军团!后来交给了晟华帝国掌管,现在它们的控制权又转到了秦煌手中。 影片一开始,她们就被吸引住了。第一次在大屏幕上看会动的影像,就算是看一段街上人来人往的视频,她们也会看得津津有味的,别说是这种有少许特技的电影了。 宫殿门口的休息间里,梅紫琼捧来他的衣饰,与唐睿琪一道服侍他穿戴整齐,这才出了门。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接一个的时空节点相继纳入掌控,距离奥斯洛玛古城的中枢之地也越来越近。 本章英菲尼特形容那个恶魔的排比句是我借鉴了一部电影的经典台词!从它是个撕裂者到~~~~~~是邪恶为之!有没有人能猜得出来这个是哪部电影? 只是此事牵涉到的国家和势力组织太多,他们虽然原则上同意,但是一时半会也难以召回来多少。所以还得耐心等待。 两者就像一对亲兄弟,虽然血缘相同,但是身材、样子都不一样。 林东看到张氏脸上因重新获得行走能力而表现出的激动与喜悦之色,心里面是也是一阵温暖,就算是他最终得不到管苍生,心里这份助人为乐的满足也是非常宝贵的。 瑟琳娜说着,美丽的眼睛看向了慕容潇。准确的说,是看向了他的胸膛。 但沧江之下有至宝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倒也是就这样渐渐地传了出去,以至于仅是三天的时间,就有了五万修士齐聚沧江。 吃过干粮,喝过茶,趁着暖和的阳光,修剑靠在树上眯上眼睛,开始休息,伊芙坐在修剑的腿间,亲昵地靠在修剑的胸前。 太不可思议。那可是游龙洞天最强悍的五百黑龙军,当初童耀知道时,那黑龙军的每一名护卫修为就已经达到了第二道门三虚分镜的一虚分。 “王婕,你表妹张妤的电话。”章立函把电话递给早已经在他身边等候的王婕。 “大海叔,你看着办吧,我的建议是不要刻意买礼品送,如果给点土产,我没意见。”林东道。 “你是说珍丽吗?”黄美英指了指身边的崔珍丽,看着允轩问道。 呵呵的一笑。叶庆泉走上前一步,笑着道:“呵呵!哥几个都在,兵,你就别劳烦人家了,都帮着去搬搬货不就得了”。 清大夜杀对凤主流摇头,凤主流没有反抗,又掏出四个灵符,放了下去。每一个七阶灵符,价值都在十万个丹以上,一下子丢出一百多万,她心里也在滴血。 高居半步山巅实力的墓主残魂接连两掌之下,陆人已根本来不及反抗便被拍成一团血雾,卢仁斌哪怕是以七境修为全力抵御,仍是被这一掌直接打碎双臂,掌印击穿胸膛,将其残破身躯在遍地苍白骨灰上拉出一条鲜红痕迹。 而且,妖狼像是没有听到长生的声音,摇了摇头转身而去,走动之间,像一团血红火焰在移动。 如果在猫妖堆被一只猫妖扑到,那就代表了你已经凉了,这是论坛上流传的一句话。 原地,见得老人身影消失在视野当中,正欲转头跟着老峰主走进院子修行的方尘,回眸之间却突然看见了前方石楼门口的两道人影。 尽管已经过去整整一天的时间了,莫蓁蓁满肚子的气也还是没有消,一想着从公园回来时那臭老爸脸上竟然不带任何愧疚,她就格外气恼。 冥海的另一边,远在北岭南端的中域之中,也有一道目光凝聚于北。 握住两柄僵持剑器的方尘与樊白柯,却并未如向前剑招对碰那般一触即散,这两剑的比拼,竟是定要争一个你败我胜。 “九十九点九?你是指她等下抱成一团痛哭流涕的几率吗?”黑人尼克歪着他的大嘴笑道。 老王这就开始交代后事了,但也并不显得夸张,因为少年已经控制着那柄“飞刃”向他脖颈刺去。 双重魔法阵的效果对于‘马特·默多克’来说效果虽有,但却也几近于无,在随手将体内不断搞事的马特·默多克意志处理了之后,连对它能够产生一丝撼动的驱魔魔法阵的效果也降到了最低。 先是以沈青萝为饵,将那本就对她有意的浪荡公子寒冰引诱入局。然后由赵展出面,将局面搅乱。 “好了,他们得差不多了……你就在一旁看着吧。虽然我的炼器之术不是太过‘精’明,但要凭着它踏入中域,还是绰绰有余的。”梁榆一手将唐雨柔拨到身后,看向已经从轿子上下来的火钳大师,微笑说道。 第80章 三头八臂魔神(求订阅) 中年男子跨门而入,只见前方案上有蟠虬环耳鼎,青绿交晕,袅袅烟气自鼎盖中冒出来,郁郁向上,若松盖一般。 洞府深处,一位红裙女子盘坐在玉床上,肤如象牙,娇容玉颜,仿佛在闭目沉睡。 这就是中土太清观的元神真人祝夜霜,元神出窍后,她的肉身虽有神异,却只是鼎炉,没有法光护体,露出了真容。 中 她好难过,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亲密无间,她就觉得心像被针扎似的痛。 但那广阔无垠的星空却很美,那一颗又一颗时隐时现的星星仿佛是镶嵌在天上的闪闪发光的宝石,把什么都没有的夜幕点缀的美不胜收。 雅典娜对于这样的判断并不买账,在她看来,任何一个白手起家的富豪,不可能凭着运气就能成功的。就像她外祖父一样,当初全球经济大萧条的时候,就是看中了海运业将会在经济复苏期率先发力,才成为了一代船王。 当初他将林慕留守在京城之外,不仅仅是因为风府的不少人,需要有人主持和照顾,更需要的是,注意京城内的局势变化。 也许在这些建筑中有人拉开了窗帘,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但,他们现在无法前去通报。也就是说,自己终于有足够的时间,从这里逃走……逃到安全的地方。 不过也就是这个瞬间,秦越感觉到从姬玲珑身上散发的阵阵邪气,看似平淡,却又若有若无之间,无法轻视。登时秦越的心头那股燥热的涌动就凉了一半。 可人族之中,亦有惊才绝艳之辈,他们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到达高层境界后比洪荒异兽更容易提升。 有些嫁妆已经被她私自拿去给皇甫景华,当初指望着掌控夏瑾汐攀上皇甫景华,在帮皇甫景华夺得帝位,凭她烟儿的美色在把皇后的位置从夏瑾汐手里抢过来,易如反掌。 鲜血沿着臂铠中滴落,一滴又一滴的血珠落地像是一个正在演奏音乐的音符。 齐才在此一拜,这次的言语让他有些郁闷,前面两句都非常有气势,然而这一句话,仿佛就是出来搞笑的。 太强的看不上点睛白毛狮子这点地方,太弱的又不敢进犯,同样强的又彼此有领地,自然也不会闲着没事找事。 这天天气不错,许言珠带着翠花在后院散步,谁知江晗就这么直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板锹哥一板锹铲掉了一个丧尸一半的脑袋,随后一枪崩在一个一级丧尸头上。看得他的队员两眼放光,一个队员一刀批在丧尸的身上,却被一个利爪丧尸捅了个对穿。 她说:“对于很多人而言,一开始可能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了什么东西,然后第二天就丢到脑后,正常的继续生活。 “翠花,你今日也忙的不轻,早些去休息吧。”因着这几日回到许家,翠花晚上也没有在她院子里伺候,而是去了时欢院找凌香,俩人住在一起。 “不行,辰宇,相公,你今晚必须跟我生米煮成熟饭!”柳依依气呼呼的瞪着辰宇。 阴影之中的邪魔之主缓缓升起,浮现出肃冷的面孔。纤细的投影迅速膨胀里,幻化出狮子、狼与巨兽的轮廓。 听到凌香的话,再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董姝便知晓了他们一家的意思。 “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忙到很晚?”顾珂有些意外,她本来就是觉得秦佑白今天不在所以才会不慌不忙的做完自己的事情,结果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已经回来了。 寝房内烛火摇曳,殿内静得让人发慌。而自方才发出一阵声音后就再也没出声,恍若方才的声音只不过是她的幻觉。 “叙旧并不着急,欧阳前辈你还是先给我讲讲什么是禁忌力量吧。”茅瑞自然还有很多话要问廉渡,不过这个可以慢慢来,五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会,还是先解决眼下疑惑。 说实话,就言绫遇到过的那些大佬来说,衍成给她的感官最好,虽然她也没遇到过几个组织大佬。 那个位面游荡在阳间的鬼魂越来越多,阴阳颠倒,天道秩序已经出现了紊乱,它需要一个天道宠儿去维持这个秩序,拨乱反正。 众人听到了东升大帝的话,这才明白了为什么看不到紫云斋的人,原来是因为这样。 两各孩子两各月,四千学笙,另外每各孩子壹月武百地伙食费,壹共两千。 “你……你是说他么?可是你也别忘了,这桩婚事可是你爷爷亲自订下的!”柳京脸色忽然变得无比苍白。 摔土胚不比割草,费力气不说,还有点技术含量,摔的不结实可不行。 “啪!”回应丽姚的,是更重的一巴掌。直打的她眼冒金星,双耳嗡鸣。 沈默走了过去,发现和李峰聊天的人,竟然是那天在派出所撞到的苏红星。 按照贾珉的计划,把临街的店铺提前出卖或者出租,有意者现在就交钱,三个月之后交房。就把这些商业地产预售了出去。 那几位曾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予过他最大的帮助的那几位,钱友为甚至都有些想不起来他们的名字了。 他叹了口气,迅速来到之前的炼丹房。把炼丹炉等东西清理之后,便又取出另外一件炼器的炉子。 北冥雷不知道的是,因为风真子之事,他将卷入一场席卷三界的风波之中。 阴阳球中,老子和通天突然感觉压力骤减,随后便发现接引和准提出现在自己身边,起初二人还以为教主这是要将四人一锅全烩了,当下顾不得询问接引、准提,全神戒备起来。 这时,正在处理的工作人员顿时一愣,他想了想,提醒道:“沈先生,实体黑洞需要用20万贡献点兑换。 铁狮通过各层关系,把能调来的车都调来了,却也只有八十来辆。 第81章 天赋进阶(求订阅) “白浅,你太过分了!” “啊,别打脸。” 但随着叽里哇啦的惨叫声,只见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被一只白嫩的拳头打碎了护体法光,紧跟着一拳砸在了脸上。 砰! 李观被打的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在地面上轰出一个大坑,烟尘四起。 白浅踏步而行,玉手之上缭绕着银光,倒提起他的一条腿,猛 江怀笙回答得很干脆,丝毫不遮掩,可他脸上表情又是那么正经,严肃地。 盘龙没有注意这些,而是直接就朝着巨剑吸去,本来它是不需要直接去吸就可以将能量给吸取上来,可是忽然见到如此多又如此精纯的能量,它心中兴奋不已,所以忍不住就凑了上去。 不过,卿鸿如娇艳的玫瑰般艳丽的红唇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锐利如刀的眼眸扫视着大殿上所有的大臣,阴狠嗜血气息环绕在娇嫩的身躯之上,不管我母亲是否回来,这皇后之位只能属于我母亲。 就非常直接在她面前将盒子打开,里面就有一条项链跟一只戒指。 叶梵天的脸色狂变,心中的怒意上升到了极致,他的脸上带着无边的戾气。 林天这边醒来之后,也是没有考虑那么多,毕竟在之前已经预料到了,肯定会出现第二批。 那么接下来再往后发展,受到更多的求生者,那么自己的避难所不早晚都要黄掉了吗? 但,另一边的林天在听完傅采薇的解释之后,心中没有打消购买的念头,并敲下了几个字。 伴随着林天一连串的进攻,就算是徐三焱,也不能全部躲避过去。 父王因为娘亲,放过雨召,今日柔荑中毒之事,如果查出真想,关于雨召皇室,那他便会为了柔荑毁了雨召。 所以一开始他就听从加比的建议,和波尔加多暗中联系,本来是想拉拢波尔加多的,但是没想到这个波尔加多背后还有更深层的东西,只是现在暴露出来的一点,就已经让他害怕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说不定真的是神秘之物的原因。那么你修正了海伦娜体内神秘之物的后门了吗?”安娜问道。 看着有点陌生的环境,李睿好不容易才想起了壁橱在哪儿,急匆匆跑过去来开橱门,当时就有点傻眼了。不是里面没有衣服,更是里面的衣服太多了。西服正装里面就挂了七八套,看看牌子。 “我们要看演员,让他们赶紧出来吧。”台下的议论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响起了一个更大的声音。 当然了,这个问题,是留给那些高层大佬们思考的。百姓们现在却什么也不用想,只要好好的看戏就好了。 估计,妖孽的孩子若想要得到他的认可,那得是两三年后的事了。 夜倾城看了看,闻了闻,忽然胃口大开,接过木子昂手里的碗筷尝了一口,味道真心觉着不错。 苏珊试图联络5270,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和青鸟之间的通讯,似乎被什么拦截了。 其实无崖子之所以赶来数落青丘门,也是之前耳闻了青丘门近来的动向,听说那三流道门的掌门修炼到了十方道君境,风头很劲,所以才动了挫挫青丘门锐气的念头。 圣殿的人也沉默了,这个时候他们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事情都明了了,他们再说林云的错就是在惹人嘲笑。 “邱少泽,你在糊弄我,我会让你哭的很有感情,死的很有节奏。”商梦琪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在邱少泽腰间使劲的掐着。 第82章 三重法意(求订阅) 夜瞳进阶而来的这两种天赋,都有些出乎了吴天的预料。 “月瞳天赋很有可能与火瞳咒圆满后所觉醒的天赋形成联动,从而诞生出更加可怕的天赋,并且和日月有关。” “但幽影天赋也同样神妙,能够遁入到阴影之中,无论是杀敌还是逃命,都极为实用。” “这个天赋和影猫的天赋有些相似,而且能够直接增强相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就是魔族的骄傲,天空越红,他们的战意就越强。 两千多人,不再管周围的学员们,只要他们不攻击自己的队伍,那么他们就会置之不理,省得耽误时间。 这猎王鼠伏击成功之后,便急于求成,带领全部鼠兽妖发起总攻。结果自己还是无法战胜众高徒,与他们几经厮杀激战,被困进了天玄擒魔阵之中,拼尽全力苦战数百回合后,被怀志大师收去。 除了庄坚之外,蓝圣四人,任何感知仿佛都是被屏蔽,一股难以承受的力道,夹杂在声波之中,犹如闷雷,轰然而至,若是没有保护措施,四人顷刻之间,便是会被那声波震散。 "既使……获得力量的代价,是牺牲那些邪恶的精灵,也没有关系吗……"神秘的灵魂缓声诱惑道。 “主公之恩,我等不敢相忘!”黄忠带头,众多将士们纷纷下马半跪。 皇宫大殿之上,有一座金黄色的龙椅,龙椅之上,有着一枚印章所在。 蓝诺莱斯眼神一暗,看着手中的冰之碎片,沉默着低下了头,垂下眼帘掩盖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这赤烈韩大将军平日里十分关心百姓疾苦,见到一些无依无靠的可怜百姓便将其安置在自己的将军府,好生款待。为此百姓们都说他是菩萨将军,所以这慧眼僧猴也是看准了大将军心地善良,才来接近劝说他。 魅影乘着这个机会,一拳轰在星型星空巨兽的身上!星型星空巨兽瞬间分裂!到死都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自己可是星空巨兽的三当家,就这么死了嘛? 华夏认为美利坚国可能入侵北-韩,进而入侵华夏本土,甚至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楚天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他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只有她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才行。 “阔别已久的新兵训练营,呵呵……。”中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说道。 “属下已经派人把整个玄虞宫都找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云姑娘,只怕是……”,炎烈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帝邪。 可是此时要是把重流回来的血液散回去,那么方辰就要冒着功力散尽的可能,而且此生将无法再修炼帝元圣经。 冯雨婷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红晕,充满羞意的美眸看着张阿姨,语气有些羞恼。 而此时,魔宫御花园的八角凉亭内,一袭紫色无双的修长身影正负手而立。 “就不就不!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欺负我了。”李雪根本没发现雷的异样,继续扭动着身体说道。 一阵嗡鸣之音,从悬浮着半空的傀儡体内徒然传出。伴随着声音起来透出的,还有一股股颇为强横的灵力波动。 服下丹药以后,楚天便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丹药发挥作用。这是一枚治疗星脉损伤的丹药。 一股蛛丝粘上武器的话,即便是寻常人的力气,还能够扯飞对方,可当几十股蜘蛛丝一起,哪怕李磊的力气再大,也斗不过这么多的蜘蛛联手。 在此之前,陈志虽然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和敌人打斗上,但这蒙面人居然能够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说下,将自己这一个四品颠峰的武者从战圈里拉出来,那他的功夫一定比自己要高许多,所以他对接下来的战事开始乐观起来。 秦潇等人互相看了看,还是跟随着中年男子的身后,进入到别墅内。 秦潇见状,没有丝毫犹豫,放弃斩杀巨鱼怪物的打算,抽回泰阿剑,脚掌猛的一跺,借助巨鱼怪物的身躯,直接一跃而起。 大场面,大制作?没有!!这也能4亿票房??科班出身的众导演有些怀疑自己所学。 一路上路也不赌,丁硕倒是在心里直嘀咕:和尚自己都还没姻缘没子嗣,去寺庙求姻缘求子嗣,那能管用吗? 王轩把解毒丸给了张天师几颗,以防万一,又严厉警告过苗一方之后,就让张天师带着苗一方去看超级飞侠了。 其实佐藤健野的确是这座实验室的负责人,甚至整个佐藤制药的少主,人体实验这件事情,还是他亲手主导的。 乃是为了将其作为礼物,想要请求曾经帮过自己的一位前辈出手。 温剑雄也认为这是个大好的机会,既可以争取到低息的贷款,也是购买土地的最佳时机,让林智骁放心去干。 “师父,今日在问仙楼弟子因为情侣花遭到漆家和雪家欺负,江东再次出手搭救,却也因此得罪了两家。还请师父收留他几日。”上官秋蝶急忙说明来意,跟老妪解释道。 枭王和白叔也赶紧出来证实,墨苒说的是真的,大家赶紧停手,免得伤了自己人。 心中突然感觉温剑雄真象自己的父亲,事事都想替自己准备妥当。 环顾左右,亚当,沃马克还有陈少明也同样被传送到了这里,四人相视了一眼,此时,灵魂的悸动已经告诉了他们要怎么做了。 林木也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可以在这个方面让自己肆意的高谈阔论的对象,大多的时候都是林木在说,方彬在听。 “还有我!”人数上占了弱势,大蜜蜜觉得还是从善如流比较好。 熠彤邪魅的扬起了嘴角,早知道这么容易就不用如此大费周章了。 不过此时沐的薇恩依旧还在输出,在敌方冰鸟交出金身之后沐果断再次平a接q技能翻滚避开酒桶的大招,紧跟着几箭将残血的酒桶射死之后直接输出起了敌方几乎还是满血的波比。 第83章 收徒与俏寡妇(求订阅) 一想到这种可能,吴天只觉心如擂鼓。 要知道,骷髅山乃是散仙传下的法统,千年传承下来,如今也不过只有两件镇山法宝。 分别是百兽阴魂幡和白骨舍利。 祝夜霜那等凶人,元神出窍,远隔百里,一剑就将那头凶威滔天的白猿妖王斩杀。 倚仗的也是那柄古剑的凶戾。 他将目光落在古箭之上,心 四下张望,自己应该已经上升到了平流层,而下方则是一片土黄色沙尘笼罩了整片大陆。 “又是你们!”其中一具僵尸,携带着无上威严,如同王者一般,俯视着的江东三人。 所以说,就如同修仙中的灵气会出现液态,气态等,其实都是“质”的变化,每一次能量的凝聚,都是对自身能量的一种提炼。 “很适合我们。”迪瓦菈补充道,以后这镰刀就将作为她们的新武器了。 “石碑那里的压力肯定更强,我就这么过去,估计脚都没站稳就要被压死了。你们不是想让我在前面当试验品吧?”江东疯狂运转雷魂力,以保持站立的姿势。 “我们赵家拍马也赶不上,我们这一次悔婚,就算是赵家也有人不会放过我们,不能不防。”赵涵叹口气。 秦逸晨自然感觉到张宸毅的目光,可是,因为刚才的猜测,他很是心虚,所以,哪怕张宸毅对他态度恶劣,他也没有出言指责,而是匆匆为龚香琴诊完脉,就赶紧告辞离开了。 二人说话的工夫来到了酋长大殿,酋长已经在等了,看到江东进来的瞬间,酋长双目发出一道炽热的光芒,扫过江东。 遇到这东西,除了躲避没有任何办法,无数可记,只要经过之处,全部变为荒芜。 紫陌经过刚才鬼气的暴动冲破了凝神境高阶的瓶颈,加上现在心法的运转修炼,紫陌一举突破了之前的凝神境高阶的境界,到达——凝神境巅峰。 “苏姑娘。”这声音是古舵主的,这些时日相处下来,苏柔儿也是将古舵主的声音记下了。 不过盯上田之国的可不仅仅是琉羽一人,大蛇丸同样也盯上了田之国。原著中并未给出大蛇丸建立音隐村的具体时间,不过一个忍村的建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没准大蛇丸现在就已经开始打田之国的注意了。 俄而,身形高高跃起,手中问神剑猛然光华大作,倏忽间便化作百丈之长。 于是,温若娴让三五个会把式的过去,示意他们揍几下,不要把人打死。 苏柔儿不知道如何描述她现在的心情,再使劲折腾,再努力,终究还是这幅模样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关系才刚刚确定一个月,就出现了一个有史以来,她遇到的最棘手的对手。沈墨臻感到了一丝焦虑不安。 就在这个时候,吐蕃的第二波进攻来了。张守珪也是无奈,只能大开城门,和将士们喝酒吃肉,边上还让乐师吹拉弹唱。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几个内侍监就抬着个偌大的樟木箱子进来。 苏柔儿离开了自己房间,倒是什么地方都没有去,只是在门前的石桌上微微坐着,神情有些惘然。 带土承认心中确实开始动摇,设想自己当初没有被宇智波斑蛊惑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开展。 网友原本也只是口嗨,根本没想过蔺回真能回复,毕竟以前一般只能在虞京墨微博底下看见他的身影,他自己这边反而少之又少。 第84章 天赋:火眼金睛与日游神(求订阅) 师徒两人在说话时,一旁的石玉眼巴巴的看着吴天,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去摸摸那白犬雪白的皮毛,可又不敢靠近。 他性格有些内向,不爱说话。 尤其是经历了那场妖祸之后,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一块巨石活活砸死,而后又和母亲一起在丛林之中逃亡。 小小年纪就经历了诸般苦难,他就越发的沉默了。 祖宽更是勇不可挡,一把大刀摔着骑兵冲进溃逃的莫卧儿乱军中,左砍右杀,一路所过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沙舒贾拿命来”阿巴赖击在后呼声传来吓得沙舒贾慌忙同随从换衣混在乱军中不见踪影。 头等座,果然是头等座!最前面的三排座位,都是舒适软绵的沙发,而且沙发和平时所见到的沙发完全不同,在沙发的后面,往前一个拱形的篷子,遮挡住了后面的视线,似乎是为了掩饰这些高贵的客人身份。 旋即,萧落右拳如同暴风雪凝聚在一团一样,释放着如此强悍的冰心灵力,一拳顺着青色龙卷直捣下去,将覆盖上了一层冰霜的龙卷一拳轰破。 茶还是一样的茶,可是到了自己的手里,泡出来的味道却是不一样了呢?难道其中还有窍‘门’不成?凌云暗暗纳闷道。 “贵宝号是否有赋灵水晶,品质要最好的那种,至于那些次品就不要拿上来了,对了劳烦通报你们付总管,就说故人来访,还望不吝一见。”夜枫收回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孝明翁主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慧儿,明日为夫带你去散花楼一游。”朱太子同孝明翁主温馨着美好的一刻,孝明翁主一阵花枝乱颤,偎依在怀里。 “我也不介意让你们全部去司判部分忧。”前排的封容突然开口,一句话把全体组员冻僵在原地,玻璃心都瞬间冻裂了。 这让秦斌想起了一则笑话,说东北以前没有白猪,所有的猪都是黑色的,偶尔有一个农民家的猪产下一窝崽,其中有一只猪是通体白色的,顿时惊为异物,连当地官府都惊动了。 最后是黄金山的电话,就一句话,告诉我他也先回去了,如果邢州的情况我应付不来,青帮随时会介入。 萧落心中呐喊着,手上丝毫不停,一道冰印轰在身旁一个想要偷袭自己的云烟弟子胸口上,将其轰飞后,另一只手一拍地面又是一道冰刺出现,将其灵爆后萧落再次往前踏了十几步,身后的阳极弟子也是逐步跟随。 葛伟、寻昀在这数日间攻打周边郡县时,曾与数股北齐鲜卑骑兵‘交’手,擒杀了数十人。 “那么,您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呢?”凯莱希恩答非所问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沈剑南踉跄奔来,刚欲举手,又一阵剧痛来临,这只手打不下去了,无奈只好伏在地上,捂着肚子。 白莫攸脾气是有些暴躁的,可脾气大不大,却对能不能突破重围,帮助不大。就算鞭子挥舞得再霸气,击退了几头魔物之后,也立刻会有新的魔物被强行挤上来,将空缺给填满。 对于众人来说,进入极道空间无疑是无上的机缘,将为他们的武道之路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青云山脉,位于东州北方,其深处与北荒魔域接壤,乃是东州九大宗门青云宗的所在之地。 第85章 火眼金睛(求订阅) 吴天看到这新出的三个天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选项二的火眼天赋直接排除,最具有吸引力的毫无疑问就是火眼金睛。 毕竟神话传说中的那只猴子,就拥有着同样的天赋,若是能够有火眼金睛,光是这名字就能让人感觉到爽…… 但是,日游神天赋也同样不错,而且这个天赋很有可能与鬼神天赋产生联动。 一个是 此时和李烨一同走出来的司徒,就是这里唯一一个有可能能救出李烨的人。 洛姜疼的呲牙咧嘴,她虽然知道这个身躯死了也没事,可不代表她不觉得痛。 现在司礼监张有福、赵高、魏忠贤三人互相牵制,各自负责一部分事情,也能起到互相监督的作用。 四大堂主分管各堂,大家也都在训练期间见过,但这四大护法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才是她们跟着殿主第一次出现在门派内。 但是这一次的比往常增加了那么多的数量,这不由得让公子感到十分好奇。 推开门,走进屋里,果然,看到了相对饮洒的王睿和令狐霄两人。 热巴重新穿好衣服,跟在助理身后走出房间,杨蜜心情不错,两天了,总算有了一个好苗子。 在倒水的同时,烟绯无意间听到了自己的姥姥和那位钟离先生的对话。 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时候,公司都要倒闭了,自己的前途都还不明朗的时候。 桌子上放着一台胶片摄像机,上面蒙着大红绸子的布,摄像机两侧又是猪头,又是水果,下面摆着香炉。 将两只幼鹰重新收回星兽空间休养,紫瞳展开手掌,指间就已经多出一颗碧罗果。 “洁莹,准备离开这里,我要一击把冰怪杀死。”余风沉声说道。黄洁莹没有回应余风的话,只是迅速离开余风身边。 那扇门看似简单奢华,实则复杂难解。手柄上装有指纹识别器,如果门不是虚掩的,连苍蝇都飞不进来。 风回流觞在她肩头慢慢调息,将体内那一波陌生的情潮压制下去。 剩下的话海童还想再说却见鹿溪白径自躺下睡觉去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下坚定了报复的念头。 当初她还不敢在她面前嚣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嚣张,好像就是今天起吧。 疾步行走的童馨听到这一道呵声,猛的停了下来,身体紧绷得厉害。 其他妃嫔虽有不甘,却也只能默默退下,只是此时后宫里的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宸宫,等着看纯贵妃到底如何了。 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如何斗法,都不关他什么事,毕竟他可是皇后娘娘随便抬抬手能碾压死的角‘色’。 刘守忠要大一些,虽然起步有父亲的关系在其中,但他那父亲官职不高,帮不上什么大忙,他现在能与自家父亲同一职阶,更多还是靠自身勇武。 当一帮孩子被孤儿院院长带走之后,大部分宾客都开始离去,只剩下陈家的族亲和重要的外戚。陈老爷子的寿宴,终于到达了尾声。 陈帆拔出神月弯刀,刀锋的锋利,让陈帆的另一只手意识地回避。 慕容绍宗就是在侯景背叛北齐时,击败北伐梁师的北齐大将,自从被高澄、高洋提拔与卑微后显现出了很强的军事才能,用慕容绍宗高洋很放心。 从此人对苏若兰的称呼可以看出,他们是绝不会轻易承认新赤血军团的合法地位的。 他退出了“天人合一”的状态,思维好像变得“迟钝”了起来。刚才是临死前的突破,激发了全身的潜力,才勉强踏入“天人合一”的状态。 第86章 雷音圆满,穷奇血脉(求订阅) 一夜过去,等到天亮的时候,银霜抖了抖皮毛,精神抖擞的缓步走了出去。 而吴天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面上…… 呃…… 总之吧! 不好说,实在不好说! 吴天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以莫大的定力镇压住自己种种杂念,而后开始日常的功课。 他心念一动,便有日月精华从天而降。 不 后来,徐亮不甘心的又去纠缠赵雪梅,赵雪梅铁了心的不和他和好,徐亮纠缠了几次,也只能恨恨骂了两回,也就不再纠缠赵雪梅了。 “你说谁?!”郜熊听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拉着我紧张的问道。 苏伊美震惊了,呆在那里,手里的讲义散落一地,眼睛彻底直了。 叶子洛和高悦一见两人使个眼色就见叶子洛抛出一段银线银线缠绕在黑鞭上绕了两圈转眼就缠得紧紧的。也不见叶子洛和高悦如何动作两人已消失无踪。 泰戈犹豫了一下。询问贵霜后的底线,他知道,为了谈判桌上争取主动,前线的战斗会加激烈。必须要有一个底线,否则贵霜怕是没有翻身的机会。 石右寒暗叫一声古怪,下意识运气聚于右掌提到腰间,侧身用左手猛一下拉开了门。 李尔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家族里家族外的人都怕老头不怕西蒙,但介于两者之间——比如亨利这种受过老头恩惠却非家族的人,多半不怕老头反而极为敬重老头,唯独怕西蒙。 在大海之珍宝无数,那海皇应该挺有钱的?苍穹五至尊又是那么好的朋友,自己是不是能够在海皇那里得到点宝贝? 一只血淋淋的手爪,从石右寒碎裂塌陷的胸膛里穿出,迅捷无比地抓向林熠的咽喉。 “行了,走。”李尔牵着娜塔莎的手,往门外走去,根本不给娜塔莎反驳的机会。 守门的两个青衣仆人终于发现了叶重,一人前迎接,一人飞奔入内,急切的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爬出洞的过程,被弃仙卡住了三次,撞到了头两次,简禾才灰头灰脑地爬出了这个逼仄的洞。 所谓的春运潮流,不复存在。因为在外工作打拼的人们早已回家。 此时的新兵已经被教官震住了,一个个神情紧张地站得挺直无比。随着前方佣兵开始向池塘进发,全体新兵也跟着向前移动。 紧接着,他发现偌大的花园内,此时居然一个机械工兵都没有——以前无论是天晴还是暴雨,机械工兵永远勤勤恳恳的执勤,绝不会出现离岗的情况。 或许,这也是他师尊早就想到的,所以,才会守口如瓶,连他都不告诉,就知道自己会心软。 “我的驾驶员刚刚走到生命终点,现在与你交流的声音,是我复制出来的人格。”那光团,或者说邪动王继续说。 眼睛往前一看,却见赵丽妃随意披着一件衣服,半坐在床沿,往下弯着腰,雪腻的裸臂顺直往下,一手提着一只绣鞋的后跟,完美的秀足弓着,五个脚趾已经穿进了绣鞋里面。 结果现在……好像有几十个和机械生命体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貌似还是从旧社会中一直苟到现在的那种……这简直是对自诩完全掌握第三十六号机械工厂的n2最好的嘲笑。 宰相中,以杨国兼地位为尊,非得要排个序的话,可以称之为“首相”。 “呸。”楚诗语早就在心里暗自的唾骂了殷亦航好几遍了,他在别人面前总是装着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所有人都被他骗过了,可是之后楚诗语才知道,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第87章 金光爆头(求订阅) “是野狗洞的童贯,师父,我们做了他。”吴天语气中透着一股森然。 蛮熊木点头,“待会儿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伺机而动。” “好。”吴天收起眼眸中的金光,防止对方在靠近之后察觉到异样。 不多时,一条黑色大狗便追了过来,冲着他们汪汪犬吠。 蛮熊木冷哼一声,直接施展出混元一气擒拿手,一 “可是…属下记得,纳兰曦养在深闺十几年,怎么可能懂得如何制毒?”他又斗着胆子问出内心的疑惑。 “是你干的好事吧?”白絮得知消息之后用手指点了点张扬的脑门。 与此同时,魔帝手中突兀出现一把漆黑如墨的黑色大剑,也是紧跟着扬起,黑光灿灿,绽放出无尽寒芒,伴随着他的手臂一挥,黑色大剑也是迅速划过虚空,犹如划破了苍穹般,带着一片漆黑如墨的剑芒,与无天轰击而去。 这里的光线又不好,万一他一个踩不稳,她就要摔个七零八碎了吧? 居然是在上京都市圈的白天鹅港,这显然出乎了所有正在暗中注视着这里的人们的预料。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从沈老爷子昏倒之后,叶娇娇经常去找沈老爷子。 周知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可看着沈涅脸色一派阴沉的样子,他到嘴边的话最终又咽了回去。 “元帅大人,你还是这么公正。”第四军团长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儿子给推出来。 沈卿言以为叶娇娇是要他抱着直接走扶梯,他刚要走过去,就看着叶娇娇把包着石膏的腿,一脚踢在了一旁的墙上。 “我不叫!”齐志敬嘟囔道,但是他的脸上分明写满了倔强与不甘。 易枫虽然知道他此时去追段天行,不一定能够追的到,不过他还是立刻往天行宗的方向去追。 不过大光头在手下们心中还是很有威信的,他既然这样提出来了,手下们自然不敢违背,就按照他的意思把李天逸给捆了起来。 “星云主神跟我有点旧怨,这么说你们应该懂了吧,所以,让我放你们出去,也非常简单,只要你们答应以后帮我一起对付星云主神,我们形成一个同盟,那我就放你们出去,如何?”李智笑着道。 “没想到才几天,这里就乱成了这样。”萧长风的眉头至今都没有松开过,神色间还是留下了一点忧郁。 沈子国有些头大了,他非常清楚。自己的两个儿子虽然有些问题,但是问题并没有严重到必须要县公安局拿他们开刀的地步。 冯寒是发丘中郎将的后人,对一切稀奇古怪的事情,倒是知道一些,像这种问题确实难不倒他:“我分析,血池狼和其他的狼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血池狼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被红色的泥土,又或者是红色的水染成的。 刘壮这边听到闫振东在说话的时候故意很大声的说,刘壮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了,立刻让人控制住闫振东之后,从他的衣兜内搜出了手机。当他看到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炮弹爆炸的气浪,带着火焰,燃着草木,弹片混合着沙土石块,向四方激射,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这里有香儿和水仙就够了,你们也下去吧,去左妈妈那里领赏。”苏静卉也顺势把两位嬷嬷带来的丫鬟支走。 “没想到连混个写手都只能混到三流的。”李云柒自嘲的笑了笑,有些事情不提起也不代表不在意。‘三流’这个词一直存在于李云柒的生活里,这次的穿越,或许是某些事情的终结。 “那就赶紧出去。”路痕环顾了一下周围,火焰已经把房子烧得差不多要塌了。 一时间雷羽心中不由升起了万般愁绪,一股酸楚的意味在心间翻腾,他再一次领会到了世事无常,天道无情,没想到不久前还笑颜相对的朋友,如今已是幽冥两隔,永不再见。 “那也很不错了。”姜陵点了点头,随后心想自己应该也有冲击天变境的可能。 这时船上两人双手抱拳对着岸上将军:“孩儿参见义父大人,我兄妹已将夫人接回府中,即刻赶来向侯爷复命。”说着,及三五步远二人纵身一跃,跳上了桥头俯身便拜。 雷州位于龙武帝国的东南部位,而格日郡紫在雷州的西北之地,海上边界线上纵横万里,可以称之为龙武帝国上的海边重镇,经济繁荣,民生富庶,雷州的臣民和凯王城的客商商贸往来极为密切,经济活力昌盛。 太乙教十二位长老出山,直奔西南红枫城,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叛神者统领娄云熙。 不过这不奇怪,达米克告诉众人,雷彻特是柏杨市赫赫有名的富商,柏杨市最大的零售市场达雷恩百货商城就是他投资创建的。 那神色清冷,看起来像是中年,但是却是十分的英俊的男子,是血流沙的老二,修为也不低,名字叫做卫炎,杀人不眨眼,性格一向阴毒,而且是那宁杀错不放过,有仇必报的人物。 还有后面的几波团战,还有大招的释放,都可圈可点,但没办法,其他两条线上的劣势太大了。 但是,冷静黑衣人他现在完全有把握躲开路双阳的飞刀,他还知道路双阳知道他可以躲开飞刀,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提出这样的赌约呢?他到底是想耍什么花招? 刚才的流浪猫被里月吓的不轻,正要嘶嘶吼叫着示威,但当感觉到红月的柔软之后,马上便顺从了下来,还帮红月躲过了银的搜索。 第88章 白嫖俏寡妇(求订阅) 吴天看着这凑到自己脸上的老鼠嘴,一股恶臭的气味冲了过来,差点没有让他闭过气去。 “你这不是找死吗?蠢货!” 他任由这老鼠精张开血盆大口,在几乎要将它吞下去的瞬间,眸子猛然喷出火焰,两道金光冲出,瞬间打在了那老鼠精的咽喉处。 砰!砰!砰! 璀璨的金光比刀剑还要锋利,瞬间撕裂了老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长门会做到任何事情,的确就不难看出在这个时候去怎样的做到这种事情,也是会非常发生更多的这种改变。 那么在这个时候,现在有这么多灵药给他们,这些进来的人,不论是何人,对于他们都非常重要。 清让没有再问其他,无论他从前是什么身份,但是今后他只是阿旭。 “好了,歇够了,我们也抓紧出发吧。”而楚烨拍了拍自己所骑的那匹白马,对着秦怡儿说到。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天遥走开了,只剩下令人印象深刻的白色背影。 “颜萧萧,帮我选套衣服。”靳光衍临进洗手间的时候突然开口。 会吗?颜萧萧摇摇头,纵然她情深,奈何他缘浅。纠缠并没有办法使不爱你的人爱上你,况且不被爱的人,剩下的唯有自尊。所以,即便忍着心痛,她都会选择离开。 “龇牙咧嘴的,旁人看了不好。”虞子琛明明闭着眼睛却似乎什么都看得到一样,清让吓得收了表情。 清让买了一盏花灯,莲花模样的提在手里。她凭着记忆里华硕描述的言语,再过了一座桥便有一棵梨花树,与临苏皇后陵前的一样好看。 毒品这种东西,一般都是藏在其他物品里面,偷偷运走交易,这不好查,可军火就不一样了。 听了这话,汤森也没疑惑,而是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看起来。 学生的本职工作是学习,奖学金和做生意赚的钱,意义始终不一样。 他是知道的,顾七七吃软不吃硬,自己这样说了,她肯定狠不下来心去拒绝。 “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想好办法了。”苏辰逸把他们的对策和她说道。 好在大宝二宝的身体素质被顾梓鑫训练的棒棒哒,这才跟得上曹晖折腾的速度。 陆沉说的话,顾七七何尝不明白,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让他能摆脱杀妻的罪名,让他不被世人所指责。 体内魔法力自动运转,通过手臂向着手掌汇聚而去,这才是他和叶辰握手的主要原因,他们白马家的独门战技,三重暗劲,在和对手接触间,将暗劲毫无声息地注入对方体内,然后随时可以引爆。 陆沉决定的事情,不要去反抗,这是她得出的真理,陆沉是一个专制的人,不喜欢别人与他对着做事,所以她即使是她反抗了,也未必会有大效果。 “那好,回去之后我会亲自禀报教皇,童乐城主可要等我的消息。城主府的传送阵就让给你们了,我们去想其他办法,遗迹一行,希望都能活着回来。”考拉眯着眼睛想了一下,说完带着随从转身走了。 “皇上揭盖头了,皇上……”容嬷嬷轻声地在皇上的耳边喊着。可能那慕容炎此时的酒意上了头,容嬷嬷喊了几声都没有惊醒他。 牡丹还是不能相信,十八年来,她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但是现在一切都仿若真实,龙初夏没有必要骗她,不是吗? 第89章 天赋进阶,鬼神不死身(求订阅) 面对蛮熊木的气急败坏,吴天无辜的说道:“师父,你要相信我啊,这只是意外。” 别问,问就是意外。 “师父,我来这里是向你告别的,我打算去陷空山修行一段时间?” “陷空山?”蛮熊木微微一愣,略一沉吟后说道:“那倒是个好地方,对你来说也颇为合适。” “你若是决定了,便先去看看。” 懒惰身体瞬间出现在我面前,直接将手朝我猛地扑来,我手里凝聚冰剑猛地刺伤了自己的腿部让自己瞬间清醒,迅速躲过了懒惰的攻击。 在离水面不到一米的位置,他忽然屏息,同时将叶萱萱往上托了托。 远处的阿衰和它们的族人们并没有发现有两名三星猎人偷偷窜了过来,他们手掌各自光芒大放,欲往我这边轰来。 卓凌风有些郁闷,这就像那什么去应聘少爷一样,让人一堆的人去严格把关,看的卓凌风很是不爽,早知道这样,给一万块钱都不来了,不过现在来都来了,也不好让林丽太难堪。 这个绿光,真是,这个时候还来打搅自己。叶萱萱有些郁闷,两人用精神似是隔空传语一般聊了起来。 就在王浩然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刚子突然身体一转,直接把王浩然给甩飞了出去。 希和笑了笑,打开了房间门,见希杭确实还没醒来,她也不想吵醒她,因为她现在估计累得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也好。 他的声音已经有点哽咽,我怕再说下去他会哭,就朝着郑怀远使个眼色。 狼狼挣脱出了她的怀抱,撒欢地朝我跑了过来,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随着指尖的皮肉被削掉,那指尖上立刻是涌出了大量的鲜血,我真的是被这一幕吓得够呛,我真害怕自己的身体里的血液会从这十根手指里全部都流光了。 “给张震道歉,不然你以为你会安然的出来,这是我答应的条件。”谢玲珑微微叹了口气,清源不比燕京,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可不就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可能的,你的身体我还不了解吗,你在说笑,你不过玩的空城计而已,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了……”洛天睿垂死挣扎。 “你且能和我相提并论?敢对我师弟出手,那就是你找死。”柳长青目光清冷,背上的长剑微微作响。 何欣月在罗如龙的亲吻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直过了两分钟,罗如龙才放过她。 一块块灵材,被林风分门别类的,抛进熔炉之中,转眼之间,半间屋子的材料,就所剩无几。 这一次的敌人,才是真正的江湖人。这样的敌人,让身为半个江湖人的他们望尘莫及。这一战,他们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们搭上了富商联盟一半的武师,还有三大富商的性命,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段云看了看自己的锋利的手抓,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变化,眼中有激动和欣喜之色闪过。 阮天原的实力确实不错,至少,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高手,以他的估计,阮天原的实力应该在三级左右,力量已经达到四百公斤以上,双腿的力量更大,如果被他踢中身体,也会受伤。 罗如龙在空中观察一阵,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决定去把闻红香与谢盈盈接过来,这里的空间太大,他不知要呆多久,她们留在那里也不很安全,犹其是谢盈盈与闻红香互相不很顺眼,他担心离开太久她们打起来。 第90章 屠杀与闭关(求订阅) 整个地下洞窟之中,除了那些数量稀少的精怪和阴魂外,数量最为庞大的是蝙蝠精、老鼠精和蜘蛛精。 那蝙蝠精中有一头大家伙,几乎快要突破成为大妖了。 至于老鼠精,就是原本那头大妖的麾下,其中还有七八头成了妖魔的老鼠。 而蜘蛛精妖魔的数量最多,足有十几头妖魔境的蜘蛛。 “就先从这些蝙蝠 十分钟后,康纳斯博士在实验室门口吃这三明治等待林涛,虽然已是深夜,但他还在做一向比较艰苦的试验,林涛的拜访正好给他提供了一个休息的机会。 周全的想法是相当实际的,也是带着那么一股子属于他的作风;但是没有人介意周全将私事和公事混在一起,有些时候也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谁让他现在的事业不是那么的死板,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鸿钧眼中出现一丝满意,接引准提虽然魔性十足,但是两人当初与罗睺在八宝功德池中修炼,罗睺被黑莲凝聚的大量煞气侵袭已经魔根深重,这两人却被金莲挡住煞气魔性并没有那么强大。 它巨大的身躯横飞而起,背上重重的被金光化身印了两掌,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身形却丝毫没有停滞,大戟横飞而来。 但筑基,却是大为不同,筑基有成之后,便能够脱胎换骨,具有驾驭法器飞天之能,从此超脱于凡俗一流,真正踏入仙道。这是一个象征着凡人与修行者的巨大门槛,也将九成九的身具灵根之人都拒之于门外。 仅仅这一点,裁判就觉得林涛算是一个有潜力的苗子,在心里的隐藏评价上,给他打了一个较高的分数。 “只怕由不得你。”在她从他身上翻过去,打算翻下床离开之际,他以没受伤的隔壁环上她的腰,只是轻轻一压,人已经被他压在自己身上,完全动荡不得。 “或许本就不是旭日的人。”江奕淳去尸体上翻了翻,翻出了一个腰牌。 他掏出了手枪,仔细的检查弹夹内的子弹,这把枪,是他唯一的保障。 或许是鲁婆子动心了,又或许是她知道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只能答应了下来。 李长青与方星河转瞬离去,拍卖会场内的元婴修士只剩七人,风清歌与半夏子二人的法力,并未过多耗损,而秦道高五人全部重伤。 而明烟就不行,她必须要为了自己的形象而努力的压制心中的怒火。 这些金主们,没出事的时候几乎找不到人,可是一出事,立马就来兴师问罪了。 虽然这口浓痰对于别人来说很突然,但是对于赵曦来说应该还是在意料之中的。 福来酒楼的掌柜满面春风,亲自将李南山师徒二人领至昨日的雅间,没过多久以后,他又亲自送来一大桌菜肴,然后躬身缓缓告退。 就这样,萧林云三人装作毫无所知的样子,眨着天真的双眼,跟着移动的地府之门一路走。 非要比较,可以列举一个简单的列子,人类永远跑不过猎豹。单车不可能赢法拉利。 赵曦看到维克完全喝下了药剂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走到一旁将维克散落的内脏慢慢收好放了回去,并且忍者手心的灼烧感,直接将插在维克身上的血色长枪完全拔了出来。 程墨也是紧张的看着,心中祈祷,千万别出谢谢参与,一定要是亿万贡献值,最次也要是图画。 第91章 突破!突破!(求订阅) 地下洞窟的环境很奇特,第一层洞窟直接通到陷空山内部,四面八方都是洞口; 第二层则是在地下,原本就是天然形成的溶洞,面积更加广阔,像那些体型比较大的精怪,基本上都是生活在这一层。 第三层的洞窟,一共有三条通道可以抵达,这一层在大地深处,环境幽暗,有地下暗河流淌,汇聚成一片小小的地下水潭。 深邃的眼眸流露着荧光,眨了眨眼,一直盯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真的让人觉得是大狗狗,惹人心怜。 这也是这些家长们放心地送自己孩子来参加派对,让他们独自呆在这里的最大原因。 “花笺,你也留下来。暴龙,你跟我走,你来大宅住。”左思云做了决定,便带着暴龙走了。 蒙特拿破仑大街是意大利最优雅、最昂贵的一条购物街头,它其实与拿破仑关系不大,以时装和珠宝商店而闻名。 自从那日未经燕鸿允许便解了她的衣服为他敷过药回去之后,苏九歌越想越不对劲,每每想起那时虽并未刻意关注却不慎映入自己眼中的那具实在瘦弱的身躯,他总觉着与闻溯格格不入。 “是我妹妹。你问她做什么?”听这人问起常久,常恒越发起疑。 吻了许久后仍不见燕鸿放松,姬穆安不满地眉头一簇,正想下嘴咬一下燕鸿的唇角时,忽然尝到了一股血腥。 孔雅人表情有些复杂地在她对面坐下,但是他没说什么,只是拿起了筷子,同欧阳琦一样,吃起了凉面。 “一般一般,把她放到后排上。”凯撒重新停好车,把张渝一起把她同学扔在了后面。 不过这也难怪,尉迟默自打决意自强后,便不再和兰绮逸一同玩耍,也不知兰绮逸如今交了什么新朋友。 “真的?”一听子枫的话,冷三少兴奋的声音响起,脸上更是带着一丝激动的笑容。 辰枫目前并没发觉信仰之力,所以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但是也有奇怪的事情发生,那就是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还存在,自己现在存在的并非是一缕残魂或者纯粹的精神体。 堂下,偶遂良默默注视着面色阴晴不定的一国之君,既没有参与众人声讨,亦没有挺身而出为易怀宇抵挡风雨——这场风雨又岂是他能抵挡得了的?恐怕经此一事,易怀宇也不得不做出一些违心决定了。 亚历山大公爵的目光一直在露易丝身上,似乎并不将方一鹤等人放在眼中。 但还没碰到唐桥,就全部被后面的袁崇焕等人出手,直接阻拦了下来。 诺兰必须代替迈克尔要做一次秀,极少出现在大众面前的中校美人儿板着一张脸,任由记者拍照,全程除了几个军事上的问题,其他的问题一概不回答。 而前三层,算是通脉期的初级阶段,所需要的药浴,也是这种最低级的药浴。 阴魔罗熟悉了一下唐桥的身体,面色忽然一愣,而唐桥被他夺舍之后,瞳孔也燃起了两点红光,而浑身气息,更是在一瞬间之间翻了一倍。 毕竟,李伟还有着太多的牵挂,王娜还在挂念自己,穆秋雨还在家里面等着自己,王琴更是还要等着自己去救命。 雄伟的宫殿,充满了异域风采,建筑上镶嵌的石头浮雕,还有屋顶和台阶前离着一些石头塑像,工艺精湛,栩栩如生。 四下环顾一圈,但见屋中陈设极为简单,一张桌子,数把椅子,不过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可见这些桌椅的材料并不便宜。 屈战在秦州第一次见到杨木之后,杨木留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位达到武道玄境宗师的妖孽人物。 要不是刚刚真的明显感觉到了不同,在场的人估计都以为黑曜精神分裂,中邪了。 何玲见此,却是不以为然,见这个不知名的男人停住了手里的动作,便也就将身上的蓝色吊带裙又重新的穿在了身上,坐在床边,看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包括先前说话的李大鹏和江燕都只是冷冷的看着李伟,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李家暗卫全军覆没的消息,火速传回颍川,各大势力坐立不安,尤其是李家。 另一边王语嫣独斗火工头陀,全盛状态的她,纵然争斗经验有所欠缺,但还是依仗一身强横无匹的内力,压得火工头陀难以喘气,只是心地善良的她,始终不曾使出什么杀招。 “安全哪?”黑曜一脸狐疑的打量着鬼灯身后跟着的人,那人把头埋得很低,他看不清楚脸。 到了清末,人都傻得不成样子了,除了当奴才,别的什么都不会了,不信,大家搜搜老照片,看看那时候的人,一个个目光呆滞,呆头呆脑地。 陈云刚听到半句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你得拿出本事来这才可以,光拿法宝说事说服不了我们,高阶法宝别说狼王了就算更高级的魔兽也可以一击毙命,不过你得拿出来,别模棱两可的说,要么就是实力。 无论从什么角度,埋葬都不认为对方来到这里的目的会和“宝物”无关。 在蓬拜呆滞的目光中,冯妙君亲自动手,在莫提准的下巴和两腮均匀刷上一层软胶,基本覆盖了这一嘴大胡子。 如今六皇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数落踏践林彧,明显就是让他出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林彧都被气得浑身发抖,要么就是一言不坑。 陈晨哼了一声,打开电脑窝在沙发里准备写更新。张哲凑了过来,躺在了她的腿上闭上了眼睛。陈晨没有躲,而是挪了挪电脑,让张哲躺的更舒服一点。 一介散修而已居然在第一回合内就击伤了紫府圣子,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张哲放下手机,把包里的药拿出来,放在了厨房的台子上,定定的看了一会,转身走进了房间。 这时鲨鱼tv的技术部总监跑了过来,面露焦急,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陈云有种不好的预感,便转头看去,这一看,把他吓个半死,瞳孔放大,神色变得僵硬起来。 第92章 蜕变,血脉晋升(求订阅) 一条浑身皮毛乌黑的大狗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在吴天眼中,神魄与肉身合一的瞬间,天地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他眼眸中世间万物仿佛都由咒文演化而成,这些咒文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生灭变化。 这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蕴含着道与理。 他之前参悟了法意时,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但却非常的浅薄 杜锦宁和陈氏转头望去,便见一个十二、三岁,穿着石青色细布长衫、长得眉清目秀的少年,正迟疑在望着他们。 “你二人既然知道,那还不赶紧……”卢俊义将麒麟金枪横在马背上,双手抱胸,全然是一副不将二人放在眼中的样子。 在意识到领导们都比自己早后,急忙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跑到各自的岗位上坐好。 火车不载死人,为此,他们还被迫在公安局里呆了半晚,萧老头的伤又很重。 鸟人们顿时低声议论着:梁静茹是谁?应该是艾琳诺的大祭司吧,对出征前的士兵施加勇气什么的。 寇镇远生在契丹,长在契丹,本能地将武勇作为衡量武将能耐的唯一标准,认为单挑不是敌手的陆登,即便是守城,也决然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所能做的最多是仗着城墙之利,苟延残喘地多活几个时辰罢了。 随着成默和谢旻韫真的走进了百花湖的范围,终于在长雅引爆了一波地震,这个可比并肩而行更加的叫人难以接受。 “不知死活!”那人原本对于自己的这篇说辞相当满意,却被古月安徒然抢白,脸色有些时青时白,低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 与半步主神的死亡天使相比,属性至少相差二十点,等级都差了一点。 他现在的境界是三千丝,通过月华炼体以后,他现在已经可以朝着下一个境界洗穴进发了。 “今天我来伦敦找曹先生,目的就是这个,愿意用十亿美元的沃尔沃股份,换取曹先生的原谅。希望曹先生能不计较巴黎和伦敦事件。”这话说出后,卡尔普斯一脸真诚地看着曹越,等着他回答。 而佛门的功法更是如此,所以如来佛祖所交出的清单,有三分之二的秘籍都是有效的,而且这些秘籍在佛门之中的地位相当高,其中的价值很大。 “什么是真的?”老帕顿此时的心绪也不大稳定,很明显跟拉斯提的一番对话,勾起了太多的往事。 孙权把一手牌扔在桌子上,本以为这么好的牌怎么打都会赢,谁知道竟然输得这么惨,老子本来出来散散心的,反倒憋了一肚子不甘。 说完,两人就到酒厂去参观去了。酒厂这边,热闹的像是一处闹市一样。几十人在里面忙活,大股大股的蒸汽在里面冒出。而且,迷人的酒香正在挑逗人的鼻尖。 敲门的时候,堂姐刘静正在给自己的儿子喂饭吃听到敲门声,刘静急忙过来开门。 “你只需要说,你答不答应。”始皇意念一动,一道道圆环就出现在了安诺言身边。竟直接将她给圈到了空中。 守城守城,这才守了几天?就自己乱了阵脚,硬生生把城给丢了。 这时,被袁元抱住大腿,称为林叔的人开口了。林叔四十来岁的样子,正是风味楼的掌柜,在这里的人一般都是称呼他为林叔。 想到这,本来刚才心情大好的竹内骏中佐,身体,已经开始打起了摆子。 梳洗用膳喝药,劝抚送走了老太太和二夫人,林思贤这才缓过劲来,得以询问那日出事之后的情况,翠柳和红樱将她们知道的都说了。 关晓军每次看到这两人,心中就生出很奇怪的情绪来,这个世界,好人未必长命,坏人未必命短。 他理解父亲,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太不争气了,他对游戏是有瘾的,但是现在真的不一样了,经过婉婉的事,他已经从那个虚拟的游戏世界回到现实了,他只是想做游戏,他不会再去玩游戏。 苏糯游戏里的名字叫糯糯的云,大家一般都喊她糯糯,刚好也是苏糯现实中的昵称了。 第一次见她那么紧张,我们要去上课了,雨轩等我一下,只留雨轩和亦凯妈妈,同学你叫什么名呀? “不好!”一般情况下,鬼将虽然在修为上堪比筑基期,但由于没有身体很容易被修仙者克制,往往两三个也奈何不了一个同级修仙者。只是现在此地的鬼将太多了,又有大量厉鬼和阵法相助,他们独自一人的话根本挡不住。 当弗兰克斯回过头,想看看其他方向的情况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与此同时,伴随着的李飞的怒吼,在长水营的上方,一股浓郁之极的虚无煞气能量迅速的集结汇聚而已,滚滚煞气翻滚着凝聚成了一层厚厚的煞气云层。 空军这边的十几架战斗机发射完自身携带的导弹就撤了,他们只是打酱油刷一波存在感的,这次上面没有下死命令,要求死战,他们也不傻,明知不可为,那就撤。 不过犹豫稍许之后,最终还是那个老人开口说道:“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接下来去哪了,大人,您救救我们吧。”说完话。老人扑通一声就马上跪倒在地上。 “你怎么也来了,你也被抓了?”韩雅看到李霸道后很意外的说道。 第93章 哮天犬和三头地狱犬(求订阅) 在离开这地下洞窟前,吴天还有一件事要做,他将目光落在了地下暗河。 还没有闭关的时候他就发现这地下暗河中有某种机缘,只是当时以修行为重,暂时没有去冒险。 如今也是时候该下去走一遭了。 不过有些尴尬的是,他并没有修行水行咒术,也没有觉醒相关的天赋。 还是最开始修行的时候蛮熊木传他 “不可以吗?”叶修淡淡一笑应道,神态依旧从容,没有长距离高强度奔跑后出现的疲劳表现。 张天生当然知道规矩,那兜兜中放着的两颗大金牙已经掏出来了,那是他从丧尸的嘴巴中取下来的,因为是要给别人的,所以至今都没有用酒精清洗过,上面依然还带有丧尸病毒。 “我来吧!”花生忽从碧游手中抢过铜锣,像个树墩子一样扎起了马步。 只是这底下可能对于袁绍的做人的确不是很服气,自己说的这么明显了,在坐的人竟然还窃窃私语,莫衷一是,没有人率先出来说道。 他一步跨出,瞬间穿过了天地胎膜乃至罡风雷火层,现身与九天仙界中的万丈高空之上,周围白云朵朵,脚下是一片青山绿水……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色,太玄旋即踌躇不定起来。 在他们身后的那些训练营学员,也是异口同声的对云昊大喊着,吓得四周围观的那些乘客,纷纷向后退去。 楚嫣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虽然看上去很帅,但是却给她一种gay里gay气的感觉,更何况她们要是想当明星,还用找别人吗? 接下来还是火球的对碰攻击,那烈火鳄鱼好像是玩上瘾了一样了,它不再冲击过来,反倒是一直从尾巴的部位甩出那一颗颗的火球,和张天生手中发出来的火球对碰互冲。 我正想开口说话,颜涉仙姑却忽然伸出手来,按在我的嘴边,示意我摒住呼吸。 白羽轻轻点了点头,这才对林达等人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会场。 “休想再欺凌云州!休想再欺凌云州!休想再欺凌云州!”众人高举武器,齐声怒吼。 要说李榷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当时董卓吩咐自己出营帐会西凉军大营取马时,可是着重说要“挑好马”送过来的,李榷在董卓手下待了那么久,哪儿能不知道董卓的用意? 见邪风闪身到了尹俊枫身边,而幽冥魔龙独自在天空盘旋,对着这里咆哮不止。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尹俊枫的一击,使得他有些忌惮还是他也受了伤,不敢再大意,免得失了荆州。 一点都不夸张!陆苍知道,这世上一定隐藏着仙级强者。凡人修炼到仙级,几乎就可以永生了。 “投降吧,安先生,乘着事情还没有扩大化之前”,中年男子眼眸收缩,压制住隐隐不安,内心感觉自己等人像是找错了目标。 一千多年前的夜晚,全世界的城市都是一片漆黑,只有中国的城市灯火辉煌、光明灿烂。一千多年前的夜晚,全世界的城市都是一片安静,只有中国的城市人流拥动、欢歌笑语。 连天狼他都干掉了,自然不会怕了圣灵宗这位修为境界比起天狼还低,实力根本不如天狼的家伙。 可是源源不断的绿珠打在光幕之上,却是传过来一股奇异诡异的力量,侵入他的身体。不过还好尹俊枫体内神圣的法决还是很多,轻易就消去了那层侵蚀之力。 第94章 十二品道胎法(求订阅) 吴天哈喇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忙不迭的点着狗头,生怕这位前辈高人看不见。 祝夜霜看他这副模样,却发出了一声冷笑,“我门中护法真传,又为何要传授于你?” “你当我太清观真传是白来的吗?” “你可知这天下有多少妖王,乃至妖圣,欲入我太清观求一卷法门而不可得?” 吴天闻言,顿觉有些懊 侯德榜的职务是化工研究组组长兼高级工程师,此人和军备部关系不大,不授军衔。 本来以杨聪的实力也能进行明天的比试,但可惜,今天他很不幸,遇到了龙凌,然后又被龙凌打成重伤,就算明天勉强进行比试,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二十一世纪初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谁的拳头硬,谁说话就有底气,现在米歇尔拳头不硬,所以他提不起半点底气。 “我所说的这种战略大迂回曾经在历史上出现过,在公元1216年,成吉思汗在临终之际,就曾提出利用金和南宋的世仇,借道宋境实施战略大迂回,从而一举灭金灭宋的战略决策!”唐健侃侃而谈。 这股力量无比的强大,比之土印都是不晃虚让,而处于这种能量之下,葛庆友即便是六阶气王,想必也是不好受。 还有,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心口有些沉重也是他没有开口的原因。 床发出一阵阵声音,男人的喘息声,犹如一头野兽在那里哼着,贪婪地享受着美味。本来今天晚上,有可能我要献身的,因为电话一直都没有打来,我在想大毛他们是不是出事儿了。 “月儿,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龙凌看着墓碑,露出一丝淡笑,随后便是离开了。 这些年来一直如此,我似乎已经从其中找到了规律,这次也不例外。 良妃也没有料到紫萱会在晋亲王和水慕霞来了后逃跑,把三个大男人全扔给她一个应对:还说她是老乡?老乡就是用来替她背黑锅的嘛,难倒她不知道这三个大男人能把自己摁死,还不会脏了他们的手嘛。 他原本想二话不说转身就准备逃离这里,可是想了想还是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队长道。 谁知提起这件事,珀西就立刻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巴蒂·克劳奇先生。 高桥美玲子刚想问李毅这么做的原因,不过在看到哥布林身上飙出一团鲜血后,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江许愿捏住那一块脏东西一拉,出乎意料的竟然拉了一大张下来。 她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却能看见自己身体的变化,当即惊恐极了,伤势没好,虽然是和炎可可一样的脸,两边脸颊却是凹陷,牙齿也脱落了,脑袋上全是粑粑,看起来极为惨烈。 宫叔倒也没有因为如今洪易的身份变化有什么拘谨,还是看着子侄一般那样,轻笑一下。 “好了,没事了,大家继续游览,想看下午赌约的,可以过来玩一会。”徐缺拍拍手喊道。 这个球多少还是有些可惜,毕竟这也是一个机会,对于一个强队来说,浪费一次机会就有可能会输掉一场比赛。 随后又暗暗拿目光打量顾朝昔和顾圆圆,见她们穿的朴素,浑身上下也没佩戴什么精贵之物,眼里当即露出一丝嫌弃来。 斯科皮自认为自己活了十年了,还没有敬仰过什么人,但是布劳德表哥是真的让他敬十分仰。 第95章 斗战变化之法(求订阅) 祝夜霜看到面前狗子傻乎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我修行的并非是这两门道胎法,自然是不会的,更无法传你。” “更何况你现在就算是得到了法门,也无法进行修行。” “铸鼎,铸鼎,你以为人族修行者为什么将这一境称之为铸鼎?” “养气境通窍、行气、凝形、玄关,这四重逐阶而上,都是 “大概五六天吧,丹药的产量确实少了点,拿来卖似乎不太可能,自己用还是可以的。”林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自己炼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成功十颗上品丹药,和那些药厂的流水线生产比较,数量确实少得可怜。 “不错,格林行星萨罗雇佣兵团的副团长王战。”来人自报家门,不过还是很客气。 糟老头没有说话,眼中惊愕的神色一闪而逝,似不信,似茫然,仿佛还有一点早已经消失在岁月之中的激动。 鬼冢二郎就仅仅是骷髅而已,二新出来的骷髅黑气缭绕,身上穿着盔甲,虽然有些破烂,骷髅手中也不再是空空如也,而是握着一把锈刀。 s空域,是雷诺碰到联邦舰队的地方,也是漫画中吉翁主战派潜伏的地方。 阿含号里花的房间剧烈的晃动着,下级军官的哀号声响遍了屋内。哈啰也掉了下来。 不过这个侏儒既不是一个魔法师也不是一个游荡者。他穿着一身并不是很合身的土黄色紧身衣裤,背后裹着一条明显过长的灰色披风,头上戴着一顶几乎比他全身还要高的尖顶软帽,腰上挂着一把比匕首大不了多少的短剑。 燕凛看着史靖园略略有些苍白的脸,心中明白史靖园的进言都是一片忠诚,是为了他打算。 我心中震撼无比,娘呀,这可是,今天自己走了运,能有幸看见这一幕。 王欣怡听到了秦天的话,嘴角微微掀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哼,这个大坏蛋,总算是不耐烦了吧。 这就是邵飞最注重的部队军容,只有好军容,百姓才会对他们有信心。 “难道是这鬼物在骗我?”我心里这么想着,手上捏穴位的力度又增加了几分。 这神巫的意思是,除非你能把当初图害赵家的罪魁祸首交出来,可当时正好屠岸贾在旁边,他也不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生怕晋景公“丢车保帅”牺牲自己追祭赵衰。 顾念心里的这种内疚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所减少,而是每次一想到这些,心里就难受。 顿了一下,徐半仙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对我们说道,既然任务都已经接了,那就这么着吧,不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吗?等时间到了,我们再一起出发? 等郑和走了之后,我看着远处碧蓝的海跟碧蓝的天连成了一线,这时候我有点恍惚,妈的,难道我们真的来到了明朝? 这时候我笑了笑对欧?说道,?哥,一会儿比试的时候,你别给我留面子,我要看看跟你的差距是多少。 可是,在这个时候,他知道,亲情牌根本没有太大的用处,在关键的问题上,还得靠他自己。 因为僵尸像只有二十几米高,所以没一会儿我们便爬到了石梯的顶部。 想到这里,苏蕴开始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顿时感到有些后怕,背后泛起一股阴森森的凉意,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 进了空间,龙翩翩先洗了一个澡,回到房间换了衣服。取出洗髓丹,这颗洗髓丹可是能够开出六片丹田,如果开成功了,以后自己的斗气增长速度会提高,而且斗斗气的时候会持久作战,不会像今天有力使不出了。 第96章 三百六十周天星窍图(求订阅) “嗯?”吴天疑惑不解。 祝夜霜指点道:“妖族从上古至今出现过的大圣也不在少数,但它们的种族各异,每一种法门都是根据自己的血脉和天赋独创的,最为契合自身,也最为契合自身的族群。” “妖族中最强大的两脉,分别是龙族和凤族,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它们拥有族群中无数年来不停的积累和开创的斗战法门。” 虽然各大反叛势力的剪除都冠名勾结黑暗魔界之罪,但却难堵悠悠众口的传播。这一点愚啸天到是听说过。 如果由刘忙出资来赞助这项活动,在盛阳哈佛大学办这次论坛是再合适不过了。 幻化虚海,其实是一个意识空间,但也有清晨与日落,还有黑色降临,就像是一方浓缩的天地,一天之间,也依然日月轮回,并不会让人感觉陌生。 对于黄龙三,刘青山了解得不多,仅仅知道黄家一脉,流传三百多年,从黄家最强的黄飞鸿开始,就闯出了名号,传承下来的拳脚功夫,可算是一绝,但现在,黄龙三这个目前最有希望的黄家人,再也无法扬颂黄家的威名了。 这一刻,铁铮脑海回荡的就只有自己年少时,母亲曾经说过的这一句话。 这么一想,眼睛的视界内立刻出现了各种数据信息,就如同操纵单兵装甲一般的操作界面一般,但要复杂得多。 “怎么,我不能过来么,我说过了,从你出现在香岛那一刻,注定了,我们要纠缠下去,你摆脱不了我的。”接话的是绮夫人,绮夫人走在最后,现在却是率先的走过来,一直走到刘青山的身边,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三十里之外,天地劫火会聚的中心,云龙子却是镇定自若,烈火焚身之际,居然不疾不徐将九龙玄衣脱下,放入储物手环,拍入深土之中。 许多幕府精英都抱着逼死的决心,誓要冲破明军的防御,杀进去与明军近身厮杀。 不过余谦并没有上前,而是猛然停了下来,来了个急停跳投,令伊巴卡也有点措手不及,只来得急举起手,但显然对余谦没有什么干扰。 落朝生见天罪剑芒落空,心惊道:“不好!”急忙催动魔功护住全身。 转眼几天过去,眼看省决赛就要到来,整个安义一中的气氛也变得肃然起来,校队众人的训练开始放缓。这种时候高强度的训练并不好,反而会大量透支球员们的体力,不利于比赛。 长流湍急,池面越分越开,露出中间那一道深约万丈的深渊沟壑,沟壑中,赫然能见到一对杏黄双目呆滞的遥望上空。 “我真是来办事的,回头给您补一个,谁知道进个门还要介绍信呀!”韩涛也有点恼火,想不到这衙门口还真挺难进。 “萧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公安局门口,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警察别萧排长拦下,惊讶的问道。 房间中央,一道身高两米开外,浑身缠着绷带,活像一句木乃伊般的壮汉,自然便是受伤不轻的雷暴,而在他的身前,正是同样一脸戒备,周身还隐隐泛着丝丝傀力波动的任耀。 “那他在哪里?你可是说带我来见他的,我才答应与你来的!!”龙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接住安凌云,身体竟然朝着安凌云倒了过去,安凌云一把抱住了风无情,反而是他摔了个投怀送抱。 第97章 三年苦修(求订阅) 熔岩烈火,黑烟滚滚。 一位蓝裙少女盘坐在巨石之上,乌黑的发丝垂落腰臀,一根细长的绸带将纤细的小蛮腰缠住,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隐隐透着一层赤光。 但她身上却透着一股冷漠和疏离的气息,那双眸子里更是没有丝毫情绪。 吴天和她对视在一起,眉心不由得微蹙。 他隐约间感觉到赤离木的态度有些不 直播间内,观众们也被易水寒说得一愣,易水寒的忠实粉丝们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还有歌曲mv的事情也要开始着手准备,这个事情我不参与,就全权交给楚老师和你了!”易水寒继续说道。 早先和华梅一起的时候被人跟着,那个时候时间还早,情形暧昧,所以那时被人盯着是很正常的,完全不用去在意。 岳七怎么知道宋抗春心里想的这些?见她看自己,还以为在询问他岳无伤的事呢。 婚礼完毕,一对新人进入洞房,杨菲儿呆呆的望着这一切,望着没有半点反应的玉儿,又望着喜形于色的皇太极,一时之间竟觉得木木的。 许美言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很久,随即笑笑,竟是不成体统的在路边,就地坐了下来,也不管路人的眼光。 张菁心里咯噔的一下,刚刚那样说当然是试探,现在张菁肯定,麻痹糟糕了,唐美男真的被琪琪捷足先登的睡了。这下麻烦大了。 他身后那十几位剑尊,更是犹如豺狼虎豹一般,对着秦焱爆射而去。 宫漠离示意她将剑拿下來,沒有了威胁生命的东西,感觉轻松多了:“这里你躲不了,那些人迟早会搜到的,你跟我來!”凭着直觉,宫漠离觉得这个男人值得救,让他欠自己人情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感儿告诉母后,为什么不喜欢轻寒呢?”宫漠离本來还想让他们两个多多培养下感情了,这倒好,风千战肯定是做了什么得罪感儿的事情了。 若是换做以前,程欣柔,那般呼救,他现在应该是心急如焚的找人才是。 顿时,纵横百里的城池上云蒸霞蔚,碗型光球把整个城池覆盖,无数强光在虚空中凝聚。 整个身体承受着他的撞击,侵入,而一颗心,却因为他的话,而变的柔软,越来越软。 09她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所抛弃,再也得不到救助,直到秦焱带着一帮人突然出现。然而,刚刚升起的希望随后就破灭了,因为孔正峰眼看着就要被一刀捅死,就在这个时候秦焱出手了。 毕竟,作为这个江城有名的人物,又是这片别墅区的开发商的掌舵人,厉津衍这样的人,自然是会被他们疯传,虽然大部分的人都并不怎么见过厉津衍。 答应医治?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高品质更新】不管怎么样,只要让他们亲眼看到一次解毒的场面,那就代表着可以知道其中的道道,回去再琢磨琢磨,说不定也能照葫芦画瓢。 这一路会路过两个城池,来的时候因为赶时间,两个城池皆未逗留,回去时,呼尔赫便想带夏沐瑶在这两座城池里分别住上一晚,瞧个新鲜。 一门之隔,时迦就那么杵立在玄关口,她漆黑的眼睛很明亮,贺净尧刚见到她的初时,曾经夸她眼睛漂亮。 “老婆,我们请个钟点工吧,洗碗这种事,别把你手洗坏掉。”慕逸轩从她手中抢过碗放在池子里。 在共同战斗之后,大角暂时住在了琥珀松木营地中,德鲁伊们已经对外发出声明,欢迎所有强大的猎人前来,他们将为大角选择一名最值得跟随的伙伴。 王帅听到这话,愣了!叶柔她们也愣了!居然真的要王家大少道歉? 肖强看到叶柔一脸焦急,心中暗喜,果然叶柔还是喜欢自己,看样子那个所谓的乡巴佬就是一个挡箭牌。 凉亭内一共是5个老头,此时都是停止了烹饪食物,都是抬起头来,打量着游何飞,以及王伟他们。 对方目光一下子降温到冰点,仿佛将周围的气氛一并冻住,似乎有雷雨云在他头顶累积旋转,男人表情很明显在隐忍狂怒。 他的手势,仿佛带有魔力一般,令得四周叫嚣不停的原始人们,瞬间安静下来。 一道极度浓缩的神级虚空之箭呼啸而出,巫妖王根本躲闪不及,左手臂便被虚空之箭射了个对穿,随后在更前方构成了一道漆黑的虚空火墙。 所以精灵的淡紫色大海船整体看上去非常优美和流线型。相对的,工时和造价也蹭蹭地往上飙。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宁愿多花钱,也要艺术感,这就是狗大户暗夜精灵的坚持。。。 “那我跟你说一些中国人的一些战例,你听了之后应该从中体味出一些什么东西。”周天雷说道。 只是在这灯光幽微的厅里,猛然出现这个场景,实在让人觉得诡异非常。 俩人玩了一会儿,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原来是古韵已经到‘门’口了。 不是说这样的作品不好,它们的确是出色的,但却远远达不到优秀的水准,更不要说经典了。 第98章 化形,狗头人身(求订阅) 吴天与赤离木在地下火窍之中修行之时,祝夜霜也没有闲着,她已经安排了李观返回太清观,从宗门之中带回吴天和赤离木下一步修行所需要的法门。 顶级道胎法的传承,不仅需要宗门的首肯,更需要掌教符诏亲自点化,方才能够传下。 只看普通的文字,是不可能学会顶尖道胎法的。 李观在之前出了岔子,让骷髅 在整个东江州,乃至联邦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心脑血管方面的专家。 “是吗,哪家公司,做什么的?”听着乔妹妹开心的笑语,金发光也为她高兴。 “算了,毕竟是她送给我的,总不能买了吧。”夜葬将卷轴放到衣服里,而李瑶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沈芳哭泣着说:“可是,我想给他手术,他得了这么严重的病,我要是连手术都不给他做,万一有一天他真的死了,我对不起他……”沈芳又哭了。 萧天也正是看出陈斌面相端正,才会透露自己的本事,否则对别人他还真不敢这么‘炫耀’。 四方石鼎中凝聚六座祭祀血池的无穷魔气,逐渐凝炼成液体,池水一样在石鼎中荡漾。 姜陌八十岁寿辰的那一天,姜燕特地带着孩子回来,还有姜陌的弟弟也带着自己的孩子来了,给姜陌贺寿,送走了人之后,姜陌回到了那个院子,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顾流兮。 萧天自然不知道,在自己那么提醒下,熊春燕不仅没听,出了门,而且还一掷千金的把那幅画买了下来。 “你当然不记得,因为是我帮你接的,因为是主线任务,而你又是新手,所以我才会帮你接的,以后我会提醒你的。”李遥在这个空间飘来飘去。 一个是她自己有本事,另外一个就是,梁景辉也是一个有本事的,所以,她为什么要老盯着米雪看呢,有那个时间,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 “死丫头,别在这丢人现眼的,跟我回家!”何安凯臭着脸,不等别人动手,硬是把何沛蓝拉走了。 “喻可馨你吃狗胆长大的是不是?”辛子涵直接扛起喻可馨朝外面走去。 这种事没什么好犹豫的,哈特福德是柯尔特家族的地盘,虽然柯尔特家族在商业竞争上输给了骏马集团,但在哈特福德,柯尔特家族还有足够的影响力,这种事否认也没用,柯尔特夫人只要发话,想知道事情真相很容易。 方教授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拿出一部微型摄像机,又拿出了一个轻便的折叠支架。 李牧很了解亨利和丽莎,同样,亨利和丽莎也很了解李牧,纽约前段时间充满了很多流言,有些人没在意,只是当做八卦来听,亨利和丽莎却马上就能分辨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确实是有点惨,这四名工人都可以用衣不遮体来形容,虽然已经是隆冬时节,但这四名工人还都穿着夏天穿的单衣,虽然他们的单衣都穿了好几层,但面对无孔不入的风雪,这种程度的防御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要战便战,无需废话!”道无情冷厉的看着李春秋,眼中闪烁着冰冷之芒。 时光匆匆而过,不知不觉你都离开我半年了,马上就是清明节,乐乐,或许我也该回去看看你了。 而王明自从紫霄宫回来后,他其实已经让善尸青帝将‘玄黄功德玲珑塔’带走,带回仙庭中由善尸青帝慢慢炼化,作为后续所用。 她白皙的面庞上,泛起微微的粉色,亮亮的,像是刚刚擦了腮红,眼睛也亮晶晶的,如同秋波流转。 看着叶枫打开门离开了,沈月璃随即跟了过去,打开房门对着叶枫说道。 听完爱丽丝菲尔的话,杨聪也懂爱丽丝菲尔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尤其是最后一句,简直就是遗言一般。 金发男子话音一落,马上有七八个手持枪械的男子跳了出来,把甘凉置在了枪口之下。 十分钟不到便踏入了第二层,接着第三层,第四层,平均就是十分钟一层的速度,疯狂地前进着。 否则的话,即便巴西共和国高层再无能、腐化,英国方面也会勉力维持巴西共和国表面和平的局面,给予巴西共和国领土完整和国家安全的保证。 只见众人各展手段,将冲击余劲化消,而白袍老者淡然挥袖,将众多的惊恐的凡人送出了数百丈外,望着防御大阵中的古王与霆霄剑,眼中露出道道异彩。 在这股无比骇人的力量面前,绕是绝天神帝都不禁瞳孔微缩,望着远处掠来的身影,眸光一闪。 而宝血,对于龙凤两族而言,更是有关不可替代的作用,圣族沉寂五千年未出现过觉醒血脉的子弟,要不是双色果改造后的宝血作用,恐怕以后也很难出现。 甘凉凤目一睁,火阳剑顺势往她胸口前拍了过去,“啪”的一声就拍了个结结实实。 原本天寒地冻的天气,此时空气中却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秦凡手中血魂丝的波动越来越大,似乎想要脱离手掌的掌控。 海焰越是不说,她越是认为海焰知晓此事。而因为海焰的不肯言语,她更怀疑此事是否为海焰挑起? “呵呵,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我没有认错人。”饕餮嘴角上扬,笑眯眯的说道。 “公子,您真要帮我?”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一丝迷茫,越发透着无助。 几名圣者话还没说完,就被明虚真人法力所化的大手一把抓起,直接捏爆,连魂光都被毁灭了。 第99章 师娘:你吃了我吧(求订阅) “师父,徒儿已修得人身,求师父传下真法。” 吴天抬头看向火窍上空,话音方落,便有一道赤色霞光从天而降,将其身躯卷起,很快便消失在了火窍之中。 “赤离,你也一起来吧!” 祝夜霜的声音在洞窟之中回荡,紧跟着赤离木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吴天与赤离木便一起出现在了洞府之中。 齐御风也将另一只手搭上,内息直冲手指悬钟穴,阳明指力疾出,叠加在自己之前的内息上,猛力一撞,谢羽就觉胸口一痛,险些一口血喷出,好在他硬生生的忍住才不致与当众出丑,可是脸色却已经好似金纸,焦黄一片。 孟公踏前道:“老婆子,你歇会儿,我来会会他。”说着从地上拿起兵器。叶随云刚刚本就一直在想,现在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正是一把铁簸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唐建安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来到了唐仁美的房间,直接是破门而入,一看到儿子性命无忧,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歹徒丧心病狂威胁到儿子的性命。 辰锋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和宋瑞对抗的时候消耗过大。他让鲁道陵去查看欧阳博的情况,然后自己走向了五个西域高手。 林南疑惑的接过子弹,仔细的查看了起来。在魂力的扫视下,弹头内部的结构毫无阻碍的全都出现在了脑海之中。与平常所见的那些材料相比,此物的密度绝非普通的钢铁所能比拟,甚至连魂力都隐隐有一种被其吸纳的错觉。 只是端皇天玹把兄弟往身后一扔,然后身子一震,背后长刀冲天而起,包裹的黑布四分五裂。 看着下方的万丈深渊,清玄真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紧接着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趁着兽王还没有恢复,众人在夏流的带领下,必定能够将失地收回。 突然间一声低吼迎着海风瞟了过来,华驰浑身上下一个哆嗦,当时脚就软了,一屁股鸭子坐就坐在了地上,脑门上的汗嗖嗖的往外冒。 “来吧,给你看证据。”祁峰朝着莫伤挥了挥手,自信的朝着杰克逊笑了笑。 一万四千两,余庆乐脑袋“嗡”的一下,酒随着冷汗流了出来。央着荷官数了数叠成老高的银票,不算散银,光银票就有一万四千两。 第二日,一早,众外门长老便带着各自的弟子,朝着东外门的山门走去,期间,西外门的紫儿一直在偷看殷枫,只是神经大条的殷枫全然不知。 秦明听到伊伊这么说就赶紧又点了点头,他看到大家疲惫的神色,自己拍照动作和气场可以在练,但是今天晚上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耽误大家休息的时间了。 我想了想,轩云比较喜欢低调。而且巫格云星他们现在还只是家族少主,等真正成为家族主人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了。 齐浩当然不会露出自己的脸,因此这时是假面出行,而王蓝凤并不认识假面,她很少关注其他地方的新闻。 陆桦桩面容平静,对身后众人冷说道:“先杀青山峰,之后,叱淼峰,百炼兵道,刹山,不用动天河门与落叶宗。“众人答了句是,就冲向了虎子等人。 一身泥水的陈澈默默压制着想死的念头,翻出一件衣服,一边打着喷嚏,一边一瘸一拐的走去二叔的房间。 第100章 炖狗肉的猪妖(求订阅) 温如云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长长的吐了口气,手拍在胸口,一阵起伏,“白龙儿,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妖闯进寨子里,吓了我一跳。” “你师父他前几天就跟着骷髅山上的人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我刚才听到动静还以为是他回来了。” “骷髅山?”吴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隐约间 于是,慕容映雪就结接着说道:“看来,你真的是破费了。”口气里全是嘲讽。 政及后勤以城主意见为大,备战及避战等军略则以守城大将的意见为大。城主处事公平与否,后头帝都裁决者当然是幕晴月这个监国公主。 王侯在黑袍队长身上刺穿的伤口,在战斗的过程之中,全部是消失了。 等到张哥再一次回到屋子里的时候,钟暮山已经将莲花分给了大部分的人,不一会,张哥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浓厚的白云从远处的天空漂浮了过来,云层白净之际,看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平常天空之中漂浮的云层,渐渐的巨大的云层将整个天空都遮蔽的有些阴暗起来,形成了大地一半是宛如阴天一般,一边却犹如晴天。 “好,没问题。噬元虫刀?这是你自己起的名字?”叶拙当即应了一声,随即又问一声。 水光大作间,橱柜再次开启,骆天和常宝儿前后迈出,外间场景,却是大大的惊了两人的脸。 是的,此后的日子,真的可以说是波澜不惊。一切都平平静静,所有的人和事都按部就班。 不过,接下来便是最后一件拍卖品,使得在拍卖行的所有人都是吸引了过去。 楚童心是冷笑,这惠妃果真狡猾,而且处处谨慎,她故意这么说,就算本来有怀疑,也会消除了。 胡展程看到照片上的内容,脸上也是随之露出一丝惊喜,刘森的这照片拍的还真是清晰,让人一眼就能认出照片上的两人。 简单的四句话,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辞,没有热血沸腾的号召,只是简单的表明了身份,说出了来意。 对于念赫,该做的能做的她已经仁至义尽。单就他后来对母亲做的那些事就永远不值得被原谅。 事实上修罗王确实有这样的打算,只要吞噬了老猫,他不仅可以报仇雪恨,而且还能够让伤势痊愈,甚至还有可能借此来更进一步,可谓是一举三得。 逃窜,虽然那边不是高沙镇,可是那边没有敌人,他打算先逃过敌人的包围再说。 “是。”楚童想都没想,很是直接,很是肯定的回答,没有此刻的犹豫。 只见楚王催动撼岳拳,身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拳影,霸道的气息滚滚落下,哪怕隔着上百丈观战,众人也都感到皮肤生疼,肩上如负重万钧。 刚一进去耳边就响起渗人的呜嗷的声,就在苏宝儿的心提到嗓子眼儿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了一下她的腿,她吓得“尖叫”一声,条件反射一般扑到冷瑾瑜的怀里。 “多谢了,有劳各位了,你们把东西放在那角落里就行了,至于有什么用途,这已经不太重要了。我们会上报禇总的,你们可以回去了。”欧之海清点了一下那些货物。 尼古娜全神贯注的就是家庭,也就是她的丈夫和孩子们。她要使丈夫完全属于她,属于这个家。另外,她还要生育、抚养和教育孩子们。 第101章 周天星窍图的天赋(求订阅) 吴天深深的吸了口气,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刚从藏剑洞走出,就又要回去求援。 想到离开藏剑洞时的心情,他不免有些难堪。 护法之道,本就是要豁出性命,用厮杀斗争来换取一卷真经。 《三头魔神镇狱经》原也不差,更能够保留魂魄与肉身中的生死法理和天赋,按理说也是极好的事。 当初他自己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她骇然地摇了摇手,三步并做两步匆匆地跑进了福华酒店的大门。 “哼,如今漫红婚期将至,二皇子会亲自主持,连琅琊公子也会前来祝贺,陛下怎会不重视。”汪远一脸无比自信的说道。 赵皓深深的吸了一口充满花香的空气,虽然身子依旧软的像棉花,但心中充满无比的惬意。 光明与黑暗数次大战,黑暗魔王让恶魔生下了人类的祖先。因为人类是黑暗之魔的子孙,大明尊便派遣光明使者,用光明分子来拯救人类的灵魂。 是她主动给他打电话诶!还是在那么晚的时间,他如果真的对她的诚意,起码也该来个电话追问一下她有什么事吧? 赵皓也不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相斗,心中却极其惊讶和惊喜。 人淡花陌,夜清寒。君嗟年少光阴,潦倒无为。奴蕙质兰心,红尘翻滚余生。淡荡光华晚来天,玉炉沉水袅残烟。梦回荣华,湿枕难眠。依栏无语瑶琴,远岫出云催薄暮,细风吹雨弄轻阴。 只可惜现如今自己灵力修为太弱,只能暂时仰仗无尘师兄的保护。 这般感觉极为离奇诡异,不过姜辰知道,这就是真正的‘归蝶化茧术’的底蕴,而此时,他的武魂,也就是归蝶化茧术隐匿之下的剑魂素雅形态。 “这些都出来了,赤焰怎么就喜欢呆在契约空间?”司马幽月感应了一下赤焰,那颗蛋还在沉睡,便不管他了。 姜辰轻叹一声,道:“不要道歉,也不要感谢,我们都是朋友,也是亲人。当初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更遑论,那时候你们超脱了,我还没有超脱,这种差距,你们其实心中也知道有多大,出现那样的情况极为正常。 不过卫昭既然这么说她也不多问,甚至都不去管那一日跑五趟的管家。 如果说,古霄会因为这个无情和自己曾经的那个无情长得一模一样,就对她产生什么爱情,那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相信。即使是对当年自己娶到的那个无情,他的感情也谈不上有多深。 姜宁儿娇躯微微一震,随即立刻就将姜苍云挡在了身后,目光无比警惕的盯着此人。 “星悦。”那人影已经完全成型,微微低头的,冲着顾欣悦唤了一声。 王宁的衣服已经被我掀了起来,我忘情的感受着她丰满的山峰,是那么的柔软,让我的双手不由自主留恋于此,不忍离去。 他已经得到消息,玉娘子在得知燕南天再次出现之后,就偷偷地离开了皇宫,一路朝着这里赶来,打算见一见那个让她朝思暮想了十几年的燕南天燕大侠。 随着姜辰进入那最后的一重杀阵之后,万诗雨等人心情都非常的沉重。 于是乎,就发生了骑拉帝纳冲出反转世界,直接将凌霄撞飞出去,并且用龙之怒轰打凌霄的场面。 他轻轻揉捏着形体柔软的手脚,眸光停留在那张已变成一张平面的脸上,楚凝烟的脸容在雪崩当晚已被雪熊的利爪所毁,经过浩瀚海子多年的浸泡,这张残缺不平的脸已经变成一层薄薄的平滑皮肤,看起來极是诡异。 第102章 师父,我带你回家(求订阅) “说起来,亚里莎知道艾克教官为什么这么在意克洛斯贝尔的原因吗?”一直忍着这个问题的黎恩,在难得的独处机会下终于忍不住问。 好吧,对于大明来说三千兵力和四千兵力确实没啥区别。张知节笑着将自己如何对付丰后国的三千武士大军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 “你是兰迪吧?!太好了!”突然的大音量让在座的都吓了一跳。 “比起这个,这个家伙是叫蔡特是吧?”艾克两眼放光,看着那只大有老大派头的狼问。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让一个冷兵器时代的人接受热带兵器的作战思想根本不现实,只能一点一点灌输给他们,然后让他们熟练。 “没关系,有这么愚钝的朋友也是没办法。”德古拉看了一眼范海辛,微笑着说道。 这可不像在地球上玩核威慑,从发射到击中目标最多也就十几分钟,反应时间非常短促,人家有足够的反应时间防范任何从地球上发往月球的航天器。 而接下去的几世阎狱都做好了当儿子的角色,直到父母去世,而阎狱所降生的地点也都只是在三等四等星球徘徊,并没有前往更高的星球。 房间的门一夜都没被敲响,花当一夜都辗转难眠,也就是说张知节找了安出,找了脱火赤,却没有找他花当。 “格罗姆,月亮帝国不会骗我们吧?”圆圆百爪挠心只好找点话题分散注意力。 “你叫我塞纳留斯就行了。”塞纳留斯面色温和,他感觉这位巨魔,似乎在自己面前挺拘谨。 “喂喂,说好的踩肩膀,怎么踩我脑袋上了?我这张英俊的帅脸要是让你踩坏了,你赔得起吗?杜雷,你究竟看够没有,该轮到我了!”三个鬼鬼祟祟人影当中,中间是个瘦高个,十五六岁年纪,不断的抱怨。 甚至不说魅影系列,这两年国内许多工厂仿造的大量的mp3、mp4什么的,在国内占据了大量的低端市场,还有的一些不说出口欧美,起码东南亚,南洋这些国家,这些价钱便宜,性能稍差的产品也很受欢迎。 但沈平心里面也决定了,如果最后拍出来之后自己看了不满意,宁愿把片子毁了重新拍摄,也不会把不合适的电影拿上荧幕。 四百余万傀儡一出现,立刻就占据了战场上的主导权,他们见人就打,见人就冲上去,他们没有惜命的意识,只有冲,只有杀。 有些人在直播间的时候明明已经看到了王旭的学校地址,但是他们都十分统一的隔天一早起来就忘了这档子事情。 狰狞的半张面孔还有凶狠的一只眼睛瞪着高玢,虽然只是短暂的几秒钟,但是足以给人于震撼。特别是那只眼睛犹如一口深深的寒潭一眼寒冷刺骨,并且在眼睛里还看到了高玢自己的倒影。 而他的态度既不傲慢,也不卑微,这足以说明他既不是北国的人,也不是南国阵线的人,但关系与格兰特却是很密切的,倘若杜雷看到他,必定会感到十分震惊,因为这可以消除杜雷心中的一个疑惑。 青袍人的声音其实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有点沙哑,又有点霸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十七却感到自己很信任此人。 没一会儿,夜寻欢,露娜和妮卡三人走了出来,这二十名大金骑兵齐齐竖起手中锃亮的骑士枪行礼。 而土豪阿伯就是看谁先到位,就跟谁签约,就租给谁,这就是他的任性之处了。 虽说陈阳治好周克成,但是华正志还是觉得,这是乱来治好的。在他眼里,陈阳依旧不值一提。 她们相互搀扶着走到了第二个盗匪的旁边,睁大了妩媚的双眼,一刀刺了下去。 牛老毫无反应,仍是闭着眼睛,若是忽略他的大修士身份,只从眼前来看,恐怕会觉得,这就是一段朽木,随时都可能会彻底腐烂掉了。 很久没玩了。陈阳对自己的车技,还是挺满意的。至少刚才那样,后面的唐依心都没有醒过来。 “潘正,你该抓紧了,我还以为咱们押剌百户最早发喜帖的会是你呢,现在看来郭延嗣要占先了。”上次何志也回来之后,告诉了高俊郭延嗣和李素儿相爱的消息,老实人赢得了头筹,这让大家诧异不止。 任守一听着都牙疼,云十三被人利用?军区司令员都被他给利用了!什么人能利用他? “蠢货!”高俊勃然大怒,一脚踹倒这个军兵,右手忍不住按到直刀上。 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意念降低这种法术的效力,将昊天塔的重量释放出来,只需要往地上这么一放,整块大陆都得被压烂。 第103章 白浅:受委屈了?(求订阅) 吴天背着蛮熊木一路下了骷髅山,等回到寨子的时候,他故意藏匿身形,没有让人看到。 蛮熊木现在这样子如果让族人看到的话,免不了又是一场慌乱。 等回到了竹楼,温如云险些没有认出这又干又瘦,头发灰白的老者,会是那个魁梧壮硕的蛮熊木。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不停的往下滚。 但她到底 魔界之主无疑是整个魔界最强大的,这一点其他人不了解,但是红袍老者却知道。 “利用电脑可以查到更多的资料,对我们的任务有帮助。”秦初瑶耐心解释了一句,这肯定也是她第一次为十块钱做解释。 楚寒不躲不闪,结结实实的挨下了这一拳,只听楚寒闷哼了一声,连连退后了两三步,才停了下来。 “除了带你去过,因为当时情况危急,从来没有带外人去过,药农谷多少年都没有带外人去过的!”南星有些为难。 正在货架上挑选自己喜欢东西呢,忽然听到有人叫她,沈娇娇寻着声音看去,就看见何雨婷穿着时尚的走过来,很有礼貌的跟沈爷爷沈奶奶打招呼,沈娇娇也很惊讶,早上才提起她这会儿就看见了,真是经不起念叨。 等了一会儿信息没有过来,却接到了电话,沈娇娇一看果然是大大的周弈两个字,立刻接起来。 我喜欢忠诚,你可以交出忠诚,马越向来不会亏待谁,该赏赐的只多不少……但你提条件就不一样了。 离着很远,郭典就看到远方从灵州方向的大部难民,推着轴重运送大批物资。 冥天心中欣喜,想不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居然挽回了自己一条命。 顿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随后,便出现在了,另外的地方。 从水泥工坊这一摊子事里抽身出来,赵原想着是时候安排一下这个时代的一些大势方面的事情了。 李言目中爆射一缕精光,眼底闪烁起兴奋之意,那乾坤印他原本就想要得到,而今听了卡萨所的介绍更是加大了想要得到的想法,没想到从一开始卡萨所就为他计算好了。 更重要的是,龙神古印还隐藏有仙古神龙的力量,秦羽可以引动降临自身。 厉钊烃就像个隐藏在黑暗里的指挥者,手里的钢管一挥舞,顷刻间就能掀起腥风血雨。 僵持片刻后,火焰巨拳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如同一个上古巨人,火拳焚裂空气,撕碎苍穹,猛然轰落。 至于买来的地是不是属于自己,赵原一点都不担心,毕竟对工坊军的掌控,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回到兄弟物流总部的三楼的大会议室,万岩左手轻轻敲击着面前漆得光亮的会议桌,右手轻抚着额头,脑海中思索着如何解决当下人手短缺的问题。 丘卓锡被百里行的话猛地一惊,看向百里行的眼镜时,忽然缩了起来,略有心虚。 可惜功败垂成,他们的谋划被镇压了,这次道果空间出现漏洞,是他们唯一的机会,终于被他们抓住,逃了出去。 从刀鞘抽出,那把匕首的刀刃上闪闪发光。一看就不是凡品。张尘拿着匕首走到厨房灶台那里,轻轻的一划。只见灶台上立马出现一个大口子。 王凝之把手指放在嘴唇前,接过来盘子,绿枝便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经过他们的商议,最终决定,每月先统计人数,如果当月人数够五对新人的话,就当月举办一次。 第104章 诞下后裔(求订阅) 吴天猛然转过身,就看到了白浅。 这女妖精依旧是那般狂野而美艳,象牙般白皙的肌肤,丰满的胸脯,腰臀处的惊人曲线,再加上那臀后毛茸茸的尾巴和一双犬耳,妖冶而迷人。 她脸上微微带着笑,却让吴天心头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一下子被击中了。 他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白浅。 出乎意料的是,白浅并 “怎么……了?”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身体不停的加速朝着地下坠去,按照这个速度,无论是撞到什么上面自己都会必死无疑。抬头看着天上身下来的黑十三,黑十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石剑碎裂之后,居然还有着一道恶魂,那恶魂出现的瞬间立即涌入了那头妖兽的身体。 呆着一张脸,叶尘双眼无神的看着直播镜头,观众们只当他是在发呆。 云海初始不屑,随着素问的话语,渐渐额头上流下冷汗来,到了最后,大汗淋漓。 钟浩挽起袖子,洗了把脸,感觉脑袋清爽了许多。见钟浩洗完脸,可瑶立马把白毛巾递过来。钟浩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心中暗叹:有个有眼力价儿的丫鬟伺候,似乎真得蛮不错。 所有僧人先是看向鲁智深,又看向密室进来的方向,外面竟然有人?若是没有鲁智深说这一句,恐怕谁也没发现。 莲子能够让所有属性值增加1点,技能值随机增加2点,还能提升人的根骨、悟性等方面的资质。 京城中的高层即将迎来大战,各方势力都在召集人手,企图在动乱中保命,因此尽可能收拢人手。 有人叹息,有人遗憾,但事实就是如此,天空中那柄神剑光华璀璨,但真的只是一柄中品灵器。 听到水门的话,沉浸于兴奋状态的自来也身子突然一滞,不由额头上露出几丝黑线。 顿时,迷蒙的星图变得虚幻了,前方的奇异时空骤然收缩,如黑洞一般将他们吸入了其中,周围全是五彩缤纷的颜色,像是一道道霓虹在眼前转动,彩光耀眼,一片光怪陆离。 而鸣人则是轻笑着瞥了一眼佐助,眼神闪烁着笑意,有些挑衅道。 他隐在树冠中纹丝不动,时间虽然宝贵但不急在一时,此地颇为诡异而矛盾。 惣右介面带笑意的看着场上的自来也,镜框下眼神里闪过一道精芒,低声轻喃道。 邢无极从毒龙眼中的复杂神色中,看出它非常惧怕血河池!莫非这毒龙真的进入过冥界,见过血河池? 气运与国运本就同根同源,一个为无主之物,一个乃是被人操纵者。 而今天,早已布置完毕的广场让他们如在梦中,看着周围长桌条凳坐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门精英,乃至亲传弟子,竟觉自己身份在瞬间拔高了一筹,因为在其中还有着大量的高层巨头,连宫主和大长老等人都已出席。 这肌肤里可隐见金霞流动,散发出无穷的生机和强大的力量,甚至还隐隐有雷电的气息。 一眼见到一个少年,公子如玉,丰姿绰约,黑发如瀑,垂至腰间,恍如隔世精灵,气质出尘。 其复杂程度和要排的队伍,没有个大半天折腾不完,想借此休假的人跟没休一样。 江岚看向团队榜,只见团队榜第一名的团队名叫:何以咏志。何以咏志团队的创建者是赵泳志。 第105章 熬炼法力,延年益寿(求订阅) 白浅离去之后,吴天几乎将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到了修行上。 他御风雷而行,回转陷空山。 等回了陷空山后,却发现那只狐狸和那猪头怪都没有离去。 他也懒得理会这些妖怪,只自顾自的去了地下洞窟最深处。 那三只人面蜘蛛倒也还活着,只是之前畏惧狐狸,所以躲了起来。 此时吴天回归,便又 这也是为什么气运提示加成的原因,知道了原因,徐川心中谨慎又期待。 看自家老爹和外公,庄稼人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很明显动了心思。配方当然可以卖,反正早晚也会有人研究出做法,没准比她做的还好,但是买卖得会讲价才行,一千两对于现在豆干的时候行情来说,还是太少了。 黄亦菲的话自然是挖苦我,金镶玉是不少见,但是这玉环上的乃是一个嵌金蒲纹,若说常见,绝对不算,她这话无非是想放低玉环,抬高自己。 厉南凰颓然地坐到地上,团儿已经没有呼吸了,运气这种东西真的一点都不可靠。 厉南凰在车内倒吸一口冷气,完全没想到这个长得甜美精致的公主,如此心狠手辣,随随便便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 腿肚子上有一大片乌黑的淤青,甚至还往外渗着血丝,在白嫩的腿上格外吓人。 说起来这个李湘婷还真会来事,这一点上看,真一点不亚于莫蓓颖,尤其是她仗着自己是老师的角色,更加把这出戏演的逼真到位,外人看来还真以为是老师在教训学生似的。 “不想争夺?”白星城主眼睛都亮了亮,如果徐川不去争夺一个城主神位,那就是一直呆在他剑尊城中。 “林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有些糊涂了?”辰一娜问道。 实力又达到了精英中阶,又学会了高速移动招式,大食花这波直接起飞。 而这其中的关键人物就是皇上,若是皇上抗击异族入侵之决心坚定,很多事情压根不会发生。 苏薇和何彤尘闻言,不自觉地想到林子铧父亲看到老婆变得年轻貌美的样子,心中顿时升起了非常奇怪的感觉。 卡拉卡拉母子距离火箭队挖掘的墓地很近,相信用不了多久火箭队就会关注到他们隐藏的墓碑的那块墓地。 不只是他,周围的数码兽也开始议论起来。起初他们还以为是死神火焰兽在逗着玩,可是随着死神火焰兽的动作他们也渐渐察觉了不对。 邹兑并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按照自己的节奏,信步朝着那巷道走去,脸上平静淡然,没有丝毫的慌张。 最近很多来取水的人都说,看到林子铧的时候,就感觉有一股很特别的气场。 托尔都被砸飞不知道哪里去了,雷神之锤失去了感应如同一把普通的锤子。 战神学府有钱没错,但是要平均分配到每一个学生的身上,那就不可能很极端。 “这样的影片在美国应该很有市场,差不多就定下来吧。”刘安然无所谓的说道。 孙美婷教授道:“李圆圆同学会产生这种挫败心理,是很正常的。在生活中,类似的事经常发生。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举动惊动了她,南烟竟然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在霍峻的建议下,分为九等贫富,上上户缴纳五匹绢,五斤绵;下下户缴纳一匹绢,一匹绵……且边远地区,孤寡老人,亦有不同的赋税制度待遇。如此安排下,尽量做到了取富补贫,让贫少缴赋税。 第106章 苦修,突飞猛进(求订阅) 吴天想了想对身旁的双尾狐狸说道:“你去把它引出这山谷,我来收拾它。” 双尾狐狸连忙道:“这毒蛇小心的很,从不会出谷,生怕那芭蕉果被偷了去。” “那就把它引到山谷口也可以。”吴天吩咐道:“现在就去,速战速决。” 双尾狐狸拗不过他,嘟囔着:“大王你可以一定要及时出手救我啊,要不然我一定 远处前来观礼的玄霜在自己的男人们的簇拥下,哼了一声,掉头走了。 她也的确因身为现代人而不受约束,仔细想想,身边有个雾雾这样严厉的丫头,也不错。 “袁锦年……”秦蓁这才想起这个许久不曾见到的人,当年,他的确来了云国,可惜,到最后却是杳无音信。 靖王妃只当他一向不喜提及这桩婚事,不提就不提,可满肚子的脾气没处发泄,就有回头看向萧怜。 池瞑的身高一米九几,楼汐的身高一米七几,楼汐被迫抬起头承受某位爷的热吻。 端木衢突然从袖中拿出一个笛子吹了起来,没一会,便瞧见一条红色的虫蜿蜿蜒蜒地爬了过来。 可若他真的喜欢自己,又怎会仓惶离开?以端木皓的性格,就算给纪师哥和念念看到,只要他是真心爱自己的,也不会退缩吧。 孟启轩瞧着孟锦偲这般,双眸溢满了慈爱的笑容,不过,只有他自个清楚,那心底的杀意已然起了。 知道崔泽鑫一事和夏太太有关之后,陆翊臣一直想不通,夏太太再聪明再有谋算,在国内也没什么根基,是怎么做到这样畅行无阻的,还是刚刚陆璟一席话帮他解了惑。 郁骁午睡刚醒,可能是因为对抱着他的阿姨不熟悉,一醒来就哭个不停。 队伍在长街延绵,一直进入私家森林道路,两队的侍从这才慢慢脱离,返回驻扎的营地,而夏亦跟着挂有侯爵旗帜的车撵,在官邸驻足停下。 可是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真是他么的让人着急。 “没关系,还是家里人要紧,你赶紧回去吧。”林峰很是善解人意,他们都是很熟悉的朋友了,也不用玩这些虚头巴脑的。 桑若之前诱阿塞扎的变回人形,不止是因为变幻形态的瞬间阿塞扎的警惕最弱,更是因为桑若当年看到过阿塞扎变化成龙身后,那暴涨了将近百倍的魔法防御力。 “你的话我差不多了解,但是这次的武道大赛为什么这么重要?”林峰问道。 神格之灵缓缓给张楠二人解释起来,原来那通天神府竟是通天神以前居住的府邸,而且这一个府邸,本身便是一件巨大的神器,乃是超越了九品神器的至高神器,也是整个最厉害的几件神器之一,至尊神器。 夏亦朝老人点了点头,算是示意了,因为偷渡这种事,对方也知道规矩,并不多聊,过来就是混个眼熟,然后又与邵美琪一起回到舱里。 “已经到了吗?”林峰等人一个个的走了出来,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同时在警惕附近有没有危险潜伏。 “没有影响,而且赛龙977和赛龙978会有发作周期,释放后,发作周期是三十天,过了三十天,任何一种产品的效果都会永远的消失。”秋风烈侃侃而谈。 但这把霜之哀伤,没有任何武技,而是只提供前四种负面的能力在剑身,攻击中,给予敌人各种难以抵挡的,类似魔法的能力。 汽车驶进了一片被铁栅栏围着的别墅区,在一栋三层宅子面前停了下来。 好在吴建的肉身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加上那老者并不是天元境界无法进行短暂的御空,加上自身的精元加持,吴建面前能够和老者保持在百米左右的距离,但是并不能摆脱他的追击。 冥王心思缜密,他在现实世界之中就是一个极负盛名的杀手,如果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 陈老师也试图联系他的家长,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留给学校的家长联系电话同样也接不通。 按照轩辕无敌的猜测,林天应该是在这里布置了什么阵法一类的东西,让除了人族以外的其他生物无法踏足。 “所以,关于毁灭的念头,最后就演变成了一场烟花?”沈然继续追问细节。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当时剧院里明明没有表演,但是一二层楼的门却都是开着的,而且顾离还在里面。 这强大的佛力所形成的能量场,对于佛门弟子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压力。 周围的人有样学样,纷纷对轩辕无敌表示了恭喜,然后就陷入了沉默之中,怪物也搞定了,它们不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应该怎么搞了。 吴建点点头,这令牌应该就是钥匙吧,那老者说完便将令牌递给了吴建。 这可是相当放肆的一个假期呢,千万不能因为考试出了问题最后弄的自己七上八下的。 江肆觉得自己魔怔了,仔细想想,就觉得,可能是他从来都不屑一顾的一见钟情吧。 “可是我来参加比赛就是要去清玄门的呀。”莫清鸢直接说道。不等萧月茜回答,莫清鸢已经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萧月茜笑了,果然如此呢。 第107章 牛角和斗篷(求订阅) 大雪满天,山林中一片静谧,只有雪落枝桠的簌簌声。 狗头人身,浑身白色毛发的吴天,手提混铁棍,在雪中前行。 他也不急着赶路,这等大雪的天气,天上地下一片苍茫,就连呼吸都带了几分寒意。 但他却格外喜欢这样的雪,像是所有的杂念全都被雪淹没了,雪花落在毛发上、掌心上,凉飕飕的,却有种说不出 显然广羽哥把他们心里的问题给激了出来,然而他却不说话了,所有人纷纷都看向了我。 说罢,他就探头朝着更深的地方望去。那徐徐向下的石阶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每一寸石壁,都遍布着人工的雕琢和打磨的痕迹。 守卫摇摇头,只说从前天开始岛上突发发出警戒令,周围的十几海里之内不允许有任何船只靠近,岛上也不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龚玉杰不由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体育馆门口,生怕那王汉生追出来。实际上,王汉生早已被蜂拥而上的保安给捆住了,整个体育馆乱成一团。 青丘狐王露出个欣慰的笑容,看向了儿子的眼中忽然多了几分赞赏。 “来了。”城下传来罗丽的声音,随后一身其实装扮的罗丽从城墙下慢慢的走了上来。 “太失礼了,尼桑。”友坂理惠嘟囔道,看这反应,这句话多半是她杜撰的。 随便看了中间几页以后,叶闻风觉得蛮通俗易懂的,而且这位先人的观点很新颖。百分之十的灵力来自自身的灵魂天赋,而百分之九十的灵力来着后天的修炼与对灵魂的开发。 “你是在演戏,我亦是如此。”鬼母不急不缓的答了一句话后,对他嫣然一笑。 把我关进来的一瞬间,我嘴角微微向上一扯,一切都按着我的计划进行呢。 兰斯忍不住地吐舌抽气,只吃料底,辣椒的热辣让他耐不住,便又握筷低头朝嘴巴里吃进了很大的一口面丝。 寻龙盘在空中旋转,苏夏头发上的蛟龙发簪直接进入寻龙盘上,转动了起来。 喝酒温煦明白,但是所谓的带上孩子和师尚真那就是老爷子的客套话了,要是这么一帮人过去,估计老爷子那就不是让自己去喝酒,而是家办大席了。 所以张云在两份名单中挑出了,几个最难啃的硬骨头,越是保镖护院实力最为浓厚的人,张云就越要过去杀了他,反倒是那些普通警察和监察部就能够解决的人,张云直接跃过去不提。 这也不能怪他赛罗刚刚的鲁莽,因为贝利亚是他们奥特曼的种族,而贝利亚来到这个宇宙大肆破坏掠夺,赛罗也因为这种痛恨刚才压抑不了自己的情绪,其实飞羽也明白,并没有怪他。 因为昨天下午宁老实没从宁熹光手上要来肉,王翠花本就存了一肚子气。如今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可算是火上浇油了。 一时之间,张云陷入了沉思……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一个好名字,张云看着眼前的海洋,索性起身走到甲板边上,看着船下的海水。 我梦朝着飞羽点点头,扭头和藤宫对视了一眼,随即一起离开这里。 “唉~,大长老不必太过介怀,宗主与锁鬼塔能相安无事,便是万幸了!”随着某人皱眉使了个眼神儿,慈眉善目的老者赶紧起身出言打圆场。 宁熹光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汹涌上来的怒气。她虽然没有生过孩子,可想来若是自己有了宝宝,谁敢伤害她,她也是会和那人拼命的。 第108章 法力金丹(求订阅) 骷髅山,藏剑洞。 吴天将头上的兜帽摘下,恭恭敬敬的拜倒在地面上,“徒儿拜见师父。” 祝夜霜盘坐在玉床上,看这狗儿浑身法光充盈,就知道他这段时间收获不小,不由得颔首。 “起来吧,看来你这段时间没有懈怠,功行颇有长进。” 吴天起身后回道:“全赖师父所传《三头魔神镇狱经》,十一品道 在进入古武江湖前,他不记得自己有入圣。那这圣人之名,是如何得出的? 他们的身影出现在一片漆黑的深渊中,二人各持一剑,来回舞动。 钟无道露出的半张脸,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他沉默不语,这一次并没有接话。 “师傅,怎么了?”感觉到头顶上的阴影笼罩,象也终于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秦峥不是过来做夜宵的,是来找他的。 “各位上仙,在下杨卿云有礼了。”其中一名身着金袍的人走到一众修士面前说道。 “但是我心里面的感觉却是我认识你,而且我心中甚至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你一定不会害我!”叶寻欢很是认真的说道。 “说吧,你特意过来帮我是何居心。”楚天泽等人飞掠在空中,楚天泽盯着九翼魔龙道。 那么,所谓的灵珠,和他开天辟地得来的这个珠子,应该是一样的了。 但钱的诱惑是他无法拒绝的,连忙下达指示,询问了李千秋的需要,随后安排了杨玉婷的办公室,作为这个问题的探讨地点。 他们手中还有布莱恩这张王牌,布莱恩守候在教堂的二楼,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手中握着狙击枪,等着出现在大门口的陆云飞。 见到这杨鸿大元帅执意要去,郭昕大元帅只好答应,让众师徒随时做好接应。就这样杨洪精挑细选三千将士作为先头部队冲进了哲龙中心地带,展开了全面进攻。 "拉诺尔也许有办法,把拉诺尔叫出来吧!"布莱克冷静道,眼中却闪过一丝焦急。 “山诚,你冷静点!翼盈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会报信呢?”霍琼说道。 听到西蒙这肯定的回答,寂静的大厅内顿时沸腾了起来,刚刚还沉默不语的人们,此刻都忍不住的激烈讨论起来。 林鹏在司马玄家学习的这段时间,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第九脉的事情。 这阵纹刚刚显现,那寒灵树上散发出来的白色光芒,争先恐后般地融入阵纹之中。融入白光之后的阵纹,气息开始变得危险起来,就像是这白光彻底激活了阵纹一般。 三天后,朝廷调拨给刘范的一应军用物资都送到广宁县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铠甲、粮秣,因为卢植的缘故,品质都是全大汉最上乘的;又过了五天,甄家也把两万多匹马送来了,每一匹都是符合刘范的条件的好马。 乔能心倏地一疼,瞬间联想到了她等了何微然大半个下午,在她想找人诉说时却那人不过片刻就走了。那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她当时该有多难过? 刘范说道:“当然不会。只是现下,琰儿你才更需陪伴。”说着,刘范摸了摸蔡琰高高圆圆的肚子。 就在武日茂出声之后,另一座宫殿之上,也是有着一道曼妙身姿浮现开来,其银铃般的笑声,响彻虚空,令得时空都是为之颤抖。 这时,一阵秋风吹过,头顶上飘落了几片树叶,在他的头顶上飘飘荡荡,找不到归宿。 第109章 进阶,系统四大选项(求订阅) 芭蕉树下,狗头人身的大妖端坐,银辉洒落,将其身躯笼罩。 数日时间,十颗金丹被逐一炼化。 体内又滋生出十年法力,如今已然有整整三十一年的法力。 法力浑厚,勾勒咒文,编织法符,自然更加得心应手。 吴天主修《三头魔神镇狱经》,又抽出来些许时间和精力,着手将《鬼神十二变》中的其他变化 感受到这股杀意,离风甚至在怀疑,杰克斯是不是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呦,不敢不敢!”听离风这么说,安姆大叔连忙摆手,笑的跟一朵夕阳花似的。 想不到你男人这么特别。跟他同宿舍的那帮牲口们,除了泡吧,上网,玩网络游戏,还会什么? 瑛姑心里咯噔一下子,薛安有多喜欢穹儿那个蓝眼睛的丫头,就连影儿这么标志的人儿在身边伺候这么多年,都没有挨到过身子。 拿大叶子揉了揉菊花,叶子比较湿润,菊花也不像之前那么瘙痒了。 另外,还有五六具尸体异常古怪,整个身体都瘪了下去,头发灰白,仿佛只剩下一个皮囊。 房间内面积远比从外部看来要大得多,桌椅橱柜、装饰雕刻,全部都是和木质球形房间连接在一起的。 要是以前的城丁,会多有刁难,进城的山民支付了城门税之后,还得给点酒水钱城丁。 在战区的附近,不断有受到波及的难民,哭着喊着逃离那片灾区,甚至连任何东西都顾不及带上,明显事发突然。 刚才赵天明的一番说教,他们也知道,铜钱也是一个热门的收藏,有些难得一见的精品,价值也是高出他们的意料。 诸葛双全感受到屁股底下凉丝丝的,虽然很软,但是更凉。看着狂奔而来的刘专一,他一个鲤鱼打挺,就看到了身下那狰狞的面目。 迈开脚步,目蒙的镜能运转到极致。别说有幸运效果在身,枯井的不祥黑雾攻击不到目蒙,就算没有幸运效果的加持,枯井也攻击不到眼下超常发挥的目蒙。 导演一声吆喝,李思思该上场了,助理蹲在地上,给李思思换掉了刚刚的拖鞋。 “怎么?说了大话现在想逃走了?”凌薇娅手一伸,拦住她们的去路。 王潇急匆匆而去,惊动了后院修炼的两人,李佳佳和慕容玲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进了王潇屋里查看,结果刚好看见瑶月卉全身暴露,只是披着被单下床。 这时,宋旗风尘仆仆地走开到了,连忙拉住何一标的手握着,说道:“何市长,对不起!我来晚了,辛苦领导了!”一连串自责。 夏犹清美眸当中的欢喜之色不由是一闪而过,随即她看着这一卡车的鞋,有些为难的说道。 容沫儿点了点头,齐如潇能想开她是欣慰的。齐如潇远走他乡,追寻自己想做的事儿也是她佩服并且祝福的。 最主要的是,她居然还同意了,鬼使神差听留他的话,他不会是用剑控制了自己吧? 陆展看看周围,这里是他们的最佳取水地,往后有十几头河马,连鳄鱼都不敢靠近,往前已经变成泥沼,根本过不去。 随着寒气渗入豹熊体内,原本挣扎不已的豹熊也是渐渐的失去了动静,逐渐冻成了冰雕,包蕊随便一脚,直接将冰雕踹的粉碎。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黑暗的天空忽然绽放出一片光芒,有不知道多少的激光从天而降,切开了被树枝遮盖的天地。 第110章 系统选择与神通种子(求订阅) 吴天惊喜过后,就感觉有些头痛。 系统面板每一次所给出的选项都非常有用,代表着不同的道路,并非是那种看似多选,实则单选的选择。 之前的每一个选择,共同构建成了他现如今的修行方向和战力体系。 而现在出现的这四个选项,很显然至关重要,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他接下来的修行和发展。 吴天 过去了这么多年,好多监控什么的也查不了,真正能作为证据的其实并不是很多。 于婉婉看时欢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了,只好说她是在开玩笑,用这样轻松的方式来结束这个话题。 联想到自己的天赋大概是力量增幅之类的东西,也是属于战斗向天赋的分支之一,梁山差点儿就当场递简历了。 等了不到一分钟,于帆的神念就察觉到住在8楼客房里的那颗明灭不定的“星辰”动了。 后排座位放着的那只硕大登山包,看起来就像一袋行李,她很自然的联想到于帆刚刚从外地回来的事情。 那两个保镖见两位阔少跑了,略一思忖便放弃了追击的想法,一左一右朝着于帆抓来。 李石川现在弹奏出来的每一道琴音让他们都有一种如听觉盛宴般的享受。 集团几位高管目前还没摆脱嫌疑,真正可信的人,貌似压根就找不出来。 他确实也很满足,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还有了一个孝顺的儿子,后来他要去经商……也便成了齐国远近闻名富可敌国的大户。 其他的照片都是时欢的特写,和各个角色的合影,虽然没有华丽的服装,但是却洋溢着满满的青春气息。 护卫被人忽视了,这种感觉不好受,可是这位大人,一直都在忽视他,习惯了,不大声说话,她是不会听到的,而且这位大人也太悠闲了,不知道你要找的人都走了吗? 早就听行内的人说起这位神秘的幕后老板,只知道姓林,极为年轻,想不到今日一看不仅气度不凡,谈吐不俗,处变不惊,而且为人谦逊有礼,看着让人极为舒服。 秦一在这时当然是认真的看起来了,对于这些事情,他当然是懂的,在管理方面,他的能力可是不差的,在这方面的能力,玉琳也是觉得他极为不错的。 月氏淜这次能够随行而来,不是他有多么的强大,多么的有能耐,多么的受人器重和待见。完全是因为他已经熟悉了对手的套路,有他在至少会让己方减少上当,尽可能的不上当,这才把他派过来做那呼延秨耳助手的。 秦一速度骤减,慢慢的朝着里面飞去,他要在过往的行人之中听他们的交流,毕竟他对于这场拍卖会还不是很了解。 玄子墨发现不是自己在做梦或幻视,激动的一把搂住林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师傅,师傅,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师傅,我想死你了。师傅!”说完还“啵啵”的亲了两口。 无论是诡术妖姬,还是火影劫,都是高爆发的此刻英雄,一旦是抓住了机会,就是一套直接秒了对方,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林风兄弟,这一次我们可是帮了你大忙,你得多给我们一些仙晶丹药。”许明拍着胸口,向林风开玩笑说道。 以秦一现在的阵法造诣,布置好隐匿符篆的话,倒是不会被发现,但他首先得要知道地方,而且去到那个地方,也要一些隐匿手段的,在这韩家府址内,隐藏着的阵法应该不少,这些阵法就是为了防止修士潜入。 沉吟了片刻,剑侠客发现要是去试探的话殷丞相肯定能够听出来,到时候肯定是一无所获,索性倒不如直接去问这方面的问题比较好。 不过至于要找什么别的工作,他以后再继续找个,首先就得离开这个警局再说了。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里很可能就是那头老龙苦苦寻找却不得门径的东海海眼所在了。”玉帝对齐天寿说道。 羊力大仙此刻脸色十分难看,特别是想起刚才和唐三藏还打了个赌,更是郁闷得无以复加。 因为刚才剑侠客提及到了两个关键的话让那个距离剑侠客很近的身穿紫黑色盔甲高头大马的守卫铭记由心。 “这位侠士现在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江南野外真的是非常危险,要是真想要金香玉的话,那么就随在下到寒舍当中在过商讨吧。”衣着华丽的江湖奸商脸上一副非常急切的模样说道。 只不过到底说了什么的话,剑侠客就无从得知了,毕竟白琉璃,金琉璃,青琉璃和紫琉璃化成的琉璃盏现在是在剑侠客的背包系统当中,也没办法通过心灵和她们交流,索性寻根究底的事情就此作罢。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知道现在纽约地下通道的状况。我需要通道的宽度,高度,以及可供无人机移动的确切路线。”梅迪亚说道。 齐天寿风轻云淡的对吕家修士动手了,原御妖关的军卒们都已经石化在了原地。 封林很了解自己,他不是做枭雄的料子,或者是他不是坐领袖的料子。 马车上,朱盈盈终于忍不住低声抽泣了起来。她的皇帝叔叔对她虽然教养不够关心不够,但已使用度却从未亏待过她。且以放任不管的姿态让她远离宫廷斗争,让她得以平安长大,这本身就是一种恩德。 第111章 副本,我想娶你(求订阅) 吴天一路往骷髅山飞遁,到了半山腰处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上山。 等到了上门前,他这般狗头人身,身披黑色斗篷,手提混铁棍的打扮,瞬间便让守山弟子认了出来。 “是它,太清观那位真人座下的灵兽……” “师兄,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拦住它?” 那些守山弟子看到吴天后,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很 但带头的的确是这位神,尼嘉居然没有因为被封印了那么多年,而刻意的挑一些不好的形象来具现。 殷枫眉头紧皱,有些焦急了,难怪让那位内峰长老都束手无策,这实在是太棘手了。 圈内很多人都知道,林雪兰纠缠许商楼多年,对外自称是许商楼的未婚妻,但明显许家人根本不搭理她。 鸡舍主人姓周,江寒之前溜赵宝莉时路过他家,听见他宣称自己得了禽流感。 当年他穿着常服去给她外公送礼,身姿挺拔如白杨,全身上下无一处现在的铜臭味。 “虽然战国对你警惕心很高,但是我的直觉感觉伱与那些杂碎海贼完全不一样。”卡普微微低下头,虽然肌肉紧绷,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做出进攻的姿势。 随后,她果断切断了思路,眸湛仙光,面对围上来的羽化天兵,岿然不动,犹如含苞待放的仙葩,蓄势待发。 烈阳的照耀下,藤丸立香却察觉到了异常的冰冷,低喃声带着让头脑的逐渐昏沉,呕吐感时刻的徘徊在心头的负面效果。 孙茹云一愣,看着孙志辉问道“你不是说……是给朋友捎话的嘛? “怎么不是在隔壁一起?”崔慧敏有点不自然的问道,刚刚进来就感觉这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现在四人又分开住,想想真的有点害怕,毕竟是陌生的地方。 身体被分割成七部分放置于华夏境内各个地方,由七把特制的神器封印。 “那你就不怕我们杀了海王之后再对你动手?”听到风定云的解释一旁的战星魂粗声粗气的说道。 奇就奇怪在这儿,多多身上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多多缓缓起身,稳住后,将右手打开,里面的东西,正是——金晶石。 周伟打定了和孟起换命的想法,完全不顾及孟起的攻击,一双手一直朝孟起的咽喉和眼睛而去,而脚下也是不断朝孟起的神龙山。 至于佐汉他们,此刻听到斯迪堪纳谈及戴安娜,一个个怒目而视,似乎斯迪堪纳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就要将斯迪堪纳当场格杀一般。 怎么的?给资本家当工人这件事应该没有拯救人类这么热血、这么狗血的事情来得重要吧?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帮手呢? “龙族三勇士,参见亲王殿下。”粗狂的声音响彻整个亲王岛,传进了所有亲王门弟子的耳内。 向下前行了不知多久,雪层早已过渡成了坚硬寒冷的冰层,每隔五十米便有言灵【悬灯结彩】化为的灯笼悬挂,照得甬道内通透彻亮。 严乐不由得大喜,也管不了这么多,在空间中用一直放在里面的杯子,取下了这棵珠液,加入了一些灵液,就一口全喝完了,严乐对这些早就有经验,身体也完全承受得起。 集市上人流如海,董如又怀着孕,自是不敢往人流多的地方去,所以她还是乖乖地跟在卫七郎身边。 孩子爷爷奶奶反复说着昨晚孩子哭累了睡,醒了又哭的事。旺财点点头,从黄兜子里掏出工具做准备。 第112章 大收获,得太清法(求订阅) 吴天在副本中肆意折腾了十日。 其间和陈春娇缠绵不舍,肆意风流,偶尔外出查探各种情报。 这记忆副本的一切都非常真实,所有人都仿佛是真实的、鲜活的,并不是只有固定反应的幻影。 他也没有光享受,抽出闲暇来,将掌门一脉八大弟子的具体信息,还有他们近日的动向全部查探清楚。 包括掌门一脉 感受到她火热的真心,骆漪辰那颗冷透的心,开始渐渐复苏。可当它苏醒时,里面装的却只有尚琦。他此刻很是懊恼,真想把心再次冰封。那样,他就不会感觉到任何痛了。 贺鎏阳坐着,双腿架在桌上,姿态有些慵懒,但是双眸却也是紧紧盯着门口。 要感谢一位叫阿鹏的童鞋,曾经和我探讨了命运与人生的联系,现在想起来,觉得仍然很有意思。 “呼…”陈云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而此刻那柄血戟已经在他身前几米之远,下一秒就会击中他。 “老公……”欧阳娜娜望着凌靖宇的眼神充满了妩媚,尤其是阵阵的娇喘声,这对凌靖宇来说就是兴奋剂,更加卖力的干活。 药效迅速发作,恍惚间,他只感到全身上下热血沸腾,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了,脑仁嗡嗡直响,四肢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牛排馆在市里有些名气,一到饭点就排了长龙。楚狄提前订了位子,但可能因为接电话的是实习生,所以他的名字被漏写了。楚狄与大堂经理交涉的时候,林向晚坐在店外大厅的椅子上发呆。 这个时候,龙道灵还从没像今晚这样遇到打击,自己最强的5级厉鬼已经倒下了,白起和龙哥虽然是英魂,但他们的力量还没可以达到与7级鬼对抗的程度,他开始有些失落了,难道今天我就要死在这。 一罐子鸡汤怎么可能放入那么苦的甘草,说是见他们几个面色焦黄,舌苔发厚,什么药补不如食补,就让人拿了些甘草过来给他们炖了锅汤。 参加考核的十四名准特种兵都好端端的,他们还围在一起,一个个伸直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燕破岳和萧云杰在组装着什么东西。 云炽在他走后,尝试往结界处拍了一道灵力,发现这个结界很是牢固,屏蔽了神识与灵力的传送,看来要破解不易。 “我身体好的很,不会被冻坏的。”纪心凉又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这手表显然是玲珑塞到她包里的,那么,玲珑并没有当场撕穿她,算是给了夜家一个脸面吧。 身为新兵营营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新兵有着生杀大权,李强目光直视过去,绝大多数新兵都无法承受他目光中包含的那种压迫感,下意识地转头避开。 两年前,她还在何家的时候,那时候因为乔姗的事情,跟他顶着干。 喊完之后,礼堂入口除了卷地的风,并无人影。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晏雅的掌心握了握,心却慢慢地在往下沉。 老板看着手中的银子和金豆子,乐得一张老脸,好似风干的菊花一样。 许是因为狐狐太过于严肃和认真了的缘故,林宪也跟着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变得异常的认真起来。 不远的停车场,还真有两辆救护车停在那里,几名医护人员整装待命,如果出现不测,马上开始抢救。 第113章 你敢打我试试?(求订阅) 赤离木的到来,对吴天而言是意外之喜。 他带着赤离木在落霞谷附近的山头游玩数日,其间自然也少不了往陷空山走一遭,让她见识见识那密密麻麻的地下洞窟。 等放松数日之后,他便直截了当的开口对赤离木说道:“师姐,我如今《三头魔神镇狱经》修炼有成,炼成了阴风和天雷的手段。” “平日里和那些大妖 “想做的事情……”水门一愣,心有所感的向着一个方向望去,在那里,有他没有尽到父亲义务,相隔了十五年没有见到的儿子。 结束通话后,大家收拾一番继续赶路,阳光下,步伐坚定,拉长长长的身影。 郓州城中一户人家,老爹正坐在屋里箍桶,儿子从屋外兴冲冲地进來了。 所以外地有投资商想要入驻魔都的娱乐圈分一杯羹话,用句通俗话说,一般都会选择先去拜下鱼姐的码头。 刘正彦很客气,客气得一点不象是叛军,也一点不象是把徐子桢抓来的样子,徐子桢也不客气,就这么大步踏了进去,临进门时看了一眼大门上方,空荡荡的,没有挂匾额,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苏哲轻唔一声,接着将拍卖会上的事情跟青岚说一遍。前面拍卖的商品只是一句话带过,关于苏轼那幅真迹,苏哲从头到尾说一遍。 光头强一听李更新抬脚就把皮球给自己踢回来了。顿时脸色微微一暗!毕竟这年头挑毛病找茬的人大有人在。要是真的把这些人来出来溜溜的话,最终一定会发现这些善于打嘴炮的人,真动起手来顿时就会原形毕露。 程嘉善不是觉得自己处处管着他,他不自由,要摆脱她吗?好!那她就什么也不管,让他自己去折腾去。看他还说不说自己管得宽了。 有的如残剑,有的如晨星,有的若汪洋大瀑,形态多变,玄妙高深。 急着赶路的大恒招呼了一声后就头也不回的又急匆匆的向前跑去,不过一旁的巧巧听了大恒的话后,却调皮的回头又冲楚岩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这一幕瞬间让楚岩的心中没来由的又荡漾起一种异样的幸福感觉来。 古遗迹大殿四周,八根足有四五人合抱的巨大白玉石柱,此时正散发着耀眼的光晕,伴随着阵阵低沉的嗡鸣之声,自八根石柱上,同时激射出一道巨大的光柱。 蜀山这一代弟子可谓是英才辈出,外门弟子两万人,内门弟子也将近一万人,总数加起来几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三万人。 韩雪梅嘴角动了动,月光下那美丽无瑕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是一个简单的客房,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之上,屋内空无一人。 连煞气化作的妖魔都显得愣了一下,随即身形坍塌,重新散成血雾,融入猩红天空。空间就这般奇妙的平静下来。 卧了个大槽,信息线也能监控?我不由大吃一惊,那我每次拿信息线插手机插电脑来求支援,不都让他看到了? 可以肯定的是,他陈述的这些内容想来是与艇上士兵全部死亡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只可惜我是完全看不懂。 李伯似乎看出了武植的疑惑,他没有说话,只是恭敬的将武植请到包厢里面后,便利落的关好门,眼观鼻,鼻观心的立在武植身边不说话。 舰长明白说道:“因为火箭发动机需要氧气才能工作,显然他们没办法将火箭从海底送上海平面”。 第114章 十八美人相(求订阅) 张国辉一开始,主张的是请个年纪大一点的月嫂,是来照顾妻子后面坐月子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少登基正值乱世,内忧外患,故将八位皇子皆养于民间,一则确保其平安长大,二则使其体验民间寒苦,懂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现朕将其皇子身份,公之于众,以进孝道。 萧蔷也慢慢的明白了诸天一的改变,她给诸天一熬的药诸天一也都喝了。中药方子还是有一些用处的,诸天一慢慢觉得眼睛有了感觉,渐渐能看清楚一些模糊的影像。 “你是鱼,鱼精么?我沈力隆跟你有何仇,你为何要来这里?”我指着他惊慌的叫了起来。“他可不是一般的鱼,可是一条杀不死的鱼!”曲道长拿着剑来到我的面前。 “度厄,天地人三间大刧,需要你去一趟才能定住那万魔阵里的封魂阵里的狂风。不日,我会带着宝物来降此那迷魂阵。你且随沈力隆去那万魔阵内走一遭。”度厄真人听了后,拜谢轩辕向着那万魔阵而来。 “我打不过你,左右是个死,你过来动手吧。”张廷月看看阿九等人,看看有恃无恐的虚空,再看看那只土狗,发了会儿呆,忽然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在,这会,少年没再感受到身体上的别扭了,手中的断剑也没在吸食自己的力量了。 至于我重生的事,是天机,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管父母他们怎么问我,我只是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你们别问了,但是你现就知道你儿子活过来了没有死就行了。此前我也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什么事都不会从我口里问出。 一声巨响,震得虚空境扭曲动荡,满腔的愤恨化成滔天的能量,实打实的正中他后心,也可以说是他迎上了这股要命的能量。 “呼,呼!”当管亥意识到自己被秦阳一脚踹进庭院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瞬间将自己手中的九环大刀挥舞得风雨不透,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向外释放着斗气。生恐天上再劈下来一道闪电。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郑永威吗?永威风险投资集团的老总?”展流云问道。 “林丹汗要进攻了。”侯世禄虎目放光,忽然大声说道。既然天空中飘起了雪花,那就说明大雪即将来临,大雪来临,对于交战双方都是不利的,无论是林丹汗也好,或者是侯世禄也好,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 听起来似乎对赵定国很有利,可是,谁知道日后要办的是什么事呢?不说清楚这一点,赵定国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 凌潇手上的铁扫把高高举起,朝前猛地一挥。铁扫把尾部的细丝伸长了好几米,就像是李天寻的拂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李清明的身上。 哪怕是再怎么低调也没人能够挡住他的光芒,自带的主角光辉是任何人都遮挡不了的。 而且,就在电魂来到上路游走的时候,中路的白虎趁机从河道游走到了近卫的野区。 当血量低于最大生命值的10%时,受到任何足以致命的攻击。都能进入涅盘状态。 既然帐算不到李少爷的头上,那么满腔怒火的白刚理所当然的就全都记在了对自己动手的主谋,胡匪的身上。。。。。。 这是从她进入这馨园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有些心慌,这个男人的身上带着魔力,尤其是他的眼神,邪异,而且妖艳,仿佛能够看破人的心灵一般,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位于城南的商贸街,这里有摆摊的也有店铺里贩卖的好东西,人山人海,喧闹声离很远都能听到。 这就是另一种游戏,一种全现实的网游,跟这个宇宙的地球上虚拟游戏差不多,不过级别比虚拟网游高出很多。 钱富过惯了荣华富贵的日子,怎么可能希望回到以前那种粗茶淡饭,蜗居在几十平米出租房的日子。 这位学生眼神露出艳羡的神色,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旁边青年已经不见了,对方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萧薰儿和白山的面前。 别看这些搬运货物的魔兽看起来憨憨的,它们可是实打实的八级魔兽,在低语森林中也是地位非常高的存在。 “你把事情告诉哥哥,哥哥就会帮你”徐然拿出在钱富房间里面的照片,指着钱富问道:“他是你的谁”。 可是由于潞王不肯放“红旗军”离境,导致玄默少了最具备战斗力的强军可用,前方剿寇的几路人马屡屡吃瘪。 先前他们接到一个任务,有人当街杀人,他们接到报警电话之后就出警了,去了解出事的地方,如果是外星降临者干的,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他们到达出事地方,果然是外星降临者干的。 “可以这么理解”徐然摸了摸鼻子,然后眨了眨眼睛:“请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去睡觉了”。 额,剩下的两位黑衣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从各自的眼神当中发现了一缕惊慌,旋即两人便疯狂地向着大殿外跑去,他们熟悉自己主人的手腕,事情已经失败,恐怕他们也将命不久矣。 第115章 散仙遭劫,魔神不死(求订阅) 吴天带着赤离木遁走,也没有往藏剑洞去,反而直接回了落霞谷。 赤离木刚刚从藏剑洞离开不久,正是渴望自由,对外界充满新鲜感的时候,自然更不愿意回去。 两人一起大闹骷髅山,又从师父眼皮子底下溜走,就像是做了坏事一般。 一直等回到落霞谷,赤离木的俏脸都有着绯红色,很是欢喜和激动。 “ “你又不认识驸马爷,若不是在公主府见的难道还会在别的地方?”宋永擎想当然道。 “什么住处,我们有住处吗?”要不是看在她是个重达几吨的货,龙刺真想将他一脚踹到在地。 眼看着一场惊天的争斗就要到达顶点,另一边的舒艺千和姜伯阳却早已动起手来。姜伯阳气息浑厚,从一开始就处于上风。只是急切之间,舒艺千也能够从容抵抗。 但是主上三五天后即将归来的消息,今天刚刚传到郑斌手上,于情于理都要见这胖子一见。 她也觉得向阳太过不知道好歹,这不是明摆着自寻死路吗?她自己找死不要紧,还要搭上她的夫君与大哥……真是个实打实的祸害。 “你们吴家累吗?”正当他打算挪动脚步跟上莫雅的时候,一道平淡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鬼脸人话刚说完,就见他身后黑衣巨汉,便推着鬼脸人所坐的轮椅到了离高台最近的“寅”字号房内,另外四个大汉却是站在门外,将铁门紧紧关死。 这的确与正常逻辑有所偏差,已经涉及到人性,这方面我也无法给出合理解释,如果非要说点什么的话有可能是龙刺离开,龙组管理层的错误决策。 亲人抛弃他,朋友背弃他,甚至连心底那仅存的一丝爱恋,也是假的,难道他此生注定要孤独终老吗? 电光火石之间,那诡异的一刺没有刺到梁妈妈后心,反而稍稍刺矮了半分,刺中了飞身扑来的嵇秃子的脊椎骨上。 天,总有特殊情况出现!律法不外乎人情,姻缘与制度的冲突在不影响别人的前提下,应该允许并存。 钟离瑾的心里涌出来了一股感动,她冲宁清安莞尔一笑,眼中温柔如水。 一口槽卡在嗓子眼里不知道从何吐起,孙长宁憋了半天,最后回了一句。 傅芝初终于抬起头,眼眶里面早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了,她看着他点点头。 “我没事,可能是刚才都在胸口的淤血吐了出来,现在感觉好很多了。”东方灵儿微笑着说道,不想让他多担心。 “我靠,这么多年,还没谁跟大~爷这么说话呢。我先让你看看大~爷的拳头。”魏猛说着朝着两人挥了两拳。 “那可不行,黄雀道人在王老面前可说了,白灵槐和魏猛是打手,主义都是你出的,你就是个狗头军师的材料,王老也说了,你必须死。”痴~男道。 立刻就前往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头,果然老远老远就闻到了药味,果然鲛人泪只能够拖住病情么。 “滚!”男人没等两个童子说完,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两个童子便化作两缕青烟,嗖的声飞进了桃花丛里。 孙长宁冷冷的看着那些枪口,当中黑洞洞的,但却有火龙藏匿,只需要扣动扳机,那象征着死亡的铜子弹就会出膛,带着远胜拳头的力量把人直接打死。 “没有!”不算整齐划一,但几乎同时,所有球员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档的训练场里。 第116章 火中取栗,转修功法(求订阅) 整整十年的法力被燃烧一空,吴天一念之间,遁入到过去岁月的痕迹中。 霎时间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已然是在一座大殿之中。 这正是乌青桓所居之地,玉尘殿。 鹿道清平素坐镇白骨殿,乌青桓处理文中日常事务之时也会前往白骨殿。 可他修行炼法之地,却在玉尘殿。 不同于鹿道清的清心寡欲 “这种的东西,这种半调子的东西,真的是可以用那个名字来称呼吗?”寄车无限回答道。 开始的时候,她把把都赢,还让他担心了一下。后来看到她有赢有输,仿佛设计好的一般,他才知道原来她没有说假话,是真的会赌钱。 面前的场面就是,沈嬷嬷低垂着头,没啥表情,桃儿与之相对,脸上都是愤懑之色,两人应该是在争执起来了。 不过,安琪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在意这种生理上的问题了,所有的感觉都被安琪自己抛到去脑后了。 上官云天的这一动作,让她不由想起了前世的战友。想起了他们曾经的誓言,同生共死。 钟健原本伸过去的脸蛋,这个时候已经缓缓地缩回来,倒不是尴尬,只是心情很不爽,或许,在曲染的眼里,只有贺臣风为她做得事情,她才会感动吧。 至于明安悦则是深蹙着眉,一副不怎么满意的样子,半响她出声了。 凭借马啸天多年的经验,他隐隐感觉事情不妙,看这情况,李部长想撤?咋办? 风陌雪下了飞机,那道行李箱之后,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前面的路,都是欧浩飞在带路。所有的一切都是欧浩飞在安排。 “你闭上眼睛,我变给你!”要不是买备用东西时超市找了他几块水果糖,他还真没有自己准备糖。 “原来如此。”尼克弗瑞明白了帕奇话里隐含的意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齐玄易虽然不愿意理会,只不过在这五行塔之中,危险重重,齐玄易还是大方赠送了丹药。 潜行的使用注重操作者移动的水平以及等级等因素,遇到感知力低的职业盗贼是绝对恐怖的。但是遇到高手的时候,就更加考验盗贼的操作了。 唐雅觉得此刻心情很轻松,把头靠在了陈天翊的身上,陈天翊松开手,揽住了她的腰。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毕竟那时候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可以写的时候,就可以开一个支线,触发一个事件,但是到了后期,只能逐渐的收网,只可以围绕着那几条没有解决的线去写。 “就算是有,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苏然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坚决,让林枫不由得叹了口气,工作室在她心里的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 “你刚刚使用的什么?怎么显示无敌状态了?”吴晓梦有些好奇林枫树身上发生的变化。 “有劳宫姑娘了。”陈姑娘垂眸道,起身抹了抹泪水,接过她手中的白巾。 那些特异的人物,水寒隐隐觉得,人家就是同级战力,越级能力,哪怕还在低级的时候,都未必输与自己了,自己哪怕在未来的岁月中升上去也未必就能胜过他们。 至于那硕果仅存的两位剑王强者,虽说都是剑王初期,可是一个月酬劳也从一百万,硬生生被秦焱抬高到了二百万。 就在那龙吟爆开,四方寂灭,所有人都是倒吸冷气的时候。秦焱那修长的身影,却是蓦然抬起头来,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更是闪过了一抹滔天的杀机。 第117章 收割功德,深山苦修(求订阅) 吴天很快就没有心情关注洪长林了,这等龟男一旦被开发的潜力,那简直可以让人瞠目结舌。 此时享受着李云儿的癫狂,但心神却已经落在了白骨舍利之上。 他以白骨舍利重修《三头魔神镇狱经》,原本只是一次尝试,毕竟时间太短了,哪怕白骨舍利也涉及到生死法理,再加上道胎境界,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修出什么成 “黄老狗果然名不虚传,这手厚脸皮功夫,白云当真学不来。”燕白云将散弹枪扛在肩上,嘴里斜叼着香烟,语气神态中皆是说不出的轻蔑,痞气十足。 要知道,周天师的阵法是多么的恐怖,可是现在却被轻易的破掉。 谁见过这样的少年呀,那样的力道按着脚心,他连丁点的表情都没有。 “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夏天雪越想越气愤,要知道,她这一回下山就是冲着水凝烟来的。 而这个时候,那些地仙境界的强者都听的苏林的话了,一个个不由的都向着苏林看来。 还有个最大的特点—“隐”,也就是说,它可以随着你的心意幻化成任何模样,而且它还能隐去你身上的修为,让别人无法看穿,除非那人的修为出你太多。 平时的吊儿郎当,不以为然,只是他们的表象,他们的心中也是有着自己深深地柔情。 “司徒霍青说今后他不会再回青王府了,他想洗心革面,放弃对权力的追逐,过普通人的生活。”此话一出,若风和霁雨忍不住拍手叫好。 水凝烟的几个丫环更是失神尖叫。就在箭羽离胸口不到三寸之时,谁知水凝烟忽然仰面向下倒去,就在所有人以为水凝烟要从柱子上掉下来时,水凝烟竟然用一只脚钉在了柱子上,紧紧是一个脚尖就稳住了自己下坠的身子。 魂帝叹息一声:我感觉地狱道没有了,不然的话,也能够送给你。 姜寒让常胜先回去休息,自己来到了郭老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如果没有新的变量加入,计划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五点五,比原来提高了三个百分点,所需时间是三百年上下。”中心电脑给出了一串数据。 弘光帝这才重视起来,他正要考虑此事,刑部侍郎贺世寿也上了一道奏疏,贺世寿指出:今日更化咨治,若肃纪纲而缜刑赏,宋友亮奋勇杀贼,拜爵方无愧色。 奴隶市场是属于奴隶商人向基地方租的,奴隶们吃喝拉撒都在这里,买卖也在这里。经过宋一舟的介绍,罗凌才知道,这里的奴隶商人也并不都是多么缺德的人,有些有点良心的,吃的也是风险饭,挣的也是辛苦钱。 遐想之际,眼前的两头食人鳄也先后倒地了,除了金币掉落一地之外,还掉落了黄金级的锁甲装备,这些,本来都不足为奇,可是令人惊喜的却在后面,其中的一头食人鳄,居然掉落了一件非常稀罕的物件。 段逾白猛的朝后一用力,挣脱了姜寒的手,抬手指着姜寒说道:“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我知道你跟四猴子关系好,但这是我们映日峰自己的事情,你少插手!”说完又要去抓四猴子。 “狗日的卢永祥怎么还没回来?!这马上就要到晌午了,他就是挖地三尺,也该挖到些东西了吧!”越等,心里头越是发虚,耶律赤犬叫着手下一位都头的名字,咬牙切齿。 第118章 天赋进阶,神通种子(求订阅) 落霞谷石洞中。 一条三尺长的白犬匍匐在地,吞吐风雷精气,身上的毛发无比坚韧,流淌着玉光。 他身上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气韵,像是天地所生,瑞气护体,令人情不自禁地便生出好感。 正是十万大山深处修行游历已经一年多的吴天。 自数日前,他和赤离木两人修行都有所收获,便返回落霞谷,在此地静 “我试试!”叶风凝聚灵气能量,之后将灵气能量依附于手指之上,开始模仿唐灵刚才的手法。 “到底是何方匪徒前来我安府撒野,当我安府好欺负,还是欺我墨阳城无人!!!”安如烈此话说的气势惊人,所有人都是不由自由的生出一股信心,仿佛只要那安如烈在,就一定是能够战胜眼前的困难。 见到自己被鄙视,赵英雄顿时就怒了,他本来敷衍了杨冲就想和左楠这个头上顶着“旁门左道”的玩家决斗,但被这么多人鄙视,怎么能忍? 因为无法判断格里菲因的具体位置,他将多达一千五百立方英尺的法术有效影响范围在上平铺开。让法术波呈一个巨大的扇形向前推进。 “我知道,这儿果然还有他们的人。”法师眼中闪动着冷冷的光芒。 “真可笑,她居然劝大祭祀自己退位……这种争斗那次不是你死我活告终?真天真!”玛雅忽然嘲讽道。 此时的侯霸天虽然紧张,但更多的却是兴奋,他等待着这样一天已经等待了太久了。 剑是从老钱那里弄过来的,但是林羽越使用就越有种感觉这把剑不简单,从一开始以为是下品灵宝,到后来第一次使用将一头猛虎斩杀砍成肉末。 “这是,天劫雷?”袁飞白看着雷云突然变化出七彩的光泽,同时雷云中心凝聚出一道七彩的雷光,惊骇地向周围的人问道。 “前辈,先住手吧,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叶风一边说,一边解除身上的机甲灵铠。 “西蒙你真的要和我打么?”托瑞克看着这比自己强壮不少的雄性问道。 石灿和郭靖同时将目光转过来对上双至他们的时候,双至在心里呻了一声,真有种想要掐死穆清莹的冲动,她知道表姐是见到石灿和郭靖两个男子欺负苏尹雪心生愤慨,不过这时候去撩起两头蛮熊的火气,实在是有些冲动了。 看到这里准备的没有什么问题了,唐乐乐这才踩着月色回到了住的地方,一推门进去,却看到布莱尔就和凯瑞斯却都坐在屋子里,蜡烛还明明晃晃的摇曳着。 “够了!”皇后脸色铁青,一把拂开围上来替她整理发髻、整理衣裙的嬷嬷等人。恼怒的站起来,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等朵朵把袁洁英的衣裙都裁剪好之后,已经一点半都过了,便把裁剪好的衣服用报纸包起来,装在一个网兜里,和纳百川一起送爱云回医院。 顿时所有人都注视着他,茫然的抬起头,有些胆颤的看着眼前的众人,为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去,当然要去,难道你们安心让那条蛇,每天都和莫娜朝夕相处吗?”他是不允许的。 冯子尧亲自带着一队人找寻,前半夜他们还以为殿下在妹妹房里没回去,后半夜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 祖屋早就破烂不堪,没有住人了,里面养着家里的畜生,李春华老两口住进去得先把家畜迁出去,还得用力打扫,不然骚臭难闻。 第119章 被狗舔了,还要被……(国庆快乐) 吴天和赤离木刚刚在半山腰处落下遁光,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鹅黄长裙的少女,一根水火鞭缠住纤细的腰肢,脸蛋粉嫩,红唇微抿,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愁绪。 虽然许久未见,但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这少女正是当初在膳食坊结识的吴霞儿。 当少女看到前方不远处出现的狗头大妖,脸上顿时 慕子谦微不可查的深吸一口气,剑眉不禁微抬,她身上还是没有任何味道,她从不喷香水,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也是没有任何香精提取的。 “有些人出去久了之后,慢慢恢复了一些,所以这才导致现在这种情况。”德里克忧伤地说。 天狐星上的生物厌恶人类,不仅仅是厌恶狂府体系,连其他体系的人类都被它们厌恶,尽管这天狐星上的生物都是半人半妖,而且很多妖族最后都会衍化出人类的模样,和人类并无区别,只是他们的骨子里流着妖兽的血。 她至今都不知道江迎雪到底是什么人,即便是这样,她也能猜想她现在的处境其实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乐观,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她解决不了的事似的。 “聪明。”黎桐将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然后大口将可乐喝的干干净净。 慕子谦捏着酒杯的手一顿,如枭鹰般的深瞳从杯口移到岳泽诚的脸上,然后笑了。 他们考虑到苏秋会利用地势复杂,人迹稀少的山地逃走。所以提前准备了越野性能极强的汽车,果真派上用场。 墨尘此刻痛苦的蜷缩在一起,体内的力量不仅充盈,而且是非常纯粹的五行之力,关键他竟然没有昏迷过去,此时浑身沐浴血河,痛苦不堪。 释然深吸一口气,虽然慧天干了天怒人怨的事情,可他终究是佛宗的附属寺庙,而且隶属于圣光寺,也就是他所在的寺庙,当初慧天犯了戒,也是释然将其驱逐来到这里的。 现在这渠水城中,魁山营就剩下他们这二十人,他们既然代表了魁山,就绝不能给这两个字丢脸。 挂断电话,陆涛暗暗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来求情了,早干嘛去了,自己的一味忍让,结果却换来了不知好歹。 楚河长出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庆幸两大老营到的及时,还是心中多少有些遗憾。 这次出来他是真的不敢再作妖了,他丝毫不怀疑张哥的惩罚手段,这才几十年他就差点崩盘,再作妖真的可能会把他关在铁笼子里去观看上上下下起起伏伏跌跌宕宕的五年前了,那个残忍程度比直接把他头砍了可残酷太多了。 期间他将这个世界的一些事情,以及附体战斗之类的事,都跟卡普讲了一遍,但也不知道这个心大的老头听没听明白,总之就是一直“哇哈哈哈”的大笑。 主宰者在他脑海中响起的声音毫无温度,一如他猩红的瞳孔般冰冷。 那个叫游楚的年轻人,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理由,居然疑似拥有和自己相同的力量。 还好银沧没事,要是他挨打了娘亲肯定会发现的,到时候他带银沧来摘果子的事情就暴露了。 空灵儿这一番动作,无意之中使她在众人的心中地位,已经直逼许哲心和嘲风了。 丰县位于琼崖岛西部,管辖有十一个镇,黄铜镇便是其中之一,陆涛记得2005年之时被提升了县级市,从那时候开始就大力发展扩张城建规划,当时县城周边的土地价格一路飙升,有许多原本很穷的家庭因此而变富。 第120章 天赋圆满,融合进阶(求订阅) 祝夜霜眉心微蹙,“我看你是这段时间修为有所长进,太过膨胀了。”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道胎?” “再如此张狂,迟早有一日要遭劫。” 吴天咧嘴一笑,瞳孔在一瞬间化作紫青之色。 滋啦! 伴随着电光霹雳的炸响之声,一缕阴风夹杂着银色的电光环绕在他的掌心。 以风雷演化生死,无 总之,川川不在她的视线范围里,云水漾就是放心不下,她很担忧。 傅家人若是知道了,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傅竟行随便给下个绊子,就够他喝一壶了,更何况,傅竟行和这个堂妹一向感情很不错。 “凌风,什么样的痛是我没经历过的,没关系,来吧!”媚儿撇撇嘴,一脸不在乎。 残病之躯,不足牵挂,你我之间,有着那样的一段过往,足以慰藉余生了。 冷二慎重地朝冷耀武点头,随后避开众人视线,一脸杀气腾腾地尾随彭安而去。 大腿重伤的玉萝鲜少出山,少有的几次外出,只要一报出灵云山藏剑峰弟子的身份,无人不敬让三分;今次还是头一次遇上明知她们是灵云山藏剑峰弟子也要置她们于死地的人。 内力真是个好东西,让人跑步不累,干力气活儿也不累。她现在不禁有些好奇,自己的内力究竟达到了哪种程度,而哪种难度的动作才是自己现在的极限?不如,改天学学楚霸王,试试大铜鼎扛不扛得起。 服下云霄丹之人,修炼速度会是原本的五十倍!并且会一直持续整整百年的时间!相当于别人修炼五千年才能够达到的境界,对于服下云霄丹的修士而言,却是只需要一百年便可以达到。 梁美玲捂着被打的、正在火辣辣地疼地脸,她极是怨恨地瞪着温良裕。 “我可是兽人,本来就不是人!”当苗首图不在看自己时候,胡高这才挑嘴贱笑了起来。只不过笑了之后,他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紫孑看了他一眼,还是安心的在上面说着一些客套的话,完事后,紫孑和邵明杰出了大会场,上了车,开车往回走。 一阵猛烈的声响迸射而出,两人使出了全力对拳,所迸发出来的力量,令地面都不断的颤动起来,如同七八级的地震一般。 两名亲卫队口无遮拦,之间的谈话,自然丝毫不落的传入到了夜天的耳中。 十八年前苏梨之母因为及笄而办下流水宴,苏府的人为了讨她欢心,特意请了当时酆都城里一个有名的戏班来府上唱戏。 叶辰皱了皱眉,体内的元力自然运转了起来,将这股阴邪之力,直接绞杀了。 她在见到“许青让”的那一瞬间,也不是没有受到惊吓,几乎就在她看清楚幻影的脸的那一刹那,曲清悠脸上的血色都在瞬间褪了个干净。 程子墨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也不想石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掉。 “那要是右护法捏碎空间戒指,我父亲就会来,你还能跑吗?”妖焕格转过身,看着灭天,冷冷的说道,语言中没有一丝感情,放佛可以冰冻天地。 现在,正是孟霸天的巅峰状态,底牌全部亮出的状态,纵然是雷杀在孟霸天手里也坚持不了三个回合的。 “好,那你就去把哈雷尔给我叫来!”丘吉尔恶狠狠的看着警察局长道。 而从这个传送使者所说的则是因为再往里的话就是战神蚩尤所在的地方了,那么自然是不能再往前了。 第121章 雷神之锤,轰塌山岳(求订阅) 未命名神通种子,五品,可显化百丈魔神,可凝聚魔龙护体,可凝聚神锤杀敌,可融合其他神通,增幅魔神威能,可吞吐生死二气,提升神通品次。 吴天毫不犹豫的直接将其命名为魔神变。 这神通看上去和四品《白骨魔神变》所凝聚出的白骨魔神没有区别,但最关键的地方就在最后两句。 “可融合其他神通,增幅 蓦地,田甜和米歇尔同时问了梁怀旧一句话,然而两句话还不是同样的问题,两人面面相觑,话已经出口,更加尴尬不已。 名叫“姜无期”的少年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个一见如故的中年男子,谁能想到,这颇为热络的两人一人是齐国丞相,而另一人是燕国王爷? 可是现在,连一粒尘埃都没有,就像是被人清洗过一般,干净得能倒映出人的影子。 肯尼兄弟见到这一幕,心中一沉,然后肩并着肩,联手攻击叶秋,祭出各自的杀手锏,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这次来大夏的目的就是夏擎苍,只要斩杀了这位才刚刚踏入三品武夫境的大夏镇国大元帅,东荒武夫便可长驱直入,迅速掌控大夏江湖武夫。 但南珠却不满意。她干脆把何云霄的胳膊松开,自己去车厢的一角默默面壁。 就当我在心中默默得出这个结论后,忽然间觉得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明,而这道光明正在趋散着无助和忧患的黑暗。 不可能吧,要说不是演的都没人信,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花絮镜头,但周景在里面却干了不少活,因此许多人对这段表示质疑,太假了。 本来就羞赧不已的沈烈,听到魏岑的话,又看到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样子,更是窘得说不出来了。 “谢谢……”米歇尔来自绿园,比性格淡漠讲求实干的方舟人田甜要懂得人情世故,不管人家干掉“主教”究竟是不是为了救她俩,总也该道谢,虽说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 这次才算是真正的干杯,两人一起仰头,将杯中的西瓜汁一饮而尽。 ”就是超级泡泡我也想卖掉了,除了好看以外真是没什么卵用,等以后多技能宝宝盛行起来,就不见得会这么受欢迎了。还不如早点换成钱实惠,大不了以后再出来新的实用的神兽再弄一只。“我建议道。 这个时候天空中传来阵阵鹰啼之声,还未等舒晓抬头去看,一道魔法的光亮就笼罩了她的全身,她的血条开始上升,并从红色变成了黄色,转而随着增多又变成了绿色。 鸣金声阵阵,城垣上的士卒率先退下来,接着缺口处的将士竖起盾牌,和城垣上的袍泽汇合,缓缓后退。 艾布纳一到高山城,立马就去了以往出售陶器的店铺,因为高山城的陶器跟瓷器销售都是被城主家族垄断的,所以去哪儿都一样。 大亮没有立即答应,不论是带着裁决舰队一路打回来,还是拿6%的干股进入英世虚拟银行董事会,都需要他慎重的考虑。 孙思邈见得这皇家一副父慈子孝妻贤的模样,也是唏嘘不已,谁说天家无亲情的。 萧世廉已经和陈智深、张须陀等人在舆图前讨论,见到李荩忱进来,急忙拱手行礼。 “没事,我们现在的经验升75级都够了,等级不是问题,问题是要多赚钱。你们看官网公告了没?”我问道。 第122章 功德加身,火眼金睛进化(求订阅) 原本有些焦急的赤离木看的目瞪口呆,这真的是自家师弟吗? 那足有百丈之高,狗头人身,身缠魔龙,手持神锤,宛若一般的恐怖存在,会是刚才被雨水淋的浑身湿漉漉,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白狗。 她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感觉想摸一摸狗头。 在她身旁的陈春娇就更是骇然,她知道有狗头怪数次闯骷髅山山门, “多长时间?”上官弘烈松了一口气,不过手上的力道并没有缩减半分,只是冷冷得问道。 不过要想成为东荒三大势力那样的势力还任重道远,不出现一位神帝恐怕永远成不了大势力。 “我可没吃出来是甜的。”难怪雪糕样子那么难看。慢着,放了三年,不会过期了吧? 就在两者一拳一爪要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精金力爪兽的体内爆发出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瞬息涌入它这一爪之中。然后和问心的拳头撞击在一起,一股爆炸声轰然响彻扩散四周。 “礼貌是什么狗屁东西,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他就是夏建,一个从头坏到脚的大坏蛋!”这男子忽然提高了声音大声的吼叫道。 “再拖下去,夫君就要被他母亲嫁到李府去了。”我一甩手,气呼呼坐下。她被我掀了半米远。 “是,我是魔域的二殿下,可是我并没有想害飞儿,那解药也确实是天香蚕蛊的解药,是我亲自检查过的。”阿翔辩解道。 徐敏说到这里,她便停了下来,因为她不敢往下再说了,因为她发现肖晓的神色有点不对。 “如果我让凤于飞免除病痛的折磨,那你愿意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迎娶仙儿?”圣子问道。 “死人多晦气!”这是我拦车时听到的最多的话,在我正准备放弃的时候,一台车“嘎”的停下来。 所以不管‘古董爱好者’他们如何劝告,孙阳就是不听,仍然坚持他的意见——上天有好生之德,坚决不同意灭杀所有的僵尸。 云未央又是一笑,眸‘色’却分明冷了几许:“不管我是信别人,还是信自己,这都与王爷无关,我要怎么选择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你是堂堂襄王殿下,也没有过问的权利!”言罢,大步离去。 莫羽喊完后使用全力把一道“混沌气”向黑雷斩了过去,莫羽一道“混沌气”一下就把那道黑雷给击碎了;莫羽浑身是血的看着被击碎的黑雷后笑了起来说:我终于成功了。 “不错,我绝不会放过他,一定不会。”李新眼中透着坚定的神色。 “你这个心中又不是没有想过的……”姚清婷心中暗道,不过,这话,她只是心中说说而已。 昨天也想拼命的,但是时间不够,只能写一章,明天再三更补回来昨天那缺少的一更了。 虽然觉得寒意浸背,但是她依然静静地躺着没有动。连双手都没有试着动一下。 问了一次后的李新就没哟再多嘴了,他也知道赤龙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乱放,两人在房间内聊着天。 “坂本如果你就这么死了,那么伊贺忍者的未来就真的葬送了。”雷挥手让那些条件反射举起武器的特战队员们把手里的枪都放下,随后看着坂本慎太郎平静的说道。 “冲撞准备!”雷一边操控着车辆一边高喊了一声,双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向着两台车的接缝处撞了上去。 第123章 狗胆包天,强夺机缘(求订阅)) 眼下的形势看上去一片大好,但吴天却感觉到灾劫之气并未完全消弭,反而有勃发之象。 自从得到乌青桓的记忆之后,他对鹿道清此人就不敢再小觑半分。 此人未得顶尖道胎法,却机缘巧合提前修炼出了上品神通种子,明明身处旁门左道,却能够一心苦修,不贪恋美色权势。 面对太清观这等中土大宗,也能够左右 汤伍有些烦躁的叹口气,他想回去复命,可他若是将湘王不在湘王府的消息带回去,只怕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霜非臣拉着她干嘛呢?这么用力的攥着她的手,却只顾着走路,一句话也不说。 一个蕴气境级别的妖兽就这么轻松的死去了,连什么都没能感知到,哐当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他一身黑色西装,正低着头翻晨报,一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们的时间不是很丰富,在西蒙斯释放了侦查设备后,便直接奔着海边最大的那座中世纪别墅去了。 在洪飞上洪宁基地市上空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远处天边隐隐出现的电光。 几天不见,胡长安明显瘦了许多,身上的肌肉轮廓也鲜明了不少,一看就是有在努力的干活。 身穿秘法师长袍的年轻人,看到罗恩没有在门口迎接他,不禁皱起眉头,心里很不高兴。 比如说拍卖行贵宾室侍从,高档酒店贵宾管家,游轮贵宾客房侍从等工作。 在朱元璋看来,只要应天城中守军的武器装备充足,那就问题不大。 他们都在那里敬着酒,这么久了,苏凌希他们还在那里,一直喝着酒。 所以对于节目组这一次大费周章的拍摄,都努力配合,希望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 苏凌希重重的放下茶杯,看着他,“你到底在说什么?”白司霆又怎会说这样的话?又怎会拿他的宝贝,来与别人说? 作为一个编剧,自然是希望自己可以更进一步做导演,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拍摄一个作品的,我也是一样。 夜兮她们去寻找魂石魄石的时候,她又回了巫族一趟,希望找到更多的有用的信息。 身为圣人的洛川,在凤逐的面前居然连半分反抗之力都没有,实在无法想象,凤逐的实力到底强横到了何种层度。 就这丸子即将攻击到他时,凯恩犹如一只蹿天猴,转瞬之间跨越了百米。他低头看去果然如他所料,东仙队长还不会六道模式无法飞行,那一千个影分身在重力的作用下纷纷落地。 当然能比只是有一个前提,弯弓射箭的得是精灵游侠,然而这是一座人类城市。 屋子外面的潘巧云听见两人谈话,颇为好奇,走了进来,仔细一瞧,这少年身材伟岸,相貌英俊,居然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比如手表,手指上带着的宝石,最多的还是香烟和打火机以及杂七杂八各种各样的杂物,不过余援军来者不拒,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同时还选了一把保养还算不错的武器和弹药,作为武器,之前的武器又出了点问题。 不过,由于死亡恶魔帝是半实质化的状态,自身对物理魔法攻击,通通都是直接一次性免疫百分之五十,而后再加上自身的基础防御能力。 拿着手机金泰妍就要给杜佑家打电话,也不管现在已经凌晨的事实,她好想给杜佑家打电话,突然有好多话想说。 第124章 瑞气加身,血脉蜕变(求订阅) 吴天自然没有那么傻,这要是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直接闭关突破,到时候如果产生什么血脉变化,那不是把自己的底子全部都给泄露了。 只是在这种时候,他需要找个借口闭嘴。 毕竟他对太清观、不死宫、西北魔神道都没有太深入的了解,要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反而会惹出麻烦。 索性将这一切交给师长,任由他 “娘!”念玉不放心母亲,身形一闪便追了过去,薛不才等人也跟上。 其他黄金机甲的命运也大抵如此,最后只有两架黄金机甲灰溜溜的逃回了巴菲帝国的战舰。 听众人问起,叶无道嘿笑着讲述一番他跟司马天赋的决斗过程。用他的话说,两人各有胜负,算是平手。 “哎哟,你现在就把我给吓死了。”林风佯装惊讶,气得声音再次怒骂。 而且,更令无名震撼的是,他的体内,好像睁开了一只眼睛!这只名叫规则之瞳的淡蓝色的眼睛,让他能够提前感受到规则!也因此,他才能够炼器成功。 “无妨。偶感风寒,嗓子疼痛。”上官青云说着,见旁边之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于是笑笑。 听闻这话,何方两人惊骇的对视了一眼,没想到世间的事情如此玄妙,死人真的可以再次复活!并且他俩还非常得意的勾起了嘴角。 敖广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老大以为它同意自己的话了,当下得意起来。 厅中之人突然感觉一阵的窒息,纷纷后退,连雷龙等法力深厚之人也退出了数丈。 大老二当着众人的面,特意敬了王天佑一杯酒,并且狠狠地夸奖了他一番,说自古英雄出少年,王天佑有大将风范等等。 最后这两个字,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般的调侃,却惹得顾行景心尖一颤。 罗莎琳现在闹出来的风波很大,但对于她自己而言,这和刚刚抵达蒙德时承担的压力相差无几。 影就不会考虑这些,祂只会把一切的问题算在九条孝行和愚人众头上,然后把两者一块清理掉。 温向阳被这么一拉,也清醒了些,再看这一屋子的人,喝的一个比一个多的,她的心里多少就有些不妙的感觉。 “唉,太瘦了。”潘嬷嬷愁得很,每天变着法儿烧菜,恨不能一口气把人喂胖。 两人走到deel专卖店前,慕凌谦才停下脚步,随即径直朝挂在店内的那套纯白色学生套装走了过去。 姜玉姝安静旁观,若有所思,暗忖:麻烦,四弟明显爱上了花魁,动了真心,家人越是劝,他爱得越深。 郭晓嫣敌不过,被拽得扑倒,侧摔在柔软垫子上,登时“呜呜哇哇~”,放声大哭。 南方尊主迅速返回。便听问月门中一声巨响,好似地裂山崩,他面色大变,就见一座坟墓撞开问月门,自内冲出。 先用澡豆洗了三遍水,最后一遍又泡了一个美美的花瓣澡,顿时一身凝脂白玉般的雪肤,香喷喷的不要不要的。 “棋子?”见到他手上的棋子,云也是一愣,刚刚那个打穿了墙壁的东西,不出意外地也是一枚棋子。 中单石头人不是没有,不过非常少见,中单石头人没到6基本上没什么杀伤力,而且在有大招之前是很弱的,很容易被压制。 大地忽然发出了轰轰的声响,森林植被成片地死亡,嗅觉灵敏的曜兽们踱来踱去,感到极度不安,而那些垂死挣扎,本该绝望的虫人,却重新获得了士气,变得兴奋。 第125章 天生祥瑞,速回宗门(求订阅) 淡淡的瑞气金光笼罩着两尺来长的白犬,让其身上的毛发越发晶莹柔顺,日月精华从天而降,弥漫成霞光,滋养其身躯。 他的口鼻呼吸之间,有风雷激荡。 火眼金睛涉足日月法理; 瑞兽则是趋吉避凶、瑞气加身,这是命运; 而天之法符神秘莫测,包罗万象,却又晦涩艰深。 两大高级天赋与天之法 方才她在几个护卫的手下游刃有余,可毕竟百招不到,最后还是让二月他们出手了。 “撒旦总头目?”他笑了起来,雪白的牙齿在朦胧的月光下泛起一缕微光,激得苏娆心中一跳。 这可比刚才沐风那一场刺激多了,全部都是拼了命的,为了争取到一个位置。 她高坐马上,略略扬起下巴,睥睨他一眼,然后猛的拨转马头,打马扬鞭的疾驰而去。 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了碗。不等阿婉叮嘱什么,端起碗来就是一口。 她将苷鹿角一给他就闭关那么几天,在失败中成功,应该用了不少吧。 “肖厨说哪里话,其实说来,那几个蚌子本就是我送你的,发现了什么也都算你的。可你非要再还给我,这叫人多不好意思……”徐福边跟着阿婉离开,边接着她的瞎话往下说,那煞有介事的模样叫人看不出任何不妥。 “胡说!她明明就在阿……”陶歆的话说道一半儿突然醒悟过来。 “真的吗你以为你现在的任务是什么开着我如果我不是对韩浩然很重要的话,为什么要你开着我你,最好好好的服侍好我,不然,我随便跟浩然抱怨几句,你都会死的很惨,想想你之前禁足是为什么”夏少雨的得意的转身。 她身为后宫打胎大队的大队长,深谙怀胎、保胎、打胎之道,自然知道烧艾意味着什么,要是用阿胶保胎,可谓是凶险至极了。 “熙队,即便出去,我们巴不可能爵开海域的,即便有实力,巴找不到方向。”许末开口道,他们现在是在然海。 井上看到提问的人是华夏区的,想到之前跟奉天数控谈判时孙强就隐含地喷他是老糊涂,心情略微不爽。 若是在合适的时机,放出一条有误的情报,所造成的破坏绝对是惊人的。 直到这一刻,他才确定宋玉不是开玩笑,宋玉真的要免费请他去老毛子那里旅游。 硬生生把ne-57大厦里熟悉的一些偶像明星以及影视制片人来给姜超宣传。 “没错,我想查查看,他的七念骷髅到底有多重。”胡以思的声音有些发抖,后背不由自主的泛起寒凉之意。 路上的居民一个个行色匆匆,彼此之间的距离都起码间隔三米远,好像旁人身上带有可传染的病毒似的。 “你就是那个大家口中很有天赋的真武山弟子?”叶浩然挑眉问道。 自己买马太昂贵了,而且现在根本就不好买,私营的牧场主全都在坐地起价,一匹好马有时候能卖到八百两银子,大发横财,所以他想打朝廷的主意。 “那个,周大哥你别在意哈,他人就这脾气,我过去看看。”说完,她就跟着过去了。 景灏一直都在傻笑,他的脑海里不断出现宝宝的模样,红红皱皱的皮肤,眼睛肿肿的,跟个青蛙似的,虽然谈不上好看,但是却是世上最最可爱的孩子。 林微跟许毅的关系,倒是奇怪的很。或许是因为上次尹安晨的事情,许毅倒没有再继续纠缠她了。不过他是不是换了另一种方式,林微也不清楚,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林微何时惧怕过? 第126章 赐下神位,火德星君(求订阅) 当五色霞光自南方不死宫冲天而起时,整个南疆十万大山,几乎所有生灵,都能够感受到那股几乎要焚烧一切的愤怒。 妖族大圣发怒,天地变色,万灵哀嚎。 南疆十万大山的地脉在咆哮,十万座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火山,在这一刻仿佛同时复苏了,浓黑的烟柱混合着刺鼻的硫磺气息,直冲九霄,将天空染成一片绝望的暗红 昨晚上李智爽了,人生在世,须尽欢。男人吗,最大的追求,无非就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对,但是全球任何地方,都有耀世辉煌基因财团资助的实验室,我们的主要活动范围是在欧洲,并不是说,我们就只在欧洲活动!”戴安娜微笑着解释说。 柴桦带着来福、明三及十二大罗汉,分成三伙,朝着吴超颖所说的那家乐陶陶游戏厅就奔袭而去了。 李智当着孙长来的面,对云姐说道,这话既是说给云姐听得,也是讲给孙长来听得。 a级汽车机甲人生产线,对于李智来讲,无疑是最好,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选择。 好,那我就直言不讳了,请问,您到底是何用意呢?或者您是代表谁呢? 他们感觉到这一点点的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就好像自己过了一生。 做馄饨?有搞头!佳怡是信心满满的,柴桦当然也是信心满满了。 “老五,你说的可是秦总?”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 另外还有不少人类修行者,不过除了薄凉之外,绝大部分我都不认识。 同学们的热情让他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班里的声音整层楼都能听得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邪教的教徒在聚会,引得其他班不少人都跑到他们教室外面围观。 石头屋是两厅一房式的,外面看起来还挺粗糙,但是里面的物件都特别精致和温馨,还特地打扫过,金卡卡随便在桌子边边擦过,都非常干净。 转眼第二年来了,因为上个学期长期逃课,我被学校给予警告处分,我这个学期再逃课,估计就要回家了。 说到这里,黄雨停住了自己的话题,我转头看去,发现眼泪开始在她那大大的眼眶中转动起来。 然后,就好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将两只手当中的‘药’草,疯狂的塞进自己嘴巴里面,就好像一头牛,一只羊,用力的咀嚼着。 宫翎狂吠而起的同时作势便要朝这猫扑去,好在被陆旭一把抓住。 因为我的出现,导致天雷的威力迅速的增加,尽管我已经将自身的气息彻底的压制下来,但是天雷还是变得格外的恐怖。 如果换了一般的道士和和尚过来,只怕早就承受不住这种攻击,被鬼魂的海洋给彻底的吞掉,淹没了。 “哈哈,如果没事儿的话。大家都没事儿,如果要死的话大家就一起死好了……”张灵风哈哈大笑着。 金刚谦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哥哥,他不知道是城头上开始反击了,还是他们的动作被蒙古人发现了,有人出手打了金刚德。 我很想去反驳他,可是就好像一棍子打的我全身力气全无,强忍住才没有扭转头去向古羲确认,但也一时间没了语言功能,有太多事需要被消化了。 我回握住他的大手,很想告诉他,不管是不是偷偷摸摸,我都心甘情愿。以前不敢爱,怕的就是遇到昨天那种事,更怕事情会宣扬到外婆耳朵里。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感觉我只能让自己厚着脸皮继续维持这份爱。 第127章 武德金戈,妖族太子(求订阅) 孔令宣自然能够感觉到天都言辞中的冷意,后背微微有些发凉,又觉得有些悲哀。 他堂堂妖族大圣,自负不弱于在场的任何一尊仙佛神圣,若是一对一厮杀,必然可以战而胜之。 可这些狗东西,简直枉为人子,每次都是一拥而上…… 令人徒呼奈何?!! 他冷哼一声,压抑住心头的火气,“我妖族天生祥瑞 乍一听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令伊桓微微皱起了眉。他大概明白了穆睿顾虑的地方。 “我能有什么想法,师妹有一个好的归宿也是不错!我老刀这一辈子,命就交给李家了,其实也挺好!”老刀的落莫表情溢于言表。 此时程处瑞不由的想到李承乾历史上的一生,说起来程处瑞也很同情李承乾,一个好好的孩子被养成疯子,原因?看看李世民他不敢说。 “等等,阿沈也是你能叫的吗?叫我全名!”沈珂突然画风一转,眼神变得犀利。 “那是当然,既然来了我这里,现在时日尚早,郭先生与二位将军自然要参加马某寿宴,想来十天半月应是无妨。”马腾笑道。 两人听完程处瑞的话,想了想,他们还真想不通,他们从来不觉得他们比佛门差在哪里,两人对望一眼,然后摇摇头,同时又看像程处瑞。 第一次如此,两人衣冠整齐,只单纯的唇舌相接,舐舔抿吮交换彼此口中甘液。 跟在甘定身后排出锋矢阵型的大汉骑兵有两队八十七人,一队来自昨天入城的飞虎军,另一队则是老四营的骑兵队,王牌玄甲被廖化留下担当最后的突击队,他也会亲自上阵冲杀为全军断后。 叶从蔚心头一跳,已经知道了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愣愣的望着齐宿。 曹操、公孙瓒二人这次损失惨重,若是单靠他们二人,肯定不是刘战的对手。 “怎么可能,分数只是一个驱壳而已,真正的是内涵!”凌宙天自作高尚的说道。 天空,大海,地底,攻击,防御,保命,洞察,能否在黑暗战场活得久远,除了经验也就是全面性了,越全面就越不容易死亡。 碎星,龙翔,幻梦,乘龙姿态的澜海,刺龙王姿态火刺,苍霸天,也都相继出现。 ……帝王拿波有些奇怪,他竟然没有感觉到白羽凌的存在,怪了,明明听到了能量引起的海水震荡,碰巧离开了吗? 凌宙天也没怀疑他是什么敌人,或者天龙的人,要知道他现在体内可是毫无内力,怎么可能被人查出来,而且凌宙天刚刚进饭店的时候就知道他在了。 “还说!看我不掐屎你!”赵倾城气呼呼地掐住了林子幽的脖子。 老萧头立刻惊愕眼神盯着僵尸兄,没想到这些光球竟然有如此奇效。之前他不知道如何来提升僵尸兄的尸气修为。现在这些尸毒之精让老萧头看到一条修炼捷径。 活死人墓的中心竟然是一眼枯井,而所谓的门竟然是一面古朴的井盖。 陈枫是说不出来什么经义的,正想胡诌几句,脑海中却瞬间多出了许多想法。陈枫想,又是感应秘术作怪。这委实匪夷所思。 最后,紫霄云再次将一块全新的纱布给萧薇的双眼包裹起来,系好了结便起身离开了卧室。 “苍穹劫指,果然是那老家伙的独门绝技,”叶家老祖也是有眼力见的人,不等叶凡全部施展出來便已然知道了一切。 第128章 三条道路,许你掌教之位(祝大家中秋快乐) 祝夜霜伸手接过那张符诏,以心神查看。 吴天却没有管那么多,感受着祝夜霜的温软怀抱,他过去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没想到这刚刚清醒,就被自家师父的温柔包裹。 不得不说,那感觉,的确不是一般的…… 大!!! 自家师父果然凶啊,不是常人可比。 他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血 白冰洁似乎感觉到耳朵痒痒,又轻哼了一声,吧唧吧唧嘴唇,喃喃低语不知道说了什么。 这一伙人精,几乎是立刻想到,这俩人肯定是去回司贸的事情了。 正在激斗的陆风和戮灵,像是两位神级的武道宗师,身法与剑法都登峰造极,若有其他生灵看着两人之间的战斗,必会眼花缭乱。 他害怕了,无论是力量的强弱,还是气血的浩瀚,梼杌都不是对手,差距巨大。 期间叶红尘也找了过来,看见林江守在外面锻剑,也好奇地在一旁陪了他几分钟。 似是茅正的的骂言被苍天听到了,随着一声砰的响声响起,董二邪在这响声之下倒了下去。 不然这样下去,顾家迟早会没落,看看现在就连一个窝囊废都敢指着顾家骂。 张心平一连看了几个摊位,没有选到满意的汗衫,抬头一看,再往前走就到了夜市的尽头上了。 陆风一笑,沈苍生恐怕并不是真的好意,暗藏在那张和善笑脸下的,不知道是何等险恶的用心,陆风的经历,当然不可能对后者如实到来,敷衍的话,陆风也能说的很顺口。 迟莞做了西葫芦炒肉,芦笋炒杏鲍菇,还炖了排骨玉米汤,看起来颇丰盛。 “那个…呵呵…龙爷说笑了!”汪明连忙干笑几声,掩饰脸上的尴尬与心虚。 然而,就在这时,蟹人王也是眼神迅速凝了下,大喝一声,双手结印,而后握住长戟,直接在虚空前乱舞起來。 现在跑在前面的都是一些有修为底子的人,光林阳初略的一看,这些人中,实力最差的也是在气变境的境界,最高的是超凡境初阶的人。 当然,这些话苏月没有问出口,因为此时问这些已然没有了任何意义。 一路之上,她警惕的环视四周,却未见任何异常之处,直到踏上官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來,她立刻勒紧缰绳,草帽下,一双凤眸含着凌厉之『色』紧紧的盯着路旁。 二皇子有点疑惑的看着林阳,这是怎么回事?心说自己的大哥什么成了父皇的救命恩人了? 李国楼疼得龇牙咧嘴,甄‘玉’环有多变态只有他知道,看來今天旧病复发,又要变成虐待狂。 诸葛孤容轻叹口气,看了看门外潮湿的地面,大雨落地溅起水滴,已经下了一天的雨,眼看着漫上一蹬台阶,面上有些担忧之色。 火光滔天,黑芒翻滚,仅仅瞬间,两者能量就被抵消掉了,呜,一股腥臭的气味升腾而起。 魔殿有变,朝宗会此届取消,短短一则话语,仿若一颗重磅炸弹般,席卷了整个朝宗,人人脸色剧变,从这短短的几句话中,在那等无比压抑的气氛之下,就可以道知这次事态的严重了。 听到是六皇子的意思,卡赖伯作出了更加惊慌的表情。克洛斯很满意他的反应,写了封信交给了他。卡赖伯带上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克洛斯暂时停留的军营。 第129章 我为掌教尊,不得不争(求订阅) “废话少说,赶紧让开。”楚风皱眉道,月怜溪这种笑容,令他感到莫名的恶心。 “……你赢了!”昊天上帝面无表情的开口,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内心愤怒,忐忑,恐惧,不甘等情绪沸腾,最后全部都归为了无力。 除此之外,哪怕是线人,在预约到“生命药剂”后也是第一时间自己服用,怎么可能给他们? 全部都是武道协会的人,包括武道协会会长周鸿远和其孙儿周放都来了。 期间有好几天他们都不在学校,而是在专门的训练基地,泥潭都下了好几次,这才回来没多久。 吉娜本来是想说点什么的,但是在蔺回开口之后也暂时没有出声。 看见蔺回点头,蔺倾川还有些僵硬,显然很不习惯这样的交流,肉眼可见地生疏却又暗藏着遮不住的喜悦。 这说明,他根本就不用躲在这古墓中。或者说,他进了这古墓,并不是在刻意躲避王氏。 这一技能,让楚墨面对比自己修为更低之天魔,有着几乎绝对的控制力。 一口咬中箭杆,那条恍如毒蛇般窜动的火红箭矢,立即动弹不得,一道锋锐炙热的火意,直冲脑门,震荡精神。 这也是靳蔚墨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神犹如看死人,他作为男人,虽然不算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他却也知道,这世界上除了血海深仇之外,也就这绿帽子的仇不共戴天了,男人对于帽子是很忌讳的,拼了性命,也得抹杀。 为何从康亲王的庄子出来,就这般巧的遇上了章闻仲,还有睿亲王,她总是有种感觉,这一切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这件事也惹怒了布莱恩·乔治,自从半年前楚思被燕天晏劫走时,乔治就已经派人在米兰全范围搜索,只不过燕天晏藏得太好,一直没能找到。 尽管脚腕和脚趾处传来钻心的痛,她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姿态,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了豪情烧烤店前。 虽然篮球场上的高中生都没有看过,汉州市职业篮球队员的篮球技术,但是nba这些高中学生可没有少看,刚才洪图的这一手后腰跳投空心三份,能做到这一点的蕲水县的职业篮球队员,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 王建与李茂贞坐在一起。他俩的部曲虽然没有被缴械,但也划定了严格的活动区域,让他们暂时休整,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礼成,送入洞房。”司仪看到洪图和关佩佩这对新人,拜完天地了,最后说了一句。 成侯看了眼刚刚白芷对着说话的地方,那里空空如也,他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一股子凉气从那边吹来。 缓缓睁开眼,渐渐适应了阳光的刺目,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入冬后的夜特别的漫长,清源镇的另一头,则是三井家的地盘,与武藤竹下所在的那间阴森别墅相比,三井久藤此时正徘徊在明亮无比的别墅大厅内。 西装男身体一搐,眼中带着不可思议,低头一看,血正从他的腹部哗啦啦地流出来。 倒计时10秒之后,飞船又一次凭空消失,出现在又一处遥远未知之地。 接连打退试图冲入中大营的乱兵后,再无人敢冲击戒备森严的中大营。 众人全觉得十分奇怪,来人至少是武帝战力,去江天他们的山峰做什么? 也难怪张北尴尬,他知道青渊的速度,以青渊的修为,从通济镇到白果城八百里,根本用不了他一炷香的时间,和他们一起乘车马,一路顺利的话也需要两天,可是张北明显想和青渊多亲近亲近,是以才厚着脸皮说出这些话。 因为这时王勇翻过沂山后军中的粮食也不多了,王勇思虑着要不自己也带着麾下的兵马攻下南青州城让士兵们填饱了肚子再说? 石御不太清楚那会是什么东西,但为了避免那种情况的出现,还是本能的选择装孙子。 这里距离扶余城只有百十里路,虽然姜川、许宁所部八万余大军已经全部赶到扶余城下,可万一城内外的高句丽大军发起进攻,他们还要分心来保护这些牧民的安全,因此在秦翰看来这无疑是王泽的一个昏招。 北门甲等丹境强者是行动的主力,东方不二几个化境武者倒是可以上去体验体验,但前提是先确保自身安全。 此时,彼岸花的声音传入了鬼面童子的耳朵,鬼面童子面露难涩,心中不甘,却又不想留下,最终鬼面童子做出了决定,朝着远处遁去,三息过后,已经退出了东源星。 于是周泽楷带着周泽姗去了服装店里面,先让服务员拿了那条长裙,之后又给妹妹多买了几条,这才提着袋子出门,完全不知道他走了之后那些服务员们都觉得这男人绝对是疯了,买个衣服对空气说话,难道不是疯了么? 尽管灭魂神尊在他和血刃神尊的交战当中并未现身,但王城明白,他和灭魂神尊的交情还不足以深厚到让对方帮助他对抗一尊神尊的地步。 于刚刚相识不久时,晏长澜也曾听叶殊提及凶面善于反噬之事,那时他忧心忡忡,很是担忧,现下倒是不同于先前那般。 恒光神王也明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即便他要后悔也没有意义了。 风逸无法相信自己面前看到的这一切,十八层地狱明明只有一个,乃是真正的轮回系统当中的一件,可是在这里为什么看到了十八层地狱。 风逸的地狱之门一出现,立刻与此地的地狱之门相呼应,两座金色的大门突然间爆射出一道道金芒,这金芒连在一起,好似一只只手臂一般,居然拥抱,下一刻,两道金色的大门就融合在了一起。 第130章 师徒交心,传道学法(求订阅) “接下来我会亲自指点你修行,你的天赋很好,但修行却太过散乱,不成体系,若要成就妖王,阻碍颇多。” 天都道人开口说道:“从明天开始,你每三个月来我这里一次,门中所有资源都可随你取用。” “不成妖王,终归只是小辈,还不够资格掺合到各方斗争之中。” “等你修成妖王内丹,我会安排你进入护法一脉,一方面经历厮杀争斗打磨修为,一方面你也需要组建属于自己的班底。” “以你妖族的身份,护法一脉将会是你最忠诚的拥护者。” “手中不掌握足够的力量,在门中说话是没有分量的。” 吴天眼眸微亮,这就是要给他实权了,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到哪里都是颠不破的真理。 护法一脉虽然不是掌教嫡传,但却也是一支极其重要的武力,若是能够将其掌握在手中,他在太清观就有了基本盘,不再是无根浮萍。 “多谢祖师!” 他语气无比真诚的道谢,对方言出必行,已经在开始为他的未来进行谋划。 天都道人颔首,“门中有道经三万六千卷,你可自行去传道楼翻阅。” “一月之后,再来见我。” “你且上前来。” 吴天闻言,走上前去。 天都道人在他眉心一点,便见一缕瑞气金光被点落,而后坠入到那前方云海之中,转眼之间化作一朵金莲,在风中摇曳。 但这金莲很快就消失不见,隐于云海之中。 吴天以通天法眼观照,隐约间看到这云海仿佛直通天穹之上,有天河瀑布坠落,化作水潭。 数十朵莲花扎根于水潭之中,气象万千,道韵天成,仙光弥漫成一片…… “这应该就是太清道脉的根基了。” 吴天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可很快他以法眼观照的那一幕便消失了,眼前又恢复成了那片云海,仿佛他看到的那一幕根本不在此界。 “气运金莲已经种下,白龙儿,你且去吧!” “门中三万六千卷道经,你可自择之。” 吴天拜谢,然后看了一眼待在原地不动的祝夜霜,转身离去了。 等到吴天离去之后,祝夜霜猛的抬起头来,梗着脖子问道:“祖师,符诏之事,我是知道的,可三百六十周天星窍图,又是怎么回事?” “祖师刚才只说了三百六十周天星窍图,却又为何对符诏之事闭口不言?” “祖师不是要把他当掌教培养吗?又为何避而不谈?” 天都道人笑道:“你也知晓,凡修成元神的门人,都可在祖师祠堂留下心灯,借助祖师祠堂,便可凝聚法旨符诏,联络同门,传授道法。” “以符诏传法,当受祖师祠堂之戒律,不可外传法门、不可背叛师门,否则必当遭劫。” “当然若动用祖师祠堂,还有寻踪觅迹,洞察生死,叩问己心等诸般妙用。” “这些东西自然应该由你这当师父的去教导他,与老道何干?” 祝夜霜只觉心中憋闷,她总感觉祖师似乎另有所图,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那我可就直言不讳了,会将此中情形和我那徒儿一一道明……” 天都道人笑道:“自该如此。” 祝夜霜无语,只能退下。 天都看着他们师徒二人先后离去,转身望着茫茫云海,悠悠叹息一声。 天生祥瑞到底身份不同,又是妖族登临掌教之位。 哪怕有他支持,在门中也必然会有极大的阻碍。 他不得不为少掌教提前准备班底。 其一就是门中护法,这是一支极其可怕的力量,除了最高层的武力镇压之外,可以占据门中五分之一的实力。 但如果只有护法一脉支持,只会引起门中内部人与妖的对立和分裂,一个弄不好,将会爆发极其惨烈的内斗。 所以他还必须为少掌教培养更多的班底。 身为白龙儿师父的祝夜霜,就将是最好的选择。 祝夜霜出于门中剑仙一脉,与护法一脉并称,是太清道脉中杀伐最盛的法脉。 其师于七十年前踏足北境天门,为了保护祝夜霜,门中才将她发配到南疆,暂时蛰伏,同时也是为了历练和打磨她。 如今其师已然在封神台闯出偌大的名声,距离登天封神,已经为之不远。 剑仙一脉的底子将会更厚。 他有意要让这师徒二人之间的羁绊更深,日后西北战场,同生共死,护道修行,便是谋算之一。 他之前在这天生祥瑞身上动了不少的手段,哪怕白龙儿他此时不知,可日后必然会弄清楚。 还不如让这师徒二人都将怒火发泄在他身上,使得他们师徒之间彼此再无心结。 这也是好事…… “门中五大法脉,天都、玉清、玄女、剑仙、护法,除了护法一脉会是铁杆,剑仙一脉能够争取,玉清和玄女一脉恐怕会激烈反对。” “我天都掌教一脉的道子,怕也不会同意。” “我虽能强行镇压,却无法压服人心。” 天都道人只觉门中内外忧患重重,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哪怕是金仙大能,也难以看穿过去未来。 “不过,那小家伙必然涉足光阴了。” “他当初不知施展什么妙法,竟然以赤离木的视线想要承接我太清真传。” 他摇了摇头,当初若非是他准允,那小家伙根本不可能获得《南明离火功德真君法》。 “光阴啊……” 以他的道行,虽然也能够涉足光阴,但依旧如同身处迷雾与混沌之中,稍有所得,便是机缘。 既是天生瑞兽,又能够涉足光阴,其未来前景之大,怕是还要在那孔令宣之上。 “孔令宣以后怕是要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天都道人压下心头的担忧,无论如何他对小家伙的未来是极为看好的。 “还是需要好好调教啊!” …… 且不说天都道人的谋算,吴天与祝夜霜一同回转金霞洞后,师徒二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吴天也不是傻子,当初他在赤离木的过去光阴中曾经质问过祝夜霜,祝夜霜当时直言,知晓他身上的束缚。 可刚才在祖师面前,却好像对三百六十周天星窍图全然不知。 他也不觉得祝夜霜会在自己面前演这么一场戏。 “所以……这就有意思了……” 原本一直等在洞府里的赤离木,见到师父和师弟回来,自是欣喜,忍不住拉着吴天问东问西。 她虽然进祖师堂拜见了诸位祖师,可并没有当面见过掌门。 祝夜霜却在这时冷冰冰的说道:“白龙儿你随我来。” 赤离木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眨巴着眼睛看着吴天。 “师姐,我去去就来。”吴天笑着说了一句,然后便跟着祝夜霜回转了后方静室。 祝夜霜自己修行和起居之地要多了几分女儿家的雅致,玉床、梳妆台、衣橱、书架、香案等等,一应俱全,倒没有在骷髅山藏剑洞时那般清苦。 祝夜霜在案几旁蒲团坐下,语气和神态也融合了许多:“你也坐下吧,我们师徒二人说说话。” “是,师父。”吴天答应一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祝夜霜叹息道:“你身上的变化着实超乎了我的预料,我既没有料到你是天生祥瑞,也没有想到祖师会再陪你做下一任掌门。” “但在我看来这可未必是好事。” “门中妖族能有多少?真正的道胎元神散仙,绝大多数都是人族真传。” “你以白犬之身,横压在所有人头顶上,又如何能够让人心服?又如何能够让人甘心?” “更不要说玉清和玄女两脉,向来看不起妖族,视之为披鳞带角的劣等妖魔,杀伐由心,动辄收为坐骑,又或者打杀炼宝。” “他们这两脉和护法一脉的冲突原本就异常激烈,只是被祖师压着。” “你这时候要是站出来,登上掌门之位,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祖师虽然许你掌门之位,但我觉得,你还是要以自身修行为重,关键时刻,如果事不可为,就激流勇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吴天闻言不由得苦笑,自家师父还是太过单纯了,说到底这就是储君之争,更是未来大权之争,所涉及到的资源和利益,远远比世俗皇位还要多出百倍和千倍。 这种争夺只要想一想就知道是何等的残酷和激烈,一旦踏足进去,难道是你想退就能退的吗? 想想古往今来的那些血腥斗争,不将争夺君位之人斩尽杀绝,获胜之人能够睡个安稳觉吗? 尤其是在这种伟力集于自身的仙佛世界,这种斗争只会更加残酷和血腥。 斗争到一半,是你想退就能退的吗? 支持你的人会不会被清算? 你的性命有没有保障? 你的亲人朋友会不会遭殃? 一旦上了船,就身不由己了。 吴天在这方面都是比祝夜霜现实了许多,他最大的倚仗就是自己的系统面板,他有信心就算是反对的人再多,日后也可以凭借实力镇压一切。 不过他也明白祝夜霜是为了他好,所以语气真挚的说道:“徒儿明白师父苦心,我一定会慎重考虑的。” 祝夜霜看了他许久,才叹息一声说道:“但愿如此吧,否则真不知道未来是福是祸。” 她不再就这件事多说,反而将掌门符诏之事全盘托出。 “总而言之,道胎元神可传法旨,散仙可传符诏。” “法旨只能传递消息,符诏却可以传承道法。” “但通过符诏传法,也必然会受到祖师堂的束缚,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算是被门中掌控了行踪乃至生死。” “不过你师姐也同样如此,只要你对师门并无二心,就没有任何关隘。” 吴天愣了愣,符诏之事,他是真的不知晓。 更不知道自己身上被种下了手段,也不知现在有没有被清除掉。 可他心头还是不由得升起了一丝阴霾…… “师父,我明白了,弟子本就已经种下了气运金莲,和门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不会做出背叛师门之事。” 他面上不显分毫,语气轻松的说道:“更何况此时与师父无关,您无需多虑。” 祝夜霜看他如此,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能够明白就好,你现在身份到底不同,祖师又打算将你扶上掌门之位,我不希望你对宗门有什么芥蒂。” “师父放心,徒儿明白。”吴天笑着答应。 两人说罢正事,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吴天又问了自己在南疆的故人,蛮熊木、吴霞儿、陈春娇等等。 祝夜霜捡自己知道的说了些,又道:“你也不用担心,等到你修行有成之后,大可以往南疆走一遭,了结俗缘。” 吴天自是答应,等到谈完之后,他便告辞离去。 祝夜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终究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也不知将你带回门中,究竟是福是祸。” 她盘膝闭目,斩去诸般杂念,不再多想。 她如今已然散仙有望,最重要的就是选择一处名山大川,立下道场,从而与天地共鸣,修成法相。 中土名山大川几乎全部有主,少数即将空缺出来的仙山,也会遭到无比激烈的争夺。 所以她将目光放到了西北。 这一次西北讨伐魔神道,她必然是要走上一遭的,为自己杀出一片仙山。 这就不得不提前做好诸多准备了。 可以预见的是,这场大战必然会涉及到仙神,她虽是元神剑仙,也不敢保证能够全身而退。 “按照祖师所言,开战之日已经为时不远。” “时不我待啊!” …… 吴天从祝夜霜哪里离开之后,只是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又和赤离木说了些话后,便直接去了传道楼。 在这种时候任何多余的想法都是没有必要的,提高自身的实力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三头魔神镇狱经》和《日月哮天经》这两卷完整的顶尖道胎法,我是一定要得手的。” “有了《日月哮天经》或许白浅就不用再去北境冒险……” “总不能让我的孩儿刚出生就没有了娘。” 他心境平和而沉稳,自从种下了气运金莲之后,他和整个悬天峰都有了一丝微妙的联系。 门中各处,除了私人洞府,对他几乎没有什么隐秘。 所以他一路直行,不多时便到了传道楼。 第131章 祖师出手,再见白浅(求订阅) 沿途有门人弟子看到这狗头人身的大妖,也并不觉稀奇,能够出现在这悬天峰的绝大多数都是道胎元神,遁光来去匆匆。 传道楼三层八角的楼台,古色古香,无人看守。 门人弟子往往需要符诏,才能取出自己需要的道法。 吴天径直踏入楼中,以通天法眼观照,入目所及,到处都是法光升腾,演化亿万符文,彼此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肉跳。 这种道韵弥漫,法理交织的气象,比他见到的那头青牛法相还要恐怖。 “若是有人敢擅闯其中,抢夺道经,恐怕转眼之间便要被灭杀,当场魂飞魄散。” 不过他此时眉心处有一朵金莲浮现,所过之处,瑞气护身,亿万符文环绕,却没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这些道经并非是书籍的形状。 有的只是一块石头,有的是一片云,有的是一柄剑,还有的是一座被须弥之法缩小的大山。 吴天看的极为心动,他若是能够修行这三万六千法,何愁大道不能成? 不过他的第一目标还是要先找到《三头魔神镇狱经》和《日月哮天经》。 有气运金莲指引,心念感应之下,不多时他便上了二楼,在一处角落中找到了一枚巴掌大小的三头魔神雕像,只是那《日月哮天经》却不见踪影。 吴天微微皱眉,心头有些恼怒,“既要把我当掌门培养,还要防着我吗?不是说三万六千道经,可以随我阅览吗?” 他压住心头怒火,平息了嗔怒。 只把那三头魔神雕像往地面上一扔,当即便往天都道人所在的云海山崖走去。 等到了地方,天都道人看他这般模样,略掐指一算,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等吴天开口质问,他便说道:“门中《日月哮天经》却是被玉清一脉的长老取走。” “之前李观传回消息,在南疆发现了哮天犬后裔的踪迹,玉清一脉有长老欲以哮天犬后裔修炼神通,便取了《日月哮天经》以为诱饵。” “所以你才没有看到这一卷道经。” “不过也无妨,传道楼中道经三万六千卷,我虽然没有全部修行过,可只要在这悬天崖,就能取其道韵法理,重现经文,传授予你。” “你可要学习这《日月哮天经》吗?” 吴天此时早已经怒火焚心,炽烈的杀意几乎难以抑制,“祖师,我如果没有说错的话,你所说的哮天犬后裔,就是南疆妖仙白浅吧?” 他嗓子里挤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冷意透骨,“实不相瞒,白浅乃是我的道侣,腹中已经有了我的孩儿。” 他说到此处,再不发一言,只等着天都道人处置。 天都道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是金仙大能,却也不可能万事万物尽知。 之前也有过推算,可在没有因果牵连,又或者某些能够触及到的直接媒介下,他并没有发现吴天和白浅的关连。 甚至在推演之中,这二人的牵连并不深。 可没想到…… 他右手掌心向上,有青光演化三百六十颗星辰,勾勒出一幅诸天星宿图,期间无数咒文明灭,演化诸象。 一番推算过后,他微微皱眉说道:“此事既然是因李观而起,我会吩咐他往南疆走一遭,阻止此事。” “不过以他之能,未必能够带回白浅。” “若是强行抓她,反而会弄巧成拙,引起误会和厮杀。” “就算是有你的信物也不行,她只会认为你被我太清观掌控。” “非你亲去不可。” “如今却不是你下山的良机,以我之见,先着李观阻止此事,保她性命。” “等你炼就内丹,自可下山将她带回。” “如何?” 吴天压抑住心头的烦躁和怒火,语气有些僵硬的问道:“敢问祖师,那位玉清长老是何人,又是什么修为?” 天都道人不语,只是看着他。 吴天却梗着脖子,目光不闪不避。 如果这少掌门做的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那他这少掌门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不过傀儡而已,有何意义? 他就是想看一看,天都道人对他的支持力度究竟有多大。 天都道人叹息一声:“老道可以亲自走一遭,把她带回来。” “但你可要想好了,如此一来,玉清一脉必然和你结下因果。” “对你日后担任掌教之事,弊端颇多。” “此事虽小,却是一个引子,后患无穷啊!” 吴天斩钉截铁的说道:“请祖师成全。” “弟子若不能护住妻儿,枉活一世。” 天都道人点头,“既如此,我会收回褚雍手中《日月哮天经》,带回白浅。” “你三日后再来。” 吴天躬身拜谢,一言不发直接离开。 天都道人看着掌心演化的周天星宿图,忍不住狠狠一握,星图炸开,化作了漫天光雨。 “因果纠缠,乱成一团,真是麻烦。” 以他大能之身,杀人容易,可想要理清这人世间的利益纠葛、人情往来、权力斗争却依旧感觉麻烦。 这也是修行之人愿意远遁深山,隐居避世的原因。 只可惜…… 他再次忍不住叹息,身影在山崖上消失不见。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当吴天再次来到云海山崖之时,终于见到了数年没有见过的白浅。 此时的她老老实实的穿上了一身战甲,遮住了胸脯和下身,但那修长白皙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蛮腰依旧裸露了出来,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耷拉着,显得很是老实。 很显然,能够让这实力强悍的妖王身着战甲,必然是天都道人的手段。 入了人族宗门,自然要守太清的规矩。 要不然护法一脉的大妖全部都赤身裸体在山门之中行走,像什么话。 这也是山野妖魔和道门护法的区别之一。 白浅见了吴天先是眼眸一亮,就连身后的尾巴都翘了起来,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抖动着,一看就知道开心极了。 吴天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语气恭敬的朝天都道人拜谢:“多谢祖师,弟子感激不尽。” 天都道人开口说道:“世间生灵皆有七情六欲,因此才有因果纠缠,杀劫不断。” “你明知道这般做,对你来说后患无穷,却依旧选择让老道出手。” “这么做虽然无利,但却合乎情理。” “我只盼你能够记得今日之情,日后对门中弟子也能够宽恕一二,手下留情,少造杀孽。” 吴天发自内心的感谢,语气也真诚了许多:“祖师所言,弟子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天都道人点点头:“我知道你们初见,依然有话要说,这便去吧!” “《日月哮天经》我已放回传道楼,你们皆可修行。” “去吧!” 听到老道士下了逐客令,吴天便走上前去直接拉住了白浅的手,带着她离开。 他知道这一次着实让老道士为难了。 但他如果要当太清观掌教,日后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门中争斗和反对的声音只会愈演愈烈。 他必须要确定老道士对自己的支持力度。 如果没有坚定的支持,他怎么可能以白犬之身,登上掌门之位? 有些决定必须要果断,既然支持了,就由不得老道士迟疑不定,畏手畏脚。 吴天的心思,天都道人其实是知道的,只是真要是由自己亲手揭开门中内斗的序幕,哪怕知道这样长远来说对门中是一件好事。 可他依旧无比为难…… 如今被吴天逼着亲自动手,着实憋闷。 金仙大能可以横推世间,却难断清因果。 “看来只能够尽快对西北用兵了,无论是和佛门的斗争,还是门中内部的纠纷,都必须要通过一场残酷的对外战争来缓解。” 天都道人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角色,一念之下便有了决定。 “看来,是要联系观自在了!” …… 吴天并不知晓因为自己,让天都道人决定现在就拉开征伐西北魔神道的大幕。 他此时相隔这么久的时间,终于再次见到了白浅,心中自是有着说不尽的欢喜。 她可是自己在此世唯一的伴侣。 至于在记忆副本之中的那些荒唐终究只是梦幻泡影罢了,算不得数。 他们携手同行,一个狗头人身的大妖,一个白耳犬尾的绝美女子,着实引人注目。 只是吴天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去哪里。 若是回转金霞洞,少不了要和祝夜霜与赤离木介绍白浅,甚至还会引出诸多的问题,到时候他又要解释一大堆,甚是麻烦。 就更不要说他和白浅许久未见,少不了亲热,到时候更是尴尬。 总不能让师父和师姐听…… 吴天知道,自己应该开辟属于自己的洞府了,否则白浅这妖精都无处安放。 不过此事倒也难不倒他,他毕竟已经种下了气运金莲,在悬天峰的权限极高。 有很多事情都不需要通过所谓的长老和执事去操办,只要是有权限,就可以任凭自己施为。 他特意选了一处距离金霞洞不算太远的地方,此地有前人已经修建好的洞府,只是如今空了出来,并无人居住。 这洞府外是一处竹林,竹林中还有着一座荷花池,洞府胜在清幽,名为玉泉洞。 吴天带着白浅一路飞遁,很快便到了玉泉洞中。 等到进了洞府之后,没有任何话语,他直接便把白浅抱在怀里,吻了上去。 白浅也有些激动,热烈回应…… …… 虽然是在这陌生的洞府之中,他们又是许久未见,可这两头狗妖却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 到了后来,吴天化作了原形,显出一条白犬来。 他到底有大小如意的本事,直接将原本娇小的身子化的威武雄壮,去欺负女妖精。 白浅也是曲意逢迎,无所不从。 不得不说,小别胜新婚。 足足过了数日时间,才逐渐消停。 吴天抱着白浅躺在玉榻之上,任由这女妖精毛茸茸的尾巴扫在自己的腿上。 “浅浅,你这几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白浅躺在他怀里,乖巧的像一只小狗,哦不,她本来就是。 “一开始倒也还好,我四处搜集天材地宝,蕴养腹中胎儿。” “哮天犬一族繁衍后裔与其他精怪不同,需要我剥离一部分的血脉力量,这不仅会引起我的实力衰退,对腹中胎儿来说也是最关键的时刻。” “越好的栽培,就能够打下越发坚实的底蕴和根基,索性我还有些手段,倒也得了不少宝物。” “可没想到竟然被玉清一脉的老道士给盯上了,此人善使雷法,一路追杀,威逼利诱。” “甚至还取了《日月哮天经》作为诱饵。” “我和此人连战数十场,可一来毕竟不是妖圣,二来又顾及腹中胎儿,不可避免地落入下风。” “要不是忽然碰到刚才那老道出手相救,我恐怕要吃些苦头。” 白浅说着翻转过身子,趴在吴天身上,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说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个妖族,就算是进了太清观,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玉清法脉的老牛鼻子见到那老道士之后,简直就像是见了自家祖师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虽然很是不满,但还是乖乖听候吩咐。” 吴天眯了眯眼睛,“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等日后有时间了我自然会一一和你讲清楚。” “你且先把那玉清法脉追杀你之人的情况完全告诉我,此事恐怕还不算完。” “对方毕竟是散仙,而且是玉清长老,之后必然还会有所纠葛。” “咱们必须得料敌于先,之后才能够有的放矢。” 白浅微微皱眉,“你有那老道士当靠山,还会怕他吗?” 吴天冷笑道:“我自是不怕他,不过门中欲推我当上掌教之位,他虽然不能打杀我,却可以坏我的事。” “掌教?”白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吴天看到她这惊讶的模样,心头也有些说不出的得意:“不错,你没有想到吧,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真的假的?这怎么可能?”白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让门中祖师出手,把你从一位散仙手中救下。”吴天笑道。 白浅的眼眸一下子充满了水意,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少掌门,我……我想要……” 她一下子变回了原形,竟是一头浑身银白色皮毛的神骏母犬。 吴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妖精……想干嘛……” 第132章 白浅:小狗狗,叫妈妈??(求订阅) 吴天看着面前皮毛柔顺,银色毛发流淌着辉光的母犬,有些发懵。 这事要是轮到自己头上,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怎么,少掌门嫌弃我?” 白浅直接一跃而起,扑了上去。 吴天瞪大了眼睛,不是他不反抗,要不你试试? 人家可是女妖王,还是能够和散仙厮杀的妖仙。 …… 不知过了多久, 吴天感觉自己的钢筋铁骨险些都被磨断了,实力不够,干啥都吃亏啊! “少掌门,过来给我沐浴。” 白浅慵懒的泡在洞府后方山泉所成的汤池中,银色发丝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修长的大腿微微曲起,一举一动,美不胜收。 某知狗子哪里受得了妖精这么诱惑,直接便扑进了汤池中,溅起了漫天水花。 白浅很是大胆,享受着他的伺候,浑身舒坦。 等沐浴过后,她银色发丝遮住胸前硕大,掩住腰臀,走到玉榻旁坐下。 “少掌门,来给我梳头。” 吴天一开始还很是开心和激动的配合着,只觉得两人许久未见,这是难得的情趣。 可当他给白浅梳拢着如瀑般的银色发丝,眉心处那道竖痕却自然生出感应。 他脸上的笑容微敛,看着面前的女子,温柔的为她梳拢着发丝,“浅浅,你又要走了?” 白浅愣了愣,而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狗崽子长大了啊,长本事了,竟然能看出我的心思了。” 吴天没有解释,他修成通天法眼,能知过去未来,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为什么?” 他语气有些低沉。 “我如今被太清祖师看重,有意扶持为下一任掌教,你留在此地,任何人都不能欺辱你。” 白浅能够感受到他的低落,身子缓缓靠近了他的怀里,“正因为你是少掌门,我才更要离开。” 只是这样一句话,吴天就懂了。 或者说他原本就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 他被天都道人扶持,原本就要面对门内门外巨大的压力,以白犬之身登临掌教之位,可以想象这其中的难度之大,私下里的斗争又会是何等残酷。 白浅留在悬天峰,只会加剧他和玉清一脉的冲突,更会给其他人留下话柄。 还没有成掌教,一对狗男女就把悬天峰当成了自己的狗窝,狗仗人势,强压玉清散仙,修行太清道法,享用山门资源。 站在人族修士的立场,这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他们私下里的议论只会更加恶毒。 这无关善恶对错,只是立场不同。 吴天也明白,如果他是人族的话,让一条狗趴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也会无比愤怒。 掌教之位还没有到手,他就拖家带口,在悬天峰安家,虽然合乎情理,但说出去却不好听。 谁让,他是妖族。 “浅浅,我不在乎。” 吴天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你要相信我,我能够处理好一切,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白浅静静的感受着他的温柔,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当然相信你。” 她能够感受到,白龙儿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坚强与凶恶,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和不安。 就像是来到了恶龙之巢,哪怕那尊恐怖的存在向他表露了善意,他却依旧忐忑不安,无法安睡。 这几日的荒唐,又何尝不是在发泄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和躁动。 这狗子,还是这么没出息呢! 白浅叹息一声,缓缓转身把吴天抱在怀里。 吴天愣了一下。 “白龙儿,你还太年幼,没有经历过太多残酷的厮杀斗争,虽有些狗脾气,又是个色狗,但本性纯良,恩怨分明,这都是极好的。” “我能够感受到你内心深处的茫然和纠结。” 白浅把他的头抱在怀里,银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颊,任由他双臂紧紧的环绕着自己的腰肢。 “我到底比你经历的多一些,便和你聊一聊。” “虽然很多仙佛大能早已经不在乎肉身皮相,是人是妖是仙是佛,其实都不重要,他们在乎的是自己所走的道,是长生久视,万劫不灭。” “但他们改变不了天下芸芸众生的认知,能够有这种心境的,终究是少数。” “在你没有足够的实力能够镇压一切之前,你必然要受到种族、血脉、势力、阵营的影响和束缚,这未必是什么坏事。” 白浅柔声和他说着话,不像是在讲道理,因为很多道理白龙儿自己肯定也明白,这更像是一种安抚和亲昵的交流。 “以你的天赋,迟早有一日会前往天门山。” “上古天庭坠落,如今各方重入天庭,争夺神位,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也是无比残酷的斗争。” “我妖族虽有不死宫大圣,可他在天庭之中都难以站稳脚跟。” “你留在太清观这是很好的事,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会踏入天庭,在天地之间占据至关重要的位置。” “白龙儿,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坚定自己的信念,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些都是你必然会经历的。” “我的存在不应该成为你的弱点和束缚,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也同样有自己的道要追寻。” 吴天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浅这女妖精,雪白的肌肤,银色的发丝,勾人的曲线,的确可以让人疯狂。 “浅浅,你有你的想法。” “但是,我不仅是你的伴侣,还是孩子的父亲。” “不会允许你就这么离开,万一再发生什么意外,后果我承担不起。” “我也不会让你再去冒这个险。” “至于门中有什么议论,有什么意见,全部冲着我来便是。” “纵然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我又有何惧之?” 他伸手放在白浅的头上,摸了摸她,“这一次,你得听我的。” “你就在这里修行,我先出去一遭。” 说罢,吴天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白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晌才缓过神来,心头有着说不出的滋味,“狗崽子真的长大了啊……” 她摇头失笑,白龙儿这么霸道和不容置疑的态度,反而让她第一次有了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 吴天离开玉泉洞后,便直接去了传道楼。 这一次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他直接取了《三头魔神镇狱经》和《日月哮天经》。 然后便往祝夜霜洞府走了一遭,将白浅之事略作交代。 祝夜霜只是叮嘱他要有分寸,不要给某些人授之以柄。 吴天自是点头答应,在和师父师姐告辞之后,便直接回了玉泉洞。 事实上,他接下来根本不打算再闹出任何事端,已经下定决心要苦修不辍,早日炼成内丹。 回到玉泉洞后,吴天开口对白浅说道:“浅浅,虽然祖师已经允诺,可以让你也一起修行《日月哮天经》,但我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你若是信我,便给我几年时间。” “我有意自辟道途,为我犬族走出一条道路,让后世族人有法可寻。” “至于日月哮天经的奥义,我自可消化吸收之后,重创真法。” 白浅自然明白他的用意,这是不想要让自己承接太清观太多的因果,对白浅来说这未必是好事。 “你尽管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要蕴养腹中胎儿,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有所突破。” 吴天颔首,沉下心来,开始在玉泉洞闭关修行。 自从血脉蜕变,又修成通天法眼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静心修行,果然与之前大有不同。 悬天峰原本就是修行圣地,天地法理抬眼可见,当他以通天法眼观照,诸多法理几乎全部映入眼帘。 他先是将《三头魔神镇狱经》和《日月哮天经》两部经文通篇烙印在心神之中,而后用心参悟。 他沉浸在修行之中,不知不觉间便化作了原形,一只不足两尺的小白狗便出现在了玉榻上,其眉心处的竖痕微微睁开,望向天穹。 在一旁观看的白浅差点笑了出来,“呵,还真是小狗崽子。” “这家伙之前还故意把身躯变大,现在可算是露出本相了。” 她也是没想到,吴天修为越来越高,本体却变得越来越小。 “哪里像我的夫君,倒更像是我的子嗣呢!” 想起初见之时,就是白猿王误以为白龙儿是自己的子嗣,再看着他如今这般模样,白浅很想等他醒来后,让他叫……妈妈…… 想想就觉得有趣! 吴天哪里知道身旁女妖精的想法,他沉浸在修行之中,《三头魔神镇狱经》和《日月哮天经》两卷顶级道胎法的奥义化作咒文在心头流转。 《日月哮天经》果然不愧是十二品道胎法,以日月虚空演化天道,追寻的是日月星辰吞入腹,开辟一方天界。 其立意之高,还要胜过《三头魔神镇狱经》一筹。 可他如今也早已经非同往日,通天法眼观照,让他修行的速度相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 只大约过了三日后,吴天将《日月哮天经》初步入门。 他将这两卷道经还入传道楼中,而后又取了两卷新的道经。 这一次却是李观所修行的《大自在无形剑气》和《虚空法体》。 等三日时间一到,道法入门,他便重新换两卷道经。 如此两个多月过去后,等到了和天都道人约好的传道之日,他已经将整整二十八卷道经修行入门。 能够被放在传道楼中的,都是上乘道胎法,又或者是中品道胎法中及其特殊的法门。 他这般恐怖的修行速度,远超常人的认知。 …… 等见到天都道人后,吴天并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这段时间的修行所得逐一展示,而后将不懂的地方也问了出来。 这就是要向对方展现自己的价值了。 天都道人看好他,愿意为他出手,护持妻儿。 他自然也应该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而不是认为一切都理所应当。 天都道人将吴天的问题全部解答完后,却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是否想要自辟道途,走出属于自己的路?否则没有必要修行众多法门。” “我等修行之人参悟天道都只是盲人摸象,只能够窥见其中一斑。” “但只要选择了自己的路,坚定不移的走下去,迟早有一天可以一道通万法,开天辟地,重演乾坤。” “无论水火风雷,阴阳生死,虚空命运,都是天地演化的一部分,本质上并无高下之分。” “我等修行之人,所谓道胎境,这个道字并非指的是天地之道,而是自身的道路,是我等用来参悟天地的法门和根基。” 老道士一边为他用最直白的话语讲解道与法,一边又亲自演化,使吴天能够明白道胎与元神之后的路该如何走。 “所以根基并不是越深就越好,只要扎下足够的根基,能够供我等向上攀行,就已经完全足够了。” “等你炼成内丹,养出神通,那时候才是修道之始,过多在下境打磨,并无什么太多的好处。” 吴天明白这老道士的意思,普通旁门左道的修士,所修行的法门太过浅薄,这才需要追寻更高深的道经。 可他的根基已经足够深厚,要做的就是尽快突破境界,而不是继续修行更多的道经。 一门神通修炼到最后,可以包罗万象,开天辟地,那才是真正的追求。 修炼的神通再多,道行不够高深,也全都是花架子。 “我太清观天都掌门一脉所修传承有三,分别是《紫青兜率真法》、《太上炼形法》、《诸天星宿命图禁法》。” 天都道人开口指点:“《紫青兜率真法》可炼就紫青兜率真火,无论你过去修行的是何等法门,都可以化合归一,这是直通金仙大道的无上法。” “《太上炼形法》则是变化斗战之法,以太上之心,观照万物,则天地万物万灵皆是天地之运转的变化,修行到极尽处,可千变万化,而后炼去形质,化作太清不灭仙光,无肉身与元神之分,奥妙无穷。” “《诸天星宿命图禁法》则是以诸天星宿,推演过去未来,演化生死命运,同时也是执掌门中护法一脉妖族的根本。” “这三卷法门不在传道楼三万六千卷法门之中。” “自今日起,我开始传你。” 第133章 祖师传法,千变万化(求订阅) 天都道人所传三卷真法,皆是直通金仙大道,奥妙无穷,每一卷都包罗万象,修行到极尽处,可开天辟地,再造乾坤。 这位太清祖师以无上神通讲道,将《紫青兜率真法》、《太上炼形法》、《诸天星宿命图禁法》这三卷不落于文字的法门烙印于其魂魄。 吴天认真的谢过祖师之后,依旧回转洞府修行。 祖师所传三卷真法太过玄奥,以他今时今日的底蕴根本不可能参透,要选择其一主修。 若是修行《紫青兜率真法》最后能够炼就紫青兜率真火,一朵灯花落下,可降妖伏魔,炼化诸法,天地万物皆可炼之。 天都道人主修的就是这一卷法门,他炼就万盏紫青兜率灯,灯火护体,万法不侵,降妖伏魔,诸邪辟易。 《太上炼形法》则是斗战之法,更是变化之法,也是炼丹之法,研究的是天地万物的物性,追寻其最本源的奥秘。 修行到最后,自身化作一道太清不灭仙光,千变万化,入水化水,入火化火,可变飞禽走兽,可变真龙凤凰,更可将天地万物炼作太清仙光。 此仙光明晃晃、金灿灿,道韵天成。 其他仙家称之为太上金丹,可修行悟道,补足法力,妙用无穷。 《诸天星宿命图禁法》则是以诸天星宿演化过去未来,生死命运。 这门禁法讲究的是,天下万灵皆有星辰入命,一颗星辰就代表着一个生灵的命运。 掌握亿万星辰的运转,就可以知道天下万事万物之运转,从而知晓过去未来,世间一切命运。 同时也能够执掌世间万物的生死。 天都道人虽然没有能够将这一门禁法修炼到掌控世间万物生死的地步,可配合门中传下的《三百六十周天星窍图》,控制护法一脉却完全没有问题。 因此护法一脉,向来都是掌门的铁杆拥趸。 谁是掌门,护法一脉就拥护谁。 吴天仔细思考了许久之后,最终选择了《太上炼形法》作为主修。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太清仙光,或者说太上金丹。 纵然是佛道两门这种庞然大物,都要为了名山大川和西北魔神道拼命。 修行从来不是躲入到深山之中参天悟道,资源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珍贵的修行资源除了天地造化外,也能够通过修行之人炼就。 只是愿意生产资源者少,以武力神通争夺者众。 《太上炼形法》不仅能够千变万化,有护道之能,还能够练就太上金丹,这就是成道的根基了。 《紫青兜率真法》万盏金灯,固然神通无量; 《诸天星宿命途径法》执掌万灵,固然高高在上; 可唯有《太上炼形法》能够让自己超然于物外,不假外求,可自给自足。 吴天既已择定此法,其他两卷法门便只是浅尝辄止,将所有精力全部都放到《太上炼形法》之上。 《太上炼形法》入门就是要炼出一道太清法光。 太清仙光一成,于修行之人便是道胎,于妖族便是内丹。 吴天初修此法,便感觉这门道经与自己无比契合,《太上炼形法》可以千变万化,但究竟能参悟到什么地步,却要看自己的机缘造化。 但自己所修炼的法门,却可以被《太上炼形法》炼化归一,不仅能够施展出原本的变化,能够增强自身太清法光的威能。 如他所炼魔神变、阴风、神雷,都可以太清法光施展,甚至威能更大。 而太清法光所修炼出的变化越多,法光就越强盛,两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若是如此,我修行传道楼三万六千法门,不知道可以将《太上炼形法》修炼至何种地步。” “祖师之所以让我专注己道,是因为每一卷道经都有着自己的理念和关隘,哪怕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将那么多的道经修炼到高深地步。” “如此反而会耽搁自己的根本修行。” “可我有系统面板,主修《太上炼形法》,以前辈先贤所创的诸般法门为薪柴,两者相辅相成,不仅不会耽搁修行,反而有颇多裨益。” 他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因此每日里除了苦修《太上炼形法》外,依旧每隔三日便至传道楼取几卷道经。 一开始还仅仅只是两卷,到了后来,他参悟的速度越来越快,三五卷,十数卷不等…… 他沉浸于修行之中,身边的事情自有白浅伺候。 若是心神疲累,便拉着这女妖精一番折腾。 白浅这等妖王没有人类女子的羞涩与拘谨,非常配合,再加上人形和原形两种不同的形态,每次都让吴天钢筋铁骨都被磨的酥软。 偶有闲暇便往金霞洞走一遭,去拜访祝夜霜和师姐。 不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很少在祝夜霜和赤离木面前提起白浅,更没有带白浅去见过她们。 祝夜霜更是从来提都不提,师徒两人在这方面自有默契,或者说,眼不见心不烦。 因为自从天都祖师出手,将白浅带回山中,门中就起了不小的波澜。 玉清散仙褚雍修行日月天轮,若能得哮天犬血脉,便可神通大进,前往天庭。 他将此事看得极重,这是成道之关键。 却被祖师插手。 褚雍自然不相信祖师会亲自维护哮天犬,因此回到山门后,便私下里动用了力量去追查此事。 最后便查到了祝夜霜身上。 如今除了祝夜霜、吴天和白浅等寥寥数人外,门中其他人皆不知道天都祖师有意扶持吴天担任掌门之位。 只知祝夜霜收了一位犬妖做弟子。 那犬妖乃是天生祥瑞,被祖师亲自接回门中。 褚雍动用了门中的诸多力量查探,最后发现自己苦苦追寻的哮天犬血脉,竟然和祝夜霜的弟子白龙儿一起居住在了玉泉洞。 这两头狗妖在玉泉洞安了窝,每天好不自在。 有些事一旦被有心人关注,根本就经不起查。 吴天几乎每隔三日都要往传道楼走一遭,门中道法随意取用,这消息一经传开,就让很多门人弟子心头难以平静。 太清观所收弟子自然不是俗物,资质出色,道心稳固,悟性绝佳,能够进入到悬天峰修行的,绝大多数都是道胎元神。 自然不会因为一个消息,就直接生出嗔怒。 可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家都要老老实实的积累功德,经历过诸多师门考验和师门任务,才能够换取门中真法。 可一条狗刚入门,却能够将大多数弟子苦苦追寻的道经随意翻阅。 这自然使得人心不满。 只是修行之人,道心稳固,哪怕是有不满,也不会直接打上门去,更不可能因此对门中生出怨望。 但褚雍却哪里肯善罢甘休,哮天犬血脉关乎他成道,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因此查探清楚这背后的缘由后,他便派遣门中弟子直接寻上祝夜霜的金霞洞。 他本人毕竟是散仙,在自家黄云山道场坐镇,轻易动弹不得,无诏更不能进入悬天峰。 因此才派遣自家徒儿前往金霞洞。 …… 祝夜霜这一日刚运功作罢,就见到有符诏落下。 她以元神观照,就看到玉清法脉褚雍散仙的传信。 “麻烦要来了……” 她不由得头疼,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果然数日之后,褚雍门下两位弟子,一男一女寻上门来,都携重礼。 此二人皆是元神真人,登门拜访,祝夜霜也不好怠慢。 “师妹在南疆闹出好大的动静,降妖除魔,为师门立下赫赫功勋,师妹我在门中都有所耳闻。” 那位女修名唤褚青雨,是褚雍族中后辈,她一身妇人打扮,头上梳着云鬓,鹅黄色长裙裹住略显丰腴的身段儿,此时正笑语盈盈的说着。 一旁男修唤做陈敬真,浓眉大眼,面容方正,穿着一身宽大的蓝袍,颇有气度。 这二人情投意合,早些年已经结为道侣。 “青雨说的不错,最让我艳羡的是,师妹你已经叩开了天地之门,散仙有望。” “只等寻一处名山大川,立下道场,就能够成就散仙。” “而我等却不知何时才能够看到突破之机。” 陈敬真说这话之时,的确是感慨颇多,是发自内心的羡慕。 祝夜霜却也没有谦虚之意,她一身修为都是靠自己手中之剑,争来的、杀来的,修行之人若是此时谦虚,那如何对得起自己的付出。 她只是微微颔首:“贤伉俪有褚师叔真传,得他老人家教导,又共修日月天轮之法,夫妻情投意合,也是让人羡煞。” “日后自然也有成道之机……” 三人闲叙过罢,陈敬真便主动提起了来意。 “师妹,我等的来意,你应该也有所知晓。” “我师修炼日月天轮神通,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若能得哮天犬血脉,就能够更进一步,踏入真仙之门。” “此是成道之关键。” “我等知那哮天犬血脉和师妹徒儿有些因果羁绊,师父他老人家交代了,愿取太阳金焰三十六朵,助师妹烧炼剑器,降服外魔。” 祝夜霜听到此处不由得眉心微挑,黄云山那位真是好大的手笔,太阳金焰得之不易,就算是修行日月天轮的散仙,怕也需要花费上百年的苦功才能采得。 自己若是能够得这三十六朵太阳金焰,火龙剑必然可以更上一层楼,而且还能够有着颇多的盈余。 无论是用来炼丹炼器,又或者是对付魔神道,都大有用途,堪称珍贵。 只是…… 祝夜霜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两位师弟师妹,那哮天犬血脉是我徒儿的道侣,其腹中更是已经有了孩儿。” “我这做师父的怎么可能,让自家徒儿交出妻女。” “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 褚青雨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不过是个妖族罢了,师姐何必太认真,纵是你那徒儿,到后来也不过是门中护法,供人驱使。” “又何况是穷乡僻壤来的蛮夷之妖,再说那哮天犬血脉至今也未列入我太清门墙,我等就算是真的打杀了,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终究顾及师姐的颜面,因此才来告知。” “师父他老人家已经说了,等做完此事,还另有厚报,一定不会让师姐吃亏。” 祝夜霜面色已经是一片森然,直接开口打断了对方说话,“够了。” “你夫妻二人上门是客,我姑且不与你们计较。” “但白龙儿既入我门下,就是我祝夜霜的弟子,由不得他人如此蔑视。” “他妻女皆是我金霞洞门下,其他人若是想要动手,也要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她这番话说的毫不客气,顿时旁陈敬真和褚青雨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师姐又何必如此,终究不过是一头妖罢了……”陈敬真叹息道。 “此话无需再言,赤离,送客!”祝夜霜面若寒霜,语气越发冰冷。 褚青雨被如此扫了颜面,更是不快:“祝夜霜,你收妖魔为徒,与妖魔为伍,本就让人耻笑。” “如今还要为了一个妖魔,来断我师真仙之路。”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你可要想好了。” 祝夜霜双眉挑起,话音中有铿锵之声,“那就不劳你们操心了,有何手段,尽管施展便是。” “怎么,还要我亲自请你们出去吗?” 陈敬真面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师姐,希望你还是慎重考虑。” “难道门中再出一位真仙,还不及一条狗重要吗?” “言尽于此,今日是我夫妇二人打扰了。” “只希望日后……” 他后面半句话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说罢也不等祝夜霜回话,拉着依旧有些愤愤不平的褚青雨直接出了洞府。 祝夜霜心头也不痛快,若非师父去了天庭,区区黄云山弟子,也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 玉清一脉的这些人,还真是越来越跋扈了。 赤离木在一旁也从头到尾的听到了这些谈话,有些担忧的问道:“师父,白龙儿他不会出事吧?” 祝夜霜却没有丝毫担心,别人不知道,她难道还不清楚,有天都祖师护着,又是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那狗子能出什么事。 只是今此一遭,门中必会生起风波。 也不知那夫妻二人,会如何动手。 她想了想还是吩咐道:“赤离,你且去玉泉洞走一遭,把你师弟唤来,我有事要吩咐他。” 第134章 三头六臂和莲花法身(求订阅) 吴天虽不知黄云山一脉的动作,但他早已经料到自己的存在,必然会在门中生出波澜。 他这段时间静心修行,诵读门中道经,参悟秘法神通,已经渐有所得。 “我虽然可以诵读三万六千道经,甚至将其修行到一定程度。” “但如果想要将其修炼为神通种子,却有着极限。” “神通种子乃是以精气神承载天 其实于飞的父母也是一样,自从知道了于飞是修真者之后,他们就知道,儿子以后恐怕很少回来了。 而在葫芦岛外的人,他们就郁闷了,眼睁睁的看着岛上的人获得机缘,他们却无能为力。 楚钟还是太自以为是了,没让老爷子出面,否则,局势可能会比现在好很多。 “呵呵,老夫嘛?如果严肃一点来说,老夫算是你师父。”道人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此时不是从他嘴里传出,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他之所以说了实话,是因为他感觉到了那黑影对他已经没有了恶意,而且黑影如果想对他做什么的话,早在他晕过去的时候就动手了。 “对了,听张道长他说最早发现的那几个邪派人士的被毒死的,是被什么毒死的?”叶莽又问道。 一时间,整个银莊大饭店里顿时便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停下了吃饭,全都看向了那些冲进来的壮汉。 只是这储物戒里一样有武战那强大的神识,于飞暂时还没办法取出里面的东西,只有先将神剑的事情解决好,空下来再慢慢的解决这颗储物戒。 “放开心神,放开你脸上的妖气,让我看看你的脸!”我盯着她说道。 “这段时间我疏忽你了,你怪我吗?”我一直等着纪沐晴责备我,但她偏偏就是不责备,越是这样,我心中越是觉得愧疚。 纳兰炎德既然没有发现元尘的气息,也许就是因为元尘故意所为,他为了留在铸剑身旁特意隐蔽自己的气息,不使纳兰炎德发现。 这个地方可是国内赌石的最好的地方了,看来这件事还是和玉石有关系的。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在这三天里,林然一直都留意着公司的异常,但却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发现。 不等她说完了,翡翠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胖子顿时暴露,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老子收拾你!她往前面冲过来了,她相信虽然打不过过林然,可是对付翡翠,还是相当的有信心的,毕竟自己可是比他打了不止一个圈呢。 像是武安门这样的宗门,总体实力其实没比那些强大的下属大世界强多少,甚至有时候还不如一些强势大世界内部的顶级宗门。 看着疲惫的众将士,澹台明月来不及命令收拾战场,她不敢耽搁时间,当即下令道。 出租车这一次飞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后一头栽了下去,不见踪影。 “也别愁了,至少你已经领悟了斗战圣法的精髓,在短短五天里,就领悟到斗战圣法的精髓,你也算是前无来者了。”姬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身上却是散发着极其浓郁的空间法则之波动。 李茂功笑了笑,只是他还没有开口却有一道声音在他的身后飘出。 两人合体发出罡气恐怖如斯,好似能撕裂空间一般,强大而又惊人。 夫子自言自语,但却不曾掩饰声音,袍袖一挥,夫子的手中也是多了一把戒尺。 警察偷偷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到林毅晨这个样子的表现,他立即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年轻人似乎很不简单。 店家老板下去弄菜了,吃火锅可是一些寒冷地区的最爱。这个地方常年寒冷,自然少不了这一项。 朱倩倩虽然现在不能开口说话,但在这一瞬间,眼神中闪亮出夺目的光彩。随后又深深的担心和气恼;他怎么又回来了?回来干嘛?我不想你出事,就算我被侮辱被玷污,但我也不想你有事,不想你有一点差池。 于是他便买了最近一趟的航班坐在飞机上面,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你放心好了,一张签名照而已,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林毅晨拍拍胸脯就答应了下来,他相信这点儿愿望,张家佳还是乐意满足自己地。 没有人注意到说话这人是何时出现的,直到他开始说话,所有人才一惊,才发现斩魔台还有一位令人窒息的人物。 “唉!”吴立德张了张嘴,叹了口气,终是又把话题转向杏儿的亲事。 加上王定三人认主后献出的汉材官兵营,萧漠此时手中已经有了两张兵营图纸。将俘虏的五名黄巾军带回村子,村子里现在已经又招了二十多名流民。将身上的所有钱币凑了一下,萧漠正好有一银两七十七铜钱。 正厅中的大宴已经开始了,一百多人济济一堂,一队舞姬上了大厅中央,开始翩翩起舞,乐曲已经转为大唐燕乐,少了点喜庆,多了一点大气。 自己的比试是在下午,此刻清楚却是没有什么事情,碧寒也不知为何没有来,所幸无事便观看其他同门的比试。心中正这般想到的时候,却是三号擂台爆发出了巨大的争论与喝彩声。 无论是哪种,放在这个时代,一双突然而来的碧眼也足够挑战一些人的神经了,皇帝以此怀疑七皇子并非亲生,也不是没有道理。 祁老跟陆东庭谈判无果,借着陆家姑侄和叔侄关系如履薄冰的当口,找上了陆继安和陆瑞姗拓。 他想向她问个清楚,可是,又害怕,万一她真得告诉他,她现在还爱着郑雨泽,他要怎么办? 这其中的分寸尺度,真的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做起来多么不容易。 “呃……”崔斌觉得铃铃现在越来越聪明了,而且似乎很有主意,看来以后很不容易糊弄了。 “为了获得足够的能量源泉,我会给予宿主足够强大的力量,然而宿主需要签订以下条约。”系统如此这般说道。 我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薛方留下的,可是却又对他留下的这张纸条起疑起来,他去了哪里。为什么只留下了“丑时”两个字的信息,而不是更多,他通过“丑时”这个时辰想要告诉我什么? 这一段时间以來,江城策体内的正能量一直在抵抗负能量,而江城策也随着体内这两股能量的激烈对抗,备受折磨。 第135章 白浅之死,证道尊者(求订阅) “等狗爷抽取一缕气息,一定把那夫妻二人的底子全部给扒个干净。” 吴天心头充满了恶意,“想杀白浅,陈敬真你就看我弄不弄你老婆。” “现实里动不了手,记忆副本里我还搞不了她?” “等把你们夫妻二人所修功法、神通、秘术,所拥有的法宝和手段,以及日常行踪等统统都搞清楚之后。” “你们 如果她继续再这样子调皮下去的话,他不能保证在回到刚才那个房间之前,能不能忍得住体内的火不把她直接在走廊上就地正法了。 整顿了一下脑海里混乱的思绪,安晓晓面不改容脸不改色,开口。 墨南霆和萧云祁立刻偏头看他,一个比一个的眼神都要危险,好像下一秒就要揍他一样。 没有人会问为什么不给夏风影,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大少爷不学无术,把安全区交给他,他不把安全区整垮就算好的了。 “吃完了?”对面的男人拿了一张餐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抬眸看向她淡淡的问道。 方越见她呆愣的样子觉得好笑,她那种怀疑的眼神,便仿佛是在说你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怎么会有钱这种东西呢? 千奈刚想着说,就让手冢国光送她回去就好了;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就先回去?? 苏慕白听了狐狸的话,伸手在她额头一探,竟然是摸到一片冰冷,顿时大惊失色。 曹佳怡再诧异伸手接回自己的紫剑时,猛的一震,连着在空中倒退了好几步。 谢湛将帕子握在手心,她能清晰的看到那洁白的帕子面除了有一枝红色的桃花之外,还有她的红色唇印。 上古种族不但需要统领级的精英强者,同样也需要杀手组织的存在,说起来还是受到了秦门的影响。 只是姬如雪最终还是摇摇头,并不只是因为姬楚楚的关系,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这样心急,也许等苍玄庭受挫之后再出场不迟。 许褚在一边看得是目瞪口呆,在他看来,太史慈的口舌已是够伶俐了,可与这刘天浩比,又是差了一大截。刘天浩仅靠一张嘴,就说的那二十二人直接就没了脾气。 “怎么样?味道如何?”有些期待的在旁征询,林雅静的眸中满是关爱。 颜少已经看到了颜渊,此刻正一步步的向他逼近。颜渊身上的衣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融。皮肤也开始烧焦。 人倒霉,喝口冷空气都塞牙,就这样,陈澈稀里糊涂的成了俘虏。 “若是他们再来找你麻烦,你尽管来找我就好了!”杨铁铮一脸认真的对着张维娜说道。 “如果王主任介绍东西都能实际达标,那么……这两种战车将会给我们行动带来很大帮助。尤其是火力打击方面,会有质的飞跃。”许峰的回答很客观。 去了什么地方?姬程云和姬天霸本就是转世双生子,姬天霸因为记忆还没有苏醒,导致了他无法感应到姬程云的存在,而姬程云却是可以对他的一举一动可以了然。 而无相沧澜虽然没有斩风知道的多,但是他也知道李辰以后是必须要交好的,而且斩风都能如此大方,他自然不能太过落后,付出总是没有坏处的。 我一愣,她竟然会说汉语,不过,她的脸埋在大袍子里,也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我转眼看向远处的博哥时,他的身体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不到三息的时间,他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了,身后的六条尖端血尾也恢复了血腥,他体内再度传来了恐怖的战力。 第136章 天都闭关,青牛妖圣(求订阅) 吴天过了很久才压抑住心头的火气与杀机,无论如何愤怒,都改变不了敌人的想法,如今最关键的是,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褚雍果然是老辣,一出手就抓住了要害。” “南疆之地,与我相关的人几乎全被他抓住。” “又借佛门之手,以了结因果为由,逼白浅应战。” “白浅毕竟不是太清观的人, 后来岳飞回京之后,便被昏君奸臣谋害,活活勒死在风波亭中,就连儿子岳云也被一同处死。。 毕竟在如此严密的封地里想把这份资料从实验室中带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见叶云茜说得如此决绝,刘万勇心急如焚,他料定叶云茜是嫌弃自己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而拒绝回到原来的队伍,他便把心一横,也不管叶云茜是什么反应,直接吻了过去,封住了她原本要说话的嘴。 但是大明帝国的皇帝和皇室对于整个大明帝国的影响力却非常的大,并且掌握着非常庞大的军事权力和财富。 既然杜月笙有这种心愿,那赵铁虎给他一个机会又何妨。只要兴华军始终掌控在他手中,赵铁虎根本不担心杜月笙,在他眼皮底下还能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当她看见他的时候,手中的孩子,便是差点落在地上,若不是身边的素心,恐怕,连她也会摊在地上。 不过他的心理压力也是外人无法知晓的,要知道整支舰队不仅有着近亿的军人,更有近亿的普通工人人和技术人员,所以将近两亿人的生死存亡都压在他的肩膀上。 一时间铁家众人纷纷看到希望,将三杰视为他们铁家的未来,他们相信,只要三杰崛起,那么他们铁家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 本来一开始房东是败诉的,可是后来,当法官闻到鲱鱼罐头的味道时,顿时改变判决,判处房东胜诉。 炼金民兵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他们用力划桨摇橹,并指挥炼金龙蜥停止吞食磷虾,催促它们拖拽船筏冲向大河口的支流。 刘雄回到刑侦队去了,我呢,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说句心里话,刘雄检查出了弱精症,对我的打击也很大。 “它已经是我的好朋友了,才不会帮你呢。不信,你问它。”我对着鬼婴呶了呶嘴。 帮派圣兽:就是帮派守护兽,帮派在获得圣兽蛋之后,可以将圣兽孵化并且训练。圣兽为保护帮派安宁而生,会主动攻击敌人。一个帮派最多可以饲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只圣兽。 云紫衣在后面受伤轻一些,随波逐流中她努力想要抓住展青玉的手,但是手臂太沉重,抬不起。 程巧哥走上前两步,身上带着摄人心魄的威势,全部都压向苏江辰,看起来随时都会出手。 “唉!早知道考古这么来钱,我也学考古就好了。”刘雄遗憾地说。 扎雷王子还是派出车队,前面是两辆奔驰车开路,后面是两辆奔驰殿后,他们一家人以及郝仁和谭万山坐在中间的房车上。 “带你去,我们夫妻说话都不方便!况且,我怎么跟她介绍你?”郝仁真是怕了她了。 自己的脚步那么轻,根本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对方这也能察觉到自己在靠近? 这一下十分突然,高烈甚至没有将枪口转过来对准杨誓,杨誓就扑到他身上,拳头不成章法的落在他身上,偶尔还会用嘴在高烈身上撕扯,就像是一只原始血腥的野兽。 第137章 金蝉子,有宝贝(求订阅) 吴天听得无语,真不知道这头老牛之前到底是做什么营生的,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绑架小娘,啧啧,这老牛之前不会是个山大王吧? 难道是恶事做多了,才被天都道人收走。 他这边胡思乱想着,可心里却松了口气。 有这老牛撑腰,他的胆子就大多了,很多想法就都敢去做了。 吴天倒也没有白使唤老牛, 见到的确是冰玄剑没错之后,莫声谷直接取出了三千枚下品灵石。交完钱后,莫声谷带着冰玄剑回到了拍卖会的会场。 此时薛天娇已经和龙魂激战了数百个回合,虽然已经压制住了龙魂,但是两人的实力相差并不大,所以想要彻底斩杀龙魂还有些困难。 “她现在跟儿子隔了心了,娘不用管她。”徐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与三郡主和离的事儿告诉老娘。 “如果我的情话没有抢到,罗城的项目也没了。”金莫非森凉的声音让一旁的人撇了撇嘴巴。 “茜茜。”莫冷煜双手握住了一下易茜茜的肩膀,猛烈的摇晃着。 第二天,冬儿结了工钱,又去找王嫂子拿了自己的私房钱,揣在怀里。去管事房找廉伯。 她自己刚刚也意乱情迷,情不自禁了,怎么好意思让井墨寒跟她道歉? 两世为人,傅容月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瞧出了两人之间的端倪。南宫炘的眼波一直随着傅容敏打转,一会儿焦灼一会儿炽热,那其中的情谊却是瞒不了人的。 心里还是有些喜意,若良娣真恼了自己,只怕直接撵出去了,不会像这般只是罚一罚,看来,这步险棋,总算没走出大错。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件件拍卖品被卖了出去。而从莫声谷之后,再也没有哪件拍卖品的价格是不超过原本价值的。只能说一开始莫声谷捡了一个漏。 音频播放玩了,宁远澜打开那个唯一的视频,画面很模糊,可见当时拍摄的技术并不好。 胸口上是十分明显的大面积吻痕,叶之渊挑了挑眉,眼神复杂的披上了睡袍,才擦干头发躺进了被窝里。大概是感觉到了叶之渊的靠近,周轩哼了一声,窝进他的怀里。细软的头发在他胸口上柔柔的蹭了蹭,才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每天白天上课,晚上打工。只是,【零】他是再没有踏足过。 她没有多带一件衣服,所以现在真的是很头疼,现在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没什么,可是下午总得出去的,所以她有些头疼。 薛志清也没料到,自己竟然能将铁塔刺杀,胸中不住起伏,将灭日剑赶紧抽了出来,轻轻一挥,便将上面的血迹尽数甩得干干净净,在地上洒落出一条血痕。 今天已是芊芊上课的第三天,华菁跟她说不用每天都来,怕她辛苦,但芊芊还是坚持每天都来,主要是她不想在那大大的房子里渡过那闲暇的时间。 她不想利用任何人,不想参与任何的事情,更不想破坏这里原有的历史轨迹,她只是个外来的灵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离开。 其实他只需要将琳琅软禁在宫中,威逼利诱之,自然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苏辰!”安悠然转过头去,大惊失色的看着身后之人:原本俊秀的脸庞如今惨白如纸,唇上血色全无,胸前殷红一片,正有鲜血顺着他垂下的指尖不断滴落。 可是刚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金凤就在他们的房门口,看着儿子突然出来,她也有点惊讶。 “那你想怎么样?”萨琳娜眼见口头臣服叶城不信,自信这个星球土著手里没有什么强大的奴役功法的她有持无恐的问道。 “猜的!”任何城市发展,尤其是经济发达的城市,经济盛头过了就是环境,达到瓶颈的时候也是如此。 “所以自李牧将军担任雁门关主将之后,就实行坚壁清野之策,在蛮族入侵之前,所有人都迁入了就近的坞堡之中,让蛮族南下颗粒无收。”晋遥解释着李牧这些年来的作为。 “接下来的事情很恐怖,受不了你就在外边等着吧!”晋遥看向了固说道。 晋遥和神杀统领们其实早就知道她来了,也是故意那么说的,只是没想到被弄玉给打岔了。 现在的医疗随着科技的进步,出现了许多先进的器械,可以辅助外科医生进行难度很大的手术。 “好大的窜天猴!”墨家总院弟子已经见怪不怪了,看着又一次起飞的火箭和朱雀,也不知道这帮人这次又飞出去几天了。 倒是了十点多,几人陆续从庇护所里走了出来,打着哈欠,没有精神。 作为一名院士,齐鸣有义务积极对向上级部门献言献策,他的想法,往往会成为华国医疗接下来发展的重要参考资料。 “班卟,你的手里有能探索这些矿石的仪器吗?虽然对恒星级没什么大用,不过拿来培养行星级的虫族战士还是挺不错的!”叶城期待的看着班卟。 “那行,既然没事了,咱就赶紧烧了木屋走人。”赵曼说着朝着那个木屋里走了过去。 在冰川龙谷中,有着不少的武道奇才,通过过人的武学天赋对神技进行解析、理解,从而在半神之境就能够施展神技。 他的确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高兴,而且他出现在哪里,记者都会围上来这种事儿,也让他有一种前呼后拥的感觉,当然这样的事情也是要有一个度的。 林飞昏死,益阳堡二阶强者全灭,只剩下寥寥几名一阶强者在杀戮战士的攻击中勉强的左支右拙,对于成阳来说,这场血腥杀戮已经到了尾声。有谭龙和花灵在完全可以应付,而他还要做更重要的事情。 这个墓室,着实是太大了,而且四周漆黑无比,想要在这种地方找到墓室的正中心,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即便我们找到了,等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所有的十八铜人阵都会运作起来了吧。 饭吃到一半,裴风要去洗手间,而且没在室内洗手间,而是离开了房间。 房沐礼也是跑到了我的身边,所有东西都使用了,然而那粽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这种时候,我和房沐礼更是忙的焦头烂额,毕竟这玩意儿粽子还是头一会儿遇见,而且还是这么难以处理的。 第138章 胎儿血脉,仗势欺人(求订阅) 接下来数日,吴天在玉泉洞中焦灼地等待。 纵然是修行炼法之时,他的尾巴都不由自主地来回扫动,难以静心。 白浅知他心中有事,也不多问,只是默默将他带回的玉液小心收好,每日取少许炼化,那玉液蕴含的磅礴生机让她腹中胎儿都气息日盛,显然受益良多。 比之前搜寻的天材地宝,效果还要更好。 下午,受邀的媒体们全都派了记者聚集到四季酒店的一间会议厅里,千达娱乐的这个发布会开的突然,也不要求怎么准备,只要场地够大够干净,门外的保全工作一定要做好就可以了,所以酒店这边也不算仓促。 勾结外族,谋害战神府的英雄,这可就是天大的罪行了。而且雪无痕一直没有找到,大家当然准备将怒火烧到雪家去。 欧阳香的梦彻底破碎,如果说她之前还不死心龙起津选择了东方恋,那么如今,便是彻底死心了。她也知道有龙起津的维护之下,她要找东方恋的麻烦,不容易。 这天周末,在学校闲着没事儿准备补补觉的乔暖又被方婉华一通电话召去了公司。 “你怎么来了?”段氏懒懒的坐在破烂的椅子上,脸色苍白,可眼神却依旧凌厉。 “所谓,强扭的瓜是不甜的,因为嫁得无可奈何,所以婚后的池晚珠并不幸福。 苏锦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人,感受能力是很强的,哪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既和她的年纪有关,也和她的性格有关,看得出来,她在萧家还是相当得宠的。父母的离异,似乎并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影响。 “鸿弈哪敢碰大祭祀看上的人呢。”楚云钊恹恹的笑着,余光瞄向启沧澜后面的幻萝,眼见着幻萝眸底的那抹幽怨,楚云钊心下有了主意。 直到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她就已经起床了,她拿出了怀表看了起来,四点半。 “怎么样,你们若是现在放弃抵抗,也许我们留你们一个全尸!”风无涯冷笑到。 “只是不知,梦星前辈为何选中我们两个呢?我们并无特别之处。”林羽道。 活了多少年都是不知道,知道的经历的,就更多了,这样想来,释便是一点犹豫没有,便是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还有苏易的事情,完完本本的跟白泽说了个清楚。 相比雷阳那里,这里人气就显得冷淡一些,林羽到来时发现两人才打斗并没有多久,两人都是精力充沛。 杨冲伸手一抓,握住了上校的手腕动了几下,将东西拆了下来。这是一个带上之后扣上手腕的锁扣才能启动的装置,杨冲戴在手上,顿时掌心开始闪烁蓝光。 那一瞬,虽然杨雨柔刻意的隐藏了一下,但是林无敌还是感觉到了杨雨柔感情上细微的变化。 菲德尝了一口薇诺琪递给自己的苹果,酸涩有余,甘甜不足。不过对于许多流离失所的平民来说,他们甚至不会考虑食物的味道,他们只希望把能果腹的东西塞进嘴巴里。 “哈哈,大哥说笑了,大哥能来,我就不能来了??武王洞府,有德者居之,大哥,别说你不是为了那天炎武王的洞府而来的。”那被成为老八的年轻人毫不留情的呛声回道。 “你们速速在四周找寻一遍!我谅他也没逃多远!”曾和尚勃然大怒道,五人呼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第139章 八卦炉中炼,方得太上法(求订阅) “师兄……” 褚青雨眼眸一亮,手上已经有月光浮现。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直接提起那白犬脖颈处的皮毛,往远处去了。 “我说兄弟,你可不要落到那心思不纯的人手里,不然哥哥我还要在山门杀人,到时候免不了被祖师打鞭子。” 这话在空中回荡,却让陈敬真夫妇听得清清楚楚,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何武一瞧到那情形,当时就跳下了巨石,迅速奔到那巨石后闪躲,所幸没有被泥水飞溅到,但巨石却在泥水腐蚀后,迸裂开来,以至于不少石屑石块的都打在了他的身上,竟把他打划的是脑门上,胳膊上都裂了口子见了血。 张自强与阿难趁着回来的这几日,在四楼的练功房布上五倍聚灵阵,再在地面上铺层厚厚的地毯遮掩,整个练功房十分宽敞大气。其实不遮掩也没事,人家能看到的只是一些安在布线槽里的导线与木块,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心心,这年头好男人不多了,果断上吧!”三号室友最不含蓄。 “喂喂!什么叫骗钱?我这是在布道,布道懂吗?”自由之猩据理力争。 “唔……唔……”思思吓死了,本能地挣扎,可她的嘴巴被捂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于是又要故技重施,抬腿就往十七的身上踢去。 “妈妈——”思思有点不好意思,而且她觉得那根本不可能,苏彦哥哥已经够优秀了,可是她都没有那种感觉。 克斯托为了主公、主上的安全,还命分舰队的两艘巡洋舰沿途护送,毛里斯顿到胡卡罗洲也不过是三天时间而已,又是帝国的主要航道,没哪个海盗团会来碰三艘主力战舰。 皇甫坚估计的一点也没有错,白波领兵进入安平城以后,立即带领五千虎骑绕到了安平城后的山中。也就在他们到达的第二天,袁术的运粮辎重队就开来了。 施化无奈地叹息,微一点头。他早知两人会提这要求,也知道自己肯定会选择答应。毕竟海中城的一草一木,都奔流在他的血脉中,无法割舍,浓浓的乡情,让他无法坐视海中城遭受内务部荼毒。 剧的以后我尽量注意这一章,五千字,不分章直接上传了,大大们赏点收藏有木有? 沈岩心中一沉,这三个家族都拥有筑基期修士,对坊市生杀在握。 对方想要青莲剑诀,沈岩也能理解,毕竟青莲剑宗是中土的修仙宗门,而且当初门内也有结丹修士,对方想要自然也不意外。 而目前看来,我始终觉得宋晓宁便是我能够跟谭胜男深入的一个契机。 无论是大荒玄宗宗主、来自荒狱的强横妖魔,还是这位大顺横空出世的杀神,都不是自己能随意招惹的。 飞行平稳,这意味着敌人并没有发现异常。这让电侦船上的同志稍微放下心来,天色渐亮,再过一会儿,他们就算是发现事情不对了,也跑不掉了。 不得不承认,美玉姐这话说的无比直白,又让人心中充满了期待。 想到这里,秦熹拿出了大蛇郎君的妖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继续推演。 他们只知道,倘若红业大人未能成功,生性暴躁的神主又要大发雷霆了。 堂堂党国上校,军统有名的杀手居然搞起拦路抢劫的山贼勾当,这种话传出去军统的面子往哪里放。 高振东喝着水,一脸茫然:谢我干啥?关我啥事儿?你不谢王德柱?噢,那是你男人,那没事儿了。 却在这时,我用余光注意到张婉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我居然感觉她将目光投向了我的下面。 江易飞腾之间,猛地一掌推出,轰隆!顿时天地之间终于响起了一道声音,如惊雷一般,滚滚炸开。 不过这些断层之上,也铺满了无数的尸骨,有些尸骨年代久远,已经完全风化了,而有的尸骨,则是鲜血淋淋,显然是才死去没有多久,触目惊心。 他是谁,他是藏剑山庄裂空剑脉的传人,是这刀剑圣域的第一天才,同时也自认为是封帝之下第一人。 我现在先忍着赵红兵点,对他示弱,不打草惊蛇,等到时机成熟,看我不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孙子。 彼岸境浩渺的碧空中,一颗星星托着尾巴,坠落入西天血色的灿烂霞光里。这一过程很短暂,却被秦鸿儒捕捉到了。 谁的电话?怎么知道我在卫生所?于大勇有预感,可能是常一鸣要送他上任。于大勇伸伸懒腰,下地,接了电话,果真是常总的电话,魏民就是他外甥,他还能找不到人?如此,于大勇苦笑着解释:昨晚拉肚子,刚刚强一点。 瘦剑守护者手中的剑,在杰克眼中犹如蜗牛一般速度,很轻松躲避,甚至有点疲倦。 陆梦潇和他们不同,这些人是来走形式的,而她确是真正的来到吊唁晓云的,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人周旋,只是浅浅的点了点头,没多言语。 每一抹肮脏的红色血渍,都被李妃手下的谋士李枯水处理得干干净净。他是李妃的娘家人,更是最亲信的手下。 第140章 妖王下山,轰传中土(求订阅) 碧落崖上,仙雾氤氲,玉液池中波光粼粼,映照着天光云影。 吴天将那珍贵的玉液又舔舐了几口,感受着温润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间化开,补充着法力。 随着法炉运转,丝丝缕缕的法力重新在经脉中充盈流淌,不多时法力逐渐圆满。 他额间那道竖痕——通天法眼,已然悄然闭合,但眼底深处却仿佛有无数信息洪流沉 暗暗提高警惕,白依在凌乱的帐篷堆里来回穿梭,不一会儿便把人甩开了。 当菲德回到自己的营帐准备睡下时,奥克塔维亚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 “大王是来要援助的吧,何必弄这些花花肠子呢?”连生冷不防的冒出一句,立刻惊得金三世满脸的腻汗,两只眼睛急速的转动起来,心思婉转。 说完,泽金抬起了手,然后走出了房间,他还要去其他两个房间看一看。 “那药方乃是古时候传下来的,这么多年过去,很多的东西都变了,这些药材的名字不是不是变了,还有没有,都是未知数。”墨客苦笑道。 “墨客,你没事吧?”看到墨客出来,正在等候的陈莉急忙上前道。 就在这个时候,泽金忽然感觉到了意思不同寻常的气流流动,很微弱,但是却被泽金敏感的捕捉到,于是泽金示意后面的天子峰和星辰都停了下来,他蹲在了地上,继续感受着气流的变化,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感觉到这个雷柱有点熟悉的感觉,叶风也是按捺不住这好奇心,展翅飞去。 以前啥不懂的可以问问度娘,现在两眼一摸黑,没有了周博,她还真怕自己的某些怪想法,会让人把自己当成怪物。 她们从房间外急急忙忙冲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第一老祖见苏凡正准备斩杀苏晨,立即高声喝叫起来。 问老黄,正凛道人,正东……李青把所有认识的人都问过一遍,没人知道秘星宫在何处。 皇甫真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阳鹜不愧为谋国之士,从南晋、氐秦军政三管齐下,高敬宗想不头疼都难。 如果她们没看错的话,刚才那条毒蛇游走的方向,就是亭子的方向吧? 北辰昊身体一震,这才明白苏凡找自己谈话的用意,对方这是在警告自己,好好管束住北辰慕云。 咳嗽的眼泪都出来了,郑成鸣把烟丢在地上,用脚去踩,踩了一下,没踩到,再去踩,连着烟蒂头整支烟断成了三节。 周博没等她说完,已大步奔了出去,雪见也跟着往外跑,却慢了一步,正跟送茶过来的珠儿撞到了一处,珠儿躲避不及,怕碰到雪见,自己却摔倒在一旁,茶水也洒了雪见一裙角。 荷兰人的三列士兵,一边开枪,一边有序地往后撤退,手中的火绳枪从头到尾就没有停歇过。 吃过了午饭,时间上也差不多了,君临几人也没再在到别处逛逛,简单的喝了点茶水消消食之后就又回了会场。 肖安邦不好对乱指点的教授们发火,他觉得这样下棋很没意思,看到苏漪回来,把位置让出来,让急不可耐的吴教授上。 清瑾知道他也拦不住洁儿,只能随她了。他敲了敲慕容府的大门,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开了门。 “老姐!你看这是谁!”紫瑶看了看躲在紫涵身后的绮晴,一时不明白紫涵的意思。 “我想你们真的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跟她有一腿呢?”孟缺摆着手,极力地否认。 第141章 夫目前被狗……(求订阅) 就在陈敬真踏出客栈,身形即将融入望天城熙攘人流的前一刹那,他周遭的空间仿佛骤然凝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法力碰撞的波澜,只有一只覆盖着粗硬青毛、大如磨盘的牛蹄,仿佛从虚空中直接探出,无声无息地按落。 陈敬真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护体法光便如同泡沫般幻灭。 他只觉得周身百骸被 以古亭为中心近百丈范围内,皆是古之阵法。那些幻影在上升的过程中不时拍出后印,来完善那些阵法。 我寻找空间术法的事情,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和胡丽之后,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甚至都没有告诉胖子,我要是告诉他,我千辛万苦想要找到空间术法,就是为了回到我之前的世界,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父亲向来不管公司的事情,老爷子独揽大权,蛰伏这么多年,终于还是因为余笙的回归露出了马脚。 林子矜有点不好意思,这是怎么说的,给点钱就好了,送什么大红花呀。 一句话让我彻底震撼了,我开始或许认为这黑猫是李家养的宠物,只是时间久了,得到一些修炼的法门,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它竟然是李露露。 段郎对岳灵珊渐渐有了好感,虽然不愿意再继续冒充那个什么令狐冲去当什么大师兄,但却有了大师兄的感觉。于是,主动要求给岳灵珊挑选一份爽身粉做礼物——当然,那钞票是需要岳灵珊自己掌握和支付的。 大约四十分钟后,他们一行人就集合完毕,准备去丁江沙滩吃烧烤了。 若是和他多过几招,说不定,他们的骨头都会被打的节节寸断,那个时候后果真是不敢设想。 看着那套冰寒丝的锦袍,还带有防御功能。蓝欣眼里不由满是惊讶之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又不管了,由着郭翠花鬼混,还装出一幅被家庭耽误的样子,博取了众多的同情。 就在这时,林风右手突然一伸,破魔剑从剑匣之中飞出,然后落在了他的手中。 权蓁随便去孟择炎的柜子里找了一套休闲的衣服出来,扔给了权谨骁。 就算查克拉金属具有良好的查克拉导性,但它也还是金属,被高温灼烧就会变软甚至融化。更何况查克拉金属大多都是用来锻造刀刃,那薄薄的刀刀身即便涂抹耐高温涂层也很容易被高温烧变形融化。 于是我努力地向上爬,想要逃离这篇黑暗的深井,我用尽了全力,可是爬上去太难了,外面争吵声还在继续,我更为烦躁了,我撅了撅嘴,一屁股坐下,浑身冒汗。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林如宁轻哼了声,条件反射地往外推着萧厉阎的胸口。感受到她的抵触,萧厉阎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禁锢在胸口。 “都不要着急,慢慢进!”负责守门的人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告诉大家进入玲珑塔之后需要做的准备。 这番话是司樾故意的,她想要将那个在背后保护这自己的人给逼出来,唯一的方法就是激怒孙星辰让她对自己动手。 既然普通人会为了安全的居住地而来到忍村,那自己何不向其他地方的普通人开放呢? 她仅剩的画面就停留在拉着关赢喝酒,剩下的通通都想不起来,就像是平白无故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 李宅听罢,了然的点了点头,末了,又看向这很有威望的老者问道。 第142章 打死便是,因果全消(求订阅) 望天城西,天穹被侵染成一片纯金,梵唱之音并非响在耳畔,而是直接叩击在每一个生灵的心神之上。 金色祥云之上,唯有一老僧独立。 他面容枯槁,身形瘦削,披着浆洗得发白的旧袈裟,手持一串光泽温润的乌木念珠。 然而,就是这看似平凡的身躯,却仿佛与周遭天地完美交融,一举一动皆引动法则共鸣,浩荡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为你受得情毒还不够吗?”仙铃哭泣的说。 洛无笙得到自由后,整了整自己被鬼面古玉拽的有些歪歪斜斜的衣服,而后活动了活动自己的筋骨,有意无意的向左扭扭腰看看,向右转转肩膀瞅瞅,心里的算盘早已悄悄的开始打响了。 两人都在想着对方的不是,却是牛头不对马嘴,想错了方向,又不能说出,成了件麻烦事。 所以他在进入第二座雕像空间中时,直接就开启了用龙蛹印,道古圣兽用龙,岂不一出而百兽惧? “那我就不客气了!”曳戈笑容刚刚划开,紧接着立马冷冽下来,抬起右手,伸向还安然躲在九尾狐虚影里的落清流。 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这金羿呆得可爱,硬是一番大道理,逼得自己只有红着玉液再次用白鼠为他现场证实一番,弄得自己急事窘迫。 轻寒“唰”的一下将脑袋转向欧阳洛,漂亮的大眼睛单纯的盯着他,直看的欧阳洛冷汗直冒,然后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以劲气直接贯穿人的胸膛,而且还是在有鳞甲护体的情况之下,这该需要多么强悍的劲气? 这里的环境与外缘并没有什么大的差别,脚下依旧是高低不平的沙石暗礁,不过地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了,开始有了极大的起伏,像山谷一般,出现了沟壑。 不过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这一次在拖回尸体之后,怪兽们也仿佛列队一般走在拖尸体的队伍后面,看起来竟然已经撤退了。 这样的话,她一个老婆子都听不下去了,更何况是少爷那样一个大男人了。 陈鱼在赔偿银子的地方写的特别的高,若是受了伤,可给付一百两至一千两,若是失去了性命,赔付的银子是五千两,这不是让人疯狂吗? 倏而李珩目光流转瞥见姑娘唇畔残存的一丝嫣红色的酒液,将原本粉嫩的唇染得愈加娇艳欲滴,令人忍不住地想伸手抚摸。 童霞看着季爱莲和谢家成的背影咬牙切齿,她一定要将季爱莲赶出邮中,她一定要让季爱莲没有机会接近谢家成。 同样是300万攻击力。降低了1亿。还有就是出现了一个超强的技能冰魂爆。对付这种技能安迪已经想到了一种方法了。现在就看谁厉害了。 沈彦秋见她二次变化,不知道天尸法相真解的妙用,不敢掉以轻心,以炎龙金蛟剪分散她的注意力,随即拈弓搭箭瞄准眉心,又是一箭射去。 霎时间,暮紫院前剑拔弩张,众人见明婳不出声,以为她害怕。竟愈发得意了起来。 天地初开,生飞禽走兽与祖龙,飞禽以凤凰为长,走兽以麒麟为长,龙族以祖龙为长。凤凰居南疆不死火山,受天精地华,生下孔雀和大鹏,孔雀好吃人,每隔千百里张口吞噬,一应众生皆入其口。 方天震闪身晃进凉亭,见石桌上摆着一壶凉茶,两盘糕点几盘瓜果,随意捏了个果子塞进嘴里,也不管那壶凉茶放了多久,拎着壶就嘬壶嘴。 第143章 大日如来,机缘天降(求订阅) “南无阿弥陀佛,老衲见过太清掌教。” 天蒙禅师双掌合十,恭敬施礼。 他乃是佛门金刚境,可与道家散仙争锋。 佛门修行与道家不同。 坐照、开识、心灯、神藏、舍利,五境逐阶而上。 炼就舍利,便等同道胎元神。 舍利之上,则是金刚境,可媲美修成法相的散仙。 金刚境乃是 “东可兰,你有无话要说!”赫辉怒音,盯上了东可兰神色慌张的脸。 殿下如果没有诚意,那么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以后也请殿下就不要再来找我。”沈清韵无端觉得生气,她觉得夏侯元郅在耍她。 王乘风眼中流露出好奇,在见到那名高中生后,他逐渐相信了在这个现代都市中,真的有隐世高人。 他这一问,其余的人都再次看向范宗,隐世家族不代表就个个都是闭塞的人,他们同样有智慧,还都是一些老江湖。 纸上写着:是我杀了向千,我罪该万死,一时昏了头才会这么干。我原谅不了自己,只有死才会让我自己解脱。 “我反映情况,我有话说!”唐一凡心想,也就这个理由可以引来郑泽林了,果不其然,壮汉瞅了他两眼,走了。 说完这句话,查理六世便转身向外走去。走到一半,他的身材就佝偻下来,恢复到了那种病怏怏的状态当中。 宋梓萱同时倒了三杯酒,自己拿了一杯,剩下的分别递给了沈清韵和沈清婳。 “平东王恕罪,这礼物是周大人特意赠送昭王妃的,还请昭王妃过目,奴才也好交差。”阿来低头道。 五年之后,在服用了第二枚玉龙珠之后,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期第五重,在整个新野城的修士中,他可以排在第二。 拉着关考现的车又悄然离开了关窑村,正午时分,大家都在吃饭,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人。 “金龙鲟肉质鲜美柔嫩,略带清香与芬芳,因为要以其他食材混合烹饪,因此过早入锅,这些味道就会损失大半,同理那雪中的银角狐也是如此,这两种食材应该放置在最后入锅,而你却放在了最前边。”纪子龙开口。 萧伟被安排在审讯室旁边的观察室里面,萧伟很想知道易青所谓的制造证据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照美冥很少挑逗他的缘故,哪怕是这种轻微的程度,都让他有了点感觉。 判,就是让方生余一家家破人亡,等同杀人,不判,就是徇私枉法。 一个在我的脑海,无数的画面闪过,这是二叔的记忆,留在眼中的记忆,他这一生的回忆,但同时也让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很多我一直不知道,让我震惊的事情。 就好比,原本一觉起来,你正想正常上班、下班、然后回家,颓废而日复一日时,却兀地发现,遥不可及的人类危机,就这么不惊觉的轰的一声掉到了你头上,这让人如何的不惊怖,不懵逼? 加藤鹰“无比认真”的注视着眼前的火光,整个后背都给暴露了出来。 “你只有一次机会,多说以前的事情,能不能唤醒她,全靠你自己了。”我严肃的冲杨明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很感动,不过我今天要不一战的话,别人还真以为我没实力了!”唐宇说着直接跑了出去。一拳打在一个家伙的脑门,那个家伙被打的眼冒金星,仰八叉倒在地上。 第144章 新神通,天狗吞日(求订阅) 吴天心念一动,“提取!” 刹那间,天地万物仿佛有刹那间的停滞,光阴在这一刻都变得缓慢了。 在他眉心的竖痕缓缓张开,露出一线眸光,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其中流转生灭。 当他的目光落在天蒙禅师的陨落之地,他仿佛看到了一朵散发着无量光明的金莲。 那金莲并非实体,而是由最纯粹的佛光凝聚而成 知道自己说不过男人,她撇了撇嘴,不在说话,再说下去,还指不定说出什么惊天泣地的大事呢。 不远处还有一条河,河水清澈,不时会有游鱼高高跃起,然后,又跌回水中。 最多就是眉形随着近两年妆容流行的不断变化而有所变化,可那也都是她自己的。 尤其是他,作为囚禁者,魔龙肯定恨透了他,如果魔龙还有力气,肯定第一时间追杀他。 对虞氏轻轻抬手,示意她噤声,婉若视线微,看向一边脸色阴沉的北堂凌。 有多少人,敢和陈铁一样,破釜沉舟,用自己的命去拼一次突破的机会呢。 虽然,陈铁那时侯是失忆了才和崔明雪在一起,但失忆就能耍流氓了? 虽出嫁后有了公主府,但他这位同龄的姑母,却几年如一日,每日都会进宫陪伴太后。 陈铁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他终于是明白了九大禁区之主沉睡的原因。 吴妈妈很不情愿地又进了一次城,这次比较顺利,上午去的,下午就带着一车的药材返回了。这次带回的量比上次还多了一倍有余。原来是二娘早已在城内预备下的,她早就算定孩子们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就把回气丹炼出来。 “强大如血魔帝都被我们斩杀,除非血魔王亲自过来,否则其他那些魔帝又有何惧?”青怡信心十足。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顾雅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不是氧气缺失的那种感觉,而是另外一种,大脑也感觉非常疲累。看苏碧颜蹙着眉头,他恐怕也有和自己一样得感觉。 就像被一头洪荒凶兽以炮弹般的速度撞击到,飓风轰然崩溃,黑龙闷哼一声,被叶枫一拳震退数十里远,浑身的衣服齐齐炸开,好不容易停稳了身体。 就在这时,真正的赵欣蕊起床了,在古新的陪伴下,走下楼来,直接来到了安瑾身边。 乔梓衡经过,岳椋珵和乔玫瑾的劝导,欢喜出府,会引起,岳鼎昌对岳椋珵和乔玫瑾的猜忌。 吃饭的时候,季煜接到了院长的电话,他也没有避着韩语接电话,当着她的面接了起来。 而现在,她似乎觉得,那一步之遥,也许就是她一生也跨越不了的横沟。 顾云达这样说,楚枫再一次想起了娄悦的歌。从一开始,楚风和楼月歌几十年来都没有见过。 “你先回去,我有话可说,想和这位大四学生单独谈谈。”楚枫回应道。 青年一看杨泽的样子,忍不住不屑着摇摇头,让店内另外一个服务员盯着杨泽后,这才转身招呼其他客人了。 大笑之时,玉玲珑手机突然响起,她看到来电,脸色收了收,旋即看了林羽一眼,走到远处,接了电话。 原先她以为白高俊和江媚的婚事,是白高俊怕以后不好娶老婆,但他明明和正常人一样了,现在还要娶江媚,恐怕是有别的原因。 圣创的审判发动!赤由没有丝毫的犹豫,发动了现在自己最为强大的攻击,湮灭者巨剑挥动之间赤由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一股能量被完全抽离。 “敢问杨医生,您是用了什么办法将铁枪拔下来的?”独孤天涯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事已至此,他没打算再讨要回来铁枪,他现在唯一只想知道杨泽到底怎么拔下来的。 他现在连剑意都不敢释放出来,还去炼化这九股剑意?那不是纯粹的找死么。 叶轩能感受的出来,若水的情况还不错,除了疲惫一些,毫发无损。 “哼,别的我不管,我就想知道秦海怎么处置?”林敏冷哼了一声说道。 久而久之,表白的人几乎没有了,因为都知道她的性格,都放弃了。 黑格斯真够狡猾的,外松内紧,是为了掩护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两人的目光传递已经真的产生了误解,相互恼怒的表情近于内心真实情绪的流『露』。 没再有任何的犹豫,博姆随即传令,埃兰德与雷比立即停职,接受相关调查,调查的重点就是,伯斯为何停职,以及事发之时,埃兰德和雷比为什么会停留在航空调度处。 他的话刚说完红眼尸神就一巴掌拍了过去,“瞎嚷嚷什么,这里有什么不好的!!虽然连一片绿都看不见!!赶紧给老子找地方睡觉去!!!”红眼尸神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竟然让僵尸睡觉。 我把仰得酸了的头摆回到正确位置,这45度仰望天空果然还是有难度的事,看来能坚持时间长的都是强人。 这一次,比尔可是卯足了劲道,联合了黑客界不少的天才精英,展开了一场全球化的络监控和侵入。 “老师,血祭能提升它们的实力吗。”寒枫雪带着丝丝的希翼问道。 多年以后我在网络浩瀚的资料海洋中搜索时总会想起这样的问题:当年不过是凭着几本二手杂志和一些残缺的cd歌单,他们怎么就能知道那么多自己关心的资讯? 襄州多水,漕运相当便利。一条汉水就横亘在襄州面前。自古以来,汉水就是荆襄一带的天然军事屏障,也是生财之道。说起汉水,值得一提的是它发源于汉中,而汉中是汉朝的发详地。 第145章 血脉蜕变,吞日天狗(求订阅) 吴天虽然意识有些朦胧,却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选择了天狗吞日。 虽然金刚伏魔变是十品,天狗吞日只有九品。 但只要一想到那座通天彻地的须弥山,想到转劫数次,每一世都修成佛陀的大日如来,他就感觉到全身不寒而栗。 天蒙禅师陨落后,佛性真种落入须弥山。 就算从轮回中再次走出,真的还是 有时,无招胜有招。这是一种极高的境界,只有功夫到了极高的水准,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英俊冷笑着一直保持着和马斯丁的持平,他不超过去也不让马斯丁超过他,他在找一个机会,准确的说是找一条窄路让这外国佬马斯丁自己开下悬崖,到时候这外国老死了可就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岳龙城端坐在马上,意气风发。岳如川虽是皱着双眉,但眸中精光闪烁,留意着路边的一切。虽是不怕,但不会大意,这才是真正高手的本事。 这种灭世圣神丹,如果能再弄两颗回去给帝江和烛九阴,他们就能更大限度的动用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光是想想都爽爆了。 布洛克他们和朴三天分开的时候残龙还没有来,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残龙是谁,同样残龙也不知道布洛克他们是谁,但是此刻他却很是紧张,警惕地看着布洛克他们,残龙能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威胁,这更是让他不敢乱动。 “北哥……扫把星不是霉运之神吗?你这么握着他……不怕被传染?”叶良辰一脸紧张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宋家家主和五爷好,我独狼听说你们遇到了麻烦,我立刻带着毒狼帮的兄弟们赶过来了。”独眼男子对宋玉和五爷敬畏的说道,他知道自己能在流雨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混的风生水起,靠的就是这里的两大家族。 这。。。连色狼都无视自己了,虽然此时不是什么坏事,但自尊心好受挫。 这个元始天尊挑唆巫族内讧,使得巫族凋零。又挑唆共工和祝融大战,才使得共工撞倒了不周山,引来洪水几乎让天下生灵灭绝。做了这么多坏事,如今他又想要陷害红云。 真的,为什么曹操对青州兵这么宽容???难道说这位曹丞相打江山全凭着这些青州兵?没有了这伙子青州兵就干不成事业了?是这样么? 珠珠前几天被想蓝带着去烫了头发,可她因为要做蛋糕不能披,想蓝的造型师就教了她几款盘发,今天她简单的扎了个侧马尾,知知的玫瑰正插在马尾上,特别好看。 “贝贝,我能等。你放心,我也一定会倾我之力助你找到你舅舅。 “我才公公呢?”颜春回过头:“你全家都是公公。”这话声音明显偏低,也就只他自己能听到。 珞珞的脑袋嗡的一声,接着就像站在万丈悬崖边,生死一线,恐惧不安。 狼王对着叶紫欣等人,呲着牙低声嘶吼了起来,在恫吓对方同时,也在心中给自己打打气。 “怎么?你还在怀疑我?”扎西看着我问道,我微微一笑,“之前巴哈说拿到你的指纹,比对结果正是你的指纹,不过我觉得有猫腻,所以才重新取你的指纹!”他这才将信将疑的以此把每个手指的指纹按了一遍。 现在姬臧突然出现,虽然她不知道,姬臧是怎么过来的,但是她心中却有了一个想法,只要姬臧出现了,那也就代表着唐宇有救了。 当然了,要是米拉真的会因为这个什么洗礼,获得强大的能力,那么,秦天也是会很高兴的,虽然米拉嘴上不说,但是,每每看到自己这些人在战斗,她却只能在边上看着,他知道,她的心里还是很遗憾的。 贾奉衰把她扶起来,手轻轻扒开她额上的发看她额角的伤“还好伤不重,疼不疼。”到底心疼。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氏集团董事长刘三元。也是本市服装的龙头企业刘氏服装的法定人。 山丘瞬间炸开,乱石穿空,掀起数十丈的气浪尘埃,整个天地变得昏昏沉沉,让人迷茫,杨浩放下眼前的遮光的手,望着早已变成大坑的山丘,心中极为得意,到了关键时候,拿出来这一击足够道成空喝一壶了。 他们在知道醒悟后,还要自甘受人驱使,而插手其中,那么最终受到的苦果,只能算是罪有应得。 “五十万金币,外加一百瓶凝气丹、两百瓶聚气丹,一瓶洗凝丹,以及。”叶逸伸出手指,自顾自的琢磨道。 干这个找工作感受感受香港打个赌大概都好好的好的好的大宝贝。 江东羽被先生要求闭关三个月,这段时间也不用去学堂,到了饭点,德叔却一直没有回来,这让江东羽心生不安,德叔一直负责江东羽的起居,一日三餐从来没有过时过,今日却出现了例外。 “恩恩你也不差呀,也有炼气七层了,你如今修炼的时间还短,不要着急。”老二沐以辰怕她失落,连忙安慰道。苏以恩是单火灵根,不过修炼几个月,如今也有炼气二层了。 完全解放的实力暴增,让穆志飞的身体充沛着无尽的自然之力——这股天蓬弥留的遗产,直到现在,才真正发挥出它本应该拥有的力量。 她双手环膝,下巴顶着膝盖,双目无神的凝视烧得噼啪作响的火堆。 “少主,属下有办法,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三角眼却是不以为意,再次进言道。 “老大,您父亲和林花开的资料,我发您邮箱里了。至于温盈的,我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您可以先告诉我,您主要想知道哪一个时间段的资料,我先帮您查这一段。”丁坤说道。 新印刷术的技术,袭红蕊甚至没?打算私藏,直接丢给了工部公开?技术。 第146章 我伺候你好吗?(求订阅) 玉泉洞内,随着那尊吞噬光明的古老巨兽虚影缓缓消散、最终隐没于无形,被汲取一空的光线重新流淌进来,将洞府内的一切重新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吴天缓缓睁开双眼,眼眸深处仿佛有淡金色的日轮虚影一闪而逝,随即隐没,恢复成那双深邃的黑色眸子。 他甫一睁眼,视线便撞入了一汪盈满关切的银色秋水之中。 上一次张毅来抓自己也是这个理由,他们难道就不会换个理由吗? 第五魂技,仅仅只是萧誉的第五魂技,竟然就让一个器魂圣失去了战斗能力。 无论是索尔还是孙悟空,都不是那种会去思考什么人类存亡的人物,说到底,一个是神,一个是外星人,和自己都不是同路人。 林静怡带着沈雾来了鉴定室,冯益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也跟了过来。 只是梦里面,陆羽看到自己被一个巨大的六芒星笼罩,那六芒星的光辉之中,似乎还能看到一些黑色的东西,像是某种意识在其中挣扎,最后被六芒星的光辉完全绞杀消失,只剩下散发着白光的六芒星。 至于苏巧儿,则是带着白菱和冯佳佳去了医院,两人都中了迷药需要去医院进行一番检查。 辉火见状登时做出反击,身上第四魂环亮起,一個近一米宽的光圈浮现在他头顶,一道黑色火焰从光圈内喷涌而出,呼啸而过,将迎面扑来的红色火炎弹吞噬殆尽之后,余势未减,直冲着那红莲魔龙而去。 因为形如墓穴,又被戏称为棺材营,主要就是为了避开地表危险。 众人听得糊涂,可朱筑已经昏死过去,因为他兄弟都注意着辛红雪所说的话反而没人理会他,使得他就倒在地上。 大汗淋漓,精神抖擞,睡意全无!唐利川还在琢磨着,同样的剑法分出这么多个区别,普通人哪能做到分别的如此清楚呢? 那老家人却是又哭又嚎,在地上打滚,另几个则去拽着胡识的大腿,要他给个说法。 “来来,都吃点儿东西补给下再接着找。”车夫把东西都分给了自家的人马。 太过分了!何校尉是想趁这个机会,把从前受过的气全部报复回来吗? 套着双匹烈马的银顶华车内。置着柔缓的长塌,摆着浮雕三鼎炭盆,搁着双耳紫金香炉。 “多谢皇后娘娘,都很好,白嬷嬷也很好。都好。”锦嫔用不太好的汉语道。 “这个大限么……图蒙卡前辈最近幸运地突破了。想来期限会延迟一些时间吧。”苗淼不确定地说,声音越走越低,如果不是伊娜茉耳力够好,说不定也听不到她几乎含在嘴里的话。 他讲得很卖力,十分投入,俗语运用得非常多,任谁听到,都不会怀疑他的来历和身份。 她听说宋夫人跟宋老爷常年都是在京城待着。只是偶尔去四处寻看,而那个扬州老家却是几乎不回去的。如果说帮自己带信,那么京城是最有可能的。 娇娇看到自己的靠山来了,即得意的扬起脑袋,不屑地睃了招财一眼,然后圆圆的身子一扭,就摇着尾巴和屁股朝陈大娘奔去。 由光远帝赐的新宅子已经落成,定在了七月二十迁入,这几日知心已经在联络搬家的车马,顺带开始收拾起的行李。 “你这丫头,我是这个意思吗?”南宫淑兰一巴掌啪她脑袋上,看着很重,其实南宫淑兰没用力啪,可秦雪还是用手揉着脑袋喊疼。 第147章 天河剑气,三昧真火(求订阅) 数日后,神清气爽的吴天从玉泉洞中迈步而出。 他站在洞府门口,眺望云海翻腾的天空。 虽然心中迫切想去望天城见一见蛮熊木和师娘他们,但他如今身份地位特殊,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不能随意下山行动。 想要离开山门,必须得征得天都祖师的同意。 上次能顺利下山,也是因为有青牛这位强大的护道者随行,否则根本不可能下得了山。 他身上毛发流淌着金色霞光,让些许污浊晦气扫去,而后便朝着那片熟悉的云海山崖而去。 不多时再次见到了那株苍劲古松下,盘膝闭目的天都祖师,以及祖师旁边,正悠闲甩着牛尾巴,打着响鼻的青牛。 “弟子拜谢祖师。” 吴天收敛心神,上前几步,恭敬地躬身行礼。 若非天都祖师当日出手,事情恐怕远没有那么容易了结,他心中对此充满感激。 天都祖师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清气缭绕,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眸,微微一笑,“无需多礼,你是我太清门徒,更是我亲自指定的下一任掌教,我自然不可能让外人欺到你的头上来。” 他目光在吴天身上扫过,带着赞许,“我看你身上大日金光凝练护体,精气神充盈饱满,体内法理交织已近圆满,想要成就妖王不过是一念之间。” “你依旧不曾突破,可是为了修行《太上炼形法》?” 吴天点头,坦然承认:“祖师法眼如炬,弟子《太上炼形法》未成,根基未至完美,所以并不急着突破。” 天都祖师颔首,略一沉吟,开口道:“我有一法,可助你提前功成此法,只是需要吃些苦头,你可愿意?” 吴天眸光一亮,“自是愿意,还请祖师指点。” 旁边的青牛此时却停下了甩尾,转过头,瞪着那双硕大的牛眼,用一种混合着“你自求多福”和“看好戏”的怜悯眼神瞅着吴天,鼻腔里发出“哞”的一声低哼。 “此法也是简单,”天都祖师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需将你压在碧落崖下,历时九九八十一日,你若能不死,自可化作一道太清仙光。” 吴天闻言,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压在山下?这是什么大圣经历…… 不过他并无丝毫犹豫。 亲眼见过天都祖师出手后,他越发明白自身在真正大能面前是何等的渺小。 只有绝对的实力,才是硬道理。 “弟子愿往,还请祖师出手!”吴天再次躬身,声音铿锵有力。 天都祖师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哈哈一笑:“不错,孺子可教也!” 说罢,他也不见如何动作,只是宽大的道袍衣袖轻轻一挥,顿时洒出一道清濛濛的仙光。 吴天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那道清光卷起,眼前景物飞速变幻,耳边风声呼啸,不多时便已横跨虚空,来到了碧落崖上空。 碧落崖高耸入云,崖壁上那条仿佛从九天垂落、轰鸣作响的天河瀑布,从中轰然分开。 山崖底部,则裂开了一道缝隙,散发着清冷辉光和湿气。 轰隆隆! 随着吴天的身子被清光裹挟着,精准地坠入到那缝隙之中,分开的山崖又发出沉闷的巨响,缓缓合拢。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瞬间涌来,将他牢牢禁锢。 紧接着,分开的瀑布重新倾泻而下,亿万钧沉重冰冷的水流冲击在他身上,将那只来得及露出一个狗头、整个身躯被死死镇压在山崖下的身影完全淹没。 “汪——!” 一声短促的犬吠从瀑布轰鸣中隐约传出,旋即消散在那天河之水坠落的巨大轰鸣声中。 …… 碧落崖下,吴天忍不住龇牙咧嘴,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哪怕是钢筋铁骨,也几乎快要被身上的山崖活活碾成肉泥,更不要说那从天而降的碧落天河,无穷无尽的法理交织其中, 每一滴水都重若千钧,又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奥妙,或是冰冷刺骨,或是炽热如火,或是沉重,或是清灵……不一而足。 这山崖下的缝隙,并不是为了镇压他,而是护着他,其内里有天都祖师的妙法,使得他不会被被碧落天河化成一滩血水。 他只能够凭着本能,疯狂的运转《太上炼形法》,脑海中观想着八卦炉的神形,体内法力构建出法炉的虚影。 嗡! 吴天被压在这山崖下,有一种随时都要粉身碎骨的剧烈痛苦,甚至连神魂都被那天河之水给冲刷的几乎要碎裂,但他悟道的速度,却快了十数倍不止。 原本至少还需要三五年才能够圆满的《太上炼形法》在这里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开始精进。 体内法光交织出细细密密的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充到法光所演化的虚幻八卦炉中。 系统面板上,也浮现出《太上炼形法》的进度条。 1%、2%、3%…… 短短一天时间,就精进了百分之三。 照这样下去,根本用不了八十一天,就能够炼就太清仙光,从这山崖下脱困而出。 吴天也反应了过来,他到底有的系统面板在,在这山崖下所得的好处,要远比天都祖师想象的还要多。 他心头不由的生出欢喜。 忍受些许痛苦和折磨,就能够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提升速度,恐怕换了任何修行之人都会求之不得。 他狗头狂甩,露出了有些尖锐的犬牙。 “汪汪汪~痛快!!” 吴天索性运转起天狗吞日神通,随着神通运转,周遭光线全部被他的狗嘴吞食,有大日金光从天而降,而后被其吞食。 随着大日金光入口,他的皮毛上燃烧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仿佛火焰一般,淬炼了他的身与神,滋养着他的体魄。 就连通天法眼都微微张开一线,天狗吞日神通似乎对这枚神通种子有着滋养之效,每次大日金光入体,都会让这枚神通种子变得无比活跃。 通天法眼与天狗吞日神通共鸣,甚至将那天河之水都开始一丝丝一缕缕的吞食,滋养体内法种。 有三成大日金光和天河之水浇灌在了天狗吞日的神通种子之上;有四成则被通天法眼夺走;剩下的三成,则被阴风、神雷、三头六臂瓜分。 所有神通种子的进度,也都开始缓慢提升。 吴天狗头笼罩在金色霞光和碧落天河的水波中,逐渐陷入到了深层次的入定,心神之中,有三门真法在逐渐流转。 分别是《太上炼形法》、《大自在有无形剑诀》、《日月哮天经》…… 太上炼形法在此境的修行,是要将自身的法光炼成一口紫青八卦炉,而后将精气神通通炼入其中,最后纵身一跃,只要在炉中不死,就可以将自身炼成一道明晃晃、金灿灿的太清仙光。 大自在有无形剑诀,则是演化虚空之妙,以心神沟通虚空,一缕剑气在虚空之中来往纵横,以虚空为剑鞘,磨砺剑锋,修行到最后,天上地下四海八荒,无弗远近,一念之间剑气便可抵达。 日月哮天经则是以日月衍造化,张口一吞,便能够吞下一片苍穹,走的是腹中天地的路子。 这三门真法的奥义,被吴天以极其可怕的速度参悟着,而且没有一丝错漏。 这碧落崖下,有着某种难以想象的道韵,似乎是从悬天峰被开辟以来,就有无数前辈先贤所留下的。 吴天甚至隐约间听到有人在讲道,虽然听不清楚内容,但那大道伦音入耳,却在指引着他的修行方向。 修行一个月后,一缕剑气在他的体内滋生。 这剑气无形无质,却又飘渺不定,其锋芒凌厉,似乎随时都要撕裂虚空,转向极其遥远的地方。 更神妙的是,这剑气竟然与天河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使得那从天而降的河水,竟然发出了铮铮剑鸣之声。 就在这时,有冰冷的系统提示声在耳畔响起,将入定中的吴天惊醒。 叮,系统提示,您所修行的大自在无形剑气与碧落天河共鸣,可吞吐天河之水,凝聚神通种子,请从以下选项中选择其中一项进行融合蜕变。 选项一,天河剑气,九品神通种子,能沟通重重天界,吞吐天河精气,化作剑光,一剑斩出,铺天盖地、浩浩荡荡、淹没一切。 选项二,九曲黄河,九品神通种子,以大自在无形剑气之妙,将天河之水化无形为有形,凝聚出九曲黄河法光,可护体,可困人,有消磨道行,斩却元神之妙。 (注:九曲者,虚空之妙也;黄河者,碧落天河消人魂,黄泉路上无阴魂) 吴天只扫了一眼,没有太多犹豫,直接便选择了天河剑气,并非是因为威能的差别,而是因为系统面板中所描述的天界二字。 “天河剑气能够沟通天界,这可比什么都重要……” 随着他一念落下,体内刚刚滋生出的那一缕剑气顿时产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瞬间溃散为六万三千二百枚咒文,而后吞食天河水光,有更多的咒文滋生。 短短片刻后,有真真正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枚咒文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枚通体青碧色,宛若剑光一般的神通种子。 这神通种子滴溜溜一转,便落入了已经初步成型的八卦炉中。 此时这炉中已经有阴风、神雷、三头六臂等三枚神通种子,随着天河剑气落入其中,便自发与阴风、神雷产生某种微妙的共鸣。 吴天原本吞吐天河之水还有些费力,可此时随着天河剑气神通种子落下,吐纳速度瞬间快了许多。 从天而降的大日金光与天河之水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金波,落入到那狗头的口中。 “下一门……” 吴天将心思沉下来,继续修行,大约又过了一个月后,《日月哮天经》也有所成就。 只是他体内精气神所能够承载的极限已经到了,算上太清仙光、通天法眼、天狗吞日,以及在八卦炉中沉浮的那四枚种子,他已经足足凝练了七枚神通种子。 虽然太清仙光还未成就,但他必须为这门道经,留下足够多的余地来承载。 “是时候了……” 他并不慌张,这段时间以法力所凝练的八卦炉已经初步成型,下一步就是要将自身精气神炼入其中。 而承载精气神最多的就是神通种子。 但天狗吞日和通天法眼两枚神通种子与自身血脉彼此交融,只有到最后一步纵身入炉,才能够将这两枚神通种子也炼入其中。 只见那法炉之下,突然燃烧起了金色火焰,火光汹涌,烧炼阴风、神雷、天河剑气、三头六臂等四枚神通种子。 十二天后,那四枚神通种子几乎完全溃散为密密麻麻的咒文,化作风、雷、天河,在炉中激荡,而那三头六臂的神通,更是被彻底炼化不见了踪影。 这时,便有系统提示声响起。 叮,系统提示,您所修炼的《日月哮天经》可与三头六臂神通融合,吞吐大日、明月、虚空之力,蜕变进阶,请从以下两项中选择其中一项。 选项一,法天象地,九品神通种子,可化天地法相,头顶日月,足踏虚空,斗战无双,于炼法修行,别有奥妙。 选项二,三昧真火,九品神通种子,吞吐日月虚空,取其精粹,焚烧真性,无物不烧,无物不炼,可烧炼元神。 “嘿嘿,这就是根基不够,火炉来炼了。” “随着八卦炉的熬炼,精气神越发纯粹,便又多出了一线承载的能力,虽不能重新凝聚新的神通种子,可把《日月哮天经》奥义融合进其中,却没有太大的问题。” 吴天念头转动着,却丝毫不耽搁,略一犹豫后直接选择了三昧真火。 这两枚神通种子威能差别都不大,之所以如此选择,是因为炼就内丹后,所有妖王都会拥有妖王真身的变化,与法天象地很是相似。 所以他才选择了三昧真火。 一念既成,那八卦炉中便有着火焰滋生,初时只是一丝一缕,可很快火焰就越来越炽烈,弥漫在整个八卦炉中。 只见之炉中阴风、神雷、天河、烈焰,四门神通激荡不休,原本虚幻的八卦炉,几乎要化为真实。 他张口一吐,这炉子便落到了身前。 “弟子炼法有成,欲入炉中一遭,请祖师成全。” 吴天低语,话音方落,听到有轰隆之声。 身上原本镇压的山崖裂开一线。 他狗头微拜,而后纵身一跃,从山崖中跳出,精准的跃入到了那八卦炉中。 哐当一声,炉盖封住。 水火风雷激荡,将那一尺来长的白犬身躯完全淹没了。 第148章 太清法珠内丹,终成妖王(求订阅) 碧落崖底,亿万钧天河之水自九天垂落,似一条咆哮的银龙,撕裂苍穹,狠狠砸在崖底,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溅起的漫天水雾如云海翻腾,在透过古老崖壁缝隙的斑驳光线照射下,映照出一尊虚幻而古朴的八卦炉。 这炉子中水火风雷激荡,透出摄人的气机。 “八卦炉中炼,太上金丹成……” 吴天的心神逐渐沉入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那具浑身皮毛晶莹剔透,流淌着瑞气霞光的白犬之躯,在这一刻,落入了那由法光凝聚而成,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紫青八卦炉虚影之中。 炉盖轰然封锁的刹那,如同隔绝了阴阳,划分了天地,外界的喧嚣、天河震耳欲聋的轰鸣,尽数被摒弃在外。 吴天运转《太上炼形法》的法门,将八卦炉催动到极致,炉内水、火、风、雷激荡,将其身躯彻底淹没。 他此时的感受非常奇妙,心神脱离了肉身,和八卦炉完全融合在一起,水火风雷仿佛成为了他的手臂,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八卦炉与水火风雷之力融合为一体,开始以无比玄妙的方式炼化其肉身。 这一步非常凶险,是要真的将自己的肉身彻底焚烧,化作最为本源的精气。 稍有不慎,当场就会丢了性命。 吴天就曾经在《太上炼形法》的传法符诏中看到过有前辈的注解,很多人称这法门简直是疯子才会修行的,也有人称其为自杀法门。 古往今来能够将其修炼到高深境界的寥寥无几,绝大多数都是将其当成炼丹法门,选择一方鼎炉法宝,熬炼丹药。 吴天的积累太深厚了,尤其是在碧落崖下被镇压了九九八十一天后,六大神通种子,吞日天狗血脉,使得他在炼法境界彻底进无可进。 他根本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迟疑和恐惧。 修行到他这种地步,若连自己都没有信心,那就法门修行成功的几率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此时八卦炉转动,吞吐八方精气,炉内水火风雷激荡,开始熬炼那白犬身躯。 轰!轰!轰! 三昧真火升腾,这采集日月虚空之精粹而成的神焰,并非寻常火焰那般暴烈燃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定,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吴天的每一寸皮毛、每一丝血肉、每一块骨骼,甚至深入骨髓。 火焰过处,并非带来焦黑与疼痛,而是以一种玄妙的方式,将那坚实无比的筋骨皮肉一点点化开。 就如同初春温暖的阳光,无声无息地融化万载坚冰,将其还原为最本源、最纯粹、流淌着熠熠金色霞光的生命精气。 与此同时,能吹散魂魄的阴风也呼啸而起。 这来自九幽深处的寒风,带着勾魂摄魄、冻结灵魂的死亡与寂灭气息,无声无息地吹拂在吴天那正在不断消散、转化为精气的身躯之上。 阴风如同最无情的筛子,吹走那些被三昧真火煅烧出来的、属于后天形体的杂质、魂魄的阴晦,只留下那最活泼、最灵动、不含一丝芜杂的精气。 紧接着,神雷轰然炸响! 精准无比地劈打在吴天那逐渐消融的身躯之上,如同传说中神匠用以锻打神铁的无形重锤,将那团磅礴浩瀚,却略显散乱的生命精气与金色霞光,狠狠地“捶打”在一起,千锤百炼。 雷霆之力激发其内部最深层次的活力与无穷潜力,使得这团本源精气的结构变得更加紧密、纯粹,隐隐散发出不朽的道韵。 而那天河剑气所化的浩荡水流,则如同一位技艺已臻化境的灵巧工匠,又如同贯穿星空的古老天河,沉重冰冷的水流,细致入微地穿梭于风、火、雷这三股狂暴的力量之间。 它孜孜不倦地冲刷着每一缕被煅烧、捶打过的精气,进行着最后的涤荡与纯化。 并以其独有的韧性,将风之肃杀、火之炽烈、雷之刚猛的法理,细细地雕琢、梳理,引导它们彼此渗透,相互交融。 在四枚各具玄妙的神通种子共同作用下,吴天那具耗费无数苦功锤炼的白犬之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瓦解。 曾经坚不可摧的皮毛、温润炽热的血肉、莹白如玉的骨骼、生机勃勃的脏腑都在八卦炉中被炼为精气。 这种景象无比可怕,原本鲜活而强横的肉身如同蜡烛一般被燃烧,在这八卦炉内返本还源,化归为丝丝缕缕的金色霞光。 这些霞光交织在一起,一团璀璨的霞光云气。 这团云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庞大,越来越璀璨,像是拥有生命般翻滚不休。 若是寻常修士,在这一步,有九成九以上的人都会被直接活活烧死,魂飞魄散,绝无幸免之理。 然而吴天心神与八卦炉合一,无痛亦无惧,仿佛自己的肉身仅仅只是外物一般。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具肉身彻底消融,却没有丝毫恐慌。 在这种神秘而恐怖的景象之中,六枚神通种子、强横肉身、以及吞日天狗血脉,全部被那团金色霞光云气淹没了。 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这璀璨的金霞! 这团云气剧烈地翻滚着,如同孕育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存在,散发出磅礴无尽的浩瀚生机。 然而,就在此时,那团璀璨金色云气的核心最深处,属于吞日天狗的强横血脉本源,仿佛被这极致的炼化过程彻底惊醒、复苏。 一股古老、霸道、睥睨天地、连大日都能一口吞下的恐怖意志轰然爆发。 这股意志化作一轮仿佛失控的、煌煌炽盛到极点的大日虚影,散发着焚天灭地的气息,试图在八卦炉内肆意燃烧、膨胀,甚至要反客为主,将那八卦炉都一并吞噬, 几乎就在这轮血脉“大日”失控暴走的同一瞬间,吴天眉心最神秘的识海深处,那枚蕴含着光阴奥妙的十一品通天法眼种子,无需主人刻意催动,便自然而然地生出响应。 它清光大放,纯净而澄澈,如同一轮从未沾染尘埃的皎皎明月自无边黑暗中升起,月华清辉如水流淌,瞬间笼罩了那轮躁动不安、欲要焚尽一切的“大日”。 这月华并不与那大日争辉斗艳,而是以其无与伦比的清明,如同母亲安抚躁动的婴孩,温柔却坚定地抚平大日虚影中的暴戾与狂乱,梳理其狂躁与野性,巧妙地导向有序、理智与绝对掌控的轨道。 日月同辉,阴阳初定! 吴天的意识紫青八卦炉的融合越来越深入,心神超然于物外,俯瞰着炉内的一切变化。 他有一种见证生命造化的奇异平静。 他的精神就是炉火,他的意志就是风雷,将所有的激烈变化、法理碰撞,都牢牢地封锁于这方寸炉鼎之中,不容一丝外泄。 至此,吴天的有形之体、无质之神、古老血脉、六大神通种子,尽数完美地融入了这团由自身炼化而成的、堪称生命本源的金色霞光云气之中,不分彼此。 这团融合了他一切根本的云气,开始自发地以一种玄奥难言的规律,进行最深层次、最本质的交汇与共鸣。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死亡与生机在雷光中轮转不息,天河贯穿虚空,稳定四方…… 水火风雷激荡之中,有日月轮转,在紫青八卦炉的炼化之下,开始了水乳交融般的玄妙融合。 金色霞光为基,包容万物,承载一切; 阴风肃杀,精炼提纯,吹散芜杂; 神雷刚猛,激发活力,淬炼本源; 天河浩荡,涤荡稳固,贯穿始终; 三昧炽热,煅烧融合,化归为一; 天狗吞日为日,熔炼生机,承载乾坤; 通天法眼为月,流淌光阴,调和万法。 六枚神通种子与生命精气在八卦炉内疯狂地交织、盘旋、碰撞、融合,演化出水火风雷,日月轮转等诸般异象。 最终,整个八卦炉都开始崩塌,所有的异象、所有的光华、所有的力量,尽数向内收敛…… 吴天的意识有一瞬间的黑暗,像是陷入到了永恒的死寂,又像是在幽冥之中沉睡。 紫青八卦炉急剧缩小,最后彻底崩散,化作亿万密密麻麻的咒文,落入那团金色霞光云气。 嗡!嗡!嗡! 霞光几乎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彻底坍缩凝聚成了一枚圆满无瑕的宝珠。 “咚!” 随着一声沉闷却响彻在悬天峰每一个角落的心跳声,自那宝珠中猛然传出。 吴天的意识从黑暗之中复苏,明明外界只是过去了短短的几个呼吸,但他却感觉到自己仿佛沉睡了无数的岁月。 他的心神复苏,使得这场蜕变的最后一个环节彻底圆满,所有的光华、所有的法理、所有的神通种子,在刹那间向内极致坍缩。 凝聚成一颗龙眼大小、圆融无瑕、明晃晃、金灿灿、仿佛凝聚了世间一切光辉与道妙的宝珠! 轰隆隆!轰隆隆! 天地之间有风雷之声大作,天河之水从天而降,九幽之风从地下吹拂,日月齐现,虚空之中有瑞气金光浩浩荡荡而来,如同瀑布一般落下。 朵朵金花坠落,蕴含着波波生机。 整片天地似乎都在欢呼雀跃。 像是在为这新诞生的生命而欢喜。 “吾道成矣!” 吴天心中深处大欢喜、大自在,有一种圆满无缺,自在无拘的畅快与轻松。 轰!!! 此时那刚刚凝聚成型的明珠,绽放出无比璀璨的仙光,自碧落崖底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 这一刻,莫说是碧落崖附近,整个悬天峰都被惊动了,无数闭关修炼、神游太虚的强大存在,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仙光与异象所惊动。 一道道强横无比的神念,如同划破长空的闪电,不约而同地投向碧落崖的方向。 吴天却没有管那么多,在这悬天峰中,只要有天都道人在,任何人也伤不得他。 更不要说此时天地垂青,金花坠落,瑞气化作瀑布从天而降。 无论是谁对他伸出恶念,都必遭反噬。 吴天心神沉浸在这颗明珠之中,感应着自身变化。 只见这颗明珠看似浑圆一体,完美无缺,内里却仿佛自有乾坤天地:风雷在其中肆虐,阐释生死;水火在其内交济平衡,象征阴阳。 而那日月虚影沉浮不定,演化着虚空与光阴的奥秘…… 所有的力量交融于一体,化作一股清静无为、包罗万象的道韵,汇聚成如同水波一般的仙光。 “原来如此!” “哈哈哈!” 那枚明晃晃、金灿灿的太清法珠,就在那通天彻地的光柱核心处沉浮。 吴天感觉到自己的身躯化作了一道光,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挣脱束缚得大自在、大圆满的奇妙感觉,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油然而生,弥漫在他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叮,系统提示,您已成功凝聚出十二品内丹,太清法珠。 太清法珠:十二品妖王内丹,由通天法眼、天狗吞日、阴风、神雷、天河剑气、三昧真火等六大神通种子与吞日天狗血脉交织而成。 内丹蕴含水火风雷、生死虚空、日月光阴等诸般奥妙,可洒落太清仙光,生死人、肉白骨,一念可动天象,一步跨越虚空,日月护我身,光阴濯吾足。 吴天尚未来得及仔细查看,那道通天彻地的光柱便逐渐崩散,化作了漫天光雨。 光雨落下,逐渐凝聚成形。 正是一只通体皮毛雪白,只有一尺长的狗儿。 他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张口一吞,半空中的那颗珠子便没入到其腹中。 这狗儿眉心处一道淡淡的金色竖痕,通体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辉,将外界所有的视线隔绝。 太清仙光护体,仙光不破,则外邪莫侵。 甚至他如今显化出的身躯,都是由仙光交织而成,没有任何弱点、要害,纵然被打的四分五裂,也能够在一念之间重新化作仙光聚合。 他真正的性命根基,就是那一颗太清法珠。 “我太清道后继有人矣!” “哈哈哈!” 天都道人爽朗的大笑声传遍了整个悬天峰,在四面八方回荡。 “传吾法旨,自今日起,封天生祥瑞白龙儿,为太清观道子。” “三山五岳一百零八峰共拜之!” 话音回荡,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短暂的沉默后,整个悬天峰一片哗然。 “这……让一条狗成为宗门道子?” “天生祥瑞?宗门又有了天生祥瑞?” “祖师万万不可啊……” 有知情的,有不知情的,随着天都道人法旨传下,如同一块巨石砸入了平静无波的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 “祖师,前方门人正在厮杀,如此如何让人心服?” 有人高声质问。 第149章 三山震动,轩然大波(求订阅) 悬天峰常年被云雾缭绕,峰顶的碧落崖更是终年不散着的道韵霞光。 随着天都道人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骤然从碧落崖深处传出,如同九天雷霆滚过云霄,震得整座悬天峰的云雾都剧烈翻腾。 然而祖师所传法旨的内容,却更加震撼人心。 封天生祥瑞,白龙儿,为悬天峰道子。 何为道子? 换句话说,叫掌门候选人。 不过半柱香,关于天生祥瑞白龙儿的底子已经被人扒了个干净,传遍了整个悬天峰。 “要让一条狗成为宗门道子?” “我太清观恐怕会成为天下所有人的笑柄。” “此事我绝不同意!” 天都道人那立白龙儿为道子的法旨,如同九天惊雷,不仅震散了悬天峰的云雾,更将整个太清观万载的平静炸得粉碎。 消息如同最猛烈的瘟疫,从悬天峰往三山五岳一百零八峰传开。 要知道宗门散仙,可都在名山大川立下道场,并不在悬天峰中。 起初是无人敢信的错愕,待确认法旨为真,且那白龙儿当真只是一条刚炼成内丹的白犬时,怒火与质疑,便如同压抑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三山五岳之一的黄庭山,玉清一脉祖庭。 “荒谬!” 一声冷叱,并非咆哮,却比雷霆更具威严。 整座宫殿内亿万道咒文交织而成的金光骤然一凝,虚空被金光扫出无数细密黑痕,仿佛被雷霆火光撕裂焚烧一般,无比可怖。 黄庭山山主姜无涯高坐云床,面容笼罩在金光中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睁开眸子,透出漠然。 “祖师……你究竟意欲何为?” 他并未露出怒容,但身下云床就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化为齑粉,显露出其内心绝非表面这般平静。 殿外侍立的弟子们早已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玉清一脉最重规矩、礼教、对于披鳞带角的妖魔,向来是嗤之以鼻,视之为异类,哪怕对太清观的护法妖族,都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 此时让一条狗爬上道子的位置,这简直是在撼动玉清一脉的礼教根基,是在打他这位黄庭山主的脸。 通天峰禁地内,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仿佛自荒古时代传来,带着岁月的厚重。 禁地深处,云雾翻涌,一尊庞然大物的轮廓若隐若现,仅仅是其自然散发的威压,就使得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有青鳞在雾气中显露一角,其上天然道纹流转,瑞彩霞光氤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 这正是通天峰之主,一尊存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妖圣,也是一头瑞兽麒麟,真正的天生异种,上古瑞兽。 “祖师此举太过急切了。” 低沉的声音在禁地内回荡,带着一丝复杂。 “让这小家伙骤登高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恐怕会将他架在火上灼烤啊……” 同为妖族,见后辈中有如此杰出者得祖师青眼,他心底自有几分欣慰。 但他深知宗门内人妖之别根深蒂固,天都道人此举,无异于在平静了万年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必将激起千层浪,引来无数明枪暗箭。 这份“恩宠”,对那尚未成长起来的白犬而言,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玉京山,兵戈煞气冲霄之所。 “咔嚓——!” 峰顶演兵台上空,一张笼罩天穹、由无尽兵戈虚影与毁灭神雷交织而成的浩瀚“兵图”骤然显现,万千神兵嗡鸣,道道紫色电蛇游走,将虚空撕裂出蛛网般的恐怖痕迹。 玉京山主,散仙瑶光。 这是一尊女仙,遗世独立,容貌绝美。 身披轻纱,在风中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她望向悬天峰的方向,缓缓抬起一只纤细如玉的手掌,轻轻一握。 “嗡!” 那遮天兵图随之剧震,亿万兵戈虚影与毁灭神雷齐齐指向悬天峰方向,虽未真正击出,但那凌驾万物、屠神戮仙的恐怖意志已席卷天地。 整座玉京山,乃至周边数座山峰的弟子,无论修为高低,皆在这一刻感到神魂刺痛,如坠冰窟,仿佛下一瞬就要被那无尽的兵锋与雷霆撕成碎片。 “祖师之意,吾等自当遵从。” 瑶光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如同金铁交击,“然,道子之位,非儿戏。” “若此子德不配位,力不足以服众……” 她话语微微一顿,周身煞气再涨三分,兵图之中隐隐传来金戈铁马的厮杀之音,“吾手中神雷,眼中兵图,第一个不答应!” 玄女一脉,比玉清一脉杀伐还要酷烈。 玉京山弟子虽然人丁稀少,但每一位都是绝世天骄,一旦下山行走,便会引起轰动,成为无数修行之人和凡夫俗子所仰望的仙子。 对于妖魔,玄女一脉的态度,比玉清一脉有过之而无不及,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不肯放过。 玉京山与通天峰的明争暗斗几乎已经白热化,如果不是有天都祖师压着,早已经彻底撕破了脸。 除了三山之外,有散仙坐镇的五岳也不平静,喧嚣之声愈演愈烈,门中各种流言蜚语四起,甚至传到了前线战场。 曾经和吴天有所交集的天山之主宿清河也得知此事,他微微摇头,“小家伙,你这一关怕是不好过啊!” …… 悬天峰,云霄洞。 道子姜恕曾经所居之地,如今则由其子姜文暂居。 姜恕早些年就已经修成散仙,前往天界。 其子姜文也是天骄,年纪轻轻就已经修成道胎,近些年道胎渐满,已经到了着手以神通炼元神的地步。 此刻,云霄洞深处,几位气息渊深、周身仙光缭绕的元神修士齐聚一堂,他们皆是道子姜恕的拥簇和心腹。 “砰!” 一位身着星纹道袍的中年修士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盏,碎片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他脸色铁青,周身气息起伏不定,引得洞内气机翻涌。 “道子在天庭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祖师便这般急不可耐的要立新道子?” “这是要将道子置于何地?” 他声音低沉,却蕴含着极大的愤怒。 “不错,我看祖师也是老糊涂了,竟然要让一条狗与姜师兄并列道子之位?此乃赤裸裸的羞辱!”旁边一位气质清冷的女仙同样面覆寒霜。 姜恕虽然和他们是同辈,但修为和成就早已经远远超越同辈,让老一辈都望尘莫及。 不知道有多少同门被他的风采折服。 更有无数女子为之倾心,哪怕姜恕离开门中多年,威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那些追随者与拥蔟修为渐长,而影响越发深远。 “此举不仅辱及道子,更是视我等于无物。莫非我等辅佐道子、兢兢业业维系天都一脉的苦心,在祖师眼中,还比不上一只所谓的‘祥瑞’畜生?” 她指尖一缕清辉流转,带着凛冽的寒意。 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他们这些人是道子姜恕的心腹与班底,由于天都祖师超然于物外,天都一脉的资源已经实质上为他们所把持。 白龙儿成为道子,这不仅仅是颜面的问题,更会使得天都一脉的权柄旁落。 他们如果想要再像之前一样随心所欲的动用天都峰的资源,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毕竟天都一脉,是掌门传承,理论上来说,除了天都祖师外,道子才拥有最高的权限。 只是有些事,能做不能说。 这些人的愤怒,未必像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除了三山五岳之主,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元神真人,普通弟子更是彻底炸开了锅。 “凭什么!我等历经千辛万苦,闯过多少生死关隘,才堪堪摸到道胎门槛,它一条狗,何德何能凌驾于我之上?” 有剑仙一脉弟子再难维持风度,双目赤红地低吼,手中长剑嗡鸣,剑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在地面划出深刻剑痕。 “祖师定然是被这妖孽蒙蔽了!妖族最擅蛊惑人心!” “哼,道子?我看是祸乱宗门的灾星!我绝不容许一条畜生骑在我等人族修士头上作威作福!” 一个脾气火爆的玉清弟子须发皆张,周身法力鼓荡,引得周围精气紊乱。 更有道子姜恕的支持者在暗中推波助澜。 “我等绝不同意白犬做道子,绝不同意!!” 议论声、反对声、怒骂声…… 修行之人伟力在身,当诸多修行之人的意志汇聚在一起,便化作了实质的力量,甚至引起天象变化,黑压压的云沉甸甸地压在整个悬天峰上空。 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修为稍低的弟子只觉得心口发闷,灵台晦暗,连运转法力都变得滞涩困难。 这已不仅仅是质疑,而是一场即将席卷整个宗门的危机与风暴前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碧落崖深处,等待着那位定下此事的天都老祖做出回应。 …… 就在门中甚嚣尘上,风暴将起之时,吴天却已经来到了碧落崖上。 天都祖师端坐于古松之下,脸上微微带笑。 “小家伙,外面的声音,你该也听到了。” “道子之位,关乎我太清观气运,非有潜力便能服众。” “哪怕是天生祥瑞,也压不住门人弟子的反对声音。” 吴天闻言却没有丝毫担心,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突破妖王后,体内的法力神通,是何等的神妙与强大。 就算是元神真人,他也未尝不能碰一碰。 有实力在身,说话做事自然有底气。 他自是不慌不乱,无论那些叫嚷的声音有多大,只要自身够硬,那些人翻不了天。 “嘿嘿,祖师明鉴,我只是老老实实的悟道修行而已,是那些人心胸狭隘,看不得我这等天骄……” 或许是修为打破了一重至关重要的关隘,从此真正踏上了道途,吴天整个人的状态都更加放松了,没有了从前的紧绷与谨慎。 他此时显化的乃是本体,全身毛发莹白柔顺,流淌着温润的光泽,阳光洒落像是有金色霞光在流淌。 “你这狗儿……”天都祖师摇头失笑,“罢了,老道也不与你这狗儿贫嘴?” “我给你点三条路,你可任选其一。” 他伸出三根枯瘦却稳健的手指,指尖泛着淡淡的道韵。 “其一,打,谁不服便打谁,打到所有的反对者失声,直至无人再敢质疑,那你便是当之无愧的道子。” 吴天蹲在地上,乌黑的眼珠转动,尾巴有些百无聊赖的晃动着,这法子他一听就知道是个大坑。 看上去是爽了,可太清观到底藏着多少老古董? 光是元神真人就一大堆,更不要说还有三山五岳一百零八峰的散仙。 他妖族的身份本来就惹人忌惮,真要是这般行事,恐怕这道子的位置永远也别想坐稳,想要登上掌教的位置更是难如登天。 “祖师,你要是想吃狗肉了,要不直接说呢?” 吴天嘟囔着,就算是不动用通天法眼,也知道这绝对是一条巨坑无比的道路。 天都道人也是无言,挥动袖袍,把这狗子打了个滚儿,让他颇有些灰头土脸。 “你这狗儿,说什么胡话。”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第二条路,就更简单了,前往西北战场,立下赫赫功勋,只要你的功勋足够耀眼,不论他们说什么都不攻自破。” 这倒是个好路子,西北战场吴天迟早是要走一遭的,不过他并不着急,这老道士说话总是藏着掖着,还是让他说完为好。 眼看这狗儿依旧不动声色,天都祖师这才接着说道,“这其三嘛,就是登天梯。” “只要你前往天柱山登天梯,踏天门。” “若能够摘得天庭符诏,便可让门中所有散仙之上的存在支持你。” “你若是能为门中再摘得一枚神仙符诏,莫说道子之位,便是老道立你为下任观主,也无人敢言半个不字。” 天门的确是个好去处,远古天庭坠落之后,南天门化作天柱山。 那里是天庭的门户,若能登天而上,便可得无尽好处。 吴天也知此地,不过他却摇着狗头,“祖师,这三条路我都不选。” 他有些惫懒的摇着尾巴,“我只是区区一只小妖,哪里能挑那么重的担子?” “要不我还是不做什么道子了?” 眼看老道士的眼神不善,他狗头顿住,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祖师要实在是非让我当,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 “不过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他人敲打。” “要不祖师你亲自出手敲打敲打那些人?” 天都祖师神色微僵,这狗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头?! “你确定要让我出手?如此怕是后患无穷?!” “你可要想好了!” 第150章 自创犬妖斗战之法(求订阅) “请祖师出手!” 吴天甩了甩尾巴,它浑身毛发流淌着瑞彩霞光,只让人一看便心生亲近,生出欢喜来。 对于此事,他看得很清楚,无论自己怎么证明,怎么积累功勋,怎么妖孽,都改变不了绝大多数人的想法和意志。 这不是他修为高、神通强就能解决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让一条狗当道子,这对太清观修士而言,着实是莫大的羞辱。 天生祥瑞可以在门中被供养,可以受门人弟子尊敬,可若是想要爬到所有人头上,成为道子,翻身做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从来只听过狗有主人,没听过狗当人的主子。 这便是最根本的冲突,不会因为吴天的资质妖孽,实力强横而改变,也不会因为他为门中立下大功而改变。 甚至有很多人认为,护法一脉的妖族,流血牺牲是应该的,既得太清法,自当为太清效死力。 所以在这种关键时刻,吴天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躲在天都道人身后,大树底下好乘凉。 反抗声越是激烈,就越是需要天都道人表现出对他的绝对支持,强势压服所有不平之声。 如此哪怕人心不服,哪怕沸反盈天,也改变不了大局。 有了这种基本盘,吴天再去展现出强势的手段,立下莫大的功勋,才能够逐渐收拢一批属于自己的铁杆心腹。 背靠天都祖师,拥有绝对的支持;再加上自己争气,这才能够坐稳道子的位置。 要让他自己站到前台去解决这件事,只会激化矛盾…… 虽然让天都祖师这般做,必然会让他老人家招惹非议和不满,可谁让他身板大呢! “我只是一只小犬妖啊,我这么小,哪里能经得起那么多的风雨。” “祖师,我怕他们刮了我吃狗肉。” “祖师救命。” 吴天小跑着凑近天都祖师,伸出粉嫩的舌头,在这老道士的袖袍上舔了舔。 啧! 舌头舔住的一瞬间,他狗眼都亮了,喉咙里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呼噜声。 “这是……” 天都道人面色有些僵硬,把这狗儿的脖后颈皮毛提了起来,“不许顽劣!” 吴天老老实实的狂点狗头,他刚才舔到天都道人的一瞬间就发现了,这老家伙竟然不是血肉之躯,就连身上的衣衫似乎都是无尽咒文交织。 那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了一股想要吞了他的念头…… 他浑身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自身的念头藏的死死的。 “你既然想要偷懒,那我也可以出面,为你扫平这场风波。” 天都道人将这狗儿抱在怀中,用那枯瘦的手掌抚摸着他柔顺的皮毛,“不过,就算我压下了他们的声音,人心不服,矛盾迟早还会爆发。” “我本意是想趁我还在之时,可以掌控局面,提前引爆矛盾,无论最后闹出什么乱子,我都可以收场。” “你也可以尽情施为,也算是历练一番。” 吴天被这老道士抱在怀里,无比老实,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方青天,被天地笼罩,被云霞覆盖,那股子浩瀚如天的道韵,让他不敢乱动。 未凝内丹前,他看着天都祖师,只觉是个温和的老道士,虽知对方不凡,却看不出根底。 如今却是不同,一颗太清法珠入腹,几乎相当于跨过了仙凡之隔。 此时再看这老道士,如同蚍蜉望青天。 令人骇然! 所以他才这么老实,被人当宠物一样抱在怀里把玩。 要不然谁愿意被一个糟老头子给玩了…… 狗子此刻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汪汪汪~” 对老道士的劝说,吴天直接用狗叫声来拒绝。 有系统面板在,他有自信成长速度会远远超越寻常妖魔鬼怪和修士。 等到实力足够,自然可以镇压一切。 现在去强行站台,只会成为众人围攻的靶子。 何苦来哉! “祖师,不是您老人家教我的吗?实力才是一切,等我日后神通有成,修成法相。” “三山五岳之主见我也须低头。” “否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恶犬……” 吴天浑身皮毛在老道士的抚摸下如醉温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妙,可千万不能被糟老头子给撸爽了。 要撸也应该是师姐和师父来…… “罢了罢了,既是如此,我便来做这个恶人。”天都祖师摇头失笑,“你这几日好好在洞中待着,不要外出,我自有安排。” “不过你也不能躲了清闲,到底是正式册封道子,总该让大家都见一见的。” “我会安排你露个面,你也要展示一番,不能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只会狗仗人势,躲在我的身后汪汪犬吠。” “汪汪~”吴天果断的叫了。 老道士:“……” 很快吴天便被老道士赶下了碧落崖。 就在他刚刚下山之后,一道法旨自碧落崖出。 “三日之后,祖师堂内,三山五岳共聚。” “议立道子。” 随着祖师法旨传出,山门内的喧嚣逐渐平息,所有的议论、不平和愤怒全部被暂时压住了。 但册封一条白犬为道子之事,远远没有平息。 门中各方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祖师法旨停下来,反而愈演愈烈,如同海底的漩涡,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隐藏于水面之下。 在这种暗流涌动之中,几乎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接下来的祖师堂议事。 这次祖师堂议事的结果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 而此时的吴天却没有理会那么多,天塌了自然有高个子顶着,他区区一只狗子,要在人族大宗太清观当道子,自然要抱大腿。 否则如何能够成事?! 让那些麻烦事都甩给天都祖师之后,他身子便化作一道金虹,往玉泉洞方向去了。 等到了洞府,周身遁光还未完全散去,耳畔就听到了白浅有些慵懒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带着些许朦胧。 “你回来了……” 不多时,就见白浅主动迎了出来。 只见这女妖精今日穿着一袭精心剪裁的素雪绢云形千水裙,银白色丝线以极精巧的绣工,勾勒出层层迭迭、流动不息的云水纹络。 一根月白色的冰蚕丝绦带勾勒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更显其身段曲线。 这妖精本就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在洞府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玉质光泽。 此时在衣物衬托下,越发美艳。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身上那股子山林厮杀的野性都淡去了许多,添了几分柔和。 看到吴天后,白浅那毛茸茸的犬耳正因主人的雀跃而微微立起。 在她身后,一条蓬松柔软的银色长尾正悠闲而亲昵地左右摇晃着,尾尖的毛发最为浓密,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微风。 吴天只看白浅尾巴晃动的频率和幅度,就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喜悦。 “浅浅。” 吴天身上金色霞光流转,呼吸之间已然化作狗头人身的大妖之形,无比自然地将这世间绝色拥入怀中,双臂收紧,感受着她温软馨香的柔软身子。 白浅也乖巧而顺从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哪里还有半点天下八大妖仙的野性与凶戾。 就这般静静的抱了许久之后,白浅这才开口。 “我看到你突破的动静了,不过天都道人传下法旨,封你为太清观道子,恐怕引起了不小的非议吧?” “这悬天峰上空阴云汇聚,天象变化,连我都感到有些压抑。” 吴天拉着她柔滑的手,引着她一同在柔软的云锦软榻上坐下。 “无妨,我有老道士撑腰,些许风波,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自信和从容。 与从前那种始终略带紧迫和焦虑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 就连白浅都能够感受到他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变化,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胸脯颤动,惹得人眼花缭乱。 “果真是不同了呢,我的妖王殿下!” 她笑嘻嘻的说着,由于太过丰满,再加上腰肢被丝绦勾勒,简直像是细枝挂上了沉甸甸的硕果,笑起来的时候,摇摇欲坠。 “那是,十二品的太清法珠内丹。” “浅浅,我厉不厉害?” 吴天没有谦虚,反而有些厚脸皮的凑到这女妖精的耳边问道。 这女妖精毛茸茸的耳朵内部是粉嫩的颜色,随着他的靠近,轻微的颤了颤。 “白龙儿好厉害呢!” “十二品的内丹,就算是龙凤两族有着传承,也极为罕见,更不要说其他妖族了。” 吴天看着她那覆盖着细密绒毛、柔软又敏感的白色耳廓尖,不由得伸出手指,轻轻把玩。 这亲昵的动作引得那对犬耳猛地一颤,随即又微微塌伏下去,显露出可爱又害羞的姿态。 “好浅浅,我说的可不是内丹呢!” 白浅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玉手拍开他作怪的手指,“你啊,真是个色胚,没有一天能消停的。” “那可不能怪我,谁叫你这么迷人,老是勾引我。” 吴天逗弄着白浅,不过却并没有色急的打着女妖精直接扑倒。 他目光落在白浅那被素雪千水裙完美包裹着、依旧平坦如初的小腹上,眼眸中多了几分初为人父的期待与喜悦。 他轻轻俯下身,动作小心翼翼,将耳朵温柔地贴在了那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 “小家伙今天乖不乖?”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语气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 白浅感受到他的动作,玉手自然而然地抬起,落在他的狗头上,笑容温婉:“安心,我们的孩儿好得很。” “比我预料到的还要好,我能感受到,小家伙的血脉之力正日益澎湃强盛,日后的路应该能够顺遂许多。” 吴天感受着她腹中旺盛的生机,还有那一股源自于血脉的亲近气息,也感到说不出的欣喜。 “浅浅,如今我内丹已成,所修法门包罗万象,对《日月哮天经》也有所参悟。” “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孩儿,我打算开创一部犬妖的斗战变化之法,为后来者开路。” “此法若能成就,你就可以打破桎梏,成就妖圣,我们的孩儿,也不需要受到法门所限,必须加入龙凤人三族。” 他说起正事,语气也肃穆了许多,直起身子看着白浅的眼眸,“浅浅,我需要你的帮助。” 白浅微微愣了愣,自从来到悬天峰,她根本没有再提过《日月哮天经》的事情,她不想给自家这狗头再添一些麻烦。 没想到他还是一直记着这件事。 “白龙儿,若是涉及到《日月哮天经》会不会对你有所妨碍?毕竟这可是顶尖道胎法……” “不会。”吴天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只是参考其中的一部分奥义,并不会直接拿来用。” “这卷法门虽然不俗,但毕竟是经过人族前辈先贤编撰修改过的法门,与妖族并不完全契合。” “我要推演的,是一部能够完全契合犬妖的斗战变化之法,由浅入深,最后直通妖圣之路。” 他如今的底蕴太深了,悬天峰四万八千卷道经可以任意观摩,又得天都祖师指点,系统面板相助,早已经不是当初在南方十万大山的那条普通白犬了。 他语气虽平静,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与矢志不移的坚定。 白浅闻言,黛眉微微挑起,带着一丝讶异,随即唇角便勾起明媚笑容,那条一直悠闲轻摇的蓬松白尾,更是大幅度摆动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我的白龙儿果然长大了呢!” “你既有此志,我自当奉陪。” 毕竟都是妖王,吴天底蕴深厚,白浅则是战力可以比肩散仙的绝世妖仙,动了念头之后,立刻便开始行动起来。 吴天下了床榻,在青玉案几上铺开一卷空白竹简,以爪为笔,一边撰写一边整理思路。 “《日月哮天经》重在日月轮转,虚空变化,走的是腹中天地的路子,虽然根源是来自先天哮天犬,但经过无数前辈先贤改变之后,早已经深深的烙印上了道门的思维与奥义。” “但最纯正的妖族斗战变化之法,其根本目的只有两个,一是打磨内丹,二是争斗厮杀。” 吴天爪下刻痕蜿蜒,勾勒出四幅犬形图影,“我觉得该从犬类最基础的扑咬之势开始推演。” “犬类天生便懂得扑、咬、撕、摔四势,所有的狩猎技巧,几乎全部以这四势为根基,进行变化组合,或者配上不同的劲力运用技巧。” 第151章 白浅:扑我身上试试?(求订阅) 白浅缓缓坐在他身边,银色发丝垂落,尾巴轻扫过他的脊背。 “我倒认为,应该是六势。” “分别是扑、咬、锁、撕、摔、吠。” 她指尖月光凝结,勾勒出一头犬妖捕猎时的种种姿态,最后凝聚出六枚栩栩如生的咒文。 “扑是发起攻击的初始动作,利用全身力量冲击、缩短距离、击倒或压制对手。” 林锐向后暴退,避开了攻击,对方落到地面膝盖弯曲蹲下,抬头凝望而至,嘴里发出咕隆、咕隆的喉结蠕动声,像极了野兽。 流星明白说道:“原来你也是从船员晋升到舰长,我还以为飞船是你自己买的”。 除了无主的木头,他们几乎一无所有,难怪很多不法商人和本地人勾结,在巴西共和国政府眼皮底下无规划地乱砍乱伐,却没人举报,反而替那些商人打掩护。 什么,原来这就是诛仙不让自己突破的原因吗?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难道堕入魔道有什么好处吗? 上官鱼跟在远处,负责警戒四周异况,莽子和林锐跟在白玲玲身边,陪她缴学费,搬了宿舍。 潘云耕带着兄弟们从南美回来,已经修整一个半月,该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舰长把步枪扔在地上,他对海伦说道:“把你手上的步枪也扔掉”。 房门一关,松本乱菊直接往床上一躺,吉良这个伤患有些尴尬的只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愣愣的看着松本乱菊。 虽然跟银毛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银毛毕竟是成天在林鸣身前身后打转。 张乔木时刻都在注意这江枫,江枫一脸平静的样子,让他嘴角有些发苦。 其实陈国汉的举动也在情理之中,他现在勉强赢了比赛,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不如下台交给下一位队员接力。 而醒灵山下不远处,有一森林,森林不大却尽是参天大树,树冠交错缕缕亮光透过,地上显得有些昏暗。 当陈锋年带着王逸动来到,介绍王逸动就是神秘人,王尚天等人皆是震惊。 “哼,没什么指教,只是觉得你配不上芳秋!”郭城豪直白地说道。 这是这张专辑中,最空灵也最唯美的歌曲,为整张专辑,很好地收尾,更加让整张专辑,有了一个升华。 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去做,他跟兰风柔不一样,他对炼术师分殿有了感情,不是说离开就能够离开的。 “退什么,我可还没有吃饱。”陆天添了添舌头,又是几颗碎石头弹过去。 纯情的王逸动一开始还听不懂江珊的调侃,见余芳秋脸红,他才明白所谓的滋润是指什么。 士兵们可以借用军队的系统,跟其他战场的士兵聊天,所以有什么大事件往往很容易传播开来。 沈橙橙一听程蘅这话立马就兴奋了起来,程氏也是比较出名的娱乐公司了,虽然主打唱片,但是现在也开始涉及演艺行业,不少人也想着去程氏集团。 其他人也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有易瑞还时不时的笑一下,看起来特别奇怪。 后方另外一侧跟在裴楚身后,用尽了全力才感到的威廉约翰逊看着此刻那惊天动地的声势,嘴巴长得老大,那是一种凡人在看待神祇的眼神。 这就让苍茫不禁想到了南宫雨柔,她只是闲聊间,就已经给了苍茫肯定的答复,这就越发说明了南宫雨柔在佣兵工会的身份不一般。 第152章 面板变化,千年道行(求订阅) 三日光阴,倏忽而过。 悬天峰,祖师堂。 静静矗立在终年不散的云海之中。 此地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道凝练的清光交织而成,无数咒文在其中流转,明灭不定,变化万千,让整个祖师堂仿佛在呼吸。 唯有修成法相的仙人,方能以法相踏入此地。 此时三山五岳之主,已然齐聚。 玉清法脉 “那我只好将它打倒咯!到时候不接受附体就行了。”陆奇说的很随意,暮夜没有回应。 只见其身上,一条尺许长短,拇指粗细的白痕在皮肤下滚来滚去,不时发出阵阵龙吼之声,在周身各处窜动个不停。 顾鸿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就多谢国师大人了,不过这赔礼是要在这里交给国师大人吗?”说着,顾鸿还转头看了袁守城和袁天罡,显然他的意思是要让他们回避一下。 “什么?受到庄主的攻击,居然毫发无损!”山庄的弟子不敢想想这个画面,蓬莱山庄原本是万灵帝国的大势力,不少人更是利用蓬莱山庄的名号行横,却不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恐怕是不可能了,我太笨了,这一个月来,我总感觉融力似乎没什么要升级的征兆。”雪儿摇摇头,失望的说道。 “是!”他身后的那些弟子应了一声,然后便是在数名罗云宫长老的带领之下跟着上官翎离去了。而韩慕云和秦焱则是缓缓落下身形。 因为这一次舆论事件影响,郭启明也是学聪明了,将目前新地球上面的一些有问题的缺憾已经开始进行了治理,不管如何,绝对不允许这里再出什么事情。 又百十鞭之后,只剩心口上那一团,狗皮膏药一般,明明承受的雷霆最多,偏偏却去的最慢。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要几百道雷霆才能散去。 王绍震惊的看着河水中洲的地方,手指的方向,林木掩映中,一缕狼烟冲天而起。 “兀那黑子,你既然用的也是丈八蛇矛,可敢与我一战?”张飞一上来,就是冲着尉迟恭一通挑战。 “这像不像以前入仙宗地界被封印一样,只是这里都是可以飞升的,入仙宗是很难飞升。”绪灵猜测道。 云翊天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动,左羽则是抬头向上看,在伞的旁边有一个晶状体,不停地散发的灵气。 唐装男人捏紧了拳头,心说,难怪这个青华真人如此硬气,原来带来的这个青面客也是个高手。自己如不能当场收拾了他,岂不是要被刘家轻视,被青华真人给抢了风头去。 万秋知道,吴沛东做生意,基本上是几个兄弟姐妹之间流转,互相帮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家族企业。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投胎的机会,丫的刚进你肚子,你就吃避孕药? 白子墨身边都是老总或者葫芦市年轻一辈的才俊,白子墨朝白冰冰招手,白冰冰在旁边应酬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说不上话。 趁着这个时间停顿,星落和银耳对视一眼,而后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 但是,在他手摸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一个黑色的气体直接钻到他身体里,庄成和整个身体僵在那,眼睛先是红色占领,然后慢慢变黑。 因为下过雨,地面潮湿寒凉,冻得她手脚如进了冰窖一般,只能一个劲儿的往战千澈怀里钻。 几分钟后,洗漱完毕的江辰宣和江映月面对面坐在客厅,吃着简单的早点。 第153章 太清道子令,欲争天帝位(求订阅) 祖师堂议事结束,吴天道子的身份尘埃落定。 事实上他在悬天峰所享受的待遇,比道子还要高出一筹,道子身份更多的是一种铺垫。 让他正式的走到前台,为人所知。 只是妖族的身份注定了他这位道子必然会广受争议,而三年内的问法,也注定了悬天峰不会平静。 当日,玉泉洞。 通天山护法一脉 除了正面列阵的矛战士,还有拿着投石索、标枪、木弓、吹箭、甚至弹弓的轻装战士。 潘和平神色收紧,道:“这哪行,让我赶紧去叫去。”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走了出去。 又过一日,江东水军浩浩荡荡的停泊于柴桑渡口,随船同行的甘宁与程普,周泰等人一道下船,与庞山民相见。 黄忠斩杀偏将,拔马便追,可是经过这阵阻挠,乱军之中再难觅张辽踪迹,黄忠心中恼火,便将气撒在了那些还在抵挡的曹兵之上,大刀过处,无人可挡。 没错,这就是阿治的家,他将要替天行道的地方。苦笑着用钥匙开了门,阿治背着一大包来自橘子联盟的特产走进了家,摇滚乐的隆隆声震得鼓膜发疼。 “大哥招呼我到总部提一百万现金,说有急用。”大天二看了一下时间,说道。 重甲骑兵,冲到南城之后却是拥而不入,人喊马嘶,自相践踏,不少骑兵死于自已的铁骑之下。 谢磊扬扬手,示意不怪他,吸了一下鼻子,还好没有流血。抬头望向窗外,果然,紧前面就是一辆奔驰,那奔驰车好像到了目的地,已经停在了路边。 在见识了诸多的兵器之后,他都没有找到称手的兵器,不禁有些急了。 火灵道人一抖云袖,一枚青濛濛的丹药随之而出,淡然而悠长的药香四散开来,令在场的韩风与吴云都是精神一震。 朝运告之江府尹,他已经着长子去找次子回来。江府尹却正色说,担心朝亦武逃匿,故此京兆府不能虚等。饶是朝运早就知道这位江府尹不好说话,还是觉得面上无光。 拍摄的摄影师一下子无话可说,因为他们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随后大家一起去开会,对方很想与马瑞轩合作,虽说有人报的价格要比马瑞轩还要高,但他们依然决定合作。 孙芳琴的要求不高,只希望对方人好,身体健康就成,只要他对自已好,对孩子好就可以,这是她的全部要求。 故意看着对方眨眨眼,周泽楷拒绝,继续埋头狂吃,他今晚可是需要很大的体力的,若是不吃点儿东西,那到时候就会累成狗。 杨缱的目光还粘在场外靖阳公主身上,全然没注意是谁拉住了自己,三两下摆脱了人,掀掉头上的护具便迈步往外走。 陈锋记得他自己刚出道的时候,经常被人揍个半死的,可也没见自家老头子,拿着斧头上门去找人家的麻烦。 不知道有没有人,选择另辟蹊径的走别道路,只是从伊斯塔所知道的来看。只有失败和失踪!不过现在看起来的话,至少他算是知道了,还有这样的一条路。正是这样的一条路,让他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法则世界,阿尔莉亚震惊莫名的望着眼前的石雕,心头有说不出的感觉。 这期间,巅峰武馆创始人季海,还特意前去了洪荒深处的瓦尔达湿地,询问了白蛇一族的雪凝大帝,有关超神之后的境界,星云期强者的晋升之路。 九大亲王看热闹,五大亲王针锋相对,这种局面,杰克斯即便再强也根本无法破解,但他对离风的杀意依旧不减,还在试图煽动舆论。 钱美玉很生气,她觉得都是大姨搅合的,如果下次她那个表妹相看人家,她也一定给搅合黄了。 能让不系舟与天旗为敌便已经不错了,至于其他司马倒觉得无所谓。他之所以不想让不系舟针对魔城,一来是因为怕不系舟应付不过来;二来是因为司马对魔城并没有什么仇恨存在。 黑山军自投效吕布以来,经过改编训练,战斗力远非往日的普通贼寇可比。只是他们加入吕布麾下有些时日,至今却还未参与过一次大战,此番自然想大显身手,露一露脸。 顾汐华的嘴角慢慢的露出一丝笑容,她得意的看向顾倾歌,心中腹诽道:你看,就算这么多人说你好,但是评委不这么说,你不还是要输给我? 从理智上来说,霍绍恒觉得顾念之不会再有同等级别的危险,帝都也不会再有同等级别的疯狂枪手出现。 做出了那么大的动静,隐藏在幕后窥视着那场宴会的人自然也不少。或许因此他们才会说自己病入膏肓了? 封灵君知道林念真是要为他推功疗伤,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没事的……”封灵君不想让林念真为他治疗吗?不是,相反,他十分期待这样的场面,但是他不想她勉强她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第一卷开头卷,是那么的完美,主角降世,离去,写的十分不错。 正因为如此所有人稍稍清醒了一些,方知晓自己中招了。皆是念动自己的心经,使自己彻底的脱离。 喜悦是因为未曾死亡还能继续享受一切,庆幸的则是自己先前没有那么傻自刎,要不然此时地上会多一具尸体。 “奇怪?哪儿奇怪?”林希羽也不是大夫,她探了探秦峥的脉搏,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最后只能无奈地起身,然后坐在了他的身边。 第154章 道胎无敌,炉中苦修(求订阅) 碧落崖。 天河之水从天而降,浩浩荡荡,不知从何而来,化作瀑布倾泻而下。 一只尺许长的白犬卧在瀑布旁,浑身毛发莹白如玉,每一根都流淌着辉光,他微微张口,便有大日金光从天而降,如同金色的火霞,将其身躯淹没。 与此同时,有无形剑气卷起天河之水,倒灌在其身躯上。 霎时间,火霞与水浪碰 郑义成也没好到哪去,他脸色煞白,从心到身,无比抗拒着眼前的这幅画面。 孟正清扶着已经骨折的胳膊,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冷汗。 而在办公室里面的赵德明此时也是得到了张子陌突破的消息,他都是感到震惊的,据他所知,张子陌在进入集训营前,也是刚突破到e级不久,现在才过四个月,就已经是突破到d级了。 皇帝让李仆射去找四皇子,他们俩要在这两天安排好祭拜的准备。 德妃摆摆手说:「不要提那个不孝子,你回去后跟你舅舅他们商量下,看看有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东西能讨皇上欢心。」她这里是没有东西能讨皇上喜欢。 黑蚁蝶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从蚁卵而生。一开始是黑蚁形体,年月渐久,又会再度自行结蛹,成为蝴蝶。这种魔物为了要进食成长,从蚁卵而生的时候才是最凶狠的,比蝴蝶形体的时要嗜血百倍。 因为宋花楹的有意而为之,夫妻两人的生活渐渐回到了和怀孕前一样,每天都要行鱼水之欢。 众人一起回头,看着戏台上那已经停止演戏的少年戏师,短暂的惊愕之后,顿时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 不过后悔是于事无补的,现在,她清楚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不停地叫喊,竭自己微薄之力,把张妈从那漆黑混沌中呼唤回来。 一想起孙悟空和刑天那两个煞星的手段,众家上神顿觉头皮发麻,脊梁骨直冒寒气,大殿中顿时一片寂静,只听到阵阵急促的呼吸声。 琼罗山,是玄黄星上一处妖兽横行的山脉,其中也是无数的异果灵药,只要勇于冒险,或者实力足够、或者运气够好,总是有一些惊喜等待着出山的修仙者们。 所有人都没想到秦院长会这样说话明明刚才还是那么地深情款款恨不得以身相许怎么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变了脸呢?!莫莫有些迷茫的望向那泽那泽神秘地笑笑眨眨眼倒是一副了然的样子。 紫烟现在已经成年,青叶也想早点把她嫁出去。李英雄是青叶心目中最佳人选,所以他一直在暗中撮合李英雄和紫烟两人。 “……”陈炜怔怔的望着他和莫莫相视而笑炫目的让他低下头连那泽顺势把他从镜像空间推了回去都没有觉。 我尝了一口,发觉味道确实不错,而老板人也好。于是我就多看了他几眼。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清如要是有飞雪那显摆的劲儿就好了,她的道行是个谜,坐骑也成谜了。 烟火似乎永不停歇,每一个颜色的爆发,都让整个城市染上了一层迷幻的色彩,就连空中飘荡的雪花,都变成了多色的水晶,缓缓的飘落。 即使每天都是简单平凡,风平浪静的和刘诗雅在一起,苏阳也觉得很有意义。 山巅狭窄,仅容许一人通行。盛若虚从苏子修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几乎是身子挨着身子,这时候只要任一人往侧面撞上一记,就能将对方推下万丈悬崖,也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第155章 神通进阶,技能点(求订阅) 悬天峰,暮雪洞。 瑶光山主大弟子慕雪君的洞府。 一位身着素裙,眉如刀,面容方正,比寻常男子还要更加肃穆的女子,盘坐在云床上。 她背后有一柄长的夸张的弯刀,通体银光,铭刻者如同蝌蚪一般密密麻麻的咒文,此时正如同明月般轮转。 方才被吴天一爪子撕破裙子,露出雪臀的陆雨瑶此时被她随手 刘峰的死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刚才我故意想要套出余静知道多少的时候,显然的,余静在盛怒下没有考虑到刘峰已死的事实,她就那么脱口而出的说出了刘峰,说明她也是知道刘峰还活着的。 心岩端起酒杯:“没事没事,老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嘛,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现在都是朋友,说好了这事再不提的。我拿你当朋友你还说这么见外的话,来,干了。”说完,自己也仰头把酒喝了。 “我最讨厌有人用手指指着我,就算这人是神,我也会把他的那根手指给碾碎。”这时叶勇冷冷的声音响起。 白羽被踹到极远处之后,竟然是直接昏‘迷’在地上,而与此同时,白羽旁边突然出现一道驴身,对着白羽直接就是张开大嘴吞了下去。 “你连他也舍下了吗?他是你的夫君!”寒石又恨又气的看着她,恼恨自己手中连一点留下她的条件也沒有。 “靠,什么还不开战?”在两方人不远的几棵大树上,二十几个黑衣人隐在其中,而不满说道的正是‘叶勇’,在他的身旁正是也是一身黑衣的叶勇。 关剑这才看清脚下是一片凹凸不平的鹅卵石,铺了很长的一段一直延伸到前方不知名处。 但张林没有多想,刘梦雅能给自己说话也就是因为学习,如果他学习不好还是和早上一样的,所以刘梦雅虽然漂亮,但他俩是不可能有啥事的,能把同桌之间的关系处理好就行。 此时整个肖家灯火通明的,相比较余静家刚才的阴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余静的脸看起来很不好看。 当然,张林心里也有另一个想法,那就是莫天华找他,并不是找他说事,捍卫他淮高老大的位置,而是有其他的事情。 自己看到齐玉白被黑山熊抓住,现在又押到后山,他手中的东西肯定被黑山熊得到了,自己向黑山熊哭诉哭诉,也许他会念及旧情还妖丹与自己呢。 “大概是昨晚的那些家伙。枫,计算一下,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还要多少时间到达这里。”浩岚边敲胧月房间的门边问枫。 剑圣之间的战争,从来都不会有丝毫的试探,上来就是最凶险的杀伐。 “好,不过,到时候你要注意安全,万一碰到疯子,攻击你,可就不好了。”红衣男淡淡地说道。 凤舞苍明和游龙化道其实是一套掌法,一阴一阳、一刚一柔,林霄当年得到它们的时候,由于凤舞苍明的限制不能修练,一直引以为憾。 无形中众人都松了口气,敬河渡口有驻军,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妖兽袭击了。 阴阳双刀合而为一,变成一个通体猩红的圆环刀,朝着泰坦号飞了过来,只一击,韩冲进行布置的粒子护盾便碎掉两层。 这两名士兵的目的性很强,其中一名士兵暂时放弃了白夜寒,去打开井盖,往下水道去。 而现在齐玉白依旧是穿着几年前的旧袍,头顶那缕白发依然是没有变化,所以木无心一见到齐玉白就当下认了出来。 只不过,莫蓝蓝这个沉默乖巧的性格是像她妈妈吗这一点她还挺好奇的。 厉洺翼的心里,有些承受不住,手臂上的力道,也更加的用力了一些。 “立春,跟我走”,不由分说,尉东峰拉紧了她的手,拉着她往院外走。 同样的,这只鞋一拿到手里,便化为黑漆漆的碎末,轻轻一抖落,没等落地,便被阴风吹散而去。 “刘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这些东西你收下”,尉东峰匆匆告辞一身转身离去。 顾君修的声音,在这个雨夜里,格外清晰,深入人心,渐入骨髓。 “如妃觉得你当得起,朕便也如此觉得。”皇帝似乎将问题推给了如玥。 秦念歌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也被打湿,楚楚可怜。 “师父,我怎么听着,你很期待下一场我能遇到?”听听,听听这语气。 这青鸟也太凶悍了,让众人为之震撼,心里也都清楚,看来魏柯城所放出来的魔兽都要倒霉了,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结果显而易见。 自此,曾经拥有世界第4大黄金储备国之称的西班牙,永远的失去了它的500吨黄金储备。而在一战后就一直没储备多少黄金的德国,却一跃成为了新的世界第4大黄金储备国。 在汇报过后,沙波什尼科夫又向第13集团军司令部的巴甫洛夫发送电报,请求对方赶紧从比亚威斯托克突出部撤出军队,调往靠后的旧筑垒地城线。 只怕是自己,虽然已经突破天尊境,要挡住这一点,也要全力一击,才有把握全身而退。 “恶魔的游戏也好,神的主意也好,我们要尽情娱乐,反正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秩序,我们或许可以尽情的杀戮吧,抢夺吧,哈哈哈!“另外一个笑道。 “诸位勿慌,今日若是让他跑了,我这天帝也就不用当了。”王昊笑道,伸出手去,已是绵延数十万里。 第156章 白浅产子,系统提示(求订阅) 悬天峰,玉泉洞。 明月高悬,清辉如练。 此时洞府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息。 玉榻之上,白浅已然化作原形侧卧着,原本柔顺光泽的皮毛变得黯淡无光,被不断渗出的汗水濡湿,紧贴在她急剧起伏的身子上。 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楚低吟,琥珀色的眼眸时而涣散,时而因阵痛而 记忆里,梧桐国的禁地好像就在她现在所踩的这块土地之上。还有费氏的老宅以及祖坟,也好像在这一片附近。 他总是会时不时的吻她,抱着她,尤其喜欢逗弄看她窘迫的样子,季子璃一直觉得自己不能容忍,可是到他这里就全部失效了。 他的手延着她的裙边慢慢深入,从未被人闯入过的禁地就这样被人给玩弄。 “你……”米芊芊摸着自己的鼻子,欣喜的看着曲默涵,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接受自己感情的意思吗? 轩战可以想像,这道狂暴的灵磁能力团如果过来,自己毕死无疑。 墨永恒看着周围漆黑的郊野地带,他的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米依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米芊芊已经提着行李从米家大宅里面搬出来了,如果不是曲默涵误打误撞打来的电话的话,米依依都不知道这个胆大妄为的堂姐跑去大学里面当老师。 有几次寒雪忍不住心里的冲动,要不是寒雨他就要说出来了,看到他们这样他们的心里难受的想哭。 余六六深吸一口气,为了一个月的午饭,鼓起勇气走到教室最后一排。 一口拍定,就继续叫地球那会儿的名字。但却让周凯黑了脸。得,你随意,咱白说了。 当他到达这边之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想要找个地方疗伤,但却被人类给发现了。 八长老此刻正一脸颓废的坐在屋内,而屋外则是常氏族长派来的那道人影。 随着药师兜远去,罗砂离战斗的所在地也越来越远,当罗砂的查克拉反应涉及不到这里的时候,金砂对手鞠和勘九郎的压制也低到了极点。 下面的驻地此时热闹起来,断断续续从楼里走出不少人,聚到一起足有上百,这些人都穿着叛军军服,还有四个穿着黑旗的军装,也不知道恩巴达在那里说什么,那些人对他非常尊敬。 吃过了饭之后,苏明洗漱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慕容千叶也是一样,跟着进来了。 正当常非为德国骨科和一大票哭的死去活来的舰娘之间做选择时。 跟这人想法一样的人大有人在圣山可是一条大粗腿,只要抱住了圣主的大粗腿,那他妈有生之年或许还有希望更进一步,毕竟这个世界上现在就圣主这么一个圣王级别的人,也只有他才明白圣王的奥妙。 她恨恨的看着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涌到喉咙的鲜血咽了回去,然后抬起瞪着通红的眼睛还要跟我拼命。 当时他们二人朝着孙成接近,眼看着就要偷袭成功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只是看到有一股巨大至极的力量,朝着他们身上咆哮而言,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将他们反拍了出来。 走过一个个修炼室,洪武和刘虎也看到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已经修炼结束,满身汗水走出修炼室的,他们一个个都显得很疲惫,但眼神明亮,一个个看着他们还不时的打声招呼。 “陈局长,你是什么话呢?你能叫我叔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呢。”谢海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蝎狮虽还是幼年期,但碎石分金的爪风居然只能在僵尸领主的身体上留下抓痕,这头僵尸的实力有多强横可见一斑了。 秦扬这一次所选择的就是位于青阳广场北侧的一个中档酒吧,就是爱的港湾,这个名字可不怎么适合年轻人,可是,到底也是一个比较温馨的风格,让秦扬很是期待。 这边一家子愁着,那边,一路赶着牛车去王家村的王宝山,到了王家村,村里人见到他,虽然没有之前那天那样气愤,却还是有气的。 几乎是被连拖带拽地被冈斯拖上三楼的伊万诺娃不断哭泣着,哀求着眼前这个魔鬼放过自己,但是一切哀求在冈斯眼里都只是徒增他虐待倾向的兴奋点。 孤月见吴杰都在下逐客令了,想了想还是再次问了一句,他隐约猜测吴杰不同意跟大家一起入住新的工作室,其实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可作为朋友和兄弟,孤月一样担心吴杰的安全。 吴杰心中一动,果然自己来找刘老倌这个便宜师兄是走对棋了,这不任务来了。 大家认识一番后,夏子凝让王铁山去工地找王家豪和另外三四位年纪相当的年轻人,就是那一次在山上打猎遇到熊,被她救过的几人。 在周末的工作总结会议结束之后,县委组织部部长李本强也登门造访了。 虎族倒还罢了,不管怎么说,它们也是布隆迪帝国五大强族之一,即使被围攻,别人却还要顾忌着自身,以免和虎人两败俱伤,但黑猞族却不同了。 绿柳不或许留下太多的头绪,这一点莫秋早有预料。惋惜了本来夸姣的一家却难以想象的家破人亡。或许,这就是一般老迈众的悲痛。 见自己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杨林顿时便松了口气,接着杨林便一脑子的问号,不知道那个叫秦永祥的老头到底是什么人?他突然将自己弄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袁友冲尝试挖掘出她隐瞒的理由,但她却始终不回答,最后态度更是来了个大转弯,直言自己已经认罪了,把她抓了枪毙吧。 一夏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事件又和自己有关联,想着几年前的那件事,自己也是受人胁迫,只可惜那人很笨,所以自己才能安全的逃离,可是这一次呢,一夏自己也很茫然,根本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了。 但刘洋面对众人的质疑,坚决说道:“我必须先确认家人平安。”说完话的刘洋,直接转身走向屋门。 桑诗看着刘洋的表情,不要意思的说道:“我以前经常宅在宿舍,所以对衣服不太在意”说话的桑诗学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如此突然的举动,也是让妈母有些意外,不过老太婆却是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之色。 第157章 妖圣奥妙,星君与大圣(求订阅) 一开始的几日,玉泉洞外确实热闹非凡。 听闻道子喜得儿女,且引动“日月同辉”之异象,门中诸多修士,无论内心作何想法,面上皆携礼前来道贺。 丹药、灵材、法器、符箓……各式礼物堆积如山,道贺之声不绝于耳。 吴天虽不喜应酬,但也知此时不宜拒人千里之外,便由两条蛟龙出面接待,自己则多数时间陪 但是实际上呢?痛了,自己忍着,哭了,自己擦干,跌到了。自己爬起来,遇到了危险,自己度过。 既然来到这里,就没有人打算冷眼旁观,所有人,都是带着一腔热忱前来,都是愿意为地球防卫军提供支持。 “别抱怨了,比起前一段时间,现在好太多了。”郑易撇了撇嘴,现实的动荡逐步降低没错,可是想要杜绝实在是不太可能。 所以,看着自己剩下的7534点生存点,陈尹再一次明白生存点的重要了,原来生存点除了能用于给装备升级,锻炼能力之外,就连发动技能都需要,怪不得空间中的物价如此之高,都是给逼出来的。 现在工作室的事情他一甩手全丢给了韩烟,自己乐得一个轻松自在。 在两级议会方面,老当力壮的瓦莱斯基伯爵被成功“选举”成为波兰上院议长;瑟奇亚克伯爵也正式成为议会下院的议长。 卡洛斯就曾因为冯奕枫提供的石油收购计划,早就看中了中东的石油,作为美国的投资商,到当地投资开拓石油开采和后期石化加工,也算是在阿联酋和沙特有点名声。 “所以你当时暗示了我,暗示我最好的选择还是离开黄昏算了,对么?”包贝苦笑,心中却不以为然,他们都不太了解江爷,不知道江爷的苦心,包贝自信,及时江爷不死,他也不会要了自己的命的。 朱雀神火从嘴里喷出,化为一道火焰结界,将这股力量控制得严严实实。 现在证据确凿,即便陶家一家人都不愿意认,公安还是以他们家是敌特的罪名全给抓走了。 所以既然如此,那么她再爱上一个照顾她陪伴她的周叔,似乎也有这个可能。 林阮精疲力竭躺在浴缸里,看着医生手里哇哇大哭的宝宝,眼睛禁不住的湿润。 宋之意坐在前台查看了一下最近报名的情况,可能暑期将近,报名的人数比平常多了很多,看来接下来的时候又有得忙了。 指腹拂过微微泛黄的纸张,她神色莫名,像是怀念,又像是感慨。 叶奚鸣拿到周苒做的衣服后,却并没有穿,而是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周苒以为他不喜欢,问他,他给的理由是整日待在屋子里并不觉得冷,等回头觉得冷了再穿。 她质问林蓉蓉都已经和盛霆深结婚了,婚内出轨,林蓉蓉怎么有底气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看向不远处的石壁,上面有一道清晰拳印,那是老天师当年留的。 虽然张子真还没有打出最后一道攻击,但以老天师的见识,一眼便看出张灵玉不可能抵挡住四圣兽的攻击,获胜者自然是张子真,亲传弟子的身份也会落在他的身上。 菲利克斯和肖恩,这是“洛奇”这个奇异势力的三位奇异中的两位。 刺客妹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笑着,双眼眯成一道月牙,又歪着头,似乎正在等他求自己的样子。 看见白亦进来后,里奥很潇洒的向他举杯示意,动作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僵硬了,看得出来他对那些魔法义肢适应得还不错。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尴尬的,这世上的东西多不胜数,不知道很正常。 为首的壮汉气得一脚把苏俊华踹翻在地,苏俊华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粗略的扫荡一遍,圣光骑就不由得连连点头,他没有看过那些视频,也没有听过那些歌,所以也没什么直观的感觉,只是在看到“还有这种操作?”系列表情包也是流苏做出来的之后,脸上不禁浮出了惊讶之色。 再往前的话,便是和巫妖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了,那场战斗中,他展现出了两种不同效果的领域,漂亮的拿下了半神巫妖等一下两个领域? 一出生,你就比我幸运。我是一个孤儿,而你却有了一个家。你有幸福的童年,有亲情,有母爱。我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难不倒余生,手一招,厚厚的积雪就听命般的让出一条路来。 不过虽然章军没有对甘泉名有着其他什么想法,但是实际,对于甘泉名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这么特殊的时间,还是以这么一种方式出现在燕京人民医院,章军心还是留着一个心眼。 战一修复的帝阵区域,看似广大,足足有十万里区域,实则不过是整座轮回大阵不起眼的一角,连完整大阵的万分之一区域都不到。 很多人以为她是因为最近的繁忙而累成这样,部门里的人虽然疏远宁卿卿,但是她做的事情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即使还是会明嘲暗讽一下,但也不会过度的为难。 “这两人都不是白莲弟子,没有参与试炼也很正常,紫莲那贱人就不确定了。”青莲暗中传音与白莲交流。 而此刻,秦雪见这种癫狂的状态和言语,也都表示着,她并不像是之前所说的那般,根本不认识杨天。 他把纸条丢给她,狠心的把脚从她的怀抱里抽出来;依依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跳过来要拉住他,他摔开她,走了出去。依依倒在地下,把头埋进手腕中,痛哭起来。 第158章 武德星君,天地同寿(求订阅) 吴天回到洞内,白浅静立榻旁,见他归来,唇角微勾:“都打发走了?” 吴天走到她身侧,看向熟睡的幼崽,“有些人,还真是亡我之心不死。” 白浅倒也不觉气愤,原始丛林之中的杀戮,比太清观要更加赤裸和血腥。 她行走天下数百年,早已经见惯了厮杀斗争。 太清观有天都祖师镇压,这种斗争已经足 好多天没见到乔唯一,岁岁每天都想她想得夜里哭,乔唯一会在睡觉之前给他讲故事,给他唱歌哄他入睡,早上起来会给他刷牙洗脸,换衣服,穿鞋鞋。 黎彬只见黎子糖陶醉的闭上了眼,然后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 这种感觉一出现他不在有丝毫犹豫,直接双拳轰出带着武技,那股力量一出他感觉自己的手顿时废了一般,毫无力气连抬手都不能做到。 他多想时光倒回,没打开这个铁箱子,在苏若雪准备把它挖出来的时候就制止她,让它永远埋在地里,让它永远不见天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或者说那像影子一样的迷雾,身后的大门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黎子糖皱了皱眉,拿出一把刀将东西挑开检查,下一秒,沾染绿色脓液的刀就被腐蚀。黎子糖连忙扔掉刀子,不过几息之间,整把刀就被腐蚀殆尽,残骸上还冒出一缕浓烟。 而且他还是大魔王宠爱的弟弟,要是自己嫁给了他,自己求大魔王帮自己报仇不就变成了很简单的事了? 她们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营地的中心,正中间的帐篷帘子大打开,离王爷坐在门边,悠闲的赏着月色。 提起刚吃过的饭,白洛儿就来气,抓起床头散乱的糖果向方成砸去。 因为他心里更清楚,在这样的世界里,他一个贫民的尊严不值钱。 那灵宗宗主连反抗都没有力气,直接被拍到了地上,全身的骨架都散了似的。 他们就那样呆呆的,呆呆的望着陆风,忘记了说话,也忘记了呼吸。 达瑞手持蛟龙弓,骑着暴雷兽,缓步走到来恩哈尔特面前,对于这位圣天第一强者,达瑞就算全副武装,使出自己最得意的弓箭之术,他比不认为能打得过人家。不过现在也没必要开打,撕破脸的后果对双方都没好处。 ……这真的是那个一时起兴与大家创建起来的理想王国艾斯米亚吗?看来艾斯米亚也真的走上正轨了,而伊利西恩和古鲁恩德帝国的矛盾冲突,让暂时自己这边也可以积蓄一下力量,可以享受一下风平浪静。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自己穿这个的原因吧,看习惯了就好了吧……妮安又照了照镜子,果然免疫力强一些了,好一些了。妮安不禁自己欣赏了起来。 梵音,不仅是内院弟子第一人,更是大长老的唯一亲传弟子,天才院第一人。 “你……”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辉夜泉诗就因为意志力的入侵而瘫倒在了地上。 “你们看,这里还有烟头!”李佳凌蹲在水泵房的地上查看地上的几个烟头。 “永生剥夺大阵三个月开启一次,这不是之前那般毁天灭地的动静。”与其他人心惊不同,此时莫凡对这动静了如指掌。只是因为神力泄露,而被大阵感应到了而已。 下一刻,被赋予了眼睛和身体的能力,奈良鹿集指挥着秋道取风,砸向了守在后方,战斗能力偏弱的御侍四人。 第159章 吞杀十万,大圣布局(求订阅) “所以老道士才只说让我们拖住火神宫,而不是将他们击退。” 吴天开口,夫妻二妖四目相对,都是无言。 悬天峰固然安全,可白浅和两个幼崽若是想要留在此地,就必然要交出性命。 他们是吴天的软肋,一旦为人所制,自己也就会彻底成为了傀儡,任人摆布。 若是让白浅母子下山,他自己留在悬天峰, 而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一直都想否认却又忘却不掉的那一晚,那一晚对她来说并没有多深刻的印象,可是有些感觉跟画面还是记得很清晰。 刚才,客厅就只剩下她跟沈寒时两人,她靠近他时,他眉心蹙起,往后一靠,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启智长老真搞不懂眼前青年准备做什么了,难道,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放过他嘛? 白慕尘抬手按住长孙长卿双肩,轻轻柔柔地真气缓缓注入她体内。一屋子人,皆是神色各异地盯着二人。待长孙长卿一身戾气渐渐敛去,白慕尘方才放手,彼时的他,又恢复了往昔温柔端雅的模样。 左右眼皮同时在跳,钛金眼识别不了老者,但沐岚笃定这是老者搞的鬼。 岳清漓轻声说着,想要问问姜隐尘,这阵法到底是因何种缘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邻国于阗国的三王子对主人是一见倾心,他带着丰厚的彩礼前来迎娶主人,他和主人应该是互相倾心的吧? 世界规则变了,就像蝴蝶效应一样,人还是那些人,但是登上这个时代舞台的人,不一样了。 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以一个十分肯定的姿态陈述着这句话。 “要走?你又要去哪里?”长孙长卿心下一紧,害怕他又要离开许久。 第一重保险,由教授设计,他在召唤平台旁边,建造了一个临时的传送台,可以瞬间传送到几百公里以外的地方,万一打不过,跑还是可以跑的。 经过这次的失败之后,连惜娇在使用同样的方法杀死顾永震和谢凉的时候,把他们的尸体都吊在了靠近窗户的位置。第二天一早,对面的人一打开窗户,就会有人能够发现尸体。以防止出现类似任明涛这样的事情。 那边打开了门,当先一人就是常凯,身后还跟着二十余名青壮,这些青壮都是短袍短袄的打扮,有人还带着皮帽子,手中拿着木棍铁尺之类的家什,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历,他们是三班出身的差人。 旋转完毕,喻微言刚想教他下一个动作,却见秋水绝竟是自我创造了一个动作,直接将喻微言扣入怀中,喻微言见状顺势将腰往下折去。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浅浅的海棠花的味道,负手而立的男人只是一个轻轻的转身,那只碗也如同有意识一样,跟着转换了方向。 两人底细大家都知道,自然不会被探去什么有用情报。但他们两个每天四处乱逛,确实有诸多不方便。 在这之前,两大善尸就已经现出金身法相,按说已经用了全力,此时难道还有其他什么手段? 这个张琴儿只是没惹毛了她,惹毛了,只怕哭都哭不出来,想到这,俊美容颜上带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萧鼎的话,让高建英面上露出了稍许的尴尬,同时还有些紧张的望着叶淳。 说着我露出了一丝苦笑,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她,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转身便走。 “你们魔界也有凡人,为何前来此处?”身为天下第一大宗天剑宗太上长老,执掌天下之牛耳,这件事情还是长眉开口,缓缓问道。 他带她去一家私房菜馆,食物美味,她心情不好却是在他的鼓励下勉强吃了一碗饭,但已足饱。 “二楼一般人上不来,老板的意思是让上二楼的人感觉自己身份高人一等。”沈媛轻声解释道。 接着大家就开始与食物奋战了,刘逸寒看着大家吃得开心也开心的笑了笑。 欲擒故纵?夏雪只觉得可笑,昨夜强迫她的人又是谁?在他不认识她,她也没有留下任何讯息的情况下,她如何对他欲擒故纵?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晚上过去就知道了。好了,我这里要开始拍摄了,就这样吧。”李孝利说着就结束了通话。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有些难听,但却是好用至极,而且因为用过一次的缘故更加的得心应手。 一声接着一声震荡鸣天鼓声响起,巨大的震荡~声在他的识海之中回荡不休,剧烈无匹的气血震荡的叶进头脑甚至有些头晕眼花,他甚至隐隐地感觉到,这股震荡甚至延伸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之中。 就这样众人也费了一番手脚,方才将一只只猫头鹰战士解决掉,对于这些猫头鹰战士,众人也颇为棘手,此刻,众人方才知道,飞到天空是一个多大的助力。 三个家伙一付脸孔朝天的表情,看了就令人生厌,不过从埃斯广场上依然熙熙攘攘的情景来分析,玩家们已经习惯了暴龙行会的做法。 的确,暴龙行会对摩尔城的威压已经太久了,自从开服一个月之后,暴龙行会成立。从那个时间起,暴龙就利用先天的人力资源,组织起一批杀手。霸占了摩尔城北方的大部分练级区域。 郑婆婆还是那句话,让老董在心里诚诚恳恳认个错,她让她的老仙儿再助一把力气。 “你负责左边,我负责右边。只要能打到的,一个都不要留。对付这些恶人,没什么好手软。”叶少见扑向他们的摩托车杀手少了,便对黄婷说。 原本正心疼的查着他手臂伤地莫莫立刻没好气的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伸出手做出要打他的姿势。那泽立刻配合的求饶脸上却是温柔的笑意。刚才莫莫毫无血色的面孔。也把他吓坏了。 第160章 祝融氏,八荒神火龙(求订阅) 九霄之上,玉辇横空而过,拉出一道长长的云气,宛若霞光匹练一般,横亘于长空之上。 江渊和江澜两头可以和元神真人搏杀的蛟龙拉车,龙威铺天盖地,水气云光环绕,使得周遭霞光弥漫,瑞气千条,煞是威风。 三十六头妖王护法环绕左右,隐约间结成阵势。 单凭这两头蛟龙和三十六头妖王,就足以横推南江边 故此,李峻采纳了周靖的建议,并及时将计划的微调通知了贾疋。 她这般跟赵无极说话,也算是给足了这位后起之秀的不动明王赵无极面子,但是,赵无极的回答竟然拒绝了她。 杨冕点头,这么说安全局不知道熔炉的情报也是正常的,因为之前这些人从来没用过。 之前,刘曜平定秦州时,氐族首领句渠知不愿臣服赵国,率领氐族人拼死反抗,战败后逃进了陇山。刘曜杀了句渠知的家人,并斩杀其族老少三千。 孟娇娜去给尕支丽丽倒开水,前屋后屋,没有找到饮水机,提了提水瓶,空空如也。 而这个男人,慷慨以低价卖给我了一个空间魂导器,顺便还送了我一块黄颜色的石头,这些东西对那个男人而言,可能算不得什么。 黄珊龙右手把酒杯放到幸艳梅嘴边,幸艳梅喝了,黄珊龙和李元海一齐喝了酒。 他突然觉得,那些没有劫数的仙家,如果没有大道参悟,肯定会厌倦岁月的悠长吧。 射声校尉耿稚将弓弩营分做了三部分,一部分弓箭手在正面的墙道上,而剩下的人则分别守在左右两端的烽火台处。 “嘘,有你这么说师父的吗,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四派精英基本上都在这里,能人众多,你说的话别人可能听了去,到时候你让各派同道怎么看你。”若彤皱眉传音训斥琭琭。 “不吃了不吃了。”和唐辉在争夺一只虾的符筱筱怎么也不能让唐辉松开筷子,脾气一上来,筷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放,生气的大声嚷嚷道。 “我没。”李丽想也不想的说道,自己的家庭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原来在寝室自己就是最差的,自己那个时候是很自卑,但是现在的自以为是,自己什么时候有这样了? 满身的伤痕,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了身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的酸痛感。 可林清然到死也没明白,她口中的英雄在邢瑶口中也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于是,墨顾赶紧下楼,让自己在华沙的佣人给自己找来一个高倍的望远镜。 钢琴班里的人不太多,环境也安静,萧笙便带着宁宁亲自送妮妮过去,也让宁宁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哥哥。”苏汐颜看着袭击二哥吓唬下面的同学,不满的踩了他一脚。 正疑惑着,旁边的正在运作着的机器便发出了“嘀……嘀……嘀……”的声响,表示对于血液样品的测验已经完成。 他一路飞奔到了千禧宫,太医御医都还在,刚刚就是他们守着太贵妃离开的。 和阿尔法来回扯淡放松过心情,他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无声地走到陆诗瑶门口轻敲两下。 “真傻比,还蝼蚁呢?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由权力和金钱说了算吗?我们不掌控权力,却掌控了金钱,有钱就等于拥有话语权……”李俊奇耸耸肩,得意地说道。 如果说是喝茅台五粮液这些,大家还觉得没啥,喝桃花酿,这就有点奢侈了。 第161章 摧枯拉朽,凶威滔天(求订阅) “找死!” 赤野蟒怒了,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让敌人突袭而至,瞬间陨落了两位宗门长老,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暴怒起身,三丈高的赤红身躯爆发出滔天烈焰,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轮在地面升起的赤色太阳。 他背后的虚空仿佛被一只大手撕裂,那尊隐现的赤鳞法相从虚空之中显现。 只见楚天盘坐下来,然后身上气息散发,随后这些气息开始遍布四处山中,而那些山中的枯树和枯草以及花朵等等,犹如迎来了春天一样,一点点恢复。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救你的同伴,还有你的主人。”穆辰东说道。 吕断开口眼中随着惊艳,那时所望,眼中所见,对于紫寒吕断却着实被其惊艳,可是身为圣体,作为星空碑高居第二位之人他却始终有着自己的傲意。 这一刻,唐明发丝狂舞,手脚全出,如同一尊战神,挥动自己的双脚、双拳。 也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金翅大鹏鸟,确实感知到这座巨大的山脉在畏惧,在害怕他庞大的身躯在颤抖,哪怕那巨大的洞窟中追求的狂暴乱流,此刻都显得无比混乱,杂乱无章,就像是一个被惊吓的人在胡乱的喘气。 其他强者到是惊动了不少,一道道磅礴的神念投来,审视着方毅。 见方毅如此,那黑袍人满脸怒意,可奈何,根本不是方毅的对手。 火龙咆哮,与神念星光交织在一起,化作惊天一箭,朝那七煞魔君的天婴而去。 那时,圣王在言论却是何等的精彩,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又是何等的令人动容,莫说一世大世,纵然万古都不曾有着一人的天生圣脉如何不让人震惊。 刚刚带着纨绔少爷们缩回石墙里面,一声巨响传来,被护卫队战士用重炮一直轰击的一面石墙,彻底崩塌了。护卫队战士们兴奋地大吼,肖林立刻下令。 张月漠然地看着他,拔下一根头发,捏动咒语,往前一扔,一个‘张月’端坐在两人面前,一如张月,面无表情。 此刻她正踩着灵巧的步子慢慢走来,她所表演的已经是匡珩至高的秘术――洛神叹。 在那个家伙的面前显露出一个通道,一位身穿白褂的研究学者走了出来,虽然是上了年纪的老者,但他的身上总能给人阴森的感觉。攻击力显示300,等级显示lv1。 米西斯甩了甩自己麻木的胳膊,说真的这虚拟影像还是很疼的,虽然不能和动作决斗的实体影像相比,但是真实度已经够了。 刮了胡子的老黑,更加俊朗,哪怕打扮邋邋遢遢,比起平日也好看了不少。张月则是摘下了眼镜,戴上了兔子准备的褐色美瞳,那总是眯着的眼睛被撑开了,而且有着不一样的光芒。 很有意思,原本养成喝酒的习惯,是因为酒后自己可以少想很多事情。但现在越喝,反而觉得思维愈发清晰。 那边念疏辞身边却只有一人,这一人便是婴天逸,她当初亲眼看着念疏辞被废了武功,灵力净失,基本没有再可以练成功夫的可能了,现在他又这样泰然自若的站在这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匪夷所思。 梦里边,有一面湖,古旧的石桥连接着湖两岸。这一天,下起了大雨,湖面被雨滴撕碎,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一圈一圈涟漪接二连三睇在旋转,中心开出一朵朵透明的水花。 第162章 我儿是如来?(求订阅) 而吴天的攻击才刚刚开始。 他心念一动,太清法珠滴溜溜转动,悬于脑后, 七大神通种子同时被引动。 刹那间,九幽阴风自虚空凭空生出,呜咽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吹拂而过,峡谷内的温度骤降,岩壁上瞬间凝结出薄薄的黑霜。 敌人的护体宝光在风中剧烈摇曳,瞬间黯淡,其神魂仿佛都要被冻结、吹散 “一切都是在你们北天界,是真是假还不是任由你编造!”亡月幽兰根本不相信。 当时他发现已然漏过了一些内容,赶忙重新集中精力认真听下去。 萧墨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等缓过劲来,他抬眼望向四周,发现有一层微光薄膜将二人与凶猛的海水分隔开来,任是海水如何猛烈涌动,在这薄膜内也感觉不到任何压力。 “回领主大人,这个祭坛,可以召唤一个逝去的亡魂。”老贤者说。 但张霄没有死亡,流血状态过后,他凭借着神源之体,保住最后一丝生机。 “有何不可?不过重谢倒是不必了,只要老荀你能帮我洗脱身上的冤屈便好。”萧墨神色一肃。 “好,奴婢这就去。”春娇赶忙放下扇子,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季婉容。 明明一晚上都得到了释放和很好的安慰,可现在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简晗。 “大胆赵图,你公然辱骂皇子福晋,该当何罪?”胤禛冷哼一声,冲着赵知府厉声呵斥说道。 要是谁强行开启这个玉佩里面的信息,就会毁灭玉佩,信息自然也会烟消云散。 四大金刚也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四人全都穿着花衬衫、把袖口卷得老高,故意解开领口的几颗纽扣,露出脖子上粗大的金项链。几人刻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就差没在自己脸上刻上“我不是好人”这几个字了。 西北地广人稀,妖类比南边要多一些。以梅望鹤听来,那只妖声音里毫无厉气,说明修为不怎么高深,应该还不能化为人形。 坐在教室另一边的周翔把江平和李倩谈话的情形尽收眼底,虽然没听清两人在说些什么,但只看李倩的笑容就知道他们聊得很开心。这让周翔对江平的痛恨程度达到顶点,终于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可惜自己虽然身穿凌罗的衣服,手拿凌罗的长笛,却没有半点凌罗的本事,除了吓吓这些外国机器人,竟然半点用都没有。 “我还不信了,一百五十万!”财大气粗的王有财直接把价格提到一百五十万,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江平。 巴尔还没有询问北溪如何,前方就有一只冰熊轰隆倒地。微生墨身影一顿,便已在另一只后面。 蓝色的雪花,同样禁锢了整个白色骨堆,而在这几息时间的禁锢中,李天的‘次紫金灵剑’发动了光波攻击!灵剑的整个剑身一阵转动,灵力波动巨大,一道碗口粗的金黄色光柱,就发射了出去。 而天演门自然也损失严重,不过,从后方有士兵源源不断的增援上来,所以,围城的‘天演门’士兵始终保持在三万人左右。 这就是境界之间的差距,绝对的实力之间的差距。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那天在天涯峰上,众人都表现出了对鲍奇的恭敬。那是对强者的尊崇,准确的说是对鲍奇实力的畏惧。 再冷酷冷血的人,因着双双这软软的,萌萌的声音,心思也会柔软下来。 基于这俩点原因二当家没有在犹豫,伸手抓住铁索不断的向上攀爬着。没多大功夫,他就到了上方的洞里。 容菀汐一听是宸王的生母沈皇贵妃来传,却并不诧异。当听到太子放出的谣言已经散步了些时,就知道了会有今日之事。 龙族似乎真是冷血一族。就这样的念头吓到纪以宁了,作为一介凡人,要不是宁水月,她根本就走不远,不曾有过这么大的世面,她究竟是从知道这种不可思议的信息的? 七彩凤凰锦袍选用最上等的蜀锦,需要各色金丝银线,这是标准的皇后服装,因为手艺繁复、劳动量很大,一般情况下,需要巧手绣娘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才能做出来。 子昭笑嘻嘻地越过他,一把拉住锦葵的手,二人飞奔似的下山去了。 你穷追猛打,我如避猛兽,但我终究还是个俗人,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你的温柔陷阱。 说实话,安楷不是什么心理学的大师或者专家,他也没办法从如此轻微的语气中,很好的分辨出里面的情感。 就在这时程家老太太出来了,老人家穿一身暗红色套装裙,花白的头发盘了起来,戴了一对红色钻石耳环,有种岁月沉淀后的优雅与强大气场。 和刚才那种躁动不安的力量不尽相同,这一次一股冰冷彻骨的气息迅速弥漫,仿佛要把整个空间冰封。 迷糊是来者不拒,本来性格就迷迷糊糊的他,对于他人完全是软硬不吃,好像这辈子只有狄煜一个朋友。 天边依然是白云,白云悠悠,他的心是不是已悠悠无力?生命是不是已悠悠凋谢? 而李月溪保持着那个楚楚可怜的模样,已经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到了叶桃凌的身边。 瞎婆婆长叹了一声,嘴唇却微微发起抖来,像是不想再提起往事。 此刻的双儿脸上满是倦意,就连身后那光幕也已经彻底消失,古木法杖再次被她抓在手中。 白舒看到余秋寒昏死在地上,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这道符打实在了,余秋寒多半是死了。 就在杨言和诗雅洁在沙滩上奔跑的时候,远处夏威夷海岸边的上空一下响起了巨大的响声。 血尸池中,还没有变成血尸的,已经寥寥无几,樱木久美子不再躲避,她明显感觉得到,周围的危险气息,已悄然离她远去。 如果是在刚才那个暂停之前,杰拉德-华莱士不会这么着急补出来,因为就算让他们投一个三分也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可勇士已经在陈沫的强行推动下起势了,这次陈沫的三分再进节奏就不太美妙了。 乔修亚与3号位于数千个虚拟光幕之前,认真的同时关注所有的‘内测玩家’的游戏实况。 松开了触碰着银白水晶球的手,乔修亚向后退了一步,他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年少的经历,磨练了项天坚韧的性格,别说自杀,想让他屈服都很难。 第163章 吞了他,立地成仙(求订阅) 吴天此时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通天法眼虽然可以窥伺未来,但未来不定,尤其是涉及到金仙大能,他们镇压因果,锚定光阴,自身一举一动都可以决定未来的走向。 通天法眼根本无法窥探金仙大能,所有的未来一旦涉及到这种伟岸的存在,就会失效。 他所能看到的仅仅是没有金仙大能影响下的未来,是未来的某一种可 阮沐希崩溃又绝望,当初她已经想尽一切办法逃离了,结果还是这样的下场。 陈冰听他说的深切,心中动容,更是十分信任于他,心中的气,也泄了一大半,对他微微点头,后退一步,站于其身侧,垂下头,也便不在说话。 “知道了,姑姑正想跟你说,节哀顺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姑姑怕你过于伤心,所以找你出来转转,换一下心情。”事实上,除了被关在派出所里让她抓狂外,阮苏倩别提多高兴了。 而陆霆琛一面听高层的汇报,一边端着咖啡抿了口,似乎很满意,眉头舒展着。 训练馆内,看着王峰在场馆内挥汗如雨的模样,郭艾伦摇摇头,语气里充满了钦佩。 “反正无论如何,这个忙你必须帮,不然我跟孩子恨你一辈子。”张嫣放着狠话道。 顾平安忽然恍惚一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温曼雪的时候,她眼中那坚定的眼神。 王峰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带着些许疑惑,经理助理协助王峰完成了租赁球馆的协议与合同签署,之后便离开了。 柳三心中暗暗叫苦,但柳志远的话他是绝不敢违抗的,他也只得硬着头皮,松开缰绳,「驾」字喝出,马鞭甩起,那马儿长声嘶鸣,而后放开四蹄,跃过地上的种种水坑,撒欢而奔。 皇城中的大内高手也只是一般高手,而这红衣刺客一手万花剑法已是不俗,飘落的桃花更是内力外显,看似娇弱,可是比那实打实的剑花还要可怕三分,如此三五个大内高手哪里挡得住那一席红衣的刺客。 美国队进攻,这次他们并没有打什么战术配合,斯蒂芬持球过了半场之后,迎着林若枫直接来了一个三分,他是想回应林若枫,只可惜斯蒂芬的投篮打铁了。 听完吴昊的话语后,吴倩俏脸上凝重的神情终于渐渐地舒缓了。。。。。 一边是偶像的邀请,并且他答应了第二期会去,一边是好莱坞著名大导演要给自己加戏,他究竟该如何选择? 打神鞭垂直落地,水泥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大洞,震得整座楼层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蛛丝弹和鬼蛛吐的性质差不多,可以产生极强的韧性和粘连封堵效果,暂时还不知能有什么用。 “老大,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刘继啪啪啪的拍着胸脯说道。 “差一点要了老子的命。”老七说完这句话就一屁股坐在一个用黄金制作成的宝座上。 这辆车只是一辆二十多万的大众,司机只是个普通高层,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八千多点,这让一个车位就赚五千,他只是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反正饭可以改天来吃,也不影响什么。 黄元帅呆呆看过这份委托合同,最后画面上的老头向未来接受任务的人微微一笑。好像是这一切跟他无关,所有事都是你们自找的。 于是乎,两家公司几乎同一时间,派人联系林若枫,希望他能够保持正常的一周一话的更新,不要如此疯狂的更新了。 第164章 修为大进,可愿皈依我佛(求订阅) 赤野蟒疯狂催动残存法力,体表再次浮现出稀薄的赤光,试图抵挡。 同时,那正在与阴山角力的赤蟒法相发出悲鸣,想要挣脱锁链回归本体。 但,晚了! 白浅的巨口合拢!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与血肉被强行撕裂、吞噬的声音响起。 赤野蟒那三丈高的散仙之躯,连同 苏尘走过去拍了拍肖毅的肩膀,然后毫不犹豫的跨入了金色漩涡之中。 顾映雪性子温婉千娇百媚,对自己百依百顺不似洛娇娇刁蛮任性,是个以夫为天的好妻子。 可她不愿被这个能做她父亲的男人去碰,这比被傅承延触碰还要恶心。 “不用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去筹钱吧。”林司晨摆着手,不让送,离去了。 众人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一个院里住着,来日方长呗!一时半会也跑不了他。 陆行知脸上的笑意温和,并未多说,只是漆黑的眼眸落在章恒身上,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戾气,眼神多少有些不善。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啃下朔州却不能啃下云州,最终,多路大军被兵力集结起来的辽军逐个击破,直至满盘皆输。 不过她也想再打探一下消息,并且还要打两个电话找找关系,通过迂回战术请人在周振雄那里为她说说话。 耶律信先思虑再三,最终决定,暂不与耶律仁先大军会师,而是绕道大名府,迅速从南到北,进行大迂回转移,以图保留有生力量。 徐浪的夜视能力此时发挥到了极致,他走进去后,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袁婷婷。 没人知道吴天在做什么,大家伙看到的只是吴天在半空中驻足一般的停留。 三位昆墟金丹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略一犹豫后,还是应承下来。 尽管,在打斗当中,那些黑衣人手中的钢管和砍刀,也多次砸在孙胖子的身上,但除了身上的一副变得破破烂烂,实际上却一点伤都没有受。 寒冰炎一遇到空气,就传出如玻璃破碎的声音,林浩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寒冰炎里的温度低到何种可怕的地步。 说这话的是王航,刺客的惯性思维就是谨慎,不过他说的的确是有道理。 宫倾果然是个行动派,才不过两天的工夫就让盛家吃了一个闷亏,偏生盛家人明知道是宫倾动的手脚,却找不到一点儿把柄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宫倾对着他们的嘲笑,敢怒不敢言。 瓷娃娃的专辑卖得很好,人气也一路飙升,但是,要真论产生效益的话,她们真的能比得过水晶柠檬吗? 真猎传承终有尽头,吴天也终于到了离开试炼场的时间。只是,在离开试炼场的一刻,就代表吴天要面临猎传承对应恶鬼的追杀。 相比于没有多少矿产资源,制造业都被人类控制的旧金山,西京市的世界壁障已经固定了下来。而西京市郊区不仅有着不俗的机械加工工厂,西京市西南还有着天使带不走而暂时留下的众多生产材料。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成妖精了?居然会作出这种提议!不好,定力越来越差了,再这样下去早晚要和这丫头同归于尽。 到了地方,欧阳飞云之前早就安排有人接待,一行人直接开车来到一处郊区的豪华别墅。 不过武功却不是武道,只能说是武道的一部分基础,想要真正以武入道,非是那些天赋异禀之人,少有人能够做到。 第165章 法眼睁开,金光冲天庭(求订阅) 佛光普照,如同金色的潮水,漫过断龙岭的每一寸焦土,梵音禅唱无孔不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连那浓郁的血腥气都淡了许多。 白浅的瞳孔在瞬间凝成一线,原本清丽绝伦的面容此时无比凶戾,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银光,背后一轮明月缓缓升起。 “观自在,你想干什么?” 她踏前一步,将吴天和他 而就在这时,李银川看向苏若冰一旁的林轩,有些疑‘惑’的问道。 “好!”祖神啸月刀的双眼,变得更加的妖艳了,然后腾空飞起,瞬间消失不见。 尤其是苏若冰,当想到这里的时候,苏若冰的面上忍不住的涌现一片红云,只是这样的苏若冰,给人的感觉却是无比的‘迷’人。 这八荒大陆之中,只有三位封帝级的存在,但是与他们见过面的唯有一个,那就是龙帝。 “抢劫大乘期修士的的势力……”众人嘴角抽搐,这个话可能也就木羽衣能说的如此的轻描淡写了。 一个道宫境绝世强者的道宫,是能够让一个元灵境第九重巅峰的强者,直接晋升为道宫境的。 双方三十三万大军,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滚滚而来,激荡在一起。 贺灵雪这样的一双眼睛,让她原本绝美的容颜,更是平添了三四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虽然都是仙器,但是这个时候的镇界盘没有人操纵,只依靠本能的想要破空离开,根本无法对抗被林川操纵的混元珠。 看着这孩子,林轩眼中忍不住的闪过一丝不忍,林轩自然能够听的出来,这孩子绝对是被人贩子拐卖了,然后被控制住了。 其实自从被音乐学院的看门老大爷当初一花痴后,我就没来过这儿,难得经过,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我买了饮料再经过那的时候就不自觉的多看了一眼。 然而陈识会留在广州那件事,其实瑞瑞早就考虑过,不想打击我才没说,也是因为他觉得陈识不会真的这么做。 我总以为,斩杀之后的角色应该充满和蔼,遇见任何事情都是春风和煦的微笑着,没有愤怒没有脾气,就算别人骂自己也是笑脸相迎。 就在黑熊帝君的帝君之威释放出来,楚峰和冯卓都哗的一下,脸色大变。 “雨浩,想办法探查一下地图上标注的所有不对劲的地方,我想,这些地方恐怕有着高级魂导师的驻扎。”戴华栋看似随意的说道,只是声音却只能让身边的霍雨浩听见。 现在,十数道劲力全都冲向了夜天,并且迸发出了大爆炸,夜天的身子骨就算再强硬,只怕也会被炸成粉末的。 两只雪豹王停在禁地边沿,用赤红的双目盯着这些强者们,在禁地边沿有一股子让他们很忌惮的气息,它们不想接触到这股子气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又要怎么做,才能够拯救所有的人于水火之中呢? 叶之荣觉得惊奇无比,夜天的年龄不大,实力也算不得拔尖,为什么他疗伤的手段,却如此的高明呢? 程晋松缓慢坐起,努力地搬开虚压在身上的东西,慢慢支起了身体。 先天剑灵把10级的黄金长剑举到面前,然后一口直接吞掉,张凯便看到先天剑灵的身躯明显的膨胀了一圈,一下鼓成了一只圆鼓鼓胖乎乎的精灵。 对于殷胜之来说,这整个世界,不过都只是自己手中的工具而已。 第166章 你我父子,共渡难关(求订阅) 吴天尚未开口,在一旁被彻底无视的观自在已经怒了,佛陀转世身就在眼前,她却仿佛成了外人。 按照大日如来佛祖登天前所留下的揭语,日后他的转世身将在西北开辟灵山胜境,立下大乘佛教。 这具转世身对佛门而言至关重要,更是大日如来佛祖成道的关键。 观自在原本并不想和道门撕破脸皮,这需要付出的代 没有任何的思索,罗德紧接着龙战的一拳,又是把匕首捅在了疯狂野牛的身上,直接清空它的血量。 夏天是美丽的代言,生命如夏‘花’绚烂,蕴蓄了一个冬,绽放了一个夏,她如今已经有些明白了以前在明轩居时,少年口中不时蹦出的几句话。 也不怕两人抵赖,进了十六处的审讯室,什么事情都能够问出来。 梦境师是能够直接沟通迷梦世本源的,所以屠姥姥才能通过梦魇,特地为顾南准备上这一道“豪华大餐”。 这两人头脑一片空白的走上了石台,来到了舜长老的身边,定定的看着舜长老,完全一副呆瓜的模样。 另外的十五万精锐,整编在四省将军麾下,集中于依托荣省的前缘二十三城,处于继续磨合熟悉期间。 只不过,面对杨彬的疯狂,杨宏却是冷然一笑,随即手中的圣兵狠狠劈下,只见,杨彬手中的宝兵被一斩而断,随即圣兵轻易的将杨彬斩落马下。 “轰!”随着强大的深紫色雷劫显威,岩浆古兽顿时被劈的灰飞烟灭,而它身上的白色火焰此刻宛若烟火般,散落四方,随后苍穹上的深紫色劫云渐渐消散于无。 而后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他领着刘若水和于露进入影厅。 秦雪非常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介绍完之后,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鼓掌了。 “言希,醒醒,我们回家了。”凌墨锋不得不狠心蹲下身来,伸手去推了推她。 上天真的太不公平了,乔安安不争不抢,却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她,反倒是她,她那么努力的争取,却还是什么也没有。 所以张华的双腿不听使唤也很正常,这种损伤是永久的,除非他有再造灵魂的手段,才能使他的双腿复原。 而现在,过去短短半个月,三大家族就已经元气大伤,沦落为二流家族。 只可惜,他的想法没能实现,而且情况还和他预想中的完全相反。 除此之外,陆家还承诺要在华夏各地为青洪门挑选出色的弟子,并且每年都要为青洪门缴纳一定的赋税。 也万幸,他是个万事不争的性子,要不然,就老爷子这种冲往他身上甩祸的行为,他早就没法过日子了。 严樱自从徐帆消失了以后,她总是心情不宁,最后她终于坐不住了,前来找徐帆。 甚至利用灵阵,压挤天虚灵性,调集大量道兵生育孩子,破坏性利用天虚峰特性。 “老胡,现在你说到底应该怎么办?”里面的一人问旁边的一人。 想到这儿,他走出屋来,招呼一个卫兵,去叫佐藤,佐藤一会儿就到了。船木健次郎与他耳语几句,佐藤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青云享受了一下刚才火焱所遇到的待遇,只是两次的情况让张艺立很困扰,不知道他们两人用了什么力量,居然把‘噬魔幡’硬是禁锢了。似乎一开始时,自己也曾被这招式所困,到底是什么神通如此霸道? “叶飞,你来医院吧!我们都在医院,希怡的产期近了,这两天就要生了。”舒曼云说道。 十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的看着韦笑说道:“你不杀我?!”韦笑也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十一。 两人直接在指挥中心大楼下边停下。黑脸领着李剑锐直奔老刀的办公室。毕竟这些天来,老刀也时不时的念叨着这个他捡来的兵。 “好,不过这算是第一条,我还得再想想。”李婷婷显然是觉得廖莎莎是向着自己的,但是这样的惩罚她又觉得太轻了。 在剑岚的软磨硬泡之下,林枫在万分无奈之下终于松口答应下剑岚的一切条件。当然了,在不影响大原则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做到的,至于什么大原则还要依照当下的情况而定。 “没看到我们在玩游戏吗,你也去玩游戏吧,如果可以的话将你的id告诉我,我早个时间带你,毕竟我们的室友。”户晓马上说道。 待厨房妈子离开了,杨管家这才向还坐在那里的阿卓欠了欠身,然后离开饭厅去雅芳园放人。 炎黄觉醒与曼陀罗、松下道与曼陀罗、天国使者与曼陀罗……其实都保持着克制与底线,因为一旦事情展不下去,双方还是要保持和平的。 “所以……我想感谢卫先生一下,恰巧之前卫先生曾向我询问专辑的事情,所以为了投桃报李,我就赶到机场,送卫先生几张专辑,表示感谢。”梁舒淇语气温婉的说着,听不出任何不妥。 风逸立刻冲出海底,运转功力,恢复伤势,这才从混沌珠之中拿出一枚玉佩捏碎,瞬间,风逸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激动的看着那躺在存病床上的周泽楷,陈心敏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内心,究竟是想要让他醒过来,还是不愿意让他醒过来。 可是此刻的爷爷,全然不像之前在家,也要执行军令一般的老将军,反而是颓废的紧。这样的爷爷叫黄埔云很是担心,黄埔云偷偷拉了拉叶秋的衣袖,无助的看着叶秋,希望他能帮忙哄哄爷爷。 他身为大罗金仙这么多年,一身所学,极为复杂,要判断对方是否说谎,至少有好几种方法。 魔魂渊,果然是凶吉相随,只要能渡过危机,就有机会得到宝物,难怪那些妖族和修士都对此地趋之若鹜。 江凌寒则是如同他的名字一样高冷的不像样子,而且是个超级学霸,各项乐器玩的溜得很,参加了很多的国际音乐大赛,可以说是一个让高端粉丝很喜欢的人。 飞凤本来也被这巨大的城池所震撼,在地球上,她还没见过那种古代城池,有如此规模和如此高大,虽然还比不上血雾山谷的龙凤神殿,但也相差不远。 “唔……”那护卫脸上一片通红,血气无法正常流通,抓住他颈部的手掌,就像死神的镰刀,死死地把他卡住,根本无法脱身。 第167章 突破!突破!突破!(求订阅) 就在那凝聚了佛门无上底蕴、仿佛能镇压大千世界的须弥山虚影,即将把吴天连同他周身方寸之地彻底碾碎之际。 “铛!” 一声钟鸣,毫无征兆地响彻于天地。 钟声所及之处,那因须弥山降临而扭曲破碎的虚空,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抚平,瞬间稳定下来。 整个断龙岭,不,是整个南疆,乃至更广阔地域的 梵天三杰刚才与他们一番恶战,灵力消耗不少,施法的威力也大打折扣。而六派掌门虽然也消耗不少,但他们胜在人数众多,轮番攻击下,灵力反而恢复了不少。 然而一觉醒来,身边半点人气也没有,他心中忐忑的跑到安然美容院门口的茶馆,七上八下一直等到晚上十点才等到周明月下班。 苏毅和沈柔雪虽然不清楚鬼帝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既然被称为鬼帝,那修为肯定已经达到帝级。 能在凤凰台做生意的。不管房子是租是买,都可以证明她们底子不薄,有这样听起来就不弱的对shou。也难怪学徒们担心了。 这不到十日的时间里,羲煜也只是细细的将地图叠合着,重新绘制出一半,要想彻底完工还需要一些时日。 肺手太阴之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上膈属肺,从肺系横出腋下,下循内,行少阴心主之前,下肘中,循臂内廉上骨下廉,入寸口,上鱼,循鱼际,出大指之端。 但羲煜已经位至上神又怎会需要此等仙果,早年他同彦九来的那一次,两人也都是默契的谁都没有想要采摘万魔果的想法,这无峰谷他还是第一次过来,身上又怎会有地图。 在叶雄手中宝剑放下的同时,马庆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条红线。红线顺着他的脖颈慢慢延长,马庆最终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哪!”虽早有就心理准备,但,直到这一刻,王嬷嬷那颗自从钱诗雅上赶着与武候王世子自荐枕席行为之后,就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蒺回原地。 这可能就是要死的感觉吧,九尾狐觉醒之后她便会消失了。殇璃哥哥消失了,尚默马上就要消失了,可能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回归到原来尚默想要的那个阶段。 “谁说人家不认识段业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悠扬的声音传来,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很大,可是,所有人,这个时候,却是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心想这胖子听后应该会吓得立马给跪了吧!毕竟一个大官儿,一个皇子,寻常人那里能被这身份的人借银子。 这情形,就跟几年前青烟师姐那时候一样,早就说不应该来天风学院的。 众人顿时左右张望窃窃私语起来,难道把这么多人纠集到这就是要惩罚新生们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今年只有三十多岁的辛弃疾也算得上北漂一族。 “走!我们回庄,给你好好庆祝一番!”林贞开心的笑着,现在的林家庄做人做事,再也不用畏首畏尾了。 巨蛇吃痛不已,愤怒让它野性大发,竟不管那些冰柱,直接张开自己的大口向叶燕青冲去。 所以,如果这是王坤的一个阴谋的话,那么他就必须发出自己的声音——我现在手里有人,背后也有人可不是软柿子了,那些想把我当做软柿子捏的人,你们最好想想后果。 山寨里比较静,除了伙房不时传出声响,其余的‘门’都掩着。这两天为了备战,cāo练过后,所有的弟兄便都去挖防空‘洞’,只有特别任务的弟兄,继续做自己的事。 既然皇后都说话了,武治皇帝点了点头,总不能一个皇子都不出头吧? 他忙奋起精神,剑上用力劈出一剑遮挡开掌势,即便如此他亦被此掌击的连退数步。 李逸只能说这只变异虎天赋好,不过又说起来,天赋不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为七级吗? 昨天韩凝有事儿出差去了,这事儿没来得及和她说,这会儿应该到家了吧。 老团长说,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终于今天跪着说完了。说得再多,自己都是罪人,罗芬芳虽然因自己而死,但他本身是从未想过要杀死她。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错已经犯下,剩下的都是赎罪了。 周运深深咽了口口水,忙捡起了那块灵石,心想怪不得华一仙死活要得到它,没想到这石头居然还有这样的功能。 舒洛璇没有再说什么,跟着那名士兵离去,秦鹏当然也跟去,他也想看看那些异能者,如果可以,最好是收归老爸的帐下了。 李逸不动变异物之间的语言,想来它们自己也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是场面的氛围告诉李逸,这两者必然有一场龙争虎斗。 道士说,这个鬼并无准确的目的性,它回来胡闹,完全是因为突然的暴死,心有不甘。 我本来想调侃两句,说没事你没用我就带你出去玩儿,去遛弯去。可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怕我乌鸦嘴,一说给说中了。 第168章 生吞佛陀,五大异象(求订阅) 断龙岭的风,忽然变得凝滞,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嗷!” 一声撕裂苍穹的咆哮打破了死寂。 只见一头庞然巨物的虚影自吴天的太清法珠内丹之中猛然蹿出,直扑天穹中那轮大日。 那赫然是一头吞日天狗! 足有一百二十丈,巍峨如山岳,通体白毛如雪。 它张开巨口,铁齿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一剑将萧羽的头颅斩下,鲜血和脑浆四溅的场景。 吴东需要一个厚黑的手下,他拉不下脸的事可以交给她,但必须经常敲打否则说不定就要反噬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当苏晓晓提出和他结婚时,墨肆意属实有些被惊讶到。 可旁边的苏柔儿立时瞪大了眼,她长这么大还是在传闻中听过这东西,那可是几个亿的额度无限取。 “哼,这种人就得教训一下,不然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玉天毅不以为意道。 不拒绝他们?三堂会审学校的学生,假如做实了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自己更是要遭受许多媒体的抨击,搞不好校长的位置都不保。 被谢芊羽在教室里吓哭的瘦猴男生大声喊道,脸色涨得通红,义愤填膺。 王超一听视频的背景音乐就绷不住了,这不是走近科学最爱的那首曲子么,专业塑造悬疑氛围,什么视频配上这个曲子都会变得悬疑起来。 刘霞原本不在意,但听说她看不上的夏衍,在此次新生考核里是和楚妍妍组队时,顿时来了兴致。 原著中,唐三测试为先天满魂力,其实不然,玉天毅认为,那就是玄天功吸收的魂力。 “希望你不要骗我,说吧。”秦明蹲在刘胖子身边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张子夜使用了风之奥义里面的一个叫“疾风乱斩”的技能,手中的提尔锋之毁灭圣剑瞬间舞出了无数的疾风剑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地攻击。 毕老爷子之所以要确定天听是否成心和自己合作,就是想从得利,即便是不两败俱伤,天听绝对优势取胜,自己也可以借助天听打开北方通道,怎么算自己也不会亏的。 两道剑气碰撞的刹那炸开,强大的能量冲击下,青修向后倒退开去。墨家披风人也一样。 四次位置的改变,何方的脸色已经变有些苍白起来,不过苍白中有一股子怎么压也压不住的激动。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 这叫什么话?难道老师就应该什么都知道吗?十万年前的神阶强者!鬼才知道他去哪儿了呢!听到与车的话,韦恩斯心中不禁汗道。 难道我的命运级注定要如此悲剧么。张子夜想了好久,然后在周围巡查了很长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形。 我坐在车厢里,在后视镜里看他的影子一点点远去消失,心里开始坦然起来,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互相无休止的愧疚,道歉。我们需要的是鼓励是支持。 “妈妈其实是很倚赖外婆的,我想是跟她早早的没了父亲有关吧,是我外婆独自把我妈妈和舅舅抚养长大的。”我的舅舅现在都还是有什么事情都找外婆商量,这是一种依赖。 “谁打了我的人?!”身着皮甲,罩有紫红色披红的壮年壮汉声音极冷的说道。 当楚岩和江笑然吃完早点上车准备离开的时候,在楚岩右侧的倒车镜上,忽然间传来了一道一闪而逝的亮光,而楚岩也在这一刻看见了那一个端着相机在远处拍下自己和江笑然离开的家伙。 第169章 灵山大雷音寺之主(求订阅) 太清法珠洒落清辉,五枚神环轮转,如同磨盘一般碾压着一轮大日,要将其彻底磨灭。 若是有人以法眼观照,就能够看到那轮大日中,有一只白色的幼犬正在呜咽,它胸口被一根铁箭洞穿,血液淌出,却化作丝丝缕缕的金光。 明明受到了那么重的伤势,并且被五枚神环碾压消磨,可那只幼犬的身躯却始终没有崩灭,只是胸 李青风的父亲李勇就是李家家主,虽然还有其他一些长老,可以反对李勇的意见,到时他再将烈焰虎的血肉拿出来,上交家族,立了这么一个大功,想让他父亲把这血灵晶送给他,也就不会太难了。 一名跟班,十分嚣张的说道。他双手搓着,一脸鄙夷的看着秦静渊,仿佛在说,秦静渊敢不答应,就要教训秦静渊一般。 詹姆斯之所以能让孙卓次次发现bug,是因为詹姆斯每次都在挑战孙卓的极限,直白点就是詹姆斯一直逼迫孙卓不得不做这些超出常规的动作。 凝视着那无尽的深渊,雄鹰王的表情中露出了些许的自嘲,却没有失望。 而说来也奇怪,每次从天禧寺出来之后,赵皓便觉全身说不出的舒坦。 中午时段,南湖路隧道还没有通车,在食堂吃饭的王鸽就从电视里看到了南湖路隧道车祸的现场报道,画面中的警车救护车匆忙而过,食堂里过于嘈杂,听不清新闻中旁白的声音,王鸽竖着耳朵仔细分辨着。 “狗肉上不了宴席,平日里您也吃不到,这才让我钻了空子!”都无极嘿嘿傻笑。 “闲的呗!”姜轻烟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一拽铁链,将都不成拽走了。 回去,墓地还是那样,只是原本点着的香烛这会儿已经被大雨浇灭了,东边的山岗已有日出的迹象,山林里再次恢复到了人间。狂欢了一整晚的幽灵们都要回到该去的地方,每年一次的中元节都是如此。 而那烈焰虎,是三阶火系妖兽,更有火灵晶这等宝物,李青风正是看上了这火灵晶,只要炼化了火灵晶,形成本源火种,便可以借助兽火炼药了。 想着,摇摇头,她又是一叹息,抬头看向此时的宫天瑜,莫名地有了想要发笑的感觉。 这几天我都在找寻班纳特,可是他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白天在训练营里找不到他,晚上在宿舍里也照样看不到他的身影。难不成他为了爱情做了什么傻事?!我开始为他焦虑起来。 墨月幽愣住了,看着他漆黑如黑曜石一般的瞳孔,里面透着认真。 妈的,还轮得到他喜欢不喜欢?他就算是想要冷霜雨,也没得要。不过,这倒是跟我想的不谋而合,当然了,就我这本事,能忽悠的也就何初雪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我们就这样势均力敌地相互牵绊着。但是这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随着时间的延续,胜算的机会并不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一大队再搬来救兵,那我们肯定就会“必死无疑”。 刘一看完信件以后理解了夏天的心情,“先坐起来再说!”刘一将夏天扶起来,然后倒了一杯水。 这家伙浑身的样子,透着一股坟墓的味道,就好像一只脚都迈进了棺材里面一样。 “那既然如此,我们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开始行动吧。”我想与其在这里跟令人厌恶的伯顿啰嗦来啰嗦去,还不如赶紧办好实事靠谱。 这么说来,老头儿已经几十年没有人说话了,怪不得非要把我留下当徒弟呢。 她感觉到伤口在灵气下缓缓恢复着,但偶尔一丝丝雷电会突然电了她一下,伤口,又会裂开,如此反复。 除非这种武器并不是专门给深渊阵营的大佬boss制作用来加强他们的战力的,而是另有别的用途,并且这种用途还完全不需要担心它被人类缴获。 “雷震子,老子回到上边,给你没完!”少杜夫又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的骂道。 就在这时候,夏雪她们也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战士。 刘进却是看着面前的堪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纸片上标注的数字,感觉心惊肉跳。 菲菲再次尝试着用纳米能力驱动手环,光芒闪过,那副纳米铠甲在她身上只能保留一两秒的时间。 于是少年十分淡定的将晶体转换成了比门板还大的盾牌,斜举向天正对着降落下来的怪物,然后先是咣当一声,那是短剑与水晶撞击的声音;接着则是啪叽一下,这是怪物和盾牌亲密接触的声音。 那中年人听着老父这般说着,心中也是难过,本来还不情愿让许宣看着,此时倒是配合着将手放在脉枕上。 “哼!那天晚上你挨了我几下,现在你体内仍然残留着月光属性,信不信我现在就引爆它,让你爆体而亡!”戴安娜心地十分纯洁善良,开始就没想到用这种方法,毕竟对于人类来说太残忍了。 董仲舒董江都的再传门徒,辈分和很多博士是一样的,甚至还高于某些博士官。 诺埃尔顿时联想到了自己这支部队原本应该在传送过来之后立刻便能找到但却十分诡异的失踪了的任务目标,深渊将其和负责埋伏的部队一样掩埋在了地面之下,区别只不过是将机械放在了水潭里面而已。 第170章 元神三重,神环,异象,道经(求订阅) 吴天的身影笼罩在五重法光中,听到天都道人的话,只语气淡淡的说道:“祖师何必多言。” “他并非我儿,乃佛陀转世。” “杀我儿者,大日如来佛祖也。” “此仇不共戴天,我此生必报。” 天都道人静静的看着他,过了许久才说道:“若是有朝一日,你阻我道途,我不会留情。” 吴天听到这 刚刚接神刃回来的人说,神刃那边出现了一个高手,和老妈比了一次枪法。 那几个男人已经被抬到了房中,庄子期先给几人都喂了一颗药,继而又将药箱取了过来,以银针刺手指,便见那里面出来的都是暗色的血。 一声爆响之后,一道身影飞速后退,定睛一看,原来是甄凯,手持玄武盾,挡住了邪狼星的匕首。 任盈盈冷哼了一声,说道:“药我给你了,你爱要不要。”说完,扭头朝外面走去。 唯一镇定自若的便是李斯,他亲眼目睹了一切,但是此等事情,又岂能乱嚼舌根? 风花雪满脸警惕的开口问道,只是,还没等她把话问完,就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卡卡西’收回去的右手以及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陈肃并没有意识到,刚才云化作“高冷云”的时候,自己依旧拉着她。 想起天祥酒楼的闹剧,又看看如今冷清是陈府,朝露叹了口气,也不是同情,只是感慨成王败寇这四个字果然在哪一个地方都适宜,愿赌就要服输。 “融雪”,一招一式,大雪纷飞,万径踪灭之景意境全出,深陷冰雪幻影之中的老二迷惘无措,冲天怨气削弱不少,瘦骨如削的身体,毫无生气的脸色,不禁引人怜悯。 战斗是残酷的,并不是说你平时刻苦训练到了战场上就一定能够活下去。 “请你们在寒儿没做出什么大错之前,一定要制止他!”看着倾世颜手中握着的玉佩,柳寒烟低垂着脑袋,很是卑微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爹娘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娘在她面前从来不愿意提起与爹有关的事,即便是不经意提起,也都是带着恨意的。 就因为这样,所以她的钱,是绝对不会藏在房间里面的。想要找个藏钱的地方,真的不要太容易。 这个时候,莫离觉得,与其给旁人一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恶劣印象,还不如让人觉得他“人傻钱多”,这样的话,也许千山雪莲自己都会找上门来。 ’叶子晴望着屏幕上的字迹,男人清清楚楚的解释了中午的行为,当时佟嘉伟的情绪是有点过激的,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他有很大的差别,也就是那个时候叶子晴认为,她和佟嘉伟可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待二人进了军营后,倾环跟倾世颜告了个别,则移步朝军饭营的方向跑去。 “没有挑战的事,我还不屑去做呢!”叶凡傲然说道,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 车子使出了公寓,宽敞的后座,安慕希上一刻的冷漠不复存在,她卷曲着腿的坐在沙发上,眼泪作死一样的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虽然说辞不尽相同,但基本没有太大的差别,叶凡也确定了下来,自己还没有引起朴成焕的注意。 “黄源,你杀我鸿家高手,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报仇。”鸿灵河势若奔雷的一拳直接朝黄源砸了过去。 第171章 千年神环,面板变化(求订阅) 元神三重,每一重的修行,都蕴含着极为深刻的道与理,是前辈先贤筚路蓝缕开辟出的道路。 元神一重,神环,是神通种子破碎后,与天地法理共鸣,天人合一,若凝聚而成的特殊产物。 神环内蕴神通法理,可以沟通天地,可以淬炼法力,可以打磨元神内丹,是元神真人道行的体现。 每一枚神环,都代表着一门神 过了两天他确定自己的身体真的好了,没有任何后遗症,这才递交了一份报告上去,他没有提到洛叶的名字,只是说偶然遇到了一个巫师,对方治好了他的上伤,但却没有告诉他名号,不过却留下了联系方式。 她撞上了烨麟装满柔情的目光,脸颊当即一热,便随之红了双颊,甜美诱人。烨麟微凉的手抬起,抚上了她的脸颊。 一番煽情话语,格陵不仅红了脸颊,就连双眸也略微有些发酸了。 但是进入昆池岩后,他就不准备继续配合了,一旦这些人作死的打开了上锁的门,放出那些精神病鬼,情况将变得非常糟糕。 据宫中秘录记载,乾隆死时,身首分离,惨不可言,只能以针线缝合,那也不必多说。 一位是在秦氏工作了8年的严设计,一位是法国留学归来的任设计,两位都是在秦氏工作满3年,设计成绩十分突出,才被任命为首席的。 被天下第一美男子搂在怀里,还扬言要那啥,这对于龙儿来说,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 那大汉也坐在一个房顶上,手里拿着一大块炖狗腿吃着,时不时还抓起旁边酒坛,大喝一口。 洛叶这个样子分明是想长期合作,既然是想要长期合作,那她到底想做什么,以后再观察也不迟。 “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办。”,李娟子想知道更多,有走动了两步说道。 李若羽几人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主仆三人,甚是和谐,也不忍破坏。 若非那家伙出言不逊,他们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要承受赤无双的怒火? 见她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东方延和对付叔对视一眼,立刻就追了上去。 明明旁边有床,怎么就不睡呢?林初已经开始在心里吐槽顾安城的‘好心’,许是她的怨念过大,某个不负众望的动了动。 “那是自然,怎么也不会抛弃自己的好友,可不像是某些人。”米立粒和许苜对着宋华年做了一个鬼脸,手牵着手也就离开了。 胡一菲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好似回到了当初他们年轻时敢闯敢拼,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而且她还打算弄金桔,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去粤东某些地方旅游就曾买过这样子的零嘴。 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苏东华这次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周围的人的怀着看笑话的心态看着眼前这两家人。 族中的长老们也是极其忌惮传闻中的诅咒,为了安抚人心以及破解诅咒,他们打算开启祖祭。 周围的同学被他吓到了,扭头一看是宋词,都纷纷让开了身子,直至从最内圈到外圈开出一道路。 “很好!林总!一共三十二人,实到三十二人。”说着,钱进便朝林枫鞠了一躬。这一幕都让飞鸿武校的保安给看傻了。 说着,林枫走到了男子的身边便对着他一顿踢,林枫这几脚一下子就把男子给提懵了,他抱着头开始挡林枫的脚,就在这个时候,他一个纵身突然跳了起来,然后和林枫扭打在了林枫。 不知怎得,这一刻叶桃凌一眨不眨的望着白舒,白舒竟然莫名觉得心疼。 这是听得一些族内长老摇头轻叹后,面容从震惊变得兴奋,又从兴奋变得格外的精彩古怪起来的萧族子弟。 说话间,贺娅特伸出手指指向了一旁,那道由空间碎裂,撕开的裂痕。 演习观察室,大家只见前方一片混乱,根本分不清敌我,直到钱胜永和姜卓方隔空喊话,才总算找到了敌人。可都弄不清姜卓方的位置,就连最爱怼人的青鸾,看着前方的实战画面,也变得特别安静。 由于夏威夷大多是一座座别墅,住酒店的话,无法体验那种舒爽的环境。所以李豪直接通过买入特权,在夏威夷的某景点附近,买下一座号称第六感的夏威夷奢华别墅。 步履匆匆,衣袍猎猎作响,在大步前行十数丈之后,由于步行脚力实在太慢,林涵即是催动起体内灵力,飞身而起,纵横展掠,犹似一只大鹏展翅般,脚尖点掠间,身形迅速地穿梭在遒劲枝干密集的茂盛深林当中,一路疾行。 四名鬼差走到轿前,都纷纷半跪地上,这半跪着姬魂索,边手拿着摄魂幡,一边是低头不语,听着轿里的凤儿,对自已的责罚训斥。 周一上午,身为老板的李豪,将公司的27名员工,召集到会议室。 “你究竟要怎么样。”庚金龙梗着脖颈,意思很明确,柳拓虽然打败了他,但不能让他屈服。 因此,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魏贤都不能对这些历史遗留的难题视而不见,只能把每次刷副本前的娱乐当作是“断头饭”。 台上的众人纷纷是阿谀奉承起柳传雄,狂拍马屁,热情赞扬起柳烈阳来,往其父柳开的脸上贴金。 因此,魏贤本着有险仆从去冒的准测,通知了勿戒与梁鹏子,这两人知道自己即将绑定分支红包,顿时乐得连基友也顾不上帮忙,直接就坐飞机从各自所在地赶到了炎都。 也便是华夏传统的美食,一边是外来的新鲜美食,这时乔馨还真的不知怎么评价了。 一般死歌线上要么带传送支援同时保证发育,碰上ad英雄大部分也是带治疗或者屏障保命。 但魏贤的核是连盘娲都没搞明白的,从它能融合丛良馨的后土信碑核,又能融合其它系的残片就能知道它并不受“同系主能为位主”的理论。这也是魏贤敢去融合黑杀位面四阵兽的底气。 第172章 祝夜霜:我绝不相信(求订阅) 断龙岭之战,大赤天尊下界,观自在菩萨引动须弥山,甚至有大日如来的气息出现。 这等惊天大事,在极短时间内直接传遍了整个四海八荒,消息灵通的修行之人,几乎全部都知晓了。 西北,黎山。 此地乃魔神道修士盘踞之地,有巫女青黎,修牧民之术,以万民为畜,放牧苍生,炼就不死魔躯。 在她领地 那种在心底深处翻滚的情绪,或许只有在心底渐渐的掩埋下去了。 这从一开始皇后就被忽略了许久,不管是从皇上来还是皇上走,对她的存在总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表示,似乎自己已经空有皇后的名头,实则已经没有存在。 “回娘娘,夏荷还是没有回宫,估计是不敢回了。奴婢没有看出来她居然是皇太后的人!”婉儿恨得牙痒痒道。 不得不说杜诗韵的嘴巴有气死人的能力,这会别说是杜云谦了,就连江牧远跟江可心都生气了,更不要说躺在那里的杜老爷子了,气的脸都红了,可是因为还是病人,想要训斥杜诗韵,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只得在那里干着急。 但是莫紫黛却一直推不开这扇‘门’,不管是怎么拉着怎么推着。但是这扇‘门’就是打不开的!莫紫黛也是试了很多种的办法,但是就是打不开这扇‘门’。 此刻的管明生有些愣神了,他不由的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刘金卫的遭遇,和此刻的自己何等的相似? “我试试!”冷血不信,取出军刺施展全力,轰然劈砍在一根钢筋上,钢筋弹性很好,震颤着就把冷血的力道化解了大半,上边仅仅留下了一点伤痕。 这一个柳昭媛进门就让云贵人的满堂宫婢跪地不起,说出去未免太摆谱了。 “回娘娘,晚膳一直在准备,现在已经备好了。”婉儿低着头恭敬回答。 李木彤还在翻看着自己的电话号码,可是人到用时方恨少,那些身份尊贵的公子哥之类的都一听自己提的名字,就避之不及,更何况电话簿里那些所谓的大老板之流? 西格蒙德的话语的效果更胜炮弹的一攻。夜夜当场默不作声,瘫坐在那儿,用双手手背擦拭着簌簌落下的眼泪。 当璃雾昕再次走出房门时,门外的慕子痕瞬间吸了一口气。若不看脸,这件衣服穿在璃雾昕身上,还真有些仙子误入凡尘的味道。 b城的事情,顺利的结束,凤岛的诅咒也在一百年后彻底的落下帷幕。所有发生的一切,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在情理之中。但不管怎么样,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 但一侧的封柒夜,眸子愈发火热了一分,情难自禁的就拉住冷月的手,微微用力却始终不置一词。 这个世界的魔法师实在是蠢透了,离开了机巧人偶之后什么都做不了。 本来觉得杜温柔这么多年都没给过许氏好脸色,两人相认大概会需要点功夫,但是没想到,什么都不用做,竟然只见一面,许氏就哭成了这样。 对于家长何永泰强大的识人用人能力,他从来没有怀疑。如此聪明决定的家主,又岂会犯这么糊涂的错误。 天皎说着丢下了话筒,一贯是那种有些嚣张欠揍的姿态,也是被他的很多粉丝追捧不已的那种典型的天皎式的表现。 所以,在知道顾萌,在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关御宸的时候,对于关御宸这样的生活,凤心慈从心里有了羡慕。 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裴方物定了定神,转头就将背后盖着牌匾的红绸给扯了下来。 “没有了,只有那么一个声音,没有其他的杂音了。”知道叶凯成大概是想知道打电话的人大概是在什么地方拨打的,钟夫人想了下,很肯定的说。 她有些心忧,不知陆琪、肖影和青秋她们是否安然无恙、是否能保护好千若和千羽。 他的手忍不住握着自己腰间的鞭子,强忍着想要一鞭子去结束李浩渺的冲动。 连兵器都没用,居然用手生撕魔尸,沾得满身满手都是魔尸的腐烂的血肉,太让人恶心了比魔尸还有恶心,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每手撕一具魔尸,海伦居然有一种享受的喜悦,还裂嘴大笑。 真真知道叶道鸿说的是修行方面出来问题,点了点头,然后让叶道鸿坐在床头边,紧接着施展灵力对叶道鸿的经脉进行检查。 胖子看看鸡婆那张满是恶意的脸,再看看那根嗡嗡作响的电线,吓得冷汗直冒。就是这根嗡嗡作响的电线,时不时的,还有电火花闪出。要是真的被电一下,那还能有命在吗? 抬头看向那明明看不见却几乎能阻挡一切视线的大阵,再看看手心里那可怜的一点儿金巴泥土,她轻蹙雅眉。 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当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他才知道死亡有多恐惧。 虽然众人自持身份不愿意放下身份去捡灵石,但不得不说李浩渺这大把撒灵石的模样实在是震撼了众人。 “那我还需要和郑昌焕理事打交道?”,看起来在韩国姜俊昊是有了全新的顶头上司,交际的话真的是让人辛苦非常。 在这个时候,甚至是一直把握着战斗节奏的苏翼白也没有下命令。 明军之前搭的帐篷所用的全都是羊毛以及布匹。这些东西全都是易燃的物品,一遇到火星便有可能烧个不停,就别说此时有了扔进去的那么多火把,漫天的火光迅速的从明军的跟前往里面延伸。 这场会议,就此结束,最终的结果,大家都是一早就隐隐猜到了。 芝加哥基地的餐厅很有浪漫的气息,因为人少,所以尽管基地里面所有的人都聚集过来了,也完全不显得拥挤。 萧远方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认同,缓缓开口说道,显然他对当初穆老爷子把王乐给拉近港岛的是非窝里面,是极其不认同的。 第173章 赤离木:我要去找他(求订阅) 土豪与吴为的压力其实更大,对方要挟他们威门镖局这样的六品势力,而且还是下属的分镖局,要想倒闭却是再容易不过了。 在众人纷纷震惊在三空的异象的时候,风亦寒淡淡的向众人解说了一些涉及圣人之道的至理,最后,眼见三空已经完全吸收了九大神龙的力量,风亦寒用一种怪异的语气道。 少年人心思还没转完,猪蹄膀兜头砸过来。猪蹄遮掩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递了出来,直刺胸口。匕尖湛蓝,喂有剧毒,腥臭扑鼻。这样的毒稍微沾上一点就无幸了。 王旭握住石块一扭,顿时假山发出咔咔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仅能容纳两人并排的洞入口出现。 之前看着娘亲与叔叔搂在一起,娘亲还又哭又笑的,水水已经是有些不明白娘亲为何会这样。但虽是不明白,水水心中还是猜测着,娘亲与叔叔应该是认识的,要是不认识的人,见面之后也不会这样。 好一个城外瘟疫蔓延,这泗水城只怕已经不单单是领导有问题了,就连守城的将士都是脚步虚扶,纵欲过度的模样,还有什么好说。 上午不去工作也就算了,下午再不去,设计部的同事怎么看她,其他部门的人看她。 醉酒总是让人又爱又恨,索要王旭的酒品不算差,因为其醉了直接就昏昏沉沉的睡了。 瑞帝就不明白以前那么听话,那么机灵的儿子,怎么就变成了逆子了。 紫玉眯着眼看着我们,因为嘴巴已经被胶布给封上了,所以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时间,一向喜欢评论时政的申报每天的头条几乎都被“矿产”这两个字给占领。 周咚雨刚接过合同,忽然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她拿出一看,双眉一挑,按了接通拿到耳边。 “是,完心谨记师叔教诲!”完心听罢便拱手抱拳恭敬行礼,之后便一跃跳下了比武场。 不过深渊恶魔不轻易交织出魔痕之刃对战,因为如果魔痕之刃受殒了,自身也会受到同样的伤害。 林浩低着头,完全没有反应,贾虎吃力的抬起疲软的手掌,将林浩的下巴抬起来,结果就发现他的脸上不但眼睛睁的很大,而且充满了十分不屑的笑容,甚至还张口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没有丝毫的犹豫,凯撒再次向阿普利亚公爵,他的哥哥威廉请求援兵。 而其他人也没闲着,休伯特爵士这几天更是一天到晚待在兵营里,一天到晚对这些新兵和防卫军进行训练,常常使用‘爱的大棒’来教育这些犯错误、不遵守军纪的士兵。 杂志拍摄是预约好的,不过风格是看现场两人特点而定,既然这位影帝先生实在不愿,那杂志方面也不强求,自然而然的换了种风格。 严云星听着从远处传来的娇斥声心头稍微有些松懈下来,这个游戏里毕竟还是有好人存在的。 一马当先的他首先将自己的法宝祭到了空中,然后便是默念了两道咒语。 王天依旧跪着,他突然传出的声音确实让准备搀起他的王霄,身体狠狠的颤抖几下,一时间右手竟僵硬在那里。 “能省点事也好,吴豪,你将振东会和猛虎社旗下的场子,地盘都接收过来后,让人做好统计,以便筛选。”宋子阳轻声吩咐道。 张雪航也不打算纠缠下去了,好好的兴致都被李峰的出现给破坏了。 王天带着霍烟走到一处角落,目光却忍不住看向了众人脸庞,神色有失望,有铁青,也有茫然。 随着周阳的视线望去,只见此时的周阳,左手放在极端之水水面之上,被那寒气所侵。 苏州,杨不凡不打算再待了,他的想法是带着秦琴、林沫语和徐若雪回老家,以后在农村安定下来,然后再去处理游戏的事情。 “是吗?”乔仁甫眉头一蹙,深邃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盯着王吉承,充满着不信任。 在岩峰的带领下走进作为青离郡一大势力的岩家,在王天刚刚迈进岩家前院的时候,王天便是敏锐的感觉到这座古朴宅院的四处竟有不下十处涌动起了只属凝丹境强者的威压气息。 再一次醒来时,我已经被人给绑了手脚,并且还是大字型的绑法,周围黑漆漆的,并且我感觉到面前不远的位置有人,而且不是一个,因为我闻到了烟味,但是又不像香烟燃烧的味道,反而像是雪茄的味道。 陆生点了点头,开始上前查看死者的尸体。这尸体的胸口血肉模糊,血迹从门口直接到达了死尸最后的位置。 周阿仁发表了一篇微博,解释了一波自己为什么拒绝清华北大的特招。 这里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战斗,战斗的主角分别是张楚岚和两个黑色道袍的道士。 因为刚才他们三个也没注意到那么多人中,很多人追问那个带着三级头和背着一级包的玩家是自己的队友。 仿佛蕴含了可怕的意志,蔚蓝色光芒闪耀,如一堵坚不可摧的神城之墙,将高郅的攻击牢牢挡住,不能寸进分毫。 本来,被李扬算计,她已经打算绕道而行,下次遇到他,再鄙视他,自己现在绕道,会不会先被自家弟弟鄙视? “奇了怪了,往日里我们在这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那些野兔野鸡也是有的,今日怎么一个都不见。”又走了一段距离,终于见一个野鸡,陆莲河立刻窜了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捉到了,顿时高举着手里的野鸡。 第174章 师姐,她要来找我?(求订阅) 且不说太清观弟子这边的反应,赤离木一朝突破道胎,三道法符凝聚神通种子,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根本没有丝毫阻碍。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三重法符便受天地精气洗礼,与自身精气神交融,化作三枚由无数咒文交织而成的神通种子。 这三枚神通种子从九天之上裹挟火行精气,一溜溜的转动着,朝着赤离木眉心落下 原来此人就是镇东老胡家的老二,这下子马勇就都明白了,原来他们几个早就仇家盯上了。 “陛下生前曾经派人调查过这个组织,因为他们时刻威胁着琅琊国的国脉,但是这件事太过隐秘,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鲁造青豁然道。 走到紧闭的门前,她拉住铜首门环敲了敲,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任何动静。不是说荀翊在吗?怎么没反应的?她又敲了敲,半天后依旧安静如初。 蔡京官场老狐狸一条,心里未必不知道是官家要动他,张克公只是奉旨办事,但蔡京因此视张家兄弟为死仇,指使党羽进行报,那时官家目的已经达到,也就顺水推舟将张叔夜贬为西安草场监司。 这些步卒方阵,比起前头骑军,更是整齐了不止一倍,同时踢正步时上万条腿同时抬起,又同时落下,更是让人看得目眩神迷。 李承乾并不想接纳这个扫把星,可自己有把柄攥在呼勒手里,害怕一旦惹急了他,自己当年勾结张道玄,陷害李恪的事就得被他泄露出去,万般无奈之下,才只得就范,答应了他的要求。 “不知那里是什么所在?咱们上山后或许可以到那里住上几天!”李恪建议道。 所以白蜡杆大枪若是也像硬木长矛那样单手刺出,则一定会刺不中。 那条手臂上还有神血残留,所以上官冰虹赶紧飞身抓住了断臂,然后伸手疯狂地吸取神血。 阿大是用剑之人,随身佩戴宝剑,他拔剑就要挑去方杰的手筋脚筋。 体内五行诀自行运作,因为天穹之上的缺口,导致大量灵气涌进来。 拍卖场里陷入了一阵沉默,对于吴越省的人来说,出土于吴王宫的古遗物确实有情怀加成,如果有闲情雅致的话,买回家里作为装饰和收藏还是十分有价值的。 张一鸣的视线同样没有离开白护法的眼睛,他们都想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对方出手的迹象。 在魂力的观察下,随着大量信仰之力的补充,此时分身上面的那层淡金色光芒的颜色一点点的开始加深,那仿佛两三岁孩童的体形也终于有了增长的趋势。 就算会被人记住,等过个百年千年,谁又还记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童言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那就是以匕首的尖部,轻轻的刺入怪人身上那个肉瘤的周围,看上去就跟在人身上刺青一般,稍稍有点儿疼,可也还算能够承受。 “什么,西域出现了病疫?不可能吧,我们怎么没听说!”隋丽莫震惊道。 “好吧,败给你了。”顾芳霞已经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不过仔细一想,以后或许真像夏流说的那样,桂花村会成为最富裕的村子。 王影慢悠悠的走出厂房,抬头看了看头顶发着耀眼光芒的太阳,又环视了一下周围瞩目相送的幸存者。藏在帐篷改制的宽大斗篷之下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大家的眼神都很诚恳,纯净中透出一股耐人寻味的味道。 第175章 搜刮一空,上古道器(求订阅) 南诏古城墙由巨大的、饱经风霜的暗青色条石垒砌而成,石缝间爬满了湿滑苔藓和藤蔓,墙头上,雕刻着古老的、线条粗犷的火焰图腾。 此时站在城墙上的甲士统领,是一位面容精悍、身着赤红重甲的中年汉子。 他看到那由两头狰狞蛟龙拉拽、二十八头妖王护卫,丝毫不顾警告,直冲而来的玉辇,顿时感到头皮发麻,心中警铃大作,厉声喝道:“敌袭!” 怒喝的同时,他已然将手中一枚令箭打出。 霎时间,城墙上的古老火焰图腾仿佛瞬间活了过来,亮起刺目的光芒,无数流火般的符文飞速游走、交织。 磅礴的地火精气被疯狂抽取,瞬息间在城墙上空凝聚成一头长达数十丈,混身笼罩在熊熊烈焰之中的火龙虚影。 这头火龙鳞甲毕现、头角峥嵘,散发出焚尽八荒的凶戾气息。 它张开巨口,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带着滔天烈焰,朝着玉辇猛扑而下。 “吼!!” 拉车的两头蛟龙发出震彻云霄的龙吟,墨绿色的鳞片在霞光下闪烁着冰冷坚硬的光泽,腹下四只利爪寒光闪烁,周身有水汽与云雾自然汇聚。 只见这两头蛟龙猛地摆动覆盖着坚硬鳞甲的巨大龙尾,两条龙尾交织在一起,仿佛两根能撼动山岳的神鞭,挟带着风雷之声与万钧巨力,悍然横扫。 “轰隆!!” 一声巨响,那看似凶悍无比的火焰巨龙虚影,被这纯粹而蛮横的肉身力量当场抽得爆碎开来,化作漫天流火四散飞溅。 这古城墙虽然铭刻着火神宫禁法,可此时没有元神真人催动,哪里能挡得住这两头凶悍的蛟龙。 轰! 那两条龙尾砸碎了八荒神火龙虚影之后,无比蛮横的轰砸在了那段城墙之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整整一大段城墙瞬间崩塌。 巨大的条石,混合着碎裂的咒光,如同泥石流般倾泻而下,烟尘冲天而起。 城墙上的那些甲士,有的在蛟龙撞击的瞬间就被震成了肉泥,有的则连同座下的火犀兽一起,被翻滚落下的巨石掩埋,瞬间死于非命。 只有少数机灵的在城墙崩塌前跃下,却也摔得筋断骨折,惨嚎声被淹没在巨大的坍塌声中。 这段城墙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玉辇之上瑞彩霞光流转,从烟尘与废墟上空掠过,直扑城中那座最为巍峨的宏伟宫殿。 南疆八大古殿之一的神火殿。 如此巨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整座南诏古城。 街道上,原本熙攘的人群瞬间陷入恐慌。 那些凡夫俗子们惊恐地抬头望着那有两头蛟龙拉拽的华贵玉辇,以及玉辇周围那二十八道形态各异、但同样妖气冲天、煞气逼人的妖王。 “快跑啊,又妖怪冲入城中了!” “殿主他们呢?怎么还没有出来。” “火神宫的法师们呢?快请殿主出手啊!” 城中陷入一片混乱,寻常百姓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躲回自家屋舍,紧紧关上房门。 “何方妖孽,胆敢犯我神火殿!” 一声又惊又怒的咆哮,如同惊雷般炸响。 一道赤色遁光冲天而起,光芒敛去,显露出一位红袍裹身,露出半边肩膀,赤足而行的老者。 此人正是被赤野留下镇守古城的元神真人涂九。 他感受到那两条蛟龙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心中已是骇浪滔天,连拉车的两头蛟龙都是大妖王,玉辇中的又该是何等存在。 他硬着头皮上前阻拦,可心里却已经做好了逃遁的准备。 然而那两头拉车的蛟龙,见到元神真人拦路,周身水汽和云雾翻滚,有龙爪探出一左一右,带着禁锢虚空,淹没万法的磅礴力量,朝着涂九狠狠抓去。 江渊和江澜所觉醒的天赋神通,分别为困龙渊和望海潮。 困龙渊涉及到虚空之力,乃是控制类神通。 纵然以蛟龙的强横肉身和神通伟力,一旦被困入深渊之中,也难以逃脱。 而望海潮这是最为纯粹的水行神通,沟通天地间的水行法理,引动海潮,席卷一切,淹没一切。 涂九一看到这两头蛟龙探爪,心头就有警兆,可江渊的困龙渊神通虽无杀伐之力,镇压控制的效果却极其出色。 龙爪还没有靠近,就让涂九周身空间瞬间变得粘稠无比,仿佛陷入了泥沼。 他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周身燃起炽烈的护体神焰,祭出数件防御法宝。 然而江澜的望海潮神通席卷而至,顿时将其护体火光浇灭,就连那几件法宝都光芒暗淡,在海潮中沉浮,一时之间难以再发挥作用。 夫妻二人联手,刚一碰面,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让涂九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此时,玉辇之中,吴天依旧未曾起身,覆盖在五色法光下的眼眸都未曾完全睁开,只是心念微动。 下一刻,神通异象,烈火金弓出现。 这门神通凝聚了射日古箭的凶戾气机,拥有无比可怕的杀伤力,能够接引大日金光,引火为箭,吞吐天地之杀机,一箭射出,如同天意。 天要你死,为之奈何?! 嗡! 随着弓弦自行拉开,一根由无数密密麻麻的细小咒文交织而成的金光搭在了弓弦之上。 砰! 金光箭矢在刹那间消失,撕裂了长空。 “噗嗤!” 一声轻响,刚刚被困龙渊镇压,又被望海潮破去护身手段的涂九,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只见眼前金光一闪,整个人直接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神采瞬间凝固、黯淡。 随即,整个人从内而外爆发出刺目的火光,其肉身和元神全部被那火焰焚烧成灰烬,消散在天地之间,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从涂九出现、试图阻拦,到被蛟龙镇压、最终被吴天随手一箭秒杀,魂飞魄散,整个过程如同电光石火,快得让城中其他修士根本反应不过来。 此时火神宫其他修士远远望见这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更是吓得亡魂皆冒,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纷纷作鸟兽散,朝着四面八方逃窜,再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吴天的玉辇畅通无阻地降临在神火殿前。 他眉心那道竖痕微微裂开一线,流淌出璀璨的金光,穿透了重重阻碍,锁定了宝库所在的位置。 那是位于神殿地底深处数百丈,被不下十重古老禁制严密守护的一处隐秘空间。 如此重重守护的森严禁地,除非散仙亲至,否则绝难破开。 可对吴天而言,却算不得什么。 他的太清仙光对于那些所谓的禁制和法阵都最为克制,尤其是他的太清仙光与前辈先贤们所修炼出的还有所不同,融合了光阴奥妙。 太清仙光洒落,就连光阴都要停滞。 无论是何等玄妙的禁制和法阵,只要被太清仙光定住一瞬,吴天便可以从容来去,如入无人之境。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便回。” 吴天出了玉辇,以太清仙光铺路,一路畅通无阻的深入地下数百丈,不多时便到了那地下宝库。 这宝库内部空间极大,显然运用了高明的虚空之术,远比从外面看上去要辽阔得多。 其中琳琅满目,宝光四溢,吴天随意一扫,就看到了地心火莲、千年温玉、赤练元铜、朱雀血石等用来祭炼法宝的上乘宝材。 除此之外,还有以特殊秘法封存起来的丹药;以咒书压住的法宝兵刃;还有一排排书架,其上摆放着诸多玉简,流转着种种不同的道韵。 吴天看得眼花缭乱,不愧是大宗珍藏,这些宝物简直堆积成山。 不过很快他就将目光落在了其中两件宝物上。 一件是由凤凰翎羽炼制、绘有百鸟朝凤图的华丽宫裙,另一件则是一柄缭绕着风雷的乌黑铁鞭。 这两件法宝的气息冲起,凝聚出异象,灵性十足,竟是难得一见的异宝。 在道胎元神境界,修士所使用的就大多数都是法宝了。 所谓法宝,就是将自身神通奥妙,烙印于灵材之中,以特殊的手法炼制,只需以法力催动,就能够展现出一部分的神通奥妙。 修行之人所用护道之器,从最基础的咒器,法器,一直到法宝,根本道理都是相通的。 咒器内蕴咒术,需要以下品灵材承载。 法器内蕴法术,需要以中品灵材承载。 法宝内蕴神通,需要以上品灵材承载。 不过到了法宝品阶,灵材的品质虽然重要,但更为关键的却是内蕴的神通。 哪怕材质再普通,可只要内蕴的神通足够强大,那法宝的品质就会极高。 因此也有很多修士称之为神兵,即为内蕴神通之兵刃。 但并非所有的法宝都是神兵。 道胎修士以以神通种子炼就的法宝,因神通威能不全,内蕴法理残缺,就只是寻常法宝。 而元神真人以神通祭炼出的法宝,才是真正的神兵,以法力催动,就能够爆发出神通威能,无比强大,是护身保命的绝佳重器。 每一个元神真人所擅长的神通不同,不可能在所有的方面都精通,有几件趁手的法宝神兵来弥补自己的短板,能够大幅度提高自身实力。 尤其是以异象所炼神兵,又被称为异宝,神通异象展开,威能更胜。 那件宫裙也就罢了,那根雷鞭却不错,与吴天的九天雷鞭异象极为契合,两者互相配合,必然能够爆发出更加强大的神通威能。 事实上,还有比异宝更加强大的宝物。 元神三重天的大修士,开辟出了完全契合自己的道经,将一卷完整的道经奥义烙印于天材地宝之中,就可以祭炼出内蕴道经的道器。 道器的威能几乎没有上限,只看其内蕴的大道法理与道经的强弱。 法宝,神兵,异宝,威能差距极大。 而道器则完全超乎其上,元神三重天的大修士也只能够祭炼出道器雏形,唯有仙人才能祭炼出完整的道器。 一件仙人随身的道器,甚至可以演化出数种神通异象,强大到不可思议。 如祝夜霜前半生修行依仗古剑青黎,吴天所得到的射日古箭,都是前辈先贤所祭炼出来的道器。 吴天之前在悬天峰一直没有祭炼法宝,是因为他自身的修为提升速度太快了,很可能法宝还没有祭炼成功,修为就已经突破了。 甚至普通法宝的威能,还不如他自身的神通手段,还要平白耗费诸多的时间和精力,因此便暂时搁置了。 如今他得了射日古箭这等上古道器,就更是看不上寻常的法宝神兵。 不过此时他看到的这两件宝物,也是难得的异宝。 “不曾想在这宝库之中,竟然还有两件异宝,而且看其气象,其内蕴神通也是不俗。” 不过他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两件宝物上停留太久,而是看向了前方不远处一座通体乌黑的八层祭坛。 在那祭坛的最上方,原本用来供奉的青铜古案空空如也,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却凌厉到极点的凶戾箭意。 “果然不在这里……” 吴天微微叹息,这倒是也在意料之中,想要找到那根射日古箭,自然不可能那么简单。 他摇了摇头,也无心再多逗留,身子一晃,背后顿时出现了吞日天狗异象。 “吞。” 他没有丝毫客气,轻轻一吸。 背后吞日天狗张开了吞天巨口,一股恐怖绝伦、无法抗拒的吸力骤然产生,如同无形的巨手,笼罩了整个宝库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沉重如山的灵材、封印严密的丹药、灵光闪耀的法器法宝、承载道经的典籍玉简……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重量,化作一道道色彩斑斓的洪流,如同百川归海般,源源不断地、呼啸着涌入吞日天狗的腹中。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宝光冲天、灵气氤氲、堆积如山的宝库,变得空空荡荡,地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真正意义上的“刮地三尺”,连一点有用的碎屑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吴天再次悄无声息的回转玉辇,开口吩咐道:“走吧,往湘西阴火殿去。” 不多时,玉辇冲天而起,只留下了坍塌的古城墙,和被搜刮一空的宝库。 吴天躺在玉辇之中,清点着被自己收走的宝物。 “那件火凤霓裳正好可以送给师姐做见面礼。” “那根雷鞭倒是可以留下,与九天雷鞭异相配合……” …… 第176章 五鬼搬运,异象共鸣(求订阅) 虽然刚刚搜刮了一座宝库,但吴天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得意与欣喜,火神宫作为能够从上古传承至今,连孔令宣都没有彻底灭掉的大宗,自然不是那么简单。 只是神火殿当初就被妖族推平,底蕴不足,殿主赤野蟒以及八位元神都殒落在断龙岭,使得这座古城空虚。 火神宫其他的大修士和散仙如今又在与妖族激战,这才使得吴天有可乘之机。 但他知道,自己最危险的敌人,不是火神宫,而是那位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的大日如来佛祖。 因果既结,未来必有果报。 清点过这一次的收获之后,他只取了那根异宝级别的雷鞭,作为趁手的兵刃,其他东西全部收起,以后祭炼道兵,或许能够用得到。 这一次在南诏古城,他以烈火金弓诛杀元神真人,使得这门神通有所精进,神环年限提升了将近十年。 “还是要靠战斗厮杀,才能够更快的提升神环年限……” 吴天没有耽搁时间,搜刮完南诏古城后,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往湘西阴火殿赶去。 “我搜刮神火殿的消息是瞒不住的。” “那位大日殿主和尸仙谷三通,也不可能放任我就这么在他们的大后方肆无忌惮的抢夺宝库资源。” “接下来就要有硬仗了。” 他已经做好了接下来与诸多元神真人血战,甚至面对尸仙的局面。 如果那位大日殿主出手的话,他就要退避三舍了。 “那位殿主,已然踏足真仙境,相当于佛门罗汉,妖圣中凝聚出了天罡星的星神。” “如今南疆十万大山之中,有大鹏与青鸾两位妖圣,但青鸾只是凝聚出了地煞星的煞神,只有那头大鹏凝聚出了天罡星,可以对抗大日殿主。” “妖族内丹化星,成就妖圣,所凝聚的星辰有地煞星、天罡星、古星之分。” “在上古之时都有不同的称号,地煞妖圣,被称为煞神;天罡妖圣,被称为星神;凝聚出了古星的在妖族之中被称为大圣,在天庭则被称为星君。” “在那段被埋葬于光阴的过去中,七杀星、贪狼星、破军星等星君之名,响彻天上地下,还有为世人所熟知的二十八星宿,太阴星君,太阳星君等等。” “上古之时,妖族的巨擘太多了,鼎盛时期有三百六十星神布下周天星宿大阵,更有数十位星君,那些星君中最古老的存在,甚至可以媲美金仙大能。” 吴天躺在玉辇中,仔细思索着妖族的修行之路。 “妖族从妖圣开始,与元神仙道的修行差别就越来越大……” “凝聚出了古星的妖族大圣,就是妖族最后一个修行境界,但这一境界却无穷无尽。” “妖族大圣中最绝巅的存在可以追溯光阴,以光阴洗礼自身星辰,让自身的位格与本质越来越古老。” “虽然都号称大圣,可弱的只是媲美神仙和菩萨,强大的却能够生撕金仙大能,吞杀佛陀。” “对妖族而言,越古老就越强大……” 他如今对于光阴的参悟也逐渐深入,很多原本认为是铁律的规则,在他眼中也开始有了变化。 “比如,过去真的不可改变吗?” “最起码,妖族的大圣,或许真的能够让自身不断趋于古老,血脉追溯到极为遥远的过去……” “据说大日如来佛祖和玉虚道人赌斗,消失于天地之中,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金仙大能同样涉及光阴,他们能影响到过去吗?” 吴天斜躺在御辇之上,双目紧闭,不时饮一口烈酒,眉心处的竖眼微微张开,金光流转,无数咒文明灭不定,演化着属于光阴的奥秘。 修行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在成就散仙、妖圣之前,还有着前人的道路可循,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可到了元神三重,开始参悟属于自己的道经,就要逐步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道路,否则根本不可能成就散仙。 仙路之难,难于上青天。 开辟一条独属于自己的大道,一步一步的增进道行,拓宽大道的底蕴,最终以自己的大道开天辟地,证就金仙大能。 元神仙道,元神三重天的大修士才算是踏上道途,从散仙开始才算是真正的仙人。 “妖圣的修行,哪怕是太清观记载的也不是很多,按照我现在的推演,妖圣三重,从地煞到天罡,再到古星,这是个与天地融合的过程。” “到了最后,要将自身存在,彻底烙印于过去、现在、未来,甚至追溯到开天辟地之初,延伸到一方世界归墟寂灭之末。” “我生而天地生,我灭而天地灭。” “元神仙道追求的是参天悟道,开天辟地;而妖族却近似于先天魔神之路,求的是争夺天地权柄。” “怪不得世人往往把妖与魔合称为妖魔,妖族与魔神之间,还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吴天默默思索着自己如今的修行道路,“五大神环的年限要不断提升,一直到三千年极限,除此之外,通天法眼和太清仙光的神通种子也要尽快突破。” “七大神通,通通都修炼到三千年,再以自创斗战法《天犬图》打磨内丹,道行、神环、异象、斗战法,全部都修炼圆满后。” “就可以寻求契机,内丹化星,突破妖圣。” 就在他于玉辇潜修之时,两头蛟龙已经拉着车辇,以极其可怕的速度朝着湘西阴火殿赶去。 三日后,湘西古城,阴火殿。 神火殿遭劫的消息传来后,坐镇阴火殿的修士,就已经开始严阵以待,城墙上的大阵不顾损耗的激活,宝库更是有强者严守。 湘西是南疆旁门左道和妖邪汇聚之地,阴火殿则是尸仙谷三通归入火神宫后经营无数年的老巢。 谷三通借助阴火殿的神妙,以及自身所修行的九天十地阴魔梭,将整个古殿所在的蛇巢山与大地深处的阴煞地脉勾连。 一旦遇到无法抵挡的大敌,整个大地便会裂开,山崩地裂,鬼门大开,幽冥鬼煞之气直冲苍穹,古老而神秘的幽冥现世,会将一切生灵拖入幽冥,只留下一座空城。 在这世间有些地方会出现所谓的空城,又或者是在海上航行的空船,明明没有经过任何战斗,甚至很多生灵上一秒钟还在吃饭,可转眼之间,就全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就是鬼门关大开,幽冥现世。 不过这种是极其罕见的景象。 但尸仙谷三通却能够以其所修炼的神通九天十地阴魔梭沟通幽冥,打开鬼门关,从而酿出莫大灾劫。 这也是当初大日殿主看重古三通的原因之一,哪怕明知道他是邪魔外道,依旧要将其收入火神宫门下。 谷三通自己施展神通,所酿成的幽冥之灾,影响的范围并不大,顶多方圆百里。 但得到了阴火殿后,就能够让幽冥之灾的范围扩大十倍,这就是压箱底的杀手锏了,纵然是那些大宗也要忌惮三分。 当初火神宫被十万大山的妖族打压的喘不过气来,迫切的需要这样压箱底的手段来维持自身生存的根基。 吴天以通天法眼观照,发现自己一旦入侵阴火殿,就很有可能落入陷阱,坠落幽冥。 幽冥之地很神秘,就连一些古老的仙佛神圣,都曾经在幽冥之中迷失,彻底化作鬼物。 “对付阴火殿,还是黑山老妖最靠谱。” 吴天早在三日之前就已经向黑山老妖发出了消息,约定在蛇巢山外千里的婴鸣涧汇合。 婴鸣涧,乃是左道大修鬼母所居之地,此人修行神婴大法,活剥皮肉,以五脏喂食鬼神,炼出能够听候自己差遣的鬼子。 只要能够炼出五头鬼子,就可以炼出神通五鬼搬运大法;若是炼出九头鬼子,则可以修出神通异象九子鬼母图。 鬼母活跃于六百年前,据说本是一位大家闺秀,含冤而死,一口生气未绝,又机缘巧合之下,被葬于阴墟鬼煞之地,化作活死人。 活死人拥有生前的记忆,行为举止与常人无异,却没有呼吸和心跳,但又不同于僵尸,生机未散,魂魄犹存。 是这世间超出阴阳两界之外的特殊存在。 鬼母身为活死人这种非人非鬼的特殊存在,得到《五鬼搬运大法》这门神通之后,简直如同蛟龙入海,虎入山林,短短时间内就修行有成。 为了修行,她通过各种手段搜集婴儿,祭炼神通,甚至建立了天怒人怨的鬼母门。 后来惹怒了昆仑山一位散仙,被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所有鬼母门的修士都被斩尽杀绝。 最后被尸仙谷三通救下,收为心腹。 从那以后,鬼母便一直跟随谷三仙,后来也一起投入火神宫,并在阴火殿附近数百里外的山涧中立下自己的修行洞府。 由于她修行神通,往往需要婴儿的性命魂魄,死在这里的婴儿几乎数都数不清楚,甚至在晚上都可以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因此当地的人都将此地称为婴鸣涧。 尸仙谷三通如今正在追随大日殿主,与南疆妖族厮杀,其心腹之一的鬼母,就被留在了后方坐镇。 鬼母的五鬼搬运大法早已经修炼到了鬼神莫测的地步,而且能够行走阴阳两界,一旦发生意外,就可以通过五鬼搬运大法,从阴间传递消息。 到时候如果有人不知死活敢擅闯阴火殿,尸仙就会行走阴路,在短时间内归来,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鬼母并没有留在阴火殿,反而依旧是驻留在数百里外婴鸣涧,对于元神真人而言,这数百里的距离,就跟在她眼皮子底下没有什么区别。 阴火殿一旦有变,鬼母便会立刻联系谷三通,并且通过五鬼搬运大法与其配合,让这位尸仙迅速返回。 只可惜,敌人的这些谋划,在吴天眼中早已经暴露无遗。 有通天法眼在,只要没有镇压光阴的特殊道器,又或者涉及到金仙大能,根本就难以逃过他的观照。 这三天赶路的过程中,吴天没有闲着,以通天法眼不停的推演这一次湘西之行,把对方的谋划布局,全部都摸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才没有选择直接前往阴火殿,而是与黑山老妖一起约好,在婴鸣山汇合。 不过,他们并不是想要杀了鬼母。 恰恰相反,吴天反而是想要让鬼母将尸仙给召回来。 “灭了尸仙谷三通,阴火殿自然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不过,要诛杀一位散仙,可没有那么容易啊!” “尤其是谷三通这种老鬼,老奸巨猾,而且还有着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手段,就连大日殿主都要招揽,想要杀他,谈何容易。” 吴天以通天法眼窥探未来,黑山老妖的阴山异象,对谷三通有着极为可怕的克制。 谷三通的修为在散仙之中都属于极其深厚可怕的,但黑山老妖凭借阴山异象,都能够与其正面争锋而不落败。 “除此之外还有我的射日古箭,配合烈火金弓,对谷三通的克制,比阴山还要可怕。” “只是射日古箭如今镇压佛陀法相,仅仅只凭借烈火金弓,根本奈何不得那老鬼。” “破局的希望,反而在于三头六臂鬼神相……” 吴天脸上的神色有些怪异,他的三头六臂鬼神异象,似乎与黑山老妖的阴山神通,有着某种极为微妙的联系,甚至能够彼此共鸣。 一旦这两大异象同时施展,彼此呼应,就能够化作一尊极其可怕的存在。 “若是在人间,阴山神通和我的三头六臂鬼神相反而会被削弱。” “到了阴间,谷三通虽然也能够获得一定的增幅,但阴山和三头六臂鬼神相的增幅会更加可怕。” “唯一灭了古三通的机会,就在他从阴路返回之时,我和黑山老妖联手,杀入阴间,将其直接埋葬于幽冥之中,彻底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阴间的确很危险,就算我有三头六臂鬼神相,也不能逗留超过一个时辰,过了一个时辰,如果还没有杀死谷三通,就只能放弃。” “否则必然会遭遇不测之祸……” 第177章 血战万里,翻脸杀人(求订阅) 婴鸣涧外数十里,一座荒僻的山谷中。 吴天身披铁甲,腰间挂了一根雷鞭,这甲胄是他从神火殿宝库中选出的,胜在坚韧,而且能够随心意变化,就算是变化成百丈真身,也不会破碎。 除此之外他又穿了一袭黑色斗篷,将其狗头和身躯完全遮掩,再加上流淌在身体外的五道法光,给人一种威严和肃杀的感觉。 不多时,黑山老妖的身影自一片扭曲的阴影中浮现,他身着黑袍,重重迭迭的虚影让人看不真切。 “你有什么打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吴天望着婴鸣涧的方向,语气淡漠的说道:“我此行是想要灭了谷三通,而后顺势将阴火殿搜刮一空。” 黑山老妖静静的听着,哪怕知道要面对的是谷三通这种十分难缠和麻烦的家伙,都依旧镇定。 “谷三通老奸巨猾,神通法力又极为高深,绝非易与之辈。”吴天说话之时,将挂在腰间的那根雷鞭缓缓取了下来,握在掌心之中。 “我推演数次,找到了一线机会。” “那老妖和九子鬼母约定,一旦阴火殿受袭,便会立刻通过五子搬运大法神通所开辟出的阴路极速返回。” “在阴间你和我的神通威能都会暴涨,到时候就有机会让这头老僵尸彻底葬于幽冥。”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已让麾下两头蛟龙,带着二十八头护法妖王,佯装主力,大张旗鼓去攻打阴火殿。” “此刻,想必已经闹出不小的动静了。” 他望向阴火殿方向,虽然相隔甚远,但他的通天法眼微微张开一线,已经能够窥视到那个方向传来的神通碰撞、法力狂澜和嘶吼咆哮。 二十八头妖王,加上两条元神层次的蛟龙,足以在短时间内闹出大动静……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鬼母那边已经给谷三通传递消息了。” 吴天望向婴鸣涧的目光锐利如刀,“接下来你我两人联手,在那头老僵尸返回之前,以雷霆之势先斩鬼母,使得那条阴路崩塌。” “而后你我联手,阻止其返回阳间,将其彻底葬于幽冥。” “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速战速决!” 黑山老妖没有开口说话,但他背后却有一座阴山异相逐渐升腾,积蓄着法力,随时准备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攻伐。 …… 与此同时,南疆十万大山深处。 火神宫与妖族厮杀的无比激烈,原本无比茂密的丛林此时已经化作一片焦土。 放眼望去,大地龟裂,裸露的岩石呈现出被烈焰长期炙烤后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焦黑的巨木残骸斜插在地,昔日郁郁葱葱的山岭此刻已是满目疮痍。 妖族与人族的尸骸遍地都是,破碎的法器、碎开的白骨,如同水洼一般的血液,诉说着此地战事的惨烈。 由于双方的大战,天空中弥漫着煞气、妖气和血腥气,明明是在晴天白昼,整个天空却呈现出不祥的暗沉色调。 此时在一片山崖之上,有祭坛正在熊熊燃烧。 这是火神宫修士所搭建出的古老祭坛,传承自先天祝融氏,拥有着沟通天地神火的古老伟力。 此时这座祭坛上,有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其中演化出了诸般异象,甚至将周围妖族与火神宫修士厮杀的场景倒映出来。 火光如镜,诸多画面流转。 喊杀声、神通碰撞的爆炸声、妖兽垂死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交织出无比惨烈的画卷。 在这座祭坛的中央,有一尊古老而伟岸的存在,他盘坐于祭坛上,任由火焰将自己的身躯淹没。 他的身躯悬浮在祭坛上三寸,周身环绕着如同实质般的金色神焰,散发着无尽的光和热,其威势之盛,连周遭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在这祭坛不远的地方,有一道气息无比阴邪凶戾的存在,正是尸仙谷三通。 他身高八尺开外,体格异常魁梧雄壮,肌肉虬结,将身上那套古朴沉重的玄黑色甲胄撑得满满当当。 这甲胄样式古老,非金非铁,甲片之上铭刻着无数细密诡异的符文,缝隙间隐隐有暗红色的血光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与死寂之气。 甲胄的肩铠是两颗狰狞的鬼首造型,空洞的眼眶中,与谷三通头盔下露出的双目一样,燃烧着两团猩红色的魂火,充满了对生者的漠视与残忍。 他的脸庞呈现出青黑色,肌肉僵硬如同铁石,看不出丝毫活人的表情,惟有五官轮廓依稀可见生前的英武,但如今却被浓郁的尸煞之气笼罩,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阴魂在蠕动。 在他那覆盖着玄铁的大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诡惊人的巨型兵刃,那是在南疆拥有着赫赫威名的道器,丧魂戟。 这戟长逾丈二,戟杆乌黑,似是以万年阴铁打造,触手冰寒。 戟首并非寻常的月牙利刃,而是一截扭曲的、不知来自何种恐怖生物的惨白脊椎骨。 骨节嶙峋,顶端尖锐如枪,两侧则衍生出如同肋骨般张开的骨刺,骨刺之上幽光闪烁,仿佛能自行吞噬生灵魂魄。 仅仅是握着它,周围的空气就自发地变得阴冷,隐隐有万鬼哀嚎的幻听响起。 谷三通就这般静立着,如同扎根于战场的一座墓碑,与大日殿主身上的气息有着某种微妙的共鸣,一阴一阳,滋生变化,使得那座祭坛中的力量越来越恐怖。 突然,谷三通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眼眶中那两团猩红的魂火,猛烈地摇曳,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冰冷、暴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弥漫开来,使得他脚下周围数丈的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带着诡异纹路的黑色冰霜。 “阴火殿受袭,那头狗崽子果然来了。” 谷三通青黑僵硬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嘶哑低沉、仿佛两块生铁摩擦般的声音中,却透出令人心悸的杀意。 早在三日前神火殿受袭的第一时间,他和大日殿主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两人料定,那贪婪的狗崽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要继续奔袭其他神殿。 如今果然一语中的。 阴火殿是他经营多年的老巢,蕴藏着他积累的大部分资源与秘密。 他自然不可能拱手相让。 “区区一条狗罢了,如果不是他太清宗道子的身份,我一巴掌就可以拍死他。” 念头转动间,他已然朝着大日殿主开口,“宫主,狗崽子上门了,我要往阴火殿走一遭。” “可!”大日殿主开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回荡。 两人在这件事上早有默契。 大日殿主要留在战场上对抗那头大鹏,不能够轻易离开,否则整个战场必然会立刻溃败。 只有谷三通能够抽出身来。 无论是大日殿主,还是谷三通,都没有把那位太清观的狗道子放在眼中。 赤野蟒和八位元神真人的陨落,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因为大赤天尊和佛陀的斗争。 区区一条狗崽子,还杀不了一尊散仙,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 谷三通只要一出手就必然可以将其拿下,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悬念。 得到大日殿主首肯,谷三通眼眶之中魂火炽盛,不再耽搁。 “某去也!”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跺脚。 “轰!” 以其立足点为中心,大地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浓稠如墨的幽冥死气喷涌而出。 他所修成的神通法相九天十地阴摩梭出现。 那法相看起来极为狰狞和诡异,看上去像是一只河里的大虾,刻画着九幽阴魔,中间粗,两头窄,通体散发着幽绿色的光泽。 随着九天十地阴魔梭法相的出现,前方坚实的大地仿佛瞬间化为了虚幻的水幕,一条阴气森森的通道被强行开辟。 谷三通那魁梧的身躯一步踏出,便已置身于阴路之中,九天十地阴魔梭将其身躯卷起,如同穿山甲一般在大地之下极速穿行,直扑湘西老巢。 …… 几乎就在谷三通动身的一瞬间,吴天通天法眼缓缓闭合,沉声道,“该动手了。” 话音方落,他身形一晃,背后浮现出九天雷鞭异象,与手中的铁鞭合而为一,大踏步的向婴鸣涧走去,只三五步,便到了婴鸣涧。 只是此地的景象与外界的阴森传闻截然不同,竟有几分奇异的生机。 溪水潺潺,水中盛开着莲花,河岸旁还栽着几株杨柳,几个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婴孩在树林中、溪水边爬行嬉戏,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他们个个眉眼精致,皮肤白皙透亮,如同年画上的福娃娃,有男童也有女童,活泼可爱。 然而,在吴天的通天法眼之中,这些看似可爱的婴孩,周身缠绕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怨气与死寂,那咯咯笑声中更是弥漫着追魂夺魄的魔音。 它们皆是鬼母以残忍手段炼制的鬼子,能够虚实变幻,行走于阴阳两界,专司吞食生灵魂魄。 在这溪水河畔不远的地方,有一座精巧雅致的阁楼,以暖玉为基,香木为梁,门前悬挂着九盏琉璃宫灯,灯焰中各封印着一个嬉笑玩耍的胖娃娃虚影,正是那九子鬼母图异象的显化。 “贵客临门,未曾远迎,还望恕罪呢~” 一个慵懒柔媚,带着几分沙哑磁性的女声从阁楼内传出。 珠帘轻响,九盏琉璃宫灯摇曳,发出了婴儿咯咯的笑声,一位美艳动人的成熟妇人款步而出。 她身着一袭轻薄的玫红色宫装长裙,裙裾曳地,行走间身姿摇曳,每一步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动,让人喉咙发干。 就连吴天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鬼母跟他是想象中的丑陋干瘪老妪可完全不同。 此女云鬓高耸,斜插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荡,平添几分风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异常丰硕高耸的胸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饱满,仿佛正处于哺乳期的妇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丰满和诱人。 鬼母目光落在吴天和黑山老妖身上,尤其是在黑山老妖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脸上笑容却愈发妩媚动人。 “原来是近来声名大噪的太清道子和天下八大妖仙之一的黑山老妖大驾光临,真是让妾身这陋室蓬荜生辉。” “二位远道而来,想必辛苦了,不如入内饮一杯水酒,让妾身好好招待一番?” 她声音柔腻,说话时腰肢轻扭,饱满的胸脯随之微微起伏,像是在表达某种暗示。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九个在周围嬉戏玩耍的白胖娃娃,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狰狞。 它们的瞳孔化为惨绿,嘴角咧到耳根,露出细密的尖牙,发出不再是清脆笑声,而是刺穿神魂的怨毒尖啸。 胖乎乎的小手伸出,指甲瞬间暴涨尺余,闪烁着幽绿的鬼火,身影如同鬼魅般时隐时现,穿梭于虚实之间,阴阳两界,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朝着吴天和黑山老妖扑来。 攻击未至,那股震荡魂魄的鬼笑已经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无孔不入的侵袭而来。 鬼母方才还一副勾勾搭搭的模样,仿佛酒楼的女妓,脸上还挂着笑容,可动起手来却如同晴天霹雳,没有丝毫犹豫,说杀人便杀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两位贵客,快到奴家身边来,人家胀的很,能不能帮帮我啊!” 鬼母娇笑着,身形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一折,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以极其可怕的速度倒退,而后化作一抹黑烟,消失在虚空之中。 “想走?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黑山老妖冷哼一声,甚至未曾移动半步。 他身后的阴山异象只是微微一震,一股镇压阴阳、定鼎虚空的浩瀚力量弥漫开来,顿时使得鬼母那藏于阴阳间隙的身形显现出来。 “不是胀吗?我来帮你,破了就不胀了!” 吴天开口,踏前一步,手中异宝雷鞭扬起。 那鞭子甫一动弹,便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不是一根鞭,而是整座巍峨山岳被抡起。 四周的空气瞬间凝滞、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鞭身之上,古朴的咒文次第亮起,引动了冥冥中的浩瀚天威。 “轰隆!!” 鞭子尚未打出,狂暴的电蛇已争先恐后地窜出,缠绕鞭身,嘶鸣跳跃。 炽白的电光将吴天映照得如同执掌天罚的神祇,威严不可直视,九天之上有雷霆如同光柱一般落下,汇入那雷鞭之中,更添其煌煌之势。 “看打!” 第178章 神通精进,阴间黄泉(求订阅) 鬼母眼看着威能浩大的雷鞭碾压而下,那张娇媚的俏脸上顿时流露出些许异色,没想到这位传说中被逼的吞食亲子的恶犬,竟有如此神通。 但她却并无丝毫慌张之色,双手结印,随即身形一晃,瞬间与旁边的鬼子交换了位置,轻松躲过了雷鞭一击。 “呜~” 那被移形换位的鬼子在雷鞭落下的一瞬间,竟然又化作白 丁聪立即将手中的食篮放到石桌上,然后将里头的食物一一拿出来。 大半夜她可不想惊扰了老百姓,于是便坐在了房顶上,打算等等看那下毒的人会不会出现。 卫安宁眼前蒙上了一层雾气,男人冰冷绝决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响,他已经摔门而去。 来人正是八王府的八王妃和雪郡主,婚期已定恰逢年关将至,如今过来拜会定是有事相商,南宫夫人接到帖子后,命人赶紧将贵客的马车迎进后宅,又匆匆命人去请南宫大人和南宫琰。 他们到处约会,像是相爱的恋人,会拥抱,会牵手,会亲吻……那几天,是她最幸福的几天,就这么渐渐地以为,要和他过下去一辈子。 冷幽琛并不好受,她一直在抗拒,他为数不多的经验,都是来自于她,哪怕他在脑子里已经预演过无数遍,要用什么姿势占有她。 大夫人的娘家人来了好几次,都被大夫人拒之门外,连门都不让进了,还吩咐管家,那些人再不是她的亲人了,他们再来不必客气。 白浅浅依然无动于衷,她突然觉得好累,再这样下去,她估计自己要崩溃了。 “今日早朝迟到是儿臣的错,儿臣甘愿接受惩罚。”萧棣开道,说罢便将头抵在了地上。 罗亚德的申请让很多议员眼皮子都跳,尼玛的一个预言师来做监察员,还让不让人活了,但是谁也不敢出口反对,一旦反对,这些议员可以想象别人的想法,你丫的不同意,是不是偷税漏税了。 但是,她当时念头的就是不想会安家,要给家里那些人好看。所以一门心思的计划着这个计划。 毕竟,他不能把整个滨州几十乃至上百个官员全都抓起来,这样牵扯面太广了,而且抓了这些人以后,滨州一时之间就没人治理了。 “二来,就算查出,凭借天赋秘法‘域’,就算是宇宙尊者也根本拦不住我。”不怪魔杀族如此自信,毕竟九幽世界中,宇宙尊者是没法瞬移的。 伴随着九尾妖狐撕心裂肺的喊声,血色与黑雾慢慢散去,程毅和梦两人的身影消失了,似乎也随着雾气消散而去。 不死尊者在地球上干什么,那么罗峰将没有任何干涉权力,地球是整个地球人类的家乡……背井离乡,让地球人有家乡不能回,罗峰不像做那等罪人。 原來,刚才万林看到眼前猛然冒出金属撞击的火星,知道是风刀的飞刀迎上了对方的暗器。他两眼冒出一道寒光,猛地一吸气右手一抖,三根钢针闪电般向前面钻去。 在天魔巢穴进化到七阶之后,叶天并没有马上动手离开,因为外面那些青甲士兵都是七阶宇宙之主,其中的首领还是一位八阶宇宙之主。 当下,各大势力都带着自己的人找了个地方定居下来,那些散修也是如此。反正他们现在有的是时间,没必要急于一时,毕竟印城这么多年都探索不到他们,他们去早了也没有用。 第179章 阎罗天子相,突破妖圣(求订阅) 吴天身子一晃,背后那尊三头六臂的鬼神相几乎与他本体彻底交融,悍然撞入那动荡不稳的阴间门户。 黑山老妖亦在同一时刻,抬山而入,紧随其后。 阴间,是这方世界最古老和神秘的所在。 它无上无下,无左无右,无日无月,甚至都没有光线和声音,也没有所谓的大地,一片混沌。 只有一条波澜壮阔的 事发突然,就在齐修远软倒的那一刹那,沈涵也软绵绵的倒在了沈妈的身上,和齐修远是一样的境况。 可刹那之间,叶秋进入到了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他眼中的手雷变慢了,他甚至可以确定手雷的抛物线与落点。 江怜不愿白要,并且就算是以高出三成的价格买下,也算她占了便宜。 江怜和郁修德谈过以后,便不再善仁堂坐诊,只需每月月初去善仁堂授课便可。 “你想知道什么?”知道了乔苒的来意,周东放松了很多。不打人就好,其他的,好说。 她将粮食摞在牛车上,后面跟着一长串的牛车,她坐在打头的牛车前,随着牛车慢悠悠的晃进了城。 不管怎么说,邓朝的底子还是在的,真认真拍起来,演技肯定要比王多鱼这个偶尔镜头符合的人高出不少。 当初梁青对她的态度,李苗苗就能窥见一二,梁青和梁大哥是兄妹,所以梁大哥的想法,她大约能看出来。 教室窗外栽了好几棵榕树,枝繁叶茂,清脆的蝉鸣声一声声叫着,有些聒噪。 “有点儿意思。”那男人大笑起來。将手中的酒杯朝亦笙微举致意。然后一饮而尽。正要再开口说什么。却见那侍者已带着经理匆匆而來。 万道金光射出,朱昌大叫一声立刻隐去了踪影,刘姜知晓金光的厉害,也迅速飘退到一旁。 在他的摸索之下,先天功化天融地篇竟另类的被他运用在了控制体内阴阳二气之上。阴阳二气的转换,越来越纯熟,心念一动间,或是阳生阴隐或是阴生阳隐,几乎已经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 而配合上洛思涵的源气,其中那雷电之力和纯净的阴气,都生了不少变化!其气息看似温和了不少,不过那种万物本源给人的心理冲击上却更大,而且也更具威力。 “哈哈,所以说了,这实力的提升最好的方式就是战斗。只有经过大量的战斗,才会知道自己有哪些不足,才会在危机中领悟一些攻击,领悟一些特殊的能力。”逍遥无极也是高兴的传音道。 毒蝎子不便于表态,他也不善于伪装,说不出虚伪的关心的话语。 远程攻击的剑光跟近身迎击的战刀,流光溢彩的真元攻击和没有瑰丽光效的纯粹力量,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谱写出一篇生与死的战歌。 其实并非真的是去找医生。她其实已经问得很清楚了。亦筝虽然伤了。却并不严重。要想继续举行婚事那也不是不可以。 不知道是谁一声呼喝,被单家兄弟逼得不住往后退的二十余个打手,立时便猛冲向前,将单家兄弟包围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疑问。吕秋实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似简简单单的委托居然会隐藏着这么多问题,他躺在床上,反复思考着。 楚非羽似乎预见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她忽而睁开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眸子。正好一缕掠动的光线侧过,晶莹的瞳孔更显得如琥珀般柔亮,其猎猎滚动的洁白纱裙上也落下斑驳的金色。 第180章 黄泉洗身,黄泥葬体(求订阅) 黑山老妖一朝突破,异象与自身合二为一,一颗明黄色,宛若玉石一般的印玺出现在其头顶。 这便是其苦修三千多年的内丹。 与寻常妖王的内丹不同,这颗内丹状若大印,印钮仿若大山,通体流淌着玉辉,洒落法光。 两枚神环围绕着内丹滴溜溜的转动,正是黑山老妖的两大神通。 其一为阴山神通,有镇压 所以这也是美国人落后与德国的原因之一,作为美国驻清公使做没有得到总统先生的首肯之前,他是不会做出最后的决策的。 老实说,我想继续写bl,因为这是我比较擅长的,也有很多现成的题材。 “那当然,谁叫你把我伺候的这么好。”我耸了耸肩,跑回卧室去换衣服。 提到苏影湄这个名字的时候,律昊天的口中,再一次,加重了语调。 我握紧拳头,以备不时之需,说不定是哪个色狼躲在这里守株待兔,若是让我知道,一定打他个满地找牙。 远远的,律昊天暗自打量着苏影湄看那张照片的神情!心中揣测着苏影湄的心思。 她真的害怕受伤了,身体上的创伤会慢慢愈合,却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疤痕,心里的创伤肉眼看不见,可触碰即疼。她宁愿身体上受伤,也不愿意心疼。 即便如白素贞、无名这般见识多广之辈,在此之前,也不曾见过如此怪异的凶器。 “好了,谁叫你……”话到一半,莫佳豪的声音沉了下去,然后盯着斜对面的某一张桌子看起来。 姚菲儿张牙舞爪,说起话来,比白忆雪狠毒的多了。苏影湄深深的体会到,姚菲儿是一把弯弓,射出强有力的箭,让人一击致命。 “你说什么?”卢雨涵猛地僵住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好!壮汉,你是个实在人,这样,你歇会儿,把气儿喘匀了,不再岔气的时候,你再使全力打我!”老镖师说道。 “那鹏哥你的意思是请你洗洗脚?做个按摩啥的?”孙驰一脸认真。 我跟黑子哥说过孙火找我的事,黑子哥觉得不可信,说他们是一家人,肯定帮亲不帮理,黑子哥对勤勤也很好,当然也不愿意勤勤受到伤害。 白兰自己就在医院里工作,是不是医生,用鼻子一闻,就能弄得清清楚楚。 如果要牺牲他们两个的感情,来换他性命,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孟萌,你帮我吧,把我带过去吧,我要去找他。”不管如何,她都要跟他在一起。 心想至此,韩慕侠只微微一笑,道了一声“刀来的好”,随即步入张世广双刀所布下的刀阵中。 我以为他会去做什么,没想到,他居然去了酒吧!点了好多的酒,喝了个稀里哗啦,听说当天晚上他在酒吧特别的疯狂,砸了好多的钱。 “顾倾城,你再帮他说话试试!”苏泽麟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一身怒吼,预兆着那冰寒的怒火已经濒临失控的边沿。 昨天为止,魔神三十六卫已经全部成为历史,从今天起,是否应该是向长老开刀? 听着李严的话,我先是极为吃惊,因为每一件都有模有样,不由人主不动心。待得细细翻拣,却发现这些奏章虽然表面看起来危言耸听,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东西。 过了半日,沈柯竟然真的醒了,呆呆的坐起来喊饿,我又惊又喜,连忙把剩下的那点藕节给他生着吃了。 第181章 佛陀之死,复活与新生(求订阅) 黄泉滔滔,奔腾不息。 亿万生灵的残魂都被河水裹挟着往轮回深处而去,只偶尔可以见到那些幽冥孕育而生的鬼神出没,或牛头马面,或青面獠牙,或高冠博带…… 其中一尊三头六臂的鬼神盘坐在河水中,随着波浪起伏,浑浊的河水将其半个身躯淹没,直到肚脐之处。 吴天已然化作了原形,卧在鬼神相的心脏处, 这一刹那,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也就是她的表哥,风灵子,那可是少主呀,四方格怎么可能罢休? 这原本和善的笑容,通过他那泾渭分明的黑白阴阳脸表现出来,顿时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吓得那几个说话的人赶紧闭上了嘴。 还好,接下来,林云没有对他出手的迹象,而是专心对付那两个新神族,一本体,一分身,各自主攻对付一个,偶尔使用血煞宇宙的力量压制对方。 而且这红衣,不过是一名二阶武圣巅峰,与之前那太监老鬼的实力相同,楚毅是绝对能打过的,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按照大力飞猿的说法,整个紫金洞天之内,实力最强的应该只有元灵境,没有到达道宫境的,哪怕如此,随便来一个妖怪都能够轻松的捏死自己。 火影面带微笑,猛然间脸色一沉,掌中的霹雷挂带着火精灵便朝着龙腾劈了过去。 岛主微微点头,转过目光,望向了山洞,随后问道,里面还有人吗? “封大师,要不要查查他的底细,如果是没有门派的散修者可以将其拉拢过来。”曼玉此时扭着腰身走了过来。 鸿山天算子屈指一弹,古老卷轴便是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入楚毅的手中。 超凡之躯第三层的三十倍,也就是超凡之躯第一层的九十倍!这是什么概念? 然而说出了这番话的下场便是天雪毫不留情的赏了甄时峰一个‘倒栽葱’。 而后,他至强意志席卷而过,将整个沙琅城连根拔起,在一阵轰隆巨鸣声,一起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无一物的苍夷大地,烟尘缭绕。 这些话下午在向副局长报告情况的时候对方也曾提到过,可甄时峰却不以为意,因为越是困难就越是能激发他心中的那份斗志,不愿低头,敢于向前。 原本聚在一起观望的一众命武者此刻再度受到了波及,一个个顶着满头尘灰,气急败坏的向外撤离。 两人脚踩道兵,周身萦绕着雷霆凝聚的花朵,时而璀璨,时而泯灭。他们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过惊人可怕,竟然将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给直接压制住了。 无论韩非,亦或是李斯,都接受并发扬了荀子的性恶论,所以韩非乃是千年法家之集大成者,而李斯更进一步,协助祖龙订立严法以框天下,三公九卿,开创了两千多年的中枢制度。 第六层的武学玉牌还有数百枚,这整个第七层,就算将身法、功法、拳法和掌法全部算进去,怕也不过数十种。 “你们等一下,我立刻就去安排!”虞教授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这样的事情不由得他不认真。 他只相信自己,所谓的朋友并不是用来依靠,而是利用的,这种利用并不是贬义词,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中性词,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互相利用,各自达成目的,实则上不过是一种资源的交换,仅此而已。 第182章 开局一条狗,选择天赋(求订阅) 南疆十万大山,陷空山。 此地山林茂密,地下多洞穴,四通八达的地下洞窟黑暗而深邃,隐藏了不知多少妖物。 自不死宫与火神宫开战以来,双方在十万大山深处杀的惊天动地,血流成河,不知道多少妖魔死伤殆尽,就连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妖王都接连陨落。 有很多弱小而胆怯的妖魔,在被不死宫征召之前,都 台上,她笑着感谢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说她如今的一切,都是她的丈夫欧阳洛给予的。 杨天龙回到别墅,见到只有夏诗涵和苗静香在看电视,而没有见到王淑妮和徐丽萍,不由得大感疑惑,略一感知,发现她二人正在后花园里刻苦的席地修炼。 换言之,皇上对顾家的疑心并未解除,或者说皇上对他的过往始终心存芥蒂,并不敢象对萧乾那样,百分百地信任他。 当然,谢鸿儒是真的感激凌晨,与他交往也是出于本心,并不带其他什么功利心思。 可是一抬头间,秦一白便只觉眼前一亮,只因钟生那本来棱角如刀的嘴唇竟然变得柔和曼妙,丰润撩人。虽说仅仅只是这一点点儿的改变,但其整体的玉颜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进来!”陈蓝喊了一声,捋了捋秀发,借机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南宫问天话音才落,这时几道身影“嗖”的一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么走的话,显然是饶了非常大的一个圈子,因为从苏离所在地穿越大半个迷雾森林的距离,几乎是相当于徒步绕着整个吉州城走了半圈。 本想咒他死,可一想到他还要星夜兼程冒着大雪赶上千里路,这个“死”字竟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些根本东西的支持,相信龙莫然弄出来的仿神界的东西,无一不是废物的存在。 一道道印诀变幻之间,天地间的元气,就在这一刻纷纷汇聚而来。 “丽娜,有空吗?”李静儿随意笑了一个话题,打破这气氛。随口一说。 她一定要在别人卖红糖馒头之前准备出别的东西,不然以后肯定挣不到钱了。 陆水一没有说什么,她再次看向车厢连接处时,刚才那人已是不见了踪影。 当即林三志就气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抬手指着天,嘴里吐沫横飞的怒骂道。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道修长的身影,就缓缓得从那山洞之中走出。 传说这人世间存在六个黑盒子,只要集齐黑盒子,带进神秘国度,就会得到无上的力量,这个力量可以控制生死,然后就能打开通往虚度空间的通道,而这个通道就是十二道街洞。 “因为……好揉呗!”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了祝赣的问题,脸上充满了戏谑。 “那倒是个好办法,毕竟现在马尔福的嫌疑最大。”罗尔夫说道。 这一瞬间,林玉岫觉得,林永泰天生就应该是要做生意的料子。将他从西河村带出来是最正确不过的一件事。 说着一拳砸在地上,大地泛起波纹,无数的刀光反震出去,向着司墨倒射而回。 而且迪亚波罗又将新掌握的各种力量和属性面板融合了起来,比如传送之光、天灾血光、天道之力、四海之力、地脉之力等等丝毫不逊色于灭世之力的力量。 她说道:城里也就这样,看起来人比村子里多一些,房子比村子里高一些,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成日待在这里也没意思,还不如早些回到村子里过自己的日子去。 声音满是慈祥,似乎在对一个可怜的后辈说话,事实上教皇确实把他看成后辈了。萧晨是华夏的后辈天才,不管多么妖孽都是老院长和司雅慧的后辈,是他们的后辈,自然也是教皇的后辈。 重力立即暴增数倍,仿佛压着孔南飞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座巍峨大山,直压得他全身骨骼嘎嘎作响,似是绝望的悲鸣哀号。 张昆事先调查并分析过【心灵炸弹】,深知这个能力的范围与威力,与投入的精神能量、压缩能量所用的时间成正比。 如果能将魔神之魂分割成几份、几十份、几百份……乃至几亿份,那么是不是可以让这些魔神之魂全部获得肉身变成迪亚波罗,组建成一只魔神大军呢? “是!”丁勇低声应下,看了眼安静得可怕的言曦,便叫王刚、谢锐城留下,确认长官他们安全走远才动身。 高兴看着被自己和孩子分得差不多的飞钱,高氏笑了,看来老爷把大部分都给我们了,自己剩得不多了。 翌日清晨,卫菡方才起身,便听闻外面隐隐传来了一道琴音,十分的飘逸动听。 “夫人,我们以后是亲戚了,你别怕我赖账或是找不到人了!”伍大人微笑着说道。 那个时候程莉莉笑了,对的,她笑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了姜宸一眼,然后离开了。 后来钦慕情不自禁的给他唱起歌来,是辛晓琪的那首味道,因为看到满天繁星,不知道为什么哼着哼着就出来了袜子的味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琰被自己的腿麻醒了,连忙看了一下榻里面,发现孩子不见了,眉动了一下,看到自己身上的被子,心想孩子估计被丫头抱走了,转头看了看童玉锦,发现她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 第183章 白犬银霜,五大天赋(求订阅) 随着吴天心念一动,系统面板自然浮现在眼前。 姓名:吴天 年龄:21 血脉:黄皮土狗 天赋:嗅觉灵敏、耳能听风、奔行百里、天生恶犬、皮糙肉厚 技能:天犬九势图 黄皮土狗:看上去像是荒野间随处可见的土狗,但却蕴含着黄泉和光阴的奥秘。 血脉特性:黄泉不死,死亡后, 艾尔记得,当他第一次在洛丽塔的天空之岛重逢米歇尔的时候,米歇尔就和他提过这本日记。而刚刚在欲望都市边缘,米歇尔说道“宝石森林”的时候,又再一次提到过这本日记。 或许没有她的悉心照顾,没有她那双温暖的手,自己不可能醒来。 倌倌的力气极大,她朝李天佑打出了一拳,拳风居然将李天佑的身子吹的倒飞了出去。 老门主瞥了一眼那人,“只有媚娩了解寒冰剑的动向,即使这次没有成功,还是你觉得这个任务你有能力把它做的更好,还是,你在怀疑我的能力。”老门主眯着眼看着那人。 “恩公威名赫赫,老身当然知晓!老身只是觉得,我罗刹国的是是非非与恩公毫无干系,恩公大可不必趟这趟浑水呀!”修罗刹神色黯然,似乎很是矛盾。 正愁后续怎么继续编故事呢,这周深却是帮他做出了完美的解释。 “还不走,难道好要我撵你走?”无茗一扫刚刚的抑郁的眼神,淡淡的说道。 我不知道這一次她承諾給了你什麼,但是相信我,他一定是在利用你。 黑铁玄蛇虽然愤怒,但却没有放松警惕,上半身直立而起,发出嘶嘶的吼叫,依旧用尾巴扫来。 那黑影在地上打了个盘旋,平地了起了一股旋风,刮得众人只能以袖遮眼!好一会儿,风定尘息,悟空定睛一瞧,见一个威风凛凛的黑衣人正不错眼珠打量自己呢。 长宁虽然对于宁镜的反应有些奇怪,但并没有深究。反而集中精神力,准备全力的一击。 而就在达利尔在前线与将领们就即将展开的军事行动进行最后的商议时,伦敦,总督官署内,奥卡却迎来了一个他并不希望看到这个时候出现的客人,那就是由他亲自任命的北方边军最高指挥官亚瑟?潘德贡。 好像是呕吐的声音。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自己现在都没有想呕吐地感觉了。相信谷内的另外三人绝对会比本人坚强许多的。 “吃过了,你房间里面的零食还不少呢。”苏清宇笑着看了她一眼,又帮她盛了一碗稀饭。 “师兄其实是个很伟大的人……”码头上的阎倾看着江面上已经远去一叶孤舟,知道那舟影在江面上飘渺的不见踪影,这才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不过还好,就在托托莉准备奋力反抗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夏洛特、叶子和爱纶。刚才的托托莉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墙壁,她看到的那道墙是一道门,经过某种幻术加持之后,才让托托莉误以为是墙壁。 长宁冲他笑了笑。平脆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躺在上面,静静地看着天空中落日的余辉。觉得心情特别平静。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愉悦。 而更让人要命的是,到了下午的时候,千爱和夏洛特也来光顾到了奴仆咖啡厅。她们美其名曰是要看看托托莉工作的样子。 第184章 吞食伴侣,新的天赋(求订阅) 两个女妖精虽然看起来打的很凶,但其实很有分寸,都没有动了真火。 二洞主碧珠使一柄蛛丝鞭,幽碧色的毒光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痕迹,让人看起来头皮发麻。 银霜不知得了什么机缘,将自身妖气与一道霞光炼为一体,可分可合可聚可散,不是什么法宝神兵,但却妙用无穷,更能够接引天边云霞精气,辅助自身修行。 不提中年男子一行人已经离开,正如轩雨所说,火云邪神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守候在别院外。 他的侄儿在外面死了,绝对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虽然那里是缅甸,可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首尾刀再次电射而出,扑的一声准确地击中了兽元石,紧接着,不出意外的又转飞回来。 就连左岸也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尖,他真不知道该夸杜采薇是太重义气还是该无奈她的直接,放眼整个帝都敢这么跟毕阡陌说话的,大概除了毕阡陌怀里的那位就只剩下她了。 而就在此时,傅臣寒的身影确实出现在大厦门口,她心里一喜,下意识走近一步,可是下一秒,看到接下来的画面,宛如雷劈的僵在了原地。 然后他偷偷给苟浩东施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苟浩东呲牙傻笑。 那么他们之间肯定有一些瓜葛了,基本上都是师父那么也就遵循了那首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 四肢的经脉已经彻底恢复,其他的位置虽然没有恢复,但是他的四肢已经能够储存一部分灵气。在对敌的时候便可以出其不意,狠狠地阴对方一把。 澎,佟。龙双的身体被一次一次的砸飞了出去,此刻已经是浑身淤青,但龙双还是坚持着一次一次的往前冲。 “沿河跑吗?”鲍勃的尸体太沉了,莉西娅和特洛伊只能暂时将英雄的遗体放在河边,脚步也停了下来。 太极图照耀之下,此地低端洪荒世界的太清老子也进入到虚空幻境。 经过这么两次折腾,什么进展都没有,老光棍那边也选择退婚,不要陆苗苗了,而陈氏只能含泪把钱再次吐出来。 万珠带着他走远,守卫也正好赶到,夹杂的细石狂沙,乱叶飞舞。 就像昨天晚上两人本来是各睡一张床,但是早上两人就睡在一起了。 林致远看了看议题,果然大部分都与城建工作相关,当然里面也包含着李蜜仙交代的南胡、南王两条县道的建设和绿化工程。 林致远现在处于旋涡的中心,是有苦难言,一杯接一杯,没有时间停下来,终于,有一杯酒达到了极限,林致远一捂嘴,就朝着门外的厕所跑去,刚到门口,一道瀑布,就如黄河之水一样,从嘴里喷涌而出。 越想,主帐中的众将脸色就越发是难看。他们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与眼前的明军交战完全不像是与其它的敌人交手,一般情况下,就算是他们败了,但做为统兵的将军都是有机会逃走的。 他的太乙金身更是破灭了,在和不周山抵挡的一瞬间,太乙金身已然撕裂。 电视台数据部在办公大楼的三楼,几分钟后,工作人员就匆匆忙忙的出现在了郝俊海的办公室门口。 千殊进入幻海之后在人间算是彻底消失了,但是人走了,江湖上却处处都是她的影子。 王轩不语,发动车子向已打开多时的大门开去,静静的开着车,仿佛一旁跟本没有人,整个车里只有一人人般。 “简直就是放屁,刘清州,如果不是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真要算起来,你也有责任”夏末嚷道。 “见你有心报效朝廷,为父心中欣慰,怎会不允。”安定国走到安瑞祺面前,定眼看着他胸前几道数寸长的刀疤,目光中满是怜惜。 不过,最后两人还是没有坐成。因为他们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四周都是激光和电流,脚下是重力感应器,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圆柱体。邪神被困在里面,眼睛带着一个蓝色的眼罩,大概是为了防止他的毁灭光束。毕竟邪神的眼睛都可以攻击敌人,而且威力强大。 “多尔博,跟我回新都,你可曾后悔?”月牙儿一直在想,他会不会在午夜梦回留恋那是的地位荣华,偷偷的不甘心呢? 所以柳均宜当见晋王领旨,平平淡淡谢恩后,面无表情接受如梦初醒的宾客齐声恭贺时,他明知晋王这样冷淡是在作戏,居然脸上也摆出了郁怒的神色。 虽然搞不懂这男人怎么突然间说翻脸就翻脸,却丝毫不影响叶梓潼的心情,有头以来她还是旅游,而且还是这种国际大都市。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雪莲儿放下碗筷,回来坐在塌旁好奇地问道。 如果说尼家老太爷是只老狐狸,那绝对不是假的,那可是几代世袭下来有着皇家爵位的血统,如今虽然祖辈的爵位到尼老太爷那辈也慢慢的被乎视,但是尼家的财产买下一个国家那也不是吹的。 果然如此,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的灵魂上的印记已经消失不见。 他知道月灵族受到很大伤害,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般谩骂,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要不是看在她们面子上,月温伦真的被一脚踹飞出去,以免一直在耳边干扰自己。 “多谢毕老师指点,贫僧甚是愧疚,没什么好赠予你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把贫僧收了吧。”唐憎很是惭愧的说道。 值得一提的是,胡戈·施佩勒在西班牙内战期间还利用自己德国将军的身份,在战火中救出了几千名天主教的信徒,使西班牙天主教会永远铭记他的勇敢精神,捞到了大把的好名声。 第185章 天赋吐气成刀,姐夫(求订阅) 刘凡率领龙牙卫来到凤凰山西北侧,这里比较荒凉,但刘凡还是查探一番。 就是床上的被子,看上去也是单薄得可怜,而且上面补丁摞补丁,看上去花花绿绿的,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抓起来?”听到我这话,爷爷却是摇了摇头,连道眼这等逆天玄术都能够施展出来的人,就凭这些警卫可是抓不住的。 烈敖闻言老脸一红,将丢进去的草药拿了出来,右手浮现了一团淡灰色烈焰,直接拍向了丹鼎。 王二黑也想要去冒险,去看看神庙,这三江国相比起寒铁国,应该有着更加悠久的历史。 “我真的是,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出,天子消失的事,你看吧,如果没找到我,他们绝对会冲出封印。”天族残魂吐词不清的道。 见到没能将这两人秒杀掉,郑辰的眉头微微一皱,当即一股妖力化为巨掌,迎面朝着二人拍了过去。 其余凶兽得到凶戾青年的命令后,全部盘踞在一旁,至于天玄星辰的天骄,他们全部无视了,凶戾青年下令让他们不要对其他人动手。 郑辰不想将话题扯远了,让他感到无比庆幸的是,这条黑龙对他的元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气息很熟悉,否则的话,郑辰很有可能被这条黑龙一口吞进肚子里。 不过许攸留了一个心眼,他怀疑是史阿被抓住了,史阿乃他出面花费重金聘请,也可以说与何进无关。 只见金大海和金有才一人持刀一人舞枪,上下翻飞,既伤不到别人,也伤不到自己,就功法来说,绝对的是上乘。 为了活命,想到就做到。迅速引动‘琉璃心火’发动了强大的技能‘佛怒火莲’。 “你聋了?没有听到我说话吗?”因为之前这导购员的态度并不好,所以陈默也没惯着她。 “那有没有可能,魇魔种子不在我老公身上?”姜如试探地问道。 邹付言开了游戏,林景秒选了瑶来打辅助位,然后朝邹付言说道:你玩云中君吧,你不是想练练他吗? 那边王胖子和海三却是十分对脾气,二人跑到一旁探讨其合魂兽的体验,不过这大多数都是海三在认真的听,王胖子唾沫横飞的说个不停。 秋野凌脸很寒,秋野凝香是他的底线之一。其他事可以不计较,但这件事,不得不说个一二三。更何况,提到忍者学校,想到秋野凝香因为不能去忍校而失落的表情,加上宇智波雨侮辱性的话语,你就是神也会怒的。 说着,余笙故意嫌弃的在草地上擦了擦手,好像鹰翼有多脏似的。 曹鼎蛟也不惧怕对面数万大军,身上几层厚实的铁甲,给了他一种安心的感觉,没想到看起来薄薄轻便的铁甲居然这么牛逼。 王承恩哪里敢怠慢,忙是出去,吩咐宦官立即召集百官,紧接其后,召集百官的金鼓声便传出来。 人氏族圣子逍遥这次的目的就是找到天地胎盘进入其中,将自己作为天道洗礼,成就不灭金身! 说起永恒游戏的在线论坛,那可以算得上是世界上在线人数最多的论坛了,基本上每天都有四亿的浏览量。举个例子,比如你随便发个帖子,一分钟之后点击就过万,恐怖的很。 严格说起来,今天这场争执的挑起人是雷辰,正因为他评论孔志新的作品时声音有些大,被他听了去,这才有了刚才的事情。 三人向街口走去,脚下踩着青褐色的石块,给人的感觉很稳重,高庆看到,每家的房子构造都差不多。 答朗寨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矛头纷纷对准了雷辰,气的旁边的张雪梅当场就要发飙,还好雷辰及时将她拦住。不然的话,仗还没打起来,自己人先窝里斗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蓝怎么会在这里?"高庆看着面前的老妪,手指着不远处墙角的蓝蓝! 不过雷辰也没后悔,还是那句话,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反正已经得罪了陈家,再得罪一个跟陈家关系如胶似漆的宋家也没什么,就算没有今天这事,宋家说不定哪天也会跟陈家联手对付自己。 没有出窍级别的超级强者的亲自操控,这座护山大阵,能发挥多少威力,就可以想象了。 不过这种待遇也只有比较亲近的人能享受得到,龙大司令记住谁说明他看中谁,如果要是那些关系不怎么样或者没什么能力的,龙大司令都懒得搭理。 “那个,额珩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车总裁那边我也没办法阿。”张玮报完消息就等着珩少拿办法了。 “这就是你为什么改名叫周深的原因吗?”秦奋看着周深的眼神,问道。 林凯发现无论怎么避都躲不开矛尖锁定,在战矛落下的最后万分之一秒,一道裹着燃烧升腾的空气而来的超高速人影带着他向外冲出,战矛几乎擦着头皮砸落。 徐丽丽忍受不了身体、心理上的双重刺激,手偷偷地伸进陈佳畅的被窝,握住对方的手,希望汲取更多的力量。 “可是爸爸都没有过来哎,我去吃他。”凌子犀从椅子上面跳了起来。 在秦宇注视下,染遍天刀的鲜血突然急剧凝缩,最后,全部都汇集在了三十三个凹槽中的最下面的三颗凹槽中。 祁心雅将被套从被子上扒下来,然后和床单绑在一起,将床单的一角捆在沙发的脚上。用被套穿过旅行箱手提的地方,慢慢放到下面,好在刚好下面是厨房,现在并没有人。那些下人什么的也都离开了。 第186章 反目成仇,三大天赋(求订阅) “大姐,你也太过分了,这些火枣是我们姐妹三个一起发现的,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全部给这个男人用来疗伤?” 碧珠胸脯剧烈的起伏,恶狠狠的咬着银牙,八条长矛似的蜘蛛腿弥漫着毒雾,“把这颗火枣给我。” 她一边说着话,直接从肚脐处喷出一根蛛丝,朝着金珠手中的那颗枣子卷了过去。 然而那位火神 程欣说:“那你就早点儿出门。”说完转脸回到了座位上面。而秦明变戏法似的从前台拿出了一束花,然后来到了程欣的身边。 风筝和铃铛忐忑地等待着,看到木子云的立着的背影,才松了口气,可望见其身上粼粼的鲜血,又将心弦绷紧,慌忙的跑过去。谁料木子云急喊一声:“别动!”二人停在了原地。 “呼哧呼哧!”轻风剑气纵横无匹,四处刀光剑影,所有弟子都已伏法,一片清明之空再次出现在了近事殿后广场。 而刘家村也已经将刘老实下葬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人来闹了,张主簿的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正值子时,木子云才苏醒过来,已经被放置在一处山野,身边丛林之中,十几座无碑野坟埋没其里,山中传来狼嚎鬼鸣,夜空无月,木子云倒也不惧,先摸摸身上,并无东西丢弃,再闭上双眼,想多睡片刻,补完美梦。 木子云和莫朝真同时傻了眼,莫朝真忘了自己还在要挟着木子云,而木子云也呆呆的保持着动作。 赵瑞听着秦明如此自恋的话笑着冲着他翻了个白眼,虽然赵瑞觉得这话听起来很不要脸,可是这也确确实实的是秦明的资本。 灵怨的积累就是这样,齐浩之前吃过七彩果子,其实九阳真气已经到了临界,只不过为了给李霸娇治病损失了好多,如今又补充回来。 不过妍儿事先约定,自家酿酒只为解决生活所需,每年以酿酒两万斤为限,只卖给附近的熟客,绝不许四处贩卖。在妍儿看来,自己这样做不算太过份,就当是哥哥给外甥的押岁钱了。 那些本打算在她离开时伏击她的鹏鸟,发出尖锐的叫声,纷纷冲向那枚蛋,而忽略了姜璃。 在他手中握着一把短斧,上面沾满鲜血,血珠顺着斧刃滴落到地板上,发出“啪嗒”声响。 “你说什么?让我归顺你?难倒是我的耳朵出现了毛病”,马林一声冷笑,如果让自己归顺萧子阳还不如他的伤不医治。 狼人缩了缩脖子,发出一阵嚎叫,将斯拉比的命令传达了出去,然后它便趴在地上嗅了起来。 警车开到了警察局,将萧子阳带进审讯室,让萧子阳做嫌犯的椅子上,并且将双手扣在两侧。 这个时候,陵江水神竟然出现在了这里,无疑令人打心底生出一抹恐惧感。 “可是我却喜欢你很久了,从柒柒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了,从柒柒介绍你给我认识的时候,就喜欢了。 林烨感觉四周有神识在游荡,不过这神识若隐若现,一般人不仔细观察,还真的察觉不到。 只有贺政熙一人看出了自家妻子的幸灾乐祸。在这件事上他没有话语权,毕竟是长辈只见的pk,他只能冷眼旁观的看戏。 连连布置了好几道术法防御,王长老这才扛了下来,心里头也冒出了不少冷汗,双眼眯起,盯着叶玄。 可偏偏陈雪珊来亲戚连啪啪都不能啪啪,真是只能干看着流口水了。 第187章 九大天赋融合与组合技(求订阅) 吴天当下直接选择了选项三犬吠乱神。 若是对寻常精怪,以及初至此世的自己来说,自然是能够吞吐天地精气的天赋为上。 可他毕竟是重修,道行高深,对天地法理的参悟和认知远不是寻常修士和妖魔可比,这等粗浅的吞吐精气之法,就并不为他所看重了。 反倒是这犬吠乱神,能够扰乱敌人心智,吸引仇恨,无论 黄毛捂着胸口惨叫了两声,随后一声令下,其他十几个混混立马冲了上来,围着林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林羽连忙抬手还击。 叶沁突然想到,之前他们一直认为凶手在等着闯关的人,凡是闯第五关的人都是他的目标,可是如果他等的是特定的人,他的第五关是为特殊的人所准备的呢?那是不是说他是有目的的杀人,而不是随机的杀人呢? 盟重城城头,已经成了玩家们的屠宰场,而叶重,是唯一的屠夫。 虽然这是普通怪物,但生命值却高达五千,不愧是以强壮著称的怪物。 叶尘也不推辞,就这么大咧咧坐了下来,招呼着再上了一桶酒,添了五六个菜,一下子就拉近了与这三人的关系。 果然,当服务员开始上餐的时候,叶沁才知道什么叫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是什么意思,看着满满一桌子的东西,叶沁除了能知道是粥和点心之外,具体的名字一律不清楚,这应该算不上是一顿普通的早饭了吧。 “胖子,怎么了?”龙灵听见那边嘈杂的声音,甚至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声。 宴会上,孤清含喝过几杯后,就开始不断对御千澈倾吐他和玉蝴蝶之间的事。 “诶,怎么可以这样呢。咱们白吃白住你的,不是搞贪腐吗?”段天涯说道。 而天空之中,则是乌云漫卷,狂风呼啸,并不时伴随着一阵阵的闷雷声。叶重可以肯定,这其中,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危机。 十几人转瞬就来到烈焰、史七等人面前,烈焰冰冷的眉目微微一动,这回领头这人,是真正的仙人境高手了。 不知咖啡起了效果,还是是心理作用,他心中的不安减淡了许多,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丽娜尔当时就傻了,然后她才想起来,自己以前是从来不在意男人的行为如何如何的,她只会把他们全部无视,或者人道清除,无论在脑海中还是现实中都不留一丝痕迹。 “这一次应该没有问题了。”扈成与袁丰淼两人,全都冒出这样的念头。 宝幡灵气逼人,喷吐火蛇万条漫空浮游,更布下遮天炎墙尽情焚烧。 丁硕首先选择的是初级鱼饵,一个帅气的抛竿,自从装备了白银钓竿之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大货,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垂钓上来。 面对这些,杨皓轩也只能不断闪避着,从左边跑到右边来回奔跑,不过杨皓轩还是低估了幽冥蛇,还是让那幽冥蛇给狠狠的咬住了。 “这鱼肉是生的吧?”柳一村用手指戳了戳点缀着花瓣和绿叶的马鲛鱼。 林寒完全搞不懂了,就这么一支普通的古剑,为什么到了杨皓轩的手中,偏偏就可以成为那么厉害的存在呀。 就连魏安釐王也想不到,当初自己废了的卫国,如今还能帮助到魏国。 十步杀一人?是什么东西?谢念亦没有听说过千里不留行,所以nebb很好奇的问道。 第188章 妖刀饮血,千丈法相(求订阅) 夜色如墨,陷空山深处的密林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影影绰绰,仿佛潜伏着无数噬人的妖魔。 吴天四肢矫健地在地面奔行,鼻翼不断耸动,在妖气的加持下,嗅觉敏锐天赋的效果越发敏锐,使得他能够清晰的分辨出空气中所残留的种种气息。 金蛛儿是大妖,而且是人面蜘蛛这种非常善于狩猎的妖怪,收敛自身气息的手段十分 其实程雁卉跟季玉生两人都知道铭南的目的,但是两人都不想先对对方低头,所以才会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了。 “其实,你不需要去询问林姑姑的。”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出。随后,李坏的身影从隐秘的地方走了传来。 万不归再次面色大惊,因为刚才在他的幽冥血光中显得有些狼狈不堪的星光剑气居然没有被他的拳头打破,而且还带给了万不归整条手臂强烈的麻痹感觉。 看着嘿嘿发笑的帝乙,苏子瞻连话都没有说,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帝乙的对面,饶有兴致的喝着桌上的云雾茶。 只是一个开场,观众们就被王聪逗得不行,评委席上赵大山更是直接笑出声来,李大刚也好不到哪去,至于王宗岭还是那副僵尸脸,不过对于王聪的开场甩的包袱非常佩服。 眼前的两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守护她们,给她们最好的一切。 只是零号依旧不能安心,直觉所带来的危险感当中,有东西正在迫近。他担心着,也烦恼着,因为时间越是一分一秒地向后流逝,思考及精神感知当中,就越发有危险的想法出现。 “怎么样?”齐天成坐在豪华的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椅里,叼着雪茄问林堂。 “哈哈哈哈……”廖惊鸿不仅没有立刻回答凌羲的话,反而哈哈笑出来。 吃饭的时候,黄姗姗跟盛世心怀鬼胎,叶树只知道黄姗姗救了季流年,伤了腿,于是对她很热情,也很客气,不停的夹菜给黄姗姗。 众人大奇,一起追问,奎阿雷亚没有不好意思,逐一解释。双方互相交流打听到的消息,午餐拖到十三点才结束。 飞艇的降落地点是在距离若叶镇约3公里的郊外,下了飞艇,阿治和忠男便马不停蹄地继续旅途。傍晚时分,安全抵达若叶镇。 “你是我想的哪种人?”孔深逼近寒来,语速很慢,字里行间都透着满满的威胁意味。 曾经沧海难为水。见识过十年后神迹中财团多如狗、土豪满地走的情况,张巍对这些财团入驻就没什么感觉了。 “雪兔!危险!”就在这时,寒来的背后响起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那个声音太熟悉了,但是寒来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 温克勒正要细说,前方传来嘟嘟声,五辆带轮子的浮空车飞速驶到众人面前停下,车上下来十几人。他上去打招呼,程栋呆着没动,有些迷茫。 谢磊轻叹一口气:错,当然在自己身上。一招手,示意柜台的服务员拿了两瓶汽水过来。用起子打开一瓶插上吸管递到杜滟滟面前,又将自己的打开,拿在手里,一屁股坐在了杜滟滟的面前。 越跳两人越紧密,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呼吸,芭芭拉突然娇滴滴的双手环抱住琼克,头已经搭到了琼克肩膀上。 不远处走出来了一个身影,正是阿治的妈妈――浅井茶茶,她红着双眼,久久凝望,听到大木博士的话,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单纯的使劲点头。 第189章 荧惑古星,射杀大鹏(求订阅) “这一次看着像是要来真的,这是要决战了吗?” 吴天抬头看着那高达千丈的法相,以及那遮天蔽日的金翅大鹏,这两位存在那是当世真仙和妖圣,无数修士平日里都无法接触到的存在。 也是如今不死宫和火神宫的顶尖战力。 “之前火神宫和不死宫交战,虽然厮杀的十分惨烈,可这两位一直都没有出手。” 比扎罗从正义大厅的外面飞了进来,被传送回自己宇宙的时候卢瑟把他放在了正义大厅外,让他坐在外面玩桌上的茶水点心,但对方现在飞了进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真切的声音顺着风声传进了他的耳朵。他瞬间散开了神识感知,半晌之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经审讯,穿军装的是嗜血团雇佣军头目,一个长着马脸的是天刹门的十二金刚之一代号“马”,另一个留着山羊须的是天刹门十二金刚之一代号“羊”。 不久后,庄宅牙人来到赵家回复赵思辰,说他已经走遍了整个大庆城,在城中找到了十多套宅子,或许可以满足赵思辰的要求,请赵思辰有空了,一起去看看。 甘奇正捧着柴火,安排甘母去买些吃的:“我已经租下了张大婶的宅子明日找开了银子,就给她付租金。 虽然现在炼药成功的几率已经很高,但毕竟不是百分百,还是偶尔会失败的。 三人一拍即合,沿着大街找了个豪华的系统酒楼,一头钻进去,要了最好的包间,免得被人打扰。 紧接着,大长老的脸上先是震惊,之后是浓浓的嫉妒。这一切都被程璐看在眼里,她十分不屑的说着。 话刚说话,金智秀便尴尬地咳了一下,知道这件事是解释不清楚了。 安绿蓉虽然还是稳重样子,眼神里却止不住雀跃,冲着安红妍点了点头。 林鸿飞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丢出来的这根骨头似乎有些大了,就比如现在,对于这个电话,林鸿飞就只有苦笑的份儿。 此战玄门虽未能达成初衷目的,然天玄门上下乃至世俗,却比达成初衷更为欢欣鼓舞。 “为什么?为什么不在追逐你的梦想了,你是个专业电影学院的大学生,你应该继续去做演员正的电影演员。”艾克说道这里有些激动。 他们能否在这一场比赛里面取得比赛的胜利,在此时显然也是要被冠以一个大大的问号的。 月明的心事也渐渐向黑煞袒露,那就是她不想在暗系,她想暗系从她身上消失。 这也是因为卓依婷这阵子帮了他不少的忙,若是一般的人过来,他肯定没什么好语气呢。 现代医学在心脑血管疾病面前那真的是苍白无力,几乎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所以,尽管在楚家几乎集中了全东海最最有名气的心脑血管专家,但是却还是没能对楚悠然的病情有任何的帮助。 见叶锦幕没有给他泼冷水的意思,南宫静泓的热情又高涨了起来。 毕竟他并没有一直在篮球场上面,反倒是在篮球场下面休息了许久的时间,这对于吴大伟来说,可是一个非常新鲜的事情呢。 刚才的能量波告诉他,这个极光体青年的级别不会低于天极五阶。 突然沈年华拿起一个茶杯重重的朝着沈心怡砸了过来,沈心怡躲闪不及。 梵雪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心中却疑惑不已,方才的那身影与繁花是自己的幻觉吗? 第190章 金珠之死,屠妖榜开(加更!) 金珠儿像是丢了魂儿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 碧珠看到吴天确实没事,转过身子看向金珠儿,眼看自家大姐这般模样,也忍不住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大姐,他已经死了,而且他是火神宫修士,你能不能……” 她一边说着一边靠近金珠。 吴天却忍不住心头一跳,瞳孔紧缩,死死的盯住金珠儿,猛的叫了 “公子,还是我去吧,你千金之体不要犯险。”麻卒拿起水囊就要上前。 六子的遭遇恐怕是最悲惨的一个。老太太走过去,轻轻地撕扯着,就像是撕扯着一直烤鸡。不过这烤鸡却是活的。鲜血四溅,夹杂着凄厉的惨叫。 然而叶潇却并不属于这个范畴,他忍住不去释放镇魂吟技能,而是将胸腹中所储存的浩然正气全部调动到四肢百骸,用以抵挡大戟中所释放的鬼气。 “?”背后传来脱衣服的声音,时水月不解的扭过头,就发现近在咫尺的唐洐。 音乐响起,是浩岚弹的吉他乐,但和其他吉他乐不一样,浩岚弹的格外柔和。像湖水一样静谧,如蓝天白云一样轻柔。 梅御谨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也看着她眼里的高傲和倔强。 时水月本不应该来的,但是她还是想来再次确认一番,毕竟这个功法,对她也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我需要你解答我的一个疑问,”欧阳末语声平淡如常,连冰兰亦忍不住有些钦佩他的克制力。 哗啦!又有数块残砖落下,路凡费力地撑起身体,他的额头留下一股粘稠的鲜血,路凡甚至能闻到鲜血中带着的腥味,路凡踉跄了几下,他努力地平衡着身体,但他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董兴武。 “断魂,你仅仅是一点残魂就想吞噬我?”她倏地睁眼,神情已不再倦怠,而是炯炯。那双轻醺桃花的眸子霎时含了不符合她的豪放与狂傲。她暗暗运力,将血液里与生俱来的温暖聚集在一起。 主殿广场,夜叉五大长老在此相送,他们也清楚,此番楚云前往神皇宫,那就不是像上次北界争霸这样,数月时间后就会返回的。 不过,他也赞成晓晓回归苏氏,倒不是想让她继承什么,纯粹是认为,没人敢给她脸看,要想做事情,难道在自家公司就不行吗? 一声脆响,王左舟的手掌落在了周京满是鲜血的右脸之上,周京瞬间倒飞出去,断臂处直接杵在了地上。 他们家不说是什么特别豪的门吧,可平时用度是没问题的呀,孩子在美国,他还专门多拨了一些款,看样子,没到他的手里? 再加上刚刚白自伯一听见受伤的是于川之时,瞬间发怒的模样,于峋更加断然,自己想的八九不离十。 他走之前不是已经和她说清楚了吗?出差要两天才能回来,可是这两天不到她就突然生气。 林落笑了笑,没有说话。只见邵扬打开医药箱,拿出跌打损伤的药酒,倒在棉签上。 “嘿嘿嘿……这样就对了嘛,那边的姜汤我已经给你量好了已经不是特别烫了……你赶紧喝了。现在外面的雨也差不多停了,我去御花园里给你采,一起在这儿露水的红花来给你做指甲。”斓倾说完就出去了。 “你胡说!”靳大方更加生气了,但想到之前芜华的话,又有些担心。 莫凉栀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眼便终生,但此生,他想要终生的人,唯有——宁摇光。 第191章 入洞房,师姐至南疆(求订阅) “火神宫这一次颁布的屠妖榜,手笔太大了!” “你们听说了吗?火神宫甚至拿出了顶级道胎法祝融拜火祭天法和顶级斗战法八荒火龙图。” “不仅如此,还有数件神兵,那可是神兵啊,远比普通法宝要强大得多的神兵。” “我已经听到消息,连上古道器射日箭都在功勋兑换列表之中,只要谁能够杀了那头已经被 不过这回石斌并没有盲目的高兴,他拉着汪立信仍旧时刻盯着各处,全力剿灭元人。 罗继宗看到杨巧儿的主意已定,当下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事如今他也只能是感到无可奈何。他的劝说既然无法打破杨巧儿的计划,那也只好立马采取行动,是赶紧提着竹篮子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他本就是个军人出身,也不会那么多礼节,一个命令下去,县丞和那可恶的衙役不久就都被提了过来。 阿仁闻言赶紧回头一看,可不是嘛!上午围着别墅转的时候卿儿的房间里明明有张照片的,可这间却只有几副风景画,刚才迷迷糊糊的上来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杨羽的心一直紧绷着,他不是不想说,而是在朱元强大的压迫下,他失去了最基本的组织语言功能,只能一味的拖延时间。 阿仁说到一半就被苏卿打断了,苏卿可受不了阿仁这种没脸没皮的劲了,一听阿仁开口,赶紧打断他。 因此,罗林必须得努力争取说服江婷,要是真的能够借此机会把江婷送回南京去的话,那的确是要谢天谢地了。其实这并不是他过了桥就要拆板子,最关键的是如今的他必须要为江婷的前途和婚姻着想。 吐槽归吐槽,陈默还是一口气将50点积分全部选择了兑换金钱的选项,50点剧情积分,兑换后的金额就是整整50万元,虽然不算很多,但也是他目前能够做到的全部了。 二爷没想过1465会撒谎骗他,自然也就信了1465的那番说词,认为是两人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大,从而导致的系统功能差异,这是硬伤,一时半会儿补不齐的。 不多时,众人目之所及,皆是能够连接天地的银白玄龙,足有数百条之多!它们所携的光泽使得原本漆黑的天地亮堂了许多。 苏浅浅一听就慌了神,赶忙四下看看,幸好送来的贺礼不断,下人们都没有注意到这边。 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了,徐佐言伸手把外衣的兜帽戴上,而耳后的咬痕处,被贴了个更大的ok邦。跟在会所后门守着的竹子通了电话,他那边也还没动静,看来还得等。 “什么人,竟敢在西亭侯府造次!”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响了起来,一道红光闪过,血夫人像是被什么击中,身体凭空消散,就像一捧细沙,散落在了地上,然后被黑气卷起,窜上天空。 李承欢本想直接相告,转念又想,江兄还没答应做一笑府的名誉帮主,我何不借此机会激他一激? 这场雨一连下了几天,跟天捅漏似的,没有停的意思,原本计划三天的路程耽搁一天才到燕都。 春阳迟疑着,一时也想不到好的藉口,但有委实不想将这身衣服放下。 而这三个元力层次,又分为一至九重,只有通过修炼突破前一层次元力的第九重,才可以进入下一元力层次的修炼。 伸手接了一阵雨,冰凉沁人,她决定多等等,也不急着去那大院子里。 钟灵感动地紧握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练功,不会辜负叶枫的好意。 万思思的爹?!不就是国服第一商号万汇钱庄的创立者,现实华夏第一财团万汇实业的大boss万通天吗? 大队长也乐呵呵的夸他,话里话外都在说他们一家人都是这边顶顶好的人。 “嘿哈哈哈,偶像你太了解我了,请允许我拥抱你!”巴托洛米奥被木板撞了一下,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还想朝林峰扑去。 二人私下希望能在丹鼎坛的素贞观住上一晚,那时候老君派还没分裂。 说话间,雨停了,地气蒸腾上来更加烘热,周围树梢的蝉鸣叫不停。 眼看着太阳已经落山了,今天反派是不会来送牛奶了,明天一早自己得想想办法。现在的自己还是一个孩子,所以总的来说,一切都来得及。 再是情事不知,此刻也被这最原始的冲动驱使,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所有眼神都落在了那诱人的唇瓣上。 一边的大汉看着这一幕差点没有直接吐血,大哥你看看她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有事的是我们好吧? 从刚开始的害怕到黄风洞的乱杀,她逐渐已经不会觉得妖精有什么不得了的了。 但是可以注意到的是,黑胡子没有任何的由端,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到了医院她才知道,王生跟魏院长,还有闫明、于欣,居然连过年都没有回家,一直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 外面候着的丫鬟婆子早就在孙氏掷出美人捶的时候就隐隐听到了里间的响动,但是碍于孙氏与李嬷嬷平时的威势众人只敢拿耳朵贴着门帘子细细听里头的动静,偶尔相互交换一个眼神。 绿紫色的阴电与暗红的尸雷不时发生剧烈的碰撞,夹杂着阴寒的冥气,洞中轰轰之声不绝。 这回好,终于有人收拾他了,嘿嘿,看看你那办公室主任的叔叔能干过市长不? 裴汉庭自认不个君子,对于那些个对不起自己的人,自然不介意让他们多尝尝自己地怒火。 幽冥神殿正殿披上灰色长袍的暗影骷髅暂时充当神殿主持者的角色与尼拉克拥有一些灵魂的共通很容易他的灵魂之上便带出了淡淡的神性气息。 肖扬笑着点点头,胖子果然还是有点本事地,其实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能把生意做到这个水平上,已经足可以让很多成年人,甚至是中年人为之侧目了。 如今,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处理,清闲的日子,已经是一天少过一天。 第192章 温柔乡,三月苦修(求订阅) 骷髅山,山体上被撕裂的缝隙如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于山腹,阴煞与火脉在此纠缠不休,发出滋滋的炸裂之音。 谷三通盘坐于裂缝边缘,青黑色咒文密布的魁梧身躯纹丝不动,干枯的面容上只余一双瞳孔燃烧着猩红色的火焰。 他目光穿透翻滚的煞气,死死锁住下方熔岩火海中那道女子的身影。 只见赤离木悬浮于阴 “叮”你选择了与敌对王国玩家炫动完美加为好友,现在对方不在线,无发立刻看到您的消息,请耐心等待对方回复。 话都说到这番地步,轩辕笑还能再些说什么?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误会自己,自己都能完全不顾,可这番话无疑将他推入生不如死的局面,自己能存活至今,全靠对兄弟的信念。 聂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冷笑着说道,说着使出了无双战神体,青色的盔甲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聂辰的身上,一股强大的气势从聂辰的身上缓缓发出。 “为何要推本公主下水?”颜月再度问道,这样的审问众人从没有见识过,个个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在巴勒斯坦解放共和国瓦解的时候,整个巴以矛盾和巴勒斯坦内部的矛盾,就这样轻易地化解了。 川岛英子不知道武玄明说什么,也就不好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绕过武玄明继续向前走,后面的两名保安抬着叶秋跟在她身后。 回市里的途中,君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在外面跟那个日本混球嘀咕了半天什么?最好老实交代!”她现在拿出了自己是龙影传世人的身份來给武玄明施加压力。 轩辕笑能有如此机缘,须知道,杨戬冲击镇灵时,邪气灵也就拳头般大。而轩辕笑所以劈散的邪气灵可是足足有人那么大,史无前例,即使将他冲成人妖也不奇怪。 狼王慢慢起身,朝向天空的方向引吭长嚎了起来,那声音里面充满着人类所参悟不透的东西,但是野哥知道,那是狼王在向他表达谢意。 “明轩哥哥你慢慢采吧,不急的,臭欧哥哥,你不要老是抱怨!”紫罗也在一旁帮腔说道。 石守信征战沙场多年,却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事,不管是浴血拼杀,还是攻城掠地,他都不曾遇到如此棘手的变故。不管是他身上伤痕累累,还是血迹纷溅而出,他也不曾皱一下眉头。 据他了解,那白无情是半神族中的佼佼者,没有任何情感,只剩下理智以及冷漠,脑中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推理。 谢子晴仍处于昏迷状态,但是呼吸已然变得粗重,身体也微微发烫,证明恢复良好,明轩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靠她自己了。 这时,绿裳也走了过来,沐风忽然被血箭草带走,吸收原始灵气的事只能先搁置了。 而到了秦狑这种境界,万有理那“口含天宪”的本事就不太好使了。 母亲已经帮他在借钱交学费了,只是还差一些,等段时间,家里的谷子收了,自己就又能交上学费了,龙阳不想给母亲添麻烦,也不能添麻烦。 苏步青这才止住了怒气,神色不善的望着韩流儿,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却又下不去手。 甚至,沧浪域主还要杀他?他无法相信那脸上一直挂着慈和笑容,一直关照他的沧浪域主,竟然要杀他。 手腕一抖,凌空抽向地上的悟空,“低等的猪猡,竟敢嘲笑伟大的伯爵,”红鞭带起层层幻影,在夜空中绽开一朵红花。 第193章 血脉蜕变,异种云光犼(求订阅) 地下洞窟中,银霜周身自然散发出的柔和白光,如同月华流淌,将石壁映照得一片清冷澄彻。 她原本就雪白的毛发,此刻为了流动的光晕,每一根发丝都在微微颤动,汲取着天地精气。 此刻她体内的妖气奔流如大江大河,激发着潜藏在血脉最深处的古老力量。 银霜与吴天不同,她原本就是普普通通的白犬,资质平庸,血脉低劣,能够成精就已经是侥天之幸,之所以能够在短短数年内成为妖魔,皆赖之前意外吞吐的一道霞光。 此时随着修为突破,这道霞光逐渐与其血脉融合,让她的生命本质开始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嗡……” 低沉的共鸣声自她体内传出,不再是犬类的呜咽,更像是某种远古生灵的呼吸。 洞窟开始微微震动,细密的碎石从顶部簌簌落下。 这般动静自然立刻便让护法的碧珠感知到了,她面色微微有些难看,扫了一眼在石榻上通体笼罩着金光的吴天,以及正在突破的银霜。 “真是麻烦……” 她也没有想到,这一次银霜竟然会闭关这么长时间,而且吴天似乎也要在此时突破了。 碧珠四目凝重,她能感觉到银霜身上的威压正在急剧攀升,带着一种令她这蜘蛛精都感到心悸的古老气息。 突然间,洞窟内的光线骤然收敛,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 这黑暗仅仅持续了一瞬。 下一刻,银霜猛地从狗窝之中窜了出来,仰天咆哮。 “吼!!” 一道清越悠长、带着金石之音、仿佛能穿透九霄云外的怒吼,自陷空山深处猛然爆发。 吼声形成的音波如同实质的涟漪扩散开来。 银霜的身躯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通体笼罩在了柔和的白光中,体型变得更加矫健修长,流畅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通体的毛发不再是单纯的白色,而是泛着一种如玉如云般的温润光泽,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最纯净的光华。 最显著的变化,在于她的背部。 肩胛骨两侧的皮肉剧烈蠕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长声,一对覆盖的细密短毛的翅膀,猛地破体而出,豁然展开。 这对翅膀并不算大,翼展开来也不过七八尺,优美而强健,流淌着淡淡的云气。 双翅舒展间,洒落点点晶莹的霞光,将黑暗的洞窟重新照亮,却是一种清冷而高贵的光辉。 她的头颅轮廓也微微改变,口吻部分稍显缩短,五官更加精致集中,双眸宛若湛蓝的水波,里面仿佛有流云与光影在变幻。 四肢更加修长有力,爪牙寒光闪烁,带着凛然的威严。 “这是……” 碧珠的四只瞳孔直接缩成了竖线,她全身紧绷,汗毛乍起,感受到了无比恐怖的威胁,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源自于血脉的本能,让她双腿发软,用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甚至忍不住要跪在地面上。 “该死的母狗,怎么忽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下子不知道要有多少修士都被吸引到陷空山。” 碧珠又慌又乱,娇躯不断颤抖,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忍不住泛起了冷光…… 只见那头似犬非犬,背生双翅,身体笼罩在云光中的异兽在一声震动天地的咆哮后,缓缓收拢了翅膀,从半空中落下。 伴随着一道白光流转,一位身姿高挑,约莫人类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出现在了石洞中。 她一头白发,肌肤莹白胜雪,透着一种清冷的光泽,通体赤裸,无衣物裹身,只有淡淡的云气霞光自然流转环绕,遮拢住丰腴婀娜的曲线。 碧珠此时终于感受到方才那股令人血脉战栗的威压消失不见,下意识的朝着那女子看去。 只见这女人五官精致如画,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深邃而温柔,顾盼间,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 白发披肩,如同月华流泻,柔顺地披散在身后,长及腰臀。 发丝间,隐约可见两只毛茸茸的、洁白如玉的犬耳微微抖动,为这清冷出尘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妖异的魅惑与灵动。 她赤着双足,纤巧玲珑,足不沾尘,悬浮在离地一寸的空中,白皙而美好,宛若冷玉雕琢。 碧珠都忍不住呆了呆,这母狗化形之后的模样未免也太美了…… 她空荡荡的大脑中想不出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这样的美色。 倾国倾城、举世无双、谪仙降世、仙女下凡? 她只知道,无论是人还是妖,她都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绝色。 银霜看着有些呆呆的碧珠,那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怎么,不认得我了?” 碧珠听到她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语气有些僵硬和结巴的说道:“我……我当然认得……” 不知为什么,她面对这女人,无论如何再说不出母狗二字了,甚至连往日那种亵渎的污秽言语,也下意识的不敢再说出口。 对方身上有一股尊贵而威严的气度,让她感到本能的敬畏,根本不敢冒犯。 银霜笑了笑,感受着体内由妖气凝聚而成的法力,以及那对天地清晰的感应,眸子中有着说不出的欣喜。 这一次突破,之所以花费了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之前奇遇得到的那道霞光彻底融入了自身血脉,从而发生了血脉蜕变与进化。 “我身上多出了一缕上古吞天犼的血脉,如今可以吞吐天光,乃是异种云光犼。” “异种云光犼,若论血脉尊贵,不逊色于蛟龙和鸾鸟,修成妖王易如反掌。”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拖他的后腿了,应该能与他并肩而立了吧?” 银霜将目光落在了吴天的身上,眸子里全是温柔,她迈开步子,朝着床榻走去,每踏出一步,脚下便自然生出一小片淡淡的云气托举,不染尘埃。 碧珠看到她只觉有些自惭形秽,下意识的让开了路…… 银霜走到床榻前,伸出温润如玉的手掌,摸了摸吴天的皮毛,半晌后才开口说道:“我刚才突破闹出的动静太大了,陷空山已成是非之地。” “恐怕不久后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修士来此……” “修行之人秘法层出不穷,这水下洞府也瞒不了太久的时间。” “你有何打算?” 碧珠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和自己说话,撇过头去,语气有些沉闷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说怎么办?” 银霜突破后的变化太大了,她有些难以适应,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心头更是有着某些担忧,“万一这色狗醒过来之后,看到她如此绝色,会不会将自己给抛弃?” “毕竟他和银霜才是同族?之前就被自己亲自给捉奸在床过,这要是看到她化形之后如此美艳,怎么可能不动心思?” 银霜看碧珠这般患得患失的模样,哪里猜不到这女妖精的心思,不由得失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抢他,我等一起躲在这水底洞府中避难,朝不保夕,哪里还有什么争风吃醋的心思?” “说不定哪天碰到了元神散仙,就被直接打死了。” “我只愿求一夕之欢,不问未来。” 碧珠听到她这么说,虽不会全信,可原本的担忧也散去了许多,嘟囔着说道:“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保你到时候不会后悔……” 银霜看着卧在石榻上的黄皮土狗,笑道:“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只求能够陪在他身边就好。” 她说着身上云光流转,重新化作了本体,看似是犬身,却背生双翅,正是异种云光犼。 此时银霜本体只显化出三尺大小,双翅紧紧贴合在身上,而后跃上了床榻,卧在了吴天身边。 “外面如今形势不明,想来会有很多修行之人汇聚,既然你也没有什么打算,不如就先等他醒来再说吧!” 银霜说罢也缓缓合上了双眼,淡淡的云光弥漫,将其身躯笼罩。 碧珠看到他们并排卧在一起,不知怎的心头泛起一股酸涩,仿佛自己才是个外人…… …… 陷空山外,与银霜所料分毫不差,那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让周遭很多修行之人都听到了。 如今火神宫颁布了屠妖榜,不知道多少散修杀入到十万大山之中,这声怒吼一听就不是寻常妖魔所能够发出的。 “吼声如雷,震动天光,这是妖王?还是什么血脉特殊的大妖?” “是陷空山那边的方向,过去看看!” “走走走,去瞧瞧热闹,说不得我等也能捡些好处!” 银霜突破之时的震天吼,让原本已经恢复了平静的陷空山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刚刚才躲过一劫,在地下洞窟中苟延残喘的妖魔,再次迎来了一轮新的杀戮。 …… 地底水府,吴天趴在石榻上,心神沉入体内,推动着妖气沿着天犬呼吸法的路径,在七十二窍穴中循环往复。 将近三个月的修行,在呼吸法的淬炼下,他修行进度极快,几乎每天都能够将九大初级天赋进度提升百分之一。 到了今日,他终于彻底将九大初级天赋进度全部淬炼到百分之百。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皮糙肉厚已圆满。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嗅觉灵敏已圆满。 …… 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九大天赋全部提升到圆满的境界。 叮,系统提示,您的初级天赋嗅觉灵敏与耳能听风可融合,请问是否融合? 吴天直接一股脑儿全部选择了融合,这也是他早已经预料到的事情,天赋的晋升,一般很难直接晋升,基本上都会通过融合蜕变。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中级天赋顺风耳。 顺风耳,中级天赋,你对风的感应越发敏锐,嗅觉和听觉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能够从风中获取到更多的气味和信息,从而躲避灾祸,追踪敌人。 叮,系统提示,您的初级天赋奔行百里、皮糙肉厚、天生恶犬、犬吠乱神和中级天赋狗胆包天可融入血脉,进行血脉晋升,是否晋升? 吴天微微一愣,这个选项都是之前从来没有提升过的,不过之前倒也的确在技能圆满的时候刷出来过血脉相关的选项。 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晋升。 叮,系统提示,您的血脉黄皮土狗融合了五大天赋,血脉发生蜕变与升华,您获得了一丝祸斗血脉,当前为祸斗犬。 (注:祸斗,上古凶兽,曾凝聚荧惑古星,陨落后为金翅大鹏吞食星斗,重举荧惑星光) 祸斗犬,拥有一丝祸斗血脉的异犬,铜皮铁骨,牙尖嘴利,吼声如雷,能乱人心智,好斗而勇猛,能在战斗中越战越强。 (注:由于所获得的血脉不完整,无法获得祸斗吞火的神通) 吴天倒是没有想到,最终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在重修之前,一直都是普通白犬,之后蜕变为瑞兽白犬,天獒,吞日天狗,这是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并不是此方世界已有的血脉。” “没想到这次倒是多了一缕祸斗血脉……” “不过……” 他看到系统提示中的那一行信息后,却觉得有些无语,“祸斗曾凝聚荧惑古星,陨落后为金翅大鹏吞食星斗,重新凝聚了荧惑星。” “只是想要鼓励我弄死金翅大鹏吗?” “那家伙本来就被打的重伤,我又得了祸斗血脉,真要是弄死这家伙,日后凝聚星辰的道路都明确了。” “荧惑星是灾星,素有荧惑守心,荧惑犯境等凶兆之说,象征战乱、灾异、疫病与不祥。” “荧惑主兵戈、饥馑、疾疫,出现则天下动荡。” “越是天下大乱,获得的好处就越多,如今天下西北大战方起,南疆妖族与火神宫厮杀不休,再加上天庭也动荡不安,原本正该是金翅大鹏实力提升最快的时候。” “可惜这家伙却无福消受……” 吴天脑海中转过种种念头,不过很快便按捺了下来,他如今不过是得了一丝祸斗血脉罢了,而且孔令宣对他有恩,金翅大鹏是孔令宣的胞弟。 “日后再说,那头大鹏若是真的自己作死了,我也不会手软。” 他眸光落在了系统面板上,此时这面板又再次生出变化。 叮,系统提示,由于天赋融合,血脉蜕变,您的天赋组合技发生变化,请问是否融合天赋锁喉饮血、藏器于身、吐气成刀,诞生新的天赋? 第194章 突破妖圣,太岁星君(求订阅) 骷髅山地缝深处,熔岩如血,阴煞如墨。 赤离木悬浮于阴阳交汇的漩涡中心,周身赤霞几近熄灭,那柄青黎古剑依旧悬于头顶,剑光却黯淡如风中残烛,剑穗垂落的赤霞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她蓝裙下摆焦黑,裸露的脚踝上布满灼痕与冻疮,功德金光仅余薄如蝉翼的一层,指节因紧握剑柄而泛着青白。 谷三通盘坐裂缝边缘,青黑色咒文密布的身躯笼罩在尸气中。 他干枯的面容上,猩红瞳孔灼灼如炬,死死盯着下方那摇摇欲坠的身影。 “你的离火道体撑到极限了,功德金光耗尽,剑气枯竭。” “你是要自己走出来,还是要让我动手?” 眼看赤离木依旧不为所动,他再没有丝毫犹豫,尸气骤然暴涨,化作百丈巨手撕裂阴煞,直抓赤离木天灵。 赤离木勉力催动青黎剑,剑身嗡鸣却只迸出寸许赤芒,她咬破舌尖强提精神,眉心赤光剧烈闪烁,三重护体光幕寸寸崩裂,枯竭的识海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的身形已经彻底被那尸气大手所淹没。 就在巨手即将合拢的刹那。 “轰——!!!” 一道赤金流光如陨星撞入地缝,狂暴的气浪直接将尸气巨手撕裂,五道神环的虚影一闪而逝,霸道的力量震得整个地缝剧烈摇晃。 一道雄壮的身影挡在赤离木身前,来人高达近丈,一身白色毛发,肌肉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赫然是一个狗头人身、身着铁甲的魁梧妖王。 他犬首狰狞,獠牙外露,一双金睛火眼燃烧着怒焰,额间一道竖痕裂开,金光流转,一根混铁棍随意扛在肩头,棍身还残留着撕裂尸气的余温。 “老僵尸,”狗头人身的妖王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动我师姐,问过我手中棍没有?” “师弟?!”赤离木脱口而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三个月前被困在此地,她就收到了师门秘法所传来的消息,让她静坐此地,等待时机。 原本以为是出门在外游历的同门或长辈,可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白龙儿,虽然不知道白龙儿为什么要让她等三个月的时间。 不过师弟做事,向来有自己的打算。 赤离木此时当真是又惊又喜,大半年前南疆传出消息,白龙儿与黑山老妖联手伏杀谷三通,先是将九子鬼母击毙,而后三人打入到幽冥黄泉之中,不见了踪迹。 之后黑山老妖返回北境阴山,内丹化星,名为太岁星,直冲天穹。 三千年积累,让这头老妖一举将本命星辰点缀到第六重天,只差一步就可以迈入第七重天,成为古星,踏足大圣之位。 第六重天的妖圣,相当于最顶尖的真仙。 黑山老妖,彻底名动天下,成为能够搅动天下风云,左右天下大势的大人物。 原本黑山老妖突破,必然会有着种种外劫,可他如今突破的时机太妙了,西北魔神道战场大战愈演愈烈,南疆动乱不休。 只有东海那边能够腾出手来,据说当日有东海散仙出手,可最终却被黑山老妖强行打退,太岁星直入天穹,天地法理倒灌。 这头老妖追杀来犯之敌三千里,将那位东海散仙打的法相崩灭,生死不知。 这一战之后,黑山老妖的实力震动八方,任谁也不能够忽视一位将本命星辰祭炼为天罡星的存在。 地煞星,天罡星,古星,妖圣三重,每一步都有着无比巨大的鸿沟。 能够将自身本命星辰点缀到前三重天者,星辰受天地法理洗礼,为地煞星。 第四重天到第六重天的星辰,便是天罡星。 七重天以上者,则是古星,凝聚古星的妖圣,也被称为古圣,大圣。 黑山老妖一战定乾坤,已然有妖族霸主之势。 甚至有天庭符诏降临,欲封其为太岁星君。 然而太清道子白龙儿却下落不明,大半年间都没有在外界露面,甚至有很多人都说他已经死了,死在了幽冥黄泉之中。 赤离木自然不会相信师弟已经死了,门中与师弟气运相连的那朵金莲依旧绽放,他必然性命无忧。 只是白龙儿在这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着实让她又惊又喜。 “谷三通,大半年不见,你越来越出息了,敢动我太清观嫡传,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白龙儿狗嘴咧开,露出一丝狰狞,脑后五道神环轮转,伴随着电光霹雳炸响,一根雷鞭落在手中,随着他猛然挥动,恍若雷神挥鞭。 “白龙儿,这一次没有黑山老妖,你也敢往我身前凑?简直找死!” “吼——!” 一尊高达千丈的旱魃法相拔地而起,青面獠牙,头角峥嵘,周身覆盖尸毛,燃烧着惨绿色阴火。 法相出现的瞬间,脚下熔岩凝固,地下阴煞沸腾,恐怖的威压让整个骷髅山都在颤抖。 与之相比,白龙儿的身影藐小如尘。 旱魃法相直接一拳砸下,纯粹而狂暴的力量,携带着冻结神魂的阴寒与腐蚀万物的尸气,倾泻而下。 白龙儿瞳孔中毫无惧色,他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犬吠,五大神环如同磨盘一般转动,垂落法光。 他周身法力澎湃,注入混铁棍,棍身嗡鸣,悍然上挑,硬撼巨拳。 “咚!!” 棍拳交击,如同两颗星辰对撞,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将地缝两侧岩壁直接打的崩灭,大地轰然坍塌。 一卷碧落天河图从神环落下,坠入地缝之中,直接将赤离木的身躯卷起,迅速朝着后方撤离。 涉及到散仙的搏杀,太过恐怖,道胎和元神修士卷入其中,只能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嗯?大半年时间没见,你的道行和法力竟然提高的这么快?”旱魃法相发出惊疑不定的质问。 白龙儿哪里会去管他,背后一道神环大放光明,三头六臂鬼神相已咆哮着从阴风神环中扑出。 它体型虽远不及旱魃法相,却凶悍绝伦,直接顺着旱魃的手臂向上狂奔,六臂挥舞兵器,疯狂劈砍撕扯法相的手臂与身躯,阴风呼啸,鬼气弥漫。 谷三通战斗经验何等老辣,心念一动,旱魃法相手臂上瞬间腾起熊熊阴火,要将鬼神相焚毁。 同时,另一只巨手如拍苍蝇般,裹挟着万钧之力,横拍向白龙儿。 白龙儿眼看巨掌拍来,脑后烈火金弓神环亮起,手中的混铁棍搭在长弓之上,化作一道极致凝聚的箭光,撕裂长空,直刺敌人掌阴。 “噗!” 混铁棍携带着无匹的穿透力,直接刺穿了那由浓郁尸气与阴火凝聚的巨掌,甚至从其手背透出。 旱魃法相吃痛,动作一滞。 “区区败家之犬,也敢张狂!!” 谷三通的怒吼声从法相中传出,声震四野。 他双拳如同两座崩塌的神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地砸向白龙儿。 与此同时,巨口张开,喷吐出一道凝练如实质、色泽深绿近乎发黑的尸火洪流,这洪流不仅温度奇高,更蕴含着足以让散仙仙陨落的恐怖尸毒,铺天盖地而来。 “吞!” 白龙儿似乎早有防备,脑后天狗吞日神环光芒暴涨,身后天狗虚影浮现,张开血盆大口,将那滚滚而来的尸火吞入口中。 “嗤!” 他周身雪白毛发瞬间黯淡卷曲,妖躯剧颤,嘴角溢出一缕黑血,消化这尸火显然极其艰难,让他也遭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然而他瞳孔中的战意,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汪汪汪~” 一声犬吠后,他真身直接冲入了三头六臂鬼神相,九天雷鞭、烈火金弓、天狗吞日三大异象齐现,与鬼神相几乎融为一体,杀向对方。 这片山地中仿佛有两尊魔神在搏杀,旱魃法相占据力量与体型的绝对优势,举手投足间山崩地裂,尸火焚烧天地,所过之处,大地崩裂,熔岩涌出,阴煞直冲天穹。 而白龙儿四大神通流转,彼此配合,运用的出神入化,雷鞭与混铁棍配合,抵挡对方拳掌,炸开一圈圈能量涟漪。 烈火金弓扑杀,金光箭铺天盖地无处不在,使得谷三通不得不抽出一部分的法力来进行防御。 天狗吞日神通更是吞吐其尸火,使得谷三通最致命的手段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短短片刻间,双方打的天崩地裂,原本就已经处处裂缝的骷髅山彻底崩塌,被夷为平地,甚至形成了一处巨大的盆地,熔岩倒灌,场面无比惊人。 谷三通越打越是心惊,上次见面时,这位太清道子只是借助黄泉,才对他有些许威胁。 可此时不过大半年的时间,竟然已经能够和他正面搏杀,这等进步速度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他眼中狠厉之色一闪,硬吃了鬼神相一记重击和九天雷鞭的轰砸,肩膀处被打的一片焦黑,却无比疯狂的探出巨手,朝着三头六臂鬼神相的头颅抓去。 轰隆! 三头六臂鬼神相被捏住了头颅,疯狂挣扎,可哪里能够挣脱。 伴随着旱魃法相的怒吼咆哮,无穷无尽的尸火铺天盖地汹涌而来,将这片大地完全淹没了。 轰!轰!轰! 在这无比激烈的碰撞和轰鸣声中,却传出了白龙儿的笑声,“老僵尸,你黔驴技穷了吧,今日我先放你一马,下次见面,我要你的脑袋。” 等到漫天尸火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谷三通的口中之时,那三头六臂鬼神相早已经消失不见,白龙儿和赤离木更是无影无踪。 “动用了太清秘宝?” 他晃了晃身子,收回法相,没有追击。 谷三通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对方的成长速度太快了,这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安。 虽然这一次交手,自己还是占据了上风,可那该死的恶犬,却已经能够和自己正面搏杀。 真不敢想象,再给那条狗一段时间,能够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 “难不成还能直接突破妖圣不成?” 他心头沉闷,这次耗费几个月的时间,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让离火道体被救走,甚至还得罪了太清观,简直是得不偿失。 “只能想办法攻破不死宫,看能不能够获得一些好处,来弥补损失了。” 谷三通不再犹豫,身子一晃,化作幽碧色的遁光,往十万大山深处去了。 …… 与此同时,距离这片狼藉的战场外数百里的地方,一枚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流淌着紫青光芒的玉镯在虚空之中显化。 不多时,玉镯洒落紫青仙光,从光晕中显化出两道人影,正是白龙儿和赤离木。 白龙儿周身神环隐去,高大的狗头人身之躯带给人剧烈的压迫感,他眸光看向了身旁不远处的赤离木,没有了方才的张狂,反而有些踌躇和不知所措。 “师……师姐……你没事吧?” 赤离木看向对面的白龙儿,两人的瞳孔对视在一起,她顿时愣住了,身体也有些僵硬。 手掌微不可查的抓住青黎古剑的剑柄,体内残存的法力流转,明明对方身上的气息,修行的法门,手中的宝物,施展的神通,全部都是白龙儿的。 可她却几乎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肯定,对方绝对不是白龙儿。 她心头有些惊疑不定,死死的盯着对方。 白龙儿看着她的眼神,下意识的避开了,“师姐,这里并不算安全,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 赤离木盯着那枚落在他掌心的乾坤圈,那是天都祖师所赐,为祖师早些年所用,有护身保命之妙,也是祖师赐给白龙儿的护身之宝。 这宝物就算是真有人夺去了,也绝不可能自如的施展,更不要说白龙儿身上那五大神通,天下间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施展出一模一样的神通。 可他……绝不是白龙儿!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赤离木感受着自己体内近乎干涸的法力,紧紧的攥住了剑柄,不管对方抱有什么样的目的,最好先不要揭破,等恢复了法力之后,再想办法离开。 “如果此人是假的,那师弟他又在哪里?” 她看着对面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只觉心头充斥着说不出的压抑和愤怒。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揭穿你的真面目。” …… 第195章 化血刀,太阴风母元君(求订阅) 陷空山,盘丝洞。 吴天扫了一眼系统面板后,直接选择了确定。 叮,系统提示,您的天赋锁喉饮血、藏器于身、吐气成刀与天赋组合技犬牙刀共鸣,融合成新的天赋化血刀。 化血刀,中级天赋,以咒文锤锻精气神,铸就一柄化血刀,藏于脊椎之间,可加持肉身,大幅度提升体魄强度。 抽刀而出,刀光如电,可锁定敌人,惑乱心神,中者一时三刻化为脓血,滋养刀身。 (注:该天赋可受到其他天赋和血脉的加持)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那口藏于脊椎深处的犬牙刀,发出激烈的嗡鸣声,通体颤抖,刀刃流淌血光。 刀身之上,隐约浮现出咒文交织的复杂纹路,仿佛天然的道韵,玄奥异常。 “这化血刀天赋与之前的天赋组合技犬牙刀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威能和速度似乎更强了些许,而且成为了更稳定的天赋,而不是什么组合技。” “化血刀,祸斗血脉,我这还真是要往凶兽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他微微摇了摇头,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吴天 年龄:21 境界:妖魔 血脉:祸斗犬 中级天赋:顺风耳、化血刀、铜皮铁骨、奔行千里、吼声如雷、天生凶兽 技能:天犬九势图、天犬呼吸法 “看来还是将天赋融合到血脉之中,更为合适啊,正常的天赋融合,要数种天赋才能融合为一种更高级的天赋。” “但我的五大初级天赋融入到血脉之中,血脉蜕变后,竟然出现了足足四个中级天赋。” “还不错……” 如今这样的结果要比他预料到的好很多了,刚突破就有足足六个中级天赋,这就是六条命。 “接下来想要从妖魔蜕变为大妖,就需要用自身妖气淬炼与融合血脉,使得自身妖气拥有着诸多血脉特性。” “妖气席卷,或毒雾弥漫,或火焰滚滚,或冰寒刺骨,不一而足。” “自身血脉潜力越足,妖气就会越可怕。” “等到有朝一日,妖气中有咒文凝聚,天赋彻底融合妖气,化作妖法,这便是大妖了。” 吴天想到此处,张口一吐,就见一道黄赤妖气宛若匹练一般扫出,明明是妖气,看上去却如同千锤百炼的刀光一般,速度迅疾,锐气逼人。 噗嗤!噗嗤!噗嗤! 妖气所过之处,山石碎裂,立成齑粉。 “这妖气分明就是弱化版的化血刀,若是用妖气催动化血刀,两者契合,再加上诸多天赋和血脉加持,一刀下去,恐怕连大妖都要一刀毙命。” 吴天张嘴一吞,妖气倒卷而回,没入口中。 他抖了抖自己混身皮毛,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似乎一爪子就能够撕裂山川,开口怒吼,就能够震落星月。 祸斗血脉和化血刀,让他的体魄力量强横到极点,远远超越寻常的妖魔。 “顺风耳锁敌,化血刀杀人,而祸斗血脉这是全方位提升我的体魄与战斗力,三者相辅相成。” 吴天对这一次的突破感到非常满意,他感应着自己的身躯,此时这具身躯已经比寻常的土狗要大了些许,足有五尺长,四尺高,像是一头猛虎。 柔顺的黄色毛发泛着些许赤光,爪牙锋利,浑身散发出凶恶的气息,比起野狗,的确是更像一头凶虎。 他正感受着自己突破后的力量和变化,忽然发现身旁有熟悉的妖气波动,目光转动,就看到旁边有白色云光缭绕,而后显化出一位女子。 吴天直接呆住了,舌头吐出,狗嘴里有着口水流出,对方身上的气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又仿佛遇到了当初的白浅。 白浅身为犬类妖王,如此优秀的雌性母犬,对普通野狗的吸引力是无比可怕的,都想要与它配种。 可绝大多数的犬类根本不敢亵渎妖王威严。 现在面对眼前的这位女子,他竟然又出现了当初面对白浅之时的感觉。 这只能说明,对方同样是他的同族,而且血脉极其优秀,比现在的他还要优秀,所以才会有这种源自于血脉的悸动和吸引。 “咕咚!” 吴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见对面这位女子身长足有七尺,一头白发直垂到臀部,肌肤细腻如瓷,曲线婀娜,通体赤裸,只有淡淡的云气裹身。 他抬起头来,只看到了一双湛蓝色的眸子,那眸子中有着无比熟悉的浅笑。 “银霜?” 对视的一瞬间,他立刻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这无比熟悉的眼神和气息,可不正是银霜。 “汪汪汪~” 他猛地窜到了银霜身旁,汪汪犬吠着,环绕在她身体周围,尾巴高高的翘起。 银霜化形之后的模样也太美了,与白浅相比也毫不逊色,只是白浅身上多了几分野性,而银霜则显得更加温柔与安静。 尤其是那通体缭绕的云光,就更让她多了几分出尘的气息。 “死狗,你给我回来!” 碧珠看到他这副不争气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吴天的狗耳朵,气冲冲的说道:“你可是我的夫君,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没有见过女妖精吗?” “还是说,我满足不了你?” 吴天被她抓住耳朵也不恼,只是好奇的打量着银霜,而后口吐人言:“银霜?你怎么化形成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会变化成人形?” 成为妖魔之后,妖气外放,可以与天地共鸣,只要学会了咒文,就可以直接开口说话。 事实上之前他也可以做到,只是懒得开口罢了。 此时眼看银霜直接化作人形,他这才有些忍不住了,开口询问。 要知道妖族可不是都能变成人形的,根据自身所修炼的法门不同,在修成大妖之时,往往有龙、凤、人三种选择。 除了一些上古异种,拥有自己传承的法门,能够保持本体继续修行。 其他绝大多数的妖族都需要修行龙凤人三族的法门,才能够继续蜕变。 银霜这直接变化成人形,分明就是修炼了人族的法门,要知道银霜可没有宗门背景,她哪里来的人族修行功法? “狗东西你竟然能够开口说话了?” 碧珠惊讶的看向了吴天。 绝大多数的妖族都是成为大妖之后,才能够口吐人言,这涉及到对于天地的认知,积累的咒文,以及对天地精气的沟通和运用。 吴天刚刚成为妖魔,就能够口吐人言,正确的说是能够口吐咒言,这是十分罕见的。 但是银霜并不觉得意外,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早在很多年前,吴天就已经修成了大妖之躯,而且拜元神高人为师。 能够开口说话,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面对吴天的询问,银霜开口说道:“我所获得的那一道霞光之中,蕴含着传承,名为《太阴风母元君演二十四时法》,虽然残缺不全,但依旧直通仙道,修行圆满后,可炼就风母法相。” “我也是以此修成人身。” 吴天听到这卷道经的名字,不由得若有所思。 上古时期,此方世界曾经无比辉煌,风母元君也是一位传说中的大能,虽不知其本尊为何,但所修行的道法却无比纯正,乃是上古天庭正神。 银霜若是以此法修行,走风母法相之路,也不失为一个绝佳的选择。 妖族在修成大妖王圆满之后,其实拥有散仙和妖神两条道路可以选择。 走散仙之路,就要将自身血脉以道经炼化,将自己的妖躯化为法相,如太清观通天山的那头老麒麟,还有火神宫的尸仙谷三通。 他们所走的都是散仙的道路,并非是妖圣。 化本体为法相,走法天象地的散仙之路,便是仙。 而将自身内丹托举为星辰,点缀于重天之上,走上古星君之路,这便是妖圣了。 跟随在天都道人身旁的那头青牛,吴天很难看穿真实底细,似乎那头老牛就是妖圣。 妖圣之路,远比法相之路更加艰难。 上古之时龙凤两族,也都是走成圣之路,肉身成圣,以自身星辰点缀于九重天之上。 朱雀星君和青龙星君的名声曾经响彻天地,至今仍为后人所熟知。 只是如今的东海龙宫也开始走法相之路,虽然还有妖圣之路传承,但东海已经没有妖圣了。 反而是凤凰一族偏安于南疆不死宫,依旧保持着最为原始和蛮荒的妖圣之路,妖族大圣孔令宣,还有金翅大鹏鸟、青鸾,这都是妖圣。 三头妖圣坐镇南疆十万大山,为妖族撑起了一片天。 吴天也没有想到,银霜竟然会机缘巧合,获得了上古风母的残缺传承,如此一来的话,她就只能走法相之路了。 “原本还想要在银霜突破大妖后传她天犬斗战法,如今看来却没有必要了。” “天犬斗战法毕竟只推演到了第四重,远不如风母的传承更完善。” “更重要的是,银霜的血脉似乎发生了某种蜕变,与风母的传承无比契合。” 种种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吴天倒是也没有深究,不过他现在对那些金仙大能,保持着极深的警惕心,银霜这忽然获得的残缺传承,也让他心头升起了些许警惕。 “在实力足够和那些老古董抗衡之前,还是不要和这些古老的存在有太深的因果纠缠。” 他目光看向银霜,心头已然动了离去的念头。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安稳稳的发育,任何牵扯到那些上古大能的事情,他都不想掺合。 银霜一开始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南疆白犬,能够成为精怪就已经是侥天之幸,可获得了那一道霞光之后却水到渠成的突破了大妖。 如今更是获得了上古风母传承,这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太过福缘深厚了。 当然这其中未必真的有着算计,可吴天并不想冒险。 他看着温婉动人,气质脱俗,仿佛上古仙人降世的银霜,忽然觉得,那暴躁易怒的蜘蛛精其实也挺好的。 正这么想着,忽然就看到一只白嫩的拳头朝他砸了过来,无比精准的砸在了他的眼眶。 “死狗,我让你盯着她一直看!” 碧珠对银霜的云光犼血脉有着本能的畏惧,有气发不出,索性便直接给了吴天一拳。 “汪汪汪~” 吴天虽然并不痛,但还是忍不住龇牙咧嘴,发出了汪汪犬吠。 “你这蜘蛛精,简直胡闹,干嘛要打我?” “哼,打你都算是轻的,你要是再盯着她不放,我把你眼珠子都抠出来。”碧珠吃起醋来可是六亲不认,双手叉腰,胸脯挺起,理直气壮的说道。 吴天也是无语,正在说话间,忽然一阵地动山摇,整个陷空山都在晃动,甚至大地之下的地脉如同水波一般滚动。 “发生了什么?”银霜忍不住眉心微蹙,而后一挥手,风云之力流转,查看远处的动静。 “不会是有高人打到陷空山了吧?”碧珠有些揣揣不安的说道。 吴天直接动用了顺风耳的天赋,很快就从风中的气息窥探到了某些场景。 只见距离陷空山不远的地方,原本骷髅山所在的方向,有两尊庞然大物正在疯狂搏杀。 其中一方正是尸仙谷三通,这老僵尸显化出了旱魃法相,千丈法相打的惊天动地。 而他的对手则是……白龙儿! 准确的说,是顶替了白龙儿身份的白曜辰。 这是隔了大半年时间后,吴天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儿子,他愣住了,通过天赋感应着远方的战斗场景。 白龙儿对于五大神通的运转无比流畅自然,与他相比分毫不差,甚至在这段时间内又有了精进。 除此之外,他还通过风看到了师姐赤离木…… “曜辰,师姐!” 吴天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呆呆的看着那惊天动地的搏杀。 而站在他身旁的银霜,则以自身突破后所凝聚的云光法术,显化出了一道明光,如同镜子一般,将远处的场景倒映出来。 “这是……” 碧珠惊讶的看着那明镜之中的景象。 而银霜也愣住了,那狗头人身的存在,那熟悉的身影,可不正是白龙儿。 那她身边的又是谁呢? 第196章 叫主人,日月精华(求订阅) 吴天施展顺风耳天赋,查看着白曜辰和谷三通的战斗,他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和忧虑,白曜辰掌握的底牌很多,纵然不敌,也可以带着赤离木全身而退。 白曜辰出生之后不久就遭遇到了生死之劫,侥幸复活之后,父子二人就没有再见。 如今时隔大半年之久,虽未重逢,可能够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战斗技艺,他也由衷的感到欣慰。 很多时候,就算获得了力量,也并不一定能够能够进行很好的运用,这本身也是一种天赋。 吴天也察觉到了银霜看向自己异样的眼神,不过他并没有打算解释,银霜身上所获得的风母传承,让他已经有了离开的心思。 他原本也没有向任何人解释的必要,更没有承认过自己是白龙儿。 没过多久,白龙儿带着赤离木离开,那惊天动地的法相也逐渐消散。 吴天回过神来,开口说道:“这十万大山真是越来越热闹了,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又发生散仙级别的战斗。” 碧珠四颗眼珠子盯着银霜所施展出来的云光镜,有些羡慕的说道:“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够拥有这样的神通法相。” 吴天微微呲了呲狗牙,“我说你这蜘蛛精,就不要心比天高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那些涌入到陷空山的修行之人吧!” 他的顺风耳已经通过风获取到了诸多信息,现在陷空山内部足有数百名修士,甚至就连盘丝洞内都已经有人开始在探查。 这个水底洞府,恐怕瞒不了太久的时间。 碧珠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挤出令人口干舌燥的曲线,“那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怕他们不成。” 吴天知道这女妖精是在说大话,她虽然有源自于血脉的凶戾,可又不是傻子,外面修士那么多,她连妖王都不是,真要是被捉住,当场就会被打死。 他略一沉吟后说道:“如今十万大山一片混乱,到处都有修行之人降妖除魔,想要获取功勋,从火神宫换取好处。” “我们就算是离开了陷空山,在外面也很难找到生存之地。” “依我之见,还不如仗着对陷空山盘丝洞无比熟悉,地形又很复杂,给那些外来之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等杀的人足够多,把他们杀怕了,寻常修仙之人自然就不敢靠近。” “若是真有道胎与元神修士到来,我也可以提前得知,咱们直接通过地下暗河逃走,等那些修士离开了再返回来。” “陷空山又不是什么名山大川,也没有什么宝贵的天材地宝,修行资源,那些道胎元神修士不会在此长久逗遛的。” 碧珠听到吴天这么说,四颗眼珠子顿时一亮,不过嘴上却不肯服输:“你这说的和我也没有什么区别嘛,还不是要杀……” 吴天也是无语,不过这蜘蛛精说的倒也没错,但重点在于,不能够硬来。 “总而言之,你听我的安排就是。” “我让你动手你就动手,让你撤退你就撤退。” “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好,我早就看那些人不顺眼了,敢把老娘逼到这种地步,这次我一定要杀个痛快。”碧珠说到这些话时,顿时跃跃欲试,四颗眼珠子流淌着碧光。 但是银霜一直都没有说话,自从看到了白龙儿与谷三通的战斗场景后,她就显得有些沉默。 吴天大致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却根本没有想着去解释,只是冲碧珠说道:“碧珠……” “你叫我什么?”碧珠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直接就恼了,纤细白嫩的小蛮腰扭动,肚脐处喷出了一根蛛丝鞭,怒喝道:“有本事你再给老娘叫一遍?” “以前老娘养你的时候你叫我洞主,叫主人。” “现在你翅膀硬了,不,没拿我当主人了是吧?” “就算是不叫主人,咱们也算是洞房过了,你说该叫我什么?” 吴天狗脸微僵,被这女妖精一顿急赤白脸的训斥,竟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吐了吐狗舌头,想要装作没听懂,继续说道:“你去叫上三洞主……” “少给我岔开话题,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叫我什么?”碧珠哪里肯就这么放过他,腰肢轻摆,跨步间已然来到了他的面前,“你个该死的土狗,洞房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叫?” “信不信我抽你?” 吴天只觉头皮发麻,浑身毛发炸起,眼看躲不过,只能够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的用自己的尾巴蹭了蹭这女蜘蛛精的小腿。 “娘子,好娘子,是我错了!” “我这不是刚刚突破,脑袋有点发懵,没有反应过来嘛!” 听到他这么叫,碧珠脸上一下子乐开了花,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气恼,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眼珠子状若无意的扫过银霜,像是获得了大胜一般,傲娇的挺着白皙的脖颈,“这还差不多。” “我告诉你,你可是我的狗,就算是别人家的女妖精再怎么好看,那你也是我的,知道吗?” 这番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警告了,吴天可不想在这时候和这醋坛子似的蜘蛛精在这种事情上争吵,真要是馋银霜身子了,偷偷去偷吃不就得了。 想来银霜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他扫了一眼温婉动人的银霜,越看越觉得美不胜收,这母狗化形之后怎么能美成这般模样。 那身段儿,那腿,那腰,那臀线,还有那几乎遮不住的浑圆…… 要知道现在银霜可是身无寸缕,只有淡淡的云气遮掩。 就在他偷偷的欣赏这美妙的身姿时,视线不经意间和银霜对视在一起,银霜眼眸中顿时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这下子就有些尴尬了,好在吴天脸皮厚,甚至还留恋不舍得在那胸口处多停留了几个呼吸,这才一本正经的说道:“娘子啊,你等到天黑的时候,直接带上三洞主……不对,带上咱三妹。” “到时候你、我、三妹,再加上银霜,我们四个一起行动,趁着夜黑的时候洞中光线更加晦暗,在这盘丝洞中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死一个两个他们不怕,我就不信死上几十个人,他们还不怕。” “好,我这就去联系三妹。”碧珠开口说道,可是正要迈开腿时,忽然想到了银霜还在,她又有些不乐意了,有些忌惮,又有些闷闷不乐的冲着银霜说道:“喂,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银霜看这女蜘蛛精把吴天给看的死死的,索性缓步来到吴天身边,俯下身子,大片雪腻几乎一览无余,把对面那条土狗看的舌头都快要掉出来了。 她那张精致而美好的俏脸凑到了吴天耳畔,柔声说道:“我知道是你,我不会认错。”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够重新崛起。” “只不过,这一次无论去哪里,带上我好吗?” 吴天听到这话,身子微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这刚刚才有了偷偷溜走的心思,银霜就对他说出这种话,这可让他如何忍心。 银霜也不等他回答,无视旁边气得胸脯起伏的碧珠,美好的身姿逐渐被云气完全笼罩,而后缓缓走出了洞府。 “吴天,你这只臭狗,色狗,死狗!”碧珠惹不起银霜,只能够把怒火通通都发泄在吴天身上。 所以她直接冲了过来,一把将吴天搂在怀里,身上黑纱坠落,曲线尽显无疑。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蜘蛛精发起飙来,当真是……危险又美丽! 吴天无奈,我能怎么办呢,只能承受狂风暴雨的摧残。 …… 碧珠狠狠的发泄了一通之后,这才出了心头的恶气,缓缓从地面上起身,白皙的肌肤没有沾染丝毫尘埃,拾起那坠落在地上的黑纱,裹住自己美好的曲线。 又化作那个高傲而冷艳的二洞主。 “我现在就去找三妹,去说晚上的事情。” “你不许偷偷溜走,去找那个母狗,听到没有?” “汪汪~”吴天直接狗叫了一声,尾巴耷拉在地上,不得不说,这女妖精确实厉害。 等看着碧珠那美好而勾人的背影消失在石洞外,他才缓缓收敛心神。 “接下来,想要快速的提升实力,还是要修炼天犬斗战法的第三重和第四重。” “天犬斗战法的第三重,乃是吞吐月华,淬炼形神的天狗吞月图。” “而第四重,则是吞吐日精,淬炼血脉,发掘潜能的天狗吞日图。” “月华温和,日精暴虐,寻常妖魔根本无法直接吞吐日精,贸然吞吐大日金光,只会被日精焚烧血肉与神魂,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暴毙。” “只有经过天狗吞月图的温养,精气神底蕴增强,形神稳固,对天地法理有一定的认知,这才能够开始尝试吞吐日精。” “但我毕竟是重修,哪里有这么多的顾忌,完全可以同修第三重和第四重,将天狗吞月图和天狗吞日图一起修炼。” 吴天默默思索着自己接下来的修行之路,“天犬斗战法我当初一共就只推演出四重,这前四重修炼完成之后,突破大妖易如反掌。” “不过区区四品斗战法,想要在大妖阶段,凝聚出足够可怕的妖法,简直是痴心妄想。” “至于凝聚神通种子,就更是底蕴浅薄,希望渺茫。” “后边的路,就要靠我自己走了。” 他按捺住自己的杂念,收敛心神,将心思逐渐沉浸到修行之中。 随着他逐渐入定,心神中顿时浮现出一副画面。 只见在一座悬崖峭壁之上,明月高悬,一头白犬蹲坐。 它抬头望天,张口一吞,九天之上的明月顿时垂落下如同瀑布一般的月华。 天犬吞月,月光如瀑,滋养形神。 这幅画卷中蕴含着极为深刻的天地法理,只要不断的观想、参悟,领悟其中的道韵,就能够在现实之中吞吐月华。 直到将这一幅画卷完全领悟,吞吐月华滋养形神,有了一定的底蕴之后,就可以修行下一重天狗吞日图了。 但这天犬斗战法本就是吴天所创,他之前又修炼到大妖王境界,对天地的参悟和认知,远非普通妖魔所能比拟。 此时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只见这幅画卷中的明月逐渐西沉,在东方的天空中有一轮大日缓缓升起。 那立于悬崖之上的白犬,张口一吞,就有大日金光从天而降,仿佛火线一般没入其口中。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这头白犬身上染上一层朦朦胧胧的金光,就连那毛发似乎都化作了金色。 日月轮转,东升西落。 这头白犬吞吐日月精华,滋养形神,淬炼血脉,挖掘潜力,演化着天地之间的奥妙。 吴天沉浸在这两重法门的修行之中,完全不觉时光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他耳畔忽然传来了碧珠的声音,“吴天,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们要不要动手?” 吴天心神中的画卷逐渐消散,等到睁开眼时,就发现碧珠和白珠,还有银霜已经全部到齐了。 他从地面上站起身来,抖了抖皮毛,尾巴甩动,“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 “不过你们一定要切记,全程听候我的命令,我说动手就动手,说撤离就撤离。” “万万不可有丝毫迟疑,能做到吗?” 碧珠有些兴奋的抓住手中的蛛丝鞭:“这些废话就不用说了,我们都听你的便是。” 盘丝洞的妖怪几乎都知道吴天的本事,那狗鼻子灵的很,一旦有来敌,无论是数量还是实力,都能够被他给探得清清楚楚。 听这土狗的准没错。 “姐夫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听你的。”白珠此时也柔柔的叫了一声,声音甜腻腻的。 吴天一听她说话就知道是得了碧珠的吩咐,要不然白珠这种单纯的性格,哪里能够提前叫出姐夫这种称呼。 他扫了一眼三个女妖精,说道:“我们全部都化作本体,在洞窟之中,本体到底方便一些。” “现在都跟我走。” 说罢,他直接一狗当先,率先冲了出去。 银霜一声不吭,一步踏出,化作云光犼,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两个女蜘蛛精也摆动腰肢,化作了一碧一白两只人面蜘蛛,八条腿迅速爬行,极速追了上去。 第197章 春心骚动,夫君要我(求订阅) 夜色如墨,吞没了陷空山。 盘丝洞深处,四条身影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穿行。 吴天走在最前,顺风耳全面展开,方圆数里内的风声、水声、乃至细微的呼吸声,都如同画卷般在他脑海中铺展开来。 银霜的血脉蜕变为云光犼,对于光影的运用妙到巅峰,若无秘法查探,就算是站到敌人面前,对方都会视而不见。 夜色如墨,吞没了陷空山。 盘丝洞深处,四条身影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穿行。 吴天走在最前,顺风耳全面展开,方圆数里内的风声、水声、乃至细微的呼吸声,都如同画卷般在他脑海中铺展开来。 银霜的血脉蜕变为云光犼,对于光影的运用妙到巅峰,若无秘法查探,就算是站到敌人面前,对方都会视而不见。 知浅脸色发白,刚想开口辩解自己不是因为芙蓉糕味道不好才吐的,大概是早上吃错了东西,伤了胃口。可是才一张口,又是一阵天翻地覆的呕吐。 “五弟,你这伤怎么样了?”一见面,萧云殊便直奔苏惊风的伤腿而来。 如果可以,只要他开口说不需要她了,互相利用的期限到了,她想,她能够很洒脱的离开,甚至,还可能心平气和地跟他吃一顿晚餐,当做告别。 她心底蓦然浮现出自己第一次去花界时,被困在花海结界之外,绯月一本正经地让她出示拜帖,不然不予通行。 可仔细想一想,之前,这裴太太可没有这么强势,想走不让人走,抓着人死活不让走的,也是凉落。 他说着,就要拼尽全力冲进旋涡之中。只是另一只手拉住了他,生生止住了月夏的去路。月夏错愕地回头,却发现扯住他的人,正是梓芜。 从秦李氏到现在也依然这么怕她的情况来看,她们绝对不可能无事却蹬三宝殿? 结果,等燕紫和南宫浪看到那所谓的不算特别多的清单后差点晕过去。整整几千种,这还叫不算特别多? 怎么说呢,无论从经济或者是人情方面,圣远暂时都是拿裴氏没有办法的,除非是他和外公撕脸,但这明显不可能。 但眼前的唐明,竟然敢对其皱眉冷眼,言语冷酷,这自然让萧湘雨心中暗自不爽。 一脸懵逼的基达的双瞳对上了一脸震惊的月影的双瞳,一人一龙对峙了起来。 马哲点了点头,在gz这场其实还是为给秦凤鸣一个交代的,请的客人不要说马哲父母,他自己都不一定熟悉几个。 一向懒惰的佩凤趁着携鸾收拾衣服出去的空档,跑到床头,问贾清道。 “难道是自己攻击自己?”楚天看到这个,好奇盯着那个王云昔,而王云昔显然陶醉在那个境界中,甚至她用自己一人之力抗很多个自己类似的存在。 一张干净至极的脸上,光滑不见一丝斑点。浅施半分粉黛,并无艳抹之色。 突然,野熊和野狼两人的身体动了,他们仿佛化作两道残影,猛然碰撞在了一起。 说完,这个殿主化成一团火焰消失了,而楚天却已经施展了那个所谓的追寻术,想看看那个影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覃晓璇原本紧张的神情顿时一怔,然后下一秒就绽放了最美丽开心的笑容。 高大身材,没有那些公子们的仙白绸缎,而是一身灰溜溜宽大蓑衣,很不起眼,任谁也想不到,这乃是一位拥有惊人武学造诣的先天境强者,很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武学境界。 活了一千四五百年的人是孤独的。两年前,穆凡跟着孔谦见他的时候,他就是孤独的。 力量加持处的人不需自主行动,军队众人的整体意识催动他们行动,他们只是加持力量的行使者。 “前辈,怎么样了?”凌傲天最关心的,还是皇甫无极的肉身与灵魂的融合情况。 第198章 沐浴岩浆,血脉进化(求订阅) 不得不说,女妖精确实要比寻常女子更加大胆奔放,碧珠这种人面蜘蛛就更是如此,尤其激动之时,体液分泌剧毒,要是撑不住,当场就会惨死。 这艳福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消受的…… 癫狂之后,吴天运转日月观想法,吞吐日月精华,滋养血脉,淬炼天赋,体内的妖气也随之水涨船高,越来越精纯。 他如今有顺风耳 唐易恒知道,舅舅在高尔夫果岭那边说的那一句话不仅是对佐宿翰说的,也是在对他说。 这样捱到了九点钟,张宁实在呆不住了,索性传一出门,到外面街上找了一个烧烤摊点了几串烤串,要了一瓶啤酒吃喝起来。 六门子弟之中,他们幽冥夜族,和光明一族是最不和的,这一次要不是因为两座神灵墓穴在一处,他们两家人根本不会走到一起。 他可是在众人面前拍过胸脯的,要保护程冰,可是到头来,竟然无功而返,这让他在程冰面前会很没面子。 如果不是在白飞飞的死缠烂打之下,他们怎么可能这么狼狈,如同丧家之犬一样? “这事情你还真怪不了他,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董老太拄着拐杖,在白婉茹和程冰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神情平淡的说道。 不久卫美姿和白飞飞就回来了,卫美姿之前跟王之颖见过,只有白飞飞是第一次见到王之颖。对于最后认识的这个白飞飞,王之颖的心中也忍不住感叹,这凌风的桃花运实在是太好了。 “总觉得你是个祸害,所以不要怪我了。”张友面无表情的走出办公室,换上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反正以后总是要买的,现在房价越来越高,早点买还能省不少钱。”张宁回答。 “对不起。”柳辰突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竟是有些忍不住落泪的感觉。 “好,你随为师来。”楚宫烈说完,率先在前面开路,向着后殿的方向走去。 只是吴宇一点奇怪,按照钱心的说法,薛浩下面的人没有一个是核心的人物,基本上连外围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掉包自己的盒子呢? “很好,给你十分钟时间,带上你的人马,跟我夷平龙虎帮。”柳辰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黑夜暗杀盟的盟主,一字一句道。 “呃?少明兄你是怎么知道的?“郑浩双眼瞪得滚圆,看着风少明愕然问道。 这已经不知道是两轮烈日之间的第几次撞击,但伴随着每次撞击,空间都会被挤压变形,出现一道道幽黑的空间裂缝。 那人接过烟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另一只手直接将烟屁上的棉花扯掉,然后直接吸起了烟。 在临元市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面,有一间巨大的密室,这里曾经就是詹氏集团搞房地产的地方,也是一个地下赌场,是詹氏集团董事长的少公子詹鹏提供给夏刚的。 李水闻言摇了摇头:“不等了,反正这里离都城不到一天的路程,我先回去把这个消息告知公主,免得她担心,你们随后赶来都城与我会和把。”说完,李水就准备离开了,他以为风少明想留在这里和张太虚他们一起出发。 细细咀嚼着甘家麟的这句话,甘道子看着他大哥的背影,心神中突然一片恍惚,不管怎么样,既然他大哥说可以,那自己应当是不用担心什么了。 李云不相信李浩会是铁打的,就凭自己的十段高手,就算是铁人也给你留下痕迹。李云脱掉了上衣,露出了身上结实的肌肉。 第199章 爹爹死了,争天帝位(求订阅) “师姐,是我啊!”白曜辰努力学着记忆中父亲的模样,来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明明任何神通法术都无法推算出自己是假的,而且外貌神通都完全一致。 可为什么看赤离木的样子,似乎非常笃定,根本就不是怀疑。 赤离木面容清冷,握着青黎古剑的手指微微发白 有消息称,拉莫斯并没有选择和皇家马德里续约,也就是说,这个赛季结束之后,拉莫斯就要离开皇家马德里了。 而所谓秦岭、云岭、霄领,自然是三座大型山脉的简称,它们的全称为,秦岭山脉、云岭山脉,罗霄山脉。 “呼~我总觉得薰儿再怎么闲得无聊也不该还盯着我们了吧,要不你先带我回去吧,玲姐。”魂风擦了擦汗,对着旁边早已经寒暑不侵的魂玲儿用期待的语气说道。 第二次就是在2016年的法国欧洲杯,c罗率领的葡萄牙队一路过关斩将,在最后的决赛中,1:0战胜了东道主法国队,获得了队史上第一座欧洲杯冠军。 “畜生,去死吧!”陈林咬紧牙关,说话间手中的力道越发大了,已经将石柱打的摇摇欲坠,对于身后妖兽的疯狂撕咬攻击,白傲却置若罔闻。 因此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冒险出舱,而后沿着绳索返回正常的宇宙环境。 恰尔汗奥卢也是紧跑了两步,但是看到李明宇已经绝尘而去,他在身后追逐的步伐也停止了下来。 男子一头灰白色齐肩短发,一身修身黑衣,衬得他身材修长清瘦,衣服和发带皆是黑色,配有金色装饰。 雷总裁也没继续深究下去,就隔着屏幕开始汇报起来。尽管汇报得没有什么感情,不过张凌轩可没有怠慢,而是认认真真地倾听着。 有骨头,倒还可以做dna,可以确定被杀的是谁,可尸骨无存这事儿可咋整? 赵老大看了眼那面生的木讷男人,觉得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挠挠头后,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齐殊正好眼神温和的看着这边,四目相对后,他立刻面色一冷,直接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从科技时代带来的东西,一直放在空间的农家别墅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关键赵老三货郎的生意做的也不怎么样,并没有多少人买他的账。 如果力莱集团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另外的合同,那么,说到这份合同的时候,不会好几次都不经意的用到初稿这个词语。 毕竟任谁一大早跑来你家流露出这番情绪,都会觉得不那么吉利。 彩儿也没想过种地,她自己本身也不擅长种地,反倒比较喜欢做些这种动脑子的活计。 察觉到对方直勾勾的视线,赵泠所有困意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 这里的智能科技有很多不比她差,虽然有一些方面比不上,就比如说是智能等级,好在有着雷帝纳兹加德这个天然雷达。 其实中午他们吃的很好,多亏了娘他们那边拿过来的排骨汤,排骨那么好吃那么软烂,还有汤都那么好喝。 薄珍珍憋着一肚子火,正要不顾形象的发泄出来,耳边薄母的话让她霎时偃旗息鼓。 洛嘉将自己的卷子给了吕卫阳,他随便填了点,反正无论他写什么,都会自动生成。 柳婆子今天非要和他过不去,搜他们家的粮食,十有八九就是柳婆子,为了柳如意复仇,是她干的。 第200章 世家小姐,都天烈火真血(求订阅) 整个陷空山都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地下的火脉喷涌而出,哪怕是在洞窟之中藏得再深的妖魔,面对那从地下喷吐而出,席卷所有角落的火焰,也无处藏身。 妖魔的嘶吼哀嚎声,烈火焚烧的爆裂声,狂风呼啸,烈焰席卷,化作无比惨烈而悲壮的画面。 碧珠、白珠和银霜全部都愣住了,她们虽然是大妖,但到底在十万大山长 说这么多,为的不就是这最后一句话么。蓝礼闻言深吸了口气,随后挺直胸膛。 王子虞也不管他们,扔到这里,而后迅速赶回城中,回到了他的客房之中。此刻,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现在在哪里?”高兴过后,蒋教授似想起什么一般,看着皇甫夜的时候,神情之间带上了一丝丝的失落。 蓝礼头一次见到这种怪物的存在,但实际上他对此也并不陌生,这种不陌生并不只是因为前世相关的记忆,而是因为他手腕上的印记。 “你不会是来和我切磋武功的吧?说罢,谁又惹到你,却又不方便出手的?”什么是朋友?这就是朋友。你一出现,还没开口,人家就猜到了你的心思。 糖纸已经黑乎乎了,一看就知道装在他口袋里不知道装了多久不舍得吃。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们如何让生命茧主动移动位置?”宁无情问道。 希维尔突然意识到,之前无论是阿兹尔,还是内瑟斯,他们似乎对自己都是在忍让,而刚刚自己似乎也说了不该说的话。 虽然秦眉老是逗她,但真要说起来,三个姐妹当中还是她们更为亲密。 她就纳闷了,她是不是哪里没做好,给了傅云岚一种她们关系很好的错觉? 的确,若是姚战亲口承认是国师大人派他杀害的左夫人,那比任何的证据都要来的有力。 曹操冷冷地道:“我不似你等大人,一张嘴说遍天下。”言罢便走。张温见状吩咐了一侧的下人。酒宴后,众都回去。张温回内室,关上门。曹操已等候多时。 吕布怒目圆瞪,但祢衡不惧。庞统看出吕布已经有了怒意,忙使了个颜色,吕布看到后强压心中燃起的火焰。 “你自己不惹麻烦就不错了,还叮嘱别人。”琉仙微微笑了笑,嫣然说道。 厉云泽紧紧的抱着何以宁,他的用力,彰显了他此刻的激动和感动。 神剑绽放出万丈光辉,斩落下来,大地一下子被斩成了两半,无尽的剑芒淹没天地,地狱神兵当场破碎。季默倒飞出去,再次吐出鲜血,他的金身开始出现裂痕,像是瓷器一般,鲜血染红了白‘色’的长衫。 可今年镇荣老王爷比孩子都还要期盼过年,还没到日子呢,就命人将府里布置的张灯结彩的。 菲菲在他手上,她实在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裴诗茵暗叹了一口气,心中很是无奈。 刘表领兵将宣阳城四面围定,硬是要将城中人困得粮尽。谁料吕布领兵从东面而来。刘表军马上调整阵形,与吕布军对圆。 将郑爽送到楼下之后,赵枫果然没出去,他躲要楼梯口,看着郑爽上了出租车之后,才郁闷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看着这两股烈焰,后面的托兰不由得目瞪口呆,而旁边的黑龙,现在也是畏惧的向后退了两步,低下头,不敢再看了。 “不知道,有人闯入,象一团透明的水。动的时候能看到一点,此时它不动,我们看不到。”卢秀的反应不慢,几句话将事情始末说得一清二楚。 “根叔他想干什么?”张大少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那个什么根叔,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给雷雨上茶的时候,也许是她故意的,雷雨的茶放得特别的多,一直看着欧阳美灵关起龙烈血办公室的大门出去了,两个男人隔着一张茶几默默相对。 阳炎不想死,无论如何都不要死。但经历过白天的战事以后,她也明白自己继续留下来的话,绝对非常危险,随时都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为了甲贺的少主弦之介,阳炎没有走,而是选择了继续留下来。 “呼呼呼”一护拿着斩月气喘吁吁的向着鲁鲁修砍去,可是没有一刀能够近鲁鲁修身。 当陈胜走完最后一级楼梯时,他抬起双目,立刻就看见了狄飞惊。六分半堂的大堂主,地位一人之下,而在万人之上。甚至绝大部分人都认为,六分半堂里最受尊敬的人是他,而不是雷损的狄飞惊。 像混元镜这样成熟的神器,完全可以当作是一个最好的帮手,威力比大乘修士,还要强上几分。再加上无情印和金葫,就算遇到两位大乘修士,聂无双自信也有一拚之力。 夏紫嫣不知何时站在了沈临风的身侧,他看着墙上的字画也是一脸的不解。 宫相很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切,所以他才不顾一切的反对奥拉夫的想法,但是事与愿违,半路杀出个涅夫斯基,一步步的将矮人带到了这一步。 两只鸟儿在枝头上面来回跳跃,它们相互玩耍,却又不失警惕。不远处的一声嘶鸣顿时让它们安静了不少,鸟儿振臂高飞远远的逃开。它们落在最安全的位置,静静地观察着远处的不速之客。 “恕我无能为力!”邪风摇了摇头,随手挥了挥手中的法剑到时让身后的人稍稍减轻了一点负担,对方压倒性的实力之下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见傻子神神道道的模样,一众兵丁有些怕了,迟疑起来,这一声巨响太过吓人,容不得他们不怕。 蟒魔能够看到魔蟒所看到的东西,自然也能够看到血雾族地里面的情况。 现在已经将素素这个极‘阴’之体的鬼灵安置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天亮,再去废墟内部查探一番,既然素素对于废墟里面的东西一无所知,那么就只能靠自己了。 第201章 世家祸根,畸形传承(求订阅) 火焰山,周遭林地。 一位身着浅黄色紧身长裙,外罩红底绣金鸾披风的美丽女子,手持一根铁鞭,骑着一头黑豹,身后跟着一队甲士,在山林之中穿行。 “都天烈火真解的修行本质上是对自身血脉力量的发掘与运用,血脉越精纯越强大,修行的速度就越快,上限也越高。” “自从修炼到第八重之后,我的修行速度 火焰山,周遭林地。 一位身着浅黄色紧身长裙,外罩红底绣金鸾披风的美丽女子,手持一根铁鞭,骑着一头黑豹,身后跟着一队甲士,在山林之中穿行。 “都天烈火真解的修行本质上是对自身血脉力量的发掘与运用,血脉越精纯越强大,修行的速度就越快,上限也越高。” “自从修炼到第八重之后,我的修行速度 两道血线几乎同时迸射而出,那两名士兵最终也没能扣动手中步枪的扳机。 暴蝾螈一扇翅膀朝前而去,双斧战龙大步上前也迎了上来。两只神奇宝贝的双手都发出了白色的光芒,锋利的爪子朝前狠狠地挥舞着,不断地和对手的爪子碰撞在了一起。 “咋了?”看到姚莉娜受了惊吓的样子,章飞刚钻进“屋子”里,就瞪着眼睛向老索叫喊道。 哪怕是让楚隽自我感觉最好的一号镖局安保公司,也是处于亏损当中。 刹那间,指挥部的门前炮弹横飞,无数的子弹击中洋灰建造的墙壁,墙壁上瞬间留下密集的弹孔,洋灰簌簌直掉。 当然了,如果自己选择不去,这也是可以的,但是,必然会给九鼎核心,给乔总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这种事情,聂振邦绝不会做。那么,就必须要硬着头皮上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连城会心的笑道,其实对这种事,他并不关心,这个世界原本就不存在公平可言,特权在哪里都有存在。 这时,段祺瑞和曹锟却是有点不太服气了,并不是他们不尊重聂士成,也不是故意为难冯国璋,而是两人觉得,在机会面前人人平等。 其实在韩国,明星和普通上班族,并没有什么太大分别,他们大都经过演艺公司专业培训,包装、策划之后,出道唱歌、拍电影。 “回禀主公,找是找到了,不过在乱战之中,已经被将士们杀了!”许褚回道,便示意身后的两个将士将杨松的尸体泰勒过来。 张天生并不是救世主,不过这事情既然是碰到了,他也想要做得更加完美,这样子的一头远古巨大电鳗肯定要完全消灭掉,最好就是能够将它烧成一堆飞灰。 这番话说出来,马龙拿着筷子的手停下了动作,阿浩也坐直了身体,丫头则顿时吓坏了,摇着夜莺的手不断安慰。 澹台宇博是修真界这五百年来少有的剑道天赋卓绝的武修了,前途不可限量。 “这家伙没事?”屠风也就是屠家四兄弟的老大略感意外的说道。 不过张天生才不会想要去和这些截胡者解释一些没有用的问题,现在这样子的时候他就是要去冲锋,他就是要去陷阵,在最关键的时候去不断的战斗。 太玄甩手,自袖中飞出一道赤红气体,化成亩许的红莲,在他头顶浮浮沉沉,这些莲花绽放着火红的光芒,将虚空染成一片血红,让人怀疑自己置身于岩浆血海一般。 石窟中乱石嶙峋,寒气逼人,太玄循着寒气望去,发觉洞顶垂下的一个个笋状石柱上正不断滴滴嗒嗒的向下滴着水珠,于石窟中的低洼处汇聚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水潭。 说实话,能和这些上古大神埋葬在一起,绝对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终于,王天发泄完心中的喜悦,手掌一晃,“补天镜”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之前,在“补天镜”刚刚吞噬了残片的时候,王天虽然也曾查看过,但是,那个时候,时间紧迫,王天根本就来不及细看。 “什么。你不答应。拜托这样的求婚不好吗。别人都说了。浪漫的餐厅。鲜花。戒指。我都齐全了。不就是少了下跪。那么我再來一次就好了。”说完东方寂就起身。准备跪地。 就算是王家府邸之中,一些丫鬟,仆人,护卫都是愁云笼罩,而王战除了清点财产,就是派人追查到底是谁下毒伤了大儿子王超和二儿子王山,同时还要到处寻找秘方,解毒的灵药,忙得不可开交。 等到衣服拿来,三人换过之后,太监立即变成了三位俊朗的少年。尤其是十二皇子,面若白玉雕成,目似星辰朗朗,阿婠乍看便有些收不回眼了。 “你们退远点,等会我要出大招了!不想被波及的,就退开!”听到杨帆的话,很多人都后退了,阴影魔神虽然脸上不忿,但是还是退去。 听着不甘不愿的语气,咀嚼着他最后四个字的深意,秦惊羽不禁哈哈大笑。 皇子们却是要炸开了锅,以往是偷偷的往宫外跑,现在可好,因下午没课,一个个全部都到阮府里来凑热闹。可惜阿婠练舞只在清晨和夜间,他们无缘得见,只叹可惜。 景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笑得暧昧,那支爪子依然若有似无的再李晓芸白嫩光洁的背部摩挲着。 闯入杀天楼密室,同时开口说话的,正是和丁羽仇深似海的两位仙王,邪恶源头的统治者——神话之矛和传说之盾。 她将风影戒中弹出的钢锥狠狠刺进他的后心,他的伤口在背部,那么她衣摆上的血渍,不该是他身上流出来的,难道是……他口中喷出来的? 可是再看身边的余振霆,只是紧紧绷着脸部的线条,眸光阴冷,却抿着唇一言不发。 再去想起前世的种种,林江洛总感觉有些虚幻起来,现在她所拥有的这一切,都让人感到有些不真实。 江璃珺态度和表情都很自然,让人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关竞也不例外。 徐铮是元阳境三重大高手,徐家人对他的实力有大信心,他们在或不在都不重要。只是他们现在担心的是徐世绩,家主真的不理会大少爷的命了吗? 第202章 再见赤离木,跟我走(求订阅) 赤离木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了。 她之所以来南疆,就是为了寻找师弟白龙儿,如今得知了白龙儿已经死亡的消息,她心神黯然,不愿意在此地多做停留。 这段时间她已将旧伤尽数养好,甚至因祸得福,对《南明离火功德真君法》的领悟更上一层楼。 只是每每望向身边那个顶着白龙儿面容的白曜辰,心头便涌起难以言 佛知晓一切,是知晓她喜欢达摩,喜欢佛门弟子,特地安排的这一场造化弄人么? 毕竟华夏的政治什么情况,他这个穿越者最清楚,那就是:只要有好处,那么所有‘有关部门’都会过来管管;出现问题,那么所有部门都会要求百姓去找‘有关部门’解决。 好在大宝二宝的身体素质被顾梓鑫训练的棒棒哒,这才跟得上曹晖折腾的速度。 攥紧了手里的两张纸条,第五萌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内心却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可以说,只要杨氏打算出手,那么只能算是地方豪强,几乎没有几个子弟在朝廷为官的苍梧士家,瞬间就会被打落凡尘,最多三代就会彻底泯然众人。 “昊儿,这个给你”行出路上,父亲帝傲将一枚黑色乾坤戒指交到帝昊手中。 “没事,谁让你以前还帮过人家呢,不好赶尽杀绝吧!”顾雨薇意有所指的说道。 毛豆豆做完了手里面的事儿,收拾好实验台,拉着舒曼施施然走了。 “虽然干妈才喝了你给她开的药没几天,但是昨天她还和我说着呢!说是身体感觉比以前轻多了,还说……”珍珍说道。 她叹了声,扬唇笑笑,心一下下的钝痛,他的话语如刀刃,绞着她的心。 欧霸知道,万万不能被这些紫色茎叶给包裹住,否则以它们的坚韧,想要破开,根本不可能,只见他一拳轰出,强大的力量宣泄而出,空气瞬间被打爆,形成了一道空气炮,轰向其中几根茎叶。 “这是一座火山?”看到这座迥异于周边高山的大山,薛鈅忍不住嘀咕道,这山的形状真的很像火山。 薛鈅早就提防着六尾,身融空间,却不曾想,即便如此,也没能抵挡住六尾的攻击,无形的波动作用在身上,他只觉身体一麻,竟然无法动弹了。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除了雪族大祖、二祖外,无论是大禹王朝一方,还是雪族一翻,两大势力的强者都是心中不安,面露忌惮。 “我看你是被打糊涂了,记性有问题,你说什么钱不要了?我们是欠债不还的人吗?我们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大壮继续重重地甩了一巴掌,胖老板的脸猛地一歪,差点将脖子扭断。 采用老4-4-2阵型的关键一点,就是状态爆勇的阿喆。现在他自我热化,仔细算算,其实也有人能替代。 “师傅,你受伤了?怎么回事?”而在听到话筒内传来的咳嗽声,陈飞脸色顿时一变,神色情不自控阴沉起来,询问道。要知道他的医术可是没有人能够质疑的,光是听到这反常的咳嗽声,就足以猜到很多事情了。 在慕容仙控制住柳生霸一的第一秒,刚刚杀掉柳生龙二的富甲天下等人,根本没有喘息,争分夺秒朝着柳生龙二动了攻击。 “是!目前已经完成了基本工作,剩下的只有配合上的问题了。”凯瑟琳点了点头说道。 第203章 咒火双轮,勾引双修(求订阅) 火焰山,陆家山城。 吴天趴在陆南汐房中的软垫上,看似在酣睡,实则暗中运转《日月观想法》。 这处房间位于山城最高处,推开窗便能看见整座火焰山的景象,天空中赤霞弥漫,火煞如云,正是修行火法的绝佳之地。 陆南汐将他带回后,并未立即带他外出寻妖,而是先将他安置在自己房中,又命人送来火精石, 赵寒努力的翻了个身,运输机坠落的时候,把他撞的够呛。躺在运输机顶,赵寒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天空中那巨无霸缓缓的坠落,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那时候的赵忠伟更细心照料裴美慧,像是一个辛勤的园丁照看自己院子里美丽娇弱的花朵般。 “大哥,你先别着急,事情总会调查清楚的。”看到刘天龙愤怒的样子,老三刘天豹扯着嗓门说道。 熊熊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坚毅的国字脸衬托出了一丝清秀来。 闹出这档子事,原本生意就不好的烧烤店,生意肯定会更差,他本来就准备把店兑出去,现在是直接准备回乡下老家。 霎时间,近万神光冲天而起,紧接着,数万道强大的气息自天际蔓延开来,一时间,整个天地都沸腾了。 罗炜抱着红孩儿,堂而皇之的跟在马道婆旁边朝吕布那边过去,期间,跟两个端着鲁格mini-14的游魂擦身而过,这感觉很是奥妙。 在黄重真的劝说下,不修边幅已久矣的阿济根,也终于重新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我们的目的已达成,不可在此久留!”为首的域外异魔大喝一声,很显然他们虽是强者,却有点忌惮三皇子那惊人的力量。 此刻祭夜和梦泽也一起赶了过来,很显然他们也听到了外面的异常。大家聚集在一起,能更安全一些。 “糟糕,菊笙有危险。”贺怡芊在大门处耽搁了一会,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等进门时,果然不出所料菊笙消失了,并不在府上。 房外,叶倾城贴着墙根,正兴致勃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冷不防的就被人拽着给拖走了。 见刘凯没有动,过来的男监考老师伸出手就要拨开刘凯的头发,刘凯突然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蜷缩着身体,避开男老师的手。 十天转眼过去了,他开始习惯了“杂役”的生活,但是就是等不到梅子嫣的身影。墨疑偷偷透露给他听,原来三日前梅子嫣已经破了灵珑棋局,而这两天是因为随生病了,她忙着照顾他所以才没出现。 常积淼的话让常观砚微微上挑了眉头,他看着常积淼的脸,那是一张打算跟人算总账的脸,常观砚真的不明白常积淼为什么这样执着,她已经是一个聪明人了,为什么还想要探寻不应该被随便碰触的领域。 那个记者被她清冷的眼神一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生胆怯,甚至还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好几步。 床榻上,叶倾城还在睡着,只是她眉心紧蹙,眼皮不停的在动,好似被梦给魇住了一样。 “那我现在就去寻找安太妃的下落。”苏景尧有些迫不及待,他转身便出了花厅,匆匆离去。 沈桑背后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可依旧没有动,她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 将梵雪依交给梵紫依,面对这件事,梵青云有些迟疑,但是转念一想,也许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只要梵雪依还在流云宗,就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第204章 天赋融合,神通种子(求订阅) 火焰山,陆家山城。 在山城最核心位置的一座玉楼中。 吴天趴在陆南汐专门为他准备的软垫上,周身隐隐有赤霞与月华流转。 他闭目内视,识海中大日与明月轮转,东升西落,并且运转的越来越玄奥,开始与外界的日月共鸣。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这火焰山中的修炼效率是外界的数倍不止。 尤其是 不欲嬲本就不以力取胜,眼见步千怀左拳轰来,直接侧身一躲,恢弘罡风吹得他那发丝如同暴风之中摇摆的稻草。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门也逐渐被浓烟包围浸入,而此时,一股僧兵则是从浓烟中奔来。 先把剑窍存满,发出一记威力强大的攻击之后,就可以转换内功了。 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所以南何此前也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现在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反应了过来。 我稍稍明白一些,但还是疑惑,不过十一却没有继续要和我讲下去了,之后他不说话我也就没有再问,渐渐地也就睡过去了。 老黄头摸了一下这人的额头,更是烫如火炭,最让人诡异的是,他始终没有像其他将死之人不断的哀嚎与呻吟之声,仿佛他全身的痛感已经被夺去,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里,等着自己的大限慢慢的到来。 康海当时自然是表示师父的教导一定谨记于心,绝对不敢违逆和忘怀。 “你去干嘛,这种事有他们就行。”老九赶忙拉住了准备上去的二胖。不一会三人就抓着所有野鸡回来了。 她今年已经四十多岁,和丹生解除误会和好之后,便一直在海底帮助海族推行计划生育。 第二天一早,米宝儿就调动物资,带领着大军和人马,前往麒麟基地搞建设。而老九则带着兽皮地图、国器,以及阿呆,开始探索起海域来。 派了人去叫姜九儿,得到的回应却是姜姑娘有些水土不服,身体不适,怕影响了各位的雅兴,就不来了。 靳辰东到了公司就约了吴晨宇在画廊见面,他把公司一些比较紧急的事处理了,午饭都没吃就马不停蹄的开车往吴晨宇的画廊去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好不容易有个清闲的机会,他还不得好好的浪一下呀。 洛行发现,不论是何时何地的齐晓雨,只要一张口就是柔柔的声音,不管对方是何种态度,何种不好听的话。 “来,多吃点蔬菜,补充维生素。”洛黎非把洛黎晚最讨厌吃的蔬菜,夹到她的碗里。 “后宫之中你最大,若有人敢污蔑陷害皇后,不要说是你了,我也不会放过她们!”君晟很满意这个皇后。 但是这个冷淡的人在看到她的婆婆时,眼神一下子柔和起来。让沈若若几乎怀疑自己眼瞎。 慕熠辰一直都在盯着顾时晴,看她低着头,嘴一直在动,就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还没有消息传来。”绿丛知道自家娘娘跟齐二夫人交情很好,一直在打探这方面的消息。 “没事,咳咳!”这段日子以来,君逸宸一直在追查林思的事,所以无暇他顾,没有去齐府。 龙金刚现在也无暇对奥尼尔幸灾乐祸,11月1日,尼克斯队客场挑战灰熊队的比赛正式开打。 既然这个皇城诗会是大乾准备用来扬国威的,那么自然不可能让其他的敌国坏了自己的好事。 或许木阴有的是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程云现在想解决的话,只能通过另一种类似钻漏洞一样的方式。 第205章 突飞猛进,与妖魔双修(求订阅) 接下来的几日,火焰山山城中气氛有些微妙。 陆南汐依然每日处理事务,巡视法阵,督促修士开采山中火精矿脉,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吴天每日趴在房中,看似慵懒,实则时刻关注着山城的动静。 他的顺风耳天赋能捕捉到方圆数里的声音,那些修士的私语、陆南汐与下属的交谈、甚至远处岩浆流 “夏雨皇子,我确实不需要那些,我在莫府不愁吃不愁穿要那些也没用,你还是别想了。”莫离坚决的拒绝。 对于十九个游牧民族组成了一支草原联军即将犯边的消息,刘基为了不引起恐慌,直接对这个消息进行了封锁,教廷的圣地卫队副团长伊哈桑带着两名钻石级圣火卫士,没有打探出来刘基带兵返回晋国的原因也正常。 白雪看他一脸坚定的模样,也知道像巫月这样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情,谁也不能改变他的想法。 说起姑姑和阿爸的惨死,蓝彩衣禁不住放声大哭。林青玄只得将她搂在了怀里,不住地温言抚慰,蓝彩衣这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听到丁霖提到粮食,刘基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他有些明白丁霖的办法是什么了。 另一边一百多人鸦雀无声,才两分钟,丧尸已经倒下一半,每分钟上百发的子弹竟然弹无虚发。 太史慈介绍了莱阳城里的情况,和黄巾军的兵力部署。大家听说黄巾军在莱阳附近尚有近七万人马,脸上都有些畏惧之色。 “嘛,也许是上天眷恋我,又或者是我太聪明,你的签名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厉害吧。”臭屁以及自恋的话。 青霄行礼退出,来到殿外,又是吐了两口血。看着地上鲜血,青霄目光复杂起来。 他一扬手,将那半枚朱果倒进了口中,细细咀嚼之下,只觉得甘芳满颊。随即,一股极为浓郁的木灵气就迅猛地冲进了他的丹田。 苏夏忍不住苦涩一笑,看着眼前这通灵的骑兽,实在让她想起了太多东西。 走的时候,珊珊与一些村民还热情的送给她许多干粮,以防她路上饿着。 他果然很了解对手,并抓住敌人痛楚,然后一击即中,他似乎怎样都斗不过他,这个认知让他很消沉又很无奈。 永恒虚空并非唯一,仍存更广阔的外部世界!他本以为四位无上应该会与他一样,生出震撼情绪,且有些茫然四顾的迷惘。但目前,四位无上却是争论的热火朝天。 三步不朽、氡元亮,端立虚空,皱着眉头,盯着前方通天彻地的庞然神芒巨柱。 ps:明天无爱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可能会更的少一点,也会晚一点,所以亲爱的们,对不起啦,吐舌头。 叶晓媚安慰好自己的儿子,轻轻的走上了楼,只是越是往上走,心情越是不安。 “区别可大了,我没让你选择愿意或者不愿意,所以你没得选择。”再一次如君王一般的下着定论。 众多修士不再等待,纷自思虑一番,各选择一条自己极有把握的通道行去。石阶上的禁制故然厉害无比。 “神明已经步入神境,我们的手段是伤不到他的。”折本看着掉落在神明身前粉碎的冰刀,他的黑曜虽然比不上沐枫夜的超固态锇,但在龙骨中的硬度也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这般轻易的就让他捏碎。 第206章 欲念滋生,失去一切(求订阅)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南汐发现自己对《咒火双轮升仙法》的依赖越来越深。 这部功法实在太契合她的血脉了。 每次运转,都能让她的都天烈火真血精纯一分,修为增长的速度也比单纯修炼《都天烈火真解》快上数倍。 而随着功法修行的深入,她与吴天之间的血脉共鸣也越来越强烈。 有时她只是坐在房中处 木昆擦了擦嘴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开什么玩笑,我们一村子都是上古神?老村长是上古神?,王麻子医生是太古神?翠花婶是太古神? 好多人,到处都是人,人山人海,将惊雷峰围绕的水泄不通,他原本打算挤进去后来放弃了,人太多了,他根本挤不进去。 在那激起光华之处,只见产生了一个漩涡,不断有苍茫雪域的寒气被吸入其中,其激起的吸纳之声,清晰可辨。 “哈哈哈……”韩彦低声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有着别样的穿透力,像是一下又一下地在舒予心上敲起。 “就是现在!”木昆低喝,在禹丰出手的一瞬间,他迅速闭上了眼睛,张开双手如同拥抱天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的身体之中散发而出,对准了被禁锢的玄道初期的强者。 朱明又喝了一盏清酒,吃了一口什么什么寿司,据说是这山口县的特色,不过他倒是没有吃出什么好来。 大家也都明白了他的情况,木青想必就是那位和他发生了故事的仙使,虽然期间许多细节并不清楚,但还是对他生出了些许同情之意,觉得他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辈。 同时也有些害羞和羞涩,唐汐月可是已经是一个18岁的大姑娘了,和他这个父亲讨论这些问题,似乎有点儿不合适。 而苏青山的这句话,或许别人不懂,但是刘飞却心里十分清楚,他口中的尸体,无疑就是刚刚被自己一刀刺死的杀手。 南笙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满足,睡眼惺忪地盯着冷翕的脸,笑弯着眼睛轻声喊道。 它没有去争夺夏兵这个猎物,而是将同为混沌魔兽的混沌魔龙和白蝙蝠也视为猎物。 宛如雷鸣般的回答响彻天际,数万名皇城高手前往青州,誓要寻得神体,为皇朝所用。 三年的思念,三年的悲伤,邹云的内心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麻木。他自己可以放弃自己,可是他能容忍让琳儿失望吗?他现在这个样子还配的上琳儿吗? 上官毓秀停下秋千,她知道了安心仪今天来送人参的目的了,就是为了打击自己。 丫鬟于尸堆当中站定,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她缓缓抬起手中不断滴血的短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一划,结束使命。 宋丙钿心里早就在打鼓了,他不确定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多年,共谋族长之位多年,为的,就是有一朝一天,能够令长老一脉掌控萧家。 只见这个自称是长孙家家将的人,虽然身着甲胄,可是头上的盔甲早已不见,头上发髻散乱,满脸血污和疲惫,身上的护臂也掉了,前胸与后背的甲胄之上还有着刀痕箭伤,看起来狼狈之极。 获取被子的任务就是,进到林子里,寻找十种能吃的食材,并用找到的食材做一顿午餐就可以得到。 第207章 垂涎美色,霸王硬上弓(求订阅)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陆南汐拿着调令,直接找到了陆九川。 吴天趴在陆南汐脚边,跟着她一起来到陆九川的住处。 他抬头打量着这间被改造得奢华的静室,心中也不由得感慨,陆九川确实会享受,这静室单论奢华,比当初他在太清观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九川正在他新布置的静室里品茶。 这间 到得岛上,看的越发真切,崩飞的山石和散落的草木呈环形分布,中间区域有一处深达数丈的深坑,破坏以此为中心,向外扩散蔓延,直至海边。 “什么,飞哥你让我们去对付将级的魔兽,你不出手?”樊雨不自信的问道。 而吃则是为了休息,对于林亮来说,只有在吃的时候他才能全身心地放松,暂时地忘记那些压在他身上的,他所背负的东西。 见状林亮心中暗骂紫鸢狡猾,面上却是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不满,而在心中对于紫鸢的警惕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增加了,毕竟在失去了灵力的状态下居然还能让林亮差点心神不稳,对这样的敌人根本就没办法放松。 “没问题,我早就饿了,梓飞哥哥咱们赶紧吃饭吧。”雪莉甜甜地说道。 林庸一皱眉头,只觉得肚子里咕咕咕地乱叫好不你难受,拉开被子一瞧,自己竟然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衣,身上的水泥粉尘似乎也被擦过? 东子本来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而且师父也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精确到几分几秒。 “行,你在那里等着吧,我过去接你”辰欣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被苏雯雯这么一说,韩轲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了。两人就又沉默了下去。 他进了园山戏楼,又进了镖局,在镖局又做到了副镖头的位置,成为了寻常人眼中的高人武者。 此刻二人身上都穿着藤蔓编织成的麻衣,葱绿的植叶承托下,近乎与身旁的千年古树融为一体。 穿过网吧区,就到达观赛场馆,周围有英雄联盟周边店,lck周边店等等。 望着焦急杀来救自己的好兄弟,罗山眼眶湿润,强打起精神,不断扣动扳机。 土墙几人卧坐,吸收内丹或许要上些时日,带上一起,不如挑几个探险。 “可,如果不这样做,我实在想不出,如何才能破局!”李天一苦笑。 “虽然很想反驳,但我无言以对你继续吧。”陆寻示意让她继续讲。 李天一的状态很差,为了让自己清醒些,再次使用酒精,眼前金星直冒,险些晕厥。 陈林偷偷观摩着沈砚舟的脸色,见他眉心微拧,薄唇抿直,似是不虞。 沈与白下意识的紧了紧严沐温的脖子,她似乎是有些紧张,脸红了一个透彻。 闻得节元白下令,众人慢慢朝任逍遥包围过去,见众人看着自己目不转睛,想来想要逃走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隔日,林浩醒来,看着地上已经成碎片的衣服,不禁冷笑,身旁早已冰冷。 “叶子,恐怕我们这次的聚会泡汤了。”这时候,张歪歪忽然走到叶青橙的面前,一脸沉重的说道。 李元庆没有说话,伸手把师先凰身上的绳子解下来之后,又把师先凰身上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 舒叶青选了一个靠近海边的位置,她说这样不仅能一边吃晚餐还能一边看水中的雨。 第208章 双修与蜕变(求订阅) 猛虎拳击馆跟他学还差不多,那爆炎虎多牛x?还不是给他一拳甘废了。 可洛阳城的四门每一天来来往往的行人,包括那些运送货物的车马,都可以称得上数目众多。到校尉发出命令,士兵们开始驱赶行人的时候,东城门附近依旧乱哄哄的即使是士兵们大声呵斥,也没有办法让场面变得好多少。 “干嘛?我要让你看着你爸爸和爷爷,因为你的愚蠢而死去!不知道那时候,你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叶晨说真的,忽然五指一抓,东方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在了脖子上。而后者的脸色瞬间涨红,呼吸变得困难了。 村主不知他三个为啥跑?他未想出来便不再去想,跪在那里看着房门。 后房后有个后院,后院墙中有个后门,后门前是一条巷路。巷路上一统天下帮众正与敌步兵厮杀,却是边打边退,斗不过敌人。 这里是村子,瞎子身形突兀的向前一送,像风一样的消失了。在凡人眼里,什么都没有看见。 不过唏嘘归唏嘘,杀狼此时更多的是欣慰和高兴,他们之前对傅羲造有着这么多的误解,这次回去以后,他一定要好好地帮傅羲正正名。 方逸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再出去了,就在这里等着九象真人出来。 可惜,这事儿,都早就被天河盟的那些人给卖过了,他现在也难以编造出谎话。 原本还一句话不说的村长,迎着萧峰的眼神顿时神色一震,目光变得呆滞起来。 带着好奇,保罗打开邮件,就见到一封商品广告。粗粗浏览了一遍,保罗又发现了几件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鼠标垫、防尘罩等,发觉自己的零花钱足够,保罗立刻就在网上下了订单。 “傲雪,停下啦。”许辉南包住傲雪,想让她停下来、顾明也来拉傲雪。阔拎起来明华。明华身上很多伤,但是脸上没有一点伤。身上有很多擦破的地方。 此时,美国各大主要媒体已经是铺天盖地的广告,为了蓝星网的推广,宣传费同的预算已经高达400万美元。 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莫非那个结界根本就不是奥黛丽打破的,而是设置结界的魔法师主动撤掉的?否则,他真的难以相信,以奥黛丽的能力,能那么轻易就打破一个强大的结界。 既然水虺已经挣脱了束缚,那么今天晚上洪家的计划注定无法成功了。不过熊猫始终杳无音讯,这实在是令人担忧。 在回过神来之后,我才想到晚上是留在刘昕家睡的,透过外面淡淡的月光,我看到刘昕睡得正香甜,而声音却依旧没有断。 杨天已经成了一个神话,高度遥不可及,只有中州联盟的长老级别的核心人物,才知道杨天就算他们中州联盟的人物。 刘子琪越想越有可能,想要学会绝世武功向陈风报仇的他,不知道那来的力量,平常就连拿双筷子也嫌费力的他,居然徒手在墓碑前拼命地挖起来。 下了车,龙天便带着众人去了他们早就已经定好的房间。也不知道是龙天他的运气真的是好得不得了呢,还是他的运气实在是差到不得了。 “那好吧,今天我一直在这陪你。”凯伦突然翻身坐在罗恩身上,一场激情在她的主动之下,又重新掀起。 武厚在一次课间休息的时候,藏在厕所抽烟,听另外几个同样躲在厕所抽烟的男生说,初三有一名学生,因为家庭条件不好,去打了黑拳。 荒古碎片之中,那位祖蚕血裔,白衣大妖尊,曾经说他身上有神凰、真龙、玄圣,以及祖蚕,四道气息。 所有人撤下之后,刚刚还是温和相对的两人顿时换了一副嘴脸,冰冷面容令轻歌不住颤粟。 汉子迈步走上前来,厌恶的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武厚,抬起一条腿,照着武厚一条胳膊的关节处狠狠踩了下去,竟然是恶毒的想要废了武厚一条手臂。 人族在那满天落下的龙火攻势之下溃不成军,只有狼狈逃窜的份了。 轻功草上飞,拳法两仪拳,他都要将其进阶到大宗师级!那时候的战力会达到什么程度,君莫笑光是这么一想,都充满了期待。 他名叫游尝,之所以直接冲进来,一来便是要搭救洪一,不能让这样的年轻俊杰就这样死了,二来也是要找准机会要给予君莫笑以重创,最好是能够斩杀了君莫笑。 何荨从听到笑声的吃惊,慢慢转为好笑,最后看着老道捧腹大笑了起来。 即使在几十年前登上过月球,但是他们到底有几十年没有登月了。 越宗丞这么大喇喇地把事说了,其实并非疏忽,而是弟子入门,都要起先天道誓,一旦背弃宗门,冥冥之中便会降下五内天火,将你焚之一空。 两人就这简单的早餐吃了,也要分开了,都是从剧组里面请假出来的人,今天肯定要回去,郑悦先来,叶灵依依不舍的和顾归迟告别。 但是,相应的,她们的工资待遇也大幅度提升,已经达到了年入数十万,不输给魔都的高级白领了。 按理说,他一个交通局的,这执法抓人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们虽然逃过一劫,但他们身怀的保命底牌几乎全部耗尽,他们更是受到不同程度创伤。 第209章 南汐献身,兽性觉醒(求订阅) 每当白天面对陆九川的压迫,感受着山城中越来越明显的孤立,那种“必须变强”的迫切感,就会压倒一切理智。 “再坚持一下……等我突破第九重……就有资格与他抗衡了……” 陆南汐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陆九川没有给她时间。 这一日清晨,陆南汐刚结束一夜修行,还未换下被汗水浸湿的寝衣,房门就 脚步不由得退后两步,手抚上胸口,一片湿润,眨了一下眸,再看去,衣衫未破,却沁出血来,好在今日她穿的是一身黑衣,也看不出什么来,不久,唇角却也溢出许鲜血。 尹天喻的视线在宾客们之间穿梭着,却始终没有看到席南星的人。 看着高世曼忐忑地走远,沈立行叫来李冲,交待了几句,便也回了饭厅。 一闪念的功夫,她看见了放在门口的水桶,拎着过去,蹦起来‘砰’!的一下就打到了董白雪的后脑勺上。 只可惜,此人的眼眸却是暗淡无光的,直直看向前方又像什么都没有看到。那双眼睛是极美的,是聚集了世间所有的纯真,像是一片纯净的天空,又像一弯清澈的泉眼。 是个让白池期待与纠结结合一体的日子,一早醒来坐在镜子前她发现自己居然有了些眼袋,足以说明她昨晚睡的并不好。 今儿沈言薄也不打算再捉弄她,骨节分明的大手拉开抽屉,直接将手机拿出来。 “喂~~哪位找谁?”白池的口气不是很好,明明知道是他的电话,还多此一举。 当房门打开,苏梦看到许嘉音正跌倒在地上,而旁边的西米管家正在扶着她。 四年,在她的幻想里,她要么楚楚可怜,要么风情万种地再出现在权岸的世界,而不是这个鬼样子。 林峰看着扬幂特意高高扬起的头颅,颇有些无语。不过,在无语的同时,他的心里却感到非常的温馨。 同时,萧乐的那巨大手掌,并没有就这样停止进攻,反而是再度朝着那馆长就是直接抓了过去,这一下好像天地都被抓破了一般。 罗轶来到怀城,当然不是来玩的,主要是为了跟刘睿学习本领,刘睿这段时间暂时空闲下来,倒也乐此不疲。 萧乐不由看了一眼玛法里奥,感觉的出来在,这个玛法里奥的实力,已经到了神祇的地步。 “刘哲应该不会让他的心腹大将与及两位谋士来担任汉中太守,既然如此,他为了安抚我们这些降将,应该会让汉中旧部来担任太守。”杨柏扫了一眼对面的刘哲心腹大将与谋士,心里暗想。 怎么?你还想狡辩?还想不承认!?杨琦用力地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声音陡然加大。 众人闻听谢童之音,却是接连响起了嗤笑之声,在场诸多北坡天劫更是一副饶有兴致的看着谢家所面临的危局。 昨天从五爷那里要来钱,为的就是这一步的打算,上百人的火拼,不可能平安无事的渡过。 同时他们也明白,到了这个时候,刘哲已经要改变一下了,改变一下现在施行的制度。从而让刘哲手中的力量能够更加好的发挥作用。 一把手枪大概十来斤,是个典型的左轮手枪,上面还雕刻着各种花纹。 此刻包括鲍四海在内,商业考察团的大部分企业家,全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一边吃早餐,一边议论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第210章 得偿所愿,血脉蜕变(求订阅) 陆南汐闭目躺在榻上,乌发如瀑散开在素白锦缎间,发梢蜿蜒至腰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吴天四爪落在陆南汐身侧,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那张精致绝伦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此刻长睫微颤,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鼻梁挺直秀气,唇瓣饱满如花瓣,因紧张而紧抿着,泛着润泽 一路上走走停停,与谷新月二人,难得两人世界,领略各地风土人情。 当它全部退开,重新回到心弦戒指里面去之后,“咚”的一声,罗一森倒了下去,身体浸在了血泊之中。 齐朝与楚泽包括这些气息,实际上是一种平等的关系,如今的齐朝运用自身气息可以运转一些残魂进行攻击,楚泽也可以雇佣这些残识。 正当慕若兮胡思乱想的入神的时候,募地感觉嘴唇一热,一股清香入鼻,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莫说是整个凌云城,就是整个北冥帝国,都没有多少人,是以灵石来修炼的。 这样问,显得有点不信任李悠,但这件事对钟家来讲太重要了,钟黎不得不亲自询问确认。 慕若兮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直到广播开始喊还有五分钟开始查寝,慕若兮这才下定决心将手机藏在被褥下面,她还是做不到将手机藏在胸那。 蛇皇还是忌惮安语嫣体内的能量,并不直接攻击安语嫣,而是将目标转移到钟美善身上。 不过第一次看那种东西,自然也有些接受不过来那些白‘花’‘花’的一片,所以后来就媚看了,觉得恶心。 突破高级仙士成功后,晋凌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用了七八天时间,运用化仙术,吸取了十来枚白级仙晶的仙力,才慢慢地恢复应有的仙力。由于突破而透支的体力,也终于恢复完全。 据说,他神通广大,跺一跺脚,世间都会颤抖。这样的人,自然而然就成为众民膜拜的对象。 “灵山深处竟然有一处规模较大的宗派?”这种事情即使是在灵山仙乡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赵鹏,也是闻所未闻。只怕,乡主大人也不知道这事吧。这绝对是个重大消息。 对此我不知道该是赞同,还是应该反驳,动物仙家我本来不是很相信,以为只是那神婆打着动物仙家的幌子,来壮大自己的声威。 不知道叶公子到底要做什么,而她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也知道有时候话说得多可能越是错,倒不如静观其变。 不远处,有两个衣着青色宗袍的年轻人忽然出现,他们边走边说,对这里如此熟悉,像是他们原本就是灵雾城里的人似的。 鱼少泽和上官月珏这两人虽然对萧鱼淼来说,即不是亲兄弟,也非父子。 “凤、凤凰?”晋凌做梦也想不到,会在灵山见到传说中的神鸟凤凰。 老夫人带着不少护卫,那些护卫提前匆匆赶来,可惜看着大房的王爷在此,他们自然不敢则样,只是在一旁看着站起岗来。 岳云看出医学院教官的异样,连忙拿起望眼镜看去,半响后,表情忽然凝固,随即缓缓舒展开来。 “要我干吗?要杀要剐,赶紧的吧!”周运有点急了,现在周运一看到这四个家伙就好像吃了苍蝇屎一般恶心。 周运没有停手,此刻聚集最后一点力量想持续发起攻击,可惜刚一抬手就被龙老爷子一把抓住。 第211章 趴着修行,日月与荧惑(求订阅) 陆南汐盘坐在玉楼顶层的修炼室中,周身笼罩在一层火光中。 她穿着月白色的修炼服,款式简约,却因身材的惊人曲线而显得格外诱人。 上衣被饱满的胸脯撑起紧绷的弧度,腰肢处骤然收紧,系着一条赤金色的丝绦;下摆宽松,但盘坐时仍能看出臀部的浑圆轮廓。 自从第一次与吴天修炼后,她的血脉精纯度便有了 彭一凡无奈地拿出手机,给赵警官打了个电话,几经波折才联系上林总。 糕点什么的,就得找典膳房的叶典膳,他负责王府的食材特质保管,糕点什么的,也是他每天安排。 而远在炎阳王城的太子玄朝看着玄玑帝给自己的信,不由自主地攥紧拳头,呼吸也变得不顺。 寒风吹动着雪花,飘荡在空中,如同柳絮起舞,到处白茫茫的一片。 李慕白也知道现在她们能好好相处,主要是大家都挺年轻的,想法没那么多。 一个成年人在被病痛折磨的时候,都有可能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许平安可不想还没享受到美好的大学生活,就先过上可狱可囚的日子。 唉,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我之前在宗门得罪了许多人,他们见我不再有以前的地位,必会千方百计害死我。 若非从他的眉宇间还能看到一些熟悉的模样,夕夕估计都不敢拿眼前人和那个有些奇怪的大叔相比较。 或许是孙禧珍真的太感激温婉帮的忙的缘故,孙禧珍激动的就要下跪。 “我们已经召集全球顶级武圣齐聚于此,破坏解空穿梭阵之前,我们要灭九首于敦魔鬼窟,以绝后患!”明灭武圣死死盯着都千劫的眼睛,竟然好像要随时出手。 因为崇祯皇帝已经把大明的基本盘给杀掉了,就好像一个房子他都把地基给毁了一样,这个房子无论如何是没法再维持下去了。 “要不我这样问,你们最多能驾多少船出海?”魏希孟又问道。心说自己也是,明知道这些人从来没有尽力捕过鱼,所以刚才那个问题他们是肯定回答不出来的,还那样问。 听到了景阳道长的话,我只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直直接跳了进去,将重棺中的红色水银溅起了多高。 枪支是个好东西,此前他一直想搞,没有搞到,才退而求其次买了强力弩。 再看陆上龙王,不知何时已又躺在那软椅上,神态还是那么悠闲,谁也看不出他刚纔曾经出过手的。 “你……你怎么没事?”叶梦瑶望着那连裤头都没脱的穆大少,眼中爆出了不可置信之芒,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就连神级强者都独挡不了的‘毒’,一个八级仙帝怎会没事? 冷冷的声音如同大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胸口上,让人喘不起来,但穆西风却没有出现。 聂锦再也拿不住光明铲,一松手,光明铲就被都千劫一手印砸进地里,发出轰的一声,尘烟四起。 他告诉我这都是真的,我经历的那一切也都是真的。我再次傻眼,也暗自庆幸自己真的是命不该绝。 一桶甘水灌下,肚皮眼看着鼓了起来,恶心到想要吐,胃里直冒酸水。 桂韶尘是个心地单纯的人,别人对他的好,他会加倍报答。就好像当初丁苍语微不足道的关心,能让他舍身相对。 此时我站在谷底,上面有万丈阳光,我要奋力地往上爬、爬、爬。 听到乔蔼菲的话,丁苍语心里一惊,自己的谎话就要穿帮了,她拿出手机给贺然发了一条短信让他配合自己。 第212章 突破大妖,天赋千里眼(求订阅) 吴天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选项一,日月天刀。 他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道途,是以日月轮转,探索光阴,从而解析天地最本源的的道与理。 那之后所有的天赋和法门,都会围绕着日月天轮来进行搭建,形成属于自己的战斗体系和道路。 随着一念落下,脊椎处那柄以精气神凝聚的化血刀开始崩解,刀身碎裂成无数 虽然有点调侃的意思,但四周那些人却好似听到了最恐怖的事情,哗的一下,全都散开,甚至有些都退回到了山‘门’里面,同时一脸恐惧的看着墨凡。 “哒哒哒……”另一组的冲锋车的子弹无情地打中了陈军祥的‘露’在外面的胳膊,陈军祥立马将手缩了回来,胳膊上鲜血直流。 叶老夫人正由新来的丫鬟伺候梳头,秀婉让陶先生等在外厢,自己拿了梳子站在叶老夫人身后。 林语梦哇哇怪叫着冲进了黑衣人的队伍,剑挑脚踢,手脚并用不停的攻击敌人,恨得嘴角都咬出血来了,这些人下手一点都不留情,个个都想要她的命,既然如此林语梦也不客气,剑剑带血。 “另外巨虎也没有料到飞虎帮的陈老大就在附近!不过只要肖云飞不出手,飞虎帮那些人未必能奈何得了巨虎。”乌鸦看自己已撇清了关系,也为巨虎开脱道。 “我笑不出来,我知道签证到期了不得不回去,可是我就是舍不得你嘛,我什么礼物都不要,就想要你不要走。要不你也申请移民吧。”林梅哭着说道。 “修儿,这个任墨凡不简单,多多接触。这么一个阳谋,我们却还要配合他,嘿。”吕雄是一个魁梧的汉子,有些肥胖。但是能当上势力首脑,那想的自然比一般人多。 当离开宾馆后,肖云飞想用手机导航时,却发现他的手机没电了,而他是什么都没带,昨晚的手机也没充电,只好用柳青的手机导航。 “我们不是一类人!”肖云飞说着飞奔进了洗手间,昨晚已经错了,不能一错再错的,更何况肖云飞并不想受制于人,医理总是相通的,今晚这‘药’他想排出来。 唐风起脚是因为巨猿是在太过于高大,要害部位他够不着所以不得不兵行险招。 除此之外,对比着那些现成的道路上,山林中也充满了更多的危险。 “哼,你和那些去漫香楼的男人没什么两样!”我气呼呼的说着。 “哥,何止是妄想症,我看他是神经病吧。”秦艳眼角带着晶莹剔透的眼泪,和秦坤对视,表情夸张的笑道。 为楚天为之疯狂的粉丝,更加是在剧组拍戏门口等待着苏乐的身影,那满满的憎恨眼光更是暴露无遗。 因为商若男的安排很是仔细,所以,大家进行得很顺利。当把第一抬嫁妆,皇后赐的玉如意抬起,后面的,一抬,就是商老夫人给的一个双面绣的屏风。据说,那可是一位双面绣的名字做的,老夫人可是很珍惜呢。 苏乐皱起了眉头,心里已经是很不满意宫明溪今日的怪异行为,刚想要转身走开,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仿佛在说,这是教皇陛下的意思,谁想阻止,就要承受教皇陛下,以及圣光教会的制裁。 显然即便是他这样的富豪,想要一次性拿出近48亿也是件颇为困难的事情。 尹元斗三人对视一眼,神情怪异。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扯皮的功夫里,竟然已轮到唐枫登台。 第213章 鹅黄色的肚兜(求订阅) 陆南汐坐在软榻边缘,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那件因先前修炼而被薄汗浸湿的黛青色纱衣照得有些透明。 衣料紧贴肌肤,隐约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肩颈线条柔美流畅,锁骨深陷处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弧度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她咬着下唇,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复杂的水光,盯着面前这头突 就如千里马遇伯乐,俞伯牙遇钟子期,从御膳房被赐到镇国将军府的名厨刘师傅自从遇到了崔翎后,便结束了从前养老一般自在悠游的生活。 所以当日回府,冷大爷没敢张扬,生生将事情瞒了下来。当日知道那件事的下人被打杀的打杀被调去庄子的调去了庄子,剩下的都是不知情的。 殿内众人齐齐回头看去,大殿外面,荣亲王白耿荣带着亲卫队,直接从外面闯了进来。 最后,装可怜没有任何作用的东方煜,被夏贝贝给赶出了门,只能可怜兮兮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柯恼怒地瞪着她,“那你想干什么?!”要是敢去报警胡乱指控我,我把你扔去非洲当难民。 一入空间裂缝,运气好不是会到了天霸大陆的域外星空,运气不好,还可能沿着破裂的空间传到别的大陆,甚至别的星系。 “东方。”夏贝贝坐在东方煜的身边,自是能感觉到东方煜的气息变化的,就伸手拉了他一把。 他不明白,夏子清为什么要去跟夏贝贝作对,难道他不知道,夏贝贝的背后,是整个靖王府的势力吗?何况还有域流峋的世子。 那人也要追上来,看见吕后招呼了巡兵守卫过来,他赶紧往另一个反方向跑,但哪里跑得过皇家卫队,不久被擒,让侍卫带到吕后面前。 刘氏企业是典型的官商联姻家庭,这刘毅公子是名副其实的官富二代,只不过官不是什么大官,商也不是什么名商,所以力量还是有限的。 君临楚收回目光,讥诮的看着高玥,皱着眉头,声音沉冷,“今日看在舅母面子上不语你计较,哼!”说罢,拂袖而去。 幽若用神识唤醒幽灵鸟,把幽灵鸟召唤了出来,幽灵鸟一声清啸,煽着巨大的雪白翅膀,幽若坐在了上面,夏碧瑶也坐在了上面。幽灵鸟极速朝前飞去,风在耳旁呼呼地刮。 细密汗珠蒸腾而出。昏暗灯光下林晓欢总觉得氤氲双眼里好像在酝酿某些情绪。正待想要看清楚双\腿却被实实在在地抄起。姿势要彻底为敞开。身体每个角落都会曝光在面前。腿搭在肩上已然深\入到了极致。 这两天,蓝月妍天天去问伊莲露,有没有找到,到最后索性住在伊莲露那里,这让这位蔷薇骑士团团长哭笑不得。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散成颗颗光斑。魏夜风坐在办公桌前,惬意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去!”张星凌空一点,狂暴的灵力席卷而出,只见他漫天的剑影对着齐鸣激射而去。 沈君全速逃跑,穿过花园,飞到屋顶,正要跳下,看到残肢和残肢中央的花情,花情血肉模糊,不像人样,沈君的心碎了,以为花情死了,跳到花情旁边,摇着花情,轻轻地喊着花情,花情没有反应。 还好门主轻敌,不然他全力使出一剑,齐鸣根本就没有机会斩出第五刀。 叶少轩率先提出妥协的意见,在心理上他已经输了一筹,但这也是没有办法,他不想看到木良死在自己的手上,牢笼里骨盒中的那人可谓是抓住了叶少轩最大的弱点。 第214章 你破了身子?奸夫是谁?(求订阅) 接下来的一个月,吴天和陆南汐进入了规律的双修生活。 白天陆南汐参悟功法,巩固修为,演练法术。 她将《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修炼圆满后,又将其中所蕴含的几门法术也陆续修成,尤其是几门杀伐大术,焚天煮海印、赤帝斩仙刀,更是练得炉火纯青。 吴天也将陆南汐所修炼的《都天烈火真解》参悟了个七七 她这一次带来的至少也有百人,在人数上就已经占据了优势,而且这些人又都是社会上身经百战的混混,凌云中学的人和他们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这个时候,本来打算冲上来的老师也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动了,他看着我手中拿着的蝴蝶刀,腿都有点发抖。 “时空、太极,这是何意?”灵天帝看向了两人,被雷帝的话惊呆了。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张莹莹自信满满的对我道,同时便朝着肌肉男那边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坐在我身边一个看上去很是精干的老人是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着铿锵有力的声音替我解释了一句。 “我在看看这个丫头刚才有没有受伤!”大龙爸爸随意捏造了一个谎言,才从我身上爬起来。 作者光明草说:继续写去,今天或许四更,因为我还没吃饭。一个午觉睡到晚上,先码字再去做饭,五更大概是没什么时间了。 听到江百的话,江良默默的点了点头正如江百所说的,他不相信这个时候同天还能够有什么翻盘的能力,刚刚落雨生根所说的话不过是唬人的。 琴妙音眼角的泪痕干了,她轻启美眸,对着那位在分离抵抗的准帝,轻轻一笑。 “吱呀”一声,门开了,多铎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多尔衮惊讶之余,手却松了下来,我又重新站回地上。 对方是一个垂死的病人,就算他真的杀死过自己的儿子,也是无法追究的事情,他只好答应着,走出了病房。虽然以后几天,再没有听得怪老头子提起过什么儿子的事来,但是原振侠心中,始终存着一个疑团。 许娟看到吴凯竟然帮忙她整理房间,心里随之感觉到暖洋洋的,从未做过家务活的她,连忙上前帮忙吴凯一起收拾房间,可是从来都没做过家务活的她,结果是越帮越忙,搞到最后被吴凯安排到一旁静坐。 凌承恩陷入了沉思,幽冥冰蚕不是阳界的毒蛇毒虫,能从冥界跨界而来,肯定是某些人想方设法弄来的。 从突袭失败到现在,这一路上,逃亡队伍已经丢下了不少于三四百具尸体。 张翔趟球奔跑中,有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追赶自己的韩刚,他追得很卖力,脸上布满了懊恼、不甘,但………眼神依然坚定,他的决心并不会因为一次、两次挫折而改变。 飞鹰涧是一条狭长的山涧,两边山势险峻,涧中不但瘴气弥漫,而且毒虫猛兽众多。 李杰听到吴凯的话,变什么话也不说,立刻挂档,拉响刺耳的警报声。开着车子向着广州市区而去。 不过独角龙心中感到震惊之极的是卫风竟然能够如此迅速的躲过了他这一刀,而且。余下的刀芒发,在卫风的身上竟然只是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痕而已,如此说来。卫风自身的强化防御能力岂不是太过于变态了? “对。”众人纷纷大声的附和着,“不吃白不吃”一惯是国奥队员们的做人宗旨。 第215章 调教,媚态天成(求订阅) 陆九川心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打消。 陆南汐此刻的风情实在太过撩人,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被彻底开发后的妩媚,与他认知中功法突破带来的神光湛然有所不同。 可若她真的失了元阴,气息多少会有些驳杂…… 眼下直接撕破脸强行查验,似乎理由不够充分,而且陆南汐展现的实力也让他略有顾忌。 都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掌控神奇眼镜,第一次见面就把齐云秀给透视了,她那里的规模可以算是非常的雄伟,现在想起来也不禁心旌旗摇。 就像是今晚,如果不是李玫拼死舍命抵挡冲在身前,估计步非烟已经惨遭毒手了。 只是此时全羊馆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大奎一脸气愤的表情里又带着丝丝的好笑,而晶晶嫂子更是满脸的笑意里夹杂着些许的无奈。 按照他的天赋原本能够早早的突破,但是他按照家族的惯例,等待的是厚积勃发,所以忍耐了两年的他,虽然并没有突破,但是真正的实力已经相当于伏虎第一段的高手了。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件事没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发酵就爆发了出来。 很显然,这里已经有很久都没有打开过了,所以那个门户已经再次跟树身生长在了一起,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那也就只会以为那些地方原本就是树木一般的凸起呢。 童心柔嘴里的姐姐指的自然就是陶怜儿了,整日见到陶怜儿姐姐长姐姐短的,而童心柔知道童毅蒙对套链热的感情,所以一下子就掐住童毅蒙的软肋,用陶怜儿来勾引童毅蒙上钩。 他这话不是问皮皮的,而是问大奎的,看他那表情,应该是已经接受到了口头教育了。 叶青也很惊讶,原来孟音音就是威廉要合作的歌手,她竟然还以为孟音音是来蹭热度的十八线。 孟音音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并未发现宋爸爸正生气的盯着自己。 因为在另外一个新的地方,新建了一个更加先进的码头,所以这边的码头渐渐地荒弃。 在她的记忆中,大凉圣元皇后被废之后,在大凉死牢之中,上吊自缢了。 罗利山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心跳突破了每分钟160下,全身冷汗冒个不停,手抖的自己控制不住,只是觉得寒彻心扉。 “艹,怪不得那天带着他各种攒局子。”柳飞听后比较托底的回了一句。 连施展克隆领域幻化出数百根的藤蔓,相互缠绕在一起替叶天遮挡住了风沙。 1月的巴黎高级定制时装周结束之后,紧接着就是3月在墨尔本的第一个高级成衣发布会。 “到底哪个啥?”看他们一个个都在打马虎眼,庚浩世更加好奇了。 “那这把枪是怎么回事儿?!”刘队拿起桌子上一把已经没有了子弹的仿六四问道。 “我知道了!”郜熊那张憔悴的脸上露出来一个灿烂的笑容,点头应道。 原来当初是创教祖师随他们的心愿;传他们徒弟六人各自不同的武功:传给大徒弟,也就是前任教主天圣子,也即现任教主和大司命两人的师父的武功是魔天剑法。 顶多就龙翔和苍霸天可能学会,而且难度比起火刺澜海要飙升数倍。 原本写好的剧本最终并没有如期上演,母皇陡然发现,自己手中的长刃突然不转了。 秉着被发现的想法,凌宙天再次在后台停留了5分钟,并没有操作,之后才获取了相关信息,满意的离开了。 第216章 你一定要回来找我(求订阅) 整个白天,类似的场景断续上演。 陆红裳教仪态,说女子行止坐卧皆应有韵。 陆南汐便练习行走坐立,她走得并不慢,但裙摆几乎纹丝不动,只有腰臀处因步伐而自然摆动的曲线,如同风中莲茎,摇曳生姿。 坐下时腰背挺直,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明明是个极规矩的姿势,却因她挺翘的胸脯和纤细不 但他靠自己,凌天各方面素质,都是最顶级,假以时日,他绝对有信心出人头地。 “还不是因为你惹她生气了,说什么没有丝毫期待,这样的话真不该说。”赫拉教育着吴阳。 同时,从低空飞来的黑泡芙舰载机和轰炸机以相当恐怖的机动性躲过了那防空魂导器,向着火凤凰魂导师团包夹了过去。 事实上,岂止不是刀客,所有跪地的刀客,也都微微仰起头颅,看着那道伟岸身影。 李旦登基改元后的第一场宫廷饮宴,便在这样有些尴尬的气氛下草草结束了。 作为暗河怪中的骨灰级存在,仅次于暗河神,中流绝对是元老级的人物。 “很简单,这些隐身符你贴在身上,他们就看不到你了。然后呢,你趁机把乾坤袋套在他们的头上就行了。放手干吧,我在后面掩护你。”菩提老祖大声的道。 白素素说完,她的身影突然化成了星星点点,然后向着远处飘去。 仅仅是这微妙的异样,就已经让武贤妃的宫人和宦官们绷紧了全身。他们等了许久,都没听见李隆基开口,当他们重新抬起头的时候,李隆基已经走远了。 这倒是出乎了太平公主的意料。她扬了扬眉,颇为意外地拿过奏疏,展开一看,一时间惊喜与讶然并存,充斥在胸口,久久不能平息。 “什么?”对楚离的笑容感觉有些悚然,而对楚离所说的话,希影更是不明所以,不只是她,连一直在划水的修齐以及一直在傲娇的风澈在听到这话后,也不禁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看到李尘翻出来的东西,就连樊霸胤也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在见到李尘看过来之后,却又装成是一脸不屑的转过了头。 管兵驾驶着吉普车在郊区路上疾驰而去,不一会便接到了李梦真打来的电话,告诉他飞机是晚上六点起飞,八点到达琴岛市的,让他提前准备好。 他要是个难缠的客人,或者是一个强盗,郭少阳反倒都不害怕,但他却偏偏是秦彩霞的爸爸,是他未来的老丈人。 “对,我送给她的项链不就是用那天外来石做的么。”管兵赶紧拉过李子琪摘下她的项链。 明明想和她呆在一起,胆明想看她笑颜如花,最终,却弄得两人惨淡收场。 有所变化的自然不会仅是风景,如今zc组织许许多多的成员,也变得不再如当初的模样。 饭堂油水不够,家里有菜就随时可以补点,节前,肖妮就拜托苏维买了许多菜塞满了冰箱,h城的卤肉很出名,又香又辣,肉质鲜美,肖妮经常十斤十斤的买了存在冰箱里,想吃就拿点出来。 “怎么办?我先送你去医院吧。”郭少阳焦急的问秦彩霞,他很担心她会坚持不住,晕倒在地。 薛飞并不是在试探老头的医术,他是真的最近睡眠不是很好,每天晚上都要过了十二点以后才能睡着,在调理身体这方面,他还是比较相信中医的,正好赶上了,就顺便看一看。 粉丝开始对余皓尘加油打气起来,这让余皓尘看到了很是感动,这些粉丝是最可爱的,在低谷的时候不离不弃,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 果然看见二十来俱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树林中,看样子还是被一击命中,更为恐怖的是,这些人的表情。 池田看的心烦,关了电视,穿了一双拖鞋,通过狭窄的楼梯来到外边。 它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的却是蒋玥和许浅二人打斗起来,它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哥,走吧,就这两样东西了。”说完这话就准备拉着余子游往外走。 调查员助理的精神力量是高点,但撑死比平常人高个两三倍就算不错了,让智子驱动【留声机】或许能产生效果,但余生的寿命肯定会被抽干。 第二天,校园,因为这位冰美人的自杀,差不多整整沸腾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云绾妤便起来了,而丁洛祈早就站在一旁,看周围的气候。 顾淮昀眼睛泛红地死死盯着那对兄妹,“那是我的!!!拿开你的手!!!”顾淮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本能地反感不远处抱着沈九安的那个男人,就算知道他是沈九安的哥哥也是如此反感。 它体型庞大,地面都被它弄得摇晃起来,这震感就连相隔有些距离的云绾妤也感受到了。 林霏一字一句慢慢看着,信纸上字迹的工整程度让她感觉钧哥的认真,想象着他写了许久许久才写下这么多。 夜色已深,月光而至,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没有人会想到一个13岁左右的男子正在炼化吸收海兽内核,夏娜则是时不时飘出来欣赏一下海景,毕竟对于一个在海底黑坑憋了几十万年的人来说简直是解脱。 江氏集团势微,夹在夏老和张敏高之间,而警军两大武装力量,则是选择和张敏高抱团。 走到屋子的门口处,白颜卿突然停下了脚步,而后悠悠开口,朝元藜吩咐道。 当时没有白石,也没有山本元柳斋,贸然暴露出底牌的话,只会让自身陷入不利的状况。 “等等,东仙。”碎峰喊一句,想要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先商量出对策。 “这座实验室没有别的出口了,天花板上面是一层钢板,钢板上面还有3米才是地面,我劝你还是安心等你们的人过来吗。”说话的是牛头人。 “可以,”龙昕微微仰头,这个提议好,她虽然想逛街,但是不想拖着行李箱逛街。 第217章 祸斗真身,吼碎星辰(求订阅) “这气息……是要突破道胎境了?!”陆红裳声音发颤,脸上血色尽褪,“二小姐她……要凝聚都天烈火法珠了?” “这怎么可能?”陆青霜脸色惨白如纸,“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大公子让我们盯着,可现在……” 两人相视,眼中满是恐惧和慌张。 就在这时,卧房内的吴天动了。 他缓缓起身,赤色皮 一曲结束,台下观众完全热情的送上了掌声。苏越没有过多停留就下了舞台,接下来该鸭梨山大的表演了。 依依鄙视的看着她们三离开的背影,不满的瘪了瘪嘴,“主子,您不会到时真会放了她们吧?”这些个不忠不义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如果蒋无边仗着蒋家势大,死保蒋煜,那事情就不好办了,虽然我也有办法弹压,但对于行会而言,不但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容易生出内乱。 “大人能说说这一次的灾难到底是为了什么吗?为什么我们分开就不会有事?剩下的其他人呢?他们会遭遇什么?”闵暖有些不解,即便她在想也想不到这其中的关键。 “既然不放在眼里,肯定能轻易解决,所以你不要担心,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中午饭你自己解决。”说完,苏越就走出了办公室。 只要能够将此人拿下,叶绾绾自信,必然能够从他口中问出诸多消息来。 这在整个电影史上都是很少见的,不,不是少见,而是至今为止,几乎没有。 他们还怕娘娘交待的事情没办好娘娘会生气,田掌事是没见过风华不了解而怕,许嬷嬷是明白这几天娘娘心情不大好,今儿一早早朝都未去的直接去了都察院,刚才传了令回府让她跟着来庄子。 叶绾绾无奈地叹了口气,指望聂无名去争夺这些东西,还是算了吧。 “外公,傅明希那个狗东西……一定要废了他!”绍衡恶狠狠的开口。 这次我们来到了一座废墟,刚进去就发现了几只哥布林正在巡逻。 不过到底陆毅那话不假,他们是朋友,就是在朋友家借住两晚也不算什么事。 “走吧。”缇娜睁开眼睛看着夏景言,眼神之中似乎有一丝明亮晃动。 这样隐蔽气息之后,整个迷雾之湖的周围应该就只剩下欣桐一个目标了,所以他们两人在这里应该不会在受到其他危险。 听到阴罗说出那位,易寒明显能感觉得到,赵可可的身形在那一瞬间有一丝颤动。似乎对阴罗口中所说的那位十分的忌惮。 觉承解开了江客的衣服,白色的衣服早就被鲜血染红了。一道伤痕赫然出现在眼前,比伤痕更扎眼的是匍匐在江客胸前的青龙纹身。 然而此刻,却是有一点让李撼山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提前现身,如今李家众人可都还有余力一战,并未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今日回到婆家,看望慕容正父母,祝灵儿也是故意为了拖延时间,才驾驶了一辆马车。就是为了晚一些到,给慕容家一个下马威。 河中的水异常平静,水面毫无波澜,就仿佛变成了一汪死水,跟白天的滚滚浪涛,形成鲜明对比。 周大仙若有所思,魅良或递给灵渡一个眼神,灵渡拿出哥哥之前给自己的防狼宝袋,拿出了辣椒水。 身后的包工头轻笑一声,旋即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忙活着手里的事情。 第218章 刀光如网,祸斗凶威(求订阅) 夏夕颜玩得很开心,喝了几杯水,她开始有些醉了,脸颊红晕,目光多了几分迷离。 只要有他在,似乎一切都不是问题,就如当初遇到他的时候一样。 当初与洋人交战时的英雄之一:苏灿!在洋人主导的时代也成为了叛乱分子。 “我当然知道,还用你提醒吗,你没看到我辛苦复习的样子吗,高中生也是人好吧,我也需要劳逸结合,放松一下自己不行。”夏夕颜对系统鄙视一番。 房子里面也只有一张三条腿并用石头垫起来的四方桌子,桌子旁边的长凳子也好不了哪里去,歪歪扭扭的,估计人一坐上去,如果是胖一点的,那张长凳子估计就会直接散架了。 洪甲天道:“如果你可以和我解释,我随时洗耳恭听。”洪甲天十分好奇唐风的由来,所以说随时洗耳恭听。 “公公,我带秀儿来看你了。体清明天的火车到家,我们两就先来看看你。”何娟从篮子里拿出一堆金元宝,丢在了火堆上。 而钱云鹤他从来就没见过,只不过是一个筑基修士,他还没看在眼里。 周围数里皆是震天的杀喊声和无孔不入的血腥,季初阳感觉,一切那么的不真实,周围不断有血迹溅过来,季初阳衣衫尽湿。 此时此刻,京南海中,原本已经准备离开布署作战计划的众高层一下子都呆住了,目光呆滞地看着办公厅中那幅投影。 林大师的心神凝型为自身形貌,刚一来到这处于斗罗世界的空间夹缝中时,就看到了自己的三大分身正将两个瑟瑟发抖的光球围在中间。 也难怪蔡邕会有些着急,他出仕给董卓做官完全是被董卓这个莽夫给绑架的。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灵气潮汐来临,大家一起成长的,仍旧是存在十分可怕的怪物。 为了表示对潘凤的重视,陶谦亲自到大门外来迎接潘凤的马车,那可谓是给足了潘凤面子。 只见散其那倒在地上,拐杖还牢牢攥在左手中,右手紧紧压着腹部,那里此时正插着一把匕首,刀刃已尽没于腹中,鲜红的血正在从伤口中潺潺外冒。 “八万金魂币!不二价!”工作人员面容依旧和善,但语气斩钉截铁的道。 几乎到任何地方,那都是必须要吃一顿烧烤,不然都是感觉少了灵魂。 一整场都是在吃瘪的它,受着生命的威胁,更是不断被打击,早都是压抑许久的愤怒了。 不过,好像只是换了岳父大人的成全还有些不够,还需要点别的什么来弥补。 顾凌虚的惊呼声中,蕴含着一抹浓浓的骇然,因为这样的事实,是他事先完全没有想到的,甚至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李工跑去问前台,前台却说并没有人给他们预定房间,并问他们是不是要现在开房,李工跑回来把前台的话转达了。 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说在围观众人的心中,刚才那白衣少年只是出其不意,才将神器南钩夺在手中,那此刻的动作,可就堂堂正正了。 对于此人,欧阳冲还是不敢怠慢的,不过他也知道萧不通先前和赵凌波叶冰二人一齐去了水星大军阵中,此刻出现在这里,莫非是有结果了吗? 因为有选择困难症,云洛菲的目光在一排又一排的领带之中来回游移了数十遍,最后才选中了一条简单又大方的银灰色领带。 说到这里,凤苏颜不由有些娇羞,自己怎么会不知轻重地说出这番话来?这样说的话岂不是表示自己是他的妻子人选之一? 就在练勇要说出自己的观点之时,却是直接被孔石给打断了,这一番绕口令一般的解释,当即让得这位大长老明白了过来。 见到一连数天,楚惊天都没有半点显露的痕迹,众人都不由得暗暗嘀咕了起来。 “只有这些手段吗。”周道大步上前,周身劲气不断的涌动,任凭这些泥块砸在自己身上。 “但是请记住,这件事情一定不要和他人说起,这是我们兄弟情义氏族的最高机密,无名虽然是在银色之都成长起来的,可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为了以后的发展,请大家务必保密!”吴杰神情严肃地调强。 “你知道怎么能让自己的魔法大大增加?”萧羽的这个话题很突然。 发泄的引线一点即燃,毫不压抑的呻吟嘶喊声充斥着整个偌大的大厅,卡米拉逐渐陷入了那抛开一切负担和顾虑的疯狂之中。 “我约她来爸妈家里见面,才不敢跟她在外面吃饭。”低调之人最怕帕帕拉齐和镜头,水青早想到了。 “已经追上了来,对方至少有五个金丹期武者,其中有两人是实力很强,应该是金丹后期的境界。”星辉脸‘色’凝重道。 不一会儿,众人点菜完毕,那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流水般的送了上来,这云霄之梦餐厅不但地段高,这其中的菜肴的品味也更是高,并且,这餐具也是极为的别致,尽是为那青花瓷的构造,使得人们更凭空而生那种奇妙的感觉。 “傻逼玩意,你说我是來训你的呢还是來看你的?你猜吧,猜对了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一个天大的秘密!”虎哥点着手指头眯起眼睛看着我。 我跟着熊帅进了房间,天庆,唐猛和钱锋陆续走了进来,然后将门关上。 第219章 我的女人,千刀万剐(求订阅) 阴影笼罩天地,狂风呼啸如刀。 吴天这一爪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着祸斗血脉那焚山煮海的恐怖力量。 爪未至,炽热的气浪已将下方地面烤得焦黑龟裂,草木瞬间化作飞灰。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陆九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逃,这头凶兽的速度太快了。 不过老祖已经在 “没成亲你折腾个什么劲,你这么拼命赚钱,赶明儿人家就带钱跑了。”卫烔忍不住插嘴道。 她突然觉得心里荒凉得厉害,心口仿似被什么割了下,疼得厉害,脸色迅速地灰败了下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依旧是以魔动力武装为先锋部队,为其他的地面部队作为开路向导。 不过中南半岛的雨季确实讨厌,之前郑芝龙的部队可是在缅甸的雨季里吃了大亏。因此刘钧与军机处的大将们议论过后,都认为整个中南半岛的攻势都要停一停。 一时间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塞格,以齐哈为首。一派支持梓锦,以格鲁为首。 因为这些分明就是黑线来的,你说可以看成魔人的大脑,跳跃得未免太过夸张了吧。 为了不打扰王朝,吃完之后,张龙和梦冰雅便也出去了,赵虎和铁软香在楼道里守着,而张龙和梦冰雅则是下了楼。 因为他近乎谄媚地在出口处,弯下了腰来,伸出了一只手,故作优雅地像是在准备迎接什么更重要的人。 吴凡转身就往教室走去,在教室了又上了两节课,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一见细碎花纹的衬衫,一条雪白的裤子,越发衬托的叶擎潇洒俊逸,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随手关了门,大喇喇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抬眼看着三人。 你不是不喜欢冬天吗?你从前常常和我抱怨,说广阳府天气不好。 因为姜璇已经知道藏东西的大殿有守卫守着,为了逼真,他并没有叫侍卫撤下,原先想着是他带着进去,也不会有人拦着就是。 只听‘啪’的一声,只见纪老太太用尽力气站起身,走到纪氏面前,扬起手,狠狠的扇了纪氏一个耳光。 颐和对齐惊慕的姿势很欢喜,左顾右盼了一下,扑了过去,齐惊慕一下把她抱在怀中举了起来。 这次虽然杀死了白金战将,但是那是他最终所有力量的爆发,如果白金战将没死,那他就无力反抗了,死的就会是他了。 说着话,就嘤嘤的哭了起来,手帕掩面,看不到半分的泪光,只有身子不停的抽搐着。 魔尊重楼深知自己的战斗时间不多,趁着魔族护法连连败退,直接就使出绝技魔血弹,轰轰轰……魔族护法瞬间就被轰击到了地上,全身无数炸裂的伤口血液狂涌而出,奄奄一息看着重楼。 我的话让宣贵妃半响没有话,见她在挣扎思量,我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自然不会把她步步逼紧。 张太后的声音听起来婉转缠绵,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对着永平帝劈头盖脸的飞过去。 顾世安这下已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摇晃的车里握紧了扶手,拨出了孙助理的电话。 李青衫就是来吃东西的,对其他的浑不在意,只捡好吃的东西来吃。 软禁一个重要犯人是这样的待遇,就没有专人侍候生活起居吗?林不凡拳头握着紧紧的异常气愤。 第220章 法珠成,赤龙通天法(求订阅) 一刻钟后,一道遁光从天而降,露出一名身穿宽大黑袍的老者。 这老者看起来约莫六十许人,面容清癯,三缕长须垂至胸前,头戴铜冠,手持一柄旗幡,旗面乃是火浣纱所制,通体赤红。 他身形挺拔,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周身隐隐有火光缭绕。 正是陆家老祖,玉阳真人。 然而此刻,这位元 “徐然?就算徐然来了也不可能比萧炎大人还强。徐然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他能够打得过魂殿吗?徐然连萧炎大人一根毫毛都比不上。”云山一顿马屁拍的萧炎很是享受。 这样的感觉,在心里模模糊糊的,并不是很清楚,至少,他看不清自己。 仇恨的火焰似乎在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这是一种他想要控制却又控制不住的力量。 但是看着苏樱眼底的坚定,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带她去的话,她是一定不会安定下来的。 缝补被刀、利器等割裂划破的外衣里衣。将它们修补到看不出刀口为止。 说到这里,王楷也不等吕布回答,便笑着解释道,“温侯,你想想看,以前想要让昌豨帮我们消灭刘玄德,说什么也不答应。 四周到处都是琅琊郡官兵的喊杀声,无数的泰山贼被砍倒,被四处追杀。 反正裁剪衣服的事情,有杨掌柜的去做。谭青青只负责设计思路。 若是来往的行人被这酒坛子给砸到,不止是谭摘星有事儿,这醉仙楼也很难跑脱。 乐就带人来到城门附近的时候,便看到城门通道里,正有两伙人在不断的厮杀。 但他毕竟是欣赏这个徒弟的,所以特意留了一手,并没有将他从自己名下除名。 他一边骑车驮着夏梦猛踩脚蹬子,一边把大概的经过和她讲了讲。 付彤彤一直在留意着叶稚愉,见她表情这样复杂,知道她已经开始怀疑了,忍不住在心里一阵欣慰。也不枉费付彤彤这一番苦心,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在这里卖力的表演了。 图鱗传出举族搬迁的命令后,整个彩鱗噬魂部当即就掀起了剧烈震动。 这里曾是沛熙王朝最为繁盛之地,而“安熙”二字,也象征了沛熙之人对于安定、美好生活的向往。 第三,王滕也是用此举让白虎三十六卫坚定誓死保护慕容夜的决心。衣冠冢一立,白虎三十六卫就不再是自己,而是单纯的作为保护慕容夜生命的屏障存在。 狮子狗没有墙后的视野,但是他已经追了盲僧这么久,自己满血打一个只有半血的盲僧。 上官无敌不由双眼一亮,倒是没想到这上官飞扬竟还是城卫司的上差。 王腾将右手缓缓移到背后,同时左手又拽出了一只精灵球,这次是烤鱼王。 就在这时,付老找到了活络油,正准备端着盘子去帮张婉治疗腰伤,叶稚愉却将他给拦了下来。 以血为契,以魂为祭,自立誓开始,他再也无法回头,这份血腥的罪孽终是要偿还的,只是他没想到上天会给予他那样的惩罚,他不甘心,他不要就这样继续下去,不惜一切将她带回来,意图改变这一切。 一种破阵而入,离朝歌城越来越近,凤浅歌却越发的不安,总觉得那个即将去往的地方,充满了悲伤的气息。 说完,两人身边的空间好像扭曲了一般,下一刻,就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 第221章 凝聚新血脉,世家技能(求订阅) “老祖……亲自出手了……” 陆南汐美眸中闪过一丝忧虑,红唇不自觉地咬紧,留下浅浅的齿痕。 元神真人追杀大妖,这是碾压性的差距。 吴天就算拥有祸斗血脉,也只是大妖,如何能从元神真人手下逃生?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眸光微动,“不行,我要去帮他,哪怕只是干扰一下老祖,为他争取一线生 房间里头的清清,一听到阮玲双的声音就知道她真的将时凌一喊来了。 倒是上上下下仔细将姜??打量了番,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想到方才的事情,叹了口气,一副操心的老父亲样,殷切叮嘱道。 当他认定她的时候,正直青春年少,爱情萌芽,满眼都是她,不畏前路荆棘与否,不惧未来是否可期,他满眼都是她,她便是他心灵的归宿。 沐九歌看着不远处紧闭着的大门,微微皱眉,她印象中祖父的竹院白天时一直开着门,也并没有婆子守门,甚至没有丫头们伺候。 因为玉玺被盗,虽然知道时凌一跟玉玺脱不了关系,但因为司长歌,她无从下手。 慕恩熙看到婚纱的那一刻,便明白了一切。青衣和赤焰都喜欢夜辰这件事她是清楚的。她回来之所以只找了赤焰并没有早青衣,那是因为作为旁观者的她早就看得清清楚楚。青衣对夜辰的感情和赤焰对夜辰的感情是不同的。 所有灵石飞离地面,向林峰身体飞去,上万块灵石直接将林峰包裹。 当然,关于这样子的试探,阎老太太倒是丝毫不怕姜妧会察觉到什么,她本身聊得那些,也只是家长里短的话题,并未直接言明,自然不会引人注目。 “勇士大人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别得意,你们都会死!”这位应该是村寨里的村民,他双眼之中满是仇恨。 而且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区区三卦便将这吕员外吃得死死的,叫其心服口服。 离开霸者公会大部队的时候,霸者苍穹就特别吩咐过他这样做,霸者苍穹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削弱对手实力的机会,公会之间的竞争可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那就好!”云鄢笑着说道,可是她眼中分明闪过一道厉芒,无事吗?也好,仇人只有自己解决才是最好的。 譬如青锦仙人这一门偏向炼气,专修一道本命元气,不论采炼多少元气,最后会全部化纳于这道本命元气之中。 听着这话,云鄢一愣,诧异的看着慕景南,看他那肃然的模样,她仔细想想,他的意思是……想到这里,她一愣,他认识燕凌潇。 借着月色打量手中画像,谁要说古时候画像不准、不像的,张百仁一个大耳光子抽死你。 幸亏沅祎四人的神魂属性并不冲突,否则这次神魂交融将会以失败告终,甚至可能使他们神魂遭受重创,让他们四个陷入沉睡当中。 “就算进入了复赛,也不一定拿到一等奖。”吴楠楠抱着头说道。 一滴真水滴落,瞬间张百仁化作一个大冰坨,但见这大冰坨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二妮最后还是答应带他去,唯一的要求是他得听她的,不能乱来。 康乃馨,象征着母爱的花束,由这个记事起就只会气她的儿子送过来,会被她认为是讽刺。 “怎么了嘛?”纪檬提起了几分精神来,无奈的看着美人,声音是带哄的。 第222章 娶你为妻,新郎换人(求订阅) “不仅仅是人族世家,还有龙族和凤族,都是一样的道理。” “等摆脱了这老家伙,就先试试《都天烈火真解》,看看能不能够通过系统觉醒陆家真血。” 三日后,吴天凭借对地形的极致利用和层出不穷的脱身手段,终于抵达了万毒沼泽。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进了连空气都弥漫着毒瘴的沼泽之中。 玉 幽冥灵猫家族建筑最高处,一名身材魁梧,身穿铠甲的男子注视着渐渐离去的江陵。 尤其是她现在已经看光了方泽的秘密,在一些敏感的事上,方泽也可以不用太过避开她,这比方泽原定的把花神当个工具人的计划要更加完美。 “知道的是你学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男朋友呢!”苏珉臣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 许翘都觉得这个秦绯肯定是疯了,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直接承认了自己做过的那些丑事。 “司总,少夫人应该是太累了才睡了过去。”徐谦赶忙解释一句,他怕司总一会再将人给扔出去就坏了。 突然有些想愿愿了,也不知道她在那个叫做续珩洲的地方过得好不好。 当然,这些剧情的触发,都和你在进入清风古街前,所购买的穿着,配饰有关。 “我们是夫人的人,自然听夫人的话。”保镖眼中带着怒意,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 到目前为止,孙延律所出的剑,皆是稀松平常,让人觉得他必然是藏了什么杀招在之后。 与澳洲帮等依靠地缘纽带的团体不同,烂仔帮的成员,都是本·斯蒂勒的私交好友们。 塞莉亚的灵魂缓缓放松,像是听懂了妈妈的话一样,似乎想抬头看一下,最后却还是没能做到,脸垂下去,搭着怀里克丽丝的脑袋。 仙岛的下层弟子甚至都已经杀到了仙岛的主岛,与主岛弟子一片混战。 “那好,我们三人就一块清理掉这里的绿魔族!”天游元笑了,都不需要怎么休息,直接就前往灭掉这些绿魔族。 安置好住所,已是黄昏,石秀一心想要找寻神医,这时却是无从入手。还是王信思路活泛,直言这秦淮河往来人员众多,或可探听一二。 “你可以爬卡琳塔试试!你肯定能爬上去!”乌帕对孙悟空说道。 众人哄了一声,急躲时,却是你拉我扯,将那面旗子踩在烂泥里。?? “怕不是现代的想法吧?”塞莉亚正奇怪着,就听到芬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看她嘴都没动一下,就知道是传音了,顿时塞莉亚张大了眸子,那芬妮这说的是正宗保准的普通话。 塞莉亚笑了一下,翻翻自己的储物空间,也的确是没什么好让克丽丝带的了,她自己有的钱多的是,要高级货都能轻松买到,哪用她担心什么。 说到后面一句,她稍微有些惆怅,似乎有些对自己偏安一偶有些怅然。 在米国分公司总裁去行善的时候,王风这边也让红后与上次那些材料供应商联系了起来,让他们给自己提供和上次一样的材料。不过嘛,规矩要改改,货到付款。 “烦死了!”程幂一脚踢开被子,烦躁地踹了两脚旁边某男睡的位置。 “那这样,我去外面探探情况,看看离王那边的动静!”平子期一刻也闲不下来,这能干的模样倒是让平易王十分的喜欢。 但以顾家的声望和英国公在朝中的口碑,没有人愿意相信顾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第223章 约定婚期,围杀白浅(求订阅) 尴尬的停顿了会儿,刘子望很生硬的将手往办公桌上一搁,拗了个造型,再问:“你的意思是你一早就想过了,要跟季氏对着干?”这话说出来,刘子望竟然觉得挺兴奋的。 根据系统提供的萧锦林的一生经历,娇玥得知青龙帮他们在私底下有开那种不正当的场所赚钱,而像这种场所里面,买卖犯法的东西是很常见的。 琴曼,目前比较知名的明星谷梁易的经纪人,刚刚被迫相亲结束,却并不想第一时间回去自己的公寓。 “我劝你莫要自误,我这位好友,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巨魔老祖身忍不住发话道,他知道几分内情,这雷山真人多半不是苏暖对手,其如此大言不惭,想拿苏暖当血食享用,岂知触怒了苏暖,就是死路一条。 接着,就见器灵所化之影,在眼前猛然的爆发出无数星光,将苏暖整个笼罩了进去。 摄像机的镜头,也轮流在五位候选者的面部做切换,非常之紧张。 虽然关了门,但包厢里也分了好几个房间,冯帮主和方昭恒以及双方的弟兄各五个进入了其中一间房间密议,其他人则在另外一个房间等着。 与其他峰主所不同的是,他常年静修于第七峰内,不理宗门内的任何事务,虽然每次收徒大会都会出席参加,但却从不收徒。 皇甫夜理解母亲对血缘的执着,可挖了自己养了六年多的孩子的眼睛这件事,他真的不能理解。 猴子的效率很高,不出几分钟便是将任务都安排下去了,而此时,站在门口的童言,已经是将大门撬开了。 “或许机甲战士倒是一个不错的发展方向。”苏慕白抬头看着旁边坟墓号驾驶舱里的水云烟,若有所思道。 噫?!看着他的笑容,我竟傻傻地说不出话来,可一想到方才离洛说的话,心里又担忧万分,不由分说便挣脱了他的手,去看那包着的伤处。 蓦地,愁云惨雾之间,十三架钻鹰16灵活得如同本尊的身躯一般呼啦啦转了个圈,将苏克提辛和他的坐骑围在中间,并不停地转。 单觉金一阵剧烈的颤抖,瘫倒在地。时行宙听到这句话,顿时明白,只有富甲全球的钢谷才把这么高的价格看做区区一个数字,但他忍住了,想看看接下来的情形。 紧随其后的魏岑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因为他居然看到视线内的冷忧寒犹如一道如烟似幻的虚影一样,完全不曾碰触到山壁的就穿了进去。 宫城不理会他们,只是利落的把子弹装好,将枪支各项准备都调整一下。 了不起和夋五他们拼一把,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把糖宝儿就这么丢下,任由夋五他们带走她。 方走到廊下,便听得傧相引着少连往正殿而去,想是去行拜岳父母仪式去了。 原来真的有三条隐灵鱼!而且它们正在合力企图救出被困网内的那条隐灵鱼。 然而公孙策还是能轻松反击,这下诗杰就算再一脸的不甘心,也是没辙了。 龙族和金乌族的关系,虽然不算好,却也不算差,所以,这个老者说话很客气。 在应付变异人的事件中,安在猷惹怒了这位东陵市的守护神,导致现在他还没有气消。 从车里下来几人,楚狄一马当先走到在最前面,叶向晚遥遥地看见他,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但当她看见楚狄身后的人时,笑容却僵在她脸上。 沈可就知道这个醋坛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她接近的男人,尤其佟二少这么有竞争力的。 众人从边缘走到石碑尽头,便看到了墓穴的入口。三大势力倒是常年来这里历练,对此地较为熟悉,也早早就破除了长墓妖王墓穴入口。众人进入墓穴之中,这里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人叫了几句,觉得自己真是气势十足,很有大当家的范,当即不由洋洋得意。 见郑涵有些后惶惶惑惑的样子,上官雯婧不禁抿嘴笑了一下,也不挑破,就扭着腰肢跟着大堂服务员一起走进电梯。 男人略有些戏谑的言语,在叶向晚听来却像是不怀好意思的挑衅。一双如狐狸般的眼睛在叶向晚身上打了几个转后,谐谑地看定了她。 说着此刻的许梦琪,像一个姐姐是的,拉着妹妹,向那边走去!而那边的三个妹子,也开始在位置上深呼吸了起来,有的搓着手,有的不停的喝着水,都表现出了各种不同的紧张。 “不知道陈大人可有什么事情?若是用的上我丘道陵的,在下定不推脱。”此时丘道陵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贪墨燕家的那点报酬来帮燕家的忙,心里面也开始暗骂燕痕秋不讲道义。 一时之间这院子里纷纷扰扰,七嘴八舌的没个定论,见此情景柳长山也犯了难。 海鹏看到来人后,犹如看到了主心骨,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带着浓工的恨意。 山间雪原之上,非常清幽安静,或许是因为远处起雾的缘故,连一声鸟鸣都听不到。但或许,是因为那个南域柳姓人的出现,整个天地都在刹那间寂静下来。 “关灵学生会长?!”唐志航连忙凑上去,果然在那上面看到的是瑶里木兮和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三代目的合照。 第224章 连破七重,化为人形(求订阅) 玉阳老祖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突破妖圣的大妖王,一旦突破失败,她的尸体、内丹全都是无上至宝,这将会是一场饕餮盛宴。” “祝融夫人和曹家联手,召集南疆六大世家,共同围杀妖仙白浅。” “我陆家虽已没落,但终究是世家,也在受邀之列,届时,你随我一同前往观礼。” “就算不能够夺得白浅的内 她还特意穿过马路对面,又走了几条街,才停下脚步打了部出租车。一进门,看到雷昌濠正坐在沙发上喝酒看电视。她才微微地松了口气,正要上楼去的时候,他的声音慢悠悠地从背后飘了过来。 楚秉松的脸更沉:“烟雪已经死了,你去聂姨娘那儿吧。”楚秉松说完,瞧见弘哥儿哭闹的更厉害了,心中升起一丝厌烦,扭头便去了前院。 主持始终不答应让楚羽见那位得道高僧,说高僧正在罗汉洞里闭关修行,是以谁都不见。楚羽不得法子,只能苦苦哀求。 她努力按着发痛的头,记不清了,不记得自己洗澡时有没有关门,好象是她进来想洗脸的,然后不知不觉就洗了个澡,这么说,怪她? 被子没有遮掩住,露出了纤细的长腿,脚趾晶莹,脚趾头轻轻地蜷缩了下。 “雨韵姐,叶总回来之后,就一直在你的办公室里面。”张倩回答道。 张兵曹混迹官场多年,历经了多位主官,对怎么和主官相处可谓是驾轻就熟,轻车熟路。 她如今算明白了这个祖母的心思,她既不想自己死在丞相府拖累了楚秉松和她孙儿的前程,也不想她留在丞相府,明日派来的人也不过是个老夫人留在她身边的眼线罢了。 最深情的告白不是我爱你,而是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无聊不会害怕,因为至少那时候,一切有你。 陆衍神情淡薄,他漆黑的眼眸盯着言喻,忽然,弯下了腰,言喻还没反应过来,他修长的手指就握住了她的脚踝。 当然他们这样坐在原地聊天自然比不上全体一起上来得迅速,毕竟柳高亮的亡灵在基础属性上最突出的是在攻击力上,气血和那些怪物是没法比的。 “难怪会传闻魍魉能毁灭世界,恐怕就是因为那些普通刀剑无法破坏的傀儡吧。”星野冰听了紫苑的话随后说道。 乔正到了主脉,秦天给他安排了功法授课长老的之位,他不用亲自演示修炼,只需要给弟子们将功法修炼诀窍等课程。 “是的。”王晨对这个问题已经回答过多次,想都没想,点头道。 “既然好听,我为什么不能唱?”薇恩嘻嘻一笑,又哼哼唧唧的唱了起来。 那种感觉,和圣位境时的那种模糊感,截然不同,虽然才刚进入仙境,但王阳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仙道之浩瀚。 纳兰凤婴眼见绿僵再次扑了过来,獠牙朝着自己脖子上咬了过来,不禁有些绝望,立刻运起步罡踏斗想要躲闪过去。 “你抓得到吗?”薇恩嘴角露出讥讽之色,沈千三不知道青冥鸢,自然就不知道那东西有多难抓。 这般大范围的传送阵,虚空兽的内丹就算有用,也完全是杯水车薪,无法扭转大局。 被封禁了依赖的强横修为后,他们现在,可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话说,当初要知道那恶霸欺负的人是巾帼将军的话,他一定把那恶霸打成猪头。并且,派人保护巾帼将军。如果她愿意的话,他甚至还会跟随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去游历。 第225章 身躯蜕变,面板变化(求订阅) 火霞消散,显化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 他通体赤裸,肌肤如玉,肌肉线条匀称而流畅,宽肩窄腰,双腿笔直修长,身姿挺拔如松。 乌黑的瞳孔深处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深邃与沧桑,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源自古老血脉的威严与尊贵。 这种古老的气息,眉眼的沧桑与他俊朗到无可挑剔的五官,形成了一 流风不由一愣,才一个月,林媚娩的性格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不是什么好兆头。既然这样也不会妨碍他报仇了。退出房间便消失黑暗中。 “红叶姐姐,不要打了,这种人我们不要理他也罢,酒神就要开始酿酒了,在打下去可能就错过时间。”墨雪从店了跑了出来,用冷眼瞥了李天佑一下。 他也在信中尽述了他的迷茫以及思念之情,他的恐惧的心理在信中也表现的淋璃尽致。 廖凡收到了护矿队的消息很高兴,但是他也很沮丧,因为即便是他派出士兵联系到了护矿队又能够怎么样呢?他们远在山东,隔着一个河北的日军,他们用什么东西来支援他们,武器弹药还有粮食统统运不过去。 “徐政委,我们是不是暂缓进攻,先把敌情侦察清楚了再说?”游击队的队长想尽量拖延进攻的时间。 那是‘花’青衣的声音,那竟然是‘花’青衣的声音,当萧婉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心中便只有这一种感觉,如果有人杀易天行,她想过很多人,但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花’青衣。 语气平静地说完,柏修闭下眼,用右手拇指和食指轻揉眉头间紧紧皱起的皮肤。 思绪至此,心神不宁的德莫斯慌忙将无限的揣摩刹了车,不敢继续做浮想联翩的猜测。 “那妹妹是哪里不适?说与姐姐听来,若是有帮得上的,姐姐必然一句都不带推辞的。”杨怜儿脸上都是情深义重,看得宸妃和莲月一阵恶寒,但毕竟尊卑有别,只能默默听了去。 好在黄老爷子也并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心中尽管有不满和郁闷,但是他也不是随处发泄的人,他把廖凡当成了半个儿子,要不然也不会跟廖凡叨叨个没完没了。 正当林逸风准备再次将咖啡杯端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 我不太高兴地坐在一处,看着他盘坐莲台闭目疗伤,周身萦绕着那团墨幽幽的气劲。过去我当然也见过白惊鸿打坐修炼,彼时他周身泛起的光泽清洌透澈,令人心驰神往,怎是如今这般,使人一点不想也不敢靠近。 归天机的表现中规中矩,但是黄韬略和黄玄灵爷孙两个的表现,却已让在场众人意外万分。 看到林逸风中指射出一束像火焰一样的东西后,他的嘴里能塞进一根玉米棒。 林柯也想去那个坑边看看去,可是美娇和杨宇拉住了她,叫她不要急等过了今晚再说,林柯看了看即将西落的太阳,无奈的点了点头。 苏宁安是他最疼爱的嫡子,每每提起苏宁安,他难免会难受上片刻。 祁睿泽起床拿了衣服给韩瑾雨换上,然后一起洗漱之后去了餐厅。 不只是他们,周围其他人同样如此,凄厉叫声此起彼伏,只是骤然吹起的风声下,显得比较微弱。 远远的,听见那头帝江仿造出来的烛龙仿制品,发出一阵高吼,叶寒心情五味杂陈。 第226章 返回山城,重逢双修(求订阅) 万毒沼泽距离陆家山城足有千里之遥,但以吴天如今都天法体第七重的修为,再加上日月天轮神通种子的加持,遁速之快远超寻常炼法修士。 三个时辰后,陆家山城的轮廓已在视线尽头显现。 相较于十余日前,这座矗立在火焰山上的城池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倒塌的楼阁大多重建,焦黑的土地被新土覆盖,重新栽种了奇花 皇甫音儿已经沉沉睡去,冷雨立于草坪上,望着前方的瀑布,思绪转动。 “我听说陈影的尸体不见了?”雷烈之猛然想起某些人对他说过的话。 风陛驰倒是一直盯着北冥云看,发现他居然看着红尘,不由得有些吃味儿。 当第三百枚纳气丹被完全炼化时,丹田空间已经是元气涌动,磅礴之极,只是距离完全充盈还有很大的差距。 甚至是攀升到阳魂更高阶段的,但如果他们的束缚点就是星魂的阶段,那么他们即便是终其一生也只能捆缚于此,毕竟由魂力激活的灵宫不存在进化的能力,只会以为的局限在激活的状态。 “恩,你们先出来,双头蛟交给我处理。”宫少顷点了点头,抱着夜紫菡往外走。 然而蓝飞正在得意之时,突然火家二人暴起,火强冲向清瘦老者,帮助蓝飞缠斗对手。 一个若隐若显的古猿影子位于妖力中心,剧烈颤抖着,惊恐四望,发出极淡的低吼。 夜紫菡摸了摸下巴,眉头微微皱起,凤无忧言之凿凿,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只是他是如何知道那么多辛秘的呢? 尼玛……好悬没把哥吓死,哥还以为是奥尔伍德那个老王八蛋追了过来。 今天天帝也铁定了要把媚儿留下來,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是他思念多年的姑娘,就算此刻她身上留下了冥皇的印记,那又如何,只要把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杀了,她身上的诅咒自解。 周哲跟着爬了起来。能让他亲自出门去迎接的,也就只有木婉音了。 “洛总裁,我想我是有权不上你的车吧?”罗天雅和他叫板,想要走开。 来到医院,一切都是何则林忙前忙后,我跟个牵线木偶一样,只知道跟在他身边。 媚儿困窘地点点头,她摸摸头,忆起暴雨肆虐下的废墟中,那突如其来的剧痛,惧色浮上她微凉的脸颊,长这么大了,她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痛彻心扉。 冥皇双手微微发抖,这孩儿不能出于母腹,此刻唯有依靠自己的努力,撑破胎衣降生。 我们与何萧脱开关系以后,何连成的性子明显活泼了很多,这些天因为何则林住院,家里气压有点低儿,我的心情也是闷闷的。今天,我们这样一开玩笑,因着刘天的事,反而都轻松下来。 夜離冷艳的一瞥四周欢呼的兽人,看着船上包括蓝若歆在内,所有脸色不善的陆地兽人。扭头看向远处,正在与蓝羽大战的九头蛇方向,传来九头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堕落之城已经有了很厚的家底。很在这些年之中,凯罗尔培养并训练出来四个顶级的修为高手,便是卡米尔,布兰奇,贝基,安妮四人。 魔多抬起头看着蓝若歆,不得不提起,昨日她神智时常之后,曾经发生的一件事情。 楚牧如同如意金箍棒直挺挺地屹立着,哪怕将天都捅破了,也没有任何弯曲。 第227章 深入骨髓,我要你补偿我(求订阅) “这老贼想要以我为炉鼎,榨取我的血脉精华,供他取用。”陆南汐说这些话时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但环住吴天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我不答应,他就想要强来。” 吴天听到此处本慵懒眯着的眼眸骤然睁开,瞳孔收缩如针,凶戾的火光暴涨。 喉咙深处滚出低沉骇人、饱含杀意的咆哮,周身刚刚平 但是这一切全是徒劳无功,林烟的慌乱并没能够阻止傅龙胸口鲜血的外溢。傅龙的胸口依然在往外流着大量的鲜血。 众人都马宏达的评价基本差不多,马宏达一一接受了,听到高兴处还不断点头。 毕竟,天庭掌握着妖人族最为根本的一个弱点:经不住极度诱惑,自私的本质。 约翰和朴振英两人的戏份也是在第一时间便开始了,不过或许是难度不大的原因,只是因为开始的些许紧张,ng了两次以后,赵梓翊便宣布了通过。 现在听到外面包围补充团驻地的是南下抗日的护卫军,若非是担心连累到家人,张惠民此番真想带队投了护卫军。有了这种种心思,张惠民命令部队配合护卫军指命也就不奇怪。 严逸和严烜两人分别从两边搀扶住馨儿,慢慢的朝着东京国际机场走去。 “秀妍欧尼,刚刚是梓翊叫你起床的吗?”林允儿走到郑秀妍的前面有些奇怪的发问。 赵梓翊的一切对于两人来说都太过于震撼了,在下午的练习当中,两人的失误也是最多的,所以理当的也就成了金东林惩罚的对象。 张紫龙这种命令的口气,不管是从三界至尊的角度,还是从一个家长的角度来说,都是昊天不能容忍的。 看着玄冰宗所在的这座高耸入云的冰山,以及不时腾空而起的玄冰宗弟子。 “我手下有人开了俱乐部,一直想挖慕筝过来,你要不帮帮忙呗?”项南眼底闪着精光。 系统商城的面板介绍就出现在他脑海中,上面是琳琅满目的商品介绍。 洛依依看着眼前这个从来都未曾谋面过的老人,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但心中除了万分痛惜还有些不解。 寺庙外,一声惊雷划破了天际,炸在了几人的耳旁,雷电亦将牡丹的神情照得绝望而凄凉。 既然楚万钧的目标是星辰大海,那么这两大神州天花板势力,也最终会成为楚万钧的垫脚石,变成巨额召唤点数的存在。 可是想有个结果,现在真是太难了,要不是徐飞在,大家都没有任何信心。 让他们明白,火蓝匕首的来历,是仿照在一次海战中,牺牲的烈士们随身佩戴的匕首所设计制作的。 博萨被噎住,说不出一句话来。苏菲也没开口,现场除了呼吸声,再也没有任何响动,显得无比的压抑。 至于那艘运输舰,周润准备放到最后再动手。运输舰没什么火力,航速也很慢,只要干掉了驱逐舰,运输舰就会成为瓮中之鳖,到时候想怎么拿捏就能怎么拿捏。 老枪有点生气,面对着白痴一样的对手,他懒得再浪费口舌。估计这帮家伙平时当大爷当习惯了,根本不清楚狩猎场是什么样的地方。 执事端坐于位置上,目光灼灼,精光熠熠,表彰大会的赏罚,都是由他们具体执行的。 这些寒气所到的位置,很多人都是下意识的哆嗦起来,然后忍不住开启了玄气护体。 五行将如此着急的召唤自己,龙昊感到很是惊讶无比,毕竟他在闭关修炼之前,已经再三嘱咐过五行将,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轻易打扰他,并且以五行将的实力,坐镇封龙宗的话,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南宫念昔和明浩宣也没有料到儿子会有这一手,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大家动手,自己这边也不一定吃亏。 这位修为仅在宁尘之后的曹将,照理说,以宁尘的实力,足以镇杀。 沐风狐疑了一下,等凑近了之后,发现墙壁上的那些痕迹,他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能够在银座开设歌舞厅的人怎么会没有后台?面对着年轻人如此霸道的要求,鸠山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给多少钱也不行。因为这会得罪其他想要来消遣的客人,对于梦想歌座的名声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听到莫离有些愤怒的语气,韩啸风的嘴角露出一丝邪意,他等待的就是莫离的这种反应,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廖松民喜极而泣道,他自从当上官之后,还是头一次如此渴望见到警察出现。 只是没想到,最后实际来参加聚会的人,却远远超过了他们一开始的预估。 看到他,几乎在场所有的晋东本地人都跳了起来,一拥而上给此人行礼。 不过看在云天一直坚持的份上,他还是差人去找了,襄阳城内的居民风闻又有叛军滋扰,纷纷开始躲避,城西之境除过一位老眼昏花,耳朵也不太灵光的打铁匠人外,其它所有住所尽皆紧闭大门。 云稹才知道这人的确有血性,在那冷静的外表之下却藏掖着颗火热的滴血心肠,他们才是真英雄。 大雨依然在下个不停,只是没有了雷电的轰鸣,显得不那样恐怖而已。 李牧野只是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他毕生所追求的剑术在这个时代里其实并无多大意义。剑术是杀人术,枪炮也是杀人术,并无高低之分。人在江湖,最通俗的目标就是活下去。最好的剑术,必须是能帮他活下去的。 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是悍将,作战无与伦比,可是谋略与布局就亅强项。破六韩拔陵这两年的布局肯定是成功的,不然怎么会一下子就翻天覆地。贺六浑更是坚定了要救出崔蒿的决心,这样的人物对于自己实在是太需要了。 白露和琉紫,都是发现了自己所有的能力都是无法发挥任何的功能了,在驱鬼能力无法发挥的情况下,自己和一个普通人是毫无区别的,而凶暴的鬼魂,也是一个个的逼近了白露以及琉紫。 项目部拿来一张表,才子看了很是吃惊,六十七个项目,涉及到二十几个单位都得跑。 众人闻言才纷纷开始行动,施展各式火系招法,猛轰过去,可对于同是火系灵兽的焐龙而言,这点伤害还没被轩辕笑劈中来的痛。 第228章 天赋圆满,异象冲天(求订阅) 吴天原本环抱着陆南汐纤细腰肢的手臂骤然僵硬如铁,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 紧接着便是心脏失控般的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胸骨,一股混杂着极致愤怒的情绪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慵懒、温情与餍足,将他拖入了无边的惊涛骇浪之中。 “也不知道那老东西究竟有 在吞噬黑龙内丹之前,杨天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却没想到,居然会变得这么严重。 大乐突然坐了起来,面向五乐,不一会儿人又躺下了,只有细长的胳膊垂下来,手里握了个纸卷儿。 “爸,喝点水吧,要不我再点个蜡烛吧?”大乐的声音静悄悄的在后面响起,瘦削的手将一杯热水放在李英俊旁边。 杨天转过头,看着高达百米的晶碑,一时间沉默不语。他的脑子里,在不停的思考着办法。 好在黄霸王还没有把我给忘到脑后去,这神都龙城的主宰者,也没有把我们的容貌改变。 叶青篱脸色骤然一白,顿感压力大增,几乎就要再度跌回鲁云背上。 反倒是阿真愣了,眯起眼上下打量这个软骨头,眼前的风流二少是别人假扮的吧,竟然叫的这么顺口,连一丝犹豫也没有。 这语气不仅充满怒意,而且异常的生硬,根本没有半分怜惜的意思。 王启做梦也没有想到李沐然的下联居然会是这般,而在场的众人闻言后,哄堂大笑起来,任谁也不在说李沐然刚才对不上楹联的话语,而是全部讲重心放在了王启的身上。 可是沉睡中的男人不知她在身边,自顾陷进自已的梦乡里,安静、宁静的厢房内唯有他浅浅的酣睡声,与慕容翩轻轻泣喃声。 “妈,我想哥哥手术的时候,我再请假。”简晗有自己的打算,那时候自己在身边,多少懂一些事情,她想陪在哥哥身边,现在治疗期间,根本见不到人。 简晗心里突突的狂跳,脑子里乱糟糟的,鼻翼边都是男人凛冽的气息,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夹杂着烟草的气味,不是很冲的劣质烟,闻起来的味道非常的清淡,好闻。 并且他已经知道密室中的老头是湛胤钒伪装,而这个湛胤钒就是六七年前、从他科伦号上带走人的那个男人!也正是他的诺拉曾经最爱的男人。 “爷爷,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大婶,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兄弟?”夏未见抱拳向老者行礼后询问。 远远的看到顾安歌泛红的唇,陈峰默默的在心里念了一句非礼勿视,顺带着把仿佛很惊讶的徐谨的脑袋掰了过去。 “娘亲,一会师父要是也没办法你们一起想法子给秀才公子治好病,不然我就的给他做妾冲喜了。”清清哭着向李氏诉说着委屈。 “我看到了金针的内部,里面好多秀图,我们可以从这些图着手破解。”清清歪着头在思考。 “我想爹娘了想回去看看。”清清撒了个谎她不想让印绛子担心。 修士们都以为十年前那个滥杀成性的人是魔教搞出来栽赃陷害的。 不过图尔斯还是问雷战,他参加拍卖会,是想买钻石还是卖钻石呢? 所谓的指挥所,其实,不过是古德里安临时搭建起的一座军用帐篷。 但是那般的痛苦似乎并没有能够使得那个身影放弃进攻,它胸前的双手猛地探出,那是一对极其锋利的爪子,每一根爪子都仿佛是一口精心铸造的战刀一般,一旦被切割而中,只怕也是极其不好受的。 第229章 纯血祸斗,荧惑命格(求订阅) 荧惑命格,神通种子,十二品,进度百分之一。 纯血祸斗方能觉醒的神通种子,可沟通荧惑古星,得星斗之力加持,法力无穷,体魄如太古星辰。 注:荧惑不灭,祸斗不死。 注:荧惑命格,当掌灾劫,司兵火,行动荡,主变革,为乱世之主。 在荧惑命格形成的刹那,九天之上的荧惑古星缓缓消散,然而这 粮车的营地里,内外两排粮车都被推开了几辆,随从们从内营牵来战马,裴行俭和麴崇裕翻身上马,迎向了突厥骑兵中那个带头的黑色身影。 在去沈姨娘那里问法子之前,她已经猜到姑母定会让她如此做,她也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听姑母的话,不然她多年的想望就要全部都成空了。 沈昕心下纳闷儿,这是什么人来了?自己的手下虽然一路跟着,可没有自己的命令,这些人绝对不敢擅自出现的。那么,着后面的是谁呢?匪徒的援兵,他们打算两面夹击不成? 对方上上下下的将陶君兰打量了一番,好半晌才回礼道:“我叫霍青‘玉’。”除了这一句,倒是就在没有别的话了,态度也多少有几分疏离和冷淡。 裴行俭心里一震,刚想说句什么,麴崇裕却突然一抖披风,拨开裴行俭大步走到窑洞的门前,抬腿一脚,竟是把整扇门都踹得直飞了进去。 丁母琢磨着自家这几年的伙食确实不够好,把个丁页子养的有点儿偏瘦,也幸好郝少爷现在病在床上,不然这新婚之日伸手一摸,说不得还以为自己娶的是个男子呢。 若溪听见自己的肚子很诚实的咕噜噜作响,昨天晚上她可谓是折腾了半宿,加上惦记华少一早晨就跑了出来,现在才发觉,自己这一天竟然只匆匆喝了一碗粥而已。这会儿肚子开始抗议起来,叫个不停。 锦帘后,郑宛娘紧紧的扶住了临海大长公主。大长公主的脸已发青,紧紧的咬着牙关,脸上的笑容看去几乎令人毛骨悚然。 后来朝廷又派了人来,接任了知县的位置。如今的知县,姓鲁,听说也是个贪官。 丁柔肚子饿的实在是厉害,看着丁页子递过来的那碗饭,饭似乎还是热乎的,微微冒着热气,而饭上面盖着的也是她喜欢吃的菜,好像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胖头陀这手段着实隐晦,不露出一点声色,然而这李天启却似乎一直在思考,有意无意般就将此招拆解得无声无息。 这个该死的大块头这么久不见了还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而且似乎肌肉更加大了,靠,真牛逼,居然练得这么疯狂,不就上次输给我了吗?不过如果再和我打一次的话估计还得输了吧。 那富家“公子”笑了一下,说道:“那我就收下了。不过一顿饭并不用这许多。”她摆了摆头,右边的汉子赶紧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元宝,递给了李天启。 母亲曾说:将来世间一定会繁荣昌盛起来!她坚信母亲说的毎一句话和做的每一件事总是那么千真万确。 宁蝶儿一听有门,心里大乐,果然还是带着孩子来对了,林语梦果然注意到这个问题了,宁蝶儿对花相容前来要礼物的丢人行为也都谅解了。 “好好好。我们今天就有时间。”田子珩有点急切的说道。教师这种职业,对于中老年来说干着很有干头,一方面资历老有大量的门生,一方面资历够了工资也会很高。 第230章 装什么贞洁烈女,我想要(求订阅) “南汐,开门。” 玉楼外传来玉阳老祖略显急促的声音,那声音透着一丝隐隐的燥热和急切。 吴天身形一闪钻入床榻上那铺开的锦被中。 这锦被是上等云蚕丝织就,轻软厚实,足以掩盖一个少年的身形。 “我暂时不能显化兽身,拖住他。” 吴天的咒音在陆南汐心底响起,他将千里眼天赋运转到极 “但是结局不会变!”苍雷也是肯定的说道,人类离开这里那才是正道,自然就算经历再困难他们也要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这个世界已经不会再是值得眷恋的地方!失去了原本的含义,人类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暗鹰在全国十一路一道,均布置至州府一级。每州大约有正式人员三十人上下,重要的路府治所所在地,人数则更多一些。再加上一些临国的秘密人员,总人数有近万人,算得上一个庞大的特务机构了。 若是逄桧的意思,那宋铮就叩头请罪,因为逄桧想必已经得到了郭兴嘉没死的消息。若不是逄桧的意思,而是另有其人。那宋铮这种胡乱猜度的方式,误会逄桧,已经是以下犯上了。 我笑道:我老瞎子虽然眼瞎,可我知道今年的七月初七这天就没下雨。 “冰辰同学,你有什么事吗?”冰辰的出现,果然扭转了局面,班主任老师的口气也变得柔和了很多。 随着水丁的叙述,逄瑛终于听出了背后的意思,好像是几方势力正在谋求汇通商贸行的股份,并因为“分赃”不均而发生内斗。 周潮也摸了一个,但是他突然向下按了一下,这个石球居然向里面凹了下去,吓了周潮一跳。 “不,我们最后!这里有这么多门,一个门算不了什么!”豹子头自然也来了,看着苍雷隐藏的方向眼神复杂,这个少年太神秘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会议室里,周『潮』将这几天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但是肖璧石洞里出现怪物的事,周『潮』没有说,他有意隐瞒这件事是为了不引起军区里面的人恐慌。 这两个‘侍’卫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强拉硬拽把牛皋送到营中休息。 心都有不同程度的震撼,特别是叶开,他刚刚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竟然有人,更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肩膀面多了一个手掌。 “而遭受打击的个体户,要么想别的办法,要么退出代购行业。当然,他们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杭雨笑眯眯地道,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机智的。 老树虽然成妖,不过它只是年纪比较大,妖力不够充沛,此时早已吓破了胆,反倒是千蛛蟒,虽然有些恐惧在其中,不过它还是仰起头,喝道。 他们这些妖兽估计也是会活动活动的,万一本不凑巧的就碰到了,那就倒霉了。 “我怀疑师父他老人家可能有重伤在身,他不出手,是不想让我们看出来。”林锦曦沉声开口。 而现在的情况和历史上一样,关东世家,无一愿意接受董卓,在这种情况下,丁立的所作所为,就不再重要了。 鬼面蓝甲的‘操’作系统是和意识直接联机的,所以凉子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学习,本能地立刻了解了鬼面蓝甲所拥有的各种能力。 众人做到这份上,也大概知道融资的情况,魏笛暄喜道:“确实很不错了,是一般初创者的两倍左右。”其他人也这么认为。 第231章 深夜偷情,直面玉阳(求订阅) 吴天撑在她身侧,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极尽温柔,然后才逐渐加深。 陆南汐闭上眼,长睫轻颤,手臂从搂着他的脖子慢慢滑下,改为攀附着他宽阔的背脊,指尖微微用力,抓皱了他背后的衣料。 烛火不知何时被带起的微风拂得摇曳了一下,映在墙上的两道重叠身影也随之晃动。 轻纱帐幔自床顶垂下,微微晃荡着, 冰月开口说道,显然是对自己师妹,执意带着姬昊,而感觉到不满。 林晨当然不乐意了,就这些只会持强凌弱的家伙,也敢对他瞪眼? 忠臣不识二主,刘仁赡也没想过要投降,哪怕饿死在寿州里面也绝不投降。不过这件事情确实很难做,接下来的日子就比较辛苦了。这有什么办法?皇帝不给力,做臣子的就只有辛苦一点。 只是,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才能有其他下人,自家姑爷的俸禄可养不起那么多下人,现在府上也就自己和一个老门房,听起来就寒酸落魄。 宁九娘回到闺房,发现曹唯正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一脚将他踹了下去,然后扯过被子,慢慢睡去。 两位杀人王,四位杀将,数十位金牌杀手的灵魂玉牌,居然齐齐的碎裂了。 不过徐青总感觉是毛球在刻意讨好海鸥,看毛球那飞来飞去的动作,徐青总感觉像是太监在讨好皇帝。 那人嘴里一声轻咦,双腿猛踢,借柳一鸣双手之力,一个凌空后翻。双脚触地时,用力一蹬,人如雄鹰展翅,张开手,五指铁爪一般朝柳一鸣的脖子抓来。逼得柳一鸣连连后退。 “你知道我不会的。”吴绮雨摇摇头,挤出一丝微笑,可是眼角却有一滴泪溢出来。 每隔一个时辰,就有专人进来查看,看样子,管火的人刚走没多久。 “这混蛋,明明长得没我帅,却走到哪都这么拉风!”金伟在一边听着众人的议论,看了看台上的龙行,很是不满的说道。 “擦!”“擦!”两声异常的擦到树枝的声音,冉飞习惯得看了过去,但是却感到脑袋受了一下很重的打击,很痛,眼前也顿时一黑。 “张公子,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看到无人上场,雪儿对上空的张坤嫣然一笑道。 不过葡萄牙人的独特优势,还是使得它们在16世纪50年代,获准在澳m半岛南部建立居住点,并最终成就了后世的澳m。 四楼应该是经历过一次惨战,走道的墙壁上有很多血迹,就连上面的灯都烂了一个。 回到家中,两只狐狸赶紧把藏在床底下的龙蛋翻了出来,装在木筐里,往村子外面走去。 阵法,只对于一些修炼阵法一道的修者有用,而阵盘则不同。所谓阵盘,那是已经炼制好的阵法,即便丝毫不懂阵法之道的修者只要以元气激发便能发挥其强大的威力。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中尉军官手中军刀竟是瞬间被铁棍砸成两段,那铁棍余势未歇径直砸在了中尉军官的脑门上。 而就在这边正紧密筹备着血祭事宜的时候,心忧着宁夜情况的剑主和龙流昔两人,也抵达了龙族所生活的昆吾圣山,寻找着进入流放之地的方法。 原来是这个问题,作为大学士的玉谦,最擅长的就是教导学问,这事他拿手擅长。 欧阳云歌觉得很奇怪,柳星妍本来在蒙特急诊部上班上的好好的,今天竟然在这里遇到她,难道医院那儿出了什么事? 第232章 三个月后,新法赤龙桩(求订阅) 吴天闷哼一声,单膝几乎触地,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连忙流露出痛苦与骇然之色。 “你这条命,你这一身修为,乃至你陆鼎这个人的存在与否,都在本座一念之间,明白吗?” 玉阳老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但那股悬于头顶的威胁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殿内气氛凝滞如铁,甜腻香气此刻闻起来都带着一股血腥的压迫感。 吴天强忍着威压带来的不适与内心的冰冷杀意,表现出恐惧与屈伏之意。 他艰难地调整呼吸,抬起头,脸上已无血色,眼神中交织着恐惧、嘴唇微颤,声音干涩嘶哑:“老、老祖……弟子……弟子明白了。” “弟子断不敢有丝毫异心,日后唯老祖之命是从。” 他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土里,每一个字都透着战栗。 看到吴天这般不堪重负、惶恐求饶的模样,玉阳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只觉到底是乡野出身的旁系,心性脆弱,不堪一击,倒是一条好狗。 他缓缓收敛了那酷烈的威压,仿佛刚才的生死威胁只是幻觉,脸上重新浮现那抹看似随和实则疏离的笑容。 “很好。”玉阳老祖满意地靠回椅背,挥了挥手,仿佛掸去微不足道的尘埃,“是个识时务的。既然明白自己的位置,本座自然不会亏待效力之人。” 他话锋再转,语气变得温和些许,“做本座的耳目,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体内真血精纯,在本座的指点下未尝不能更上一层楼,好好把握机会。” “总好过在南汐身边做个都卫,说不定哪一天就会不明不白的消失……” 威逼之后,他挥了挥手,一个侍立在旁的童子早已准备好,此刻捧着一个玉盘上前,盘中不仅放着三个小巧的玉瓶,以及一枚刻有特殊纹路的墨玉符牌。 吴天身上的压力一轻,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脸上惊魂未定,但看到玉盘上的东西,眼中难以抑制地迸发出一种混合着后怕、贪婪与激动的光芒。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再次躬身,双手接过玉盘,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和一丝谄媚的急切:“多、多谢老祖赏赐!” “老祖恩德,弟子没齿难忘。必当竭尽所能,为老祖效死命!南汐小姐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弟子定第一时间禀报老祖。” 他那副先是吓得魂不附体,又被赏赐激得眼露贪婪、急于表忠心的模样,显然取悦了玉阳老祖。 玉阳老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对怀中红纱美人道:“看看,这才是聪明人。” “去吧,记住今日之言。有何发现,可直接凭此符牌来此禀报,若无要事,平日依旧尽好你的本分,莫要让南汐起疑。” 玉阳老祖最后叮嘱一句,便不再看他,转而低头与怀中的红纱美人调笑起来。 吴天依礼退出森严的法殿,直到走出那片威压笼罩的区域,他面色才逐渐恢复平静。 “看来切换血脉后的确没有丝毫破绽,这老狗丝毫端倪都没有察觉。” 这一次被玉阳老祖召见,他还是有些许担心的,万一让这老东西发现自己身上的祸斗血脉,恐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还好,一切都很顺利。 …… 是夜,玉楼三层,寝居之内。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炽热与交融的气息。 锦被凌乱,陆南汐如瀑的青丝汗湿地贴在光洁的背脊和枕畔,她身上只余一件被揉皱的藕荷色丝质小衣,细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泛着淡粉光泽的肌肤。 那件丝衣薄如蝉翼,被汗水微微浸润,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腰肢处惊心动魄地凹陷下去,又连接着圆润轮廓的臀线。 她慵懒地侧卧着,曲线起伏如山峦,在仅有一盏夜明珠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充满了事后的娇慵与媚意。 吴天靠在床头,上身赤裸,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爆发后的松弛,肌肤上亦有一层薄汗。 他一条手臂环抱着陆南汐,让她依偎在自己身侧。 短暂的静谧后,吴天低声开口,将白日里玉阳老祖召见、威逼利诱之事,原原本本道出。 陆南汐静静听着,初时身体微微绷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划动,听到后面,反而渐渐松弛下来,只是那双犹带水光的眸子在昏暗中越发清亮。 待吴天说完,她沉默片刻,唇角竟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只管将消息传过去,获取他的信任,到时候带你一起参加婚宴,应该就没有太大阻碍了……” 她转过身,正面贴着吴天,藕荷色小衣的领口因这动作敞开更多,但她浑不在意,只是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 吴天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点了点头:“我明白,无非是虚与委蛇罢了,放心!” “委屈你了,要与他周旋。”陆南汐将脸埋进他颈窝,汲取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无妨。”吴天搂紧她,另一只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那丝质小衣下光滑肌肤的微凉与战栗,“如今既是贴身都卫,留在这玉楼之中,倒是更方便了许多。” 陆南汐在他怀中轻轻“嗯”了一声。 次日,吴天便正式以贴身都卫的身份,驻留玉楼。 白天他护卫在侧,神情冷峻,举止严谨;夜幕降临,楼中静谧,他却是唯一能直抵她最私密温暖所在的人。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双修、修炼、处理山城事务……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陆南汐的修为稳步提升,对火焰法理的感悟日渐深刻,识海中的法珠愈发璀璨。 而吴天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便将第八重修炼到趋于圆满的境界。 这一日夜间,双修过后,陆南汐穿着月白寝衣,侧卧在榻上,衣襟微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没有修行,看着眼前的男人。 此时的吴天,已经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 他体内三百六十枚窍穴齐齐震颤,真血如熔铁般奔涌,在身体中轰鸣,那声音被拘束于皮膜之下,闷如滚雷,唯有近在咫尺方能察觉。 他周身毛孔舒张,吞吐火精,赤色霞光氤氲在卧榻尺许之内,将他的身形笼罩在一片朦胧而灼热的光焰中。 皮肤之下,细密如蚁的金色咒文自行游走、亮起,都天烈火真血开始了蜕变与升华。 赤红灼烈的血髓深处,点点金芒如星火溅射,随着真血涌向四肢百骸。 金芒过处,纤细的经脉被强行撑开、熨平、加固,传来阵阵酸胀与酥麻;骨骼深处则响起细密如雨打玉盘的清脆声响,那是骨质在被高热真血反复淬炼,排出杂质。 体魄力量在暴涨,法力在燃烧,化作金焰。 几乎每过一个呼吸,力量都如同潮水上升,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真血中的金芒愈发璀璨夺目,最终在脊椎大龙中汇聚成一道凝实、炽热的金线,如同熔金的溪流,沿着椎骨一节节向上攀爬,直指后脑玉枕。 一股强烈的鼓胀与灼热感自那一点传来,是血珠即将凝聚的征兆。 吴天屏息内视,全力引导着这狂暴而精纯的力量在体内周流。 他能清晰感受到,血脉深处某种古老的东西正在彻底苏醒,并与这具年轻的躯体完美交融。 时间在蜕变中悄然流逝。 当晨光再次透过窗棂,洒入静谧的玉楼内室,照亮了榻上的少年。 吴天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周身氤氲的赤霞已经逐渐消散,只余一层温润的光晕贴合在皮肤表面流转,仿佛体内有灯,照亮了血肉。 他的肌肤紧实而温润,匀称的肢体线条下,蕴含着恐怖的柔韧与爆发力。 一头赤发比往日更加鲜艳,无风自动,发梢似有火光流淌。 身上那件单薄的丝绸长袍,早已被磅礴气血蒸腾出的汗水与细微杂质浸透,紧贴于身,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块微微隆起的肌理和流畅的骨骼线条,散发着蒸腾的热力与蓬勃的生命气息。 叮,系统提示,您的《都天烈火真解》第八重圆满,法力蜕变为都天金焰,血脉精纯度大幅度提升,都天法体进度大幅度提升,详情请自行查看。 吴天缓缓睁开眼睛,瞳孔中有金焰燃烧。 他轻轻握了握纤细修长的手掌,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都天法体有了极其可怕的蜕变和提升,力量、速度、反应皆暴涨数倍。 都天法体,高级天赋,进度百分之六十六,已觉醒烈焰旗、赤帝刀、焚天印、赤龙桩等法术。 毫无疑问,随着第八重功法圆满,他的血脉再一次得到了蜕变和成长,都天法体和其中所蕴含的法术威能也随之水涨船高。 尤其是这次还又多觉醒了一门法术赤龙桩。 要知道陆家族人将《诸天烈火真解》修炼到第七重后,都能够获得都天法体,但究竟能够觉醒出什么样的法术,无论是数量还是种类,都是随机的。 每个人都有所不同。 像吴天这种在第八重觉醒四门法术的人,在整个陆家都极其稀少。 系统对于血脉的挖掘和塑造,无疑是极为完美的。 吴天将注意力放在新觉醒的法术赤龙桩上。 赤龙桩,以都天烈火真血催动,可身化火光,瞬息百里,乃是保命护身之无上妙法。 虽然名字起的大气,但实则就是一门遁术。 “第八重圆满了……” 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吴天 年龄:23 境界:炼法/大妖 血脉:都天烈火真血/祸斗血脉(可切换) 神通种子:日月天轮,五品(30%);荧惑命格,十二品(1%) 高级天赋:千里眼88%、日月天刀83%、都天法体66% 技能:天犬斗战法第七重、都天烈火真解第七重 (注:当前显化都天烈火真血,荧惑命格与祸斗血脉不可用) 吴天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却并无一丝一毫的自得,反而有着说不出的紧迫感。 如今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眼看再有几日就要和玉阳老祖一起前往昆明池参加祝融氏的婚宴。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能够在炼法和大妖中横行无忌,但不要说围杀白浅的恐怖阵势,就算是对陆南汐虎视眈眈的玉阳老祖,也不是都天法体能够对付的。 这段时间他几乎不敢有丝毫松懈,每晚与陆南汐双修,白日里也抓紧一切时间苦练。 除了都天烈火真解外,日月天轮神通种子和其他高级天赋也都有了长足的长进,可千里眼和日月天刀两大高级天赋想要圆满,依然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荧惑命格和祸斗血脉虽然不能够轻易动用,但真要是不顾一切施展,完全足以搏杀元神真人。 也是他如今最大的杀手锏。 虽然有可能会引起金翅大鹏鸟的追杀,但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更何况…… “这一次围杀白浅的至少都是散仙和元神真人,虽然我插不上手,但如果能够将金翅大鹏鸟给引来,或许能够祸水东引。” 吴天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思考如何帮白浅化解杀劫,白曜辰是一定会去帮助白浅的,但仅仅只有白耀辰是完全不够的。 若是能够利用荧惑命格,将金翅大鹏鸟给引来,把局势彻底搅乱,应该就能够让白浅获得喘息之机。 只要能够突破妖圣,那后续谁是猎物可就不一定了…… …… 数日后,陆南汐正在玉楼中处理事务,忽然有侍女来报:“小姐,老祖派人传话,明日出发前往昆明池,请小姐做好准备。” 陆南汐手中的笔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团。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该来的,终究要来。 她挥挥手,让侍女退下。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你明天跟我一起出发。” 陆南汐头也不回的对侍立在一旁的吴天说道。 “是,二小姐。”吴天身着铁甲,左手按在刀柄上,看着陆南汐纤细的背影,心头一片沉凝。 他的祸斗血脉如今已然是纯血,虽然不及真正的上古凶兽祸斗,但依仗十二品神通种子荧惑命格,完全可以和元神真人搏杀。 无论玉阳老祖有什么谋算,真到了关键时刻,他就不惜一切代价化身祸斗,活撕了这老东西。 第233章 两大女仙,风母血脉(求订阅) 清晨的陆家山城还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中,拜火台上那座玄铁法殿的大门豁然洞开。 玉阳老祖率先走了出来,他今日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锦缎法袍,以金线绣着繁复的都天神柱,腰间束着玉带,头戴金冠。 不多时,陆南汐也带着吴天抵达拜火台。 她今日一袭嫩黄色宫装长裙,裙摆曳地,以金丝绣着联绵的云纹,随着她的步伐,裙裾上的纹路仿佛在流动。青丝被一丝不苟地绾成高髻,一枚凤首金簪插入乌黑的发丝,垂下细碎的流苏。 这身装束华贵庄重,让她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份属于世家贵女的疏离与矜贵。 吴天穿着一身精良的玄甲,外罩赤色披风,按刀侍立在陆南汐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铁甲是以特殊金属炼制,质地坚硬而轻盈,关键部位铭刻着微小的咒文,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面容冷峻,目光平视前方,一副尽忠职守、沉默寡言的护卫模样。 玉阳老祖目光扫过陆南汐,在她那身华丽宫装和惊人曲线上停留了一瞬,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干咳一声,对身后侍奉的童子吩咐道:“将陆家的贺礼带上,仔细看管。” 那童子连忙应诺,这一次毕竟是去参加祝融夫人的婚宴,贺礼当然少不了。 “走吧。”玉阳老祖不再多言,袖袍一展,一道赤虹从他袖中冲出,迅速扩大,转眼之间就化作了一头十几丈的蛟龙。 这头蛟龙仰天咆哮,在空中嘶吼游荡。 这并非是真正的蛟龙,而是玉阳真人出行的法架,名为赤龙辇,法宝级别的奇珍,出行之时比单纯遁光飞行更稳更快,也更能彰显身份。 不多时,一行人都上了赤龙辇。 “昂——!” 赤龙辇发出一声龙吟般的啸声,龙身上的咒文逐一亮起,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破空而去。 赤龙辇穿云破雾,速度极快,下方的山川河流飞速倒退。 外面罡风凛冽,内部颇为平稳,并且有可供休憩的数间屋舍,十分精巧,各种用度,一应俱全。 陆南汐单独分配到一个房间,吴天则在房门外护卫,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体内,运转着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的功法,一刻都不想懈怠。 功法修炼到第九重后,都天法体的种种玄妙也在被逐步挖掘,烈焰旗、赤帝刀、焚天印、赤龙桩,四门法术的咒文在真血中沉浮,随着呼吸与外界火精进行着微妙的交换与共鸣。 一直到了次日,跨越了不知多少万里。 其间也曾经过几处修士聚集的城池或坊市上空,能感受到下方或强或弱的气息。 偶尔也能遇到其他方向的遁光,有的乘坐华丽车辇,有的驾驭奇形法器,有的甚至骑着狰狞妖兽。 彼此远远感应到气息,大多互不干扰,尤其赤龙辇有元神真人坐镇,寻常修士就更是不敢招惹。 终于,在第二日黄昏时分,前方天地间的气息开始变得不同,隐隐带着一种古老而尊贵的威压。 吴天千里眼注视,远远的就看到一片巍峨到难以想象的连绵山脉拔地而起,山体呈现青黑色,但在那山脉的最高处,却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雪顶在炽烈的日光下泛着银光。 “昆明池到了。” 玉阳老祖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慨叹。 曾经的都天陆家也是能够和祝融氏媲美的大世家,但如今一代不如一代,现在的陆家已经完全没有资格和祝融氏相提并论了。 赤龙辇开始减速,朝着那山脉之巅飞去。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磅礴气象,并非是天地精气浓郁,而是整个天地都被一种强大的法理和威严所笼罩。 吴天通过千里眼更是能够宏观的看到整个昆明池的壮观景象。 山脉主峰之巅被无上伟力硬生生削平、拓展,形成了一片广阔无比、堪比平原的平台。 平台通体以一种温润如玉、却又隐隐透出云光的神材铺就,光可鉴人。 而在这平台的中央,是一片浩瀚的湖泊,正是闻名天下的昆明池。 昆明池的池水呈现出一种深邃而纯净的碧蓝色,与周遭弥漫着云气的石台,银装素裹的山巅,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交融。 更令人震撼的是围绕着昆明池建造的城池。 那是一座完全建立在山巅、环绕天池的雄城。 城墙高耸入云,表面铭刻着繁复的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 城内建筑鳞次栉比,风格古朴而宏大,飞檐斗拱皆如火焰,许多高塔楼阁的顶端,甚至直接有赤红色的火焰静静燃烧,照亮一方。 无数道遁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百川归海,投向那座雄城。 有的驾驭着青铜战车,战车隆隆,撕裂云层,散发出蛮荒霸道的气息;有的直接骑乘着罕见异兽,如肋生双翼的插翅虎、浑身燃烧青焰的巨狼、鳞甲森然的恶蛟,妖兽嘶吼,凶威赫赫…… 也有修士三五成群,各自施展遁术,或化虹光,或乘清风,气息或凌厉,或晦涩,无不彰显着不凡的出身与修为。 祝融氏祖地,昆明池,到了。 玉阳老祖操控着赤龙辇,在祝融氏专门设置的接应法架的平台降落下去。 平台以青玉铺就,边缘立着几根雕刻古朴纹路的石柱,此刻已有数名身穿铠甲、气息精悍的祝融氏卫士在此值守。 另有十数名身着锦袍、执事模样的人含笑而立,负责接待各方来客。 赤龙辇缓缓落下,触及平台,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玉阳老祖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堆起笑容,当先迎向那两名执事。 陆南汐紧随其后,吴天则落后两步,目光扫视着四周环境,手始终虚按在刀柄上。 “都天陆家,携后辈陆南汐,前来恭贺祝融夫人大喜。”玉阳老祖拱手笑道,语气颇为客气。 两名执事显然早已得到吩咐,其中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拱手还礼,笑容得体:“原来是武陵陆家的玉阳真人与南汐小姐,远来辛苦。” “老祖宗早有吩咐,陆家客人由我等接待。” “尊客请随我来,客房早已备下。” 语气虽然客气,但并无太多谦卑和敬畏。 玉阳老祖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郁,他好歹也是堂堂世家老祖,元神真人,祝融氏竟然只派了一位道胎修士前来迎接,未免也太看不起人。 他心中不满,但祝融氏名头太大,远不是他能够得罪的,只能够强行按捺下来。 “有劳二位。” 就在这时,天空陡然一暗,一股磅礴浩瀚、席卷天幕的浩荡青光从远处呼啸而至。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只见远天尽头,一道青光贯穿天地。 初看不大,眨眼间便已遮蔽了小半边天空。 不多时就见一座宫阙破云而出,这座宫阙通体弥漫着青光,每一缕青光之中都有密密麻麻的咒文流转,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是凤仙郡白家的风母宫?!” 平台上,有人低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真的是风母宫?该不会是风仙亲至吧?!” 就在众人说话间,宫阙大门轰然洞开。 二十四名身穿青色羽衣、面覆轻纱、身姿婀娜的女子凌空悬浮,手持如意、宝扇、香炉等物伫立在两侧。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是道胎修士,二十四人气息连成一体,演化出诸般气象,极其可怕。 “凤仙郡白家,贺祝融夫人大婚。” 二十四名女子齐声开口,声音蕴含着某种极其玄妙的韵律,在刹那间随着清风响彻天上地下。 吴天千里眼观照天地,隐约间从那洞开的门户中看到了一道朦胧的身影,气息如渊如海,与周围天地间的法理共鸣,显然是一位散仙级的存在。 那座风母宫并没有落地,而是在离地尚有数十丈时便稳稳停住。 宫阙前有青光垂落,化作阶梯。 一尊浑身都笼罩在璀璨神光中的朦胧身影从宫阙之中走出,天地间的风似乎停滞了,一股浩瀚的威严席卷天上地下,让在场所有的修士都不敢抬头。 就在此时,昆明池雄城深处,有人脚踏虹桥,破空而来。 一股炽热、尊贵、仿佛能焚尽八荒六合的恐怖热浪席卷而来,让平台上所有修士都感到呼吸一窒,体内法力不由自主地颤栗。 “风仙亲至,远道而来,恕我有失远迎,还望勿怪。” 人未至,声先至。 “夫人客气了,你我也许久未见了,今日难得相聚。”风仙开口,声音飘渺,让人听不出年龄。 两位散仙级别的女修相聚,一个如同携九天风云降世的神女,一个是执掌火焰权柄,充斥威严霸道气息的火中至尊。 散仙气象惊天动地,将其他所有来客都衬托得黯然失色。 好在两位散仙交谈片刻后,便携手离去。 对于一众惊叹的宾客和尚未散去的仙光。 玉阳老祖远远看着,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艳羡。 他陆家当年可是能够和祝融氏平起平坐的世家,甚至最鼎盛之时,能够与东海赵家并称。 南都天,东定海。 当面这两大世家如同日月升空,让其他所有的世家都黯然失色。 可如今,他这位陆家的家主,却只能够仰望着头顶上空的那些大人物。 这让玉阳老祖脑海中浮现出无数阴暗的念头,他目光无意识的扫过陆南汐,“只要将这女人拿下,再得一些机缘,我未尝没有机会突破散仙……”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机会极其渺茫,就算是得了陆南汐身子,想要突破散仙,也难如登天。 可当他亲眼目睹刚才的那一幕,心头又怎能不渴望。 “一定要尽快借来捆仙绳,把陆南汐这个贱人给拿下。” “明明我是家族的元神老祖,家族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她竟然敢违背我的意志。” “真是该死!” 胸中恶念翻涌,让他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祝融氏执事道:“两位执事,不知可否让我等先行落脚……” 那两名执事这才回过神,忙道:“真人见谅,这边请。” 很快在两名执事的引领下,他们穿过一条静谧的廊道,来到一片名为“栖云别院”的建筑群前。 这片院落清幽雅致,亭台水榭俱全,建筑精巧,精气也算充裕,但位置显然偏离昆明池核心区域。 在远处靠近昆明池、霞光最为浓郁之处,隐约可见规模更大的建筑群,如“听涛阁”、“玉华楼”等近乎道场的宫阙皆在此处。 不过那是接待贵客的地方,以陆家和玉阳老祖的身份,还不够资格被安排到那里。 “道友请在此歇息,院中自有仆役听候差遣,城中各处皆可游览,唯夫人所居‘重明宫’、祖坛‘祝融殿’为禁地,请勿擅闯。” 执事交代完毕,便转身离去。 玉阳老祖脸色有些阴沉,显然对这安排不甚满意,却又无可奈何。 吴天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住处上,他见过方才那两位散仙之后,就一直在默默思索。 祝融夫人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修成散仙,在南疆拥有赫赫威名,这才能够镇压祝融氏气运,占据玉龙山昆明池,在火神宫的压迫下生存。 而凤仙郡白家的来客,应该是数十年前才刚刚修成散仙的白问仙,据说此女二十出头,就已经修成散仙,被世人尊为当代风仙。 甚至有传言说他已经被天庭降下符诏,要封为风神。 白家的血脉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的大能,太阴风母元君。 当日银霜所获得的功法传承,就是太阴风母元君的传承。 不过这种功法传承与血脉传承是完全不同的,双方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会隐隐敌对。 如火神宫就获得了上古魔神祝融的一部分道统,但与祝融氏却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根本不会有所交集。 这其中有着诸多的隐秘…… 而吴天所关注的是,白家的血脉对他来说颇有裨益,无论是祸斗血脉还是都天烈火真血,都是火法,他的确需要其他神通法门来平衡。 白家以风母血脉和《风母二十四相刀》传家,他倒是有些动了心思。 世家传承对于功法并不如何看重,那些功法就算是流传出去,外人也无法修行。 但他如果能够得到白家的功法,就可以直接获得对应的血脉。 “不过陆家的血脉源头太古老了,那位大能应该早已经寂灭,或者不在此界了,但是风母……” 第234章 奎木狼,变成女人(求订阅) 吴天默默思索,“南疆六大世家中,吞蟾宫李家的血脉源头不算古老,修行的上限太低了。” 吞蟾宫李家所修行的功法名为《八方吞渊真身法》,修行到极致可凝聚吞渊法相,成就散仙。 其血脉源头据说是大能坐骑,名为吞天蟾,因大能演法,借助其血脉,所以才留下了这一脉传承。 他如今眼光也越来越高,知道金仙大能都要涉足光阴,不接触到光阴门坎,根本没有资格追寻金仙大道,所以对寻常法门也看不上眼。 太清观三万六千卷真法,可能够直指金仙大道的也只有掌教一脉的三卷传承。 但世家的传承不同,血脉决定一切。 对吴天来说,只要世家的传承足够古老,能够涉足到光阴,那他就可以无中生有,借助系统一路将其修炼到最圆满的地步,甚至将血脉追溯到源头。 陆家的都天烈火真血虽然近些年没落了,甚至最鼎盛时期也没有人能够再修成大能,但这血脉的源头却是上古魔神,真正能够捉星拿月,追逐大日的夸父。 虽然拥有的血脉再多每次也只能够切换出一种血脉,但对吴天而言,这都是底蕴和积累,完全可以解析血脉和功法的奥妙,融入到自身的法门之中。 真正强大的仙神,都必然拥有诸相,那些古老的金仙大能就更是如此。 “更多的血脉模板不仅能够让自身底蕴更加深厚,战斗之时也能够根据敌人的情况进行有针对性的变化,等日后修炼成仙神,还可以将自身血脉斩出,炼化成他相……” “这都是金仙的积累。” 吴天从来没有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元神道胎上,见识过了金仙大能,知道了世界之大,又有大日如来佛祖这位和自身有着因果纠缠的大能。 他此世修行的首要目标,就是成就金仙。 “妖圣之路,地煞,天罡,古星,将自身内丹托举为古星之后,就可以不断的追溯光阴源头,让自身变得越来越古老。” “最强大的大圣甚至可以比肩金仙大能!” “元神道的修行,散仙、真仙、神仙,古老仙佛众多,可能成就金仙的,听都没有听说过。” “似乎那些大能都是极其古老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在古老岁月中留下痕迹的神话与传说,甚至有一些本就是先天。” 吴天也有所猜测,很可能也有大能是后世成就,但却通过干涉光阴,使自身变得越来越古老,甚至改变过去,在过去留下自己的痕迹,从而扭曲现世之人所有的认知。 他收回了自身的思绪,南疆六大世家除了陆家和李家外,祝融氏的血脉,他并不眼馋。 火法有祸斗血脉和都天烈火真血已经完全足够了,源头也足够古老,没有必要再分散精力去修行祝融氏的血脉传承。 除此之外就还有白家、曹家和五毒苗寨的传承。 其中五毒苗寨比较特殊,他们的族人遍布于十万大山之中,当初骷髅山下的白泉寨其实也属于苗寨旁支之一,只不过是非常弱小,无人问津罢了。 那些真正强大的苗寨族人,与妖魔为伍,饲养毒蛇、蜘蛛、蜈蚣、蟾蜍、蝎子等毒蛊,其最核心的五脉族人,分别拥有金蛇血脉、六翅天蜈血脉、火蟾血脉、双尾天蝎血脉和碧眼玉蛛血脉。 这些血脉修炼的源头也极为古老,不逊色于祸斗血脉。 不过他现在却精力不足,自身能够承载的血脉也有极限,后续的选择,必须要慎重的选择。 “除了五毒苗寨,最适合的就是白家,以及天水曹家。” “白家是风后血脉,而曹家则是奎木狼血脉,那是上古之时的二十八宿之一,奎木星君传承。” “奎木星君同样是妖族大圣,但却极其强大,哪怕在二十八宿之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据说在上古时期曾与大能搏杀,名动上古,称霸一方。” 他其实最心动的还是白家的风后血脉,风后在上古时期被称为太阴风母元君,瓜分了一部分太阴权柄,以太阴和风相,演化二十四节气,涉足光阴。 “但白家只有女子才拥有风母血脉,白家与其他世家不同,向来都是女子掌权,生下的儿女,如果是女儿就拥有风后血脉,如果是儿子就只是普通凡人。” “因此风后白家也向来都有招婿的传统……” 吴天担心的是,如果自己修炼了风后的传承,万一变成女相……那可就太尴尬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切换祸斗血脉直接化身祸斗,切换都天烈火真血直接变成了人,要是切换风后血脉,说不定真的能够化身女子…… 那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想象。 只是脑海闪现那个画面,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更不要说他还顾忌风后是不是还活着。 主要是银霜忽然获得的传承,让他觉得太巧了…… “再看看吧,最近南疆各大世家都会齐聚,这对我来说也是难得的机会。” 吴天修行世家功法的提升速度太快了,如果能够诛杀世家弟子,夺取其血脉精粹,修炼的速度还会更快。 这对他来说好处极大。 可以在短时间内彻底夯实自己的底蕴,并且不会耽搁修为提升速度。 正在他思索之时,有两名容貌清丽的绿裙侍女前来迎接他们一行,这两人容貌姿色都是不俗,而且还拥有炼法境的修为,祝融氏的底蕴由此可见一斑。 “尊客有请……” 两位侍女在前方引路,带他们入住。 正在说话间,隔壁另一处名为竹涛居的院落前也来了一行人。 这些人皆身着深蓝法袍,气息阴柔绵密,正是通海郡的吞蟾宫李家。 李家算不得什么大世家,祖上也远远无法和陆家相提并论,但近些年来却有兴旺之势,家族中出了两位元神真人。 陆家与李家的势力范围靠近,双方为了争夺资源,打得不可开交,近些年已成水火不容之势。 不过陆家只有玉阳老祖支撑,不可避免的落入下风,吃了不少的亏,势力范围不断收缩。 此时吞蟾李家为首的两名中年修士也远远看到了玉阳老祖一行人。 这两位正是李家当代的家主李云潮和家族另一名道胎境界的长老。 “玉阳道兄,别来无恙?没想到在这昆明池,还能与陆家做邻居,真是缘分。” “通海郡李家的人。”玉阳老祖显然也看到了,脸色更加难看,“真是冤家路窄。” 李家家主李云潮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遥遥拱手道:“我听说这一次祝融氏召集我等世家可是有大行动,到时候怕是风险不小。” “玉阳道兄你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事,你们陆家怕不是要彻底没了主心骨?” 玉阳老祖强压怒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就不劳烦你李家担心了,倒是你如果在此行出了事,之前吞掉的好处,怕是都要吐出来。” 李云潮哈哈一笑,声音洪亮:“我吞蟾宫还有云山族老坐镇,更不要说我六子已成道胎,有希望问鼎元神,我自然可以放心出行。” “不过我倒是听说前些日子陆家山城遭了灾?玉阳道友能抽身前来,也是不易。” 玉阳老祖眼角一跳,冷哼一声,不再接话,转身走进了小楼,重重关上了门。 李云潮和随行的族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嘲弄,也不再理会,带着族人进了自己的院子。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总算在侍女的引领下安顿了下来,陆南汐住在二楼,吴天被安排在她旁边的房间,方便随时使唤。 第三层整个一层都被玉阳老祖占据了。 一层则是会客、用餐之地。 如今在玉阳老祖眼皮子底下,到底不如之前在陆家山城的时候方便,吴天也不好明目张胆的直接溜进陆南汐房间里,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可就麻烦了。 接下来的两日,昆明池愈发热闹。 南疆六大世家,除了已经抵达的祝融氏、凤仙白家、武陵陆家、通海李家之外,五毒苗寨的人也陆续到来。 唯有曹家,作为迎娶祝融夫人的世家,他们在大婚当日才会抵达,迎娶新人入门。 这两日,玉阳老祖极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留在栖云别院内。 陆南汐也深居简出。 吴天则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都卫角色,同时将千里眼天赋运用到极致,查探着昆明池内的信息。 在千里眼的洞察下很多事情根本都瞒不过他。 如今婚宴将,至人多口杂,婚礼安排、各家厚礼、乃至某些风流韵事的琐碎闲聊,全都被他听入耳中。 包括吞蟾李家暗中的窥伺和恶念,也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 就在五毒苗寨碧眼玉珠一脉的族人抵挡昆明池当日,数日不曾出门的玉阳老祖,当晚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碧眼玉蛛一脉族人的下榻之处,乃是碧萝苑。 苑内引了活水,形成浅浅曲池,池边种植着木兰与墨竹,晚风拂过,竹叶沙沙,暗香浮动,既雅致又不失野趣。 玉阳老祖在苑外略一驻足,整理了一下衣冠,便有侍女出现,显然早已得到吩咐。 “见过真人,真人请随我来。” 侍女盈盈一礼,转身引路。 不多时进了苑内阁楼,阁楼顶层,一间布置清雅、视野开阔的静室内,五毒苗寨碧眼玉蛛一脉此行的主事者,六指仙姑,正凭窗而立。 她身着一袭用料极为考究的迭翠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其上以秘银丝线绣着繁复而精致的纹路,行走间光华内蕴,恍若夜潭微澜。 虽然已经修行了数百年,但却没有丝毫苍老之色,肌肤莹润如玉,双眸开阖间,瞳孔深处仿佛蕴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碧潭,有一种近乎妖异的美艳。 这位元神真人已经修行至元神二重,炼就异象,实力远超玉阳老祖,并且随身法宝众多,极为脑缠。 她早年祭炼毒蛊,不惜斩断自身四根手指,以心头血祭炼,数百年炼蛊,毒素深入魂魄,哪怕成就元神真人,也无法将断指复原。 因此被人称为六指仙姑。 玉阳老祖踏入静室,见到六指仙姑,立刻拱手为礼,姿态放得颇低:“深夜叨扰仙姑清静,还望海涵。” 六指仙姑缓缓转身,碧眸落在玉阳老祖身上,声音带着一种黏柔的韵味,像是蛛丝一般要将人缠绕,“玉阳道兄不必多礼,东西带来了?” 玉阳老祖不敢怠慢,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盒,双手奉上:“这是之前谈好的烈火金纹玉香一匣,请仙姑验看。” 这烈火金纹玉香极为难得,乃是陆家只有道胎以上修士才能够祭炼出的宝物,尤其是都天烈火真血颇为克制毒蛊,对于苗寨之人祭炼毒蛊颇有妙用。 也正是凭借此物,他才能够和六指仙姑扯上联系。 六指仙姑玉指轻点,玉盒自动飞到她面前,盒盖开启,内里宝光隐隐,灵气逼人。 她神识扫过,微微颔首:“不错。” 随即,她手腕一翻,一道柔和的、近乎无形的白光出现在她掌心,仔细看去,乃是一根比小指略粗、晶莹剔透、仿佛由月光凝成的细绳, 正是碧眼玉蛛一脉的法宝捆仙绳,乃是苗寨历代高人采集月华、混以千年玉蛛丝及多种天材地宝炼制而成,专克修士法力元神,一旦被缚,等闲难以挣脱。 “此绳借你可以,但你没有我这一脉的法门和神通,难以催动。” 六指仙姑说着,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骤然亮起一点极其凝聚的碧芒,那碧芒中仿佛有无数细微的蛛影流转。 她以指代笔,凌空虚画,一道道碧光符文迅速生成,带着玄奥晦涩的波动,最终凝结成一张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碧色符咒,轻轻印在了那截捆仙绳上。 “我已在这捆仙绳上留下了一道符印。”六指仙姑将捆仙绳递向玉阳老祖,同时嘴唇微动,一段简短却拗口的秘术口诀念诵传授于他, “持此绳,默诵我传你的口诀,催动自身法力注入符印之中,便可激发此绳一次,束缚目标。” “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符咒之力耗尽,此绳便无法再动用,且封咒消散时的波动,我自有感应。” “届时,你需立刻将其归还,不得有误。” 玉阳老祖大喜,连忙接过捆仙绳,入手只觉一片温凉柔韧,心中牢记口诀,躬身道:“多谢仙姑成全!玉阳省得,必不敢误事!” 第235章 色欲熏心(求订阅) 夜渐深,昆明池上空的云霭被清风吹散,露出满天星斗与一轮将满未满的皓月。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整座山颠城池笼罩在一片朦胧清辉之中。 栖云别院二楼,陆南汐的房内灯火已熄。 她并未入睡,只着一袭素纱寝衣,凭窗而立。 那寝衣质地轻薄如雾,几乎难以遮掩其下曼妙起伏的曲线。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与浑圆臀线,胸前饱满的弧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青丝如瀑垂落腰际,几缕被夜风拂过,黏在她光洁如玉的脖颈与锁骨上。 这段时间由于玉阳老祖时刻都在,她也没有时间和吴天在一起双修,虽只短短数日,却让她觉得有些难熬。 身子有时都会忍不住有些燥热…… “该死的臭男人……” 她感觉自己像是着了魔,没有他抱着,总觉得有些难以入睡…… 就在同一时刻,吴天正盘膝坐在自己房中的榻上,将千里眼天赋催动到了极致。 不同于寻常修士的神识和法术探查容易被法阵阻隔,千里眼乃是借助光线洞悉万物。 只要有光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缕微光,都能成为他的眼睛。 此刻,他那双在黑暗中泛着淡淡金焰的瞳孔中,正倒映着碧萝苑内的景象,那是光线传递而来的画面,清晰得如同亲临。 碧萝苑顶层静室,六指仙姑与玉阳老祖的密谈,一字不落传入他耳中。 “此绳借你可以,但你没有我这一脉的法门和神通,难以催动。” 六指仙姑的声音在吴天脑海中响起,只见她指尖亮起碧芒,凌空虚画符咒,那一道道繁复玄奥的符文轨迹,在千里眼的洞察下无所遁形。 更关键的是那简短拗口的密咒。 六指仙姑嘴唇微动,声音极轻,寻常修士即便站在面前也未必能听清。 但在千里眼天赋下,吴天不仅看清了她唇形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更通过光线震动捕捉到了完整的音节。 “碧蛛缚灵,月华为引,元神禁锁,敕!” 十二字密咒,一字不差,连同那符印的激发之法,都被吴天牢牢记下。 他看见玉阳老祖接过捆仙绳时眼中闪过的那抹狂热与淫邪,心中冷意骤起。 只见玉阳老祖得了捆仙绳后,几乎是急不可耐的便告辞,离开了碧萝苑。 等出了碧萝院后,他抓着那截晶莹如玉的捆仙绳,反复摩挲,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急迫。 “陆南汐……你个贱人,明明迟早都是我的女人,却偏偏还要推三阻四,不识好歹。” 玉阳老祖低声自语,喉结滚动,“今夜老祖我便借助捆仙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还不是任我拿捏。” “等老祖我要了你身子,采补了元阴与血脉精粹,看你还会不会要死要活。” “哼,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中满是贪婪,仿佛已经看到陆南汐在自己身下屈辱承欢的模样。 吴天瞳孔中的金焰陡然炽烈了一分。 他缓缓起身,身上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光泽。 铁甲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挺拔修长的身躯,肩甲宽阔,胸甲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腰束蛮带,下摆垂至膝上。 他面容冷峻如刀削,赤发在黑暗中仿佛流淌着暗红色的火焰,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凛冽杀意。 “老狗……还真是不知死活!” 吴天心中杀机沸腾,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如同阴影般融入廊道黑暗中,来到陆南汐房门外,轻轻叩了叩。 “谁?”房内传来陆南汐略带警惕的声音。 “是我。”吴天压低声音。 房门无声开启一道缝隙,陆南汐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袭素纱寝衣轻薄,能清晰看见其下雪白肌肤与曼妙曲线。 她长发微乱,几缕贴在脸颊,眼中带着喜色和慵懒媚态,“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吴天闪身入内,反手关上房门,动作迅捷无声。 “怎么了?”陆南汐察觉到他的凝重,纤手下意识拢了拢衣襟,但那轻薄纱衣本就不蔽体,这一动作反而让胸前沟壑更加显眼。 吴天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快速将方才所见所闻道出。 “捆仙绳?密咒?”陆南汐脸色微变,素手下意识握紧,“他今夜就要动手?” “应该是。”吴天点头,目光扫过房间,“这老东西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陆南汐的房间布置雅致,以浅碧与月白为主调。 窗前设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摆着文房四宝与几卷古籍;靠墙处是一架六扇绣屏,屏上绣着莲花池景;内侧则是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垂着素色纱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子体香与兰草熏香交融的气息。 陆南汐此刻心神已乱,在房中来回踱步。 纱衣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荡,时而贴紧修长玉腿,时而随风扬起,露出洁白如瓷的小腿与纤足。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吴天沉声道,“这老东西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已经知道了催动捆仙神的密咒,到时候完全可以先下手为强。” “只要能够借助捆仙绳将这老东西给束缚住,局势就能够彻底掌控在我们手中。” “你有把握?”陆南汐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眼中满是忧虑,“他毕竟是元神真人,即便被捆仙绳束缚,也未必没有反抗之力。” “更何况此处是祝融氏的地盘,若闹出太大动静……” “所以必须一击必杀,速战速决。”吴天眼中金焰跳动,“他之所以把你带着参加婚宴,就是为了借捆仙绳来对你下手。” 陆南汐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红唇被贝齿轻咬,泛起诱人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纱衣随之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好,我听你的。”她终于下定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需要我怎么做?” “你只需如常待在房中,装作不知。”吴天走近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触感柔滑微凉,“待他闯入,你厉声呵斥,吸引他的注意。” “我会先下手为强,直接推动捆仙绳的密咒,打他个措手不及。” 陆南汐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心中稍安,轻轻点头:“小心。” 吴天不再多言,身形一闪,照旧藏在了陆南汐榻上的被子下,收敛全部气息,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整个人如同朽木一般,若非亲眼所见,根本难以察觉。 时间一点点流逝。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楼梯处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若非吴天与陆南汐都全神贯注,几乎难以察觉。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陆南汐坐在床边,心跳微微加速。 “吱呀!” 房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法力推开。 玉阳老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一身暗紫色锦缎便袍,腰间松松系着玉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神色间带着掩不住淫邪与急迫,目光如饿狼般扫过房间,最后死死锁定在床边的陆南汐身上。 当看到陆南汐那身轻薄的纱衣、凌乱长发、半露的香肩与胸前弧线时,玉阳老祖眼中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好南汐,你可真是个美人,当真是馋死我了” 他踏步入内,反手关上房门,一道隔音禁制随手布下。 “老祖,你这是何意?”陆南汐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语气生硬的说道:“深更半夜,你来我房间做甚?还是说出这种污言秽语,还请速速离去。” “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离去?”玉阳老祖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本座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好好疼爱你一番。” 他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修长脖颈到精致锁骨,再到纱衣下饱满颤动的双峰、纤细腰肢、圆润臀线,最后落在她那双裸露的玉足上。 “这些年,本座待你不薄,给你资源,许你权势,想要娶你为妻,更是你天大的福分,可你却不知好歹,一再忤逆。” 玉阳老祖声音渐冷,“今日老祖便让你明白,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听话,躺着享受不好吗?非要给脸不要脸。” 他伸手便要去抓陆南汐的手腕。 “放肆!”陆南汐厉声呵斥,周身赤色法光涌动,化作火焰护体,“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在婚前绝不会碰我。” “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玉阳老祖哈哈大笑,眼中淫光更盛,“等下就让你知道,老祖我的厉害,等我要了你的身子,你知道了老祖我的好,就舍不得死了……” 他不再掩饰,元神真人的威压轰然释放,瞬间将陆南汐周身的护体法光压制下去。 同时左手一翻,那截晶莹如玉的捆仙绳已出现在掌心。 他正要催动密咒,却突然脸色一变。 因为那截捆仙绳竟在他手中微微震颤,仿佛要脱手而出! “怎么回事?”玉阳老祖心头警铃大作,猛然抬头。 藏在床榻被子里的吴天早已经蓄势待发,此时体内的法力如同火焰一般燃烧,心头低诵出那段拗口密咒: “碧蛛缚灵,月华为引,元神禁锁,敕!” 随着十二字真言被催动,体内的法力剧烈消耗。 那截捆仙绳骤然迸发出璀璨碧光,竟真的从玉阳老祖掌中脱出,如同活物般在空中一绕,反向朝玉阳老祖缠去。 “什么?!”玉阳老祖骇然失色,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随着吴天念诵法咒,他也察觉到了床榻上的异样,知道陆南汐床上还藏着人。 电光石火间,他已来不及细思。 捆仙绳速度奇快无比,化作一道碧色流光,瞬间缠上玉阳老祖的身体。 绳索自动延伸,一圈圈缠绕,将他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最后在眉心处打了个诡异的死结,宛若符印一般,狠狠的烙印在印堂处。 “呃啊!” 玉阳老祖惨哼一声,只觉得浑身法力如潮水般退去,元神仿佛被无数蛛丝缠绕、禁锢,竟连一丝力量都调动不起来。 他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狼狈跌坐在地。 “你……你怎么会……”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从床榻上走出的吴天,眼中满是震惊、不解与恐惧。 “你是什么时候和这个贱女人勾搭在一起的?”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还有你怎么能够推动捆仙绳?” 吴天面无表情,踏步上前。 他身上玄甲在月光与金焰映照下泛着冷硬光泽,铁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赤发无风自动,发梢有火星溅落,瞳孔中金焰燃烧,整个人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的废话太多了。”吴天声音冰冷如铁。 陆南汐此时已迅速整理好衣物,取过一件外袍披上,遮掩住诱人春光。 她快步走到吴天身侧,看着被捆成粽子、狼狈不堪的玉阳老祖,眼中满是厌恶与后怕。 “现在怎么办?”她低声问道,“若在此杀了他,祝融氏那边……” 玉阳老祖听到杀字,浑身一颤,急忙叫道:“南汐,陆鼎!你们不能杀我。我乃陆家老祖,元神真人!若我死在这里,祝融氏必定追究。” “而且没了我,那吞蟾李家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强作镇定,试图威胁:“更何况,明日就是祝融夫人大婚之日若我缺席,祝融氏定会起疑,届时追查下来,你们也难逃干系。” “而且你们知道的,这一次婚宴之后还有六大世家密议,你们现在杀了我,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只有是死路一条。” 陆南汐看了吴天一眼脸上露出了踌躇之色。 在祝融氏的地盘上杀死一位世家老祖,风险的确很大,一位元神真人消失,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不如……先将他囚禁起来?”陆南汐犹豫道,“待婚宴结束,我们离开昆明池后再做处置?” “不可。”吴天摇头,目光冷冽如刀,“捆仙绳只有一次使用机会,符咒之力维持不了多久。” “”六指仙姑说过,符咒消散时她会有所感应,届时必会索要。我们困不住他太久。”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这老狗心思歹毒,今日既已撕破脸,便绝不能留他性命。否则日后必成祸患。” 第236章 元神法珠,主动求欢(求订阅) 玉阳老祖听到符咒消散四字,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道:“陆鼎,南汐,你们若肯放了我,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我发誓不再为难你们,还有陆鼎,你是不是喜欢南汐,我可以将她许配给你,如何?” 他语气急迫,“你们若是杀了我,绝没有好下场,何必斩尽杀绝?” “放过我,对大家都好!” 吴天却根本不为所动。 他缓缓拔出腰间长刀,那刀身赤红如血,铭刻着咒文,在都天金焰灌注下,此刻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不!不要!”玉阳老祖彻底慌了,拼命挣扎,但捆仙绳越收越紧,将他法力与元神彻底禁锢,根本无法挣脱。 “陆鼎,你敢杀我?你不过是个旁系贱种!你若动我,只会和这个贱人一起送死!” “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等等!”陆南汐突然拉住他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再想想……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她并非心软,而是担忧后果。 在祝融氏的地盘上杀一位元神真人,这胆子实在太大了。 吴天转头看她,“南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今日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真要让这老贼脱困,我们立刻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一切有我。” 陆南汐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于松开了手,重重点头:“好。” 玉阳老祖见最后一线希望破灭,眼中闪过疯狂之色,想要燃烧元神,做最后一搏。 但捆仙绳专克元神,他刚一运转秘法,便觉元神如被千万根针刺穿,剧痛难忍,惨叫出声。 就是现在! 吴天眼中金焰大盛,手中长刀化作一道赤色雷霆,悍然斩落! “赤帝刀!” 他将都天法体觉醒的法术赤帝刀与手中长刀合而为一。 刀光如赤龙咆哮,燃烧着璀璨的金焰,狠狠斩在玉阳老祖脖颈之上。 “噗嗤!” 鲜血喷溅!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着惊骇、不甘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但元神真人岂是那么容易彻底灭杀的…… 只见从那无头尸身中,一道元神仓皇逃出,那元神宛若燃烧着火焰的宝珠,火焰之中弥漫着细密的咒文,看起来无比神异。 但那捆仙绳宛若附骨之蛆,竟然如同蛛丝一般将其元神死死的缠绕,使其难以脱困。 “南汐,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可以扶持你当陆家家主,我所有的宝物全部都可以交给你……” 玉阳老祖是真的怕了,疯狂的嘶吼着。 “聒噪!”吴天冷喝一声,左手掐诀。 “焚天印!” 一枚赤红如血、铭刻着都天神纹的法印凭空浮现,轰然镇压而下。 玉阳老祖的元神惨叫一声,被焚天印死死压住,周身冒出青烟,灵光迅速黯淡。 “烈焰旗!” 吴天再施法术,一杆赤色大旗虚影在身后展开,旗面猎猎,无数金焰如雨落下,将那元神与无头尸身一同笼罩。 “不!饶命!饶命啊!”玉阳老祖的元神在烈焰中痛苦哀嚎,“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饶我一命!” 吴天面色冷酷,丝毫不为所动。 金焰熊熊燃烧,将元神与尸身一同包裹。 那元神在火焰中扭曲、挣扎,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哀嚎求饶和咒骂,但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散。 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尸身也在金焰中化为灰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捆仙绳此时也失去了灵光,坠落在地面上。 除此之外还有一颗鸽卵大小、赤红如血、内蕴金纹的珠子,从灰烬中滚落而出。 正是陆家元神真人才能够凝聚出的祖血法珠,蕴含其毕生血脉精华与神通。 这也是元神的根基。 吴天挥手收起金焰,房间内温度渐渐恢复正常。 他收起那颗祖血法珠,入手温润,能感受到其中磅礴的都天烈火真血气息。 这可是好宝贝,尤其是对他来说。 此物若是落在其他陆家人手中,也并无大用,并不能够提升自身的血脉浓度,顶多作为天材地宝可以祭炼出与血脉契合的法宝。 可若是落在他的手中,配合系统面板,可以让自身都天烈火真解的提升速度暴涨,他甚至有把握住,只要再有数日时间消化此珠,就可以将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修行圆满。 如果能有十数日的话,说不定可以一举凝聚法珠,突破道胎。 当然想要突破元神的话就不太现实了,玉阳老祖的根基太浅薄了,本就是通过都卫秘法压榨寿命突破的,他想要靠这颗珠子迅速突破元神几乎不可能。 但也足以帮他节省很长一段苦修时间,大大提升将都天烈火真血修炼至元神境界的速度。 “总算解决了这心腹大患。” 他目光扫过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玉阳老祖的尸身与元神已彻底焚化;连血迹都在金焰中被蒸干。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灼气息与元神消散时的道韵波动。 吴天再次催动都天金焰,不过这次控制得极其精细,金焰如流水般拂过房间每一个角落,将残余气息彻底净化。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明日若有人问起……”陆南汐低声道。 “便说他昨夜外出未归。”吴天早已想好说辞,“元神真人行踪不定,偶尔消失一两日也属正常。” “待到婚宴结束我们离开时,若他仍未出现,旁人只会以为他自行离去,或是在外遭遇不测。” 陆南汐想了想,觉得这说辞可行。 昆明池如今鱼龙混杂,每日都有修士来往,少一个人并不会引起太大注意,只要不让人知道玉阳老祖是死在这里。 “只是六指仙姑那边……”她看向吴天手中的捆仙绳,“符咒消散,她必会感应。” “无妨。”吴天道,“我明日便去碧萝苑,将此绳光明正大的归还,就说玉阳老祖交代我归还。” “这也太冒险了吧……”陆南汐皱眉,可仔细思考过后,又觉得他这样的做法反而最合适。 任谁也想不到玉阳老祖一位元神真人,会死在一个炼法境修士手中,而且对方还敢光明正大的将捆仙绳还回去。 更何况若非是心腹,也不可能知晓玉阳老祖借捆仙绳之事。 她思索半晌后,缓缓点头:“如此也好。”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入,带走最后一丝异样气息。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件外袍在行动中已有些松散,露出内里纱衣与雪白肌肤。 她转过身,看向吴天,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小祸害,谢谢你。”她轻声道,“若非你提前察觉,今夜我恐怕……” 吴天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我说过,会护你周全。” 陆南汐眼眶微红,投入他怀中,紧紧抱住他坚实的腰身,铁甲冰凉,但她却能感受到其下炙热的体温与有力的心跳。 吴天搂住她,手掌轻抚她柔顺的长发。 两人静静相拥,许久。 “明天婚宴过后,祝融氏应该会派人来请那老贼商议围杀白浅之事。”陆南汐抬起头,眼中已恢复清明,“玉阳老祖已死,此事怕是……” 吴天眼眸微眯,“无奈,明天你代表他去参加便好,你是靠自己突破的道胎,仅次于元神老祖。” “等这次密议结束之后,我们再想办法脱身。” 陆南汐感受着吴天怀抱的温度与坚实,连日来的压抑、惊惧,以及方才生死一线的紧绷,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到时候我们想要脱身的话,恐怕会被李家给盯上,那位李家家主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那些事情就留在之后再说吧……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吴天垂眸看着她。 陆南汐此时外袍松散,内里纱衣若隐若现,几缕乌发黏在微湿的颈侧,方才一番激烈争斗与情绪起伏,令她双颊染上薄红,气息微促。 这副模样,与平日那个清冷自持的陆家天骄判若两人,多了几分脆弱,更添了数倍动人的鲜活。 陆南汐抬起头,月光映照下,那双美眸中此刻水光潋滟,清晰地映出他的轮廓。 铁甲冰凉,可她掌心贴着的胸膛内,那颗心脏正沉稳有力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她的心上。 虽然后续还有一些隐患,可无论如何总算是解决了玉阳老祖这个近在咫尺的心腹大患。 再加上两人这段时间都不曾双修,此时渐渐放松下来,顿时都感到了对方的情动。 吴天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 呼吸瞬间交缠,比方才更灼热。 陆南汐的羽睫轻颤了一下,没有躲避,反而抬起手,指尖抚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有你真好,真的很好……” “而且,我很想你……” 两人过去虽然也有很多亲密,可陆南汐却从来都不会主动说出这种温情动人的话。 吴天哪里还能够克制的住,直接吻了上去。 劫后余生,两人都有些激动。 陆南汐被他搂得更紧,几乎要嵌进那身冰冷的铁甲里,可内里透出的体温却滚烫得惊人。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背,隔着甲胄,也能感受到其下紧绷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稍稍分离。 陆南汐眼波迷离,唇色嫣红。 吴天的目光深沉如夜,金焰虽已敛去,眼底却仿佛仍有火星在跳跃。他抬手,指腹有些粗粝,轻轻拭过她的唇角。 “南汐……”他低唤,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几分。 陆南汐没有应声,只是再次靠近,将脸埋回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个有些大胆的动作,微微仰头,温软的唇轻轻印上他的喉结,感觉到那里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吴天身体瞬间绷紧,环着她的手臂力道骤然加重,“你个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微微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陆南汐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微红,却将头靠在他肩头,没有挣扎。 吴天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脚步颇有些急促。 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锦被柔软。 陆南汐的长发铺散开来,外袍已彻底散开,纱衣下的曲线玲珑有致,在朦胧的月光与室内残余的烛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影。 吴天站在床边,抬手解开了自己身上冰冷铁甲的暗扣,甲叶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件件卸下,露出其下精悍的劲装。 他动作不疾不徐,目光却始终锁着她,那目光里的热度,几乎要将人灼伤。 当他俯身下来时,带着充满强烈的雄性气息,将陆南汐完全笼罩。 她心跳如擂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情意与占有欲,主动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南汐……” “嗯。” “你是我的。” “是……我是你的……” “最近不能化身祸斗,少了些乐趣,所以你跪下。” “你个坏人……”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流淌。 屋内的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只余清辉淡淡,勾勒着床帐内起伏的模糊身影,影影绰绰。 许久之后,激烈的浪潮才逐渐平息。 陆南汐伏在吴天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稳下来的有力心跳,身体酸软,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安宁。 吴天的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流连。 两人都未说话,享受着这暴风雨后难得的宁静与亲密。气息渐渐交融,变得平和。 窗外,昆明池的夜风依旧轻柔,拂过湖面,漾开圈圈涟漪,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或许是因为积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焦虑散去,陆南汐就这样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吴天看着在自己怀中沉睡的女人,轻轻一吻,而后运转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的法门,同时将玉阳老祖所留下的祖血法珠一口吞下。 轰! 宛若洪水开闸一般,无比汹涌澎湃的血脉精粹狂涌而出…… 第237章 折腾人,要不要再来一次?(求订阅) 晨光熹微,昆明池上空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栖云别院二楼房间内却已有了暖意。 陆南汐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腰间沉稳而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吴天侧躺着,赤发铺散在枕上,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此刻放松下来,鼻息均匀而绵长。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抿成一条平和的线条。 玄甲早已卸下,只着一身黑色寝衣,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与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 陆南汐脸颊微热,却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这般静静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过他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温热而充满力量的触感。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想更贴近他一些,却不料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 “醒了?”吴天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 陆南汐抬起头,对上一双已经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眸中昨夜燃烧的金焰已然敛去,此刻在晨光映照下,是深邃的漆黑,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正专注地看着她。 “嗯。”陆南汐轻声应道,将脸埋回他颈窝,贪恋地嗅着他身上干净而灼热的气息,“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一刻。”吴天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掌心温热,“看你睡得沉,没忍心叫你。” 陆南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还不都怪你,那么折腾人。” “是吗?”吴天低笑一声,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上带了带,让她与自己平视,“那是谁一直说还要,让我再快点……” “不许说!”陆南汐脸颊瞬间绯红,伸手去捂他的嘴。 吴天顺势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要不要再来一次?” 陆南汐耳根都红了,却强作镇定地瞪他:“都什么时辰了,还要乱来。”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抽回手,反而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窗外传来昆明池晨起的钟声,悠远而肃穆,回荡在山巅云海之间。远处依稀能听到修士驾驭法器的破空声,以及城中渐渐喧闹起来的人声。 “该起身了。”吴天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今日婚宴,我们不能去的太迟。” 陆南汐轻轻点头,却依旧赖在他怀里,手指把玩着他一缕赤发:“你待会儿要去碧萝苑?” “嗯。”吴天眼神微凝,“趁早将捆仙绳归还,最为妥当。” 陆南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小心些。” “放心。”吴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我有分寸。” 他又抱了她一会儿,才率先起身。 他的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房间,也带来了昆明池特有的、混合着湖水与灵气的清新气息。 陆南汐也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背与优美的曲线。 她伸手捞过散落在一旁的素纱寝衣披上,赤足下榻,走到他身边。 吴天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望向窗外。 栖云别院地势颇高,从二楼望去,能看见大片昆明池的景致。 碧蓝如镜的湖面上,晨雾如轻纱般袅袅浮动,远处环绕的雄城建筑在雾中若隐若现,高塔顶端的火焰静静燃烧,在晨光中折射出瑰丽的霞光。 天空已有各色遁光往来,今日是祝融夫人大婚的正日,各方宾客正陆续汇聚。 “真美。”陆南汐轻叹,“如果能一直这样平静安宁该有多好。” “会的。”吴天侧头看她。 晨光中,她只随意披着纱衣,青丝微乱,慵懒而妩媚,纱衣下的身段若隐若现,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褪去了平日的疏离,眼波流转间,尽是动人的风情。 陆南汐转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那你要一直陪着我,不许离开我。” “那是当然,你是我的女人。”吴天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去梳洗更衣吧,今日婚宴,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陆南汐踮起脚尖,回吻了他一下,才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间。 吴天看着她袅娜的背影,眼中暖意融融。 待陆南汐梳洗完毕,换上一身更为庄重的宫装,吴天也已重新穿戴好玄甲,赤色披风垂在身后,整个人恢复成那个冷峻沉默的都卫模样。 “我先往碧萝苑走一遭。”吴天低声道。 “一定要小心。”陆南汐为他抚平肩甲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早去早回。” 吴天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 碧萝苑晨间颇为宁静。 吴天手持那截已收敛灵光的捆仙绳,在苑外通报后,很快被引至一间静室。 六指仙姑依旧凭窗而立,今日换了一身墨绿色绣金蛛纹的长裙,长发以玉簪绾起,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 她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身,碧眸落在吴天手中的捆仙绳上。 “玉阳道友让你来的?”她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吴天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回仙姑,老祖昨夜收到家族急信,有要事不得不立刻离开,不便亲自前来。特命在下将法宝归还,并转达谢意。” 他将捆仙绳双手奉上。 六指仙姑玉指轻勾,捆仙绳飞入她手中。 她神识扫过,确认符咒之力已散,绳索本身无损,微微颔首:“玉阳道友倒是守信。” 她又多问了几句,吴天都一一作答,而后恭恭敬敬的请辞。 还好没有出什么差错。 任谁也想不到于阳老祖堂堂一个元神真人,竟然会死在一位炼法修士手中。 吴天行礼退出,直到离开碧萝苑,才暗暗松了口气。 …… 就在吴天前往碧萝苑时,栖云别院后一楼厅堂内却有些混乱。 随行的陆家子弟共有六人,除了两名负责照料玉阳老祖的妙龄侍女外,还有四名炼法境的执事。 他们原本按照惯例,清晨便该向玉阳老祖请安,聆听今日安排,可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老祖现身。 “南汐小姐,”一名头发花白的老执事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询问端坐在主位的陆南汐,“老祖他……还未起身吗?今日婚宴,时辰不早了。” 陆南汐早已换上庄重宫装,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品着一盏灵茶,闻言抬眼,神色平静无波:“老祖昨夜收到家族紧急传讯,有要事需立即返回处理,已于深夜离开昆明池。” 此话一出,厅内众人皆是一怔。 “老祖……离开了?”另一名中年执事愕然道,“可今日是祝融夫人的婚宴,老祖作为陆家代表,怎能缺席?” “是啊,没有老祖坐镇,我等……”年轻些的执事面露不安,话虽未说完,但意思已很明显,以他们的修为和地位,在这种场合实在不够看。 陆南汐放下茶盏,清脆的碰撞声让众人心头一凛。 她目光缓缓扫过在场诸人,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祖临行前已有交代,今日婚宴一切事宜,由我全权负责。” “可是……”老执事欲言又止,脸上写满担忧,“南汐小姐,今日到场皆是各方世家高层,皆有元神真人坐镇……” 陆南汐打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老祖既将此事托付于我,便由我全权负责,尔等只需各司其职,按礼数行事即可,莫要失了陆家体面。” 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但厅内众人面面相觑,显然并未完全安心。 尤其是站在角落的两名女子,她们是玉阳老祖此次随行的姬妾,一名唤作玉娥,身着粉裳,容颜娇媚;另一名唤作玉鸾,穿着素雅绿裙,气质温婉。 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与不安。 她们服侍玉阳老祖,哪怕只是耳濡目染,也知道了一些外人不知晓的隐秘,尤其是玉阳老祖对陆南汐的觊觎。 按照老祖平日作风,绝无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离开,将陆南汐独自留下。 除非……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 玉娥和青鸾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这其中怕是有些蹊跷。 但她们什么也不敢问,什么也不敢说。 在这修仙界,知道得太多往往不是好事,尤其是牵扯到元神真人的事。 有执事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南汐小姐,老祖他……走时可曾留下什么特别交代?比如……何时回来?” 陆南汐看向他,目光淡然:“老祖只说事出紧急,归期不定。怎么,还是你是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那执事心头一颤,连忙低头:“不敢,只是……只是担心老祖安危。” “老祖修为通天,自能应付一切。”陆南汐淡淡道,不再看她,转而吩咐那几位执事,“你们去检查一下贺礼,务必确保无误。半个时辰后,我们便出发前往婚宴场地。” 众人见她态度坚决,虽心中仍有疑虑,却也不敢再多言,纷纷应声退下准备。 大约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玄甲摩擦的轻微声响由远及近,沉稳有力。 陆南汐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光亮,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玉娥和青鸾也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玄甲赤披的吴天大步走入厅中,面容冷峻如常,对着陆南汐抱拳行礼:“小姐,事情已办妥。” 陆南汐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一切可还顺利?” 吴天恭敬的道:“很顺利。” “那就好。”陆南汐站起身,整了整衣袖,“人都到齐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她转身看向众人,声音清朗:“诸位,今日婚宴,关乎陆家颜面。望各位谨言慎行,莫要失了礼数。若有任何变故,一切听我指令行事。” “谨遵小姐吩咐!”众人齐声应道。 陆南汐微微点头,率先向门外走去。 吴天紧随其后,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走出栖云别院,晨风拂面,昆明池的钟声遥遥传来。 …… 大约半个时辰后,吉时将至。 昆明池上空,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原本浩瀚如镜的湖面中央,此刻竟缓缓升起无数巨大的白玉莲台。 每一座莲台直径皆有十数丈,花瓣层迭,晶莹剔透,其上铭刻着繁复的咒文,在日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莲台徐徐旋转,悬浮在湖面之上数丈处,按照方位排列,隐约构成一个玄奥的阵势。 宾客开始入场。 各世家、宗门、散修,在祝融氏执事的引导下,各自飞向对应的莲台。 陆家被安排在靠西侧的一座莲台上,莲台上早已设好席位,案几以灵玉雕成,其上摆满灵果、仙酿、珍馐,异香扑鼻。 陆南汐带着吴天,以及随行的数名陆家子弟,踏上莲台。 她今日换上了一袭更为正式的宫装长裙,裙色是深沉的绛紫,以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曼珠沙华,从裙摆蔓延至腰际。 广袖垂落,袖口绣着细密的云雷纹。青丝绾成高髻,戴着一顶赤金点翠的步摇冠,冠上垂下细碎的珠帘,遮住半张脸庞,却更添神秘与贵气。 她端坐于主位,腰背挺直,下颌微扬,恢复了往日那个清冷矜贵的陆家天骄模样。 吴天依旧一身玄甲赤披,面容冷峻,目光平视前方,扮演着忠诚的护卫,千里眼悄然运转,将四周景象尽收眼底。 只见各座莲台上,宾客陆续就座。 不多时,吞蟾宫李家的人也在西侧莲台落座,与陆家相隔不远。 李家家主李云潮今日换了一身深蓝绣浪纹的法袍,头戴水玉冠,显得颇为精神。 他目光扫过陆家莲台,见只有陆南汐端坐主位,玉阳老祖不见踪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掩饰过去,与身旁长老低声交谈。 “玉阳那老贼怎么没有出现?” “难道是趁着我等不在返回陆家了?” “还是有什么阴谋算计?” 第238章 三千奎木狼骑,慌乱不安(求订阅) 就在这时,天地间陡然响起宏大乐声。 那乐声并非丝竹管弦,而是仿佛从虚空深处传来,混合着风雷之声、火焰燃烧之声、流水潺潺之声,恢弘壮丽,直透神魂。 所有宾客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只见昆明池中央,那座最大的莲台上空,空间泛起涟漪。 一轮炽烈的大日虚影与一轮清冷的皓月虚影同时浮现,日月同辉,交相映照。 日光与月光交织成一道璀璨的光桥,横跨天穹。 “吉时已到!” 一道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响彻天地,蕴含着莫大威严,压过了所有嘈杂。 是祝融氏的大长老,一位元神三重天的老怪物亲自担任司仪。 随着他话音落下,东方天际,骤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那咆哮似狼似兽,凶戾霸道,仿佛能撕裂苍穹。 紧接着,一片青黑色的云气自东方滚滚而来,遮蔽了大片天空。细看之下,那并非云气,而是三千头通体青黑、肋生双翼的巨狼! 每一头巨狼都大如象,獠牙外露,眼冒绿光,周身缠绕着青色风旋,狼背上皆骑着一名身披青黑铠甲、手持长戈的骑士,气息森然,煞气冲天。 “是曹家的三千奎木狼骑!” 有见识广博的修士低声惊呼。 三千狼骑列阵长空,肃杀之气席卷四方。在那狼骑阵中,八十一架青铜法辇隆隆驶出。 那些法辇造型古朴,以青铜铸就,上刻星辰图腾,由四头狰狞的青铜兽拉拽。每架法辇上皆站着数名曹家修士,气息强横,最低也是炼法境。 而在八十一架法辇中央,是一架最为庞大华贵的玉辇。 玉辇通体以青玉雕成,镶金嵌宝,由九头通体银白、头生独角的异兽牵引。辇上珠帘垂落,帘后隐约可见一道挺拔的身影。 玉辇两侧,更有数百名彩衣侍女凌空飞舞,手提花篮,不断洒下缤纷花瓣。 那些花瓣并非凡品,皆是灵物,在空中化作流光溢彩的花雨,绵延百里,将整片天空都映成瑰丽之色。 “曹家好大的手笔!”有人惊叹。 吴天千里眼望去,能看到那架玉辇中的身影。 此人今日似乎刻意收敛了护体法光,能够看到其外貌。 那是一名身着玄青锦袍、头戴星冠的年轻男子。 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他端坐于辇中,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有淡淡星辉流转,气息浩瀚如海,赫然是元神真人。 正是曹家世子,今日的新郎——曹玄德。 曹玄德目光平静,透过珠帘望向昆明池中央,眼中无悲无喜,仿佛这场盛大婚宴与他无关一般。 三千狼骑、八十一架法辇、百里红妆,浩浩荡荡,最终停在了昆明池东侧上空。 不多时曹玄德起身,踏出玉辇。 他今日的妆束极为隆重,玄青锦袍之外,罩着一件绣有奎木狼星图的深紫大氅,大氅以金线绣着二十八宿星图,奎木狼的位置尤为醒目。 头戴的星冠正中镶嵌着一颗青色宝珠,宝珠中仿佛有星云流转,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他凌空而立,目光扫过下方莲台宾客,微微颔首致意,便不再多看,转而望向昆明池深处。 那里,是祝融氏的核心禁地,重明宫。 就在曹玄德现身的同时,重明宫方向,骤然爆发出一股焚天煮海的炽热威压。 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赤金色。 无数火焰自虚空中生出,汇聚成一条宽阔的火焰大道,从重明宫一直延伸到中央莲台。 火焰大道两侧,凭空浮现出无数身披赤甲、手持火焰长戈的祝融氏卫士,整齐肃立,更有火焰凝聚而成的凤凰、朱雀、金乌等神禽虚影,在火焰大道上空盘旋飞舞,发出清越鸣叫。 终于,一道身影自火焰大道尽头缓缓走来。 她每一步踏出,脚下便生出一朵赤金莲台。火焰化作的裙裾在她身后拖曳,长达数丈,宛如凤凰尾羽。 随着她走近,所有人才看清她的模样。 那是一位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容颜绝丽,难以用言语形容,眉如远山含黛,眼若晨星璀璨,鼻梁秀挺,唇色嫣红。 但最令人震撼的,是她周身那股唯我独尊、执掌火焰权柄的浩瀚气息。 她身着嫁衣,却非寻常的凤冠霞帔。 那嫁衣通体赤红,其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图腾,凤凰展翅,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翱翔九天,嫁衣外罩着一层轻若烟雾的金纱,在火光映照下折射出万千霞光。 她头戴日月冠,冠前垂落十二串赤玉珠帘,珠帘后那张绝美容颜若隐若现,更添神秘与威严。 青丝并未全部绾起,大半如瀑布般垂落身后,发间插着九支凤首金簪,簪首衔着流苏,随风轻摇。 她就这样赤足踏着火焰莲台,一步步走来。 每一步,天地间的火精便欢呼雀跃;每一步,昆明池的湖水便泛起粼粼金光。 正是祝融氏当代家主,威震南疆数百年的散仙,祝融夫人! 她身后,跟着十二名身着赤色宫装、容貌姣好的侍女,每人手中皆托着宝盒、玉如意等物,气息也都在道胎境以上。 祝融夫人行至中央莲台上空,停下脚步。 她目光平静地望向曹玄德,曹玄德亦回望她。 一位是执掌火焰的散仙,一位是奎木星君血脉的曹家世子,此刻在万千宾客注视下,目光交汇。 没有寻常新人的羞涩或喜悦,反而充斥着平静与淡漠。 “吉时已到,新人见礼!” 大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祝融夫人与曹玄德同时迈步,落在中央最大的那座莲台上。 莲台中央,早已设好香案。 香案并非凡木,而是以万年火梧桐雕成,上铺赤金锦缎。 案上陈列着三牲五谷、日月宝镜、龙凤玉璧等祭品,更有一尊三足青铜巨鼎,鼎中香烟袅袅,直上九霄。 大长老亲自上前,高声道: “今日,祝融氏第三十七代家主祝融红玉,与天水曹家世子曹玄德,缔结连理,共证大道!” “请苍天为证!” 话音落下,他抬手向天一指。 轰隆! 九天之上,雷霆炸响! 无数道金色雷霆在云层中穿梭,交织成一张覆盖天穹的雷网,散发出浩瀚天威。 “请日月为媒!” 大长老再指。 那悬浮于莲台上空的日月虚影骤然光芒大放,日光与月光交织成一道璀璨光柱,将祝融夫人与曹玄德笼罩其中。 光柱中,日月精华滚滚而下,融入二人体内。 这一刻,所有宾客都屏息凝神,见证着这百年难遇的仙家婚典。 祝融夫人与曹玄德并肩立于香案前,同时抬手,以法力凝聚成香,插入香炉。 “一拜天地!” 二人转身,对着苍天、日月、昆明池,躬身一拜。 这一拜,天地震动,日月齐辉,昆明池水泛起千丈波澜。 “二拜先祖!” 二人面向重明宫方向,再拜。 重明宫深处,传来古老而苍茫的嗡鸣,仿佛祝融氏历代先祖英灵在回应。 “夫妻对拜!” 祝融夫人与曹玄德相对而立,彼此躬身。 就在他们对拜的刹那,二人头顶,各自浮现出一道虚幻的身影。 祝融夫人头顶,是一尊脚踏火龙的巍峨古神虚影,神威如狱,赫然是祝融氏血脉源头,上古火神祝融的一缕真意显化。 曹玄德头顶,则是一头仰天长啸的巨狼虚影,巨狼眼中星光璀璨,周身有二十八宿星图环绕,正是奎木星君法相。 两道虚影在虚空中对视,而后缓缓交融,化作一道赤青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没入云端。 “礼——成——!” 大长老声音带着激动,响彻云霄。 轰! 天地间骤然响起宏大仙乐,无数天花自虚空中涌现,纷纷扬扬落下。 那些天花皆是难得的奇珍所化,落在身上便化作精纯灵气,融入体内。 昆明池中,万千金莲同时绽放,莲香弥漫百里。 火焰大道两侧的卫士齐声高呼:“恭祝夫人新婚大喜!” 三千狼骑同时举起长戈,发出震天咆哮:“贺世子良缘缔结!” 所有莲台上的宾客,无论心中作何想,此刻皆起身,齐声道贺: “恭祝祝融夫人、曹世子,永结同心,共证大道!” 声浪如潮,席卷天地。 祝融夫人与曹玄德携手而立,接受万众朝贺。 她珠帘后的容颜依旧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无人察觉。曹玄德脸上则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彬彬有礼地向四方致意。 礼成,仙宴正式开始。 各莲台上,珍馐美酒自动浮现,侍女穿梭,乐曲悠扬。修士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然而吴天却注意到,祝融夫人与曹玄德只在中央莲台上稍作停留,接受了几位重量级宾客的敬酒后,便相携离去,返回重明宫。 婚宴持续了约一个时辰。 就在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时,一名身着赤袍、气息深沉的老者悄然来到陆家莲台前。 他对着主位上的陆南汐微微拱手,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不知陆家老祖何在?夫人有请。” 陆南汐心中一凛,知道该来的终究来了。 她起身,整了整衣袍,而后对那老者道:“我家老祖作夜收到急信,匆匆离去,交代由我来代替他参加婚宴。” 那老者闻言不由得眉心微皱,道:“若如此,还请稍待片刻,我需要请示夫人。” 他当下匆匆离去,留下一众陆家弟子面面相觑,都感到有些慌乱。 陆南汐一言不发,只是闭目端坐。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老者再次返回,道:“既然陆家老祖不在,还请主事者随我走一遭。” “自当如此。”陆南汐颔首,站起身来。 吴天自然跟随其后。 那老者却道:“只主事者前往,其他人还请稍候,自会有所安排。” 吴天和陆南汐对视一眼,此时也无法再多做交流,只能够停下脚步。 陆南汐冲他微微点头示意,而后随那老者离开莲台,化作流光,朝着昆明池深处,那座巍峨雄伟的重明宫飞去。 而与此同时,其他莲台上,各大世家的元神真人也纷纷离席。 吴天有些担心,可此时人在屋檐下,哪里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不多时便有侍女前来引路,带他们返回栖云水榭。 …… 婚宴现场的仙乐与喧嚣逐渐被抛在身后,侍女引着吴天一行穿过水榭回廊,返回栖云别院。 一路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陆南汐被单独带走,其他莲台上各家元神真人也陆续离席被请往重明宫方向,而自家老祖玉阳真人始终不见踪影,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等踏入别院清寂的厅堂,那股强撑着的镇定便有些维持不住了。 尤其是玉阳老祖身边的两个侍妾,方才陆南汐在的时候还有所顾忌,此时却再也忍不住了。 那两名侍妾,一个唤做玉娥一个唤作玉鸾。 玉娥生得肤白如雪,体态丰腴妖娆,尤其胸前鼓胀,将一身胭脂红绣金海棠齐胸襦裙撑得紧绷,沟壑深显。 玉鸾则纤细窈窕,身着浅樱色软烟罗裙,我见犹怜,此刻也蹙着眉头,一副惶惶模样。 众人刚站定,玉娥便用那娇滴滴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对玉鸾低声道:“妹妹,我这心里头慌得很……你说,老祖宗到底去哪儿了?” “这可是祝融夫人的大婚,天大的事也该露面了吧?礼都成了,宴也快散了,还不见人……” 她边说边用绢帕按着心口,仿佛喘不过气。 玉鸾声音带着颤:“姐姐别说了,我也怕……昨夜老祖走得那般急,什么信儿能比观礼还重要?” “南汐小姐说是老祖交代她代理,可……可老祖为何连我们都不告诉一声?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事,是南汐小姐不方便与我们说的?” 她刻意把“不方便说”几个字咬得有些模糊,引人遐想。 这话如同冷水滴进热油锅。 本就心绪不宁的四名陆家执事顿时脸色变幻,互相交换着眼神,低声议论起来。 第239章 辣手摧花,定鼎立国(求订阅) “是啊,老祖从未如此……” “南汐小姐独自去见祝融夫人,这可是于理不合……” “若是老祖真出了什么事,我们陆家……” 人心肉眼可见地浮动起来。 “够了!”吴天沉声喝道,目光冰冷地扫过玉娥玉鸾,“老祖行事,自有其道理,岂容尔等在此妄加揣测,扰乱人心?” “南汐小姐受老祖重托,便是此刻陆家的主事之人。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玉娥被他当众呵斥,先是一愣,随即那股被宠惯出来的骄横之气涌了上来。 她柳眉倒竖,指着吴天尖声道:“陆鼎!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陆家旁系,也敢在这里对我们大呼小叫?” “我们是老祖的枕边人,关心老祖安危天经地义!你如此阻拦,莫不是心里有鬼,知道什么内情不敢让我们说?” 玉鸾也躲在她身后,泫然欲泣地帮腔:“陆鼎,你不过一介护卫,竟敢对我等不敬。” “诸位,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欺辱我们吗?若老祖回来知晓,定不会轻饶这等狂徒。还不快将他拿下,等老祖回来发落!” 她们抬出玉阳老祖的名头,那四名炼法境执事脸上顿时露出挣扎之色。 一边是陆南汐身边的贴身都卫,一边是老祖颇为宠爱的侍妾…… 两名年长些的执事对视一眼,硬着头皮上前,对吴天说道:“陆鼎,她们两人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你也不必生怒,不如等老祖回来再说。” 语气虽缓,但脚步却隐隐向前,竟真有听从玉娥玉鸾之言,想要出手制住吴天的意思。 吴天眼中寒光骤盛,知道此刻若不立威,人心彻底涣散,等陆南汐回来局面将不可收拾。 他不再多言,体内法力轰然运转! “轰!” 一股灼热、狂暴、仿佛能焚尽八荒的恐怖气息猛地从吴天身上爆发出来。 厅堂温度瞬间飙升,空气扭曲,炽烈的火红灵光在他周身奔涌,隐隐钩勒出大旗、法印、长刀、赤龙。 “第八重,这是都天烈火真解第八重的气息!”一名执事失声尖叫,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其余陆家之人更是骇然,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他们都是陆家弟子,深知这门真传的修炼之难。 第八重,族中许多嫡系都未必能达到。 陆鼎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骇人修为? 那两名原本欲上前的执事被这狂暴威压一冲,顿时气血翻腾,踉跄后退数步,看向吴天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哪里还有半分动手的勇气。 玉娥和玉鸾首当其冲,被那灼热狂暴的威压震慑的娇躯剧颤,精心修饰的脸庞瞬间血色褪尽。 就在此时,吴天动了。 身影如火光,瞬间掠过。 啪!啪!啪!啪! 清脆狠厉的耳光声密集响起,几乎连成一片。 吴天含怒出手,虽然没有动用全力催发法力,但以他如今的肉身力量和速度,这连续的耳光也绝非玉娥玉鸾能够承受。 玉娥那娇艳的右脸颊首先被狠狠扇中,整个人被打得脑袋一偏,发髻散乱,金钗掉落。紧接着左脸又挨了一下,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迅速肿胀起来。 玉鸾也没能幸免,吴天反手就是几记耳光抽在她脸上,那纤细的身子像风中落叶般摇晃,浅樱色的裙衫上溅上了几点鼻血。 “啊!!!” 剧痛和羞辱让两个女人终于发出凄厉的尖叫。 玉娥捂住迅速肿起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吴天,声音因愤怒和疼痛而扭曲:“你……你敢打我?!陆鼎,你死定了!老祖回来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你等着!!!” 玉鸾哭叫着,原本姣好的脸蛋已经红肿变形,涕泪横流:“放肆!太放肆了!我们是老祖的人,你以下犯上,罪该万死。” “诸位,你们就这样看着吗?快动手啊!抓住他!” 其他四位陆家执事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可不是陆家嫡系,都是以都卫秘法才突破至炼法,不过是第七重的修为。 这要是真的敢动手,不说能不能打得过,恐怕以后也会将人给得罪死了。 就在他们踌躇间,吴天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两只喧闹的虫子,再次踏步上前。 啪!啪!啪! 又是连续正反手抽击! 这次力道更重,玉娥被扇得嘴角破裂,鲜血混着一颗牙齿飞出,精心描画的妆容糊成一团,整张脸又青又紫,肿得像猪头,再也看不出丝毫美貌。 玉鸾更惨,被一耳光抽得原地转了个圈,踉跄倒地,额角撞在桌角,顿时血流如注,桃红色的衣裙沾染了大片污血,狼狈不堪。 “啊!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玉鸾终于怕了,瘫在地上蜷缩着,哭喊着求饶。 玉娥还想嘴硬,但看到吴天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再次抬起手,无边的恐惧终于淹没了她。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胡说了!饶了我吧!”她捂着脸跪倒在地,含糊不清地哀嚎。 吴天这才停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瑟瑟发抖、面目全非的女人,声音冰冷如铁:“记住这次教训。老祖行踪,南汐小姐行事,岂是你们能置喙的?” “再让我听到一句扰乱人心、质疑小姐的闲言碎语,不管你们是谁的侍妾,直接打死,勿谓言之不预。” 说完,他不再看厅中噤若寒蝉、面色复杂的陆家众人,也不再看地上那两个低声啜泣、狼狈不堪的女人,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厢房,留下满厅死寂。 过了好半晌,才有执事哆嗦着上前,搀扶起几乎昏厥的玉娥和玉鸾。 众人面面相觑,再无一人敢多言半句。 只剩下那两个女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 吴天转身回到自己的厢房,反手合上门扉,隔绝了外间隐约的啜泣与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面上沉静如水,但心底并非毫无波澜。 陆南汐独自前往重明宫,面对的是那位深不可测的祝融夫人;陆家内部人心浮动,更有玉娥玉鸾这般蠢货;而且六大世家此行是为了围杀白浅…… 桩桩件件,都如同阴云笼罩。 但他更清楚,此刻一切担忧与焦虑皆属无用。身处祝融氏重地,自身实力才是应对一切变数的根本。与其坐立不安,不如抓紧每分每秒,提升修为。 盘膝坐于云床之上,吴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纷杂思绪压下,心神沉入体内。 意念引动《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功法缓缓运转起来。 相较于第八重的狂暴炽烈,第九重的功法运行轨迹更为玄奥深邃,法力流转间,隐隐带着一丝引而不发、熔炼万物的意韵。 他心念一动,一颗鸽卵大小、色泽暗红如凝固血玉、表面却有金色火焰纹路流转的宝珠,自口中吐出,静静悬于他身前尺许之处。 正是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 此珠一现,即便有厢房禁制阻隔,室内的温度也开始悄然攀升,空气微微扭曲,一股古老而精纯的火系威压弥漫开来。 吴天眼中精光一闪,双手迅速结印 “嗡!” 法珠轻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随即,那暗红珠体上金色的火焰纹路骤然亮起,如同活过来一般游动。一股磅礴、精粹、炽热到难以想象的洪流,轰然自法珠内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天地精气,而是经过玉阳老祖这位元神真人千锤百炼,浓缩了其血脉本源与火道感悟的精华。 吴天张口一吞,血珠入腹。 “轰隆!” 他体内仿佛响起江河奔涌、火山喷发的巨响。那血脉精粹如同决堤的天河,又似苏醒的熔岩地脉,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窍穴。 刹那间,吴天全身的皮肤变得赤红,仿佛烧红的烙铁,丝丝缕缕凝若实质的金红火苗不受控制地从毛孔中窜出,将他映照得如同火中神灵。 厢房内的桌椅摆设,即便有禁制保护,表面也迅速泛起焦痕。 那涌入的能量太庞大了,也太狂暴了,就像是将一整条岩浆河强行灌入相对纤细的河道。 吴天全身的经脉都在膨胀、刺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嘎吱”声,血液沸腾,五脏六腑都仿佛在被烈火反复灼烧、锻打。 他闷哼一声,汗液刚渗出就被蒸干。 这种炼化方式太狂暴了,但他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尽快炼化血珠提升自身的实力。 在系统面板的辅助和炼化下,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的进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10%……15%……20%…… 他的气息,开始极速攀升。 …… 与此同时,昆明池深处的重明宫。 祝融氏执事在前,陆南汐跟在他身后。 越往深处走,周遭的气息就越让人感觉到压抑和肃穆,每隔十丈,便有两名身披重甲、面覆兽纹面具的卫士肃立。 这些卫士气息深沉如渊,全是道胎境。 他们手持长戈,戈尖有细微的道韵涟漪荡漾,显然皆是法宝级数的杀器。 更令人心悸的是无处不在的阵法波动,脚下玉砖隐现火光,头顶穹顶流淌着咒文,陆南汐毫不怀疑,若有异动,整座重明宫会在瞬息间化作焚天炼狱。 转过七道回廊,跨过三条灵泉拱桥,引路的赤袍老者在一处宫阙前停下,伸出枯瘦的手指,打开了一扇法光显化的门户。 “陆小姐,请。”老者的声音嘶哑干涩。 陆南汐定了定神,迈步跨过那道宫门。 刹那间,脚下坚实的感觉消失了。 她仿佛一步踏入了古老的星空,只见周遭一片黑暗,不分上下左右,更没有地面,只有数十颗星辰悬浮于黑暗中,按玄奥轨迹运行,洒落星辉。 陆南汐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所谓的星辰竟然是一方宝座,内蕴的咒文如活物般流淌,数十星辰宝座构成一幅复杂而庞大的阵图。 此时已经有元神真人率先抵达,他们端坐于星辰宝座之中,法光护体,星光照耀,种种异象环绕在身体周围,气象万千。 陆南汐的出现后,至少有十几道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 元神真人的目光蕴含着自身的意志与道韵,如山崩海啸一般压来。 “唔……”陆南汐闷哼一声,周身赤色光晕剧烈震荡,都天烈火真血疯狂运转,背后隐隐浮现出那根古朴苍凉的都天神柱虚影,柱身缭绕着火焰,竭力对抗四面八方涌来的威压。 她脸色微微白,但腰背挺得笔直。 正在这时,她感应到了些许牵引之力,心头微动,没有抗拒。 霎时间,一道星光洒落,将其身躯卷起,落入到一处宝座之上。 随着星光将其身躯淹没,其他元神真人这才不再关注。 不多时,各大世家的元神真人纷纷到场,除了陆南汐外,最终竟然足足汇聚了三十一位元神真人。 如此多的老古董汇聚,顿时让整个古老的大殿中气象万千,法光照耀,不同的道与理交织在一起,碰撞后发出细微的嗡鸣。 火焰燃烧、星辉流转、毒瘴翻涌、渊水起伏、清风拂过…… 大约一盏茶时间后,古殿大门轰然关闭。 一青一赤,两道仙光从天而降,显化出两位女仙的身影。 祝融夫人身着赤金宫裙,长发以凤凰簪绾起,绝美的容颜上充斥着威严与肃穆。 风仙的身影朦胧倩影,看不清真容,唯见其身周清风自成领域,衣裙仿佛由朝霞与暮云织就,随风轻扬。 两位散仙端坐于最上方的宝座,霎时间浩浩荡荡的异象冲起,火焰与狂风肆虐,如同日月凌空,让一众元神真人黯然失色。 浩瀚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席卷过每一个角落。 陆南汐闷哼一声,背后的都天神柱虚影剧烈震颤,几乎要崩溃。 她咬紧牙关,法力燃烧,强行稳住。 余光扫去,即便是那些元神真人的法光,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波动、收缩。 两位散仙出场,天威如狱。 殿内落针可闻。 “人到齐了。” 祝融夫人开口,声音平静,直接在每个人神魂中响起,“那便,开始吧。” 她目光扫过全场,在陆南汐身上略作停顿,没有波澜。 “今日邀诸位前来,是有一件关乎南疆未来千年格局的大事相商。” 她顿了顿,身前星辉中浮现出一幅浩瀚的南疆堪舆图虚影,山川河流、城池山脉纤毫毕现。 “我祝融氏、曹氏、白氏,已达成共识。” 星辉中的堪舆图上,昆明、湘西、南诏三州之地骤然亮起,迸发出刺目光芒。 “欲统合南疆世家,定鼎立国。” 第240章 威逼利诱,搏杀散仙(求订阅) “立国?”一声沙哑如铁石磨擦的冷笑,从星光中传出,此人周身毒瘴,显化蛇形,一看就是苗寨的元神真人 “且不说不死宫那群妖孽,单是火神宫势力就遍布南疆三州之地,想要立国,岂不是痴人说梦?” “是啊!”又有人开口说话,声音仿佛从深渊底部传来,带着回音,“凭我们这些人?火神宫第一个不答应,十万大山的妖族也不会坐视。” “更不要说这段时间南疆局势如此混乱,就连黑山老妖都一直窥伺,我等世家,没有真仙镇压,勉强立足也就罢了,想要立国,只会徒惹人笑。” 殿内气氛愈发凝滞,几乎没有人会看好祝融氏、曹氏、白氏三家所谓的立国。 这可不是人多势众就能办得到的,没有镇压气运的仙家,所谓的立国不过是个笑话。 黑山老妖苦修两千年,自创斗战法,一朝突破,点缀星辰,内丹凝聚太岁星,星辰直冲六重天,其修为实力,相当于最顶尖的真仙。 这样的一尊妖族巨擘,是真正能让小儿止啼,连火神宫大日殿主都要忌惮三分的恐怖存在。 黑山老妖、金翅大鹏、大日殿主,这是如今南疆明面上的三位真仙级强者。 六大世家就算是联手,也会被一尊真仙摧枯拉朽的横推,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那如果……我们有真仙呢!”位于祝融夫人身旁的一张宝座上,星光流转演化奎木星君相,一看便知是曹家世子曹玄德。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仿佛带着星辰的重量,“我家老祖距真仙只差半步,不日将突破真仙,立地成道。” 真仙! 这两个字如惊雷,在每个人神魂中炸响。 元神之上是散仙,散仙之上才是真仙! 那是真正触及长生门槛、与天地同寿的境界,整个南疆,也只有大日殿主一尊真仙,黑山老妖和金翅大鹏都是妖圣。 整个大殿中顿时一片哗然,诸位元神真人心神骇然,周遭所显化出的种种异象也随之而震荡,整个大殿之中狂风呼啸、火光升腾、星光和毒瘴交织。 曹玄德的话,仿佛在寂静的深潭中扔下了一块大石,掀起了千重巨浪。 “世子所言可是真的?” “曹家老祖当真要突破真仙了吗?” “这也太突然了,我们根本没有收到半点消息!” 一时间很多人都难以安坐了,纷纷开口询问。 “这消息自然是真的。”曹玄德开口,声音平静,“若非我家老祖即将突破真仙,我等也不可能着手立国。” “这也是我曹氏、祝融氏、白氏能够联手的契机,而且我曹氏已经和大日殿主取得联系。” 只见其身前星辉凝聚,化作一幅更隐秘的推演图景,在十万大山某处绝地,一轮煌煌大日与一道冲天星芒联手,围攻一头展翅遮天、金光璀璨的庞大鹏鸟。 “欲搏杀金翅大鹏,从而一举突破,在真仙境界中彻底站稳脚跟。” “待老祖突破,两位真仙联手,黑山老妖亦不足惧。”曹玄德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届时妖族气运崩颓,火神宫占据十万大山,而我等……便要这南疆三州之地,立万世之国!” 殿内死寂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句话里的惊天含义。 “那也就是说……”有元神真人开口,“所谓围杀白浅是假,搏杀金翅大鹏才是真?” “是,也不是。”曹玄德的星辉中,那幅堪舆图虚影变幻,显现出十万大山深处的景象,“白浅要杀,此女那也是上古哮天犬血脉,身负大气运。” “我等立国需要祭品,这哮天犬血脉就是最好的祭品。” “而且白浅似乎与黑山老妖有着某些关联,被那头老妖庇护。” “一旦我等围杀白浅,必然会引起黑山老妖的瞩目,只要等那头老妖降临,我曹家老祖和大日殿主便会立刻出手,搏杀金翅大鹏。” “到时候毕其功于一役,让金翅大鹏彻底陨落,妖族只剩下黑山老妖,也是独木难支。” “届时白浅也是死路一条……” 曹玄德目光如星,扫过全场:“到时候以哮天犬祭祀苍天,我等定鼎立国,曹氏为皇,执掌南诏;祝融氏镇昆明,为后族;白氏王湘西,世代袭爵。” “至于李家、苗寨、陆家……”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显压迫:“若愿听调遣,助此大业,事成之后,皆可封侯。” “疆土、资源、古国气运加持,绝不亏待。诸位之道途,或可借此更进一步。” 殿内,落针可闻。 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即便是元神真人,也被这惊天谋划震得心神摇曳。 陆南汐手心冰凉,万万没有想到曹氏、祝融氏和白氏会有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谋划,这简直是要彻底颠覆南疆的格局。 而且此时不仅牵扯到六大世家,就连火神宫都已经与曹家达成一致。 原本以为南疆这段时间火神宫与不死宫对峙,双方短时间内根本难以分出胜负,可没有想到,私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谋算。 若是真让他们谋划成功了,恐怕这南疆真的要彻底变天了。 “好大的手笔。”有元神真人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以整个南疆为棋盘,以我等世家为棋子,甚至将火神宫、黑山老妖、金翅大鹏都算计在内……曹世子,曹家老祖,当真气吞寰宇。” “非是棋子,而是共举大业的同盟。”曹玄德温声道,“李兄的《八方吞渊真身》卡在元神一重已久了吧?若得古国气运加持,海量资源倾斜,突破二重,乃至触摸散仙门槛,并非虚妄。” 李云潮周围的海潮之相波动了一下,沉默。 “嘿嘿……封侯?”南疆苗寨的元神真人冷笑再次响起,毒瘴翻滚,“我等在苗寨逍遥自在,为何要去给你们曹家当狗?” “你曹家老祖不在场,我等围杀白浅。黑山老妖的怒火,第一个烧的就是我们这些人。” “我等付出偌大的代价,就为了给你曹家铺路?” 祝融夫人开口,声音淡漠,“你五毒苗寨有意见?” “此事乃我等绝密,一旦泄露,必然引来祸端,所以……” “今日所有在场之人,必须签下契书,与我等共举大业,若是不从……” 她身上忽然有一道无比炽烈的火光升起,化作火凤,发出无比清越的凤鸣声。 “嗤,啊!!” 苗寨的那位元神真人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只见其周身宛若毒蛇一般的七彩毒瘴如沸水般翻滚,颜色迅速黯淡、浑浊。 隐约可见毒瘴核心那道枯瘦身影剧烈抽搐,那火凤虽然没有直接扑向他的身体,但却有一道恐怖的意志,比烈火还要可怖,与天地法理共鸣,宛若烘炉一般灼烧他的元神。 短短几个呼吸,毒瘴平息,颜色变得灰暗浑浊,规模缩小了足足三成。 五毒苗寨的那位元神真人再无声息,唯有毒瘴微微起伏,显示他还活着,但气息萎靡了大半。 殿内,寒意彻骨。 一位元神二重的老牌真人,在散仙的意志下,竟连抵抗三息都做不到! “我等世家必须同气连枝,才能共举大业。”祝融夫人声音冰冷,“今日谁若是不从,那便是我等生死仇敌,不死不休。” 她抬手,虚空中,浮现出密布着无尽咒文的卷轴,瑞气霞光托举,散发着令人惊悚的气息。 “此乃我祝融氏、曹氏、白氏共同签下的契书。” 祝融夫人目光如炬,“签下此契,便是自己人,同享古国气运,共担大业风险。若违此誓,或泄露机密……那便是身死道消,血脉断绝。” “尔等,签,还是不签?” 祝融夫人那最后一声“签,还是不签?”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每个人的神魂之上。 话音落下,那金色契书光芒更盛,其上的咒文仿佛活过来的毒蛇,蜿蜒游动,散发出誓约特有的阴冷扭曲的气息。 大殿内,时间仿佛凝固了。 诸位元神真人的身影,沉默如亘古的顽石。 陆南汐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遭那一道道或炽烈、或冰寒、或诡谲的元神气息,在这一刻都陷入了极致的凝滞与压抑之中。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神念传音,甚至连呼吸与法力运转的微弱波动,都似乎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但这份死寂,并非顺从,而是火山爆发前,地壳承受着难以想象压力的沉默。 每一位元神真人都活了数百年,历经风雨,掌控一方,早已将自身道途与家族兴衰看得比性命更重。 如今,却要他们将这一切,连带自己的生死,都交托于这受三大世家、两位散仙意志共同掌控的“契书”之上? 这无异于将脖颈主动伸入他人打造的枷锁之中,从此生死荣辱,皆不由己! 苗寨那位元神真人的前车之鉴,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元神二重,在南疆已是跺跺脚都能引起一方震动的人物,可在散仙意志面前,竟如同婴孩般脆弱,毫无反抗之力,瞬息间便被重创,威严扫地。 若是不从,下场只会更惨,被当场镇杀,形神俱灭,甚至可能牵连族裔! 可若签了……从此便要绑上三大世家这辆疯狂的战车,一旦失败便万劫不复, 赢了,绝大多数的好处要被那三家瓜分;可输了,黑山老妖的滔天怒火,曹家或许能凭借新晋真仙勉强抵挡。 他们这些连散仙都没有的家族,必定要惨遭横祸。 签,是前途未卜,生死操于人手。 不签,是立时毙命,祸及全族。 陆南汐站在角落,只觉得那股无形的压力几乎要将她的道胎碾碎。 她甚至能感应到那沉默之下,无数念头疯狂碰撞、推演、挣扎而发出的无声嘶鸣。 这份集体沉默所蕴含的惊恐、愤怒、不甘,几乎凝成了实质,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无比。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抑即将达到顶点,仿佛下一刻就要有人崩溃或爆发时…… “唉……” 一声极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叹息,打破了死寂。 是曹玄德。 他那团温润星辉轻轻摇曳,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理解:“诸位道友的顾虑,玄德明白。将性命道途托于契书,换做是我,亦会迟疑……” 他话锋一转,星辉中流淌出更加恳切,“但请诸位细想,若非以此契确保同心,我等如何敢将关乎身家性命、族群存续的绝密计划和盘托出?又如何在未来那等凶险搏杀中,彼此交付后背?” “此契虽为约束,亦是护身符!”他声音微提,“签下此契,便是古国缔造者之一,受古国气运初步庇佑,更可提前享用部分资源。比如……” 他目光似乎投向吞蟾李家李云潮所在的方向:“李兄,我曹氏秘库中,恰有一枚上古妖圣吞海金蟾的内丹,与你李家血脉极为契合。” “若李兄愿为盟友,此物,可即刻奉上,作为诚意。” 李云潮的气息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吞海金蟾的内丹,这对李家血脉而言,无异于绝世珍宝,是可能叩开更高境界大门的关键。 接着,曹玄德又转向苗寨的五位元神真人,“苗寨的五位道友,我曹家有六翅金蝉蛊的蛊方,传说此蛊涉足光阴,这意味着什么,无需玄德多言吧?” 五团法光,齐齐一震。 六翅金蝉,传说中大日如来佛祖的关门弟子,触摸到光阴的存在…… 这是赤裸裸的利诱,但也是无法抗拒的诱惑,直指每个人道途瓶颈的关键之物! 没等众人开口,祝融夫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曹世子好意,尔等需知珍惜,本座耐心有限。” 她周身火焰升腾,那尊火凤虚影再次浮现,眼眸冰冷地扫视全场,恐怖的散仙威压如同实质的烘炉,炙烤着每一道元神:“三息之内,不签者,视同叛逆,诛!” 一个“诛”字,杀意盈天! “一……” 威压骤增,陆南汐只觉得喉咙一甜,差点吐血,身后的都天神柱虚影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二……” 李云潮周围的海潮剧烈坍缩,显示出其内心极度的挣扎与恐惧。 “三……” 就在祝融夫人那毁灭性的最后一个音节即将落下,火凤作势欲扑的刹那。 “吼!” “嘶昂!” “咕呱!” 五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暴戾、疯狂与决绝的咆哮,猛地从苗寨五人所在的位置炸响。 那五团法光,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轰然爆发。 第241章 生死契书,半路截杀(求订阅) 碧眼玉蛛一脉的六指仙姑,在刹那间化作一只房屋大小、通体晶莹如玉、八只复眼闪烁着妖异碧光的巨大蜘蛛虚影。 蛛口喷吐出无形蛛丝,交织成天罗地网。 金蛇一脉的元神真人,周身爆发出刺目金光,一条长达数十丈、头生独角、混身覆盖着暗金色坚硬鳞片的巨蟒虚影显化。 蟒身游动间,虚空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毒牙滴落的涎液化作了腐蚀空间的毒液。 六翅天蜈血脉的元神,背后猛然展开三对薄如蝉翼却锋利如神剑的透明翅膀,其本体化作一条百足攒动、每一节肢都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巨大蜈蚣虚影,百足齐划,带起幽蓝刃光。 火蟾血脉的元神,身形膨胀,化作一只通体赤红、皮肤布满岩浆般纹路的巨型蟾蜍,蟾口张开,一团压缩到极致、内部有无数符文生灭的暗红色毒炎火球,散发出焚山煮海的恐怖高温。 双尾天蝎血脉的元神,背后升起一只狰狞无比、双尾倒钩闪烁紫黑色湮灭电光的巨蝎虚影,蝎尾摆动,毒钩所过之处,留下久久不散的腐蚀性裂痕。 五大异象显现的瞬间,五道暴烈的元神气机以一种古老而邪恶的韵律强行联结。 “相柳祖神,佑我苗裔!万毒归宗,魔神显圣!” 五人齐声嘶吼,各自喷出一口心头血。 “轰隆隆!” 大殿虚空剧烈震颤,仿佛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降临。 那混合五位元神真人神通法力的精血,骤然坍缩,又猛然膨胀,化作一尊难以形容的恐怖虚影。 九颗狰狞的蟒头从翻腾的混沌毒云中探出,每一颗头颅都呈现出不同的特性:腐水、毒火、蚀金、灭魂、裂空……庞大的身躯若隐若现,弥漫着上古凶神的暴戾与毁灭气息。 上古魔神,相柳之相。 尽管只是仓促间以精血秘法召唤的投影,但其散发出的凶威,已然超越了寻常元神巅峰,无限接近于散仙层次。 “想让我等为奴?做梦!杀出去!” 六指仙姑尖啸,九头相柳虚影其中一颗属于碧眼玉蛛特性的头颅,猛地喷吐出淹没空间的碧绿毒丝狂潮,直扑殿门方向。 其余八头亦随之而动,毒火、蚀金洪流、裂空之牙……九种毁灭性的攻击同时爆发,要撕开这古殿的禁锢。 “冥顽不灵!”祝融夫人眼中寒光暴涨。 唳! 她身旁那尊火凤虚影发出一声响彻九霄的清越凤鸣,双翼一展,无量神火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一直静观的白问仙缓缓抬手,指尖浮现一团青色光晕,轻轻一旋。 呼! 没有浩大声势,只是一缕看似轻柔的微风拂过。 但微风所过,祝融真火得到加持,瞬间化作一片焚天灭地的烈焰风暴,将那凶威滔天的相柳虚影当头笼罩。 “滋滋滋!” “吼!” 腐蚀的声响与相柳虚影痛苦的嘶吼同时响起。 那足以抗衡散仙的魔神投影,在两位配合默契的真正散仙联手一击之下,竟然如同骄阳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九颗头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透明。 “拿下!”曹玄德冷喝一声。 早已蓄势待发的曹家十二元神、祝融氏八元神、白家五元神,整整二十五位元神真人,此刻再无保留。 二十五道恐怖的元神神通,如同灭世洪流,在两位散仙击溃相柳投影的瞬间,从四面八方轰然而至,彻底淹没了苗寨五人所在的位置。 星光如枷,火焰成牢,风丝作捆! 惊天动地的轰鸣在大殿有限的空间内反复震荡、迭加,若非此地有大阵守护,恐怕早已崩塌。 刺目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当光芒散去。 苗寨五位元神真人,已然如同死狗般被镇压在星辰宝座之下的一方玉台上。 他们周身异象尽散,法光黯淡近乎熄灭,一个个面色惨金,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被一道道星光锁链、火焰枷锁、风纹封印死死捆缚,动弹不得,连自爆元神都做不到。 六指仙姑更是面如死灰,眼中只剩下绝望。 五位元神联手,甚至唤出相柳投影,却在两位散仙与二十五位同阶的联手镇压下,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李云潮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犹豫。 “我签!李家愿签!愿听调遣!” 他周身法光急剧收缩变幻,传出急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再无半分之前的深沉。 “李某愿立刻签下契书!” 他被吓破了胆。 二十五位元神加上两位散仙的绝对力量,让他明白,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会招致瞬间灭亡。 至于陆南汐,此时更是连开口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玉阳老祖不在,陆家此刻在重明宫内的代表,只有她这个道胎境。 拒绝?下场只会比苗寨五人更惨,而且会立刻给陆家招来灭顶之灾。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陆南汐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那悬浮的金色契书,伸出了手。 一道微弱的赤色流光从她指尖飞出,没入契书之中。 契书上,立刻多了一个小小的、燃烧着都天烈火的印记,她的神魂瞬间被一道锁链缠绕,宛若毒蛇一般在神魂中发出哐当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敬酒不吃吃罚酒!”祝融夫人冷哼一声,镇压着苗寨五人的那些神通锁链微微松动,强行拘出五道元神,在五人目眦欲裂却无力反抗的无声嘶吼中,按向了金色契书。 五个元神印记,浮现在契书之上。 至此,契书之上,曹、祝融、白、李、陆、苗寨,所有在场元神真人的印记,全部烙印于其上。 那金色契书嗡鸣一声,光华内敛,化作一道流光,落入祝融夫人手中。 殿内那令人窒息的杀意和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曹玄德星辉流转,再次恢复那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血腥镇压从未发生。 他朗声一笑,声音温和:“好了好了,之前不过是些许误会,些许摩擦,如今都已过去。” “契书既签,从今日起,在场诸位,便是我古国开创之元勋,是真正祸福与共的自己人了!” 他语气轻松,带着安抚:“方才不得已之举,还望苗寨的五位道友,李兄,南汐小姐海涵。” “都是为了大局,为了我南疆世家未来嘛。” “接下来,我等当同心协力,共襄盛举!” 曹玄德那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将方才那剑拔弩张、血雨腥风的气息冲淡了不少。 他含笑看向那被镇压在玉台、气息萎靡的五位苗寨元神,语气诚挚,“诸位道友,方才多有得罪。实在是情非得已,玄德在此,代夫人与白仙子,向诸位赔个不是。” 他拱手一礼,姿态放得颇低。 “如今契书已签,我等便是一体。往日恩怨,不妨暂且搁下。” “还请几位道友归位,共商大计。未来古国之中,十万大山深处的无尽毒瘴绝地,还仰赖诸位为我人族开拓、镇守呢。” 他伸手虚引,指向原先苗寨五人所在宝座。 六指仙姑抬起头,那张娇媚的脸上交织着滔天的愤怒、刻骨的怨恨,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惧与……深深的无力。 她死死盯着曹玄德,又扫过面无表情的祝融夫人和那团飘渺的青色光晕,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喉间一声低沉沙哑的、饱含屈辱的闷哼。 苗寨五位元神真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尽是相同的憋屈与愤怒。 木已成舟,契印已烙。 反抗是死,甚至可能引发契书反噬,牵连远在苗寨的族人。 此时除了低头,他们别无选择。 沉默持续了数息。 最终,六指仙姑率先挣扎着,以残存法力震开身上那些已放松许多的封印,踉跄着,极其缓慢地重新悬浮而起,回到原先的位置。 每一步,都显得沉重无比。 其余四人也默默跟上,各自归位,但都低垂着头颅,周身法光收敛到最低,宛如五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曹玄德对那五位元神真人的愤怒神色视而不见,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好,既然诸位道友均已同心,那我等便接着商议大计。” 他身前星辉再次凝聚,化作一幅更加精细的南疆地理图,其中凤仙郡齐云山的位置被重点标记,放大。 “三日后,按礼制,本世子将携夫人,率曹、祝融两家部分仪仗,自昆明池出发,返回天水郡曹氏祖地。” 曹玄德指尖星辉点在路径图上,“此行,将‘恰好’途经凤仙郡,白家祖地所在。 而据可靠情报,那白浅,如今正潜藏于凤仙郡外围的齐云山深处,借助那里的天狗食月地势,闭关冲击妖圣。” “当她冲击妖圣之时,也是她最脆弱的时候。”祝融夫人接口,声音清冷,“但即便如此,以其修为完全可以搏杀散仙,加上哮天犬血脉对危机的天生警觉,寻常围猎难保万全。” “因此,需布下天罗地网,令其插翅难飞。” “我等早有布局。”曹玄德星辉流转,在齐云山虚影上标记出数个光点。 “白家诸位道友,熟悉凤仙郡地脉,于此处‘巽’、‘离’、‘坤’三个方位,布下大阵,防止白浅依仗神通逃离。” 白家随行的诸位元神真人法光微微摇曳,表示领命。 “苗寨五位道友,”曹玄德看向那五尊元神,“齐云山多毒瘴幽谷,正是诸位发挥所长之地。” “请镇守‘兑’、‘艮’、‘坎’三方位,布下法阵,既封锁地形,亦能在发动之后侵蚀其护体神光,消磨其血脉元气。”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布阵一应所需,我曹家库藏可全力供应。” 六指仙姑眼皮都未抬,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李道友,”曹玄德转向李云潮,“你李家吞渊真身,可藏匿气息,吞纳波动,最为适合潜伏突袭。” “到时候还请你和族中另一位元神真人,一起隐于此‘震’位,吞吐气机,掩护我等所在位置,防止惊动白浅。” 李云潮周身法光波动了一下,传出低沉的声音:“李某领命。” “陆家……”曹玄德的目光终于落在陆南汐身上,停顿了一下,“南汐小姐……嗯,南汐小姐可通知玉阳道友,与我单独见一面。” “若是误了时辰,陆家怕是就不能分得好处了,到时候我曹家会接管‘离’位。” “还望玉阳小姐尽快联系玉阳道友……” 陆南汐微微颔首:“南汐遵命。” “至于我曹家、白家与祝融氏诸位,”曹玄德星辉大盛,“将坐镇核心‘乾’位,正面强攻,迫其硬撼。” “我曹家老祖推演星象,三日后的戊戌日,酉时三刻,乃是白浅此次闭关气机与地脉阴煞交感最为剧烈之时,亦是她心神与天地短暂相合、对外界感应相对迟滞的刹那。” “我等便在那时,同时发动,雷霆一击,务求毕其功于一役,在其突破的关键时刻,将其彻底诛灭,夺取哮天犬血脉。” 他环视众人,语气转为肃杀:“记住,此战关键在于引诱黑山老妖,诛杀白浅本身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将此事闹大,将动静传到黑山老妖耳中。” “因此,诸位不用刻意隐瞒此事,甚至可以有意识地散播消息,将六大世家联手围杀白浅之事传出去。” “但是!”他话音陡然转厉,星辉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金芒,“关于我曹家老祖即将突破、与大日殿主联手搏杀金翅大鹏之绝密,以及我等欲立古国之核心谋划……若有半字泄露……” “届时契书反噬,身死道消,连累族人,勿谓我言之不预。” 殿内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所有人都感受到神魂深处,那随着曹玄德话语而微微震颤的契书锁链。 威逼之后,曹玄德神色又是一缓,笑容重现:“当然,玄德相信,既是同盟,诸位自会谨守秘密。” “待大事已成,今日所诺之封侯疆土、资源道藏,必当一一兑现,绝无虚言!届时,我南疆人族,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盛世!” 他拍了拍手。 “正事既已议定,诸位远来辛苦,又经此……一番磋商,想必心神俱疲。” “夫人已备下薄宴,权当为我等同盟初立庆贺,亦为三日后之战,预祝旗开得胜!” 第242章 修为大进,杀人暴露(求订阅) “正事已毕,当尽欢!” 曹玄德朗笑一声,“诸位道友,请满饮此杯,预祝我等三日之后,马到功成!” 他率先举杯,星辉摇曳中,将杯中灵酿一饮而尽。 随着他动作落下,大殿景象骤然变幻。 穹顶有宝珠光芒大盛,交织绚丽霞披。 星辰宝座缓缓坠落,下方的玉台延展,升起了诸多长案,更有三十六张云床软榻凭空浮现。 曹玄德大笑一声,“诸位道友,请,我等今日不醉不归。” 说罢率先入席,其他元神真人随后。 陆南汐环视四周,这才发现在刚才光影变幻之间,祝融夫人和风仙已然消失不见,她默默跟上,在一处软榻入坐。 只见榻前玉案上,奇珍异馐、琼浆玉液的光芒几乎要满溢出来,灵气氤氲成雾,异香扑鼻,许多灵果仙肴自行吞吐霞光。 与此同时,丝竹管弦之声骤然大盛,七十二名绝色女子,分作两队,如两条迤逦的星河,缓缓流入大殿。 左边一队三十六人,皆着霓虹渐变广袖流仙裙。 行动间,广袖飘飘,内里若隐若现的皓腕与半截玉臂,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温润诱人。 腰间系着细细的腰链,垂落流苏,随着步伐轻摇,叮咚作响。 右边一队三十六人,则穿着更为大胆的飞天金缕舞衣。 上身仅以胸衣包裹,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平坦的小腹以及优美锁骨的线条。下身是轻薄如蝉翼的纱裙,修长笔直、浑圆紧致的玉腿在走动间,在纱裙下清晰可见。 她们足踝系着金铃,手腕、臂膀缠绕着细金链,眉心贴着金色花钿,宛如从壁画中走出的飞天仙子。 七十二名女子,个个身姿高挑,容颜绝丽,气质或清冷如仙,或妩媚入骨,或娇俏可人,无一重复。 她们周身气息纯净,眼波流转间灵光隐现,显然不仅是舞姬,更是被精心培养的炉鼎和侍妾之选。 这些舞姬进来后两人一组,如同穿花蝴蝶般,轻盈而准确地飘向在场元神真人所在的云床软榻。 她们带着甜美的笑容,盈盈拜倒,然后一人执壶,一人捧盏,温顺地跪坐于榻边,准备随时侍奉。 在曹玄德身边,同样有两位女子侍奉,曹玄德星辉之中传出轻笑,自然地伸手,将那位金缕舞女揽入怀中,手指抚过她仅着金缕的纤腰,引得女子娇躯微颤,颊生红晕,却更柔顺地依偎过去。 哪怕今日便是大婚之日,他也没有丝毫收敛。 陆南汐身边,也来了两位着霓虹流仙裙的女子,容貌清丽脱俗,默默为她布菜斟酒,举止得体。 此时舞姿最为精湛的舞姬,则已款款步入玉台中央。仙乐再变,加入了清脆的编钟与悠远的笙箫,旋律变得缠绵悱恻,勾魂摄魄。 舞姬随着乐声翩然起舞。 身着霓虹流仙裙的舞姬,广袖翻飞如云霞,时而猛地甩出,长袖如灵蛇般窜出数丈,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们腰肢柔韧得不可思议,折腰后仰,几乎将头颅贴到地面,流仙裙紧贴身躯,勾勒出从胸口到腿根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裙摆散开如倒垂的花萼。 身着飞天金缕舞衣的舞姬,舞姿则更加热辣大胆,充满原始的生命力与诱惑。 她们手臂、腰肢、长腿的动作幅度极大,扭胯摆臀时,那纱裙几乎透明,内里若隐若现的亵衣轮廓与肌肤光泽,在璀璨宝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们急速旋转,金纱裙摆如同怒放的金色曼陀罗,纤腰与丰臀形成的惊心动魄的对比,在旋转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时有舞姬以极柔韧的体态,将身体曲线拉伸到极致,胸前的金缕胸衣包裹着颤巍巍的饱满,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 她们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喘息细细,香汗微微浸湿了额发与颈项,在乐声高潮处,甚至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却又撩人心弦的和声。 舞至最酣处,舞姬们忽然交互穿梭,霓虹与金缕交错,动作整齐划一又各具风情。 她们手臂相连,身躯后仰,构成一座起伏的肉色虹桥,随后又如风吹莲叶般次第起伏波动,那一片雪肌玉肤与曼妙曲线构成的浪潮,足以让任何人心旌摇荡。 整个大殿,弥漫着美酒、灵食、胭脂、女子体香混合的奢靡气息。 光影迷离,肉体横陈,仙乐靡靡,娇笑喘息隐约可闻。 之前密议时的肃杀、仿佛都被这盛宴冲刷到了角落,至少表面如此。 在场的元神真人也拥着美人,品尝珍馐美酒,开怀大笑,似乎极为酣畅。 陆南汐置身其间,只觉得无比荒诞与格格不入。 她小口饮着酒,却觉得心头冰凉。 宴会持续了数个时辰,直到子时将近,曹玄德才意犹未尽般地宣布散席。 众人再次化作流光离去,许多元神真人身边,都带上了方才侍奉的、已被默许赠予的美貌女子。 陆南汐拒绝了那两位女子的跟随,独自走出大殿。 夜风清冷,吹散了些许殿内带来的奢靡燥热。 “还真是……” 她摇了摇头,只觉方才一切恍然如梦。 …… 栖云别院深处,吴天所居的静室门窗紧闭。 室内无灯无烛,却自有一片朦胧的火光笼罩。 吴天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沉凝如渊。 他皮肤之下,法光在缓缓流淌,每一次呼吸,口鼻间都喷吐出细如发丝的火星,那火星落地不熄,反而在青玉砖上灼出浅浅的焦痕。 在他腹中,那颗属于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细密繁复的都天神纹明灭不定,源源不断地释放出精纯无比的都天烈火真血。 《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的功法在体内奔腾运转,如同一条苏醒的赤龙,贪婪地吞噬着祖血法珠的力量。 吴天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真血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练、精纯,血脉深处那属于上古夸父的苍凉意志,似乎也在逐渐苏醒,带来一种灼热而沉重的力量感。 识海之中,系统面板上,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的进度条,正从百分之四十三,稳步而坚定地向上攀升。 百分之四十五……四十八……五十! 当进度条稳稳停在百分之五十的刻度时,吴天周身的光晕骤然一收,所有异象尽数敛入体内。 他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有两簇火焰燃烧,足足三息之后,那火焰才渐渐隐去,恢复成深邃的漆黑。 “祖血法珠,对我来说当真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有用。” 吴天心中微动,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照此速度,最多再有七八日,第九重便可圆满。届时凝聚法珠,冲击道胎之境,便是水到渠成。”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节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响,如同炒豆。肌肤表面隐隐有宝光流动,那是肉身被进一步淬炼的标志。 就在这时,他心念微动,千里眼天赋无声开启。 视线穿透静室的墙壁,越过栖云别院的亭台水榭,投向远处那座巍峨雄伟、火光氤氲的重明宫。 “也不知南汐现在如何了?” 大约一刻钟后,他看到一道熟悉的倩影,正从那宏伟宫殿的侧门独自走出。 是陆南汐。 吴天心头微松,没事就好,他连忙推开房门,身影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轻烟,悄无声息地离开别院,向着陆南汐离开重明宫后必经的那段湖畔廊道掠去。 玄甲在行动间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赤色披风在身后如火焰流淌。 夜风微凉,带着昆明池特有的湿润水汽。廊道两侧悬挂的宫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雕梁画栋的影子拉得长长。 吴天在廊道转角处显出身形,恰好迎上走来的陆南汐。 她先是一惊,待看清是他,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喜。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他面前。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个如释重负的轻叹。 “我们回去吧。” 吴天点头,正欲与她并肩离开。 “南汐小姐,请留步。” 一个清越而略带威严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两人身形同时一顿,转身望去。 只见数丈之外,不知何时已静立着一位身着宫装长裙的女子。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容颜秀丽,气质端庄中透着一丝不苟的冷肃。 “奴婢赤练,奉夫人之命,请南汐小姐一叙。” 自称赤练的女官向陆南汐微微福身,礼节周全,语气却平静无波,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南汐心中一凛,与吴天交换了一个眼神。 明明密会和宴饮都已经结束了,祝融夫人深夜召见,所为何事? 难道……是玉阳老祖之事败露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指尖瞬间冰凉。 “有劳赤练姑娘带路。”陆南汐强自镇定,微微颔首,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夫人吩咐,”赤练的目光却转向了吴天,语气依旧平静,“请这位陆鼎都卫,一同前往。” “我?”吴天眉毛微挑,心中警铃大作。 他一个炼法境的都卫,何德何能被散仙点名召见?这绝非好事!难道真是东窗事发? 陆南汐也是心头剧震,下意识地握住吴天的手臂,指尖用力,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赤练不再多言,转身引路。 两人无法,只得跟上。 穿过数重守卫森严的宫阙与回廊,他们被引至一座处处透着古老与威压的殿宇前。 殿门以某种古木打造,其上天然生有火焰般的纹路,匾额上书火德两个古老的篆字,铁画银钩,隐隐有赤光流转,仿佛随时会燃烧起来。 赤练在门前停下,躬身道:“夫人,南汐小姐与陆都卫带到。” “进来。”殿内传来祝融夫人的声音,比白日少了几分至尊威严,多了几分慵懒与随意。 殿门无声向内开启。 殿内景象与外界的古朴肃穆截然不同。 地面铺着温润的暖玉,光可鉴人,赤足踏上有微微的暖意透上来。殿顶垂下几重浅金色的薄纱帷幔,无风自动,柔和了光线。 几座造型古朴的青铜灯树,树形灯枝上托着数十朵静静燃烧的火焰,将殿内映照得温暖而通透。 大殿深处,陈设着一张床榻,铺着厚厚的、不知名妖兽皮毛制成的软毯。祝融夫人,正斜倚在软毯之上,背靠着一个锦缎软枕。 她此刻只穿着一袭极为简约的素纱长裙。 长裙质地轻薄如雾,流泻而下,紧贴在她那具堪称完美的娇躯之上。 裙衫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与那深邃诱人的沟壑,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腰间仅以一根细细的丝带松松系住,更显得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裙摆半遮半掩着那双交迭的、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腿。 她青丝未绾,如最上等的黑色绸缎般披散在肩头、背后与软毯上,平添几分慵懒风情。 此刻的祝融夫人,绝美的容颜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随意与慵懒,但那双凤眸开阖间,仿佛能洞察人心,带着俯瞰众生的淡漠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造型简朴却蕴含道韵的发簪,指尖莹润,与玉色相映生辉。 赤练将二人引至殿中,便无声退至门外。 “南汐见过夫人。” 陆南汐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悸,盈盈下拜,姿态恭敬。吴天也随之躬身行礼,垂首肃立。 “不必多礼。”祝融夫人的声音响起,比白日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柔媚,却让两人心头更紧。 她抬起凤眸,目光先是在陆南汐身上停留一瞬,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随即,便落在了吴天身上。 那目光并不如何锐利逼人,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本源。 吴天只觉自己在那目光下,仿佛无所遁形,连体内都天烈火真血,都似乎微微躁动了一下。 “你们二人,”祝融夫人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这寂静古朴的殿中炸响,“倒是好大的胆子。” 陆南汐身体瞬间僵硬,吴天也是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难道祝融夫人真的知道了? 祝融夫人继续把玩着玉簪,语气平淡,“竟敢在我祝融氏的祖地,诛杀受邀而来的元神真人,还是你们陆家的老祖玉阳……啧啧,这份魄力,连本座都要刮目相看了。” 第243章 替他洞房,新郎换我?(求订阅) 陆南汐只觉得混身冰凉,四肢百骸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若非吴天暗中扶了她手臂一下,她几乎要站立不稳,瘫软下去。 吴天也是心中骇浪滔天,脑海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逃? 在这散仙的眼皮子底下,在重重阵法封锁、禁制遍布的重明宫中,逃得掉吗? 拼死一搏?化身祸斗或许能爆发出接近元神的战力,但在一位真正的散仙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难道今日便要命丧于此?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将他们彻底淹没。两人甚至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在死寂的殿中如同擂鼓。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瞬间镇压并未降临。 祝融夫人看着两人如临大敌、面无人色、几乎要崩溃的模样,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容宛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却更让两人心底发毛,捉摸不透。 “放心,”她悠悠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本座若要拿你们,何必等到此刻,又何必召你们来此?” 这话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让陆南汐和吴天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 “玉阳那废物,死了便死了,没什么可惜。”祝融夫人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你们陆家内部的蝇营狗苟,本座也懒得理会。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锁定吴天,那目光中探究与玩味的意味更浓了。 “陆鼎,”她看向吴天,语气不容置疑,“从今日起,你便跟在本座身边,做个贴身护卫吧。” “至于围杀白浅之事,你陆家无需参与了,本座自会派人顶替玉阳的位置。” 祝融夫人话音落下,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陆南汐先是怔住,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眸中满是不解与警惕。 让吴天做贴身护卫? 一个炼法境的修士,即便再出色,毕竟是其他世家的人,绝无资格常伴散仙左右,这安排本身就已蹊跷至极。 她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侧移半步,几乎是不着痕迹地将吴天护在自己的后方,清冷的声音带着清晰的质疑:“夫人明鉴,陆鼎修为低微,仅炼法之境,恐难当贴身护卫之重任,亦不符世家规矩。” “不知夫人此言,究竟是何深意?”她问得直接,目光灼灼,试图从祝融夫人那慵懒华美的面容上看出端倪。 吴天同样心头一紧,肌肉微微绷起。 此事太过荒唐,背后必有隐情。他沉默而立,全身的感官却提升到极限,防备着任何可能的突发情况。 祝融夫人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问,她并未直接回答,反而将那双仿佛能灼穿人心的凤眸,更专注地投注在吴天身上。 那目光不仅仅是审视,更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带着赤裸裸的探究与一丝……玩味的兴趣。 她红唇勾起的弧度加深,身体微微前倾,纱裙紧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股混合着馥郁馨香与散仙威压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朝着吴天弥漫而去。 “深意?”她轻笑一声,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加清晰,“我祝融氏的始祖,在上古年间号称火神,我祝融氏对火法的感知,远超常人。陆鼎……” 她舌尖仿佛品味着这个名字,“你修为虽微不足道,但体内都天真血旺盛磅礴,如地火奔涌,潜藏之深,根基之厚,着实少见。” “更难得的是,本座能感觉到你的命理竟然带着一丝……连我都感到心悸的古老暴烈之意,这可不是什么血脉传承,而是命理!” “在上古时期有圣贤天生拥有命格,命格近乎于神通,却要更加贴合天地,是天生的圣贤,那些命格最为强大的存在,甚至生而为仙,幼年时就拥有改天换地的伟力。” “若非我祝融氏的血脉乃火神传承,恐怕也难以察觉到你身上的命理气息,只是按理来说,应该是命格,却又有些似是而非,只透露出些许命理……” 她话语微顿,凤眸中流光溢彩,直白得近乎残酷:“直觉告诉本座,若得你这等特殊命理相助,行双修之法,或可助我窥见更高仙途。” “此乃本座道途所系,你说,这个理由,够不够?” “双修?!”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猛然炸响在陆南汐耳边。 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涌上骇人的潮红。 她周身的法力不受控制地嗡一声轻震,道胎境的修为自然流转,一层火光骤然浮现,隐隐有符文流转,将她与吴天所在的方寸之地笼罩。 “夫人!”陆南汐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冰棱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迸出来,“您可知您在说什么?” “今日是您与曹世子大婚之期!凤冠霞帔犹在,合卺之礼未远!此刻便言与他人双修,置曹世子于何地?置两族盟约于何地?” “此举……岂止是荒谬,简直是……” 她胸口剧烈起伏,后面不知廉耻四字没有说出来,但那眼神里的谴责与怒火,已如实质。 祝融夫人仿佛听到了最无趣的笑话,慵懒地靠回软枕,甚至优雅地拂了拂袖摆。 “婚姻?盟约?”她嗤笑一声,凤眸中尽是睥睨与漫不经心,“陆家小丫头,你也是修行中人,怎的还如凡俗愚妇般计较这些皮相?” “曹玄德娶我,是为我祝融氏的支持,为我这一身散仙修为可助他曹家稳固西南边陲、问鼎天下。” “我嫁他,亦是看中曹家老祖即将突破真仙的潜力,这是一场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合。” “至于男女情爱,闺房之乐?”她眼波流转,落在吴天身上,又扫过陆南汐气得发白的脸,“那不过是细枝末节。” “他在外自有他的红颜知己、炉鼎侍妾,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损及两家体面,本座懒得过问。” “同理,本座的道途大事,想与谁参详,寻谁助益,只要不将曹氏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他又凭什么管?有什么资格管?” 陆南汐听得浑身发冷,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厌恶与愤怒。 她猛地看向吴天,眼中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恐慌与愤怒。 “即便如夫人所言,婚姻是利益之合。” 陆南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法力,护体法光更盛,言辞也越发锋利冰冷,“但陆鼎乃我陆家之人,更是我的道侣!” “夫人此举,是要强夺我陆家子弟、他人道侣作为炉鼎么?这便是散仙行事之道?” “夫人就不怕寒了世家之心,不怕此事传扬出去,有损夫人与祝融氏清誉?!” “赤练,”祝融夫人显然已失去耐心,对陆南汐的质问置若罔闻,仿佛她只是一只在耳边嗡嗡叫的恼人飞虫,径直对侍立门外的赤衣侍女吩咐,“送南汐小姐回栖云别苑休息,莫要让她随意走动。” “是,夫人。”赤练应声,身形一闪,已无声无息地来到陆南汐侧前方半步,恭敬的说道:“南汐小姐,请。” “我不走!”陆南汐厉声道,猛地向前一步,竟不顾散仙在场,也不顾赤练的威慑,清冷的面容因愤怒而显得格外凛然。 “夫人!请您收回成命!陆鼎绝非合适的双修人选,他修为低微,血脉孱弱,恐难承夫人厚望,反会误了夫人大事。” “我陆家愿另寻他法补偿,或献上其他天材地宝,美色炉鼎,只求夫人……” “够了。”祝融夫人终于将目光从吴天身上移开,重新落在陆南汐脸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只剩居高临下的冰冷与不耐,属于散仙的浩瀚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 陆南汐闷哼一声,护体法光剧烈震荡,明灭不定,她双膝一软,几乎要当场跪倒,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红。 吴天猛的一把扶住她,眼眸微眯,轻声道:“南汐,不要……”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令人窒息。 “陆南汐,”祝融夫人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本座不是在与你商量,更不是在与陆家讨价还价。” “留下陆鼎,是命令,你同意与否,无关紧要。看在你陆家尚有几分用处的份上,本座容你在此放肆片刻,已是给足颜面。若再纠缠不清……” 她凤眸微眯,一丝凌厉的杀意一闪而逝,“你觉得,你二人和整个陆家……还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威胁,赤裸裸而毫不掩饰的威胁! 不仅针对她个人,更将吴天和整个陆家的生死存亡悬于一线。 陆南汐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要冻结。 她看向吴天,眼中尽是愤怒、不甘、酸楚…… 吴天此刻也是心沉谷底,但面对散仙的绝对威压和如此直白的威胁,硬抗只有死路一条,且会立刻牵连陆南汐和陆家。 他迎着陆南汐的目光,极轻微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复杂无比,其中有安抚,有凝重,更有恳求。 看懂吴天眼神中的决断,陆南汐只觉得心口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屈辱、愤怒、无力、担忧……种种情绪在她眼中激烈交战,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悲鸣和更激烈的反抗。 赤练再次上前一步,气机牵引,已是半强迫的姿态。 陆南汐的目光死死钉在祝融夫人那绝情而强势的脸上,又深深看了吴天一眼。 然后,她猛地转身,护体法光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闪烁,周身火光四溢,将靠近的赤练都逼得气息微滞。 她没有再说一个字,但那挺直却微微颤抖的背影,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踏在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压抑的声响。 沉重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轰隆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只留下殿内愈发令人窒息的气氛。 祝融夫人没有理会陆南汐,好整以暇地看着吴天,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落入网中、却仍带着爪牙的珍稀猎物。 “怎么?不愿意?”她轻笑,“本座向来不喜欢强迫。不过……你觉得,你现在有选择的余地吗?” 吴天沉默,确实,面对一位散仙,他这点修为和底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根本不够看。 “靠近些。”祝融夫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吴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翻腾的杂念,迈步向前,走到榻前前三尺处停下。 祝融夫人坐起身,月白纱裙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更多莹润如玉的肌肤。她伸出手,直接抚向吴天的脸颊。 吴天身体微僵,但没有躲闪。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度,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她对视。 那双凤眸近在咫尺,深邃无比,映出他紧绷的面容。 “紧张?”她低笑,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隔着玄甲与衣衫,“今夜便留下吧。” “说来今天还是本座的大婚之日,我可是让你替曹玄德洞房了,够不够宠你?” “今夜让你当新郎,如何?” 她挥了挥手,赤玉台周围的薄纱帷幔自动垂落,将两人的身影遮掩了大半,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在殿中回荡:“莫要想着逃跑或耍花样。” “在这重明宫,你逃不掉。乖乖听话,配合本座修行,或许……对你而言,这也是一场不小的造化。” 吴天站在原地,看着那垂落的纱幔,以及其后朦胧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事情的走向,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预料与掌控。 这位祝融夫人强势、直接、目的明确,且拥有绝对的实力。在她面前,自己……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反正他是男人,怎么也不吃亏。 这女人既然送上门来,他又有何不可。 说起来祝融夫人和曹玄德两人这婚姻,也真是个笑话,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却要让老子当新郎,替他伺候新娘? 吴天心头也涌现出一股报复性的快意。 第244章 女仙的滋味,强势与主动(求订阅) 且说陆南汐一路返回栖云别院,毫不停留,径直穿过前庭。 夜色中的庭院显得格外幽深寂静,廊下风灯的光晕昏黄摇曳,将她疾行的孤影拖得忽长忽短。 她只觉得心中堵得利害,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浓的酸涩委屈,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男人……竟然被祝融夫人强行留下。 那个贱女人还直言不讳地要与他双修。 尽管知道吴天身不由己,实力差距悬殊,根本无法反抗,但只要一想到此刻吴天可能正与那位绝色倾城、权势滔天的散仙共处一室,甚至…… 她就觉得心口像是被针扎一样刺痛,又像是有猫爪在挠,坐立难安。 她闷头疾走,快步返回栖云别苑。 然而陆南汐刚刚走进前厅,厅中原本或坐立不安、或低声交谈的几道身影,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那两位脸上指痕红肿未消的侍妾玉娥与玉鸾,以及四名面带焦虑的炼法境执事,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 玉阳老祖久去不归,陆南汐又被突然召走,迟迟未返,早已让他们心慌意乱,此刻见到陆南汐,如同抓住了主心骨。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一名执事抢上前,语气急切。 “南汐小姐,老祖……老祖他究竟去了何处?”另一人紧接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玉娥用帕子半掩着尚有余痛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情绪:“小姐,祝融夫人相召,可是……有了老祖的消息?或是……另有安排?”她目光在陆南汐脸上逡巡。 玉鸾也细声开口,话里藏针:“是啊小姐,我们等得心焦。方才陆鼎都卫……还对我等大打出手……老祖和小姐不在,他这可真是把自己当主子了。” “小姐,如今这情形,我们该如何是好?” “夫人对您有何吩咐?我等接下来该做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尤其是玉娥、玉鸾那看似关切、实则挑拨的话语,更是将她强压的怒火与烦闷彻底点燃。 她本就因吴天之事心乱如麻,满腔酸涩委屈无处发泄,此刻这些聒噪,无异于火上浇油。 “够了!” 陆南汐蓦地停步,霍然抬头。 一股凛冽的气息毫无保留地从她身上迸发而出,道胎境的威压混合着此刻滔天的怒火,宛如实质般席卷整个前厅。 那两名侍妾首当其冲,脸色一白,踉跄后退,眼中闪过惊惧。四名执事亦是呼吸一窒,所有话语戛然而止。 她俏脸含煞,目光如利刃般逐一扫过眼前六人,尤其在脸颊红肿、眼神躲闪的玉娥、玉鸾脸上停留。 “老祖行踪,自有其道理,岂是尔等可以随意探听揣测的?” 陆南汐声音冰冷彻骨,“祝融夫人如何安排,更非你们能够置喙。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谨言慎行,若再敢私下议论、传播流言,动摇人心,休怪我不讲情面,家法处置。” 六人被她的气势与决绝彻底震慑,噤若寒蝉,连连低头应是。 “都退下!”陆南汐冷声斥道,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加剧心中的烦恶。 几人如蒙大赦,慌忙退走。 陆南汐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穿过侧门,回到自己房间,重重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胸脯微微起伏,心中的烦闷与怒意并未消散。 精致的房间内,明珠柔和的光芒映照着她略显憔悴的侧脸。她只觉得那股无名火和酸涩委屈再次翻涌上来。 “混蛋……散仙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明明都有了曹玄德……还来抢我的男人……”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肩膀微微耸动。 没有哭声,但那无声的压抑与酸楚,却弥漫在安静的空气中。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眼眶有些微红,走到内室的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失魂落魄的模样,狠狠咬了咬唇。 “陆南汐,你是陆家的二小姐,是道胎,怎能如此失态!” 她对自己低语,强行将那些翻滚的醋意与委屈压下去,努力恢复往日的冷静。 然而,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掠过空荡荡的床榻,想到此刻不知在经历着什么的吴天,那股酸涩感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走到床边,泄愤似的踢掉了鞋子,和衣躺下,用锦被蒙住了头。 这一夜,对陆南汐而言,注定辗转难眠。 …… 重明宫深处的古殿内,烛火微调,光线变得愈发朦胧柔和,为宽敞奢华的寝殿蒙上一层暖昧的纱。 床榻上传来窸窣声响,祝融夫人已换了一身绯红色的软罗寝衣,衣料轻薄如蝉翼,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领口一如既往的松垮,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腰间同色系带只是松松挽着,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散开,修长笔直的腿影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 青丝并未仔细梳理,随意披散在肩头背后,几缕乌黑的发丝慵懒地贴在她光洁的颊边。 她绝美的脸庞素净无妆,却更显天生丽质,肌肤在朦胧光线下莹润生辉,凤眸清亮,漾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吴天甚至能清晰嗅到她身上传来的体香。 祝融夫人微微仰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紧绷的下颌线、脖颈间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包裹在玄甲与衣袍下仍能看出精壮轮廓的身躯。 “准备好了?”她开口,语气平淡,“那么,我们便开始吧。” 吴天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干涩:“夫人,在下修为低微,恐不堪……” “本座知道你在想什么。”祝融夫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似乎对他这套说辞早已失去耐心。 她忽然伸出手,带着些许力道,缓缓贴上了他的脸颊,然后沿着下颌线滑至他的脖颈,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那触感微凉,却又瞬间点燃一片灼热。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审视器物般的强势与自然,眼神专注。 “担心本座是采补你?还是……在想着你那位陆家的小情人?” 她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放心,本座若要害你,何须如此麻烦?与我交融,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 她一边说着,那只手并未离开,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半抚半握地贴着他的脖颈侧面,拇指似无意地摩挲着他耳后的位置,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难以忽视的酥麻感。 吴天浑身肌肉瞬间僵硬,血液流速似乎加快,却强制自己凝立不动,眼神避开她过于直接的注视。 “不过,”祝融夫人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她忽然向前又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呼吸可闻。 她抬起另一只手,这次是用指尖,轻轻点在了吴天的胸膛正中,隔着一层衣料,那一点温热却仿佛带着电流,“你这般拘谨抗拒,倒让本座少了些兴致。” “双修之道,重在心与身的交融,你这般……木头似的,如何能与本座共鸣?” 她的指尖并未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缓缓向下,划过他胸膛紧实的肌肉轮廓,隔着衣物,那种缓慢而清晰的触感,比直接接触更添几分难言的暧昧与挑逗。 吴天呼吸一滞,这女人也太强势和直接了。 “看来,需得本座亲自教你。”祝融夫人低语,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滑入。 她忽然收回了点在他胸膛的手,转而直接探向他的腰间,动作流畅而强势,一把扣住了他腰侧的束带。 “夫人!”吴天一惊,猛地抬手想阻止。 “别动。”祝融夫人抬眸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浩瀚如渊的威压,瞬间让吴天的手臂僵在半空。 她手上动作未停,灵巧地解开了他外袍的系带,然后是内里劲装的绳结。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甚至堪称优雅,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道。 外袍滑落,玄甲被卸在一旁。 吴天很快只剩贴身的单薄里衣,精壮的身躯轮廓暴露无遗,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朦胧光线下起伏,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祝融夫人这才仿佛满意了些,她松开扣在他腰间的手,转而用双手轻轻按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微微用力,将他向床榻的方向带了一步。 “过来。” 她命令道,自己率先转身,赤足踏上了那铺着厚厚柔软织锦的宽大床榻,然后回身,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带着无声的催促。 吴天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他知道任何言语的抗拒在此时都已苍白无力。 他沉默地脱下靴子,依言踏上床榻,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依旧保持着一段距离,身体僵硬。 祝融夫人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坐怀不乱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直接挪动身体,靠近了他。 她伸出双手,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转过来正视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带着淡淡的馨香。 “看着本座。”她命令,凤眸深邃得仿佛能吸人神魂,“忘掉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动作暧昧,语气却强势得像是在下达法旨,“若你一直这般心不在焉,本座不介意用点特别的方法,让你……专心一点。” 说话间,她缓缓倾身,柔软的身躯几乎贴上了他紧绷的胸膛。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彼此的温度和心跳似乎都能感知。 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吐气如兰:“还是说,你在害怕?怕沉溺于此,对不起你那小情人?” 这句话几乎是贴着耳朵说的,低哑而充满诱惑。 吴天身体猛地一震,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这女人真的太会了,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祝融夫人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兴味更浓。 她不再局限于耳畔低语,而是缓缓移动,微凉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最终,她的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嘴角。没有深入,只是一个停留的、带着温热与柔软压力的触碰。 吴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他心底其实有着隐忧,以祝融夫人这样的身份地位忽如其来的要和他这样一个小人物双修,这让他内心深处充满着警惕。 但祝融夫人这样身份、气势、容貌都极具冲击力的存在,如此赤裸裸的挑逗,这让他身体的本能根本难以抑制。 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似乎让祝融夫人觉得有趣。 她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吴天骤然睁大的眼睛,唇角满意地扬起。然后,她再次靠近,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唇。 她的双手也从捧着他的脸,滑落到他的颈后,指尖插入他短硬的发丝,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同时也是一种温柔的禁锢。 吴天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脑一片混乱,陆南汐含泪的脸与眼前绝色倾城的容颜交织,散仙的威压与唇齿间霸道又柔软的侵略并存。 他僵硬地承受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又在理智的冰水下反复冷却。 他想逃离,但身体深处,一股被如此强大、美丽又危险的存在强行点燃的、原始的火苗,却在蠢蠢欲动,与他的意志激烈对抗。 祝融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和那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混乱的气息。 她微微退开,看着吴天紧绷无比的脸,和他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暗火,露出了一个妩媚又强势的笑容。 “这才像点样子。”她低语,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却依旧清晰而充满掌控力,“不过,还不够。” 她整个柔软馥郁的身躯几乎完全贴进了吴天怀里,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曲线与热度。 吴天闷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抬起,却不知该推开还是该落下。 祝融夫人却已趁势将他向后一带,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厚实的锦被之间。 她覆在他上方,青丝如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带来阵阵痒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现在,忘掉所有。”她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想着本座。” 第245章 与夫人双修,你不行了?(求订阅) 祝融夫人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他滚烫的皮肤,划过紧绷的肌肉线条,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难以言喻的火苗。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主导一切的强势,仿佛他是一件亟待被彻底熟悉和掌控的、有趣的新器物。 吴天的理智防线,在这持续不断、步步紧逼的强势撩拨与亲密接触下,开始出现裂痕。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属于兽性的本能,混合着对方散仙气息中那难以抗拒的吸引,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开始剧烈躁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被动的承受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他几乎要沉溺进这由对方一手主导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漩涡,想要反客为主,想要更深入地探索和占有这具完美而强大的躯体,想要宣泄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灼热与冲动…… 这冲动里,混杂着被强行点燃的欲念、以及对陆南汐的愧疚所带来的报复欲。 就在他眼底的暗火即将燎原,手臂肌肉贲张,几乎要遵循本能翻身将她压下,采取更主动、更激烈的姿态时…… 祝融夫人忽然停了下来。 她撑起身体,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身下眼神迷乱、气息粗重、几乎要失控的吴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看来,你终于投入了。”她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但,谁允许你……主动了?” 吴天只觉无语,这女人未免霸道的有些过份了。 “乖乖的,不许动……” 她再次俯下身,水到渠成。 寝殿内,烛火摇曳。 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将纱幡上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发出极其细微的“哔剥”声,交织成一片朦胧而私密的领域。 祝融夫人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游走过吴天紧绷的背脊、宽厚的肩胛,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引起他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和压抑的吸气声。 她的拥抱紧密而充满占有欲,如同柔软的藤蔓,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姿态缠绕着他,将他牢牢固定在这场由她主导的仪式之中。 “放松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唇瓣擦过他汗湿的额角,“你这身筋骨,绷得比法器还硬……倒是让本座更有兴致了。” 吴天最初的僵硬与抵抗,在那持续不断、细致入微又充满强势侵略的撩拨下,如同冰雪遇到熔岩,开始缓慢而无可挽回地融化。 他的呼吸早已与她交缠,变得灼热而紊乱,偶尔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丝闷哼。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紧紧环住了她柔韧的腰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那浩瀚法力的平稳脉动,以及在某些时刻,当他无意识的回应稍微取悦了她时,满意的低叹。 吴天体内,《都天烈火真解》早已不受控制地运转到了极致,甚至能听到体内气血奔腾如江河的隐约轰鸣。 眉心识海处自己凝聚的那枚血珠此刻如同被唤醒的太古凶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发出低沉而古老的嗡鸣,散发出炽烈的光芒。 它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主动吸纳、融合着从祝融夫人那里源源不断渡来的、更为精纯的法力。以一种玄奥的方式与他自身的都天烈火真血交融、淬炼、升华,发出嗤嗤的细微淬炼之声。 他的皮肤之下,那些赤金色的纹路变得清晰明亮,如同有熔岩在他皮下缓缓流动,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图案。 他的气息在稳步攀升,真血的精纯度、肉身的强度、都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蜕变。 每一次交融,每一次肌肤摩擦的窸窣,都像是一次洗礼,冲刷着他的根基。 而祝融夫人身上,异象则更为神异。 她莹白如雪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仿佛天然生成的火焰咒文。这些咒文如同活物般沿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缓缓流转,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风过火焰尖端般的“簌簌”声。 从纤细的脚踝蔓延至修长的小腿,掠过丰腴的腰臀,攀上光滑的背脊与起伏的胸前,最终在她光洁的额心汇聚,形成一朵极其微小却蕴含着无穷玄妙的火焰。 当她情动或法力流转加剧时,这些咒文便会亮起柔和而尊贵的光芒,从她发梢、肌肤逸散而出,如同火焰环绕,发出细碎的、风铃般的清音。 祝融夫人始终掌控着节奏,时疾时徐。 有时她会放缓一切,只是用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感受他脉搏的狂跳,在他耳边低语……或者用嘴唇细细描绘他锁骨的形状…… 有时她又会突然加深连接,引动更汹涌的血脉交汇,让两人同时陷入短暂的失神与颤栗。 吴天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漂浮的扁舟,最初的抗拒早已被碾碎,只能被动又逐渐本能地跟随她的节奏起伏,在感官的极致风暴与修为飞速提升的奇异感受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深邃的墨蓝色天幕边缘,悄然渗出了一丝极淡的鱼肚白,预示着长夜将尽。 寝殿内那持续了整夜的、如同潮汐般规律而激烈的血脉波动与种种声响,终于逐渐趋于平缓、收敛。 最后一次深长的气息交换后,一切激烈的动静缓缓止歇,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汗水缓缓滑落滴在锦褥上的极轻微声响。 祝融夫人身上流转的火焰咒文如同退潮般悄然隐入肌肤之下,只在她额心留下一点极淡的、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火焰印记。 她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淡淡的神光,显示着此番修行对她确有所收获。 吴天身上的气息凝实厚重了一大截,皮肤下隐隐宝光流转,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显然获益匪浅。 他扫了一眼系统面板,明明没有炼化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可一夜双修,都天烈火真解的进度竟然提升到了80%。 在系统面板的辅助下,和散仙双修的好处,被发挥到了极致。 吴天只觉有些无语,也不知该是何情绪。 他垂下头来,祝融夫人并未如之前那般强势推开或起身,反而在气息平稳后,就着最后紧密相拥的姿态,自然而然地将脸埋在了他的颈侧,手臂依旧环抱着他。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竟显出几分罕见的、属于女子的依偎姿态,青丝散乱地铺陈在两人之间,带着淡淡的香气。 静默持续了片刻,只有呼吸声可闻。 然后,祝融夫人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感觉如何,小家伙?” 她没有抬头,声音闷在他的颈窝。 吴天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任由她靠着,自己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拢,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拥抱。 他沉默了几息,才哑声答道:“……修为精进许多。” 祝融夫人似乎低笑了一声,胸膛传来轻微的震动。“只是修为?” 她微微抬起头,侧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你这反应,未免太过无趣。” 吴天抿了抿唇,避开她的目光,看向头顶朦胧的纱帐:“夫人厚赐,在下……铭记。” “铭记?”祝融夫人玩味地重复这个词,忽然支起一点身子,居高临下地看他,寝衣滑落肩头也毫不在意,“是铭记我的身体,还是铭记被我强占的屈辱?”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这里,是不是还在想着别人?觉得对不起她?” 吴天瞳孔微缩,呼吸一窒。 祝融夫人看了他片刻,忽然又失了兴致般躺了回去,重新靠进他怀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罢了,本座要的,是你助我修行。至于你心里装着谁,与本座何干?”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告,“不过,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明白吗?” 吴天喉咙发紧,最终,在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中,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祝融夫人似乎满意了,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贴向他。 吴天眼神复杂难明,怀中这具强大又柔软的躯体,其温度是如此真实,耳边是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晨光透过纱幔,将寝殿内染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吴天在疲惫中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隐约间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轻轻蹭着他的下颌。 他睁开眼,对上祝融夫人近在咫尺的凤眸。 她青丝散乱在枕上,正侧身支着头看他,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卷着他的一缕黑发把玩。 她脸上不见丝毫倦色,反而容光焕发,肌肤莹润透亮,眼中带着一种餍足后又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兴味。 “夫人……”吴天声音干涩,刚想动,却感觉周身筋骨传来一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修为提升带来的充盈感奇异交织。 “看来昨夜的效果不错。”祝融夫人满意的轻哼,“根基扎实了不少。不过……” 她话锋一转,手指缓缓上移,划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还远远不够。” 吴天尚未反应过来,祝融夫人已俯身过来,带着清冽香气的气息笼罩了他。 “本座难得寻到如此合意的,岂能浅尝辄止?”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带着一种熟稔的、理所当然的索取。“我们继续。” “夫人,在下……”吴天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主动的女人,还是一位身份高贵的女仙。 “你现在要做的是乖乖听话……”祝融夫人指尖却开始灵活地解开他本就松散的衣襟,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放松,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有潜力。” 她话语里带着一丝欣赏,也有一丝不容反驳的霸道。 她将他拉近,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稍稍分开,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窗外日头渐高,透过纱幔的光影缓慢移动。 殿内时而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和交织的呼吸;时而又响起低语和短促的指令。 时间一点点流逝,吴天起初还能勉强跟上,无论是身体的反应还是真血的运转。 修为的提升速度极快,每一次血脉交汇,都让他的根基更加凝实。 但祝融夫人作为散仙,精力之旺盛,远非他能比拟,她似乎完全不需要休息,兴致来时便是一番引导与索取,身躯比妖魔还要恐怖, 到了午后,吴天开始感到一种深层次的疲惫。不仅是精神上的困倦,身体也有些不堪重负的酸胀。 “累了?”祝融夫人察觉到了,她正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闻言抬起眼看他。 她依旧神采奕奕,眼眸清亮,颊边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更添艳色。 “还……还好。”吴天不想示弱,但声音里的疲惫掩藏不住。 祝融夫人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勾人心魄,“怎么,这下不拒绝我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更紧密地贴合他,然后开始了又一次不紧不慢的、却让他无处可逃的引导。 “修行之道,犹如逆水行舟。疲惫之时,往往才是突破的契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动作却丝毫不容他退缩,“放松……” 这一次修行,持续了很久。 窗外的日光从明亮炽白,逐渐染上金黄,又缓缓西斜,变为温暖的橘红。寝殿内的光影也随之变换,拉出长长的影子。 吴天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煅烧的铁胚,虽然杂质被剔除,结构更加紧密,但那股被持续“锤炼”的感觉却真实得让他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 祝融夫人的强大而美艳,但他身体确实到了某个极限,一种被过度锤炼的酸软和隐隐的饱胀感弥漫开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神魂都有些飘飘忽忽,仿佛要脱离这具被折腾得过度的躯体。 终于,在又一次仿佛漫无边际的血脉循环后,吴天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几乎是脱力地靠在了身后的软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沉重的喘息。 祝融夫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静静伏在他身上片刻,感受着他过快的心跳和几乎紊乱的气息,然后缓缓支起身。 “怎么,你不行了?” 第246章 你还知道回来?吃醋!(求订阅) 祝融夫人身上依旧光洁,只有淡淡红晕和细密的汗珠,她低头看着吴天紧闭着眼、眉头微蹙、满脸倦色的样子,伸手抚平他眉心的结。 “小男人这就撑不住了?” 吴天连睁眼的力气都似不足,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胡的回应。 祝融夫人凝视了他片刻,似乎终于满意了。 她翻身下来,躺在他身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满足与慵懒。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侧头看着吴天疲惫的侧脸。 寝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和纱幔,将一切都镀上温暖的霞光,也拉长了两人躺在榻上的影子,亲密无间。 过了好一会儿,吴天才缓过一点劲,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茫然,散仙真的不是寻常女子可比的,他的都天法体可以和大妖搏杀,现在却被折腾的快要散架了。 他微微转动脖颈,对上祝融夫人打量他的目光。 “还能不能站起来?”祝融夫人唇角微勾,伸出手,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还不错,比本座预想的撑得久些。” 吴天没力气回应这话里的褒贬,只是又闭上了眼,感受着身体深处那翻天覆地变化后的余韵,以及无处不在的酸软。 同时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叮,系统提示,您的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已圆满,您的都天烈火真血浓度提升,您觉醒了新的法术托天神力、都天神符。 托天神力,都天烈火真血中所孕育的法术,统和精气神,以真血为引,可施展无上神力,可搬山移海、破一切法。 都天神符,都天烈火真血中所孕育的法术,神符加持,可沟通天地,迅速恢复法力、伤势和体力。 这新觉醒的两门法术都非常实用,而且更加贴近于都天特性,而不是烈火特性,是都天烈火真血中觉醒数量非常稀少的法术。 “和散仙一夜双修,直接第九重圆满,当真是……”吴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处都占尽了,新婚大喜之日,洞房花烛,他替新郎洞房。 这时候要是再说什么他是被迫的,那可真是要被无数人给眼红嫉妒到死了。 不得不说,祝融夫人这女仙可真是强势霸道,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碾碎了。 又静默了片刻,祝融夫人终于动了。 她坐起身,随手捞过寝衣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然后赤足下了榻,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背影曲线在夕阳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剪影。 “时候不早了。”她背对着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淡淡的、带着距离感的语调,“你今日便回栖云别院吧。好好巩固所得,莫要浪费了这番机缘。” 吴天闻言,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锦被滑落,露出精壮却布满汗迹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分明。 他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属于自己的衣物,开始一件件慢慢穿上。 过程中祝融夫人的目光从窗边移了回来,落在他身上,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欣赏?如同主人审视着自己亲手打磨过的、颇为满意的作品。 他沉默地穿着衣服,动作不快,因为身体确实被压榨的很惨,哪怕是他有都天法体也有些扛不住。 玄甲覆上身躯时,带来熟悉的重量感,也让他找回了些许平日的状态。只是体内充盈得几乎要溢出的真血力量,和无处不在的酸软,提醒着他过去这一日夜发生了什么。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榻边,看向依旧站在窗边的祝融夫人。她已转回身,斜倚在窗棂旁,寝衣领口微敞,青丝垂落,慵懒而美艳,凤眸平静地看着他。 吴天顿了顿,拱手,行了一礼,声音依旧有些低哑,但已清晰许多:“多谢夫人……在下告辞。” 祝融夫人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要将他此刻的状态记住。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在渐暗的寝殿内格外清晰:“两日后,我等将会前往天水曹家,这一次你就不要随我去了。” “你先回栖云别院,和陆南汐一起回陆家。” “等我有了闲暇,会去接你……” “不过……”她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既已是本座的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中应有分寸。” 吴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这女人还真是把他当面首了。 “不过两日后他们要围杀白浅,不让自己参与,是怕我不小心死在乱战中?” 他脑海中胡思乱想着,还是沉声应道:“是,夫人。在下明白。” “明白就好。”祝融夫人似乎满意了,挥了挥手,姿态慵懒,“去吧,让赤练送你出去。” 吴天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拖着依旧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殿门。 推开门的瞬间,傍晚微凉的风吹了进来。 他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目光。 寝殿内,祝融夫人依旧倚在窗边,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某种残留的温度与触感。 她望向窗外彻底沉下的暮色,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掠过,旋即恢复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 吴天走在廊道上,只觉得腰膝酸软,神魂疲惫,有种被彻底“压榨”过、又充实无比的复杂感觉。 倒不是体力不支,他肉身强横,钢筋铁骨,主要是那种高强度、深层次、涉及血脉与神魂的交融,消耗实在太大。 一位散仙的“修行”兴致与需求,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不过,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强大血脉,吴天又不得不承认,这效果确实惊人。虽然过程被动、甚至有些屈辱,但结果实实在在。 “还真是第一次被女人强……我是该庆幸,还是该庆幸……” 说实话如果不是顾及到陆南汐,又想着白浅危在旦夕,他是真能得意的笑出声来。 当吴天脚步略显虚浮地回到栖云别院时,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正掠过院墙。 院中颇为安静,那些侍妾执事似乎都被陆南汐之前的雷霆之怒所慑,不敢随意露面走动。吴天径直走向陆南汐所居的那栋精致小楼。 刚走到楼下,二楼临湖的窗户便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南汐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紧绷,“陆鼎,上来。有事找你。” 吴天心中微叹,知道该来的总要来,他快步上楼,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 陆南汐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与开始亮起灯火的重明宫。 她一袭鹅黄色宫装,身姿挺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陆家天骄模样。 “关门。”她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吴天依言照做,仔细地关好门,然后下意识的挥手施展烈焰旗,火光缭绕将整个房间隔绝内外。 等他做完这一切,陆南汐便猛地转过身来! 她俏脸含霜,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吴天,里面燃烧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化不开的委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醋意。 “你……你还知道回来?”她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努力维持着冰冷,“在祝融夫人那里……过得可还舒坦?是不是已经享受的忘了旧人了?” 这酸溜溜的、带着刺的质问,哪里还有半点陆家天骄的冷静自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打翻了醋坛子,在生气的小女人。 吴天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身不由己,但看着陆南汐那泛红的眼眶、紧咬的唇瓣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任何解释,在此刻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见他不语,陆南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委屈与怒火交织,眼圈更红了。 她几步冲到吴天面前,扬起手,似乎想给他一耳光,但手举到半空,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又怎么也舍不得落下,最后化作拳头,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捶在他坚实如铁的胸膛上。 “混蛋!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就……怎么就让她……你明明是我的……是我的!”她语无伦次,气得浑身发抖,捶打的力道却不知不觉小了下去,最后更像是一种发泄般的捶打。 捶打了几下,似乎还不解气,她竟然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了吴天的肩膀上!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尖利的小虎牙陷入皮肉的触感。 吴天吃痛,闷哼一声,却不敢运功抵抗,生怕震伤她,只能苦笑着站在原地,任她发泄,同时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任凭她在怀中挣扎、捶打、甚至用脑袋撞他胸口。 “南汐,南汐……冷静点,你听我说……”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牢牢圈住她,“我也是身不由己。那是散仙,她的话,就是法旨,我能拒绝吗?拒绝的下场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陆南汐挣扎的动作没停,反而因为他的话更激动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就是受不了!” 她用力想推开他,却被他铁箍般的双臂牢牢锁在怀里。挣扎间,两人踉跄着退到了敞开的窗边。窗外是渐浓的暮色与昆明池氤氲的水汽,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动两人的发丝。 吴天将她抵在窗边的墙壁上,用自己的身体制住了她的挣扎,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别动,南汐,看着我。” 陆南汐被他困在方寸之间,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你……”她刚想说什么,吴天却低下头,吻住了她因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唇。 陆南汐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但很快便软化下来,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窗外池水的微光映照在两人紧贴的身影上。 唇齿相依间,吴天的声音含糊地渡入她口中:“好南汐,别生气了……” “你……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陆南汐喘息着,声音断续。 “那要怎样才算?”吴天稍稍退开,看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这样?” 他再次吻下去,更深,更急切。 陆南汐呜咽一声,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衣料。“轻点……外面……可能会有人看见……” “看不见。”吴天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声音暗哑,“现在,我好好补偿你。” “混……蛋……你就只会欺负我……”她的话语被某人的动作搅碎。 “那你要不要我欺负?”他在她唇间低语。 晚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带来丝丝凉意,但被他紧贴的身躯隔绝。陆南汐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夜风,还是因为他的触碰。 “可以吗?”他问,手掌抚过她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 “混蛋,你之前什么时候问过我……”她小声说,将脸埋进他颈窝。 “那就别怪我欺负你了?”吴天收紧手臂,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消失。 陆南汐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发颤:“你……你身上好烫……” “修为精进,火气旺。”他低笑,吻她的耳垂,“正好帮你暖暖。” “谁、谁要你暖……”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他。 窗边的墙壁微凉,但他的体温灼热。陆南汐感觉自己思绪一片混乱。 “还生气吗?”吴天在她耳边问,气息滚烫。 “……气。”她闷声说,手指却更紧地抓着他。 “那要怎样才不气?”他耐心地问,唇流连在她颈侧。 陆南汐沉默片刻,声音细若蚊蚋:“说你永远是我的……” “我永远是你的。”他毫不犹豫。 “只准想我……” “只想你。” “不、不准觉得她比我好……” 吴天停下动作,捧起她的脸,认真看进她眼里:“南汐,你是独一无二的,我绝不会拿你和任何人去对比……” 陆南汐眼圈又红了,“你……真是个混蛋……” 吴天握住她的手,吻她掌心,“那现在,我的南汐还吃醋吗?” 陆南汐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混乱了。“还是有点……但、但好多了……” “那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窗边的影子在暮色中晃动,晚风似乎大了些,吹得窗棂轻响…… 第247章 享用取悦,突破道胎(求订阅) “吴天……”陆南汐的声音带着颤音,“我们……我们去床上……” “就在这儿。”他拒绝,将她托得更稳。 “你……你这人怎么……”她的话语被撞碎。 “我怎么了?”他逼问,“刚才不是你主动吗?” “你真是个混蛋……老是欺负我……”她羞得将脸完全埋进他肩窝。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他故意道。 “喜欢……”她终于说出口,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 吴天满足地喟叹,吻她的发顶:“真乖!” 池水倒映着远处宫灯的碎光,波光粼粼。 陆南汐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尖泛白,又渐渐松开。 “现在好点了吗?”他在她耳边轻问,气息不稳。 “哼,不好……”她摇头,发丝蹭着他的脸颊,“我不想你和她在一起……” 暮色彻底沉入黑暗,远处钟声再次隐约传来。陆南汐混身脱力地靠在他身上,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累了?”他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温柔。 “嗯……累死了……”她含糊应道,“你……你欺负人……” “不是欺负,是疼你。”他纠正,将她打横抱起。 窗边的动静渐渐平息。 吴天将几乎软倒的陆南汐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她没有反抗,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他将她搂在怀里,拉过锦被盖住彼此,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散开的长发。 陆南汐伏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和委屈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吴天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们两人一起经历生死,而且你还知道我的秘密,你不要忘了,我可不是人,我的真身……别人可没有享用过……” 陆南汐的情绪渐渐平息,可听到这话后,脸颊飞起红霞,“你不许乱说。” 吴天低笑,低头寻到她的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片刻后,陆南汐靠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小声说:“那这么说,你的真身只有我?” “嗯?南汐还想着呢?” 吴天眼神暗了暗,手臂收紧,低头在她耳边道:“是不是想念我真身的味道了?” “……想。”陆南汐似乎是因为祝融夫人的刺激,今夜格外的主动和坦诚。 “哈哈……”吴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 陆南汐雪白的脸颊完全羞红了,“你不许笑。” “好,不笑。”吴天从善如流,怕这小女人恼羞成怒,连忙转换话题说起正事,“祝融夫人说两日后我们不需要再参与围杀白浅之事。” “她之前召集世家家主,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陆南汐闻言,将密议能透露的内容详细说了一遍,不过有很多东西受契书所束缚,她也无法说出口,只能够暗吴天,自己说不出来。 吴天握紧她的手:“你告诉我的这些,已经足够了。” “既然祝融夫人,让我等不要参与此事,那到时候,我们便见机行事。”吴天沉稳地说,“不过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两日后跟随他们一起行动,这段时间南疆太乱了。” 陆南汐点点头,重新靠回他肩头:“嗯,我知道,我都听你的。” “不过……我不想你现在一直提她。”语气又忍不住有点酸。 吴天失笑,将她搂得更紧,吻了吻她的发顶:“又说这个?刚刚不是都好了吗?”手掌在她背上轻抚,“小南汐,你刚才是不是还在偷偷比较?” 陆南汐脸一热,捶了他一下:“谁比较了!你……你别胡说!”她顿了顿,声音更小,“……反正,你……你只能是我的。” “好好好,我胡说。”吴天保证,将她揽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她。 陆南汐的呼吸急促起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等、等等……我们……我们还没说完正事……”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吴天,“现在……是私事。” “什么私事……”她明知故问。 “你说呢?”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觉一下,这里跳得多快……都是因为你。” 陆南汐掌心下是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脸颊更烫了。“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陆南汐轻轻扭动了一下,被他更紧地抱住。 “别乱动……”他声音沙哑,“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 “谁要你控制了……”她小声嘟囔。 吴天身体一僵,深吸口气:“南汐,你这是在惹火……” “就惹了,怎样?”她难得大胆。 “不怎样,”他翻身将她轻轻笼罩,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幽深如潭,“就是……后果自负。” 陆南汐看着他,“那你……不要太过分,我……我还有点累……” “刚才在窗边不是挺有精神?”他挑眉。 “那、那是被你气的!”她反驳。 “现在呢?还气吗?” “……不气了。”她老实承认,抬手抚上他的脸,“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 这句话让吴天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他低头,无比温柔地吻她。“我也想你了……” 锦被下两人紧密相依。 “南汐……”他轻唤她的名字。 “嗯?”她慵懒应声,手指玩着他的头发。 “还好吗?”他问,指腹轻抚她腰间。 “有点……酸……”她老实回答,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下次……不许这么凶……” “好,不凶。”他从善如流,动作愈发温柔,“这样呢?” 陆南汐轻轻抽气,咬住下唇:“……还、还行……” “只是还行?”他故意问,停下动作。 “……很好。”她终于承认,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吴天低笑,满足她的要求,“说点好听的,夫人。” “什、什么好听的……”她声音发颤。 “比如……说你想我。”他诱导。 “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他坚持,动作耐心。 “……想你。”她妥协,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刚才一直都在想……想得睡不着……” “还有呢?”他得寸进尺。 陆南汐瞪他,可惜在黑暗中毫无威慑力。“你……你别太过分……” “这就叫过分?”他挑眉。 夜色渐深,陆南汐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 “……慢点……” “叫夫君。”他在她耳边低语。 “……夫、夫君……”她羞得脚趾蜷缩,却顺从地唤出声。 这声呼唤取悦了他。 …… 不知过了多久,陆南汐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汗湿地靠在他怀里。 “睡吧。”他吻她的额角,将她圈进怀里。 “你……抱紧点……”她含糊要求。 “好。”他收紧手臂,让她完全贴着自己,“这样够紧吗?” “嗯……”她满足地叹息,很快沉入梦乡。 吴天却依旧睁着眼,在黑暗中望着帐顶,脑海中反复推演着两日后,自己化身祸斗搅局的每一个细节。 …… 窗外昆明池水波光粼粼,映着天边渐起的鱼肚白。屋内淡淡的松香气息与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旖旎味道交织。 吴天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体内正进行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与祝融夫人一日夜的双修,不仅让他的都天烈火真解一举突破至第九重圆满,就连玉阳老祖所留下的祖血法珠都被散仙意志打磨,无比容易炼化。 此时祖血法珠如同冰融雪花一般消解,汹涌澎湃的血脉精粹如同大江大河一般融入到四肢百骸之中。 吴天运转都天烈火真血第十重的法门,他身负系统,功法突破本无瓶颈;又得散仙元阴灌溉,体内积蓄早已满溢;再加上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 种种因素迭加,此时突破,正是水到渠成。 “开始吧。” 吴天心念一动,识海血珠骤然大放光明。 “轰!” 无形的轰鸣在他体内炸响。 身体中的法力掀起滔天巨浪,所有真血如同受到无形牵引,朝着眉心疯狂汇聚。 “嗡!” 吴天浑身剧震,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 全身血肉骨骼都被碾碎重组,每一寸经脉都被火焰灼烧拓宽,每一滴血液都在升华。 他双手结印,周身毛孔骤然张开,喷薄出淡淡金色光雾。光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赤金色符文生灭流转,散发出古老、威严、炽烈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眉心处,一点金光悄然亮起。 …… 榻上,陆南汐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感受到身旁的男人的体温似乎有些不对。 “陆鼎?” 她撑起身子,浅紫色的锦被滑落,露出只着藕荷色肚兜的上身。乌黑长发如云铺散,几缕黏在颈侧,衬得肌肤越发莹润如玉。 然后她便看到了身旁双目紧闭的吴天。 晨曦微光从窗棂缝隙透入,恰好落在他身上。 吴天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此刻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缭绕的那层淡淡金色火光,那火光并非燃烧,而是如同液体般流淌,覆盖他每一寸肌肤,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鎏金神像。 而他的眉心处,那点金光正稳定地闪烁着,每一次明灭,都带动周身火光随之起伏,仿佛与天地间某种无形韵律共鸣。 陆南汐瞬间清醒了。 “这是……要凝聚法珠了?” 她美眸睁大,下意识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他。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昨日他才与祝融夫人……今日便要突破了。 陆南汐抿紧嘴唇,纤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但很快,她又松开了。 “罢了……能突破终究是好事。”她轻声自语,眸光渐渐柔软下来。 这个混蛋……真是气人…… 陆南汐嘟了嘟有些红肿的唇,轻轻掀开被子,赤足下榻,从衣架上取过一件嫩黄色的外袍披上,又静静走到吴天身侧坐下,就这么托着腮,专注地看着他突破。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天色渐亮,昆明池上晨雾氤氲,远处重明宫主殿方向传来隐约的钟鸣。 但栖云别院小楼内,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吴天眉心的金光越来越盛。 渐渐地,那金光不再局限于眉心,而是如同水银泻地般流淌而下,漫过他的鼻梁、嘴唇、下颌,最终与周身缭绕的金色火光融为一体。 “嗡!” 一声低沉却清晰的嗡鸣,从他眉心处传出。 陆南汐精神一振,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只见吴天结印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额头青筋隐现,显然正承受着巨大压力。 而他周身金光却在这一刻猛然内敛,全部收束回眉心。 紧接着,一股炽热、厚重、煌煌如天威的气息,从他身上缓缓苏醒。 这气息初时微弱,但每过一个呼吸便强盛一分,十息之后,已然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而恐怖。 “轰!” 吴天双眼猛然睁开! 那一刹那,他眸中竟有赤龙一闪而逝,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两簇永不熄灭的金色火焰。 周身气息彻底爆发,却又在爆发的瞬间被强行收束,最终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哐当!” 金光冲出屋顶百丈,宛若通天神柱一般,神珠之上有赤龙咆哮,有烈焰大旗随风飘摇。 吴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冲天而起的异象也随之消散。 “成功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眉心识海处,一枚拇指大小,表面有无数咒文交织的法珠,正悬浮着。 法珠每时每刻都在自发吞吐天地精气,转化为精纯无比的都天烈火法力,将法珠托举,法珠上的咒文生灭,隐约交织成赤龙、神柱、大旗。 而他的身体发生了蜕变与升华,骨骼染上淡金,血液中金光闪烁,五脏六腑都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金焰。 力量。 磅礴到近乎爆炸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流。 叮,系统提示,您的都天烈火真解第十重已修炼圆满,您的都天烈火真血蜕变为都天祖血,您觉醒的法术融合为神通种子都天神柱、赤龙通天、斩仙旗。 (注:血脉觉醒的神通种子,品次与血脉浓度有关,血脉越古老,神通种子品次越高,当前三大神通种子为七品) 第248章 觉醒神通,尾随暗杀(求订阅) “好家伙,凝聚祖血法珠后,直接觉醒三个七品神通种子?” “这世家修行之路,相比元神道,简直是太爽了吧?” “根本不需要自己费尽心思的去修行法术,凝聚神通种子,只要血脉足够强大,突破简直如同饮水吃饭一般简单,甚至连法术神通都能够自行觉醒。” 吴天感受自己法珠中的三枚神通种子,着实有些惊喜和意外,世家血脉之路的修行,太简单粗暴了。 其他世家弟子要受制于血脉,他却可以凭借系统面板,无中生有,自行凝聚血脉,甚至可以不断的追溯血脉源头,使得自身血脉越来越古老。 “这才是系统面板的正确打开方式……” 他正在沉思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了陆南汐的声音,“陆鼎……” 吴天转头,便对上了陆南汐那双含笑的眸子。 她披着嫩黄纱衣,内里只着肚兜,晨光中肌肤莹润生辉,长发微乱,却别有一番慵懒风情。 “恭喜你,法珠已成。”她轻声道,语气由衷。 吴天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南汐,谢谢你替我护法。” 陆南汐顺势靠在他肩头,“你能这么快凝聚法珠,是因为昨晚和她吗?” 吴天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怎么,又吃醋了?我现在修行的可是陆家真血,她是祝融氏血脉,你不要多想。” “哼,我才不信。”陆南汐轻哼一声,却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两人相拥片刻,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晨光。 …… 栖云别院附近,是一片茂密紫竹林,林中有一处雅致院落,名为竹涛居,正是吞蟾李家的居所。 此时,竹涛居主厅内。 一名身穿深蓝色宽袍、袍袖绣有金色蟾蜍吞海图案的中年男子,正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栖云别院方向。 他约莫四十许像貌,面容瘦削,眼窝微陷,一双眸子呈现出诡异的淡金色,瞳孔竖起,如同冷血动物。周身气息深沉如海,隐约可闻潮汐起伏之声。 正是吞蟾李家此行的主事者,元神真人,李云潮。 “父亲。” 一名青年从厅外走入,恭敬行礼。 这青年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宝蓝色锦袍,腰悬玉佩,相貌与李云潮有五六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鸷。 正是李云潮嫡子,李承嗣,炼法修为。 “方才栖云别院方向,有突破道胎的气息波动。”李云潮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你去查查,是谁。” 李承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突破道胎?陆家竟然有人在这时候突破道胎?是他们的旁系子弟?” “我也不太清楚。”李云潮摇头,“陆家这一行,除了玉阳那老贼和陆南汐外,应该没有其他嫡系了,这时候忽然有人突破道胎,我也很意外。” 李承嗣皱眉,“陆家此次前来的人,除了陆南汐,就只有玉阳老祖身边的两个侍妾、四名炼法境的执事,还有陆南汐的一名贴身都卫。” “这些人可都是旁系,而且在祝融氏的祖地,可没有契合都卫秘法突破的环境……” 话未说完,他忽然顿住。 因为李云潮转过了身,那双淡金色的竖瞳正冷冷盯着他。 “也就是说,他们有人自行突破道胎了?”李承嗣脸色微变,身为世家弟子,尤其是和陆家这么多年为敌,他太清楚了。 如果真的有陆家弟子自行突破道胎,那只要修行十数年,稳固根基,再不济也可以通过都卫秘法突破元神。 “应该是了,没想到陆家旁系竟然还有这样的天才。”李云潮缓缓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此人不能留,一定要尽快查清楚。” “我明白了,父亲。”李承嗣眼眸微眯,“这段时间玉阳那老贼也不见踪迹,我们要不要趁此时机,将陆南汐也……” 他手上轻轻做了个杀的动作。 李云潮放下茶杯,“一个陆南汐,二十出头便成道胎,已是陆家百年不遇的天才。若再加上此人……假以时日,陆家必出两位元神。” “到那时,我李家在通海郡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李承嗣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眼中杀机一闪:“父亲是想……” “尽快查明此人身份,将其诛杀。”李云潮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玉阳老鬼不在,只剩下陆南汐和一个刚突破的道胎旁系……正是天赐良机。” “到时候我亲自动手……” 他说着起身,走到厅中一幅巨大的南疆堪舆图前,指尖点在凤仙郡齐云山的位置。 “两日后,围杀白浅,玉阳老鬼不在。” “届时战场混乱,白浅反扑凶猛,死个把人……再正常不过了。” 李承嗣眼睛一亮:“父亲大人说的是。” 李云潮转身看向李承嗣:“此事你去安排,要快,同时安排人跟上他们,查清楚他们的行踪,一定要小心,不要留下痕迹。” “是!孩儿定不辱命!”李承嗣点头,快步离去。 厅内恢复寂静。 李云潮重新走回窗前,望着栖云别院方向,淡金色的竖瞳中寒光流转。 “都天烈火真血……哼,陆家气运倒是昌隆。可惜,天才若不能成长起来,便什么都不是。”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海潮之相,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只狰狞蟾蜍虚影,张口吞吐间,周围光线都为之扭曲。 “当年陆九渊毒害我祖父陨落。今日,我便先收点利息……陆家的天才,来一个,我杀一个。” “直到陆家,彻底断绝传承!” 话音落下,掌心海潮骤然收缩,消失无踪。 窗外,紫竹涛声阵阵。 …… 两日后,清晨。 重明宫前广场,已是人山人海。 六大世家的子弟、南疆各郡有头有脸的修士、依附祝融氏的各方势力代表……足足上万人聚集于此,皆翘首以盼,等待着今日这场百年难遇的盛事。 祝融氏当代家主、散仙祝融夫人,出嫁曹氏世子曹玄德。 虽说是出嫁,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两大世家的强强联合。故而仪式规格之高,堪称南疆千年未有。 “铛!铛!铛!” 九声浑厚的钟鸣,自重明宫主殿方向传来。 随即,仙乐奏响。 先是丝竹管弦,清越悠扬;继而钟鼓齐鸣,庄严宏大;最后竟有凤鸣龙吟之音掺杂其中,回荡天际,令闻者心神俱震。 “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齐齐抬头。 只见重明宫主殿大门,缓缓开启。 最先涌出的,是两队共百名身穿战甲、手持长戈的魁梧力士。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踏下,地面都泛起淡淡火光,气息连成一片,竟隐隐结成战阵,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是祝融氏的禁卫!”有见识广博的老修士低声惊叹,“传闻这些禁卫皆有道胎修为,且修炼合击战阵,结阵可敌元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禁卫之后,是三十六名身穿七彩羽衣、手持花篮的妙龄女子。她们面容姣好,身姿曼妙,每走三步便向空中撒出一把花瓣。 那花瓣并非凡物,离手后便化作点点灵光,在空中凝聚不散,很快便铺成一条从宫门延伸至广场尽头的七彩虹桥。 “霓虹花……”人群中响起压抑的吸气声,“这可是能滋养神通种子的奇珍……竟用来洒花铺路,好大的手笔!” 随着那七彩虹桥铺开,八十一头通体赤红、背生双翼、头角峥嵘的异兽,拉着一辆巨大无比的鎏金车辇,缓缓驶出宫门。 那车辇长宽皆过十丈,高约三丈,整体以神玉打造,车顶雕有火凤朝阳图案,四角悬挂赤金铃铛,行进间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拉车的异种拥有麒麟血脉,八十一头气息连成一片,宛如一片移动的火烧云,炽烈霸道。 车辇四周,各有九名元神真人随行,法光护体,异象环绕,声势惊天动地。 “元神护驾……”有人喃喃道,“祝融氏,这是把家族底蕴都搬出来了啊!” 而车辇之上,并肩站着两人。 左侧男子,身穿星辰紫袍,头戴金冠,面容俊朗,星眸剑眉,嘴角含笑,温润如玉。 正是曹家世子,曹玄德。 右侧女子,一袭大红嫁衣,上用金线绣满凤凰于飞图案,头戴凤冠,珠帘垂落,遮住大半容颜。 她身姿高挑,曲线惊心动魄,即便静静站立,也自有一股睥睨众生的威严与华贵。 两人并肩而立,男才女貌,宛如天作之合。 “吉时已到,启程!” 一名元神真人开口,声音宛若黄钟大吕一般响彻天上地下。 话音落下,车辇缓缓升空。 八十一头麒麟异种踏空而行,脚下自生火云托举;九名元神真人紧随两侧;后方,祝融禁卫、霓裳仙子依次升空,组成绵延数里的仪仗队伍。 “吼!!” 震天狼嚎,自广场两侧响起。 只见三千名身穿狼首重甲、胯下骑着奎木天狼的骑兵冲出,这些骑兵气息凶悍,座下天狼龇牙咧嘴,眼中凶光四射,赫然是曹家赖以成名的奎木狼骑。 三千奎木狼骑结阵冲锋,很快便追上仪仗队伍,分为前后左右四队,将车辇严密护在中央。 一时间,天空之中,车辇居中,仪仗在前,狼骑护卫,旌旗招展,霞光万道,瑞彩千条,浩浩荡荡向着北方天水郡方向而去。 所过之处,下方城池村镇百姓纷纷跪拜,焚香祷告。 这般气象,当真是稀世罕见。 …… 重明宫外三十里,一座小山丘上。 陆南汐换上了一套宫装长裙,腰束玉带,长发绾成飞仙髻,插一支玉簪,端庄中透着贵气。 吴天则依旧穿着那身玄甲,外罩黑色大氅。突破道胎后,他身材似乎又精悍了几分,玄甲穿在身上更显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沉稳与威严。 两人并肩而立,遥望着天际那支宛如移动仙宫的仪仗队伍。 他们是昨日离开重明宫的,祝融夫人已经提前交代让他们不需要参与此次围杀白浅。 吴天和陆南汐自然不会硬要凑上去给人当棋子。 不过白浅有性命之危,吴天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但他看着如此声势浩大的仪仗队伍,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些蹊跷。 以白浅的实力和底蕴,隔了很远就能够发现这支仪仗队伍,以她的阅历和谨慎,不可能就这么傻乎乎的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突破。 “我总觉得六大世家这一次的动作,太过引人注目了,真想要围杀白浅,只会将所有的消息彻底封锁,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吴天若有所思,“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更像是……引人耳目?” 陆南汐闻言,沉默不语,她已经签下契书,关于这些内容一个字都不许透露。 但吴天却已经从她的反应中猜测出了一些东西。 “呵呵……这就有趣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辆鎏金车辇上,看着那道身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心中只觉得有些异样。 毕竟,大婚之日,这女人和他上了床。 不过……现在嘛…… 吴天眼眸中有火焰升腾,眉心处一点金光绽放,千里眼天赋如今距离圆满只差百分之二的进度,某些鬼鬼祟祟的小人,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南汐,我们该走了,要不然李家的人恐怕坐不住了。” 李家从昨日就一直在派人跟着他们,这些人自以为行踪隐秘,可实际上早已经被他的千里眼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李云潮毕竟是元神真人,在不切换祸斗真身的情况下,他们也很难是其对手。 只能够甩掉那些尾巴,隐藏踪迹,转明为暗。 “好!”陆南汐答应一声。 两人牵手而行,火光将身躯卷起,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不多时,山丘附近有一道半透明的身影从虚空中显化,伴随着水浪声,一位老者走出。 他手中托着一面水镜,鼻子轻轻嗅着,口中呢喃道:“奇怪,哪里去了,怎么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 在周遭搜索了大半个时辰,依旧没有发现那两人的踪迹,他这才无奈的放弃。 “这下可就麻烦了,家主可是再三叮嘱,一定要把这两个人给盯死了。” 他眉心紧锁,瞳孔中闪过一抹狠色,“既然找不到这两人,就只能从玉阳那两个侍妾和其他四个炼法修士着手了。” “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这人冷哼一声,身子竟然逐渐虚化透明,如同水浪般碎了一地,留下一抹湿痕。 第249章 风母血脉,二十四相刀(求订阅) 齐云山,东西绵延八百里,七十二峰如犬牙交错,直插云霄。主峰高达一千八百丈,半山以上终年云雾缭绕,寻常飞鸟难渡。 此时齐云山三百里外,一支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正在朝着齐云山方向缓缓而来。 祝融夫人的车辇如同天上宫阙,悬浮在半空之中,随行的修士超过上万人,遮天蔽日,气吞万里。那场面恢宏到让人窒息。 旌旗招展如林海翻涌,战鼓轰鸣似雷霆滚过天际,铁骑踏空激起千层气浪,蛮兽嘶吼震动八荒六合。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修士铺满了整个天空。 最前方是三千奎木狼骑,那些天狼通体青灰,肩高八尺,獠牙外露如利刃,眼中凶光四射似幽冥鬼火。骑士们身穿统一的狼首重甲,甲片在月光下泛着寒铁冷光,手持三丈长矛,矛尖寒芒闪烁。 他们结成战阵,狼嚎声此起彼伏,杀气凝成实质般的血色雾霭,将半边天空染成暗红。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那些跟随在祝融夫人车辇周围的元神真人,他们周身法光护体,交织出种种神通异象。 这些元神真人的气息连成一片,恐怖的气息惊天动地,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方圆百里的天地精气变得紊乱不堪,下方山林中的野兽惊恐逃窜,飞鸟绝迹,连虫鸣都消失不见。 这就是六大世家的底蕴,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万钧,气吞山河。 铁骑踏空,蛮兽嘶吼,千军万马旌旗飘飖。 这哪里还是什么婚礼仪仗,分明就是浩浩荡荡的大军,恐怖的气势席卷八方。 滔天的杀气却如实质般弥漫开来,将整个齐云山脉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中。 在距离仪仗队伍不远处,齐云山支脉的一座山峰上,吴天和陆南汐并肩而立,遥望着那惊天动地的场面。 陆南汐鹅黄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几缕发丝被风吹乱,贴在脸颊。 “六大世家这次出动的人数太多了,几乎是倾巢而出,而且这一路上不断有人加入,这样的阵仗就算是散仙,都要被活活碾死。” 吴天穿着玄甲,外罩黑色大氅,他全力运转千里眼天赋,瞳孔深处金光流转如火焰,视线穿透夜色,扫视着数百里外六大世家的军阵。 “这动静太大了,我看都不像是围杀,反而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来了。” “这些人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陆南汐无言,有些话她根本不能说出口,此时也只能沉默。 吴天顿时明白了,他略一思索后说道:“如今玉阳老贼已死,李家的两位元神真人也全部被召集到此处。” “等到这一次围杀白浅之事结束,李家只要有元神真人还活着,一定会趁机对陆家下手。” “陆家现如今没了元神老祖坐镇,恐怕会被李家连皮带骨的全部都吞得一干二净。” “你现在继续留在此处也没有意义,还是尽快返回陆家,趁着玉阳老贼已死,掌控家族大权,提前做好应对李家的准备。” 陆南汐目光落到了他的脸上:“你随我一起回去。” 吴天摇头:“我不能走,如今南疆世家所有的力量几乎都汇聚于此,甚至还牵扯到白浅这等妖仙,后续恐怕还会有更多人被卷入进来。” “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必须第一时间知道结果,才能及时作出应对。” “更不要说还有李家,我得盯死了他们。” 陆南汐皱眉:“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六大世家的元神真人超过四十位,还有两位散仙坐镇。” “到时候一旦开战,必然是惊天动地,以你的修为,卷入其中,恐怕……” “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傻,”吴天微微一笑,“我只是远远观察,不会靠近危险区域。等事情有了结果,我会立刻离开。” 陆南汐盯着他看了许久,欲言又止,过了很久才忽然叹息一声,“陆鼎,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但我能感觉到,你对六大世家围杀白浅一事很关心。” “你是不是认识白浅?” 女人的心思最细腻,尤其是两个人同床共枕,水乳交融,这个男人的心思瞒不过她。 吴天沉默,许久之后才叹息一声:“曾经确实有过交集,不过有些事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告诉你,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不会瞒你。” 陆南汐别过脸,不再看他,“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重要的让你不顾生死?” 吴天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陆南汐却只是背对着她扔过去一枚古印,“这是焚天古印,是家族前辈,以自身血脉和神通祭炼而成,如果遇到危险将其扔出,至少可以抵挡元神真人片刻。” “我拦不住你……你……好自为之!” “还有,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就走。不要逞强。” 吴天下意识接过那枚古印,看着陆南汐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心底顿时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南汐……” “好好活着,我等你回来。”陆南汐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继续留下,化作一道赤色遁光,向着通海郡方向疾驰而去。 吴天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遁光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这个傻女人……” 他看着手中的古印,知道这一定是她保命的东西,当初陆九川和玉阳老祖逼迫的那么紧,她都没有舍得用,如今却为了他毫不犹豫的拿了出来。 站在原地许久后,他才叹了口气,又望了一眼齐云山方向,然后身形一动,如鬼魅般从山顶掠下,向着凤仙郡城方向潜行而去。 一旦他化身祸斗,引来了金翅大鹏,到时候想要脱身,就必须切换血脉。 陆家的身份在如今这场合太扎眼了,而且还和祝融夫人有着牵扯,实在是不合时宜。 所以他再三考虑后,决定还是修行白家真法。 齐云山脉不远处就是凤仙郡的郡城,也是白家的祖地,那里有着众多白家弟子汇聚,想要得到白家的《风母二十四相刀》并不会太难。 毕竟世家的真法向来只有拥有世家血脉的人才能够修行,所以对于真法的防范并不严密,也不惧流出。 他需要在化身祸斗之后,有一个新的身份能够脱身,白家弟子的身份,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就是不知道,修炼了白家的真法,通过系统获得风母血脉后,会不会变成女人?” 事实上如果没有变成女人,对他来说反而更麻烦,因为白家的血脉,向来只有女子能够传承。 他一个男人获得了风母血脉,一旦被白家发现,恐怕会引起无数人瞩目。 吴天一路思索着,但动作却很快,不多时就已经靠近了郡城。 一个时辰后,凤仙郡城遥遥在望。 那是一座建在群山环抱中的巨城,城墙绵延三十里,共有四座城门,每座城门高达五丈,包着厚厚的赤铜。 这就是白家的根基之地,凤仙郡城。 白家在此经营千年,早已将整座城池打造成铁桶一般。 吴天进了城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毕竟他区区一个炼法修士,在这郡城之中也算不得什么。 他一路前行,只见街道宽阔,可容八马并驰,地面铺着整齐的青石板。街道两侧是各种商铺和宅院,建筑风格统一,白墙青瓦,檐角飞翘。 此时已近黄昏,街上行人渐渐稀少,有些酒楼甚至已经亮起了灯,隐约传出丝竹声和喧哗声。 吴天在街道中穿行,目光扫视四周。 他需要找到一个白家旁系子弟,而且最好是独自居住,相对偏僻的地方,这样就算是闹出了一些动静,也不会惊动旁人。 在千里眼的注视下, 千里眼天赋再次发挥作用。 他的视线穿透墙壁,扫过一栋栋宅院。 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内城东南区域,这里是白家旁系所居之地,除了白家的奴仆婢女外,非白家弟子,根本不得长久逗留,更不能过夜。 除了白家嫡系所居的祖宅之外,这里是汇聚白家弟子最多的地方。 吴天盯上了一座府邸,这座府邸占地约五亩,白墙环绕,墙高三丈,墙头覆盖着青色琉璃瓦。 朱红大门紧闭,门上悬挂一块匾额,上书静秋两个鎏金大字。 很显然,这处府邸的主人,在白家弟子中也算是颇有身份地位。 吴天透过围墙,可以看到府内建筑错落有致。 前院有假山水池,池中养着锦鲤;中庭种着几株古松,松枝遒劲;后院有三进房舍,雕梁画栋,颇为气派。 此刻,后院主屋内亮着灯。 吴天运转千里眼,视线穿透墙壁,看到主屋内的景象。 那是一座宽敞的卧室,地面铺着地毯,靠窗处有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摆着文房四宝和几卷玉简。书案旁是一个博古架,架上陈列着各种珍玩。 卧室内侧有一张雕花大床,床幔垂落,一个女子正在打坐修炼。 那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身穿一袭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云纹,外罩淡青纱衣,纱衣轻薄如雾,隐约可见内里衣裙。 她容貌清秀,算不上绝美,但眉眼间有一股英气,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 她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周身有淡淡的青光环绕。 “炼法境的白家旁系,就是她了。” 吴天以黑巾蒙面,运转法力将自身身形缩小,宛若幼童一般,而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过街道,悄无声息地落在府邸墙头。 他将自身气息完全收敛,如一片羽毛般飘然落入府中,没有触动任何禁制。 落地后,他躲在假山阴影中,而后开始迅速的穿行,有千里眼天赋洞察,府中所有的仆人婢女和护卫,对他来说都仿佛不存在。 悄无声息地穿过中庭,来到后院主屋。 一直等到他闯进了屋子,那正在闭目打坐的女子才察觉到了什么,猛然睁开眼睛。 “是谁?” 但已经晚了。 吴天的身影如风般掠入屋内,速度快到极致,在女子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右手如电探出,瞬间扣住了她的咽喉。 “别动,别出声。”吴天声音冰冷如霜,“否则死。” 女子身体僵住,“你……你是谁?” 她声音颤抖,却强装镇定,“这里是白家内城,我乃白家子弟,你敢在这里行凶,白家不会放过你!” 吴天冷笑,手上微微用力:“少跟我说这些废话,老子既然动手了,还怕你白家?” 那女子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红,眼中惊恐更甚。 “我问,你答。”吴天的瞳孔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敢说谎,立刻死。” 女子艰难地点头。 吴天稍微松了松手,让她能说话,但依然扣着她的咽喉。 “你叫什么名字?在白家是什么身份?”吴天问道,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白……白静秋,”女子喘息道,声音发颤,“白家旁系,现任凤仙郡城南区三条街市的总管,负责管理药材铺、酒楼、客栈等十二家店铺……” 吴天微微点头。果然,能住在这种府邸的旁系,在家族中必定担任实职。 “很好。”吴天继续问,“我要白家功法《风母二十四相刀》的功法口诀,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白静秋瞳孔一缩,眼中闪过疑惑和不解:“你……你要白家功法?” “少废话。”吴天手上又紧了紧,掐得她几乎窒息,“说不说?” 白静秋眼中闪过挣扎,家族功法自然是不能够随意泄露的,一旦传出去,恐怕她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咽喉被制,生死悬于一线,她哪里还能顾得了那么多。 “我……我说。”她屈服道,声音带着颤抖,“但你得到功法也没用,没有白家血脉,根本修炼不了……” “这不用你管。”吴天冷冷道,“开始吧。” 白静秋咬了咬牙,开始背诵《风母二十四相刀》的口诀:“风母二十四相,取天地风之变化,二十四节气……第一相,立春刀,气走手太阴肺经,转少商穴,真元如春风拂面,轻柔却无孔不入……” 她背诵得很慢,心中还在盘算如何脱身。 吴天闭目倾听,心神沉入系统面板。 【检测到功法信息……《风母二十四相刀》(残篇)……正在录入……】 系统面板上出现一行行文字,正是白静秋背诵的口诀。 第250章 白浅:他会不会来(求订阅) 白静秋背到第三层时,吴天眼中寒光一闪。 “你在耍我?” 白静秋身体一颤,脸色煞白:“我……我没有……” 吴天冷笑,手上猛然用力,掐得她几乎窒息:“你刚才那句功法口诀不对,找死吗?。” 白静秋彻底慌了。 她确实在口诀中做了手脚,掺了几处错漏。 她以为对方不懂白家功法,应该发现不了。 却没想到吴天有系统面板,功法一旦录入,若是有错漏,系统会立刻提示无法修炼。 “我……我记错了……”白静秋慌忙道,眼中满是恐惧。 “记错了?”吴天眼神更冷,“看来你是真的想死。” “不……不要杀我!”白静秋惊恐道,泪水滚落,“我重新说!我一定一字不差!求求你不要杀我!” 吴天松开一些,冷冷道:“最后一次机会。再敢耍花样,我立刻捏碎你的喉咙。” 白静秋再不敢耍心眼,老老实实地将《风母二十四相刀》前六层的口诀完整背诵出来。 这一次,系统面板顺利录入。 叮,系统提示,《风母二十四相刀》(前九层)录入完成……可修炼…… 吴天心中一定,但面上依然冰冷:“还有吗?后续的功法呢?” “我……我只知道前九层,”白静秋哭道,梨花带雨,“我是旁系,只能修炼到前九层。后续的功法只有嫡系和立下大功的旁系才能学……我真的不知道……” 吴天盯着她看了片刻,确认她没有说谎,这才松开手。 白静秋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恐惧和后怕。她捂着脖子,那里已经留下五道青紫指痕。 吴天不再理她,转身准备离开。 但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白静秋。 白静秋身体一颤,以为他要杀人灭口,惊恐地往后缩。 吴天却只是淡淡道:“今天的事,你最好忘掉,白家功法其他人无法修行,在外流传的也不少,但如果家族知道是从你口中泄露了功法,后果你知道……” 说完,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出主屋,消失在夜色中。 白静秋瘫坐在地,许久才缓过神来。 她颤抖着爬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吴天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恐惧和疑惑。 “他到底是谁……要白家功法做什么……” 她喃喃自语,却不敢深究。刚才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 吴天离开白府后,没有在凤仙郡城停留,直接出了城,向着齐云山方向而去。 但他没有靠近战场,而是在远离齐云山的一处荒野停下。 这是一片荒芜的山谷,谷中长满半人高的荒草,没有人烟。 吴天寻了一处崖壁,直接盘膝坐下。 他准备在这里修炼《风母二十四相刀》,凝聚白家血脉,到时候一旦大战开启,他立刻就能够切换祸斗血脉,引来金翅大鹏。 之后事情结束,就可以立刻切换成白家血脉,躲入到白家驻地之中,抽身离开。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距离齐云山足够近,可以随时观察战局变化,又足够偏僻,不会被人打扰。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心神沉入系统面板。 【是否修炼《风母二十四相刀》?】 “是。” 吴天心中默念。 随着《风木二十四相刀》,天地间的风精汇聚,一层淡淡的青光缭绕,一股清凉、灵动的气息从眉心处没入。 …… 就在吴天沉浸于白家功法修行之时,齐云山深处,夕阳的最后一抹余辉正透过陡峭山壁的缝隙,在一处峡谷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峡谷中央,有白衣女子盘膝而坐,她面容清冷绝美,肌肤如凝脂白玉,在渐暗的天光中泛着淡淡莹润光泽。 一袭素白长裙铺展在地面上,如雪莲层层绽放。腰束银色丝绦,丝绦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打了个精致的结,垂下的流苏随风轻摆。 长发如银色瀑布垂至腰际,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被山风吹拂。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两侧,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犬耳,耳尖覆盖着细腻的绒毛,此刻正微微颤动。 在她臀后,一条蓬松的白色尾巴自然垂落,尾尖微微卷曲,毛发柔软浓密,长约三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摆动时,留下淡淡的银色光痕,转瞬即逝。 这便是白浅,天下八大妖仙之一,身具上古哮天犬血脉,以妖王之身便可搏杀散仙的传奇存在。 她双目微闭,呼吸悠长而均匀,一呼一吸间,周遭的天地精气随之波动,身前三尺处的虚空中,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内丹。 那内丹通体晶莹,表面有无数细密的咒文流转不息,隐约可见日月轮转、阴阳交替的异象,散发出玄奥莫测的气息。 这便是白浅苦修四百七十三年的内丹,是她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 此刻,内丹正以缓慢而稳定的速度旋转着,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每旋转一圈,便会从虚空中汲取一丝淡淡的太阴煞气。 那些煞气带着阴冷蚀骨的气息,从峡谷四周的山壁缝隙中渗透而出,汇聚成丝丝缕缕的雾气,涌向内丹。 “内丹必须淬炼得完美无瑕……” 白浅心中思索着,“否则突破时,再小的漏洞都会被天地法理冲垮,当场内丹炸裂,魂飞魄散。” 她深知突破妖圣的凶险,古往今来能够以妖王之身搏杀散仙的存在不在少数,可能够突破妖圣的却寥寥无几。 此处是她特意选择的突破之地,每逢月圆之夜,太阴之气最盛之时,会自然汇聚太阴煞气,形成天狗食月的异象。 在此地闭关,可借助地势之力,冲击妖圣之境。 “突破妖圣比人族元神突破散仙难十倍,需血脉、神通、道行、法力全部圆满无缺。” 白浅感受着体内奔腾的血脉之力,抬头望向天空。 夕阳已完全沉入西山,暮色如墨浸染天穹。 一轮圆月正缓缓升起,月光清冷如霜,洒在峡谷中,将她的白衣镀上一层银辉。 白浅能清晰感应到,天地间的太阴之气正在汇聚,峡谷周围的山壁在月光下如犬牙交错,形成天然的法阵,将太阴之气汇聚于此。 月光越来越亮,峡谷中的温度却在下降。 崖壁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中弥漫着阴冷的气息。 待到太阴之气将达到顶峰,与地脉阴煞交感最为剧烈之时,便是她冲击妖圣的最佳时刻。 白浅的白色犬耳忽然竖起,耳尖剧烈颤动,绒毛根根倒竖。 她感应到了三百里外,有一股浩浩荡荡、毫不掩饰的气息,正铺天盖地而来。 那不是一两个人的气息,而是成千上万道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气机洪流。 她能够清晰的听到远处嘶鸣声震动云霄;狼嚎声此起彼伏,杀气冲霄。 “还真是好大的动静……” 白浅脸上露出了一丝冷色,瞳孔中有月华流淌,清晰的倒映出远处的景象,只见数十位元神真人法相显化,星光、火焰、风雷、毒瘴……种种异象交织,照亮了半边天空。 “这般大张旗鼓,是生怕我发现不了吗?” 身具哮天犬血脉,她对危机的感应天生敏锐。 早在数月前,她便察觉到了有危机在靠近。 不过六大世家如此大张旗鼓地前来,简直如同儿戏一般,也不知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不过,也不重要……” 白浅重新闭上眼睛,心神沉入内丹之中。 她并不慌张。 因为,这一次,黑山老妖会来。 她与黑山老妖并无深交,但白龙儿曾对黑山老妖有大恩。 此次她闭关冲击妖圣,黑山老妖得知消息后,主动传信,说届时会为她护法。 以黑山老妖的实力,内丹凝聚太岁星,星辰直冲六重天,修为实力相当于最顶尖的真仙,整个南疆能与他匹敌的不过寥寥数人。 有他护法,白浅自可安心闭关。 不过……想到黑山老妖,她就忍不住想起了白龙儿…… 那条色狗,他还好吗?! 当日在断龙崖,丧子之痛让她痛不欲生。 可事后冷静下来,她也意识到,那条色狗不可能杀了曜辰,他绝不是那种可以吞食亲子的畜生。 只是当时,她太痛苦了,丧子之痛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而且……她还要保护自己的女儿…… 如今几年时间过去了,他还好吗? 这几年,她也不是没有找过白龙儿,可外面流传的消息什么都有。 有的人说他已经死了,还有的人说他在十万大山出现过…… 白浅就是追寻着他的踪迹,这才来到了南疆。 这一次闭关突破妖圣,十分凶险,她已经提前将女儿交给了一个完全能够值得信赖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白浅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想到当日在玉泉洞中的种种景象,心头难以平静,“他当日众叛亲离,该是何等的痛苦,我竟然还不相信他……” “白龙儿,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过了许久她才勉强平复自己的心情,“无论如何,一定要突破妖圣,如此才能够报仇……” 她斩去自己心头的杂念,将心神落在了内丹之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夜幕完全降临,天空中星辰渐显,与明月争辉。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天巨响,从齐云山上空传来。 那不是雷霆,不是山崩,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威严的存在降临时所引发的天地共鸣。 声音带着亿万岩石摩擦的厚重质感,在人神魂深处炸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白浅猛然抬头,银色长发飞扬。 只见齐云山主峰上空,原本布满星辰的夜空骤然扭曲、黯淡,整个天穹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低了,光线被吞噬,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道巍峨如山的虚影,缓缓在夜空中显现。 那虚影起初只有百丈高,但转眼间就膨胀到千丈,直至占据了大半个天穹。 虚影的轮廓依稀可见是一尊人形,但细节模糊,周身弥漫着极其可怕的气息,厚重如山岳,古老如大地。 虚影的面容朦胧不清,散发着镇压一切、厚重如山的威严。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他背后,有一颗星辰在缓缓旋转,散发着腐朽、破败、却又永恒不灭的气息。 每旋转一圈,便有无穷无尽的大地精气和幽冥煞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太岁星……”白浅喃喃道,眼中闪过震撼之色。 她虽然知道黑山老妖很强,但亲眼见到这等威势,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尊虚影仿佛就是太岁星的化身,一举一动都引动山川共鸣,幽冥震颤。 这便是黑山老妖,苦修两千年,自创斗战法,一朝突破,点缀星辰,内丹凝聚太岁星,星辰直冲六重天,修为实力相当于最顶尖真仙的妖族巨擘! 白浅站起身,恭敬行礼,声音清冷如泉,在夜风中飘荡:“黑山前辈驾临,白浅有失远迎。” 黑山老妖缓缓低头,眸子看向峡谷中的白衣女子,声音如同岩石摩擦,厚重而沧桑,每一个字都引动大地微微震颤。 “老夫今夜为你护法,你可安心突破。” 话音落下,那尊万丈虚影彻底凝实,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山岳巨人,盘坐在齐云山主峰上空。 黑山老妖的声音如滚雷般响彻天地,传遍方圆数百里内每一个角落:“今日老夫在此护法,任何心怀不轨者,胆敢踏入齐云山三百里内……” 他顿了顿,眸子扫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虚空都在颤抖。 最终,吐出最后一个字: “死!” 一个死字,杀意盈天。 声浪如实质般扩散开来,化作土黄色的音波,所过之处,山林震颤,飞鸟惊散,走兽匍匐。 三百里之内,所有生灵——无论是野兽、妖族还是人族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白浅站在峡谷中,感受着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心头略安,无论那些世家有什么算计,有黑山老妖在,都可以给她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时辰快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结印,十指翻飞如莲,每一根手指都泛着淡淡的银光,指尖有细小符文流转。 她开始运转法门,准备冲击妖圣之境。 头顶的犬耳竖起,臀后的尾巴轻轻晃动,整个人的气息开始与天地间的太阴之气共鸣。 月光如霜,洒在她身上,将她映照得如同月宫仙子。 第251章 凌虐至死,让她当妾(求订阅) 三百里外,祝融夫人的仪仗队伍中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黑山老妖那宛若雷霆咆哮般的声音,他们抬头望向那尊顶天立地的山岳巨人,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 “这就是黑山老妖……”一位曹家的元神真人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身旁的同伴更是脸色苍白:“太岁星……真的是太岁星……传说中执掌大地与灾厄的星辰……” 不要说那些普通修士,就连那些元神真人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白家家主白问仙悬浮在半空,望着那尊万丈虚影,脸色凝重,如此恐怖的存在,她若是敢出手,恐怕三招两式之间就会被活活打死。 其他元神真人更是心中发寒,有些人原本还对白浅的哮天犬血脉抱有贪念,但现在看到黑山老妖的威势,那点贪念早已烟消云散。 “幸好我们没有冒然围杀……”有人低声自语,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这就是妖圣……” 而此时祝融夫人站在车辇窗边,望着那尊山岳巨人,眼神变得锐利,袖中的拳头紧紧握起,“黑山老妖……果然名不虚传。” 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能感觉到,黑山老妖所展现出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即便她是散仙,如果强行闯入齐云山,恐怕也要付出惨重代价。 六大世家汇聚的修士,都被黑山老妖的威势所震慑。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修士们,此刻都安静了下来,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那一声死字,如同法旨,烙印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 没有人敢怀疑黑山老妖的力量和决心。 如果有人真的敢踏入那个禁区,恐怕真的会当场被打得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夜色渐深,月光愈发明亮。 齐云山峡谷中,白浅的气息越来越强,太阴之气如潮水般涌来。 但六大世家,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黑山老妖盘坐在主峰上空,如同一座大山,镇压着一切骚动。 …… 曹家车辇之内,曹玄德正斜倚在一张软榻上。 这辆鎏金车辇内部空间极大,宛如一座小型宫殿。 地面铺着厚厚的貂皮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中央有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锦缎被褥,四周垂着轻纱帷幔,随风轻轻飘动。 曹玄德身穿一袭宽松的紫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虽然外面闹出了很大的动静,黑山老妖显化法相,让六大世家无数修士都心惊胆战,但他却没有丝毫畏惧,更没有慌慌张张的外出查看。 反而在车辇中搂着两个女子嬉闹。 在他左侧的那名女子,身穿薄纱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容貌娇媚,胸前的薄纱几乎遮不住那诱人的曲线,正用纤纤玉指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娇声细语地喂到曹玄德嘴边:“公子,你吃嘛~” 右侧女子身穿大红色肚兜,外罩透明纱衣,长发披散如瀑,媚眼如丝,红唇微张,正用柔软的身体在曹玄德身上轻轻磨蹭,呵气如兰:“公子,奴家身上也有葡萄,你要不要吃……” 曹玄德张开嘴,含住那颗葡萄,同时右手在红肚兜女子腰间揉捏,引得她娇喘连连。 “公子真坏~”红肚兜女子嗔道,却更加贴近曹玄德,双手开始解他的衣带。 曹玄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正要有所动作,车辇外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世子,夫人有请。” 那声音透过车辇传来,虽然不大,却让曹玄德动作一顿。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恢复平静,轻轻推开怀中的两个女子。 “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 他脸上的嬉笑和放浪全部都消失不见,神色恢复了平静。 “是,公子。” 那两名女子连忙起身为他整理衣袍。 …… 曹玄德走出车辇,外面冷风凛冽,与车辇内的温香软玉形成鲜明对比。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温文尔雅的笑容,向着不远处另一辆车辇走去。 沿途有其他世家修士纷纷行礼,他温和的点头微笑,一副彬彬有礼的世家贵公子模样。 等到了祝融夫人的车辇前,他微微躬身:“夫人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进来吧!” 随着一道女子声音传来,车辇门缓缓打开,曹玄德从容步入。 车辇内布置着一张云榻,祝融夫人侧躺在床榻上,那身嫁衣早已经被换下了,只着一袭贴身红裳,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此时的她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美眸和红润的嘴唇,眉心位置镶嵌着一颗更大的火红宝石,如第三只眼,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坐。”祝融夫人的声音透过面纱传出,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冰冷而威严。 曹玄德在对面的玉椅上坐下,目光在祝融夫人身上扫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炙热的渴望,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夫人。”曹玄德微微欠身,姿态恭敬。 祝融夫人抬眸看他,那双美眸冰冷如霜,不带丝毫感情:“黑山老妖已经降临,你祖父那边可准备好了?” 曹玄德微微一笑,从容道:“夫人放心,祖父那边已经到了不死宫外,前不久刚刚传来消息,就等着白浅突破之时,他们那边也会同时动手。” 祝融夫人语气淡漠的说道:“那就好,有黑山老妖坐镇,我们很难影响到白浅突破。” “一旦白浅突破妖圣,到时候她和黑山老妖联手,眼下的这些世家修士恐怕都要死绝,能够活下来的都寥寥无几。” “他们那边的动作要快……否则我要是被黑山老妖盯上,也麻烦的很。” “夫人放心。”曹玄德低眉,“祖父他原本就有十足的把握突破,只是为了一突破就能够拥有更强大的实力,所以才盯上了金翅大鹏。” “咱们这边只要拖延一段时间,等到祖父突破后和大日殿主一起赶来,那黑山老妖也只能退避,至于白浅……” 他声音顿了顿,“就是要她突破妖圣,她就算突破妖圣,可底蕴浅薄,在真仙手中也只有死路一条。” “到时候有大日殿主牵制黑山老妖,我家老祖追杀白浅,她死定了。” “妖圣级别的哮天犬血脉,可比妖王更珍贵。” 祝融夫人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曹家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竟然能够让大日殿主如此心甘情愿的配合?” 曹玄德闻言,只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祝融夫人扫了他一眼,也没有再问下去的兴致,语气有些冰冷的说道:“既如此,那你就退下吧!” 曹玄德眼眸有些贪婪的扫过她的身体曲线,试探着说道:“要不我就留在这里陪着夫人?” 祝融夫人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似乎有些轻蔑,“不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如今白浅突破在即,六大世家这边的修士都需要你来协调安排。” “去吧!” “如此,也好。”曹玄德微笑道,但笑容中却隐藏着不易察觉的阴冷和暴虐。 他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在他们两个人成婚的那天晚上,祝融夫人和一个男人双修了一夜。 虽然他们这段婚姻原本就是因为利益而结合,而且祝融夫人堂堂散仙,自然是不会受他束缚。 可说到底,那天也是他们的大婚之日,是洞房花烛夜。 可这个贱女人,她竟然敢和和别的男人双修。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虽然他当天晚上也没有闲着,可他毕竟是男人。 而祝融夫人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在大婚当天和别的男人缠绵一切,这让心高气傲的他如何能够忍受。 若非是需要祝融夫人牵制黑山老妖,他恨不得现在就让祖父把这个女人给绑了,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死她,这个荡妇。 曹玄德始终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但心底那股暴虐的怒火却在不断升腾。 尤其是她都做了那种事情,自己可还是她名义上的夫君,竟然都亲近不得。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曹玄德袖中的拳头微微握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但他脸上依旧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如此也好,若无其他事,那我就先告退了。”曹玄德躬身道。 祝融夫人摆了摆手,不再看他,重新闭上眼睛。 曹玄德退出车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杀意。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鎏金车辇,一进门就随手抓过一名侍妾,将其粗暴的扔到床上。 “贱人!” “公子……”被扔到床上的那名侍妾吓了一跳,脸上连忙露出笑容,“你轻点嘛……” 她正在娇嗔,曹玄德却毫不怜香惜玉,一把撕开她的薄纱裙,动作粗鲁而暴虐,将她按在床上,眼中燃烧着怒火,嘴里低声咒骂: “贱人……贱人……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下……” 说着他竟然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打的那张白皙悄悄的脸上顿时红肿一片。 粉色纱裙女子吓得浑身颤抖,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爷……爷……好疼……” “疼,那就对了,你个贱货,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他口中低吼着,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阴冷而暴虐。 他继续施暴,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个无辜女子身上。动作越来越粗暴,力度越来越大,女子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曹玄德却充耳不闻。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荡妇……”他咬牙切齿,眼中布满血丝,“新婚之夜敢和别的男人……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贱人……不知廉耻的贱货……” 女子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流泪。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淤青,嘴角渗出血丝,但曹玄德却越来越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终于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曹玄德这才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坐在床边。他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对旁边吓得蜷缩在角落的红肚兜女子道:“把她拖出去,处理掉。” 那名侍妾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是,爷。” 她费力地将全身都是青紫一片,遍布伤痕的女子拖出车辇。 但很快就有两名身着铁甲的修士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她,刺眼的刀光亮起,噗嗤一声,一颗美丽的头颅伴随着猩红的血液跌落在地面上。 直到临死的那一刻,她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曹玄德整理好衣袍,脸上的暴虐之色渐渐平复。 他当然不可能让这两个女人继续活着,知道了他如此阴暗而暴虐的一面,并且让她们听到了那些辱骂祝融夫人的话,要是传出去了,可不太好听。 他走到车辇窗边,望向齐云山方向,眼中重新恢复冷静。 “来人。”他淡淡道。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车辇内,单膝跪地:“世子有何吩咐?” “那天晚上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曹玄德问道,声音冰冷。 黑影低声道:“回公子,已经查到一些线索。那天晚上进入夫人房间的,应该是陆家的人。” “陆家?”曹玄德眼中寒光一闪,“具体是谁?” “还在查。”黑影道,“这一次陆家修士没有随行,夫人特许他们不用参加围杀白浅之事,这段时间陆家前来赴宴的人都消失了,我们还在查。” 曹玄德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陆家这次来了多少人?” 那站在阴影中的人回道,“除了不知去向的玉阳老祖和他的两名侍妾外,还有陆家二小姐陆南汐和他的贴身都卫,以及四名炼法境的执事。”黑影道,“那男子身份不明,但修为也是道胎境。我们的人正在追查他的来历。” “全都杀了。”曹玄德冷冷道,“不用再查了,把除了陆南汐外,所有参加这次婚宴的陆家人,全都给我杀了。” “再派人把陆南汐给我带回来……既然是她身边的人,那她也应该付出代价。” “我身边那两个侍妾刚没了,就用她来补上吧!” “是!”黑影应声,随即消失在阴影中。 曹玄德重新望向窗外,眼中杀意凛然。 陆家……不知死活的东西…… 很好。 等此间事了,他要一好好收拾陆南汐那个女人。 第252章 自创剑经,武德下界(求订阅) 齐云山峡谷深处。 白浅盘膝而坐,一袭素白长裙,裙摆铺开如莲叶,长发未绾,披散在肩头背后,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头顶三尺处,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内丹。 那内丹温润而通透,如同明月般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便有太阴之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化作丝丝缕缕的银色流光注入其中。 峡谷之外,黑 想到昨晚叶宁在饭店当着姜昊的面,一点颜面都不给他,这火气就上来了。 难道是在花园里给牛黄老采摘的种种奇花异果之类的好东西太多了? “万化归一,合!”随着林云一声轻喝,分化出的数十个灵魂投影瞬间融合在一起,化为一个更加强大的五行元婴。 蕾娜的话音刚落,宇宙中便突然传来了一声若有如无的叹息声,无尽的星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最终在众人的面前凝聚成了一个老人的面孔。 士兵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喝了这么久的清汤寡水,终于能够借得到一点荤腥了,能吃点猪油也是好的呀。 星器按照品阶高低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不同的等级之间星器的威力相差甚远,为了详细区分星器珍贵程度,每个等级又细分为上中下三品。 斗元一族,虽然居住在第二十五重天之中,但实际上,斗元一族,只能说比二十五重之下的神族要强一些罢了。 吃过饺子之后,林云帮老爸泡了杯茶,又给老妈冲了杯蜂蜜,然后去对面的沙发坐下。 依旧是我行我素,认错不认罪,某曹鼎蛟固然是打人了,可这也是职责所在。 因而司马家的晋朝只敢提倡孝道,却不敢提倡忠君,甚至是司马家的皇帝,都为自己祖上而蒙羞。 “你杀了万猛毒虫的母虫,而此刻这个毒虫寄生体进入到了你体内慢慢生存着,现在已经到了一种成熟期,也叫作收割期”温清夜说着,瞥了一眼金老三的丹田气海之处。 温清夜进入到龙珠之内,好像进入了一片玄黄世界一般,混沌初开,天地洪荒,一切生灵都只是萌芽的状态。 “这别墅,真的是他的?他哪来的钱买别墅?”许飞白不信凌宇是富二代。 孙飞听到点了点头,直接划破空间,和白胡子老者飞进了空间乱流之中。 第四重的气机,哪怕是柳逸风,也一时之间挣脱不了,无法动弹。他只能看着狼十一朝他的心脏踢来。柳逸风实在想不到,狼十一居然还有这一手,居然会提升修为的秘术。 去吉林的长白山,有好长一段距离,凌宇可以在燕京一直找到长白山脉。 杀死韩天,解散了长生仙国之后,林凡就带着应天德,直接离开了这里。 可惜刚出去没多久,就被一个披头散发,一身红衣的老者给拦下来。 众人都很疑惑,不是说没事了吗?而且,田二苗尴尬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不过洛峰根本就不在意那人的话,反而他十分享受,因为通过这些话,更加可以体现出他,将他抬上云霄,人人膜拜。 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很开朗很乐观的人,可是因为黎若雪的事情,她竟然已经大半个都没有笑了,她该是有多担心才会如此。 可他也找不出任何的疑点,那些生意也不是对方在骗人,还签字画了押,眼下少东家说的这些直接砸到他脸上。 宋老爷此时想象不出那时候叶韶华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宋家的。 第253章 围杀白浅,他真的来了(求订阅) 武德星君抽剑,剑身如秋水,泛着凛冽寒光,剑脊之上七点星芒依次亮起,勾连成一道玄奥的轨迹。 剑出的刹那,整个天地间的金铁之气、兵戈之意都仿佛在欢呼、在朝拜。无匹的锋锐剑气冲天而起,将上方的云气与天光都斩得支离破碎。 他挥剑斩落,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将天地都劈开的剑光。 这生命之力,绝对可以让段宏宇可以一直过着充满逼格的生活,也将成为以后段宏宇撩妹、装b的神器,更是最大的保命手段。 “喂喂,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吉尔看了一眼金发的男子,有些疑惑的说道,从进入这里开始他就一直处在茫然的状态,如果不是男子并没有什么恶意的举动,他就要用力挣脱了。 “我说,我也不太清楚呢?至少我也不知道荆轲究竟死在了谁的手上,也不知道嬴政为什么能躲得过荆轲的五步绝杀。”月神摇了摇头。 先前弄羊奶的时候盼儿也去看了,还趁机在羊奶里加了些灵泉水,蒸奶蛋的时候又放了些炒香的杏仁粉,因为杏仁粉磨得细,吃起来不止没有渣渣粒粒的口感,反而无比嫩滑香润。 “安老夫人他们前两天回乡下去了,也是夫人回来的不巧,若是您早两天回来,就能够看到他们了。”傅嬷嬷说道。 青天君身为大妖,后代血脉不会太差,而鲲鹏一族更是生而春秋,若是有可能成为夫妻,再生下一位子嗣,到时候天资不会比道种之流差。 用簪子挑了一下灯芯儿,屋里倒是亮堂了不少,盼儿披着外衫坐在圆凳上,翻出来荣安坊这一年的进账,足足有十万两银子,捧着账本走到床边给褚良看,男人瞧见明晃晃的数字,浓眉仍紧紧拧着。 说是大烈与北境共同协商决定北境军务诸事,实则北境官员早已被大烈诸人架空。大烈这些人,又仗着宫中有王后娘娘撑腰,对那白大人,到不像是友盟,到像是上级。 “为什么”月儿很奇怪为什么天明这样说,而且也是第一次看到天明有这样的表情。 贝齿咬着唇,留下一道道泛白的齿痕,齐蓁瞪了男人一眼,被这一打岔,倒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宁钰被抱得浑身发僵,脑子里无数个念头在这一刻几乎都要争先恐后地出来试炼试炼。 眼前的这一切看起来似乎只是简单的寻仇而已,可就是因为太简单了,灼华反倒有点不太敢相信。 “也是,我可是咱们全宁家的脸面,自然是值钱的,怎么,要把我打死了丢出去吗?”宁钰问道。 “别以为装死便能逃脱责任,我不相信此事与你无关!特种兵中有人竟然敢下毒、还实施绑架,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乔辉丝毫没有被他的病症所忽悠过去。 顾敛此人,说他冷淡吧他有时候又会很明显地表现出正义来;说他善良吧,大多数时候,只要不让顾敛觉得太超脱底线,又都懒得管。 “好的,就这么办。”江岚说道,她突然感觉也许李宗裕这人不仅仅是个花瓶,他克隆了复制体那么久,掌握的资料说不定很有用。 也不知道这个瓜娃子听懂了没有,宁钰心里想着,但也只能如此了,直接说反倒是刻意。 “宇鸿,帮助了他们我们就走吧!”凤奕翔跟盘宇鸿待久了,几乎可以猜出盘宇鸿在想什么,所以才会这样对盘宇鸿说。 第254章 风母血脉,化身女子(求订阅) 就在齐云山爆发大战之时,数百里外的荒野。 吴天盘坐在一块巨石之上,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青光,被吞吐而来的天地精气,沿着《风母二十四相刀》第一重的路线运转。 叮,系统提示,您的《风母二十四相刀》第一重以修行圆满,您觉醒了风母血脉。 叮,系统提示,您需要切换风母血脉,是否切换。 他心 眼看这火球来到近前,奕急忙挥动拳头,拿出八成的力量冲着扑来的火球击出,只感觉到皮肤传来一阵滚烫的疼痛,而火球却直接被击碎,消散在空中。 “护主?”青年不禁嗤笑一声,他挥手抹去了前任主人在玄冰宝座上留下的精神烙印,将其彻底占为己有。 为了调查这起气候异变的真相,一些外国媒体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指示下,开始大肆在媒体上造谣,宣称华夏人在大陆测试了天气武器,导致西北地区出现了气候灾难。 不过注意到了雷修他们的目光以后,空羽则是立刻的放开了海峰,然后赶忙的和他们解释。 而朱厚煌卖兵器给武川伯,在国内的儒生知道了,定然是骂声一片,到时候朱厚煌本来不好的名声,一定会更加狼藉了。 雷修他们所来到的这座大楼,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里难道不是南萤市的那座废墟大楼吗? 刹那间,惊天破地,这里发生了大爆炸,不管是那高耸无比的混沌无量山,还是那威能玄妙的阴阳生死盘,全都炸开了。 其实特工历史由来已久,而在此之前,六十多年以来,国宴食品都是特供。 此刻安庆城在一场刀兵过后,可以说是百业调零。家家带孝,户户悬白。整个安庆内外,不管是民间还是官府,都有一种哀伤的味道。 “这儿,在这儿!”俩人刚走进礼堂就听到了瑞尔的声音。也许是被食物的香味所吸引,他竟然已经在里面找好了座位等着了,现在正两眼发光地盯着桌上的盘子,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叔,只带着一件……那咱两都不在其他的东西怎么办?”我赶紧问道。 抽烟了两支烟后,我将手机关机,对着熟睡中的莫北说了声晚安,便入睡了。 二品丹药对于渊海境武者最为有效,神炼境大能服用基本无用,尤其是谢云身躯强度、真元品质堪比神炼七重、八重的超级大能,平日甚至主要以服用下品灵丹为主,二品丹药,对于谢云来说,只是一些彩色的糖豆罢了。 棋局落幕后,灰衣和尚双手合十,望着对面的老尸,轻轻道了这么一声。 虚空之中,谢云凝望着第二道斧芒,眼底划过一抹厉芒,眉心光辉大作,一座巨大的星海霎时间浮现。 “端木玄,你威胁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穆奕当然知道端木玄的话只是个玩笑,两人笑闹着出了县衙,押着魏皇,一路往雒阳而去。 而且,这件事除了耽误他一点时间以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我们洪门这天下,可不是只依靠武学。经济与枪炮,才是任何一个势力的核心。武林,毕竟落后了。”老人分析到位道。 “嫣儿,他与我们身份有别,来往不易过甚!”吴谨听说端木玄也去了雷音寺,当真起了疑心。 好像被分尸的并不是他,他的情绪很平稳。一点都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狂躁,愤怒或者是悲伤。好像他生来就是这么个东西,很正常的在与我交谈。 第255章 围杀大鹏,大战爆发(求订阅) “嗯?消失了?” 千里之外,正在以极速赶往齐云山的金翅大鹏鸟,忽然感觉到那股荧惑命格的气息凭空消失了,不由得一愣。 “怎么可能?刚才明明感应到了……难道又被他用什么方法隐藏了?” 金翅大鹏鸟又惊又怒,但速度丝毫不减,继续朝着齐云山方向疾驰。 他虽然失去了吴天的具体位置,但大致 而裴夕禾金眸中闪烁着奇异光泽,并未理会,而是紧盯双手间的圆珠。 凌青青得意的笑了,江饮溪想要甩下她没门,她可是从苏灵儿那里得到准确消息,陈平安独受他们家祖宗喜爱,特地给陈平安护道。 “你做好了拿来给我吃,我就不拿去村长家了。”程叔也是眼馋自己徒弟那一手厨艺,只不过不好意思,老是让她做饭给自己吃。 她并不是要为谁开脱,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当然是要以民众为主,为重。 里面正是顾雪芮和刘匀的对话,一字不落的,重新落在了顾雪芮的耳朵里。 江饮溪盯着婉儿,嘴角上扬,只要婉儿修行了这门功法,实力增强不说,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用出。 他们最近都没人出去,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也拿不定主意,不过他记得真正乱起来的时间,应该是在一月底的时候。 她想要开口解释,而燕云霄见了她这泪眼楚楚的模样,自内心深处腾起一股心疼与不舍。 这个时候,他的突然出现,显然这次事情背后的推波者,与他脱不了干系。 这么宝贝的东西,就这样随便被人拿走了,苏九儿都没有发现么? 可是,社会生产力在艰难的蹒跚前行,人心却无半分进步,甚至有时还在倒退,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犀无力的背上当场被切出了一道裂痕,衣服裂开了一道口子,不过幸好他皮糙肉厚,身上只是出现了一道细细的伤痕,溢出了一点血而已,倒是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 然而随着几日相处,耶律敏儿已经有心帮助宁采臣他们去拜见她的皇帝哥哥。 大殿里又是一阵喧闹,不免再次劳动年老体衰的按察使大人亲自维持秩序。 到了大相国寺·天已经黑了下来。夜晚上山的人不多,但是宁采臣还没上山,他们便知道了。 “讨厌!人家是明星好吧!我哪能比?”听他这么恭维,她似乎不好意思了。 独孤剑手握着那一把从魔山秘境中带出的顶尖灵器长剑,灵气一注入到剑身之中,整个剑上立刻弥漫起了一层淡蓝色的光芒,同时一股逼人的剑意,缓缓的散溢而出。 当然,娃子兵们也知道是演戏,不能冲到台上去英雄救美。无处发泄情绪的他们手按长刀,开始哇哇大叫。新兵们也是惟恐天下不乱,跟着少数民族一气乱吼。 练体五层中期,加上大衍聚星宝诀十二层的实力,只出六成功力,两招之内竟能让半步先天高手独孤墨举手投降,这实力就算到哪儿去,都足以自豪了。 这货太不像话了,智脑不能这么猥琐吧!这家伙的速度比自己高,这么大的地图,如何能追上他,不会是比耐力看看谁先累死吧!? 鬼谷七祸,天邪少谦,天邪世家,这些可都是他们以前,闻所未闻的东西。 但他对于他自身的修炼、对于自身的功法等等的理解,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那么简单。 第256章 一箭射落星辰,天降血雨(求订阅) “杀!!” 曹玄德本身也是元神真人,此刻率先催动法力,伴随着无比璀璨的星光,他竟然化作了一头背生双翅的奎木天狼,率先朝着白浅冲杀过去。 五大家族的元神修士原本就已经签订了契约书,不得不听令行事,更何况此时黑山老妖和金翅大鹏鸟都已经被缠住,只剩下了一个连散仙都不是的大妖王护法。 这些 “砰”的一声,吕桐的筑基台直接炸裂,身上的灵气顿时宛如皮球里面的气一般从她身上溢散而出。 “他们不会是带我去剑窟吧?”古星魂心中猜测道,他并不知道苗云冲他们去找剑云楼干什么。 得知这个消息,不知怎的,薛明心里却有种大大的舒了口气的感觉。 接下来,古星魂他们分散开来,但为了确保古星魂的安全,影魁与古星魂同行,血魂与绝尘,罗魂与仙影,狂战他们三人一起。 “这瓷瓶中是何种宝丹?”龙天骐睁开迷天之眼看向瓷瓶,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这瓶子,不禁转过头看向清老问道。 李坏撇撇嘴,他还没说自己学会了一整本字典,学会了六种外语呢。 “是,那是你在危机之时,从意识的最深处,从另一个自己的我这里,取出【彼方人】的力量……”妮安公主轻轻笑了笑道。 淅淅沥沥下了一个晚上的春雨并不大,不过即便如此,这场春雨,依然让汴京城多了几分的喜气。 “哈哈!大家还是先入座吧!”这时百里无风一脸笑意的开口说道,看得出,百里无风这天十分的开心,就连吴雪霏的脸颊上也出现了笑容。 郑牛活动了下好了许多却是依然僵直的手臂,撞了撞一直盯着前方默不作声的关兴,朝着刚刚爬上来的山下指了指。 大哥向东很忙,没空管家里的事情,大丫就跟水清浅去了一趟县城,给爷爷奶奶和家里购置日常购置日常用品。 “来人,去问问芸彤,王侧妃今日可都在云芳居!”东方默然看了半晌的王月容,最后才对身边的人发话。 昏暗中,谢姝宁手心冒出冷汗,咬牙颤栗,攥紧了月白的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这一回来的不是驼队,也不是宋家派回来传话的人,来的是可代表宋延昭城主身份的使者。 醒来时,那青衫男子的脸,我印象全无,只记得梦里自己那种又欢喜又心酸的感觉。 “哎呦喂,打人还有理了?”刘香椿心里也明白,自己真的做错了,然而嘴上却不肯服输。 我正想坐起来看下怎么回事,但这时我身下的三条大鱼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一齐的逃窜往江底深水潜去。在我听到陈先生落水仅仅不到两秒,之后我也落到了水里,幸好我会游泳,便立即浮出了水面。 又过了一天后,雪停了,阳光微露,天气很好,夏雨琳的感冒也好了,她想到藏起来的圣旨,觉得不太放心,便穿衣出门,以散心为由,没让任何人跟着。 “惜月,我们是不是没吃饭呢?”王彩君突然顿住了脚步,看着旁边的馄饨摊子。 一幅幅画面不停的闪过,貌似过去的一年经历了好多,也成长了好多,不知道在这新的一年,我会遇到一些什么呢?我希望在新的一年能找到妹妹,然后再帮童童和张神婆补了魂,再就是找到童童的爸妈。 苏晴又把放菩提手链的盒子拿出来,“当当当当,这个!”她当着他的面把盒子拆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做工并不算很细致的手链。 第257章 九天杀童大将,荧惑坠落(求订阅) 金翅大鹏则感到一股致命的危机锁定了自己。 大日殿主的气息炽热、霸道、充满了凶戾的气息,比曹天罡三人加起来更可怕。 “金翅大鹏,你凤凰一族夺我火神宫祖地。” “今日本殿主攻破不死宫,取你性命,以祭我火神宫历代先祖。” 话音未落,他显化出背着古朴长弓的魔神法相,缓缓拉开了弓弦。 在队员们的欢呼声中,听到自己要去新闻发布会的杨柯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把背包交给吉诺比利后,杨柯便跟着波波维奇前往了新闻发布会。 后来她去了姜家,姜家也直说没银子,后来还是找了林沛,这才将银子凑够了。 他们不想沦为大食人的奴隶,虽然那几个从大唐回去的人也说过,那里的贵族把他们当成奇珍异兽贩卖,但那是不一样的,毕竟一个国家可以失去几头奇珍异兽,却绝对没有哪个国家可以轻易失去那么多的奴隶。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最近又断线了,昨天终于又接回来,我挺好的,大家不用担心,就是隔个一年半载的,就需要人间蒸发一下,你们就当我返厂维修去了。 “你们不是生了一对双胞胎吗?我听说超生不能上户口。”徐长安颇惊讶。 这里人也多,府城有名望的各家公子差不多也都来了,刘业询一来,又都赶到跟前,话虽是凑过来说的,但她还是怕传出去。 这话说得有骨气,顿时让陈晨宸跟着她憋屈了好几年的那颗心脏感受到强力跳动的生机。 而这时候也不能在这里感叹什么了,我只能走下血渠,进入到这血腥的空间里。 她娘和于景话也少,只安静的坐着,感受着春天静谧的柔和的夜晚。 相比威斯敏斯特公爵格罗夫纳蹩脚的烤肉,李维的乞丐鸡就大受欢迎。 宇智波富岳就看戏,这上面没有他的名字已经是非常好的事情了。 “放心吧,考官又没有说会刷掉自身的寿命。水友们那么乐观一定不会计较的,也许只会抱怨几句呢,呵呵……”白锦妍笑着安慰道。 房间里面没再发生什么异样,许哲又从窗户旁边探头朝房间里面看。 顾未宸看着她满心全部在吃糖葫芦身上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她还是依旧这么的喜欢吃糖葫芦。 虽然只是个六品官,从事中郎将,看上去不怎么样,但大家都是世家子弟,谁还不明白其中的含金量? 更关键的是,祝家庄这么有钱,一个骗子都能耍个把戏,拿到金子,那自己这一路的盘缠,看来是可以翻倍了。 唯独他们新安村这一片,为了给大家提供食物,一个个连老本都掏出来了。 这会子被他这么一补充,陆怀安脑袋里那根线,顿时就被补齐了。 不单单是这身体,还有连接着这身体的一股力量,那一身强大的气运,比水门和卡卡西还要多。 并且难得的是,她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理念,并不会因为对方是客户,就无条件地对自己的稿件进行修改。 在这样的情形下,孩子被抱走,对赵芷来说,肯定象摘了她的心去一样。 又有两个迅疾龙千头队开来,与争夺摸鱼儿岛的暗空骑大战了起来。 在相府,苏显焦虑地问着他爹:“爹,郑王在这样的局势之下,为什么会休养两日。现在很多中间观望的人,都倒向了赵王/。”相府选择了郑王,那与郑王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局势,确实对郑往很不利。 第258章 打破天门,一印轰杀(求订阅)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仙大道,就在今日!” 曹天罡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喜,他等待这一刻太久了。 他不再理会其他,身形一闪,直接冲到了金翅大鹏的尸体旁,背后冲出一头无比庞大的奎木天狼相,将那具尸体一口咬住。 奎木天狼相疯狂吞食那坠落而下的荧惑星力以及从金翅大鹏鸟的骨与血。 瑜曦感觉手心中的那股温暖忽然消失,也就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赵易,发现他目光一直盯着地面,整个有些呆呆的样子。 最后,在大家的踊跃报名中,郭子昭从这些企业中给张培猛和劳翼两人,一人挑选了5家代言企业。除了国外的阿迪和百事可乐之外,又分别挑选了3家国内的企业。 赵易看她一脸呆愣的样子,不由得问了一句,问完之后他还不忘继续啃一口果子,虽然苦的吃不下,他还是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一边吃着饭,杨惠茹也一边适当的将自己儿子的那些糗事,爆料给顾晓梦听。 众人点头,夜晚的丛林,太可怕了。昨天一个晚上,大家就体会了。不想再有第二个晚上。这要不能找到蜘蛛助手,大家只能都死在这。 瑜曦立刻立刻发动全身的灵气将他困住,不得不说这把剑上所蕴含的能量实在是有些特殊而又庞大,瑜曦身上的灵气碰到这把剑的边缘都差点被破掉。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再见了!”芦除雨暗在远处对着陈清新喊道。 随着声音传入赵易的耳中,他那将死的心灵和身躯,都忽然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被推搡着走了进去冷鹤舞,心理顿时冲上一股无力感,是的,是无力感,从现在开始,她应该真的是到地狱了吧? 好吧,对于聪明绝顶的于丹来说,这种事情是瞒不过她的眼睛的,她也猜到了估计我是在梦境里面见到了什么,而且一定是跟她有关系的。所以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见到她之后直接受不了了。 两人看着冲过来的敌人,当想上去拼命,地面上突然升起一片迷雾,紧接着有几道利箭射向冲在前面的几个战士,他们视线被迷雾遮蔽,在被射中之前根本没发现有箭,更谈不上躲避了。 此言一出,太子妃愣了愣,得意地笑了起来,连梅妃都是如此说,想来贵妃也不会反对才是。 这世上大约也是有太多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事是靖榕无法理解的。她不想去多想,却又未必每件事情都可躲开,比如此时明凌的威逼,却是怎么躲也躲不开的。 秦若愚将自己的大赤王朝的繁荣延续下来,可他也知道,这繁荣又能延续多久呢? 一时间雷天只觉得体内的能量开始源源不断的流动着,四彩星球开始不断涨大。 “那好我不摸,你把纸牌放到我鼻子下面我嗅一下总可以吧。”李龙飞故意央求道。 清波脸红了,白了他一眼:“把我想得就像你,会那么拿不住自己吧?你放心好了,我会用功学习的,绝不能让你捉住把柄。”她自信地说。 当时的自己,哪里有现在这么悠闲的在丧尸的脑袋中找过这个东西。 他甩了甩头,慢慢走到厢房门前,将那支珠钗捡起来塞进袖子里,无论如何不能叫别人瞧见了,否则孟惠娘的一番打算怕就要得逞了。这才慢慢走出跨院,向着前院挪动着步子走了过去。 第259章 印杀散仙,口吞定风珠(求订阅) “跑!” 曹天罡头皮发麻,他刚刚吞食大鹏,踏入真仙,正是志得意满、意气风发之时,却没想到转眼间便面临如此绝境。 那火德印蕴含的威能,让其灵魂都在颤栗。 他疯狂催动刚刚凝聚的奎木天狼相,那庞大的天狼匆匆舍弃尚未被完全吞食,已然残破不堪的金翅大鹏尸体,周身迸发出滔天星光,张开血盆大口, 日头西斜,宋惊芸带着三个孩子就去田里摘了很多野韭菜,现在正是韭菜生长的季节,完全够她用了。 好死不死,也合该这兄弟二人倒霉碰到的是安娘,护送车马的又是岳云。 天玄子见它们停在那里不动,自己也没有动,双方就那样静静地对峙着。 天玄子一见,暗自兴庆,自己刚才要是中了这毒雾,看来也是比那石头好不了多少。 卧槽,竟然就承认了他是最弱的,杨毅欲哭无泪,都说便宜没好货,白捡来的魔法师果然不靠谱,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呢?走一步看一步吧,越过乱石垃圾堆,七扭八拐的来到城堡底层靠左边的一个屋子。 这就是亲王的悲哀,他们有着无比尊贵的爵位,头衔,富贵的生活,但是绝对不允许离开汉诺威城所属的势力范围,否则就等同于谋反,因为在几十年前,曾经有一位在外的亲王就曾举兵谋反,所以才有了这样的规定。 王慎已经两天没睡好了,心火上冲,鼻血不住流。无论他如何用冷水敷后颈,都没有任何作用。 “轰隆隆”一阵阵雷鸣声从高空中传来,遥遥对峙着的龙飞和约瑟两人双手连连挥动,一道道暗黑魔法与一个个紫黑魔法在高空相撞,掀起一股飓风后渐渐消逝,但其中蕴含的危险感觉却令下方的观众们不寒而栗。 此时他已是极为疲累,只有走回刚开始的地方,盘腿休息,恢复起来。 他知道,此刻的姚德发己经笼络所有人,根本没将将他当回事儿。 他出现在农贸市场里实在是太招摇了,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苏沐晴不知道自己老妈怎么忽然对李风态度这么好了,她觉得可能是因为李风认识刘华吧。 可是显然,她并不想,不然的话,她重新选择一个,那么那些外面的舔狗肯定是会没有意见的。 临走之前,深深的看了王宝一眼,仿佛要把王宝的样子,烙印在脑海深处。 次日天明,这时候的突厥大军已经是再次朝着楚风大军围了上去。 “原来是这样,那等你来了龙山,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若是没地方去,你就住在我家吧!”林姚说道。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自己依旧会和他安静地待在山洞里,还是会为他唱那一支歌谣,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子,她哪里舍得拒绝他? 王宝再次惊叫,却没有看到丝毫效果,顿时也就明白了,撇撇嘴,冷笑起来。 魏灵发怒后,就坐下来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刚才她太气了,长这么大自己还没被人说过丑。 “老婆,我今天累了,要不下次你再帮我按摩吧。”李风说着居然闭起来了眼睛。 这种法则的剥削,对于仙道以及准天尊层次的修士才能真正起到作用。 角落传来颤抖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叶逐生一愣,这不是高洋的声音吗? 蔺稚这么说,蔺曌下意识就打量起男人的表情,内心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其他什么。 第260章 疯狂突破,命格圆满(求订阅) 吴天目光锁定离自己最近的那位李家元神,此人背后一道神环转动,周身有着海潮一般的法光汹涌,隐约间可以看到那神环中央,盘坐着一尊金蟾。 他嘶吼一声的,朝着那人一口咬了过去。 此人乃是吞蟾李家除了李云朝之外的另一位元神真人李云山,那是收到召令后,半途中赶至齐云山的李家族老。 眼看这头凶兽 他每一次来复仇,都会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自己认为已经无敌。 如果因为这种老旧的观念,去拆散人家的爱情,那自己不是法海,还能是什么? 唐夜看到秋雅和秋瑶都盯着他看,觉得郁闷。都不怕被自己杀了,还一脸痴痴的? 当陆苍惩罚他的时候,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恐惧。如果陆夏真的因为他有个什么闪失,他一定会第一个抽自己。 傻根高兴地呆呆地笑着,含情脉脉地看着有些娇羞的胡梦琪,两人相视甜蜜地一笑。 朱雀还是没有理会王九霄,藐视的神情没有让它显得一意孤行,因为它有着绝对的把握,没有人可以拦它。它没有风险。那么一意孤行这个有着莫大风险的词并不足以形容它。 不怕不怕,只要高过1%就行了。再不济,跟西南一样也挺好的。陆夏默默地为自己打气。她跟西南是班上唯二不能发掘自己潜力的,并且在柳老师的诸多辅助手段下仍然像普通人一样,啥潜质都表现不出来。 “灾祸?贤弟,我会在冀州预见什么灾祸?可否会有性命之忧?”董卓着急问道。 苏瑕现在算是知道了,她这个闺蜜,除了喜欢演戏外,还喜欢乱点鸳鸯谱,先是想撮合她和蒋乐易,现在又打起安东尼的主意,她又不是长着一张恨嫁的脸,至于这么操心吗? 即便身后依旧毫无依靠是那无尽的江水,但顾西西知道,面前的男人不会让自己掉下去。 回到房间里,紫凌天从系统中兑换了一具万年冰棺,这具冰棺,可让尸体万年不变,把冷寒霜放了进去。 冉飞忙碌了一天回到家中,却见单氏有些闷闷不乐。冉飞询问了原因,单姑娘说因为上次侍卫长的事情想学些功夫保护自己。 李阳这么随意,也让张一楠明白过来,人家这是有恃无恐才如此做的,不然任谁在具有生命威胁的情况下,还能整出这种事来? 内层有十多座房子,冉飞以此估计,内层侍卫应该在百人左右,其中有一座比其他房子都大出许多的房子,很是豪华,冉飞估计这就是陈大富住的地方。 可是老两口只顾着给李彪添菜,却忘记李彪在能吃那饭量也是有限的,李彪从一开始的大口吞咽到后面也只能一点一点的往肚子里塞,可是哪怕吃的撑的肚皮要爆掉,眼前的碗里又被饭菜装满了。 巨蟒想不到黑毛虎那么狠,直接被它在脖子处咬了一口,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可是却只苦了还在潍河河床内奔逃的慕容怦所部,除了少数距离河岸较近的士兵及时跑上河岸之外,其他的十余万齐军无论贵贱,包括主将慕容怦在内瞬间就被汹涌而至的洪水所吞没。 此时,唐新忽然发现,他正在一个漩涡之内,而且还是一个直通天际的海底漩涡。恐怖的水流旋转之力将唐新瞬间由低升高,再从高处落向低处。 通常来说,大成只发挥武技的九成威能,而圆满能发挥十二成的威能,像江天这种炉火纯青的层次,接近十三成,所以他的速度,猛地提升了接近五成。 灵魂不分老少,都是能量体,而且这种能量体很神奇,可以无视物质,跟信念之力的本质一样,同属于阴之力。 结衣老师听到布罗利要打开门,瞬间就知道他是又准备直接暴力开门了,随后也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让哲志他们一起向后退了一点,随后布罗利直接握拳,一拳轰在了那个大门上,随后门就直接被布罗利轰成了碎片。 这种手势,百里炎也是很明白,以前他经常和百里聂下棋,这是和局罢手意思。 冯静姝确实一直根绝不适,听了冯静雯的话也没有坚持,乖巧的坐回了床上。 那些达官贵人们喧嚣归喧嚣,但在人家火之国木叶村的主场。倒也是不敢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先前那个斗篷怪人已经让他们够恼火的了。 诡异并且不含丝毫杂质的血眸,让得尤迪安心头闪电般的掠过一个在远古犹如瘟疫般的称呼…“玄阴杀葵星?!!”脸色猛的大变,尤迪安身形暴退,直到距离红衣百米距离之外后,这才停下身形,极感诧异的喝道。 而且赵明朗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狱卒,手里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了香气诱人的饭菜。 “颜颜,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叶唯璟终是按捺不住,抬眸看向叶倾颜开口说道。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他会忍不住直接从君墨宸手里抢人。 拓跋罕林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是不甘的望着孟倩幽的背影,抿紧了嘴唇。 早知道让亚斯跟着主子来了,现在好了,叶倾颜不在京都,他估计这几天都得承受他家主子的低气压了。 事到如今,周皇后也是只能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到了自己的家族之上。 一旁的高助理一脸目瞪口呆的眼神看着苏绎秋那表情简直可以用惊悚来形容。 哼,别以为他不喜欢男人就不懂他们之间的事情,这两个家伙一看就是刚才发生过点什么,这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多半是没有拿工具。 但是他明白,他要是对古贺朋绘做出了什么承诺,经过那样有大概率可以走出这次的困境。 这一瞬间,他想起了父亲的面孔,想起他严厉的呵责自己不要练剑,温柔的告诉自己李白的故事。说功法取决于人而不是功法。 他记得,他最近一次看到这件衣服,是今天下午在汇凯百货,秦晟行穿在身上的那件。 阴世冥土,黄家祖祠下方阴宅之中,元清微望着来人叹息,开口解释阴宅的概念。 第261章 太白归位,妖圣白浅(求订阅) 火德星君掌心那缕淡金光穿透层层天穹,向着九重天深处蔓延,细线末端仿佛灵蛇探路,在浩瀚九重天中勾勒出模糊的轨迹。 九重天分为下三天,中三天和上三天。 下三天统称离乱天,遍布虚空乱流、法理潮汐和星光煞气,越往深处走便越危险。 中三天则被称为碧落天,是天罡星悬空之地,诸天星斗自然而然演化 但是这种丹药并不是吃下去立刻就能有很大的效果必须要连续不间断地使用药效才能够不断得被开发出来,价格之所以会是如此便宜还是因为丹方被公开的缘故,若不是如此丹药的价值还要翻上数倍。 随后,李墨将自己的手掌搭在了柳老爷子的心口之上,而后将自己的法力灌注在了柳老爷子心口。 “娘别太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走了。”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人影已经看不见了。 不是被一巴掌推到鳄鱼池里就是被窝里放蛇塞老鼠,对这一切,好脾气的源是能忍则忍,实在不能忍的话,还是得忍。 林森得到答复之后,点头冷声说到:“好好好,我终于可以发泄了!”说着他就抽出唐刀,朝少日天冲了过去。 你怎么会信了宋谦的鬼话?穿成这一副样子,去了酒店找他。”李墨问道。 之前让奶兄派人去盯着她,结果莫名其妙的人就消失在他们视线中了,现在却在这里碰上了。 此人于他心中乃是必杀,他可不想再一次让他逃了。胆敢伤害苏晴之人,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吞食者来回折腾着,趁着这里机会,她紧握看到,朝吞食者的头用力砍去。 疑惑更甚,修罗安然无恙,吼声中又无示警之意,为何迟迟不至? “能不认识么?们对你可谓盼星星盼月亮那样期盼呢,只是你有更重要的工作去做,来我们这里,可不容易”!肖扬大喜过望,抢上前几步,紧紧的握住萧寒的手,使劲的摇晃。 至于第九境三漩玄圣,还有三漩呈煦的虚阶一煦——虚祖之境,这两种境界也就是传说中的帝圣帝祖之境,更是很难有人知晓了。 橘黄色的的月色笼罩着落云山脉,飘渺的山峰在云雾中若若隐若现,传说那里就是宗门各峰神秘的所在。 计较已定,陆压与袁涛化做两道光华,转眼间就摸到了商军的大营之中。 “成长……”佟云这时候虽然对古建忠恨之入骨,但是却也不敢和他现在就翻脸,那两个身着警服的身影,已经从心底震慑住了她。 当下赵兴便与李纲一起,望这东海玄木岛而来,李松倒也不为难二人,遣白石青芝两童子下得玄木山来迎接。 蓝博丰昨天深夜在凝液丹的帮助下,成功晋级结丹期。他派出自己的灵宠红晶翠鸟先来报信,准备稳定一下刚晋级的修为就马上前来黑暗山脉。 持杯的左手一松,牛角杯直往地面落去,左手轻轻的抚着洞阴大帝的脸颊:“妾身会永远怀念你的。你的眼珠,便给妾身留下好吗?看到眼珠妾身就会想到你的。”素手轻柔的把洞阴的一双眼珠取了下来。 那是刘氏名下新增的一处产业,几乎没什么患者,安保却很好,要见刘夫人一面特别难,他不得不借助一些其他的力量,终于在某一天傍晚见到了坐在阳台上晒着夕阳的刘夫人。 他目送刘蔷薇走了以后,才迈开步子来到南宫薇的门口,正欲敲门里面便传来了南宫薇轻柔的声音。 第262章 夫妻再见,我没有死(求订阅) 齐云山峡谷深处。 一道素白身影静静盘坐,她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一袭纤尘不染的素白色衣裙,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直抵腰臀,玉容清冷,恍若仙子。 只是头上一对毛茸茸的犬耳和臀后那条蓬松柔软的犬尾,让她多了几分妖艳和野性。 正是天下八大妖仙之一的白浅。 此时她双眸紧闭,面容清 四人找了个宽敞的地方盘腿坐下,这次战斗除了各自得到的魂力外,战利品有两个:来自液态金属机器人的银色液态金属,来自终结者机器人的长枪,剩下的自然是车票两张。 “程家娘子去了,就没打起来,所以没有输赢。”看到父亲的样子,知道不赶紧解释清楚下场绝对堪忧,尉迟宝琳鼓起勇气来说明了下。 私底下肯定也没少使绊子了,鼓动下其他人,给自己手下的那些地盘示意下都是少不了的。 在去永安当之前,夏洛就已经向刘熙递交了辞呈,对方同样祝福了他几句。此时,夏洛已经从山海苑的伙计变成了山海苑的客人,与幽姬碧瑶等人同样住在山海苑的天字号客房。 精神,指的是武者的另一种修行,即精神力修行。原武者到了高级,都要进行精神修行,否则就无法突破到武宗。 刘璃当然知道麦哲伦撑不了多久,护罩不能被穿过,不意味就不能被完全消耗,而即便是星灵血统想要补充护罩,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可问题是现在根本没有别的办法,难道留下来等死吗。 杜必行点头,上场陪练。韦元浩这次练的还是之前和杜必行对战过的幻影连环踢,杜必行之前已经见识过这一招,还曾经模仿过,但没有模仿成功。 吩咐了一声,老男孩工作室的水军开始全面启动,将夜里在竹子tv发生的事情,疯狂扩散到各大论坛之中。 毕竟作为主帅的他,还要通盘考虑整个战局,包括朝其他几路大军传达他的作战意图,虽然几大主管也都有临机专断之权,总需要李靖来进行协调的,这才能扎出这稳定的口袋阵来,把颉利可汗困住了让他无路可逃。 身为厨师,马光明刀法很好,就算真砍人,也只会砍肉多的地方,把对方砍伤,但不会真正的致命,甚至连轻伤都算不上,最多时候赔几百块钱医药费完事儿,最严重也就是拘留几天,这方面马光明既有经验。 我抬头看去,见是能量球打在了瀑布上,水花四溅,但是紧接着,瀑布水就出现在了我们的头顶上,似乎我打开了一个缺口,瀑布朝着我们就淌下来。 如果有亲属提供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会稍微便宜一点,手术前先交一万五就行了,如果用别人捐献的干细胞,手术前就得先交2万块钱。 而父亲的谋逆,竟是从武德九年——旧人死的那一年就开始策划的了。 现在大家也已经发现了他,他还不如索性求救一番呢,这样一来可以缓解他的压力,二来也可以让大家减少一些误会不是。 “那好,你休息吧,我找人逛街去。”江月明扭身去拿放在沙发一端的包包,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发现那袋梨子,惊喜道:“你怎么知道这几天我觉得干燥,想吃梨?”说着拿起包包背在肩上,又拿起那袋梨走了。 “我魔族,可没那等贪生怕死之辈!”无绝也是言辞坚决,不容动摇。 第263章 武曲星光,夺取古箭(求订阅) “哈哈哈哈!” 阴山法相震动,黑山老妖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那笑声中只有滔天的恨意与疯狂,震得周围百里内的法理潮汐都为之紊乱。 “武德小儿!”黑山老妖笑声骤止,声音陡然转厉,每一个字都仿佛从九幽深处挤出,带着刻骨的怨毒,“老祖我恨不得将你火神宫赶尽杀绝,让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辉一根本就没有留意过[栗子球]是什么时候上的手,一旁的柔雪但是提醒了他一下。 他这次换上一件纯白干净的衣服,应该是特意为大赛准备的,但是他那带有童稚的脸上还是能看出有一丝疲惫,看来是被他母亲逼着练习画画累的吧。 胜明自己都知道一张手卡都没有是很难挽回局面的,恐怕决斗王也不例外!一卡展开还要看下个回合能不能抽到自己满意的卡。 当然,总体而言只要是自己的回合内将对手一次性满血解决就是otk了,只是游建不愿意承认。 那是更多的情况,想要得到学徒证,那也必须是万千家族子弟的强者者才能获得,假如经不过考验,被其他考核者逼迫放弃,这样的人就是弱者,根本就没有拿到学徒证,参加帝会考核的资格。 主任专家伊恩赛花白头发,胖胖的面容,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这种面向的人通常很好说话,也愿意帮助别人。不过凯特琳把德莱淼一家三口的资料照片递到对方手上的时候,心中却颇有些忧虑。 上官冲的祖先上官无垠曾在三百年前跟随武帝平定天下边城,立有汗马功劳,被封为侯爵,后代上官冲承袭侯位,为皇族守护城邑,倘若有鲛人侵略入城,抄掠财宝,上官冲便有罪愆。 “可是我们怎么就师出无名了?你不说那家伙已经把一切都说出来了么?”牛鞭甚是不解。 现在听到姐姐这样问,也反应过来事情有些不对劲,毕竟现在姐姐惊诧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在怨菇之意中,往生幻象,又重现了当年的那一幕情景,面对柳贤志,柳传雄的桀桀笑意,柳毅手持利刃,为了家族的团结不授人以柄,没有杀毙此而二贼,只是心魔大涨,被怨菇之意所摄制,成为怨菇的共生体。 她现在真的好感激他,在她的人生遭遇最悲惨的事情时,他出现了,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他,虽然霸道无理,他其实一直都是在帮她呀。 “如今他属于皇宫里的大夫,跟御医一个等级的,他恐怕不肯也不敢给宫廷之外的人看病吧。”章一又一脸难色道。 “你妈说她这次多半会被判死刑,所以在临死之前,想见我们。晏野……”晏父想劝晏野,让晏野和自己一起去看看王清清。 下意识的朝着慕晚颜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慕晚颜心中惊了一下,生怕被慕太尉他们发现什么。 封擎苍也不从沈水月的身边绕了,直接一把将她推开,手上的力度也没有用太大,是拿捏好了分寸的,从他前面闪开的话,她最大程度的就是靠到边上的墙壁上。 众人沿着毒雾边缘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凰玥离的身影,但是,找到了黎墨影。 虽说这些联军士兵固执得让她无语,但是,换个角度来说,谨慎也是好事。 如果,你再不出现,我可能真的会成为一个疯子,看着满世界都是你的影子。 第264章 射杀神魔,大羿复活(求订阅) “射日箭虽利,但本君掌万火,乃天庭册封的火部正神,区区一支箭,也敢在本君面前逞凶?” 火德星君话音落下,猛的一印朝着那古箭砸下。 “嗡!” 那根古箭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箭身之上浮现出亿万咒文,随即嘭的一声炸开,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 这根古箭光芒彻底暗淡,再 “薇薇,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但是这件事,我已无法置身事外,以后我们不要再约会了。这次的事情是我错了。”王鲸十分歉疚的道。 当然,王品灵石岂是一般的宝物,以周运现在的实力也就能稍微驱动一下,想用它来杀人还是不行,不过即便如此已然能震慑四方。 而且咱也不是毫无收获,起码倒是欣赏了下沈若影的身材,虽然是意外,但哥始终保持着艺术的眼光,绝对没有乱想。咳咳,没有乱想。 “马东能干不能干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苗子说了,估计是真能干。”王鲸看着二人缠缠绵绵的模样,便知道他们肯定已经深入了解过对方。 与此同时,那原本刚刚好八十一倍的实力增长。一下又开始猛烈迈进。 不管怎么说,不是聚宝的人就行。我说不然现在带他们去鼎盛酒楼吧,让老魏安排一点职位,腾龙他们也算是暂时加入我们了。 “冥顽不灵,自不量力,神鸟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王富贵再度冷哼,此刻王富贵完全依托神鸟的威力在耀武扬威,而自己的那点雷劫实力不知隐藏到了什么地方。 白衣男子像是没有看到冷寐影眼中的愤怒,哈哈大笑着翩然远去,留下声音在树林里久久回荡。 当然,她也从来没有让男人碰到过自己的身体,就算是手,也是少之有少的时候,更不用说她的纤腰这种禁区之地。 “对,对!你说得对,男人就是要靠自己!”崔世源拿着卷好的鸭肉,咬了一口,心中苦涩,不是自己养大的,即便是认亲了,以后相处起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什么,维罗统领战死,王子被俘虏!”凯撒听到败退回来的兵士禀报后顿时大吃一惊,脸色阴沉无比,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而是想让陈渺渺觉得她还惦记着赵明轩,这样将两人绑一块,收拾起来也省事儿不是? 不然,他这个主官前脚刚走,后脚就发生了民乱,那也太假了些。 “再后来呢?”林将军继续询问,她还想了解更多更多关于她儿子的事情,仿佛要把夏云的一生都了解得彻彻底底。 没人知道的是,官差带走尸体后,从尸体上搜出了一物,脸色顿时大变。 其实这些人都只是些被人花钱雇来的流氓或者雇佣打手而已。看来所谓的“地鬼众”也同样衰落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连像样的修炼者杀手都雇不起。 说的严重一些,这可是关乎学校脸面的一件事情,如今学校被人打脸了,要是不能反击回去,那就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那又如何,光明神殿还是我的杀父、杀母仇人呢!让他们在大殿内拜见我,我想这也是摄政王的意思。”妃莉娅一笑道。 片刻过后,澹台峥怒气满满死死的盯着陆奇,可刚才那声鸣叫,还有那股巨力分明提醒着他,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陆奇的横练功又有精进。 还边追边大声向周边之人说自己的来意,好像生怕皇家的脸丢的不够大一样。 这些百姓都是血性汉子,知道自己已经是死路一条,不想成为汉军的累赘。便用农具结束了自己的性命,希望霍安能够顺利逃走。 冲击先天的失败终究给他完美的心境留下了一丝痕迹,就像裂开的镜子再怎么缝合,外表看怎来在怎么完美无缺终究是有了裂痕,除非融了重铸。 赵云身处危境之时,终于触发无双,在吕布凶猛凌厉的攻击下,不断反击,凭着一股子胆色,终于开始扳回局势。 作为前线据点的君诚国际酒店上空,三口魔能大炮对天猛轰,几位红袍卫和几十名魂武高手,在巨型护盾中进进出出,一旦和外面的军方高手拼杀时受伤,就立即回到护盾内去疗伤。 听到她叹气,婢子顿下手中收拾药盏的动作,问她可还是不舒服。 耳边怜星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云真吓了一跳,但面前黑压压的一片,隔着透明的玄龟甲可以看到穷奇脚底板粗硬的黑毛。 看着不远处新一轮的凤凰冲击波即将形成,黑烟刹那间闪过无数念头,最终脱离了江桦的躯体,躲进了太极图中。 对于王双杀了福恭王,他早有猜测。此时听了老太监的话,也算让这件事情坐实了。 她不确定对方听到了多少,但她这么说,对双方都没什么不好,想必几个陪同者也不会自找麻烦。 显然,赫斯塔此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摩根奖”的大名——工程学最出色这是肯定的,因为艾娃自己就是工程学出身,而最初的“摩根奖”只有工程学一个领域,医学、法律这些都是后面慢慢才增设的。 就好比现在,以前的自己如果要看对方的信息顶多只能看到名字性别种族之类的。 话了,辛命拍了拍手,随即再过了五六秒后,从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里钻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第265章 他没有死,称霸一方(求订阅) “火德星君,你应该知道你杀不了我,我以武德星君符诏,在武曲星斩出了第二法相,你今日就算杀了我这尊本体,我也不会死。” 武德星君咬牙喝道,做最后的挣扎,“只要你能够放过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火德星君根本懒得回答,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掌心之中,火德宝印浮现,印底“火德昭昭”四字 打开花洒,她毫不避讳的拿起挂在墙上的毛巾,对着镜子热敷,揉按,直到痕迹消退到肉眼不可见,她才专心的洗了澡。 痛苦地抱着头,梁景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是诅咒吗? 至少如果说以前陆一笑在她眼中是所谓的路人甲的话,现在就是朋友。 “我说你们能闭上嘴吗?”奈何长廊其中一扇门在虚无中打开,锦绣穿着水手服走了过来。 而且,作为鲨鱼tv的人气大主播,明洛直播间基本上都是排在英雄联盟分区的前三列,偶尔林翰也会去她的直播间看看。 沙悟净的实力比周名扬还要高上一些,他是武修筑基二重的实力,这二人想要下去这悬崖算不上多困难,休息了一会之后,二人便借助那术咒券整装出发了。 他坐在住所已经修炼了七个昼夜,已经突破到了炼气六重中期的阶段,这个速度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司丞,你一定要这样见外吗?”周婷呼吸都要停滞了,看着他这么冷淡,很是伤心。 正当所有人都忙得团团转的时候,梁家,橙子陪在老夫人身边,乖巧的帮着看孩子。 “子航,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周宇浩或许真的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吧。”田倩倩淡淡的说。 秦汉打量着手中的玉石,这是一块婴儿巴掌大的玉佛,通体绿色,晶莹剔透,表面流光溢彩,仿佛要流出水般。 虽然他不能确定自己猜测的到底对不对,但应该还是有些可能的。 斗战场地被分为了三块,练气初期在左侧斗法,练气中期在中间斗法,练气后期都在右侧斗法。 那可是能击杀强大“天妖”的恐怖天赋术法,妖族极其有名的天赋之一,竟连敌人一层皮都没伤到。 虽然上空御驶法宝飞行的两人只用了不到五分力,一天却也可以飞上八九百里,但下面追着两人跑的黑驴看上去竟也不是很吃力的样子。 他看到,在铁门的后方,一柄橙色的短刀,缓缓被抽出,刀身上印刻着一个徽记,像是一个圆环中交叉着两柄屠刀。 oachi便从众人的身边显现,将吴天崎等人完全包围在其中。“真是的,我本来不想用这样毫无美感的方式了结这场战斗的,都怪你们一个个的,太不识时务了。”魅影的言辞难掩厌弃。 不过让秦汉和仲元良没有想到的是,衙役在将两人带到衙门后,却是没有再理会两人,只是将两人关在一间牢房里就不再理会两人。 刘奕鸣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可是就在刘奕鸣以为秦汉要被保镖打翻在地的时候,却惊讶的蹬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几乎每天,煕浩都是第一个前往岗位,也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的休息时间,几乎都不及其他战士的一半。然而今天,就在煕浩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禁时,一个突兀的身影却显现在了他的眼前。 第266章 南疆妖族,听我号令,杀(求订阅) 此时依旧有十数头大妖王围杀谷三通,它们都知道,一旦让谷三通腾出手来,在场所有妖魔都要死,就算是大妖王,也不可能逃得过散仙的追杀。 这些大妖王中有两头乃是上古异种,其中一位乃是一头身长数百丈、通体青碧如翡翠的九尾妖狐。 九条长尾如孔雀开屏,每条尾巴尖端都燃烧着狐火,九尾化作九道长虹,交错绞 后天九重主动向一个后天六重的人认输,这种奇葩事,简直活久见。 大厅里的人又是纷纷一楞,齐齐看向那个贵宾房的窗口,但是见到窗口前的人,纷纷选择了闭嘴,不敢出声嘲讽。 摧枯拉朽一样,在缠绕着血色符箓线条的长矛面前,闫琪的所有防御,就宛若一张薄纸一样的被贯穿。 但同时,qq并不负责广告推广,也就是企业发布公众号信息,要企业自己想办法推广,qq只是给了它一个有公信力的帐号,证明这就是企业本身。 燕安曾言夫妻相敬如宾,那种犹如陌路的相敬如宾让锦罗不寒而栗,而现在他同玉琢公主,比相敬如宾更甚,他是臣民,玉琢公主乃天家。 因为这根本不是凡人的战斗,而是神仙。虽然传说境的武者,仅是相当于陆地飞仙,那也太可怕了。仅是一次的交手,便可以打到如同天崩地裂一样。 直到这一次,他不得不正视自己,正视这个早就已经了然的真相。 而这个数字,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只会增长,不会减少,他们会发现越来越多的道路,到时候,每天或许会有数千人在我们的领地上乱窜,到那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继续坐以待毙?还是说放弃第二防线。 他这也是无可奈何,本来店里就一直不缺少人,现在有个明显就是有能力的新人加入,他得将人留下。 “能有什么问题?”厉伟的反应淡淡的,抿着唇,让人看不出真实情绪。 “很美,但我更喜欢莲花灯。”晏苍岚看着怀中的人儿,这十来天她天天出宫,原来就是为了此事。 经过了五分钟的休息,“嘟”的一声响起,预示着下半场的战斗开始了。 蓝鳄身上顿时包裹着水柱,就朝着乐天河童的急冻光线飞去,随着“嘎嘎”声不断响起,蓝鳄的水流喷射被全部冻住了,但蓝鳄并没有因此停了下来,反而变成冰之水流喷射冲向了乐天河童,将他撞进水中。 第二天一大早,该死的七杀便打电话过来了,跟叫魂似的催促我赶紧上游戏,无奈之下,只得随了他的愿。 真嗣在经过了几个岛屿之后,今天来到了橘子联盟的第三个道馆所在地——柚子岛。 “即使孤独终老又能如何,就算孤独终老,我也不会嫁给你这妖怪。”妙善对虺王道。 沐毅看着秦乐也离开之后,这才把目光投向先前倾仙儿离开的地方,心里暗暗道,这个仙儿实在是太漂亮了,就算是比起蒋怡,青灵来也是毫不逊色。 在擎天柱高大身形的庇护下,我们剩下的突击队队员展开了新的一轮疯狂地攻势,无论是普通职业技能,还是隐藏职业技能,不分彼此的朝费拉德轰击了起来。 “不用还了!”一脸不悦的将胭脂丢到箫无羡手中后,生怕他会翻旧账找自己麻烦,桃夭娘子转身便走。 少年刚刚醒来,便是有着两道惊喜的声音响起,少年艰难的睁开眼,望去,只见得一只漆黑的微型蛟龙和袖珍版的朱雀正悬浮在他身旁。 第267章 包藏祸心,暴起杀人(求订阅) 吴天率先冲出,祸斗之躯如同大山横推,荧惑神环光芒大放,神光如潮水般蔓延,所过之处,无数修士自焚而死,尸体化作焦灰。 其他幸存的大妖王、妖王,全都杀红了眼,它们在这原始丛林之中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报复。 从不死宫开始,战场很快便蔓延向了整个十万大山,死在吴天爪下的人族修士太多了,荧惑星光 这家伙可能被打得惨了,现在一点脾气都没有,脑袋微微耷拉了两下,算是点头答应了。 飞儿和白冥互看了一眼,只能耸了下肩,看样子这早餐还真吃不上了,就两人转身准备离开时,从那道紧闭的铺门里,有一股阴气涌了出来,而且是黑色的。 有着白色的长发,穿着红色的外褂,脚底踩着木屐背着巨大卷轴的高大男子,正一脸猥琐地贴在浴室木板上,肆无忌惮地偷窥着。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肖寒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只二阶魔蛛,这不是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了吗? 孟九成微微一笑,有些类似于流水线生产的分工程序当然能提高效率。 云诗没有理会他,径直向前走去,走向云门的众人,墨之妄便也跟了上去。 “算是有点经历,像这么有意思的事,却从来没遇过。”皮南山哈哈笑。 知道是世家,知道有成员没死,剩下就好办了。世家最讲传承,敬宗拜祖,如果知晓自己祖宗的坟墓被人挖了,这还能忍? 说着,沈梦天便驭起风赶紧向王权山庄飞去,开玩笑,自己刚刚当上盟主,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居然抛下会议跑去泡妹子,自己的脸皮往哪儿放? 陈进和刘江已经在大厅之中商量事情。对于今天的出战,两人正在商议策略。 加上吃掉果子让他气质发生了一些变化,令得他的魅力多少提升了一些。 而在这些消息之中,对于沈归来说,最有用的,其实还是一开始的青年所给出的消息了。 以他对少炎的了解,这封奏折绝非出自他的本意,作为自己的亲自,觉得能够知晓自己这个时候的精力在什么地方,怎么会劳民伤财修什么破宫殿。 不过她对宋山是比较崇拜的,年轻人总会崇拜相对于同龄一些,而比较厉害的人,在丰晓菲的心中,宋山是丰盛的英雄,也是他们的家的英雄,不是宋山,他们家恐怕不会有新房子住,他们家也不会有这样的生活。 于是人脉广的都在到处打听,王奈杰的新戏到底什么内容,希望能够收集到多一点信息,毕竟能早做准备总会占些优势。 河滩上的那些尸首已经收敛完毕,除了有一些失踪的,人数和两个班的数量相差无二。 看了半天照片之后,林素芝还不罢休,又打开千度热搜账号,去看网络上的新闻,果然戛纳电影节盛大开幕已经上了热搜榜前排。 “晴丫头,你确定对方真的有本事?”刘毅最后还是动摇了,追问一句。 昔日他倒是没有想到,宋山居然能取得这般恐怖的成就,单单是西北稻这项目,只要成功了,宋山恐怕就会一夜成名,不管是在商界,还是在学术界,都将会与众不同,甚至直追那些工程院的院士。 听了陈天豪的话,关垚晴淡然一笑,心道这人油嘴滑舌,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 接过罗毅递来的附魔宝珠,贝贝随手将其往手镯上一丢,顿时,随着一阵光芒闪烁,附魔成功。 张灵紧张地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出出手者的位置,显然是徒劳无功,这时,站在张灵身边的狐三娘突然发难,朝着张灵扔过一根细长的银色绳索。 现在老贾跟赵滔有没有发生什么周白不清楚,不过这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感情方面的东西他不谈周白也不好问,反正都是成年人,自己的行为自己负责就是了。 可就在前不着天岭,后不及京城之时,我们遭遇伏击。来者众多,初始是侍卫与其交战,后来,得需我与师姐亲自杀贼了。 上去一把把大姑妈拉开,“丢人百怪的,给我回家去。”二话没说,拉了大姑妈到她家去了。他妹妹趿拉着拖鞋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开腔了。 击杀一个刚刚晋级的天神,就能获得3000信仰结晶,这绝对是大赚的买卖,并且,干掉了萌神也就等于是除掉了一个心头之患,何乐不为。 江风火闻声回过头来,这一回头可真是吓的白羽和凌岚差点跳起来。 陈振如蒙大赦,拖着潮乎乎被吓尿的裤裆,看都不敢看夏芊熏,连滚带爬的跑出碧竹雅舍。 桌子上摆着十多道菜肴,香味四溢。包房的沙发上坐着坦克、陈志龙、黄浪、王进喜四人,加上赢叔、自己一共八人。 不得不说,这里面的东西的确多的吓人,完全超乎了众人的想象。 萧朝心中疑惑万分,因为他周围的景物完全没有改变,位置根本没有变化。 “我们放下吊筐,你到城门下,将认信放到框里。”城门楼上的人喊道。 “哼,你们在那里一个月也会这样的!”绮莉又回头说道,郁无命和夏洛特不说话了。 “那可有得到什么好东西?如果有好东西,我可以用天地灵火跟你的换的。”吴良双眼一亮。 “好恐怖的气氛,有点魔鬼主场的感觉。”看着疯狂的马德里竞技球迷们,乔治也不由喃喃的说道。 张二蛋看懂了局面,身体不能动弹,一方面是因为气息没有恢复,受到纯阳缚灵阵的影响,一方面是沐阳的灵气结界不允许他动弹,所以变得很是着急。 “哼,”天权子吭一声,脸色十分难看,不过也没有反驳,反正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既然有人反驳,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此时说再多也没用,作为圣子,他们不必和别人解释。 正在打着的三位神通三重天的人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袭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拳头,三人都临时加起自己的防御。 当然,同时还有东皇太一手上的混沌钟此时也不断颤动起来,如果不是有着太一用法力源源不断地压制,想来混沌钟已经飞到天空中那掌开的巨人手上去了。 两人双眸相视的瞬间,郑新权连忙转过头,闭上眼睛,继续打坐,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268章 血腥清算,执掌大权(求订阅) “轰!” 三大神通种子骤然在吴天头顶显化,凝若实质。 都天神柱通天彻地,神纹流转,厚重如山! 赤龙咆哮盘旋,龙鳞如焰,龙威浩荡! 斩仙旗猎猎招展,血色剑气森然如狱! 道胎境的恐怖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席卷全场。 吴天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时间,身形如电,直扑陆长河。 为了节目效果,也为了吸引大一新生参与,取得他们心里的认同,本次活动的男主持,选了一个英俊的大一学生,给李欣做搭档。 “我说的财富,是指房屋牲畜良田之类取用一生的财富,金银钱物并不在此范围。”老人解释道。 李鹤表面从容应下,内里心生警觉,考虑着是不是和林凯打一架把羽召唤过来压阵。 看到这一幕,扶桑的心基本上都冷了,现在别说是去称霸四岛了。 看到这九金刚不可一世的样子,赵功名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他一下。毕竟,修者,修炼数百年能够到‘真仙’这个境界,实在是不容易的。 当初,在须弥宗还未建立分宗之前,各大方天无数妖孽都想去第九方天。 不得不说,王雪兰毕竟还是个单纯的姑娘,怎么可能斗得过李二龙这个满脑子流氓想法的猴精人物呢? 秦宇缓慢的闭上了双眼,子在哆嗦,这次闭关,他收获极大,但万万没想到竟会落入这般死局之中。 只有花家老祖脸色骤然一变,带着深深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瞬间与薛无血拉开了一段距离。 “恐怕咱们被寿司店的人抓了过来。”秦奋说道,用眼神不断的瞟着屋内的环境,观察是否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冥红赤脚跳下床,风一般冲到她面前:“本皇子让你滚你就滚,其他时候怎的不见你这般听本皇子话,分明就是故意欺负本皇子!”十足的娇蛮,堵住门不让她走。 若说这步家当今谁才是真正的天才?步飘飘之流都弱爆了。反而是他这个神出鬼没的舅舅非常的厉害。 众人都有着许多难以割舍的人存留于这片天地,他们不希望见到那一日到来。 郁衣朵看看黎政,黎政是想要二胎的,可是她生黎岩时,八斤多好不容易顺产生了下来,那种痛苦一生难忘,所以就再也不敢生了,黎政心疼她,就没有勉强她。 解开封印的她,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哪怕是数千里的距离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就可以抵达的。 要是平时王晶晶老早就两句讽刺扔过去,今天看许大山在勉强忍住。 “这样你可以自己玩了吗?”沈逸走到乔薇身旁,低头看着一脸兴奋的丫头。 当然,也不能完全怪环境啦,大宝本身贪玩成‘性’打架闹事旷课逃学都是导火索。 所有人都是兴奋激动的讨论着,明明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却一开口就是语无伦次的了,估计说完之后,连自己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入庄中寻了一阵,依然没有找到紫鸾,这让他心中涌起了难言的担忧之情。 看來,跟这些调查组争辩是根本就沒什么用处的,现在关键是,要拿出证据,揪出那个做鬼陷害了华龙集团的家伙。 吴疆唱的很投入,不时在台上移动,其实只是为了可以望向舞台一角的周冀,并且发现,每次视线相遇,周冀就会避开。台下不时有欢呼声,连老师也鼓起了掌。吴疆唱完后,向台下鞠了一躬,便准备离开舞台。 第269章 彻夜缠绵,修为突破(求订阅) 夜间。 祖宅深处,陆南汐的居所清漪院内,烛火温暖。 陆南汐刚沐浴完毕,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丝质睡袍,袍身宽松,却掩不住玲珑曲线。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落在锁骨上,缓缓滑入衣襟深处。 睡袍的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袍摆垂到脚踝,赤足踩在柔软的绒毯上 “把这个带在手腕上,纳米容器,遇到危险,他会自动启动。”刘明背对着她,从量子手镯里取出一块腕表,递了过去。 “恭候刘少多时了!”宋云上前一步,颔首道,语气表情较上次严肃恭敬了几分。 本想说些什么,却哽在了咽头,走到他的身边了,环住他的手臂,目光坚定的看着他。不管变成什么样,我一直陪在你身边。 方向赶去,僵尸大军一动,一直关心墓园族大军的地下联军就发现山区中的异动。 苏舟知道他的想法不对,球迷们、教练们、队友们、对手们………他们都是因为他的夺冠而发自内心地感到喜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之前速度远不如暗影半人马重骑兵们的塔米嘎啦斯突然以用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将同等数量的暗影半人马重骑兵扑倒在地,而后就一爪子插进了这些穿着用暗影能量凝结成的重甲的暗影半人马的身体里。 除了将军七子之外,林天涯还给腊梅老人服用了一些珍贵的灵药,并且用强大的修为帮腊梅老人打通了身体中一些阻塞的经脉,因此,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腊梅老人就突破了虚境的桎梏,正式踏入了炼神之境。 毒痴到底有多恐怖,林天涯不知道,但是他记得药王谷的五长老医痴解无忧曾经说过:这天下间有两种毒他解不了,一种是南疆五毒教古老相传的千尸万毒手,另一种就是毒痴解无忧的噬心夺魂散。 由于伤疤的原因,脸部的表情有些受碍,那愤怒的神情做出来就显得有些诡异。 军,以骷髅兵的战斗意识,不用林格提醒,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又过了一会没几个太医才离开,陈久也出来传旨,皇上摆驾乾清宫,看来这皇上知道这药里有问题,但是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虽然不会处罚这个张贵妃,但是张贵妃失宠是肯定的,我也没想到我的无心之举会有这样的效果。 萧奉铭知道萧翎晓不会让他背的,他只是想找个借口蹭到她身边来而已。 “先别说这么多。你刚才说四师弟晕倒了,我过去看看。”柳清玄说着,就往紫鸢的房间去。 “都怪清风一时唐突,出手伤了前辈。还请前辈责罚。”马清风躬身施礼,诚恳的道歉。 贪恋地看着母亲那张苍白的,毫无生机的脸,终于一狠心合上了棺材,结成了冰的眼泪挂在她的脸上,美则美矣,但让人揪心。 来到中军大帐后,两宗弟子迅速隐藏在周围暗处。只有长老们才有资格进入大帐,海无双和独孤影因为马清风的关系也跟着进入大帐。 “成年巨龙对生存环境是不会挑剔的,但是现在的幼龙却不行,他们需要一个气候适宜,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炎热,并且要食物充足的地方!!”这种种的条件加起来,这种环境对于渊祭来说,最是苛刻。 当时瘦子也是吓了一大跳,并且极力劝解苍聪天收回赌金。毕竟斗兽是一件很难难预料输赢的事情,瘦子虽然有几分眼力,但涉及到了五百万的天价,他可就一点底都没有了。 第270章 炼化法珠,赤龙斩仙刀(加更) 傍晚时分,清漪院。 吴天吩咐厨房上菜,红烧灵鲤、清炒玉笋、酱焖兽肉、凉拌青笋,还有一盅五色锦鸡汤,皆是寻常菜式,却香气扑鼻。 刚摆好碗筷,院外便传来脚步声。 陆南汐推门进来,就看到自家男人正笑着为她盛饭,“南汐,快来洗手用膳。” 两人相对而坐,如寻常夫妻般用膳。 陆南汐 吃完饭陆铭轩不顾劳累把麻袋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都是野兔和野鸡,这下他们可以过个肥年了。两人收拾好都早早就休息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没有找太高档的酒店,这家旅馆里没有太大的房间,他们也只能凑合了。 而祁儿想要成为创世神,也必须要经历考验,相较于经历千世轮回,数万年考验,他的百年虽然痛苦,却短暂,免了数万年的折磨,这也不失为其中的一个好处。”创世神说道,欲带皇冠,必承其重,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间的两架红色战斗机是夏风和大发的,外围则是有四架s国的战斗机包围着。 如果说,下毒的人想希望钟答应死,那又何必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再多加一味麝香呢? 与三位长辈依依不舍的告别后骆清颜跟着宋程毅一起登上了开往省城的汽车,再从省城坐火车去京都。 牢房里面的情景让骆清颜非常震惊,因为在牢房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干草,在干草上面挨挨挤挤的躺着许多人。目测这些人都是身形高大的男人。 听着产房里依稀传出来的痛苦呻吟,霍云霆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们现在所呆的房子,看样子废弃了没多久,里面竟然还有干净的衣服,上官修就把衣服拿来给自己和孩子换上了。 金柔嘉近距离的看着理云慕,从他身上找不出一丝往日的魏英然的气息,她鼻子一酸,忙垂下头。 血液入体,辰逸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酥麻之感,这感觉就像是夏天之中身体浸泡在水池里一般的舒爽,让辰逸险些惊呼出声。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的时候,从坑内突然亮起一阵金光,一条金龙冲破重重水泥块腾飞而出,而在龙尾处,一道身影闪烁着金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元龙传人,王轩龙。 徐峰拉开架势,身旁周遭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晕开始凝实朝着双臂汇聚了过去,排山拳,这是徐峰较为得意的一‘门’拳法,就算是曾经的辰逸与他对上都是不见得能讨到便宜。 “虎子,我们将来需要的钱会很多很多,这些只能算个零头,就德国那些战舰就得几千万美元”陈宁说道。 “等到了地方就知道了!”师道然闭着眼睛,听着车里放着的80年代的歌曲,车里放的是,师道然最喜欢的邓丽君。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为了史炎而来吧?”了明依然心平气和的说道。 草丛微微拂动,在他们目光所探寻不到的地方,一道庞大的身影正在缓缓蠕动,毫不直觉的几人殊不知,危机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王轩龙缓缓起身,活动一下身体,背部的疼痛感已经消失,刚才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陈子希在说什么伸腿瞪眼丸,王轩龙突然感到一阵懵逼。 北京总统府内,“完了完了,民国危在旦夕了!”袁世凯哀叹道。 随着血红色的印记从赵信身上炸开,他的身体倒在了血泊之中。同时我脚底下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环,拿了人头,竟然还得了一个红buff,真是意外之喜。 陆沉烟趴在李红名背上,轻轻摇头,淡淡道,然后就闭上了眼睛,示意李红名不要再问他了。 在这样的地方,出现异常必然引起重视,因为这一声,一行人都停了下来,眼神警惕地盯着四面,进入了防备的状态。 其实说起来,倒也是包子的错,他们几个玩骑马打仗,所以就要挑平地,公主府也讲究的个十步一景,四四派人做时,也真是用了心了。而老十三也真心疼妹妹,亲自监工,当然他也是闲的,又没差事。可不就这么点追求吗。 秦正心里面认为没有交情在,打断别人修炼还被自己拉来修房子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取出两张治愈符咒,分别递给雷军和方宏当作补偿。 千允澈继续装作吊儿郎当的打电话,语气里尽显对打架的事充满了向往。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剁肉声,引起了西子注意,凐也睁开了眼睛。 “你是为了刚才的事情吧?”一看她的脸色,安如初就下了断定。 李红名一惊,和苏芸儿才刚刚分离几分钟,就生了这样的事,李红名交代木可救治石头,也是连忙起身,朝着包厢墙壁被炸出的一个大洞,跳了出去。 治疗好伤口后,他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坐在床上看向门口的采薇。 忽地,他抬起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稍微施力,将她揽在怀中。 近虽近,云风还是其上朱雀状态的二哈飞了过去,不多展示展示自己的拳头,等自己招人的时候哪来的吸引力。 不知道夜三更到底是不是真就不解风情,忽然又是没头没尾说了一句教岳白雉费尽思量的话。 “如果能,那可是最好了,那我们可就发达了。”武琼飞眉飞色舞的道。 “阿姨,张鹤鸣现在有钱了,你不用替他省钱。”一旁的纪雪梅说。 反正都出来了,干脆就把徐公海接上吧,而且林京周也不是外人。 几个修士一拥而上,施展功法玄术,将一支队伍的上百人,尽数打成粉末,各种秩序法则扩散出来,化作一缕缕白烟,消散在天地间。 第271章 血脉图腾,夸父传承(求订阅) 清漪院,静室之内。 吴天头顶三尺处,都天法珠如同呼吸一般,每一次吞吐,都有如同霞光一般的火精弥漫,室内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四壁与地面隐隐泛出焦黑。 他盘坐于蒲团之上,身躯宛如一尊赤金浇筑的神像,肌肤表面隐约浮现的金色纹路,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清晰。 那金纹自眉心起始,沿着脊椎向 花泷七心急如焚,眼泪控制不住的砸在衣襟上,非即墨看着心疼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而许广济如今不过是化神期三层,甚是有些怕这个疯子,他嘟囔了几句果断闭嘴了。 当林易走回休息室的时候,看到在场的一些音乐人脸上已经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这一口血把三人吓得不轻,殊不知只有这一口淤血吐出才有益痊愈。 她不会原谅他,只等哥哥回来,她便同他一起回梧州。焕焕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翻出已放好的信,同上一封信一样,找不到哥哥的地址,无法给他回信。焕焕失望地放回信。 “咱们的日子也不见得好过……”温求德叹气道,江长安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这甲子城的妙医轩还得继续经营下去,没有了合作关系,那就是在雷然宗家门口抢生意,雷玉山怎么容得下他人。 “本来还想帮她也制作一张专辑的,可惜我自己的专辑都没着落呢!”林易无奈地叹气了一声。 喉间涩痛道不出一个字,泪水决堤似得涌出,我竭尽全力从锦被中探出一只手去抚他如玉似得半张侧脸,却又在极近距离内堪堪停下。 焕焕看着那双魅惑的狐狸眼,只觉着魂魄都要被眼前人吸走了。回过神,用力推开他,逃走。 好歹我也是练过几年功夫的半吊子!全力挣脱也迫的林觉奈何不得。 陈锋双眼冷芒爆闪,身形一动,数十道身影在连续闪现的作用下几乎同一时间出现在不同的地方,每一个陈锋都保持着挥斩羊刀的姿势。 “据我们刚刚截获的南京密电,知道了郑师长的处境很不妙了,薛副官已经投靠了军统,并且要作为证人来指控郑师长跟陈长官之间的接触,对此我们深表遗憾,不知道郑师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许天开门见山的问他道。 “呜呜……”藏獒呜咽了一声,很服从的做了下来,不过,望向段雪晴的目光,依然是有些不善。 “又不是故意的,生什么气嘛!”艾希冲着阿狸办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轰隆隆!”巨大的工程车残骸,顺势席卷一切,余下尽十辆巨弩战车如数尽毁,惨叫哀嚎声一片。原来关隘之外沈月柔,冰玉见敌人巨弩战车杀入战场,惊恐众人有失,率先冲入。 别人看不清他的方向,然而在萧飞的火眼金睛面前,所有的遁术都无所遁形。 看来,抢走他身边的那个妞,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一个如此草包,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 “是呀,林医生,既然张老爷子的病还没好,您就帮他去看看吧。”陈婷附和道。 说到姬夜,即便是凌瑶生性清冷,语气之间也不免夹杂了些许不甘,些许羡慕。 “站着别动!”袁洪刚靠近袁猛一步,那勒着袁猛的男子便一声怒喝,吓得袁洪立马停下了脚步。 或许,这一切都是和八百年前天神和天魔无休无止的争斗一样,永远都不会划上句号。 第272章 逐日踏光经,魔神异象(求订阅) 陆南汐看着吴天,眼中有着期待:“你如今都天烈火真解十二重圆满,血脉浓度之高,在如今陆家子弟中无人能及,即便比之家族记载中那些靠自身修炼至元神的先祖,恐怕也不遑多让。” “你完全有资格去尝试感应赤龙斩仙刀,获取《逐日踏光经》的传承。” 吴天心中一定,“明日,我便去祖祠一试。” 陆南汐 然而就在唐枫一筹莫展之际,乾元派的当代宗主,大宗师中期的高周华南也已然进入了神农架的深处。 如果仅仅是愿不愿意的话,我当然是愿意的,可是我也清楚,这件事情,也就只能够想想而已,不可能有机会真正去做。 这倒也是实话实说了,本来我还以为你会稍微听话懂事一点的,可是他如今到底是谁不听话呢,我这样对你确实已经很好了。 出头鸟一般都是死得很惨的,但是其他人都不愿意开口,如果我还不开口的话,那这钱就真的要被扣了,我无奈只得接受这个现实。 我和顾姐目前还没有商量到是否要让她们两人见面的事情,不过能够值得顾姐担心的,除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其他的了。 “其实跟你死在一起也不错。”黛安娜动了动身体,硕大的玉峰不经意从罗恩手臂上摩擦而过,那惊人的弹性让罗恩心里涌起一股异样,而不知不觉之中,他感觉怀里的黛安娜似乎也变得有点柔软和火热起来。 就在光头杨觉得自己吃定了唐枫,不仅可以赖掉赌约什么,甚至可以从唐枫身上敲个竹竿的时候,唐枫却说了一句让他喷血的话。 “不知道红桃k的诚意够不够,如果唐先生觉得不够的话……”男子笑的很和善,同时手心翻转,一张扑克牌悬浮在手中。 对于龙天让他们去杀rb玩家的事情,剩余的那些npc,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反正杀的人又不是他们。只要他们能够活下去,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将军,姑娘身子并无大碍,就是有些虚弱,在下开两副药,让姑娘服下,修养一阵就可以了。”大夫摸完脉后跟王彦汇报道。 此时天色将黒,暮霭沉沉,山风呼啸如售,压人心弦。林音要找任玥,却不知该如何着手,甚是迷茫,只浑浑噩噩向前走去。 “你想的太简单了,理论上夏家是会被制裁,但是夏家肯定有自己的应对之策,来逃避制裁。这个世界有时候残酷得超出你的想象。”楚玉龙说道。 酒过三巡,众人皆有醉意,气氛也渐渐热闹开来。唯有董祈明孤身偏坐一隅,一言不发。他饱经艰辛,人略微清瘦了些,容色也更沉静,如一汪死水,默默坐于席间独自饮酒。 “好吧,这一坛就送你了。”二师姐笑道,然后把手上的酒坛直接递给了我。 “那韩增与成君之间呢?”刘病已的话一步步逼近,霍成君总算明白了一丝刘病已的意思。 刚一抬腿,就砰的一声,前额重重的撞到石壁上,瞬时公西晚晚就消失不见了。林音清醒过来,眼前依然漆黑如墨,哪里有任成,哪里有公西晚晚。林音顾不得额头被撞出血,扶着石壁戚戚然然的痛哭起来。 “师父,化神之上是什么境界?”我问了一个一直以来都让我困惑的问题。 霍成君眯眼,她自认对韩增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总觉得他这话没这么简单,以往,他可不愿多说一句,这回儿倒好,还来了兴致,斜眼看向韩增,似是在问韩增究竟有何目的? 第273章 神魔图,祝融使者(求订阅) 就在夸父抬手,擒拿大日的刹那。 “啊!” 现实中,祭坛顶端的吴天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冷汗如浆,瞬间浸湿了内衫。 他握住刀柄的手剧烈颤抖,手臂肌肉绷紧如铁,整个人像是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和压力。 “陆鼎!” 下方的陆南汐看 刘涛此时心里想的是,这家伙还真装逼,不过看他那么装的份上,还是不打击他了,不过后来,就是林晗的这句话,让刘涛在常陵市一中,也是成了个谁都不敢惹的人物。 走到门口,林晗附耳在包间门口听了听,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不过里面却是开着灯的,那就可以肯定,有人在里面的。 窗外有争相摇摆的树木,有呼呼长啸大风,望着眼前风景,我的思绪逐渐飘向远方。 这声音那叫一个冷!冷的邹渲不自觉的就是一个激灵,这冷汗可就打透衣服了。 着桃木法术刀剑无与伦比的锋利,直接朝着那大床上面人脑袋斩了下去。 “看来昨天一夜,有不少人赶了上来!”邹渲随意感慨了一番,却并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对于自己排名下跌这种事,邹渲他从来不曾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一个初来乍到的菜鸟,谈实力真的是有些天方夜谭。 他们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现在的仙帝还是北冥仙皇,如果在伐天之战中,北冥仙皇最终胜了,谁也不会知道他会不会找机会来清算反叛者。他们这些不曾发誓的,到时候还有机会。 白舞被激怒了,她还从来没被人如此轻视过,道灵体又怎样?一样得死在她的刀下。 “哼,他这次要是再不肯说出他的真实身份,那就别怪我们对他不客气。我一定要杀了他。”和尚拍了两下光头,愤然说道。 毕竟夜星辰一指就废了他一条胳膊,难道说,他还要把自己剩下的三肢都废了? 而郭强和陈松却因为邱劲冲此话看向齐阳。毕竟邱劲冲是他们同门,这一路上还凭借他自己高强的武功多次保护了师兄弟们。 萧战没有动,眼睛死死盯着冲过来的越野车,手中的枪也一动不动,晃都未晃。 戈尔丹还有什么手段,能够做到拼死一搏?除非他有什么手段,控制住这种力量。 在此时他才想明白秦翎刚刚说那句话,估计只是为了不想看到她刚刚的样子。 陈芷荷大惊,“真的!你怎么不早说呢!”说完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大字型躺在地上望天喘气的高洋身旁,蹲下身来。 青毛狮子得意地笑了,他知道车迟国的三位法师本领通天,白苏尼咥根本就不是敌手,他势必要葬生在车迟国,再也回不来了。 “境源!”识海之中的破天此刻双眼放光,就好像财迷看到了大宝藏一般,激动无比。 猿将军虽然受伤很重,好在都是皮肉伤,修养一阵子就好,至于其他猴子伤势更轻,有些苏醒后,杨氏就吩咐他们照顾猿将军,然后自己带着沉香回到家里。 沈薇有些意外了,但也只是意外了一下,“让人好生服侍着。”顿了一下又道:“明早让欧阳奈过来一趟。”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吩咐呢。 心说这孙子怎么把中国话说的这么烂,怎么这个味儿,气得我将一口痰吐在了他的脸上,骂道:“俺去你娘的吧,少他妈到中国来装大爷,你……”我指着他生气的说不出话来,虽然身子虚,但是用力地踹了他一脚。 第274章 突破元神,夸父真血(求订阅) 祝融夫人的咒书以特殊的符纸写成,上面的字迹殷红如血,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属于祝融夫人的强势和霸道,内容并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陆南汐眼里。 “陆家主南汐亲鉴:一别多日,念及陆鼎小郎君风采,甚为惦念。” “本座道途所需,此子命理特殊,与我祝融法相相得益彰。今愿以离火精金三斤、赤龙神血丹五枚、上品灵铁万斤为礼,换陆鼎入我祝融氏,常伴左右,共参大道。” “此举于他乃天大机缘,于陆家亦有厚报。” “望家主以大局为重,成人之美。” “啪!” 陆南汐猛地合上咒书,纤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怒火夹杂着浓烈的醋意直冲头顶,让她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 还“小郎君”?还“惦念”?还“共参大道”?! 她简直想将这咒书直接扔到对方脸上! 但理智死死拽住了她,如今的陆家,承受不起彻底激怒祝融氏的后果。祝融夫人即便重伤,其散仙修为和祝融氏的势力,也远非陆家能抗衡。 她将咒书轻轻放在身旁的案几上,抬眸看向云珠,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仪:“请姑娘回复祝融夫人,陆鼎如今正在闭关,一年半载怕是都无法出行。” “夫人的美意,我陆家心领了,至于那些天材地宝,还请姑娘收回。” 云珠似乎早已料到陆南汐会拒绝,脸上温柔娴静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更加柔和了几分,“不曾想我这次来的竟然这么不巧,只是……”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清晰地传入陆南汐耳中,“夫人曾言,陆鼎公子身负特殊命理,若能得夫人亲自指点,与夫人共修,对其修为进境乃至未来道途,都有着难以估量的裨益。” “这确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无尚机缘。陆家主深爱道侣,难道忍心因一己之私,阻拦他的上进之路,断绝他更进一步的希望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充满惋惜:“况且,夫人对陆鼎公子极为看重,绝无伤害之意,只有呵护栽培之心。陆家主实在不必多虑。” “反之,家主若是为了一己之私,拂逆了夫人的心意……不仅是断了陆鼎大人的机缘,对陆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陆南汐气得浑身发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她死死盯着云珠那张看似无害的俏脸,心中充满了厌恶与憋闷。 云珠却仿佛没看到陆南汐眼中的怒火,继续温言道:“我也知此事或许让陆家主为难,不如我在此等候一段时日,等到陆鼎公子出关,亲自问过他的意愿。” “想来以陆鼎公子的聪慧,定能明辨其中利害,做出对自身、对陆家最有利的选择。云珠便在此叨扰数日,还望陆家主行个方便。” 说完,她优雅地端起旁边侍女刚奉上的香茗,轻轻吹了吹,小抿一口,姿态从容不迫。 陆南汐胸膛起伏,半晌,才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压下去。 沉默良久,陆南汐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既如此……便请云珠姑娘在客院暂住几日,陆鼎……他正在闭关突破的关键时刻,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出关相见。” 云珠放下茶盏,盈盈一笑,仿佛松了口气:“多谢陆家主体谅,闭关突破乃是大事,自然不能打扰。云珠便安心等候便是。” 她笑得温柔无害,仿佛刚才那些软硬兼施,绵里藏针的话都不是她说的一般。 陆南汐一刻也不想再面对这张看似温婉实则可恶的脸,勉强维持着家主的体面,唤来管事,吩咐其安排云珠住进最好的客院,以礼相待。 安排妥当后,陆南汐才保持着平稳的步伐离开了正厅。 一回到祖祠区域,屏退左右,她独自站在幽暗的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仰起头,深深呼吸,却觉得胸口依旧堵得发慌。 那个该死的祝融夫人!明明都已经成婚了,竟然还来招惹自己的男人……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还有那个云珠,一副温良恭俭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句句戳心,满是威胁。 嫉妒、愤怒、憋闷……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难以平静。 她不怕祝融氏的威胁,为了陆鼎,她可以拼上一切。 但她不能不考虑整个陆家。 而且……云珠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也最不安的地方,陆鼎自己会不会愿意? 他会不会觉得是自己阻拦了他的上进之路? 毕竟那可是祝融氏,而且是一位女仙的垂青。 祝融夫人虽然强势霸道,但她是散仙,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与指点能力……如果陆鼎自己…… 不,不会的!陆南汐用力摇头,甩开这个让她心慌的念头。 陆鼎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觉得那是更好的选择呢? 纷乱的思绪让她心烦意乱。 她不由自主地望向祖祠深处,祭坛的方向。陆鼎还在那里潜心修炼,对此一无所知。 半晌,陆南汐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清冷。 无论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守护他顺利完成突破。 至于祝融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他真的想要离开,自己……也不会拦他?! 她整理好情绪,重新迈开步伐,走向祖祠。 …… 祖祠之内,光阴仿佛凝滞。 吴天盘坐于祭坛第五层,周身气息沸腾。 在他身前,一枚鸽卵大小、赤红如血玉的道胎境法珠静静悬浮,而后被其一口吞下,涌现出海量的血脉精粹。 这几日,他每天都会炼化法珠,以水磨功夫,来修行《逐日踏光经》,将自身的三枚神通种子不断拆解成咒文,融入到自身血脉之中。 刚才吞下的那一枚,已经是他炼化的第八枚道胎法珠了,随着源源不断的血脉精粹被都天烈火炼化,涌入到他体内的图腾,汇入那早已充盈欲沸的血脉长河之中。 “轰!” 无声的轰鸣在他体内每一个最细微的粒子中炸响。 吴天的身躯猛然一震。 下一瞬,不可思议的变化发生了。 他体内那早已凝练到极致的三大十品神通种子,都天神柱、赤龙通天、斩仙旗,竟同时发出不堪重负般的“咔嚓”声,随即轰然崩解。 它们并未消散,而是崩解成了亿万枚细如微尘、却又蕴含着各自神通本源奥义的古老咒文。 这些咒文如同浩荡的星河,瞬间涌向他周身血脉之中,随着他观想夸父逐日图,与身体中的图腾开始融合。 “嗤嗤嗤……” 他的体表,那些原本隐现的淡金色图腾纹路骤然明亮,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疯狂蔓延、交织、复杂化。仿佛有生命般在他皮肤下游走、重组,构成一副更加宏大、古老、充满蛮荒气息的魔神图腾。 与此同时,吴天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内部结构正在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五脏六腑的界限开始模糊,筋骨血肉的区分逐渐消融,精气神三宝前所未有的统一。所有的一切,无论是血肉骨骼,还是法力神魂,都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那熔炉,便是正在疯狂吸收、融合神通咒文与自身一切存在的图腾。 他的身躯在肉眼可见地“融化”,精气神交融,化作一团纯粹、炽烈、流淌着亿万金色咒文与霞光的能量光团。 这光团的核心,便是那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的图腾。图腾的轮廓,依稀可辨是一尊顶天立地、追逐大日的伟岸身影,又似一根支撑天地、铭刻万法的神柱。 最终,吴天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了一根约莫一人多高、通体流转着淡金色霞光与无数细密古老咒文的光柱。 光柱并非实体,却又给人一种镇压万古、不朽不灭的厚重感。它静静矗立在祭坛上,内部仿佛有星河旋转,有嘶吼,有日升月落,玄奥莫测。 这便是他将自身血脉、神通、精气神,彻底熔炼为一,升华蜕变后所凝聚的图腾,亦可称为夸父图腾。 是他的性命根基,也可称之为……元神! “凝!” 冥冥中一声道音自图腾光柱内响起。 刹那间,光柱收缩,无尽光华与咒文向内坍缩、重组。片刻之后,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形轮廓自光华中心缓缓显现、凝实。 当最后一点光芒敛入体内,吴天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祭坛之上。 他的外貌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线条更加完美,仿佛经过天地精心雕琢,英俊得令人屏息。 肤色变得异常白皙,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透着温润内敛的光泽,隐约可见皮肉之下有淡金色的细小咒文流转。 身材修长挺拔,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流畅完美到了极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与惊人的协调性。 在他的身体表面,那些淡金色的图腾纹路并未完全消失,而是化作更加内敛、玄奥的脉络,在他皮肤下若隐若现,如同天然的纹身,从四肢向躯干蔓延,最后全部汇聚向他的眉心。 在他眉心正中央,所有的图腾纹路交织、凝结,最终形成了一道竖立的、长约寸许的淡金色印记。 这印记形似一根微缩的、缭绕着云霞纹路的神柱,又像一道闭合的竖瞳,静静地烙印在那里,散发着古老、威严、神圣的气息。 神印! 在上古时期,唯有血脉浓度达到一定层次,成功凝聚图腾的后裔,方能在眉心显化此印。 此印是身份与力量的象征,一眼便可辨认出其血脉源头归属于哪一尊古老。 吴天眉心这道淡金色的神柱印记,无疑昭示着他乃正统的夸父血脉后裔,且已踏上了返祖归源的之路。 就在神印成型的刹那。 “嗡!!!” 他体内那浩瀚如海、质变升华后的夸父真血自然外显,周身无法抑制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淡金色光焰。 一道直径数丈、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光柱,自他天灵盖冲天而起,无视祖祠屋顶与重重阵法的阻隔,直贯九霄。 光柱接天连地,恢弘浩荡,将方圆数百里的云层都渲染成了淡金色。 与此同时,以陆家祖宅为中心,方圆千里之内的天穹,骤然有无边赤霞汇聚而来。 千里赤霞浩浩荡荡,如同燃烧的天幕,翻滚涌动,与那通天彻地的淡金光柱交相辉映,将武陵郡乃至周边广阔地域映照得一片辉煌神圣。 “天啊!那是什么?!” “赤霞千里,金柱通天!这是有绝世宝物出世,还是有盖世强者突破?!” “方向是……武陵郡城,难道是陆家?!” “如此异象,难道陆家那位新家主,或者那个神秘的大都督,突破了元神?” “陆家……有人突破元神了?” 武陵郡城内,无数修士凡人走上街头,仰望着那堪称神迹的天地异象,议论纷纷,震撼无比。 各大家族、势力的探子更是疯狂地将消息传递出去。这异象太过惊人,远超寻常元神真人,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 赤霞涌动,金柱巍然,足足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终于,天地元气渐渐平复。千里赤霞缓缓消散于天际,那道接天连地的淡金色光柱也如同退潮般收敛,最终彻底没入陆家祖宅深处,消失不见。 祭坛上,吴天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重归深邃平静。 他周身那淡金色的光焰已然内敛,体表若隐若现的图腾纹路也沉寂下去,唯有眉心那道淡金色的神柱印记,依旧清晰夺目,彰显着他已然不同的生命本质。 叮,系统提示。您的《逐日踏光经》第一重修行圆满,您的都天烈火真血蜕变为夸父真血,您凝聚了图腾,觉醒十二品神通都天神柱。 叮,系统提示,您成功突破元神一重,详情请自行查看。 第275章 面板变化,刀斩群敌(求订阅) “夸父真血……都天神柱……” 吴天感受着体内那迥异于前的磅礴力量,以及心神中那根仿佛支撑起自身一切存在的巍峨神柱图腾。 世家修行与寻常元神真人有所不同,尤其是那些血脉极为古老的存在,所凝聚的并非是元神,而是图腾。 图腾,就相当于是元神。 当然吴天如今的图腾,也可称之为都天元神,本质上并无差异。 他凝聚图腾之后,所觉醒的神通都天神柱,品阶高达十二品,其威能远超之前三大神通种子,且玄妙之处,尤有过之。 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吴天 年龄:23 境界:元神/妖王 道行:1680年 血脉:夸父真血/祸斗血脉/风母血脉(可切换) 神通:都天神柱(1200年),荧惑命格(1680年) 神通种子:日月天轮,五品(99%) 高级天赋:千里眼99%、日月天刀99% (注:当前显化都天烈火真血,祸斗血脉与风母血脉不可用) 夸父真血:能够追溯到上古先天夸父的古老血脉,天生与大日、光阴契合,可凝聚图腾,刀斧加身而不伤,五马分尸而不死,图腾不灭,真身不死。 都天神柱:夸父真血中孕育而生的神通,神柱通天,有都天神力,可镇光阴,踏光而行。 吴天仔细研究了一番系统面板,如今修成了逐日踏光经后,他已经突破元神境界,图腾就相当于元神,乃是他的性命根本。 图腾不灭,真身不死。 尤其是都天神柱神通,着实可怕到极点,直接镇压光阴,让自身拥有无尚神力和踏光而行的神速。 说实话,如果玉阳老祖拥有这样的神通,他当初根本不可能偷袭得了对方。 哪怕是捆仙绳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只要以都天神柱镇压光阴,什么偷袭暗算都是笑话,就算是捆仙绳也要直接被神柱镇压。 “元神真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这种能够涉及到光阴的神通,无论是我之前所凝聚的通天法眼,还是现如今的都天神柱,都远远不是寻常神通可以比拟的。” “就算是荧惑命格,如今也比不得都天神柱。” 而且他冥冥之中有种奇异的感知,自己这种凝聚了图腾的存在,一旦陨落,自身的血脉精华乃至图腾,恐怕不会像寻常世家修士那样化作法珠。 而是会受到冥冥中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回归某一处神秘的所在…… “难道,是传说中的都天府?”吴天暗自思忖。 他如今以《逐日踏光经》凝聚图腾后,对于世家的修行之路,更加清晰明了。 陆家并非所有的弟子修成元神后,都能够凝聚夸父真血,炼出图腾。 世家弟子的血脉是天生的,几乎很难通过后天的方式来提高血脉的浓度。 那些拥有都天烈火真血的陆家弟子,根本就无法观想《夸父逐日图》,修炼出图腾,其最高成就往往也只是元神真人。 只有血脉返祖,一生下来就觉醒了夸父真血的存在,才能够修行《逐日踏光经》。 也正是因此陆家才存在极其严重的断层,一旦没有后代子孙能够觉醒夸父真血,他们最多只能够修成元神真人。 而觉醒了夸父真血的子孙,修行逐日踏光经,觉醒都天神柱,无疑都是当世霸主,能够纵横一方。 吴天也是借助系统面板,凝聚了夸父真血,这才能够有此机缘。 他又扫了一眼日月天轮、千里眼、日月天刀等神通种子和天赋,事实上这三门神通和天赋,之前就已经能够突破了。 但他却另有打算,尤其是得到《逐日踏光经》之后,他已经有了将其熔炼出光阴神通的把握。 只是还需要些许感悟…… “暂时不急磨刀不误砍柴功。” 就在这时,他眉心神印微微发热,心神一动,只觉天地间的所有气息,全都被自身图腾镇压,能够让他清晰的感觉到周遭信息。 “哼!” 吴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哼,在图腾的镇压下,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在陆家祖宅上空,那一道道或明或暗、带着各种情绪窥伺而来的目光与神念。 各方势力的修士通过种种神通法宝,在窥伺陆家祖祠,那一道道视线充斥着惊疑、贪婪和杀机,其中甚至还有着属于妖魔的气息。 吴天眼神微冷,一步踏出。 图腾流转,演化都天神柱之相,他周围的光阴流速仿佛骤然变得缓慢无比,天地万物都像是陷入了粘稠的琥珀之中。 在他脚下,自然而然有金光弥漫,化作一道凝实的金光虹桥,无视空间距离,一端在他脚下,另一端已延伸至祖宅外的苍穹之上。 这一步踏出,仿佛在踏光而行。 一步登天! 那些正在窥伺的修士,甚至都没有丝毫反应,吴天的身影就已然出现在陆家祖宅上空,凌空虚立,衣袍无风自动。 他并未言语,只是心念微动,沟通眉心神印,引动体内那根巍峨的都天神柱图腾。 “嗡!” 一股苍茫、古老、厚重如太古神山、炽烈如地心熔岩的磅礴气息,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四方。 天空中风云倒卷,无形的威压让所有暗中窥伺者心神剧震,如遭雷击。 但这还不够。 吴天抬手,虚虚向下方祖祠一招。 “锵!” 一声清越如龙吟般的刀鸣,自祖祠深处响起,穿透云霄。 供奉于祭坛顶端的赤龙斩仙刀虽未真正出鞘,但刀身之上,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开天地光暗的刀光,骤然分离而出。 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细线,瞬息间出现在吴天身前,绕着他指尖欢快盘旋,如同一条乖巧的赤龙。 “去。” 吴天屈指一弹。 那刀光轻轻一颤,旋即消失。 下一瞬…… “嗤啦!” 以吴天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天空,光线仿佛被一把无形巨刃整齐地切断了。天地骤然一暗,随即又恢复正常。 但在所有窥伺者的感知中,一道无法形容的、凌厉到斩灭元神的恐怖刀光,沿着他们窥探而来的神念与法术联系,逆溯而上,狠狠斩来。 “啊!” “噗!” “我的神识!!” “刀……好可怕的刀光!” 惨叫声、闷哼声在四面八方隐约响起。 所有暗中窥伺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其延伸过来的神念与探查法术,尽数被这缕赤龙斩仙刀的刀光斩灭。 不仅遭受了可怕的反噬,甚至被那缕刀光斩破肉身与神魂,让这些人无不脸色煞白,口喷鲜血,心神遭受重创。 大多数人吴天没有下杀手,只是狠狠给了他们一个教训,但其中有三道气息乃是吞蟾李家的修士,他便没有留丝毫情面。 刀光顺着他们几乎毫不掩饰的恶念逆斩而去,直接震碎了他们的道胎。 那三人原本正在通海郡郡城之中,倚仗一枚鉴光珠来窥视陆家祖祠。 此时却忽然眉心出现一道血线,而后整个身体轰然炸开,道胎破碎,被刀光斩灭,只剩下了一地残尸和猩红的血液。 周遭原本正在服侍的李家族人,被那飞溅的血液染红了衣裳,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不……不好了……” “族老他们……他们死了!” “完了全完了……”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吞蟾李家当初参与齐云山围杀白浅,不仅仅两位元神真人陨落,随行的道胎和炼法修士也全部死绝。 整个家族只剩下三位道胎修士,比陆家还要惨烈。 可如今李家仅剩的三位道胎修士,却一夕之间,当场毙命,这让所有在场的李家修士都感觉到天塌了。 三位道胎修士的尸骨都尚未收敛,整个李家就已经陷入到了混乱之中,不知道多少人已经开始搜刮财物,逃出祖宅。 有人想要稳定局势,有人想要上位掌权,还有的人想要搜刮钱财物资…… 整个李家彻底陷入到了动乱之中。 吴天却没有理会李家,他一缕刀光,便斩灭所有窥探,重创多方势力,其中不乏元神真人和道胎,此等手段,堪称骇人听闻。 他负手立于苍穹,声音平淡,却蕴含着威严,如同天宪法旨,清晰地回荡在方圆千里的每一个角落。 “吾乃武陵郡陆家大都督,陆鼎,今日破境元神。” “一月之后,陆家设宴,款待八方宾朋。” “届时,恭候诸位,大驾光临。”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因他宣告而必然引发的波澜,足踏金光,转眼之间已然重新出现在祖祠内的祭坛之上。 而此时整个武陵郡都因为他的宣告,一片哗然。 …… 祖祠内,长明灯的光晕依旧幽静。 吴天一步踏回祭坛,周身那通天彻地的威势已收敛殆尽,唯有眉心那道淡金色神印流淌着金光。 他刚刚落地,一道带着颤音的呼唤便传入耳中。 “陆鼎!” 陆南汐几乎是扑了过来,却在即将触碰到他时,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只是仰着头,用那双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玄色长裙下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方才那惊天异象的震撼中完全平复。 “你……你真的突破元神了?!” 这声音中并无质疑,反而充斥着恍惚。 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亲眼目睹爱人突破元神,金光直冲云霄,赤霞千里,那等异象震动一州之地,骄傲、喜悦、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安全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吴天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与激动,心中也是一片柔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温声道:“嗯,是的,我已经是元神修士了。”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陆南汐脸一红,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握住他的手,紧紧攥住,仿佛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两人相视片刻,吴天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祭坛下的案几上,烛火噼啪,映照着他们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陆南汐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松开了吴天的手,语气刻意放得平淡。 “对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一下,在你闭关后第三天,祝融氏派了使者过来。” 吴天心思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她语气中那丝不自然,以及故作平静下的忐忑。 他不动声色,走到她身后,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纤腰,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低声问:“哦?祝融氏使者?来做什么?” 感受到身后温暖坚实的怀抱,陆南汐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靠在他怀里。 她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随意些:“也没什么……就是送了封咒书过来。” “祝融夫人,说是……念及旧情,觉得你命理特殊,与她祝融火法相得益彰,愿意出好些珍贵的天材地宝,想……想让你去祝融氏,常伴她左右,共参大道。” 她越说,声音就越小。 “不过你在闭关,我也不知道你的心思,就先让那祝融氏的使者暂时留了下来。” “想着等你出关之后,你自己来决定。” “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不会拦你……” 这话说的坦然大方,可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绷紧了,等待着身后的反应。 她怕身后的男人会动心,怕他真的会离开。 毕竟祝融夫人是散仙,能提供的资源和指点,确实远非如今的陆家可比。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让她心思一片混乱。 吴天听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耳畔轻轻一吻,感受着她瞬间泛红的耳根和微微的颤栗。 然后,他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宠溺:“我的南汐这是吃醋了?还是舍不得我?” 陆南汐被他戳穿心事,顿时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转身:“谁、谁吃醋了!我才没有!你爱去不去!” 可那点力气,在如今的吴天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吴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陆南汐嘴上这般说着,可却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就是不肯松开,脸颊也不自觉的染上了一层红晕。 “干什么?”吴天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向祖祠外走去,嘴角噙着笑,“你这小东西醋坛子都打翻了,我不得好好安抚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快放我下来!这里是祖祠!”陆南汐又羞又急,捶打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这可是祖祠,这狗男人也太大胆了。 第276章 南疆之主,图腾化柱(求订阅) 吴天毫不理会,抱着她径直穿过祖祠长长的甬道,在守卫长老们眼观鼻鼻观心、装做什么都没看见的恭敬姿态中,离开了这片肃穆之地,向着清漪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陆南汐将脸埋在他怀里,羞得不敢见人,直到被抱进熟悉的清漪院内室,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锦帐落下,隔绝出一方私密天地。 吴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侧躺在她身边,支着头,含笑看着她羞红未褪却强装镇定的脸。“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 陆南汐拉过锦被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闷声道:“谁要跟你说话,流氓!” 吴天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捞进怀里,一巴掌打在她圆臀上,让这位家主大人身子顿时僵硬了。 “再不老实,我可要收拾你了!” 陆南汐像个炸了毛的猫咪,从被子中露出一张明媚的俏脸,抓住吴天的胳膊,一口就咬了上去。 “我让你欺负我……” 吴天等她咬完后,这才又抱在怀里,狠狠的打屁股,直到这女人和一滩烂泥似的一动不动了,这才将她搂着,温声道:“南汐,你别胡思乱想,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不会抛弃你。” “你要相信我。” 他的目光真诚而灼热,仿佛能直接撞进她心底。 陆南汐所有伪装的平静,在这目光下冰雪消融,眼睛都红了,“哼,那你还欺负我,我以为……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要去找她……” 吴天闻言,心疼不已,缓缓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痕,柔声哄道:“你这小东西,每天都想些什么呢?咱们两个人可是同生共死,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你还要胡思乱想。” 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吻着她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良久,唇分。 陆南汐气喘吁吁,媚眼如丝,脸颊绯红如霞,先前的不安与酸涩已被这缠绵的吻驱散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甜蜜与柔软。 她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夫君,有你真好。” 吴天道,“不过祝融氏那边,我确实要走一趟。” 陆南汐的脸都黑了,亏她刚才还被这男人给感动的恨不能把命给了他,可转眼就被狠狠打脸了。 感觉到怀中娇躯瞬间绷紧,吴天忍不住笑道:“你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是打算和祝融氏联手,除了祝融氏外,还有白家我也要去走一遭。” “你想做什么?”陆南汐也听出他的语气有些不对,这时候说起正事,理智也迅速回归,连忙抬头问。 吴天目光深邃,“祝融夫人重伤未愈,祝融氏需要盟友稳固南疆局势。白家失去家主,实力大损,也需要支撑。” “而我陆家由于没有参与围杀齐云山之战,实力反而得以保全,再加上我如今修为突破,并且能够动用赤龙斩仙刀,已经有了在南疆立足的实力。” 他顿了顿,“我想促成祝融氏、陆家、白家三家联盟,共同掌控南疆三州之地,联手抵御妖族肆虐,在这乱世中割据一方。” 陆南汐听得心惊:“三家联盟?瓜分三州?” “这……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我陆家底蕴太薄,没有散仙坐镇,如何能与祝融氏、白家平起平坐,瓜分一州之地?” “而且,火神宫还在,他们失了十万大山,绝不会轻易放弃南疆三州!” 吴天早有思量,“等我再过些时日,就能够将《逐日踏光经》修炼到第三重圆满,到时候再借助赤龙斩仙刀之力,便有资格与散仙搏杀。” “到时候陆家自然有资格占据一州之地。” 他看着陆南汐语气认真的说道,“至于火神宫,他们得罪死了火德星君,大日殿主慕太枢自身难保,谷三通已死,精锐尽丧,已是秋后蚂蚱。” “如果我们人族世家要对付火神宫,妖族只会乐见其成,不会插手。” “而且火神宫背后的武德星君,也被火德星君打碎了神躯,如今自顾不暇。” “现在的南疆各大势力,正是最混乱,也是最弱小的时候,正是我们乘势而起的最佳时机。” 陆南汐听着他条理清晰的分析,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原本还在发愁陆家该如何在这混乱的局势中自保,可没有想到自家男人已经想得这么远了。 她仰望着身边这个男人,只觉得他身影如此高大,越来越让人感觉到安心。 “所以,我需要先去昆明池,与祝融夫人达成初步意向。再去白家,看看他们的态度。”吴天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解释道:“曹家因曹天罡围杀和吞食金翅大鹏,已与火德星君结下死仇。” “所以我们万万不可与曹家扯上联系;吞蟾李家,是我们的死敌,正好趁此机会,一并解决,也算是为你父母报仇,彻底铲除后患。” 他曾经听陆南汐说过,她的亲生父母就是死在李家手中,这可是血海深仇。 “至于苗寨……”他摇摇头,“在十万大山动乱之中,几乎已经全部死绝,就算有些许残存的族人,也都散落到各方,难以成事。” “所以如今的南疆,妖族占据十万大山,而且有火德星君作为依靠,实力最为强大。” “火神宫在三州之地皆有古殿,但他们在大战之中损伤惨重,如今只能闭门不出,舔舐伤口。” “而南疆六大世家,李家与苗寨名存实亡,曹家不可有牵扯,唯有我陆家、祝融氏和白氏,依旧保存一定的实力。” “只要我三家联手,退可自保,进可称霸。” 陆南汐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谋划,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轻声道:“我都听你的,只是……与祝融夫人打交道,你……你要小心,我总觉得她对你不怀好意。” 吴天自然能感觉到她的粗意,忍不住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我自有分寸。” 陆南汐心中大石终于落地,知道陆鼎不会离开自己,只觉欢喜,主动环上他的脖颈,送上香吻,眼中情意绵绵:“夫君,你有没有想我?” 两人目光纠缠,呼吸渐促。 锦帐内,衣物不知何时已凌乱散落,陆南汐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曲线起伏,完美无瑕。 吴天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她每一寸战栗的肌肤…… “夫君……”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娇软无力,带着渴求。 “我在。”他回应着。 这一夜,清漪院内凤箫声动,鱼龙舞。 直到东方渐白,方才停歇。 陆南汐累极,沉沉睡去,嘴角犹带着满足而安心的笑意。吴天拥着她,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发,眼神却有些幽暗。 他修成图腾后,隐约触及到一些更深层的天地奥秘,联系到从太清观三万六千卷道经中所获得的千丝万缕的信息,他感觉到自己恐怕触摸到了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不论是大赤天尊这种金仙大能,还是古老的,又或者是上古天庭中的那些星君,他们几乎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留下了属于自己的传承。 无论是妖魔、世家、宗门,都与那些古老而强大的存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会是我想的那样吗?” 吴天早在很久之前就察觉到了这种异样,之前由于天都道人的原因,他以为是在争夺所谓的气运和资源,可如今修成图录后,他才发觉似乎有些不对。 那些古老的存在,似乎都在通过传承,在光阴长河中留下印记。 “这或许是一种修行,而且与光阴有关!” 吴天冥冥中有一种直觉,那些老古董之所以留下传承,必然是与光阴有关,除了光阴外,任何所谓的天材地宝、气运功德,恐怕都难以让他们动心。 要不然如大赤天尊这等存在,怎么可能耗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插手人间界的变革,甚至为了太清道统,当初让自己一条狗去做掌教。 他默默的想了许多,他可以通过陆家掌握一定的权柄;而且如今还有风母血脉,日后也必然可以在白家掌握话语权;若是能再掌控祝融氏…… 三大世家和十万大山,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就都能够被他影响和掌控。 也就是说,他将会成为整个南疆的无冕之王。 这其中所涉及到的资源、气运,还有他所推测的光阴之路,恐怕能够让自身获得巨大的裨益。 这些思绪在脑海中翻滚,一直到天光渐亮。 吴天轻轻起身,为沉睡的陆南汐掖好被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清漪院,回到了祖祠祭坛。 突破元神,凝聚图腾,只是开始。 他手中还剩下四枚道胎法珠,以及两枚元神法珠,只要能够将其炼化,自身修为还能够更进一步。 他的都天神柱拥有整整一千二百年的道行,按理来说能够直接突破元神二重境,诞生异象。 只可惜《逐日踏光经》的修行有所不同,必须将第二重法门修行圆满,图腾化柱,这才算是元神二重境。 吴天盘坐于祭坛第五层,他取出了剩余的四枚道胎法珠以及那两枚元神法珠。 六枚法珠静静悬浮,光华内蕴,道韵深沉,尤其是那两枚元神法珠,仅有拇指节大小,却晶莹璀璨,内里仿佛有神柱在沉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 “开始吧。” 吴天心念一动,首先摄起一枚道胎法珠吞服。 雄浑精纯的血脉精华涌入,被他以《逐日踏光经》第二重的心法引导、炼化。 《逐日踏光经》第二重,核心在于“图腾化柱”。 需要以夸父真血为基,参悟《逐日踏光经》中所描述的道与理,在图腾内部,凝聚出一枚枚契合天地法理的古老咒文。 这些咒文如同砖石,不断祭炼、完善自身图腾,使其结构越发稳固、玄奥。 当咒文祭炼到一定程度,图腾彻底稳固,便能由虚化实,在身后显化出都天神柱异象。 这异象不仅是实力与境界的体现,更能极大增强镇压光阴的威能。 炼化法珠的同时,吴天的心神完全沉入眉心神印,沟通体内那根巍峨的都天神柱图腾。 他的感知仿佛拔高,与自身图腾融为一体,化作了一根通天彻地的神柱,以都天神力镇压一切,让光阴在脚下停滞,让大日都为之驻留。 他以真血为引,心神为笔,参悟经文玄奥,在神柱图腾的内部,一笔一划地勾勒、凝聚出一枚淡金色的咒文。 这咒文形似山岳,又似某种古老的日冕,刚一成型,便与图腾融为一体,吴天立刻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神力又增加了一缕。 都天神柱神通,让他能够拥有都天神力和镇压光阴的极速,镇压光阴且不说,力量的提升立竿见影。 不过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与法力,进展缓慢。但每炼化一枚法珠提供的血脉精粹,都能大大加快咒文凝聚的速度。 一枚,两枚,三枚…… 又过了三日后,当四枚道胎法珠很快耗尽,吴天身后,已隐约可见一根极其淡薄、近乎透明的淡金色神柱虚影,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荡漾。 他毫不犹豫,吞下了一枚元神法珠。 轰! 仿佛一口吞下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元神法珠蕴含的能量,其质与量都远超道胎法珠十倍不止,狂暴却精纯的力量瞬间充斥四肢百骸,涌入神柱图腾。 吴天精神大振,全力运转心法。 在如此磅礴能量的支撑下,神柱图腾内部,一枚枚新的咒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凝聚出来,烙印在图腾柱身之上。 他身后的神柱虚影,也随之迅速变得凝实、清晰,散发出越发厚重的威压。 当第一枚元神法珠被彻底炼化时,《逐日踏光经》第二重,已接近圆满。 他没有停歇,立刻吞下第二枚元神法珠。 神柱图腾内部,随着最后数十枚关键的咒文被一气呵成地凝聚、烙印。 当最后一枚形似大日的咒文落成时…… “嗡!” 吴天身躯一震,身后那根金色的神柱虚影彻底凝实。 这根神柱高约三丈,通体流转霞光,表面布满密密麻麻、不断明灭的古老咒文,巍然矗立,仿佛能定住一方时空。 神柱出现的刹那,祭坛周围的光线都似乎被镇压,光线猛地暗淡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第277章 修为大进,神通融合(求订阅) 吴天感觉到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量充斥全身,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横,像是可以搬山倒海,打破天穹,镇压光阴。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他此时甚至有一股仰天长啸,撕裂天空与大地的冲动,那股力量太强悍了,像是有一头真龙蟠踞在身体之中,迫不及待的要腾空于九天之上。 叮,系统提示,您的《逐日踏光经》第二重已修行圆满,您的神通都天神柱道行提升至两千年,您的夸父真血浓度提升,您的神通威能提升。 叮,系统提示,你已突破元神二重,详情请自行查看。 四颗道胎法珠和两颗元神法珠,再加上系统面板的辅助,让他一举突破元神二重境,图腾化柱,都天神柱的道行直接提升至两千年。 此时最后一枚法珠的血脉精华还残存大部分,他也没有仔细查看系统面板的变化,连忙将心神放在了下一步的修行之上。 《逐日踏光经》第三重的修行名为图。 需将那副深烙于心神的夸父逐日图,完整地烙印在图腾神柱异象之上。 一旦成功,神柱便不再是单纯的异象,而是拥有了夸父逐日的神意与道韵,都天神力和镇压光阴的威能将产生质的飞跃。 甚至能显化出部分伟力加持己身。 吴天引导着剩余的血脉精华,开始尝试在身后的神柱虚影上,勾勒那尊顶天立地、追逐大日的魔神轮廓。 这是一个更加精细、更需要悟性与血脉浓度的过程。 他沉浸其中,从那尊通天彻地的夸父开始勾勒…… 时光荏苒,当他将最后一缕血脉精华耗尽,心神从深层次修炼中退出时,已是十日之后。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湛然,身后三丈神柱异象缓缓旋转,散发出苍茫古老的气息。 神柱的表面,已然出现了一尊极其模糊的残相,只是痕迹极浅,而且残缺不全。 《逐日踏光经》第三重,推进了约莫百分之十。 “足够了。”吴天心念一动,身后神柱异象收入体内,一切气息归于平静。 十日苦修,炼化所有都天法珠,将第二重修至圆满,第三重开了个头,实力比之刚刚突破时,又有了长足进步。 如今都天神柱,已经拥有了2100年道行,再加上都天神力和镇压光阴的特性,抬掌便可诛杀元神,元神修士,若无对抗光阴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如今我还带不走赤龙斩仙刀,只有等修成法相,才能够炼化赤龙斩仙刀。” “不过只要留在陆家祖宅,就可以催动赤龙斩仙刀的些许威能,如此就有了搏杀散仙的资本。” “若是将《逐日踏光经》第三重修炼圆满,便是只靠自身实力,也完全可以与散仙争锋。” 吴天仔细感应着自身如今的实力变化,夸父真血的实力,已经开始逐渐压过祸斗真血了。 “对《逐日踏光经》的奥义已经入门,之前对于日月天轮的参悟,也可以着手进行了。” 日月天轮、日月天刀、千里眼等神通种子和天赋,在前一段时间就已经圆满。 但到了他如今的修为境界,寻常的法术神通完全跟不上自己如今的实力提升,就算是晋升神通,作用也不是很大。 他现在需要的,是能够涉足光阴的力量。 原本吴天就有所打算,觉醒都天神柱后,对于光阴的参悟更进一筹,若是让他自己参悟出能够修行光阴的法门,自然完全不够资格。 可要是借助系统面板融合相应的天赋、神通和奥义,从而涉足光阴,他还是有着一定把握的。 他心念一动,原本卡在百分之九十九进度的日月天轮神通种子和千里眼、日月天刀天赋,在这一刻全部都圆满了。 叮,系统提示,您的神通种子日月天轮已圆满,可选择进阶或觉醒为神通,请自行选择。 叮,系统提示,您的高级天赋千里眼已圆满,可蜕变为神通种子,请从以下三项中选择其中一项。 选项一,万里追踪,七品神通种子,你对于天地间的气息极为敏锐,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你的感知,天地无极,万里追踪。 选项二,日月玄光镜,八品神通种子,可与日月天轮神通种子融合,借日月天光而照世间万物,天光所及之处,万物皆显其形。 选项三,天目神刀,八品神通种子,可与日月天刀天赋融合,引日月之光而烧炼眼窍,化目光为天刀,目光所及之处,刀光立至。(注:瞪谁谁死) 叮,系统提示,您的高级天赋日月天刀已圆满,可蜕变为神通种子,请从以下三项中选择其中一项。 选项一,烈火金光刀,七品神通种子,引日月精华炼天地之刀,刀锋可斩阴阳,可遁天光。 选项二,无相天刀,八品神通种子,可以与日月天轮神通种子融合,借天光为刀,藏于天地虚空,无形无相,一念可杀人。 选项三,天目神刀,……(略) 对如今的吴天来说,他最不缺的就是杀伐类神通,反而是如同千里眼这般的辅助神通,对他来说最为有用。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八品神通种子日月玄光镜,日月天刀的晋升选项,第二项和第三项就成了不可选,只能选择了第一项。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八品神通种子日月玄光镜,详情请自行查看。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七品神通种子烈火金光刀,详情请自行查看。 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吴天毫不犹豫的运转都天神柱,观想夸父逐日图,同时运转日月玄光镜和烈火金光刀两枚神通种子。 “系统,给我融合两枚神通种子。” 叮,系统提示,您的神通种子日月玄光镜和烈火金光刀融合夸父逐日图奥妙,可进行融合,请问是否融合。 “融合。” 随着吴天心念一动,系统面板立生变化。 叮,系统提示,您的神通种子日月玄光镜和烈火金光刀,融合夸父逐日图奥妙,可从以下三个选项中选择其中一项。 “能不能够融合出光阴,就在此一举了!” 吴天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将目光落在系统面板上。 选项一,大日炼形图,九品神通种子,可借日月天光锁定敌人气息,召大日真火降落,敌人不死,大日真火不绝。(注:被我锁住气息,你就死定了,日光如瀑,烧不死你) 选项二,太乙遁光刀,九品神通种子,借天光一线为刀,身形可遁入其中,与光同行,游走四极八荒,修炼到极致,刀光可追光阴。(注,最极致的快刀,有希望触及光阴) 选项三,照影金瞳,十品神通种子,日月为瞳,光阴为轮,凡日月天光所照之地,万物皆留其痕。可借日月天光,查看过去一切痕迹,可追溯的时间长短,由神通品次和自身道行决定。(注,存在过的,皆于光阴中留有痕迹) 看完这三个选项之后,吴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三枚神通种子可当真都极其不凡。 选项一的大日炼形图,毫无疑问是源自夸父逐日图里边的大日,借助天地日月来锁定敌人身形,而后源源不断的召唤大日真火烧死敌人,不死不休。 这神通简直太霸道了,远隔千里之地,锁定敌人气息,而后大日真火如瀑,活活烧死敌人,何等的嚣张霸道。 选项二就更不用说了,修行到极致可触及到光阴,以极致的刀光,来触碰光阴,可以想象到速度快到何等程度,真正的杀人不眨眼。 至于选项三,那是已经触摸到光阴的神通。 吴天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了照影金瞳。 随着他心念一动,体内的两大神通种子开始融合,而他的眼眸也开始发生变化。 两大神通种子溃散为密密麻麻的咒文,而后又融合在一起,凝结为一枚神通种子,恍若竖瞳一般,烙印在眉心神印中央。 原本如同竖痕一般的淡金色神印中,仿佛出现了瞳孔,看上去更像是眼睛了。 吴天心念一动,眉心洒落一道金光,虚空顿时如同水波一般荡漾,而后有种种画面浮现在眼前。 过去十天他在这里修行的种种画面逐一浮现。 “百年道行,可以追溯一日。” “十品神通种子相当于千年道行,可以追溯过去十日所发生的事情。” “若是用来凡俗查案,那可真是大杀器,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意义不大。” “以后随着自身道行越来越高,若是可以追溯到极为古老的岁月,那才是真正有用……” 他倒是也不急,如今这神通种子毕竟只有十品,能够触摸到光阴,就已经很了不得了,其他的妙用之后再慢慢揣摩。 既然可以触及到过去,那按照之前通天法眼的修行路径,自然有希望可以再窥伺到未来。 “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再有半个月时间,就到了宴请八方来客的时候。” “到时候怕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也该往祝融氏和白家走一遭了,” 吴天起身,走下祭坛。 他刚走出祠堂,便发现陆南汐已等候在祖祠之外。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更加正式庄重的玄底绣金凤纹宫装长裙,外罩绯色纱披,发髻高绾,佩以金凤衔珠步摇,妆容精致,仪态万方,将家主的威严与女子的明艳完美结合。 “我已经通知了祝融使者,她已在正厅等候了。”陆南汐轻声道,走上前,很自然地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袖口,动作温柔。 “嗯,去见见。”吴天握住她的手。 两人来到主厅。那位名为云珠的祝融氏使者,依旧是一身宫装,温婉娴静地坐在客位。 见到吴天与陆南汐携手进来,尤其是目光落在吴天眉心那道淡金色神印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随即起身,优雅行礼。 “云珠,见过大都督,见过陆家主。恭喜大都督,破境元神,觉醒神通大成。”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态度比之面对陆南汐时,明显多了几分恭敬,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敬畏。 “没想到陆家大都督,竟然能够凝聚图腾,怪不得能够年纪轻轻修成元神,还得了夫人看重,原来是因为拥有夸父古血,当真是绝世妖孽。” “陆家这是要再次崛起了啊!” 吴天看了她一眼,连这位祝融氏的使者都能够看出他眉心的神印,想来这世家传承中都有相关的记载,毕竟陆家源于夸父,祝融氏的源头也同样古老。 其他世家,除了李家之外,应该也相差无几。 想来都能够修成对应的图腾。 “使者谬赞了,不过是靠先祖余荫罢了。”他微微颔首,在主位坐下,直接道:“我之前在闭关之中,有劳云珠姑娘久候了。” “夫人之意,我已知晓,我也有要事与夫人相商,会随使者一起往祝融氏走一遭。” 云珠眼中喜色一闪:“夫人若知大都督亲至,定然欣喜,云珠愿为大都督引路。” “好。”吴天点头,“我们明日一早出发。” 云珠识趣地告退,回去准备。 厅内只剩下吴天与陆南汐。 陆南汐走到吴天身边,默默为他斟了杯茶,低声道:“明日便要走了么?” 吴天接过茶盏,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放心,只是去谈谈,宴请八方之期已定,我会在此之前赶回。筹备之事,辛苦你了。” 陆南汐摇摇头,靠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不辛苦,只是……你此去,定要小心。那女人……不是善茬。”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叮嘱。 吴天忍不住笑了笑,搂紧她:“我看你是怕她吃了我吧?” 陆南汐忍不住哼了一声,“我看你倒是乐意的很!” 吴天一把将她抱起,“那我就先让你榨干了好不好?” 这一夜,陆南汐变得格外痴缠。 清漪院内,红烛高烧,罗帐轻摇。 她仿佛要将接下来分别时日的思念都预支殆尽,极尽温柔与热情,主动迎合,婉转承欢,直至筋疲力尽,依旧紧紧抱着吴天不肯松手。 吴天亦能感受到她心中那份浓浓的不舍与依恋,以及潜藏的不安,只能以更深的柔情回应她,用最直接的方式满足她。 直至天将破晓,云雨方歇。 第278章 东海龙宫,天河与龙象(求订阅) 陆南汐虽混身酸软,却强撑着起身,亲自为吴天准备沐浴热水,为他擦拭身体,又取来一套崭新的、用料做工极为考究的玄青色绣暗金云纹劲装,仔细为他穿戴整齐,束发佩冠。 当她最后为他系好腰间玉带,抬头望去时,只见晨曦微光中,夫君长身玉立,俊美无俦,眉心神印淡金流转,英武中透着神秘与威严,宛如天神下凡。 她的心又是骄傲,又是酸涩,这算不算亲自把自己的男人送给别的女人。 她其实心里很清楚,就算是与祝融氏联盟,自家男人和那个老妖婆,也一定会发生关系。 那个贱人已经馋自己男人很久了。 真是个贱人! 吴天将她揽入怀中,吻了吻她的眉眼,柔声道:“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陆南汐用力点头,将脸埋在他胸口,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已露出笑容:“我等你。一路小心。” 吴天不再多言,低头在她唇上印下深深一吻,旋即松开。 他走出清漪院,云珠已在外恭敬等候。 没有过多废话,吴天袖袍一挥,一道淡金色法光卷起云珠。他一步踏出,脚下金光蔓延,化作一道凝实的金色长虹,贯穿晨雾,直指西南方向,昆明池所在。 “走了。” 话音未落,金虹惊天而起,载着两人,瞬息间便消失在武陵郡的天际,只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璀璨轨迹,以及倚门遥望、久久不曾离去的纤细身影。 淡金色的长虹掠过南疆苍茫的山川大地,其速快逾闪电,却又平稳异常。 被法光卷裹的云珠只觉眼前景物模糊拉长,耳边风声呼啸却并不猛烈,心中对这位陆家新晋元神的实力更是敬畏。 此时吴天所展现出的遁速极其可怕,但对于遁光的掌控却又极其精妙,这可完全不像是刚刚突破元神的修士。 不过小半日功夫,前方水汽骤然丰沛,一片浩瀚无垠、烟波浩渺的巨大湖泊便映入眼帘,湖心岛屿星罗棋布,中央最大的一座岛屿上,宫殿楼阁依山傍水而建,飞檐斗拱在阳光下流淌着霞光。 正是祝融氏祖地核心——昆明池重明宫。 金虹在岛屿外围一处专供贵客降落的平台落下。 早已有数名气息精悍、身着玄甲的护卫等候在此,见到吴天与云珠,齐齐躬身行礼:“恭迎陆大都督。”态度恭敬无比,显然已得了严令。 云珠在前引路,带着吴天穿过重重禁制回廊,向着岛屿后方一座地势较高的山峰行去。沿途守卫森严,阵法密布,气氛比之上次婚宴时更为肃穆紧绷。 最终,他们来到山峰顶端。 这里被修整出一片广阔平台,地面铺设着温玉,镌刻着无数繁复的咒文,构成一座巨大的法坛。 整个法坛高达九尺,通体赤红如血,仿佛有着血色火焰在熊熊燃烧,这正是祝融氏的禁地——拜火台。 此刻,正有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孤零零地盘坐于拜火台中央。 正是祝融夫人。 吴天抬眼望去,与上次见面时那位美艳而霸道的女仙截然不同。 听到脚步声,祝融夫人缓缓睁开眼眸,目光落在吴天身上。当她的视线触及吴天眉心那道淡金色、流转着金光的神柱印记时,凤眸骤然睁大。 “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竟然真的觉醒了陆家早已断绝近千年的夸父真血……甚至还炼出了……图腾?” 她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作为传承古老的祝融氏家主,她远比常人更了解“图腾”和“神印”意味着什么。那是上古后裔的标志,是血脉返祖到极高层次的象征,其潜力与地位,远非寻常世家血脉修士可比。 吴天踏上拜火台,走到她身前数尺处停下,并未回答她的惊讶,而是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和周身不稳的气息,沉声问道:“夫人的伤势……竟如此严重?” 祝融夫人闻言,眼中的惊讶缓缓收敛,化为一抹苦涩与无奈。 她轻轻咳了一声,略显吃力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苦笑道:“火德星君那一印……岂是易与?我的法相被正面击溃,能侥幸逃得性命,已是托了先祖庇佑的福。” 祝融夫人扫了一眼侍立在一旁的云珠,开口吩咐道:“传令下去,未得我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云珠领命,又向吴天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步履轻盈而迅速地沿着来路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层层禁制之后。 拜火台上,此刻只剩下吴天与祝融夫人二人。 山风掠过法坛,吹动祝融夫人未绾的青丝与宽大的玄青衣袖,更显其身形单薄。 她目光有些直勾勾的看着吴天,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法相被破,道基动摇,虽勉强保住了性命,但想要恢复……难如登天。寻常疗伤丹药、天材地宝,于我已是杯水车薪。” 吴天静静听着,并未插言。 祝融夫人看着他,继续道:“我已决意,行险一搏,先稳固住当前伤势,不致恶化,而后施展我祝融氏传承自上古火神的至高秘法,重塑真身。” “重塑真身?”吴天挑眉。 “不错。”祝融夫人点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光,“此法可褪去旧躯,焚尽沉疴,于毁灭中孕育新生。” “一旦成功,我所有暗伤隐患都将被涤荡一空,血脉甚至可能因涅槃之火淬炼而更加精纯。但是……” 她语气转沉,“施展此术非常危险,代价也会很大,我会失去所有修为,化作初生幼童般的状态,神魂记忆虽在,但躯体与力量需要从头开始修炼。” “最关键的是,涅槃之后的前三个月,是我最为脆弱的时期,几乎毫无自保之力,比之凡人婴孩强不了多少,且气息无法完全掩盖。” 她抬起眼眸,直视吴天,目光复杂:“这三个月,需要绝对可靠的护法之人,寸步不离,抵御一切可能的外在威胁与内在风险。” 吴天立刻明白了她之前咒书所言常伴左右的真实意图,不由得问道:“为何是我?祝融氏族人众多,高手如云,他们护法岂不更为便利?” 祝融夫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而冰冷的弧度:“族人?正因是族人,才更危险。” “涅槃重生后的我,血脉纯净,却毫无力量,对某些野心勃勃的族人而言,若是能在那三个月内,以秘法将我……吞食炼化,便可极大几率夺取我体内的火神血脉精华,使得自身血脉蜕变。” “施展了秘法之后的我,对他们而言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珍贵。” 她的话语带着漠然,世家大族内部的倾轧残酷,她身为家主,比任何人都清楚。 “之所以选择相信你,”祝融夫人的目光重新落在吴天脸上,变得深邃而认真,“除了你身负特殊命理,曾与我双修,气息相融,护法时更能助我稳定涅槃之火外。” “更因我早年曾修成一门特殊神通,此神通能在冥冥中感应吉凶,锚定与自身祸福牵连最深的关键之人或物品。” “在我决定重塑真身之时,施展神通测算吉凶祸福,发现届时将会有陨落之危,唯一能够度过此劫的关键就是你,陆鼎。” “你是我能否度过此劫的关键,我信这门神通,也信……”她顿了顿,“自己的眼光。” 吴天沉默片刻。他感受到祝融夫人话语中的坦诚与托付之重,也权衡着利弊。 护法三月,看似耗时,但若能借此获得祝融氏的稳固联盟,甚至未来一位恢复后更进一步的散仙盟友,对陆家而言,利远大于弊。 且祝融夫人直言利害,将自身最大弱点暴露,诚意颇足。 至于有可能遇到的危险,三个月后,他的实力必然能够再次大幅度的提升,届时就算是护不住祝融夫人,想要保命自不是什么难事。 “好。”吴天最终点头,声音平稳,“不过此事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只能答应你尽力而为。” 祝融夫人闻言,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真切的、如释重负的笑意,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的气息都柔和了些许。 “如此就够了,多谢。” 她轻声说道,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显得格外郑重。 谈妥了最紧要的托付之事,气氛缓和不少。 吴天开口说道,“我此行来寻夫人,也有一事相商。” 祝融夫人道:“我生死都托付于你,有什么事你尽管直言便是。” 吴天神情肃然,沉声道:“夫人既坦诚相托,陆某亦当以诚相待。” “护法之事,我既应下,自会竭力。只是如今南疆局势越发混乱,我欲让陆家与祝融氏联盟,若是有可能的话,再加上白家,三家联手,一起应对如今的危局,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不等他说完,祝融夫人便摆了摆手,语气干脆:“联盟之事,自无不可。我如今连性命都托付于你,祝融氏与陆家结盟,自是理所应当。” “具体细节,日后我会吩咐下去,让族老全力配合,他们绝不敢为难。” 她答应得如此痛快,反而让吴天省却了许多口舌。 “不过,”祝融夫人话锋一转,“我之所以如此急切,甚至甘冒奇险行重塑真身之法,除了伤势难愈,更因南疆……即将迎来巨变,没有时间让我慢慢疗伤了。” “哦?夫人此话何意?”吴天眼眸微眯。 祝融夫人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已经得到消息,东海龙宫觊觎南疆水系与资源久矣,过去忌惮凤凰一脉与妖族大圣孔令宣,不敢妄动。” “如今十万大山易主,而南疆人族势力凋零,连一位真仙都无,据我所得密报,东海龙宫已有派遣龙宫三太子摩昂从东海而来,恐怕不日就将从通海郡登陆。” “除了龙族之外,还有佛道两门。” 她继续道,“虽然如今西北魔神道战场厮杀正酣,战况惨烈,但即便如此,佛道两门也绝不可能坐视南疆三州之地连同十万大山完全落入妖族之手。” “我祝融氏已经查明,已有佛道两家宗门接到法旨,将要从西北战场撤下,欲南下开辟新的道场。” 吴天闻言不由得皱眉,佛道两门的底蕴太深了,当初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孔令宣都被逼的在不死宫中千年未出。 如今佛道两门同时有了动作,这可不是小事,更不要说还有从上古一直屹立到如今,始终占据着东海的龙宫。 “是哪两家宗门即将南下?”他开口追问。 “道门是昆仑一脉的天河剑派,以无上剑道沟通碧落天河,杀伐惊世;佛门则是龙象寺,他们这一脉修行龙象般若神通,肉身神通与佛法并重。” “这两家,可都是有散仙坐镇,门中元神真人不止一位,丝毫不逊色于我祝融氏,甚至犹有过之。” “听说这两家宗门在西北魔神道战场上立下大功,而且损失惨重,门中甚至有散仙陨落,所以才能够在西北战场激战正酣之时撤下。” “他们若来,绝不会小打小闹,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吴天心中震动,天河剑派、龙象寺……这两家宗门的名字他从太清观典籍之中看到过,皆是传承悠久、实力雄厚的大派。 他们若携西北战场的煞气南下,绝非易于之辈。 “除了佛道两门和龙族之外,南疆这一段时间暗地里也不平静。”祝融夫人的声音更沉,“上古奎木星君波月洞因曹天罡而短暂现世。” “虽很快又隐遁,但这段时间火德星君一直在锁定波月洞的位置,而且越来越靠近。” “这已然引起了不少隐世老怪物和邪道巨擘的注意,这段时间南疆一直有流言,若能血祭足够多的、身负奎木星君血脉的曹家弟子,或可强行撬开波月洞门户一丝缝隙……” “曹家,如今已是怀璧其罪,成了许多人眼中的钥匙和祭品。恐怕离灭族之祸,不远矣。” “甚至我等其他血脉世家,也会受到波及……” 吴天听得眉头紧锁,东海龙宫、佛道大宗、觊觎星君洞府的老古董…… 南疆这片土地,在经历齐云山围杀、十万大山动乱后,非但没有平静,反而引来了更多、更凶狠的饿狼环伺。 而陆家,竟对如此汹涌的暗流近乎一无所知,可见家族情报网络之薄弱,底蕴之浅薄,当真令人心惊。 第279章 你求我,化身女子(求订阅) 祝融氏能知晓这些,凭借的正是其古老传承与遍布多地的势力网络。这份情报能力,亦是世家底蕴的重要体现。 祝融夫人看着吴天凝重的神色,轻叹道:“所以,你此番在陆家宴请八方,恐怕不会如想象中那般顺利。” “天河剑派与龙象寺初来乍到,想要在南疆立足,必然会争夺势力范围,而你接下来的宴会,南疆各方势力都会到场,这正是最好的舞台。” “我祝融氏族老多番推演之下,发现天河剑派很可能看上了陆家所在的武陵郡;东海龙族若来,临近南海、水系发达的通海郡必是首选。” “而龙象寺……我昆明池以北的联绵大雪山,寒气凛冽,正合某些佛门苦修功法,他们恐怕想从我祝融氏嘴边分一杯羹。”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告诫:“届时,你的典礼,很可能变成他们展示肌肉、试探底线、甚至挑起事端的借口。” “你需早做打算,陆家……要有应对风暴的准备。” 吴天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中,这一趟来的真的是太值了,要不是从祝融夫人这里得到消息,他恐怕根本意识不到,南疆接下来竟然会发生这么多变故。 多谢夫人告知,我自会谨慎应对。” 正事谈毕,祝融夫人苍白的脸上忽然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凤眸微垂,声音也低了几分:“我既已决定重塑真身,便需先稳住伤势。” “我观你眉心神印凝聚,夸父真血炽烈阳刚,就连那股与我所契合的命理也变得越发炽盛……不若,你我行双修之法,助我稳固本源,想来对你而言也会颇有裨益。” 她虽伤势沉重,不复往日强势,但此刻眼波流转间,依旧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吴天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于他而言,与一位散仙双修,同样获益匪浅。而且,帮助祝融夫人稳定伤势,对陆家和南疆来说同样是好事。 不过…… 他脸上流露出一抹坏笑,“我可依稀记得,上一次夫人婚宴之时,对我可是霸道的很呢!” “怎么现在反而这般柔弱动人,娇滴滴的,倒让我有些不敢下手了呢!” 祝融夫人玄青衣袖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皓臂,肌肤因伤势显得苍白,却透着玉石般的细腻光泽。 她凤眸微抬,看着吴天似笑非笑的眼神,指尖下意识蜷了蜷,“哼,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难道你还不愿意吗?” 吴天走到她身前,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呼吸拂过她微凉的耳廓,“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祝融夫人睫毛轻颤,避开他的目光,却忍不住挺了挺纤腰,勾勒出窈窕的曲线,玄色内裙紧贴肌肤,隐约可见腰肢的纤细。“那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话是这般说,但她的尾音却微微发颤。 吴天轻笑一声,指尖下移,轻轻划过她的手腕,那里肌肤微凉,脉搏跳动略显急促,“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走了。” 他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肌肤,触感滑腻,“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夫人若是求我,说不得我一心软便同意了。” 祝融夫人猛地抬眼,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染上羞恼,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与苍白的肤色相映,更显娇媚。“你!”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嫣红,“陆鼎,你别得寸进尺。” “哦?” 吴天挑眉,收回手指,后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就算了,反正夫人的伤势与我无关,夫人既然不愿意我帮忙,那我便先告辞了。” 祝融夫人看着他转身欲走的背影,心中一急,哪怕明知道这狗男人是故意在羞辱她,报上一次的仇,还是忍不住心头一滞。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你别走。” 吴天脚步一顿,侧过身,眼中带着玩味:“夫人这是何意?” 祝融夫人闭上眼,再睁开时,脸颊的红晕更甚,蔓延至脖颈。“我求你,我求你还不行吗?” 她声音宛若抑郁一般,带着娇媚和不忿,“借你一用,助我稳固伤势,日后祝融氏必当报答。” 吴天看着这位心高气傲的祝融夫人竟真的会低头求他,那副隐忍又不忿的模样,远比往日的霸道更撩人心弦。 他重新走近,俯身与她平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夫人都开口了,我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我可不要什么祝融氏的报答,我只要夫人你报答我。” “夫人你说说我要是帮了你的忙,你日后如何报答我?” 他伸手,轻轻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耳尖,那里瞬间泛起红霞。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就不要欺负我了。”祝融夫人主动抬手,指尖搭上他的肩头,玄青衣袖彻底滑落,露出双臂莹白的肌肤。 “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再拖延下去,命都要没了。” 吴天俯身,将她轻轻抱起,她身体轻盈,仿佛没有重量,肌肤微凉,与他身上的阳刚暖意形成鲜明对比。 “那我们可说好了,我要是这一次救了你,你以后可是要以身相许的。” 祝融夫人闭上了眼睛,咬了咬唇,“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哼,我答应你还不行嘛!” “嗯。”祝融夫人应了一声,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暖意,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与自己体内的赤红火焰交织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奔腾的夸父真血,炽热而纯粹,带着上古的威压。 “你的真血比上次更盛了。”她轻声说道,睫毛轻轻颤抖,周身的赤红火焰渐渐变得旺盛,与吴天的金色光晕缠绕在一起,形成一道红蓝交织的光幕。 吴天指尖用力,与她掌心贴合,“那你可要记住了,你以后可就是我的女人了,要是再敢沾花惹草,我可是要打屁股的。” “知道了,你快点。”祝融夫人咬牙说道,身体因灼热感微微绷紧,纤腰下意识地收缩,内裙紧贴肌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吴天看着她紧咬下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声音放柔:“不用这么紧张,不过我如今修成了图腾,这身体魄今非昔比,你要是受不住了,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强撑。” “要是把你弄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微微前倾身体,胸膛几乎碰到她的,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夫人。”吴天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可以开始了吗?” 祝融夫人脸颊发烫,却不再犹豫,主动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前倾,贴近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我都求你了,你还要折磨我……”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态。 吴天心中一荡,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玄青色劲装与她的玄色内裙相互映衬,“好,那接下来,交给我。” 祝融法坛上有着璀璨的火焰熊熊燃烧,将两人的身形完全淹没了,什么也看不真切了。 时间在双修中悄然流逝,三日三夜,法坛上的火焰始终燃烧着。 两人的气息彻底融为一体,夸父真血与祝融真血相互滋养,祝融夫人的伤势逐渐稳定下来,而吴天也获得了极大的好处,《逐日踏光经》的进度每天都有所提升。 第三日清晨,天际泛起鱼肚白,拜火台上的火焰终于缓缓散去,露出相拥而卧的两人。 吴天依旧穿着劲装,只是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祝融夫人枕在他的臂弯里,玄色内裙凌乱地铺在地面上,肩头和锁骨裸露在外,肌肤恢复了几分血色,莹白中透着粉润,腰间的曲线格外动人。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看着吴天近在咫尺的睡颜,他的眉眼俊美无俦,眉心的神印光晕柔和,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 吴天察觉到她的动作,睁开眼,眼中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醒了?” “嗯。”祝融夫人点头,收回手,撑着身体坐起身,内裙滑落,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多谢你,我的伤势稳固了许多。” 吴天也坐起身,帮她拉了拉滑落的衣袖,遮住她的肩头,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肌肤,格外滑腻,“这一次帮了你,你以后可就是我的女人了。” 祝融夫人轻笑一声,“你还真是会打蛇上棍,脸皮厚的很。” 她站起身,玄色内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修长的双腿,“不过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是你的女人。” “你随时都可以过来……” 吴天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腰间的玉带,修长的身形挺拔,而后轻轻上前用手指抚摸她的唇,“那就好,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可是随时会过来……” “享用……你……” 两人又调笑温存片刻后,吴天主动开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重塑真身?” “待你宴会结束。”祝融夫人看着他,凤眸中闪过一丝郑重,“我到时候会亲自前往,参加陆家宴会,等到宴会结束时,你给我安排一处闭关所在,亲自为我护法。” “如此也好。”吴天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还有十二天,就是宴会开始的日子,你我届时再见。” “我还要往白家走一遭,今日就要离去了。” 祝融夫人颔首,“那你一定要小心,白家如今的局势不太妙,白问仙死了,白家的一位老祖宗被迫出关,但她本就垂垂老矣,这一次出关后怕是没有几年可活了。” “这位白家老祖宗虽然也是散仙,但如今年老,实力不知还存有几分,若是没有白家后辈能够突破散仙,怕是会出不小的乱子。” “她们现在根本不愿意插手南疆之事,只想着培育出后辈修士,你此行想要达成目的,恐怕没那么容易。” 吴天上前抱了抱她纤细的腰肢,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身上的伤势很严重,一切小心。” “万一出了什么事,就及时通知我。” “我如今也有实力,替你解决问题,成为你的靠山。” 祝融夫人安静的点了点头,这种依赖男人的感觉,她几乎没有经历过,直接感觉到平静与安宁。 拥抱片刻后,吴天缓缓松开手,“我这就要离开了,你保重。” 说罢,他转身离去,不多时就已经足踏金光,化作一道金虹,往凤仙郡的方向去了。 凤仙郡外的一处荒野。 一道金光落下,显化出吴天的身形。 他心念一动,体内血脉悄然切换。 吴天挺拔的身形在光芒中如水波般荡漾、重塑。 骨骼发出细微如玉石轻叩的清响,肌肉线条柔化延展,肩背的宽度收拢,腰肢的弧度凹陷,臀胯的曲线却自然而然地饱满起来,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的脸庞也在金光中定格,精致得如同九天仙工精心描画,肌肤细腻如瓷,温润的流淌着光。 任谁看去这都是一个美艳勾人的女子,只是身上那股飘渺出尘的气质让人不敢亵渎。 变换妥当后,他御风而行,落在凤仙郡郡城之外。 郡城气氛明显比以往森严许多,城墙之上阵法光芒流转不息,巡逻卫队数量增多,且个个神色警惕。城门处盘查严格,对陌生面孔尤其谨慎。 显然,白问仙陨落、家族精锐损失惨重,加上十万大山妖族不时侵扰,让白家如惊弓之鸟。 他神色平静,走到城门处,守卫拦住盘问。 “姓名?来处?入城何事?”守卫队长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她。 “白凤仙。”他报了个假名,声音清冷,“自澜沧城而来,我身上拥有白家风母血脉,特来郡城祖地,寻求庇护。” 他语气平淡,同时悄然运转体内风母血脉,一丝精纯的风母气息自然流露。 那守卫队长感受到这股纯正的白家血脉气息,神色顿时缓和不少,点了点头,递过一枚临时身份玉牌:“进去吧,你既然拥有白家血脉,直接去城西祖祠驻地报备。” “到时候白家自然会有所安排,但你若并非白家血脉,那后果你自行掂量。” “多谢。”吴天接过玉牌,步入城中。 第280章 认祖归宗,获取功法(求订阅) 凤仙郡城的规模比武陵郡城大了不止一筹。 吴天随着人流进城,街道两旁建筑多楼阁亭台,少厚重殿宇。三层、五层甚至七层的高楼比比皆是,飞檐如鸟翼展开,檐角悬挂着风铃,随风发出清越声响。 “分支子弟回归,需先至白家驻地验血,再分派住处。”他辨别方向,朝城西走去。 越往西,建筑愈发恢宏。 街道上巡逻的卫队明显增多,这些卫卒身着铁甲,行走时脚下生风,他们的目光锐利,不时扫视路人,但在看到吴天腰间挂着的的玉佩时,便移开了视线。 走了约一炷香的时辰,前方出现一片联绵的府邸群。白墙青瓦,院墙高耸,这里就是白家驻地了。 驻地正门是一座高达五丈的牌楼,匾额上书“风泽流光”四个古篆,字迹苍劲,每一笔划都仿佛有霞光在其中流转。 牌楼下站着八名守卫,部都是拥有风母血脉的白家女子,身着甲胄,腰佩长刀,气质肃杀。 吴天上前,取出身份玉牌,守卫接过玉牌后仔细查验。 “白凤仙?”小队长抬眼打量她,“来自澜沧城?” “是。”吴天回道,“沧澜城遭遇妖魔袭击,我父母皆殁,孤身跋涉三月,方至祖地。”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这段时间南疆混乱,妖魔袭城之事多有发生,这段时间从南疆各地回归凤仙郡城的白家旁系血脉不在少数。 那守卫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道,“随我来。” 穿过牌楼,内部景象豁然开朗。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假山流水之间,廊桥蜿蜒,花木扶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天地精气,尤其是风精无比浓郁,宛若青色的霞光,弥漫在天穹。 吴天置身其中,呼吸都顺畅许多,体内风母血脉隐隐有雀跃之感。 他们沿着一处走廊前行,穿过两道月洞门,来到一处楼阁。 进了楼阁大门后,厅内陈设简洁,一张长案,几张座椅,墙上挂着一幅风母巡天图,洒落点点霞光。 长案后端坐着一位中年妇人,身着碧色宫裙,袖口绣着金线,她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楼主,这是从澜沧城新到的旁系,但需要您来验明血脉。”引路的守卫躬身禀报。 赵楼主抬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白凤仙身上,上下打量片刻,才开口:“上前来。” 吴天依言上前几步。 “催动血脉。”赵楼主言简意赅。 白凤仙运转体内风母血脉,一层淡淡的青色光华从她体表浮现,隐约可见气流环绕,发丝无风自动。 赵楼主盯着那青色光华,观察其纯度和亮度,微微颔首:“不错,确是我白家血脉。” 接下来是询问,简单问询过他的身世之后,并没有深究。 世家向来只注重血脉,而不注重身份来历,只要拥有风母血脉,那就是白家的人。 最后,赵楼主从长案下取出一件罗盘状法器。罗盘通体青玉雕成,盘面刻着复杂的咒纹,中心有一个凹槽。 “滴血。”赵楼主递过一枚银针。 吴天接过银针,刺破指尖,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滴入凹槽。 血液滴入的瞬间,罗盘表面咒文逐一亮起,青碧色光华从罗盘中心迸发,如泉水喷涌,在罗盘上方尺许处形成一片青光。 赵楼主紧紧盯着,直到三息后,异象才逐渐散去,“尚可,血脉浓度虽然一般,但却很精纯,算是难得。” “按照族中规矩,可授予你《风母二十四相刀》前九重心法,并提供相应资源。” 说着,他从取出一方足有三尺长的匣子,推到案前:“这是一卷风母云光图,其中蕴含着《风母二十四相刀》前九重的法门。” “你只要催动自身血脉,就可以感悟到其中的功法。” “我先找人让你安顿下来,等到三日后,族中会对近期认祖的旁系弟子有一次考核,根据考核的结果,来给你们分派不同的职位。” 白凤仙接过木匣,躬身行礼:“多谢楼主。” 赵楼主摆摆手:“去吧,三日之后好好表现,我安排人先带你安顿下来。” 离开偏殿,一名候在殿外的年轻侍女上前引路,她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娇俏,身着鹅黄色对襟褂子,恭敬的对吴天说道:“小姐,奴婢为您引路。” “有劳了。”吴天客气的回了一声,跟着她往庭院深处而去。 两人所经之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若是没人带路,当真是很容易迷了方向。 “小姐,这便是栖云院了。”侍女在一处院落前停下,微微欠身。 吴天抬眼望去,只见院门上悬着一块匾额,刻着“栖云”二字,笔划飘逸如风舞。院墙高约两丈,表面镌刻着细密的咒文。 那侍女取出一枚令牌,大门之上有着霞光流转,而后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 “小姐,请!” 吴天在侍女的指引下踏入院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方约三丈见方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几尾青鳞鱼悠闲游动。 池边栽种着三株灵竹,竹叶细长,无风自动,发出沙沙轻响,如低声吟唱。 池塘西侧是一座两层小楼,青瓦白墙,檐角挂着四盏灯笼,小巧而精致。 “小姐,您的房间在二楼,这段时间要委屈您暂时住在这里,等到考核结束之后,家族会给您分配单独的住处。” 侍女引着他上楼,二楼走廊宽敞,两侧共有四间房,侍女推开东侧房门,“小姐,就是这里了,您若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再安排换一间。” 吴天打量了一眼,外间约五丈见方,靠窗设有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齐全,笔架上的毛笔笔杆竟是用风雕翎羽制成。 书案旁立着两个书架,此刻空荡荡的。东墙边摆着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桌上已备有一套青瓷茶具。西侧用屏风隔出一处小客厅,设软榻、矮几。 里间是卧室,一张雕花拔步床占据了小半空间,床幔是月白色的鲛绡纱,轻薄透气。床边有梳妆台、衣柜、衣架。 虽是临时住处,但一应用度却应有尽有。 他点点头道:“就这里吧,多谢姑娘了。” “小姐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侍女又接着道:“归燕楼主安排奴婢这几天都留在您身边伺候,奴婢名唤玉环,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使唤奴婢便是。” 白凤仙点点头,走到窗边。 从这里能看到大半个栖云院,院中另有其他三座小楼,应当住着其他的旁系子弟,此时已是辰时末,却不见什么人走动,想来都在各自屋中修炼。 “小姐初来,奴婢先给您量了尺寸,稍后会给您制几套衣裳、配饰,有金缕楼的绣娘,新衣制的很快,顶多半个时辰就能够先赶制出两套。” “不如让奴婢先服侍你沐浴,到时候换了衣裳后再用餐,不知可否?” “也好。”吴天也不急,他之前和白家素无交集,如果直接上门说起联盟之事,白家就算是答应了,那联盟也不可能靠得住。 他早已经做了决定,打算直接以白凤仙这个身份,在白家之中执掌大权,到时候彻底将白家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有白问仙所留下来的定风珠,甚至还有诸多白家元神真人、道胎、炼法境的法珠,完全足够他将《风母二十四相刀》一路修行到散仙之境。 所以,白家将会是他另一处重要的老巢。 狡兔三窟,如今十万大山是由他的妻儿掌控;陆家则是自己的女人陆南汐掌权;祝融氏也和自己有了密切的联系;到时候只要能够执掌白家…… 南疆这片大地,他就是无冕之王。 所以白凤仙这个身份,对他而言很重要,他需要好好经营,在白家彻底扎根。 玉环引着他转过屏风,后头便是一间专用的浴房,四角立着青铜鹤形灯盏,鹤嘴里衔着的明珠散发出柔和光亮,照得满室生辉。 正中央是一只半人高的浴桶,隐隐可见里头水光荡漾。水面上浮着些珍稀的花瓣草叶,散发着清淡雅致的香气,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小姐请宽衣。”玉环上前一步,手指轻巧地解开白凤仙腰间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头素白的中衣。 玉环接过外衫搭在旁边的沉香木衣架上,那衣架上雕着缠枝莲纹,木料本身散发出淡淡幽香。 中衣褪下时,玉环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吴天所化的这具躯体,肩颈线条优美流畅,肌肤莹白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在明珠光晕下仿佛泛着淡淡的光泽。 锁骨精致分明,胸脯饱满挺拔,腰肢纤细紧致,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通身上下竟寻不出半点瑕疵。 “小姐您的身材可真是太好了。”玉环一边动作,一边忍不住开口赞叹。 吴天倒也不羞涩,只是如今到底是女儿身,这样被一个女子伺候,指尖划过肌肤时,总会有些异样的感觉。 等踏入浴桶,桶中水温恰好,又加了些温养肌肤的花瓣,她坐进水中,温热的水浸没肩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玉环取过一只玉瓢,舀了水缓缓浇在她肩背上。水流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在明珠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小姐的皮肤也太娇嫩白皙,我都不敢用力。”玉环一边用软巾轻轻擦拭,一边说道,“尤其是这身段儿,连奴婢看了都脸红。” 吴天闭着眼,听着少女又羡慕又惊叹的夸赞,任由温热的水汽蒸腾。玉环的手法很娴熟,力道适中,擦洗时用的软巾也是特制的,触感异常柔软。 她舀水冲洗吴天的手臂,那手臂修长匀称,肌肤白皙细腻,手指纤细如玉。玉环仔细擦洗每一根手指,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沐浴了约莫两刻钟,玉环取过一方宽大的云锦浴巾。那浴巾质地柔软厚实,吸水极佳,轻轻一裹就将白凤仙身上的水珠吸得干干净净。 “奴婢给小姐擦干头发。”玉环又取过一块细葛布,将白凤仙的长发一缕一缕擦干,那头发黑亮如缎,又长又密,披散下来垂到腰臀。 擦干身体和头发,玉环引着白凤仙来到更衣间。 房间里已经备好了全套新制的衣裳,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紫檀木的衣架上。 玉环先取过一件贴身小衣,那是用冰蚕丝织成的料子,薄如蝉翼却异常柔软,边缘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针脚精巧得几乎看不见。 接着是衬裤,同样冰蚕丝的料子,裤脚处用细细的银链收束,既服帖又不碍行动。玉环蹲下身,仔细地将银链系好,那银链极细,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精致可爱。 中衣是雨过天青色的云锦裁制的,云锦触手温凉柔滑,对襟设计,衣襟处用同色丝线暗绣了回纹。 玉环伺候他穿上中衣,仔细系好衣带,又抚平衣襟上的每一丝褶皱。 外裙是一条十二幅的月华裙,裙身是松花色的软烟罗,每幅裙片从上到下由深至浅渐变,颜色过渡得极其自然。 玉环替白凤仙系上裙带,那裙带是用金银线交错编成的,末端缀着两颗小小的珍珠。 裙子穿上身后,玉环退后两步仔细端详,又上前调整了一下裙褶:“小姐,您穿上这身衣服,真是太美了,比那些嫡小姐都不逊色呢!” 玉环说着,引他到妆台前坐下。 吴天有些无奈,说来前世今生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可要是做白家的小姐,恐怕日后这种事情少不了。 之前被玉环服侍着沐浴也就罢了,现如今还要梳妆打扮,这种感觉别提心里有多别扭了。 妆台上摆着一面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铜镜,镜边镶着螺钿,玉环拿起一把象牙梳子,开始为白凤仙梳头。 “小姐头发又黑又亮,又密又顺。”玉环细细梳理着那一头长发,奴婢给小姐梳个朝云髻如何?既端庄又不失灵动。” 吴天点点头,他哪里懂这些,只想着赶紧结束。 玉环手指翻飞,很快绾出一个精致而不繁琐的发髻。她从妆匣里取出一支青玉簪子,簪头雕成凤尾形状,斜斜插在发髻上。 又取出一对珍珠耳坠,要为白凤仙戴上。 吴天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僵了,“这耳坠就不用了吧?” 第281章 春风化雨刀,馆主之位(求订阅) 玉环忙道:“小姐您是不喜欢这一对耳坠吗?要不我再给您换一对?” 吴天连忙道:“我只是不喜那些珠钗,简单装扮一番便是了。” 玉环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能够把那对耳坠放回,想了想说道:“小姐肌肤白,确实也不必多施脂粉,奴婢给您点些玫瑰膏子吧!” 吴天还没有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对这些女性的装扮实在是完全不懂,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唇上被染了胭脂。 妆罢,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绝俗的面容。 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若含丹,一身新衣衬得她身段窈窕,气度娴雅。 玉环眼中满是赞叹:“小姐这般模样,便是嫡系的小姐们见了,怕也要自愧不如。” 吴天:“……” 好看是好看……但是……我虽为女儿身……却是男儿心啊!! 真的是要死了,赶紧结束吧! 不得不说,这白家到底是女人当家作主,这规矩不要说是陆家,比祝融氏都要多。 更衣梳妆完毕,玉环轻轻击掌三下,外头便有仆妇提着食盒鱼贯而入,一共四人,皆身着青布衣裳,低眉顺目,脚步轻缓无声。 八仙桌上很快摆开了午膳。 中央是一品炖菜,周围四碟热菜,另有两碟凉菜,主食是一小钵碧粳米饭,米饭粒粒晶莹饱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还有四样点心,做得极其精致小巧。 器皿皆是成套的青瓷,釉色温润。 “小姐请用。”玉环立在一旁布菜,每样取少许置于吴天面前的莲纹小碟中,“尝尝可还合口味?” 吴天执起象牙筷,先尝了一口汤,汤味清鲜,确是上品。他又尝了片糟溜鱼片,鱼肉鲜嫩,糟香浓郁,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他一个刚刚回到白家的旁系,只是因为血脉潜力不错,就能够有这等衣食待遇,白家果然是财大气粗,底蕴深厚。 “很好。”他简单评价。 玉环微微一笑:“小姐喜欢就好,府中厨子都是祖传的手艺,用的食材也都是自家种出来的,与寻常饭食不同。” 用罢午膳,仆妇们悄无声息地收拾了碗碟退下。 玉环沏了一盏茶送到白凤仙手中:“小姐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便不打扰小姐休息了,晚膳时分奴婢再来伺候。” 吴天点点头,玉环行礼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他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那几株灵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世家修行,只要血脉潜力足够,就能够一路突飞猛进,二十多岁的散仙,在世家之中都出现过许多例。” “因此在白家我根本不需要掩饰自己的修行速度,反而要越快越好,展现出自己卓越的天资,尽快的获得家族的重视和培养,执掌权柄。” 他回到内室,从木匣中取出那卷风母云光图。 画卷展开,是一片茫茫云海,他催动体内风母血脉,眼前景象陡然一变,云海中浮现出无数咒文。 《风母二十四相刀》前九重心法、观想图、运功路线、注意事项……等等皆在其中。 “我前六重功法修行圆满,勉强突破炼法,这后续的修行法门,来的正是时候。” 吴天凝神仔细参悟,逐渐沉浸其中。 白家传承以风母血脉为基,每修成一重,便能多掌控一重“风相”,九重圆满可凝聚九相,对风之力的运用达到精微之境。 功法中记载,风有二十四相,对应二十四节气。 每一个节气,特性不同,就能演化出不同的风相。 立春风柔和,主生发;雨水风湿润,主滋养;惊蛰风迅疾,主惊雷……修炼者需依次感悟,将每一相风的真意融入刀法,方能发挥最大威力。 吴天细细参悟,他前六重功法修行圆满,再加上本就道行高深,又有着系统面板辅助,此刻看这功法,许多关窍一点即通。 他没有耽搁,回到榻上盘膝坐下。 取出一粒炼法境的定风丹服下,那法珠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气流顺喉而下,散入四肢百骸。与此同时,他运转《风母二十四相刀》第七重心法。 体内原本沉寂的风母血脉骤然苏醒,与法珠所化的血脉菁华相融,沿着特定窍穴运转,勾勒出一幅无比繁杂的路线。 随着功法运行,他血脉越来越沸腾,对周围风之精气的感应也越来越清晰,一道道青色霞光如同匹练一般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随着呼吸一吞一吐,宛若青蛇一般。 修炼不知时间流逝,等他再次睁眼时,窗外天色已暗。 玉环轻轻敲门:“小姐,晚膳备好了。” “进来。” 玉环端着托盘进来,菜色与午膳不同,但同样精致,此外还有一小壶灵酒,酒香清冽。 “这是春风醉,每月可领一壶,有温养血脉之效。”玉环斟上一杯。 吴天端起酒杯浅酌一口,酒液清冽中带着甘甜,入腹后化作暖流,确实对血脉有少许裨益。 用罢晚膳,玉环伺候她洗漱更衣,换上的月白鲛绡内衫轻薄柔软,触感丝滑,且自带清凉,夏夜穿着很是舒适。 他取出一颗炼法境的定风珠,张口吞下,盘膝坐在榻上,继续按照第七重的心法开始修炼。 到了夜里,他耳畔传来了系统提示声。 叮,系统提示,您的《风母二十四相刀》第七重修行圆满,您的风母血脉已蜕变提升,当前为风母真血,您觉醒了法术风相刀。 风相刀,风母真血所觉醒的法术,参悟天地间风之法理,以二十四节气不同的风相合于刀光,《风母二十四相刀》每修炼圆满一重,便可炼就一重刀光。 (注:《风母二十四相刀》功法进度越高,风相刀威能就越强) 吴天屈指一弹,体内血脉嗡鸣,天地间有青色霞光自然而然的凝聚,化作了一柄短刀。 此刀通体青碧色,刀刃宛若水波一般荡漾,流淌着霞光,隐约间可以看到霞光中有咒文明灭。 他如今将《风母二十四相刀》前七重修炼圆满,也就是说一共能够施展出七种不同的刀光。 “这七种刀光既能够独立施展,也能够互相组合,变化无穷,刀光凌厉。” “随着功法进度提升,所能够施展的变化也会越来越多,刀光威能也会越来越可怕。” “到了最后,以风相融合二十四节气流转,从而涉及到光阴。” “不得不说,这种修行的方法和思路,着实是太巧妙了……” 吴天也是有些惊叹,无论是夸父传承的《逐日踏光经》,还是《风母二十四相刀》,都拥有着极其独特的道路,而且直通光阴。 每一尊能够在传说中留下名字的存在,果然都不是那么简单。 他将自己如今所能够施展的七种刀光逐一施展。 从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这前六式刀光,以风起,勾动云雨,刀光细密缠绵,宛若春雨一般。 因此这六式也被称为,春风化雨刀,六式刀光变化无穷,如同春雨从天而降,润物细无声。 若是用来杀人,那就是刀光细密如网,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吴天站起身来,手中握着那柄风相刀,而后将春风化雨刀的六式逐一施展,刀光宛若雨水一般缠绵细密,却又暗藏杀机。 全部都施展过一遍后,他不由得赞叹,好刀法。 陆家的传承,重点在于术、法、道,先后觉醒的法术神通,其精妙处在于与天地法理的共鸣。 而白家则在刀法招式上异常精妙,与二十四节气共鸣,以风为脉络,贯穿二十四节气,参悟天地的运转,道理的变化。 这种方式着实是独具匠心。 “这第二套刀法被称为遮天刀,刀法如同狂风暴雨,电光雷霆,而自身杀机则如被狂风暴雨遮蔽的大日,酷烈而炽盛。” “心如大日,刀若风雨雷霆,杀伐最盛。” “想要将这一套遮天刀炼成,最少也需要将《风母二十四相刀》十二重修炼圆满,也就是道胎圆满境界,届时一缕刀光便能够引动风雨雷霆,杀伐动天。” “抓紧时间……” 吴天重新回到榻上,继续吞下一枚法珠,修行第八重的法门。 …… 三日时光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吴天除了用膳和沐浴,几乎都在房中修炼。玉环每日按时送来三餐,将一切伺候得妥妥帖帖,从不多问一句。 第三日清晨,他打坐修炼,一夜未眠,缓缓睁开眼时,有一抹青碧色的刀光闪过。 叮,系统提示,您的《风母二十四相刀》第九重修行圆满,您的风母真血已提升,您觉醒了法术井中月。 井中月,风母真血所觉醒的法术,清风邀明月,水波乱月影,施展此术,可幻化假身,渡厄避灾。 吴天扫了一眼系统面板,井中月这门法术的效果他并没有太在意,这门法术最重要的意义在于,涉及到了太阴和明月。 风母,在上古时期被称为太阴风母元君。 这太阴二字,可绝不是随便加上去的。 “第七重觉醒法术风相刀,第八重觉醒法术水镜术,能够从远处窥伺敌人,第九重则是井中月。” “杀敌、寻踪、保命,三门法术彼此相辅相成,自成体系。” “无论是陆家还是白家,所觉醒的法术都是如此,仿佛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一般……” 他眯着眼,若有所思。 “小姐,该起身了,奴婢来服侍您更衣。” 玉环的声音传来,她比往日来得早些。 此时捧着一套新制的贴身劲装,伺候吴天换上。 这套衣服是专门为考核准备的,里头是窄袖束腰的中衣,外罩一件皮革缝制的短褂,下身是便于活动的马裤和长靴。整套衣裳做工精良,既利落又合身。 “小姐,听说这一次考核,若是能够拔得头筹,族中会直接册封馆主之位。” “您要是能够成为馆主,那在族中就算是站稳脚跟了。” 吴天任由玉环服侍自己更衣,听到这话,不由得心头一动。 昨日玉环送来厚厚一册族规,有衣、食、住、行、修、职、罚等七卷。 其中关于职位一卷,便是写晋升。 凡白家女子,但凡觉醒风母血脉,皆有职司。 修为低微、血脉淡薄者,多在家族产业中担任管事、账房、教习等职;修为达到炼法境,为家族立下功勋,得到家族册封者,可成为馆主。 绝大多数旁系弟子,一生的追求也就是成为馆主。可以掌管一处产业或一支卫队。 而那些家族嫡系,或者天资妖孽的旁系,只要立下功勋就能够逐级而上,成为馆主之上的楼主。 馆主、楼主,都是炼法修士就能担任的职司,但所拥有的权柄和地位却天差地别。 楼主麾下往往拥有数位馆主,执掌家族多处产业,能够调动的资源庞大,甚至超过外界的道胎修士。 若能突破道胎,便会被册封为阁主,可以离开家族祖地,自开一脉,也可以在家族拥有话语权,参与家族议事,是真正的家族高层。 而元神真人,则被称为宫主,地位尊崇,家族所有的日常事务几乎都被诸位宫主所把持。 至于家主继承人,则称殿主,一般由宫主中选出,需血脉浓度、修为、功勋、人望皆出众。 吴天如今这身份,在家族之中没有根基,就算是练法境修士,恐怕也需要一段时间的积累,立下足够的功勋才能够成为馆主。 但如果能够从这次考核中拔得头筹,那就能够节省很多的时间。 他需要的不是慢慢爬升,而是快速获得足够资源和支持,区区炼法境,还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那就先谋个馆主之位再说!” 他心中有了谋算,便不再多想,他如今将《风母二十四相刀》前九重修行圆满,再加上自身的底蕴和厮杀经验,想要夺得头筹易如反掌。 换好衣裳,玉环又服侍他用过早餐。 “小姐,考核辰时三刻开始,时候也不早了,奴婢这就引您过去。” 吴天点点头,跟着玉环出了栖云院。 沿途还碰到了不少其他住在院子里的白家旁系弟子,大多数人都很年轻,有些人甚至都已经混熟了,彼此谈笑着一起往外走去。 他这几日根本没有出门,自然也认不得其他人,更没有攀交情的心思。 在玉环的带领下,两人穿过重重院落, 在玉环的带领下,两人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一处占地极广的场院前。远远便听得各种兽吼禽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臊与野性气息。 第282章 上古异种,辟水金晶兽(求订阅) 院门高阔,以玄铁铸就,上方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书有“镇妖阁”三个古篆。 门内景象豁然开朗,只见一排排高大坚固的兽栏向深处延伸,以粗如儿臂的寒铁为栅,栏与栏之间间隔甚远。 每一座兽栏外都悬浮着明灭不定的咒文,形成禁制法光,将栏内气息隔绝大半,但仍能感受到其中蛰伏的强横生命。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形态各异的妖魔被分别禁锢在不同的兽栏中。有的背生双翼,翎羽如刀;有的四蹄踏火,目露凶光;有的蟠踞如小山,鳞甲幽深。 它们虽被禁制所困,法印镇压,但眸中的野性与戾气却未曾消减,不时撞击着栅栏,发出沉闷的巨响,引得符文一阵闪烁。 一位身着墨绿劲装、神色严肃的中年女子立在兽栏前的高台上,她身后站着数名同样装束的女弟子。 见到陆续到来的旁系子弟,她目光如电扫过,声音清越:“我乃镇妖阁主白月亭,今日尔等考核,第一关便是选坐骑前往猎场。” “规矩很简单,凭自身本事,从我处领取对应御兽法印,进入栏中,骑上兽背。” “法印可助你驱动禁制,暂时压制妖魔部分凶性,但妖魔骨子里的凶戾意志,会通过法印直冲尔等心神。” “修为不足、意志不坚者,轻则被掀飞摔伤,心神受损,重则……被妖魔反噬,成为其口中血食。” 她顿了顿,冷声道:“此关既是考验,亦是福利,今日若能成功降服,此兽便归尔等所有。” “若是过了今日,再想进入兽栏之中挑选,就需要花费大笔的家族功勋换取。” “若自忖无此能耐,便步行前往猎场;但若是不知天高地厚,贪婪无度,死在妖魔口中,那也是活该;何去何从,尔等自行斟酌。” 话音落下,早已按捺不住的白家旁系女子纷纷上前。 她们大多年轻,神色间既有兴奋也有忐忑,依次到台前报出自己看中的妖魔,领取一枚巴掌大小,刻有对应图文的青铜法印。 一时间,各色光华闪动,娇叱与兽吼混杂。 一名鹅黄衣衫的少女选择了栏中一头通体雪白、额生独角的追风驹,她手持法印踏入栏中,那驹子顿时鬃毛飞扬,前蹄扬起,少女咬紧牙关,身上泛起青色法光,与法印相连,强行翻身上马背。 追风驹长声嘶鸣,挣扎跳跃,少女脸色发白,紧紧抱住马颈,周身光华明灭不定,足足僵持了半盏茶功夫,那驹子才渐渐平息下来,喘着粗气,不再剧烈反抗。 少女额角已全是冷汗,却露出笑容,在执事弟子示意下,骑着追风驹出了兽栏。 看到有人成功,其他人更是激动了,只是很快就出了事。 一位选了赤纹紫瞳虎的女子,刚骑上虎背,那猛虎便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即便有禁制削弱,狂暴的杀意仍如浪潮般透过法印冲击她的神魂。 紫衣女子惨叫一声,直接从虎背上被抛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口鼻溢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那头凶虎一口咬住了双腿。 噗嗤! 猩红的血液飞溅,白骨森森,血流满地。 “啊……痛痛痛……痛死我了!” 伴随着歇斯底里的惨叫声,那紫衣女子直接昏了过去。 嗡! 兽栏中的禁制忽然大放光明,璀璨的霞光夹杂着电光霹雳直接在那头凶虎身上炸开,让其动弹不得。 很快有镇妖阁弟子迅速赶来,将那紫衣女子抬下去救治,不过她的两条双腿已经彻底断了,而且身受重伤,很显然这一次考核算是彻底失败了,后续的修行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这番变故让很多人都面色一变,要知道这兽栏中的妖魔也有着高下之分,根据血脉、潜力、实力等等,划分着不同的品阶。 其中最上乘的便是两头拥有异种血脉的妖魔。 原本还有许多人跃跃欲试,可看到刚才那位女弟子的下场,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 要真是一不小心受了伤,丢人也就罢了,影响了后续的考核,那才是因小失大。 镇妖阁的阁主只在一旁看着,没有去插手这些弟子们的选择。 这考核原本就是对于自身实力、心性的考察,若是认不清自身实力,还利欲熏心,这等人自然会被直接刷下去。 不怕你贪,就怕你没有本事。 若自己没有本事,还去送死,那死了也便死了。 白家不需要这等蠢货。 有了之前那女弟子的教训,其他人估摸着自身实力也开始纷纷下场,这期间有人成功,也有人失败。 不过大多数都成功了,失败的也只是少数几人,而且也只是心神受损,并无大碍。 不过那些失败的人,也不能再次选取其他妖魔,只能够步行前往猎场了。 绝大多数人在选择自己的目标时,都会看一眼最深处那两座格外庞大的兽栏。 左边栏中,关着一头形似麒麟却更显修长的异兽。它身披碧色鳞甲,甲片边缘泛着淡淡金光,四蹄如柱,踏着若有若无的水汽。 最奇特的是它那双眼睛,瞳仁竖直,呈纯金色,顾盼之间隐有光华流转,正是拥有一丝辟水金睛兽血脉的碧鳞金瞳兽。 此兽能上天入地,下水如履平地,血脉珍贵,极为难得。 右边栏中,则是一头肋生双翼的巨豹,其毛色银灰,布满深色云状斑纹,双翼舒展时竟有淡淡云气缭绕,正是以遁速闻名的插翅云光豹。 此豹眼神凶戾无比,即便隔着禁制,那目光扫来都让人肌肤生寒,据说其速之快,足以在道胎境修士面前保命逃脱。 这两头坐骑,显然是此番最出挑的选择,但敢于尝试者寥寥。 先后有三位气息不弱的炼法境旁系弟子分别尝试,一人对上碧鳞金瞳兽,勉强骑上后被那冰冷的洪荒凶意冲击得浑身颤抖,坚持了十几息便败下阵来; 另一人面对插翅云光豹,甚至没能完全坐稳,就被那豹子猛然腾跃掀起的巨力和暴戾意志震飞,被一爪扫中,险些被腰斩,身受重伤,五脏六腑都流了出来,狼狈退出。 吴天站在人群稍后处,静静观察。 他的目光落在那头碧鳞金瞳兽身上,略作沉吟。 东海龙宫即将遣人来南疆,日后与龙族打交道恐怕难免,这头拥有辟水金睛兽血脉、擅长水行的坐骑,倒正合他用。 虽则此兽眼下修为不足,比起真正的上古异种辟水金睛兽天差地远,但作为代步与水下探查之用,却也足够了。 待到大多数人都已选定,或成功驾驭,或黯然放弃准备徒步,吴天才缓步上前。 “我要那碧鳞金瞳兽。”他对高台上的阁主白月亭道。 白月亭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言,抬手抛过一枚青铜法印,符纹比之前的更为复杂。 这头碧鳞金瞳兽拥有上古异种血脉,可以搏杀妖王,就算是受到禁制,也不是炼法境修士可以降服的,甚至比那头插翅云光豹还要恐怖。 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只是让这些刚刚回归家族的旁系弟子,感受到家族的强大。 她可不认为,有人能够降服这头拥有辟水金晶兽血脉的异种。 吴天接过法印,径直走向那兽栏。 执事弟子启动禁制,打开栅门。 栏内,碧鳞金瞳兽感受到有人靠近,立刻警觉抬头,金色竖瞳冷冷盯来,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周身碧鳞微微张开,水汽氤氲。 吴天步入栏中,手持法印,一道青光连接上兽栏禁制。碧鳞金瞳兽感到束缚稍松,凶性骤起,低吼一声,猛地人立而起,裹挟着腥风与水汽,便欲将眼前这纤细的女子扑倒。 周围尚未离去的一些旁系女子发出低呼。 吴天却神色不变,甚至未借助法印进一步催动禁制压制。他足下一点,身若流风,轻飘飘便避开了那看似猛恶的一扑,下一刻,已稳稳落坐在碧鳞金瞳兽宽阔的背脊上。 碧鳞金瞳兽大怒,身为拥有一丝上古血脉的异兽,何曾被人如此轻易羞辱,它猛然甩动身躯,四蹄腾踏,碧光暴涨。 同时,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冰冷、浩瀚、霸道的意志,透过那枚法印构筑的连接,如同决堤洪水般,狠狠冲向吴天的识海。 这意志中充斥着大妖的威压、蛮荒异兽的桀骜,寻常炼法境修士,即便有法印缓冲,恐怕也会瞬间心神失守。 然而,吴天只是心神微动。 他那历经三世,如今已然有两种血脉修成元神,心神坚如磐石,深如渊海。这点冲击,对他而言,犹如清风拂山岗。 他甚至未曾刻意抵抗,那股凶戾意志撞上来,便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湮灭,反而被吴天神魂中没有激活,但命理犹存的荧惑命格和夸父图腾所慑。 坐下的碧鳞金瞳兽骤然僵住! 它那金色的竖瞳中,狂怒与凶戾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在它的感知中,背上驮着的并非一个柔弱少女,而是一座巍峨不可仰望的神山,一头恐怖的凶兽。 那并非是什么气势和神通,而是源自于自身上古血脉辟水金睛兽的本能感知。 它浑身鳞片都紧紧闭合,四肢发软,几乎要匍匐在地,喉中的低吼变成了畏惧的“呜呜”声,尾巴也夹了起来,再无半点凶焰。 吴天轻轻一抖手中以风相霞光凝成的缰绳,淡然道:“走吧。” 碧鳞金瞳兽如蒙大赦,乖顺无比地迈开四蹄,踏着轻盈的水汽,载着吴天稳稳走出了兽栏。它低着头,甚至不敢大声喘息,与之前那凶威凛凛的模样判若两兽。 高台上,阁主白月亭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她真的成功了?” “这可怎么办?” “把一头碧鳞金瞳兽让一个炼法修士得去了,宫主会扒了我的皮的。” 周围尚未散去的旁系弟子们更是目瞪口呆,她们可是亲眼见过之前尝试此兽之人的艰难,哪见过这般轻松写意、甚至让凶兽露出恐惧模样的降服。 还没有等镇妖阁阁主回过神来,吴天轻夹兽腹,碧鳞金瞳兽会意,低鸣一声,四蹄之下水云自生,托着它离地尺余,化为一道碧色流光,迅捷而平稳地朝着猎场方向而去,转眼消失在道路尽头。 “等等……”白月亭这时才回过神来开口,可哪里还来得及,只能黑着脸,冲剩下的所有人说道:“都给我快一点,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要是还没有成功,就给我跑着去猎场。”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人仰马翻,原本都还想再等等的人也都坐不住了,纷纷选中妖魔,开始尝试降服。 …… 碧鳞金瞳兽足下水云缭绕,离地飞驰,速度极快,却异常平稳。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两侧景物飞速倒退。 约莫一刻钟后,前方景象豁然开朗,郡城的繁华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莽莽苍苍、连绵起伏的山岭。 这里便是白家设在城外的专属猎场了。 只见群山环抱,古木参天,藤蔓如虬龙般缠绕。林间雾气氤氲,阳光透过浓密树冠,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一股原始、蛮荒而又掺杂着淡淡血腥与妖气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猎场四周,隐约可见一道道禁制霞光冲天而起,流光溢彩,将整片广阔的山林区域封锁其中,那是白家布下的法阵,既防止内中妖魔逃逸,也阻隔外人闯入。 禁制光幕不时微微荡漾,隐约能听到从山林深处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猛兽咆哮与禽鸟厉啸,声音穿透禁制,更添几分肃杀。 吴天虽出发不算最早,但碧鳞金睛兽速度惊人,到场时,猎场边缘那片以青石铺就的宽阔集结地上,也不过稀稀落落地到了十数人。 她们各自牵着或骑着刚刚降服的坐骑,低声交谈,目光不时扫向幽深的猎场入口,神情大多紧绷。 吴天骑着神骏非凡、鳞甲生辉的碧鳞金瞳兽甫一出现,便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头碧鳞金瞳兽血脉非凡,之前就有很多人看中,却不敢下手,没想到竟然真的被人收服了,尤其是这头妖魔在吴天胯下乖觉无比的模样,更是惹得在场旁系子弟纷纷侧目,眼中难掩惊异与羡慕。 “这头看上去凶恶的碧鳞金瞳兽,竟是如此温顺吗?” “我刚才要是大胆一些,是不是这头异兽就归我了?” “真是失策了,早知道我就该上前试一试的。” 不少人都忍不住开口议论,看向碧鳞金瞳兽和吴天,满是羡慕嫉妒。 第283章 风母元君图,法宝碧光刀(求订阅) 这么多的女人凑在一起,说起闲话来那当真是令人头大,吴天也不想跟这些女人凑在一起,虽然自己现在也是女儿身。 他直接骑着碧鳞金瞳兽,寻了一处角落,闭目养神,等待着考核正式开始。 猎场边设有数座高台,台上已有不少身影落座,皆是族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 当吴天骑着碧鳞金瞳兽抵达时,高台中央,两位气质出众、身着华丽袍服的中年女子几乎同时抬眼望来。其中一人面如满月,神态温和,眼神却深邃;另一人则瘦削精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她们正是此次主持考核的两位阁主,风仪阁阁主白月华与巡法阁阁主白月霜。 两位阁主的视线在碧鳞金瞳兽及其背上的白凤仙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皆露出了惊疑之色。 “这是什么情况?碧鳞金瞳兽怎么都被人降服了?” “难道此人是某位嫡系的族人?为何从来没有见过?” 碧鳞金瞳兽是家族前不久才得到的拥有上古血脉的异兽,哪怕是在白家中也算得上是珍贵,按理来说不可能直接出现在一位旁系弟子的手中。 两人都有些摸不清情况,白月华便主动开口说道:“还是问一下月亭吧?也不知她那边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吴天到场后,并未下骑,只是轻抚兽颈,碧鳞金瞳兽便安静立于一旁。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陆续抵达的旁系子弟,约莫上百人,个个气息凝炼,神情肃穆,不少人眼中难掩紧张与跃跃欲试。 一个时辰的集结时间将尽,那位瘦削精悍的巡法阁阁主白月霜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 她并未刻意提高音量,但清冷的声音却清晰传入场上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时辰到,未抵达者,考核失败。” 她说罢,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场内上百名旁系子弟,继续道:“考核内容很简单,进入猎场,猎杀其中妖魔。日落之前,必须返回此处。” “以猎杀妖魔的数量、实力为评判依据,猎场之中,不禁争斗,但严禁同族相残,违者重处,尔等好自为之。” “现在,考核开始!” “咚!”一声沉闷的鼓响震荡山林。 几乎在鼓声响起的刹那,吴天身下的碧鳞金瞳兽便发出一声低吼,四蹄水云轰然爆发,化作一道碧色惊鸿,率先冲向那敞开的猎场入口。 其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淡淡残影,劲风扑面,将附近几人的衣袂都带得飞扬起来。 “冲啊!” “跟上!” 其他弟子也如梦初醒,纷纷催动坐骑。 刹那间,兽吼禽鸣响彻云霄,追风驹、赤纹虎、铁羽鹰、地行龙……各式坐骑载着主人,或腾空而起,或四蹄狂奔,或钻地潜行,如一股洪流般涌入那幽深险恶的猎场密林之中,声势浩大,惊起无数飞鸟。 猎场深处,古木遮天。 吴天骑乘碧鳞金瞳兽,如鱼得水,在林间穿梭自如,速度快若闪电。 他根本无需刻意寻找,照影金瞳在眉心处洒落一道金光,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一头头潜藏在林木、岩穴、地缝中的妖魔无所遁形。 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遇见妖魔,直接出手。 体内风母真血鼓荡,风相刀法术自然流转,一道通体青碧色的刀光浮现,刀刃宛若水波流转,随着其心念一动,刀光劈杀,如同细雨缠绵,一头躲在树冠中的鬼面猴当场被斩去了头颅。 刀光回转之时,迅疾无比地没入地缝,将一头躲在地下的碧鳞蛇贯穿。 他随手收回刀光,催动碧鳞金瞳兽,一路往猎场深处去了。 不得不说,吴天的厮杀经验太丰富了,春风化雨刀在他手中信手拈来,变化由心,对时机的把握和力量的控制妙至巅峰。 就连井中月这门护身法术,都被他当成了诱敌之术,以法术幻化一道假身,去诱惑那些妖魔。 待妖魔被吸引靠近,等待它们的便是那从天而降、无处不在、杀机凛然的春风化雨刀。 他骑乘碧鳞金瞳兽,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那些妖魔往往来不及反应便已毙命,就连猎场深处的几头大妖,也最多在他手下撑过两三招,便被那缠绵细密的刀光绞杀。 一个时辰后。 碧鳞金瞳兽载着吴天,轻盈地跃出猎场入口,重回集结场地。此时,距离日落尚有几个时辰,场中空空荡荡,唯有高台上诸位阁主、楼主,以及场边维持秩序的执事弟子。 吴天端坐兽背,一袭劲装已然染上不少妖魔的暗红血迹,点点斑驳,但他神色平静如常,气息悠长,丝毫不显疲态,甚至衣袍都未见多少凌乱。 他的返回,立刻引起了高台上所有人的瞩目。 吴天翻身落地,碧鳞金瞳兽低伏身躯,跟在他身侧。 高台上,巡法阁阁主白月霜眉头微蹙,清冷的目光落在吴天身上,开口道:“白凤仙,距离考核结束尚有数个时辰,为何提前返回?”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一时间,场边维持秩序的执事弟子,以及高台上几位关注此处的楼主,目光都汇聚过来。 吴天抬头,迎上白月霜的目光,平静答道:“回禀阁主,弟子所获已足,无需再多费时辰。”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皆泛起细微的波澜。 好大的口气,历年考核,哪个弟子不是争分夺秒,竭尽全力在猎场中拼搏到最后,以求更多收获?此人竟如此轻狂。 风仪阁阁主白月华温声道:“你确定要此刻结束考核?按规矩,一旦定下,便不可更改,亦不可后悔。” 吴天颔首,语气依旧平稳:“弟子确定。” 白月霜与白月华对视一眼,白月霜面色微冷,只道:“既如此,便按例查验。” 她转向身旁一位执事弟子:“取定光镜来。” 很快,一面造型古朴、边缘镌刻云纹的青铜镜被恭敬捧上。 此物名为定光镜,专为考核之用,能摄取考核者身上残留的妖魔煞气,并映照出妖魔临死前短暂画面,既可精确统计猎杀数量与实力评估,亦可杜绝有人作弊。 执事弟子持镜,一道法诀打入。 定光镜嗡鸣一声,镜面漾起水波般的清光,对准了下方的吴天。 只见镜光笼罩之下,吴天身上那点点未曾刻意清除的妖魔血迹中,丝丝缕缕肉眼难辨的灰黑煞气被牵引而出,没入镜中。 紧接着,镜面光华流转,一幕幕动态景象开始快速显现…… 碧鳞金瞳兽疾驰如电,树冠中鬼面猴刚探出头,一抹青色刀光如春雨飘洒,猴头已然飞起;地缝微动,碧鳞蛇欲要缩回,刀光却似有灵性,倏然钻入,将其钉死在地。 一头皮糙肉厚的铁背熊狂冲而来,吴天身姿未动,身前人影一闪,山猪撞入幻影,真正的刀光自侧方悄然而至,贯穿其后脑。 一幕幕画面接连闪现。 每一幕都简洁、高效,透着一种冰冷的精准。 无论是潜藏的、突袭的、还是结伴的妖魔,在那如风似雨、无孔不入的刀光面前,都撑不过一个照面。 哪怕是猎场深处盘踞的大妖,也难以抵挡那细密缠绵的春风化雨刀。 镜中画面流转极快,但那一头头毙命的妖魔,挥洒自如、变幻莫测的刀光,以及端坐碧鳞金瞳兽上始终神色平静的女子,却深深印入在场每一个人眼中。 当最后一头妖魔在悲鸣中被交错刀光分尸的画面黯淡下去,定光镜清光收敛,镜面上浮现出一行清晰的文字。 “白凤仙,诛杀妖魔十四头,大妖五头,煞气缠绕,皆为亲自斩杀,无误。” 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唯有镜面上的文字,灼灼耀目。 一个时辰?仅仅一个时辰? 十九头妖魔,其中五头大妖? 这哪里是生死搏杀的考核?这简直像是骑着碧鳞金瞳兽,在自家猎场里从容不迫地巡视了一圈,顺手收割了沿途的所有危险。 摧枯拉朽!简直如同割草一般简单 “嘶……” 不知是谁,终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紧接着,压抑的惊叹声、难以置信的低语声,如同潮水般在高台上、在场边执事弟子中蔓延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个静静站立、一身染血劲装的少女身上,目光已然全变了。 震撼,愕然,继而化为深深的敬畏。 这样的效率,这样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寻常旁系血脉,就算是那些嫡系,以及在一场获得了楼主之位册封的炼法修士,也未必能够如此轻松惬意。 巡法阁阁主白月霜,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中,此刻精光暴射,先前的一丝疑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激赏。 风仪阁阁主白月华,温润的脸上也满是讶然与惊喜,她轻轻抚掌,连声道:“好!好!好一个白凤仙!难怪能降服碧鳞金瞳兽,如此血脉天赋,如此斗战之能,当为我白家骄女。” 白月霜也缓缓点头,语气虽然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温度:“确有独到之处。” 她随即吩咐道:“来人,给白凤仙看座,考核尚未结束,你便在此稍候,一同观看结果吧。” 立刻有伶俐的执事弟子搬来一张紫檀木椅,安置在高台一侧,虽不居中,却已明显区别于台下众人,能与诸位楼主同列。 吴天也不推辞,再次微微一礼:“谢阁主。”便坦然走向那座椅,安然落座。碧鳞金瞳兽低吼一声,伏在他脚边,闭目假寐。 高台上其他人交换着眼色,心中都已明了,此次考核,若无惊天意外,榜首之位已毫无悬念,而这位突然崛起的白凤仙,未来在白家的地位必将会一飞冲天。 时间缓缓流逝,日头逐渐西斜。 直到接近日落时分,猎场入口才重新热闹起来。 一个个参与考核的子弟陆续返回。 大多数人身上带伤,血迹斑斑,坐骑也多有损伤,气息萎靡。他们脸上写满了疲惫、后怕,也有收获的兴奋。 更有少数几人,是被同伴搀扶回来,或由执事弟子紧急抬出,已然重伤昏迷,显然是在猎杀中遭遇了妖魔的反扑,险些丧命。 执事弟子们开始以定光镜进行评判。 结果很快汇总到两位阁主手中。 当白月霜看到那份统计结果时,并没有感到意外,随手递给身旁的风仪阁阁主白月华,白月华看过,只微微点头,“本想着除了凤仙之外,看还能不能出什么人才,如今看来,倒是本座奢求了。” 只见统计结果中,排名第二位的,赫然是一名实力不俗的炼法境弟子,猎杀了五头妖魔,还有一头大妖,这成绩的确算是不俗了。 毕竟每一头大妖都极其难缠,炼法修士单靠一己之力想要诛杀大妖,往往需要对其极其熟悉并且做出有针对性的布置,消耗诸多时间和精力才能够得手。 只要能够在考核之中猎杀一头大妖,往往就能够锁定头筹,更不要说还猎杀了其他五头妖魔。 只可惜……她碰到了白凤仙。 十四头妖魔,五头大妖,而且在短短一个时辰内返回。 差距之大,宛若天堑。 日落时分,所有幸存返回的考核者集结完毕。 白月霜再次起身,清冷的目光扫过下方神态各异、大多带着疲惫与期待的子弟,最终定格在神色平静的吴天身上。 “考核结束。成绩已核定。”白月霜的声音响彻全场,“按例,考核我得头筹者,可擢升为馆主。”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看向吴天:“然,此次考核,白凤仙表现卓异,远超常人。” “经我与月华阁主商议,并传讯禀明殿主获准,破例擢升白凤仙为听风楼楼主。” “赐《太阴风母元君图》真迹拓印一份,赠上品法宝碧光刀。”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楼主之位,历来由族中资深嫡系或立下大功的旁系佼佼者担任,地位远比寻常馆主尊崇。 更不用说直接赐下《太阴风母元君图》,虽然只是拓印,但如果悟性足够的话,可以从中感悟出至少十八重的功法。 而且对平日修行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吴天身上,震惊、难以置信、羡慕、嫉妒……复杂无比。 第284章 家族栽培,三处馆舍(求订阅) 那几名原本有望争夺头筹的子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看着吴天,又看看自己那可怜的猎杀数,一时间竟连嫉妒的情绪都难以升起。 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人绝望,只剩仰望。 吴天神色依旧平静,只是上前一步,躬身一礼:“白凤仙,谢阁主提拔,谢家族栽培。”声音清越,不卑不亢。 这时一旁没有开口说话的凤仪阁阁主白月华上前,目光落在面前女子身上。 “免礼。” 她抬手虚扶,接着说道,“白凤仙,你此番表现,堪称惊艳。家族向来不吝奖掖真正的人材。听风楼楼主之位,权责不轻,望你日后勤勉任事,不负今日之擢升。” 她话音微顿,侧首示意。 旁边一位侍立的青衣执事立刻上前,手中捧着一个尺许长的玉匣和一个狭长的锦盒。 白月华亲自打开那玉匣,匣内铺着深紫色绒布,一卷非帛非纸、泛着淡淡光晕的卷轴静静躺在其中。 “此乃《太阴风母元君图》真迹拓印,虽非原图,却也蕴含一丝真意神韵,于你参悟风母真法大有裨益,当珍而重之。” 合上木匣,她又指向那锦盒。 青衣执事将锦盒打开,内里是一柄连鞘长刀。刀鞘呈深碧之色,隐隐有鳞纹暗生,刀柄简约,入手微凉。 白月华并未拔刀,只是道:“碧光刀,以上等碧澜铁精混合数百种灵材铸就,刀光锋锐,且与风相刀相合,正合你使用。” “谢阁主厚赐,弟子定当勤修不辍,尽心竭力,以报家族。” 吴天再次躬身,双手接过执事递上的玉匣与锦盒。 等他退到台下,白月华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白凤仙天赋异禀,实力超群,擢升楼主,乃因其实力与潜力已远超此次考核寻常范畴。故,本次考核常规头筹名额,白凤仙不参与其中。” 此言一出,台下原本弥漫着压抑与不甘的气氛,陡然一滞。尤其是那位原本排名第二的女弟子,脸上更是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白月华继续道:“按实际猎杀成绩,核定次位者,擢升馆主之位。” 她的目光准确落在台下一位紫衣女子身上,“白清姝,猎杀妖魔五头,其中大妖一头,于众弟子中表现最优。依例,晋升为灵犀馆馆主,赐《定风咒》中卷。” “白清姝,上前听封。” 白清姝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惊喜交加,连忙压下翻涌的情绪,快步出列,深深拜下:“弟子白清姝,谢阁主恩典!谢家族栽培!” 声音因激动而略带颤抖。馆主之位虽不如楼主尊崇,却也是实打实的晋升与资源倾斜。 白月华微微颔首,示意执事将赏赐交付白清姝。待其退下后,她环视全场,最后道:“考核至此结束。其余人等所得职位、赏赐,三日内自有执事安排交接、领取,散了吧。” “白凤仙,你随我来。” 凤仪阁阁主白月华开口,凤仪阁原本就负责家族中诸多弟子的职位晋升和礼仪规矩。 此时要册封一位楼主,自然需要她来操办。 考核场地边缘,吴天向白月华微微躬身,随即走向碧鳞金瞳兽,翻身而上。 白月华足下云气汇聚,御风而起,“随我来。” 话音落,身化柔和白光向前飞去。 吴天一夹兽腹,碧鳞金瞳兽四蹄水云升腾,如碧色疾电紧随其后。一人御云,一人骑兽,在猎场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迅速离开。 驰道蜿蜒,一刻钟后,凤仙郡城墙映入眼帘。 城门守卫见白月华云光与碧鳞金瞳兽,恭敬让开。两人入城,穿过街道,抵达听风楼。 听风楼前广场上,数十人已整齐列队等候。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绯红流云暗纹锦裙的妇人。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云鬓高绾,斜插一支衔珠金步摇,额间一点嫣红花钿。 面容明艳,眉眼精致如画,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似嗔似喜,身段更是窈窕婀娜,绯红锦裙剪裁得体,勾勒出丰盈胸脯与不堪一握的纤腰,裙摆下隐约露出缀着细小银铃的鞋尖。 她姿态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却自然成为全场焦点,身后数位女执事、两列甲胄鲜明的守卫,以及众多侍女仆役,皆屏息垂首,恭敬异常。 白月华落下云头,吴天勒停坐骑。 “凤仙,且将坐骑交由下人安置。”白月华道,目光扫过那绯红衣裙女子时,微微颔首。 吴天翻身落地时,已经有侍女过来要帮他牵走坐骑,他一巴掌拍在碧鳞金瞳兽脑门上,威胁道,“随她去,安分待在栏中,不得惊扰旁人。” “你若是不听话,当心我揭了你的皮。” 碧鳞金瞳兽低呜点头,哪里还有半分凶厉的模样。 吴天收拾过这头凶兽后,对候在一旁,有些战战兢兢的侍女道:“引去兽栏,按时送上灵食净水即可,不必过分靠近。” 侍女战战兢兢上前引导,碧鳞金瞳兽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吓得那侍女双腿发软几乎跌倒在地,仅仅是这头凶兽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威压就让常人难以承受。 “你给我老实点儿!” 吴天又一巴掌锤在碧鳞金瞳兽的头上,那白嫩细腻的手掌简直比铁锤还要沉,砸的这头凶兽两眼发黑,四蹄发软,当下再不敢逞凶,老老实实的跟着侍女离去了。 等他安排妥当之后,白月华这才带他来到众人面前。 “听风楼上下听令,今有我白家天骄白凤仙,天资超卓,功冠考核,更得碧鳞金瞳兽认主。经本座与巡法阁白月霜阁主联名举荐,现破格擢升其为听风楼新任楼主。” “即日起,掌楼中印信,行楼主权责,尔等须尽心辅佐,若有怠慢,家规处置。” 全场寂静,那绯衣女子率先盈盈拜下,声音酥软却不失清亮:“属下云瑾,率听风楼上下,拜见楼主,恭贺楼主晋升。” 她这一拜,身后众人方才如梦初醒,齐齐躬身行礼,声浪回荡:“拜见楼主,恭贺楼主晋升!” 吴天目光在那自称云瑾的女子身上停留一瞬,随即上前一步,平静道:“都起来吧。日后楼中事务,还需诸位齐心协力。” 他看向云瑾,“云管事,先安排众人各归其位。稍后,你将楼中一应人员名录、产业详情、历年账册、往来惯例整理呈报。” “是,楼主。”云瑾起身,唇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眸光潋滟,行动间裙摆微漾,银铃轻响,自有一股干练风流。她迅速分派任务,人群有序散去。 白月华亲自带他过来上任,自然是为他撑场面,但之后这楼主之位能不能坐得稳,就要看他自己了。 “凤仪阁执事稍后会来与你交接印信、玉册,厘清岁俸权责。云瑾是听风楼老人,能力出众,熟悉内外,可为你臂助,本座便不久留了。” “恭送阁主,凤仙谨记教诲。”吴天躬身相送。 目送白月华离去,吴天对侍立一旁的云瑾道:“引路吧,我先熟悉楼中格局。” “楼主请随云瑾来。”云瑾嫣然一笑,在前引路。她步履轻盈,腰肢款摆,绯红裙摆如同晕开的霞光。 吴天任由她在前方带路,开口说道:“给我说说听风楼的情况。” 云瑾侧身道,“是,楼主。” “听风楼共八层,取八面来风,听微知著之意。” 她语调清晰,如数家珍,“一层为大厅、偏厅及执事处理日常事务之所,迎来送往,处理楼中庶务。” “二层主要为书房、会客静室,楼主您会见访客便可于此。” “三层是档案库,楼主您日后处理事务、查阅卷宗多在于此。” “四至七层,则为丹房、器室、藏书阁,皆有禁制法阵守护,是楼中重地。” 她略作停顿,纤指轻抬,指向头顶:“这第八层,乃是楼主专属之地,包含寝居、浴房、私密静室与观景台,不仅精气最为浓郁,阵法防护也最为严密,等闲人不得擅入。” 吴天一边随她缓步前行,一边问道:“楼中现有人手如何?” 云瑾含笑应答:“连同护卫、侍女、执事、杂役在内,目前共计五十三人。” “其中护卫十六人,分两班,由炼法境的白芷、白薇两位妹妹统领;楼主您的贴身侍女四人,皆为铸鼎境修士,而且她们专修养鼎之道,平日里伺候您,对您裨益颇多。” 吴天闻言,不由得神色微僵,“我没有听错吧……她们可都是女子?” 云瑾眼波流转,声音酥软,“这是当然,咱们白家培养出的侍女,那可是在整个南疆都赫赫有名,被称为灵炉玉女,纵是女儿家也可享用呢!” 吴天听到此处,已是脸色微僵,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现在这具女儿身,要是被那几个侍女给伺候,会是何等情形。 他连忙斩灭脑海中的画面,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到云瑾说道:“当然您若是不喜欢侍女,想要养一些面首,那我也可以给您安排。” 吴天听完,脸都绿了,连忙开口阻止:“不用、不用,现在这样就挺好,我……我不喜欢男人。” 云瑾看他这般模样,忍不住捂嘴轻笑,“楼主您放心好了,奴家明白的,咱们白家的女子,可没有几个喜欢男人,快要把家主大人给愁死了。” “您的贴身婢女有金瓶儿、银瓶儿和锦书、知画四人;除了她们外,楼中还有各类执事、杂役三十余人。” “属下暂领内管事一职,另有两位副管事协助。”她言语间不卑不亢,既交代清楚,又将自身位置摆得端正。 “那楼中产业呢?” 吴天随口问道,说话间已然到了三层,在走廊里就可以闻到书墨气息。 “听风楼名下产业有三。”云瑾跟随在侧,“城内青囊馆,主要负责药材收购,提供给族中宝鼎阁。” “锦绫馆是售卖绸缎、女子成衣和法衣的铺子;还有一家弄玉馆,售卖女子头面钗环,珍珠玉器。” “这三处产业中,营收最好的是青囊馆,毕竟背靠家族,能够将收来的药材直接供给宝鼎阁,只要每年收集的药材足够,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进项。” “至于锦绫馆和弄玉馆,面对的大多数是凡人女子和普通修士,进项自然有所不足,但用来维持维持楼内运转及日常开支是完全足够的。” “如今楼主您入主,按照惯例,各楼主、馆主,乃至一些与您交好的阁主、客卿,贺仪想必已在路上。”云瑾补充道,“属下已吩咐前厅留意登记。” “嗯。”吴天应了一声,“且上八楼看看吧。” 方才一路上楼,四至七层路过时他略开房门瞥了一眼,丹房器室阵法隐隐,藏书阁卷帙森然,皆是重地。待得登上第八层,眼前豁然开朗。 此处与下方诸层格局迥异,全然是一个独立、宽敞且私密的空间。 首先入眼的是一间极为开阔的起居厅堂,地面铺陈着软玉,光可鉴人,数根厅柱上缠绕着栩栩如生的风鸾浮雕,口衔明珠,光华流转。 厅堂左侧以一道垂落的月影纱幔隔出一方静谧空间,内设紫檀木雕花卧榻、妆台、衣柜等物,陈设雅致,纱幔无风自动,轻盈摇曳,这便是寝居之所。 右侧则是一扇铭刻着密密麻麻咒文的石门,门后便是楼主专属的修炼静室。 正对楼梯方向,是一道敞开的拱门,通向浴房,其中玉池水汽与淡淡香气隐约可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起居厅堂另一端,那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的弧形落地明窗,以及窗前延伸出去的一小方白玉栏杆围成的观景台。 明窗以整块纯净的琉璃打磨而成,剔透无瑕,此刻正将天光毫无阻碍地引入室内。 吴天信步穿过厅堂,推开连接观景台的雕花木门,走了出去。 霎时间,天风拂面,视野无垠。 观景台虽不大,但位置极佳,下方正是听风楼所属的精致庭院。假山灵泉、奇花异草、蜿蜒回廊、以及身着统一服饰、或在洒扫、或在值守、或在低声交谈的侍女仆役身影,皆清晰可辨。 第286章 五女沐浴,参悟法相(求订阅) 吴天目光放远,周遭府邸的格局尽收眼底。 只见亭台楼阁联绵起伏,飞檐斗拱层层迭迭,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灵气氤氲的山水园林之间。 彼此间以空中廊桥或虹光隐隐相连,构成一个庞大而有序的权力与修行中枢,时而有御器或乘骑的身影在各处起落,划出道道流光。 高处风劲,吹得吴天衣袍猎猎作响,发丝飞扬。他手扶冰凉的白玉栏杆,静静俯瞰着这一切。 不知为何,他竟对此处有了一丝莫名的归属感。 或许是因为这是他自己所拥有的产业。 哪怕这产业是白家给的。 “此处视野甚好。”吴天看了一会儿,淡淡说道。 云瑾立在他身后半步,绯红裙角在风中微漾,闻言笑道:“楼主喜欢便好,此处平日阵法封闭,唯有您与持您令牌者方可登临,最是清净安全。无论是观景静思,还是吐纳修炼,都无人打扰。” 吴天略一颔首,“账册名录我稍后细看,眼下还有一事,我此前暂居栖云院时,有一名叫玉环的侍女服侍周到。” “你查一下此人背景,若清白稳妥,问她是否愿来听风楼做贴身侍女,若她愿意,便尽快调派过来。” 云瑾神色不变,笑道,“是,属下这就去查问办理,栖云院侍女调动不难,今日应可办妥。” “去吧,我刚从猎场回来,有些乏了,你安排人来服侍我沐浴更衣。”吴天吩咐一声。 云瑾闻言,恭谨的说道,“是,楼主,属下即刻唤金瓶儿她们上来伺候。她们四人专司楼主起居,最是稳妥细致。” 吴天略一颔首,不再多言。 云瑾退下,转身沿着楼梯径直往走廊而去。 等到了回廊处,她收敛了脸上的妩媚笑容,眸光转为沉静干练,轻轻击掌两下,声音清脆。 不远处候命的侍女连忙走近,躬身听令。 “去,请金瓶儿、银瓶儿、锦书、知画四位姑娘立刻上八楼浴房,好生准备,伺候楼主沐浴。让她们拿出看家本事,务必周到。”云瑾语速平稳,吩咐清晰。 “是,云管事。”侍女领命,匆匆而去。 云瑾又转向侍女:“你持我的令牌,速去栖云院,找一个叫玉环的侍女。” “查问清楚背景,若无问题,便告诉她,新任听风楼念旧,特意调她过来伺候,问她意愿。若她愿意,立刻带来,先在楼下候着,待楼主传唤。” “奴婢明白。”执事侍女接过一枚小巧的绯红令牌,也快步离开。 安排妥当,云瑾这才轻轻舒了口气,抬眼望了望八楼方向。 这位新楼主虽年轻,但气势沉凝,手段更是惊人,她已经听说了这位楼主在猎场的表现,以这位的实力和手段,日后必然会一飞冲天。 成就阁主几乎是水到渠成,就算是有朝一日册封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楼主她对一个此后两三日的侍女都能够如此念旧,我等好生伺候,还怕没有前途吗?”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也转身去处理其他等待新楼主过目的琐碎事务了。 吴天又独自一人在观景台呆了片刻,等重新走入那开阔的起居厅堂时,浴房方向已有隐约水声与轻柔的走动声传来,空气中弥漫开宁神香草被热气蒸腾后的淡雅气息。 他径直走向浴房,此刻浴房内已是准备妥当,水汽氤氲,暖香浮动。四名女子已在房中静候,见他进来,齐齐敛衽行礼,姿态优美,各具风情。 “奴婢金瓶儿(银瓶儿、锦书、知画),见过楼主。”声音或清脆,或柔糯,或温婉,或娇俏,交织在一起,悦耳动听。 吴天抬眼看去,只见这四位侍女不仅容貌皆是上上之选,身段气质更是迥异,堪称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为首的金瓶儿身量高挑,约莫十八九岁,穿着一袭石榴红绣金缠枝莲的束胸长裙,外罩一层轻薄如烟的红纱。 她生得一双极妩媚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似含情。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红牡丹,热烈而富有侵略性。 身段更是凹凸有致,胸前峰峦起伏,腰肢却纤细如柳,长裙也掩不住其下圆润饱满的臀线,整个人散发着成熟诱人的气息。 立于她身侧的银瓶儿则是一身月白绣银线昙花的齐胸襦裙,气质清冷如月。 她看起来比金瓶儿略小,约莫二八年华,肤色莹白胜雪,近乎透明,眉眼淡远如山水画,一双眸子清澈见底,配上那清冷神情,恍如月宫仙子偶落凡尘。 这两人无论是姿色还是气质,都胜过知画和锦书一筹,着实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 吴天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至于锦书,一双杏眼又大又亮,黑白分明,身量是四人中最娇小的,但比例极好,胸前鼓鼓囊囊,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像一颗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蜜桃。 最后一位知画,则是一身天水碧的广袖流仙裙,气质娴静文雅。她面容清秀,不算绝色,但胜在气质温婉,自带书卷清气,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 四女见吴天打量,皆是微微垂首,神色恭敬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顺。 金瓶儿上前一步,声音酥媚入骨:“楼主,香汤已备好,水温适宜,请让奴婢们服侍您沐浴。” 说着,便与银瓶儿一左一右,动作轻柔却熟练地为吴天解开沾染了淡淡血迹与尘土的劲装系带。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下。 吴天这具躯体逐渐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与明珠光华之下。 只见那肌肤莹润如玉,锁骨精致分明,胸前饱满挺翘,弧线完美,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再往下,是骤然绽放的饱满臀线,圆润如满月,紧致挺翘,与纤细腰身形成惊人对比。 一双玉腿笔直修长,肌理匀称,光泽流动。 这具身体,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饶是吴天自己看了,也不由得心神微荡。 “怪不得女子梳妆打扮,取悦自己,美色动人,哪怕是自己亦觉心悦之!” 他迅速压下异样,神色恢复平静,任由四女服侍。 金瓶儿与银瓶儿一左一右,扶着他踏入灵玉雕成的宽大浴池。水温恰到好处,泉水包裹上来,令人通体舒泰。锦书与知画则留在池边,一个执起浸泡了香花露的柔软丝巾,一个捧着盛有细腻香膏的玉碗。 金瓶儿浸入水中,贴近吴天身后,伸出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力度适中地为他按摩肩颈,舒缓着紧绷的肌肉。她似乎是运用了某种咒术,所过之处,酸涩尽去。 银瓶儿则跪坐在吴天身侧,用浸湿的丝巾,极为轻柔地擦拭他的手臂、胸腹,她的动作细致而专注,指尖偶尔划过肌肤,带来冰凉的触感,与温热的池水形成奇妙对比。 锦书负责清洗长发,她将吴天如瀑的黑发拢在手中,舀起混合了皂角与养发香露的温水,细细揉搓泡沫,指腹轻柔按摩头皮,带来阵阵舒适的松弛感。 知画则用小玉勺舀起香膏,均匀涂抹在吴天露出水面的肩背肌肤上,那香膏遇热即化,渗入肌肤,留下淡淡清香。 整个过程中,四女配合默契,动作轻柔无声,除了必要的水声和偶尔器皿轻响,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 只是那萦绕在浴房内的、混合了女子体香与沐浴香气的馥郁气息,以及眼前晃动的各色曼妙身影、细腻指尖的触碰,无不冲击着感官。 吴天闭目靠在池壁,收敛心神,任由她们施为。 约莫半个时辰后,沐浴完毕。 金瓶儿与银瓶儿取来宽大柔软、以雪蚕丝织就的浴巾,一左一右为他仔细拭干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不留水痕。 随后,锦书与知画捧来早已备好的衣物。 这是一套全新的寝居常服,内里是一件月白色、质地轻软如云烟的细绸抹胸与亵裤,外罩一件淡青色绣着银丝流云暗纹的广袖长袍。 袍子料子极为顺滑,触之生凉,却又柔软贴身,腰际以同色丝绦松松系住,既显身段,又不失慵懒风姿。 四女服侍他穿戴整齐,又引至镜前坐下。 锦书用柔软的干巾将他半湿的长发细细吸去多余水分,知画则取来润肤的香膏,为他轻点于面颊、脖颈。 金瓶儿执起一柄镶嵌着细小宝石的玉梳,开始为他梳理长发。她的手法灵巧无比,梳齿划过头皮带来阵阵酥麻,很快便将一头青丝梳理得顺滑如缎。 “楼主,今日梳个垂云髻可好?衬您这身衣裳,最是清雅。”金瓶儿在身后轻声询问,吐气如兰。 “可。”吴天淡声应道。 金瓶儿手腕翻转,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灵动,不多时,一个优雅而不失随意的垂云髻便已成型,几缕发丝自然垂落鬓边,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银瓶儿从妆匣中取出一支通体剔透、隐有寒气流转的冰玉簪,为吴天簪在发髻上,又点缀了两枚小巧的珍珠发钿。 知画正要为他略施薄粉,轻点口脂,吴天连忙拒绝了,“日后不需要为我涂粉,胭脂更不需要。” 金瓶儿忍不住笑道:“楼主本就是绝色,哪怕不需要涂抹脂粉,都把旁人比下去了。” 吴天扫了一眼镜中,原本就清丽绝伦的容颜,经此一番打理,更是皎若明月,清似寒泉。 纵然身后四个侍女各有风情,可与他这具身体比起来,却宛若天上月与地上泥。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云瑾的声音:“楼主,玉环姑娘已带到。” “让她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玉环低着头,小心翼翼走了进来。她已换上了听风楼统一的浅碧色侍女衣裙,款式简洁,但布料明显比她在栖云院时好上许多。 她梳着乖巧的双丫髻,脸上洗得干干净净,肤色白皙,一双大眼睛此刻因为紧张而睁得圆溜溜的。 看到端坐镜前、被四位绝色侍女环绕、宛如神仙妃子般的吴天,她明显呆了呆,随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奴婢玉环,拜见楼主,谢楼主大恩,将奴婢调到身边!” 她声音充斥着欢喜与感激。 “起来吧,不必动不动就跪。”吴天从镜中看了她一眼,“你可愿意来这里跟着我吗?” “愿意!愿意!奴婢就像做梦一样!”玉环连忙爬起来,仍有些手足无措,看着周围精致奢华的一切,再看看眼前恍若天人的楼主,只觉得如在云端。 “楼主,奴婢真是……真是万万没想到,您竟然这么厉害,直接就成了楼主!奴婢听到消息时,我根本不敢相信。” “从咱们栖云院出去的,多少年没出过楼主了!您真是太厉害了。”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小脸通红。 吴天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好了,既来了就安心做事,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平日里替我搜集一些城中的信息,每天都报于我听。” “金瓶儿,你带带她。” “是。”金瓶儿应下,对玉环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玉环妹妹,然后我带你熟悉一下,现在楼主该用晚膳了。” 晚膳就摆在八层厅堂一侧的紫檀木圆桌上,菜品不算繁多,但样样精致,多以清淡滋补、蕴含精气的食材烹制。 吴天在几位贴身侍女的服侍下用膳,膳后不久,云瑾再次通传,凤仪阁执事到了。 他在二层书房接见,完成了楼主印信、身份令牌、法阵权限的最后交接流程,待送走刘执事,已是月上中天。 吴天挥退所有侍女,独自回到八层静室。 他盘膝坐于静室的云榻上,将那只盛放《太阴风母元君图》拓印的玉匣置于面前。 静心凝神,摒除杂念,待到灵台一片空明澄澈,他才缓缓打开玉匣。 “嗡!” 一声轻微却直抵神魂的颤鸣响起。 玉匣中,那卷非帛非纸的卷轴自动浮起,悬于半空,缓缓展开。 刹那间,静室内仿佛有风生出,空气流动,带起玄妙的韵律。 卷轴之上,月白色的光华如水银泻地般流淌开来,光华之中,一尊模糊却威严浩大、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女神虚影逐渐显现。 她仿佛立于太虚之中,周身有无穷气流环绕、奔涌、生灭,演化出无穷景象:时而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时而如夏雷惊风,狂暴猛烈;时而如秋风肃杀,横扫千军;时而如冬风凛冽,冰封万物…… 二十四般风相,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第287章 苦修突破,风神法珠(求订阅) 吴天心神沉入图中,体内真血沸腾呼啸,与图卷气韵激烈共鸣。 他的意识仿佛被拉入一个由风构成的玄妙世界,一道道银色霞光如游龙穿梭,钩勒出繁复深奥的咒文轨迹。 这些咒文不断组合、分解、演化,对应着风的不同形态与力量运用。 一幅幅观想图,一道道传承咒文,伴随着风吟雷啸般的道音,深深烙印进他的心神。 静室之中,吴天身周开始有淡淡的青色霞光流淌,霞光中隐约有细微的刀光闪烁明灭,演化着种种形态。 不知过了多久,悬空的图卷光华渐渐内敛,缓缓落回玉匣之中,静室内异象平息。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风母二十四相刀》十八重心法,详情请自行查看。 吴天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深处,似有青霞一闪而逝,锐利无比。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绵长悠远。 此番参悟,收获巨大。 不仅将《风母二十四相刀》的前十八重完整法门尽数领悟,足以支撑他一路修炼至散仙之境,凝聚风母法相。 更关键的是,那《太阴风母元君图》中蕴含的一丝风母神韵,为他指明了前路方向,之后的修行可以事半功倍。 吴天取出一枚法珠,这珠子鸽卵大小,通体青碧,内部似有无数细微风咒流转。 他将定风珠吞入口中。 精纯浩瀚的血脉精粹如江河决堤,奔涌而出…… 接下来数日,吴天深居简出。 每日处理楼中事务:听云瑾汇报产业经营情况,审核账册,接见各处管事,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难,足以轻松应对。 期间他也按规矩回访了送礼的几位楼主、馆主,言谈举止得体,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离。 除了这些琐事外,他便将绝大多数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修行上,有法珠和系统面板相助,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五日后,听风楼静室内。 吴天盘膝坐于云榻之上,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这光晕如同呼吸般起伏脉动,内部有无数细密如丝的银色咒文流转明灭,发出细微的风吟之声。 他体内《风母二十四相刀》第十重心法已运转到极致,前九重积蓄的磅礴风母真血,在定风珠所化精纯血脉的催动下,正进行着蜕变与升华。 识海之中,精气神三宝高度凝聚,与沸腾的风母真血交融,隐隐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一点璀璨的青碧色光华正在孕育,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法力波动。 吴天的意识沉浸在内景之中,反复观想着《太阴风母元君图》拓印所传递的那一丝神韵。 风之二十四相,自“立春”至“大寒”,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他此前修成的九相,立春之柔、雨水之润、惊蛰之迅、春分之和、清明之净、谷雨之滋,乃至夏初的几相雏形,此刻在心神中交相辉映,彼此碰撞、融合、演化。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他体内那由“风相刀”、“水镜术”、“井中月”三大法术咒文所构筑的稳固结构,忽然轻轻一震。 仿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咔嚓……” 一声唯有吴天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碎裂声,自灵魂深处响起。 下一刻,那原本稳固、清晰、交织在一起的三道法术咒文体系,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击中的琉璃,骤然崩散。 化作成千万枚更加细微的咒文,这些咒文如同星河崩散后的尘埃,又像是被狂风卷起的万千光点,在他体内疯狂旋转、飞舞。 几乎在同一时刻,静室之外,听风楼顶端,夜空之中异象陡生。 原本星河灿烂的夜幕,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云气汇聚盘旋,形成巨大的涡流。 涡流中心,一道清冷皎洁、无比纯粹的月华光柱,无视了楼阁的重重阵法阻隔,径直穿透而下,没入吴天所在的静室屋顶,精准地笼罩在他的身上。 月光如同瀑布一般坠落。 吴天身躯微微一震,只觉得一股清冽冰寒、却又蕴含着无穷生机的太阴之力涌入四肢百骸,与他体内那沸腾的风母真血、那飞舞的咒文迅速交融。 月光如水,浸润一切。 那些密密麻麻的咒文,在月华的照耀与引导下,开始以某种玄奥莫测的轨迹重新排列、组合、熔炼。风与月,两种截然不同的法理,在功法的运转下,逐渐融合。 吴天的心神高度集中,引导着这关键的一步。 在他的眉心识海,一道散发着朦胧青碧霞光的法珠正在缓缓成型。 初始只有红豆大小,而后迅速吸纳周围的咒文与月华精气,如同心脏般跳动、膨胀。 渐渐地,一枚通体青碧、半虚半实、形如弯月、内部有无穷细微风纹流转的法珠凝聚而出。 它静静悬浮在识海的中央,散发着清冷而凌厉的气息。 月华为体,风咒为络,既有太阴的宁静高远,又有风相的变幻莫测。一丝丝青碧色的霞光自法珠表面流淌出来,照亮了整个识海,更隐隐与外界天地间的风、月之力产生共鸣。 叮!系统提示,您的《风母二十四相刀》第十重修行圆满,您的风母真血浓度提升,您觉醒了七品神通种子,太阴风相刀。 太阴风相刀,极品神通种子,融太阴法意于风相刀光之中,月光所至,刀光相随。《风母二十四相刀》每修成一相,此神通威能便增一分,变化亦多一重。 随着神通种子彻底凝成,吴天体内精气神漩涡骤然向内一缩,所有的血脉、法力,仿佛百川归海,尽数投入那枚青碧弯月般的神通种子之中。 “嗡!” 种子光华大放,由虚化实,形态也微微变化,不再是弯月之形,而是化作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如极品青玉、内部仿佛封存着一轮微型明月与无尽流风的宝珠。 风神法珠,成。 此珠一成,便意味着吴天正式踏破关隘,由炼法境,一步跨入了道胎境, 法珠凝成的刹那,一股远比之前精纯、磅礴、凝练了的法光,以吴天为中心,轰然爆发开来。 狂风呼啸,明月如刀。 听风楼八层之上,如同瀑布一般坠落的月光不仅未散,反而骤然粗大了数倍,接天连地,将整座听风楼映照得如同月宫神殿。 光柱之中,隐约可见刀光纵横,时而如春风细雨,时而如夏雷疾风,演绎着十种不同的风相,更有一轮青碧月影高悬中央,洒落清辉。 磅礴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瞬间惊动了周遭无数修行者。 “道胎气息!有人在凝聚道胎!” “好精纯的风相之力!还引动了太阴月华,这必然是白家嫡系。” “是听风楼方向!那位新晋的楼主?她才来几天?!” “怎么可能如此之快?!” 一道道或惊愕、或赞叹、或难以置信的神念在夜空中交织。附近的楼阁馆舍之中,道道身影飞掠而出,凌空而立,看向听风楼方向的目光充满了震撼。 几位距离较近的楼主、馆主更是直接驾起遁光,来到听风楼附近,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打扰了里面的突破,只是远远观望,彼此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这才多久……栖云院出来的那位,竟已走到这一步了?”一位身着紫袍的中年女子喃喃道,她自身也是道胎修士,更能感受到那异象中蕴含的精纯法意与潜力。 “风神法珠……还是融入了太阴真意的风神法珠!此女前途不可限量!”另一位楼主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我白家又要出一位真正的天骄了。” 异象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缓缓收敛。月华光柱消散,刀光明月隐没。 听风楼内,静室之中。 吴天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青碧月华一闪而逝,锐利如刀,旋即恢复深邃平静。 他内视己身,那枚风神法珠在识海中缓缓旋转,吞吐着精纯的法力,与天地间的明月与风精时刻共鸣。 举手投足间,对天地法理的感知,远非炼法境时可比。 尤其是这具身躯,经历了太阴月华的深度洗礼,仿佛进行了一次由内而外的重塑。 原本就冰肌玉骨的肌肤,此刻更显莹润剔透,仿佛蒙着一层极淡的月晕清光,细腻不见丝毫毛孔。 风的自由不羁与月的冷寂高远,在他身上混合成一种极具压迫感又令人心折的神韵,宛如一柄收入匣中的绝世名锋,虽未出鞘,寒芒已侵肌砭骨。 “道胎境……总算成了。”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未等他仔细体会风神法珠,听风楼的大阵便传来了被触动的波动,紧接着,云瑾的声音通过阵法传来,“楼主,凤仪阁阁主亲至,已在楼外等候。” 吴天眉头微挑,“请阁主至正厅,我即刻便到。” 他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因突破而略显凌乱的衣袍,心念一动,周身气息尽数收敛,那刚突破尚有些外溢的威压瞬间平复,看起来与寻常无异,只是气质愈发沉静深邃。 八楼正厅,灯火通明。 凤仪阁阁主白月华依旧是一身华贵宫装,姿容绝丽,气度雍容。她端坐主位,手边茶盏未动,只是静静地望着厅门方向。 当吴天踏入厅内时,她那双凤眸之中掠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与毫不掩饰的激赏。 “好!好一个月华洗玉骨,风神铸法珠!”白月华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赞叹。 “凤仙,你如此短时日,便跨越炼法天堑,凝成风神法珠,更引动罕见的大阴月华异象……这般天赋,这般气象,莫说旁系,便是嫡脉之中,也是寥寥无几。” “栖云院这次,当真是飞出了一只真凰!” “恭喜凤仙,一朝破境,凝聚风神法珠,从此仙路可期。”她复又说道,语气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郑重与亲近。 “侥幸而已,多谢阁主。”吴天行礼,不卑不亢。 白月华微微倾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吴天:“此等成就,岂是侥幸二字可以概括?你之潜力,已惊动高层。” “我此番前来,除却道贺,更是奉璇玑殿主之命,引你前去谒见。” 她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殿主乃我白家元神殿主之一,地位尊崇,能得她召见,是莫大机缘,亦是你真正踏入家族核心视野的开始。务必要谨言慎行,把握机会。” “有劳阁主引荐提点。”吴天心中微动,面色依旧平静。 白月华微微颔首,站起身来:“你晋升之速,实属罕见。按族规,凝聚道胎,便可册封阁主之位,享一方权柄资源。以你展现的潜力与实力,此事本该水到渠成。” 她话锋一转,“然而,你回归家族时日太短,根基尚浅。此前猎场独占鳌头,获赐碧鳞金瞳兽,已令族中一些族中嫡系颇有微词。” “如今你一步登天,若再立刻擢升阁主,恐怕非但无益,反会引来更多非议与无形阻力。” “家族培养英才,不仅看天赋,亦需考量心性、功勋与人望。若无足够功勋压服众人,即便强行将你推上阁主之位,日后行事也必处处掣肘。” 吴天静静听着,心中明了。 这是世家大族内部不可避免的规则与平衡。他展现的潜力越大,某些人或许越会忌惮,越会设法阻挠。资源与权柄,从来不是凭空得来。 “请阁主指点。”吴天神色不变。 “具体的安排,待见过璇玑殿主,自有分晓。”白月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随我来吧,莫让殿主久等。” 吴天跟随白月华离开听风楼,向着白家祖地的最深处行去。 沿途景象渐变,楼阁的精巧雅致被厚重高大的玄色宫墙与连绵肃穆的殿宇阴影所取代。巷道幽深,回廊无尽,仿佛步入了一座庞大而寂静的宫殿群。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法香与法阵禁制散发的气息,混合成一种古老、威严的氛围。 值守的甲士皆覆全身重甲,面甲遮掩,只露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如同铁铸的雕塑,沉默地矗立在每一道门廊、每一个转角。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煞气与宫墙本身隐隐流转的阵法光华融为一体,构成一张无形而严密的大网。 偶尔有身着各色品级服饰的执事、女官匆匆走过,皆是低眉顺目,步履轻捷如猫,不闻半点杂声,规矩严谨到了极点。 这里的一切,都与外界的鲜活灵动截然不同,充满了深宫禁苑特有的压抑与神秘感。 第288章 午后缠绵,神龙上岸(求订阅) 不知穿过多少重门户,经过多少道或明或暗的查验,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前方尽头出现一座巍峨宫殿的轮廓,正是璇玑殿。 这座古老的宫殿,通体以玄色寒铁岩与皎月白石交错砌成,线条冷硬方正,高逾十丈的殿门紧闭,门扉上浮雕着周天星辰流转与风暴雷霆交织的古老图案,充满了玄奥与力量感。 殿檐四角,各蹲踞着一尊似龙非龙、背生双翼的异兽石像,兽瞳以某种暗红色宝石镶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仿佛正冷冷地凝视着来人。 白月华在广场边缘便停下脚步,整了整衣冠,神色肃穆,以特定的韵律拜下,“凤仪阁阁主白月华,携听风楼楼主白凤仙,拜见殿主。” 声音在空旷的古殿门前荡开。 片刻后,那沉重的殿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缝隙,一名身着纯白宫裙、发髻一丝不苟、面容如同玉雕般毫无表情的女官悄然而出。 她对白月华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在吴天身上,无声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天跟着白月华步入殿内,光线骤然一暗,随即又被来自四面八方的柔和光辉照亮。 殿内远比外观看来更加恢弘深邃,高达数丈的穹顶绘满星图,缓缓自行运转。 数十根需数人合抱的巨柱支撑殿体,柱身缠绕着精金浇铸的锁链纹饰,锁链尽头没入穹顶黑暗,不知联接何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冽的、仿佛混合了月光与寒风的威压,让人的法力流转都不自觉地缓慢下来。 大殿尽头,九级玉阶之上,设有一张宽大的玄玉宝座,宝座之上,端坐着一位女子。 那便是璇玑殿主,白璇玑。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的样貌,面容如同冰雪雕琢的玉石,轮廓分明,英气逼人之中透着不容亵渎的威严。眉如利剑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色很淡,紧抿时便显出一股刻骨的冷峻。 她身着一袭式样极为古朴的宽大黑袍,黑袍之上用银线描绘出无比繁复的星河轨迹与风暴云图,随着她极轻微的呼吸,那些银线仿佛真的在缓缓流动、闪烁,散发出朦胧的微光。 她仅仅是坐在那里,并未刻意散发气势,但整个大殿仿佛都以她为中心,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执掌权柄、自身力量也登峰造极所带来的威严与压迫感。 白月华在阶下便已止步,深深一礼:“殿主,白凤仙已带到。” 吴天亦随之行礼,姿态恭谨,却不显卑微:“听风楼楼主白凤仙,拜见璇玑殿主。” 宝座上的女子,目光缓缓落下,如同实质般扫过吴天全身。 那一瞬,吴天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被这道目光洞察了一遍,连刚刚凝聚的风神法珠都微微震颤。 “起来吧。”白璇玑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每一个角落。 “风神法珠初成,便能引动太阴潮汐异象,根基之厚,潜力之深,确属罕见。” “月华所言不虚。” 她目光依旧停留在吴天身上:“然则,你回归族内日短,前不久才得了一头拥有上古异种辟水金晶兽血脉的碧鳞金瞳兽。” “今又破境如斯,族中眼红心嫉、疑虑揣测者,不在少数。世家非宗门,讲究血脉亲疏,亦重资历平衡。” “凭空将你擢升高位,是架在火上炙烤。” “为了你日后的前途着想,你需要以实实在在的功勋,堵住悠悠众口。 “以此来证明你有能力担当,且心向家族。如此,家族后续予你资源,授你权柄,扶你直上,方能顺理成章,旁人亦无话可说。” 白璇玑的语气平静无波,并无丝毫隐瞒。 “请殿主示下。”吴天垂首道。 白璇玑略一抬手,她身侧女官便无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托盘,上有两枚颜色不同的玉简。 “我给你两个选择。”白璇玑缓缓道,“其一,进入十万大山深处,猎杀一头妖王。” “其二,前往青霖城驻守三年。” 吴天心思电转,这两条路,实则就是自己日后在家族中的定位,以及道途选择。 第一个选择,倚仗神通,行杀伐之路。 第二个选择,凭借缜密心思与手段,于俗务中经营出人望,稳扎稳打。 吴天几乎没有犹豫。 他需要的不是慢慢经营、调和各方、积累人望。 他需要的是快速确立威名,获取更高层次的资源与关注,尽快触及白家核心,达成自己的目标。 驻守城池三年?太慢了。 三年之后,他早已经一飞冲天,甚至有把握靠一己之力横推南疆,又何必如此画蛇添足。 而且与各方势力虚与委蛇,非他所长,亦非他所愿。 “回禀店主,我选第一条,斩杀妖王。”吴天开口答道。 白璇玑微微颔首:“善,你杀伐决断,心志果毅,那便予你符牌,只要你斩杀一头妖王,这符牌自会有所回应。” “此行凶险,家族不会助你,一切皆凭你自身,望你……功成而返。” “谢殿主。”吴天接过女官递来的那枚代表斩杀妖王任务的玉简。 “去吧。”白璇玑收回目光,“待你携功归来,本座会亲自为你主持阁主册封之仪。” 白月华与吴天再次行礼,缓缓退出了这座威压深重的大殿。 刚走出了一段距离后,白月华才笑着对吴天说道:“看来殿主真的很看重你,她平日里甚是少言寡语,惜字如金。” “不过如今十万大山异常危险,想要斩杀一头妖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一定要小心,以保全自身性命为上。” “多谢阁主提醒。”吴天交谈片刻后,返回听风楼。 他将云瑾、金瓶儿、玉环等人唤来,简单交代了自己将外出执行家族任务,归期不定。楼中一应事务,暂由云瑾总管,遇不决之事可上报凤仪阁。 “楼主,此行凶险,可需奴婢等随行伺候?或调拨一些护卫?”云瑾问道。 “不必。”吴天摇头,“我一人足矣,人多反而不便。” 次日黎明前,天色未明。 吴天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青色劲装,将长发简单束起,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离开了听风楼,化作一道淡若不见的青烟,融入了尚未完全苏醒的凤仙郡晨霭之中。 等出了郡城,抵达一处荒野。 吴天切换了自身血脉,化作拥有夸父血脉的男儿身,回头看了一眼凤仙郡方向,而后足下金光一闪,化作金虹贯空,朝着武陵郡疾驰而去。 …… 淡金色的长虹掠过南疆苍茫的山川大地,吴天足踏金光,归心似箭。 不过小半日功夫,武陵郡城熟悉的轮廓便出现在地平线上。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落在陆家祖宅内院,清漪院中。 推开院门时,正值午后。 阳光透过院中那株玉兰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吴天一眼就看见了窗内的身影,陆南汐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卷玉册,却并未翻阅,只是望着窗外远处出神。 她今日穿了一件流云纹襦裙,外罩青纱,腰间系着丝绦,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腰身。 阳光透过窗棂,映照在她侧脸上,肌肤莹白如玉,长睫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吴天推门而入时,木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陆南汐闻声转头,见到是他,那双眸子瞬间睁大,玉册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轻响落在地上。 下一瞬,难以抑制的惊喜涌上心头,她几乎是踉跄着从软榻上起身,裙裾拂过地面,整个人如乳燕投林般扑入他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你回来了!” 吴天稳稳接住她,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衣裙包裹的柔软曲线。 他低头,轻触她的发丝,低声道:“回来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陆南汐才从他怀中微微抬起头,“说,你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被那个女人把魂儿给勾走了?” “我分明就是被你这女妖精给勾走了魂儿。”吴天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视线停留在那嫣红的唇瓣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上去。 陆南汐轻轻“唔”了一声,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踮起脚尖,手臂更紧地环住他。 好半晌,吴天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喉结微动,声音低沉了几分:“想我吗?” 陆南汐脸颊绯红,却不躲闪,反而仰着脸看他,眼中波光流转,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你说呢?” 这动作和眼神,瞬间让吴天眸色转深,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陆南汐低呼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 内室的光线比外间稍暗,雕花窗棂透进的日光被纱帘过滤,显得柔和朦胧。 吴天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床榻上,月白色的裙裾在深色的锦褥上铺开。她墨发散开,几缕沾在微红的脸颊边,眸光如水地望着他。 吴天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从眉骨到颧骨,再到下巴。 “叫夫君。”他低声说。 “夫君。”陆南汐抬手,握住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像只依赖主人的猫儿。 这个动作让吴天心中某处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忍耐,俯下身子,陆南汐仰首,手指插入他脑后的发间,青丝缠绕指尖。 “夫君……”她声音娇软。 “我在。”吴天回应,掌心抚过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触手温润滑腻,仿佛上好的暖玉。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带来的粗砺触感,激起一阵战栗。 罗帐不知何时被扯下,遮住了床榻。 陆南汐的手指抚上他汗湿的脊背,感受到手下肌肉的贲张与热度,轻轻划动。 “那你呢?有没有想我……”她断断续续地说。 “当然想你,你可是我的小娇妻。”吴天将她未尽的话语吞没。 “我才不信。”陆南汐哼了一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吴天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上方,十指相扣,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与怀抱中。 一直到了日落,暮色沉沉。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天光。 陆南汐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蜷缩在吴天怀中,脸颊贴着他汗湿未退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满足地喟叹一声。 吴天搂着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 她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绯色,长发散乱地铺陈在他臂弯间,发丝缠绕着他的手指。 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与宁静。 过了许久,陆南汐才动了动,仰起脸看他,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眸子带着餍足后的水润与柔情。 “累了?”吴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她懒懒应着,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却更添妩媚,“我有事要与你说。” “你说,我听着。”吴天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 陆南汐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的点点红痕。 她浑然不觉,看着吴天,正色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通海郡李家那边,出现了大变故。” “据我们在通海郡的眼线传回的消息,半月前,南海方向有神龙现身,伴随着瓢泼大雨与风暴雷霆,自海上而来,直入通海郡。” “自那之后,通海郡便一直阴雨连绵,至今未停。郡中水汽丰沛到反常的程度,江河水位暴涨,不少低洼地已成泽国。” “李家……似乎已经彻底倒向龙族,成了龙族奴仆。”她声音微沉,“有密报称,李家死了不少高层,还出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 吴天眉头微蹙。 东海龙宫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李家现在八成已经直接被龙宫来客给直接吞了。 第289章 碧落天河,神柱镇山(求订阅) 陆南汐指尖轻轻收紧,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除了通海郡那边的消息,七天前,有一位自称天河剑派天池真人的元神修士登门,说是奉掌门之命,想要见你。” 她说着洒落一道法光,取出一封咒书递给吴天。 “我以你闭关为由婉拒了,对方留下了一封咒书,我看他态度虽客气,但法光纯澈,清气环绕,必然出自道门大派,而且态度倨傲,恐怕绝非善客。” 吴天心神查看咒书,其中言辞看似恭敬,实则隐含锋铓,大意是:天河剑派奉命南下,欲在武陵郡碧华山开宗立派,望与陆家大都督一会。 “他们现在何处?”吴天问,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 “碧华山。”陆南汐神色忧虑,“那碧华山在郡城以西三百里,本是一座无人占据的荒山。可这短短数日,天河剑派竟已在那里大兴土木,建起了一片气势恢宏的宫殿群。” “我前日曾暗中前去查探,发现那门派气象之盛,远超我陆家。巡山弟子个个气息精悍,修为最低也是炼法境,其中不乏道胎甚至元神气息。” “夫君,这天河剑派离我们太近了……”陆南汐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这样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整个郡城都要为他们所占据。” “我看他们的目标分明就是武陵郡。” “后天就是你的元神大典,如今忽然冒出来一个天河剑派,临近的通海郡又出现了龙族,我怕后天的宴会上,怕是不会平静。” 吴天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不用担心。” “既然我回来了,一切交给我便是。” “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天河剑派的底细我很清楚,武陵郡是我们陆家的,还由不得他们撒野。” “至于龙族,他们要来,我求之不得。” 他目光平静,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陆南汐看着他,眼中忧虑渐消,她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他既然说能解决,那就一定能。 “你一路奔波,这段时间也太折腾了,先休息吧。”她柔声道,撑着手臂想起身,要去为他准备沐浴。 吴天却一把将她拉回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轻颤:“休息?娘子,我可还没尽兴,你这就满足了?” 陆南汐脸颊微红,却没有挣脱,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我是怕你不行。” “女人,你说什么?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吴天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烛火摇曳,罗帐轻垂。 直至夜深,陆南汐已是筋疲力尽,靠在他的胸膛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仍强撑着与他说了会儿话,才沉沉睡去。 吴天搂着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目光却清明如镜。 天河剑派……龙族…… 他心念微动,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 《逐日踏光经》第三重已推进至百分之十六,都天神柱道行提升至两千一百六十年。 以夸父血脉的底蕴,加上《逐日踏光经》第三重的修为,还有都天神柱这等涉及到光阴的神通,他如今杀元神如屠狗。 只要不碰到能够特殊的神通手段,又或者道器级别的宝物,寻常元神真人,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散仙,那也要打过才知道。 “足够了。”吴天轻声自语,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翌日清晨,陆南汐醒来时,身侧已空。 床榻上一封咒书冲起,化作金焰燃烧,里边传出了吴天的声音。 “我往碧华山走一遭,明日便归。” 话音落下,金焰缓缓消散。 陆南汐起身梳洗,换上一身玄色绣金的锦袍,开始筹备明日的大宴。 既然夫君说了他能解决,那她便相信他。 而她能做的,便是将陆家内外打理妥当,让他无后顾之忧。 …… 碧华山。 此山位于武陵郡城以西三百里,原本只是一座高约千丈、山中多怪石山泉,时有云雾缭绕,景色虽佳,却因太过靠近郡城,无人敢得罪陆家占据。 但如今不过短短七日,整座碧华山已焕然一新。 只见一片宫阙出现在悬崖峭壁之上,殿身古朴,密布咒文,檐角飞翘如凤翼,下方云雾缭绕翻涌,宛如空中仙阁悬浮于云海之上。 一道长达三百丈的虹桥飞渡,将主峰宫阙与下方山门相连,虹桥以铁锁搭建,随着山峰晃动,发出铿锵之声,似龙吟虎啸,宝剑出鞘。 北坡陡峭处立着天河剑派的山门。 山门上悬挂青铜编钟,山风过处,钟声清越悠扬,与远处瀑布轰鸣交织成天然乐章。 天河剑派的宫殿群中央,有一座高达九丈、宽三十六丈的主殿巍然矗立。 大殿四角飞檐各蹲踞一尊青铜异兽,形似麒麟却背生双翼,兽口衔珠,宝珠流淌霞光,弥漫在周遭,如同云气一般回荡。 这座大殿正是天河剑派掌门所居之地,名为碧落殿。 此时,碧落殿内,十余人正分坐两侧。 上首主位,坐着一位身着青碧道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他身形修长挺拔,头戴七星冠,面容如玉石雕琢,双目中隐隐有剑光流转。 正是天河剑派掌门,碧霄真人。 他下首左右,坐着派中宿老,各个都是元神真人。 殿内法禁森严,每位真人周身皆有法光护体,背后隐隐有异象浮现,或星河轮转,或霞光万丈,或渊潭深沉。 这些异象并非刻意显化,而是修为触及天地法理后道韵的自然外显,彼此交融却又泾渭分明,将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仙境。 “掌门。” 左首第三座,一位身形枯瘦的老者开口。 此人道号天池,修为已至元神二重境,声音却如古钟鸣响,在殿内每个角落同时响起。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青色霞光,霞光中隐约有三千道剑光沉浮,每一道剑光的形态都略有不同,交织出诸般奥妙。 “那陆家大都督至今未回法帖,陆家家主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 天池真人眼中并无怒意,只有深潭般的平静,活了数百年,他见过太多骄狂之辈,情绪早已在数百年的修行中炼化得古井无波。 右首第二座,一声低笑传来。 那是赤山真人,他并未动弹,但玉座周遭三丈,温度骤然攀升,背后虚空中,一轮赤红大日虚影缓缓旋转,日冕吞吐间,隐约有七条火龙绕日飞腾。 “闭关?”赤山真人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每一个字吐出,空中便迸溅出一片火霞,火霞不落,悬浮在他身前三尺,组成微小的火焰咒文。 “元神修士闭关,神念亦可外游,这么长时间不回法帖,我看……” 他顿了顿,眼中赤光一闪: “这陆家分明是看不起我天河剑派,对我等于碧华山立足,心怀不满。” 话中并无暴怒,活了六百载,镇守西北剑关二百年,他早已经历了太多风浪。 “赤山师弟所言不错。” 这次开口的是碧渊真人,他坐在左首第一座,位置仅次于掌门。 此人面容阴鸷,鹰钩鼻如刀削,双目深陷,眼白部分泛着诡异的淡青色。那是修炼碧渊吞光剑神通至大成,剑意反哺肉身产生的异变。 他背后一片深不见底的渊潭,潭水中沉浮着无数碧光,仔细看,那些碧光中密密麻麻的都是残魂和煞气,让人头皮发麻。 碧渊真人说话时,十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每一次敲击,背后渊潭便荡开一圈涟漪。 “陆鼎年纪轻轻便证元神,有些许傲气也是寻常,明日待陆家宴会之时……我等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等他吃了亏,自然就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深渊底部传来,带着回音。 右首第四座的玉衡真人双目微闭,此时缓缓睁开双眸,眸中无瞳孔,只有一片旋转的星云。 “我要推算陆家命理。”玉衡真人开口,声音缥缈,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却只觉宛若迷雾一般,命理因果之线纠缠如乱麻,连我看不真切” 他抬头,看向碧霄真人,“不过明日宴会,东海龙宫和龙象寺的人必然会到场。” “我以神通感应,只觉心惊肉跳,怕是宴无好宴啊!” 碧霄真人沉默半晌,“陆家说到底也只有一位新晋元神真人,不成气候,明日宴会如果有意外发生,那应该就来自于佛门龙象寺和东海龙宫。” “看来他们都有意崭露锋芒,在南疆大地上彰显自身的力量,从而扎根立足。” “既是如此,我天河剑派也不能落于人后。” 碧霄真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力: “天池师弟。” “在。” “你明日带人去陆家走一遭。” 天池真人缓缓起身,起身时,背后三千道剑光尽数收归体内,周身肌肤浮现细密剑纹,整个人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古剑。 “领法旨。” 他正要踏步,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越钟鸣。 布成护山大阵的七十二根白玉柱自发鸣响示警。 几乎同时…… 一股磅礴如太古神山降临的威压,自九天之上轰然压下。 碧华山上七条瀑布骤然停止流转,仙鹤惊飞,灵猿噤声。 一个清朗而平静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鸣,在碧华山上空回荡: “陆家大都督陆鼎,请天河剑派掌门一会。”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山中每一个角落,连那七十二根白玉石柱都微微震颤,表面浮雕隐隐发光。 殿内众人神色微凝。 赤山真人背后赤日虚影骤然炽亮三分,七条火龙昂首长吟,但身形未动,只是冷冷道:“好个狂妄小儿,竟敢直闯我山门上空!” 天池真人瘦削的身形在这一刻仿佛与整座大殿融为一体,数百年修行的威压自然流露,“掌门,此子太过狂妄,不过新晋元神,也敢如此放肆。” 他声音平淡,却透着彻骨寒意,“不如让老朽去会会他,教他些规矩礼数。” 碧霄真人略一沉吟,目光扫过殿外天空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身影,微微颔首:“有劳天池师弟。” 他也想看看,这位名震南疆的陆家大都督,究竟有何依仗,敢如此行事。 天池真人一步踏出,身形如水波荡漾,已消失在殿内。再出现时,已在碧华山上空百丈处,与凌空而立的吴天遥遥相对。 吴天今日依旧是一身玄青劲装,阳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长发以玉簪束起,眉心神印淡金流转,负手立于虚空,周身并无强烈气息外放,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威严。 仿佛他站在那里,便是天地的中心。 天池真人打量他一眼,心中微凛。对方气息深沉如海,竟让他这修行数百年的老古董都有些看不透深浅。 但他心性早已锤炼得坚如磐石,当下冷声喝道:“哪里来的小辈,竟敢擅闯我天河剑派山门,如此无礼,简直是找死!”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向前一点。 这一指点出,便有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那剑光初时只有一线细如发丝,转瞬间便膨胀、延展,一化为二,二化为四,剑光弥漫,化作一条宽逾十丈、长超百丈的滔滔剑光长河,横贯天穹。 那天河由三千道剑光汇聚而成,每一道剑光都晶莹剔透如水晶,相互碰撞、摩擦,发出铮铮剑鸣,三千道剑光齐啸,惊天动地。 天河所过之处,虚空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承受不住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这正是天池真人所修神通,碧落天河剑。 他一出手便用了全力,打定主意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一个深刻教训。 天河奔腾而下,携带着沛然莫御的虚空法理与三千道剑光,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压塌,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吴天面色不变,甚至未动用任何法宝兵器。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握拳。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但随着他拳头握紧,身后虚空骤然扭曲,一道高达千丈、通体淡金、表面隐隐有残相浮动的神柱虚影缓缓浮现。 第290章 神力无敌,我说不允(求订阅) 神柱出现的刹那,方圆百丈内的光线骤然黯淡,仿佛被某种无比可怕的力量瞬间镇压。 就连光阴,似乎都停滞了。 那汹涌而来的剑光长河,在距离吴天十丈外突兀地停滞。 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昆虫,连其中沉浮的剑光都定格在半空,保持着奔腾向前的姿态,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而吴天的拳,已在这一刻落下。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繁复的变化,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当这蕴含着都天神力的一拳落下时,拳锋所过之处,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如同琉璃碎裂,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外扩散。 拳印凝如实质,金光璀璨,仿佛太古神山自九天坠落,携带着镇压万古的霸道伟力,朝着凝固的剑光长河,朝着天池真人,缓缓压来。 明明这一拳缓慢而从容,但在天池真人眼中却快到了极点,比他的剑光还要快,超出了他的感知极限,甚至他根本都看不清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轰!!!! 剑光长河在这一拳下寸寸碎裂,如同被重锤击中的冰雕,炸裂成亿万光点。那些光点并未消散,而是在拳风席卷下倒卷而回,如同逆流的星河,朝着天池真人反扑而去。 天池真人想要闪避,想要防御,但对方的动作太快了,就连那倒卷而回的破碎剑光,似乎都快了无数倍,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攻伐速度。 此时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拳印在瞳孔中不断放大,最后结结实实地印在自己胸膛。 “噗!” 天池真人狂喷鲜血,那鲜血在空中凝成血珠,缓缓飘散。他整个人如陨石般从高空坠落,裹挟着倒卷的剑光碎片,狠狠砸在碧华山主殿前的广场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整座山峰。 广场地面以天池真人坠落处为中心,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十数丈。碎石飞溅,烟尘升腾,待尘埃稍定,只见一个深达三尺、宽约两丈的坑洞赫然显现。 天池真人躺在坑底,道袍破碎,须发散乱,胸口凹陷,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 更可怕的是,他被一股神力镇封,元神凝滞,法力被封,虽意识清醒,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更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瞪大双眼,屈辱与惊骇交织。 整个碧华山,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天河剑派弟子、执事,全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池长老……元神二重境的宿老,修行数百年的高人,竟被对方一拳镇压?! 碧落殿内,所有宿老都面色微变。 玉衡真人眼中星云旋转加速,沉声道:“此子……竟有如此实力,那神通……应该就是陆家的都天神柱了……” 赤山真人背后赤日虚影熊熊燃烧,七条火龙咆哮翻腾,将周遭空气烧得噼啪作响:“休要长他人志气,天池师兄不过是大意了,待我去会他!” “且慢。”碧渊真人声音从深渊中传来,他背后渊潭涟漪扩散,一股阴冷气息弥漫开来,“此子刚才所展现出的实力,已达元神三重境,不可小觑。” “赤山你也是元神二重境,未必能够压得过此人,到时候恐怕更是会让此人气焰嚣张。” “掌门,还是我去吧!” 碧霄真人目光深沉如渊,缓缓点头:“碧渊师弟,勿必小心。” “掌门放心,我定不会大意。”碧渊真人说罢,冲天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落在吴天百丈外。 “你能击败天池,确有几分本事。”他负手而立,玄黑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声音冰冷如九幽寒泉,“老夫碧渊,念你修行不易,老夫也不以大欺小,让你先出手。” 吴天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我若出手,你一招都扛不住。” 他声音平淡,“动手吧。” 碧渊真人脸色一沉,鹰钩鼻微微抽动,“竖子狂妄!既然你不知好歹,那老夫便给你一个教训。” 他再不保留,周身玄黑道袍无风自动,背后的深渊仿佛活了过来。 嗡!! 天地之间,异象陡生。 以碧渊真人为中心,青碧色的霞光凭空涌现,如同泼墨般迅速铺陈开来。 一里、十里、百里……短短三息,方圆千里天穹尽数被青碧霞光笼罩,将正午的日光都染成碧色。 仔细看去,那千里碧霞,是由亿万道细如牛毛的剑芒构成。剑芒相互勾连、交织,宛若一片青天。 “老夫今日便让你知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给我镇!” 此刻随着碧渊真人引动,青霞翻涌震颤,发出刺耳的尖啸,宛若雷霆炸裂一般。 轰隆隆! 千里霞光如同九天银河倒悬,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光线被吞噬,仿佛连天地都要被这片青天淹没。 这门神通,乃是碧渊真人从天河剑派的传承中独辟蹊径,凝聚出独属于自身的《碧渊剑经》,剑若青天,道心如渊,心念一动便可,以青霞遮天,淹没一切。 吴天依旧只是抬起右手。 身后都天神柱再现,金光流转,光阴凝滞。 那倾泻而来的剑光瀑布,在距离他三十丈外骤然停滞,如同被冻结在时光中的冰河,亿万剑芒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而后,他握拳,出拳。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霸道。 他的手掌落下,呼吸之间便化作了山岳般大小,更有模糊的图腾烙印。 一掌遮天,携带着镇压光阴、崩碎万物的神力。 咔嚓!咔嚓!咔嚓! 霞光瀑布在那金色巨掌下寸寸碎裂,如同被巨石碾过的琉璃。无数剑芒崩散、湮灭,发出联绵不绝的爆鸣。 青霞与金光交织、碰撞,在半空中炸开一圈圈绚丽而危险的涟漪。 碧渊真人面色剧变,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通霞光,如同纸糊般脆弱,在转瞬之间被碾压破碎。 他想要遁走,可没想到对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哪怕早就有所提防,可只有亲自面对此人,才知对方的力量与速度,究竟达到了何等骇人听闻的地步。 他刚刚驾驭遁光,那只遮天巨掌已至头顶。 砰! 结结实实的一击。 碧渊真人的护体剑光破碎,整个人如遭太古神象冲撞,胸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鲜血狂喷。如陨石坠落,砸在大殿外的广场上。 无比精准的落在天池真人身旁三丈处。 轰隆! 地面再添新坑,碎石飞溅如雨。 碧渊真人躺在坑底,与天池真人大眼瞪小眼,两人都被镇封元神,动弹不得,羞愤欲绝。 两招,镇压两位元神真人。 碧华山上下,鸦雀无声。 所有天河剑派弟子都感到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如坠冰窟。 如果说天池真人的落败还能说是大意,那碧渊真人全力出手,施展千里碧霞的神通,仍被对方一拳镇压,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位陆家大都督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镇杀元神。 碧落殿内,所有的宿老全都变了脸色,再也无法平静。 赤山真人背后赤日虚影明灭不定,七条火龙低首盘旋,不复先前威势。他自问实力与天池在伯仲之间,远不如碧渊。 连碧渊师兄都落得如此下场,换他上去,结果不会有任何不同。 玉衡真人手指颤抖,瞳孔中的星光破碎,古井无波的神色再也难以无法维持,“连碧渊师兄都败了……这、这怎么可能……” 碧霄真人缓缓起身。 他面沉如水,眼中再无丝毫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和忌惮。 “诸位在此等候,我去会会他。” 话音方落,右首一直沉默的寒霞真人忽然开口:“掌门且慢。” 这位真人乃是女子,周身笼罩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冰魄霞光,霞光中隐约有万千冰咒缓缓旋转。 她所凝聚出的神通乃是冰魄神光,道心凝练如万古玄冰,性子也最为沉稳。 “此子连败天池、碧渊两位师弟,展露出的实力已非寻常元神三重可比。” 寒霞真人声音平缓,字字如冰珠落玉盘,“更兼那都天神柱神通,竟使此人拥有如此极速,以我的修为甚至看不到他究竟是如何出手。” “这等神通手段,实乃本座平生仅见,掌门若此时亲身赴会,万一有失……”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殿内众人都明白其中深意。 碧霄真人乃一派掌门,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镇压,天河剑派数千年威名必将毁于一旦。 他们原本就是从西北魔神道战场退下,在南疆初来乍到,届时门内人心涣散,弟子道心动摇,再加上如今老祖闭关,恐怕门中必生混乱。 赤山真人背后赤日虚影明灭不定,虽心有不甘,却也沉声道:“寒霞师妹所言有理,掌门身系一派兴衰,不可轻身犯险。不若……暂避锋芒,从长计议。” 玉衡真人眼中星云急速旋转,推演命理,片刻后缓缓道:“我方才以星盘推演,此子命数如龙潜渊,深不可测,与他硬拼……凶多吉少。” 碧霄真人静静听着,神色不变。 待众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如古井深潭,“诸位师弟师妹的顾虑,我明白。” 他抬眼望向殿外天空那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我执掌天河剑派数百年,历经大小战阵七十九场,与魔神道修士搏杀,从未退缩半步。” 他顿了顿,周身青碧霞光流转,背后隐约浮现出一条横贯虚空的星河虚影,那是他修持数百年的异象,碧落天河。 “但今日不同,此子能在一个照面镇压碧渊师弟,连我都看不清他的根底,纵是我全力出手,胜算也不足五成。” 碧霄真人看向殿内众位宿老,神色肃然,“我此去,非为争一时意气,而是要摸清楚此人的意图,防止双方矛盾激化。” 他声音渐沉,一字一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敌人势大,那我便给他三分颜面,退让些许便是。” “待老祖出关……” 碧霄真人眼中精光一闪,周身气势骤然攀升,虽未外放,却让殿内众人都感到一股磅礴剑意蓄势待发。 “届时,今日之辱,必百倍奉还!”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众位宿老神色变幻,最终都化为一声长叹。 玉衡真人缓缓点头:“掌门深谋远虑,佩服。” 赤山真人背后赤日虚影重新稳定,七条火龙昂首,沉声道:“那我等便在此静候掌门归来。” 碧霄真人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形已至殿外高空,青碧道袍迎风飘飞,与吴天遥遥相对。 他拱手一礼,动作从容优雅,声音温和如春风:“陆大都督,方才是我门下长老鲁莽,不知天高地厚,多有得罪,碧霄在此赔个不是。” 吴天看着他,神色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们天河剑派要继续装作不认识我,喊打喊杀,给我个教训呢!” 碧霄真人微微一笑,笑容如玉石温润:“误会。都是误会,大都督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在令人钦佩。” “我天河剑派奉命南下,欲在碧华山开宗立派,与陆家为邻,数日前老道特意让天池师弟奉上请帖,请大都督前来,便是想商议两家之事。” “这武陵郡何等广阔,你我两家划定界限,互不侵扰,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仿佛刚才门下两位长老被镇压的事从未发生。 吴天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天河剑派想要在武陵郡立足?绝不可能。” 碧霄真人笑容微僵。 “你们想要在南疆立派可以,但武陵郡不行。”吴天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武陵郡是我陆家的地盘,碧华山更是如此。”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碧霄真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沉默片刻,双目中剑光隐现,声音依旧平稳:“大都督,碧华山与我天河剑派道韵契合,在此立派乃天意所归。” “我派上下必会约束弟子,绝不与陆家起冲突。我碧霄以掌门身份承诺,陆家在武陵郡的一切权益,我派绝不染指。” “还望大都督行个方便,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我说了,不允。”吴天面色冷漠,语气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天河剑派要在南疆立足,地方只能由我来定。” 第291章 吃我一棍,横扫一切敌(求订阅) 碧霄真人眼神渐冷,周身隐隐有青色霞光流转:“何处?” “通海郡。”吴天淡淡道。 碧霄真人瞳孔微缩。 通海郡,如今已被东海龙宫占据,吞蟾李家成了龙族傀儡。对方这是想驱虎吞狼,让天河剑派与龙族拼个两败俱伤。 “大都督好算计。”碧霄真人声音转冷,如金石相击,“可我若是不答应呢?”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冰冷的威胁:“莫要忘了,我天河剑派传承数千年,底蕴深厚,门中还有一位散仙老祖坐镇。” “若真撕破脸皮,就算老祖不出关,我们与龙宫联手,灭你陆家,易如反掌。” “届时武陵郡、碧华山,依旧是我囊中之物。” 吴天笑了。 那是种淡漠而危险的笑,如同洪荒猛兽俯瞰爪下猎物。 “你可以试试。”他声音依旧平静,却让碧霄真人心头一跳,“明天天亮之前,你们若还不撤出碧华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碧霄真人终于怒了。 他执掌天河剑派数百年,统御门人数千,在西北战场与魔神道修士厮杀时也未曾被人如此威胁过。 “陆鼎!你真以为我天河剑派奈何不了你吗?!” 他厉声道,周身青色霞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高达数百丈的青色光柱,“我派已在碧华山布下星河大阵,七十二根白玉柱为基,引动碧落星光。” “便是散仙来攻,也能抵挡,你想赶我们走?那就看看你的本事,能否破我护山大阵!” 说罢,他转身便欲返回山中,有星河大阵护山,量他也只能在山外犬吠,又能奈我何。 然而吴天的声音,在他转身的刹那响起。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不存在吗?” 话音未落,吴天已动了。 他一步踏出,脚下金光蔓延,身形如瞬移般跨越百丈距离,已至碧霄真人身后十丈。 背后都天神柱异象,金光大放,镇压光阴的力量全力催动。 天地之间,仿佛完全陷入了停滞。 碧霄真人只觉一股莫大的危机降临,心头警兆大作,可此时依然有一道通天神柱,如同太古山岳一般从天而降,要将其彻底镇杀。 那种神通攻杀的速度,完全超越了常理,就像是直接降临在他的身上。 他甚至连念头转动,催动护体神通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通天神柱轰然砸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他眉心突然迸射出一抹璀璨青光。 那青光迎风便涨,瞬息化作三尺古剑悬浮在他身前,剑身宛若深渊碧水,内部仿佛封印着一条星河,无数星辰在其中缓缓流转。 这口古剑出现的一刹那,凌厉剑意冲霄而起,将头顶云层撕开一道裂缝。 这正是天河剑派镇派仙剑,碧落剑。 此剑乃是前辈祖师所祭炼的道器,与天河剑派的传承最为契合。 碧落剑感应到危机,自行护主。 根本无需主人催动,剑光瞬间暴涨,化青色天幕,如同天穹倒扣,稳稳挡在碧霄真人身前。 天幕之上,星河流转,日月隐现,磅礴的星辰法理与剑道真意自然弥漫,将吴天的通天神柱都托举而起。 直到青色天幕将他牢牢护住,碧霄真人材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不止。 刚才敌人动手的那一瞬间,他竟连调动法力的机会都没有。 若非仙剑有灵,自行护主,此刻他怕是已经步了天池、碧渊的后尘。 铛!!! 都天神柱,狠狠砸在青色天幕上。 金光与剑光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华,如同一轮大日在碧华山上空炸开。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云层崩散,碧华山上那七条瀑布被震碎三条,无数水珠如暴雨倾盆落下。下方山峰剧烈震动,树木倒伏,飞沙走石,宫殿琉璃瓦片片碎裂。 碧落剑不愧是道器,竟真的挡住了吴天都天神柱这镇压光阴和蕴含都天神力的一击。 古剑剧烈震荡,剑刃泛起层层涟漪,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湖面,剑光暗淡了许多。 碧霄真人也不好受,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形暴退,每一步踏在虚空都留下一个淡淡的脚印。 而吴天眼中金光一闪,岂会给对方喘息之机? 他探手成爪,通天神柱瞬间缩小,落入掌中,镇压光阴的特性和都天神力的暴发。 “吃我一棍!” 怒吼声响起,这一棍打碎了光阴,与碧落剑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那原本光芒璀璨的碧落剑骤然一颤,剑身内部流转的星河瞬间停滞,如同被冻结的冰河,剑刃上流转的光芒迅速暗淡。 “不好!”碧霄真人瞳孔骤缩,惊骇欲绝,发现自己与碧落剑的联系竟然在减弱。 吴天眼中神光暴涨,都天神柱在掌中翻转,亿万神纹自柱身亮起,每一道神纹都仿佛承载着一方小世界的重量。 都天神力凝聚成实质的锁链,缠绕在碧落剑的剑身上,发出咔嚓咔嚓碰撞之声。 碧落剑疯狂震颤,剑鸣凄厉,试图挣脱这可怕的镇压,但都天神柱乃是吴天以夸父血脉为基、融汇都天大道所成的神通,岂是易与? 柱身猛地一震,无匹神力如潮水般倾泻而下,碧落剑表面那层青色剑光轰然破碎,化作漫天光雨。 “给我镇!” 吴天厉喝,都天神柱猛然下压,竟将碧落剑打的剑光破碎,通体黯淡,剑身哀鸣,光华尽敛。 都天神柱轰的压下,将这柄仙剑死死的镇住。 吴天伸手一抓,金色神光化作大手,将暂时被镇压的碧落剑收入袖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碧霄真人只觉都天神柱落下,碧落剑嗡鸣,而后就被直接收走。 他面色铁青,心头升起悔意,此时再也不敢逗留,身子化作一道遁光,就要撤回山门大阵之中。 然而吴天哪里肯放过他,足踏金光,无比精准的挡住了对方的遁光,一拳打出,将其遁光击碎,而后拳掌齐出。 只是最简单的拳、掌、指、肘、膝。 但每一击都蕴含着搬山倒海的都天神力,而且动作快到了极点。 夸父血脉在沸腾,身体上浮现出图腾,眉心的神印绽放出无比璀璨而耀眼的金光,宛若一轮大日,洒落瀑布一般的火焰将其身躯笼罩。 碧霄真人失了仙剑护持,只能靠着自身修为苦苦支撑,周身青色霞光疯狂涌动,化作层层剑光护体,背后隐约有星河虚影浮现,试图引动碧落天河对抗。 但无用! 轰轰!轰轰!! 高空之上,金光与剑光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九天雷神擂鼓。 气浪翻滚,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将碧华山那璀璨而绚烂的虹桥震塌。 山巅之上新修建出的宫殿廊柱出现裂痕,瓦片如雨落下,连那座密布着禁法的碧落殿都在微微颤抖。 碧霄真人护体霞光不断破碎,又重新凝聚,再破碎,身上已添了十余道伤口,鲜血染红青碧道袍,七星冠歪斜,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他想要反击,但对方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跟不上吴天的节奏。 双方交手只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吴天抓住碧霄真人一个破绽,在其护体霞光出现凝滞的瞬间。 左手如龙爪探出,五指扣住碧霄真人的肩头,都天神力涌入,瞬间震碎他的护体霞光。 碧霄真人脸色惨白,浑身剧颤。 而吴天的右拳,已在这一刻轰至。 砰!!! 结结实实的一击,印在碧霄真人胸膛。 护体霞光彻底破碎,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碧霄真人狂喷鲜血,鲜血中夹杂着内脏碎片,整个人如流星坠地,狠狠砸在地面。 轰隆! 地面炸开一个深达五尺、宽约三丈的巨坑,碎石如箭矢般向四周飞射,打在白玉石柱上发出叮当脆响。 烟尘冲天而起,待尘埃稍定,只见碧霄真人躺在坑底,道袍破碎,浑身浴血。 他同样被镇封元神,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吴天足踏虚空,俯视着坑中的自己。 屈辱、愤怒、惊骇、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让他道心崩碎。 吴天目光扫过广场上三个深坑,以及坑中三位面色惨白、羞愤欲绝的天河剑派高层,最后落在碧落殿方向。 那里,剩余的几位元神长老已冲出殿外,却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看着,面色凝重,眼中满是忌惮。 赤山真人双拳紧握,背后赤日虚影明灭不定,七条火龙低首盘旋,不复威势。 玉衡真人眼眸中显化星盘,面色阴沉。 “我的话,只说一遍。” 吴天声音平静,却如同九天雷音,在整座碧华山回荡,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天河剑派门人心头。 “明日天亮之前,天河剑派撤出碧华山,迁往通海郡。” “若有不从……” 他抬起右手,五指对着碧华山主峰,那座高达九丈的碧落殿,轻轻一握。 轰!!! 碧落殿剧烈震颤,殿顶琉璃瓦齐齐崩碎,化作无数碎片如雨落下;檐角青铜风铃尽数炸裂,碎片四溅;殿身那青冥玉基座出现道道裂痕,整座大殿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 七十二根白玉石柱光华明灭不定,星河大阵尚未启动,就已遭到重创。 “毁门灭派,就在今日。” …… “好大的口气!”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般自碧华山深处炸响,瞬间传遍千里山河! 声音响彻的刹那,九天之上的碧落天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隙,浩浩荡荡的天河自那裂隙中奔涌而出,裹挟着雷霆风暴与璀璨星光,如同九天瀑布般朝着碧华山轰然坠落。 天河倒悬,星光如雨,风暴如龙。 整片天空瞬间黯淡下来,唯有那道贯通天地的天河散发着璀璨而耀眼的星光,浩荡天威弥漫,碧华山方圆百里内的鸟兽虫豸尽皆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群山宫殿之中,有一道神光冲天而起,化作高达千丈的神人法相,沐浴在那从天而降的天河之中。 天河之水滔滔,雷霆与风暴肆虐,星光弥漫,淹没一切,而那尊神人则足踏风暴雷霆,背后天河如同瀑布一般滚滚而落。 他身披法袍,容笼罩在璀璨的星光之中,看不清真切,唯有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冰冷无情地俯瞰着下方渺小的吴天。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在我天河剑派撒野!” 法相开口,声如洪钟大吕,震得群山回响,虚空都在音波中荡漾起涟漪。 这尊法相出现的瞬间,所有天河剑派门人,全都精神大振,眼中爆发狂喜与激动。 “老祖!是老祖出关了!”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我天河剑派有救了!” “老祖出关,此獠必死无疑!” 玉衡真人大喜,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嘶声力竭地喊道:“请老祖诛杀此贼,为我派雪耻!” 其他弟子也在短暂的呆滞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老祖降临,横扫一切敌!” “贼子嚣张到头了! “老祖已出关,今日定叫这狂妄之徒形神俱灭!” “请老祖施展神通,镇压此獠。” 喧嚣声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碧华山。 就连原本已心生寒意的赤山真人,此刻也猛然抬头,背后明灭不定的赤日虚影重新稳定,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盛三分,七条火龙昂首咆哮。 他朝着天空中那尊千丈法相深深一揖,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恭迎老祖出关,请老祖诛杀此獠,护我道统!” 所有天河剑派门人都仰望着那尊沐浴在天河之中、如同神明降世般的千丈法相,仿佛已经看到了吴天被镇压、被碾碎的结局。 只要老祖出手,一切敌人都将灰飞烟灭。 吴天看着那尊通天彻地的神人法相,眉心的照影金瞳睁开,金光如同水波一般荡漾,看向了那尊足踏雷霆与风暴,接引碧落天河的法相。 半晌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照影金瞳的观照下,那看似神威赫赫的法相内部,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裂痕,如同即将破碎的琉璃。 那看似惊天动地的天河坠落,实则是因为这尊散仙外强中干,只能够借助天地之力显化威严,意图将敌人给逼退。 可实则此人身负极重的道伤,此刻不过是强行出关,虚张声势。 第292章 棍杀散仙,毁门灭派(求订阅) “呵,原来只是个纸老虎。” 吴天心中了然,冷笑一声,声震长空:“我今日便要试一试,你这天河剑派的散仙,究竟有什么手段,” 话音未落,他身躯猛然一震。 轰隆隆! 无比璀璨的金色光焰冲天而起,吴天的身形迎风暴涨,肌肤表面浮现出古老而神秘的夸父图腾,筋肉骨骼发出雷鸣般的爆响。 眨眼之间,一尊高达千丈、头顶苍穹、脚踏大地的之身显化而出。 这尊之身肌肉虬结如龙,通体笼罩在燃烧的金色神焰之中,眉心神印如大日悬空,呼吸间吞吐着八方精气。 他伸手一招,背后的都天神柱异象化作一道金光飞来,落入掌心,急速缩小至百丈长短,却更加凝实沉重,神纹密布,金光流淌,如同一根能捣碎天穹的撑天神棍。 “杀!” 吴天所化的发出一声震荡九霄的怒吼,足踏虚空,一步跨出便撕裂空间,直接杀入那自九天垂落的浩瀚天河之中。 都天神柱在他手中抡起,亿万神纹同时亮起,镇压光阴的伟力弥漫开来,所过之处,奔腾的天河之水速度骤降,仿佛陷入泥沼。 那尊神人法相见状,先是一愣,而后脸上露出了忿怒之色,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元神真人,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敢主动对他出手。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心念一动,那垂落的银色天河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其中亿万星辰水滴瞬间化作无数锋锐无匹的剑气,裹挟着撕裂虚空的雷霆风暴,如同一条发怒的银龙,朝着吴天横冲而来。 然而吴天不闪不避,之躯逆流而上,手中都天神柱以开天辟地之势横扫而出!柱身与天河剑气轰然碰撞。 轰咔! 无法形容的巨响仿佛要震碎这片天地。 金光与剑光激烈对冲,爆发出比大日还要刺目的光芒。 那看似无穷无尽、威能浩荡的剑气天河,在与都天神柱接触的瞬间,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无数星辰剑气被神柱中蕴含的磅礴神力直接震成齑粉,湮灭成最原始的星光。 天河中央被硬生生砸出一个恐怖缺口,断裂处空间紊乱,形成一片混沌的虚无地带,后续的天河之水疯狂涌来,却只能在缺口边缘激荡起滔天浪花,一时竟无法填补。 散仙法相高大达千丈的身躯在这一击之下,猛然剧震,法相表面星光剧烈闪烁,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显然这一击不仅打碎了他所显化的天河,更震动了其本就受创的法相,那尊神人冰冷无情的眼眸中,首次掠过一丝惊骇和慌乱。 “你……!” 法相惊怒的声音尚未完全出口,吴天就已经无比疯狂的再次扑杀而上。 他去势不停,之身一步踏出,便已跨越破碎的天河,出现在散仙法相身前。 都天神柱在他手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亿万神纹爆发出更璀璨的光芒,金光照耀之处,光阴停滞,无比凶狠的朝着那尊法相的头颅砸了下去。 散仙法相怒喝,双手急速在胸前结出繁复的古老印诀,引动碧落天河,在身前瞬间凝聚成一道神环。 这神环出现的刹那,一股天河滔滔,亘古不灭的道韵弥漫开来,仿佛能淹没一切法。 然而吴天不仅没有丝毫的退却,反而血脉沸腾,战意如同潮水一般汹涌,他仰天咆哮,眉心的神印越发璀璨,仿佛有一轮大日在熊熊燃烧。 “给我打!” 他通体燃烧着无比璀璨的金光,手中的都天神柱亮起了亿万神纹,爆发出无比狂暴凶残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的砸了过去。 砰!!! 撼天动地的巨响比之前更加猛烈,那如同天河护体一般的神环,在被都天神柱砸中的瞬间,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声。 那被击中的神环,星光瞬间黯淡、熄灭,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疯狂蔓延。 “不……不可能!”散仙法相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试图催动神通修补,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整个神环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飘零的星光碎片。 都天神柱余势丝毫未减,穿过破碎的星光,携带着镇压光阴、崩碎万物的恐怖神力,结结实实地砸在散仙法相的头颅正中。 “呃啊!!!” 凄厉到极点的怒吼声响彻云霄,法相被击中的头颅瞬间凹陷、变形,无数粗大的裂痕以击中点为中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脖颈、胸膛、四肢疯狂蔓延。 裂痕中迸射出失控的刺目星光,那是法相崩溃的征兆,那尊神人双手徒劳地想要捂住头颅,却无法阻止崩溃的进程。 在无数天河剑派门人骤然凝固的欢呼声和瞪大到极致的惊恐目光中,在赤山真人、玉衡真人等元神长老绝望的注视下。 那尊高达千丈、刚刚还被他们视为救世主和无敌象征的散仙法相,如同一个被重锤砸中的雕塑,从头颅开始,寸寸碎裂。 最终嘭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彻底炸裂成亿亿万万的星光,消散在天地之间。 群山深处的一尊古殿中,传来一声比法相崩溃更加清晰、蕴含着深入骨髓的痛苦与滔天愤怒的闷哼,随即迅速远去、隐没。 显然,隐藏在碧华山深处洞府内的那位散仙老祖本体,在法相破碎后,遭受了极其可怕的反噬,如今已然是生死未知。 天地间,一片死寂。 所有天河剑派门人脸上的狂喜、激动、希望,全都僵在了脸上,然后迅速褪去,化为比之前更加深重、更加彻底的绝望与恐惧。 许多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吴天却毫不停歇,甚至没有看一眼法相崩溃的景象,他冰冷的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下方碧华山山巅。 那里,七十二根白玉石柱构成的星河大阵,依旧在牢牢地守护着整个天河剑派,这也是天河剑派在碧华山剑派的根基。 吴天所化的夸父眼中杀意沸腾到极致,他双臂肌肉贲张如龙,紧握都天神柱,将其高举过头顶。 周身燃烧的金色神焰疯狂倒卷,尽数涌入神柱之中,眉心神印更是投射出一道通天彻地的粗大金光,将整个柱身包裹。 都天神柱瞬间膨胀至数百丈,通体绽放出毁灭性的炽烈金芒,柱身上的夸父图腾仿佛彻底苏醒,发出无声却震撼神魂的咆哮? 一股让天地颤栗、让光阴停滞的恐怖神力,如同实质的海啸般从柱身上倾泻而下。 下方碧华山,所有残存的建筑在这股神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开始自行崩塌、瓦解! “给我,破!” 伴随着一声洞穿九天、仿佛来自上古蛮荒的怒吼,吴天将高举的的都天神柱,朝着下方碧华山主峰,那七十二根白玉石柱所在区域,悍然砸落。 神柱落下,宛若天柱倾塌,又似整片苍穹坠落。 所过之处,空间被碾压出漆黑的裂痕,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击下凝固。 下方,七十二根白玉石柱感应到彻底灭亡的危机,如同回光返照般,同时爆发出最后、也是最炽烈的星光,疯狂抽取地脉灵力与沟通九天之上的碧落天河,在上空凝聚出一层厚实无比、流转着星光的璀璨光幕。 然而,在都天神柱这汇聚了夸父血脉、光阴镇压以及都天神力的一击面前,一切抵抗都是笑话。 咔嚓! 都天神柱与星河大阵接触的瞬间,僵持了连十分之一刹那都不到,那凝聚了天河剑派无数心血、足以抵挡散仙攻击的护山大阵光幕,便发出了清脆而绝望的彻底碎裂声。 一道巨大的、贯穿整个光幕的裂痕自撞击点诞生,随即如同闪电般蔓延至光幕的每一个角落。 轰隆隆隆!!! 恐怖的爆炸声响彻了方圆百里,法阵光幕彻底崩碎,化作亿万星光,如同一场凄美的流星雨,还未完全散开,就被紧随其后的神柱打的彻底湮灭。 失去了法阵保护的七十二根白玉石柱,在都天神柱无可阻挡的冲击力下,如同脆弱的麦秆,一根接一根地、连绵不绝地齐齐炸裂、粉碎。 蕴含其中的磅礴精气与星光瞬间失控,爆发出冲天而起的光柱,随即又被都天神柱无情碾碎、化为乌有。 恐怖到极点的金色冲击波,以都天神柱为中心,如同涟漪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横扫开来。 所过之处,山崩地裂,建筑倒塌。 首当其冲的碧落殿,这座象征着天河剑派威严与传承的宏伟主殿,连一声哀鸣都未能发出,便在浩荡金光中被彻底从大地上抹去。 就连坚固的青冥玉基座都化为齑粉,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洞。 紧接着,那道长达三百丈、连接主峰与山门的璀璨虹桥,从中轰然断裂,无数铁锁崩飞,桥面坍塌坠入深谷。 一座座偏殿、丹房、器阁、经楼、亭台、楼阁、回廊、广场……所有七日来新建的、承载着天河剑派南下野心的宫殿群落,在这灭世般的冲击波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神明巨手拂过,尽数被夷为平地,化作一片连绵无尽、冒着袅袅青烟的焦土废墟。 烟尘混合着暴动的各色光芒,冲天而起,形成一朵遮天蔽日的巨大蘑菇云,笼罩了整座碧华山主峰,久久不散。 昔日云雾缭绕、宫阙巍峨、宛如仙境的碧华山,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满目疮痍,如同经历了一场战争后的古战场。 千丈夸父之身缓缓收回光芒略显暗淡、却依旧神威凛然的都天神柱,柱身缩小至寻常大小,被他握在手中。 他矗立于废墟与漫天烟尘之上,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已经彻底崩溃,哭泣颤抖的天河剑派幸存者。 声音再次响起,平静而冷漠。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们搬,还是不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西边天际那轮开始缓缓下沉的夕阳,语气中的杀意已经浓郁到让方圆百里内的生灵都感到窒息。 “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日落之前,你们要是还不撤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你们就都死吧!” “天河剑派……彻底在世间除名!” 话音落下,死一般的、令人灵魂冻结的寂静,彻底笼罩了这片化为焦土的废墟。 夕阳的余晖,如同血色,涂抹在断壁残垣和无数张惨白绝望的脸庞上。 天河剑派所有还活着的元神真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 这位陆家大都督……太强了。 强到让他们生不出反抗之心。 哪怕是老祖出关,也被对方打的法相破灭。 到了现在,何去何从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赤山真人沉默良久,背后赤日虚影渐渐黯淡,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玉衡师兄,寒霞师姐,我们……走吧!” 那叹息中,有着数百年修行积累的骄傲被彻底击碎的颓然。 玉衡真人面色一片灰白,仿佛瞬间苍老了百岁,“走吧,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寒霞真人通体都笼罩在冰魄神光之中,让人看不清面容,但此时语气也变得无力,“事已至此,我等又能如何?哪怕是为了宗门传承,也得撤离了。” 玉衡真人的脸上有着泪痕,“都怪我,是我当初推演命理,认为碧华山最适合我派落足。” “可没有想到,竟然会酿成如此大祸。” 赤山真人沉声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撤离,而不是追究责任。” “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一致意见,那就传令下去。” “收拾行装,准备……迁往通海郡。” 玉衡真人深吸一口气,斩灭了所有杂念,重新恢复了冷静和理智,“掌门师兄、碧渊师兄和天池师弟依旧被那位镇压着。” “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救走。” “只要人还活着,我们的损失就不算大,就算换一处地方立足,也可以东山再起。” 寒霞真人与赤山真人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向了虚空之中的那位陆家大都督。 “你们先带着其他弟子走,我留下来尝试向那位大都督求饶,看能不能让他放了掌门师兄他们。” “若是对方不允的话,我们再另想他法。” 玉衡真人开口说道,“不过你们一定要先带着其他弟子撤离,否则一旦我开口,激怒了那位大都督的话……” 他没有再说下去,不过显然已经做好了激怒那位之后,当场陨落的后果。 第293章 龙宫太子,淫人妻女(求订阅) 夕阳如血,将碧华山断壁残垣染上一层金红。 天河剑派残存的修士开始集结,尽管山门已毁,但数千年大派的底蕴与规矩仍在。随着赤山真人与寒霞真人一声令下,撤离行动有条不紊地展开。 “嗡!!” 虚空震颤,十二艘长达百丈、通体由青铜浇铸、表面铭刻着星河禁法的法舟缓缓升起。 这是天河剑派传承千年的星河渡厄舟,每一艘都耗费无数天材地宝,可载弟子横渡虚空,是门派重器。 “登舟!” 赤山真人声音如铁,背后赤日异象散发着威严。 炼法境之下的弟子们鱼贯而入,秩序井然。 与此同时,那些修为在道胎境以上的门中宿老和炼法修士,骑乘着各种妖魔坐骑和法宝,护持在十二艘法舟前后。 这些法舟太过笨重,很容易成为活靶子。 “锵锵锵!!” 剑鸣之声联绵不绝,数百道颜色各异的剑光冲天而起,剑光交织,在天空中铺成一片绚烂的虹霞。 玉衡真人并未离去,他站立在主峰废墟之上,背后星云旋转,目光复杂地望向高空中的吴天,又望向正在撤离的同门。 数百修士驾驭法光,蛮兽踏空奔腾,十二艘星河渡厄舟缓缓启动,所过之处虚空震荡。 这幅景象,壮观到了极点。 他们来时,是散仙老祖施展大神通,借助门派重宝将所有弟子带到碧华山,声势不显。 如今离去,老祖生死不知,不知去向,不得不以最原始的方式,驾驭法光、骑乘蛮兽、催动法舟,浩浩荡荡横穿南疆。 赤山真人回头,望向碧华山废墟,又望向高空中的吴天,眼中火焰明灭,最终化作一声长叹:“走!” 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朝着通海郡方向前进。 剑光如雨,蛮兽奔腾,法舟破空。 待大部队远去,玉衡真人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踏空而起,来到吴天百丈之外,深深一揖。 “陆大都督。”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面对这位镇压门中三位元神、打爆散仙法相、砸碎护山大阵的凶神,饶是玉衡真人修行数百年道心如古井,此刻也紧张到了极点。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若对方震怒,自己便以这具元神之身,施展禁术,拼死一击,为三位同门争取一线逃脱之机。 这是他为宗门能做的最后努力。 “我天河剑派……认输了。” 玉衡真人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碧霄掌门、碧渊师兄、天池师弟三人,冒犯大都督,罪有应得。” “但如今我派已撤离武陵郡,还望大都督……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 他说完这番话,闭目等待,心神已经崩到极点。 然而…… “可。” 吴天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玉衡真人猛地睁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见吴天伸手虚抓,下方广场废墟中,三个深坑里,镇压碧霄、碧渊、天池三人的都天神力散去。 “噗!” 三人同时喷出一口淤血,气息萎靡,但总算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们挣扎着从坑底爬起,仰望高空中的吴天,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羞愤、屈辱、恐惧、不甘…… 碧霄真人抹去嘴角血迹,整了整破碎的道袍,朝着吴天深深一礼,声音沙哑:“多谢……大都督不杀之恩。”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碧渊真人脸色铁青,胸口凹陷处传来剧痛,他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渗出血丝,却终究也躬身一礼。 天池真人最为凄惨,道袍尽碎,须发散乱,他嘴唇颤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鞠躬。 三人此刻的心情,五味杂陈。 明明被人镇压、山门被毁、被迫撤离,如今却还要向仇人谢不杀之恩。 这份屈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能活着,总比死了好。 玉衡真人连忙上前,扶住三人,朝着吴天再次躬身:“大都督胸怀宽广,玉衡……代天河剑派上下,谢过!” 吴天俯瞰着他们,神色漠然。 他之所以放人,自然不是心慈手软。 他之所以让天河剑派前往通海郡,就是要投石问路,试探一下龙族的底细。 天河剑派越强,给通海郡龙族的压力才越大。 若是杀了这三个元神,天河剑派实力大损,到了通海郡恐怕连浪花都掀不起几朵,又如何能替他试探龙族虚实? 留下他们,让他们前往通海郡,才是最好的棋子。 “滚吧。”吴天挥了挥手,仿佛驱赶苍蝇。 四人如蒙大赦,不敢再多言,化作四道流光,朝着东方疾驰而去,追赶大部队。 吴天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心金光一闪。 “嗡!” 照影金瞳,开! 他的双眸化作淡金色,瞳孔深处浮现出复杂纹路,视线瞬间穿透百里、千里…… 天河剑派浩浩荡荡的队伍,蛮兽奔腾、剑光飞遁、法舟破空的景象,清晰映入眼帘。 他们正朝着通海郡方向全速前进,沿途惊起无数飞鸟走兽,下方山脉中的修士、妖魔纷纷抬头观望,面露惊疑。 这般浩大的声势,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倒要看看东海龙宫这次究竟来了什么人物。”吴天低声自语,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金光,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武陵郡,陆家祖宅。 陆南汐立于听风阁顶楼,凭栏远眺。 天际尽头,隐约可见一道道流光划过,蛮兽奔腾的轰鸣即便相隔数百里也隐隐可闻。 “那是……天河剑派的人?”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化为浓浓的喜意。 “一定是他动手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那个男人……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来人!” 陆南汐转身,声音清冷而威严。 很快就有贴身侍女赶来,恭敬的行礼,“家主。” “传我法旨,立刻派出所有探子,盯紧天河剑派的动向。”陆南汐指尖有着法光流转,很快就写出了一份咒书,“另外,一有大都督的消息,立刻来报!” “是!” 侍女领命,接过那流淌着火焰的咒书。 陆南汐重新望向东方,“天河剑派据说有散仙存在,元神真人都有超过十位,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起那个男人了,对方的实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长到令人悚然的地步。 几乎每过一一段时间,他的实力都会有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还好……他不是敌人……” 对那个男人了解越深,她就越感到对方的神秘与恐怖。 …… 与此同时,通海郡郡城,原李家祖宅,如今已改造成一座临时龙宫。 主殿之内,奢靡淫靡的气息弥漫。 殿高十丈,通体由深海白玉砌成,四壁镶嵌着夜明珠、珊瑚、珍珠,将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海底龙宫。 大殿中央,是一座方圆三丈的暖玉池,池中不是水,而是香气四溢、泛着淡金色光泽的龙涎玉液,有催情助兴、滋补肉身之效。 池中,一位男子正仰躺其中,闭目享受。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模样,面容英俊至极,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肌肤泛着淡淡玉光。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两侧,各生着一只三寸长短、晶莹如玉、分叉如鹿角的龙角,龙角表面天然生成细密龙纹,散发着淡淡威压。 他身形魁梧高大,即便躺卧也可见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胸膛宽阔,腹肌分明,一条淡金色的龙尾从池中伸出,随意搭在池边,龙尾上的鳞片每一片都如金玉雕琢,熠熠生辉。 这便是东海龙宫三太子,摩昂。 在东海龙宫,太子这个称呼,代表着的就是实力。 只有拥有纯正的真龙血脉,并且修成妖圣的存在,才可以被称之为太子。 而太子的排位,也是靠实力,还不是年龄。 龙宫太子足有十几位,能够成为三太子,摩昂的实力可想而知。 这是一尊能够搏杀真仙的恐怖存在,在东海以及东土拥有着赫赫威名。 此时,这位东海三太子周身环绕着数十名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容颜娇美,身段玲珑,气质各异,风情万种。 有十四五岁的少女,清纯稚嫩,眼眸如小鹿般惊慌,却不得不强颜欢笑,跪在池边为他捏肩; 有二十许人的少妇,成熟妩媚,身穿半透明纱衣,浸在池中为他揉腿; 这些女子,无一不是李家小姐、或是已嫁人的美貌妇人,其中不乏原本在李家地位尊崇的主母、嫡女。 可在摩昂面前,也只是玩物。 “啧,父王也真是,不让本太子带仪仗法驾也就罢了,连贴身的蚌女都不让带,憋了一路……” 摩昂肆意享用着美人服侍,口中抱怨着。 “现在总算是能放松放松了。” 他伸手将怀中女子搂得更紧,少女身体僵硬,眼泪无声滑落。 “哭什么?”摩昂挑眉,龙目中闪过一丝不悦,“伺候本太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旁边妇人连忙挤出笑容,讨好道:“太子息怒,踏年幼不懂事……能伺候太子,是我们的荣幸。” 她说着,褪去外衫,朱东贴了上去。 周围其他女子也氏极尽奉承: “太子神威盖世,能伺候太子,是我们三生有幸……” “太子,尝尝这灵酒,是李家珍藏了三百年的碧潮……” “太子,您真的好神勇……” 莺声燕语,极尽讨好。 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不少女子眼底深处藏着深深的痛苦与屈辱。 她们有的已然成婚,有的已有心上人,有的原本是李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现在,却要在这里,卑躬屈膝得服侍这位龙族太子。 但她们不敢反抗。 因为大殿之外,还悬挂着数十具尸体,有反抗的女子,有试图营救的李家男子,甚至还有几位李家长老。 那些尸体被冰封,吊在殿檐下,随风晃动,不时有着猩红的血液滴落在地面,散发着腥臭的气息。 那是赤裸裸的警告! 龙性好淫,摩昂又是妖圣之躯,气血磅礴,阳气炽烈如大日。 寻常女子,根本承受不住,往往一夜之间便被采补至干枯,甚至活活折腾至死。 这半月来,殿中女子已换了三批。 如今池中这些,也不过是强颜欢笑,不知自己能活到几时。 …… 大殿之外,气氛却与殿内的奢靡淫靡截然相反,一片死寂般的压抑。 数十名李家的男子如同泥塑木雕,分列大殿两侧。他们身穿统一制式的青黑色铠甲,手持长戟,充当着护卫的角色。 这些人中,有李家的嫡系子弟,有旁系高手,甚至还有几位道胎境的长老。 然而,真正让这片区域寒气森森、如同修罗场一般的,是矗立在殿门左右的两尊恐怖存在。 左侧一人,身高两丈,体型魁梧如山,通体覆盖着青黑色厚重甲壳,关节处生有狰狞倒刺。 他的头颅是一个巨大的螃蟹头,眼珠凸起转动,两只门扇大小的巨钳垂在身侧,开合间发出咔嚓的金属摩擦声,寒光刺骨。 他身披一副赤红如血的重甲,手中一柄门板似的三尖两刃刀拄地,刀刃上缠绕着如有实质的血煞之气,令人望之魂魄发冷。 这是摩昂太子随行的两位海中大将之一蟹十八,拥有上古异种赤甲魔蟹血脉,修为已达大妖王巅峰。 右侧一人,体型稍显精悍修长,却也有一丈八尺高低,皮肤呈暗沉的灰蓝色,布满细密坚韧的鳞片。一颗狰狞的鲨鱼头生满利齿,嘴角自然咧开,眼中凶光如渊,扫视众人如同审视猎物。 他身穿一副由无数玄黑鱼鳞迭加而成的重甲,手中一杆方天画戟斜提,戟刃上水汽氤氲翻滚,隐隐有海浪呜咽之声传出。 这是摩昂随行的另一位大将沙无痕,拥有上古异种噬魂狂鲨血脉,同样是大妖王巅峰,凶残嗜杀。 两尊皆是修为达至大妖王巅峰的恐怖存在,煞气冲霄,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两座冰山,镇压得所有李家人血液都要凝固,连呼吸都倍感艰难。 第294章 灭族,婴儿妇孺尽杀之(求订阅) 正是在这两尊海族大将如同看待蝼蚁般的目光注视下,李家众人的屈辱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殿内隐约传来的女子娇笑、摩昂太子的调笑,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次次烫在他们的心脏上。 “畜生……”一位中年男子终于无法忍受,眼睛血红,从牙缝里挤出低哑的嘶吼。他的结发妻子就在殿中,昨夜被选入,至今未归。 旁边一位老者脸色惨白,慌忙伸手想按住他。 但,已经晚了。 “哼!” 一声沉闷如雷的冷哼炸响,左侧那尊魔甲蟹将蟹十八,那双凸起的蟹眼瞬间锁定出声的中年男子,冰冷的目光里没有丝毫人类情感。 下一瞬,他动了。 那魁梧如山的身影快得超出视觉捕捉,众人只觉一股腥风扑面,一道赤红重甲的阴影便已笼罩那中年男子。 蟹十八那只足有磨盘大小、布满狰狞凸起的青黑色蟹钳并未使用,反而抬起覆盖着赤甲重铠的右臂,蒲扇般的手掌狠狠扇下。 “啪!!!” 一声令人牙酸肉颤的爆响炸开,中年男子护体法光如同纸糊般破碎,半边脸颊的皮肉、骨骼在巨力下瞬间糜烂破碎。 他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被抽得离地飞起,喷溅的鲜血和碎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而后扑通一声重重砸在数丈外的坚硬地面上,直接昏死过去。 蟹十八一步踏前,沉重的脚步让地面微微一震。 他抬起覆着厚重战靴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踩在那中年男子血肉模糊的脸上,缓慢而用力地碾动,仿佛在碾压一只臭虫,骨骼在靴底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卑贱的两脚虫子,”蟹十八的声音从他狰狞的口器中传出,沉闷而嘶哑,带着海水般的腥气与无尽的轻蔑,“也配在太子行宫外喧哗?惊扰了太子雅兴,把你全族抽魂炼魄都是轻的!” 他脚下用力,那中年男子即便昏迷,身体也因剧痛而剧烈抽搐起来。 “听着!”蟹十八抬起蟹首,凸眼扫视全场噤若寒蝉的李家众人,煞气如同潮水般压迫过去,“你们能站在这里,是太子天大的恩典。” “里头的女人是她们的福份,你们守在这里,是你们的本分!再让本将听到半点杂音,看到半点不敬……” 他另一只巨大的暗金蟹钳咔嚓一声张开,钳刃寒光一闪,不远处一尊青铜灯盏连同其下的石墩,如同豆腐般被一道无形气刃整齐切开,轰然倒塌。 “……这就是下场!全都给我跪下,好好想清楚,你们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噗通!噗通! 在这赤裸裸的死亡威胁和滔天妖威之下,在场的李家众人面色惨白如纸,双膝一软,纷纷跪倒在地,头颅深深低下,不敢与那蟹将对视。 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滴落尘土,但他们连颤抖都不敢太过明显。 甚至人群中却有少数李家子弟露出谄媚至极的笑容,其中一人抢先膝行,磕头道:“大将息怒!大将息怒!是这蠢货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冒犯太子神威。” “能为我东海龙宫、为太子效力,是我李家祖坟冒了青烟,几辈子修不来的荣耀!我等心甘情愿,绝无二心。” 另一人也连忙附和:“正是正是!太子与大将们能驾临我李家,那是点拨我等的仙缘。我等感激涕零,愿为太子、为大将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 这几人卖力表演,极尽卑躬屈膝之能事。 “哈哈哈哈哈!”蟹十八见状,不由得放声狂笑,笑声如金铁摩擦,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显然很享受这种将人族尊严踩在脚下,并让其自我践踏的快感。“有趣,倒是有几条懂事的好狗,记住你们今天的话!” 而那位裂海鲨将沙无痕,始终如同礁石般沉默矗立,那双凶残的鲨鱼眼中,倒映着蟹十八施暴、李家人跪倒以及谄媚的过程,却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冷漠与残酷。 他只是轻轻握了握手中的方天画戟,戟刃上的水汽似乎更浓郁了些。 殿檐下,那些被冰封悬挂的尸体,在风中轻轻晃动,血珠滴落。 …… 通海郡,郡城以西三百里,黑水河畔。 滔天巨浪翻涌,三千水兵列阵于空,兵戈如林,杀气冲霄。 军阵之前,龟千岁负手而立,玄黑重甲在阴沉天光下泛着冷硬光泽。 他身形魁梧粗犷,肩宽背厚,肌肉贲张如铁块垒砌,全然没有寻常龟族那种矮小臃肿之感,反倒像一位久经沙场、杀伐决断的大将军。 此刻,他正俯视着下方黑水河畔的一座人族坞堡。 那坞堡占地数十亩,墙高十丈,通体由青钢岩砌成,表面密布防御禁制,是通海郡三大家族之一林氏的祖地。 林氏并非是像李家和陆家一般的血脉世家,而是类似于宗门一般,以功法传承的修行家族。 像这样的家族有大有小,遍布于南疆各处,包括中土、东洲、西北,这样的家族遍地都是。 半月前,龙宫三太子摩昂驾临通海郡,距离南海最近的孙家直接被灭,吞蟾宫李家倒戈臣服。 其余两大修行家族,林氏与赵氏,却联合郡中中小势力,一直在抵抗龙族统治。 经过三日血战,赵氏被灭,满门六千余人尽屠,祖地被夷为平地。 如今,只剩这林氏坞堡还在负隅顽抗。 “林啸天。” 龟千岁开口,声音并不高亢,却如古钟般浑厚低沉,清晰地穿透坞堡禁制,传入堡中每个角落。 “本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打开禁制,率全族跪迎龙宫法旨,可保你林氏血脉不绝。” “若再顽抗……” 他顿了顿,狭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今日之后,通海郡再无林氏。” 坞堡中央,一座高塔之上,一位白发老者面色惨白,正是林氏家主林啸天,道胎境修为。 他身后,站着十余位林氏族老、嫡系,个个带伤,神色绝望。 “家主……降了吧!”一位长老老泪纵横,“孙氏、赵氏已灭,李家为奴,咱们……挡不住的!” “是啊,那龟相已屠尽郡中反抗势力,三千水兵横扫四方,连郡城都被他掌控……咱们这座坞堡,又能撑到几时?” 林啸天握紧手中长剑,指节发白。 他何尝不知,林家已到绝路。 可……让他带着全族跪地称奴,将族中女子送入龙宫任人淫辱,将祖辈千年基业拱手相让…… 他不甘! “我林氏……世代居于此地,一千七百年传承……”林啸天声音嘶哑,“今日若降,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那就去死吧!” 龟千岁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无波。 “时间到。” 他抬起右手,向前一挥。 身后三千水兵齐声怒吼,军阵运转,滔天巨浪凭空凝聚,化作一条长达千丈的覆海玄蛟虚影,蛟目如灯,张牙舞爪,朝着下方坞堡狠狠撞去。 “起阵!” 林啸天嘶声厉喝,坞堡中残余的数百林家修士同时催动法力,堡墙表面禁制光芒大盛,凝聚成一道厚达十丈的青钢光幕。 轰!!! 玄蛟虚影撞在光幕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幕剧烈摇晃,表面浮现无数裂纹,堡墙多处崩塌,数十名主持阵法的修士吐血倒地。 “再来。” 龟千岁面无表情。 三千水兵再次怒吼,玄蛟虚影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实凶悍,二次撞向光幕。 咔嚓! 这一次,光幕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碎裂! “杀!!!” 水兵如潮水般涌下,虾兵蟹将挥舞兵刃,鱼精龟怪喷吐妖术,瞬间杀入坞堡之中。 惨叫、怒吼、兵刃碰撞、法术轰鸣…… 林啸天双目赤红,持剑冲天而起,直扑龟千岁。 “老匹夫,纳命来!” 他一剑斩出,剑气化作一条青色长龙,撕裂虚空,直取龟千岁头颅。 龟千岁却看也不看,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向前虚握。 嗡! 他掌心玄黑光芒一闪,方圆百丈内的虚空骤然凝固。 林啸天斩出的剑气长龙,如同撞入无形泥沼,速度骤降,而后寸寸崩碎。 林啸天本人更是感觉如同被太古山岳镇压,动弹不得,连法力运转都停滞了。 “区区道胎,也敢在本相面前放肆?” 龟千岁五指缓缓收拢。 “呃啊!!!” 林啸天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七窍渗出鲜血,道胎被一股无形巨力死死攥住,几欲崩碎。 “家主!” 下方,林家众人目眦欲裂。 龟千岁却不再看林啸天,而是将目光投向坞堡深处。 那里,是林氏祖祠。 “林氏传承一千七百年,倒是有些底蕴。” 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祖祠上空。 祖祠之中,供奉着林氏历代先祖牌位,最上方三尊牌位散发着淡淡灵光,那是林氏三位元神先祖留下的禁法庇护。 “可惜,今日断绝。” 龟千岁一掌拍下。 玄黑掌印如天穹倾塌,笼罩整个祖祠。 祖祠中三尊牌位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化作三道虚幻身影,异象冲天,联手抵挡。 然而…… 轰隆! 掌印落下,三道异象连一息都没撑住,便轰然破碎。 祖祠崩塌,牌位尽毁,千年香火,一朝断绝。 “不!” 被镇压在半空的林啸天发出绝望嘶吼,眼中流出两行血泪。 龟千岁收回手掌,看向奄奄一息的林啸天,淡淡道:“给你机会,你不珍惜。” “那就……灭族吧。” 他右手用力一握。 “噗!” 林啸天身躯炸开,化作漫天血雾,连元神都被捏碎,魂飞魄散。 “家主死了!” “逃!快逃啊!!” 坞堡中,林家残存修士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但三千水兵早已封锁四方,逃无可逃。 屠杀,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声惨叫停歇,黑水河畔这座屹立千年的坞堡,已化为一片废墟。 残垣断壁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林家满门,八千四百余口,尽数被屠。 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未放过。 龟千岁立于废墟上空,玄黑重甲滴血不沾。 他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报!” 一名虾兵校尉匆匆飞来,单膝跪地: “禀龟相,西方三百里外,发现大规模修士队伍,正朝我通海郡而来!看其法舟制式、剑光路数,应是天河剑派。” 龟千岁狭长竖瞳微眯。 “天河剑派?他们不是在武陵郡碧华山落脚么?” “探清楚了?” 虾兵校尉连忙道:“已探清,天河剑派在碧华山与陆家大都督陆鼎发生冲突,山门被毁,散仙老祖法相破碎生死不知,如今正率残部撤离,看方向……是要进我通海郡。” 龟千岁沉默片刻,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陆鼎……那个最近声名鹊起的陆家大都督,竟然能逼退天河剑派,甚至打碎散仙法相? 倒是有些本事。 不过眼下,天河剑派残部欲入通海郡,却是不能不管。 “传令,收兵,回郡城。” 龟千岁沉声道。 “是!” 三千水兵迅速集结,军阵升空,裹挟着滔天水浪,朝着郡城方向疾驰而去。 通海郡城,原李家祖宅,龙宫临时行宫。 龟千岁化作一道玄黑水光,落在行宫广场。 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主殿。 殿外,蟹十八、沙无痕两员大将如同门神矗立,三千水兵列阵守卫。 见龟千岁归来,两位大将微微颔首。 龟千岁在殿门外停下,整了整甲胄,而后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如古钟: “太子殿下,龟千岁有要事禀报。” 殿内,靡靡之音稍歇,摩昂太子懒洋洋的声音传出:“进。” 龟千岁推门而入。 殿内景象映入眼帘…… 暖玉池中雾气氤氲,龙涎玉液泛着淡金光泽。 摩昂太子仰躺池中,周身环绕着数十名女子,皆是李家精挑细选送来的绝色。 有少女清纯,跪在池边为他捏肩,薄纱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曲线;有少妇妩媚,浸在池中为他揉腿,纱衣半透明,春光若隐若现。 有一对姐妹花,衣衫半解,一人喂灵果,一人斟美酒;还有那对母女,被摩昂搂在怀中,母亲强颜欢笑,女儿泪眼婆娑…… 池边玉案上,摆满珍馐美酒、灵果奇珍。 空气中弥漫着奢靡淫逸的气息。 第295章 大军冲杀,巨浪滔天(求订阅) 龟千岁面色不变,仿佛早已见惯。他目不斜视,走到池边三丈外,单膝跪地。 “殿下,林氏已灭,通海郡内所有反抗势力皆已肃清。” “郡城大阵完全掌控,四方要道皆设关卡,李家上下彻底臣服,郡中所有美貌女子已筛选完毕,不久后就会分批送入行宫。”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探子来报,天河剑派正朝我通海郡而来。” 摩昂太子正享受着少妇的揉捏,闻言挑眉,龙目中闪过一丝戏谑:“天河剑派?碧落那个老娘们传下的门派?不是在武陵郡碧华山落脚吗?” “怎么往这边来了?” 龟千岁沉声道:“据报,天河剑派在碧华山与陆家大都督陆鼎发生冲突,山门被毁,散仙老祖法相破碎生死不知,被迫撤离。” “如今正率上千弟子、驾御十二艘星河渡厄舟、数百蛮兽坐骑,浩浩荡荡进入我通海郡境内,看样子……是想在通海郡落脚。” “呵。” 摩昂太子嗤笑一声,接过姐妹花姐姐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丧家之犬,也敢来本太子的地盘寻晦气?简直是找死。” 他放下酒杯,龙尾在池中轻轻摆动,溅起水花。 “父王这一次下旨,命我占据通海郡,在南海建立龙宫,将龙族势力蔓延至南疆及南海,绝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任何敢把手伸过来的势力,都要通通打死。” 摩昂太子看向龟千岁,眼中金光流转: “龟相,你说,该如何处置?” 龟千岁毫不犹豫:“天河剑派虽败,但毕竟曾是昆仑道统分支,其祖师是昆仑一脉的碧落元君,门中有散仙老祖,元神真人不下十位,实力不容小觑。若让他们在通海郡立足,必成心腹大患。” “臣建议,立刻派兵拦截,勒令他们退出通海郡。” “若不从……杀无赦。” 摩昂太子满意点头:“善,就由你带三千水兵,去把他们拦下。” 龟千岁略一迟疑:“殿下,天河剑派虽败,但元神真人犹在,若拼死反扑,只凭三千水兵恐怕……” “嗯?” 摩昂太子龙目微眯。 龟千岁连忙低头,“臣并非畏战,只是天河剑派那十二艘星河渡厄舟结成的星河剑阵,威力不俗,微臣死不足惜,只是怕耽搁了殿下大事。” 摩昂太子摆摆手,不以为意。 “蟹十八、沙无痕。” 殿外,两位大将同时躬身:“末将在!” “你们两个,也跟着龟相一起去。” 摩昂太子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先挡住他们,要是他们不听话,真敢不知死活动手的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金光。 “那么本太子会亲自动手,将他们……全部撕碎。” 龟千岁精神一振:“臣领命!” 蟹十八巨钳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狞笑道:“这段时间闲的很,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人族血食了。” 沙无痕舔了舔嘴唇,鲨齿寒光闪烁:“是,殿下。” 摩昂太子重新躺回池中,搂过那对母女,慵懒地挥了挥手,“去吧,别让那些杂鱼扰了本太子雅兴。” “是!” 龟千岁、蟹十八、沙无痕齐声应诺,退出大殿。 殿门关闭,靡靡之音再起。 龟千岁走到广场,看向两位大将:“二位将军,点齐兵马,随我出发。” “是!” 蟹十八、沙无痕各自回本阵,片刻后,三千水兵集结完毕。 “出发!” 龟千岁一声令下,纵身化作玄黑水光冲天而起。 蟹十八、沙无痕紧随其后。 下方,三千水兵齐声怒吼,军阵启动,滔天水浪凭空涌现,托着整个军阵升空,如同一条横亘天际的江河,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 通海郡西部边境,黑水河上空。 黑水河乃是从南海灌入到内陆的长河,浩浩荡荡的贯通整个通海郡,同时也是武陵郡和通海郡的分界线。 此时天河剑派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前行。 十二艘星河渡厄舟航行在最前方,青铜舟身表面星河禁法流转,散落星辉。 舟队前后左右,数百道剑光飞遁,蛮兽踏空奔腾,数百修士组成的队伍延绵十余里。 忽然…… “轰隆隆!” 前方天际,传来震耳欲聋的浪涛声。 只见一道宽达千丈、高耸入云的海浪横空而来,如同天堑般拦在了天河剑派队伍正前方。 海浪中隐约可见无数水族兵将的身影,旌旗招展,杀气冲霄。 海浪中央,龟千岁负手而立,玄黑重甲在阴沉天光下泛着冷硬光泽。 左侧,蟹十八手持三尖两刃刀,蟹目狰狞;右侧,沙无痕倒提方天画戟,鲨齿森寒。 两位大妖王巅峰的恐怖存在分立两旁,煞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将方圆百里云层都冲散。 三千水兵列阵于水墙之上,虾兵蟹将,鱼精龟怪,各持兵刃,结成玄奥军阵。 军阵上空,一头狰狞的覆海玄蛟虚影盘旋咆哮,张牙舞爪,仰天长啸,妖威盖世。 “止步!” 龟千岁声音如雷,滚滚传开,震得下方黑水河水面炸起百丈浪花。 天河剑派队伍戛然而止。 十二艘法舟悬停,蛮兽止步,剑光停滞。 碧霄真人在前,碧渊、玉衡、天池、赤山、寒霞等五位元神真人在后,还有八位勉强突破元神一重境的门中长老压阵。 十三位元神真人并排而立,背后异象纷呈。 碧霄真人头顶碧落天河虚影流淌;碧渊真人身后深渊剑潭万魂沉浮;天池真人三千剑光沉浮;玉衡真人星云旋转;赤山真人背后赤日升腾,七条火龙环绕;寒霞真人周身冰魄神光凝结冰晶莲花…… 十三位元神真人威压联合,气势惊天动地。 “前方何人,为何拦我去路?”碧霄真人作为掌门,当先开口,声音沉稳。 龟千岁目光扫过九位元神,心中微凛,天河剑派果然底蕴深厚,即便遭逢大败,仍有十三位元神存世。 但面上,他不动声色,声音冰冷。 “本座东海龙宫三太子麾下龟相,龟千岁。” “奉太子殿下令,通海郡已归龙宫管辖,任何外来势力,不得擅入。” “天河剑派诸位,请原路返回。” “若再敢前进半步……视同入侵,格杀勿论!” 最后四字,杀气腾腾,三千水兵齐声怒吼,军阵上覆海玄蛟虚影咆哮震天。 赤山真人脾气最暴,闻言怒笑。 “好大的口气!通海郡何时成了龙宫的地盘?此地乃我人族疆域,我等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龙宫管得着吗?!” 蟹十八巨钳一挥,狞声道:“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再不滚,老子把你撕了下酒!” 沙无痕鲨齿摩擦,眼中凶光四溢:“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杀光,元神抽出来炼魂!” 三千水兵再次怒吼,杀伐之气冲天而起,将方圆百里内的飞鸟惊得四散逃窜。 天河剑派这边,上千弟子也纷纷祭出飞剑、法宝,剑光冲天,蛮兽嘶吼,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碧霄真人抬手,压下身后骚动,看向龟千岁,声音尽量平和,“龟相,我等并非要与龙宫为敌。只是我派在武陵郡遭逢变故,需寻一处安身立命之地。” “通海郡地域广阔,我等只求一隅之地落脚,绝不会触动龙宫利益,可否行个方便?” 他姿态放得很低。 没办法,刚被陆鼎打得丢盔弃甲,老祖生死不知,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他着实不想再与龙族硬拼。 事实上,在赶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料到会是这般局面。 东海龙宫的底蕴深不可测,龙族的实力更是强大到需要整个人族来抗衡。 寻常人不知道龙宫的底细,可他作为天河剑派的掌门,又是昆仑一脉的分支,自然知晓龙宫秘辛。 只听到龙宫三太子的这个称呼,他就知道来者必然是拥有真龙血脉的妖圣,而且能够在龙宫太子之中排行第三,这绝非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强者。 陆家那位大都督虽强,但也不可能比摩昂更强。 他们之所以敢来通海郡,是因为佛道高层有着默契,一直以来都在联手施压,让龙族不得上岸。 若龙族妖圣真敢对人族大派下杀手,必有人族真仙降临干预。 但……那是对付龙族。 如今昆仑与太清两脉,正在联合佛门进行天人两分的谋划,很多祖师都不得下界,在天庭之中制衡某些大人物。 所以如果是人族内部争斗,比如陆家与天河剑派之间的冲突,人族真仙便不会下界插手。 龙族,才是人族真正的大敌。 凤凰一族虽也强大,甚至一度开辟不死宫占据南疆,还出了孔令宣那样一位大圣,但凤族繁衍太慢,子嗣稀少,不足以威胁到人族根本。 而龙族好淫,繁衍速度与子嗣数量远超凤族,拥有的强者数不胜数。 佛道两门联手,才能将其压制在东海。 这些年,龙族一直在不断尝试将势力遍布四海,不断扩张。如今南疆这位龙宫三太子,只不过是龙族诸多动作之一罢了。 所以,天河剑派宁愿冒险与龙族对峙,也不愿再回武陵郡与陆家死磕,后者是内部斗争,死了白死;前者是抵御外敌,或许还有转机。 龟千岁听了碧霄真人的话,却嗤笑一声: “昆仑道统?呵……若是昆仑本宗亲至,龙宫自然给几分面子。可你们……不过是被陆家打得如丧家之犬的败军之将,也配抬出昆仑名头?”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刻钟。” “一刻钟之后,若尔等还未退出通海郡疆界……” 龟千岁眼中寒光一闪。 “杀无赦!” 话音落下,三千水兵齐声怒吼,军阵煞气冲天而起,将方圆百里云层彻底震散,露出阴沉天空。 天河剑派这边,所有弟子握紧剑柄,蛮兽躁动低吼,剑光吞吐不定。 气氛,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夕阳已沉下半边,暮色渐浓,天边泛起暗红血色。 葬龙河两岸,无数鸟兽早已惊逃,河水倒卷,狂风呼啸。 双方数千人马对峙,剑光与水浪交织,元神异象与妖王煞气碰撞,在天地间形成恐怖的能量乱流。 天空乌云密布,雷霆隐现,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颤栗。 碧霄真人头顶碧落天河虚影缓缓流淌,碧渊真人身后深渊剑潭中万魂沉浮;赤山真人背后七条火龙盘旋咆哮,寒霞真人周身冰魄神光凝结出无数冰晶剑刃…… 蟹十八巨钳摩擦出火星,沙无痕鲨齿滴落腥涎,龟千岁玄黑重甲表面浮现出古老龟甲纹路,三千水兵军阵上覆海玄蛟虚影仰天长吟…… 肃杀之气,弥漫天地,压抑得让人窒息。 远处,一座孤峰之巅。 吴天悄然立于阴影中,照影金瞳开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让我看看,龙宫三太子……究竟有多少斤两。” 时间,在压抑到极点的对峙中缓慢流逝。 当最后一缕夕阳光芒沉入地平线,天地间最后一丝暖色被暮色吞没,龟千岁竖瞳中的最后一点耐心也彻底消磨殆尽。 “时辰到!” 他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打破死寂。 “天河剑派,尔等……找死!” “轰!!!” 三千水兵齐声咆哮,军阵上空的覆海玄蛟虚影骤然凝实,蛟鳞毕现,一双竖瞳迸发出嗜血凶光,庞大身躯搅动漫天黑水,裹挟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威势,朝着天河剑派最前方的星河渡厄舟悍然扑去! “结阵!” 碧霄真人厉声嘶吼,早有准备的天河剑派众人瞬间变阵。 十二艘星河渡厄舟表面,那些古老繁复的星河禁法同时亮起刺目光芒,一道道星辉光柱冲天而起,于虚空中交织、勾连,化作一张覆盖方圆二十里的巨大星河剑网。 剑网之中,每一处节点都是一颗璀璨星辰,细看之下,那些星辰竟是由亿万细微剑气凝聚而成,彼此气机相连,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这正是天河剑派的星河大阵。 此时以十二艘为基,以十三位元神真人为枢纽,以上千弟子法力为源,引动碧落天河,威力直逼散仙。 覆海玄蛟虚影狠狠撞在星河剑网之上。 “铛!!” 惊天动地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碰撞处爆发出比太阳还要刺目的光芒,能量乱流化作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横扫八方。 下方黑水河被生生压出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大凹陷,河水倒卷,露出河床;两岸山峦崩塌,巨石滚滚;百里内云层尽碎,夜空星辰颤抖。 第296章 一爪遮天,碧落夫人(求订阅) “杀!” “一个不留!” “吼!!!” 三千水兵齐声咆哮,军阵上空的覆海蛟龙猛然凝实三分,张开血盆大口,如同天河倒灌,朝着天河剑派队伍最前方的星河渡厄舟轰然撞去。 “杀!” 碧霄真人厉喝,纵身而起,背后碧落天河异象疯狂扩张,化作一条横贯天际的银色长河,迎向那恐怖的蛟龙。 陈秀兰听到那清冷的声音,有一时的犹豫。可随后就咬牙,拿出了藏在袖子里的香包。那香包里放得是一种极易挥发的香味,被男人闻了,可以刺激他们的欲、望。这东西来之不易,十分的昂贵。 马六甲的葡萄牙人也不想跟汉国开战,他们不复当年称雄海上的时候了,如今守成都不足,何谈那样的野心。 云拂晓也明白这个道理,忍着身体的酸痛起来,泡了一个热水澡之后,连早膳也不吃就去前面的抱厦处理宫务了。 雪月抬起手来,第一箭就射向了他,他因为早就发现了雪月的动机,所以赶紧往后一仰,那弩箭便射空了,可是第二箭却是射向了他的膝盖,他因为姿势的原因。根本没有办法躲避,那箭便直接的射进了他的膝盖里。 “她前天来的?”宗政百罹顿时皱起了眉头,她传来的纸条,明明是让他昨天来,难不成他还能看错了去? 自隋开创科举,到了明朝时,已是鼎盛时期。明朝也是各朝中对科举最为高度重视的,科举的方法之严密也超过了以往历代。 简直让人难以相信,汉军前后花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灭掉了一个八万石的藩镇。 可现在和硕特部又回来了,还带着准噶尔、土扈特等卫拉特联军大举东进。他们对于青藏志在必得。 太后心里也是想要扶持刘家的,于是也就点头应了下来。这刘云霞最少也能落个妃位。也算是真的挑拣了半天,找到了一条好出路了。 可是正是这样,人人都有嫌疑,所以皇贵妃便不知道该向谁出手了。 纪淮自然是反抗的,但是在何言衡的压倒性胜利下,只能乖乖任人宰割。 只见方才还是鲜红血满脸,除去一口牙齿,一眨眼间皆都成了黑色。滴在地上仿佛碳一般,黑乎乎一片。随着官员不断用手挠,脸上的皮仿佛会脱落似的,一块一块掉在地上,空气隐约还传来皮肉撕裂声。 向绵坐在一旁喝着酒,众人都开始狂欢,打开音乐有几个男的在那唱歌,顾忱在那给他们助威,这时周子轩走到向绵身边似乎是有话要说,但是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的一声,岩壁整个一大块裂开,从里面出现了五具尸体,这五具尸体还算完整,除了干瘪没有皮肤的脱落,像是脱水饥饿的样子。 纪母的后背开始有点佝偻了,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皮肤也没有了光泽,头发夹杂着白发。纪淮看着就心疼。可是纪淮不知道为什么他母亲会突然心情不好。 李思薇见到顾忱的样子,不禁开口,“顾忱,我就不明白了,初晴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你怎么就不喜欢她呢?她对顾安也好对你也好,你这孩子,怎么就没有一点眼光呢?”李思薇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流萤被苏离落留在府里看着屋子,其余几个丫鬟便都被苏离落带了出来,清衣清瑶是绝对不能少的。 第297章 我在天庭等你(求订阅) 摩昂闻言,轻笑一声,伸手理了理袖口,姿态随意,仿佛在与老友闲谈。 “碧落夫人说笑了。” 他顿了顿,龙目微眯,语气中带上明显的嘲讽。 “你们佛道两门,不是正在联手筹划天人两分的大计么?怎么,只许你们约束别人,自己却百无禁忌,想下界便下界?” “还是说……” 他目光扫过下方 秦天奇滔滔不绝的说着,给这帮人洗脑,听着的人也感觉热血沸腾的。 炎炎夏日在秋风的吹拂下,褪去了火热的激情,收获的秋季踏着轻灵的脚步悄无声息的来临了。 “有这个心就好,其实我也不想你呆在这里,不过你的那一帮娇妻们都在这里,你走了她们就要受苦喽。”素攀调侃道。 林一没有去回应他,继续的盯着电视机因为这个是他们唯一一个可以了解比赛场情况的途径,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是盯着看了,林一也是第一次有莫名其妙的感觉,为什么就不能回家去看电视跑到更衣室里来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比赛只不过是剩下了两分钟,今天的比赛就会完完全全的结束,林一队还保持着5分的领先优势,现在的局面一直都是向着林一的,但林一自己还是清楚的这样的局面不可能保持的了多久。 总之,目前整个天界的至尊当中,本体乃是天地真元的恐怕只有雷鬼至尊罢了。 而这个时候,另外的一个黑暗异能者也反应了过来,一拳就向秦天奇的脑袋砸了来。 现场一阵骚扰躁动,全在交头接耳,电视机前的年轻人心脏都在狂奔乱跳。 加索尔打比赛的能力是非常不错的,但在应付记者这一方面,他的确是存在一些问题的,所以听到加索尔这样的还有,兰多夫觉得真的是非常开心的。 加索尔笑着摇摇头,“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有些想法而已,今天的比赛可以说是非常精彩的,很久都没有打过这样的比赛了,说老实的这个才是你们马刺队的实力,但为什么上个赛季你们会被黑八了?”。 秦氏本身就讨厌郑氏,她知道她瞧不起自己,可是如今她一个屁都不敢放,也只能低头由着塔说道。 国子监在皇宫南边,和皇宫二街之隔,国子监里的监丞是在御前行走的。 姜晚漓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顾城对这种事很重视,不可能有忘记做保护措施的疏漏。 “御史大人,怎么不带夫人一起来?”武安侯夫人露出了生硬客套的微笑。 另一时空,曾盛行“真假美猴王后,被打死的是孙悟空”这一说法。 而且,人家张道长能够凭借外八部和内八部养身,活了一百多岁高龄才仙逝,已然能够说明这两部功法的的确确有健体养生之功。 有调皮的孩子,一边吃饭一边打闹,或者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动画片。 这件事即使要做,也得细细谋划周全部署,务必做到一击必杀不沾因果才行。 他的儿子能交得起学费,能穿着漂亮的衣服,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学习。 甚至还打算给裘市卫生院提档升级,除非卫生院有人跟这位关系匪浅,不然以季欢的地位,绝无可能会特意问及裘市卫生院的。 但是竹联帮作为宝岛第一大社团,想要成为竹联帮的话事人,必须拥有对应的武力。 紫绯雨连忙走上前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紫无极,紫色的瞳孔中满是抗拒。 而在这时,王警官也适时开口,证实了叶天所言不虚,并没有为了遮掩自身而撒谎。 顾龙也不再忍让,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两大宗门的人这一次彻底放开手脚,激战在一起。 “走吧,重土深渊有我们的人,至少在这里,我们是安全的。”莫雨柔笑着说道。 “戒色戒欲戒凉。”傅淮洲从刚刚那堆东西里面找出来个暖手宝来,刚刚隔着衬衫他都觉得某人的指尖体温偏低。 一件敞开的黑色机车皮衣罩在外面,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 生来多病的她拥有了会无条件宠爱她的阿母丁氏,以及情绪多变,别扭但也纵容她的阿父曹操。 只要在一年的时间内跟拥有真凤血脉的人交合,楚飞就可以续命了。 况且帮人代购会耽误自己的游玩时间和体验,除非是要好的朋友。 “刘老板,你要的牛肉,我给你带过来了。”来人,正是隔壁熟食店的郝老板,只见他手中,提着几个大大的塑料袋,里面,是一袋袋真空包装好的,切成了薄片的牛肉。 2011年亚锦赛在亦阳优秀的发挥和中国队勇夺冠军的结局中拉下帷幕,无论是对亦阳还是中国队来说,这都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既然简单商量了一下,李洛和秦伊举起了手枪负责远程支援,白凌拿出了法杖,所剩不多的魔力要用于防御,而主攻就交给简和周生了。 接到篮球之后的特里在三分线外直接开火,费歇尔反应慢了半拍,没能成功干扰。篮球像流星一般,似乎拖着“光芒”,划过美国航线中心球馆的穹顶。 姗姗来迟的酒桶一肚皮撞在了狮子狗的身上,随后大招爆破酒桶将残血的狮子狗直接送到了沐璟的面前,而沐璟也十分乐意的平a接e再平a收下了他的人头。 训练场上的各位依然认真,似乎并没有受到失利和戴勒姆波特伤病的影响。但唯独让卡莱尔担心的是,亦阳和戈贝尔依然相互无言。 虽然没有灵力,虽然生活的人并不是炼气士。但是他们,确实真真正正的人族,纯正的人族。 虽然亦阳的身体依然算数不强壮,但身体对抗的能力也在联盟控卫的平均水平之上。 背身单打诺维茨基,伊巴卡感觉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诺维茨基在防守端那是出了名的“软”。只要能够推进到三秒区中段,伊巴卡就有自信投篮了。 “你这老头说这番话倒是招笑,我又不是外藩人,你跟我整几句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话,就打算从我摊子上顺走萝卜?你当我三岁孩子呢。”买菜男子向道长气呼呼的喊着。 第298章 当庭立柱,谁能动?(求订阅) 吴天沉默良久,抬眼望向东方。 黑水河战场上,天河剑派的迁移队伍已经远去,龟千岁等龙族兵将也已撤回通海郡城方向,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大地与染红的河水。 “龙族……竟让佛道两门如此忌惮么?”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凝重之色。 能让碧落元君这等人物亲自下界警告,并强硬逼退龙宫三太子,可见 要是做出试探性攻击,那么性质就又不一样了,罕加做不了这个主,只能等候乞伏的命令。 长发飘洒,衣衫飞舞,眼神凌厉,全没了酒鬼的醉态,有的只是那份不羁和修真高手的潇洒。 唯有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才会像江峰一样傻愣愣的暴露自己,这点燕庆很自信。 “是老头子教我的,老头子是我师傅。”紫皇无奈只得道出实情。 原本他今天并不打算和这三人打架的,但是在看到这三人施展出剑阵之后,他改变了主意,决定冒一下险,见识一下这三人的剑阵的具体的威力如何。 另外,就算不为了恢复体力什么的,叶修也是不介意喝点糖水,饱饱口福的。 手中若水剑往身前一抛,湛蓝的剑体滴溜溜旋转不停,洒出耀目光彩。然后剑尖朝下没入虚空之中,只在虚空中留下一圈蓝色的涟漪。 四只鱼鳍,将三个送入了梦幻冰柜,剩下一个他亲自下厨,按照梦幻食谱上教授的,做了一锅美味的褐鳍汤。 和性子急躁,神经大条,什么都不去思考的中年男子不一样,银老者在第一时间,便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个消息背后的不同寻常的意味。 “才一个营的后勤补给嘛,我们第一兵团十几万大军陈列在赣北前线,总不会缺你这一个营的粮饷吧?这样,高参谋,把这个事儿记下来,马上执行!”说着,薛岳便喊过了一旁的一个中校参谋。 海伦娜疑惑地看了他一阵,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杰伊从来没法在她面前撒谎,杰伊显然没法骗她说自己对这里一无所知。但既然他说是些不重要的东西,那海伦娜也就不问,因为她信任杰伊。 再看陆军,朝鲜是他们拿下的吧?东北是他们拿下的吧?日俄战争是人家打赢的吧? 维恩伸出大拇指,赞扬的对张屹道:“我这就联系沈黄河,明天重启谈判!”说着,维恩就离开了。 “保罗好像被刚才的犯规激怒了,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凯尔说。 第二天休息了一天后,5月20日,球队进行了最后一次体检,保留了球员们的身体数据。 见到乔治机甲爆炸的那一刻,安德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上,而等到他发现对方幸运的脱出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消息一经传回到第一〇一师团的师团部,师团长伊东正喜几乎是气疯了。 不是不能进球,只是力量不大、球速过慢,给了对方门将足够的准备时间进行扑球,远射进球几率不大了。 楚枫又从外面找来一些树枝,这里天气阴湿寒冷,就算两人是修行之人,长时间下去,身体也会吃不消,必须保证火一直烧着,这样也能让山洞里有光亮。 “还叫我前辈么?”邢凯带着和善的笑容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冒着傻气的少年。 龙仙儿看了半天,见那汉子一动不动,不知在做些什么,过了多时,忽听一阵细微的声音响起,似是那个汉子在喃喃自语,一连串的低声细语像是念咒一般。 第299章 龙象舍利,大威天龙(求订阅) 吴天转头看向那僧人,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几分玩味:“若是真能打碎此柱……” 他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道: “那陆家今后,便唯此人马首是瞻!”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唯人马首是瞻,这几乎等于将整个陆家、整个武陵郡,都拱手送人! 这赌注,太大了! 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首都的研究中心,这里是全国最大的研究中心,同时也是全国最大的学术基地。 林海不停陪着笑,尽管心里已经对苏瞻嫉恨到极致,脸上却是半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农村人大多淳朴善良,只有少数几个刺头,而明妙显然比他们都要更加可恶。 买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白月疏这次过来自然能在京城多待几天,她点头同意。 其余的人见状,也纷纷有样学样,对着李卫国磕头。他们对这些技术的渴望,已经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所以就算是下跪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带犹豫。 众人齐齐耸肩,纷纷表示受不了。等祁愿和褚遂出去,众人纷纷讨论,到底是谁追的谁,讨论祁愿到底什么身份。 之前变给索菲亚的大床被拉尔夫取消了,他不经常在禁林居住,放着实在是太占地方了。 高家马车过来的时候,那三具尸体还没处理,高天阔在看见谢言川的同时迅速朝车夫使了个眼色。 韩恕能找她也是刀剑跳舞。好在背后靠着总桔和赵桔,但听说如果是真的话,董丽雅那一位的官职估计比赵桔大多了。不过看样子赵桔帮忙联系董丽雅,而且董丽雅也来了,应该是没问题吧。 谢言川出神似的盯着沈漾,听着说话才回神,这人像是烫到一般往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当妙尘感到一阵恍惚之后,他便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冷风瑟瑟的冬天。 陈月娘已经被气疯了,根本不知道这誓言的严重性。或许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杨昕看到这双整齐得好似用尺子比着画出的脚印后,突然激灵灵打个冷颤。 慕凡听闻明鹏的话,歇下了心中的怒火。他何尝不知道,杀了月舞会引起内乱,只是他一想到昨晚要不是他去的及时,他见到的便是苗茶的尸体。 也就在李凯刚一走江荣等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三层,而此刻江荣身后的人显然没有二层那么多了,毕竟三层的结界对于有些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强大,就算是江荣也是无法一拳将其轰碎了。 苗茶疑惑的推开房门,发现一位长相俊朗、眉带威严,身穿黑色华服的青年男子,正看着她轻笑。 就在全城,甚至全世界的人都在关注这件事情时,另一个消息却传出。 在这道黑光袭来的同时,他的双脚也被两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仿佛有人在地下抓着他的双脚。 下方那黄金色的氤氲缓慢地变化,逐渐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新力量。 “身体不舒服,来例假,感冒这些借口都用过了,宛芝,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时候?”纵使欧奕阳再傻,也看出来凌宛芝刻意的逃避这档子事情的决心,再加上刚才看到的凌宛芝慌张的模样,他大抵猜出了些什么。 “不能这么惯着,居然还有脸提醒我答应他的事情……哼,今天晚上他回来就跟他摊牌,看他有什么话说!凌菲,你可别再心软。”凌菲暗暗给自己打气。 第300章 威逼龙象,谋夺龙珠(求订阅) “噗!” 大威禅师如遭重击,狂喷鲜血,天空中那条千丈大威天龙发出一声凄厉哀嚎,龙身寸寸炸裂,化作漫天金光溃散。 舍利光芒彻底黯淡,裂痕蔓延,几乎要彻底碎裂。 大威禅师踉跄后退,指着吴天,目眦欲裂: “你……你这是在找死!!” 吴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闻宇野说完之后,也不管在场人的表情,就带上自己的助力和东西离开了。 他们仅仅是旁观而已,就已经感觉到武无敌的不凡o而叶天士首当其沖,可想而知他面临着多么可怕的压力。 佛门恐怕已经在计划东入传法的事情了,佛兵虽然百年才下西天一次,但是说实话,那佛兵的战力,一个个都远高于现在的道门。 “既然志村团藏大人,你都这么说了,要是不请你进去参观参观的话,恐怕显得我有点矫情了。”这个时候,赫然便是,只见的,漩涡洛夜一脸主人家脸面的对着志村团藏开口说道。 声音很杂,有高有低,不过全是外语,而且除了英语外,还有法语、德语和意大利语夹杂其中。 毕竟,安全城市的防护能力,根本就比不上,建村令建造的领地的防护能力。 终于,磨蹭了足足半分钟的宝强同志,总算解开了四个死结,耗时将近一分钟才把接力棒交给李辰。 虽然她跟想让荆轲离她远一些,但是她此刻根本没有力气说话,所以只能任由荆轲看。 “很好,等月之眼计划实现,我会帮你复活斑的。”带土拍了拍绝的肩膀,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他不会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斑,甚至,不将斑彻底的掌握在手中都不安心。 随着通风系统将源源不断的置换空气和冷气,通过管道,吹进每一节车厢当中,这些毒品的挥发物,也随之弥漫进整辆地铁列车的所有车厢里。 一是脑子里面还有事情觉得没解决,二是总感觉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阎应元愣了一下说道:“这位将军是祖大寿祖将军吗?”如果这么说的话,阎应元肯定是认识的。 而卢植麾下的许多士卒,此时更是一个个勇猛如虎,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次可以攻破潼关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潼关的局势就显得岌岌可危了。 因此,在马超和对方会谈了三天之后,随着张辽闻讯后,带了三四千人马前来助阵,对方的态度迅速软了下来,再也不提要马家全部退出河西之地的要求。 传统上来讲,将围绕中心的一圈分为二十四个等份,定为二十四山向。根据五行、干支等等的相合相冲,可以推断吉凶。 而崔荣光,却是这件事情当中,必须也要跟着,没有他的帮忙,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夏萦啧了一声,这世上最无权干涉她生活的好像就是江流景了,这位温润的谦谦公子最初给了夏萦一个避难所,可后来夏萦才知道那不是避难所,是催命符。 直到第二天清晨八点多钟,杨迪还沉浸在修炼之中,不过到了此刻,他对于赤红十三所吸收的星辰土壤和煞气的炼化已经进入尾声。 这就是化劲颠峰的种种神妙,其境界对人,对自然,对天地的认知感悟,对生命的清晰把握,根本不是暗劲可以比拟,甚至不是初入化劲的拳师可以感悟。 第301章 可敢来我龙象寺山门(求订阅) 宴会次日,寅卯之交,天光尚未透亮。 观荷亭临水而建,飞檐翘角在稀薄的晨雾中若隐若现。 吴天与祝融夫人隔着一方青玉案几对坐。 他只着一身深青色常服,腰束革带,脚蹬黑靴,长发以一根乌木簪随意绾在脑后。 他垂眸看着红泥小炉上那把白玉螭龙壶,壶嘴喷出的白汽细直如线。 待壶中泉水 打开稷下学宫灵网,登录界面是稷下学宫的俯瞰图,高塔林立,非常壮观。 〔唯一被动〕:玩家在乘坐该坐骑时可以不受地面环境的影响,在空中飞行。 大殿之上李世民和长孙还在呢,听到李明达这样说眼睛都瞪出来了要,二人思索李道宗到底招出了什么,让本来对已经确定只处罚长孙无忌一人的李明达改变主意让长孙无忌一家人陪他上路。 李明达开始的用木材包裹着铁皮的设想还是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全新的铁甲舰船后续李明达考虑到用作火力的炮舰。 这东西不愧为格里芬压箱底的保命物,竟然能挡住绝魂剑外加碎空的双重攻击。 毕竟自己在这个平行世界的身体,可也是一种类型的不死身,虽然这个不死身似乎是有点弱,但想要杀死也不容易,所以可雅很好奇。 同为潜龙榜天才,苏星柏却挡不住对方一剑,可想而知,这后天巅峰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走了大概一会,便来到了一座露天天坑,底部是一汪清澈的泉水流动,上面有清冷的月光洒下,仿佛一个大型沙漏,汲取着外界的日月光华。 柳家虽然没有银月境的高手,但经过这半年的发展,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王家,而于柳家交好的荣家也发展迅速,王家已经远远落后这两家。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博上一博,用不了多久王家就会彻底被挤出安陵城。 在去的路上,晴朗好奇的打开自己的背包,查看了一眼师傅给自己的那一套3星的御灵。 “如今整栋大楼摇摇欲坠,外面看到也都是救援人员,交给他们吧。”柳梦媱也轻轻把“云飞羽”抬在空中的手按了下去。 母星之后,他的记忆到达了熔岩星,而再一次红雾侵袭之后,他便到达了天宙域。 叶天之所以首先对付出云号,原因很简单,它是岛国第三舰队的旗舰。 心里不由得一震,双手再次开始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我!!??眼泪再一次地止不住了。 这半天下来,年纪最轻的柳梦媱算是大开了眼界。随着众人的讨论接近了尾声,午饭时间也到了。 再过数月,他就要三十岁了,二十九岁的破界者,在大部分看来,极为厉害,可以说是属于天赋一流的天才之列了,但是在他看来,却是不甚满意。 陆峥皱眉,想了想,一挥手,十八炼狱便飞了出来,在陆峥面前不断闪烁,看它的样子,似乎恨不得直接冲到那洞口之中。 李真圣顿时怒火中烧,全身缭绕太初仙光,身影一动,就在千万光年之外。 在亲眼见到孙兵的凄惨死状后,这种恐惧感,在众人心中,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都不想在这地方继续待下去了。 说完,还真的把身子往这边移了移,甚至还把那浑圆的东西给翘了起来。 若水见状皱起了眉头,她见过的婴灵不少,但灵力这么强大的却是第一个。按理说这婴儿死了没多久,只是个新鬼,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灵力。尤其是刚才偷袭自己的那一下,里面的蕴含的灵力就是厉鬼都办不到。 第302章 内外交困,打上门去(求订阅) “不错,”坐在右首第一位的大智禅师缓缓开口。 他身形枯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僧衣,面容清癯,皱纹深刻,唯有一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内蕴。 大智禅师执掌戒律院,向来以心思缜密、智计深沉闻名。 他目光扫过大威和大勇,最后落在方丈大觉禅师微阖的眼睑上,慢条斯理地道 十七年来的悔恨,十七年来的思念,全部像是潮水般的涌现出来,最后只化作这一抱。 历史,虽然国共双方都善待日方俘虏,但对日军的感化作用有限,数百个例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费了牛劲儿感化了几百个鬼子转为反战人士,可是相对于几百万有军国思想的日军,这几百人将来所起的作用根本不值一提。 楚岩并没有反对她的动作,那么说明楚岩对她的勾引并不反感,确定了这些信息之后,下野梨花的动作也就大胆起来。 “帝都?哼,还是峰谷城好。走,我们到前面看看去。”孟玉莹低哼一声,牵着兰兰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这个赌场的拥有者就是东城区的新老大梁正,每天光光偷偷开在幼儿园里面的赌场就可以给他带来六位数的收入。 这个官员本打算再观测一段时间,而后再禀报这位皇帝陛下,没有想突然收到这位陛下的召见。 第一座古塔并不如何宽大,方圆只有十几米,刑飞一眼便将里面的景象看的清清楚楚。 正好是新学期开学的时间,而且又是下半学期面临中考和高考的阶段,那些有钱人家不惜抓住任何机会,想让自己的孩子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在学习成绩上得到一个显著的提升。 上一个时代的强者,已经出现了三位,到底还有多少人因为变数存活了下来,在这个时代再次横空出世。 “老子今天就是打死你,大不了我去偿命,拿个什么破烂玩意就敢骗老子钱,你以为我瞎的?操,你今天死定了……”大汉手脚不停,一个劲儿的往年轻人身上招呼。 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是看向这边的萧云祁,毫不意外从男人的眼底看到了怒意,他却是不以为意,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红酒杯,晃了晃之后,直接轻轻抿了一口。 “萧萧,你到底花了多大的功夫去了解我,竟然知道我的理想是当编剧。”许翼很是夸张地说道。 她一路捡干柴向湖边走去,到了后开始挽起衣袖、脚裤,握着根削尖的木棍下河抓鱼。 “我如今不算一个正常人了,你应该也听到你家少爷的说法了,我身上鬼气很重。”似是丝毫不在意关景天的形容,若馨微笑着对漠漠说道。 他长门回来了,那既然他回来了的话,那么在这种时候,不管是谁的挑战,他都完全可以去接受,甚至是哪怕是更强的人挑战他,都不会去惧怕。 千奈心里很是蒙圈,她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问了伊恩,后者也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狗存在的越久,他的力量就越强。我们除了记录他的元力波动,然后进行计算,分析以外,其实也做不到太多的推断。”余老头理解紫色七星袍老者的颓然之意的由来,不禁安慰道。 难道就因为她爱他,就要忍受他的不贞,就要接受他背叛和冤枉? 清让笑呵呵的看着华硕,“你怎么才来?”话里的娇嗔让旁人看了定不相信这是南湘虞家的少姨娘,她瞧着华硕那一双塞满无奈的眼睛心里自然都是明白的,他是七皇子,就算可以夜里能化作玉七郎,可他终究没有多少自由。 第303章 我,成仙了!(求订阅) 白家,扶摇宫,白家家主所居之地。 此刻,宫阙内主位之上,端坐着白家那位因家族剧变而强行破关,临时执掌大局的老祖宗——白幽寰。 她已不知活了多少岁月,身形枯瘦佝偻,裹在一件异常宽大、仿佛能将整个人埋进去的袍之中。 她的脸上布满深如沟壑的皱纹,一双眼睛深深凹陷,仿佛蒙着一层永远散不去的 “这里的一切,都设计的很完美。”转了一圈,羲华天给出这样的结论。 在场之人,论实际修为,最强的当属谢霜,但即便是这样的人物也差点沦为当初的恶龙食物,其他之人的下场可想而知,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整个过程基本都在赵子龙的预料之中,倒是那王波脾气倔强,与黑斧死磕的场面,让他看了不由暗自好笑,连称那王波是个奇材。 在元气的搜索下,赵子龙果然在身体里发现了入侵者。那是一些淡红色的游离物,看起来便如同血红色的蝌蚪一般,在他的身体里游荡着。 vip的高级病房里,林星辰浑身哆嗦的看完了信笺,将一张张,已经发黄的纸,递给了楚灵仙,连城虎。 三儿子是津海市市长,四儿子早些年吃江湖饭,打下了津海江山,奈何英年早逝。 然而,后悔晚矣,秦羿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们从富贵的王者宝座上,踢入了万丈深渊。 “好了,大家注意,前面转角就是第一组精英怪了,别过去,一拐就遭遇了,做好准备,争取不灭一次过!”指挥在语音里大喊。 作为多重首脑,总局之长的沈珈蓝,自然是懂的,取舍一些东西罢了。 看着那如大魔王般的龙卷风继续朝着前面霸道行去,楚星寒就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直到此时,楚星寒才感受到这天灾的力量有多么可怕。即便自己是武人,即便自己肉身强悍,依旧被蹂躏到欲仙欲死。 “不好意思,我家殿下跟吴大人熟么?好像还没有到能互相探望的地步。 当时的季柯虽然很客气,但给人的感觉还是特别的疏离,也没摆谱,但就是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汤山浑打了一个激灵,彻底冷静下来,知道一旦上了赌桌,就像加入黑社会,都有点身不由己,无法来去自如。旁边几个家伙挤得连一点缝隙都没有,想逃也逃不掉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就明白了叶家还存在四位强者,这让他有点无奈,毕竟他想要让叶家彻底的覆灭,没想到最后还是剩下四位强者,这对于任何一个武者而言,都是相当的不利的。 辉哥难以置信的低下头,望着自己被战剑穿透的胸口,眼珠子一片灰白,然后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看到这一刀,皆是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刀所产生的震撼和压迫,远比一位尊者都要可怕,甚至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摧毁之力。 汤山只看了猪尸体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因为猪尸体除了遍体鳞伤,还满身鲜血,而且没完全凝固,他看一眼便觉头晕;再看第二眼,恐怕就得“忽咚”一声栽倒在地。 起初倒没什么意外,陈瑜生在前双手提着长铁钩,冷不防钩住瘦猪的下巴。它只不过轻微哼了一声,便乖乖被陈瑜生拖出了猪栏。 “刚刚在那边做完化疗来的……”一想到儿子的病,唐悦的声音就有些哽咽。 第304章 法相分身,成道之恩(求订阅) 此时的吴天体内所有的风母血脉,全部都寄托在了风母法相之上,这具肉身自然而然的切换回夸父血脉,化作陆鼎的形貌。 他睁开眼,看向对面的风母法相。 眼前女子青丝流泻,眉眼如画。 胸脯饱满高耸,将衣料撑出紧绷的弧线;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两手就能合拢;臀线圆润挺翘,连着那双又长又直的玉腿。 一年七万八算下来一个月六千块多,顾北觉得新马道的房租根本不值这个价,房东明显是听他说要开网吧坐地起价,但再过两年等新马道兴建商业中心,这个价格就是白菜价了。 这五十多岁的男子,名叫楚重山,末世前,他就在金陵军区身居要职,末世后,军人掌权,楚重山作为中海军事委员会委员之一,自然也是位高权重。 顾北笑了一声,按理来说,这个于桂英如果真是人贩子的话,肯定不可能认识他,那于桂英为什么看到他的时候目光会躲闪会恐惧? 全程世界杯,他只关注那只缔造过无数个悲情英雄的潘帕斯雄鹰。 “嘻嘻,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么么哒!”沈若影顿时就破涕为笑,又搂住我的脖子,然后软软的嘴唇在我脸上啄了下,有些痒酥酥的。 马庆刚家环境条件不错,是一层150平米的高档商品房,马庆刚的妻子在厨房里做饭煮菜,马丽没有去打下手,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见走进来的顾北,那张马脸竟然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搞得顾北一阵反胃。 遇到的普通海兽们,齐英直接灵魂镇压,也能把它们都收入无尽之海当中。 但聂风华知道他之所以还愿意留在这个院子里,不止是因为有司徒灵悉心的照顾,还因为他心中无颜见江东父老的羞愧感,连军营都不敢回去,每次见到她也都是低垂着眼眸,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这样的中巴车上了兽巢区域,恐怕一只变异兽就能将脆皮车轻易撕碎。 毕竟元老八现在的修为也不过就是飞升境大圆满,连半步仙神都还没有达到,如果元老八的修为进入半步仙神,或许还能够更进一步,甚至说参悟出来一条完整的大道也不一定。 资料上显示,他如今人在香江那边,风行投资的创始人,离开的这几年,周陌一直都在搞投资,娱乐圈,房地产,只要赚钱的行业,几乎都有他的身影。 而崩灭之力这一块完全就是空白,这就意味着,不管是自身原本就习练的功法,还是不久前得到的印诀,都是可以为自己提供大量贡献值的。 此时早已入夜,白云山在将叶巴赐几人带到剑仙城酒楼的时候便已经离去,这种场合于他来说,还是有些不适应。 虽然皇帝已经换了人来做,虽然家里已经看似高枕无忧,但前世所有的风波苦难,都是从尉迟嘉意外身亡开始的。 等到了王家大院的时候,外面的警卫员一见他们的车子,直接就放行进去了,还对他们的敬了一个军礼,就连外面的警卫都是十分的正规,里面那就更不用说了。 到了菜市场,五对组合就分散开来了,各自去准备今天的食材了。 还有甄玉儿,自从她在回京的路上逃走之后,丝毫没有她的消息。 是关于罗梓菲暗戳戳的暗恋着魔天辰,尾随着魔天辰,跟个变态一样……的回忆。 第305章 凤仙和大都督有私情?(求订阅) 陆家前厅,名为迎真阁。 此刻已近黄昏,阁内灯火通明。 白家老祖宗白幽寰面容沉静,但眼眸却不时望向厅门方向,指尖在座椅扶手上无声地敲击,泄露出一丝内心的不平静。 三位殿主分列左右两侧,身后还肃立着几位随行的白家高层,皆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怠慢。 当陆南汐引着白凤仙步入迎仙阁时, 沈雁来只得命人先停了车,否则待会儿御辇晃动,陛下一个不稳再摔倒,那可是大罪过。 冰枪术并不能刺穿阿兹加洛坚硬的皮肤,但不代表寒冰尖刺不能。 现在洛丹伦经济形势一片大好,不好好努力赚钱的闲人,很难想象他们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在救助会里活动。 老贝壳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睡了遗梦珠,在他解释了遗梦珠的功能后,白绫总算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一场似梦非梦的经历,原来都是这个自动脑内投影仪的锅。 少年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个想法,他觉得自己以后或许应该进入学生会,整治一下这些不良风气。 贾纳尔和基尔罗格的先头部队提前穿过了斯通纳德山脉进入到被黑暗沼泽。根据之前兽人探子们收集的消息,北方的沼泽地中有一处人类的营地。 做长辈的就是这样,总是盼着孩子长大懂事,可孩子太懂事了,他们反而觉得心疼。 当初和荀沐阳说做辣椒酱是分成,如今她已经想好,一成给朱招娣、朱花儿平分,一成给朱二郎,他以后肯定是要再娶,另外一成拿出来当作给下面人的奖励,另外七成,她先留着,荀沐阳就不给他了。 好吧,事实上,由于现在沧澜帝国处于战争状态,所以每天都非常的热闹。 昭告天下顿时纷纷刷起,游戏里的论坛管理,将战报简讯开头都差不多想好了,“方白宇再次抒情魔道,魔道第一人利器对其推崇备至,赞不绝口”诸如此类的。 虽然走后门不是好事,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舒心也听出了楚意的声音,毕竟以前大家还是老同学,因为黎浩南,矛盾重重。 有病没病她大体上看得出来,张氏身体健康得很,这压根就是心里有事。 不过能不能修习成功还是两说,毕竟秘籍是灵变境修士才有可能修习成功的,修习起来极为艰难,而他只是灵生境的修为,不过他的灵力雄厚程度丝毫不亚于一些灵变境中期的修士,自然想要研究一番。 山哥:如果哥有一天不求月票,你们是不是会很惊讶,甚至觉得我被盗号了? 削薄的身板贴在墙上,狠狠撞到了后脑,可她一点也不觉得疼。于柏徽最后一个问题似乎隐隐暴露了他和黎子谦谈话的内容。 “只是几天而已,你居然就有能力让一个陌生的男人为你而死,慕容晴莞,你魅惑男人的本事真是让本门主好生佩服!”蓝慕枫不屑的勾唇,出口的话更是让人羞愤难堪。 宋如玉腹诽着,没敢推开,毕竟她的主要工作就是侍候好这个少爷。看在一个月二两月银的份上,她只得认命地搬起他的腿放好,脱了鞋袜,开始按摩。 一把将自己手里的鸽子,扔到一边去,眉头更是皱成一个死结。他就奇怪了,他学着夜魅的样子烤的鸽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吃,但是对方烤的却这样好吃? 第306章 踏破龙象,滚出南疆(求订阅) 翌日清晨,天光初透。 陆家祖宅深处,有一处临水而建的亭台,名为揽月亭。 此亭建在一方小小石矶之上,三面环水,只一条九曲木桥与岸边相连。亭为八角,飞檐翘角,覆以黛瓦,檐下悬着铜铃,晨风过处,叮咚轻响。 亭周植着几株老梅,虽未到花期,但枝叶苍劲。水面莲叶田田,偶有锦鲤游过,漾开圈圈涟漪 她原以为杨德顺是要劝慕曦辰回宫的。那黑衣人神秘又诡异,且十分危险,别的不说,就那见血封喉的毒针,就叫人防不胜防。 季珊到关家房车上与关宁萱做伴,原来这辆房车就住了关宁萱韦莫媞及关奶奶,季珊的加入,不但住得下,也能给三人壮胆。安家车上,何伯与吕司机去睡了皮卡车的帐篷。 男人狠狠的盯老李一眼,把嘴上叼着的烟往地上一扔,那鞋尖镶钢头的靴子狠狠的碾碎了那支烟。他把院子里的人盯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脸上带着同色系的黑金面具,气质冷冽,安静地坐在原地。 听她这么说,慕曦辰没有坚持,不过他令人按照郡主仪制,给她配备了专属马车和护卫。 “你胡说什么,老身如今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老夫人气的一口气上不来连连咳嗽不已。 重建水蓝星是一项伟大的计划,这个计划是联邦议会全票通过的决议。而基因留存就是其中的一项重要工作。 只见石台上突然冒出一条条五颜六色的光线,并旋转着汇聚在一起,直到化作一棵参天大树。 “哭什么,你没的只是手指甲,我没的可是我的命!”渚烟怒瞪。 话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好似不放在心上,眼神却是泛起了冷意。 反正极寒之火在冰雪圣殿,又不会长‘腿’自己跑了,也不必害怕。只是不知道李之白和犁胖子能不能应付得来,骗人一天容易,骗十几天就很难了。 龙天并没有让众人等太久,没有一会的时间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自然的凡子谦的下场绝对不会好,在受尽折磨即将要死的时候,龙天就停止精神上的折磨,而是用九天之上的火焰,从凡子谦的脚开始燃烧。 龙天刚想说什么就看到简奡的身影已经慢慢的开始消失了,龙天知道简奡是到现实里去找西游记的电影看了。既然简奡都已经去找那个方法了,那也就只有等他回来了在试一下就知道了。 等到简宁重新推门而入,与陈媛媛的目光相对,几乎可以看到她眼中浓烈的嫉妒之火,简宁的眼神仍旧平静,无波无澜。 熊猫一声长叹,也说不出话来,我却抱着老谭的肩膀,痛哭流涕。 还是那句老话,做戏做全套。你说一个刚做完开腹手术之人,麻醉药反应时间又没过,不呼呼大睡还能干什么。 而这时候,我们果断选择打龙,对方也是表现出了一个职业队伍应有的敏感,察觉到我们有可能开龙之后,便抱团朝着大龙区靠近。 会这样做的人绝对不会是傅天泽,难道是顾景臣么?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对于自己和龙天之间实力的差距,黑龙的心里还是十分有数的,就算是一百个他,也不是龙天的对手!要是真的和龙天动手了的话,那死的人绝对是他!就算是他不动手,那龙天就会绕过他? 第307章 六头天龙,光明大咒(求订阅) 白幽寰含笑点头,当真退后少许,作壁上观。 她也想亲眼看看,这位陆家大都督,究竟有何等手段。 吴天一步踏出,身形骤然暴涨。 眨眼间,他已化作一尊高达近千丈的巨人,肌肤呈现古铜色泽,肌肉虬结如龙,周身笼罩在金色光焰之中。 眉心神印光华大放,如同第三只天眼睁开,射出金芒。背后更是隐 脸色微微一僵,烨华有些迟疑要不要将同时娶琬遥的事先告诉花璇玑,反复思忱后,烨华决定,还是晚一会儿再说,必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不是么!说不定还会有转机。 李老爷子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们两个的话。而他的眼中也是有了洪染,更为多的还是后悔。 哪个通道已经越来越大,一股巨大楼船吸力,也是已经锁定了他们,几乎想要将他们摄取吸入其中。 画面一转,周围渐渐开始褪色,模糊又清晰。可是随之钻入卫夏鼻孔的,也是一股焦糊的味道。 “扣讯集团的大股东,黑洲传媒集团,派人来到了华国。这人叫霍华德,已经和牛固跃达成一致。 楼上,坂田大岗的房间之中,包伟豪临窗目睹了楼下的惊险一幕。 要不是碰到第一医院那档子事,说不定他现在都到了边境地区了。 目前来说,周明海的情况不明,但蓝天基金那边有一个算一个,身上也都不干净,最惨的是王诺,他完全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他的印象里,王老是个不出世的老人,能跟他当朋友的,都与之岁数相当,什么时候有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朋友? 看来这楚然不是曹操,秦梦怡才是,她刚刚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转眼这人就到眼前了。 所谓的赞扬,之所以会受到欢迎,不过是投其所好,说到了别人的心坎儿里,让对方听到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被人肯定,自然就会心花怒放,喜不自胜。假如马屁拍歪了,拍到了马腿上,效果可就没有那么讨人喜欢了。 白鸽在自己都没搞清楚为什么会陪他玩这些东西的时候,两人已经坐上了摩天轮。 但是范武进来这里之后那股威胁的感觉越发明显,可以明确的感知到来自前方空间中央位置的那个建筑物里面。 陈咨皱皱眉头,材料问题一向是华国的软肋,否则不会现在连9的摩托车发动机国内都很少有厂家能够加工。 慕傲晴的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色一般,抬头咬了一下他的脖子,她的举动顿时放大了他的感官,直接解开了皮带,长驱直入。 除了“貌似好有道理的样子!”这样的嘀咕,完全碾压的没有反驳的能力。 最主要的是袁明是杜晓天的老婆,这个杜晓天那样坑害了赵倩,欺骗了赵倩那么久,我真的很想好好的报复一下杜晓天,那么上了杜晓天的老婆或许是一种解气的方法。 也气的和超市员工们一起考察实际市场环境的体改委干部和工作人员们只觉的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新获得的饰品对于胖子这家伙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每吞食一具尸体就能回复尸体生命值上限的12%,不多时就能回满。 秦华对面坐着地是金孟和,左手边是金美琪,右手边是她的妈妈。 “我和苏易泽在路上,开着我们的大巴,马上就到了。”回话的是许可媚。 第308章 护法金刚,且莫杀我(求订阅) 转眼之间,龙象寺四大首座全部被打的生死不知,只剩下大觉禅师还能够站着。 下方数千弟子看得目瞪口呆,许多人手中念珠掉落而不自知,诵经声早已乱了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一些年轻弟子更是双腿发软,瘫坐在地,眼中满是恐惧,他们心中无敌的首座们,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大觉禅师眼见朝夕相处的师弟 宁夕微微扭动下身子,将自己更紧的依偎在温谅的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心底的话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玄天来到这里,直接将木床给占领。手臂则是跟随而入,最后依靠在了墙边的一块青石上。 “我只是想试试看血管会不会冷。”路耀自然的将手收了回去,好像刚刚眉弯的羞涩不过是在自作多情一般。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听到了某间酒楼上传来了一些人谈话的声音。 如果真是被人变成了机器。刚刚又为什么要听她的话?为什么要去救庄巧郎? 宁夕俯视着手中的酒杯,明黄的水色倒映着清冷的容颜,仿佛在现实和虚妄中划了一条朦胧的界线,不知哪一边是真,哪一边是假。 我心中一痛,越发的垂下眼睫,强咬住下唇方没让自己掉下泪来。 “只是那次在飞机上,我给林宇他们讲述了这个世界相关事情后,校长居然给了我500学分。”恩辉说道。 我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无可自抑的一震,幽黑暗邃的眼眸深处,有控制不住的光影挣扎流转,震惊、压抑、痴迷、沉痛、温存、害怕……那样复杂。 面对同是元婴境界的修真者,噬血龙鼎只要砸中就能将人砸飞出去,这仅仅是凭借修为境界完全办不到的,就算是其他法宝能够做到的也是屈指可数。 “你很强,但是虽然这次我败了,但是一年之后我会再来,若再败,十年之后我还会来,那时候你将面对的是我们杨氏兄弟的联手攻击。”杨漓目光深邃的看着北辰,盯着那双奇异的眼睛丝毫不惧。 已经制定好安排,那么……今天晚上就动手,事后我会发布消息说,她不在我们的暗杀名单上。 而此时在姬长风的面前,出了那无边无际放佛没有尽头的混沌以外,还有一个十分庞大的巨蛋!那声悠扬的鼾声,正是自那颗巨蛋里悠悠的散发出来的。 韦恩-克罗斯比的那些违法内幕交易他没参与,但身为长期工作的同事,也是他的直接负责人,怎么可能不担心会被牵连,见到韩宣走下台往外离开,收拾好东西急急忙忙追了过去。 “我才没有被吓到!”蓝晶儿毫不客气地反驳。可不是嘛,刚刚蓝晶儿可是没有一点害怕的。 依依简单评价,我有点郁闷,没有再说话,自顾自吃饭了,特么的,真不会收个爷回来吧。 “呵呵,怎么了?又闹矛盾了?昨天晚上可是吵得我都不能睡的了。”这个时候收拾完的祝君阑走了出来,而眼睛上还带着很重的黑眼圈。 眼下,咪咪给了他卡,无疑让山炮感动,他没有推辞,因为他认为这是大帅的意思。 理查德森愣了,身为黑人且出生于纽约布鲁克林的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华人用枪指着脑袋,以往都是他以这种方式把踏入布鲁克林区域内的华人钱包抢走。 但是在老周家,起码经济方面的事情不需要担心;而这些,绝对是全天下大部分有着理想的人不得不考虑的事情,他们会因为经济条件不得不放下自己的理想,因为他们还要生活。 过了一会儿,呼气收息,庞老爷子终于打完了,须士川赶忙递上毛巾,庞老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水,直接坐在了一旁的石凳子上面,倒上一杯茶水,慢慢的品茶。 虽然容诺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夏家和连城家的恩怨还是存在,所以,连城雅致对夏家那边的动向,还是持续关注,以备一直保持主动性。 第二日早上不到七点钟,tyr一行四人便离开了庄园去了机场,直到他们已经登机并且飞机起飞的消息传来,连城雅致才终于松口气。 一听钟镇涛果然有了发现,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里一喜,当即便匆匆赶往了城北郊区。 “共济会的事情,我们愿意帮助你对付共济会!”男子并不生气,十分平静道。 在浮屠门门派大殿内堂里,李斌坐在首席,司徒非同另外三名幸运逃过一劫的飞云观弟子则拜服在李斌面前,恭敬在行入门拜师大礼。 “你得告诉我地下通道的位置。”张诚选择了第三项,尽管时间宝贵,但是安杰利这家伙心思太深,决不能轻易对待。 安杰利之前施展了隔音法阵和幻象法阵,显然在幻术系魔法技能上造诣不浅,能将幻化出五个镜像,这矮矬子的智力也是不低。 “大王愤怒不能解决问题,再骂下去,士气都给骂没了,接下来就没办法打了。”好一会,等到丘力居自己停下来之后,一旁早已经回来了的薄奚黑石悄然来到丘力居身边低声说道。 “确实,想要让普通的人类进入反宇宙这实在是很困难。”未来也发出了感慨,他们奥特曼除非借助工具,不然他们也进入不了反宇宙,除非是奥特之父这类的准传奇的变态。 暗器发出,他的身子也跃起,拐子鸳鸯脚连环踢出。就在这一刹那间,他已使出了四种致命的武器。他那引入注目的包袱,却还是好好地摆在桌子上。这一着实在出人意料,连胡昆都大吃一惊,就凭这一着已值得他花五万两。 足足过了一天,两人横跨十几万里来到了一片渺无人迹的荒芜海域之中,瞅准方位后一头冲入大海在海底行进起来,又过了一个时辰,他们对着一处岩壁直冲了过去,一下子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他也不放弃。只要前面还有琴声,他就往前面走。钟大师居然在后面跟着,雪白的袜子已破了,甚至连双脚底都走破了,也不知走了多久。 因为在冷兵器战争之中,一旦进入战争之中,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是非常准确的了,八九成的事情,都是靠着某一方面的人在依靠自己的经验在预估的。 “盖亚,是盖亚救了我们。”看着屏幕里的盖亚,乔治很兴奋的欢呼道。 第309章 除非他,跪地认错(求订阅) “咔嚓、咔嚓……” 山门殿首先支撑不住,殿顶开裂,瓦片如雨落下,紧接着梁柱断裂,轰然坍塌。 “轰隆!” 大雄宝殿一侧的偏殿随之倒下,烟尘冲天。 “哗啦啦——” 藏经阁的窗户全部震碎,经书散落一地。 “砰!砰!砰!” 一座座僧舍、佛塔、钟鼓楼,接连倒塌。砖石飞 “是谁!”李清问道,脸上浮现着让人感到心俱的平静,但几人却是从中感觉出了滔天的怒意和杀意。 白月光延续了整整八年的“林珏式打法”,从巫瑾起,或许将被彻底改写。 他这次的目标就是王辰,所以事先他就已经想好了计谋,一开始就隐藏了本体,只让化身随灭极子出现。 这一回,王辰却是听出,这个疲惫的男音似乎是从深处的某间岩洞中传出来的。 碧落的视线无意中被泪水朦胧,唐川带给她的心理阴影显得更加厚重,那是她所有时光中最黑暗的瞬间,在美好回忆袭来的时候,显得如此粗鄙不堪。碧琼微微凝噎,暮然回首之时,才发现飞掠的时间如此的清晰与无情。 “今天你死定了!”黑袍修士似乎看到了唐川将死的先兆,发出了一声长啸。对于唐川,黑袍修士自然恨之入骨。 “应该是感应到了我们,并且对我们的手段有些敬佩。”宫卜天沉思着解释道。 不同与洪辰等人,韩家的其他人没有受到气势的正面撞击,但却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目光看向韩月,脸色一下子变得精彩万分。 瞧这家伙,说得居然不经意就露出了一副超级猥琐的模样。不过这下,叶珂可真生气了,也不愿再继续跟他得瑟下去,不过气急之下,她居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下一刻,黑影的手腕轻轻一抖,手中的所有子弹全都倒射而回,一颗不落的全都射进了王刀的身体之中。 到车站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半,所以也就等了一会儿,不长时间,我就看见叶姗姗了,她笑着和我挥了挥手,不过让我无语的是,叶姗姗可不是自己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上个月实在是太忙了,非常对不起大家,这个月开始恢复更新,尽量日更吧。 她爹说过,除非她给容三表哥生下嫡子,不然,她早晚都会被下堂。 她何念念也知道好友苏亦晴根本就不爱孟凡朗,曾经的孟凡朗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不用了,郑少当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阿玉这几日身子不舒服,想好好歇息几日就启程。”夏梓晗还没答应,就被褚景琪先开口给拒绝了。 “张叔叔,我当然明白你说的话了,可是了解了,我不还是那样吗?我又不能因为他们了解了,病就能痊愈了。”洋洋还在狡辩。 听到莎凯拉这位问,庄逸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而在这个时候,有人替庄逸解围了。 “好啦,人家要带他走了,下次我会来找你的。”魂姬开口,同时准备带着白木匠离开这里。 若他们以后真的能在一起,恐怕便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一对儿了,梅香又不禁心道,脸上便泛起了一抹憧憬的神色。 大概有了这么样的一个思想,这就导致了于一叶深感背后的目光是那么的让人难受。 会烤鱼给她吃,替她修剪指甲,帮她编发辫,然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踩着细软的沙,背着她追赶夕阳。 第310章 随手捏死,求取法珠(求订阅) 两名弟子连忙上前,再次架起大威禅师。 大威禅师这次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大觉禅师,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师兄……你也知道……陆家是在找死,对吧?哈哈哈……我等虽败,却能活着看到陆家覆灭……值了……值了……” 大觉禅师眼皮跳了跳,没有回应,只是挥了挥手。 大威禅师被 萧琰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刚才在蒙古包里面的时候,纪心凉还说自己饿的很,想要吃东西了。怎么转眼间,就兴奋成这个样子了。 阮萌唇角带着笑,诸葛亮才进来,坐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眼中印着红色娇俏的人儿。 想到了这里,般若便偷偷地摸出;自己的房间,准备在冥界那些少有人烟的地方找一找。 阿珂捏捏帽檐,低声答应,在屋内晃荡,开始了在屋内取证的工作。 季言墨神色凛然,立刻让司机下车自己打车回去,而他则开着车朝另外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次日,许某将鱼卖掉,顺便多买了些酒。当晚,许某来到河边时,王鸿早已先在等候,二人便开怀畅饮。饮几杯后,王鸿便为许某赶鱼。就这样半年过去了。 她不过是逗逗君无疾,根本什么逗没有做,这个男人就被她撩拔到了这种地步,简直了! “叶枫哥哥,救我,救救我!”天风雷火之中,雪儿不断的惨嚎,她的神念化身,一次次被天风吹散,一次次被天火燃烧,疼得她几乎有如堕落进了地狱之中。 想要什么的兰陵王没有拒绝,第一次上了阮萌的床,那淡淡的梅花香让他把头偏开努力离她远点。 郑长东用尽了手段,不但没有将这些压下去,反而被他的竞选对手加以利用。郑长东从被拥戴的总统高高摔下来,声名狼藉。 “还是我的乖孙孝顺呀!亲自来接爷爷!”张维镛拉着孙子的手,一起朝着停车走去。 “好嘞!”子轩点头,背后双翼伸展,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冲天而起,朝着两者而去。 我左右看了看,除了什么事都和我一条战线的诺澜,在就是第一来做客得曾毅,还有师安,刚想让师安发挥一下他口若悬河得技能,结果这哥们迅速叛变了。 “汪长老,宗门的事务,还需要你老多多费心,我还要回凌霄学院,完成学业。”伍樊和汪长老并肩而行,道。 王大山惊呆了,王氏则欣喜欲绝的扑了过来,连忙将六儿抱在怀中。 秦远收起了九曲黄河阵,来到那毕方羽翅旁边,如之前一样,他稍稍用手碰触,那巨大的毕方羽翅便化为了无数闪亮晶尘,飘摇而起。 他推开门,却发现前面一排宅院的大门外,都各自站着个白衣少年。 所以她始终精心准备着每一堂课,从上课的内容到课程需要的道具全都亲力亲为,为的就是能够不负七圣学园这神迹大陆第一学园的盛名——然后,她精心准备的那些道具,现在全部躺在地上,根本看不出来曾经的形状。 “我的力量对它很难起作用。”上官心月摊开双手,说出了一个让唐尘想吐血的情报。 那刚刚飞起没有两米高的雷云母金也轰然落地,数百斤的重量让它狠狠砸入地面,乱石飞溅。 独自唱戏着实不好受,孔希明这还是偷吃遇到这种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如何处理,只得灰头土脸地退走了。 第311章 龙族秘辛,青天之主(求订阅) 这几道剑气虽然威力比王月天的剑气强了几分,但对兽王依然形成不了实质性的威胁。 就在魔兽尾巴的最末端重新长出鳞甲的那一刻,它就疯狂的怒吼了一声,一双血目四下扫视了一圈,发现找不到让它重伤至此的洪十八后,它瞬间就变得更加的疯狂。 熠彤冲我笑的那个媚,让我莫名其妙就想起“来者不善”这词来了。 众臣见凤主殿下今天如此宽厚,胆子越发大,接下来就开始有了喝高了悄悄离席者,司晨也没管他们。 楚铭长啸一声,眼中灵光咋现,手中血穹剑举于头顶之上,旋即,一道万丈剑芒从血穹剑中迸溅而出,从空间中穿梭而出,斩向火焰蟾蜍。 好在这种感受宁安还能忍耐,他觉得自己胃口里仿佛有岩浆在流淌,这熔岩将他全身上下都给融化了,随着这股融化感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个角落,宁安看到自己的手开始变大。 与其说是炼制,其实不如说是煎制才对。因为玄心子留下的方法,赫然就是在煎中药。 “多年前,凤冥国和龙熙国联合制作武器人,这件事,赤阳国也知晓么?”晨光咬了一口香甜的糯米糕,低声开口,问。 “诸位请看,这嗜血暴龙留下的脚印虽然凌乱,但却也有一些规律。 如果王玄真的是大师,那么找出三块四万五千金的玉石,应该还是比较容易的。 “这些都是我私人护卫,跟了我许多年,没问题的。”王货主看了一眼周围的护卫说道。 宁早早从飘窗上下来,走到水果篮子旁又提了一串葡萄洗完吧嗒吧嗒往嘴里扔着。 “天问,看样子你不能继续在呆在这里!”柳秋脸上严肃的表情还未褪去。 赵无极站在原地眼睛始终不眨地盯着凌风,他明显地感觉到凌风身上的细微变化,明明魂力没有升级,也没有增强,但不知道为什么,纵然是魂圣级别的他,此时感到略微的不安。 苏赞还是大意了,跟金唤去马场的照片被人拍到,挂到了网上,又掀起一阵风波。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就听见了从唐三家中传来一声声的铸造声,不用多想,是唐昊又开始挥舞着那柄大锤子了。 荆天问突然想起来每一次看见疯子导师都是神出鬼没的,行踪也是飘忽不定,说不定便是修炼过那其中之一身法武技。 这还有半个多月,便是要举行宗派招生大考,吴长老还要赶回去,帮忙做准备。 “当然不,都到了这一步了,我总不能在临门一脚时放弃,麒麟兽也见到了,那株巨花也见到了,我想,我们已经离圣者真正的埋葬地不远了。”王玄笑道。 白父一看“白沫儿”这样,便知,她误解自己了,可是此时客厅里,不止他,还有白二叔,不好说什么。 “靠,老子难道是玩自虐的不成?!”夜倾城在吃下蛇果前,忍不住爆了一声粗。 没两下便把金克丝给毒死了,adc一死,剩下的锤石就更加没辙了,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之后便倒头了。 “完美,太完美了,这波团战恐怕能够登上多玩精彩集锦前十。”永恒赞叹道。 夜倾城对央太子晃了晃手里的纸,笑眯眯的看着央太子,仿佛再说:央太子,你可别让我太失望。 “算了,失误也没什么。”孙毅一听就辨出了李季这回是把事情给搞砸了,孙毅之所以提起这事来,是因为单纯的想要提醒下李季。 尽管沐千寻与他无冤无仇,可是他的行径,听着就怒,反正她身上背负的人命可不少,也不在乎多一个两个的。 风无情居然差点误会刚才南宫绝贪会说什么“财色兼收”的,好吧,确实误会这老头了。 偷袭,风无情还真没有把握击伤她,至于大平之帝,风无情一点信息都没有。 在这条路上,她从不认为,有什么人会陪着她一直走下去,有什么会帮她,这些,都不是她会指望的,有的只是阴谋算计罢了。 轩风望着突然在前方炫耀起火光的紫色焰火,同时闪避着从天而降的各种陨石,他望向柳子非的眼睛中已经充满了挫败感。 “不……不好!”另外四个一看,首领与副首领一个照面就会斩杀了,顿时吓得胆子都要破了,马上转身就跑。不妙,此人十分邪门,明明才筑基四层的修为,却有着另一股强大到令人恐惧的力量。 “那孟家少爷如何娶到少夫人的?”清让觉得这世上在没有比她爹更爱娘的了,她对于那个可能是她亲生父亲的人充满了好奇。 “上次我让你跑了,这次我会看看你怎么逃?”尊帝冷冷地走了过来。 “想什么呢?”靳光衍不满地问道,她对于他给的惊喜无动于衷就算了,现在怎样?居然在他面前走神,他是活的好不好? 第312章 咒链火翅,一朝突破(求订阅) 白幽寰笑着扶起她。 “傻孩子,你是我白家未来支柱,家族资源自当向你倾斜。只望你日后修为有成,能护持家族,光大门楣。” “凤仙定不负所托。”白凤仙郑重道。 白幽寰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修行注意事项,并没有在陆家多做逗遛,很快便离开了。 白凤仙捧着玉匣,回到静室。 吴天也已从入定中醒来,白凤仙所经历的一切,他第一时间便已得知。 看着她手中的玉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白家倒是舍得,不过如此一来,真仙大道有望。” “一旦修成真仙,就能够获取太阴风母元君所开辟的洞天权柄。” “届时必会实力大进,” 白凤仙将玉匣放在膝上,轻声道: “这一次闭关怕是要不少时日,半个月后原本约定的三月讨伐龙族之期,怕是要耽搁了。” “无妨,修行为上。”吴天颔首,不再多言,重新闭目入定。 白凤仙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将那卷《太阴风母元君真形图》徐徐展开…… 画卷不过三尺长短,质地非帛非纸,触手温凉如玉石,却又轻盈若无物。 展开的刹那,整间静室的光线都为之一暗,仿佛所有光芒都被那画卷吸摄了过去。 紧接着,一股清冷、高远、仿佛自上古时代流淌而来的气息弥漫开来。 画卷之上,并无寻常山水人物,只有一片朦胧胧胧、仿佛无边无际的青碧天幕。 天幕深处,隐约可见一尊神人虚影。那神人身形修长窈窕,面目笼罩在氤氲霞光之中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眸子清晰无比,那是两轮清澈冰冷的明月,眸光流转间,仿佛有亿万风相在其中生灭。 神人身着十二重流云广袖仙裙,裙摆蔓延入虚空,与整片青碧天幕融为一体。 她赤足立于虚无之中,足下是一朵徐徐旋转的二十四品青色莲台,莲台每一片花瓣都由无数细密风纹凝聚而成。 二十四道形态各异、颜色不同的风带如孔雀开屏般从莲台铺展延伸,每一道风带都代表着一种风相与节气,天地风相尽在其中。 白凤仙凝视着画卷,眸子一瞬不瞬,她并未刻意参悟,只是将心神沉入其中,放任自身意识与那画卷中的道韵接触、交融。 画卷中的神人虚影似乎活了过来,那双明月般的眸子注视着她,一道意念跨越时空,传入她心神。 “风者,天地之呼吸,万物之号令。太阴风母,掌风月权柄,行造化生杀……” “风无常形,月有盈亏。以太阴统御万风,以风流转动月相。二十四风相圆满,可化二十四节气,演四时轮转,掌一方天地时序……” 随着这道意念,画卷中那二十四道风带逐一亮起,每一道风带的玄奥都以一种直观的方式在她心湖中展现。 静室内,青碧霞光越来越盛,到最后几乎凝成实质,将整间静室都染成了碧色。 很快青碧色的霞光便笼罩了她的身躯,亿万咒文流转演化着风相的奥秘。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吴天真身并未一直与白凤仙在听竹轩闭关。 每天晚上都会返回清漪院与陆南汐双修。 无论是夸父血脉、还是祸斗血脉,与陆南汐双修之后的进度都会加快。 说起来他一开始盯上陆南汐,甚至想方设法的与其双修,就是发现她的体质非常特殊,于自己而言有着颇多裨益。 清漪院,内室。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陆南汐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绸寝衣,衣料轻薄,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段。 她侧躺在宽大的床榻上,青丝散乱铺在锦枕上,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玉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如水,望着坐在床边的吴天。 “你这人……好端端的干嘛这样一直看着我?” 吴天瞳孔中的金光逐渐消散,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当然是因为美人如玉,秀色可餐。”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陆南汐“唔”了一声,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 温存片刻,吴天心念微动,切换了自身血脉。 夸父血脉暂时隐去,祸斗血脉激活。 “嗯……”陆南汐发出一声轻吟,身体软了下来。 罗帐轻摇,烛光晃动。 时间缓缓流逝。 一个时辰后,两人气息逐渐平复,吴天又重新切换回夸父血脉。 陆南汐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粉红色,慵懒地趴在吴天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夫君……我的修为进度好像又提升了一些,这简直比我自己修行的速度要快太多了。”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 吴天搂着她,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夸父真血,自己同样有着颇多收获,每一次双修,夸父血脉和祸斗血脉都有所提升。 “嗯,照这个速度,再有一个月,《逐日踏光经》第三重就能修行圆满了。” “祸斗血脉也能够打磨的底蕴更加深厚一些。” “照影金瞳随着进度的提升,对过去光阴的窥伺也越来越深入……” 他眸光幽深,隐约间有着金光流转,参悟过去的力量这对于妖族大圣的修行而言至关重要。 大圣之路在将自身星辰托举至九重天,化为古星后,同样要追逐光阴之路,使得自身越来越古老,越来越强大。 到了一定的地步,甚至能够和金仙大能比肩。 陆南汐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犹豫道: “对了,夫君之前说的三个月后攻伐龙族之事……如今时间已过半月有余,外头似乎有些闲言碎语。” 吴天神色不变,淡淡道: “让他们说去。” “龙象寺的前车之鉴还在,没人敢在明面上跳出来,至于私底下的嘲弄,又能奈我何……” 陆南汐点点头,不再多问,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 吴天眸光幽深,瞳孔深处淡金色的纹路悄然流转,照影金瞳在悄无声息间已然运转,视线如最细腻的流水,温柔却无可阻挡地浸入陆南汐毫无防备的躯体。 肌肤、血肉、经脉、骨骼……寻常修士难以窥探的肉身奥秘,在他此刻的视线下一览无余。 他能看到陆南汐体内修出的都天金焰法力,正沿着特定路线缓缓运行,其精纯程度在同阶修士中已属上乘,天地精气正丝丝缕缕地融入她的法力与血肉,滋养着她的根基。 但这些都不是他关注的重点。 他的目光穿透了肉身的表象,无视了奔腾的法力,体内的血脉,最终凝聚于那玄之又玄的眉心识海所在。 只见其眉心识海中,一颗都天法珠燃烧着金色的火焰,诸般咒文弥漫,演化着《都天烈火真解》的奥秘。 从表面上来看,陆南汐的身体非常正常,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随着吴天不断的消耗法力,将照影金瞳观照过去的力量催动到极致,陆南汐的眉心识海逐渐发生变化。 在照影金瞳的注视下,所有的法光似乎都在远去,诸般色彩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沉凝的黑暗。 不,并非纯粹的黑暗。 在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中,有一处不可见、不可闻的存在,正在以一种古老到难以形容的节奏,极其缓慢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微不可察,间隔之长,仿若星辰的一次呼吸。 吴天心神凝聚,照影金瞳的威能被催发到当前极限,瞳孔深处的咒文骤然明亮,过去所残留下的烙印越来越清晰。 那原本不可见、不可闻的存在,逐渐在他眼中显露了些许真形。 嗡! 吴天只觉眼前刹那间有着无比炽热的火光升腾而起,无数层细密到极致、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咒文锁链重重缠绕,将一尊无法直视的存在封锁于此。 那些锁链表面天然生成无数细若蚊足、却又蕴含莫测道韵的纹路,每一道都闪烁着冰冷的光泽,锁链的末端深深扎入周围识海的黑暗虚空,仿佛是从虚空深处延伸而出。 而最让吴天心头剧震的是…… 透过那重重锁链的缝隙,极其微弱地,他看到了一抹残影。 “那是?某种神禽的翅膀?” 他透过金瞳似乎看到了一对火翅,翅翼的形态华美而流畅,每一根翎羽般的火焰纹路都清晰可辨,边缘处跳动着细微的咒文。 就在吴天试图看得更仔细,甚至想以照影金瞳之力微微触碰那咒文锁链,探究其更多奥秘时…… “嗡!” 那咒文锁链,似乎察觉到了过于深入的窥探,表面咒文极其微弱地一闪。 轰! 吴天只觉视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墙壁,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反震之力顺着视线溯回。 他闷哼一声,眼中金光骤然收敛,照影金瞳自动中断,眉心处传来一丝细微的刺痛,神魂微微震荡。 “夫君?你怎么了?”陆南汐察觉到他的异样,仰起脸,眼中带着关切与疑惑。 吴天迅速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翻腾的气血,脸上恢复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事,许是近日修炼进度太快,心神激荡所致。” 他语气轻松自然,并没有将方才所见说出。 陆南汐不疑有他,重新靠回他怀里,嘟囔道:“修行不可贪功冒进,你的修炼进度已经太快了,何必如此急切。” “嗯,知道了。”吴天搂着她,目光却变得无比深邃。 南汐的识海深处,竟封印着如此不可思议之物……那对火翅,究竟是什么?某种太古神禽,还是……某位不可思议存在的转世痕迹?那重重封印,是自我保护,还是外界施加的禁锢? 她的特殊体质,双修有着奇效,根源莫非就在于此? 此事绝不可声张,暂时不能让南汐自己知晓。那封印强大而敏感,我的窥探已引起反应,若贸然触动,后果难料。 吴天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最终决定将此事深埋心底,暗中观察。 “等到照影金瞳更进一步在做窥伺。” 他低头吻了吻陆南汐的额头,柔声道:“睡吧。” “嗯。”陆南汐乖巧应声,不久便沉沉睡去。 吴天却毫无睡意,一边缓缓运转功法平复方才的消耗,一边继续思索着。 “照影金瞳还需进一步提升,如今仅是十一品,窥探这等深藏的秘密便已感到吃力反噬,若能蜕变为十二品,而后觉醒为神通,或许能看得更清楚,也更安全。” …… 转眼,半个月过去。 这一日,静室内异象再生。 白凤仙背后的十六道风相虚影突然同时一震,紧接着,第十七道、十八道风相自虚无中诞生。 清风扫过,冷如月光,所过之处,空气温度骤降,凝结出细密的霜花。 十八道风相齐现,彼此勾连共鸣,在静室中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青色风环,缓缓旋转。 风环每旋转一周,白凤仙的气息就凝实一分,周身霞光也明亮一分。 白凤仙没有停歇,取出了第二颗散仙级定风珠。 更加汹涌的血脉洪流涌入。 她如今乃是散仙,炼化速度反而更快,仅仅半个月时间,便炼化了一枚散仙法珠,一举将《风母二十四相刀》第十七重和第十八重修行圆满。 体表的咒文明灭,整个人仿佛一尊用青碧玉石雕琢而成,铭刻了无数风纹,美丽而神秘。 静室内几乎成了风的世界。 十八道风相虚影时而各自游弋,时而融合为一,演化出种种奇妙景象:春日细雨,夏日惊雷,秋日霜降……仿佛一方微型天地在风中诞生又湮灭。 白凤仙端坐风眼中央,气息越发深邃。 她的肌肤莹白中透出淡淡的青碧光泽,长发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流淌着微光,发梢处有点点青辉洒落,落地即化作细小的旋风消散。 又是半个月过去。 这一天深夜,陆家祖宅上空,异象突生。 原本月明星稀的夜空,忽然间风起云涌。 并非乌云,而是青碧色的云气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听竹轩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轮皎洁明月缓缓浮现,月华如瀑,倾泻而下,透过屋顶,直接灌注到静室之中。 静室内,白凤仙周身青碧霞光暴涨,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第313章 三大神通,突破真仙(求订阅) 静室内,白凤仙睁开双眼,眸中倒映着十八道悬浮在身后的风相刀光。 这十八道刀光颜色各异,形态不同,或青碧温润,或炽红狂放,或银白肃杀,在她身后徐徐轮转,仿佛十八轮明月,演化着风的万千奥秘。 刀光流转间,隐约可见十八种节气虚影在其中生灭轮转。立春的微凉、雨水的湿润、惊蛰的震颤、春分的平衡…… 一直到霜降的刺骨,十八种节气意境完整无缺。 白凤仙感受着十八种风相的奥妙,目光平静地落在膝前玉匣中的两颗散仙级定风珠上。 她之前花费一个月的时间,炼化了两颗散仙法珠,将《风母二十四相刀》前十八重的功法彻底修行圆满,站在了散仙的巅峰。 风母法相已然修炼到极致,可以化作一缕风一缕月光,神通广大,变化万千。 修为大进,实力更是暴涨。 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这次闭关本就是想要一举突破真仙,从而拥有围杀龙宫三太子摩昂的底气。 “先炼化散仙法珠,剩下的那一颗真仙法珠留在最后。” 白凤仙扫了一眼玉匣中的法珠,没有丝毫犹豫,伸出纤手,取来两颗散仙法珠,轻轻送入唇中。 定风珠入化,如春日融雪般自然流淌,两颗散仙法珠所蕴含的磅礴血脉菁华,再进入到风母法相体内后,宛若游子归乡一般,水到渠成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精纯到极致的风母血脉,如浩荡长河,每流过一处,自然而然的点亮其中蕴藏的风相咒文;亿万咒文流转,让这具法相之躯不停地被锤锻。 白凤仙甚至不需要刻意引导,那两颗定风珠便自然而然地融入到法相之中,她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身后十八道风相刀光同时发出清越鸣响,光芒大盛。 “《风母二十四相刀》每六重为一套刀法,以四季划分二十四节气风相,演化不同的奥妙。” “我如今虽然将前十八重功法修行圆满,但十八道风相彼此之间尚未真正融合,如同十八个独立的个体。” “唯有以四季奥妙划分节气,将六个不同的节气风相融为一体,演化出对应的刀法神通,才能以神通为骨架,使得自身法相进一步蜕变升华。” “如此才有资格承载真仙权柄……” 白凤仙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身后六道属于春季的风相顿时光芒大盛。 前六道风相分别对应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 这六种节气风相呈现出青碧、淡绿、嫩黄等柔和色彩,虚影形态也各具特色。 立春风相如初融冰雪般的微凉细风; 雨水风相带着湿润水汽,风中有细雨纷飞之象; 惊蛰风相隐含春雷萌动,风中带有一丝唤醒万物的震颤; 春分风相平衡温润,阴阳各半; 清明风相清新明澈,风中似有草木萌发之香; 谷雨风相饱满丰沛,风中孕育着勃勃生机。 “时候到了。” 白凤仙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古老印诀,是顺应着体内自然流淌的道韵,做出最契合天地法理的动作。 印诀成形的刹那,身后那六道对应春季节气的刀光同时震颤起来,静室内所有光线仿佛都被吸引到她的指尖。 那六道属于春季的风相虚影同时震颤起来,彼此间的界限开始模糊,青碧、淡绿、嫩黄等色彩如水流般交融在一起,化作一片朦胧胧胧的春色霞光。 立春刀光青碧微凉,雨水刀光湿润晶莹,惊蛰刀光隐现雷纹,春分刀光平衡温润,清明刀光清澈透亮,谷雨刀光饱满丰沛,六道刀光同时破碎。 不是崩毁,而是如同春风吹散了细雨,化作亿万青碧色、淡绿色、嫩黄色的细小咒文。这些咒文每一枚都对应着某种春风奥义,细如尘埃,却蕴含着生命萌发的道韵。 亿万咒文如春雨般洒落,在虚空中交织、汇聚、重组,以春风化雨的奥妙法理,开始演化。 月光从她眉心射出,清冷皎洁,与春色霞光相融。月光如织,霞光如丝,两者交织缠绕,在她身前渐渐勾勒出一柄长刀的雏形。 这过程细腻而漫长,仿佛春雨浸润大地,润物无声。 那些咒文在月光牵引下,自发排列组合。 刀身细长,约三尺七寸,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质地,表面流动着青碧与月白交织的光华。刀脊处,六种节气咒文依次浮现。 这些咒文并非静止,而是在刀身上缓缓流转,每一个咒文流转时,都会带起细密的春风,风中有春雨飘洒,轻柔绵密,润物无声。 刀锋处不见锐利寒光,反而朦胧如春雨中的远山,带着一种缠绵悱恻、细腻绵柔的意境。 “春风化雨刀,成了!” 白凤仙双手一推,那柄由前六种节气风相融合而成的神通之刀彻底成形,悬浮在她身前。 刀身微微震颤,发出清越如春雨滴落竹叶的鸣响。刀光所及,静室内凭空生出细密雨丝,雨丝温柔,却蕴含着滋养万物、润泽天地的绵长道韵。 最后,所有咒文与月光彻底融合,一柄青碧与月白交织的长刀悬浮于空。 刀身微微震颤,发出清越如春雨滴落竹叶的鸣响。刀光所及,静室内自然生出细密雨丝,雨丝温柔缠绵,却蕴含着润泽天地的绵长道韵。 神通,春风化雨刀,成。 将自身六道风相重组淬炼,化生神通,这原本无比艰难的过程,在她手中无比流畅自然,一切都水到渠成,没有半分勉强。 如同春日到来,冰雪自然消融,草木自然萌发,一切都是天地法理的自然显现。 白凤仙面色宁静,手印顺势而变。 身后六道对应夏季节气的刀光随之响应。 立夏刀光温热生长,小满刀光饱满丰盈,芒种刀光繁忙急促,夏至刀光炽烈至极,小暑刀光闷热潮湿,大暑刀光酷热难当…… 六道炽红、金黄、深紫的刀光同时破碎,化作亿万浓烈如火焰的咒文。 这些夏季节气咒文不再温和,而是如火山熔岩般沸腾涌动。它们在虚空中汇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云雨之幕,云层深紫厚重,内部雷光隐现。 “云雨遮天,雷霆为刃。” 白凤仙心中流淌过夏日六种节气的真意,双手如握大锤,在虚空中做出锤锻的动作。这不是她在用力,而是顺应着夏雷震震、暴雨倾盆的天象道韵,以心神为引,让那些咒文自然重组。 九天之上,明明是夜间却有大日之光如同瀑布一般坠落,日光如金色巨锤,与白凤仙的心神锤锻相合,狠狠砸在那片云雨之幕上。 “轰隆!” 每一次锤击,都如夏日惊雷炸响。 云层中的雨水咒文被锤锻得更加凝实,化作深紫色的刀鞘雏形;雷霆咒文则从云幕深处被锤锻而出,在日光与心神之力的共同锻造下,渐渐化为一柄通体湛蓝、电光缭绕的宽厚刀刃。 刀身长四尺有余,表面布满细密雷纹。 每一次锤锻,雷纹就清晰一分;每一次淬炼,电光就炽烈一分。日光汇聚的金色光柄与刀身完美衔接,整柄刀散发出狂暴霸烈、遮天蔽日的气象。 当最后一锤落下,云雨遮天刀彻底成形。 刀鞘深紫,风雨纹路天然生成;刀刃湛蓝,雷霆在其中咆哮;刀柄炽热,如握烈日。 刀成刹那,静室内凭空响起滚滚雷音,暴雨虚影倾泻而下,却又在刀意收敛时悄然消散。 云雨遮天刀,成。 白凤仙气息越发深邃,手印第三次变化。 最后六道对应秋季节气的刀光应声而动。 立秋刀光初带肃杀,处暑刀光暑气消退,白露刀光寒湿凝珠,秋分刀光阴阳再衡,寒露刀光寒意更甚,霜降刀光冷冽刺骨…… 六道金黄、枯黄、银白的刀光破碎,化作亿万萧瑟肃杀的咒文。 这些咒文如秋风中的落叶,纷飞旋转,在静室中卷起一股萧瑟之意。 白露凝结,化作细密的银色露珠悬浮其中,每一颗露珠都清澈冰冷,映照着即将到来的寒冬。 “秋风白露,万物凋零。” 白凤仙双手如捧秋月,缓缓上托。 那些秋季节气咒文在秋风意境的牵引下,开始自然组合、凝结、雕琢。 这不是人力雕琢,而是天地以秋风为刀,以白露为水,以肃杀为意,在虚空中自然雕刻出一件艺术品。 秋风徐徐吹拂,如最细腻的雕刀,将那些咒文一点点雕琢成型;白露点点凝结,如最清澈的淬火之水,让刀身在肃杀中透着晶莹。 最终,一柄修长纤细的银白色长刀悬浮空中。 刀身长约三尺三寸,质地如秋霜凝结,光滑如镜,反射着清冷月光。刀锋极薄,几乎透明,挥舞时无声无息,唯有秋风呼啸之音相随。 秋风白露刀,成。 三柄神通之刀悬浮于白凤仙身前…… 春风化雨刀细腻绵柔居左,云雨遮天刀狂暴霸道居中,秋风白露刀肃杀冷峻居右。 三刀并立,分别代表着春、夏、秋三季的法理,也对应着《风母二十四相刀》前十八重功法的风相。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在消耗了两颗散仙法珠后,功法圆满、血脉充盈,如同江河汇海,水到渠成。 白凤仙长吐一口气,额角已见细密汗珠。 但她眼中神光越发璀璨,因为三神通已成,接下来便是真正冲击真仙的时刻。 她不再犹豫,伸手抓起玉匣中那颗真仙级定风珠,张口一吸。 真仙法珠化作青碧流光,飞入她口中。 轰! 仿佛星辰在体内同时炸开,难以形容的磅礴能量如海啸般席卷四肢百骸。那是太阴风母元君最精纯的血脉本源,每一丝都蕴含着上古风神的道韵。 寻常散仙若敢如此吞服,瞬间就会被撑爆。 但白凤仙早有准备。 在三门神通成形的刹那,她体内十八道风相已经彻底融合蜕变,以春风化雨、云雨遮天、秋风白露三刀为骨架,构建出一个稳固无比的道基。 此刻这磅礴的血脉洪流涌入,立刻被三神通分流引导。 春风化雨刀细密绵柔的刀意如春雨润物,将狂暴能量中的温和部分缓缓吸收炼化; 云雨遮天刀则如雷霆鲸吞,将最狂暴炽烈的部分强行镇压、熔炼; 秋风白露刀虚影则如秋风扫落叶,将能量中肃杀冷冽的部分剥离吸纳。 三大神通将真仙法珠的能量有条不紊地炼化、吸收、转化。 白凤仙周身青碧霞光大盛,整个人仿佛化作一轮青色的月亮,静室之内,风相演化到了极致。 前十八重功法在这一刻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 原本各自独立的十八道风相虚影,在三神通的牵引下,彻底融合归一,化作三柄形态各异、演化出不同异象的神通刀刃。 “锵!锵!锵!” 三声刀鸣几乎同时响起,清脆如玉石相击,悠长如风吟月唱。 春风化雨刀率先冲天而起,刀身青碧月白交织,细密春雨环绕,所过之处虚空生润,草木虚影萌发; 云雨遮天刀紧随其后,刀身雷霆缠绕,风雨相随,狂暴霸烈的刀意将静室屋顶的禁制都冲击得嗡嗡作响; 秋风白露刀最后升起,刀身银白如霜,秋风萧瑟,白露凝结,肃杀之气让空气温度骤降。 三柄神通刀刃冲破静室屋顶,在听竹轩上空显化出惊天异象。 此刻正值深夜,陆家祖宅上空原本月明星稀,但三刀显化的刹那,天地变色。 左边天空,青碧霞光化作绵绵春雨,滋润虚空,春日虚影隐约可见; 中间天空,深紫色云层遮天蔽日,雷霆在其中翻滚咆哮,夏日雷暴之象震撼人心; 右边天空,银白秋风席卷,枯叶纷飞,秋日肃杀之景令人心悸。 三季同现,三刀齐鸣,这等异象立刻惊动了整个陆家,乃至方圆数百里的修士纷纷抬头,面露惊骇。 “那是什么?” “是陆家方向!” “这等气象……莫非是陆家大都督?” 众人议论纷纷,但无人敢靠近查探。 因为那三刀散发出的刀意太过恐怖,春风化雨刀看似柔和,但细雨绵密,润物无声中暗藏杀机;云雨遮天刀更是霸道,雷霆之威让寻常修士神魂战栗;秋风白露刀肃杀冷冽,刀意所及,生机凋零。 第314章 神入天庭,雷公将军(求订阅) 静室内,白凤仙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即将成形的第十九道风相上。 第十九道风相,对应二十四节气中的立冬。 立冬,冬之始也。 水始冰,地始冻,万物收藏。 明明是夏日时节,但静室内的温度开始骤降。 不是秋风白露刀那种萧瑟的凉,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地面覆盖上一层薄霜,墙壁、蒲团、玉匣……所有物品表面都泛起了白霜。 九天之上,月光如瀑,穿透静室屋顶,直接灌注到白凤仙身上。 那不是普通的月光,而是太阴星最精纯的太阴真华,寒冷、清冽、高远。 寒风从虚无中生出,那不是自然界的风,而是立冬节气法理显化的道风。寒风如锤,冰冷刺骨,锤锻着白凤仙身后,那即将成形的第十九道风相。 月光如刃,清冷锋利,与寒风之锤配合,将那道风相一点点雕琢成型。 白凤仙闭目凝神,心神完全沉浸在立冬风相的凝聚过程中。 她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眼前是万物雕零后的寂静世界。水开始结冰,土地开始冻结,动物开始冬眠,植物将生机深藏根茎。 这是一种收敛、收藏、蓄势待发的意境,与春夏秋三季的生机勃发、生长繁茂、成熟收割截然不同。 “冬者,终也,万物收藏。然藏非死寂,乃蓄势待发,以待春归。” 明悟在心湖中升起,白凤仙手印变化,在那寒风之锤与月光之刃的锤锻下,第十九道风相终于彻底成形。 这道风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相当于第四道神通的雏形,也是一柄刀胎。 只见其通体晶莹剔透,长约三尺六寸,犹如冰雪雕琢而成,却又流动着月华般清冷的光泽。 刀身透明,内部可见细密的冰晶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立冬节气的奥义。刀锋处寒光流转,不显锋利,却有一种冻结万物的极致寒冷。 刀成刹那,静室内温度降至冰点,所有物品表面都覆盖了厚厚冰霜。 这是第四大神通的雏形……太阴冰魄刀。 虽然只是雏形,尚未像前三门神通那样彻底完善,但根基已立,只待后续五种冬季节气风相陆续凝聚,便可彻底成形,演化出完整的刀法神通。 第十九重功法,圆满。 就在《风母二十四相刀》第十九重圆满的瞬间,春风化雨刀、云雨遮天刀、秋风白露刀、太阴冰魄刀四大神通震动,四季轮转,沟通了天地。 天地之间有一缕风吹过。 白凤仙心神顿时恍惚……像是被这缕风从体内吹走,不知不觉间游荡于天地。 她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缕风,历经无尽岁月、见证四季轮回的风。 风是时间的呼吸,节气是光阴的刻度。 春风夏雨秋霜冬雪,每一种风相的变化,都对应着光阴长河中的某个片段。当这些片段串联起来,便是完整的四季轮回,便是一年的光阴流转。 “《风母二十四相刀》修炼到极致,不仅是掌控风相,更是通过风相触摸光阴,以二十四节气为锚点,把握时间的脉络。” “我修成四大神通,虽第四道神通只是雏形,但也同样开始触摸光阴了……” 明悟如电光石火,在她心神中炸开。 就在这明悟升起的刹那,异变再生。 四大神通同时发出一声清越刀鸣,刀身月华大盛。与此同时,天空中倾泻而下的月光瀑布骤然变得更加汹涌,将更多的太阴真华灌注下来。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冥冥之中,似有古老道音在耳边响起。 白凤仙在四大神通齐聚后,风母法相终于涉足光阴,仿佛获得了某种质变,变得无比轻盈、无比通透。 月光如梯,从九天垂下;清风徐来,托举着那一缕心神,沿着月光阶梯,步步登高。 她的心神越升越高,逐渐脱离了静室,脱离了听竹轩,脱离了陆家祖宅,脱离了大地。 她穿过云层,云层在她身下如棉如絮;她掠过星辰,星辰在她身边闪烁明灭。风助神行,月照前路,她的心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飞升。 一重天,两重天,三重天…… 但她心神不停,在月光牵引下,直上九重霄。 终于,在越过第九重天后,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宏伟壮观之景。 九重天之上,六座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仙天,如六根天柱,托举起一片更加浩瀚、更加神圣的天阙。 大赤天、玉虚天、须弥天、苍天、青天、黄天,六大仙天各据一方,如六根撑天巨柱,共同托举起中央天庭。 放眼望去,只见云光飘渺,霞光万丈,瑞气千条。 无数宫阙楼台悬浮于云海之上,金瓦玉阶,雕梁画栋,每一座建筑都精致华美到极点,却又透着古朴沧桑的岁月气息。 有白玉长桥横跨天河,桥身晶莹剔透,桥下星河璀璨;有蟠桃园林郁郁葱葱,枝头仙桃饱满,散发着诱人香气;有瑶池仙水波光粼粼,池中莲花盛开,每一朵都大如车盖,流光溢彩。 天兵天将身着金甲,手持神兵,在云路上列队巡逻,步伐整齐划一,肃杀之气冲霄;仙女力士或手捧仙葩,或肩扛玉液,往来于各宫各殿,衣袂飘飘,仙姿缥缈。 更远处,有三十六宫、七十二殿的虚影若隐若现,每一座宫殿都代表着天庭的某种权柄,散发着浩瀚威严的气息。 白凤仙心神所化的那一缕风,在月光牵引下,如归巢乳燕,穿过层层云海,越过座座仙宫,最终飘向天庭深处一座相对偏僻、但气象却古老神秘的宫阙。 那座宫阙通体青碧,以不知名的仙玉砌成,屋檐如飞鸟展翅,廊柱上雕刻着无数风纹。 宫阙正门之上,悬挂着一块匾额,匾额上书三个古老仙篆……风后宫。 每一个字都是由无数细密到极致的咒文勾勒而成。这些咒文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动,演化着风的万千形态:有春风细语,有夏风狂啸,有秋风萧瑟,有冬风凛冽…… 风后宫与其他热闹的仙宫不同,这里一片死寂。宫门紧闭,台阶上积着薄薄的灰尘,仿佛已经无数岁月无人踏足。 但当白凤仙心神所化的那一缕风,在月光牵引下飘落宫门前的刹那…… “嗡……” 风后宫匾额上的三个仙篆突然同时亮起。 青碧色的光芒从每一个咒文中迸发,起初如萤火,旋即如星火,最后化作万丈霞光,冲天而起! 整座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宫阙,在这一刻仿佛一尊沉睡的太古,被一缕熟悉的气息唤醒,从最深沉的梦境中缓缓复苏。 宫门无声开启,门后是一片青碧色的光海。 光海之中,有二十四道通天风柱缓缓旋转,每一道风柱都对应着一种节气风相,与白凤仙修炼的《风母二十四相刀》完美呼应。 当白凤仙心神进入到风后宫的刹那,整个风后宫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气象。 青碧霞光化作二十四道通天光柱,冲破宫阙屋顶,直上九霄,将天庭上方的云海都映照成一片碧色。 月光如瀑,从太阴星垂落,与霞光交融,在风后宫中演化出四季轮转、二十四节气更迭的宏大异象。 春风细雨,夏雷震震,秋霜凝露,冬雪纷飞……种种季节气象在宫阙内外同时显现,彼此交融又泾渭分明,构成一幅震撼人心的光阴画卷。 这等惊天动地的气象,立刻引起了天庭各处仙佛神圣的注意。 距离风后宫最近的宫阙,是一座雷霆环绕的巍峨府邸。 府邸占地极广,宫殿群以雷玉建成,屋檐翘角如鹰隼展翅,每一片瓦当上都天然生成雷纹。 府邸正门高达九丈,门楣上悬挂巨匾,上书五个铁画银钩、电光缭绕的大字——雷公将军府。 这里居住的,正是天庭正神,九天雷公将军,司掌天雷刑罚,巡狩三界妖邪,亦是人界民间传说中的那位“雷公”。 此刻,将军府深处,一座完全由紫色雷霆凝结而成的宫殿中,这位神将缓缓睁开双眼。 雷公将军身高丈二,体格魁梧如山,穿着一身深紫色吞兽连环甲,甲胄表面天然生成细密雷纹,每一道纹路都有电光流动。 他面如青靛,双目如铜铃,眼中不时有雷光迸射;头发赤红如火焰,向上竖起,仿佛永远处于雷霆激荡之中;额生三目,中间竖目紧闭,但眼皮下隐隐有紫色电光透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张开的一对翅膀,那是完全由青紫色雷霆凝结而成的风雷翅。翅翼宽大,每一根翅骨都由粗大雷弧构成,翅膜则是细密电网,轻轻扇动间,便有低沉雷鸣响彻宫殿。 雷公神将端坐在宝座上,左手握着一柄紫金锤,锤头有脸盆大小,表面布满尖刺,每一根尖刺都闪烁着危险的电弧;右手虚握,掌中悬浮着一根深紫色的锥子,锥身细长,尖端锋利到仿佛能刺穿虚空。 这正是雷公将军的成名神兵:雷公锤与电光凿。 宝座周围,八根雷柱耸立,每一根雷柱上都缠绕着一条雷电蛟龙,蛟龙张牙舞爪,龙目中雷光闪烁,龙须飘动间带起细碎电火花。 宫殿地面上,天然生成一片雷池,池中并非水,而是液态的紫色雷霆,不时有雷蛇从池中跃起,在空中炸开成绚烂电花。 这位便是九天雷公将军,天庭雷部正神之一,权柄赫赫,战力滔天。 就在风后宫霞光冲天而起的刹那,雷公将军若有所感,三只眼睛同时睁开! 中间竖目更是彻底张开,露出一只完全由紫色雷霆构成的瞳孔,瞳孔深处倒映出三千里外风后宫的景象:青碧霞光万丈,二十四节气风柱轮转,太阴月光如瀑…… “这是……”雷公将军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风后宫有动静了,沉寂了三千六百年的风后宫,终于有人引动了传承,即将有新的风后入主!” 他霍然起身,背后风雷翅“哗啦”一声完全展开,翼展达三丈,雷霆轰鸣之声响彻整座宫殿。 “好好好!太好了!”雷公将军仰天大笑,笑声如雷鸣滚滚,震得宫殿梁柱嗡嗡作响,“风后之位空悬太久,如今终于要有正主了!” 他眼中雷光炽烈,盯着风后宫方向,目光仿佛穿透虚空,看到了那正踏入宫阙的女子。 “风后雷神一体,此人合该为我妻” 说到这里,雷公将军脸上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表情,声音洪亮如钟。 话音未落,他已一步从宝座上跨出。 这一步,看似简单,却玄妙无穷。 脚落地时,并非在宫殿内,而是直接出现在雷公将军府外的云路上。缩地成寸,天涯咫尺,这是真仙级存在以神通掌握虚空的体现。 雷公将军站在云路之上,回头对府内喝道:“雷部众将听令!点齐三千雷兵,备好雷车仪仗,随本将军前往风后宫迎亲!” 府内传来轰然应诺之声,随即战鼓擂动,号角长鸣,无数雷兵雷将从各殿涌出,迅速集结。 而雷公将军本人,早已等不及仪仗备齐,背后风雷翅猛然一振……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霆炸响,他化作一道紫色雷光,撕裂虚空,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朝着不远处的风后宫疾驰而去。 雷光所过之处,云海翻腾,电闪雷鸣,天庭无数仙佛神圣纷纷侧目,面露惊诧。 “是雷公将军!” “他这般急切,要去何处?” “看方向……是风后宫?” “风后宫有新主诞生,怪不得他这么急,去看看!” 一时间,天庭各处仙光升腾,一道道身影或驾云、或乘骑、或御器,纷纷朝着风后宫方向赶去。 而此时此刻,风后宫中,白凤仙的那一缕心神与风后宫的权柄逐渐交融,而后心神逐渐显化出了太阴风母元君的真形。 宫殿深处,有一尊模糊的神人虚影缓缓浮现。 那神人身着十二重流云广袖仙裙,赤足立于二十四品青色莲台之上,面目笼罩在氤氲霞光中,唯有一双明月般的眸子清晰可见。 正是《太阴风母元君真形图》中那位上古风神之相。 此刻这尊神人缓缓睁开了那双明月般的眸子。 眸光清澈,映照诸天。 第315章 雷神逼婚,电母天君(求订阅) 风后宫中,青碧霞光如海,二十四节气风柱缓缓轮转。 白凤仙缓缓睁开眸子,周身异象环绕。 就在此时,一道紫色雷光撕裂长空,以雷霆万钧之势降临宫前。 雷光收敛,现出一位身高丈二、威猛霸气的神将——正是雷公将军。 他站立于风后宫前的云路上,脚下自然生出细密电网,向四周蔓延三丈。 雷公将军周身三丈之内,虚空都因狂暴的雷霆之力而微微扭曲,细碎的电弧在他甲胄表面跳跃,发出噼啪轻响。他站立在那里,就如同一尊掌控天罚的雷神降世,威压浩荡,令寻常仙神不敢直视。 此刻,他双目灼灼地盯着风后宫。 “风后终于归位了!” 他负手立于宫前,静静等待着风后完全苏醒。 天庭各处,已有无数仙神被风后宫的动静吸引,纷纷驾云而来,在远处云海中观望。 有老仙抚须而笑,有年轻仙女窃窃私语,有神将抱臂旁观,有佛陀闭目静观,沉寂许久的天庭,终于又有了热闹可看。 风后宫中的白凤仙眸中青碧月华流转,透过宫门看到了外界的景象。 她微微皱眉,缓缓起身,每一步踏出,脚下自然生出一圈青碧涟漪,莲步轻移,走出风后宫大门,站在宫前台阶之上,与云路上的雷公将军遥遥相对。 她一出现,远处观望的仙神们纷纷低语。 “这就是新的风后宫之主吗?” “气质清冷如月,灵动如风,当真配得上风后之位。” “雷公将军亲自前来,看来是对这位风后有想法啊!” 雷公将军此时也在仔细打量这位风后。 只见眼前这位女仙肌肤莹白如羊脂玉,透着一层淡淡的青碧光泽,仿佛月光透过碧玉,温润中带着清冷。长发垂至腰际,发梢处有点点月华洒落,落地即化作细小的旋风消散。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映月。 仙衣无风自动,衣袂飘飘间,带起缕缕清风,风中有月华洒落。 她周身三丈内,四季风相轮转,演化着光阴轮转的奥妙。头顶三尺处,一轮明月虚影悬浮,月华如瀑垂落,将她笼罩其中。 见到白凤仙真容,雷公眼中神光一闪,脸上露出郑重之色。 他上前三步,在距离宫门十丈处停下,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古老的天庭礼仪。 “本将九天雷公,奉玉虚天尊法旨,执掌雷部刑罚,巡狩三界妖邪。今日感应风后宫异动,知是风后归位,特来恭贺!” 他的声音宏亮如钟,每一个字都带着威严与力量,透着天庭正神应有的气度。 白凤仙微微颔首,还了一礼,声音清冷如风吟月唱:“有劳雷公将军亲至,本君初归仙位,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雷公将军微微一笑,眼中雷光流转:“风后不必过谦,上古之时,风雨雷电四大神祇,皆为天庭册封的正神,谓之风神、雨师、雷公、电母。” “四神同气连枝,共掌天地气象,调理四季轮转,乃是天庭不可或缺的支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凤仙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上古有佳话传颂,雷公迎娶风神、雨师和电母,四神联姻,风雨雷电相合,福泽三界。” “那时节,天地清明,四时有序,万物生长,实乃三界之幸。” 周围仙神闻言,有的点头称是,有的若有所思,有的脸上露出了嗤笑之色…… 雷公将军此言用意,可谓昭然若揭。 雷公将军继续道:“上古雷公与风神双双证道,分别被尊为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和太阴风母元君,镇压上古,名声传承至今。”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随即目光重新变得灼热,看向白凤仙:“本将军虽不敢与上古天尊相比,但执掌雷部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风后归位,实乃天庭之幸,亦是本将军之幸。” 说到这里,雷公将军再次抱拳,语气诚恳:“风后,你我皆为天庭正神,执掌天地气象。” “若能联姻,风雷相合,不仅对双方修为皆有裨益,更能够契合冥冥中的气运,说不得可以追寻上古天尊之路,重振古神威名。不知风后意下如何?” 这番话说完,远处观望的仙神们不由得议论纷纷,不少仙神更是心下冷笑,对于雷公的说辞嗤之以鼻。 白凤仙更是眉心紧蹙,她虽是女儿身,可本尊却是男子,怎么可能与雷公成婚? 她正要开口婉拒,却听天边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云海翻腾,三千雷兵正列队而来。 这些雷兵个个身高八尺,身着银色雷纹甲,手持雷矛雷戟,周身电光缭绕。 队伍前方是三十六名雷将,皆骑乘雷霆战马,马踏电光,威风凛凛。更有一架雷蛟拉动的雷车,表面镶嵌着三十六颗雷霆宝珠,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雷兵雷将来得极快,转眼间已在风后宫前云路上列阵完毕。 三千雷兵齐声高呼: “恭贺将军迎娶风后!” “风雷一体,天赐佳偶!” “恭请风后下嫁!” 声浪如雷,滚滚传遍四方,这哪里是祝贺,分明就是以大军之势,行逼婚之实。 白凤仙的面色冷了下来。 青碧月华在她周身流转加速,十二重仙衣无风自动,四季风相在她身边轮转,发出呜咽风鸣。她盯着雷公将军,眼中已有了寒意。 这雷公,表面言辞恳切,实则要以大势压人。 雷公将军似未察觉白凤仙的怒意,反而转身对身后三千雷兵雷将道:“诸位将士有心了,风后归位,确是我雷部大喜。然婚姻之事,需两情相悦,本将军虽有意,却也要尊重风后意愿。” 这话看似通情达理,实则将压力全数推给了白凤仙。三千雷兵已至,天庭众神旁观,若她断然拒绝,便是当众扫了雷公颜面,也扫了雷部颜面。 天庭四面八方的神祇都在看戏,有的面露玩味,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则幸灾乐祸…… 风后初归,根基未稳,雷公将军以势压人,这位新任风后怕是难办了。 白凤仙压下心中怒意,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雷公将军美意,本君心领。然本君初登仙位,尚需稳固修为,暂不考虑婚事。” “且修行之人,当以大道为重,儿女私情,非当下所虑。将军请回吧。” 雷公将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眼中雷光骤然炽烈,额头竖目猛然睁开,那是一枚完全由雷霆构成的瞳孔,瞳孔深处有雷劫咒文闪烁,目光所及,虚空都微微震颤。 “风后此言,是觉得本将军配不上你?”雷公将军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鸣般的威压。 他周身雷霆之力开始沸腾,深紫色甲胄表面雷纹全部亮起,背后风雷翅缓缓展开,无数电蛇在翅翼上游走炸裂,发出噼啪爆响。 左手雷公锤微微抬起,锤头尖刺上雷光开始凝聚;右手电光凿在掌中旋转,凿尖一点刺目雷光蓄势待发。 三千雷兵雷将同时向前一步,雷矛雷戟举起,电光连成一片,形成一张覆盖方圆百丈的雷霆大网。 气氛骤然紧张! 远处观望的仙神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有些胆小的仙女已掩面不敢再看。 白凤仙身处雷霆威压中心,却依旧站立如松。 她头顶明月虚影大放光明,月华如瀑垂落,在身前形成青碧仙光。四季风相在她身边加速轮转,春风化雨刀、云雨遮天刀、秋风白露刀三道神通在她身后若隐若现。 想要逼嫁,她怎么可能会屈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边突然传来一声清叱: “雷公!你好大的威风!” 一道金色电光破空而来,速度比雷霆更快。 电光落地,化作一位雍容华贵的女神。 这位女神看起来三十许人,面容姣好,眉目如画,但气质凌厉如电。 她穿着一身金色宫装,宫装表面天然生成细密的电光图案,裙摆曳地三丈。头戴九凤朝阳冠,冠上九只金凤口中各衔一颗宝珠。 她左手托着一面宝镜,镜面光滑,映照万千雷光;右手持一根闪电鞭,鞭身由无数细密电链编织而成,鞭梢处一点金色电光刺目至极。 来者正是金光圣母,又被尊为电母天君,执掌电母宫,为雷部风雨雷电四神将之一。 金光圣母一步踏出,已站在白凤仙身前,直面雷公将军。 她手中闪电鞭轻轻一抖,鞭身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电痕,将雷公将军的雷霆威压悄然化解三分。 “雷公,你这是什么意思?”金光圣母声音清冷如电,“风后初归仙位,你便率大军逼婚,这是天庭正神该做的事吗?” 雷公将军见金光圣母到来,眉头一皱,但依旧不肯退让:“金光,上古之时,风雨雷电四大神将同气连枝,风后本就是本将军命定之妻。” “本将军前来迎娶,乃是顺应天意,何来逼婚之说?” “荒谬!”金光圣母嗤之以鼻,“上古是上古,如今是如今。万载光阴已逝,天庭都已重立,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风后既不愿嫁,你便该识趣退去,这般强词夺理,强行逼人成婚,简直丢尽雷部脸面!” “你!”雷公将军大怒,雷公锤上雷光暴涨,“金光,你非要与本将军作对?” 金光圣母毫不示弱,闪电鞭扬起,鞭身电链哗啦作响:“作对又如何?雷公,你真当雷部是你一人说了算?” 两人对峙,雷霆与电光在空中碰撞,发出滋滋爆响。一时间,风后宫前电闪雷鸣,威压恐怖,远处观望的仙神们又退后了百丈。 白凤仙站在金光圣母身后,看着这位突然出现为自己解围的电母,心中微动。 雷公将军脸色铁青,盯着金光圣母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白凤仙。 若只是白凤仙一人,他尚可以势压人。 但金光圣母插手,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电母天君与他同为雷部正神,地位相当,战力也不弱于他。若真动起手来,胜负难料,且必定惊动天尊,到时谁脸上都不好看。 “好!好!好!”雷公将军连说三个好字,声音中充满了怒意,“金光,今日之事,本将军记下了!” 他狠狠瞪了白凤仙一眼,转身喝道:“收兵!” 军令如山,三千雷兵雷将立刻列队转身。 雷公将军一跃登上雷车,九条雷蛟拉动,雷车化作紫色雷光破空而去。三千雷兵雷将紧随其后,转眼间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现场一片寂静,以及雷公将军愤怒的咆哮声还在云海中回荡。 金光圣母看着雷公离去方向,冷哼一声,这才转身看向白凤仙。 她目光在白凤仙身上打量片刻,脸上露出赞赏之色:“不愧是太阴风母元君传承者,初登真仙便有如此气象,难得。” 白凤仙微微躬身:“多谢电母解围。” “不必客气。”金光圣母摆摆手,“雷公那厮向来霸道,今日若我不来,他怕是真的要强娶。不过此地不是说话之处,风后可愿随我去电母宫一叙?” 白凤仙略一沉吟,点头道:“固所愿也。” 两人化作一金一青两道流光,破空而去。 远处观望的仙神们见戏已散场,纷纷议论着离去。 电母宫位于天庭雷部区域,距离风后宫约八千里。 这是一座通体金碧辉煌的宫阙,宫门悬挂巨匾,上书电母天君府五个大字,光芒刺目。 进入宫门,殿内陈设简洁却不失华贵。 金光圣母引白凤仙入殿,两人分宾主落座,立刻有侍女奉上仙茶。 金光圣母挥手屏退左右,殿内只剩下她与白凤仙二人。 她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开门见山道:“风后,实不相瞒,我今日之所以出手,自有用意。” 白凤仙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静静聆听。 金光圣母继续道:“如今天庭新立,重立了斗、雷、水、火四部。” “其中斗部之主空悬,斗部中的老古董、妖圣、还有天庭册封的星君极多,谁也压服不了谁,也是如今天庭之中权势最盛、战力最强的部门,由大赤天尊执掌册封。” 她顿了顿,又道:“水部目前由九天杀童大将执掌,并且掌管天河水兵,正在谋求天蓬元帅尊位,听命于玉虚天尊。” “雷部则是以风雨雷电四大神将为尊,之前风雨两大神将尚未归位,所以就是雷公和我分掌一部分权柄。” “而我如今正在与雷公争夺雷部之主的位置。” 第316章 天庭符诏,上古青龙(求订阅) “而剩下的火部则为佛门掌控,尊大日如来佛祖,当下由定光菩萨坐镇。” “这位菩萨是从上古时期活到现在的老古董,一直在谋求燃灯古佛尊位,距离佛陀之位,只有半步之遥。” “坐下有降龙、伏虎两位罗汉,实力更是直逼道门神仙,如今将火部牢牢掌控在手中。” 金光圣母放下茶盏,目光变得深邃:“也就是说,如今的天庭四部,实际上被三位天尊瓜分:以大赤天尊统领斗部,权势最盛;玉虚天尊统领雷、水两部;须弥天尊也就是大日如来佛祖统领火部。” “天庭众神,皆属四部。” 她看向白凤仙:“四部之主,不仅代表着权势和地位,若是能够领其符诏,对于修行大有裨益,上古天庭中不乏有一部之主借尊位修行,踏足金仙。” “我与雷公争夺此位,故不愿让他娶你为妻,届时风雷相合,在雷部的威望将压过我,我成为雷部之主的机会便会大大减少。” “我不欲瞒你,所以才直言相告。” “日后我可以庇护你,但你不能嫁给雷公将军,如何?” 白凤仙心中了然,但这正中她的下怀。 她本就绝不会嫁给雷公,如今金光圣母主动提出庇护,正是求之不得。 她当即点头,郑重道:“电母放心,本君一心向道,绝不会与雷公联姻。今日解围之恩,本君铭记于心。” 金光圣母脸上立刻多了笑容:“好,风后果然明理。既然如此,你我便算是盟友了。在这天庭之中,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两人在此事上达成一致,气氛顿时一松,言语谈笑之间也随意了许多。 电母天君成道极早,知晓的秘闻极多,谈起天庭之事娓娓道来,让白凤仙获益良多。 不多时,两人提起雷部之则。 金光圣母叹息道:“如今雷部虽立,但是于三界行使权柄却有着颇多桎梏。” 白凤仙神色一正:“愿闻其详。” 金光圣母瞳孔中有着冷色,“雷部的核心权柄就在于风雨雷霆,但龙族同样可以行云布雨,操弄雷霆。” “上古天庭坠落后,龙族操持四海权柄,实力和势力越来越庞大,哪怕天庭重立之后建立雷部和水部,依旧无法夺回风雨雷霆之权柄。” “这些年来龙族简直把雷部和水部的颜面按在地上磨擦。这些年,双方明争暗斗,私下里更是大战连天。” 她叹了口气:“之前我等有玉虚天尊支持,还能够勉强与龙族抗衡,但如今玉虚道统将一部分力量抽调在西北魔神道战场,却让龙族能够腾出手来,踏入陆地。” 白凤仙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明了。 恐怕这位金光圣母对她的来历一清二楚,所以才会提起龙族,尤其是龙族踏入陆地之时,这摆明了就是只龙族三太子摩昂。 毕竟白家拥有风母血脉的事情并非秘密。 她略一思索后,开口说道,“我出身南疆白家,对于龙族上岸之事也有所耳闻,龙族三太子从南海上岸,于通海郡建立行宫。” “我白家也与其他势力联手,正在谋求驱逐龙族,不知天君可否援手,助我等屠杀真龙?” 金光圣母听罢,神色凝重:“妹妹你有所不知。龙族的底蕴太过深厚。” “那位青天之主就是上古青龙,以妖族大圣之躯开辟出青天,如今虽在沉睡,但却是龙族最坚实的底蕴。” “除此之外,龙族还活着的老古董太多了,谁也不知道龙族如今还有没有其他金仙大能。” “光是明面上的东海龙宫,就有四位龙王,十二位太子,麾下水族亿万,可以说是兵多将广,无比难缠。” 金光圣母看向白凤仙,认真道:“如今大赤天尊和玉虚天尊联手,欲谋划天人两分,并且以攻伐西北魔神道,让于佛门为代价,取得了须弥天尊支持。” “因此一旦西北魔神道战场结束,到时候便是天人两分的开始。” “龙族也知大势不可为,如今正在谋取天庭水部的权柄,积极向天庭靠拢。” “大赤天尊和玉虚天尊也不愿意在与西北魔神道开战之时彻底和龙族撕破脸,因此双方的关系反而在西北魔神道开战之后缓和下来。” 她一字一顿道:“所以,龙宫三太子摩昂,只可将其逼退,不能擅杀之。否则引起龙族反噬,后患无穷。” “届时,别说你一个初登真仙的风后,便是我这电母,甚至整个雷部,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白凤仙听罢,沉默良久。 她确实存了屠龙之心,但如今听金光圣母这般分析,才知道其中牵扯如此之广,一个不慎,便是滔天大祸。 “多谢电母提醒。”白凤仙郑重道,“我明白了,此事我会仔细思量,绝不会鲁莽行事。” 金光圣母点点头:“你能明白就好,其实不止是你,雷部和水部何尝不想将龙族彻底压下?但时机未到,只能隐忍。” 两人又交谈许久,金光圣母将天庭各方势力关系、禁忌事项、修炼资源等一一告知,白凤仙获益良多。 一个时辰后,白凤仙告辞离开电母宫。 她刚返回风后宫,还未进殿,便见宫前云路上,一位青衣道童驾云而来。 这道童看起来十二三岁年纪,眉清目秀,头挽双髻,身穿淡青色道袍,袍上绣有玉虚宫特有的云纹。 他赤足踏云,足下自然生出三寸清光,每一步踏出,云路便自动凝结为玉阶。手中持一柄白玉拂尘,拂尘丝如月华流淌,挥动间有清心宁神之效。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三尺处,悬浮着一盏青铜古灯。 灯盏古朴,灯内无油无芯,却有一豆青色灯火静静燃烧。那灯火看似微弱,却散发出一种万古长明的意境,灯火照耀之处,虚空自然清净,诸邪退避。 道童驾云来到宫前,落地无声。 他朝白凤仙打了个稽首,声音清澈如泉,“贫道玉虚宫奉灯侍者,奉玉虚天尊法旨,特来传诏。” 白凤仙心中一凛,连忙还礼:“有劳侍者。” 奉灯侍者从袖中取出一道玉符。 那玉符长一尺,宽三寸,通体洁白如雪,表面天然生成玉虚宫云纹。符上无字,但散发出的威压却浩瀚如海。 “天尊符诏:今有白凤仙,承太阴风母道统,修二十四节气风相,已登真仙之位。特册封为风母元君,执掌风后宫,位列天庭正神,享五品仙俸,入雷部听令。” 青灯童子声音清朗,每一个字吐出,玉符便亮起一分。当最后一个字说完,玉符化作一道白光,飞入白凤仙眉心。 白凤仙只觉一股浩瀚道韵融入识海,与风后宫产生了一种玄妙的联系。她感觉到,自己对这宫阙的掌控权,从原本的百分之十,提升到了百分之三十。 同时,有无数玄妙的信息在他的心神中浮现。 如何调理四季风相,如何配合雷部行云布雨,如何与其他三部协调……这是天庭正神的职责与权能。 同时也是天地法理的具化,对于自身修行有着莫大的裨益,这简直就是将天地法理彻底展现在自己面前。 只要能够操持风神权柄,道行便可日益精进。 “怪不得,无数仙神都在谋求天庭符诏,获得权柄,这简直就是登天之阶。” 白凤仙心神沉浸在风神权柄之中,不由得震撼。 俸灯童子传诏完毕,又打了个稽首:“符诏已传,贫道告退。” 说罢,他驾云而起,转眼消失在天际。 白凤仙望着童子离去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她刚才听金光圣母说起天庭局势,自然知道雷部归玉虚天尊管辖,如今玉虚天尊赐下符诏也是理所应当。 当然,在这等存在面前,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不过,这符诏对她而言,利大于弊。 有了天庭正式册封,她便名正言顺地成为风母元君,地位稳固,可享仙俸资源,也可调用部分雷部权柄。 她转身步入风后宫,开始仔细探查这座宫阙。 风后宫占地约百亩,主体建筑是一座九层青碧玉楼,楼高二十七丈,每一层都对应三种节气风相。 宫阙后方,有一片园林,园中种植着各种仙草灵木,最中央是一口风月泉,泉眼深不见底,风一吹波光荡漾发出清脆铃音,同时能够汇聚月华,滋养整个宫阙。 白凤仙很快发现,这座宫阙其实就相当于是上古风母所开辟的洞天,只是扎根于天庭,与天庭气运相连,成为天庭体系的一部分。 她如今得天庭册封,掌控了百分之三十的权柄,可以调用宫阙三成的力量,这已经是真仙圆满的实力和道行了。 刚一册封,就能够比肩修持无数年的真仙,天庭符诏着实恐怖。 至此,她已然有和龙宫三太子摩昂抗衡之力。 只不过究竟是否能够将其斩杀,还不得而知,毕竟从来没有交手过。 白凤仙在宫中静室盘膝坐下,开始仔细思索金光圣母所言的种种。 “看来想要屠杀一头真龙,当真是无比艰难。就算是金光圣母这等天庭正神也是顾忌重重。”白凤仙喃喃低语,“不过,我如今总算是突破了真仙,后续要护持祸斗血脉突破妖圣,也就有了资格。” 若祸斗血脉能突破妖圣,斩出一尊祸斗分身,对吴天实力提升极大。 而且,由于祸斗血脉乃是妖族,十万大山之主白浅和黑山老妖必然会有所照应,再加上她这位新任风神,已经完全足够护持祸斗突破。 念及此处,她觉得不能再耽搁了。 白凤仙闭上双眼,心神开始顺着与本尊吴天的联系,回转下界。 …… 下界,南疆陆家祖宅,听竹轩静室内。 白凤仙的本体缓缓睁开双眼。 她依旧保持着盘膝姿势,但周身气象已与闭关前截然不同。肌肤莹白中透出青碧玉光,仿佛月光透过碧玉,温润中带着清冷。 光泽从肌肤深处自然透出,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最上等的灵玉雕琢而成,细腻光滑,不见丝毫瑕疵。 她瞳孔深处有青碧色月轮虚影缓缓旋转,眸光流转间,仿佛有诸般风相在其中生灭。 背后四道神轮转动,有细密的二十四节气咒文流转,每一个咒文都散发着古老而玄奥的气息。 白凤仙感受着法相之躯的蜕变,以及那分化出来的三道神通,春风化雨刀细密缠绵,云雨遮天刀狂暴霸道,秋风白露刀肃杀冷峻…… 仅仅只是神通的数量其实算不得什么,最为关键的是太阴冰魄刀的雏形一出,使得四大神通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二十四节气贯通,涉足光阴。 这才是她如今真正强横的资本。 这三大神通并不能够像都天神柱一般镇压光阴,但涉足光阴之后,已然别有妙用。 且不提那无与伦比的刀速,单单是可斩寿元这一项妙用,就足以使得那些老古董为之忌惮。 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笑意清冷如月。美得令人窒息。 “涉足光阴,可刀斩寿元,又有天庭符诏册封,总算是有了立足的根基。” 但很快,白凤仙的笑容就收敛了,目光望向了静室外。 只见陆家祖宅上空,乃至方圆千里,有无数道目光正投向这里。 她突破时引发的异象太大了,不仅惊动了陆家、白家,恐怕整个南疆的势力都在关注。 “真是麻烦。” 白凤仙低语,声音清冷如风吟月唱,每一个字吐出,都带着自然的韵律,仿佛与天地风相共鸣。 不知何时已然进入到房间的吴天,看了她一眼,面色有些阴沉,“这一次你突破连天庭都惊动了。很多仙神都将目光落在你身上,引起的关注太多了,这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这时候祸斗血脉突破妖圣,恐怕免不了引起一些波折……” 白凤仙说道:“继续拖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祸斗血脉如果能够成就妖圣,斩出一尊祸斗分身,这对我们好处极多。” “而且由于祸斗血脉乃是妖族,白浅和黑山老妖必然会有所照应,再加上我这位风神,已经完全足够。” 吴天沉默片刻,道,“你说得对,时机虽不完美,但不能再等了。” “这样,你以风神身份,将突破真仙、被天庭册封为风母元君的消息传出去,而后返回白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我则暗中离开,前往十万大山,与白浅沟通好后,寻找机会一举突破。” “好。”白凤仙点头。 第318章 水部之主,建立龙宫(求订阅) 听竹轩静室内。 白凤仙缓缓起身,周身青碧月华流转,三大神轮在身后缓缓轮转。 她眸光清冷,透过静室窗户望向天际,已然感知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朝陆家而来。 “来的好快。” 不多时,一道淡青色流光划破长空,精准地落入陆家祖宅前院。 流光收敛,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 正是白家老祖,白幽寰。 白幽寰落地后,目光直接投向听竹轩方向。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听竹轩,脚步虽慢却稳。 此时,陆南汐闻讯赶来。 “白前辈。”她上前行礼,“您怎么亲自来了?” 白幽寰停下脚步,看向陆南汐,声音温和:“陆家主,老身也察觉到了方才的天象,不知此天象是否与凤仙有关?” 陆南汐道:“此事我也不知,不如等大都督和凤仙前辈出关后,我等一问便知。” 两人说话间,听竹轩的门缓缓打开。 白凤仙从内走出。 当白幽寰看到白凤仙时,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手中的拐杖“咚”一声落在地上。 眼前的女子,容颜绝世,气质超凡。 肌肤莹白中透出青碧玉光,眸光流转间,仿佛有亿万风咒在其中生灭。 更令人震撼的是她周身自然形成的四季风相。 左侧春风细雨,右侧秋风白露,前方夏雷隐隐,后方冬雪霏霏…… 四季气象在她身边和谐共存,演化着光阴轮转的奥妙。 头顶三尺处,一轮明月虚影悬浮,月华如瀑垂落,将她笼罩其中。 这已不是凡俗修士,而是真正的真仙临凡? “凤仙……你……”白幽寰声音颤抖,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你这是……” 白凤仙微微颔首,上前扶住激动得几乎站立不稳的老祖,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和:“老祖,我突破了,已登真仙之位。” 白幽寰紧紧抓住白凤仙的手,老泪纵横:“好……好……我白家终于又出一位真仙了!天佑白家!天佑白家啊!” 她激动得混身颤抖。 陆南汐在一旁看着,心中也震撼不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凤仙身上散发出的浩瀚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颤栗。 白凤仙转向陆南汐,微微颔首:“陆家主,这些时日多有打扰。” “如今我功行圆满,需返回白家,大都督的大恩大德,凤仙必不敢忘,日后陆家与白家同气连枝,有何为难之处,尽管联系我。” 陆南汐连忙躬身,“前辈客气了,您能在我陆家突破,是我陆家的荣幸。” 白凤仙点头致谢,随后看向白幽寰:“老祖,我们回去吧。” “好!好!”白幽寰连连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白凤仙又对陆南汐道:“陆家主,告辞。” 说罢,她扶住白幽寰,足下生出一朵青碧云霞,托着两人缓缓升起。 升至半空时,白凤仙转身朝陆南汐微微颔首,随后化作一道青碧流光,携着白幽寰朝天际飞去,转眼消失不见。 陆南汐站在院中,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心头却是翻江倒海。 “也不知夫君究竟给了她何等机缘?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就真仙。” 这让她当真是难以平静。 …… 凤仙郡,白家。 白凤仙与白幽寰从陆家离开之后,一路毫不停留直接回转白家。 两人尚在路途之中,白幽寰就已经传信给三大殿主,要求所有白家高层齐聚,恭迎白家真仙。 此时三大殿主为首,五位宫主,数十位阁主,全部齐聚一堂,等候着真仙降临。 三位店主虽然得到了白家老祖传信,但却不知所谓真仙究竟从何而来。 其他人更是不知道三大殿主召集他们所有人汇聚于此究竟有何用意,私底下不由得议论纷纷。 然而当白家祖宅上空中现出白凤仙和白幽寰的身影时,三大殿主全都愣住了。 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白凤仙身上。 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周身青碧月华流转,十二重仙衣虚影缭绕,四季风相在她身边和谐共存,头顶明月悬浮。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凤仙身上散发出的浩瀚威压,那是真仙独有的气息! “这位是……”太阴殿主迟疑地问道。 白幽寰激动地拄着拐杖上前,声音颤抖:“我白家天骄白凤仙突破真仙,尔等还不见礼?!” 话音如惊雷炸响,震得在场所有白家高层心神剧颤! 真仙?! 这两个字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白家传承自上古,虽散仙常有,但真仙当真是寥寥无几……那是真正能够获得先祖权柄的存在。 短暂的死寂后,众人终于反应过来。 太阴殿主率先躬身,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太阴殿主,拜见……拜见真仙!” 望舒殿主紧随其后,声音轻柔却难掩激动:“望舒殿主,拜见真仙!” 璇玑殿主此时也从难以置信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躬身行礼:“璇玑殿主,拜见真仙!” 三位殿主带头,身后的五位宫主、数十位阁主纷纷躬身行礼,声浪此起彼伏。 “我等恭迎真仙归宗!”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与狂喜。 真仙!白家终于又出了一位真仙!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白家将有希望成为南疆霸主,足以支撑白家千年鼎盛。 白幽寰老泪纵横,却强忍着激动,拄着拐杖高声宣布:“凤仙在突破之时,引动天庭异象,已蒙天庭玉虚天尊赐诏,册封为风母元君,执掌风后宫,位列天庭正神!”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了。 天庭册封?风母元君?天庭正神? 每一个词都比前一个更加震撼! 真仙已是天大的惊喜,天庭册封、位列正神……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荣耀! 良久,太阴殿主才颤声问道:“老祖……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白幽寰重重点头,而后看向了白凤仙。 白凤仙也不多言,催动天庭符诏。 霎时间,一道金光直冲天穹,瑞气霞光弥漫,浩瀚的天庭道韵弥漫开来。 恢宏壮观的风母宫在金光之中若隐若现。 “扑通!” 一位宫主直接跪倒在地,热泪盈眶:“天佑白家!天佑白家啊!” 紧接着,如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在场所有高层,包括三大殿主纷纷跪倒。 “拜见风母元君!” “元君圣安!” 声浪如潮,回荡在整个白家祖宅。 白凤仙立于众人之前,坦然受礼。 她周身青碧月华流转,四季风相虚影在她身侧轮转,头顶明月虚影洒下清辉,将整个广场映照得如梦似幻。 待众人行礼完毕,她才抬手虚扶:“诸位请起。我虽登仙位,受天庭册封,但依旧是白家子弟。从今往后,当与诸位同舟共济,光大白家门楣。” 这话说得平和,却让众人更加激动。 一位真仙、天庭正神,如此念及旧情,这是白家的福分。 白幽寰擦去眼泪,高声道:“传令下去,开启家族最高庆典,庆贺凤仙登真仙之位,受天庭册封。” “邀请南疆所有势力,前来观礼!” “谨遵老祖令!” 众人齐声应诺,个个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接下来的几天,白家上下陷入了一片欢腾与忙碌之中。张灯结彩,筹备庆典,每一个族人的脸上都带着自豪与喜悦。 白凤仙突破真仙、受天庭册封的消息,如狂风般席卷南疆,并以更快的速度向整个天下扩散。 一时间,天下震动! …… 通海郡,郡城,行宫深处。 三太子摩昂斜倚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位妙龄女子,宛若摩擦明珠,爱不释手。 龟千岁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声禀报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太子殿下,刚刚传来消息,白家的白凤仙已突破真仙之境。已得玉虚天尊赐诏,册封为风母元君,位列天庭正神。” 摩昂手中动作一顿,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白家竟然还有这等天骄?这白凤仙是何人,为何之前的情报中从来没有提到过?” 龟千岁皱眉道:“太子,此女乃是白家旁系,与陆家关系莫测,据说乃是从陆家得到了天大的机缘,方才能够一步登仙。” “此女突破真仙,恐怕会对我等不利。” “之前白家、陆家和祝融氏就已经结盟,扬言要驱逐龙族。如今她突破真仙,受天庭册封,后续怕是会有所动作。” 摩昂将怀中的女子随手扔在地上,不顾她的痛呼和花容失色,任由其雪白的肌肤与地面接触。 “风母血脉……”摩昂喃喃自语,“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属于天庭雷部,风后宫的传承吧!” “如今风后归位,雷部实力又有提升,还好只是真仙,否则倒是会成为大麻烦。” 龟千岁眸光阴狠:“太子,此女若是成长起来,又是一位雷公,对龙宫不利,不如将其诛灭,防止她成为日后大患。” 摩昂道,“我找个机会,会一会这个女人。” 他顿了顿,看向龟千岁:“南海龙宫的建造进度如何了?” 龟千岁连忙道:“回太子,南海龙宫主体已基本完成,但想要布下禁法勾连海底水脉,还需要一段时间,最起码也要大半年才能够初步成就。” “此事不得怠慢,我等此行最重要的就是要建立龙宫,只有龙宫建成,才算有了立足的根基。”摩昂点头,“传令下去,加快进度。” 龟千岁犹豫了一下,道:“太子,恐怕天庭雷部和水部不会善罢甘休。” “听闻前不久西海那边,九天杀童大将和龙王已经有过数次争锋,那边刚刚建好的龙宫都被打碎了,短时间内根本难以成型。” “无妨。”摩昂摆了摆手,“既然水部将力量集中在西海那边,咱们这边正好加快进度。” “如今佛道两门大军云集于西北,与魔神道开战,天庭主力被牵制,只靠天庭水部还奈何不了我们。” “更何况父王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等南海龙宫建成,父王亲临,便是天庭水部之主九天杀童大将亲至,也得掂量掂量。” 龟千岁闻言,不再多说,躬身道:“老臣明白了。” …… 就在南疆风起云涌,暗流涌动之时。 天庭,雷公将军府。 大殿中,雷公将军坐在宝座上,脸色阴沉如墨。 他周身雷霆之力翻滚,深紫色甲胄表面雷纹闪烁,背后风雷翅无意识地扇动,带起阵阵雷鸣。 大殿两侧,八位雷将肃立,不敢出声。 良久,有紫袍雷将上前一步,拱手道:“将军,那风母元君不识好歹,竟敢当众拒绝将军好意。” “不如找个机会,趁金光圣母不在,直接强行逼迫。区区真仙,还没有资格反抗将军。” 另一位红脸雷将粗声道:“将军何必顾虑太多?那白凤仙不过新晋真仙,根基未稳,若敢不从,有的是手段可以收拾她。” 雷公将军眼中雷光闪烁,显然有些心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神兵禀报:“将军,九天杀童大将来访!” 雷公将军心中一动,道:“快快有请!” 片刻之后,一位身穿玄黑色战甲的神将大步走入殿中。 这神将身高九尺,体格魁梧如山,面容粗犷,浓眉大眼,双目如电,顾盼间自带一股杀伐之气。 他身穿玄黑色吞兽连环甲,背后披着血色大氅。 左手按在刀柄上,刀长五尺,刀鞘乌黑,周身缭绕的煞气。那煞气如云雾般在他身周翻滚,隐约可见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哀嚎。 煞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阴冷刺骨,连雷霆大殿中的雷霆之力都似乎被压制了几分。 这正是天庭水部之主,九天杀童大将。 九天杀童大将来到大殿中央,朝雷公将军抱拳:“雷公将军,久违了。” 雷公将军起身还礼:“杀童大将亲至,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 九天杀童大将开门见山,“雷公将军,本将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商。” “哦?何事?”雷公将军问道。 “龙族之事。”九天杀童大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龙族想要趁佛道两门在西北开战之际,重新执掌四海,建立南海龙宫和西海龙宫。” “如今他们在南海和西海都有所动作。”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将欲和将军联手,压制龙族,绝不能够让南海和西海落入龙族手中。” 第319章 天神下界,神仙眷侣(求订阅) 九天杀童大将眸光森冷,“将军应当知道,如今天庭水部,也仅仅只是彻底掌握了北海。” “而南海和西海,一直都是天庭水部和龙族矛盾冲突的疆域,如今龙族大张旗鼓的要在南海和西海建立龙宫,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一旦让龙族得势,恐怕我雷部和水部都要彻底遭殃,不仅权柄被夺,日后还要被那些长虫使唤。” “此风绝不可长,我等必须联手打压龙族。” 雷公将军眸光一动,心中已有计较,但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杀童大将,不是我不愿相助,实在是……” “唉,我如今与金光圣母不合,想要迎娶新入主风后宫的风母元君都被阻拦,怕是抽不出手啊。” 九天杀童大将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当下便道:“将军不必忧虑,此事本将可助你一臂之力。” “本将可亲自出手,拦住金光圣母,让将军有机会达成所愿。” 雷公将军大喜:“当真?” “绝无虚言。”九天杀童大将郑重道。 两人当下便仔细商议起来。 九天杀童大将道:“龙族当下有东南西北四大龙王,以东王为东海龙王,乃是青龙之主,修为深不可测,据说已触摸到金仙门坎。” “其余三大龙王,分别号称南龙王、西龙王和北龙王,统御四海之意昭然若揭。” “本将前不久在西海和龙族的西龙王交过手,不分胜负,那西龙王肉身强横,神通广大,极难对付。” “我如今已抽不开身去应对南海,拖的时间久了,恐怕南海龙宫就要建成,被龙族扎下根基,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雷公将军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此事宜早不宜迟。” “绝不能够让龙族在南海和西海建立龙宫,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九天杀童大将点头:“本将也是此意,不过将军,那风母元君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雷公将军眼中雷光一闪:“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本君这就下界往白家走一遭。” “白凤仙若敢不从,白家身死族灭就在当下!” 九天杀童大将皱眉:“将军,天庭自有法度,如此未免太过引人注目。一旦引起天尊不悦,恐怕徒增是非。” 他顿了顿,沉吟道,“据我所知,如今龙宫三太子摩昂已经从南海登陆陆地,目前正在南疆通海郡。” “若那风母元君还是不从,将军大可借龙族之手,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雷公将军疑惑。 “不错。”九天杀童大将解释道,“据我所知那白家已然与龙宫三太子摩昂有所冲突,我等不妨顺水推舟让那位龙宫三太子闯入内陆。” “那位风母不过是新晋真仙,如何能是摩昂对手?届时候只要将军趁势插手,不怕她不屈从。” “到时候将军名正言顺出手,将那位龙宫三太子摩昂诛杀,既可立功,又可顺势助将军抱得美人归。” 雷公将军闻言大喜:“妙计!如此最好!” 两人商议妥当之后,雷公不再犹豫,当下便道,“事不宜迟,我这就点齐兵马,下界往白家走一遭!” “先让白家知晓我的态度,我料定那白凤仙绝不会屈从,如此方才能引诱那龙族动手。” 他瞳孔之中雷光闪烁,已然打定了主意,纵然是那位三太子摩昂不愿意动手,自己也要逼他动手。 …… 南疆,凤仙郡白家。 白家上下正沉浸在白凤仙突破真仙、受天庭册封的巨大喜悦中。族人们仍在激动地议论着,许多人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然而正午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整片天空仿佛被乌云覆盖,起初只是天边泛起黑云,但转眼间,黑云便如潮水般蔓延,几个呼吸的工夫就笼罩了整个凤仙郡上空。 “怎么回事?” “天怎么突然暗了?” “看!天上!” 族人纷纷抬头,随即全都露出惊骇之色。 只见那漫天乌云之中,无数电蛇游走,雷光隐现。起初只是细密的电花,但很快便汇聚成粗大的雷弧,在云层中翻滚咆哮。 雷鸣声从低沉的闷响逐渐变成震耳欲聋的炸裂声,一声接一声,仿佛天穹即将崩塌。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那乌云深处,隐隐可见重重迭迭的天兵天将,杀伐之气滔天。 “这是……天兵天将!”太阴殿主失声惊呼,“神仙降临,这是有上界天神降临。” 话音未落,天空中的雷云猛然向两侧分开。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炸响,仿佛天穹被撕裂。 一道粗达百丈的紫色雷柱贯穿天地,从九霄之上直落而下,精准地落在白家祖宅上空。 但奇异的是,雷光并未造成任何破坏。 落地瞬间,雷电之力收敛凝聚,化作一座完全由紫色雷霆构成的神桥。 神桥宽三丈,长九丈,桥面铺着雷电凝结的玉砖,桥栏雕刻着雷兽图案,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半空中的雷霆门户。 这一刻,整个凤仙郡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天神降临的场面太过震撼,远超她们的想象。 许多凡夫俗子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呆呆地望着天空中那神话般的景象。 “扑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紧接着,连锁反应般,凤仙郡无数人族齐刷刷跪倒一片。 面对这等天地异象、神仙威仪,凡俗修士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战栗和敬畏,本能的就要匍匐朝拜。 就连整个白家族地,也齐刷刷跪了一片。 就连三大殿主也不例外。 只有白凤仙和她身旁的白幽寰依旧站立。 只是白幽寰面色也有些惨白,有些惊疑不定的说道:“凤仙,你可知这是何方神圣下界?我怎么觉得有些来者不善?” 白凤仙抬头望着天空中的雷霆门户,面色也已经难看到极点,只看这等声势就可知必然是雷公。 除了此神,绝不会有他人。 就在此时,雷霆门户中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都如战鼓擂响,与天雷共鸣。紧接着,一支威严无比的军队从门户中列队而出。 最先出现的是三千身着雷霆战甲的天兵。 这些天兵个个身高八尺,身着银白色雷纹铠甲,手持清一色的神矛,矛尖电光缭绕,锋芒毕露。 这些天兵分列神桥两侧,每五十人一列,步伐整齐划一,他们面无表情,目光冷峻,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三千雷兵列队完毕,电光连成一片,在白凤山上空形成一张覆盖方圆十里的雷霆巨网,巨网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雷兵之后,是三十六名雷将。 三十六名雷将分为两列,护卫在神桥两侧,与三千雷兵共同构成了威严的仪仗。 最后,九条巨大的雷蛟从门户中缓缓游出。 它们脖颈上套着缰绳,拉着一架车辇。 而在车辇之上,站着一位神将。 正是九天雷公将军! 雷公将军站在车辇之上,俯视下方凤仙郡。 他并未刻意散发威压,但神仙气息,已如渊如海,笼罩天地,所有凡俗修士都渺小如蝼蚁。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白家所有族人,无论修为高低,全都感到灵魂深处的颤栗。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是凡俗与神仙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白家当代家主白幽寰——” 白幽寰拄着拐杖,颤抖着上前一步,用尽全身力气高声道,“携白家全族,恭迎上神圣驾。” 她苍老的声音在山巅回荡,带着敬畏。 随着这一声呼喊,所有族人再次叩首: “恭迎上神!” 声浪如潮,但其中的敬畏远多于喜悦。 雷公将军微微颔首,雷霆般的声音响彻天地。 “免礼。” 话音落下,那股无形的威压稍稍收敛,跪倒在地的族人这才感到肩头一轻,纷纷起身,但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天空中的神将。 雷公将军的目光扫过白家众人,最后落在白凤仙身上,随即朗声道,“风母元君新晋真仙,受天庭册封,此乃白家之幸,亦是天庭之喜。” “本将军特来道贺。” 他的声音如雷霆滚动,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个字都仿佛与天地共鸣。 白幽寰连忙躬身:“将军亲至,白家蓬荜生辉。请将军移步,容白家略备薄宴,以表敬意。” 这是应有的礼节,神仙降临,岂可怠慢。 雷公将军微微点头:“可。” 一字吐出,天地间的雷霆之力开始收敛。 三千雷兵、三十六雷将迅速变换阵型,在神桥两侧列成仪仗。九条雷蛟拉动车辇,缓缓降下神桥,落在地面。 车辇落地瞬间,车上的神光微微一亮,随即收敛光华,变得古朴厚重。雷公将军从车中走下,足踏之地,青石地面自然生出细密的雷纹,向四周蔓延三丈。 “将军请。”白幽寰躬身引路。 白家众人连忙让开道路,分列两侧,躬身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雷公将军迈步前行,每一步踏出,脚下都有细碎的电花绽放。 他并未收敛气息,那股浩瀚的神仙威压如影随形,让所有靠近的族人都感到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白凤仙默默跟在老祖身侧,目光平静,但袖中的手已微微握紧。 众人进入扶摇殿,大殿已被匆忙布置过。 “将军请上座。”白幽寰躬身道。 雷公将军微微颔首,并不推辞,坦然坐上主位。 随着这位天神落座,白凤仙和白幽寰坐分列左右两侧,三大殿主和五位阁主依次落座,其余族人则侍立殿外,屏息静气。 很快,白家侍女端着玉盘鱼贯而入,在案几上摆上各种珍馐美馔,灵果仙酿。 虽然比不上天庭琼浆玉液,但已是白家能拿出的最高规格。 “将军远道而来,白家仓促准备,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将军海涵。”白幽寰举杯敬道。 雷公将军端起玉杯,杯中仙酿泛起细密的电花,那是他的雷霆之力自然渗透所致。 他轻啜一口,淡淡道:“无妨。” 宴席开始,但气氛依旧凝重。 白家众人小心翼翼地进食,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雷公将军身上。 酒过三巡,雷公将军放下玉杯,目光转向白凤仙。 “风母元君。”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本将军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明白,此次前来,还是为此。” 殿中所有人心中一紧,纷纷放下手中杯箸,屏息凝神。 白凤仙眉心微蹙,“我一心向道,雷公将军勿复多言。” 雷公将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缓缓道,“本将军执掌雷部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见元君风姿,惊为天人。更何况你我道途相契,更有上古雷声普化天尊和太阴风母元君珠玉在前,此诚可谓是天赐良缘。” 他站起身,声音如雷霆般在大殿中回荡:“之前有些仓促,怠慢佳人。” “故本将军今日特来风后族地,前来求婚,以表诚心。” “若元君应允,你我为风雷正神,联姻之后,可重续上古佳话。届时风电归一,权柄相合,不仅对双方修为大有裨益,更可造福三界,功德无量!” 话音落下,大殿中陷入死寂。 所有白家人都惊呆了。 她们万万没想到,雷公将军亲临,竟然是为了求婚。而且是向刚刚突破真仙、受天庭册封的白凤仙求婚。 短暂的寂静后,窃窃私语声响起: “雷公将军……向元君求婚?” “天啊!这是天大的机缘!” “若能嫁与雷公将军,我白家从此一步登天!” “神仙眷侣,风雷合璧……这简直做梦都不敢想!” 绝大多数族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激动与狂喜之色。在她们看来,这简直是白家千载难逢的机缘。 雷公将军乃是天庭正神,执掌雷部,权势滔天。若能与他联姻,白家不仅有了神仙靠山,更有可能跻身天庭世家之列。 就连三大殿主和五位阁主,此刻也都面露喜色,相互交换着眼神,显然对此事极为赞同。 只有白幽寰眉头微皱,看向身旁的白凤仙。 第320章 灭门之祸,龙族功法(求订阅) 白凤仙缓缓起身,面色平静如常。 她声音清冷,缓缓开口,“将军厚爱,本君感激不尽。然本君初登仙位,尚需稳固修为,熟悉神职,暂无婚配之念。” “儿女私情,非当下所虑。将军美意,本君心领,但实难从命。” “此事之前在天庭就已明言,还望将军勿复多言。” “将军今日前来道贺,本君不胜感激。” “我敬将军一杯。” 说罢她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 大殿中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凤仙。 拒绝? 元君竟然拒绝了雷公将军的求婚? 雷公将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眼中雷光一闪,声音依旧平静,但已带上了几分冷意:“元君,本将军一再好言相劝,多次求婚,你这是要与我撕破脸吗?” “不敢。”白凤仙不卑不亢,“只是本君一心向道,暂不考虑婚事,还请将军见谅。” 雷公将军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但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 “好一个一心向道。”他缓缓坐回宝座,手指轻敲扶手,“元君可知道,如今天庭虽立,但三界并不太平。” “西北有魔神道作乱,四海有龙族窥伺,人间有妖魔横行。” 他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回白凤仙身上。 “白家虽在南疆有些根基,但在真正的大势面前,不过蝼蚁。若无强援护持,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白家众人脸色大变,方才的喜悦瞬间被恐惧取代。 雷公将军继续道,“元君虽为天庭正神,但毕竟初登仙位,根基未稳。在这乱世之中,若无倚仗,恐怕……难以长久。”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本将军今日前来,是给白家一个机会,若元君执意拒绝……” 他没有说完,但威逼之意昭然若揭。 大殿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族人都面色苍白,惊恐地看着白凤仙,又看看雷公将军。方才还觉得是天大机缘的婚事,此刻已变成了赤裸裸的威胁。 白幽寰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白凤仙用眼神制止。 白凤仙抬头直视雷公将军,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将军这是在威胁本君?” “不敢。”雷公将军淡淡道,“本将军只是在陈述事实。元君若嫁与本将军,白家便是雷部姻亲,从此受雷部庇护,享无尽荣耀。若不从……”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没有雷部护持,白家在这乱世之中,能支撑多久?元君不妨问问你的族人,她们可愿随你一同赴死?” 这话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族人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恐惧与挣扎。 良久,一位阁主颤巍巍地起身,朝白凤仙躬身道:“元君……老身斗胆说一句。” “雷公将军乃是天庭正神,位高权重,能与将军联姻,实乃白家天大的福份。元君不妨……再考虑考虑?” 另一位阁主也接口道:“是啊元君,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若能嫁与将军,不仅元君自身前途无量,我白家也能受益无穷,还请元君……慎重!”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劝说。 “元君,雷公将军亲自求婚,诚意十足。您就答应了吧!” “这可是神仙姻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啊!” 劝说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雷公将军一边。 白凤仙环视殿中众人,就连对面坐着的白幽寰都低下头来一言不发。 她目光平静,对此并不感到意外,面对一位神仙的威逼利诱,这些人如何会不惧。 她重新看向雷公将军,声音清冷如冰,“将军以势压人,威逼利诱,当真以为天庭没有法度?本君已受玉虚天尊符诏,位列正神。” “将军若敢动白家分毫,本君必禀明天尊,求天尊做主!” 雷公将军闻言,不怒反笑。 “好,好一个刚烈的风母元君。”他缓缓起身,周身雷霆之力开始翻滚,深紫色甲胄表面雷纹全部亮起,“既然元君执意不从,本将军也不强求。”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但没有本将军护持,白家迟早要遭倾覆之祸。到那时,勿谓言之不预!” 话音落下,雷公将军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扶摇殿。 殿外,三千雷兵、三十六雷将早已列队等候。九条雷蛟拉动雷车,雷公将军一跃而上,雷车化作紫色雷光冲天而起,转瞬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凤仙郡上空还未散去的雷霆气息,以及殿中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白家众人。 大殿中,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白幽寰才颤声道:“都……都散了吧。” 族人如蒙大赦,纷纷退出大殿,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忧虑。 待殿中只剩下白幽寰、白凤仙和三位殿主时,太阴殿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元君,您……您为何要拒绝?那可是雷公将军啊!若能与他联姻,我白家……” “够了。”白幽寰打断她,声音沙哑而疲惫,“凤仙自有她的考量。” 太阴殿主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老祖眼中的严厉,终究闭上了嘴。 白凤仙缓缓起身,望向殿外天空,目光深邃。 …… 此时,武陵郡陆家,听竹轩。 吴天独自一个人站在窗口眺望着凤仙郡的方向,白凤仙修成真仙,得到天庭册封,让他对天庭和三界的局势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如今的天庭大权被三位天尊执掌,大赤天尊掌握着权柄最重的斗部,玉虚天尊执掌雷部和水部,而须弥天尊执掌火部。 佛道联手,从而形成碾压的局面,彻底将天庭权柄牢牢掌控在手中。 除了这三位天尊之外,青天之主,黄天之主,和苍天之主都依旧还活着,其仙天托举天庭,但是这三位真身一直没有出现。 虽然能够对外保持一定的威慑,可毕竟真正的大人物不在,权柄自然会被瓜分。 “青天之主乃是上古青龙,是龙族的底蕴,而且龙族由于反应极快,掌控风雨雷霆,在上古之时牢牢把持着四海的权柄,哪怕是在佛道两门的打压之下依旧牢牢占据东海。” “苍天之主和西北魔神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佛道两门联手,再加上和龙族保持了一定的默契,从而开始对西北魔神道进行清剿。” “至于那位黄天之主,或许和凤凰一族有关……” 他默默思量着如今天庭的局势,过去在太清观所阅读的三万六千卷典籍,在这一刻有了更深的认知。 “龙族除了那位青天之主外,恐怕还和佛门有一定的牵扯。” 吴天脑海中回想起神话传说中佛门和龙族的种种关联,相比道门对龙族的敌视和杀戮,佛门与龙族的关系更加密切。 “龙族想要争夺天庭雷部和水部的权柄,那就和玉虚道统有着根本性的冲突,佛门虽然与道门联合,但双方绝不可能亲密无间,拉拢龙族,抵消道门的压力也是理所应当。” 他这时候想起当初天都道人拉拢孔令宣,甚至许其火德星君之位,如今想来当真是意味深长。 除了当初连消带打,一箭三雕,争夺天生祥瑞,打压火神宫,拉拢孔令宣这位妖族大圣。 恐怕更重要的是,要拉拢凤凰一族,以及其背后的黄天之主。 还有火德星君虽然如今属于斗部,但这位星君的权柄也可以插手火部,这就是对佛门的干涉。 更不要说一旦黄天之主复苏,想要插手火部的权柄,几乎是水到渠成。 进可攻退可守,只是随意落了一子,就能够牵动大势,着实令人胆战心惊。 “道门于我而言并非是敌人,天都道人当初对我有恩,多有看护。” “他对佛门同样是有所提防和打压……” “我要对付佛门,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也不能够四处树敌,让所有人都成为敌人。” 时至今日,随着修为的提升以及对天庭大势的了解,吴天已经有资格开始为日后的复仇以及自身的修行大道布局。 “若是现在直接和佛门对上,那必然会遭到反噬,佛道两门现在还在蜜月期,虽然暗中有所敌视和争斗,但却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打压龙族,提高自身在雷部和水部的权柄,得到玉虚道统的支持。” “削弱和打压龙族,相当于削弱佛门的外围和同盟势力,时机合适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将佛门拉下场……” “如此一来借助玉虚道统和天庭的掩护,我自身也可以迅速成长,只要我能够修成金仙大能,便可以明目张胆的拉起旗帜,与佛门为敌。” 他脑海中种种思绪翻涌,对于自己今后的发展有了更加清晰的规划,“在成就金仙大能之前,终归是要立足于天庭,而如今天庭四部,各有其主。” “我要光明正大的对付佛门,就要扎根于雷部和水部……” “如今的水部之主为九天杀童大将,此人正在谋求天蓬元帅之位,并且和火德星君有死仇。” “而雷部的雷公将军则与金光圣母夺权。” “我欲入雷部和水部,如今除了风母法相,还没有适合的血脉。” “祸斗血脉修成妖圣之后,也不知道会入斗部,还是火部……” 吴天沉吟许久之后,眸光逐渐变得幽深,“对我而言最好的办法便是夺取真龙血脉,而后背叛龙族,拜入玉虚道统,加入天庭。” “如此一来必然会被龙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玉虚道统虽然不会将我视为嫡系,但是也必然会利用我来和龙族争夺四海权柄,同时打压龙族。” “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付龙族,通过不断的诛杀真龙,夺取龙珠,来迅速的提升实力,同时提高自身在天庭之中的权柄。” “日后真龙之躯加入水部,与九天杀童大将夺取天蓬元帅之位,甚至可以与火德星君联手,一起针对九天杀童大将。” “至于雷部,有风母法相,就已经完全足够了。” “只可惜只有龙宫嫡系才拥有真龙传承,那些水域之中的蛟龙,虽然有龙族血脉,但却并无正统传承,我根本无法像那些世家功法一般,直接修出龙族血脉……” “不过,也不一定。” “且先试一试,若是能成,对我大有裨益。” 吴天沉吟片刻,唤来陆南汐。 不多时,一道婀娜身影飘然而至。 陆南汐今日身着一袭月白绣金襦裙,腰间系着鹅黄丝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既有世家贵女的端庄,又不失成熟女子的风韵。 她步入轩内,见吴天正负手而立,嘟着嘴问道,“夫君,你和那白凤仙到底什么关系?她到底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真仙?” 吴天察言观色,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他走上前,伸手揽住陆南汐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 “怎么,吃味了?”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陆南汐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道:“人家堂堂真仙,我哪里有资格?只是……” 她叹息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吴天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傻女人,那是她自身的机缘造化,真要是能随意使用的手段,我岂会不留给自己?” 陆南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遗憾。 同为女子,见白凤仙一步登天,说不羡慕是假的。 两人说着话,吴天手上的动作不停,一番亲昵之后,陆南汐已是面泛红霞,眼波流转。 吴天这才松开她,正色道:“我有一事,你要尽快吩咐下去。” “调动陆家所有势力,收集龙族功法。不论功法高深还是浅薄,只要是只有龙族才能修行的法门,全都要,速度越快越好。” 陆南汐微微一怔:“龙族功法?夫君要这些做什么?” 吴天沉吟片刻,道:“白凤仙不久之后会约战东海龙宫三太子摩昂,想要提前熟悉一下龙族的功法,不打无准备之仗。” 陆南汐忍不住抓起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还是说你们没关系,这就开始操心上了?” 吴天也是无语,可和白凤仙的关系着实无法解释,当下也不多说,只将怀中女人拦腰抱起,大踏步的向床榻走去,“你若是吃醋了,我好好补偿你便是。” 第321章 新的血脉,化身蛟龙(求订阅) 凤仙郡,扶摇殿。 殿内鎏金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 白凤仙一身素白绣银纹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 “雷公将军今日虽退,但此事不会就此了结。” 白幽寰叹了口气,拐杖轻轻顿地:“凤仙,你今日之举……着实有些冲动了。雷公将军毕竟是天庭正神,执掌雷部权柄,他若真要针对白家,只怕……” “雷部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老祖宗你有所不知,我若是今日答应了他,便会得罪另一尊上神。”白凤仙打断她的话,眸光如冰。 “如今雷部还有另一位金光圣母,同样证得神仙之位,实力绝不弱于雷公将军。” “我若嫁给雷公将军,一来得罪金光圣母,二来沦为附庸,日后生死皆操于他人之手,结果只会更惨。” 她顿了顿,环视三人:“我既已受玉虚天尊符诏,位列风母元君,雷公将军就不可能从明面上对我下死手。” “不过为了尽快提升在雷部的地位和权柄,我需要主动做一些事情。” 白幽寰沉吟道:“凤仙你的意思是……” 白凤仙缓缓起身,走向殿中那幅巨大的南疆地图前。地图上山川河流纤毫毕现,其中凤仙郡被朱砂标红,周围还标注着各大家族、宗门势力的分布。 她伸手指向地图南海方向:“龙族蟠踞四海,掌控风雨雷霆,一直和雷部有着直接的矛盾和冲突。” “只要我能够压制龙族,获取功勋,自然就可以取得玉虚天尊的褒奖和信任。” “如今龙族开始在南海活动,并且在南疆通海郡登陆,这对我等而言未尝不是机会。” “我已决定,过一段时间,彻底炼化天庭符诏之后,约战龙族三太子摩昂,将其从陆地驱逐。” 她转过身,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素白衣裙泛起一层淡淡银辉。 “为了保证能够一战功成,白家上下,从今日起全力收集所有只有龙族才能修炼的功法。” “不论品阶高低,不论来路正邪,只要是龙族功法,一律收来!” 白幽寰一愣:“龙族功法?凤仙,那些功法人族根本无法修炼,收集来有何用?”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白凤仙开口道:“那些功法虽然我无法修行,却可以了解龙族的修行之路,如此才能够有的放矢。” “传讯各处分部、商会、暗桩,不惜代价收购龙族功法。” 白幽寰叹息一声,“既如此,那便按你的意思来办吧!” 她挥了挥手,身旁一直在侍奉的三位殿主开口道:“遵命。” 白凤仙见状,目光微眯,却没有多说什么。 她在白家待的时间太短,底蕴浅薄,若是想收拾人心,还需要花一段时间和精力,并不是靠着真仙修为就可以直接压人的。 白凤仙走回案前,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符,以指为笔,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道咒文。咒文落下,融入玉符之中,不多时原本的玉符便化作青碧之色。 “安排人往祝融氏传信,请他们动用在四海的人脉、在各大古族中的关系,帮忙收集龙族功法。” 白幽寰抿了抿唇,没有多说,太阴殿主上前接过玉符,答应了一声,迅速离开了。 白幽寰拄着拐杖站起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老身虽不中用了,但在南疆还有些老关系。凤仙,此事老身也出一份力。我亲自去拜访几位隐居的老友,他们年轻时曾游历四方,或许手中就有龙族功法。” 白凤仙起身,朝白幽寰郑重一礼:“有劳老祖。” …… 数日后,武陵郡,陆家听竹轩。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天窗洒下,在青玉地面上投出一片明亮光斑。 吴天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整齐摆放着数十枚玉简、古籍和兽皮卷。这些都是陆家送来的龙族功法,还有一部分则直接烙印在心神之中。 白家和祝融氏所收集的功法,白凤仙全部都直接通读阅览,法相分身和真身原本就是一体,吴天这边自然也第一时间能够习得。 “这段时间获得的功法中,最为高深的是《左青龙八式》……虽然只是残篇,但却奥妙无穷。” 这门功法是祝融氏那边送到白家的,吴天此时观相那卷残图,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幅宏大景象。 无边云海之上,一头青龙盘旋,龙躯不知几千里长,每一片鳞甲都有房屋大小,闪烁着金属光泽。 青龙忽然探出一爪,那一爪看似缓慢,却瞬间穿越千里云层,爪尖所过之处虚空扭曲,风云变色。 不过吴天只是略一参悟后,便选择了放弃。 这一式固然精妙,但却是青龙一族的法门,那位青天之主可是青龙。 他实在是不想和那些老古董再产生太多因果。 如太阴风母元君和夸父这种已经消失在古老岁月中的存在也就罢了,像是青龙这种还活着的老古董,还是不要招惹。 吴天想了想,拿起了一卷兽皮,这是陆家从通海郡那边收集的法门,名为《蛟龙闹海图》。 这卷法门在南疆倒也算不上是秘典,在世家大族之中多有流传,据说是一头即将化龙的蛟龙,被前辈高人斩杀,从其巢穴之中所得。 这法门虽然对人族修行者而言并无大用,但却可以触类旁通,于水行法术修行颇有裨益,也算是难得。 吴天手中得到的这一卷,也不知是不是原本。 只见这兽皮质地坚韧,触手冰凉,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依旧完好。展开后,画面长三尺,宽一尺,通体以墨色绘制,但墨色有深浅浓淡之分,营造出海底的光影效果。 吴天静心凝神,将全部心神投入图中。 初看时,画面似乎静止,幽深的海底,怪石嶙峋,水草摇曳,一头青黑色蛟龙盘踞在珊瑚丛中。但当他心神沉浸其中时,画面活了过来。 他听到了深海的水流声,低沉而绵长,带着某种原始的韵律;甚至闻到了海水特有的咸腥味,混杂着水草、珊瑚、以及蛟龙身上散发的淡淡龙威。 而那头蛟龙,它开始动了。 蛟龙匍匐在海底,腹部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四周海水便如被无形之力牵引,化作一道道细小旋涡涌向它的口鼻;每一次呼气,带着细微的气泡升向上方。这一吸一呼之间,竟然暗合某种天地节律,与海底暗流的涌动频率隐隐呼应。 吴天模仿着这种呼吸节奏,调整自身气息。 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找到了感觉。 随着呼吸逐渐同步,他仿佛真的置身深海,感受到水流拂过身体的触感。 系统面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蛟龙闹海图》。 修行进度开始跳动,0.1%…0.2%…0.3%…… 只是几个呼吸,进度便达到1%。 吴天心神从蛟龙闹海图中挣脱,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蛟龙闹海图,蛟龙血脉修行的法门,可发掘蛟龙血脉,增强御水之能。 “就这一卷法门吧……” 虽然这蛟龙闹海图并非是真龙法门,就算是修炼到极致也不可能化身为真龙,但目前而言对他已经足够了。 毕竟真龙传承都在东海龙宫之中,想要获得哪有那么容易,浪费更多的时间也不值得。 他当下也不再多想,盘膝闭目,观象蛟龙闹海图,周身逐渐有水浪声响起,一股淡淡的威压弥漫开来。 不知不觉间十天过去了,这一日吴天忽然福至心灵,心神仿佛完全融入到了图卷之中,化作了一头蛟龙,生于深海,长于深海,对水的熟悉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身体周围水浪声越来越大,水行精气汹涌而来化作湛蓝色的光晕,如同水波一般在他的身体周围荡漾,隐约间可以看到那光晕中有咒文生灭。 系统面板上,《蛟龙闹海图》的修行进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就在进度突破10%的刹那,异变突生! 吴天原本盘坐在青玉蒲团上,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清凉却磅礴的力量毫无征兆地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那力量仿佛来自血脉深处,沉睡已久,此刻终于苏醒。如决堤洪水般涌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筋骨发出噼啪脆响,骨骼在重组。 吴天内视己身,只见骨髓深处泛起一丝丝青金色,那些青金色细丝越来越多,逐渐与原有气血交融。 皮肤表面,一片片细密的青色纹路浮现,那些纹路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最终在胸口、背部、四肢等位置汇聚,形成隐约的鳞片状。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血液中的青金色越来越浓,最后竟在心脏位置凝聚出一滴黄豆大小、通体青金、散发着淡淡龙威的——蛟龙精血。 这滴精血成型的瞬间,吴天只觉浑身一热,仿佛有什么枷锁被打破了。 他心念一动,“切换血脉。” “咔嚓——噼啪——” 骨骼爆鸣声密集响起。 吴天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皮肤表面,那些青色纹路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化作一片片真正的鳞片。鳞片呈青黑色,每一片都有铜钱大小,呈菱形,边缘锋利如刀,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鳞片从脖颈开始蔓延,覆盖胸口、背部、腰腹、四肢,最后连脸上都覆盖了细密的颊鳞。 双手十指化作利爪,指甲伸长、弯曲、硬化,变成钩状利爪,爪尖寒光闪烁。 脊柱延伸,尾椎处噗的一声,一条布满鳞片的龙尾破体而出。龙尾长约五尺,粗如儿臂,末端呈箭簇状,随意摆动时便在空气中带出呼啸风声。 面部轮廓也变得越发硬朗,颧骨隆起,下颌线条分明。额头两侧,皮肤下有两个硬物缓缓顶出,破皮而出后,露出两支三寸长的黑色龙角。 角呈螺旋状,尖端锋利,表面有天然纹路。 瞳孔收缩,变成竖直的梭形,眼白部分泛起淡金色,虹膜则是深邃的青色。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十息。 十息后,青玉蒲团上出现了一头五尺长的蛟龙。 这蛟龙通体青黑色鳞甲,在从天窗洒下的阳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唯独龙角和龙爪洁白如玉,从爪腕到爪尖,没有一点杂色,爪尖处金光隐现。 这正是玉爪蛟的典型特征,在蛟龙血脉中属中上等。 蛟龙身姿矫健,虽只有五尺长短,但盘踞在静室中时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它微微昂首,颈下逆鳞竖起,喉咙中发出低沉的龙吟。吟声不大,却让整个听竹轩都轻轻震颤,竹梁发出吱呀声响。 吴天心中大喜。 成功了,蛟龙血脉,真的觉醒了。 这意味着他的谋划成功了一大半。 有了这蛟龙之躯,日后混入龙宫、谋取真龙传承的计划,便有了实施的基础。 毕竟杀死龙宫三太子摩昂太难了,而且后患极大,就算杀了三太子摩昂,也未必能从其身上获得真龙传承。 虽然蛟龙不是真龙,想要修成真正的龙族血脉,必须获得龙宫嫡传的真龙功法。 但有了这具蛟龙之躯,日后混入龙宫就能方便许多。 他在静室中适应了一会儿新身体,尝试了游走、腾挪、摆尾、吐息等动作,渐渐熟悉了这具身体的发力方式和感知模式。 蛟龙的视野、听觉、嗅觉都与人族迥异,尤其是对水的感知,简直敏锐到不可思议。 他甚至能听到楼下池塘中鱼儿游动时搅起的水流声,能嗅到数里外武陵河的水汽味道。 半个时辰后,吴天心念再动,切换回人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光滑,指甲正常,没有任何蛟龙特征。 “总算是成了。”吴天轻声自语。 他推门下楼。 陆南汐正在查验府中账册,见吴天下来,抬头嫣然一笑,“夫君功法参悟得如何了?” 吴天走到她身边,在其额前轻轻一吻,笑道,“我修行略有所得,需外出走一遭,短则数日,长则旬月便回,你无需担忧。” 陆南汐微微愣了愣,原本想要问他去哪里,可话音未出口,顿了顿,突然想到了白凤仙,便不再多说,只是叮嘱,“夫君一切小心。” 吴天点头,又交代了几句家族事务,便转身出了听竹轩。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出了陆家大宅,化作一道遁光,朝着十万大山方向而去。 一路疾行,等到傍晚时分,已深入十万大山腹地。 第322章 血脉融合,金翅大鹏?金乌?(求订阅) “吼——” 伴随着低沉兽吼响起,吴天切换祸斗血脉,身体顿时化作了一头通体赤色毛发的凶兽。 这凶兽形如巨犬,混身皮毛如燃烧的火焰般赤红耀眼,唯四足处毛色焦黑,仿佛踏着灰烬。 它双目赤金,口鼻间喷吐着灼热气息,周身自然缭绕着暗红色火焰,所过之处草木枯焦,岩石开裂。 吴天仰天长啸,不再压制自身气息。 磅礴的妖气冲天而起,炽热的灾火之力弥漫开来,山谷中温度骤升,草木自燃,岩石熔化。 妖气中蕴含着上古凶兽特有的凶戾与灾厄气息,在十万大山中如同黑夜明灯。 十万大山深处,不死宫。 白浅斜躺于宝座之上,银色长发如瀑垂落,一双眸子澄澈如寒潭,周身有剑光自然流转,脑后一颗璀璨而明亮的星辰洒落星光,冰冷而肃杀。 自从凝聚了太白星,一举突破妖圣境界,而后又横扫南疆十万大山,占据不死宫之后,她如今已然成为名正言顺的十万大山之主。 并且得到了火德星君的支持,逐渐坐稳了不死宫主的位置,再加上与黑山老妖结盟,已然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上有天庭火德星君为后盾,外有黑山老妖援助,使得人类修士不敢轻侮,让十万大山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此时她猛地睁开眼睛,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是它?”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她略作沉吟后,一步踏出不死宫。 “铮——” 剑鸣清越,一道璀璨剑光自不死宫冲天而起,朝着祸斗气息传来的方向疾射而去。 剑光过处,虚空留痕,久久不散。 不过片刻,剑光已至。 半空中显露出白浅的身影,她凌空而立,银色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犬耳轻颤,目光落在下方那头赤红凶兽身上。 “为何忽然现身,引我至此?”白浅目光注视着它,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当初南疆大战之后,你便不见了踪影,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为何又忽然在十万大山现身?” 吴天所化祸斗仰头,看着面前神色清冷的女子,一段时间不见,她变得越发妩媚动人了,身上原本那股野性妖媚的气质,不仅没有消散,反而由于太白星的照耀,更让人多了几分征服欲。 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修为进展顺利,甚至有一尊法相分身修炼到真仙境界,他自己心头那股抑郁之气也消散许多,重新见到白浅,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压抑和痛苦挣扎的情绪。 反而有一种久别重逢后的欢喜。 “白圣君,别来无恙,当初一战我受益匪浅,临近突破,故而寻地闭关。” “如今修为圆满,可着手突破妖圣了。” 白浅闻言不由得将目光落在这头凶兽身上,仔细的感应对方的气息,只觉对方身上的气息浑元一体,宛若太古星辰一般燃烧着炽烈的灾火,根本无法靠近。 她对这头上古凶兽的来历并不了解,之前也从无交集,只是在自己突破妖圣之时,这家伙不顾一切的前来护道,拼死搏杀。 说来自己的确欠他一个人情。 况且如果对方突破的话,对于南疆妖族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只凭她自己一个人支撑南疆不死宫,虽然有黑山老妖和火德星君的支持,可他们毕竟不会常年坐镇十万大山。 吴天眼眸欣赏着面前女人那丰腴肥美的身子,哪怕是宽松的衣袍,依旧无法遮掩那动人的身体曲线,不得不说,自己的这位美娇妻越来越勾人了。 “我此次请圣君前来,我想要求圣君护法。” 白浅获得冷哼一声,眸子中闪过一抹冷光,“你若是再给我乱看,我剜了你的眼睛。” 她说话之时,背后太白星洒落星辉,将其身躯彻底淹没,让人看不清她的躯体。 吴天闻言,脸上却微微露出了笑意,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冷若冰霜,对自己千娇百媚,风骚放荡。 因此面对白浅这冷冰冰的话语,他并无丝毫不满,不是白浅真的几句话就和他勾搭上了,他反而要哭了。 脑海中种种念头一闪而过,吴天收回了直勾勾盯着白浅的目光,连忙说道:“白圣君误会了,我绝无他念,对圣君更无亵渎之心。” “只求圣君为我护法,我日后必然报答。” 白浅用星光彻底遮掩住自己的身子,道:“为你护法可以,不过你若是成功突破,必须在十万大山坐镇三百年,如何?” 吴天感觉自己有些牙痒痒,这女人还和自己讨价还价起来了,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现在就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收拾一番。 他无奈的开口说道:“圣君,三百年太久,更何况我这一次突破还邀请了白家之主白凤仙。” “她欠我一个恩情,已答应此次同样会为我护道。” 白浅微微蹙眉,“你说的可是最近突破真仙,被天庭册封为风母元君的那位?” 吴天点头道:“正是。” 白浅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既是如此,那我答应为你护法便是,只是你需要在不死宫挂名副宫主之位,若是十万大山出事,你要及时来援。” “可否?” “如此可以。”吴天自然一口答应下来,“最近由于风母元君突破之时,通海郡那位龙族三太子摩昂以及天庭不少仙神恐怕都会将目光落在南疆。” “我这一次突破妖圣,必会有不少波折。” “为了以防万一,请圣君最好能够通知黑山老妖,在关键时刻不出岔子。” 白浅语气冷冰冰的说道:“你信不过我?只是想通过我来联系黑山老妖?” 吴天还没有开口解释,她就已经冷笑一声,“随你便是,你要在何处突破?” 吴天看着她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样,心头有一种想要将其搂在怀里,狠狠宠爱的冲动,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白浅拥抱亲热过了。 此时压下心头的炙热与思念,环视四周说道,“于我而言,在哪里突破都一样,索性就在这里吧!” 白浅不再多言,身形飘然而下,落在东侧一座峭壁之巅。她盘膝坐下,素白长裙铺开如莲叶,银色长发垂落肩头,双眸微闭。 吴天见状,将注意力放回自身。 突破妖圣,绝非易事,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他需要调整状态,将精气神提升到最巅峰。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日落月升,星斗渐显。 就在月上中天之时,北侧的天空中,忽然有清风汇聚。那风起初微弱,转眼间便化作道道青色气流,自四面八方涌来,在山谷上空盘旋、交织,最终凝聚成一道曼妙身影。 身影由虚转实,正是白凤仙。 白凤仙目光扫过山崖,先是在盘坐峭壁的白浅身上停留一瞬,两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随后她的视线落在谷中那头赤红祸斗身上,“我既答应为你护道,自会尽力。你且安心突破,外界干扰,交给我便是。” 这番话自然是故意说给白浅听的,来表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吴天所化祸斗昂首,“有劳元君。” 白凤仙不再多言,盘坐于空中,开始调息。 …… 吴天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 他猛然仰天长啸! “吼!” 啸声如九天雷霆炸响,蕴含着上古凶兽的桀骜与狂暴,瞬间传遍方圆数百里。 整座山崖剧烈震动,附近的瀑布倒流,潭水沸腾,四周山壁滚落无数碎石。 与此同时,吴天庞大的祸斗真身开始绽放出无比耀眼的火焰,那火光穿透每一寸皮毛骨骼,最终从他身躯的每一个毛孔中透射而出。 “嗡!” 低沉的嗡鸣声自他体内响起,与血脉的奔流声,法力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共鸣。 悬浮在吴天头顶上空的那轮荧惑神环,此刻如同受到刺激般疯狂旋转起来。 神环中央,那颗栩栩如生的荧惑古星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光芒凝聚如柱,冲天而起。 吴天的心神彻底沉入内丹之中。 在他体内,那颗蕴含着祸斗血脉和荧惑命格神通的内丹,此时彻底燃烧起来。 “轰!” 内丹猛然膨胀通体变得晶莹剔透,仿佛一颗燃烧的大日,无数赤金色的咒文正在生成、流转、碰撞、重组。 这些咒文,一部分源自祸斗血脉深处的古老传承,代表着“火灾”、“不祥”的特性;另一部分则是荧惑命格神通的道理具现。 咒文交织,逐渐演化出种种异象: 有赤地千里、饿殍遍野的灾荒之景; 有烽火连天、兵戈不止的战争之相; 有无名野火燎原、焚尽八方的毁灭之态; 更有祸斗踏火而行、吞灾纳厄的本相…… 这些异象在内丹中不断生灭、重组,试图形成一个稳定而强大的核心结构,成为足以承载荧惑法理、悬挂于九天之上的星辰雏形。 这是必然的过程,哪怕是白浅在突破之时,也是自创太白分光剑神通,将自己的内丹彻底蜕变,从而一举将其托举至九天之上,历经天地洗礼。 这也是为什么想要走出妖圣之路,都需要开辟出独属于自己的斗战法的原因。 吴天扫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将目光落在了照影金瞳上。 照影金瞳,十二品神通种子,日月为瞳,光阴为轮,凡日月天光所照之地,万物皆留其痕。可借日月天光,查看过去一切痕迹,可追溯的时间长短,由神通品次和自身道行决定。(注,存在过的,皆于光阴中留有痕迹) 在白凤仙闭关突破真仙的这段时间,他自创的这门神通,也在系统面板的作用下水到渠成的修炼至十二品圆满。 如今祸斗血脉突破妖圣,他自然是要以照影金瞳为根基,与内丹融合之后彻底蜕变。 祸斗血脉的确很强大,但却并没有涉足光阴,与风母血脉、夸父血脉相比,无论是底蕴还是潜力都有所不足。 所以吴天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照影金瞳与祸斗血脉融合,蜕变升华,一举突破妖圣。 “系统,给我融合照影金瞳和祸斗血脉。” 随着他一念落下,照影金瞳神通种子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而后溃散成亿万咒文,如同雨打芭蕉一般朝着内丹疯狂的冲了过去。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从内丹表面传来,一道发丝般的裂纹悄然浮现。 吴天心神剧震,立刻催动全部法力,运转照影金瞳神通与荧惑命格神通,想要将这两门神通彻底融合进内丹之中。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而又精微的过程,如同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内丹破碎,身死道消。 时间一点点流逝。 内丹表面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裂缝,照影金瞳神通种子的咒文在无数次的撞击与碰撞之中,逐渐与内丹开始融合。 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 天色将明未明,正是一夜中最黑暗的时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吴天体内,承载着获得血脉与神通的那颗内丹彻底炸开,仿若被打翻的铜炉一般,火焰弥漫,金光四射,亿万咒文翻涌。 与此同时,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系统提示,您的祸斗血脉与十二品神通种子照影金瞳融合,血脉发生蜕变,请从以下三项中选择其中一项。 选项一,荧惑星神,你是过去光阴中,荧惑古星所孕育的神祇,于今朝出世,天生执掌荧惑星权柄,荧惑不灭,星神不死。 (注:荧惑星神乃是天地孕育而生的,其实力上限取决于荧惑星,无法超出荧惑星本质,为先天之下的顶尖) 选项二,金翅大鹏血脉,你从过去光阴获取了金翅大鹏的烙印,以荧惑权柄为桥梁,沟通过去,使得祸斗血脉蜕变升华,成为金翅大鹏鸟。 (注:金翅大鹏鸟乃是某位古老的之子,血脉蜕变升华为金翅大鹏后,会引起注视) 选项三,金乌血脉,祸斗血脉、照影金瞳与夸父血脉融合,经过去光阴和夸父血脉洗礼内丹,蜕变为金乌血脉。金乌者,太阳之子也,于极其古老的过去,消失于岁月长河之中。 (注:与射日箭和震天弓有极深的因果牵连,被大羿一脉传承克制) 第323章 大日金乌,直入天河(求订阅) 吴天扫了一眼系统面板,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三个选项一个比一个特殊,但却都蕴含着致命的缺陷。 第一个选项荧惑星神,虽然看起来神圣而强大,号称是先天之下最顶尖的。 可无法超脱荧惑星的上限,这就注定了荧惑星神无法成为金仙大能,或者可以和金仙大能媲美的先天。 一个实力上限只能到神仙境界的魔神,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迟早都会被取代。 “不过……我如今诸般实力都已经陷入到停滞,需要通过一段漫长的时间来积蓄,才能够有所突破。”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难拥有神仙级别的实力和手段,若是能够成为荧惑星神,就能够补足这段时间实力的空缺。” “荧惑星神站在前台,作为金仙大能之下最顶尖的强者,可以为我其他的分身法相铺平道路。” 吴天脑海中的念头急速转动,荧惑星神这个选项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从过去光阴之中汲取荧惑权柄的力量,直到彻底达到巅峰,使得荧惑古星重归于九重天。 也就是说他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获得一尊最顶尖的神仙战力…… “至于第二个选项金翅大鹏,毫无疑问,无论是从血脉、潜力,还是人脉上来说,都是绝佳的选择。” “如果能够成为金翅大鹏,就算不是孔令宣一母同胞的兄弟,也完全能够获得这位的好感和支持,更不要说凤凰一脉的力量。” 他可不相信凤凰一脉只有不死宫传承,作为能够和龙族齐名的存在,凤凰一脉哪有那么简单。 “但是……重点就在于成为金翅大鹏后,会引起某尊老古董的注视,那位必然是金仙大能。” 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再和那些隐藏在岁月中的古老存在有因果牵联,之前与大日如来佛祖纠缠,已经让他对那些古老的大能警惕到极点。 “但成为金翅大鹏后如果能够得到那位存在的支持,再加上有孔令宣,我完全可以敞开手脚,名正言顺的在天庭之中夺取权柄和地位,针对和打压龙族。” “不过……若论血脉之尊贵,这三个选项中最珍贵的应该就是金乌血脉了……” 吴天在看到这个选项的一瞬间就忍不住怦然心动,可很快面色又变得阴沉下来,他想到了一那位存在,只觉心头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难以喘息。 “金乌血脉的确是尊贵,要知道太阴和太阳这两颗古老的星辰完全超脱于九重天,这两颗古星可不存在于周天星斗之中,乃是位格媲美先天和金仙大能的伟岸存在。” “甚至由于太阴太阳这两颗古星在三界中的特殊意义,其位格甚至还要高出先天和金仙大能半筹……” “金乌乃是太阳之子,论位格已经无限接近先天,我若是能够成为金乌,那么成就金仙大能的可能性便会立刻高出数筹。” 吴天甚至在这一瞬间都想到,自己可以先谋求昴日星官或者日游神的尊位,而后窥伺日曜星君,等到时机成熟之后,便可以谋夺天帝之位,尊为昊天。 可…… 这又谈何容易?! 且不说什么震天弓和射日箭,以及和大羿一脉的因果纠缠,单单说大日如来佛祖就是他绕不过去的存在。 那位转生数次,从阿弥陀佛转生为燃灯古佛,又修成如今的大日如来佛。 大日二字又岂是随便叫的?! 以大日之权柄,须弥天尊之位分,谋求天庭之主,其用意可谓是昭然若揭…… 一旦他成为金乌,必然会迎来佛门和大日如来佛祖的打压,当然最有可能的是,直接将其镇压度化,成为那位大日如来佛祖的功德和神通。 若是有一头金乌被那位度化,大日如来这个称呼,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这三个选项各有利弊,吴天不由得眉心紧蹙,难以做出抉择,而此时正是他突破妖圣的关键时刻,哪里能容得了他拖延。 只略迟疑了一瞬后,他便叹息一声,心头有了主意。 “左右不过是一具法相分身罢了,若是连直面大日如来的勇气都没有,那又谈何与其争锋?” “金乌血脉这等机缘在前,我若是因为大日如来的威胁,就踌躇不前,那可真成了个笑话。”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若无一往无前,百死无悔的道心,只知道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躲藏,何时能够证道金仙,又谈何诛灭如来?!” 一念至此,他再不迟疑。 “系统,选择第三项,金乌血脉。” 随着吴天心念落下,体内那已布满裂纹、如同燃烧熔炉般的内丹猛然一颤,随即轰然炸开。 “轰隆!” 那颗承载着祸斗血脉、荧惑权柄与照影金瞳神通种子的内丹,彻底化为无穷无尽、蕴含亿万咒文的赤金色光流。 与此同时,他庞大的祸斗之躯也寸寸崩解,化作最为纯粹、最为炽烈的火焰。 瞬间将吴天所在的山崖化作一片光的海洋、火的国度。那熊熊火焰并不灼烧外物,反而带着一种神圣而古老的气息,裹挟着亿万咒文,冲天而起。 “唳!” 一声清越、高亢、穿透云霄的乌啼,仿佛自极其古老的岁月尽头传来,骤然响彻十万大山深处。 这一刻,十万大山中无数生灵,无论是懵懂野兽还是修炼有成的妖族,尽皆心有所感,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天。 只见那道由纯粹火焰与无尽咒文汇聚而成的光柱,粗大无比,接天连地,将尚未完全明亮的天空映照得一片辉煌璀璨,犹如白昼提前降临,又似一轮大日即将从山中升起。 光柱之中,亿万金色咒文如同拥有生命般盘旋、飞舞、碰撞、重组,发出洪钟大吕般的道音轰鸣。 “嗡!” 光柱毫无阻碍地冲破第一重天,虚空乱流在触及这火焰光柱的瞬间便平息、退散,仿佛不敢亵渎这神圣的光辉。 紧接着是第二重天,法理潮汐涌来,却如同百川归海般被光柱吸纳、融合,使其光芒更盛,咒文流转愈发玄奥。 第三重天,弥漫的星光煞气在火焰面前冰消瓦解,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君王。 眨眼之间,火焰光柱已携带着无穷咒文与吴天的意志,势如破竹地连破三重离乱天,抵达了传说中的中三天——碧落天。 中三天被称为碧落天,是天罡星悬空之地,诸天星斗自然而然演化成星河,又被称为天河,古语所说上穷碧落下黄泉便是指此天河。 天河中星辰为泥沙,星光法理为河水,源头追溯到上三天,最后泥沙俱下,涌入下三天。 天河横空,星辰为沙,星光法理汇聚成滔滔不绝的璀璨河水,无量无涯,席卷一切,纵然是真仙,稍有不慎都会被淹没在天河之中。 就在火焰光柱冲入碧落天,触及那浩瀚天河的瞬间…… “哗啦啦……!” 原本平静流淌的天河骤然沸腾,无量星光河水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与吸引,掀起滔天巨浪,朝着火焰光柱狠狠拍击而来。 天河之中沉浮的星辰也爆发出强烈的排斥之力,重重迭迭的星光法理形成无形壁障,阻拦在前。 火焰光柱猛然一滞,上升之势受挫。 光柱内部,那亿万咒文的流转重组速度骤然加快,爆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与道音,与天河之力激烈对抗、彼此消磨。 “终究是积蓄略有不足……” 吴天心头闪过一丝明悟,他祸斗血脉的积蓄原本就不足,正常而言能够突破第二重天,在第二重天点缀星辰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想要突破第三重天都很是勉强。 可如今与照影金瞳神通种子融合之后,蜕变为金乌血脉,一路摧枯拉朽的直破三重天,甚至打破了下三重天的桎梏,直接冲入到碧落天。 只可惜金乌血脉隐约间被天河压制,虽然算不上克制,但他的底蕴毕竟浅薄,能够留存在第四重天就已经不错了。 吴天也不奢求,这已经完全足够了。 就在天河之力汹涌澎湃,朝着自身金光火柱疯狂涌来之时,那接天连地的火焰光柱猛然向内坍缩、凝聚。 无穷无尽的火光与亿万玄奥咒文,于天河波涛与无量星光之中,开始蜕变、洗练,点缀星辰于第四重天中,成为可以和真仙媲美的星神。 …… 吴天所化火焰光柱冲入碧落天,与天河之力激烈对抗的刹那,整片南疆的天空都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黎明前的黑暗被彻底驱散,整片天穹仿佛被点燃,呈现出瑰丽而壮观的景象。 以十万大山深处的山崖为中心,层层迭迭的火光如同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在天空中交织成巨大的光轮。 光轮中央,一道接天连地的金色火柱贯穿苍穹,直入第四重天。 火柱表面,无数玄奥的咒文如同活物般游走、碰撞、重组,发出洪钟大吕般的道音。 “嗡——唳——” 火焰翻腾声中,隐约有古老而清越的乌啼自极高远处传来,仿佛从岁月尽头穿越而至。 每一次乌啼响起,南疆大地的温度就上升一分,许多地方的草木无火自燃,河流湖泊水面蒸腾起袅袅白气。 这等惊天动地的异象,瞬间震动了整个南疆。 凤仙郡白家,刚刚结束晨课的白幽寰拄着拐杖冲出祖宅,仰头望天,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骇然:“这……这是有人突破妖圣?不,不对……寻常妖圣突破,岂会有这般威势?” 武陵郡陆家,陆南汐站在听竹轩外,怔怔地望着南方天际那贯穿天地的金色火柱。 她修为虽不算顶尖,却也感觉到那股神圣而古老的气息,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悸动。 “夫君……”她喃喃自语,不知为何,竟将这异象与吴天临行前的交代联系起来。 南疆各大世家、宗门,无数修士纷纷冲出闭关之所,仰望天空,议论纷纷: “是谁在突破?这动静也太大了!” “看方向是十万大山深处……难道是妖族又出了一尊大圣?” 无数道神识从南疆各地升起,小心翼翼地向十万大山深处探去,试图窥探真相。 然而那金色火柱周围,炽热的光与热形成天然屏障,所有神识稍一靠近便被焚毁,根本无法深入。 与此同时,南疆各地的凡俗百姓也被这天地异象惊动。他们不懂修行,却能感受到那股神圣的气息,许多人不由自主地跪地叩拜,以为天神降临。 十万大山中的妖族更是反应激烈。 无数妖兽匍匐在地,向着金色火柱方向顶礼膜拜,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对太阳的本能臣服。 整个南疆,因这金乌出世的异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之中。 通海郡,龙族行宫。 此时正值清晨,行宫最深处的大殿,却依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盛宴未散,丝竹仍欢。 宝座之上,三太子摩昂正慵懒地欣赏着鲛人歌舞,手中把玩着夜光杯。 突然,他神色一凛,手中酒杯“啪”地捏碎!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感毫无征兆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仿佛被天敌盯上,又似有滔天灾祸即将临头。 这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惊惶,他此生从未有过! “殿下?”殿下众将愕然。 摩昂猛地站起,一步踏出殿外,仰头望去。 只见南方天际,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火柱贯穿云霄,火柱周围虚空扭曲,甚至隐约能看到极高远处有一轮大日落入天河,掀起惊涛骇浪的异象。 “这是……有人在突破妖圣?!” 摩昂瞳孔缩成针尖,英俊的面容瞬间阴沉如水,龙威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压得身后众将几乎窒息。 他死死盯着那金色火柱,感受着其中越来越磅礴、越来越令他不安的炽热气息,心头狂震。 “是谁?究竟是谁在突破妖圣?这是何血脉?竟有如此威势!” 作为真龙,他对各种妖魔的血脉极为敏锐。 这突破者引发的异象,远超寻常妖圣,甚至让他这条真龙都感到本能的心慌与威胁。 “能让本太子都感到威胁,当真是个祸胎。” 摩昂眼中杀机暴涌,“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血脉,都已有取死之道。” 他心头动念,身子已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朝着十万大山方向疾驰而去。 空中传来他冰冷的回音:“尔等镇守行宫,没有本太子命令,不得妄动!” 第324章 菩萨罗汉,仙神下界(求订阅) 天庭,火部宫阙,佛光缭绕,火光升腾。 神殿深处,一座十二品赤金莲台之上,定光菩萨正闭目禅定。 他身披赤金色袈裟,袈裟上绣着万千咒文,细看之下,每一道咒文都是由佛光钩勒而成。 定光菩萨面如满月,耳垂及肩,眉心一点朱砂痣,脑后有一轮赤金色的圆光缓缓旋转,圆光中似有无数咒文生灭演化。 其左手结禅定印置于脐前,右手持一柄白玉为杆、赤金为叶的宝扇,宝扇微微摇动间,便有佛光如莲瓣飘落。 莲台左右,侍立着两位罗汉。 左首降龙罗汉,身高丈二,魁梧如山。 他肤色呈古铜色,肌肉虬结,蕴含着降服真龙的神力,身披简朴的灰布僧衣,外罩一件金色格子袈裟。面方口阔,目光如电,不怒自威。 手中并无兵刃,但一双拳头似金铁铸就,手腕上各套着一枚刻满经文的金环。周身隐约有金龙缠绕、咆哮,那是神通显化。 右首伏虎罗汉,体型稍逊,却精悍异常。 他面皮淡金,短须如戟,双眸开阖间有猛虎般的凶光闪过。身穿虎皮缝制的短褂,裸露的手臂上纹着一头栩栩如生的插翅黑虎。 他赤足而立,身旁有一头白虎匍匐,煞气冲天,不时发出低沉虎啸。 突然,定光菩萨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一闪,瞬间穿透九重天宇,直视下界南疆! “这是?!” 一向古井无波的菩萨脸上,首次出现了剧烈的震动,甚至有一丝骇然。 降龙伏虎两位罗汉也同时心生感应,霍然抬头,罗汉金身不由自主地绽放光芒。 “菩萨,下界那气息……”降龙罗汉声音低沉。 “至阳至纯,光耀大千……” 定光菩萨一字一顿,手中的宝扇停止了摇动,“此等气息,本座只在佛祖显化大日如来真身时感受过。” 伏虎罗汉倒吸一口冷气:“难道是……大日金乌?” 定光菩萨面色凝重至极:“十有八九!纵使不是纯血,也必是得了金乌传承。” “此妖魔现世,对我火部而言,乃是滔天大祸!” 他起身,袈裟无风自动,脑后圆光转动:“金乌乃太阳之子,统御万火。若让其成长,我火部权柄必被其天然压制、掠夺。” “这且不论,佛祖以‘大日’为尊号,参悟大日之道,此金乌便是佛祖大道上的天然之敌。大道之争,不死不休。” 降龙罗汉握紧金环,声如闷雷:“菩萨,当如何处置?” 定光菩萨眼中厉色一闪:“绝不可任其突破成功,趁其尚未彻底凝聚星位,根基未稳,将其扼杀。你二人随我即刻下界!” “谨遵法旨。”两位罗汉齐声应诺,周身佛光与罗汉金身之光冲天而起。 定光菩萨不再多言,催动座下莲台,化作一道横贯天宇的佛光,朝着南疆疾坠而去。 降龙、伏虎两位罗汉紧随其后,三人威势连成一片,所过之处,天庭云海为之分开,沿途仙神纷纷惊避。 …… 几乎在定光菩萨动身的同时,天庭斗部,火德星君府。 孔令宣正斜倚着宝座,把玩着一枚玉佩。 他今日未着甲胄,而是一身华丽的赤红羽衣,羽衣上以金线绣着百鸟朝凤图,流光溢彩。面容俊美近乎妖异,眉心一点凤翎纹,双眸开阖间有五彩神光流转,顾盼生辉。 虽姿态慵懒,但周身自然散发出的尊贵与威压,却让殿内侍立的星官神将不敢直视。 火德星君法相前段时间已经逐渐锁定了波月洞的具体位置,但他却并没有急着打入波月洞,反而放缓了动作。 窥伺波月洞的人很多,他要是贸然动手,恐怕会为他人作嫁衣裳。 他孔令宣可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如今他正在与太清道统沟通,并且只要后续达成一致,就可以打破波月洞,将上古时期那位奎木星君的洞天彻底搜刮一空。 不过涉及到利益和权柄,哪怕太清道统也不肯相让,双方这段时间都在扯皮。 正在思索间,他动作突然一顿,凤眸猛地望向南方,眼中闪过一抹惊诧。 “这气息……南疆十万大山?” 他身为前任不死宫主,对那片土地自有感应,“不对,这绝非寻常妖圣突破……如此纯粹的光与热,如此古老的尊贵意志……” 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想浮上心头,孔令宣猛地坐直身体,瞳孔收缩:“难道是……金乌?这世间竟还有金乌血脉存世?” 他还没来得及细思,就看到下界通海郡方向,一道磅礴的龙气冲天而起,化作一条长达千丈、鳞爪分明的五爪金龙。 那金龙咆哮着,携带着翻江倒海的威势,毫不掩饰杀机,直接朝着第四重天、那金色火柱所在的位置扑杀过去。 “好胆!”孔令宣眼中寒光乍现,拍案而起,“哪来的泥鳅,敢在南疆放肆,坏人道途。” 虽不知不死宫何时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妖孽,但既然在不死宫的地盘上突破,他孔令宣岂能坐视不理? “星宫诸将守好门户,本星君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绚烂无比的五彩流光,比闪电更快,撕裂天庭云层,直坠南疆。那流光之中,隐约有朱雀长鸣、凤凰展翅之异象。 …… 十万大山,山崖之巅。 白凤仙早已察觉摩昂的杀机,见其化龙扑来,冷哼一声,周身青色神风缭绕,便要冲天阻拦。 “风母元君,何必着急?” 一声雷霆般的大笑响起,前方云层轰然炸开,雷公将军脚踏雷云,率领三千雷兵拦住了去路。 他手持雷公凿,身披紫金甲,周身电蛇狂舞,戏谑地看着白凤仙:“你的对手,是本将军。” 白凤仙面色一寒,停下身形:“雷公将军,你这是何意?要阻我护法,与那龙族沆瀣一气吗?” “龙族可是我雷部与水部的大敌,你这是要私通龙族吗?” “非也非也。”雷公将军好整以暇地摇头,“本将军只是觉得,元君如此操心一个不相干的妖族,实在有失身份。” “不若与我去云中叙话,品茗论道,何必打打杀杀?” 他盯着白凤仙,声音压低,带着威胁:“当然,元君若肯点头,嫁与我为妻,你我便是道侣一体。你要护的人,本将军自然也会帮着护一护,甚至帮你打发了那条泥鳅,如何?” 白凤仙眸光如冰,厉声呵斥:“无耻之徒,休想!” “那就是没得谈了?”雷公将军遗憾地摊手,随即脸色一沉,雷公凿指向白凤仙,“那这妖孽突破,就与我雷部无关,本将军要求你立即回转天庭。” “元君,你是自己走,还是本将军请你?” 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风雷之力隐隐对撞,虚空泛起涟漪。 白凤仙面色铁青,心知自己新晋真仙,绝非雷公这老牌神仙的对手。眼看摩昂所化金龙已逼近第四重天,她不再犹豫,咬牙祭出风母元君符诏。 符诏神光暴涨,咒文生灭。 天庭符诏不仅是权柄和身份地位的象征,同时也能够沟通其他仙神。 此时她以符诏沟通金光圣母,一念之间便通达天庭。 电母宫。 神殿通体如水晶琉璃,内部充斥着神光。 神殿中央,金光圣母骤然睁眼。 她面容端庄秀丽,却眉峰含煞,不怒自威,身披一袭紫绶仙衣,行走间电光流淌。 脑后悬着一面八角形的金光镜,镜面混沌,内蕴无尽雷霆世界。手中持着一柄闪电鞭,鞭身如玉,轻轻晃动便撕裂虚空。 “圣母,雷公阻我护法,欲坏人道途,请圣母出手拦他一次,我欠你一个人情。” 接收到白凤仙的传讯,金光圣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雷公这厮,果然霸道,长此以往,必是自寻死路。” 她行事果决,毫不拖沓,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电光,瞬间消失在神殿中。 不多时,便已至南疆十万大山。 人未至,声先到。 一道清冷威严的女声响彻十万大山天际。 “雷公,安敢欺辱风母元君?!” 随着喝声,一道粗大如山岳的紫色闪电,撕裂苍穹,宛如天河倒泻,朝着雷公将军轰然劈落。电光未至,那毁灭性的气息已让三千雷兵阵型大乱。 雷公将军脸色骤变,急忙挥动雷公凿迎击。 “轰咔!!” 雷公凿与紫色闪电对撞,爆发出比太阳还刺眼的光芒,恐怖的冲击波将方圆百里的云层一扫而空。下方数座山峰无声无息化为齑粉。 电光消散,金光圣母的身影已傲然立于白凤仙身前。她周身电芒跳跃,金光镜悬浮头顶,洒下道道护体神光,手中闪电鞭直指雷公,凤目含煞。 “电母!”雷公将军又惊又怒,他没想到金光圣母来得如此之快,“此事与你无关,你为何总要插上一手,当真要与我不死不休吗?” 金光圣母冷笑:“雷公,你假公济私,威逼同僚,败坏我雷部声名,本座岂能坐视?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动风母元君分毫。” “好好好!”雷公将军气得三尸神暴跳,“既然你执意护她,那就别怪本将军不顾同部之情了!看凿!” 两人再无废话,瞬间战在一处。 雷公凿引动九霄神雷,化为雷海倾覆;金光镜反射无量电光,交织成毁灭电网;闪电鞭如龙蛇狂舞,抽碎虚空。 两位雷部正神杀到一起,顿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战斗余波让整个南疆都为之震颤。 山崖另一侧,白浅见摩昂千丈龙躯已杀入第四重天,那恐怖的龙威和杀意让她心神俱震。她虽已成妖圣,但自知绝非这等真龙太子对手。 “必须拦住他!”白浅毫不犹豫,催动不死宫秘法,沟通黑山老妖。 “黑山道友,十万大山有难,请速来援手!” 幽冥与人间交界处,无边黑暗之中,一座巍峨雄伟、通体如黑玉铸就的巨山静静悬浮。 山体上可见无数宫殿庙宇的轮廓,又有万千鬼影、阴兵穿梭巡逻。 山巅之上,一座森严神殿中,一位身穿玄黑色帝袍、头戴太岁冕旒的威严神祇正在盘坐。 他面容古朴,似中年又似老年,双眸开阖间有生死轮回之景幻灭。黑袍之上,绣着山川地理、阴阳两界的图案,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灰白色太岁煞气与幽冥鬼气。 他左手托着一方古印,脑后有黑山冥土异象沉浮。那异象中可见人间城郭与幽冥鬼域共存,阴阳交汇,玄奥无比。 正是受封太岁星君,统摄一方阴阳的黑山老妖。 接到白浅求救,黑山老妖面色不动,南疆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自然第一时间就在关注。 他本体黑山处于北境,虽修成妖圣,在天庭中却没有背景,倘若直入天庭,也只会沦为棋子。 太岁星君,在斗部可算不上什么大神。 “一头金乌成道?!若得此道友互为援助,再加上太白星君,火德星君,我等妖族势力在天庭中,就可以勉强自保了。” 黑山老妖虽然过去与太清道子有因果纠缠,欠下了不少恩情,可他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援助十万大山,可不是因为心地善良。 而是他清楚,只有拓宽妖族的基本盘,有越来越多的同道,他才能够在天庭之中站稳脚跟。 否则像他这样的星神,进入天庭这样的庞然大物,也只能够任由那些大神驱使。 他等的就是白浅开口,此时得了传信,一步踏出神殿,身形瞬间膨胀,化作一尊高达千丈、身穿帝袍的巍峨法相。 法相背后,黑山冥土异象彻底展开,沟通阴阳两界的磅礴神力浩荡而出。 “摩昂太子,止步!” 声如黄钟大吕,响彻天地。 黑山老妖的法相直接撞入第四重天碧落天,挡在了摩昂所化金龙之前。 他挥动衣袖,洒落亿万道黑白交织的阴阳神光,将那头千丈金龙挡下。 “黑山老妖,你这孽障也敢拦本太子?”三太子摩昂看到这头老妖,不由得大怒,“你这孤魂野鬼,散修野妖,怎敢如此放肆?” “惹恼了本太子,信不信我上禀父王,打翻了你的黑山,破了你的太岁星,让你这野妖死无葬身之地。” 黑山老妖眸光阴冷,背后黑山沟通阴阳两界,黑白二色法光铺天盖地般朝着金龙落下。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龙宫怎么来我黑山放肆?!” 第325章 佛祖也怕了金乌?(求订阅) 第四重天,碧落天。 星光如同河水一般汹涌,交织着诸般法理的星光煞气如同浪花一般飞溅,然而此时这片天阙,却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浩瀚力量撕扯得面目全非。 一边是五爪金龙咆哮,龙威如狱,携带着翻江倒海、倾覆天宇的磅礴水行神力,龙爪所过之处,碧空撕裂,天河蒸发,露出背后漆黑冰冷的虚空。 另一边则是巍峨如亘古神山的黑山法相,帝袍冕旒,周身阴阳二气流转,演化出人间城郭与幽冥鬼域的异象。 黑白神光如磨盘般缓缓旋转,将狂暴的龙威、凌厉的龙爪尽数吞没、消磨。 那黑山冥土的异象沉沉压下,带着镇压阴阳、统御生死的大威严,竟让摩昂太子的千丈龙躯也感到滞涩与阴寒。 “老鬼,你放肆!”摩昂怒吼,龙睛赤红,他堂堂东海龙宫太子,未来龙王,竟被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太岁星君拦住,颜面何存。 龙口大张,一颗炽白如日的龙珠喷吐而出。 龙珠内蕴四海之力,沉重无比,更有无穷水精雷光缠绕,所过之处,虚空层层坍缩,带着碾碎一切的势头砸向黑山法相。 黑山老妖面色凝重,左手那方古朴大印飞起,印上“太岁镇煞,统摄阴阳”八个古篆大放光明。 同时,他脑后沉浮的黑山冥土异象猛然扩张,无数鬼影阴兵齐声诵咒,正面迎向那颗龙珠。 “轰隆!” 无法形容的巨响在第四重天炸开,碧落天的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恐怖的天河风暴向上下四方席卷。 若非此地已是重天深处,只怕下界万里河山都要化为乌有。 “阿弥陀佛。” 就在这时,一声平和却宏大无比的佛号,自九天之上传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轰鸣与咆哮。 一道纯净、浩瀚、充满无量光的佛光,自更高天穹垂落,瞬间将混乱的碧落天映照得一片辉煌。 佛光之中,一座十二品莲台缓缓降临,莲台之上,定光菩萨宝相庄严,脑后圆光转动,似有日月沉浮。 降龙、伏虎两位罗汉侍立左右,罗汉金身光芒万丈,与菩萨佛光连成一片,威严神圣,不可直视。 佛光普照之下,狂暴的天河竟被无声无息地抚平。摩昂的龙威,黑山的煞气,仿佛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退却。 “定光菩萨?!”摩昂龙睛一缩,心中暗惊。 这位菩萨可是天庭火部之首,地位尊崇,法力深不可测,他怎会突然降临此地? 黑山老妖更是心神剧震,帝袍下的手指微微收紧。定光菩萨!这可是真正的老古董,在谋求突破金仙大能的存在。 “此獠身具大日异数,与我佛门有缘,当入佛门。”定光菩萨目光平和,说话之时,目光落在了第四重天深处那越来越炽烈的烈火金光上。 那里似乎有一颗星辰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凝聚成形,星辰内部甚至隐隐钩勒出一只三足神鸟的轮廓,尊贵、古老、统御万火的意志弥漫开来。 定光菩萨抬起手中白玉赤金宝扇,轻轻一扇。 霎时间如同瀑布一般的佛火从宝扇中汹涌而出,蕴含着佛门寂灭之意,所过之处,连虚空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箔。 这一扇,看似轻描淡写,却让黑山老妖和摩昂太子同时感到心悸,手中的动作缓了下来。 “菩萨且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越长鸣响彻九天,一道绚烂到极致的五色神光后发先至,挡在那道佛火之前。 神光敛去,露出孔令宣那俊美妖异的身影。 他一身赤红羽衣华美夺目,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孔令宣?”定光菩萨动作微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要阻我?” “他是我不死宫后辈,我自是要护着。”孔令宣凤眸微眯,五彩神光在眼底流转,声音清冷。 “菩萨不问青红皂白,便要下此辣手,未免太过霸道。我身为宫主,岂能坐视不理?” “霸道?”定光菩萨微微摇头,宝相庄严,“此魔身具大日之象,若不入我佛门正宗,未来必成祸乱之源。” “你既入天庭,当知天数,让开吧,莫要自误。” “天数?”孔令宣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倒不知什么时候你们火部能够代表天数?还是说你们那位佛祖也怕了金乌?” 定光菩萨厉声呵斥:“孔令宣,休得胡言乱语!” “哈哈哈,是我戳到你的痛处了吗?你们佛门当真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区区一头金乌都容不下,还敢执掌火部,还敢号称大日?” 孔令宣大笑,身后猛然腾起五道浩浩荡荡、充塞天地的神光。 青、黄、赤、黑、白,五色流转,朝着那道佛火以及其后的定光菩萨三人席卷而去。 如今他的火德星君法相正在九重天深处,这一次下界而来的乃是真身。 “大胆妖孽!”降龙罗汉怒喝一声,抢先踏出一步,罗汉金身爆发出璀璨佛光,手腕上经文金环叮当作响,一拳轰出。 这一拳,蕴含降服真龙的无上伟力,拳印化作一条凝实无比、鳞甲分明的大威天龙,咆哮着撞入五色神光之中。 伏虎罗汉亦同时出手,身旁匍匐的白虎煞气冲天而起,与他自身融合,化作一头背生双翅、脚踏黑风的插翅神虎法相,虎爪撕裂虚空,带着滔天凶煞之气,扑向孔令宣侧翼。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孔令宣冷哂,心念一动,五色神光只是微微一卷。 那威猛无俦的大威天龙,如同泥牛入海,没入青色神光中,悄无声息。 那凶煞滔天的插翅黑虎法相,被黄色神光一照,顿时凝滞,仿佛被无边大地镇压,动弹不得,随即被赤色神光一卷,煞气消融,法相崩散,伏虎罗汉闷哼一声,倒退数步,面露骇然。 只一个照面,两位威名赫赫的罗汉,竟险些被五色神光刷走。 定光菩萨眼中终于露出郑重之色:“好一个五色神光,尔以火德,通五行之妙,轮转阴阳,怪不得当初能够闯出偌大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孔令宣,你应该明白金乌代表着什么,你当真要为了一头金乌,与我佛门为敌?” “废话少说!”孔令宣傲立虚空,五色神光在身后沉浮流转,气象万千,“今日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他。” 定光菩萨不再多言,低宣一声佛号,座下十二品莲台光芒大放,手中宝扇接连扇动。 这一次,不仅仅佛火,而是无量光、无量热、无量梵唱交织成一片金色的佛国净土,朝着孔令宣镇压而下。 这净土之中,似有万千比丘、罗汉、菩萨虚影诵经,每一道经文都化为金色的佛光,要镇压一切,净化一切。 孔令宣长啸一声,身后五色神光疯狂暴涨,相互交织演化,竟隐隐构成五座神山,与那镇压下来的佛国净土虚影抗衡。 五色霞光与佛光不断碰撞、湮灭,发出令整个第四重天都在颤抖的轰鸣。 另一边的摩昂太子和黑山老妖纷纷避开,不敢靠近这等妖族大圣与佛门菩萨的战场。 “老鬼,菩萨亲自出手,那扁毛畜生死定了!你还敢拦我?”摩昂狞笑,龙躯盘旋,定光菩萨降临,让他底气大增。 黑山老妖面色阴沉,心中急速权衡。 定光菩萨亲至,佛门用意可谓昭然若揭。 但就此退去,着实令人不甘,未来在天庭依旧势单力孤。 更重要的是,他隐约感觉到,那金乌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进行蜕变。 或许只要在阻拦片刻,就能功成。 “且助他一助,至于突破之后,能否在佛门手中留下性命,就看他自己了?” 黑山老妖有了决定,催动太岁古印,阴阳二气再次汹涌而出,“摩昂,休要多言。” “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找死!”摩昂暴怒,龙珠冲起,化作一片海洋,与黑山冥土再次狠狠撞在一起。 更远处的天穹,雷公与电母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雷公只将金光圣母死死缠住,不让她脱身。 双方毕竟同是神仙境界,金光圣母也一时脱身不得。 白凤仙与白浅并肩而立,眺望着天穹。 整个第四重天,已然化作了多方混战的战场。 佛光与五色神光争辉,黑山与龙珠对撞……虚空破碎又弥合,天河紊乱激荡,一片末日景象。 “降龙、伏虎,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定光菩萨一面维持净土,一面竟分出心神,传音降龙罗汉和伏虎罗汉。 降龙、伏虎两位罗汉顿时心领神会。 他们先前被孔令宣五色神光所慑,但此刻孔令宣被菩萨全力牵制,正是直捣黄龙的最佳时机。 两位罗汉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 降龙罗汉周身大威天龙咆哮,猛然化作一道金光,不再理会正面战场,而是直扑向那仍在不断吞吐天河,演化星辰的妖孽。 伏虎罗汉紧随其后,身化黑风,煞气内敛,速度更快三分。 “不好!” 一直紧张关注战局的白凤仙和白浅同时色变。 “拦住他们!”白凤仙银牙紧咬,周身仙光冲起,身影化作一道撕开天穹的青碧刀光,抢先一步拦在了降龙罗汉疾冲的路径上。 她背后四季风相凝聚,刀意自生。 白浅更是毫不犹豫,太白分光剑神通全力施展,身与剑合,化作一道凌厉无匹、分化万千的冰冷剑光长河,虽略显稚嫩,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迎向煞气腾腾的伏虎罗汉。 “区区小仙,也敢拦路?不知死活!” 降龙罗汉见拦路者是白凤仙,冷哼一声,将那双仿佛金铁铸就的拳头一握,手腕上经文金环光芒大放,一拳平平击出。 这一拳,看似朴实,却蕴含着降服真龙的纯粹力量与佛门金刚不坏的意志。 拳锋所过,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磅礴的拳劲尚未及体,已让白凤仙周身的仙光溃散大半。 白凤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毫不犹豫的将自身三大神通全部斩出。 “春风化雨!” 刀光缠绵细密,看似柔弱,却无孔不入,试图缠绕、渗透、消解那刚猛无俦的罗汉拳劲。 “云雨遮天!” 紧接着第二刀斩出,刀势陡然一变,从绵绵细雨转为乌云蔽日、狂风暴雨、电光雷霆。 刀光瞬间膨胀,演化出漫天铅云与呼啸骤雨,如同一重厚重的风与水交织的天幕,更有雷霆电光在云雨之中炸裂,横亘在她与降龙罗汉之间。 “秋风白露!” 第三刀紧随其后,刀意再变,转为萧瑟肃杀。 刀光带着令万物凋零的寒意,使得周遭的天河星光都为之停滞。 这三大神通落下,法理交织,隐约间有四季轮转,光阴流逝之道韵,威力陡增。 降龙罗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新晋真仙的刀法如此精妙,暗合天时,层层递进。 他低喝一声:“罗汉金身,大威天龙!” 周身金光更盛,拳势不变,大威天龙缠绕于手臂之上,硬撼那三大神通。 拳掌与刀光相交,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白凤仙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形暴退,神通刀光被大威天龙强行击散。 降龙罗汉作为十八罗汉之首,早在很多年以前就曾与神仙搏杀而不落下风,虽不知为何一直没有突破菩萨境界,但其战力绝对不容置疑。 她纵使刀法精妙,也只能勉强招架,瞬间落于下风,只能凭借刀法神通中所蕴含的光阴法理,变化周旋,勉强拦住此人。 另一边,白浅的处境更加凶险。 “妖孽,凭你也配拦我?” 伏虎罗汉冷笑一声,面对那分化万千的太白剑光长河,他只是抬起那纹着插翅黑虎的手臂,凌空一抓。 “吼!”虚空中仿佛响起一声震天虎啸,一只纯粹由凶煞之气凝聚的巨大虎爪凭空出现,五指如山,带着撕裂神魂的煞气,狠狠抓向剑光长河。 “分光化影,剑耀星河!” 白浅娇叱,将太白分光剑催动到极致,无数剑光如星河倒卷,试图绞碎那虎爪。 然而,煞神与罗汉的差距如同天堑。 她毕竟只是将太白星托举到第三重天的煞神,连凝聚了天罡星的星神都不是,如何能够与罗汉争锋?! 那虎爪只是微微一震,恐怖的凶煞之气便如潮水般涌出,白浅分化出的万千剑光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纷纷破碎、湮灭。 “噗!” 白浅如遭重击,剑光长河瞬间崩溃,显露出真身,脸色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衣襟。 第326章 金乌特性,与光同行(求订阅) 伏虎罗汉那一抓的余波扫过,更是在她肩头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缭绕着黑色煞气的伤口,让她气息瞬间委靡,身形摇晃,几乎要从空中坠落。 “死!” 伏虎罗汉得势不饶人,眼中凶光一闪,身旁白虎与他合一,整个人化作一道更加迅猛的黑纹插翅虎,直扑重伤的白浅,虎爪直取其眉心,要将其彻底撕碎。 白凤仙见状大急,想要救援,却被降龙罗汉一拳逼退,自身难保。 “唳!!!”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清越激昂、仿佛穿透万古时空的乌啼,滔滔天河之中,有一颗璀璨而明亮的星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一颗崭新、璀璨、灼热无比的星辰,悬于碧落天第四重,天河之畔。 这星辰光芒万丈,其光辉带着太阳般的温暖与炽烈,却又多了几分暴虐与凶戾,星辰缓缓旋转,内部仿佛有无尽火焰世界生灭,一头三足神鸟在其中沉浮。 这颗星辰持续不断地吞吐着天河之水,以及那冥冥中存在的荧惑星灾火权柄,更有一丝微不可察、却本质至高的大日权柄,自极其遥远的过去光阴与九天之上被引动、汇聚而来,滋养着这颗新生的星辰。 星辰悬照,光耀碧落。 透过重重天宇,让十万大山乃至更广阔地域的强大存在,都心有所感。 荧惑星,再现人间了。 只是如今的荧惑星多了一缕大日权柄和些许光阴奥妙,使得这颗星辰蕴含灾劫与火焰、光明与光阴,与过去的荧惑古星,有了明显的不同。 “唳!” 无比耀眼、比太阳还要炽烈千百倍的金色火光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第四重天大半的阴霾与混乱。 火光之中,一头完全由纯粹到极致的烈火金光与无数玄奥古老、仿佛大道所化,咒文交织而成的神鸟,振翅而出。 它通体由纯粹的光与火凝聚而成,每一根羽毛都清晰无比,由无数细密繁复的咒文自然排列而成,边缘流淌着日冕般的光晕。 其头颅高昂,双目开阖间,便有洞穿虚妄、照见过去的光流转动。鸟喙宛若神金铸就,弧度完美,额间自然生有一道竖痕,似闭非闭,仿佛内蕴第三只眼,沟通着冥冥中至高的大日权柄。 双翼展开,若垂天之云,轻轻一振,便洒落无尽的光明与温暖,驱散碧落天河边缘的冰冷与昏暗。 三足立于虚空,稳健有力,足下自然生出三团凝练到极致的赤金色神焰,缓缓旋转,焚烧着一切靠近的杂乱法理与星光煞气。 周身缭绕着永不熄灭的太阳真火,火焰之外,还有一圈朦胧的淡银色光晕时隐时现,使得这头金乌的身影在现实与过去的夹缝中微微荡漾,更添神秘与古老。 它,便是光明的化身,是火焰的主宰,是自过去光阴中涅槃而出的太阳之子。其存在本身,便是权柄的具现,是天地间至阳至刚法理的凝聚。 “唳!” 金乌仰首,再次发出一声响彻碧落天的清越乌啼,声浪所过之处,汹涌的天河波涛都为之一静。 叮,系统提示,您的血脉已成功蜕变为金乌血脉,详情请自行查看。 叮,系统提示,您已成功凝聚荧惑星权柄和大日权柄,于第四重碧落天点缀星辰,由于星辰特性发生变化,您可以重新命名当前星辰。 金乌血脉,由大日权柄孕育而生的古老,乃是太阳之子,光明之神,可与光同行,沐浴光阴,大日不落,金乌不死。 (注:由于古老存在的因果纠缠,金乌血脉被大羿传承克制,与其他拥有大日权柄的存在互相克制) 吴天没有理会那重命名星辰的提示,此时此刻的他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强大,那是一种连风母法相都无法带给他的自信与豪情。 这具金乌之躯强大的过分,没有任何所谓的伴生神通,仅仅只是这具身躯,就让他感觉到自己可以纵横于九天,搏杀仙神,遨游天河。 太强大了!简直强大的令人心醉! 仅仅是金乌的两个特性,与光同行,沐浴光阴。 就让他感觉到了这种生灵是何等的尊贵与恐怖。 他感应着自己的身躯,其形如鸦,生有三足,周身羽毛皆由跳动的太阳真火与璀璨咒文构成,双翼展开,仿佛能遮蔽星河,瞳孔仿佛两轮燃烧着的大日。 吴天冷漠地俯瞰着战场,尤其是那正扑向白浅的伏虎罗汉。 没有任何犹豫,他双翼只是轻轻一振。 “轰!” 不是破空声,更像是光线本身被强行折迭、跨越后发出的嗡鸣。 在场的所有仙神,无论是正在激斗的孔令宣与定光菩萨,还是缠住摩昂的黑山老妖,甚至是刚刚逼退降龙罗汉的白凤仙,只看到一道金光贯穿天地。 当在场的仙神看到那光的一瞬间,吴天就已经来到了伏虎罗汉与白浅之间。 快!快!快! 太快了! 这就是金乌的特性,与光同行。 速度达到了光速,快到了极致。 甚至这都不是金乌的速度极限,它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嬉弄光阴,从而使得自身速度突破光速,短时间内在过去未来穿梭。 虽然损耗极大,而且只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可这种能力依旧匪夷所思到极点。 明明他此时此刻就站在原地,但他却可以在短时间内回到过去,使得过去的自己出现在白浅身旁。 从而扭曲现在与过去,颠倒因果,扭转命运。 这简直恐怖的不像话…… 这根本就不是速度快能够做到的,这就是光阴的伟力,这就是金乌的恐怖。 此时的吴天,并没有动用嬉弄光阴的力量,仅仅只是踏光而行,就已经展现出了冠绝三界的极速。 在吴天动念与抵达的间隙,时间仿佛被无限压缩,空间失去了意义。 一只完全由太阳真火与金色咒文包裹的金光利爪,带着焚天煮海的恐怖高温,狠狠地与伏虎罗汉拍向白浅的虎爪对撞在一起。 “什么?!”伏虎罗汉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脉与法理层面的恐怖压制。 明明他已经是修成金身的罗汉,是与降龙罗汉齐名的存在,曾经与神仙和妖族大圣厮杀而不落下风。 可此时面对这头刚刚凝聚了天罡星的金乌,却被那只金光利爪轻而易举的撕裂了护体佛光与伏虎神通。 “嗤啦!”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灼烧与撕裂声。 伏虎罗汉那无往不利、凝聚了凶煞之气的伏虎神通,在与金乌利爪接触的瞬间,表面的煞气便如冰雪遇沸油般迅速消融。 紧接着,罗汉金身的光芒也急剧黯淡。 “啊!” 伏虎罗汉发出一声痛吼,整条手臂上的佛光与煞气被强行击散,金身上出现了一道无比可怕的裂痕,那只金光利爪仿佛要将其身躯直接撕裂。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颗燃烧的太古星辰正面撞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金色的佛血从手臂裂纹中溅射而出,在炽热的天河上空蒸发出缕缕带着檀香味的青烟。 吴天所化的金乌在光焰中凝实,稳稳悬停于白浅身前。他微微侧首,那对金色眼眸瞥了白浅一眼,太阳真火自然分流,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将她护住。 白浅面色苍白如纸,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罗汉一击造成的道伤岂是轻易能愈? 她望着眼前这尊散发着无尽光热、宛如太古神祇般的金色神鸟,感受着那带着一丝莫名熟悉感的强大气息,心中震撼难言。 这种战斗的层次,已经超出了她所能参与的极限。 没有丝毫犹豫,白浅强提一口法力,压下伤势,对着金乌微微颔首,“我在此地只会拖你们后腿,我先行离去,你们多加小心。” 她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与降龙罗汉周旋的白凤仙,身影化作一道略显黯淡的剑光,毫不犹豫地朝着下方十万大山疾退。 留下,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累赘。 “想走?”降龙罗汉见状,一拳震开白凤仙纠缠的风雨刀光,便要阻拦。 “放肆!” 吴天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冰冷,金乌双翼再次一振。 “嗡!” 这一次,那金乌之躯仿佛同时化作千百道金色流光,在碧落天的不同位置亮起,然后又瞬间汇聚于一点。 吴天的身影仿佛同时在多个方位闪烁,最终真身已然出现在降龙罗汉的侧面。 “大威天龙,镇!” 降龙罗汉又惊又怒,暴喝一声,周身佛光化为一条凝实无比的金龙,缠绕其身,龙首昂扬,带着镇压一切的伟力,朝着金乌扑杀而来。 同时,他双拳齐出,拳印如山,封锁四方。 然而,金乌只是看似随意地一爪探出。 爪尖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高温灼烧得透明、扭曲。那威猛无俦的大威金龙,被金乌利爪轻易切入,如同热刀切黄油,从头至尾,被一爪撕裂。 大威金龙悲鸣溃散。 降龙罗汉的拳印更是落空,他骇然发现,金乌的速度快到他拳劲发出的同时,对方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降龙罗汉只觉得肋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护体佛光瞬间破碎,罗汉金身上赫然出现了五道深可见骨的焦黑爪痕,太阳真火附着其上,疯狂灼烧着他的金身。 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直接撞入了汹涌的天河波涛之中,激起万丈星浪。 另一边,刚刚稳住身形的伏虎罗汉还未来得及喘息,眼前金光一闪,金乌那冷漠的太阳之瞳已然近在咫尺。 “伏虎!”降龙罗汉从河水中冲出,见状目眦欲裂。 伏虎罗汉狂吼,周身煞气与佛光融合,化作一头更加庞大的插翅黑虎法相,做困兽之斗,扑向金乌。 金乌不闪不避,额间那道似闭非闭的竖痕微微一亮,仿佛有第三只眼睁开了一线。 霎时间,他周身那层朦胧的淡银色光晕变得清晰了些许。插翅黑虎法相的扑击动作,在他眼中似乎变慢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就是这一丝! 金乌双翅如两柄缭绕着无尽光与火的天地铡刀,交叉斩出! “撕拉!” 黑虎法相被从中剖开,煞气佛光如破布般撕裂。伏虎罗汉真身暴露,胸前再添两道交叉的巨大伤口,金身光芒急剧黯淡,惨叫着再次跌飞。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吴天以新生的金乌之躯,凭借冠绝三界的极速和霸道绝伦的太阳真火,竟将降龙、伏虎这两位久负盛名的罗汉杀得狼狈不堪,险象环生。 远处,白凤仙与黑山老妖精神大振。 白凤仙娇叱一声,不再理会降龙罗汉,四季风相刀意循环不休,死死缠住因金乌威势而心神不宁的摩昂。 黑山老妖更是催动太岁古印,阴阳二气化作巨大磨盘,配合白凤仙的刀光,将摩昂那千丈金龙之身杀得鳞甲破碎,龙血如雨洒落天河。 “该死!” 摩昂又惊又怒,他发现自己竟然被黑山老妖和风母元君联手压制。 而此时亲眼看到那头金乌所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他心中的傲慢早已被恐惧取代,已经有了离去的心思。 他龙睛急转,寻找脱身之机。 当下拼着硬受黑山老妖一记阴阳神光,龙尾猛摆,搅动天河,试图逼退白凤仙的刀光,庞大的龙躯就要向下方碧落天边缘遁去。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白凤仙娇叱一声,看出了摩昂的意图。 她虽是新晋真仙,但四季风相刀法精妙,最擅缠斗。 此刻见摩昂胆怯,更是精神一振,将“春风化雨”、“云雨遮天”、“秋风白露”三式神通循环施展。 时而缠绵如丝,时而狂暴如雷,时而萧瑟肃杀,牢牢封锁住摩昂所有去路,将其死死缠在原地,任摩昂如何左冲右突,就是脱身不得。 而另一边,吴天以一己之力大战降龙、伏虎两位罗汉,凭借金乌血脉的极速与霸道真火,已然占据绝对上风,将两位罗汉打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虽然他仅仅只是初凝天罡星,而且只是点缀在第四重天,但战力和修为道行从来都不是一回事,尤其是拥有金乌这种恐怖的血脉。 他如今的战力,简直不讲道理。 第327章 活撕降龙,宝落天河(求订阅) 吴天所化金乌,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长啸一声,声浪中充满了太阳初升、涤荡寰宇的昂扬斗志。 只见他双翼再次一振,身形仿佛彻底融入了光中,在碧落天这方战场上,拉出了无数道纵横交错、经久不散的金色光痕。 他身化金光纵横往来,以一己之力直接扑杀降龙伏虎两位罗汉。 “孽畜,休得猖狂!” 降龙罗汉见金乌扑来,压下心中惊悸,罗汉金身光芒大作,双拳连环击出,每一拳都伴随龙吟,拳印化作八条鳞爪飞扬的天龙,结成阵势,从四面八方绞杀向金乌,企图以力压之,封锁其行动。 伏虎罗汉更是恨极了这毁他神通、伤他金身的扁毛畜生,咆哮一声,与身侧白虎法相彻底融合,化作一头獠牙外露、背生双翅、周身燃烧着黑色孽火的插翅黑虎。 虎爪撕天,煞气凝成实质的黑色罡风,卷向金乌,所过之处连星光都被染上一抹晦暗。 然而,金乌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超出了他们神识捕捉的极限。 金光只是一闪,那八条天龙便扑了个空,彼此撞击,炸成漫天光雨。 黑色的煞气罡风更是连金乌的尾羽都未能沾到。 下一瞬,金乌已然出现在降龙罗汉左侧,利爪如勾,带着焚烧万物的太阳真火,狠狠抓向其肋下。 降龙罗汉战斗经验丰富,危机时刻勉强侧身,以金身最坚硬的臂膀格挡。 “嗤!” 刺耳的灼烧撕裂声响起,降龙罗汉手臂上的金环佛光剧烈闪烁明灭,金身上赫然出现了五道焦黑的爪痕,深可见骨。 若非罗汉金身确实坚固无比,这一爪怕是能将他手臂直接卸下。恐怖的太阳真火顺着伤口往内渗透,带来炽痛的灼烧感。 不待降龙罗汉反击,金乌身形再闪,又出现在伏虎罗汉所化黑煞虎王的头顶,第三足猛地踏下。 足下那团凝炼的赤金神焰轰然爆发,如同一轮大日砸落。 “吼!” 伏虎罗汉所化虎王咆哮,仰头喷出滔天黑煞孽火,同时双翅如刀向上斩去。 “轰隆!” 赤金神焰与黑煞孽火碰撞,高下立判。 象征着至阳至正太阳权柄的神焰,几乎是以碾压之势,将充满凶煞怨念的孽火焚灭净化,余势不减,重重踏在虎王交叉斩来的双翅之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隐约传来,伏虎罗汉痛吼一声,虎王法相的一条翅膀明显扭曲,庞大的身躯被这一脚踏得踉跄后退,砸入下方汹涌的天河之中,溅起万丈星浪。 金乌得势不饶人,身形在空中划出难以捉摸的金光折线,时而以喙啄击,时而以翼为刀,纵横往来,扑杀不停。 太阳真火无处不在,焚天煮海,将两位罗汉牢牢困在一片金色的火海之中。 降龙罗汉拳势虽猛,却总慢上一拍,空耗力气;伏虎罗汉煞气虽凶,却被真火死死克制,憋屈无比。 两位享誉三界的罗汉,竟被这头新晋的金乌以一己之力,杀得只有招架之功,难有还手之力,金身之上不断添加着焦痕与裂纹,狼狈不堪。 而此时定光菩萨与孔令宣的战斗也已到了白热化。五色神光与佛国净土不断碰撞湮灭,搅动得更大范围的天河沸腾。 定光菩萨眼见降龙伏虎连连受创,摩昂岌岌可危,而那头金乌越战越勇,气息在战斗中愈发凝练强悍,心中已知事不可为。 他忽然虚晃一招,磅礴佛光稍稍回收,宏大的佛音响彻战场:“孔令宣,既然这头金乌已然成道,凝聚星位,那便是命数使然,天数有定。” “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罢?” “你我各自退去,免伤和气,如何?” 然而,还未等孔令宣开口…… “哼!” 一声冰冷的冷哼,仿佛带着太阳的炽怒,压过了滔滔天河的咆哮,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仙神耳中。 只见那正在追着伏虎罗汉猛攻的金乌骤然停下,转过头,那双太阳之瞳遥遥锁定了定光菩萨,威严而充满杀意的声音响彻天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秃驴,你以为本座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话音未落,金乌周身那淡银色的光晕陡然炽盛起来。 嬉弄光阴! 在这一刹那,吴天第一次主动动用了金乌血脉中涉及时间领域的恐怖能力。 他双翅疯狂震动,身影变得模糊,速度在这一瞬间超过了光速。 在超越光速的一瞬间,他的身影超脱于三界之外,跳出五行之中,仿佛遁入了光阴长河,在逆流而上。 嗡! 吴天如今的修为太浅薄了,仅仅只是在光阴长河中逆流一瞬,就被那浪花拍打着退出了那种冥冥之境。 但此时的他……已然在光阴中逆流而上,回到了三息之前。 在降龙罗汉的感知里,他刚刚被金乌一爪震退,跌入天河,正强忍肋部灼痛,运转佛法试图扑灭太阳真火,重整旗鼓。 然而,就在他身形踉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噗嗤!” 一只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利爪,仿佛从时光的夹缝中钻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背后,轻易洞穿了他尚未完全凝聚的护体佛光,深深刺入罗汉金身。 “什么?!不——!”降龙罗汉亡魂大冒,这攻击来得太诡异,太不合常理,仿佛命中注定,避无可避。 但这仅仅是开始! 几乎在同一瞬间,金乌的身影仿佛闪烁了一下,真身已然出现在降龙罗汉身后。 吴天在动用光阴之力后,将过去的攻击与现在的现身迭加在了一起。 三只金乌利爪,闪烁着撕裂法则的寒光,分别精准地扣住了降龙罗汉的头颅和两条手臂! “给……我……开!!!” 吴天所化金乌发出一声震荡星河的怒吼,三足同时发力,无匹的神力爆发,太阳真火从内部疯狂灼烧。 “咔嚓……轰!!!”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与金身崩解声中,降龙罗汉那号称不朽的罗汉金身,竟被硬生生撕扯开来。 头颅与身躯分离,双臂被扯断。 金色的佛血如同暴雨般喷洒,染红了碧落天河,璀璨的佛光碎片混合着哀嚎的神魂波动四散飞溅,那天河之水都被染上了一层悲怆的金红。 罗汉金身中,一枚舍利冲天而起。 却被那早有准备的金乌一口吞下。 咔嚓!咔嚓! 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声,那拳头大小的舍利被金乌咬碎,炽烈的太阳金焰灼烧着舍利,让其逐渐溃散成佛光,而后又被彻底焚烧一空。 天降血雨,佛光染血! 成名无数年、地位尊崇,被誉为十八罗汉之首的降龙罗汉,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以如此惨烈、如此暴虐的方式打灭了金身。 虽然未彻底陨落,但金身寂灭,舍利不存,想要从须弥山中重新走出来,没有千百年的苦修和巨大机缘,休想恢复。 这一刻,整个战场都安静了。 白凤仙的刀光凝滞了一瞬。 黑山老妖的阴阳磨盘停止了转动。 连正在缠斗的孔令宣和定光菩萨,气息都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所有仙神,无论是敌是友,都被这血腥暴烈到极致的一幕惊呆了。 “啊!!” 龙宫三太子摩昂更是吓得肝胆俱裂,发出不似龙吟的惊恐尖叫。 降龙罗汉的惨状彻底击垮了他最后一丝战意和身为真龙的骄傲。什么金乌,什么扼杀祸胎,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跑!必须立刻跑! 离这头凶残暴戾到极点的金乌越远越好。 摩昂再无半点犹豫,千丈龙躯疯狂扭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硬挨了白凤仙一刀和黑山老妖一记阴阳神光,拖着遍体鳞伤、焦黑破碎的龙躯,头也不回地朝着下界南海方向亡命飞遁。 “想走?我同意了吗?!”吴天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双翼一振,身化金光,声音回荡在天地间,几乎是瞬间就追上了亡命奔逃的摩昂太子。 那速度,让在场仙神都觉得心生骇然。 “摩昂!我与你东海龙宫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泥鳅却想趁我突破,坏我道途,害我性命!今日我岂能容你?给我死来!” 吴天的声音回荡在碧落天河上空。 话音未落,金乌双翅如天刀般展开,猛地向前合拢斩击。 无尽太阳真火汇聚于翅刃之上,化为两道交叉的、足以切开天河的赤金色锋锐弧光,狠狠斩向摩昂的龙躯。 “昂!!” 凄厉到极点的龙吟响彻天际,金色的龙血如同暴雨般喷洒。 那千丈金龙身上,顿时出现了两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龙鳞破碎纷飞,伤口边缘的皮肉瞬间被太阳真火烧得焦黑碳化,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摩昂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颜面,一边拼命逃窜,一边撕心裂肺地朝着定光菩萨的方向凄厉嘶吼。 “菩萨救我!菩萨救我!” 定光菩萨的脸色,此刻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简直是铁青中透着一股择人而噬的狰狞。 降龙罗汉在他眼皮底下被活撕了金身,这不仅是巨大的损失,更是对他、对佛门威严的极度挑衅和践踏。 如今这孽畜金乌竟然还不肯罢休,要当着他的面屠戮东海龙宫太子。龙族如今与佛门关系微妙,摩昂若死在这里,他还有何颜面?! “孽畜!安敢伤人?!” 定光菩萨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怒目圆睁,声如雷霆炸响。 “你当真是天性凶顽,劣根难去。” “我佛慈悲,亦有雷霆怒火!此等魔头,合该入我佛门,于八宝功德池中洗尽戾气。” 他左手迅速结了一个玄奥的佛印,暂时逼开孔令宣纠缠的五色神光,右手将那柄白玉赤金宝扇猛地朝吴天逃遁的方向掷出。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阿弥陀佛!” 他说罢直接将手中的宝扇抛出。 那宝扇脱手之后,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一株通天彻地、仿佛扎根于天河深处的巨大芭蕉树。 这芭蕉树并非实体,而是由无尽璀璨佛光、亿万梵文咒语以及浓郁的佛火凝聚而成。 树冠如华盖,笼罩大片天河,树叶摇曳间,发出震耳欲聋的梵音禅唱。 更可怕的是,一种镇压阴阳与光明的法理随着佛光铺天盖地洒落,笼罩向吴天所化的金光。 这位菩萨被尊为定光。 这定光二字,便有镇压阴阳,定住光明的妙用。 其手中的这枚宝善便是以神通所祭炼,专门克制阴阳和光线见长的神通法术。 吴天顿时感到周身一沉,仿佛陷入了无边粘稠的佛光泥沼之中。 那与光同行的特性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和干扰,速度骤降,金光变得迟缓而凝滞,再难追上亡命奔逃的摩昂。 “好机会!” 摩昂狂喜,感受到背后压力大减,更是不惜代价地燃烧法力,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破了碧落天的边界,朝着下界南海疯狂遁去,眨眼就消失在天际。 “老秃驴,你敢!” 孔令宣见状,凤眸中寒光流转。 定光菩萨当着他的面动手,简直就是将他视为无物,他何等高傲,如何能忍。 “我有何不敢?孔令宣,你屡屡阻我,真当本座是泥捏的不成?”定光菩萨此刻也是怒火攻心,厉声回应。 孔令宣不再废话,冷哼一声,身后五色神光再次暴涨,这一次五色流转,隐隐相生,化作一道绚丽无比、仿佛能刷落万物的五彩长虹,以开天辟地之势,朝着那株镇压天河的佛光芭蕉树本体,狠狠刷去。 “给我落!” “嗡!!” 一声仿佛山崖断裂般的嗡鸣响彻碧落天。 那株通天彻地、佛光无尽的芭蕉树,被五色长虹正面刷中,剧烈震颤起来。 表面的佛光如同被狂风卷走的沙堡,层层剥落消散,梵音禅唱戛然而止。仅仅坚持了不到一息,这株通天彻地、镇压天河的古树便轰然溃散,重新化回那柄白玉赤金宝扇的原形。 更让定光菩萨目眦欲裂的是,那宝扇上的佛光黯淡到了极点,仿佛灵性大失,被五色神光一刷之下,直接失去了控制,滴溜溜旋转着,坠落向下方的滔滔天河,瞬间就被汹涌的星河浪涛淹没,不见了踪影。 第328章 金乌凶狂,焚江煮海(求订阅) “孔令宣……你竟敢落我宝物?!!” 定光菩萨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之中都喷出金色的佛火来,无边的怒火和心痛让他几乎失去理智,“该死!你当真该死!” 孔令宣傲立虚空,五彩神光在身后缓缓流转,衬得他如同神祇临凡。 他朗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与不羁:“哈哈哈哈!我有何不敢?” “老秃驴,不老老实实在你的火部莲台上念经,非要下界来惹是生非,欺辱我妖族后辈,我孔令宣岂能容你放肆?!” 就在定光菩萨被孔令宣气得佛心震荡,宝物失落的刹那。 “唳!” 一声充满杀意的乌啼再次撕裂长空。 失去了定光宝扇的压制,吴天所化金乌瞬间从佛光泥沼中挣脱出来,那被压抑的极速再次回归,甚至因为忿怒和杀意而更显暴烈。 他的目标,赫然是刚刚勉强稳住身形、正在试图疗伤和聚拢溃散金身碎片的伏虎罗汉! 金光乍现! 不,是千百道金光同时在伏虎罗汉的四面八方亮起。 吴天将与光同行的速度催动到了极致,身影仿佛化作了千百个,每一个都是真实的残影,每一个都蕴含着致命的太阳真火和撕裂虚空的力量。 他在短短刹那间,围绕着惊骇欲绝的伏虎罗汉,发动了成百上千次的扑击、爪撕、喙啄、翅斩…… “噗!噗!噗!” “嗤啦!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洞穿、破碎声密集响起,如同狂风暴雨敲打在破革之上。 伏虎罗汉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无尽的光与火地狱,四面八方都是那只恐怖金乌的攻击,他的罗汉金身如同暴风雨中的纸船,顷刻间遍布无数焦黑的爪痕、孔洞和裂口。 佛光被撕碎,煞气被蒸发,金身以惊人的速度崩坏。 他连有效的防御都组织不起来,因为对方的速度快到他神识都难以锁定! “孽障!住手!” 定光菩萨惊怒交加,想要救援,却被孔令宣的五色神光再次牢牢挡住。 “给我……死!!!” 吴天杀到狂,金乌双翅猛然收拢,如同两柄合拢的天地铡刀,其上燃烧的太阳真火压缩到极致,化作炽白之色,边缘流淌着切割法则的金色细线。 他整个身躯化作一道极致凝练、笔直的金白光梭,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从伏虎罗汉的正面,一穿而过。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瞬。 金光掠过。 伏虎罗汉的身体僵硬在原地,腰间和脖颈处,各出现了一道极细、却无比明亮的炽白火线。 下一刻, “噗通……哗啦……” 伏虎罗汉的罗汉金身,齐腰而断,头颅也沿着脖颈的切口滑落! 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洒,因为所有的血肉和佛光都在瞬间被太阳真火的高温碳化、湮灭。 伏虎罗汉的金身被斩成三段。 而且伤势看起来更重,断裂处的金身彻底失去了光泽,如同烧焦的朽木。 “该死!孽障!汝安敢如此亵渎我佛门罗汉?!此乃是取死之道,他日必有报应临头!!” 定光菩萨眼睁睁看着又一位罗汉遭劫,肺都要气炸了,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再无半分菩萨的祥和。 吴天所化金乌在空中一个优雅而凌厉的回旋,闻言发出震天动地的长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傲。 “哈哈哈哈!老秃驴,报应?” “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佛门能给我什么报应!今日之果,皆是尔等自取!” 定光菩萨面色铁青得如同锅底,胸膛剧烈起伏,脑后的圆光都因为情绪激荡而明灭不定。 降龙金身寂灭,伏虎金身断成三截重创,自己随身的定光宝扇被孔令宣刷落天河,颜面尽失,目的一个未达成……今日之战,可谓一败涂地。 他知道,有孔令宣在此,自己已绝无可能拿下或打杀这头凶悍的金乌,继续纠缠,只会更加难堪。 “哼!” 定光菩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蕴含着无尽怒火的冷哼,不再多言。僧袍猛地一甩,卷起一阵恢弘佛光,将被斩成三段的伏虎罗汉残躯笼罩。 伏虎罗汉虽然身受重伤,但只要在八宝功德池中洗炼金身,还有复原之机。 吴天哪里肯善罢甘休,见状厉啸一声,身子一纵,所化金光快得撕裂了虚空,硬生生闯入那片收拢的佛光之中。三只金乌利爪燃烧着沸腾的太阳真火,狠狠抓在定光菩萨的僧袍袖口之上。 “刺啦!” 一声裂帛般的刺耳声响,那看似普通实则蕴含强大佛力的僧袍袖口,竟被金乌利爪上附着的太阳真火与凶暴力道,撕裂开一道口子。 包裹着伏虎罗汉残骸的佛光顿时紊乱。 吴天趁此机会,猛地一啄一抓,硬生生从那即将闭合的佛光袖袍内,将伏虎罗汉的两条腿部金身给抢夺了出来。 定光菩萨被气得双目喷火,厉声呵斥道:“孽障,汝安敢如此?就不怕被清算,有朝一日被镇压于十八重地狱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吴天抓着那两条依旧流淌着微弱佛光、却已被太阳真火灼烧得焦黑的金身残腿,仰天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与讥讽。 “哈哈哈!老秃驴,报应?我等着你给我个报应!今日这罗汉腿,正好拿来喂狗,看看你佛门的金身,是个什么滋味!” 定光菩萨面目铁青,七窍之中隐有佛火窜动,今日已是丢尽了颜面。 降龙罗汉金身寂灭,伏虎罗汉金身被斩,金身残骸还被抢去一部分,更有孔令宣在旁虎视眈眈。 他知道已经讨不了好,继续纠缠只会更失颜面,当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不再多说。 一挥那被撕裂了一角的袖袍,将伏虎罗汉剩余的头颅和上半身金身卷紧,脚下十二品莲台急速转动,化作一道略显仓促的璀璨佛光,冲破碧落天,头也不回地往天庭方向去了。 方才一直在与金光圣母缠斗、实则早已心惊胆战的雷公将军,见定光菩萨都灰溜溜走了,哪里还敢停留? 比定光菩萨溜得还要快,虚晃一招,直接化作一道紫黑色雷霆,在天边炸响一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光圣母收起闪电鞭和金光镜,并未追赶,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雷公遁走的方向,嘴角带着一丝讥讽。 她收起神通,以符诏对白凤仙道:“此事已了,吾回转天庭去了,你我他日再叙。” 说罢,化作电光离去。 一场大战,至此骤然停歇。 碧落天一片狼藉,唯有天河奔流,星辰滚动。 吴天双翅震动,洒落火焰金光,看向孔令宣,朗声道:“今日多谢火德星君仗义出手,他日必有所报。我先去斩了那条泥鳅,改日请星君喝酒。” 孔令宣本也是个洒脱傲气的性子,此刻朗声笑道:“我出手只是求个痛快,却不需你记我的恩情!喝酒可以,道谢就大可不必。” 吴天闻言不由得大呼痛快:“好,星君快人快语,倒是我着相了。” “哈哈哈!”他大笑着高喝一声,“我去也——!” 双翅震动,身化一道洞穿苍穹的金色长虹,爪下还抓着那对罗汉金腿,朝着南海方向疾追而去,气势凶戾滔天。 孔令宣望着那道转瞬即逝的金光,脸上欣赏之色更浓,大笑道:“哈哈哈哈!果真是我辈中人!快意恩仇,纵横捭阖。今日虽未尽全功,却也杀得痛快!痛快啊!!” 说罢,也不再多留,化作一道绚烂的五色霞光,径直返回火德星宫去了。 一场波及数位神仙、罗汉、星君、妖圣的惊天混战,至此,终于落下帷幕。 黑山老妖收起了千丈法相,恢复常态,望着金乌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那颗新星,古井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今日下场,看来回报远超预期。 他对着白浅拱了拱手,身形缓缓沉入阴阳交界处的虚影,返回了他的黑山冥土。 白凤仙轻轻擦去嘴角血渍,望着眼前空荡却残留炽热的战场,又看向下方十万大山的方向,收起风母元君符诏,最后看了一眼天河畔的新星,身影化作清风,朝着凤仙郡白家飘然离去。 碧落天第四重,一片狼藉。 天河波涛尚未平息,被搅乱的星光法理四处逸散,虚空中残留着恐怖的战斗余波、佛光、太阳真火以及淡淡的血腥与焦糊气息。 …… 金乌振翅,光耀长空。 吴天所化的金乌驾驭着太阳真火,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长虹,自九重天碧落天直坠而下,沿途云层被撕裂,虚空被灼烧出扭曲的轨迹。 其速之快,已非“追风逐电”所能形容,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与光同行”。 南海浩瀚,碧波万顷。 就在那无垠的蔚蓝之上,一道歪歪扭扭、带着焦黑血迹与溃散龙气的金光,正拼了命地朝着深海方向遁逃,正是重伤逃窜的龙宫三太子摩昂。 他千丈龙躯上的交叉伤口仍在渗出龙血,剧痛与恐惧如同跗骨之蛆,驱使他不惜燃烧法力,只求能逃入龙宫势力范围,逃入那深邃莫测、能压制绝大多数非水族神通的大海深处。 然而,他快,金乌更快。 “摩昂!你逃得了吗?!” 冰冷而宏大的声音仿佛自天外传来,又似直接在摩昂神魂深处炸响。 他惊恐回头,只见身后天际,一道金光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那光芒如此炽烈,以至于下方的海面都开始剧烈蒸腾,升起漫天白雾。 “该死,他竟然还不放过我!” 摩昂龙睛中血丝密布,他知道在空中绝无可能快过这扁毛畜生,唯有深海才是他一线生机所在。 他毫不犹豫,龙首猛地向下扎去,千丈龙躯蜷缩,狠狠遁入波涛汹涌的南海。 “轰隆!!” 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摩昂瞬间没入海中,朝着黑暗的深海拼命下潜。 海水能极大削弱火焰的威力,更能为他提供无穷的水精之力,此消彼长,或可一战,至少……可逃得性命。 “入海?你以为躲进水里,就能逃的了吗?” 吴天冷笑,没有丝毫迟疑,那辉煌炽烈的身影紧随其后,如同一颗天外陨落的太阳,悍然撞入南海。 “嗤!!!” 无法想象的恐怖高温与光热,在与海水接触的瞬间爆发。 以金乌入水点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海面轰然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碗状漩涡,边缘的海水不是被推开,而是直接被汽化。 无穷无尽的白色蒸汽混合着被瞬间煮沸、炸裂的海水,冲天而起,形成高达千丈的恐怖蒸汽柱,轰鸣之声响彻寰宇。 蒸汽与沸腾的海水之下,金光依旧耀眼。 太阳真火,乃万火之源,至阳至刚,纵然是浩瀚海水,亦不能湮灭。 只见金乌周身燃烧着凝练到极致的神焰,所过之处,海水不是被排开,而是被直接蒸发出一条巨大的、充满沸腾气泡与灼热真空的通道。 他就像一轮在深海中燃烧穿行的大日。 焚江煮海,莫过如是! 深海之中,压力陡增,光线昏暗。 但对于能与光同行、双目可洞穿虚妄的金乌而言,这些阻碍微不足道。 他牢牢锁定前方那惊慌逃窜、流淌着浓郁龙血的龙宫三太子摩昂。 “哪里走!” 金乌长啸,声波在海水中化为恐怖的震荡冲击。 他双翼在海水中猛地一划,将磅礴的太阳真火与无匹神力凝聚于翅刃,向前方狂暴斩出。 “唰!唰!唰!” 数道赤金色的弧形光刃,切开重重海水,留下短暂真空轨迹,以远超声音在水中传播的速度,斩向摩昂的龙尾、龙脊。 摩昂感受到身后那毁灭性的灼热与锋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龙躯,同时催动龙珠,在身后布下一层层厚重的水浪。 然而,在太阳真火面前,水盾瞬间汽化,光刃只是略微黯淡,便狠狠斩在了龙躯之上。 “昂!!!” 更为凄厉的龙吟在深海中沉闷回荡。 摩昂的龙尾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大片龙鳞剥落,龙血如泉涌出,瞬间将周围海水染成淡金色。 吴天得势不饶人,展现出了真正属于上古金乌的恐怖杀伐手段。他凭借冠绝三界的极速,在海水中化作一道道难以捕捉的金色闪电,迅速靠近。 第329章 定海神珍,天河深处(求订阅) 吴天的身影如同金光一般纵横,出现在摩昂龙头侧面,锋锐如神金的长喙狠狠啄下,在龙角根部留下一个焦黑的深洞,龙角都险些断裂。 “吼!” 摩昂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声,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吴天就已消失在原地,金光闪过一道弧线,出现在龙腹下方,三足利爪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铓,狠狠撕裂鳞甲,留下数道皮开肉绽、火焰灼烧的沟壑,龙血狂飙。 他的双翅更是如天刀般横扫,从龙身中段切割而过,虽然被摩昂拼命躲开要害,但仍削下大片血肉与龙鳞。 太阳真火无孔不入,顺着每一道伤口疯狂向内侵蚀,焚烧血肉,炙烤龙魂。 摩昂的千丈金龙之躯,此刻已然遍布焦痕,伤口累累,许多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龙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武神骏。 他疯狂逃窜,从浅海逃向深海,从深海沟壑逃向海底山脉,所过之处,海水沸腾,鱼虾死绝,珊瑚礁化为灰烬,大片大片的海域被龙血与煮沸的海水染成血色,仿佛整片海洋都在流血、燃烧。 “饶命!上仙饶命啊!!!” 摩昂终于崩溃了,所有的骄傲、尊严,在无法抵御的暴力与濒死的恐惧面前,彻底粉碎。 他残破龙躯在海水中艰难地扭动着,发出哀鸣般的求饶,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是我有眼无珠,求您饶我一命!我东海龙宫有无尽宝藏,万年珍藏,灵药仙珍,神兵法宝。” “只要您开口,我全都给您!我愿意献出所有,只求您饶我一命啊!” “我是东海龙王嫡子,最受父王宠爱。您若杀我,便是与整个东海龙族结下死仇。” 我父王统御东海,麾下真龙无数,虾兵蟹将以亿万计。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倾四海之力,上天入地追杀于您。” “届时即便您神通广大,也难逃无穷追杀啊!求您三思,饶我一命,一切好商量!” 吴天悬浮于沸腾的海水之中,冷漠地俯瞰着这条语无伦次、狼狈乞怜的金龙。 “龙王?”他的声音在海水中震荡,充满漠然, “东海龙王……他若想来,本座等着便是!” 话音未落,金乌三足猛地探出,牢牢扣住了摩昂伤痕累累的龙颈、龙身要害,磅礴的神力与太阳真火压制住他最后的挣扎。 随即,双翼一震,带着这条千丈金龙,如同擒着一条死泥鳅,轰然破开海面,冲天而起。 “哗啦啦!” 巨大的水浪伴随龙血,再次泼洒长空。 金乌擒着摩昂,悬停于南海高空,下方是被煮沸、染红的大片海域,景象骇人。 “现在……”金乌利爪微微收紧,太阳真火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沿着伤口向摩昂体内钻去,同时在体内熊熊燃烧。 “将你所修行的龙宫传承说出来。” “啊!”摩昂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太阳真火灼烧的不仅是他的龙躯,更是他的龙魂。那种仿佛要将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都点燃、焚化的痛苦,远超凌迟千万倍。 他庞大的龙躯在高空疯狂扭曲、抽搐,龙尾拍打海浪,发出砰砰巨响,却根本无法挣脱金乌的禁锢。 “痛煞我也!饶了我!饶了我吧!” 摩昂涕泪横流,堂堂龙宫太子,此刻哭嚎得如同待宰的牲畜。 真龙悲鸣,引动天象异变。 刹那间,以他们为中心,方圆百里乌云凭空汇聚,翻滚如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但这雨水滚烫,带着悲意。 云层之中,电蛇狂舞,雷声滚滚,仿佛天地也在为这条濒死的真龙哀恸。 “我说……我说……”摩昂被烧得神志模糊,意识涣散,只求能减轻一丝痛苦。 “不过……龙……龙宫核心传承,非真龙……无法修炼……即便……即便得了口诀……也无用啊……”摩昂断断续续,痛苦地呻吟道。 “哼!”金乌冷哼一声,张口吐出一缕更加精纯炽烈的太阳真火,顺着摩昂破碎的鳞甲缝隙钻入体内,焚烧其五脏六腑,“不该你问的,不要多嘴!说!” “啊……我说!我说!” 摩昂的惨叫声几乎撕裂云层,他再也承受不住,在火焰灼烧下已处于崩溃边缘。 他没有办法,只能够将自己所修习的、东海龙宫嫡系方可接触的核心传承之一《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的口诀、观想图、运功路线、神通要旨,毫无保留地传授出来。 这《定海神珍图解真法》,乃是龙族掌控水脉、平定四海风波的玄妙大法,练到高深之处,可祭炼出法武合一的特殊神兵,在龙族又被称为定海神珍。 这定海神珍每一头真龙凝聚出的都有所不同,最出名的有如意金箍棒、定海神珠、黄金三叉戟、方天画戟、辟水分浪刀等等。 定海神珍奥妙无穷,亦是龙宫统治四海的权柄根基之一。 吴天凝神接收,同时心念沟通系统。随着摩昂的传授完毕,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龙族核心传承《定海神珍图解真法》完整信息,已收录入系统面板。 就在吴天成功收录传承的刹那间…… “吼!” 东方遥远的海天相接处,传来一声震彻寰宇、蕴含无尽怒意与威严的恐怖龙吼。 只见东方海面,凭空升起高达百丈的巨浪,如同接天连地的水墙,朝着这边排山倒海般压来。 巨浪之上,浓重如墨的乌云滚滚而至,云层厚重得仿佛要压垮海面,其中无数雷霆在疯狂肆虐、咆哮。 整个东方天际,瞬间化为一片风雨雷霆交加、怒涛翻涌的末日景象。 一股浩瀚如四海的恐怖威压,着统治海域和亿万水族的霸道,滔天怒火与冰冷杀机,轰然降临。 原本奄奄一息、神志恍惚的摩昂,在这股熟悉而恐怖的气息传来的瞬间,残破的龙躯猛地一挣,爆发出委屈与痛苦的嘶吼 “父王……救我啊父王!这孽畜要杀我!” 吴天瞳孔中金光爆闪,“东海龙王,我等你多时了!” 他右前足利爪猛地刺入摩昂之前被重创的龙腹伤口,奋力一划。 “嗤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响起,千丈金龙被当空开膛破肚,龙肝龙肠混合着滚烫的龙血,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坠入下方沸腾的海中。 左前足利爪闪电般探入龙脊,精准地扣住那根闪耀着淡金色光华、坚韧无比的主龙筋,运足神力,猛地向外一扯。 “噗!” 筋断骨裂之声,一条长达数百丈、犹自颤动、蕴含着磅礴精气与龙族血脉之力的金色龙筋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摩昂的惨嚎戛然而止,龙躯剧烈抽搐,眼瞳瞬间失去所有神采。 紧接着,金乌长喙如最锋利的凿子,裹挟着太阳真火,狠狠啄在摩昂那硕大的龙头顶盖骨上。 “咔嚓!” 头骨碎裂,脑浆迸溅。 与此同时,金乌第三足凌空一抓,从摩昂被破开的头颅中,精准地摄取出一颗拳头大小的淡金色龙珠。 从开膛破肚到抽筋、碎颅、夺珠,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令人目不暇接,狠辣得令人心胆俱寒。 做完这一切,金乌双翅猛然一振,将那彻底失去生机、残破不堪的千丈龙尸如同丢垃圾般抛向下方的血海。 自己则爪握龙筋、口衔龙珠,周身太阳真火轰然爆发到极致,化作一道比来时更加璀璨的金色流光,毫不恋战的朝着天穹高处疾射而去,瞬间突破云层,直上九霄。 东海龙王目眦欲裂,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诛杀,恨欲发狂,怒吼道:“我儿!!” 伴随着疯狂的怒吼声,东方那排山倒海的巨浪之巅,浓重乌云深处,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威严与庞大的身影,骤然显现。 东海龙王,并未完全显化真身,但其部分显现的躯体,已然遮蔽了东方大片天穹,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其龙躯隐现之处,下方海面自动分开,形成深不见底的沟壑,上方乌云汇聚,更有龙宫虚影在其身后沉浮,水族亿万兵马的肃杀战意凝结成冲霄的煞气狼烟,映照得半边天宇光怪陆离。 龙王一怒,天地失色,四海同悲! 然而,这一切都来得稍迟了一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该死的畜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摩昂当着他的面,开膛、抽筋、碎颅、夺珠。 然后,将其残破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抛弃,自身则化作流光遁走。 “孽畜!我敖广在此立誓!穷尽四海之力,追至九天十地,归墟轮回,也定要将你抽魂炼魄,永镇海眼,受尽万世折磨,以祭我儿!” 东海龙王敖广的怒吼化作实质的音波与诅咒,席卷天地,朝着金乌遁走的方向疯狂追去,所过之处,虚空层层破碎,显露出后方冰冷的混沌之色。 整个南海都在这位失去爱子、彻底暴怒的龙王威压下,瑟瑟发抖。 而那道金色流光,早已消失在茫茫天宇深处。 …… 吴天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笔直金光,径直朝着九天之上冲去。 他的目标明确,第四重天,碧落天,那滔滔不息、以星辰为沙砾、以星光法理为河水的浩瀚天河。 下方,东海龙王敖广那携带着倾四海之怒的咆哮与威压,如同无形的滔天巨浪,紧紧追摄而来,所过之处,云层崩散,空间撕裂。 然而,金乌的速度实在太过惊人,那是真正与光同行的极速,纵然是东海龙王的含怒追击,在纯粹的速度竞逐上,竟也一时难以拉近距离。 “嗖!” 金光毫无阻碍地冲破了下三重天的界限,再度闯入那星光璀璨、法理交织的碧落天中。 眼前,那横亘虚空、无边无涯、流淌着亿万星辰光辉的天河,正发出永恒的低沉轰鸣。 吴天所化金乌毫不犹豫,在空中一个转折,收敛了周身绝大部分炽烈耀眼的太阳真火,仅保留一层微光护体,而后如同流星坠海,一头扎进了那汹涌澎湃的碧落天河之中。 “轰隆!” 入水的瞬间,并非普通水花的溅起,而是激荡起万千道璀璨的星光涟漪,无数细微的星辰沙砾被排开,又迅速被奔流的河水淹没。 天河那混乱而浩瀚的星辰气息,瞬间将他残留的、属于金乌的炽热暴烈气息冲淡、掩盖、混淆。 追踪而来的东海龙王那庞大神识扫过天河,只感觉到一片混乱驳杂、无穷无尽的星光法理波动,属于金乌的那道鲜明痕迹,如同滴入大海的墨汁,迅速消散无踪。 就在这星光河水的遮掩下,深潜于天河的吴天心念一动,周身那属于金乌的煌煌气韵、太阳真火瞬间内敛、转化。 那伟岸的三足神鸟形体如同水波般荡漾模糊,骨骼、血肉、神魂的本质在系统伟力的作用下发生着根本性的转变。 赤金色的羽毛虚化,炽热的火光转为清冷的水光,尊贵的禽鸟形态拉伸、变化,生出鳞甲、长躯、利爪…… 不过呼吸之间,一头通体覆盖着细密青鳞、宛若青玉雕琢而成的蛟龙,便出现在天河深处。它体长五丈,四只利爪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龙威。 正是玉爪蛟血脉。 切换成玉爪蛟龙血脉后,吴天立刻感应自身与那高悬于碧落天某处、与自己性命交修的荧惑星之间那玄之又玄的联系。 这种联系超越虚空距离,甚至超脱了血脉的限制。他驾驭着玉爪蛟龙之躯,循着那冥冥中的感应,在天河那复杂多变、暗流汹涌的河水中穿梭,极速朝着荧惑星靠近。 这种靠近并非是物理距离的靠近…… 荧惑星从凝聚成功的那一刻起,就与天地之间的道理契合,虽然凡俗抬头仰望夜空都能够看到荧惑星,但它并非是真实存在。 哪怕从碧落天河之中寻找,也根本无法找到其踪迹,其本质上是天地法理的显化,是权柄的具现。 除非有极其特殊的神通秘术,如震天弓射日箭,又或者是星辰之主,否则外人根本难以找到天上星辰的具体位置。 周天星斗的存在形式玄妙无比。 它们既是真实不虚的力量源头,高悬天宇,投影下界,影响万物;同时又近乎概念与法理的具象化,并非一个固定在某处可以轻易被找到的实体。 任你神通广大,搜遍天河,也只能见到无尽星光,而找不到星辰本体所在。 吴天此时正是凭借着星辰之主的权柄,在以一种极其玄妙的方式与天河之中朝着荧惑星靠近。 第330章 如意金箍棒和天蓬元帅(求订阅) 似乎过了很久,又像是一瞬间。 吴天抵达了天河的某处水域,这里的天河之水,隐约带着一丝与众不同的灼热与灾厄气息。 抬头望去,那滔滔天河中似乎有一颗星辰在闪烁,洒落星光,随着天河波涛起伏。 正是那颗崭新的荧惑星。 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与庇护。 玉爪蛟蟠踞在这片受荧惑星影响的天河水域中,周围那足以碾碎山岳的天河水浪都为之一轻,狂暴的星力乱流也变得温顺许多。 荧惑星洒落的星光,如同一个天然的避风港,护住了他的蛟龙之躯,使其能在这危险的天河深处暂时安身,不至于被无穷无尽的星辰之力消磨殆尽。 吴天此刻藏身于荧惑星辰权柄影响的范围,如同藏身于灯下的阴影之中。这种感觉极其玄妙,让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他此时所处的位置极其特殊,就仿佛是真仙和神仙所开辟的福地洞天,如同镜花水月一般,不在现世,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这也是将自身星辰托举至第四重天,凝聚了天罡星后才能够拥有的玄妙,在过去也有人将之称之为星神府,又或者神巢。 但星神府不同于洞天福地,没有那种隔绝天地,自成一体的隐蔽与私密,它与天河的联系非常紧密,一旦有人获取天蓬元帅的神职,又或者是天帝尊位,就有可能从滔滔天河之中寻觅到星神府。 甚至是寻觅到星神权柄,也就是星辰本体。 所以,天帝被尊为众神之主,不仅仅是因为力量和权柄,更在于他是真的能够拿捏和威胁到天河中那些神祇的性命根基。 而开辟洞天福地的世外仙真则不会有此虑,所以对天帝尊崇,但却能够保持一定的自主性。 天蓬元帅虽然没有天帝那般伟力,但这尊神职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和掌控一部分碧落天河权柄,这就使得他的地位很特殊,也容易被众神忌惮。 吴天仔细打量着自己所处的水域,如果他愿意花费一定的时间和精力,以神通炼化种种天材地宝,就可以改造这片水域,建造一座水府,或者星宫。 以后这就将是自己的根基,随着星辰不断托举到更高重天,水府和星宫的范围也能够不断扩大,若是有朝一日,星辰超脱九重天,成为太阳、太阴,又或者与其媲美的存在,那就能够不受天蓬元帅和天帝的制约。 届时,就可以被称之为天尊。 不过现在的吴天,并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去打造自己的水府,他将荧惑星权柄能够庇护的水域范围查探了一番,发现大约有十亩地左右的范围。 这范围并不算大,毕竟想要在滔滔天河中开辟出这样一处神妙所在,更多的是需要道行和权柄。 四重天的修为,也只是初入真仙的道行罢了。 吴天所化玉爪蛟在天河水浪之中四处游走,熟悉了这片水域之后,便寻了一处风平浪静的避风港,开始安安静静的修行。 他对于自己之后的修行已然有所筹谋。 一方面是准备修炼龙族传承的《定海神珍图解真法》,借助系统面板炼化龙宫三太子摩昂的龙珠,使得自己身上的蛟龙血脉尽快蜕变,炼就真龙相。 除此之外,他打算重修《都天烈火真解》,夸父传承的神通真的非常玄妙,能够镇压光阴的特性,更是匪夷所思。 就连金乌都被隐约克制…… “若是再次修成夸父血脉,不知与金乌血脉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吴天隐约觉得,一旦再次修成夸父血脉,到时候金乌血脉与夸父血脉很可能会产生自己意想不到的神妙效果。 毕竟夸父逐日的传说可是由来已久。 他心下暗暗有些期待。 不过如今可没有都天法珠让他消耗了,一切都需要重新来过,所以他才打算先修炼《定海神珍图解真法》,有三太子摩昂的龙珠在,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够修炼出一尊真龙相。 他心念沉入系统,调出刚刚获得的《定海神珍图解真法》,逐渐沉浸其中,不理外界。 这部龙宫嫡传法门博大精深,阐述海之奥妙,将水之变化、地脉起伏,乃至日月运转对于海洋的影响,解析的十分透彻。 这并不是一部单纯的水行道法,涉及水、大地、日月、虚空、阴阳等诸多法理,追寻的是一念海波平,修行到高深处,可翻江倒海,又可定风止浪。 修行这部真法的龙族梦寐以求的,是天蓬元帅的神位,若是能够得此神职,就可以将真法蜕变至无法想象的境界,镇压天河,可比镇压四海的道韵,恐怖太多了。 若是能够镇压天河,就相当于镇压周天星斗,几乎可以比肩天帝之尊位,不是天帝,胜似天帝,甚至可以称之为众星之主。 当然并不是天蓬元帅就可以做到镇压天河,而是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的龙族,在得到天蓬元帅神位后,有希望达到如此成就。 可事实上,龙族的传承众多,并不仅仅只有《定海神珍图解真法》,除此之外还有诸多道经,甚至还有青龙一族能够直通天道的《东极青华元阳宝箓》。 摩昂之所以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是因为他的父王,也就是当代的东海龙王,修行的便是这门针法。 吴天沉浸在这部真法的奥妙之中,龙躯盘踞,龙尾轻轻的抖动,在天河中掀起阵阵涟漪,星光荡漾,碎成了片片光晕。 《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的核心奥妙,便是要观想自己所选定的定海神珍,从最初的观想、法意、法符、神通种子、神通,一直到法相。 逐级而上,奥妙无穷。 不过不同的定海神珍也在方向上有着区分,如辟水分浪刀,其核心奥妙在于分水二字,修行到高深处,一刀可斩断四海,锋芒无匹。 除此之外还有如意金箍棒,这件神珍有大小如意、轻重变化、定住海眼的妙用,其核心奥妙在于如意二字。 而大多数龙族选择的则是定海神珠,真龙能够借助自身的龙珠,更加轻松地修炼出定海神珠,按照这部真法中的奥妙推演,最多能够修炼出二十四颗定海神珠。 每一颗定海神珠圆满后,可有四海之重。 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可以压塌九重天,可谓无比暴力,强悍的一塌糊涂。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功法所推演的境界。 过去究竟有没有龙族将其修炼出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吴天也不得而知。 至于其他三叉戟、方天画戟之类的变化,虽然也各有玄妙,但吴天却并没有看上。 他的主要选择目标,放在了如意金箍棒和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上。 “这两个该怎么选?” 一个是前世记忆里神话传说中那只猴子的兵器,一根如意金箍棒打遍天上地下,大闹天宫,闯入幽冥,可以说横行无忌,杀人不沾因果。 不说金箍棒的威能,只冲着这个名字,也让人心向往之。 至于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也是神话中留名的存在,若非是遇到孔宣的五色神光,几乎是横扫无敌。 虽然这些仅仅只是前世记忆里的神话,与此世的历史岁月和修行有一种雾里看花,似是而非的感觉。 比如孔令宣也同样拥有五色神光,而且还是凤凰后裔,但他的五色神光却是从火德之中推演而出,取火之五德,五德加身,以火光化五色霞光,方才能够定住五行,却并非走的五行相生相克的路子。 所以孔令宣才能够被分为火德星君。 自身所修道途若是与神位不契合,那不仅没有丝毫益处,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还会损耗道行和修为。 当然若是能够化弊为利,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吴天在此世修行这么久的时间,也逐渐意识到,前世记忆里的神话传说,应该的确和此世有所关联,但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如今甚至又出现了如意金箍棒和定海神珠…… 这就不得不让他浮想联翩了。 沉思了片刻后,他忽然想起了当初祝夜霜赠送给他的那根混铁棍。 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不知不觉间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当年那个在骷髅山下的白犬,到现在也已经走上仙路了。 “不知道师父和师姐她们,现在如何了?” 吴天心头忽然泛起些许感怀,想到了引他入道途的祝夜霜,想到初来此世之时相依为命的赤离木。 如今已是许久未见了…… “罢了,就选择如意金箍棒吧!” 虽然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的前景看起来极为诱人,一颗定海神珠就能够有四海之重,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那真的是能够砸塌九重天。 可……如意金箍棒,未必就不如人! 有朝一日,未尝不能够一棍打碎天宫,一棍捅穿九重天…… 一念至此,再无丝毫犹豫。 吴天将那颗得自摩昂的龙珠取出。 龙珠乃真龙一身精华、道行、血脉所系,对于任何水族乃至修炼水行功法的生灵而言,都是无上至宝。 就更不要说吴天还有系统面板辅助,再加上玉爪蛟龙本就是龙种,契合度极高。 此时这头玉爪蛟龙口含龙珠,心神观想《定海神珍图解真法》中的如意金箍棒。 摩昂传授功法之时,所传的乃是咒文,而咒文本就代表着天地间的道理,不同的咒文组合在一起,就能够显化出不同的景象。 其中如意金箍棒的观想图,便是由一万三千五百枚咒文交织而成。 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乃是先难后易,其中最难的就是第一次观想。 哪怕是有系统面板相助,吴天都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将一万三千五百枚咒文观想出来,这还是他如今的道行越来越高深。 要是换成初步修行此法的龙族,其难度可想而知。 观想出来咒文后的下一步,是需要按照特定的规律将这一万三千五百枚咒文,按照特定的规律交织组合,从而显化出如意金箍棒的观想图。 这对其他龙族而言是一件非常消耗时间和精力的事情,稍有不慎就会推倒重来,甚至快成功的时候,一个咒文的错漏,都会前功尽弃。 可以吴天的道行,以及他对自身精气神和法力的掌控,这种修行就太简单了,更不要说有系统面板在他根本不可能会出错。 如此又过了五日,他终于在心神之中观想出了一根如意金箍棒。 只见这根幻想出来的如意金箍棒,看上去有水缸般粗壮,长有两丈。其两端被金箍包裹,中间是一段乌铁,棒上密布着龙纹,还暗含星斗排列,棍身中央还铭刻着一行字——如意金箍棒。 观想图成型的一刹那,吴天只觉心神之中有一片金光炸开,如同水波一般荡漾,而后那根如意金箍棒镇压在心神中央,仿佛通天神柱一般,透出一股镇压一切、定鼎四海八荒,不动不摇的道韵。 他顿觉心头像是有了依仗,胆气横生,原本潜藏于心底深处的怯懦、犹豫、不安,以及对未来的惶恐和畏惧,在这一刻似乎全部一扫而空。 “果然是高深传承……” 吴天心头观想着如意金箍棒,有一种一棍在手,横扫无敌,无法无天的豪情与气魄。 他当初在太清观的时候,就知道真正高深的传承,从来都是先炼心,再炼法。 就如同当初在骷髅山修行的赤离木,就被祝夜霜传授了炼心之法,当初他在天都山所修炼的《太上炼形真法》同样有炼心之妙。 只是他后来所修炼的大多数都是世家功法,这些功法本质上都是为了挖掘血脉中的潜力和奥妙,更多的是运用之法,而无炼心之妙。 这也是世家和妖族修行的缺陷…… 但吴天没有想到龙族的修行法门,却与释家修行之法有所不同,只是初步将如意金箍棒观想成功,就已然有了炼心之妙。 他感觉自己此刻内心深处像是有了支撑和倚仗,以前的他就像是一条无依无靠的流浪狗,而现在有了这根棍子,就像是有了支柱。 内心深处的豪情与胆魄在滋生。 这种感觉,让他忽然有些沉默了…… 第331章 龙王之怒,水淹南疆(求订阅) 玉爪蛟龙的眼眸似乎有水光流转,前世今生,他大多数时候,都只能靠自己。 其他人可以靠父母,靠家世背景。 就像龙宫三太子摩昂,有东海龙王这位父王依靠。 在这仙侠世界中,打了小的,惹出老的。 一个个都有着种种背景和靠山。 可他呢…… 从一条普普通通的白犬开始,到最后被人逼着吞杀亲子,假死脱身,又重新化作一条黄皮野狗。 那种失魂落魄、无家可归的感觉,谁又能明白? 而此时在这荧惑星光所庇护的水域中,观想着如意金箍棒,吴天忽然有了一种天塌不惊的安稳。 就算是此时天塌地陷,荧惑星破碎,如来佛祖一掌打下,他觉得自己也能够平静的面对。 心灵,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 这并非单单是观想如意金箍棒的效果,而是他多年修行,历经波折,如今观想如意金箍棒,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道心蜕变,跨入了新的阶段。 道心不动不移,天塌不惊。 以此道心,在佛家可以称之为金刚心、菩提心,可证不动明王菩萨尊位。 于道门,可称太上忘情,心似闲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虽然不同人,不同的炼心之法,所炼出的道心会有不同的特征,但却处于同一境界,代表着心灵至此,已是超凡脱俗,或者说超凡入圣。 哪怕是肉体凡胎,若有此心,一念可成仙,一念可顿悟成佛,纵是末法世界,也是大儒和圣贤,又或者道门真人,佛门活佛。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 “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吴天忍不住放声高歌,龙吟声在天河水浪之中震荡,掀起了道道涟漪和浪花。 而此时在他心神中观想的那根如意金箍棒,则大放光明,恍惚之中似有金莲绽放,瑞气冲霄,一副仙家神珍,镇海异宝之相。 “如意金箍棒……” 吴天心头默念这五个字,感觉像是拥有了最亲密的伙伴与依靠,从今以后,只要有它在,自己就永远不会畏惧与退避。 心有所依,便可……无法无天! 他知道,所有的炼心之法,都有弊端,过犹不及,容易陷入化道之境。 如太上忘情,很容易便修成了无情无欲。 明王不动心,很可能成了麻木不仁,高高在上,端坐莲台,俯瞰众生。 而这如意金箍棒所练就的定心之境,很容易让自身变得高傲自大,无知无畏,最终惹出滔天大祸,使得自己陷于危险之中。 炼心从来都不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道心也并非永恒不动。 佛家尚有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之说,罗汉菩萨,也有弃佛入魔之典故。 道家也出过不少旁门左道。 就连神话传说中的那只猴子,也在闯出了滔天大祸后,被镇压在五指山下数百年岁月,生生磨平了棱角。 可吴天此时不在乎…… 他从一条无依无靠的野狗走到今天,经历过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经历过颠沛流离,弱肉强食。 今日方得此心,只觉……痛快! 吴天口中衔着那颗龙珠,观想着如意金箍棒,按照《定海神珍图解真法》中法门来吞吐龙珠。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那颗金色的龙珠中,开始缓缓释放出精纯无比的真龙血脉精粹和法力。 玉爪蛟将这丝丝缕缕的精气吞入体内,按照《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的玄奥路线,开始淬炼蛟龙之躯,滋养血脉,同时观想如意金箍棒,淬炼形神。 这部真法的第一重乃是念咒,对应筑基。 第二重观想,可比道门养气。 第三重法意,对应铸鼎之境。 第四重如意法符,则是对应炼法之境。 吴天三日时间,心念凝聚一万三千五百枚法咒。 五日时光,观想出如意金箍棒。 而后……一念悟法,金箍棒大放光明,领悟了其中法意,道心蜕变。 如今吞吐龙珠精气,便开始第四重炼法境的修行。 这一重境界,本质上是对所观想的如意金箍棒进行重组和淬炼,将其中的一万三千五百枚咒文组合,进行更深层次的交织,使得其越发玄奥,契合法理。 这对吴天而言,是异常简单的修行。 他的道行太高深了,高屋建瓴之下,所有的修行水到渠成。 心神之中所观想的如意金箍棒金光流转,咒文弥漫,不停的发出嗡鸣之声 随着时间流逝,玉爪蛟细密的青鳞上,开始浮现淡淡的金光,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厚重、凝实、悠长,向着更高层次稳步迈进。 …… 就在吴天安心的躲在荧惑星宫,闭关修行之时。 这段时间,东海龙王冲进碧落天河之中,在天河之中疯狂肆虐,不惜一切代价的四处寻找着金乌的气息,所过之处掀起惊涛骇浪。 “轰隆隆!” 伴随着令整个第四重天都震颤的巨响,东海龙王虽未全显真身,但仅仅探入天河的部份躯体与散发的威压,就已经让这片区域的星河为之倒卷,星辰沙砾如遭风暴,向着四周激射。 “孽障,给本王滚出来!” 东海龙王的怒吼在天河之中化作狂暴的水浪,横扫四方。他那双龙睛绽放出洞穿九重天的神光,如同最细密的网,又如同狂暴的犁,在这片广袤无边的天河疯狂扫荡、翻搅。 所过之处,星力乱流被强行抚平又瞬间激起更猛烈的漩涡,一些陨石甚至被直接震成齑粉。 他虽然无法找到荧惑星宫,但却拥有着龙族秘术能够在短时间内锁定金乌所留下的气息,锁定其最终消失的区域,从而找到荧惑星宫的大致范围。 这几日他不顾法力损耗,竟在天河星光中强行开辟出一片道场,其中怒涛汹涌,雷电交加,不断冲击、挤压着周围星河。 然而,任凭他如何肆虐,将这片天河搅得天翻地覆,甚至引来了一些潜伏在天河深处的古老生灵的注视,他也未能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属于金乌的气息。 那头凶禽仿佛在冲入天河的瞬间,便彻底消失在了星光里,再无痕迹。 那头金乌仿佛直接消失于天河之中,一丝气息也没有留下,消失的无比彻底。 东海龙王的眸光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他的怒火几乎要将天河之水点燃。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金乌的隐匿手段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虽为龙王,在神仙境界走出了极远的距离,甚至能够借助定海神珠在一定程度影响天河,但毕竟不是天蓬元帅,想要在这无尽星光、无穷法理中精准找到一个彻底隐匿了气息的存在,无异于大海捞针。 时间一点点过去,东海龙王的耐心在丧子之痛与搜寻无果的挫败感中消磨殆尽。 那滔天的怒火,从最初的狂暴,逐渐向内沉淀,化为更冰冷的森寒杀意。 “好好好,好的很,既然你逃了,那和你有关系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东海龙王停止了无意义的搜寻,他那庞大的龙首缓缓转动,瞳孔望向了下界。 “十万大山不死宫的那条母狗,黑山老妖那个孽障,风母元君那个贱人,还有孔令宣,金光圣母……” 他一一念出那些在碧落天战场出现,与金乌有牵连的名字,每念一个,杀意便浓重一分。 “你们都该死啊……” “本王要你们统统给我儿陪葬!” 话音落下,东海龙王那庞大的龙首猛地一摆,从滔滔天河之中冲出,朝着下界东海方向疾驰而去。 …… 东海龙宫。 东海龙王庞大的龙躯从九天之上一头扎入,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身上每一片龙鳞都流淌着金光,双目开阖间有四海潮生之景,又含无边怒火。 “传本王敕令——” 声音传遍东海,整个龙宫为之震动。 “擂鼓!聚兵!” “咚咚咚!!!” 东海深处,九面由上古巨鳌背甲炼制而成的战鼓同时擂响。鼓声沉闷厚重,每一击都震得海水翻涌,无数海族闻声战栗。 “呜!!!” 紧接着,有金龙角号被吹响,号声苍凉悲壮,穿透万里海域。 东海各处,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 东海水府七十二洞妖王、三百六十五路巡海夜叉、数以万计的虾兵蟹将统领,尽皆显化真身,朝着水晶宫方向汇聚。 更有真龙从深海中苏醒,腾空而起,龙威连成一片,搅得东海天翻地覆。 不过半日,东海龙宫外已然集结十万水军。 战阵森严,煞气冲天。 东海龙王踏浪而出,万丈龙躯彻底展开,每一片龙鳞都有房屋大小,流淌金光。龙首高昂,龙角分叉如古树,龙须飘荡。 周身自然缭绕着四海之力凝成的水蓝色神光,脑后悬着一颗拳头大小、却重如四海的定海神珠。 “南疆出金乌,当着本王的面,杀死我儿摩昂,剥皮抽筋,撕裂头颅,夺取龙珠。”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本王今日,要发兵南疆,水淹陆地,剿灭十万大山不死宫妖族。” “我要让所有害死我儿的凶手,死无葬身之地。” “尔等随我一起,杀!” 东海龙王怒声嘶吼着,万丈龙躯掀起了惊涛骇浪,随着他的怒吼,整个东海上空阴云密布,密密麻麻的电光在乌云之中炸开,雷霆肆虐,雷声滚滚。 滔天水浪与天上的乌云连成一片,数以万计的水族鳞甲森森,手持刀枪剑戟,煞气冲天,气氛无比肃杀。 这等场景无比骇然,几乎瞬间便惊动了天庭,有无数仙神从九天之上朝着下界东海眺望。 “谨遵龙王法旨!” 十万水军齐声应和,声浪将海底震出无数裂痕。 “轰隆!!” 东海海面被厚重如铅的乌云覆盖。 东海龙王万丈龙躯破开海面,腾空而起,直入云霄,压得方圆千里海域掀起了可怕的风暴。 十万水军踏浪而出,在海面结成战阵。 虾兵蟹将各按方位,蛟龙盘旋上空,整个军阵煞气凝结成灰黑色的狼烟,直冲九霄,将漫天乌云都染上一层凶戾之色。 大军出行,波浪滔天,朝着南疆滚滚而来。 大约半日后,东海龙王携十万大军至南海,于通海郡沿岸停了下来。 “今日,水淹南疆,本王要让尔等感受切肤之痛,要让你人族蝼蚁给吾儿陪葬。” 话音刚落,他龙口张开,吐出一枚通体湛蓝、内部有海浪翻滚,神光流转的宝珠。 正是他修炼《定海神珍图解真法》,以龙珠所修炼出的神珍,定海神珠。 定海神珠缓缓升空,洒下无量豪光。 “起!” 东海龙王龙爪虚按。 “哗啦啦!” 整个南海的海水,以定海神珠为中心,开始疯狂倒卷、抬升。 百丈……千丈……三千丈…… 半个时辰后,一道高达三千丈、宽达数百里的环形海啸,在南海边缘凭空生成。 海啸如同山崖一般矗立在海平面上,外壁则是滔天怒涛,其中还蕴含着可怕的龙威。 “去。” 东海龙王龙尾一摆。 “轰!” 海啸轰然爆发,化作一道宽达三百里、高逾千丈的恐怖水浪,朝着通海郡方向,排山倒海般碾压而去。 水浪所过之处,天空暴雨倾盆,每一滴雨水都重若铅弹,砸在地面就是一个深坑。 乌云中电蛇狂舞,雷声滚滚,仿佛天地震怒。 飓风随之生成,卷起海水形成无数道接天龙卷,在水浪前方开路。 …… 通海郡,沿海。 百姓们还在田间劳作,渔民正在收网。 突然,有人指着东海方向,脸色煞白:“那……那是什么?” 天际线处,一道白线急速扩大。 几个呼吸后,白线变成了白色水墙。 又过片刻,水墙已高达千丈,遮天蔽日,如同天穹倒塌,朝着陆地碾压而来! “海……海啸!快跑啊!” “妈呀!” 百姓惊恐逃窜,但人的速度,如何快得过神通催动的海啸? “轰隆!!!” 千丈水墙狠狠拍击在通海郡海岸线上。 城墙、房屋、树木、山丘…… 在接触到海水的瞬间,不是被冲垮,而是被那沉重如汞的海水直接压成齑粉。水浪没有丝毫停滞,继续向内陆推进,速度丝毫不减。 三百里宽的水浪,从通海郡沿海,一路平推。 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淹没、压碎。 第332章 同生共死,天庭震动(求订阅) 村庄消失,城镇化为乌有,农田成为水底淤泥,山峦被削平山头。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通海郡,尽数化为一片汪洋,水深普遍超过百丈,最深处可达三百丈。 水面上漂浮着无数残骸、尸体,但很快就被后续涌来的海水吞没。 这还没完…… 东海龙王瞳孔冰冷,龙爪再次虚按。 “陆地开道,水通十万大山。” 他身后,有八头蛟龙腾空而起,这八头蛟龙都是最善于开山破石,开辟水道的玉蛟。 此时八头蛟龙一头扎进了汪洋,而后朝着十万大山的方向移动。 “嗡!!” 大地开始剧烈震动。 从通海郡西侧边界开始,地面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撕裂,出现一道宽约十里的巨大沟壑。沟壑一路向西延伸,朝着十万大山方向笔直切割而去。 这是八头蛟龙,以神通开辟的水道。 从已经化为汪洋的通海郡起,朝着十万大山的方向不停延伸。 沟壑两侧的土壤、岩石,在神通法力的作用下,变得光滑如镜,沟壑底部更是被夯实到极致,几乎化为金刚石般坚硬。 “哗!” 通海郡那片新生的汪洋,如同找到了泄洪口,化作滔天洪流,涌入新开辟的沟壑水道之中。 远远看去,就像大地上凭空出现了一条不断朝着内陆奔腾的长河,水势滔天,浪头高达百丈,朝着十万大山滚滚而去。 水道所过之处,两侧百里内暴雨倾盆,电闪雷鸣,无数生灵逃窜,却难逃被洪水波及的命运。 东海龙王龙躯在水道上方缓缓飞行,十万水军踏浪随行。 龙族,以这种最霸道、最蛮横的方式,从东海硬生生开辟出一条直通十万大山的水道。 神通广大,翻江倒海,不外如是! …… 十万大山,不死宫。 宝座上,白浅斜倚而坐。 她今日未着宫装,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战斗的银白色软甲。 软甲贴身,钩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却又在要害处覆盖着细密的鳞甲。银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手中握着一柄连鞘长剑,剑鞘朴素,只刻着两个古咒——太乙。 白浅的眸子望着殿外天空,那里原本晴朗,此刻却隐约有乌云从东方弥漫而来,空气中水汽渐重。 东海龙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自然察觉到了,此时眸光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娘!” 一个身影冲入大殿。 来者身高八尺,体格魁梧雄壮,浑身肌肉如铜浇铁铸,加上那颗略显狰狞的狗头,以及身后一条蓬松的白色犬尾,让人心生敬畏。 正是白浅之子,白曜辰。 他身穿玄黑色劲装,外罩一件大氅,大氅边缘镶嵌着金色纹路。 此时的白曜辰行色匆匆,瞳孔深处,各有一圈淡金色的光轮缓缓旋转,光轮中有无数细密符文生灭,直到此时都依旧未曾散去。 这正是他的神通,通天法眼,能够洞穿虚妄,照见未来。 虽然不能触及金仙大能级别的存在,而且一旦那些存在插手,所窥觑到的未来也会发生变化,但毕竟是涉及到光阴的恐怖神通,奥妙无穷。 此时白曜辰眼中金色光轮急速转动,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娘,走,现在立刻跟孩儿离开。”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白浅缓缓转头,看向儿子,神色平静:“辰儿,你这是做什么?” 白曜辰语气有些焦急的说道,“我以神通窥探到东海龙王亲率十万水军,水淹通海郡,开辟陆地水道,正朝十万大山杀来。” 他语速极快,“若娘你继续留下来,恐怕十死无生,娘,你快跟孩儿走吧。” 白浅沉默片刻,轻轻摇头:“我若走了,十万大山的妖族怎么办?” “东海龙族暴怒而来,找不到罪魁祸首,定会迁怒整个十万大山。届时,山中亿万妖族,都将被屠戮殆尽。” 她站起身,太乙剑自然出鞘三寸,寒光映亮她清冷的面容:“此祸事因我起,我若就此逃走,于心何忍?” 白曜辰急得跺脚:“娘!祸事是那头金乌闯出来的祸事,与你有何相干?你为他护法,已是仁至义尽。” “更何况,就算你留在这里,又能如何?东海龙王是神仙境界中的顶尖存在,麾下还有十几头真龙,而且此行还带了十万水军。” “你留下,不过是白白送死!又有何用?” 白浅不语,只是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 她知道儿子说的是对的。 自己不过是区区煞神,连天罡星都未凝聚,星辰不过托举于第三重天,如何抵挡整个东海龙王的倾力一击? 留下,必死无疑。 可是…… 她望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宫墙,看到了十万大山中无数的妖魔,看到了依附不死宫生存的妖王。 自己一走了之,他们全都要死。 “辰儿。”白浅的声音很轻,“今日之祸,虽非我本意,却因我而起。” “若是此时离去,我心难安。” 白曜辰眼眶红了:“可是娘……” “不必再说了。”白浅打断他,“你立刻离开十万大山,你如今是太清道子,这里的事情不会牵连到你身上,你速速离去。” 白曜辰微微呲着犬牙,看了白浅良久之后,向前一步,双膝跪地,眼中金色光轮疯狂转动。 “娘你不走,我也不走!”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大不了就母子二人死在一起,也省得娘你死去之后,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在这世上煎熬。” “辰儿!”白浅不由得眉心紧蹙,“你说什么胡话?” “孩儿是认真的。”白曜辰目光坚毅如铁,“既然我劝不动娘亲,大不了就陪你一起去死,我这条命是娘给的。” “你若死了,我也绝不愿独活。” “我宁可今日与娘共赴黄泉,也绝不做那贪生怕死之徒。” 母子二人对视,殿内一片寂静。 白浅看着儿子倔强的眼神,心头又是感动,又是无奈,她正要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东方天际,传来闷雷般的巨响。 整座不死宫都开始微微震动,宫殿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白浅和白曜辰同时转头望向殿外。 只见东方天空,乌云已遮蔽半边天穹。 乌云之中电蛇狂舞,暴雨如瀑。更可怕的是,一条浊浪滔天的大河,正从大地上奔涌而来,所过之处山峦崩塌,树木摧折。 大河之上,十万水军踏浪而行,煞气凝结成灰黑色狼烟。 天河最前方,一条金龙昂首翱翔,龙威如狱,笼罩四野。 …… 东海龙王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整个天庭,许多仙神都坐不住了,目光穿透九重天,看向了南疆。 甚至有很多仙神,都在关注着雷部和水部的动静。 龙族一直都是由水部来制衡的,如今龙族打破了人龙两族的默契,因为龙王直接上岸水淹一郡之地,甚至强行开辟水道,杀向十万大山。 这简直是将天庭水部的颜面按在地面上摩擦,水部若是不能够出手阻止,恐怕今日之后就将颜面扫地。 除此之外还有雷部,雷部掌管风雨雷霆以及天罚,权柄极重,如今龙族的做法简直将天庭视为无物,按照天规而论,雷部也脱不了干系。 因此天庭诸多仙神,都在密切关注着水部和雷部的动作,其他仙神若无法旨,是不好直接插手此事的。 而此时的天庭雷部,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雷部神霄宫,乃是雷部堂会之地。 此时大殿之中,分列着雷部诸多仙神全部到场,雷公将军、电母天君、风伯、云吏、霹雳使者等等,各按品阶站立。 大殿最上方,有四张宝座。 那是执掌风雨雷霆权柄的四大神位。 只是如今雨师尚未归位,风母在南疆未曾返回,此时只有雷公将军和电母天君在位。 此刻大殿中央悬浮着一面宝镜,显化着下界景象,东海龙王水淹通海郡,开辟陆地水道,十万水军杀向十万大山,这一切都在诸神的注视之中。 只见宝镜之中,洪水滔天,生灵涂炭,通海郡顷刻化为汪洋,无数生魂哀嚎湮灭的景象,让殿内许多正神面色铁青,眼中喷火。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赤面虬髯,身披雷纹铠甲的霹雳真君须发皆张,怒吼道:“东海老龙安敢如此,视天规如无物,屠戮苍生如草芥。雷公将军,请速发雷部天兵,下界擒拿此獠,以正天威。” “正是。”另一位掌管布雨的神将也踏前一步,声音沉痛:“通海郡八百万生灵何辜?竟遭此灭顶之灾。我雷部执掌天罚,调节风雨,岂能坐视龙族行此逆天之举?末将愿为先锋,下界阻其暴行。” “末将也愿往!” “请将军发兵!” 殿内群情激愤,尤其是那些出身人族或与下界关联较深的神将、仙吏,更是义愤填膺,纷纷请战。 龙族此举,不仅是屠戮生灵,更是将天庭的威严与天规践踏在了脚下。 右侧宝座上,金光圣母周身电芒噼啪作响,她看着宝镜中的景象,听着同僚们的怒吼,眼中寒意越来越盛。 终于,她霍然起身,声如惊雷,压过了殿内的嘈杂:“都静一静!” 众神目光齐刷刷看向她。 金光圣母凤目含煞,直指宝镜中的东海龙王,一字一顿道:“东海龙王水淹一郡,屠戮百万,强行开辟水道,扰乱地脉,致使生灵涂炭。” “此等行径,跋扈至极,破坏天规,无视天庭,按律当诛!” 她目光扫过殿内众神,语气斩钉截铁:“我雷部若再迟疑,天庭颜面何存?天庭威严何在?” “我这便点齐本部雷兵电将,发兵下界,捉拿东海龙王,锁其龙魂,押赴斩仙台,以正天规!” 说罢,她转身便要下令点兵。 “且慢!” 雷公将军声如洪钟,回荡大殿,阻止了金光圣母的动作。 “诸位过滤了,东海龙王丧子心痛,行事难免过激。但究其根本,是那金乌妖魔当着他的面残杀龙宫太子,抽筋夺珠,此乃不共戴天之仇。” “龙王有此怒火,也属情理之中。”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神:“依本将军之见,此事乃龙族与那金乌妖魔之间的私怨。只要龙王找到罪魁祸首,泄了心头之恨,自然会退去。” “当此之时,西北魔神道与佛道联军激战正酣,我天庭不宜与龙族再生龃龉。当以大局为重,静观其变。” 话音刚落,金光圣母发出冷笑。 “好一个静观其变!” 金光圣母霍然起身,紫绶仙衣无风自动,周身电光噼啪作响。 她凤目含煞,直视雷公将军,“雷公!你为一己之私,不顾生灵涂炭,更不管天规天条,简直是无耻败类,枉为天庭神将。” “东海龙王水淹一郡之地,通海郡八百万百姓,顷刻间化为鱼鳖。此等滔天罪孽,按天规当诛。” “我雷部执掌天庭刑罚,更兼有调节风雨雷霆、演化天地气象之权柄。龙族如此肆意妄为,已然坏了天规,我雷部必须制止。” “你却在此大放厥词,说什么私怨、情理之中?” 她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你当三界众生都是瞎子吗?谁不知道,你是因为风母元君白凤仙不愿与你成亲,便怀恨在心,想借龙族之手逼迫于她。” “如此行径,简直令人作呕!” “你!”雷公将军被当众揭穿心思,顿时脸色乌黑如锅底,周身雷暴涌动,“金光圣母!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将军所言所为,皆是为天庭大局考虑。” “好一个‘大局’!”金光圣母嗤笑,“你的大局,就是坐视龙族屠戮苍生,然后逼得风母元君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向你低头,是吗?” “无耻之尤!” 她不再看雷公将军,转而面向殿内众神,朗声道:“诸位同僚,天规不可废,苍生不可弃。今日龙族敢水淹一郡,明日就敢水淹一州。长此以往,天庭威严何在?三界秩序何存?” “我金光,今日便要下界,执天规,镇龙王!” “有愿随我者,站到我身后来!” 第333章 天庭大乱,菩萨堵门(求订阅) 神霄宫内一片寂静。 不少雷部正神面露犹豫,看向雷公将军,又看向金光圣母。 雷公将军见状,猛地一拍宝座扶手,站起身厉喝道:“金光圣母,你敢违抗本将军法旨?” “本将军执掌雷部刑罚,有权节制雷部一切事务,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下界。” “你若执意妄为,便是抗命不尊,按律当削去神职,打入天牢。” 金光圣母仰天长笑,笑声中满是讥讽:“削我神职?打我入天牢?” “雷公,你也配?” “今日我就抗命了,你能奈我何?” 她手中闪电鞭猛地一抖,化作一条电龙,环绕周身,“给我闪开!” 雷公将军大怒,雷公凿与雷印同时祭出:“你敢?!” 两人说动手便动手,直接杀成了一团,雷霆暴涌,电光肆虐。 整座雷霄宝殿都开始震动。 金光圣母与雷公将军,皆是雷部正神,执掌大权,以往就为了争夺权柄,素有恩怨。 此刻两人含怒出手,再无半分同僚情面。 金光圣母手中闪电鞭所化的千丈电龙,张牙舞爪,每一次甩动都撕裂空间,迸发出刺目欲盲的炽白雷光,带着一股破灭邪佞、刚猛无俙的决绝之意,直取雷公将军周身要害。 雷公将军须发皆张,面色铁青。 雷公凿与雷神印高悬头顶,凿印相击,顿时引动漫天神雷。那雷声并非寻常霹雳,而是沉闷如巨鼓擂动,带着天威浩荡、镇压不臣的肃杀之气。 紫黑色的雷霆粗如水缸,后发先至,与那炽白电龙狠狠撞在一处。 “轰咔!”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神霄宫内炸开,宝殿穹顶首先遭殃,被逸散的雷蛇电芒扫过,大片大片地剥落。 两人脚下的白玉地砖寸寸碎裂,狂暴的雷霆之力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二位尊神,快住手!” “同殿为臣,何以至此啊!” 律令大神和捷疾大神见状心急如焚,急忙上前,试图以自身神通隔绝余波,同时高声劝阻。 然而盛怒下的两大正神,威力全开,岂是轻易能挡? 律令大神刚撑起金光,便被一道斜飞而来的雷柱擦中,顿时剧震,金光黯淡,他本人更是闷哼一声,倒退数步,嘴角溢出金血。 “雷公!金光!尔等眼中还有没有天庭法度,还有没有雷部纲纪!”一位夙来耿直的雷部神将怒喝,祭出自己的雷锤,想强行插入战团,分开二人。 可他身形刚动,雷公将军一道冰冷的目光扫来,厉声道:“五雷院使,你想助金光抗命吗?!” 话音未落,一道雷光竟舍了金光圣母,直劈这位神将。 五雷院使又惊又怒,不得已挥锤抵挡:“雷公,你……” 他本意劝和,却被雷公将军视为威胁,逼得他不得不自卫反击,瞬间便被卷入了战团。 另一边,金光圣母见有人因自己受袭,更是怒火中烧,电龙长尾一摆,扫开雷公凿,取出一面宝镜,洒落电光瀑布,直劈试图从侧翼包抄自己的霹雳神将。 “助纣为虐,该死!” 霹雳神将与金光圣母有大道之争,此刻冷笑:“金光,你以下犯上,还敢猖狂?” 手中电镜一晃,反射出同样凌厉的电光迎上。 劝架的反被打,中立的被波及,有旧怨的趁机发难…… 神霄宫内的局面急转直下,如同火星落入油锅,瞬间乱成了一团。 雷鼓力士见雷公将军似被金光圣母与五雷院使齐攻,大吼一声,擂动手中天鼓:“护卫将军!” 鼓声化为实质的音波雷霆,震向金光圣母一方。 与金光圣母交好的云光仙子岂容他放肆。 “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这位仙子纤手连弹,无数细如牛毛却锋锐无比的光针如暴雨般射向雷鼓力士及其周围神将。 “你敢伤我袍泽?!” “欺人太甚!” “金光一脉是要造反吗?!” “雷公滥用权柄,岂能服众!” 谩骂声、怒吼声、法宝碰撞声、雷霆爆炸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雷部众神因误伤、旧怨、立场和自保,迅速演变成一场混乱的乱斗。 所有神将、力士、功曹、使者,或主动选择阵营,或被动卷入漩涡,纷纷祭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宝。 雷旗、电戟、震天铃、轰天梭……各式各样的法宝神兵光华乱闪,将宏伟肃穆的神霄宫映照得光怪陆离,如同末日雷狱。 殿内三十六根支撑穹顶的蟠龙雷柱首先遭了殃,被混乱的攻击击中,龙首断裂,柱身崩开狰狞的裂纹。 紧接着是两侧的雷部众神牌位、记载雷律的天书玉册,或被雷霆焚毁,或被冲击波震成齑粉。 “疯了!都疯了!” 一些修为稍低的雷部仙官,试图退往殿外,却发现神霄宫的禁制早已在内部狂暴能量的冲击下变得不稳定,门口更是被几股混战的神力封锁,进退不得,只能狼狈地躲避着无处不在的雷光电火。 战斗迅速从神霄宫主殿蔓延到偏殿、廊庑、乃至殿前广场。 雷公将军的亲卫与金光圣母的旧部在外围已然交手,更多的雷部所属闻讯赶来,有的不明所以加入战团,有的试图阻止却被混乱的攻势淹没。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以神霄宫为中心,小半个雷部建筑群都沦为了战场。 炽白、紫黑、湛蓝、赤金……各色雷霆电光纵横交错,撕裂天穹,轰鸣之声传遍八方。 雷部,执掌天地刑罚、风雨雷霆,代天行道的威严所在,此刻竟因内讧,彻底沦为了自顾不暇的杀戮战场。 杀伐之气混合着暴走的雷霆真意,冲天而起,搅动风云。 就在雷部彻底陷入动荡之时,天庭水部也有了动作。 如今执掌天庭水部的九天杀童大将,其府邸名为北宸府,乃是天蓬元帅神职的麾下大将。 北宸宫,乃是如今水部重地。 在天蓬元帅之位空悬的情况下,从上古存活至今的古神九天杀童大将,已经在事实上执掌了水部权柄,使得北宸宫成为水部的权柄核心。 北宸宫四周环绕着九条水桥,代表着九天杀童大将所执掌的九重权柄和法理。 此刻,九天杀童大将正踏过水桥,玄黑战甲在九色水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色彩。 他脸色阴沉如水,瞳孔中似有惊涛翻涌。 下界东海龙王引南海之水淹没通海郡,以莫大神通开辟水道,十万水兵直冲十万大山的举动,简直是在他这位水部之主的脸上扇巴掌。 虽然他一向不想与龙族彻底撕破脸,可此时也觉得心头怒火翻涌,东海龙王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将他这位水部之主赤裸裸的无视。 这是莫大的羞辱! “简直放肆!”他心中怒意升腾。 龙族虽势大,但如此肆无忌惮地举动,简直是对水部权威的严重挑衅。 下界死了多少人他不在乎,从上古存活至今,他高坐九重天,见证着下界的凡俗,如同杂草一般死了一茬又一茬,然后延绵至今。 对他而言下界的凡俗就如同杂草和蝼蚁,不论死多少都无关紧要,只要还有人族活着,就总能苟延残喘,繁衍生息。 但龙族千不该、万不该,亵渎他的威严和权柄。 “传令!”九天杀童大将脚步不停,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点齐本部三万天兵,随本将下界。” “是,谨遵将令!。”身后两名水部神将凛然应命,转身便要发令调兵。 九天杀童大将已走到水桥尽头,右手乌黑的长枪已然嗡鸣,杀伐之气直冲云霄。 就在这时…… “阿弥陀佛。” 一声平和却无比清晰的佛号,从远处天空响起。 紧接着,北宸宫外,有佛光铺天盖地而来,眨眼之间就已经弥漫了整片天空。 在漫天佛光之中,一朵十二品金色莲台浮现,无视了北宸宫外围的重重禁制,恰好拦在了九天杀童大将的必经之路上。 莲台之上,端坐着一位菩萨。 面如满月,耳垂及肩,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惊心动魄。身穿金色袈裟,袈裟上绣着的万千佛咒似在缓缓流转。 他脑后悬着一轮赤金色圆光,梵文生灭,演化无穷妙理,正是执掌天庭火部的定光菩萨。 “定光菩萨?”九天杀童大将止步,眉心微皱,“你来我北宸宫,挡我去路,是何用意?” 定光菩萨端坐莲台,对那足以压垮真仙的威压恍若未觉。 他微微一笑,笑容悲悯祥和,“大神行色匆匆,杀气盈怀,可是要下界,去阻东海龙王?” 九天杀童大将冷哼一声:“是又如何?龙族无令擅动南海之水,水淹陆地,屠戮生灵,已犯天条。本将执掌水部,岂能坐视不管?” “怎么,定光菩萨,你也要插手我水部事务,包庇那行凶的泥鳅不成?” “大将言重了。”定光菩萨轻轻摇头,“贫僧此来,非为包庇,实为三界安宁,西北大局着想。” 他目光直视九天杀童大将,“大神明察秋毫,当知西北战事正值紧要关头,魔神道余孽困兽犹斗,佛道两门虽步步为营,亦需全力以赴,不容有失。” “东海龙王痛失爱子,舐犊之情,虽手段激烈,其情可悯。此刻若水部强行干预,与龙族正面冲突,四海龙族震怒之下,万一倒向西北魔神道……” 定光菩萨顿了顿,语气越发恳切,“届时西北战局立时便有崩坏之虞,这无穷业果,谁人承担?” 九天杀童大将握枪的手紧了紧。 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 龙族底蕴何等深厚,更有青天之主作为底蕴和后盾,他虽然执掌天庭水部,但过去一直很克制,没有和龙族撕破脸。 更不要说如今的龙族借助西北战事,和佛门在暗中有所约定,就更是令人忌惮。 龙族若反,四海不平,西北战事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他的动作才如此迟缓,否则在东海龙王与通海俊动手的一瞬间,他就可以直接下界阻止,而不会拖延至今。 “所以,”九天杀童大将的语气阴沉,“就放任那老龙水淹一郡,开辟河道直通十万大山?你把我水部众神都当成泥塑不成?” 定光菩萨闻弦而知雅意,立刻便知道九天杀童大将这是下不来台,哪怕是为了颜面,也必然会有所动作,否则如何统领水部众神。 “阿弥陀佛。”定光菩萨口宣佛号,“龙王所求,无非诛杀首恶,以报杀子之仇。” “待此事了结,龙族将增兵十万,助阵西北,剿灭魔氛。” 他看向九天杀童大将,目光深邃,“此乃以一时之忍,换长治久安;以一方之血,止三界刀兵。大将乃水部之主,当知孰轻孰重。” 九天杀童大将沉默下来。 北宸宫中,九条水桥在佛光笼罩下,发出轻微的流水声,再无往日奔腾气势。他身后的两名神将屏息垂首,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时间仿佛凝固。 九天杀童大将那紧握着长枪的手,缓缓松开了力道。 他闭上了眼睛,良久,复又睁开,眼中已是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 “然则此事与我无关,我执掌水部,不诛杀此孽龙,不足以平人心……” 这段话他说得很慢,很沉, 定光菩萨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微笑,知道这位上古杀神已经动了心,只是需要一个借口和理由来平定水部人心。 他颔首道,“我欲邀大神下棋三日,静待下界诸事了结,三日之后,若是东海龙王还未退去,我与将军一起下界平乱,如何?” 九天杀童大将冷哼一声,“定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专门堵我三天,不许我下界吗?” 定光菩萨笑着说道:“大神言重了,不过是请大神下棋三日罢了,还请大神成全。” 他虽然说话客气,却牢牢的堵住九天杀童大将的去路,莲台绽放着金色佛光,铺天盖地。 这番话其实是说给水部众神听的,这就是他专门递给九天杀童大将的台阶。 “定光,若是三日之后那头老龙还未离开,本将一定亲自将其剥皮抽筋,吊在南天门上,让世人皆知亵渎天庭威严的下场。” 九天杀童大将与定光菩萨对视良久,而后猛地转身,玄黑战甲带起一片沉重的水汽。 “传令,”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北宸宫中回荡,不带任何感情,“水部各司,严守本职,无令不得擅动。关闭宫门。” “那……下界之事?”一名神将硬着头皮,小声询问。 九天杀童大将脚步未停,“三日之后,自有计较。” 话音落下,北宸宫沉重的大门,缓缓闭合。 第334章 如意金光,心血来潮(求订阅) 天庭雷部一片混乱,水部又被定光菩萨堵门,暂时偃旗息鼓。 天庭众神议论纷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东海龙王嚣张跋扈,开辟水道,浩浩荡荡的直冲十万大山。 火德星君府。 孔令宣长发以金冠束起,露出光洁额头和眉心那点鲜艳的凤翎纹。双眸开阖间,五彩霞光自然流转,目光所及之处,虚空微微扭曲。 “一群废物!” 天庭雷部和水部的动静,他一直在盯着,没想到堂堂天庭两大神部,竟是如此不堪。 他不再犹豫,转身就要下界。 就在此时…… “阿弥陀佛。” 一声清越的佛号,自天际传来。 孔令宣猛然抬头。 只见火德宫上空,一座莲台缓缓降落。 莲台上,站着一位女子。 这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身穿一袭素白纱衣,纱衣轻薄,朦胧胧胧遮掩住曼妙身姿,隐约可见动人曲线。 她赤足立于莲台,足踝处各套着一枚金环。长发如瀑,乌黑亮丽,直垂腰臀,发间没有任何装饰,惟有额前一点朱砂痣,红得惊心动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托着的净瓶。 净瓶白玉为身,瓶口插着一根翠绿杨柳枝。 瓶中不是水,而是朦胧的乳白色光晕,光晕中隐约有佛国世界沉浮。 佛门四大菩萨之一,观自在菩萨。 也是如今执掌佛门人间布局和势力,推动西北杀劫的佛门主事者。 她降临的瞬间,整座离阳宫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这位玉颜清冷,身上更有一种肃杀之气,在三界之中向来以心狠手辣,杀伐果断而著称。 “观自在?”孔令宣眯起眼睛,五色神光在身后若隐若现,“你来我火德宫作甚?” 观自在菩萨手持玉净瓶,声音清冷,“孔令宣,你今日不可下界。” 孔令宣冷笑:“我要做什么,轮得到你来管?” 观自在面色平静,话语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当年天都道人许你火德星君之位,条件便是你要支持天人两分。你当时,可是一口答应的。” “所谓天人两分,便是天庭管天,人间事归人间。除非涉及三界存亡,否则天庭正神不得随意插手人间争斗。” “可你呢?” 她眸光冷冽,“先是因胞弟之死下界,掀起南疆大战,情有可原。后又为那金乌护道,在天河之中大打出手。” “如此破坏,天规肆意妄为,你真当天庭没有规矩了吗?” “若是谁都如你这般肆意下界,天庭还有没有规矩?是不是斗部诸神都可以随意离开天庭?” “你当天庭诸神都是睁眼瞎吗?斗部诸神为何都没有动作?火部为什么又没有动作?” “东海龙王就算是闹得再大,那也是雷部和水部的职司,与你火德星君府又有何干?” 观自在的语气冷冽,劈头盖脸的一顿呵斥,“之前对你已经够纵容了,难道你还想继续肆意妄为?” “事不过三,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今日也不得下界。” 孔令宣冷笑,“观自在,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偏你佛门能够随意下界,四处布局,轮到我就想以天规束缚?” “我是答应支持天人两分,可如今天规未定,你们佛门能动手,我偏不能下界?” “简直是个笑话!” “我告诉你,今日我偏要下界,你能奈我何?” 观自在冷笑,“如今西北魔神道激战正酣,佛道两门与魔神道杀得难解难分。” “此时若因你下界,激化与龙族的矛盾,引得四海龙族倒戈,西北战局必将崩溃。” “这罪过……你担得起吗?” 孔令宣周身五色神光轰然爆发,将半座离阳宫都映照得透明,“观自在,你少给我扣帽子。” “龙族水淹一郡,屠戮八百万生灵。此等行径,天理难容。若天庭顾忌龙族发难,就一退再退,威严何在,天理何在?” “更何况不死宫乃是我凤凰一族的道统。” “你佛门担心龙族,就不怕我凤凰一脉吗?” “简直是欺软怕硬,无耻之尤!” “我再说最后一次,你给我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观自在那张美艳的面容越发冰冷,净瓶中杨柳枝摇曳,“孔令宣,就凭你还代表不了凤凰一族……” 话音未落,孔令宣就直接开口打断了他,“那东海龙王就能够代表龙族吗?你少给我说这些废话,滚开。” “今日,我偏要下界!” “我看你,拦不拦得住我!” 话音未落,孔令宣身后五彩神光轰然爆发,化作五道贯穿天地的长虹,朝着观自在菩萨狠狠刷去。 一出手,便是全力! 他之前曾经和观自在交过手,当年的孔令宣打遍天下无敌手,无论是东海龙宫、中土道门、西北魔神、昆仑道宫,又或者是佛门,通通被他打了一个遍。 观自在的确是极其可怕的强者,才情惊世,拥有多尊法相分身,自创诸多道经,实力深不可测。 哪怕是大赤天尊留在下界的道身——天都道人,也无法压过这位菩萨。 当初孔令宣就是在观自在和天都道人手中吃了亏,或者说……吃了大亏。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孔令宣又岂是浪得虚名之辈,能够在最巅峰的时刻激流勇退,于不死宫闭关千年,甚至面对佛道两门一退再退,获取火德星君之位。 这等能屈能伸的做法,难道只是为了苟延残喘? 这么多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找回场子。 如今虽然还差些火候,但他也不是当初的孔令宣了,更何况如今没有天都道人,仅仅只有观自在的一尊法身而已。 孔令宣身后五色神光冲天而起,赤、青、黄、白、黑五道神光犹如五根天柱,贯通虚空,朝着观自在菩萨所在的那朵莲台刷落。 神光未至,虚空已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火德宫周围的天光都被扭曲、吞噬,仿佛要重归混沌。 “哼,冥顽不灵。” 观自在菩萨玉容清冷,不闪不避,只将手中羊脂玉净瓶微微倾斜。 瓶中那朦胧乳白的佛光流淌而出,看似柔和缓慢,却于刹那弥漫天地。 佛光之中,有无数微尘佛国生灭,梵唱阵阵,禅音缭绕,在五色神光刷落的路径上,层层迭迭铺展开来。 嗤嗤嗤! 五色神光无物不刷,无物不破,那一个个微尘佛国被神光触及,瞬间崩灭,化为虚无。 然而,佛光似无穷无尽,生灭轮转,竟是以无量世界生生消磨神光的威能。看似神光在前进,实则每破一界,法力便弱一分,速度也缓一分。 “有点长进,但这还不够。” 观自在菩萨声音依旧平淡,另一只手拈起净瓶中的杨柳枝,对着孔令宣轻轻一拂。 嗡! 翠绿的杨柳枝洒下点点清辉,那清辉在空中化作漫天光雨,每一滴雨都沉重如山,又蕴含着净化、镇压的佛门真意,朝着孔令宣兜头罩下。 光雨所过之处,连孔令宣身后若隐若现的五彩霞光都微微黯淡,仿佛要被洗涤干净。 与此同时她足下莲台旋转,一步踏出,身影仿佛分化万千,每一个身影都捏不同法印,口诵不同真言。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大明咒化作金光璀璨的梵文,交织出六座金山,带着镇压一切的磅礴伟力,朝着孔令宣缓缓压落。 同时,她那些分化身影各自施展神通:有手持宝瓶印,引动虚空禁锢;有结无畏印,破灭五色霞光;有现慈悲相,却又暗藏度化神魂的杀机…… 孔令宣压力陡增,但他眸中五彩光芒流转更急,身后隐隐浮现一尊巨大的白玉孔雀,翎羽华美,傲视苍穹。 “五色神光,给我破!” 他厉喝一声,原本分散的五道神光骤然收回,在身前交织融合,朝着那六字金山、漫天光雨和观自在铺天盖地而来的攻杀狠狠刷去。 轰隆! 五色神光与六字金山碰撞,爆发出难以形容的巨响和光芒。 整个火德宫剧烈震颤,若非有天庭禁制守护,早已化为齑粉。光芒中心,虚空紊乱,地风水火隐隐有重演迹象。 观自在菩萨的身影微微晃动,那无数分化法相如泡沫般消散大半,只余本体。她手中玉净瓶光芒略显黯淡,显然这一记硬拼并不轻松。 孔令宣也是法力翻腾,身后孔雀相明灭不定,眉心凤翎纹黯淡,就连身上的衣袍都被打烂了,显得有些狼狈。 “再来!” 他清喝一声,不仅没有退怯,反而主动杀了上去。 …… 就在孔令宣和观自在大打出手之时。 九重天深处,一道赤金色火焰流星撕开天幕,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下界坠落。 那是孔令宣的火德星君法相分身。 这尊法相原本在九重天深处,已经锁定了上古奎木星君的洞府波月洞。 但此刻,孔令宣本体被观自在菩萨阻拦,他毫不犹豫,直接放弃了波月洞,让火德星君法相全速赶往十万大山。 他孔令宣何等高傲,又岂会为了波月洞,放弃凤凰一脉所开辟的不死宫。 火焰流星划破长空,所过之处,连九重天的法理潮汐都被点燃。 …… 下界,十万大山。 “轰隆隆!” 陆地水道中的天河洪流,终于抵达十万大山。 这条大河的河道在翻滚过程中越来越开阔,到了此地之时已然有五十里宽,不过十万大山毕竟是山脉,各种高大的山峰连绵起伏。 此时这条河道就被一座高达三千丈、绵延数百里的巨型山脉拦住。 若是自然洪水,至此就该被山脉拦住。 但,这是龙族神通开辟的水道。 东海龙王龙躯悬浮在水道上空,冷漠地俯瞰镇海岭。 “撞开。” 他吐出两个字。 “吼!!!” 水道最前方,八头蛟龙同时咆哮。 蛟龙之躯狠狠撞在山体上。 “轰!”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三千丈高的山岭,被蛟龙硬生生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无数岩石崩碎,四处砸落,每一块都有房屋大小。 但这还不够。 东海龙王龙爪虚抬,定海神珠再次绽放豪光,河道中的水浪越发汹涌。 “哗!” 河道中的洪流骤然抬升三百丈,浪头一浪高过一浪,如同一条发狂的水龙,朝着那山岭缺口狠狠的撞了过去。 “轰隆!” 洪水灌入缺口,疯狂冲刷、侵蚀山体。 一息……十息……百息…… 半刻钟后。 “咔嚓——轰!” 整座大山从缺口处彻底断裂,长达百里的山体崩塌,巨石滚落,被后续洪水冲走。 一条宽五十里、深数百丈的峡谷,出现在十万大山东侧。 天河洪流,再无阻拦,浩浩荡荡涌入十万大山。 “进军。” 东海龙王龙尾一摆,率先冲了过去。 十万水军踏浪跟随。 …… 与此同时。 不死宫中,白浅握紧了太白分光剑。 白曜辰站在她身旁,双拳紧握,眼中金色光轮已旋转到极致。 “辰儿,不要胡闹了,现在立刻离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白浅轻声开口。 白曜辰顶着那张狰狞的狗头,但脸上却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娘,我说过了,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白浅眉心紧蹙,“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白曜辰只是摇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混铁棍,大踏步的走到了白浅身前。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 …… 就在天上地下都因东海龙王的怒火,而陷入到一片混乱之时。 第四重天,碧落天河。 吴天化身玉爪蛟,正在惬意的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他不知为何,与这部真法极其契合,修为进度极快。 短短数日,连破三重天,将观想如意金箍棒的十万三千五百枚咒文重炼三次,彻底将这卷真法的前六重修行圆满,几乎是水到渠成,没有任何桎梏。 叮,系统提示,您的《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第六重修行圆满,您的蛟龙血脉小幅度蜕变,您觉醒了法术如意金光法。 如意金光法,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观想如意金箍棒神珍后,从蛟龙血脉中觉醒的法术,能够凝聚如意金光,可随心变化,奥妙无穷。 他正看着系统面板,忽觉心头一悸。 当下蛟龙之躯上,有一道金光冲出,金乌法相如同一轮大日般悬浮在头顶上空,隐约间有光阴流淌,发出宛若水浪激荡一般的声音。 第335章 我白曜辰,向天再借五百年(求订阅) 金乌能够嬉弄光阴,尤其是对于和自己密切相关之事感应密切,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白浅的危机。 “这头老龙还真是阴魂不散,当真该死!” 吴天心头感觉有些烦躁,事实上他现在已经越来越希望有一场漫长的闭关,借助系统面板将自身实力提升到极致。 到时候一出关,就是天下无敌。 省的现在总是被人找上门来,当真是烦不胜烦。 “还是让金乌分身下界走一遭吧!” 吴天化身的玉爪蛟晃动着蛟龙之躯,在天河水浪中掀起了阵阵波涛,“虽然金乌分身很难是东海龙王的对手,可与风母法相配合,封住火势,应该能够勉强挡住东海龙王。” “最起码也能够护住白浅……” 就在金乌法相绽放着耀眼的火光,准备冲入下界之时,吴天面上的表情忽然愣了愣,脸上露出了一抹有些异样的神色,而后金乌分身停止了动作。 …… 十万大山,不死宫中。 白曜辰眼看东海龙王已经杀入十万大山,而白浅却依旧不为所动,执意要留下来,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罢了罢了,既然娘亲你执意如此。” “看来这就是我的命数了……” 他看着白浅,那狰狞的狗头上露出了些许笑意,而后语气温和的说道:“娘,你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吧,这头老龙我自然有法子收拾。” 白浅闻言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不要胡闹,你现在立刻离开……” 白曜辰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当初几乎得到了父亲所有的底蕴和神通,只惟独通天法眼的神通种子没有获得。但这几年他通过自身的修行,以及吞日天狗的血脉和父亲的记忆重新修炼出了通天法眼。 只是这新修炼出的通天法眼,并没有当初父亲所修炼出的那般恐怖。 他所修炼出的通天法眼只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涉足未来。 原本他是想要再沉淀一段时间,而后就以通天法眼为核心,整合自身所有的力量,一举突破妖圣,以他的底蕴,必然可以直接江星辰点缀在碧落天,修成星神。 可如今母亲的坚持,以及东海龙王的动作,都让他没有太多时间了。 白曜辰想要做的并不是现在突破妖圣,那样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且不说突破过程中有可能引来的敌人和带来的危机,就算是真的突破了,也挡不住东海龙王。 所以他要做的是,以牺牲自己的法力和神通为代价,向天再借五百年时光,透支未来光阴,使得自己的战力能够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以我现在的底蕴,未来五百年后的我,究竟能够拥有何等神通?” 白曜辰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虽然这一次透支未来五百年的光阴,会让自己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但为了母亲,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绝不想像当初一样,躲在父母的庇护下,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却又无能为力。 所以…… “母亲,这一次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白曜辰又转身望了一眼白浅,那眸子里透出的神色,让白浅感到有些不安。 她下意识说道:“辰儿,你不要乱来!” 此时不死宫外,天象已彻底异变。 天际完全被铅灰色的厚重乌云笼罩,乌云中电蛇狂舞,雷声沉闷如远古巨兽的喘息。 五十里宽的河道如同一条咆哮的浊黄色巨龙,冲垮山岭,撕裂大地,裹挟着树木、岩石和无数来不及逃窜的生灵残骸,朝着不死宫所在的山脉奔腾而来。 水汽浓重得令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泥腥与死亡的气息。 水浪之巅,东海龙王敖广的千丈龙躯若隐若现金鳞在昏暗天光下依然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龙王身后,十万水族精兵列阵,虾兵蟹将顶盔贯甲,手持分水刺、斩浪刀,煞气凝结成灰黑色的狼烟,与乌云连成一片。 白浅望着远处的场景霍然转身,眉宇间满是急切与严厉:“辰儿,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东海龙王是神仙巅峰,麾下真龙众多,更有十万水军结成战阵……你速速离开,去寻你师门庇护!这是为娘的命令。” 白曜辰却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母亲,望向宫外那愈发逼近的滔天洪流与遮天龙影。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娘,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吧。” 白浅心头一紧,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平日虽有些跳脱憨直,但骨子里继承了他父亲的骄傲与执拗,一旦下定决心,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 可眼下这局面,岂是“有法子”就能解决的?那是东海龙王,携十万大军而至的东海龙王。 “不要胡闹!”白浅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她上前一步,想去抓儿子的手臂,“你现在立刻离开!去中土,去太清观,去哪里都好!只要活着……”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白曜辰身上,忽然亮起了璀璨而耀眼的金光,他眉心深处,那双眼眸中的由无数密密麻麻的咒纹交织而成的光轮急速转动,仿佛化作了两轮漩涡。 通天法眼,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运转。 “我白曜辰今日,要向天再借五百年。” 白曜辰低声吟诵,声音缥缈而古老,仿佛不是他本人在说话,而是在唤醒某种沉睡的古老力量。 “嗡!” 一道纯粹、凝练、仿佛能贯通诸天万界的金色光柱,自白曜辰天灵盖冲天而起。 光柱无视了不死宫的穹顶,无视了外界的乌云与雷霆,笔直地刺入无尽高远的苍穹深处。 光柱之中,有无数细密繁复到极致的金色符文在生灭流转,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光阴的气息。 隐约间,似乎有一条浩瀚无垠、奔流不息、贯穿过去现在未来的长河虚影,在光柱周围显现了一瞬。 河水浑浊,浪花中倒映着无数世界的生灭、众生的悲欢、仙神的沉浮。 光阴长河! 虽然只是极其短暂、极其模糊的投影,但当它出现的刹那,整个不死宫的时间流速仿佛都变慢了。 殿内飘落的灰尘凝滞在空中,窗外泼洒的雨滴悬停成珠帘,甚至连白浅欲言又止的嘴唇,都定格了一瞬。 白曜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气息迅速萎靡,但他眼中的金色光轮却旋转到了极致,两颗眸子砰的一声彻底炸开,有猩红的血液从眼眶中淌出。 “以我现在的底蕴,更有父亲传承与太清道法淬炼……五百年后,我能走到哪一步?” 这个念头在白曜辰心中闪过,带着一丝期待,更多的却是一种义无反顾的坦然。 他绝不想再像当初一样,躲在父亲的庇护下,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 “母亲,这一次……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白曜辰回头望了一眼白浅。 这眼神让白浅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疼痛,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辰儿,你不要乱来!” 白浅失声惊呼,想要冲过去,但那弥漫的光阴之力让她动作迟缓,如同陷入泥沼。 白曜辰的意识,此时沿着那金色光柱,彻底陷入到了冥冥之中,朝着未来疯狂追溯。 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 他看到无数模糊的画面碎片闪过,自己在某处古战场厮杀,气息彪悍;自己在星空中悟道,身后有星辰沉浮;自己与某些强大的存在对峙,气吞万里;自己孤独地坐在宫阙,俯瞰三界…… 终于,在某个时光的节点,他的视线与另一道无比强大、无比熟悉、又带着岁月沧桑的意志,对撞在了一起。 那是一片无垠的星空,一颗紫微色、尊贵无比、缠绕着无穷兵戈杀伐之气与皇道之意的巨大星辰,悬浮在星空中央,光芒照耀周边亿万里星域,仿佛是天地的中心之一。 星辰之上,有一座巍峨古朴的宫殿,匾额上书——勾陈宫。 宫殿深处,王座之上,一位身穿紫微帝袍、头戴星辰冠冕、面容与白曜辰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威严的男子,蓦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中,同样有金色的光轮在旋转,但那光轮更加深邃浩瀚,仿佛能直接映照出宇宙生灭的轨迹。 他,正是五百年后的白曜辰。 已将自己的本命内丹与大道彻底炼入勾陈星,将星辰托举、点亮于第九重天最深处,成为受天庭册封、权柄覆盖兵事、妖族的勾陈星君,是真正站在金仙大能门槛之下最巅峰的寥寥数人之一,被尊为妖族大圣,威震三界。 此刻,通过那逆流而上的联系,未来的勾陈星君看到了五百年前,那个在十万大山不死宫中,正燃烧通天法眼的自己。 短暂的沉默。 而后,未来的勾陈星君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情。那神情中有恍然,有追忆,有感慨,最后化作一声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叹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声音通过光阴的联系,清晰地回荡在过去白曜辰的心间,也仿佛穿透了时光,在现在的不死宫中轻轻响起。 “我苦修五百载,历尽劫难,终至勾陈极境,星照九重天。然而,距离那证道大能、万劫不磨之境,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却始终如同天堑,无法逾越。” “我寻觅万法,推演千般,始终不明关窍何在,心障何生……”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看穿了某种宿命的轨迹。 “今日方知,我此身……根本没有未来,终归是要回到过去,了结因果,而后彻底消散的。” “既无‘未来’之实存,又谈何‘突破未来’之关隘?一切皆有定数,妙哉!妙哉!” 这番话,充满了玄奥的意味,过去的白曜辰并不能完全理解,但他能感受到那股深沉的无奈与释然。 未来的勾陈星君忽然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震荡着整座勾陈宫,甚至让外界的星辰光芒都为之摇曳:“哈哈哈!好事!此乃大好事!” “对我而言,这并非终结,而是解脱,是圆满。” “此去,斩断枷锁,明见真我!更可……改变过去,了结所有因果宿怨,替父亲解决那些潜藏的后患与麻烦。” “让他能够获得一段真正安宁、不受打扰的漫长岁月,安心修行,积蓄力量……” 勾陈星君的笑声渐歇,神变得锐利如天刀,仿佛能斩断一切阻碍:“唯有如此,父亲才能真正摆脱那充满劫难的未来轨迹。” 话音落下,未来的勾陈星君霍然起身! “轰!” 无法形容的磅礴气势从他身上爆发。 整颗勾陈星大放光明,紫微帝气混合着兵戈杀伐之意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直径万里的璀璨光柱,上冲九重天阙,下照九幽黄泉。 这一刻,天庭震动,九幽侧目,三界之内所有感应敏锐的仙神,都将目光投向了勾陈星所在。 勾陈星君一步踏出勾陈宫,身形迎风便长,瞬息之间,一尊高达千丈、身穿帝袍冠冕、周身环绕周天星辰虚影、手持一柄星光凝聚的勾陈天剑的巍峨法相,显化于星空之中。 法相面目清晰,正是白曜辰的模样,威严无尽,目光开阖间似有星河生灭。 “那本尊今日便逆流而上,重回过去五百年,逆天改命!”未来的勾陈星君声音轰隆,如同天宪。 与此同时,他驾驭着这尊足以撼动星海的勾陈法相,一步踏出,竟直接撞入了那条因过去白曜辰施展神通而短暂显化的光阴长河之中。 “哗啦啦!” 光阴河水掀起滔天巨浪,每一滴浪花,都是一段厚重无比的历史,蕴含着无数生灵的印记、世界的法理、时代的重量。 想要逆流而上,回归五百年前的特定节点,何其艰难?这是对时光、对因果、对天地大道的直接挑战! 勾陈法相身上爆发出无穷星光,与光阴之河的水浪激烈对抗。 法相周围,显现出种种异象。 有上古征战,有王朝兴替,有仙神陨落,有文明火种燃起又熄灭…… 这些都是被法相力量扰动而显化的时光烙印。法相本身,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虚幻,仿佛随时会被无尽的时光之力冲刷、同化、湮灭。 五百年的距离,在逆流的光阴中,显得无比漫长。 第336章 勾陈归位?那一剑……(求订阅) 勾陈星君法相在光阴长河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虚幻,仿佛随时会被无尽的时光之力冲刷、同化、湮灭。 这逆流五百年的旅程,耗去了法相绝大部分力量,当其终于冲破最后一道时光涡流,抵达白曜辰的面前时,已经变得无比虚幻。 他一步踏出,和白曜辰的身躯融合在一起,而后所有的异象全部消散,那之前出现于冥冥之中的光阴长河,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似乎一切都是幻觉。 “轰!” 就在这时九天之上,那颗古老而尊贵的勾陈星,仿佛受到了召唤,骤然间光芒万丈,比之前强烈百倍、千倍的星光,穿透九重天,化作一道浩瀚光柱轰然降下,将白曜辰的身躯彻底淹没。 璀璨的星辉中,隐约有万妖朝贺的虚影,有兵戈列阵的呼啸,有统御星辰的帝道真意流淌。 不死宫中。 弥漫的光阴之力如潮水般退去。 白浅猛地恢复行动能力,急迫地看向儿子所在之处。 只见白曜辰依旧站在原地,但模样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身上那套玄黑色劲装与大氅,不知何时已化为了一身尊贵华丽的紫微帝袍,帝袍之上绣周天星辰、万妖朝拜之景。 头戴星辰冠冕,珠旒垂落,掩映着其下那张褪去了稚嫩与憨直,变得成熟、威严、棱角分明的面容。 虽然依旧能看出是白曜辰,但气质已是天壤之别。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平静中蕴含着掌控一切的漠然与历经沧桑的智慧。 他的身形也高大了些许,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无形的威压让整座不死宫都在轻微嗡鸣,宫外呼啸的风雨雷霆之声似乎都遥远了许多。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自然流淌的星光。 那不是法术神通,而是仿佛他本身就是众星之主,是勾陈星在人间的化身,紫色的星辉在他袍袖间流淌,在他呼吸间明灭。 尊贵、古老、强大! 白浅怔怔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儿子,感受着那股浩瀚如星海、尊贵如帝君、却又带着一丝让她心颤的气息,心中震惊无以复加。 她能感觉到,九天之上,那颗古老而强大的星辰,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闪耀着,与眼前的儿子交相辉映,降下无穷星光,将他笼罩。 …… 天庭,无数仙神被惊动。 雷部,混乱的战团为之一滞;水部,闭目对弈的九天杀童大将与定光菩萨同时望向虚空;火德宫,正在激战的孔令宣与观自在菩萨也默契地停手一瞬,看向下界。 一道道强大神念交错扫过,最终都汇聚在那颗光芒万丈的勾陈星,以及下界十万大山中那道璀璨的星光人影身上。 “勾陈星君……归位了?不,不对,这气息……”有古老存在低语,充满惊疑。 白曜辰,或者说,此刻更应称之为勾陈星君,他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有些不适,低头看了看自己星光凝聚的双手,脸上闪过一丝恍惚,随即恢复了那深邃的平静。 “只有半个时辰么……”他轻声自语,声音低沉,与之前白曜辰的声音已有不同,“也足够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神色惊惶、担忧、迷茫交织的白浅。 那一刻,他眼中那俯瞰众生的漠然冰雪消融,化为了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母亲,”他开口,语气轻缓,却带着一种历经漫长离别后的感慨,“好久不见了。” 他顿了顿,看到白浅想要说什么,轻轻抬手制止,微笑道:“母亲你不要急,也不要担心。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 然后,他笑着说道,“还有,父亲大人……他还活着。只是现在,还不是他来见你的时候。” “母亲,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他看着白浅瞬间瞪大的美眸,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 想告诉她父亲这些年大概的经历,想告诉她未来的艰险,想叮嘱她千万珍重,想倾诉这五百年来的思念…… 但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孩儿……很想你。” 话音落下,他不等白浅反应,毅然转身,一步踏出。 脚下星光自然铺展,化作一条横贯虚空的璀璨星路。他的身影瞬间模糊,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已然凌空立于那条奔腾咆哮、浊浪滔天的河道正前方,恰恰挡在了东海龙王敖广与十万水军的锋镝之前。 一人直面千丈金龙与浩荡水军。 藐小如尘,气势却如擎天之岳。 东海龙王敖广正驾驭水势,心中盘算着攻破不死宫后,要如何将白浅抽魂炼魄,如何将十万大山妖族屠戮殆尽,以最残忍的方式祭奠摩昂。 同时趁机将通海郡彻底化作龙族的地盘,并且借助这一次报仇的借口,在陆地上多开辟出几条河道,将水族的权柄和势力,逐渐深入到南疆。 杀子之仇,自然不共戴天。 可他是龙王,有的儿子多了,此次之所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不可能是为了报仇。 如今佛道两门联手,开辟西北魔神道战场,佛门和龙族又有了默契,这是千载难逢的扩张势力的良机。 借助这一次报仇的借口,他完全可以大幅度的扩张龙宫在陆地上的势力,直接造成既定事实,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 龙族在地面上的影响力将会进一步扩充。 东海龙王正在兴奋的思索着。 突然,前方虚空星光大放,一道身穿帝袍、头戴星冠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拦在了去路之上。 敖广龙睛一凝,神识扫过,心中先是惊疑。 此人气息浩瀚如星海,尊贵莫名,与九天之上那颗突然暴亮的勾陈星同源共鸣,绝非寻常星神。 但随即他就回过神来,勾陈古星至今不曾有主,天庭也从来没有册封过勾陈星君,更没有听说有哪位妖圣以勾陈星证道。 既如此,那便是神通显化。 他定了定神,眸光变得凶戾。 “何方神圣,敢挡本王去路?速速滚开,否则连你一并碾碎,魂飞魄散!” 敖广龙口张开,吐出雷霆般的怒喝,声浪混合着水汽与龙威,将前方虚空都震出道道涟漪。 勾陈星君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如同高居九天的帝君俯瞰泥潭里挣扎的虫豸,不带丝毫情绪,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漠视。 “聒噪。” 他只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动了。 没有复杂的起手式,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他只是平平抬起右手,手中那柄完全由纯粹星光与勾陈权柄凝聚而成的勾陈天剑,朝着东海龙王敖广,以及他身后那浩浩荡荡的十万水军,轻轻一挥。 这一挥,看起来云淡风轻,甚至有些随意。 但就在剑锋划落的刹那。 “铮!!!”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璀璨、其锋锐、其宏大的剑光,凭空而生。 剑光初始细如发丝,甫一出现,便急速膨胀、延伸。瞬息之间,化作一道横亘天地、分割阴阳、仿佛要将整个南疆都一剑劈开的天堑。 剑光之中,无穷星辰生灭,万妖虚影咆哮,兵戈杀伐之气凝练到了极致,更蕴含着一丝至高无上、统御万星的霸道气势。 就连光阴似乎都在这一剑的轨迹上停滞、倒流、混乱。 陆地开辟的河道,翻腾的巨浪,厚重的乌云,肆虐的雷霆…… 所有挡在这剑光前的一切,全都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无声无息,瞬间消融,归于虚无。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仿佛被一剑抹去了存在。 而站在最前方的东海龙王,这位东海龙宫四位龙王之一,站在神仙境界巅峰、自诩四海至尊的龙王,在这道剑光袭来的瞬间,只感到无边的寒意冻结了龙魂,无上的威严镇压了神通,致命的锋锐锁定了真灵。 他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恐惧与绝望的龙吼,疯狂催动定海神珠,千丈龙躯盘蜷起来,层层迭迭的龙鳞绽放出最耀眼的护体金光。 然而这一切挣扎,在那道代表了天罚、勾陈意志、帝君裁决的剑光面前,显得那么可笑而徒劳。 剑光掠过。 定海神珠哀鸣一声,灵光瞬间黯淡大半,倒飞不知多远。 护体金光比纸还脆弱。 千丈金龙之躯,猛地一僵。 敖广那充满惊恐、不甘、难以置信的巨大瞳孔,光芒迅速暗淡。 一道细微的剑痕,从他龙头眉心开始,笔直向下,划过龙颈、龙腹、龙尾。 下一秒。 “嗤……” 龙躯沿着剑痕整齐地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如镜,没有丝毫血液喷溅,因为伤口处的一切生机和法力都已被那剑光彻底湮灭。 分成两片的龙尸,无力地朝着下方河道坠落,尚未落地,便在残余的剑光中,化为最细微的飞灰,随风飘散。 只有那颗拳头大小的定海神珠被勾陈星君挥袖收起,其他所有的一切都灰飞烟灭。 称雄东海,野心勃勃的东海龙王,就此形神俱灭,死得干净利落,甚至没能在对手面前撑过一剑,也没能留下一句像样的遗言。 剑光毫不停歇,继续向后席卷。 那十万踏浪而行、煞气冲霄的水族精兵,那十数狰狞咆哮的蛟龙…… 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浪潮下的蚁穴。 剑光扫过。 灰飞烟灭。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十万水军尽数被剑光中蕴含的星辰杀伐之力、勾陈星君裁决意志,从肉身到神魂,彻底抹除。 剑光最终消散在远方天际。 天空,乌云散尽,雷霆消弭,露出朗朗乾坤。 大地,奔腾的河道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条深不见底、光滑如镜、绵延千里的巨大峡谷,见证着方才那一剑的恐怖。 峡谷两侧,再无半点水渍,仿佛那滔天洪水从未存在过。 阳光重新洒落,大地之上一片狼藉。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天上地下,四面八方,所有通过神通、法宝、神识关注着此地的仙佛神圣、妖魔鬼怪,全都陷入了石化状态。 时间仿佛凝固了。 雷公将军手中的雷公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脸色惨白,瞳孔收缩如针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九天杀童大将捏着棋子的手僵在半空,玄黑战甲下的身躯微微紧绷,眼中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定光菩萨脸上的悲悯祥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骇。 观自在菩萨与孔令宣隔空对峙,此刻也暂时罢手,目光灼灼地看向下界,观自在秀眉紧蹙,孔令宣则是先惊后喜,眼中爆发出夺目的光彩,随即又化为深沉的思索。 “东……东海龙王……死了?” “一剑……仅仅一剑?” “十万水军……全灭?” “这……这是谁?是哪一位从上古存活至今的老古董?!” 短暂的死寂后,是无数的神念在虚空疯狂交织、碰撞、惊疑、猜测。 勾陈星君凌空而立,紫微帝袍在微风中轻拂。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周身的星光略微黯淡了一丝,帝袍的轮廓似乎也模糊了微不可察的一分。 他抬头,目光望穿九重天,看向了天庭雷部,似乎隔着遥远的虚空注视着雷公将军。 “可惜这家伙在天庭,否则直接一剑杀了。” 天庭的老古董太多,而且他如今的状态不宜让太多人看出端倪,不方便前往天庭。 “可惜了!” 勾陈星君抬起手,东海龙王留下的定海神珠悬浮在他的面前,这颗定海神珠就是东海龙王以自身龙珠所祭炼出的法相,也是其一身道行和血脉的根基。 他转身,面向不死宫的方向,轻轻一送。 定海神珠无比精准地落在了白浅身前。 此时的白浅,亲眼目睹了方才白曜辰所展出的那一剑,整个人完全呆滞了。 勾陈星君温和的声音,隔空传来,清晰地在白浅耳边响起,“母亲,替我把这些东西,交给那头金乌,或者……直接交给陆家也可以。” 做完这些,勾陈星君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复杂情绪,“自己那位父亲大人,在如今这个时间段,还真是不消停,四处点火,惹下这么多大敌,偏偏自己还四处沾花惹草,到处留情。” “罢了罢了,谁叫我是他儿子呢。儿子给老子擦屁股,天经地义。” 他微微摇头,将这些杂念压下,时间紧迫。 他再次一步踏出,身影从十万大山上空消失。 不多时就已经出现在碧落天河。 第337章 魔神后羿,十日巡天(求订阅) 碧落天河,浩瀚无垠,星辰为沙,法理为浪。 勾陈星君的身影直接出现在天河某处极其隐秘、暗流汹涌、星光扭曲的河段。 他对这里似乎异常熟悉,目光如电,穿透重重星光与法理的阻隔,径直锁定了河床深处,不存于现世,隐藏于冥冥之中的神秘所在。 在那里,盘坐着一道身影。 他身躯高大,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皮肤呈古铜色,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神秘图腾与伤疤,散发出浓烈的蛮荒气息。 正是当初被火德星君追杀,在大羿法相上铭刻面容,修行出了岔子的大日殿主。 此时的他赤裸着上半身,腰间围着不知名兽皮。面容刚毅粗犷,双目紧闭,但眼皮之下,眼球在剧烈滚动,脸上表情扭曲变幻,时而痛苦狰狞,时而冷漠孤傲,时而迷茫空洞。 很少有人知道,大日殿主不仅仅修行大羿传承,炼就了大羿法相,同时他还拥有大羿血脉,乃是那位上古魔神的后人。 只是他们这一脉并没有以世家的方式传承,而是隐藏在火神宫中,不为世人所知。 几乎所有的世家之人都知道,从上古时期就传下来一条禁忌,世家之人不可以修行对应的传承,否则必有不测之祸。 如白家风母血脉,就不能够再去修炼风母所传下来的道统,只能够修炼挖掘自身血脉潜力的功法。 古往今来,有很多人为了获取更加强大的力量,不听劝告而去触碰禁忌,但最后的结果都很惨烈。 有很多古老的世家,就是因为触碰禁忌,直接消失在岁月中,被彻底抹去了一切痕迹。 可大日殿主却在暗中触碰禁忌,因此才能够在当初孔令宣无敌于天下,横扫八方无敌手,破灭火神宫之时活下来,并且一步步修成真仙。 甚至连金翅大鹏都死在他的手中。 当初如果不是他自己暴露,恐怕世人都不知道,上古道器震天弓和射日箭都落在了他的手中。 这是一个心思极其深沉,天赋卓绝,野心极大的枭雄之辈。 可当他为了活命,在法相上铭刻属于大羿的面容后,血脉与传承彻底交融,终于引发了不测之祸。 此时这位大日殿主彻底与大羿法相融合,肉身法相不分彼此,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陷入到一种极其癫狂的状态之中。 他的气息极不稳定,一会儿跌落至谷底,如同凡胎,一会儿又猛地飙升,爆发出令天河之水倒卷、令星辰沙砾震颤的恐怖煞气与箭意。 勾陈星君看到了他,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丝面对宿命对手的感慨。 “世家血脉,不可同修对应的传承……这是上古以来,多少血泪验证的铁律禁忌。” 勾陈星君低声自语,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这具挣扎的躯壳,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大约三百年后,眼前这个怪物会彻底完成融合,成为一个自称为后羿的全新存在。 他并非是上古时期的那位大羿,要知道那位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岁月长河中,不在此界。 但大羿的力量和权柄,却如同天地间的一部分,永恒的烙印在天地之中,仿佛天地法理一般,随着自然万物而运转。 事实上,很多已经消失的古老魔神,都如同大羿般,留下了权柄和力量,同时这其中也蕴含着他们的意志。 大日殿主慕太枢,触碰到禁忌,却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并没有殒落,反而丧失了自我意志,并且和大羿所留下的权柄与意志交融,产生了一个全新的人格。 此人出世之后,自称后羿,夺回了落在火德星君手中的震天弓与射日箭,并且让孔令宣的这尊法相分身陨落。 孔令宣暴怒,与其大战,但后羿箭术通神,并且执掌震天弓和射日箭,杀伐滔天。 孔令宣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而与其两败俱伤。 经此一战,后羿名动天下。 不仅如此,此人成长的速度极快,陨落在其箭下的仙佛数不胜数,短短一百多年的时间就成为了三界之中极其可怕的杀神。 与当时已经成长起来的勾陈星君成为三界之中最耀眼的存在。 两人明里暗里厮杀过无数次,谁也奈何不了谁,都是金仙之下最绝巅的存在。 哪怕是如东海龙王这般境界的神仙和妖族大圣,勾陈星君也可以一剑诛杀,却始终奈何不了后羿。 “后羿啊后羿……” 勾陈星君轻轻叹息,语气中有感慨,但更多的,是冰冷,“你是个好对手,可惜,对手还是死了的好。”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勾陈天剑,星光再次开始凝聚,剑锋对准了那道身影,“不能让你以后再坏了父亲和我的好事。” 后羿此人真的很可怕,这是一个真正的怪胎,他和后羿其实都已经触及到了金仙大能的部分领域,甚至拥有了一部分大能的特质。 否则的话不可能拥有那般近乎无敌的战力。 “你的存在……在未来,会对父亲造成天大的麻烦,甚至可能是致命的威胁。为了父亲的安危,为了他能有平静修行的机会……” “今日,只能请你提前陨落了。” “为了我的父亲,请你……赴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藏于冥冥之中的大日殿主慕太枢似乎感应到了致命的危机,猛然睁开了双眼。 一双眼睛,左眼猩红疯狂,充满了慕太枢的恐惧与怨毒;右眼金黄冰冷,如同狩猎前的鹰隼,蕴含着大羿的孤傲与煞气。 两种意志竟在生死关头暂时达成了诡异的协同。 “吼!” 他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神通法力在身前凝聚出一柄虚幻的金弓,强行拉开弓弦。 “嗡!嘣!” 一道由神通和法力凝聚成的金光箭矢撕裂天河之水,带着鬼哭神嚎般的尖啸,直射勾陈星君。 这一箭,虽无震天弓和射日箭本体,依旧恐怖绝伦,足以重创寻常神仙。 与此同时,大日殿主的身躯猛地膨胀,肌肉贲张,皮肤下的图腾如同活过来一般游走发光,他体内的意志似乎要彻底融合,提前演化处在未来数百年后才会出现的后羿。 “垂死挣扎。” 勾陈星君面色不变,只是将手中勾陈天剑,向前轻轻一递。 剑尖处,一点极致的紫芒亮起,随即膨胀开来,化作一片紫微星域,将勾陈星君周身笼罩。 星域之内,仿佛自成一界,帝星高悬,星辰列布,万法不侵。 那道金光箭射入紫微星域,速度骤降,箭身上的煞气、金光如同遇到克星,迅速被星域中的帝气与秩序之力消磨、净化,前进不足十丈,便彻底溃散无形。 慕太枢那混乱的意志无比癫狂,口中发出咆哮,体内那原本就处于融合边缘的血脉与法相,在生死危机的刺激下,如同被投入滚烫热油的冷水,彻底沸腾、暴走。 “轰!” 一股远比之前恐怖十倍、百倍的凶煞之气,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轰然爆发。 后羿的身躯剧烈扭曲、膨胀,皮肤上的图腾疯狂蔓延、交织,最终在胸口交织成一幅完整的图腾,这幅图腾与大羿图腾相比,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 对于而言,图腾就是身份和权柄的象征,每一幅图腾都是独一无二的,相当于凡俗的姓名一般,甚至要更加特殊,因为它还是力量和权柄。 而此时出现在大日殿主穆太枢身上的这幅图腾,虽然脱胎于大羿图腾,但却有着明显的不同,并且在之前从未出现过。 这是一幅全新的图腾…… 勾陈星君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发生,他本就是有意纵容对方血脉与法相融合,眼前的这一幕并没有超出他的掌控与预料。 看着对方身上浮现出那熟悉的图腾,他口中喃喃低语道,“久违了,后羿!” 是的,对方之所以被称为后羿,而不是上古时期的那位大羿,就是因为他身上的图腾已经彻底蜕变,成为了另外一尊生灵。 不是那位大日殿主穆太枢,也不是上古时期的大羿,而是一尊新诞生的魔神——后羿。 此时后羿左眼中的疯狂与右眼中的孤傲开始以这幅图腾为中心,强行交融、吞噬、新生…… “吼!!!” 一声仿佛来自上古蛮荒,又带着崭新意志的咆哮响彻天河。 后羿的身躯稳定下来,虽依旧高大,却不再扭曲,而是呈现出一种流畅完美的力量感。 皮肤上的图腾内敛,化作金色的纹路。 那双眼睛,不再割裂,而是化为纯粹的、如同熔金般的色泽,冰冷、锐利、漠然,如同高踞苍穹的猎手,俯瞰众生。 他彻底活了过来。 一股令星河震颤、让法理退避的恐怖气势冲天而起,周遭的天河之水被彻底排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他缓缓抬起手,那由神通法力凝聚的虚幻金弓变得凝实了几分,甚至隐约可见弓身上古朴的纹路。 “这才像点样子。”勾陈星君面对这骇人的气势变化,不仅没有惊慌,眼中反而露出一丝笑意,“总算没有让我浪费时间。” 勾陈星君左手探出,五指张开。 “镇!” 简简单单一个字,如同天帝敕令。 后羿疯狂膨胀的身躯猛地僵住,体内狂暴的法力如同被无形枷锁死死禁锢,连思维似乎都停滞了。 勾陈星君右手的勾陈天剑地刺出,璀璨而耀眼的剑光伴随着清越的嗡鸣声,精准的插入了后羿的眉心。 剑刃之上有着神光流淌。 后羿整个身体,如同风化的沙雕,从心脏部位开始,无声无息地化作最细微的尘埃,随着天河之水缓缓飘散、消融。 只见在那飘散的尘埃中心,留下一颗鸽卵大小、半金半红、内部仿佛有密密麻麻咒文沉浮、散发着精纯无比的血脉气息与凶煞箭意的奇异珠子。 这颗珠子,凝聚了慕太枢一身血脉精华、大羿法相本源,但经过了先前临死前的意志融合,以及血脉蜕,与之前的大羿血脉相比,有了明显的不同。 “你太弱了,不过是初生的,体内的力量刚刚涉足真仙境界,就算你是后羿又如何。” “连大日巡天经都还没有创出,更没有经过岁月的洗礼和力量的积累。” “现在的你真的太弱、太弱了!” 勾陈星君伸手一招,将那颗血脉法珠收起,脸上露出一丝意义不明的轻笑,“如今的这颗血脉法珠,应该算不上是大羿法珠了,若是准确的说,称之为后羿法珠更合适吧!” 他眸光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后羿在未来参悟出了绝世神通十日巡天,以无上箭意沟通天地法理,化作十轮大日,每一轮大日都是一尊法相分身,也是其绝世杀箭。” “只可惜哪怕在未来五百年后,他也仅仅只是初步修炼出五轮大日,距离真正的十日巡天,还有一段极其遥远的距离。” “但其神通之恐怖,也远非寻常道经可比。” “当初后羿为了能够修行这门绝世神通,故意将功法流传出去,一旦有人修成了大日巡天法相,就会下界将其诛杀,而后彻底吞食,化作自身道基。” “他那修炼出了的五轮大日,有三轮都是夺自其他天骄所修炼出的大日巡天相。” “我当初为了战胜此人,也仔细研究过他的修行功法,对于十日巡天经也是无比熟悉。” 勾陈星君面露思索之色,“后羿传下来的功法并无错漏之处,此人极其凶残而自傲,他自信就算把功法传出去,别人也根本不可能超过他,最终只能成为自己修行的资粮。” 略一踌躇,他指尖出现了一缕法光,无数密密麻麻的咒文流转,很快交织出一根淡金色的古箭,古箭之中仿佛有一轮大日沉浮,散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 “将这门道经,连同那一枚后羿法珠一起留给父亲,但愿能够对他有用。” 勾陈星君当初与父亲一起并肩作战,虽然对父亲身上的很多隐秘也没有太深的了解,但是他知道父亲一直在搜集血脉法珠,以及对应的功法。 此行提前诛杀后羿,将危险消灭于萌芽之中,同时还能够夺得后羿法珠,并且为父亲留下对应的功法,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了。 第338章 勾陈灌体,太白冲天(求订阅) 勾陈星君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此刻,他感应到自己这具法相,力量又消散了一部份,时间更紧迫了。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天河之水、浩瀚星空,望向了碧落天河的另一个方向,望向了荧惑星宫隐约所在的区域。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充满了渴望、孺慕、酸楚、欣慰……种种情绪交织。 他知道,父亲就在那里。 在荧惑星宫中闭关,甚至有可能正关注着外界的一切。 荧惑星宫他曾经去过,并且在那里修行过一段极其漫长的岁月,也是自己最美好的记忆。 他知道,其实父亲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自己和母亲,一直在默默地庇护着他们。 他一路成长的岁月中,要数次生死之劫,都是父亲出手。 甚至在未来岁月中,也是为了救他和妹妹,父亲才被迫提前暴露了身份。 想到未来画面中的种种记忆…… 他只觉心头沉甸甸的。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和妹妹,父亲不用那么早的暴露身份,他是不是就不会忽然消失了……” 他真的很想,立刻回到荧惑星宫,亲眼见一见阔别多年的父亲。 他有无数的思念和话语想要倾诉。 但是,他不能。 理智死死地压制着冲动。 “一旦我亲自前往荧惑星宫,哪怕只是靠近,以我此刻与勾陈星共鸣的状态,极易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那些深藏天庭、窥伺三界的老古董们,很可能顺藤摸瓜,推演出荧惑星宫的具体位置……那将会给父亲带来天大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 他不能让父亲提前暴露。 所以,他只能这样,隔着无尽的虚空与天河,遥遥地望一眼。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未来数百年间,与父亲并肩作战的画面。 那时的父亲,已然重新崛起,神通广大,智谋深远,与自己相互扶持,共抗强敌,是亦父亦师亦友的存在。 可后来,父亲却在暴露身份后神秘消失,无论自己如何寻找,动用多少力量,都再无线索,仿佛彻底从三界蒸发…… 想到这里,勾陈星君只觉得心头一阵剧烈的酸涩与抽痛,眼眶竟有些发热。 他嘴唇微动,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那片虚无的星空,轻轻呢喃。 “父亲……孩儿……想你了。” 明明知道您就在那里,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不能相见。 这或许是命运最残酷的玩笑之一。 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勾陈星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飞速流逝的力量。 “时间快到了。”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荧惑星宫的方向,仿佛与正在眺望着此地的那个男人对视在一起。 然后,他毅然转身,一步踏出。 星光铺路,虚空折迭。 他重返十万大山,不死宫。 …… 不死宫外。 白浅依旧站在原地,面前悬浮着那颗定海神珠,神情怔忪,仿佛还未从方才那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变故中完全回过神来。 不多时,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面前,看着他身上那越发黯淡、轮廓渐虚的星光帝袍,心中不知为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弥漫。 勾陈星君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瞬间变得无比温和,所有的帝君威严、星空寂寥都冰雪消融,只剩下一个儿子看向母亲时的眷恋。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这具法相之躯,已经接近极限。来自未来的力量正在飞速消退,维系他存在的锚点即将断裂。 在这所剩无多的时光中,他只想留在母亲身边。 “母亲,孩儿回来了。” 勾陈星君微笑着,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惫。 白浅猛地清醒过来,急步上前,“辰儿!你……你怎么样?” 勾陈星君轻轻摇头,语气依旧温和,“母亲,我无事,让孩儿……最后助你一臂之力。” 说罢,他不等白浅回应,抬起星光已然有些涣散的双手,结出一个玄奥无比、引动周天星辰之力的法印。 “勾陈帝赦,斗转星移,权柄灌体。” “嗡!” 九天之上,那颗光芒万丈的勾陈星再次剧烈震颤,一道凝练到极致、宛如实质紫金玉液的星光洪流,自勾陈星垂落,无视距离,直接灌入白浅的眉心。 白浅闷哼一声,身体剧震。 “娘,不要抗拒!接纳它!” 白浅心头升起一股恐慌,仿佛自己就要失去儿子,哪里肯接受,但她睁开眼睛看到儿子眼中那近乎恳求的眼神。 她心尖一颤,闭上了眼睛。 勾陈星君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点在她眉心。 温和却浩瀚如星海的力量,如同春日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白浅的四肢百骸、识海神魂。 她的气息,开始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体内原本只是托举于第三重天的太白星,在这股力量滋养与勾陈权柄的牵引下,剧烈震动,星光暴涨,竟然开始自主向上飞升。 第四重天、第五重天…… 一路势如破竹,最终竟稳稳锚定在了第六重天。 虽然不及勾陈星的第九重天,但已然是星神中的强者。 她的法力疯狂增长,对太白剑道的领悟如同醍醐灌顶般清晰涌现。 太白分光剑在她身侧自动出鞘半寸,发出愉悦的清鸣,剑身光华流转,品质似乎在提升。 她停滞已久的修为瓶颈接连破碎,直接从煞神境突破至星神境巅峰,并且根基扎实无比,星辰稳固,距离大圣也只差半步。 而且此时的太白星还获得了一部分勾陈权柄和力量,变得越发深不可测。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白浅经历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当她重新睁开双眼时,眸光清澈深邃,周身缭绕着纯澈而耀眼的剑光,剑光护体,只冲出顶门千丈,与之前判若两人。 然而,当她看向眼前的儿子时,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整个人完全被巨大的恐慌淹没了。 眼前的勾陈星君,法相已然透明得如同水中的倒影,几乎要看不清轮廓。 那身帝袍冠冕早已消散,重新显露出白曜辰原本的容貌与衣着,但那张脸上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眼神涣散,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要……辰儿!” 白浅眼眶发红,冲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勾陈星君,虚弱到了极致。 他勉强站稳,看着眼眶中有着泪光的母亲,脸上挤出一个苍白却满足的笑容。 母亲向来都是一个心性坚韧到极点的女子,哪怕在未来的数百年岁月中,他都几乎没有看到过母亲流泪,除了父亲消失的那一日。 他抬起几乎透明的手,轻轻为母亲拭去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母亲的脸,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最深处。 然后,他轻轻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声音沙哑地开口,“娘……” “你能……抱抱我吗?” 这句话,如此简单,却仿佛抽空了他最后的精神。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晃动。 白浅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下。 心头那股莫大的的悲哀,彻底爆发。 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双臂,用尽全力,将儿子那即将消散的、轻飘飘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拥抱的触感,温暖而真实,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虚幻感。 勾陈星君将头轻轻靠在母亲的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安心、无比幸福、仿佛了却所有遗憾的纯粹笑容。 这笑容,褪去了帝君的威严,褪去了星君的寂寥,褪去了五百年的沧桑,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喜欢腻在母亲身边、憨直可爱的狗头少年。 他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 白浅只感觉到怀里猛地一空。 那温暖的身体,那微弱的气息,那最后的重量……瞬间消失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短暂而美好的幻梦。 她僵硬地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双臂环抱着虚无的空气。 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只有点点晶莹的、闪烁着最后星辉的光尘,从她怀中、从她指缝间飘散开来,缓缓升空,消失不见。 而在她脚边,地面上。 一只大约一尺来长、毛色纯白、蜷缩成一团、正闭着眼睛陷入沉睡的幼犬,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呼吸均匀,肚皮微微起伏,身上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只有纯粹而脆弱的生命波动。 刚才那斩龙王、灭水军、诛后羿,震撼三界的勾陈星君,仿佛从未存在过。 九天之上,勾陈星光芒逐渐收敛、恢复平静。 白浅感应着体内那浩瀚的法力与神通,以及那在第六重天光芒璀璨而耀眼的太白星,眼眶中有泪水滚落,从白嫩的脸颊滑过。 风,轻轻吹过不死宫。 阳光温暖地洒落,照在那只沉睡的白色幼犬身上,也照在呆呆站立、泪流满面、仿佛失去了灵魂的白浅身上。 寂静无声。 …… 荧惑星宫。 吴天只觉有一种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因果与他产生了刹那的交汇。 他头顶的金乌法相不受控制地浮现,三足虚踏,周身流淌的光阴长河虚影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清晰的哗啦水声。 透过这朦胧的水光,透过荧惑星宫,透过无尽的天河与星空…… 他的目光,被强行牵引,投向了碧落天河深处。 恍惚中,他看到了一个身着紫微帝袍、头戴星辰冠冕的身影,正缓缓收起一柄长剑。 此时,他忽然转身回头,望向了此地。 目光仿佛跨越了碧落星河,与他对视在一起。 两道目光交汇,遥遥相对。 吴天浑身剧震。 他看不清那身影的面容,星辰冠冕的流光与帝袍的威严遮蔽了一切。 在那惊鸿一瞥的对视中,他并没有感觉到敌意,对方的眼神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愫。 那里面有深沉的眷恋,有孺慕,还有一丝……仿佛诀别般的哀伤。 尤其是对方身上,竟隐隐传来一丝让他熟悉气息。 “他是谁?!” 吴天脱口而出。 然而,下一瞬。 星辉消散,人影无踪。 那股令他心悸的感应,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修行中产生的无端幻觉。 只有金乌法相周围兀自荡漾未平的光阴涟漪,证明着某种超乎常理的事情确实发生过。 吴天呆立原地,良久未动。 一股巨大的、空落落的怅惘毫无征兆地席卷心头,堵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明明从未见过那道身影,明明对其一无所知,可为何……心会这么痛?仿佛失去了某种极其重要、连接着血脉根源的东西? 他望着星河寂寥、天河奔流的宫外景象,第一次感到这荧惑星宫的寂静,是如此冰冷而漫长。 过了很久,吴天才缓缓回过神来,强行沾灭心头,那不知从何而起的怅惘与哀伤。 “无论如何,总算是一件好事。” “东海龙王和十万水兵覆灭,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人敢再打不死宫的主意了。” “这便可以给我留出足够的时间来修行。” 他这时忽然想到了东海龙王死后留下的那颗定海神珠,方才勾陈星君一剑诛杀东海龙王和十万水兵,连天庭都惊动了,吴天自然也亲眼目睹了那一剑。 “若是能够从白浅手中得到那颗定海神珠,那……” 他眼眸中闪过一抹火热的神色,“有摩昂的龙珠和东海龙王所留下的定海神珠,完全足够我在短时间内将龙族血脉修炼至神仙境界。” “到时候才算是真正有了在三界立足的资本。” “不成神仙,天庭中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到我头上来。” 想到那一再恶心人的雷公将军,他就觉得有些倒胃口。 “先将摩昂的龙珠消化,然后想办法去找白浅一趟,看能不能从将东海龙王所留下的那颗定海神珠弄到手。” 念及此处,他收回了目光,不再理会外界。 玉爪蛟此时已经成长到数十丈,这头蛟龙口中衔着那颗龙珠,吞吐着血脉精华,身躯流淌着金光,在天河之中晃动,掀起了道道波涛。 第339章 灵台方寸山,金光冲天庭(求订阅) 碧落天河,荧惑星宫。 吴天收摄心神,不再关注外界纷扰,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修行之中。 玉爪蛟数十丈的龙躯蟠踞在荧惑星宫庇护的水域中,口中衔着那颗来自摩昂太子的龙珠,宝相庄严。 随着《定海神珠图解真法》的运转,吞吐天河之中汹涌澎湃的精气与星光,混合着龙珠内的血脉精华,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蛟躯之上,细密的玉色鳞片在星光照耀与龙珠精华的冲刷下,泛起温润的光泽,边缘处隐约有金色纹路滋生、蔓延。 体内骨骼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噼啪声,仿佛在重塑与生长。 他的龙爪愈发锋利,爪尖寒光隐现;额顶那对玉质龙角也缓慢地伸长、分叉,越发威严…… 吴天心神中,那根由一万三千五百枚金光咒文构成的如意金箍棒越发清晰凝实,甚至开始反哺现实。丝丝缕缕肉眼难辨的淡金色光芒,开始从玉爪蛟的鳞片缝隙间渗出,如同呼吸般明灭。 七日之后。 荧惑星宫水域内,金光大盛。 玉爪蛟原本玉色的鳞片,此刻完全覆盖上了一层璀璨的金光,宛如黄金铸就,尤其是在脊背和四肢关节处,金鳞尤为密集耀眼,与宛若白玉雕琢而成的玉爪和龙角交相辉映,形成独特而尊贵的金鳞玉爪之相。 龙威赫赫,比之初入天河时强盛了何止数倍。 吴天扫了一眼系统提示。 叮,系统提示,您修行的《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第七重圆满,您的法术如意金光已蜕变为神通种子,您的蛟龙血脉已蜕变升华,当前为金鳞玉爪蛟,详情请自行查看。 如意金光,七品神通种子,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凝聚而成的神通,可如意变化,定海分浪,拥有无上大力和定海之能。 金鳞玉爪蛟,五爪金龙一族的支脉,那是极其接近真龙血脉的金蛟血脉。 吴天仔细查看了一番后,就没有再多继续关注,龙族的功法与他之前所修行的世家功法有很大的不同,凝聚了神通种子之后。 只要将《定海神珍图解真法》修炼之第十重,就可以将神通种子彻底蜕变为神通。 虽然仅仅只有十品,并非所谓的十二品神通。 不过对吴天而言,却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完全可以借助自身系统面板,将这门神通蜕变到十二品。 吴天龙威掀翻了天河中的水浪,发出了一声龙吟,百丈蛟龙之躯,流淌着璀璨而耀眼的金光,神圣而威严。 天河无岁月,修行不知年。 一月时光,匆匆流逝。 随着东海龙王的陨落,勾陈星君的突然出现与消失,无论天上地下都有着无数的议论和喧嚣。 但荧惑星宫却始终一片平静。 这一日,天河水域之中那头百丈蛟龙身上的金光猛然内敛,随即又以更磅礴的姿态爆发开来。 “昂!” 一声清越激昂,穿透力极强的龙吟自水域中心响起,震荡得周围天河之水都为之排开,仿佛定海分浪一般。 金光之中,一尊庞然大物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条足有八百丈长的金鳞玉爪蛟。 龙身矫健修长,每一片鳞甲都如同最纯粹的金精锻造,边缘流淌着淡淡的如意金光。 五只龙爪苍劲有力,流淌着温润的玉光。 龙首威严,双目开阖间金光四射,额顶一对分叉龙角直指苍穹,蜿蜒如天然的道纹,散发着镇压八荒、定鼎四海的无形威势。 纯正、浩大、尊贵的蛟龙气息弥漫开来,哪怕是在这星辰之力狂暴的天河深处,也难以遮掩。 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声在耳畔响起。 叮,系统提示,您的《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第十二重圆满,您的神通如意金箍棒当前已凝聚三千年道行,详情请自行查看。 一个月的修行,借助系统面板和东海三太子摩昂所留下来的龙珠,吴天终于将如意金箍棒这门神通修行至十二品,并以之不断突破,凝聚神环,显化异象,凝聚道经。 至此,论境界,已是元神三重。 距离化身真龙,凝聚法相,只有半步之遥。 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没有发生任何波折,也没有经历什么瓶颈与桎梏。 吴天不理会外界纷纷扰扰,一心修行,终于将蛟龙血脉的修为境界逐渐提升上来。 如意金箍棒,十二品神通,介于虚实之间,可随心意显化,拥有大小如意、重量随心、镇压四海、破灭万法之能。 如意金箍棒修行至十二品之后,其演化出的特性,最让他看重的便是那破灭万法。 所谓破法,只要自身的道行足够高深,无论是天地日月,阴阳五行,生死轮回,虚空光阴,都可以一棍破之。 虽然如意金箍棒并没有如他想象的一般涉足光阴,但是破灭万法的特性,也极其可怕,算是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这破灭万法的特性,是他借助系统面板将神通种子提升至十二品之后才出现的,其他龙族所修炼出的如意金箍棒,最多也就是十品。 哪怕有机缘蜕变为十一品,可从这门真法被创出以来,就没有龙族能够修炼成十二品金箍棒。 仔细感应着身体内外的变化,吴天心念一动,八百丈的蛟龙身形急剧缩小,金光弥漫。 不多时便出现了一位身形修长,面容俊朗,肌肤莹白如玉,隐隐散着金光,头上长着两根玉质龙角的的英武男子。 他一头比雪还要莹白的长发,直垂腰部,与头顶上的玉角交相辉映,流淌着光泽。 这样的白发不仅没有让人觉得苍老,而有一种说不出的俊美与神异。 他身上的衣袍完全由金光凝聚,其脑后,缓缓浮现一轮淡金色的神环,神环中央,如意金箍棒异象沉浮,散发出镇压一切的玄奥道韵。 “还算不错……” 吴天打量着自己如今的变化,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他通过这段时间的修行也发现了,龙族的修行与寻常妖族有着极大的区别,反而更类似于血脉世家。 龙族并不会走点缀星辰的妖圣之路,或者说《定海神珍图解真法》走的并不是这样的道路。 修行其他龙族传承真法的,也许有妖圣的路子。 但《定海神珍图解真法》并不是,而是实实在在走的法相之路。 功法第十三重炼成如意金箍棒法相,便算是突破散仙;突破第十六重,开辟出灵台方寸山福地,则能够修成真仙。 所谓灵台方寸山,便是于灵台方寸之地,开辟出千里福地,其内蕴大道之妙,乃是将自身所修行的道路做到极致之后,才能够拥有的成就。 至功法第十九重,便要着手开辟洞天。 但在龙族之中,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的真龙本就不多,而从诸多图解之中选择如意金箍棒的就更少了。 迄今为止,龙族在如意金箍棒图解上的最高成就,也就是第十八重圆满,开辟方寸山福地。 尚且没有真龙能够开辟洞天。 反而是修行定海神珠的龙族极多,如之前已经陨落的东海龙王,就开辟出了福地洞天,以定海神珠所开辟出的洞天被称为水晶宫。 吴天虽不知龙族在如意金箍棒这门图解上的最高成就,但他有一种走进神话和史诗的错觉。 前世神话传说中的那只猴子,就曾经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拜师学艺。 “有朝一日,我开辟属于自己的洞天,就将之命名为斜月三星洞,哈哈!” 他俊美的脸庞上流露出笑意,头上的龙角和荧白的长发熠熠生辉,神光灿然。 仔细的感受了一番如今身体内外的变化后,他便在水浪之中盘膝而坐,手捧龙珠,双目缓缓合拢。 背后的神环转动,金光璀璨,如意金箍棒散发出镇压一切的道韵,将其身躯笼罩。 …… 如此又过了两月。 荧惑星宫水域,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连天河波涛拍打边界的声音都仿佛远去。 吴天盘膝坐在水域中央,闭目不动。 头顶龙角不知何时已彻底隐去,周身气息内敛到了极致,仿佛一块亘古存在的礁石。 在他身前,悬浮着一根长棍。 棍长丈二,通体呈现金色,非金非铁,亦非木石。两端各有一道紫金色的箍节,棒身之上,密布着细密玄奥的龙纹凤篆,更有周天星斗的图案隐约闪烁。 棍体中央,一行古老的云篆文字“如意金箍棒”流淌着耀眼的光芒。 这根金箍棒凝实无比,与真实神兵无异。 但仔细看去,棒身之内,仿佛有亿万细微如尘埃的金色咒文在生生灭灭,循环往复。 它静静悬浮,仿佛重逾四海,又轻若鸿毛;仿佛能定住翻腾的天河,又能一棍捅破九重天。 叮,系统提示,您的《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第十三重已修行圆满,你已经成功凝聚如意金箍棒法相,您的蛟龙血脉已成功蜕变为五爪金龙。 就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刹那—— 悬浮于吴天身前的如意金箍棒法相猛然一震。 “嗡!” 棒身上那“如意金箍棒”五个古拙云篆骤然爆发出无法形容的璀璨金芒,瞬间便冲破了荧惑星宫水域的界限,化作一道金色光柱,浩浩荡荡,直冲九重霄汉。 碧落天河在这一刻为之失色。 汹涌的星力波涛被一股无形巨力排开、定住,以金色光柱为中心,方圆千里内的天河之水,竟如同凝固的琉璃一般,波澜不兴,映照着那通天彻地的辉煌金光。 光柱之中,隐约可见一根顶天立地的巨棒虚影,上抵天穹,下镇天河,无数龙形凤影环绕棒身飞舞,周天星斗随之明灭流转。 一种无法无天,破灭万法的道韵弥漫开来,席卷天上地下。 “昂!!!” 高亢、威严的龙吟声,自金光核心处爆发,瞬间传遍整条碧落天河。 金光中,吴天盘坐的身影骤然冲起。 转眼间,一头长达千丈的五爪金龙出现在天河之中。 龙须飘摇,龙睛开阖,每一片金鳞都流淌着不朽的神性光泽。五只龙爪随意划动,便引得天河倒卷,虚空震荡。 纯粹而浩瀚的真龙之威,如同实质的海啸,向着四面八方澎湃冲击。 千丈金龙在碧落天河之中肆意舒展着身躯,翻江倒海。龙尾一摆,便掀起万丈狂澜;龙首昂起,吞吐间吸纳无尽星辉与天河精气。 它所过之处,天河之水自然分开,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星辰之光也为之汇聚,形成一条条绚烂的光带,萦绕在神圣的龙躯周围。 如此惊天动地的异象,瞬间震动了整个天庭与龙族。 斗雷水火四部仙神目光都落向下界,只见金光贯日,龙吟撼天,无不面露惊容。 “那是……真龙出世?!” “碧落天河之中,怎会有如此纯正的金龙气息?” “看那金光道韵,蕴含无上定海大力,莫非是龙族哪位太子突破了?” …… 而反应最为激烈的,莫过于东海龙宫。 东海龙宫,水晶宫。 刚刚陨落了一位龙王的龙族,如今反而陷入到了内斗之中,其余三位龙王都在争夺东海龙王之位,虽有四方龙王,但如今的龙族以东海龙王为主。 这不仅代表着权势和地位,更代表着自己能够动用的资源,上一任东海龙王陨落的太突然了,其他三位龙王根本没有想过会在如此突然的情况下争夺东海龙王之位。 他们的实力本就相差无几,自是不肯轻而易举地放弃,所以如今三个月时间过去了,三位龙王都依旧无法压服对方,入主东海龙宫。 此时同为五爪金龙一族的西海龙王猛地自宝座上站起,龙目之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源自碧落天河方向,纯正无比的五爪金龙血脉波动。 “这是有五爪金龙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后,凝聚了如意金箍棒法相的真龙!” 西海龙王声音带着颤抖,既有激动,也有无尽快慰,“哈哈哈,我龙族再多一位太子,我五爪金龙一族又有天骄出世。” “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他龙袍一挥,浩荡神念扫过龙宫。 “传令!速派使者,不……琼儿刚出关,便让她亲自前去,携带重礼,以最高礼仪,迎请我龙族太子回宫。” “届时本王要亲自设宴,昭告四海!” 第340章 龙族公主,珍馐美人(求订阅) 东海深处,一座由冰晶与珊瑚构筑的宫殿。 明珠为灯,鲛绡为帘。 宫殿中央的泉眼旁,一名女子缓缓睁开双眸。 她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宫装长裙,裙摆曳地,以金线绣着蟠龙绕云的图案,华贵非凡。肌肤莹白如最上等的琼脂玉露,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面容绝美,既有龙族公主的雍容华贵,眉宇间又带着温婉动人,让人心生亲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碧蓝色的长发,如同最纯净的海水凝聚而成,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发间点缀着数枚小巧精致的金色龙鳞额饰,更衬得她额角那对小巧玲珑、宛若白玉雕琢的龙角晶莹可爱。 她的身姿窈窕修长,宫装钩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线,周身弥漫着湿润的水灵之气与纯正的龙威,显然修为不俗。 正是西海龙王最宠爱的幼女,刚刚结束闭关的龙女——摩玉琼。 接到父王神念传讯,摩玉琼碧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好奇与郑重。 “碧落天河……五爪金龙,如意金箍棒法相……” 她轻声自语,声音如珠落玉盘,清冷而动听,“竟能引动如此天地异象,血脉道行必定非同小可。” 她起身,婀娜身形在明珠光晕中更显曼妙。玉手轻拂,一件月白色的云纹披风自动飞来,罩在宫装之外,平添几分出尘之气。 “也罢,便由我亲自走一趟,迎一迎这位……同族俊杰。” 摩玉琼莲步轻移,周身水光荡漾,下一刻便化作一道湛蓝遁光,悄然出了龙宫,直奔九霄之上的碧落天河而去。 …… 碧落天河,荧惑星宫水域。 冲霄的金光与撼天的龙吟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缓缓收敛。 千丈金龙在漫天星辉与未散的金光中盘旋数周,最终龙首低垂,看向下方。金光爆闪,庞大的龙躯迅速缩小、凝实。 光芒散尽处,吴天再度显化人形。 与先前相比,此刻的他气息愈发深不可测。 通体笼罩在淡金色神光之中,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沉重与威严,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压塌一片天穹。 一头莹白长发垂腰,面容俊美如神祇,但眉宇间的威严与眸中开阖的金光,已带上了真龙气度。 头上龙角彻底隐去,返璞归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着的那根长棍。 丈二长短,通体金黄,两头紫金箍,棒身龙纹星图流转,赫然便是那如意金箍棒法相的本体。 此刻被他握在手中,虽未催发任何威能,却自然散发着一种“重无量、定万海”的道韵,使得他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天河之水无声退避三丈。 吴天持棒而立,微微抬头,仿佛透过无尽天河与层层天宇,感受到了那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诸多目光。 他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平静而傲然的弧度。 法相已成,身化真龙。 这四海,当有他一席之地。 而此刻,他已感应到,一道清澈纯正的真龙气息,正自下界疾驰而来,迅速接近碧落天河。 “龙族的动作倒是快!” 吴天看着那头真龙毫不掩饰的气息,知道对方是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从而现身与其相见。 他原本的打算是作为龙族叛徒,加入天庭水部,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龙族下手,诛杀真龙,迅速提高自己的实力。 但现在的情况却有所不同…… 东海龙王意外暴毙,并且留下了定海神珠,他只要能够得到那颗定海神珠,就有把握直接将自身龙族血脉的修为境界,一举提升到神仙。 对他而言,继续和龙族为敌的意义就不大了。 相反如果能够混入龙族,好处更大。 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天庭雷部和水部动手,还可以把黑锅扣在龙族的头上。 比如那个让他厌烦许久的雷公将军。 除此之外,如果他所有的法相分身都处于同一阵营,这未必就是好事。 东海龙王这一次暴怒,水淹南疆,围杀不死宫,反而为他敲响了警钟。 真要是继续这样搞的话,万一惹到了某一尊大敌,把所有和他有因果牵扯的人统统都杀了,到时候自己所有的法相分身全都得栽。 现在是时候到了站在不同阵营,自己打自己的时候了。 “那就先见一见……” 吴天心念微动,眉心一点金光冲出,转眼之间便化作一轮大日,大日之中一头三足金乌振翅,笼罩在火焰和金光之中,神异而恐怖。 大日沉浮在天河之中,水波与火焰碰撞,金光与星光交织,化作一幅长河落日的景象。 他特意留下金乌法相,等到事态平息之后,就可以让金乌法相前往南疆不死宫,寻找到白浅,想办法得到东海龙王陨落后留下的定海神珠。 做完这一切之后,吴天一步踏出,金光流转,不多时已经出了荧惑星宫所在的水域。 碧落天河浩瀚无垠的星光水流瞬间包裹而来,却在他周身三尺外被那淡金色的神光自然排开。 他手持如意金箍棒,白发轻扬,踏浪而行,向着那道迅速接近的真龙气息迎去。 不过片刻,前方水域光华大盛。 一道湛蓝清澈的遁光破开天河波涛,停在了百丈之外。 遁光散去,显露出一位绝美的龙族公主。 正是摩玉琼。 她凌波而立,月白披风在星光水汽中微微飘拂,碧蓝色的长发如海流般舞动。 此刻,她那双美眸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好奇,仔细打量着对面的吴天。 对方那股浑然天成、厚重如渊的真龙威压,甚至让她体内的血脉微微共鸣。 要知道她可是西海龙王之女,在整个三界之中,又能有几头真龙比她的血脉还要纯粹。 玉琼公主打量着对方,只见眼前这陌生的家伙一头莹白长发,那张脸俊美的不似凡俗,眉宇间有着威严与野性,一看就不好招惹。 她的目光扫过对方,最后落在了吴天手中那根如意金箍棒上。 “如意金箍棒法相……”摩玉琼心中暗忖,面上却已浮现出得体的、带着亲近意味的浅笑,微微欠身,“东海龙宫摩玉琼,奉父王之命,特来恭贺道友登临真龙之境,法相天成。”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冰玉相击,却又因那温婉的气质而显得柔和。 吴天持棒还礼,神色平静,目光坦然地迎上摩玉琼的打量:“野龙吴天,偶得机缘,在此潜修。” “不意竟劳公主大驾亲临,愧不敢当。”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金石之质。 “道友过谦了。”摩玉琼嫣然一笑,周遭星光仿佛都明亮了几分,“道友法相初成,便引动金光贯日、龙吟九霄之异象,道行根基之深厚,血脉之精纯,实乃玉琼生平仅见。” “父王闻之欣喜,特命玉琼前来相邀,欲在龙宫设宴,为道友贺,亦为四海龙族添一英才而庆。” “不知吴天道友可愿移步?” 她话语诚挚,礼仪周全,既表达了招揽之意,又给足了面子。 吴天略作沉吟,他本就有意接触龙族,此刻自然顺水推舟。 “龙王盛情,公主亲迎,吴天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 他微微一笑,手中如意金箍棒光芒一闪,化作一道金光没入眉心,“如此,便有劳公主引路了。” “道友请。”摩玉琼眼中笑意更浓,侧身示意,随即化作湛蓝遁光在前引路。 吴天周身金光缭绕,不疾不徐地跟上。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破开天河之水,向下界东海方向疾驰而去。 …… 东海龙宫,水晶殿。 宴席早已备下,珍馐百味,玉液琼浆,明珠宝光将宫殿映照得如同白昼。 丝竹悦耳,曼妙的乐声中,数十位精心挑选的蚌女、鲛人、水族美人侍立两旁,或捧壶,或持扇,或随时准备献舞。 这些女子无一不是绝色。 蚌女肌肤胜雪,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仅以彩贝与轻纱遮住要害,曼妙曲线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湿润的媚意。 鲛人少女则清丽脱俗,下半身是流光溢彩的鱼尾,上半身仅着鲛绡抹胸,露出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肩头,长发如海藻般披散,眼神纯真中带着好奇。 更有几位血脉不凡的水族贵女,化形完美,身着华服,容貌艳丽,气质各异,或冷艳,或娇媚,或温婉。 西海龙王端坐主位,龙首人身,身着衮龙袍,气度威严,此刻正含笑望着殿门方向。 当摩玉琼引着吴天步入大殿时,丝竹声微微一顿,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吴天这头陌生的真龙身上。 当感受到吴天身上那纯正的五爪金龙气息,看到吴天那出众的形貌气度,殿内众人,无论男女,眼中皆闪过惊异与赞叹。 “哈哈哈!好!好一个头角峥嵘的龙族俊杰!” 西海龙王大笑起身,声若洪钟,“吴天小友,今日你能驾临我西海龙宫,实乃蓬荜生辉,快请上座。” “见过龙王。”吴天持礼,不卑不亢,在西海龙王左手边特意空出的尊贵席位上坐下。 摩玉琼则坐在了西海龙王右手边稍下的位置。 宴席正式开始。 西海龙王热情招呼,频频举杯,言语间多是赞赏吴天资质超凡,前途无量。 吴天应对得体,既不过分亲近,也未显疏离,只道自己初来乍到,还需龙王与公主多加照拂。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 西海龙王使了个眼色,顿时乐声一变,变得缠绵悱恻。那数十位早已准备多时的美人翩然入殿中央,随着乐曲起舞。 她们身姿曼妙,舞步轻盈,彩袖翻飞,纱衣飘荡,大片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在舞动中时隐时现。眼波含情,唇角带笑,不断向着主宾席上的吴天投去挑逗诱惑的目光。 蚌女扭动柔软的腰肢,胸前丰盈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波纹;鲛人旋转间鱼尾拍打出晶莹水花,上身仰起,露出优美的脖颈曲线;水族贵女们则舞姿更加大胆,甚至有意无意地拉低衣襟,或者让裙摆开叉处露出更多光洁的大腿。 一时间殿内春色无边,香气馥郁。 西海龙王抚须笑道:“吴天小友少年英雄,岂可无美人相伴?这些侍女,皆是我东海精挑细选,歌舞双绝,更兼擅侍奉之道。” “小友若有看中的,尽可带回寝殿,以解修行寂寥。” 说着,便有几名最大胆美艳的舞女,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盈盈来到吴天席前。 一名蚌女直接俯身为他斟酒,低领的纱衣顿时垂落,露出深深沟壑与半边雪白浑圆,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娇声道:“请公子饮酒~” 另一名鲛人则用纤纤玉指拈起一枚灵果,轻咬一半,将另一半以红唇递向吴天,姿态挑逗至极。 吴天来者不拒,哈哈大笑,伸手便将那斟酒的蚌女揽入怀中。 蚌女娇呼一声,顺势软倒在他腿上,温香软玉抱满怀。吴天就着她手饮了酒,又低头噙住那鲛人递来的半枚灵果,舌尖有意无意掠过对方指尖,惹得鲛人满面红霞,嘤咛一声。 他左右拥抱,手掌毫不客气地在怀中美人柔软的腰肢、丰臀上抚弄,引得两女娇喘微微,身体发烫。 其他美人见状,也大着胆子围拢过来,或为他揉肩捶腿,或喂食斟酒,莺声燕语,媚眼如丝。 吴天仿佛沉浸其中,来者不拒,享受着美人的温存与服侍,神态恣意,尽显龙族本性中的豪奢与欲望。 摩玉琼在一旁看着,碧蓝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随即垂下眼帘,默默饮酒。 西海龙王则是笑意更浓,频频点头。 龙性好淫,大多数龙族都是四处留种,要不然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龙裔诞生。 更不要说那些在外面成长起来的野龙,没有经过长辈的调教,就更是肆无忌惮。 在下界凡俗之中,绝大多数的凡夫俗子和修士对龙族的印象都非常的恶劣,见到龙族常常称之为恶龙,那些蛟龙更是被视为淫邪的象征,这可绝非无因。 西海龙王压根不怕吴天好色,他越是好色,越容易被收买和控制。 作为从外界招揽的真龙,贪财好色,这对双方来说反而好事。 众人各怀心思,吴天却一概不理,只是纵情声色,畅饮美酒,不多时怀中佳人就已是衣衫不存…… 宴席持续到深夜,吴天被几位最美的侍女搀扶着,送入早已准备好的奢华寝殿。 殿内暖玉铺地,鲛绡为帐,明珠累累,更有一张宽大无比的珊瑚床榻。 第341章 龙王招婿,太子敖烈(求订阅) 接下来的数日,吴天仿佛彻底沉溺于温柔乡中。寝殿内昼夜笙歌。 那些被赐与他的美人使尽浑身解数侍奉。 吴天似乎也乐在其中,纵情欢愉,龙族强横的体魄让他不知疲倦,种种荒唐的姿态在寝殿内上演。 但他却早已经将属于摩昂的那颗龙珠吞入腹中,每一天都在系统面板的辅助下消化吸收,使得自身的实力不断精进。 摩昂毕竟是可以媲美真仙的龙族,他所留下的龙珠内蕴的血脉精华非常充沛。 按照吴天的预计,虽然这颗龙珠不足以让他直接突破到真仙境界,开辟出灵台方寸山,但将《定海神珍图解真法》修炼到第十四重圆满,甚至是第十五重,还是有一定希望的。 所以他自然不会浪费时间。 …… 这一日,西海龙王召见摩玉琼。 “琼儿,你觉得吴天如何?”西海龙王问道。 摩玉琼沉吟片刻:“天资绝顶,血脉精纯,但心性……不堪造就,贪恋美色。” “哈哈,我四海龙族哪个真龙不好色,这可不是什么坏事。”西海龙王不以为意,“关键是他乃五爪金龙,修行的又是我龙族真传《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炼就如意金箍棒法相,功成散仙。” “而且我看他身上的气机,朝气蓬勃,如同朝阳初生,很明显是一头幼龙,年岁并不大。” “这在东海龙宫之中都非常难得,就更不要说是从外界崛起的真龙了,诚可谓是少年天骄,真龙俊杰。” 他说这话时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叹。 一旁的摩玉琼虽有些不以为然,但既然自己的父王如此看好,她也不愿多说,和父王起了争执,反正此事也与她无关。 西海龙王说了片刻后,话锋忽然一转,语气有些沉凝地说道:“琼儿,你虽是刚刚出关,但如今龙宫里的局势你也清楚吧?” 摩玉琼神色一肃:“父王是指……东王之位?” 西海龙王点头,叹了口气:“兄长忽然陨落,使得原本一直在我五爪金龙一族掌控之中的东海龙王之位,出现空缺。” “我金龙一族,接连损失一位龙王和一位太子,声势大不如前,我虽也是龙王,可其他两位龙王虎视眈眈,我想从他们的手中夺回东海龙王之位,入主龙宫,可谓是难如登天。” “这段时间,东海龙王之位空悬,金龙、玉龙和火龙三族明争暗斗不休,使得整个东海都乱成一团,这样继续下去,不管是对我金龙一族,还是对整个东海龙宫而言,都不是好事。” 摩玉琼微微皱眉问道,“那父王意欲如何?” 西海龙王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自家这位女儿出落得貌若天仙,身姿窈窕,可谓是万里挑一的绝色,更不要说她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和温婉,着实是做当家主母的人选。 就算是作为天妃和龙宫主母,也绰绰有余。 他略一沉吟后,开口说道:“如今四海龙族之中,我五爪金龙一脉有三位公主,却无一位太子。” “在争夺东海龙王之位时,这是天然的劣势。” “于我而言,这吴天,来得正是时候!”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美艳的女儿,“我观他骨龄尚幼,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且看他身上气机圆融,潜力远未耗尽。” “假以时日,必是我龙族又一根柱石!若能将此子彻底绑在我西海龙宫……” 摩玉琼俏脸变得有些难看,隐约间猜到了自家父王的心思,“父王是想……” “我欲招他为婿。”西海龙王看着女儿,“我儿容貌身份,天赋修为,皆是上上之选。” “若能与他结为道侣,既是天作之合,也能让我西海实力大增,在接下来的争端中占据主动。” “你嫁给他,还能够继续留在父王身边,不用远嫁。” “父王和你母妃也舍不得你啊!” 摩玉琼微微蹙眉,她打心底里有些看不上这荒淫的野龙,她向来洁身自好,一心向道,没想到才刚刚出关,就要被父王用来联姻拉拢,心底着实不悦。 可她也知道,虽然父王疼爱自己,可绝不会在这种大事上由得自己任性。因此心底虽是万分不悦,却也不好直接说出口。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父王,我与此人不过初见,毫无情分可言。且观他行事,肆意纵情,恐怕并非良配。” “而且此人日后究竟有何成就,还不得而知。” “父王若是想要拉拢此人,不如……先订婚约?” “有了订婚的名分,已足以示好拉拢。至于成婚……日后再议不迟。父王亦可多赐他美人珍宝,以固其心。” 西海龙王看着女儿略显抗拒的神情,知她心高气傲,对吴天这几日的做派有所不满。 他也不想过于逼迫这最宠爱的女儿,想了想,点头道:“也罢,便依你。先定下婚约,昭告四海。往后之事,再看机缘。” 摩玉琼闻言这才略微安心,柔声道:“女儿但凭父王做主。” …… 三日后,西王府张灯结彩,广发请帖,宣布西海龙王之女玉琼公主,与金龙吴天,正式定下婚约。 东海龙宫除了东海龙王所在的水晶宫外,其他三位龙王分居三府,西海龙王所在的府邸便被称为西王府。 这一日,西王府大摆宴席,四海龙族皆有使者前来恭贺,热闹非凡。 吴天换上了一身更为庄重的金色龙纹礼袍,莹白长发以玉冠束起部分,更显英武。 摩玉琼亦盛装出席,碧蓝长发高高绾起,戴上了龙珠凤钗,宫装华丽,姿容绝世,只是神情略显清冷,少了些新嫁娘的羞喜。 西海龙王当众宣布婚约,并将一枚代表西海太子身份的巡海令赐予吴天,意味不言自明。 宾客纷纷贺喜,宾主尽欢。 然而,就在酒宴酣畅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且慢!” 只见宾客席中,一位身穿银甲,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桀骜的青年龙族霍然起身。 他额头龙角呈白玉之色,气息强横,赫然也是一位真龙,且修为已达散仙境界。 “是七太子,敖烈!”有人低呼。 敖烈不理旁人,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先是痴迷地看了一眼摩玉琼,随即怒视吴天,大声道:“我反对这门婚事!” 殿内顿时一静。 敖烈指着吴天,声音激愤:“此人来历不明,不过是侥幸得了机缘的野龙,有何德何能,配得上玉琼姐姐?” “我敖烈与玉琼姐姐自幼相识,一同长大,青梅竹马,情分深厚!今日,我便要向玉琼姐姐提亲!” 他转向摩玉琼,单膝跪下,一脸诚挚,“玉琼姐姐,我敖烈对你之心,天地可鉴!请你嫁给我!莫要嫁给这不知所谓的家伙。” 他又看向吴天,满脸鄙夷与挑衅:“吴天,你若是个男人,便与我赌斗一场。你若输了,便自觉退婚,将玉琼姐姐让于我!你敢是不敢?” 话音方落,满场哗然。 西海龙王面沉如水,但并未立刻发作,只是看向吴天。摩玉琼也微微侧目,看向自己的未婚夫,碧蓝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一时间满堂皆寂,在场的水族都将目光注视在吴天身上,气氛阴沉的吓人。 吴天放下酒杯,缓缓起身。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目光扫过敖烈,最后落在摩玉琼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我吴天的娘子,堂堂龙宫公主,岂是用来做赌注的物件?”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不过……” 吴天话音一转,目光陡然凌厉如刀,锁定敖烈,“你乱我婚宴,辱我声名。” “若不给你个教训,恐怕四海那些不知所谓的杂碎,还以为我吴天软弱可欺!” “既然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便给你个教训。” “你!”敖烈大怒。 话音未落,吴天已然动了。 没有多余废话,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右手虚握,金光爆闪之间,那根如意金箍棒已然在手。 一棒砸下! 简单,直接,毫无花巧。 然而在棒身挥动的刹那,一股沉重如星辰坠落、浩瀚如四海倒悬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棒身之上龙纹星图同时亮起,紫金箍光芒流转,更有一股仿佛能破灭一切神通法门的蛮横道韵弥漫开来。 敖烈瞳孔骤缩,没想到对方说打就打,而且威势如此骇人。 他仓促间怒吼一声,银甲光芒大放,手中已然多了一杆寒光闪闪的盘龙银枪,枪出如龙,点点寒星绽放,试图架住这一棒。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大殿,震得一些修为稍弱的水族头晕目眩。 只见那看似无坚不摧的盘龙银枪,在与如意金箍棒接触的瞬间,枪身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枪尖寒芒被棒身金光一冲即溃。 敖烈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顺着枪杆传来,双臂剧震,虎口迸裂,银枪脱手飞出。 噗! 他本人更是如遭重击,胸口一闷,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被砸得离地倒飞,狠狠撞碎了几张玉案,滚落在光滑的水晶地面上,狼狈不堪。 一棒! 仅仅一棒! 这位龙宫七太子,兵器脱手,吐血败退! 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一击震慑住了。 敖烈挣扎着爬起,满脸是血,眼中充满了惊怒、耻辱与疯狂。 “啊!你竟然敢偷袭我,我要你死!” 他狂吼一声,再也顾不得场合,周身法光暴涨,身形猛然膨胀变化。 轰! 一条长达千丈、通体如白玉雕琢、鳞甲森然的真龙冲破大殿穹顶,盘旋于龙宫上空的海水之中,龙睛血红,死死盯着下方:“吴天!滚出来受死!” 龙宫剧烈震动,虾兵蟹将惊慌奔走。 吴天冷哼一声,身影一晃,已出现在龙宫之外的海水之中。他并未化龙,依旧保持人身,手中如意金箍棒金光熠熠。 “冥顽不灵!” 面对咆哮着俯冲而来的白玉巨龙,吴天单手举起如意金箍棒,口中轻喝:“大!” 嗡! 如意金箍棒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根直径数十丈、长度不知几许、仿佛能撑开天地的黄金巨柱。 巨棒之上咒文流转,镇压四海、破灭万法的道韵令周围海水自动排空。 “给我镇!” 吴天挥动那通天彻地般的巨棒,朝着白玉巨龙当头砸下。 这一棍,没有技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破法之威。棍身所过之处,海水炸裂,虚空扭曲,龙宫外围的禁法明灭不定。 敖烈所化白玉巨龙咆哮,喷出龙息,祭出数件护身法宝,龙爪撕裂虚空,试图抵挡。 然而,在如意金箍棒那无物不破的蛮横威能下,龙息瞬间蒸发,护身法宝光芒一触即溃,龙爪与棒身接触的刹那,便听得“咔嚓”脆响,白玉般的龙鳞片片碎裂,龙爪扭曲变形。 “吼——!!!” 凄厉痛苦的龙吟响彻海底。白玉巨龙被这一棍结结实实砸在脊背之上,龙躯剧震,无数鳞甲破碎,龙血如泉涌出,染红大片海水。 它哀嚎着,如同被太古神山镇压,身不由己地向海底深渊坠落。 吴天眼中寒光一闪,杀机涌动。 他一步踏出,追上坠落的白玉巨龙,手中巨棒再次扬起,金光凝聚,就要一棍将其毙于棒下。 “手下留情!” 一声威严而略带急切的喝声响起。 同时,一只覆盖着龙鳞的巨大手掌凭空出现,掌心托起一片浩瀚的碧波水光,稳稳地托住了即将落下的如意金箍棒。 棒身与手掌接触,发出沉闷的轰鸣,狂暴的能量涟漪四散,震得方圆千里海域动荡不休。 一道身着青色龙袍、面容与敖烈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威严深沉的中年身影,出现在白玉巨龙身旁,正是北海龙王。 他一手托住金箍棒,另一手扶住重伤萎靡、重新化为人形、昏迷不醒的儿子,脸色难看地看向吴天,又瞥了一眼刚刚飞出龙宫的西海龙王。 “小儿无状,冲撞了贤侄,是本王管教不严。”敖顺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但他毕竟年轻气盛,罪不至死。” “本王这便带他回去,严加管教!今日之事,改日再向贤侄与西海龙王兄赔罪!” 此时,西海龙王仿佛刚反应过来一般,自水府中缓步踏出,来到近前。 第342章 夫妻一体,等他回来(求订阅) 西海龙王先是对吴天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即看向抱着昏迷敖玉的北海龙王,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诮笑容。 “二哥,”西海龙王拖长了语调,声音在海水中清晰回荡,确保周围许多观战的龙族、水族都能听清,“不是我说,你家这老七,性子是越发毛躁了。” “今日是什么场合?是我西王府大喜的订婚宴。” “他倒好,跳出来喊打喊杀,还要抢亲……这知道的,说是少年人争风吃醋不懂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哥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特意派个太子来砸场子呢!” 北海龙王脸色更黑,却一时语塞。 事实上敖烈之所以动手,未尝没有他暗中纵容的原因,他本就不想让西王府得逞,更希望通过此事来亵渎西王府的威严。 就算事后被西海龙王怪罪,他也可以推脱是小儿辈胡闹,总能护住自己的儿子。 可没有想到那吴天竟有如此手段,明明看上去不过是刚凝聚法相,不曾想战力如此出众。 西海龙王继续慢悠悠道:“平日里在自家海域横惯了,出来也不知收敛。” “今日幸好是在我龙宫,吴天贤侄看在同族份上,也只是略施惩戒,小辈打闹,无伤大雅。”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可若是在外头,遇上那些不讲情面的妖族巨擘,或是杀伐果断的天庭悍将……就凭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性,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番话可谓极重,既是嘲讽敖顺教子无方,更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敲打。 北海龙王胸口起伏,显然怒极。 但看着怀中气息奄奄的儿子,又瞥了一眼旁边持棒而立、气息深不可测的吴天,以及显然站在吴天一边的西海龙王,终究将怒火压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阴冷如寒渊的目光投向吴天,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澈。 “三弟,好自为之。” 北海龙王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不再多言,青色龙袍一卷,化作一道遁光,带着敖烈瞬间消失在深海之中。 见北海龙王离去,西海龙王脸上的讥讽之色才稍稍收敛,转而拍了拍吴天的肩膀,哈哈笑道:“贤婿勿怪,北海这家子,向来跋扈惯了,今日正好借你之手,杀杀他们的威风。” “痛快!走,回去继续饮宴。经此一战,我看四海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小觑我西王府太子。” 两人返回水府,满堂宾客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恭维与庆贺之声。 摩玉琼碧蓝眼眸看向吴天挺拔的背影,脸上清冷之色悄然融化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难明的光彩。 无论在哪里,总是强者为尊。 吴天能够展现出如此实力,就足以让人信服。 “或许这桩婚事也未必是坏事?!” 她心头这般想着,不觉有些羞意。 之前她只是想要拖延,并不曾想着真的嫁给他,可如今起了心思,顿觉气氛不同,这才恍然,“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未婚夫了!” 且不说摩玉琼这边的女儿家心思。 西王府内,宴席重开,气氛反而更加热烈。 觥筹交错间,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宴至尾声,西海龙王当众宣布: “自今日起,吴天便是我西王府太子。” “享太子仪制,掌巡海之权。待择吉日,前往祖殿,面见先祖,留名金册之后,便可正式敕封,得太子之位序,昭告四海。” “恭喜太子!” “贺喜龙王!贺喜太子!” 欢呼声、恭贺声,响彻水府。 吴天手持金杯,站在璀璨的明珠光芒与众人的簇拥之中,莹白长发与金色礼袍映衬,面容带笑。 摩玉琼主动举杯,来到吴天席前。 “兄长神通惊人,玉琼敬你一杯。” 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 吴天含笑举杯相迎,莹白长发在明珠光辉下流泻如银河:“公主谬赞,一时侥幸罢了。倒是搅扰了婚宴,还望琼儿不要怪我。” 一句亲昵的琼儿,顿时让这位龙族公主面带娇羞之色,她心头微跳,却不觉厌恶,有些嗔怪的扫了面前带着笑意的男子一眼。 她略一迟疑后,有些羞涩的改了称呼,“若非天哥哥出手,今日这宴席,怕是要成了四海笑柄。” “玉琼还要多谢天哥哥,维护了我西王府的颜面。” 吴天打量着面前美人儿的娇羞姿态,只觉这龙女肤如凝脂,面若桃花,眸光流转间,尽是动人风情,尤其那凹凸起伏的身段儿,比成熟妇人还要勾人,让他只觉内心有些燥热。 也不知是自己色欲熏心,还是真龙好淫,当真有些难耐。 尤其想到这龙女从今日之后就成为自己的未婚妻,向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收入房中把玩,就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欣喜和畅快。 “琼儿妹妹太客气了,这婚宴本就是为你我二人举办,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我二人夫妻一体,我自是要为你出头。” “哪里当得起一个谢字,都是我应做的。” 摩玉琼听他说得亲近,偷偷抬头去看,只见面前这英武俊朗的男子,正目光灼灼地看她,面颊顿时泛起红晕,如同白璧染霞,煞是动人。 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从今日起,这俊朗又英武的男子,就是我的未婚夫婿了呢!” 不知为何,双腿有些发软,她垂眸,举起手中酒盏,语气轻柔,带着些许颤意,“天哥哥,我敬你一杯。” 吴天嗅着龙女身上的体香,与其碰杯,而后将手中金盏的佳酿一饮而尽。 此时再抬头看去,玉琼公主那光洁修长的脖颈扬起,发丝从脸颊一直垂落到胸口,美人饮酒的姿态,着实美不胜收。 等玉琼公主饮罢,那双妩媚勾人的大眼睛,似乎也多了几分朦胧。 两人相谈渐欢,摩玉琼不时被吴天几句妙语或独到见解逗得掩口轻笑,那绝美的容颜冰雪消融,宛如春水初绽,看得周遭不少年轻水族子弟目眩神迷,又对吴天羡慕不已。 西海龙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抚须大笑。 旁边前来敬酒的几位龙族宿老笑道:“看看,这才叫天作之合,金童玉女。” “君上这女婿,不仅神通了得,见识胸襟亦是不凡。玉琼能得此佳偶,实乃我西王府之福。” 众宾客又是一阵逢迎恭维,什么“龙王慧眼识珠”、“太子公主佳偶天成”之类的话语不绝于耳。 一时间,殿内气氛融洽热烈到了极点,仿佛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 …… 就在东海龙宫宴饮正酣之际,碧落天河,荧惑星宫。 吴天的金乌法相骤然敛去周身所有太阳真火,这尊三足神鸟形态的法相,此刻光华尽数内敛,化为一道凝练无比的金光。 而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星宫,没入宫外那流淌的碧落天河之中。 天河之内,星辉如潮,静谧浩瀚。 这道金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切开璀璨的星辉与层层云霭,朝着下方那遥远而广袤的人间界笔直坠去。 如今随着东海龙王已死,龙宫有新太子诞生,使得碧落天河已经逐渐不再那么引人注目。 金乌法相悄无声息的下界,前往十万大山,想要趁此时机,尝试从白浅的手中得到东海龙王陨落之后留下的那枚定海神珠。 他速度极快,不多时,十万大山那苍莽起伏、妖气冲腾的巍峨轮廓,已然在望。 …… 十万大山深处,不死宫。 白浅凭栏而立,身披一套贴身的银鳞软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腰间悬剑,英气逼人又带着性感野性。 她望着宫阙前飞流直下的瀑布,水汽氤氲,眉宇间有着挥之不去的淡淡忧思。 忽然,她心有所感,蓦然抬头望向东南天际。 一道细微却无比纯粹的金光,正以惊人的速度划破长空,朝着不死宫附近一处人迹罕至的幽静山崖坠落。 “是他……”白浅心头一跳。 “汪汪汪~” 脚边传来稚嫩而急促的犬吠。 只见已失去所有修为、化作一只雪白幼犬的白曜辰,正冲着金光坠落的方向兴奋地叫唤,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急切,毛茸茸的尾巴摇成了风车。 它绕着白浅的脚边打转,又用脑袋去拱她的腿,似乎在催促。 虽然失去了所有修为,但它却变得越发神异了,就连其他的大妖和妖王都没有察觉到那头金乌的气息,小家伙却第一时间发现了。 白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弯腰将小家伙抱起。 小白狗在她怀中依旧不安分,对着山崖方向呜呜低鸣。她不再犹豫,周身剑气微涌,化作一道清冷的剑光,抱着白曜辰便朝那山崖掠去。 …… 幽静山崖,古松盘虬,云雾缭绕。 那道金光轻盈地落在一块平滑的巨石上,光芒微微流转,显化出本体,正是神骏非凡的三足金乌。 它收起羽翼,静静地立在那里,并无金光和烈火外放,却自有一股源自血脉的尊贵气息弥漫开来。 剑光落下,白浅抱着白曜辰现身。 她看着巨石上那只神异的金乌,目光落在它身上,直觉仿佛在注视着一轮大日。 金乌法相微微颔首,口吐人言,声音清越,直接在白浅心神中响起:“白宫主,冒昧来访。” “前次突破妖圣,承蒙宫主仗义出手,护道之情,在下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白浅看了他许久,直到金乌法相都感到有些不自然,这才轻轻摇头:“道友言重了,我并未帮上什么忙。” 金乌法相沉默一瞬,继续道:“无论如何,宫主慨然相助,十万大山更因此险遭灭顶之灾。” “此等恩义,重于山岳。日后宫主若有差遣,便是豁出性命,亦在所不辞!” 它语气诚恳,暗金色的眸子直视白浅。 这时,白浅怀中的白曜辰再也按捺不住,“汪汪”急叫,奋力挣扎,想要扑向巨石上的金乌。 白浅手臂微微用力,将它按住,低声道:“曜辰,安静些。” 小白狗委屈地“呜”了一声,却还是眼巴巴地望着金乌,尾巴小幅度地摇动。 白浅抬眼,看向金乌法相,问道:“道友如今已安然突破,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金乌法相似乎顿了顿,鸟喙开合,传出的声音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尴尬:“实不相瞒,白宫主,在下此次冒昧前来,是有一事相求……欲向宫主求取一件宝物。” 它似乎自己也觉得臊得慌,刚说完要报答大恩,转眼就上门讨要东西。连忙补充道:“东海龙王陨落后,其本命龙珠定海神珠应落入宫主手中。” “此物对对宫主而言,并无大用。我愿以天材地宝、功法秘术,与宫主交换,绝不让宫主吃亏。” 白浅静静地听它说完,没有多言,只是伸出左手,掌心光芒微闪,三件物品凭空出现。 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湛蓝如最纯净海水的宝珠,内部仿佛有无垠海洋虚影沉浮,潮汐之声隐约可闻。 一枚色泽半金半红,弥漫着图腾,散发着蛮荒苍凉气息的法珠。 一根长约三尺、通体金黄,仔细看去仿佛由无数细密咒文交织而成的金箭。 “无需交换。”白浅的声音清冷如故,却带着些许叹息,“这些东西,本就不是我的。有一位故人……托我转赠于你。” 她将三件宝物轻轻托举,推向金乌法相。 金乌法相怔住了。 眸子盯着那三件静静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宝物。 他本以为这一次想要得到定海神珠,还要费一番功夫,可没有想到竟如此轻而易举就得到了,甚至还有其他两件宝物。 他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白浅。 她依旧站在那里,抱着不安分的白曜辰,山风吹动她的发丝与甲胄下的衣袂,容颜在云雾中有些朦胧,那双眼眸微垂,似乎翻涌着太多情绪。 白浅其实很想开口,问一句。 是你吗?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既然他没有主动表明,那必然有他的苦衷。 她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 第343章 我为后羿,血脉共鸣(求订阅)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了沉默,金乌法相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他第一次觉得有些慌乱,生怕自己露出破绽,连忙收敛心神。 “白宫主,此等厚赠,在下愧领。大恩不言谢,日后必有所报……” “汪汪!汪汪汪!”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犬吠打断。 白曜辰趁着白浅因情绪波动而略有松懈的刹那,猛地从她怀中挣脱,四爪落地,便撒着欢儿冲向金乌法相。 小白狗跑到金乌身前,人立而起,乌黑滚圆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喜悦与依赖,对着金乌“汪汪”直叫,尾巴摇晃,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图去舔舐金乌的翎羽。 金乌法相低头,看着脚边这对自己毫无防备、只有全然的亲近与欢喜的小家伙。 他略微犹豫,终究向前一步,低下头,鸟喙轻轻碰了碰小白狗湿渌渌的鼻尖。这个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已走到近前的白浅,“白宫主,他……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白浅定定地看着他,白曜辰如此反常的亲昵与依赖,勾陈星君的嘱托……所有的线索在她心中串联,那个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是他吧?!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强忍着那股汹涌的情绪,声音有些发紧,却尽量保持平静:“曜辰他……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 金乌法相沉默了,眸光落在依旧围着他脚边打转、欢快鸣叫的小白狗身上,又抬起,掠过白浅那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丝丝痛楚的眼眸。 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照顾好他。” 他用鸟喙再次轻轻碰了碰白曜辰的小脑袋,然后不再看白浅,也不理会脚下急得呜呜叫、试图用爪子扒拉他的小白狗。 双翼一展,化作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没入高天的云层之中,消失不见。 “汪汪!汪汪汪!” 白曜辰追着金光跑了几步,对着天空发出焦急而委屈的吠叫,直到那金光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沮丧地趴在地上,将脑袋埋在前爪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白浅走上前,俯身将小白狗重新抱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目光却依然望着吴天消失的方向,云雾缭绕,空山寂寂。 山风呜咽,如同叹息。 …… 第四重天,碧落天河。 金色流光无声无息地穿过水域边界,没入荧惑星光所笼罩的水域。 不多时,一轮大日出现在水浪中,显化出三足金乌的身形。 他口吐法光,三件宝物浮现,悬浮于面前。 定海神珠湛蓝生辉,后羿法珠战意苍茫,金箭则流转着太阳般的光泽。 明明宝物到手,实力增强在望,他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只有对白浅、对白曜辰的复杂情绪。 妻儿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 “实力……还是需要更强的实力。” 金乌低声自语,眸中怅然逐渐被坚毅取代。 片刻后,他将目光落在那根金箭之上。 心念没入其中。 “轰!” 仿佛有一轮浩瀚炽烈的大日在识海中炸开。 无数古老、威严、霸道绝伦的金色咒文如同洪流般涌入。 《十日巡天法》! 修行此法,要观想上古天庭,十日并出,巡行诸天,光耀万界,焚尽八荒之相。 而后以大日金乌和无上杀念,铸就大日巡天箭,一念之间可以射落金乌,可以射灭大日。 若是能够修炼到圆满境界,十轮大日巡天箭护体,可以无上杀伐证道,箭光射落苍穹,诛杀大能。 “好一个十日巡天法!” 吴天心神震撼,如此杀伐滔天的道经,他还当真是第一次看到。 不论是之前在太清观所得到的传承,还是后续所得到的世家传承,又或者是龙族真法,最高成就也不过是成就金仙大能。 可这十日巡天法口气却大得很,号称十日巡天,可射落苍天,诛杀大能。 这口气,当真是大到没边了! 他静心凝神,开始引导、梳理这浩如烟海的金色咒文洪流,仔细参悟这门道经。 渐渐地,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 光晕之中,隐约有无数细密玄奥的金色咒文浮现、生灭,一种焚烧万物、主宰光明、射落苍穹的霸道意境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金乌法相背后,逐渐浮现出一轮纯粹由咒文与金光勾勒出的大日。 虽远不及金乌法相凝实,却散发着纯粹而古老的道韵,并且交织出可怕的杀念,每一道金光仿佛都蕴含着撕裂天地阴阳的锋芒。 这哪里是什么大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杀箭! 这是以十日巡天法凝聚而成的大日巡天法符,只是初成,就有如此可怕的气象。 也不知为何,以金乌法相修炼这门真法,速度极快,甚至可以说快的可怕。 “我还以为这卷道经是配合那颗血脉法珠使用的,没想到竟然是一部道经传承,而不是血脉真法。” 他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叮,系统提示,您已成功将《十日巡天法》第一重修行圆满,您获得了后羿血脉,详情请自行查看。 “这就有意思了,明明是血脉真法,否则我不可能通过这卷道经获得后羿血脉。” “可偏偏这血脉真法,却是通用的,哪怕没有后羿血脉,也可以修行。” 吴天总觉得这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自己所不知道的隐秘,不过他隐约感觉到对自己而言,似乎并非坏事。 略一沉思后,便不再多想,看向了系统面板上的后羿血脉。 后羿血脉,由大羿血脉和大羿传承融合后,触碰血脉禁忌,在机缘巧合下,受到未来勾陈星君逼迫,蜕变而成的魔神血脉。 (注:当今之世,只有你拥有后羿血脉,你是当世唯一的后羿) (注:没有后羿血脉的情况下修行《十日巡天法》只能够修出一轮大日巡天箭,被后羿血脉克制,可被剥夺法相) “原来如此……” 吴天看到此处才顿时了然,“没有后羿血脉的情况下修行此道经,最后只会沦为后羿的资粮?” 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让金乌法相也修行这门道经,他总觉得金乌修行此法,速度简直太快了,简直就像是天生契合和金乌的修行法一样。 此时金乌振翅,一轮大日高悬。 荧惑星宫内的星光仿佛受到了吸引,开始朝着金乌汇聚,被他身后那轮大日吞噬、转化,化为纯粹精气,滋养着他的后羿血脉与金乌法相。 如此参悟,不知日月。 七日后。 金乌法相忽然浑身一震,周身金色光晕猛地向内一缩,随即以更磅礴的姿态爆发开来。 他背后的那轮大日骤然凝实了数倍,光芒炽烈。 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在心神中响起。 叮,系统提示,您已成功将《十日巡天法》修行至第七重圆满,您的后羿血脉已蜕变升华,您觉醒了神通种子,大日金光箭,详情请自行查看。 吴天心念一动,“切换后羿血脉。” 下一刻,金乌法相绽放出璀璨而耀眼的光芒,无数咒文生灭交织,勾勒出一道金光璀璨的人影,一股苍凉、蛮荒的气息,弥漫开来。 等到金光散去,原地出现一位魁梧高大的男子。 他身形健硕,肌肤呈现古铜色,仿佛历经风霜雨雪与烈日灼烤。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眼神开阖间,似有大日沉浮,让人不敢逼视。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清越穿云的金乌啼鸣响起。 一轮璀璨夺目、三足虚立的金色大日自他头顶冲天而起,正是金乌法相。 它似乎因后羿血脉的出现而受到了某种刺激,变得更加活跃,太阳真火熊熊燃烧,光芒万丈,将整个荧惑星宫映照得如同置身熔炉。 金乌法相悬浮在后羿血脉本体上空,两者之间,顿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与激烈的对抗。 事实上,前往东海龙宫的,乃是吴天的五爪金龙法相,留在此地的才是真身。 若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不可能让真身前去冒险。 此时真身修炼出后羿血脉之后,他直接切换了后羿血脉,而后让金乌法相离体。 这才出现了后羿与金乌同在的神异景象。 吴天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后羿血脉似乎对金乌有一种源自于本能的狩猎欲望,下意识地用神通种子大日金光箭,遥遥锁定着金乌法相。 金乌法相在这股箭意刺激下,如同被置于烈火之上锻打的精铁,变得更加凝练、更加活跃,对太阳真火的掌控与修行的速度都骤然提升了一大截。 《十日巡天法》的运转也变得越发顺畅。 而反过来,金乌法相散发出的精纯无比的烈火金光,对于后羿血脉而言,也是无与伦比的大补之物。 此刻,金乌法相垂落金光瀑布,如此精纯的力量浇灌而来,让他如同久旱逢甘霖,《十日巡天法》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哪怕他没有开始炼化那枚后羿法珠,血脉浓度与力量都在节节攀升。 “这可真是天降之喜!” 吴天本体盘坐,古铜色的肌肤流淌着金光。 金乌法相如大日普照,挥洒无尽光热。 两者之间,力量循环往复,相互砥砺,相互促进,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修行闭环。 就连周遭的天河星光都被那大日金光和箭意摄服,变得波澜不兴,温顺起来。 吴天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高效修行之中,心神晋入空明。 金乌法相与后羿血脉彼此共鸣,两者如同阴阳对立,又互相交织,这是一种无比神异的景象。 他彻底沉浸在了修行之中。 碧落天河星光流淌,大日金光照耀。 …… 东海,西王府。 订婚盛宴之后,吴天便回到了奢华寝宫。 数位千挑万选、姿容绝世、风情各异的娇媚侍女早已等候,她们仅着轻纱,胴体在夜明珠光下若隐若现,娇声软语,为他宽衣解带,服侍沐浴。 玉池中香汤氤氲。 侍女们以柔荑玉手为他擦拭按摩,曼妙身躯有意无意地贴近磨蹭,呵气如兰,极尽撩拨。 吴天靠在池边,闭目享受。 沐浴毕,披着柔软寝衣斜倚在铺满鲛绡的宽大床榻上。 几位最美艳、最懂得侍奉的美妾含羞带怯又大胆主动地依偎上来,或揉肩捶腿,或轻解罗裳,以温香软玉、滑腻肌肤相就。 寝殿内红烛摇曳,很快响起床榻摇曳之声,直至深夜方歇。 翌日清晨,神清气爽的吴天在西海龙王的亲自引领下,前往东海龙宫的重地,祖龙殿。 祖龙殿位于东海极深之渊,一座完全由不知名黑色神石构筑的古老宫殿,庄严肃穆,弥漫着蛮荒苍茫之气。 殿内空旷,唯有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庞大无比的青龙雕塑。 那青龙作盘旋沉睡之状,龙首微垂,双目紧闭,每一片鳞甲都栩栩如生,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仿佛直面青天的浩瀚威压。 这并非死物,而是龙族始祖,成就无上金仙道果的青天之主,青龙的圣像。 即便只是雕塑,也蕴含着其一缕意志。 西海龙王神色肃穆至极,示意吴天一同在青龙圣像前恭敬跪下。 “不肖子孙,携后辈吴天,叩见先祖。” “望先祖垂怜,允其录入金册,正名定序,血脉永昌,佑我龙族!” 两人恭敬三拜九叩。 拜毕,那庞大青龙雕塑紧闭的龙口,忽然微微张开一线。 “嗡!” 一道柔和却蕴含着无上威严与古老龙威的金光自龙口中射出,于半空铺展,化作一本厚重无比、非金非玉、缭绕着氤氲清光与无数细小咒文的金册。 吴天抬眼看去,只见那金册自动翻开,每一页都铭刻着一个个尊贵耀眼的龙族真名。 有的名字光芒璀璨如大日,气运冲天;有的相对温和;有的略显黯淡;还有的名字已然彻底灰败,意味着其对应的真龙已然陨落。 名字之间并非完全固定,随着各自实力、潜力、气运变化,位置会隐隐浮动。 西海龙王神色无比郑重,施展神通金光,凌空书写。随着他的笔画,逐渐凝聚成形,顿时摄入了吴天身上的一缕气机,缓缓烙印向金册之上一处空白页面。 在名字落下的刹那,吴天浑身一震。 只觉一种玄妙的因果牵连瞬间建立。 与此同时,金册之上,那个新出现的“吴天”二字,开始剧烈震动,绽放出越来越盛的金光,并且位置开始向上飞速浮动。 第344章 瑶池七仙,小西天黄眉佛(求订阅) 在现世诸多龙子龙女之中,一共有三十多位,吴天的名字如同逆流而上的金龙,携带着新生的锐气与强大的潜力,不断超越一个个名字。 不多时便超越排名靠后的几位龙子龙女……金光越来越炽盛,排名持续攀升。 最终在西海龙王紧张而期待的目光中,“吴天”二字,光芒稳定下来,稳稳地停在了金册第七的位置上。 恰好取代了昨日被他重伤、此刻名字光芒明显黯淡、排名下滑的敖烈。 龙宫七太子! 吴天心头微微一凛,暗赞这金册果然神异无比。它不仅验证血脉真伪,更能综合评估实力、潜力、当前气运,进行近乎实时的权威排名。 幸好自己这五爪金龙法相根基扎实,血脉纯正毫无瑕疵,更是以《定海神珍图解真法》这等龙族正宗传承凝聚法相,否则此刻必遭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见到金册认可,排名如此之高,西海龙王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狂喜。 身份无虞,潜力惊人,此子必成西王府支柱。 “好!好!好!!”西海龙王连道三声好,亲自上前扶起吴天,态度热络亲近到了极点,拍着他的肩膀放声大笑,“贤婿,我儿!从今日起,你便是龙族金册留名、位列第七的太子。” “名正言顺,气运加身,四海皆知。走走走,随为父回去,尚有要事与你细商。” 两人离开庄严肃穆的祖龙殿,返回西王府。 路上,西海龙王已完全将吴天视作最亲近的子嗣与得力臂助,言谈间推心置腹。 回到王府书房,西海龙王屏退左右,设下重重禁制,神情转为郑重。 “贤婿,如今你已是我西王府太子,金册留名,便是真正的自家人。为父也就不绕弯子了。” 西海龙王看着吴天,沉声道,“为父想安排你,与玉琼一同,前往西海坐镇。” 吴天目光微动,并未立刻拒绝,只是问道:“君上,不知西海那边……” 西海龙王直接打断了他,“到现在还叫我君上?你和琼儿已经定下婚约,你如今又是我西王府的太子,你称呼我父王便是。” 吴天看着他,沉默片刻,还是开口道:“父王。” 西海龙王闻言大喜,忍不住大笑道:“这才对嘛,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笑罢,他叹了口气,“贤婿,如今东海龙王之位空悬,我与北王府和南王府皆有资格竞逐此位。” “为父根基在西海,但如今东海波谲云诡,为父须得在此坐镇周旋,轻易离开不得。”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可西海那边,近来却颇不太平。万一生出大乱,损了根基,为父争夺东海龙王之位,便再无半点指望。” “你如今与玉琼定婚,录入金册,名正言顺,实力潜力俱佳,正是代表我西海一脉,镇守后方、稳住大局的不二人选。” “为父欲派你和玉琼同往西海,替为父看住基业,震慑宵小。” 吴天沉吟:“敢问父王,如今西海具体是何局势?” 西海龙王详细解释道:“西海地处极西,与西北之地的魔神道势力范围接壤。” “那片海域自古便是龙蛇混杂,散仙、妖魔、旁门左道、逃亡邪修……三教九流汇聚,混乱不堪。” “我龙族虽经营多年,设立水府,却也难以彻底掌控全海。” “在靠近西海的大陆上,有昆仑道脉这个庞然大物矗立,西昆仑更有佛门势力渗透。再加上魔神道……各方势力都将触手伸入西海,明里暗里制衡,不让我龙族一家独大。” “因此在如今西海,除了我西王府所立下的神龙宫外,还有瑶池仙境,小西天,十绝岛三大势力。” 提起这三家势力的时候,西海龙王脸上的神色很难看,“瑶池仙境,据说传承自上古神女西王母,并且得到昆仑道脉的支持,其嫡系皆是女仙。” “只要能够突破散仙境界,就会被称为瑶池仙子,如今瑶池之中有七位女仙,在西海极负盛名,被称为瑶池七仙女。” “瑶池七仙女之中,至少有两位都是神仙境界,在道门之中根正苗红,实力和背景都深不可测,平日里我等龙族也不愿意招惹。” “至于小西天,则是一尊妖族大圣开辟,其自号黄眉佛,善须弥神通,手中有着一件重宝人种袋,在西海兴风作浪,近乎无人能制。” 西海龙王提及这位黄眉佛时,颇有些咬牙切齿,“就连我龙族都有不少蛟龙被那黄眉佛捉走,我之前去兴师问罪,暗地里还吃了亏。” “这位明显和佛门有关,但佛门却不承认,任由那黄眉佛做下滔天恶事,造下诸般杀孽,简直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吴天能够听得出来,西海龙王对于瑶池更多的是敬畏,但对于小西天的黄眉佛,那可就是咬牙切齿的恨了。 他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西海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各种神仙高人都在海外修行,着实比南疆以及南海强大太多了。 西海龙王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后,继续说道:“至于十绝岛,乃是西北魔神道的十位魔神所立,那十位魔神实力最弱的都可以与真仙搏杀。” “更可怕的是他们在十绝岛上布下绝世杀阵,沟通天上与海底的煞气,一旦他们陨落,整个西海的海底都会被直接撕裂,掀起旷古未有的海啸,直接淹没整个西北。” “届时生灵涂炭,不知道要造多少杀孽。” “因此在西海修行的散仙和妖魔,对于十绝岛的那十位魔神,简直是畏之如虎,如果没有必要,根本就不敢靠近。” “除了瑶池、小西天和十绝岛之外,其他大大小小的岛屿和势力更是如同星罗棋布,说一句龙蛇混杂,绝不为过。” 吴天听到此处,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父王,为何西海拥有这么多的神仙妖魔,可南海却似乎风平浪静?” 西海龙王听到此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道:“贤婿看来果是一心苦修,对于外界诸事不甚了然啊!” 他笑道:“这南海之所以如此平静,自然是因为此地乃是一位大神的道场。” 吴天福至心灵,下意识地说道:“难不成是那位观自在菩萨?” 西海龙王点头道:“不错,佛门观自在菩萨当初在南海开辟道场,潮音洞的名字,可是天下皆知。” “这位菩萨的手段无比狠辣,当初在南海开辟道场之时,杀的血流成河,不知道多少神仙妖魔都死在她的手中。” “这位可是真正的杀神,杀性之大,古来罕有,南海几乎所有的生灵都被她屠杀一空。” “可以说南海有今日的平静,都是因为这位菩萨杀出来的,敢有不经过她同意涉足南海的,这位从不手软,不管什么身份背景,通通都葬身于南海。” “所以时至今日,方有南海太平。” 吴天听到此处,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喃喃低语道:“所以当初三太子摩昂前往南海建立龙宫,包括东海龙王能够从南海上岸,水淹一郡之地,都是那位菩萨默许的?” 西海龙王道:“自是如此,若是没有那位菩萨的允许,谁敢在南海兴风作浪?那不是找死吗?” 吴天默然,他此刻才知,龙族的一举一动,背后都含牵扯到佛门以及观自在这位菩萨。 事实上,不仅仅是佛门和观自在,当初东海龙王之事,天庭水部、雷部和火部都卷入其中,只是他不得而知罢了。 西海龙王自然不知道吴天的心思,他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近些年来,道门与佛门联手,大举进攻西北魔神道。” “起初战事集中在陆上,西海尚算平静。” “可随着战事愈演愈烈,西北魔神道那些疯狂的古魔神们开始不择手段。他们不仅从西海强行掳掠、驱使那些旁门左道和妖魔加入战场,充当炮灰。” “还有不少魔君如十绝岛那般,在西海深处秘密布下恶毒大阵,妄图关键时刻引爆,掀起灭世海啸,倒灌大陆,与佛道两门同归于尽。” 西海龙王脸色阴沉:“我西王府在西海开辟的神龙宫,这数年来一直在收缩防线,避免被卷入这场佛、道、魔的滔天杀劫。”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越是退让,那些被魔神道逼急了的牛鬼蛇神,还有想趁乱摸鱼、试探龙族虚实的各方势力,就越是蠢蠢欲动。” “西海局势,已是暗流汹涌,一触即发。” “我如今离开神龙宫,回转东海争夺王位,虽然时日不长,但神龙宫已经是内忧外患。” 他看着吴天,目光灼灼:“贤婿,你此去西海,首要任务便是守住神龙宫基业,稳定西海大局,莫让我后方生乱。” “你切记,万万不可主动掺和进西北战事,那是滔天漩涡,避之唯恐不及。” “只需密切关注战场动向,将重要消息及时传回东海即可。但若有不开眼的,敢犯我龙宫威严,或试图在西海兴风作浪,危及我龙族根本,那便无需客气,以雷霆手段镇之。” “若有大敌,我自会亲自出手,为你撑腰。” “不知贤婿,你意下如何?” 吴天听完,心中快速盘算。 西北魔神道之战,乃是当前三界最大变局,关乎佛门西进,以及道门推动天人两分的筹谋。 能近距离观察这场大战,甚至有机会在西海施加影响,对他把握三界大势、谋划自身道路,有莫大好处。 且西海远离东海权力中心,天高海阔,自由度更高,更方便他暗中行事。 因此略作思索后,他就有了决定。 “父王所虑周全,深谋远虑。”吴天拱手,神色郑重,“西海既关乎父王大业,又是我西王府根基所在,吴天身为太子,责无旁贷。” “我愿意与玉琼同往西海,竭尽全力,稳住后方,为父王分忧!” “好!太好了!得贤婿如此,真乃天助我也!”西海龙王大喜过望,用力拍着吴天肩膀,“你放心,为父绝不会亏待你。此番前往西海,一应人员、物资、权柄,皆按最高规格配备。” “西府宝库,随你取用,你尽管放手施为。” 两人又详细商议了许久。 西海龙王将西海各方势力分布、需要警惕的强者、龙宫内部的派系关系、与东海联络的密讯方式、西海几处紧要的资源点与秘境等等,事无巨细,一一告知。 接下来数日,西海龙王对吴天的赏赐与恩宠达到了顶峰。 各种珍稀罕见的天材地宝、威力强大的法宝神兵、堆积如山的修行资源,源源不断送入吴天寝宫。 更有一批容貌身段气质绝佳、且懂得修炼、各有擅长的美妾侍女被精心挑选出来,充实他的内廷,侍奉起居。 十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西海龙王在东海龙宫外举行了极为盛大的送行仪式。三千名盔甲鲜明、气息精悍的精锐水兵,列成整齐方阵,旌旗招展,虾兵蟹将擂动战鼓,吹响号角,声震海域。 吴天换上了一身更加华贵威严的太子冕服,上绣金龙出海图,莹白长发以紫金冠束起部分,余发披散,手持如意金箍棒,龙行虎步,气度雍容中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与霸气。 摩玉琼公主亦盛装相伴。 她碧蓝长发绾成华丽的凌云髻,身着锦绣宫装,外罩月华鲛绡披风,容颜绝美,只是此时原本的清冷气质,多了几分娇羞。 毕竟这一次她要和吴天一起前往西海神龙宫,主持那边的大局,两个人接下来要有一段漫长的岁月在一起相处。 不只是想到了什么,她微不可查的侧脸看了看身旁英武的男子,脸颊泛起红霞,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与吴天并肩而立,确是一对璧人,宛如画卷中走出的神仙眷侣,引得无数水族惊叹、羡慕。 吴天不动声色的拉住了身旁龙女的玉手,只觉出手温润,宛若软玉,又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让人怦然心动。 不得不说,自家这位未婚妻,当真是国色天香。 此行离开老丈人的视线,就可以找机会收了她。 反正是未婚妻,名正言顺。 他可不会只看不吃。 第345章 龙女娇羞,突飞猛进(求订阅) 西海龙王亲自将一面铭刻着“神龙宫主”四字古篆、蕴含着龙王部份权柄与浩瀚法力的神龙印交到吴天手中,又对摩玉琼殷殷叮嘱了许多话语。 “贤婿,琼儿,此去西海,风波险恶,强敌环伺。你们二人务必要同心协力,互相扶持。” “等你们从西海回来,我便为你二人完婚。” “是,父王。”吴天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父王……”摩玉琼有些娇嗔的扫了自家父王一眼,那张俏脸越发娇媚,不过毕竟是分别,她也有些不舍,盈盈行了一礼。 “父王,您也务必要多加保重。” 西海龙王颔首,“好了,良辰已至,不要再多加耽搁,尽快出发吧!” “父王,那我和琼儿走了。” 吴天道别一声,而后开口传令,“出发!” 一声令下,声传四方。 三千水兵齐声应和,化作道道遁光。 九条血脉纯正的蛟龙拉着一架华丽至极、宛如移动宫殿的銮驾,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浩浩荡荡地分开东海之水,向着西海,迤逦而去。 銮驾之内,空间宽阔,陈设奢华。 明珠为灯,暖玉铺地,异香袅袅。 吴天与摩玉琼相对而坐。 摩玉琼透过珠帘,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瑰丽海景与随行水军,沉默片刻,转眸看向吴天。 “天哥哥,此去西海也不知会是何情形?” 吴天把玩着手中那面蕴含着莫大权柄的神龙印,闻言抬眸,看向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 她今日盛装,更显容光绝世,那双碧蓝眼眸中有着淡淡的忧虑。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放下神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摩玉琼放在膝上的柔荑。 “琼儿放心。”他缓缓道,声音低沉而有力,“西海如今的局势虽然紧张,但我神龙宫也不是没有靠山和倚仗。” “你我二人携手坐镇神龙宫,不理外界风波便是,真要有欺上头来的,自有我出面打发。” “你呢,只需要做我的美娇娘便是!” 掌心传来温暖而有力的触感,耳畔听着未婚夫略带调戏的话语,摩玉琼娇躯微微一颤,面颊飞红,却没有抽回手,只是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握着。 她心里默默想着,“无论如何,以后我都会是他的人了……” 銮驾之外,碧波万顷,蛟龙翻浪。 銮驾内光影摇曳,明珠温润的光晕为这片私密空间蒙上一层暧昧的纱。 远离了东海喧嚣,窗外是永无止境的碧波与长空,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起初,摩玉琼还守着公主的矜持,与吴天相处时,总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吴天也不急,在两人闲谈论道之时,自然而然地倾身过去,与其肌肤贴近,十指相触。 摩玉琼就算再单纯,也能够看出这是自家未婚夫在有意和她亲近,这位龙女自幼就被养在龙宫之中,着实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 哪里能够经得起这般撩拨,被吴天贴身亲近,耳根迅速泛起一抹薄红,却没有立刻移开。 那细微的颤栗和强自镇定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回应更撩动心弦。 三日后,吴天于软榻上调息完毕,周身法光缓缓收拢,看向正在窗边研读西海舆图的玉琼公主。 摩玉琼对西海的局势极为忧虑,之前西海龙王镇压神龙宫的时候,自然可以无视其他诸多小势力,只将目光关注在瑶池、小西天和十绝岛上。 但如今他们二人坐镇神龙宫,就不得不将其他势力也考虑进来,尤其是那些有真仙战力的存在。 “乱石岛四圣,还有孽龙覆海,旁门连山……”摩玉琼越是仔细观摩西海的势力分布图,就越是觉得心惊肉跳。 光是她方才提到的这些,就都是真仙战力,神仙妖魔皆有,当真是鱼龙混杂,令人头痛。 “嗯……”摩玉琼正凝神于舆图,只觉身子猝不及防被搂入怀中,一股酥麻自脊骨窜起,她轻哼一声,身子微软,手扶住了窗棂。 吴天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肩头,温热的掌心透过轻薄宫装传来温度。 “我的小娇妻,你这么长时间都在看舆图吗?这么劳心劳神,夫君我可要心疼坏了。” 他的声音低缓,就在她耳畔。 摩玉琼咬住下唇,长睫轻颤如蝶翼,僵持了短短一息,终于顺着那力道,缓缓将头靠在了他坚实的肩上。 发间幽香丝丝缕缕沁入吴天鼻端,他眼底笑意更深,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抬起,轻轻梳理她那一头碧蓝如海藻的长发,指腹划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怀中娇躯顿时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栗和酥软。 “别……”她声如蚊蚋,却并无实际推拒的动作,反而将那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他衣襟。 吴天低笑一声,那笑声透过胸腔震动传来,惹得摩玉琼耳根更烫。他并未停下手中动作,指尖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至下颌,极轻地托起。 “躲什么?”他嗓音里带着诱哄的沙哑,“让我好好看看你。” 摩玉琼被迫微微仰头,撞进他那双深邃含笑的眸子里。那目光如有实质,灼灼地拂过她的眉、眼、鼻,最后落在她轻抿的唇上。 她的心跳如擂鼓,周遭舆图上的山川岛屿、势力标注,在这一刻全都模糊远去,只剩下他逐渐靠近的气息。 “夫……夫君,”她努力想维持一点清醒,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舆图还未看完……” “舆图哪有你好看。”吴天拇指抚过她下唇,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微凉,“那些麻烦,自有为夫替你担着。现在,你只需看着我就好。” 话音落下,他终是俯首,吻轻轻落在她的唇角。 摩玉琼浑身一僵,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属于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所有感知,清冽又灼热。 见她只是睁大了眼,怔怔望着自己,眸中氤氲着一层动人的水光,吴天心下爱极,不再忍耐。 起初是温柔碾转,待察觉到她的生涩与顺从,便逐渐引导着她青涩的回应。 摩玉琼揪着他衣襟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化作绵软的依附。 原来……亲近之事,竟是这般令人神魂颠倒。 如此耳鬓厮磨了几日,两人间的隔阂消融大半。 摩玉琼虽仍会害羞,但对吴天偶尔的亲昵举动已不再惊慌,甚至已经习惯了他的亲近。 这一夜,海上忽起灵潮。 平静的海面毫无征兆地涌动起磅礴的海浪,连这东海龙宫特制的庞大銮驾也被波及,微微颠簸起来。 案几上的明珠灯盏光晕晃动,在厢内投下摇曳的影子。 此时摩玉琼正被吴天拥在怀里,眼眸在颠簸中越发迷离,身为真龙自然不可能害怕风浪,反而在这种风浪中感觉到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 吴天扶在她腰间的手缓缓移动,掌心熨帖着她柔软宫装下平坦纤细的小腹,以一种令人心跳失序的节奏,极缓地摩挲画圈。 每一圈,都能清晰感觉到她腹肌瞬间细微的收紧,呼吸也随之乱了半分。 他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她早已红透的耳垂,气息灼热地喷洒其上,说的却是再正经不过的内容:“临行前我去拜见了母妃,她赠了我一卷金龙一族秘传的双修真法,琼儿要不要与我试一试?” 摩玉琼羞得无以复加,整个人仿佛要烧起来,只得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他胸前,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对于那在腰腹间流连作恶的手,她终是未发一语,默许了这令人心慌又沉迷的靠近,只从喉间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下一刻,一股温暖、磅礴、纯正的法力,自吴天手掌渡来,没入她的身躯。 “啊……” 摩玉琼只觉浑身暖洋洋、轻飘飘,如同浸泡在最舒适的温泉中,四肢百骸说不出的松快,连神魂都有些醺然的酥麻感,意识仿佛浮在云端,慵懒不愿思考。 吴天趁着她星眸半闭、长睫轻颤、心神摇曳之际,指尖悄然探入她宽大的袖口,沿着那光滑柔腻如暖玉的小臂内侧肌肤,极缓地向上游移。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婉转的嘤咛,似在抗议这得寸进尺的侵袭。 但那微微颤栗、并未抽回的手臂,和愈发绵软倚靠过来的身子,却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默许与邀请。 与此同时,在吴天的识海深处。 那颗得自三太子摩昂的龙珠,静静悬浮,丝丝缕缕精纯无比的血脉精粹被持续抽离、炼化。 如意金箍棒法相那浩瀚如星海、玄奥如天书的古老咒文,不断吞吐着血脉精粹,而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生灭、重组。 每一个刹那,都有成千上万枚咒文崩散为最原始、最本真的符文流光,又在下一刻,遵循着某种规律,重新凝聚、烙印在暗沉的棒身之上。 随着时间流逝,如意金箍棒法的道韵,越发沉重、古朴、威严内蕴,仿佛正在褪去后天尘垢,贴近先天道与理。 吴天一边拥着怀中渐次软化、予取予求的玉人,享受着指尖那滑腻温软与怀中娇躯的轻颤,一边却将大半心神沉潜,炼化龙珠,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 修为便在这旖旎温存中,无声涌动,一日千里。 到了第十五日,行程已入西海疆域。 海水颜色渐深,灵气中掺入了一丝来自西北大陆的凛冽煞意与纷杂气息。 銮驾内,却暖香馥郁。 摩玉琼早已不复最初端正姿态。 此刻,她云鬓微散,珠钗斜坠,碧蓝长发如海藻般铺陈在吴天膝上、榻边。华丽宫装的前襟已被解开大半,露出内里鹅黄色绣着缠枝莲的小衣,以及大片如羊脂美玉般泛着淡淡莹润光泽的肌肤。 吴天让她背靠在自己胸膛,一只手则探入松开的衣襟,另一只手,正沿着她流畅的腰线向下,隔着层层裙裾流连。 力道透过衣料,清晰传递,让摩玉琼娇躯剧颤。 她双眸迷离,水光潋滟,原本清冷绝艳的脸庞染满情动的红霞,朱唇微张,呵气如兰,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吴天肆意把玩,眼中却是一片沉静的深邃。 经过这半个月的修行和炼化,体内龙珠已经差不多要被彻底消化,早在十天前,他就已经将《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第十四重修行圆满。 摩昂龙珠内的血脉精华比他想象的还要充沛,如今看来,已足够自己将功法修行之第十五重圆满。 此时功法修行已至最后关头,磅礴力量奔涌,与金箍棒法相上的咒文重组共鸣,发出只有他能听闻的宏大道音。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声。 叮,系统提示,您的《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第十五重已修行圆满,您的五爪金龙血脉浓度已提升,如意金箍棒法相咒文重组完成,威能大幅度提升,详情请自行查看。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吴天体内那颗龙珠彻底溃散,最后一缕血脉精华融入金箍棒法相之中,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如意金箍棒法相愈发古朴沉重,隐隐与周围万里海域产生了一种玄妙的联系。 “终于彻底炼化了……” 吴天心中默念,手上动作却未停,反而因修为大进,气息微荡,引得怀中玉人又是一阵难耐的扭动呜咽。 然而,就在这时。 “轰隆!!!” 銮驾之外,原本还算平静的西海骤然掀起万丈狂澜!漆黑如墨的乌云凭空凝聚,遮蔽天光,狂暴的飓风卷起山岳般的浪头。 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撕裂海天,只见一杆通体缠绕着漆黑魔气、仿佛能吸摄神魂的乌光长枪,自高天云层之中悍然刺下,目标直指九蛟銮驾。 枪未至,那森寒刺骨的杀意与狂暴的威压已然笼罩四方,三千水兵结成的阵势瞬间剧烈动荡,不少修为稍弱的水族当场吐血。 “哈哈哈!神龙宫无人了吗?竟派了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白脸来西海坐镇?听说还带了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 嚣张狂傲的龙吟伴随着滚滚魔音震荡海域,只见乌云之中,探出一颗狰狞的黑色龙头,龙睛赤红,布满残暴与贪婪。 “给老子死来!你的命,还有你的未婚妻,本王一并收了!正好缺个暖床的女奴,哈哈哈哈!” 第346章 覆海大王,夫君威武(求订阅) “大胆孽畜!” 銮驾内,吴天双眸一寒,那旖旎温存的气氛瞬间被刺骨杀意取代。怀中玉人摩玉琼亦是娇躯一震,迷离双眸陡然清醒,闪过一丝惊怒。 眼看那缠绕魔气的乌光长枪破空而至,威压笼罩,三千水兵阵势摇摇欲坠。 吴天冷哼一声,甚至未曾起身。 “琼儿莫慌,且看为夫打发了这不知死活的泥鳅。” 他话音未落,右手虚握,伴随着一道璀璨的金光,如意金箍棒法相已嗡鸣震颤,自行跃入他掌心。 “长!” 吴天轻喝,手臂一震。 如意金箍棒瞬间暴涨,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自下而上,似缓实疾,带着一股定鼎四海、镇压八荒的磅礴道韵,精准无比地砸向那从天而降的长枪。 “铛!”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金铁交击又似山岳崩摧的巨响爆开。 如意金光与乌黑魔气激烈对撞,产生的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将周围万丈内的海水硬生生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浪涛被强行排开,露出下方幽深的海床。 那来势汹汹的乌光长枪竟被这一挑之力打得偏向一旁,枪身上的魔气都溃散了不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嗯?有点本事!” 乌云中传来一道惊疑不定的声音,随即转化为更残暴的狂笑,“不过凭一根烧火棍,就想挡住本王?给本王滚出来受死!” 一只覆盖着漆黑狰狞鳞片,大如山岳的龙爪撕开云层,裹挟着万钧海水与森寒魔光,朝着銮驾当头抓下。 这一爪威力更胜长枪,爪风未至,銮驾外围的禁制光华已剧烈闪烁,九条拉车的蛟龙发出惊恐嘶鸣。 吴天拍了拍摩玉琼紧握自己衣衿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面容依旧轻松从容。 他缓缓站起,周身那股属于龙宫太子的雍容贵气陡然一变,化作冲霄而起的凌厉战意。 “本想与琼儿静静赏景,偏有腌臜东西扰人清静。也罢,便拿你这孽畜,试我新悟的棒法!”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出现在銮驾之外,凌空而立,直面那遮天龙爪。手中如意金箍棒缩小回趁手大小,却光华内敛,暗沉的棒身上,隐约有无尽咒文流转。 “破!” 面对覆海巨爪,吴天不闪不避,双手持棒,一记毫无花哨的竖劈! 这一棒,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第十五重圆满后,对如意、镇海、破法等道韵的极致领悟。 修行道此等境界,已是将这条大道走到了尽头。 棒身划过虚空,竟带起沉闷的雷鸣之声,仿佛不是一根棒在挥动,而是整片海域的重量被凝聚于一点,轰然砸落。 “轰隆!” 棒爪交击! 覆盖魔光的龙爪在与如意金箍棒接触的刹那,那足以撕碎山峰的恐怖力道,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金箍棒轻易化解、吸收。 紧接着,更为恐怖的反震之力与一股恐怖的破法道韵。顺着龙爪逆冲而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呜嗷——!” 把藏在乌云之中袭杀的庞然大物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惊怒吼叫,那如山龙爪猛地缩回乌云,爪心鳞片碎裂,鲜血如瀑洒落,竟被这一棒生生砸得骨裂筋伤。 “不可能!你这野种竟能伤我?!” 乌云翻滚,显化出一个龙头人身的存在,只见他头颅漆黑,双眼赤红如血,龙角弯曲似魔刃,周身魔气滔天,搅动得西海怒涛翻涌。 他手持一杆同样缠绕魔气的方天画戟,戟刃寒光闪闪,煞气逼人。 “小子,爷爷我乃是覆海大王,平生最厌恶龙宫里的杂种。你碰到本王,算是你命不好。” 覆海大王怒吼,方天画戟划破长空,引动海水。 只见万里海域仿佛听从号令,无量海水腾空而起,化作无数条漆黑的水龙,张牙舞爪,从四面八方扑向吴天。 这覆海大王据说乃是北海龙王与一尊魔神所生的孽龙,当初叛逃出北王府之后,混迹西海,四处袭杀蛟龙,处处与龙宫作对。 这位修行西北魔神道的法门,炼出了魔龙之躯,能够与真仙搏杀,实力强横,又极为残暴。 此时他所施展的正是魔神道神通与龙族天赋的结合,借四海之力,契合天地水行法理,威力无穷。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吴天却朗笑一声:“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单手持棒,将如意金箍棒往海面轻轻一顿。 “定!”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涟漪以金箍棒为中心,瞬息扩散至方圆千里。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奔腾咆哮的水龙,在触及这涟漪的瞬间,仿佛被施加了万钧枷锁,动作骤然迟缓、凝滞,狂暴的海浪竟有涣散崩溃之势。 如意金箍棒,又被称为定海神针铁,有镇压四海之水,定海分浪之能,又岂是等闲。 “你也吃我一棒!” 吴天眼中精光爆射手中如意金箍棒舞开,化作漫天暗金色棒影。 如意金箍棒势大力沉,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恐怖绝伦的纯粹力量与破法镇海之威。 那些巨大的水龙被棒影扫中,纷纷溃散成漫天水花。 吴天逆流而上,直扑乌云中的覆海大王本体。 “铛!铛!铛!铛!” 金箍棒与方天画戟在海天之间激烈碰撞,每一次交击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目的光华,冲击波将下方的海面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 覆海大王越打越是心惊。他力大无穷,魔龙之躯强横,方天画戟亦是重宝,引动四海之力加持,每一击都有崩山裂地之威。 可对面那小子,手持一根看似不起眼的棒子,力量竟不逊于他,更可怕的是那棒子上传来的奇异力量,不断瓦解他的魔气,镇压他引动的海水,让他十成威力发挥不出七成,束手束脚,难受至极。 “吼!本王不信!” 覆海大王暴怒,彻底显出千丈魔龙真身,漆黑的龙躯盘踞苍穹,魔云缭绕,赤目如血月,他弃了方天画戟,直接以龙躯扑杀,利爪撕扯,龙尾横扫,巨口喷吐出腐蚀万物的漆黑魔炎,一时间魔威滔天,仿佛末日降临。 “来得好!”吴天战意高昂,将如意金箍棒往空中一抛:“大!大!大!” 如意金箍棒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根上抵乌云、下插深海的通天巨柱,淡金色的棒身符文流转,光芒万丈,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沉重与威严。 “给我下去!” 吴天凌空虚握,操控那通天巨柱,朝着覆海大王的千丈魔龙之躯,狠狠砸落。 这一击,仿佛天柱倾塌,带着镇压四海八荒的无上意志。 “不好!”覆海大王本能地感觉到了危机,拼命扭动龙躯,喷吐魔炎,凝聚万重水浪抵挡。 然而,在如意金箍棒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苍白。 “轰!!!” 巨棒结结实实砸在魔龙脊背之上。 “咔嚓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连成一片,漆黑的龙鳞混合着血肉四散飞溅。 覆海大王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千丈龙躯被打得如同陨石般从天坠落,重重砸进下方大海,激起万丈高的巨浪,海面被染红一大片。 这一棒,几乎将他龙脊打断,更可怕的是那如意金箍棒中所蕴含的破法之力,瞬间使其魔龙之躯遭受重创。 “逃!” 剧痛和死亡的恐惧淹没了覆海大王的凶性,他再也不敢恋战,强提一口魔气,破碎的龙躯化作一道暗淡的乌光,贴着海面,疯狂向西海深处狼狈逃窜,再不复来时嚣张。 吴天立于空中,看着那逃窜的乌光,冷哼一声,并未立刻追击。 他心念一动,如意金箍棒缩小飞回手中。 并非他不想斩草除根,而是这覆海大王毕竟是堪比真仙的魔龙,保命逃遁之术定然了得,自己虽能胜他,想要在短时间内彻底击杀,尤其还要顾及身后銮驾中的摩玉琼,难免力有未逮。 此时贸然远追,并非上策。 他收敛气息,身形一闪,已回到微微颠簸的銮驾之中。 “夫君!” 摩玉琼立刻迎了上来,美眸中残留着震撼与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光彩。 她紧紧抓住吴天的手臂,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你……你竟然拥有如此实力?那可是覆海大王啊!” 她急切地说道:“我查看西海舆图时,就发现这覆海大王是极其难缠的角色之一。” “覆海大王虽然比不上神龙宫、小西天、瑶池和十绝岛这等大势力,但他练就了魔龙之身,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又擅于兴风作浪,逃遁保命手段极强,寻常神仙也很难杀死他。” “而且这家伙专与我龙族作对,尤其喜欢吞食蛟龙,龙宫不少同族都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悬赏甚高,却一直拿他没办法……你、你竟然几棒就将他打得重伤逃窜?” 吴天看着她因震惊和崇拜而泛红的脸颊,眼中满是仰慕与依赖,心中不由一荡。 他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其带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琼儿现在才知道自家夫君的厉害?” “不过是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龙罢了,也敢来触霉头。若非担心你,今日必取他龙头回来给你当球踢。” “不过我最厉害的可不是这根棒子……”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加上这霸道又亲昵的话语,摩玉琼只觉浑身酥软,芳心怦怦直跳。 她眼波如水,娇媚不可方物,轻轻靠在吴天胸膛,声如蚊蚋:“夫君威武……琼儿……琼儿只是太吃惊了。” 此刻这位龙女心中满是甜蜜与骄傲,只觉得有这样一位英武绝伦的未婚夫,真是天赐良缘。至于当初对这桩婚事的不满,以及觉得吴天心性低劣,贪图美色的厌恶,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天拥着她温香软玉的娇躯,指尖习惯性地在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享受着美人倾慕的滋味,心思却已开始飞快转动。 经此一战,虽立了威,但也等于高调宣告了他这位新任神龙宫主的到来。 按照他从西海龙王那里得到的消息,如今神龙宫内有三位真仙级战力坐镇,分别是龙龟、神鲲、黄龙。 龙龟李玄霸是西海龙王心腹,应会支持自己。 那神鲲乃是上古凶兽遗种,生性桀骜,只服强者,哪怕今日自己击败覆海大王,也很难稍慑其心,但想真正令其听令,恐怕还需一番较量。 最麻烦的是那头由蛟龙蜕变而成的黄龙,按照自家便宜岳父所说,这黄龙名唤黄昊,很早以前就爱慕玉琼,对她垂涎三尺,企图做西王府的驸马。 如今自己抱得美人归,可以说把这家伙给得罪死了,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更不要说还是西王府的驸马,恐怕黄昊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自己手持神龙印,名义上是最高主宰,但若不能尽快压服内部,整合力量,在这危机四伏的西海恐怕举步维艰。 更不要说那覆海大王此番突然来袭,未免也太过巧合了,说不得就是某些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就在吴天思索之际,前方海域忽然传来隆隆巨响,仿佛有庞然大物正在分开水浪,急速而来。 只见远处海面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向两侧排开,一道巨大的水线迅速逼近。 眨眼间,一头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生物破开海浪,出现在銮驾前方。 那赫然是一头巨龟,其背甲辽阔如小型陆地,上面布满玄奥古老的纹路,仿佛承载着岁月与沧桑。 龟首昂扬,宛若山岳,双目开阖间神光湛湛,气息磅礴浩大,竟比方才的覆海大王还要浑厚沉凝几分。在其周围,海水自然平静,所有风浪煞气皆被抚平。 一道浑厚如闷雷的声音,自那如山龟首处传来,响彻海域:“老奴李玄霸,护驾来迟,令公主、驸马受惊,还请公主、驸马恕罪。” 声浪滚滚,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力量。 龙龟李玄霸,到了。 吴天目光微凝,感应着对方那深不可测、如大地般厚重的气息,心中暗赞:“不愧是西海龙王倚重的心腹,这修为,怕已接近神仙境界的门槛了,而且根基扎实无比。” 第347章 震慑西海,金乌下界(求订阅) 吴天轻轻松开摩玉琼,整理了一下衣袍,牵着玉琼公主的手,一步迈出銮驾,凌空而立,面向那巨龟,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威仪。 “将军不必多礼,区区跳梁小丑,已被本宫击退,将军远来辛苦。” 摩玉琼也定了定神,恢复了几分公主的气度,微微颔首:“玄霸叔叔免礼,父王命我与夫君前来西海,日后神龙宫诸事,还需叔叔多多辅佐。” 龙龟李玄霸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以示尊敬:“公主、驸马言重了。” “老奴奉龙王之命镇守西海,自当竭尽全力,辅佐公主与驸马,安定西海。” 它的目光在吴天身上停留一瞬,尤其是在他手中那根如意金箍棒上扫过,龟目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方才远处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大战,它虽未亲临,但气息感应却清晰无比。这位新任驸马,实力远超预料,绝非寻常龙子可比。 吴天淡然一笑,直接切入正题:“王将军,神龙宫当前情形如何?那覆海孽畜今日胆敢来袭,恐怕西海局势,比预想中更不安宁。” 李玄霸声音低沉:“回驸马,神龙宫目前的局势不太妙,瑶池与小西天联手攻杀十绝岛,整个西海几乎全部被卷入其中。” “佛道两门多次下法旨邀我神龙宫一起动手,十绝道更是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如此继续下去的话,我神龙宫恐怕不能够再坐视旁观了。” “覆海此獠,平日虽也嚣张,但如此明目张胆袭击龙宫銮驾,确属罕见。老奴怀疑,或有人背后怂恿,想致驸马与公主于死地。” 吴天点头,李玄霸所言与他猜测相近。 他略一沉吟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便更不能轻易放过此獠。今日他袭杀本座与公主,若让其轻易逃脱,我神龙宫颜面何存?日后如何在西海立足?” 他看向摩玉琼,语气转为温和:“琼儿,你且随李将军及三千水军,先行返回神龙宫安顿。我亲自去追杀那覆海孽畜,取其龙头。” “夫君不可!”摩玉琼闻言,俏脸顿时一白,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美眸中满是担忧,“那覆海大王虽败,但毕竟是积年老魔,逃遁保命手段极多,西海深处又地形复杂,凶险莫测……” “夫君初来乍到,万一中了埋伏……还是从长计议,先回神龙宫,集结力量再作打算?” 她是真的担心,方才一战虽见吴天威武,但关心则乱,惟恐爱郎有失。 李玄霸也开口道:“驸马,公主所言有理。覆海狡诈,且西海局势复杂,独自追杀恐有不妥。不若先回宫,从长计议。” 它语气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吴天拍了拍摩玉琼的手背,自信一笑:“琼儿放心,我自有分寸,那孽畜不是我对手,而且他身上有我所留下来的伤势,伤势未去之前,逃脱不了我的追踪。”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而且,我若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敢追,如何压服神龙宫内某些心思浮动之辈?如何震慑西海群雄?” “李将军,公主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务必安然护送公主回宫。” 他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摩玉琼看着他坚定自信的侧脸,想到他刚才横扫覆海的英姿,心中担忧稍减,又觉双腿发软,自家夫君果然是大英雄大豪杰。 她咬了咬唇,终是松开了手,低声道:“那……夫君千万小心,务必早归。琼儿在神龙宫等你。” 李玄霸见吴天主意已定,也不再多劝,巨大的头颅再次低下:“驸马好气魄,老奴必誓死护卫公主周全,恭候驸马凯旋。” 吴天点头,不再多言,对着摩玉琼白洁的额头轻轻一吻,随即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着覆海大王逃遁的方向,瞬间消失在茫茫西海深处。 看着吴天消失的方向,龙龟李玄霸沉默片刻,那浑厚的声音低声自语,仿佛带着一丝感慨:“这位驸马……倒真是好气魄,好手段。” “龙王陛下,得一佳婿啊!” 随即,它转身,对摩玉琼恭敬道:“公主,请登老奴之背,我们即刻返回神龙宫。” …… 与此同时,远在九重天之上,碧落天河,荧惑星宫深处。 一直沉浸于金乌法相与后羿血脉共鸣修行中的吴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一双瞳孔之中无数咒文交织成大日,气息玄奥莫测。 “时机差不多了。” 吴天低声自语,心念微动,悬浮于头顶、与大日共鸣的金乌法相长啼一声,收敛光华,化作一道常人难以察觉的流光,悄无声息地遁出荧惑星宫,穿过重重天河之水与天界屏障,朝着下界西海方向,急速而去。 金乌速度,天下无双,虽非全速,但跨越这无尽距离,也用不了多久。 …… 西海深处,某片终年笼罩在幽暗与混乱洋流下的海域,存在着一处巨大的海底漩涡。 这漩涡直径超过百里,缓缓旋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与杂物,深不见底,连神识探入都会感到晦涩扭曲,是西海有名的险地之一,寻常水族根本不敢靠近。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比流星更迅疾,悄无声息地穿透重重海水,径直没入这巨大漩涡的中心。 金光在漩涡那狂暴混乱的撕扯力中稳如磐石,正是吴天的金乌法相。 金乌法相环顾四周,鸟喙微张,一颗湛蓝如最纯净海天,内部仿佛有无量水光咒文生灭不息的宝珠缓缓浮现。 此珠一出,周围狂暴的漩涡竟隐隐有平息的趋势,无数水流自发环绕宝珠,显得温顺臣服。 “此地水元混乱,漩涡天然能扰乱天机感知,正是隐藏定海神珠的好地方。” 金乌法相心中暗忖。 如今金龙法相身处西海,即将应对复杂局面,再加上摩昂的龙珠已经被彻底炼化,他不得不亲自走一遭,将定海神珠奉上。 金乌法相运转神通,双翼挥洒出无数细密玄奥的咒文,不多时交织成一片水光,正是其嬉弄光阴的特性,使得这枚定海神珠坠入光阴,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会现于此世。 “去!”金乌法相低喝,定海神珠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射入漩涡最深处、能量最为混乱狂暴的深处,不多时竟然消失不见。 此时定海神珠已经不在此界,可以说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唯有涉足光阴的大能,才有可能从光阴长河之中寻觅到世间宝物的去向。 做完这一切,金乌法相毫不停留,化作流光冲天而起,离开漩涡,径直返回天界荧惑星宫。 …… 西海之上,吴天循着自己在覆海大王身上所留下的气息,一路追杀。 覆海大王确实狡猾且保命能力强,不断变换方向,时而钻入深海沟壑,时而掀起混乱洋流试图掩盖踪迹,甚至几次分出假身迷惑。 但吴天的如意金箍棒有破法之能,再将对方击伤之时,于那魔龙体内留下了如意金光,只要对方不曾将如意金光彻底磨灭,就不可能逃脱自己的追踪。 追杀途中,吴天路过那片拥有巨大海底漩涡的海域,覆海大王冲入了这片漩涡深处,将要借助这天然的禁地来摆脱他的追杀。 吴天此时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越是靠近漩涡中心,海水狂暴的撕扯力就越恐怖。但他手中金箍棒微微一顿,周遭水流就自然平复。 当他来到漩涡能量最混乱的节点,耳畔忽然传来了有些怪异的水浪声,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石子,虚空荡漾起涟漪。 一颗湛蓝剔透的宝珠无比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散发着毫光,静静的悬浮。 他伸手虚引,定海神珠化作一道湛蓝流光,主动投入掌心。 神珠入手温润,却重若山岳,仿佛托着一片真实的海洋。浩瀚精纯的水元精气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他修行的功法水乳交融,就连如意金箍棒法相都发出欢欣的嗡鸣。 “好,有此珠相助,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够将《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第十六重修行圆满,实力再上一层楼。覆海孽畜,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他长身而起,收起定海神珠,眼中杀机凛然,再次锁定覆海大王那变得更加微弱的气息,化作一道撕裂海水的金线,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追杀而去。 …… 接下来数日,西海深处接连爆发惊天大战。 吴天手持如意金箍棒,与困兽犹斗的覆海大王激战十数次。 每一次碰撞都引得海啸连连,天象变色,狂暴的能量波动传遍四方,吸引了西海无数潜修的神仙、妖魔、散修暗中窥探。 那凶名赫赫、令许多真仙都头疼的覆海魔龙,被新晋的神龙宫太子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十数次激战之后,覆海的魔龙之躯上不断增添新的可怕伤口,龙血洒遍海域,他一次比一次绝望。 该死的野种越战越勇,棒法越发简洁凌厉,每一棒都仿佛带着四海之重,打得覆海大王魔气溃散,引动的海水反成枷锁。 八日后,一片布满嶙峋暗礁和海底火山的复杂海域。 覆海大王已是强弩之末,千丈龙躯伤痕累累,多处龙骨断裂,魔气黯淡。他眼中满是疯狂与绝望,嘶吼道:“你真要赶尽杀绝?本王要是拼命,你也绝对逃不了好处。不如就此作罢,各退一步,如何?” “聒噪!” 吴天冷喝,经过这数日的厮杀,以及系统面板辅助炼化定海神珠,他修为进展极快,《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第十六重已经即将圆满。 一旦突破,他就需要着手开辟灵台方寸山,突破真仙之境。届时战力必然能够再次暴涨。 这头魔龙如今已然是强弩之末,他有把握今日江西诛杀。 一念至此,如意金箍棒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不再保留,将多日来厮杀的感悟融入这一击。 “给我打!” 金箍棒仿佛化作了开天辟地的神柱,轰塌下来的一瞬间,像是撕裂了虚空,快到了极致,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结结实实轰在覆海大王硕大的龙头之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西瓜碎裂的轻响。 覆海大王狰狞的龙头,在这一棒之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瓷器,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惨叫嘶吼声,一颗流淌着乌光的龙珠从头颅之中冲出,疯狂的逃窜。 那千丈龙躯瞬间失去了所有气息和生机,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坠落。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覆海大圣的龙躯体旁,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中传出一股极其隐晦、却浩瀚如汪洋的神力,精准无比地笼罩住那颗龙珠。 龙珠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哀鸣,却根本无法抵抗那股吸力,“嗖”地一下被吸入缝隙中。缝隙随即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若非吴天亲眼目睹,几乎无法察觉。 吴天眼神一凝,立刻停住追击的脚步,神识仔细扫过那片空间,却已杳无痕迹,连一丝因果线都模糊不清,被人以大法力抹去。 他又看了看覆海大王的残躯,心中念头飞转:“是谁收走了覆海的龙珠?” “西北魔神道的魔神?佛门?又或者是……北海龙王?” 虽然外界一直流传,说覆海大王是叛逃出北海龙宫,与北海龙王反目成仇,专与龙族作对。 但这套说辞他根本就不信,不论怎么看,都像是那父子二人的苦肉计。 “今日覆海忽然来袭,或许就是北海龙王想杀我?否则怎么可能来得那么及时。” 吴天眸光幽深,龙族毕竟是庞然大物,内部也有着诸多势力,因果纠缠之下盘根错节,自己成为了西海龙王的女婿,被人针对也不出奇。 “不管是谁收走了覆海的龙珠,他就算是还能活下来,修为也要大损,下次再见,我一棒打死便是。” 他不再纠结,伸手凌空一抓,覆海大王那狰狞可怖的巨大龙头被如意金光包裹,不多时变缩小成寻常马首大小,提在手中。 龙目怒睁,残留着惊恐与不甘,断颈处魔血已凝,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煞气。 提着这血腥的战利品,吴天转身,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金色遁光,朝着神龙宫的方向,破浪而去。 所过之处,海中生灵退避,暗中窥探的存在纷纷收敛,带着忌惮。 第348章 洞房花烛,瑶池女使(求订阅) 西海神龙宫 吴天手提覆海大王那颗仍旧狰狞、断颈处魔血已凝的龙头,破开西海幽暗深沉的水域,向着神龙宫方向疾行。 越往大海深处,光线越发稀薄,寻常海域此刻应是漆黑一片。然而前方,却隐隐有柔和而恢弘的光芒透出,照亮了一片广袤的海底平原。 待到近前,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一座依托着巨大无比的海底山脉建成水府出现在了眼前。整座水府通体呈现温润的玉白色,散发着稳定而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方圆数百里的海域。 山脉的主体被塑造成了一条蟠踞沉睡的巨龙形态,龙首高昂,面对深海,龙身蜿蜒,构成宫殿的基座与主体建筑群。 这便是“神龙宫”之名的由来——它本身就如一头镇守西海的太古神龙。 宫殿正门,开在巨龙张开的巨口之中。 那龙口高达百丈,两排如山峰般的玉白色龙齿化为天然的门柱,每一根龙齿上都雕刻着繁复古老的咒文与祥云图案。 门楣之上,以远古龙咒文书就“神龙宫”三个大字,每一笔都仿佛有金光流动,道韵天成。 门前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广场,光滑如镜,倒映着宫殿的光芒与游弋的灵鱼。 此时广场中整齐肃立着披坚执锐的龙宫水军,虾兵蟹将、蛟鲨力士,各按队列,气息彪悍。 吴天刚至宫门前广场,那厚重的宫门便缓缓打开。 当先走出的,正是摩玉琼公主,她今日换了一身华丽的宫装,碧蓝长发高挽,点缀珠翠,绝美的容颜在宫灯映照下光彩照人。 在她身后半步,跟着两人。 左侧一位,身形魁梧如山,正是龙龟李玄霸,他身披玄龟重甲,面容沉稳,目光深邃。 右侧一位,则形貌奇特,人身鱼头,背生一双宽大有力的肉翅,皮肤覆盖着细密的青色鳞片,手持一柄寒气森森的三股钢叉。 他双眼圆凸,嘴角自然咧开似带笑意,正是那位上古遗种——神鲲大将。 至于黄龙大将,则不见踪影。 “夫君!”摩玉琼见到吴天安然归来,手中还提着覆海魔龙头颅,眼中最后一丝担忧尽去,化为纯粹的喜悦与倾慕,快步迎上。 她身后,以龙龟李玄霸与神鲲大将为首,广场上所有水军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声浪如雷,震撼海底:“恭迎太子殿下凯旋,殿下神威。” 数千人的呼喊汇聚,引动水流微微震颤,气势惊人。 吴天将覆海龙头随手交给迎上前的一名蟹将,示意悬挂于宫门之外以震慑宵小,然后快步上前,扶起摩玉琼,温声道:“琼儿,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摩玉琼仔细打量他,见他气息沉稳,衣衫整齐,确实无恙,这才彻底放心,眸中水光盈盈,低声道:“回来就好……我听说你们一路激战,生怕……” 话未说完,已被吴天轻轻揽入怀中,耳畔传来他带笑的低语:“怕什么?你夫君我既能败他一次,就能取他性命。” 两人相拥,虽在众目睽睽之下,却自有一种旁人难以插入的温情与默契。 龙龟李玄霸在远处看着,抚须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龙王选的这位女婿,不仅有实力、有胆魄,确实是难得的英才。 神鲲大将则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太子殿下当真了得。那覆海泥鳅,我也与他交过手,仗着魔龙之躯皮糙肉厚,逃命本事一流,我虽能胜他,却难以留下。” “不想殿下竟能追杀万里,取其首级。” “佩服,佩服!改日若有机会,还请殿下不吝赐教,让我也领教领教殿下那根神棒的厉害!” 他言辞直爽,战意勃勃,显然是个好斗的性子。 吴天松开摩玉琼,对神鲲大将拱手笑道:“将军过誉了,侥幸而已。将军若有意切磋,随时恭候。” 说罢又对李玄霸及众将士道:“诸位请起,日后神龙宫安危,还需仰赖诸位同心协力。” “愿为太子、公主效死!”众人再次齐呼,声震水府。 在众人的簇拥下,吴天牵着摩玉琼的手,步入了神龙宫大门。 门内是一条极其宽阔、向上延伸的廊道,廊顶高悬,两侧墙壁非金非石,似玉似晶,镶嵌着无数大小不一、散发各色柔光的珍珠、珊瑚、水晶。 光线经过巧妙折射,将整个廊道照得明亮却不刺眼,流光溢彩。脚下是光滑如镜的玄黑色石板,隐隐有云雾纹路流动。 廊道两旁,每隔数丈便有一对盔甲鲜明的蛟人侍卫持戟肃立,气息凝练。 更远处,可见廊道连接着一个个拱门,通向不同的偏殿、楼阁。隐约能听到深处传来的水流潺潺声和丝竹悦耳声。 行约百丈,廊道尽头豁然开朗,进入一个无比宏伟的殿前广场。 广场四周,矗立着十八根通体金黄的巨柱,按照特殊方位排列,构成守护着整个龙宫的禁法。 穿过广场,便是神龙宫的主殿。 此时,殿内已按照龙龟李玄霸的安排,布置好了盛大的接风宴席。珍馐美馔摆满玉案,灵果仙酿香气扑鼻,更有身姿曼妙的蚌女、鲛人侍女穿梭侍酒。 参与宴会的,除了摩玉琼、吴天、李玄霸、神鲲外,还有神龙宫各司的主要将领、管事,如巡海夜叉统领、镇守大将、库司总管、礼官等等,足有数十人,皆是神龙宫的核心高层。 宴会开始,众人举杯,恭贺太子殿下诛魔凯旋,赞誉之词不绝于耳,气氛逐渐热烈。 “太子殿下神威盖世,初至西海便立此大功,实乃我神龙宫之福!” “公主殿下与太子殿下,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金童玉女,佳偶天成!” “有太子殿下坐镇,何愁西海不宁?那些魑魅魍魉,定不敢再放肆!” 摩玉琼听着众人夸赞吴天,又听他们将两人并提,心中甜蜜,娇羞之下,忍不住多饮了几杯宫中秘酿水酒。 这酒入口甘醇,后劲却不小,不一会儿,她双颊便飞起诱人的红霞,眼眸越发水润,偶尔与吴天对视,眼中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吴天则从容应对,与众人谈笑,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傲慢,分寸拿捏得极好,让一众老成持重的将领管事也暗暗点头。 宴至深夜方散。 摩玉琼已微有醉意,在数位容颜秀美、身段婀娜的蚌女侍奉下,与吴天一同返回早已安排好的太子寝宫——金龙殿。 此殿位于神龙宫深处,环境清幽,殿内陈设极尽奢华却不失雅致。夜明珠柔和的光芒透过薄如蝉翼的鲛绡灯罩洒下,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线香。 进入内殿,摩玉琼挥手让侍女们准备沐浴香汤。她转过身,正想对吴天说些什么,却被他一步上前,强势地搂住了纤细的腰肢。 “夫君……”摩玉琼轻呼一声,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心跳骤然加速。 吴天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醉意嫣红、娇媚无双的容颜,另一只手已不安分地抚上她的背脊,缓缓游移,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琼儿,今夜你就和我一起宿在此殿。” 说罢,不等她回应,便重重吻上了那微张的樱唇。 “唔……”摩玉琼身躯一颤,她虽已习惯与他亲热,但此刻清晰地感觉到,今晚的气氛与以往都不同,这样下去…… 她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慌乱,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双手抵在他胸前,微微推拒,含糊道:“夫君……别……侍女还在……” 然而吴天此刻已被怀中绝色和酒意激起了龙族本性中的强势与欲望,岂容她退缩? 他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那只在她背上游移的手也开始探索,那轻薄宫装完全无法阻隔。 “她们知道该怎么做。”吴天离开她的唇,沿着她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亲吻,同时开始熟练地解着她的衣带。 摩玉琼浑身酥软,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宫装外衫被褪下,露出内里精致的亵衣。 “夫……君……”她最后的抗拒化作无力的呢喃。 吴天低笑一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华美的龙纹锦榻。 随行的蚌女们对视一眼,皆面泛红霞,却训练有素地垂下眼帘,迅速而轻巧地放下重重鲛绡纱帐,熄灭了大部分灯烛,只留远处一两盏朦胧的光,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殿外,并掩上了门。 纱帐内,衣衫落地。 龙女之躯,冰肌玉骨,却又内蕴不可思议的柔韧。 吴天只觉畅快淋漓,龙族特有的生命元气在交融中循环往复,竟对双方修为都略有裨益,更添几分玄妙。 这一夜,金龙殿内巨浪滔天,直至天色将明方渐渐歇下。 翌日清晨,吴天在满室馨香中醒来,臂弯里是依旧沉睡的未婚妻。 看着这位龙族公主蜷缩在他怀中,玉体横陈,青丝散乱,绝美的脸上带着酣睡后的恬静与一丝残留的妩媚春情,吴天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他正欲有所动作,殿外却传来侍女轻柔而谨慎的禀报声:“启禀太子殿下、公主,龙龟将军遣人来报,宫外有瑶池使者来访,指名要拜见太子殿下。” 吴天动作一顿,眉头微挑。 摩玉琼也被惊醒,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睁开朦胧睡眼,听到侍女的话,也露出讶色。 “瑶池使者?这么早?”她撑起有些酸软的身子,锦被滑落,露出无限风光,又羞得赶紧拉上。 吴天将她揽回怀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沉吟道:“只怕是来者不善。我刚回宫,消息传开不过一夜,瑶池使者便至,显然是早有准备,一直盯着神龙宫的动静。” 摩玉琼靠在他胸前,担忧道:“瑶池势大,背后更有昆仑道脉的影子,我等不可轻易得罪啊。” “放心,”吴天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去看看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唤来侍女,一番沐浴更衣。 摩玉琼特意选了庄重些的宫装,遮掩住脖颈间的些许痕迹,但眉眼间那股初承雨露后特有的妩媚风情与越发滋润的光彩,却是遮掩不住。 来到神龙宫的会客大殿碧波殿时,龙龟李玄霸已在陪同一位来客。 那是一位女子,身着鹅黄色仙裙,衣袂飘飘,料子似云似雾,非寻常织物。 她身姿高挑,容颜清丽,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唇,算得上美人,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冷淡与倨傲。 此时这位瑶池使者静静坐在客位,手捧一盏清茶,对李玄霸的客套话只是淡淡应着。 见到吴天与摩玉琼联袂而来,女子才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礼节性地微微颔首,声音如清泉击石,却没什么温度,“瑶池青鸟,奉我家二仙子之命,特来拜见神龙宫太子殿下,玉琼公主。” “青鸟使者远来辛苦。”吴天携摩玉琼在主位坐下,态度不卑不亢,“不知二仙子遣使者前来,所为何事?” 青鸟使者也不多言,素手一翻,取出一封以金线束着、散发着淡淡莲花清香的咒书,递了过来。 “我家仙子闻听太子殿下昨日诛灭为祸西海的覆海魔头,神通惊人,心生钦佩。” “恰逢我瑶池近日设群仙小会,特邀西海诸位有道仙真、一方雄主赴宴论道。特命青鸟送来请帖,恭请太子殿下与玉琼公主,届时移驾瑶池仙境,赴宴一叙。” 摩玉琼接过请帖,与吴天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瑶池宴会,恐怕是宴无好宴。 吴天正思忖如何婉转应对,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略带急切的声音响起:“瑶池仙子设宴?此乃西海盛事,太子殿下与公主正当前往啊!” 只见一名身穿明黄色锦袍,头生一对短小龙角、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阴柔气的青年将领大步走入殿中,正是那昨日号称闭关的黄龙大将。 第349章 情敌?我的女人(求订阅) 黄龙大将目光先是不受控制地落在摩玉琼身上,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爱慕与痴迷,但随即,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玉琼公主身上气质的变化。 玉琼公主身上原本的气质如深海明珠般清冷皎洁,如今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柔润的光泽,眉眼间不经意流转的风情,以及身上隐隐透出的妩媚气息……这分明是女子初承雨露后才会有的细微变化! 黄龙大将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爱慕公主多年,自诩血脉蜕变后有望赢得龙王青睐,甚至幻想过成为驸马,执掌权柄。 可这一切,都被这个凭空出现的吴天毁了。 夺妻之恨,断途之仇。嫉恨的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看向吴天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强行压下心头剧痛与恨意,转向吴天,语气带着夸张的热情与恭惟,“太子殿下,瑶池仙境乃西海魁首,二仙子更是神仙中人,地位尊崇。” “她能亲自下帖相邀,是对殿下您实力的认可,更是我神龙宫的荣耀。此等盛会,殿下若不去,岂不是让西海同道以为我神龙宫怯场,或是瞧不起瑶池?依末将看,殿下与公主应当欣然前往才是!” 他这番话,看似为神龙宫着想,实则句句将吴天架起来,逼他不得不去。 如今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如今西海的局势非常不妙,佛道两门和魔神道之间的对抗越来越激,双方都在横扫其他中立势力。 瑶池在这时候邀请神龙宫主事人,用意可谓昭然若揭。 李玄霸眉头一皱,沉声打断:“黄龙大将,太子殿下与公主是否赴宴,自有决断。我等身为臣属,当谨守本分,岂可越俎代庖,替主子做决定?”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黄龙大将面色顿时一僵,有些难看。 那瑶池使者青鸟,此时语气清冷的开口,“黄龙将军所言,不无道理。” “二仙子此番设宴,确实有意结识神龙宫新晋的太子殿下这般少年英杰。西海有头有脸的势力首领,大多在受邀之列。” “还请太子殿下莫要推辞,以免伤了和气。” 吴天眉心微蹙,知道今日怕是推脱不过了。瑶池势大,目前确实不宜正面冲突。 他心念电转,开口问道:“青鸟使者,不知此次瑶池盛会,都邀请了哪些道友参加?” 青鸟略一沉吟,道:“据我所知,除了贵宫,还有小西天的佛爷,乱石岛的四位古仙,旁门连山道兄,以及西海几位有名的散仙……” “原本覆海大王也在邀请之列,只是他陨落于太子之手,自然就此作罢。” 吴天听着这份名单,对于这一次瑶池宴会的目的就已经了然。 名单上除了小西天这个佛门势力,其余多是西海那些保持中立的第三方势力。 这摆明了是瑶池联合小西天,要借这次群仙会,逼这些势力站队,共同对付十绝岛的魔神道。 吴天默默思虑着,他在动身前往西海之前曾经和西海龙王有过深入的交谈。 自家这位岳丈告诉他,龙族和佛门有着默契,所以小西天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支持神龙宫。 但是这种支持力度究竟能有多大,其实很微妙,全在那位黄眉佛一念之间。 毕竟龙宫并没有和佛门正式结盟,双方仅仅只是私底下有所联络和沟通。 神龙宫与小西天那位黄眉佛素无往来和交情,再加上那位黄眉佛本就是妖族大圣,性情乖张,而龙族向来和妖族大圣不对付。 所以神龙宫能够从小西天得到的支持就可想而知了。 如今小西天的态度难料,此去瑶池,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脱身,说不得就要往战场上走一遭了。 不过这对龙族来说是坏事,对他来说却未必。 想到这里,吴天已有决断。 他收起请帖,对青鸟道:“既蒙二仙子盛情相邀,我与玉琼届时必当前往。” 青鸟见目的达到,脸色稍霁,微微颔首:“既如此,青鸟便回瑶池复命了。五日之后,恭候太子、公主大驾。” 说罢,也不多留,对吴天和摩玉琼略一施礼,便飘然离去。 送走青鸟,吴天目光转冷,落在了黄龙大将身上。攘外必先安内,这个心怀叵测,还敢跳出来给他下绊子的家伙,是时候收拾了。 “黄龙大将,”吴天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昨日我与公主回宫,听说你正在闭关紧要关头,无法出迎。怎么今日,这关就突然闭完了?” 黄龙大将心头一紧,硬着头皮道:“回太子殿下,末将偶有所得,昨日临时闭关,故未外出迎接,还望殿下恕罪。” “今晨已巩固修为,不敢怠慢,特来拜见殿下。” 他这话说得勉强,眼神忍不住瞟向摩玉琼。 吴天注意到他的目光,心中冷笑,忽然伸手,极其自然地将身旁的摩玉琼搂近了些,手指亲昵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琼儿,我听说黄龙大将对你忠心耿耿,今日一见,果是如此,我也是沾了你的福气,才能让黄龙大将在闭关的紧要时刻,都出来拜见。” 他这话满是讽刺,在场众人如何听不出来。 摩玉琼也不是那种凶大无脑的纯女人,她早就知道黄龙大将对自己的心思。 事实上,不论是龙族内部,还是四海水族,又或者是其他妖族和修士,看上她的很多。 毕竟有龙族公主的身份和地位,再加上她貌美如花,天资也极为出众,要是娶了她,简直就是人财两得。 听出了自家未婚夫话语里的吃味,玉琼公主羞涩之余,也觉得有些心慌,怕自家男人误会。 毕竟两人昨夜才洞房,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她这时候一心都是自家男人,心和身体都给了他,哪里肯让他因为外人而心里有了芥蒂。 此时被吴天当众如此亲密对待,脸颊微红,却并未抗拒,反而顺势依偎了他一下,低声道:“夫君说笑了,黄龙将军是你的下属,他这般是对你忠心耿耿呢!” 黄龙大将看着这一幕,尤其是吴天那只在公主腰间作恶的手,还有公主那含羞带喜、眼波流转的模样,只觉得心如刀绞,五脏六腑都像被妒火焚烧。 尤其是公主说出的话,分明就是在提醒他上下尊卑,他像是被人当众狂扇巴掌,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吴天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不动声色,话锋一转:“琼儿所言有理,不过黄龙大将果是天资不凡,闭关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有所得。” “正好,本宫初来乍到,对神龙宫诸位大将的实力尚不熟悉。不如趁此机会,黄龙大将演练一番,你我切磋论道,也让本宫见识见识我神龙宫大将的风采,如何?” 黄龙大将脸色一变,知道这是吴天要当众拿他立威了。 他心中对吴天能斩杀覆海的实力极为忌惮,本不想应战,可此刻众目睽睽,尤其是摩玉琼就在眼前,他若退缩,颜面何存? 日后还如何在神龙宫立足?如何在公主面前抬的起头? 一股血气与嫉恨冲上头顶,黄龙大将咬牙道:“既然太子殿下有此雅兴,末将自当奉陪。还请殿下指点。” “好!”吴天抚掌一笑,“那便去演武场。” 众人移步神龙宫殿前广场,消息传开,连原本在别处操练兵马的神鲲大将也兴致勃勃地赶来了,显然想看这场热闹。 前往镇武台的路上,吴天一直牵着摩玉琼的手,偶尔低头与她耳语,逗得她掩口轻笑,眼波盈盈。 他甚至故意抬手,为摩玉琼理了理鬓边一丝不存在的乱发,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柔嫩的脸颊。摩玉琼含羞带怯地睨他一眼,却更显风情万种。 黄龙大将跟在后面,看着两人卿卿我我,尤其是看到摩玉琼那与从前迥异、充满女人味的妩媚神态,再想到昨夜可能发生的种种,只觉得一把钝刀在心头反复切割,痛得他几乎要发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不多时,一行人到了殿前广场,吴天与黄龙大将上前相对而立。 摩玉琼、李玄霸、神鲲以及其他闻讯赶来的将领则在一旁观战。 “黄龙大将,请。”吴天负手而立,气度从容。 黄龙大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妒恨,他知道对方的可怕,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颜面,因此格外谨慎。 他低喝一声,身上法光暴涨,一柄通体金黄、剑气森然的仙剑出现在手中,正是他的成名法宝——斩仙剑。 “太子殿下,得罪了!” 黄龙大将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斩仙剑迸发出璀璨剑芒,一出手便是压箱底的神通斩仙剑术。 剑光如龙,矫夭灵动,却又带着撕裂海浪般的磅礴巨力与锋锐剑气,瞬间笼罩吴天周身要害,显然毫无保留,全力以赴。 吴天眼神微凝,这黄龙大将能被西海龙王看重,确有真才实学,这手剑道神通已得大道真意,威力不俗,寻常真仙面对,也要小心应对。 他不慌不忙,心念一动,如意金箍棒出现在手中,依旧保持寻常大小,挥棒迎上。 他没有动用全力,只是以精妙的棒法格挡、卸力,如同闲庭信步,在漫天剑影中穿梭,仔细观察着黄龙大将的剑路、法力运转以及神通特点。 两人身影在台上快速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黄龙大将攻势如潮,剑剑狠辣,吴天则守得滴水不漏,偶尔反击一棒,便逼得黄龙大将不得不回剑防守,显得游刃有余。 台下,神鲲大将看得目眩神驰,摩拳擦掌。龙龟李玄霸则目光深沉,暗自评估。 摩玉琼美眸紧紧的盯着自家未婚夫,把身子给了吴天后,两人之间的关系立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颗心完全牵挂在了男人身上。 交手约莫一炷香时间,吴天已然摸清了黄龙大将的底细。 此人剑道神通凌厉,道行也算深厚,走的是开辟洞天福地的正统仙道,并非妖族大圣之路。 他已开辟福地,一举一动都有道场加持,剑光之中仿佛有一片海域加持,若是寻常散仙只怕一剑就会被诛杀,而且被其福地镇压法相,想逃走都难。 不过吴天如意金箍棒拥有定海破法之能,虽然修为弱于对方,却依旧牢牢的占据上风,姿态从容。 反而是黄龙大将,因嫉恨而略显焦躁,随着时间流逝,已然有些慌乱。 吴天一边轻松架开一道凶猛剑光,一边悄然向黄龙大将传音,声音直接响在对方识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恶意。 “黄龙,我知道你痴恋琼儿。可惜,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昨夜,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真是美极了……她的身子,她的心,现在都属于我。” “而你,从今往后,永远只能跪伏在我脚下,仰望我。” “我是主,你是仆,明白吗?” “你——!!!”黄龙大将脑海中轰然炸响。 吴天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他内心最深处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还狠狠撒上了一把盐。 他双眼瞬间赤红,理智彻底被滔天的妒火和屈辱摧毁,气息骤然紊乱。 就在此时,吴天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黄龙大将,你的剑道神通过于追求锋芒,对于天地法理的勾勒和运用,却颇有浮躁,流于表面。” “注意了,我要动真格的了!” 话音未落,吴天手中如意金箍棒陡然光华大放,暗沉的棒身流淌过一层浓郁的金光,一股沉重如山、定鼎四海的磅礴气息席卷开来。 他一棒直接砸了过去,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以一种玄奥的轨迹,精准无比地砸在了斩仙剑的剑脊之上。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黄龙大将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袭来,虎口崩裂,斩仙剑发出一声哀鸣,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不知坠向何处。 吴天得势不饶人,棒随身走,顺势一记横扫,结结实实砸在黄龙大将匆忙架起的双臂之上。 “咔嚓!”臂骨断裂声清晰可闻。黄龙大将惨叫一声,口中狂喷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广场边缘,又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吴天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如意金箍棒的尖端,稳稳地停在黄龙大将眉心前三寸之处。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第350章 突破真仙,开辟方寸山(求订阅) 所有人都被这干脆利落的攻伐震慑住了。 从吴天开口到黄龙大将惨败倒地,不过眨眼之间。这位太子殿下的实力,竟恐怖如斯。 黄龙大将虽在三位大将中实力靠后,但也绝非庸手,竟败的这么快? 神鲲大将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战意,哈哈大笑道:“好,好棒法,好神力。” “太子殿下,看得俺手痒!也让俺也来领教领教!” 说着,他踏步上前,手中那柄寒气森森的三股钢叉已然在手,跃跃欲试。 吴天收回指着黄龙大将的金箍棒,转身面对神鲲,笑道:“神鲲将军有兴趣,自当奉陪。将军尽管放手施为。” “那俺就不客气了!”神鲲大将性格直爽,也不废话,低吼一声,身形骤然膨胀几分,背后双翅一振,速度奇快无比,径直朝着吴天冲了过去。 他手中钢叉幻化出漫天叉影,每一道都带着刺骨的寒流与撕裂海水的巨力,从四面八方袭向吴天。 他的战斗风格与黄龙大将截然不同,更加狂野、直接,道行和神通也更胜一筹,且那钢叉显然也是异宝,有定海分浪之能。 吴天面色稍显认真,如意金箍棒舞动开来,大开大合,以力破力。棒影与叉影激烈碰撞,发出连串爆响,寒流与金光交织,震得周遭禁法连连闪烁。 神鲲大将越战越勇,时而凌空扑击,时而贴地游斗,双翅赋与他无与伦比的速度与灵活,钢叉攻势如狂风暴雨。 然而,吴天的金箍棒却如同海中定海神针,任你风急浪高,我自岿然不动。 每一棒都精准地挡住或崩开钢叉,那股沉重的定海破法之力更是不断透过钢叉传递,让神鲲大将气血翻腾,越来越感到束手束脚,仿佛周围的虚空都变得粘稠沉重,在阻碍他的动作。 激战近百回合,吴天窥准神鲲大将神通运转间,自身法力与天地共鸣时的规律,金箍棒陡然加速,一招简练无比的直刺,点在钢叉上。 “嗡!” 神鲲大将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传来,钢叉险些脱手,整个人也被震得踉跄后退十余步,才勉强站稳,胸口一阵发闷。 他晃了晃脑袋,倒也干脆,将钢叉往地上一顿,大笑道:“不打了不打了,太子殿下果然厉害。俺老鲲服了。” “你这棒子不仅势大力沉,还有股子可怕的道韵,打的我神通溃散,当真了得。” “痛快,哈哈,痛快!”他虽败,却无半分沮丧,反而显得很是兴奋。 吴天收棒,拱手笑道:“神鲲将军承让了,将军神力惊人,速度无双,本宫也是侥幸。” 这时,吴天目光转向台下一直沉默观战的龙龟李玄霸,笑问:“李将军,可要也上来活动活动筋骨?” 李玄霸连忙拱手,神色恭谨,“太子殿下神通无量,末将绝非对手,不敢献丑。” 他语气真诚,但吴天却能隐约感觉到,这头老龙龟的气息如渊似海,沉稳得可怕,恐怕其真正实力,远不止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甚至可能不弱于神仙。 他既然不愿出手,吴天也不勉强。 “既如此,”吴天目光扫过台上挣扎着爬起来、面色惨白如纸、眼神怨毒却又带着恐惧的黄龙大将,语气转为淡漠,“黄龙大将,方才动手,本宫已有分寸,你只是双臂骨裂,内腑略有震荡,以你的修为和龙族体魄,调息一个时辰便可复原。”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个时辰后,我要见到你,穿戴整齐,持戟肃立,守在本宫的金龙殿寝宫门外。” “接下来数日,我要闭关修行,应对接下来的瑶池群仙会,这一次宴会,恐怕是宴无好宴。” “黄龙大将对本殿下忠心耿耿,所以就由你来为我护法,听明白了吗?”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让黄龙大将,去守寝宫门? 这……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哪怕是那位看上去铁憨憨的神鲲大将,那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古董,心思深沉,哪里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黄龙大将对玉琼公主的心思,众人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如今太子殿下这般安排,简直就是杀人还要诛心。 黄龙大将在听到这个命令的瞬间,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守寝宫门?那意味着什么? 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对方的歹毒心思。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要亲耳听着殿内可能传来的,自己心爱之人与仇敌欢好的声音,他就只觉眼前发黑,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吴天这该死的畜生,是要让自己站在门外,听着他享用自己的心上人?! 该死,该死,简直该死啊! “噗——!” 急怒攻心之下,黄龙大将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指着吴天,手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屈辱。 吴天却不再看他,他可没有想过束手束脚,别人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又能如何。 他就是要让神龙宫内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个睚眦必报,手段毒辣之人。 初临此地,不指望让他们心服口服,但也要树立威严,不论下边的人有什么小心思,只要心有敬畏,老老实实的做事便是。 吴天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来到摩玉琼身边,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柔声道:“琼儿,我们回去。” 摩玉琼虽觉这安排对黄龙大将而言太过羞辱,但她如今毕竟是他人妇,这时候更不能开口,所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被他牵着离开。 留下面如死灰的黄龙大将,以及神色各异的一众观战者。 …… 接下来的几日,吴天果然待在金龙殿中,甚少外出。 白日里,他将绝大多数的心思和精力都用来修行。 得到东海龙王陨落后留下的定海神珠后,他以系统面板不断的炼化,修为进度一日千里。 《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第十六重已经逐渐圆满,如今正在着手开辟方寸山福地。 至于神龙宫的琐事,他全部让玉琼公主来处理。 摩玉琼可不是个花瓶,她自身修行的是龙族传承道经《摩天阴阳神霄道经》,走的也是正统的开辟洞天福地的路子,其开辟出的福地名为摩天岭。 开辟出摩天岭后,不仅拥有无上大力,而且还可以从阴阳法理之中,孕育出独特的神通。 由于每个人的底蕴不同,最终孕育而出的神通也有所不同,有的能够孕育出阴阳芭蕉扇,有的则是神霄雷法,还有的是剑道神通,不一而足。 这卷道经极为古老,据说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开辟,不仅龙族可以修行,其他妖魔和人族也同样可以修行。 不过此法如今只在龙族内部传承,外界很少有修士能够得到。 摩玉琼的体质与这门传承极其契合,修炼出了阴阳芭蕉扇的神通法相,如今已然是散仙巅峰,距离开辟出摩天岭福地,只有一步之遥。 更不要说她自幼在龙王和龙妃的培养下,饱读道经,对于三界认知,以及权谋手段都有所了解。 如今神龙宫诸事被她处理的井井有条,没有半分错漏。 吴天有这样的贤内助,自然可以安心修行。 到了夜间,自是芙蓉帐暖,被翻红浪。 摩玉琼初尝情爱滋味,又是与心爱之人,自是百般柔顺,极尽缠绵。 而寝宫门外,黄龙大将身着甲胄,手持长戟,如同侍卫一般,面无表情、纹丝不动地肃立在殿门外。 只是他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 虽然吴天没有真的让他听到殿里传出的声音,毕竟那样岂不是奖励他,自家女人的娇媚声音,怎么能够被外人听去。 不过黄龙大将自然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每到夜里,嫉妒、屈辱、仇恨,就会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灵魂,让他几乎要发狂。 神龙宫内众人对此事心知肚明,却无人敢议论半句。太子殿下斩覆海、败黄龙、神鲲两位大将,要实力有实力,要手段有手段。 背后还有西海龙王作为倚仗,谁敢得罪?! 黄龙大将就是前车之鉴。 金龙殿深内,吴天在享受着温柔乡的同时,修行已到了关键时刻。 他的眉心识海深处,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意金箍棒法相巍然矗立于识海中央,无数密密麻麻、玄奥无比的金色咒文从棒身上流淌而出,仿若瀑布一般浇灌而下,并且自主地排列、组合、交织,仿佛在演绎开天辟地的至理。 这些咒文,蕴含着“定海”、“镇海”、“御水”、“力量”、“破法”、“坚固”……等等《定海神珍图解真法》所阐述的根本道理。 它们如同拥有了生命,在识海中勾连、延展,逐渐构筑出山川的轮廓、大地的脉理、空间的框架。 一座微缩的、却蕴含着无尽道韵的仙山,开始在吴天眉心识海中缓慢而坚定地成型。 那仙山并非真实存在,而是纯粹由神通咒文与吴天自身法相、对天地法理的领悟,结合定海神珠提供的血脉精粹,共同构建出的福地。 也就是是修炼《定海神珍图解真法》至第十六重后,所要开辟的灵台方寸山福地。 此山虽看似只存在于眉心识海,只有巴掌大小,却暗合纳须弥于芥子的造化玄妙。 它以如意金箍棒法相为根基开辟而成,可以说是他道场的具现,是其修为更进一步的象征。 此福地一旦彻底成型,妙用无穷,不仅可收拢生灵于其中生活、修行,受福地精气与道韵滋养;更可外放显化,以仙山之重、定海之威镇压强敌,如同搬来一片仙山砸人。 亦可加持己身,仿佛时时刻刻有道场随身,吴天的法力恢复、神通威力都将得到极大提升,如同主场作战。 甚至未来随着修为提升、福地扩张,可演化出更多玄妙。 吴天心神彻底沉入这开辟福地的过程中,对外界时光流逝感知模糊。 定海神珠的力量被源源不断地抽取、转化,融入那逐渐清晰的仙山。每一刻,都有万千咒文生灭重组,完善着福地的细节。 寝宫内,他拥着被折腾累了的摩玉琼沉睡,体内法力奔涌如长江大河,眉心隐隐有淡金色的微光流转,气息越发深邃浩瀚。 到了次日黎明。 吴天眉心识海中,那座由无尽咒文交织而成的仙山轰然一震,散发出无尽光华。 山体彻底凝实,不再虚幻,只是其上光秃秃的,并无山石草木,不过山中出现了一座简朴却道韵盎然的洞府。 洞府门前有一块石碑,上书灵台方寸山。 就在福地成型的一刹那—— “嗡!” 一股宏大无比的波动,以吴天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轰!” 一道金光自吴天眉心透出,无视重重阻隔,自海底神龙宫冲天而起,破开万里海水,直冲九重天。 金光过处,海水自动分开,无数海洋生灵被惊动,惶恐张望。西海许多正在修炼或沉睡的强大存在,同时心有所感,惊疑不定地望向神龙宫方向。 “这是……有人开辟福地,光冲霄汉,还是异宝出世?” “气息来自神龙宫……是那位新晋龙宫七太子?” “好生纯粹厚重的道韵,不过那位七太子才刚刚开辟福地?这怎么可能?” “那他斩杀覆海之时,岂不是还没有突破真仙?龙宫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神龙宫内,龙龟李玄霸猛地睁开双眼,望向金龙殿方向,眼中精光爆射,低声喃喃,“福地初开,道韵冲霄……这位太子殿下,当真是一次次出乎意料啊。” 他原本沉稳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若是吴天以真仙之身斩杀覆海,那其实还算不得什么,可若是以散仙修为,逆行伐上,将覆海大王诛杀,那等战力和才情就极为可怕了。 如今他一朝突破,实力恐怕会更加恐怖。 神鲲大将也从酣睡中惊醒,目光眺望向金龙殿的方向,心生骇然。 所有人都明白,吴天如今才突破真仙,这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而金龙殿门外,如同石雕般站立了四天四夜的黄龙大将,被这近在咫尺的、宏大而神圣的金光一冲,由于心怀恶念,自然而然的引动天地法理反击。 他“哇”地一声,又喷出一口淤血,眼中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死灰一片。 “这……他竟然才开始突破真仙?这怎么可能?” 第351章 贱人,我要她生不如死(求订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殿内金光缓缓收敛。 吴天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沧海桑田演化,有仙山沉浮。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如意金箍棒法相圆融完满,更上一层楼。 此时识海中,巴掌大小的灵台方寸山矗立,如意金箍棒便插在山颠之上,光芒内敛。 山中洞府大门紧闭,铭刻着灵台方寸山五个古字的石碑弥漫着咒文,似乎与天地时时刻刻沟通。 事实上这座洞府,就是灵台方寸山与天地沟通和交融的门户,处于虚实之间。 灵台方寸山本质上是依托三界所开辟出的一方福地,既是依托,自然与三界有所交融,福地与三界交融之地,便是福地中自然演化而出的洞府。 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将这洞府开辟成洞天,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隔绝内外,不与三界沟通,那便是神仙境界了。 吴天感受着眉心那方虽小却潜力无限的灵台方寸山福地,以及如意金箍棒法向比之前强横了不止一筹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五日之期已到,明日便该是瑶池群仙会的时间了。 这一次的突破都是刚刚好。 吴天眉心处那抹淡金色的光华缓缓收敛,周身气息也由浩瀚磅礴逐渐归于平和中正,如海纳百川,深不可测。 他低头,望向怀中依旧酣睡的玉人。 吴天突破这么大的动静,摩玉琼自然早已经被惊醒了,只不过她刚才不敢动作,唯恐不小心惊扰了自家男人。 此时见诸般异象收敛,她这才脸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撑起身子道:“夫君,你修为突破了?” 她动作之时,锦被滑落,露出欺霜赛雪的香肩,青丝散乱,几缕碧蓝长发调皮地垂落胸前,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承接雨露后的龙女,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梢眼角俱是春意,眼波流转间,妩媚天成,似海棠初绽,又似月华满池。 吴天看得心旌摇曳,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低笑道:“昨夜与琼儿双修,突有所悟,便顺理成章突破了。” “说起来,还要多谢琼儿呢!” 摩玉琼脸颊飞红,嗔怪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夫君又取笑我……明明是夫君自己厚积薄发,与我何干。”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欢喜与骄傲,“不过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夫君之前才仅仅只是散仙,如今一朝突破,战力必然会暴涨。” “瑶池盛会在即,这可真是件喜事。” 她说着,撑起身子,从吴天怀中坐起。晨光透过鲛绡纱帐,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伸手取过床头迭放整齐的太子冕服,动作轻柔地为吴天披上,“夫君,时辰不早了,我来为你更衣吧!” 吴天欣赏着面前肌肤裸露的美娇娘,任由她为自己更衣,只觉初为人妇的龙女,一举一动都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着实美不胜收。 摩玉琼一边为他整理衣襟,一边轻声问道,“瑶池此次举办群仙会,就是为了逼迫各方势力,共讨十绝岛。” “夫君虽已突破,可毕竟初至真仙,那瑶池七仙子成名已久,小西天的黄眉佛爷更是深不可测……更不要说他们背后的佛道两门。” “夫君万万不可强出头,我们忍一时便是了。” 她说着,纤手停在吴天的衣带上,抬起眼,“夫君,不如让我随你同去瑶池吧。” “我虽修为不如夫君,可毕竟是西海龙宫嫡公主,有我在场,瑶池也不好过分相逼。” 吴天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颌,看着面前女子的美眸,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认真与恳切,水润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温声道:“琼儿,我知你心意,正因为你是西海嫡公主,才更该留在神龙宫坐镇,否则万一有变,连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他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娇嫩的耳廓,惹得她轻轻一颤,“你放心,我自有安排,定可全身而退,你不用担心。” 摩玉琼咬着下唇,沉默了半晌,终于轻轻点头:“那夫君务必答应琼儿,不可逞强,不可涉险。若有万一,定要先保全自身……” 吴天将她揽入怀中,在她发间落下一吻:“我答应你。” 摩玉琼“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片刻后才直起身,仔细为他整理好衣冠。 “夫君此去瑶池,打算带多少人手?” “都不带。”吴天道。 摩玉琼手指一顿,抬起眼,眸中满是担忧与不解,“夫君孤身前往?” “嗯。” 吴天握住她停的手,轻轻摩挲她纤细的指节,温声道:“我自己一个人,来去自如,反而更是方便,其他人手就算带再多,也只是累赘,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也不过是白白折损人手罢了。” 摩玉琼咬着下唇,沉默半晌,低声道:“那夫君答应琼儿,不可逞强,不可涉险。若见势不对,便寻个由头抽身而退……” 吴天抬手,拇指轻轻抚过她脸颊。 “我答应你。” 他说罢起身,牵起她的手。 “走吧,送送我。” …… 金龙殿寝宫门外,晨光微曦。 此刻,寝宫门外已有人候立。 方才更衣之时,吴天就已经传令下去,说了自己准备动身前往瑶池之事。 此时三位大将以及神龙宫诸多高层全部到场。 随着殿门打开,众人齐齐拜下。 “拜见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吴天与摩玉琼并肩而立,笑道:“诸位免礼。” 众人起身后,神鲲大将上前一步。 他一身鳞甲,手持钢叉,咧嘴一笑,“太子殿下,不如让我随你一起前往瑶池。” 他嗓门洪亮,震的两侧廊道都颤了颤。 吴天摆了摆手说道,“神鲲将军,你就留在宫中,我此行已有安排。” 他说着又看向了李玄霸,“玄霸将军,我离开之后,宫中诸事就要多倚仗你了,” 李玄霸向微微欠身道,“殿下此行珍重,神龙宫有老奴与公主坐镇,殿下不必挂心。” 吴天点头,将目光转向殿门前的黄龙大将。 “黄龙大将,本宫今日赴瑶池之会,尚缺个拉车的脚力,你便来为本宫拉车吧!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神鲲大将抠鳞片的手指猛然僵住,鱼眼圆睁,连嘴都忘了合上。 让一位真仙大将做脚力拉车? 这简直是把对方的脸踩在地上摩擦。 李玄霸目光微凝,却一言不发。 廊道两侧的侍卫们大气都不敢出,只觉今日这深海的潮水都比往日冷冽几分。有人偷偷抬眼看向公主,却见摩玉琼只静静立在吴天身后半步,微微垂眸,面容平静如水。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黄龙大将身上。 黄龙大将此时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握着长戟的手指节节泛白,肩膀在剧烈颤抖。 沉默。 良久。 他缓缓松开长戟。 “咣当”一声,那杆跟随他征战数百年的神兵,砸落在冰冷的玄黑石板上。 然后,他单膝跪下。 低着头,声音沙哑如被砂石磨过的破锣。 “末将……遵命。” 话音落,他周身法光绽放。 随着光华散去,一头体长百丈、鳞甲明黄如玉的真龙,匍匐于金龙殿寝宫门前。 他伏身于地,龙首低垂,将修长的龙颈主动探入寝宫门外那早已备好的銮驾前端的挽具之中。 如同最驯服的牲畜。 神鲲大将猛然别过头去,用力之大,脖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不忍再看。 李玄霸目光幽深,面容沉凝,只低声道了一句: “殿下,起驾吧。” 吴天没有再看那条匍匐于地的龙。 他转身,看向摩玉琼。 摩玉琼正仰着脸看他,那双碧蓝的眼眸中分明有万语千言,此刻却只化作一句极轻极轻的叮嘱。 “平安回来。” 吴天抬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然后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乖乖等我。” 他转身,步入銮驾。 珠帘垂落,隔绝内外。 黄龙大将缓缓起身。 那庞大的龙躯拖动銮驾,而后冲天而起。 摩玉琼立于金龙殿寝宫门外,目送銮驾渐行渐远,很久都没有动作。 李玄霸在她身后,轻声道:“公主,回殿内吧。” 摩玉琼没有动。 良久,她才垂下眼帘。 “传令神龙宫各司,”她声音清冷,“今日起,外松内紧,各防线照常运转,任何人不得擅自与瑶池、小西天、十绝岛三方势力接触。” “违令者——斩!” “是。” …… …… 銮驾破浪而行。 黄龙大将沉默地拉着车,仿佛真的只是一头驯服的牲畜。 车内,吴天闭目端坐,眉心处有极淡的金光若隐若现。 约莫行了半个时辰,他忽然睁开双眼,目光透过珠帘,落在那道沉默前行的黄龙身上,开口说道,“也差不多该到地方了吧?” 黄龙大将龙躯猛然一僵,连摆动龙尾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声音从前方传来,“太子殿下此言何意?此处距离瑶池尚有千里,还需再行……” “还要继续装模作样下去吗?我都为你感到憋屈。” 吴天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在黄龙大将耳畔:“你不是已经传信给十绝岛了吗?现在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龙躯剧烈震颤! 黄龙大将猛地回首,那张龙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惊恐,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话未说完,他反应过来,骤然暴起。 龙身猛地一甩,那銮驾如同纸糊般被掀翻,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为人形。 他面色狰狞,哪还有半分麻木驯服的模样?那深陷的眼眶中,恨意与疯狂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算你知道也已经晚了,”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他死死盯着吴天,忽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怪笑,那笑声里满是扭曲的畅快。 “畜生,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哈哈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嘶吼,“等你死了,我会亲自教训摩玉琼那个贱人,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亏我还当她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公主,结果呢?见了男人就迈不开腿的浪货。” “你才来几天?啊?她就巴巴地把身子给了你!还在那装模作样端着公主架子,呸!贱人!” 他的脸已经完全扭曲,眼珠凸出,布满血丝,“我在守了她三百年!三百年!她连笑都没对我笑过。我还以为她天生就是那副冷脸,结果你一来她就发骚发浪。” “我真后悔没早点看清她是什么货色!早知道她是这种见男人就腿软的荡妇,我早就……”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吴天抬起了眼。 那目光平静如水,无怒无悲,甚至没有杀意。 但黄龙大将张着嘴,喉咙里嗬嗬作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一股恐怖的气机笼罩了他,让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似乎自己只要再多说一句,就会身陨当场。 就在此时—— 海面骤然炸裂! 原本平静的海域如同被巨力搅动,海水疯狂旋转,形成一个直径千丈的恐怖漩涡。 漩涡边缘,浊浪排空,高达百丈,如一面面水墙将这片海域围成铁桶。漩涡中心则深不见底,漆黑如渊!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滚滚乌云凭空凝聚,遮天蔽日,将正午的天光尽数吞噬。乌云之中,紫黑色的雷霆如狂蛇乱舞,炸裂声震耳欲聋。 狂风暴起,巨浪滔天! 吴天目光微凝,看向了不远处的海面。 只见那冲天而起的海浪漫天席卷,与九天之上垂落的紫黑雷霆交缠。 一尊庞大无比、威严如狱的魔神,自漩涡深处缓缓升起。 那尊法相,只有半身。 仅仅是半身,便已遮天蔽日。 自腰腹以上,是披覆漆黑魔甲的伟岸躯干,肌肉虬结如千年古藤,每一道纹理都流淌着雷光。他双臂垂落,五指虚握,仿佛掌中便可攥住一方天地。 自腰腹以下,便是那疯狂旋转、吞噬一切的千丈漩涡,与魔神之躯浑然一体,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海域的主宰、这场风暴的化身。 最可怖的是那张脸。 面容狰狞如罗刹,三只魔眼呈品字形排列于额前眉心,此刻正缓缓睁开,俯瞰吴天,如神明俯视蝼蚁。 第352章 灵台方寸,须弥造化(求订阅) 宏大、冰冷、森然如万古寒冰的声音,从那张狰狞魔神相口中吐出,不是从喉间发出,而是引动整片海域、整片苍穹与之共振。 “吴天。” “你若是愿意率领神龙宫臣服十绝岛——” “本尊可饶你一条性命。” “十绝岛,雷狱魔尊。” 吴天抬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尊遮天蔽日的魔神。 他认出了对方。 十绝岛十位魔神之一,媲美神仙境界,执掌雷狱魔神道,在西北大陆立下雷池禁地,葬送在那里的生灵何止亿万,这是一尊真正的魔神。 而此刻,这片海域已被他的雷狱大阵彻底封禁。内外隔绝,连一缕神识都传不出去。 吴天收回目光,落在不远处面如死灰的黄龙大将身上,“原来是雷狱魔尊,怪不得有这么大的动静。” 他提着如意金箍棒,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不过——” 他姿态从容,“待我先打杀了这个满嘴喷粪的小人,再来与你说话。” 话音未落,吴天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骤然消失在原地。 “在本尊面前还想杀人?”雷狱魔尊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带着被冒犯的怒意,“视本尊为无物吗?” 那尊魔神相猛然探出巨手,五指如山,朝着吴天消失的方向轰然压下,漩涡之力与雷霆之力同时爆发,形成层层迭迭的虚空封锁。 然而吴天修成方寸山福地之后,最大的变化便是掌握了须弥芥子的奥妙,能够化有间为无间。虚空于他,如同掌中观纹。 如意金箍棒更兼定海破法之能,两相印证,挪移虚空已成本能。 一念之间,千里万里。 雷狱魔尊话音未落,那道金光已如天外惊虹,横亘千百丈虚空,生生穿透层层封禁,出现在黄龙大将身前。 黄龙大将瞳孔骤缩。 他甚至来不及惊呼,来不及遁逃。 眼前只有一片金光。 吴天提棒,一记横扫。 平平无奇,如凡间武夫挥动铁棍,甚至没有半分法力外溢。 但这一棒—— 携灵台方寸山须弥芥子之重,携四海之水不可动摇之定力。 棒身未至,那恐怖的神通道韵已如山岳倾覆,将黄龙大将周身虚空压得寸寸凝固。 “砰!” 黄龙大将整个人如同被天柱正面撞中,惨嚎声尚未出口,人已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 半空中,他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维持人形,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现出真形。 整具龙躯被打的支离破碎,鲜血淋漓,重重砸入海面,激起冲天巨浪,龙血如泉涌,瞬间染红方圆百丈海水。 吴天踏浪而行,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如意金箍棒脱手而出,迎风便长。 那暗沉的棒身刹那间金光大放,无数古老咒文自棒中涌出,如龙蛇游走,如天河倒泻。 金箍棒化作百丈巨柱,自天而降。 “轰!!!” 巨柱砸入海水,破开重重巨浪,结结实实落在那条挣扎的龙躯之上。 那庞大的真龙之躯在这一棒之下,如同被万钧铁锤砸中的琉璃盏。 龙鳞崩碎如齑粉,龙骨寸断如枯柴。 龙血化作漫天血雨,混着破碎的龙肉、龙筋、龙脏,冲天而起,又簌簌洒落,将整片海面浇成触目惊心的赤红。 更可怕的是金箍棒法相所绽放的如意金光笼罩天上地下,就连海洋深处都被金光扫过。 那些破碎的骨骼和血肉被金光扫过之后,瞬间化作青烟,被彻底斩灭。 仅仅两棒打了下去,黄龙大将便直接被打得灰飞烟灭,尸骨无存,连血肉都没有留下,静静只有一颗拳头大小的龙珠滚入海浪之中。 而就在此时,天穹之上,那只遮天巨掌已轰然压下。 五指如山,掌纹如渊,每一道指节都缠绕着紫黑色的毁灭雷霆。 巨掌未至,掌风已如天塌,方圆百丈的海面被硬生生压下一个巨大的凹陷。那凹陷急速下沉,仿佛整片海域都要被这一掌生生打灭。 与此同时,下方的海域漩涡骤然加速。 原本已有平息之势的海眼,此刻如同被激怒的远古巨兽,疯狂撕扯、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漩涡边缘,浊浪如刃,切割虚空;漩涡深处,漆黑如渊,仿佛通往幽冥的入口!那巨大的吸力与天穹压下的巨力形成上下夹击之势,要将吴天彻底碾碎、吞没。 天上地下,无处可逃。 吴天立于虚空之中。 衣袍猎猎,长发飞扬。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遮天蔽日的魔神巨掌。 低头看了一眼那疯狂吞噬的千丈漩涡。 然后—— 如意金箍棒,脱手,骤然暴涨! 三百丈! 五百丈! 千丈! 金箍棒通天彻地,棒身绽放的无量金光,将整片被漩涡与乌云笼罩的昏暗海域,照得亮如白昼。 如意金光所到之处—— 雷霆辟易! 浪涛偃伏! 虚空凝固! 千丈巨棒,棒首直刺苍穹,重重撞在那只压下的魔神巨掌掌心。 “轰隆!!!” 一声巨响,如开天辟地。 魔神巨掌下压之势,竟被这一棒生生顶住。 那五根缠绕雷霆的山岳巨指,僵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分毫! 千丈巨棒,棒尾直贯深海,结结实实镇入那疯狂旋转的千丈漩涡正中心。 “嗡!” 如意金光弥漫,宛如怒海狂澜,以棒尾为中心,疯狂扩散。 那吞噬一切的漩涡,在金光照耀之下,旋转的速度骤降。边缘的水墙开始崩塌,中心的海眼急剧收缩。 海域漩涡,竟被这一棒生生镇住。 吴天立于金箍棒旁,身形与之相比藐小如尘埃。 但他抬手,轻轻一按。 “轰!!!” 魔神巨掌被震退,千丈漩涡彻底凝滞。 吴天松开手,金箍棒急剧缩小,飞回他掌中。 他抬手,凌空虚抓。 黄龙大将陨落之后所留下的龙珠,从海浪之中飞起,落入他掌心。 吴天翻掌收起这颗温润的龙珠,姿态从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与畏惧,仿若闲庭信步一般。 事实上他之所以如此折辱黄龙大将,自然不是心理扭曲,而是故意为之。 他和黄龙大将之间的矛盾很难调和,留着这样一个人在神龙宫内,迟早是个麻烦,若是贸然诛杀,只会引起其他两位大将的警惕和不满。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如此而已。 黄龙大将的出身背景,以及他自身的很多隐秘,在西海龙王早已经被查了个底朝天。 因此早在来神龙宫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收拾此人。 可以说黄龙大将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早已经被他在暗中窥视的一清二楚。 包括这一次黄龙大将联络十绝岛,中途截杀,都是他刻意纵容。 这就是一次赤裸裸的钓鱼执法。 等着这家伙主动犯错,而后从容诛之。 将龙珠收起之后,吴天缓缓抬起头。 那尊遮天蔽日的魔神相,三只魔眼同时亮起,血光与雷光交织,将整片海域照得明暗不定。 雷狱魔尊开口了,他的声音宏大、森然。 “你可知此地方圆千里,已被本尊封锁,内外隔绝。” “没有本尊的允许——” “你今日插翅难逃。” 吴天静静听完,伸手握紧了如意金箍棒。 “说完了?” “本尊最后问你一次,”雷狱魔尊的声音低沉如闷雷,透着不耐烦与杀意,“是臣服,还是死?” 吴天将如意金箍棒横于身前,左手轻抚那暗沉古朴的棒身。 “本座刚刚闭关突破,正要试试手段。” 他说罢,向前踏出一步。 “你来得正好。” 雷狱魔尊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这片海域。 然后——他睁开了三只眼。 下一瞬。 天没了。 不是乌云遮日,不是夜幕降临。 是天穹本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覆盖了从海面到苍穹每一寸空间的—— 雷光。 那不是从天而降的雷霆。 那是天,化作了雷霆。 紫黑色的雷光充塞视野,没有云层,没有间隙,没有远方。头顶万丈皆是翻涌沸腾的雷海,一层迭一层,一重压一重,雷浆翻涌如怒海狂涛,雷光炽烈如万日并出。 那不是雷霆劈下来。 那是整片苍穹,正在缓缓下沉。 与此同时。 海也没了。 海水本身,化作了液态的雷霆。 脚下不再是海面,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紫黑雷池。雷浆在脚下缓缓涌动,偶尔翻起一朵雷花,炸开漫天细碎的电弧。 那雷池没有边际,向四面八方延伸至视线尽头,与天穹的雷海在极远处融为一体。 天与海之间,再无分界。 东南西北,上下八方。 目之所及,尽是雷霆。 一念之间,雷狱洞天降临,化海域为雷霆炼狱。 这里是雷狱魔尊的洞天。 或者说,是他的洞天,强行降临了这片海域。 千里虚空,尽数被纳入这片雷狱之中。 内外隔绝,自成天地。 没有他的允许,连一缕风都吹不出去。 雷狱魔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此乃本尊洞天,本尊称其为——雷狱。” 他顿了顿。 “自本尊练就雷狱洞天以来,入此狱者,十死无生。” 话音落,吴天动了。 他没有等对方先出手,化作一道金光,直冲苍穹。 如意金箍棒迎风暴涨,五百丈!一千丈! 巨柱贯空,携灵台方寸山须弥芥子之重,朝着那沉压下来的天穹雷海, 一棒砸去! “轰!!!” 千丈巨柱砸入无边雷海,如同砸入一片沸腾的汪洋。 雷海翻涌,炸开一道千丈深的裂口,无数雷光四散崩溅,如万千条紫黑巨蟒疯狂扭动! 但那裂口,只维持了一瞬。 下一瞬,无边雷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那裂口填平。 吴天没有停。 他一步踏出虚空,身形横移三百丈。 他原先站立之处,脚下的雷池骤然炸开,成千上万道水缸粗细的雷柱从池底贯出,直冲九霄。那雷柱贯穿了吴天的残影,余势不衰,又向上冲出五百丈,才缓缓消散。 吴天人在半空,金箍棒横扫,如意金光绽放,将周遭如同水浪一般汹涌而来的雷霆砸散。 脚下雷池翻涌,无数道雷光同时从池底窜出,如万千条毒蛇昂首吐信,朝他噬咬而来。 如意金箍棒一柱镇下! 定海! 棒身入水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厚重如四海倾覆的道韵疯狂扩散,那成千上万道翻滚的雷霆竟被他这一棒生生镇住。 但仅仅一息不到,如意金箍棒法相所散发出的神通道韵就被雷霆撕裂,雷光越发暴虐。 吴天瞬间消失在原地,金光一闪,出现在三百丈外。 一道雷光擦着他的后背掠过,衣袍焦黑一片。 他没有回头,反手一棒将那雷光打灭。 又一片如同瀑布一般的雷光从天而降。 他挪移虚空,迅速避过。 然而此地已经彻底化作了雷霆炼狱,到处都是雷霆电光,无穷无尽的雷霆肆虐,淹没了一切。 千道、万道、十万,甚至百万道雷霆,从四面八方同时亮起。 天穹的雷海在沸腾,每一滴翻涌的雷浆都在迸发雷光;雷霆海洋在咆哮,每一道涌动的暗流都在积蓄杀机。 东南西北,上下八方,每一寸虚空都有雷霆在酝酿、在生成、在朝他轰来。 没有间隙。 没有死角。 没有尽头。 这是炼狱。 吴天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疯狂的击打着四面八方的雷霆,同时整个人化作金光在天上地下四处挪移,极力避免成为所有雷霆轰击的中心。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酥麻,要知道修成了如意金箍棒法相之后,他可以说是神力无双,法力无穷。 可现在一双手臂竟然感觉到发麻酥软,这对他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但在这样的雷霆炼狱之中,他第一次感觉到人力有时尽。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四面八方皆是雷光。 他都不知道自己击碎了多少道雷霆。 一千道!一万道! 十万道…… 他只知道,不能停。 如意金箍棒在掌中舞成一道金色光轮,那光轮所到之处,雷霆崩碎、雷光湮灭、雷浆倒卷。 他凌空转折,身体化作金光在虚空之中纵横。 腾挪、闪避、反击。 在这片无死角、无间隙、无休止的雷霆炼狱中,他如同一道永不落地的金色流光,在雷光与雷光的夹缝中生生杀出一条路来。 第353章 三十六变和七十二变(求订阅) 雷狱魔尊三只魔眼凝视着那道在雷海与雷池间纵横的金光。 起初,他只是俯视。 如人俯视蝼蚁在沸水之中挣扎,看那小小的身影击碎一道、十道、百道雷霆,不过垂死前最后的徒劳。 入雷狱者,十死无生。 这句话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千年来,死在雷狱中的大修、散仙、妖魔、神灵,尸骨堆积起来,比这座雷池还深。 但随着时间流逝,吴天所化的金光反而越来越璀璨,越来越耀眼,于虚空之中纵横,如同在天地虚空之中泼墨。 如意金箍棒在他掌中如一轮永不沉落的太阳,雷霆崩碎于棒下,雷光湮灭于金光之中。 他在这无间无隙的雷霆炼狱里腾挪转折,一步踏碎百丈雷光,一棒扫灭千道电弧。 他的衣袍早已焦黑破碎,裸露的手臂上有细微的血痕,是被雷光擦过留下的灼伤。 但他的眼神,始终平静。 那尊遮天蔽日的魔神相,缓缓俯下身来。 三只魔眼中不再是居高临下的漠然,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杀机。 他开口,声音低沉如天崩。 “本尊现在改主意了。” “你这样的存在,还是死了的好。” 他不再说话。 三只魔眼同时阖上。 下一瞬。 吴天忽然感觉到,周遭的无边雷海,脚下的无尽雷池,那充塞天地每一寸虚空的雷霆,同时停滞了一瞬。 像是奔涌的江河,在入海口骤然凝固。 然后—— 它们开始收缩。 天穹的雷海在下降,如退潮的海水,从无限远的方向向中心聚拢。那无边的紫黑雷浆翻涌着、挤压着,从四面八方朝吴天头顶的正上方汇聚。 脚下的海域如倒流的瀑布,向吴天脚下收束。 东南西北,上下八方。 那无穷无尽的雷霆,正在朝中心收缩。 雷狱魔尊以莫大神通,将千里海域收纳入掌中。 吴天瞳孔微缩,对方之前是将自身洞天降临在这千里海域,化海域为雷霆炼狱。 而此时这位魔尊显然是彻底动了杀心,以一种无比蛮横的手段,要强行将这片海域收入洞天。 若是有人从外界看去,就能发现雷狱魔尊本尊的手掌摊开,五指微曲,掌心向下,如托举一捧流沙,如承接一掬清水。 而这片千里海域里的雷霆、海水、虚空、还有吴天…… 正在缓缓落入其掌心。 那千里海面,连同海面上方的天穹,连同天海之间的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如一幅画卷被人从四角轻轻卷起。 那千里之地越缩越小,越缩越小。 吴天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 虚空在崩塌,海水在蒸发,雷霆在撕裂。 天地四方正在合拢的绞索。 那收缩的力量从每一个方向、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虚空渗透进来,无孔不入,无可躲避。 如意金箍棒在他掌中疯狂震颤,定海破法的神通道韵全力绽放,也只是让收缩的速度稍稍减缓。 他一步踏出虚空。 虚空在崩塌。 他横移三百丈。 三百丈外也是崩塌的中心。 他腾挪、转折、疾掠。 没有用。 这片天地,正在被握死。 他能感觉到那五根巨大的手指正在收拢。 是死亡。 金光在这片不断坍缩的虚空中疯狂飞掠。 “罢了,看来是时候离开了。” 吴天握紧金箍棒,他这一次之所以和雷狱魔尊动手,就是想要掂量掂量神仙强者的神通伟力。 自从修成了方寸山福地之后,掌握那须弥于芥子的奥妙,与如意金箍棒配合,他就已经有了面对神仙保命的资本。 无论是封锁虚空,又或者是什么神通秘术,都再也困不住他。 如意金箍棒的破法,与方寸山的须弥芥子,两者结合,天上地下,上穷碧落下黄泉,皆可纵横来去。 此时敌人已经出了绝杀手段,他继续留在此地怕是有殒落之危,是时候该离开了。 他抬头,看到五指越来越近。 天与地的距离越来越短。 虚空之中,已无处可腾挪。 吴天停住身形。 立于这片即将彻底合拢的天地正中央。 透过正在崩塌的天穹,他看到了那三只俯视的魔眼。 漠然。 冷酷。 像在看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吴天眉心深处,那座微小如芥、重逾万山的灵台方寸山忽然大放光明。 那无量仙光从眉心喷薄而出。 纯粹至极、澄澈至极、古老至极的仙光融入到如意金箍棒法相之中。 那暗沉的棒身骤然发出一声清越至极的鸣啸。 棒身之上,无数古老咒文从沉睡中苏醒。 像是在燃烧。 每一个咒文都绽放出前所未见的璀璨金光,而后汇成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 下一刻,光柱贯穿虚空。 洞穿了那正在收拢的巨掌,隔绝内外的雷狱洞天。 然后……金光直冲九重天。 几乎在那金光冲天的一瞬间,吴天纵身一跃。 身体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如意金箍棒与灵台方寸山的力量合一,打破虚空,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但对他而言已经完全足够了。 吴天趁此时机,挪移万里,纵身跃入九重天。 身后,传来雷狱魔尊震怒至极的咆哮,这位魔尊显然是愤怒极了,眼睁睁的看着蝼蚁一般的存在,从自己的掌心逃走,这让他怒不可遏。 轰隆隆! 雷狱魔尊猛的翻掌,掌心朝天,恐怖的洞天之力席卷着千里海域,朝着吴天消失的方向砸了过去。 拳掌过处,虚空崩塌,海水倒卷,天穹开裂。 收拢入掌的千里海域,连同洞天中的雷霆,被他这一掌尽数倾覆。 恐怖的力量浩浩荡荡,冲天而起,如逆流的星河,倒挂的沧海,追着吴天,轰然砸去。 吴天哪怕是遁入了九重天,都感觉到了身后的恐怖动静。 他没有回头,手中如意金箍棒大放光明,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扎进天河之中,溅起了漫天星光,而后彻底消失不见。 下一瞬。 雷狱魔尊的攻伐到了。 就连浩浩荡荡的碧落天河都被其一掌劈开,天河之水掀起巨浪,朝着天河两岸疯狂拍打。 “该死,还是让他逃了!” 雷狱魔尊三只魔眼,死死盯着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 可此时天河浩浩荡荡,淹没了一切痕迹。 哪里还能够找到吴天的踪影。 他沉默了很久,魔神相才开始消散。 从双足开始,化作漫天细碎的雷光,如一场无声的雨,落入逐渐平息的海面。 当雷光散尽。 海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天穹澄澈,万里无云。 海水蔚蓝,波光粼粼。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一缕极轻、极淡、几不可闻的声音,随着最后一道雷光,消散在海风里。 “蝼蚁,本尊记住你了。” …… 吴天一路未停,他借助碧落天河摆脱了雷狱魔尊后,便悄无声息地绕路返回神龙宫。 神龙宫是龙族开辟出的重地,历代西海龙王都在此地扎根经营,布下了无数禁法,就算是神仙和大圣强行攻伐,也很难攻破。 所以他只要能够回到神龙宫,就安全了。 吴天在九重天中不断绕路,约莫一个时辰后,才返回神龙宫。 神龙宫主殿内,摩玉琼正坐于主位,听李玄霸禀报近日西海各方势力动向。 然而就在这时,她面色微动,只觉神龙宫禁法被触动,而后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径直落在大殿门外。 当看到吴天的身影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起身来,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夫君?!” 她快步迎上,仔细打量,见他气息平稳,并无半分受伤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 可随即,她又皱起眉:“夫君怎的这般快就回来了?可是瑶池那边出了变故?” 李玄霸与神鲲大将亦起身行礼,眼中皆有疑惑。 吴天在主位落座,先对摩玉琼温声道:“琼儿别急,我没事。” 然后他看向李玄霸与神鲲,语气平静,“方才在半路,我遭了十绝岛雷狱魔尊的埋伏。”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什么?!”神鲲大将猛地站起,鱼眼圆睁,“雷狱魔尊?那老魔头亲自出手了?!” 李玄霸面容骤凝,沉声道:“殿下可曾受伤?那雷狱魔尊乃神仙境界,成名千年,一手雷狱覆海大阵更是凶名赫赫……” “我没事。”吴天摇头,“雷狱魔尊的确可怕,我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也奈何不得我。” “不过这一次,雷狱魔尊之所以能够精准的在我前往瑶池的路上截杀,是神龙宫有人向十绝岛传信。” 他没有遮遮掩掩,直截了当的将事情和盘托出。 “黄龙大将对我心怀不满,联络十绝岛,欲置我于死地,此等叛逆行径,罪不可恕。” “我已动手将其诛杀,以正刑罚。” “接下来尔等要仔细巡查神龙宫内外,万万不可再出此叛逆之辈。” 话音未落,殿内一片寂静。 神鲲大将张大了嘴,连李玄霸都一时失语。 吴天看向李玄霸,“李将军,我有两件事要你立刻去办。” 李玄霸肃然:“殿下请吩咐。” 吴天吩咐道,“你即刻往瑶池传信,就说我在赴瑶池途中遭十绝岛雷狱魔尊伏击,虽侥幸逃得性命,却身受重伤,无法赴会。” 李玄霸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躬身道:“老奴明白。” 吴天安排好后,这才对摩玉琼说道,“琼儿,我接下来立刻就要闭关。神龙宫诸事,要劳烦你操持了。” 摩玉琼神色有些担忧的望着他,“夫君,你真的受伤了吗?伤势如何?需不需要我帮你?宫内疗伤的圣药不少,你自可随意取用。” 吴天道,“无妨,我自有安排,此次闭关不宜外人打扰,你只管操持好宫内诸事。” 摩玉琼虽然担心,却拗不过他。 吴天将所有事情全部都妥善安排之后,便直接宣布闭关。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一定要将东海龙王所留下的定海神珠彻底炼化。 只要凝聚斜月三星洞,修成神仙,便再也不用如此束手束脚,三界虽大,何处不可去。 他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身的修行上,至于外界的瑶池群仙会,十绝岛的截杀,已经通通被抛之脑后。 他眉心处流淌着璀璨而耀眼的金光,每一缕金光之中都有着密密麻麻的咒文在交织。 真仙境界的修行,本质上就是要不断的完善自己所开辟的福地,以自身所修行的道与理支撑起整个福地,直到有朝一日,福地彻底完善,自成一体,便可以演化洞天。 “方寸山福地的修行,乃是以如意金箍棒法相来推演须弥芥子之道。” “须弥法理蕴含诸般虚空变化,每掌握一种变化,便代表着自身对须弥法理的掌控更进一步,自身修为和道行更进一步。” “体现在神通手段上,那便是挪移虚空的距离。” “参悟一种须弥变化,便能够挪移千里。” “参悟出三十六种变化,就能够突破真仙二重境,一步踏出,可挪移三万六千里。” “参悟出七十二般变化,就能够突破真仙三重境,动念之间可挪移七万二千里。” “若是能够参悟出一百零八种须弥变化,便能够彻底将须弥法理参悟透彻,动念之间可挪移十万八千里。” “那时候就是真仙圆满,可着手开辟洞天,修行神仙境界了。” 吴天心中思索着,眉心处的方寸山福地流淌辉光,山巅的如意金箍棒洒落无数咒文,如同瀑布一般从山上滚落到山下。 东海龙王陨落后所留下的那颗定海神珠此时被镇压在方寸山下,不断的被消磨炼化,滋养着方寸山福地。 …… 就在吴天闭关潜心修行之时,整个三界所有仙佛妖魔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西北。 在西北一座灵下,有一位少年盘坐在菩提树下。 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明明并未开口,却有一股无比宏大的意志响彻天上地下。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那意志并非所向无敌的霸道,而是心外无物。 我思故我在;我心寂灭,三界不存。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道心,甚至在一念之间就引动三界法理共鸣,有恐怖的仙光从菩提树下冲起,转瞬之间洞穿九重天,撼动了整个天庭。 天庭的诸多仙佛神圣,都将目光垂落下界。 “那是……” 第354章 我释迦,不知过去(求订阅) 西北大地,苍茫万里。 群山如戟,直刺苍穹;荒漠无垠,黄沙漫卷。此地自古便是魔神道场,凶煞之地,天地之间常年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浊气,不见天日。 然而今日,却有一道金光,自群山深处冲天而起。 那金光澄彻纯净,不染一丝尘埃,如晨曦初露,如莲华绽放。金光所到之处,那盘踞万年的浊煞之气竟如滚汤泼雪,纷纷消融。 群山深处,有一株菩提树。 树不高,不过丈余;叶不繁,不过千百。但每一片叶子都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每一根枝条都自然垂落,如佛陀低眉。 树下,盘坐着一名少年。 他身着素白僧衣,赤足跏趺,双手结印。面目清秀,眉宇间却有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沉静与慈悲。 少年缓缓睁开双眸。 他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像两汪深潭,倒映着天光云影。 “我名释迦。 “今于菩提树下,证正等正觉。” “愿以我身,度尽西北魔神。” “愿以我心,化此凶煞之地为佛国净土。” “愿三界众生,皆得闻我名,皆得见我相,皆得度一切苦厄。” 话音落。 一道佛光自他眉心冲天而起。 那佛光刹那间照亮了整个西北大陆,盘踞无尽岁月的浊煞之气,在佛光照耀之下,如同被烈火焚烧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蒸发、消散。 佛光冲天,直贯九重天。 轰!! 整个天庭都在晃动。 几乎所有的仙佛全部都将目光聚集到了西北,尤其是那些活了漫长岁月的古老存在,更是第一时间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是佛陀的转世身。” “那位终于还是要重现世间了……” “昆仑那位祖师呢?” 对一些老古董而言,佛陀与玉虚天尊赌斗,双双消失于岁月长河之中,这并非是隐秘。 如今佛陀转世身出现,这很有可能代表着两位金仙大能在光阴长河之中的状态发生了变化。 而主宰三界沉浮的,一直都是那些大能。 念及此处,诸多仙神都心思浮动。 …… 就在三界众神因佛陀转世身现世而难以平静时,菩提树下的释迦,却缓缓抬起头。 因为在这一刻,天塌了。 西北大陆的正上方,那片原本就被浊煞之气笼罩的灰蒙蒙天穹,骤然裂开十八道巨大的裂缝。 每一道裂缝都绵延千里,横亘天际。 然后—— 十八道身影,同时降临。 那是十八尊魔神。 也是镇压西北魔神的无敌存在,从上古末年一直存活至今,哪怕在苍天之主消失后,这十八位魔神联手,都敢与金仙大能叫板,占据一域之。 西北魔神道,十八魔主。 每一位都是活了上万年岁月的老怪物,曾屠戮亿万生灵,每一位都曾让三界仙神颤栗。 他们有的形如巨兽,有的状若枯骨,有的三头六臂,有的千手千眼。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足以让天地变色,让鬼神辟易。 那是超越了寻常神仙的气息。 那是足以诛杀神仙的恐怖存在。 此刻,十八尊魔主同时降临,悬于九天之上,俯视着菩提树下那小小的身影。 十八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中蕴含的杀意、恶意、魔意,足以让任何一位神仙当场道心崩溃,形神俱灭。 但释迦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们。 目光清澈,如孩童仰望星空。 “如来。” 一尊形如枯骨、周身缠绕着死气的魔主开口了,他的声音如万千亡魂同时哀嚎,让人头皮发麻。 “当年你为佛祖时,本座曾在你座下听法三日。” “三日之后,本座悟透生死,屠尽一界生灵,证得生死大道。” “说起来,本座能有今日,还要多谢你当年的点化。” 他咧嘴一笑,那骷髅般的面孔上,竟露出几分真诚的感激。 释迦静静听完,“我不知过去,不信来生,只修现在,故你所言如来并非是我。” “倘若真如你所言,你屠尽一界生灵,证得的也不是大道,而是业障。” “你所见之死,是众生死;你所不见之生,是自心生。” “你所修偏颇,形之于外,已失道心。” 枯骨魔主的面孔僵住了。 那真诚的感激,一点一点凝固,一点一点碎裂,最终化作滔天的杀意。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重若山岳,震得虚空颤抖。 “你为佛陀时,本座惧你、敬你、仰望你。” “如今你转世归来,不过刚刚成道,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如来吗?!” 他怒吼一声,抬手! 刹那间,整个西北大陆的天穹都暗了下来。 无边无际的死气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罗盘,朝着菩提树下的少年狠狠压下。 那罗盘之大,覆盖千里;生死二气流转,山石崩碎,草木枯萎,连虚空都被浸染成黑白二色。 释迦抬头。 看着那遮天蔽日的罗盘越来越近。 他语气平和而淡漠,“我今证道,开辟福地,名为灵山,灵山有洞天,名大雷音寺。” “我之洞天福地下,当开辟十八重地狱。” “有朝一日,将尔等十八魔主,通通镇压于十八重地狱,可得无上功德,证无上正等正觉。” “我欲成佛,先入地狱。”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遮天蔽日的罗盘,停了。 就那么停在半空中,距离释迦头顶不过百丈。 枯骨魔主瞪大了眼睛,拼命催动法力,但那罗盘却纹丝不动。 只见一尊弥漫着佛光的灵山,悬浮在了释迦头顶上空,灵山之上有一座古寺,古寺之中有着晨钟暮鼓之声,钟声响起,轰鸣之声宛若雷音。 故谓之——大雷音寺。 释迦缓缓起身。 他赤足站在菩提树下,僧衣洁白,纤尘不染。 他看着天穹上那十八尊魔主,目光平静如水。 “尔等可愿随我,入十八重地狱?” 没有人回答。 但十八尊魔主同时动了。 他们不再试探,不再废话,同时出手。 佛陀转世身所展现出的气魄和风姿太过恐怖了,明明对方只是初证大道,论道行修为相当于佛门菩萨和道门神仙。 可其人的心性意志,确定十八位魔主都感到骇然。 不知过去,不问来生,只修现在。 一朝证道,便欲立下十八重地狱,以自身福地洞天镇压十八位魔主。 度化魔神,证道无上正等正觉。 这是何等的慈悲,这是何等的胆魄,这是何等的骄傲与自信。 这般存在若是继续活下去,他们恐怕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十八道恐怖至极的气息冲天而起,十八种截然不同的大道同时绽放—— 生死大道、光明大道、阴阳大道、恐惧大道、混乱大道…… 十八种大道,十八道足以毁天灭地的神通,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天穹。 十八魔主之所以敢与金仙大能叫板,是因为他们联手,能够短时间内开辟出一片仙天。 西北魔神道的魔神们,将其称之为大自在天。 大自在天威能无量,论本质完全不逊色于金仙大能,甚至犹有过之。 大自在天出现的一瞬间,那被浊煞之气笼罩的西北大陆,此刻彻底化作一片混沌。 天与地的界限模糊了,上与下的分别消失了,东南西北,上下八方,尽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 混沌之中,有十八尊巨大的魔神同时浮现。 每一尊魔神都高达万丈,散发着足以让神仙颤栗的气息。祂们同时睁开眼眸,十八双眼睛同时落在释迦身上。 然后—— 同时出手! 这一刻,虚空崩塌,光阴凝滞。 大自在天降临,整个西北大陆都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释迦立于菩提树下。 他抬头,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大自在天。 僧衣猎猎,佛光普照。 然后—— 他笑了。 只一抬手,灵山大雷音寺落入掌心。 刹那间,无量金光自他掌心涌出。 那金光之盛,之纯,之烈,瞬间照亮了整个大自在天。 那金光不断扩散,不断蔓延,所到之处,混沌消散,煞气消融,虚空重归清明。 与此同时,释迦的身影在缓缓消失。 …… 大自在天中,忽然有钟声响起,宛若雷音,浩浩荡荡的席卷天地。 轰!!! 整个西北大陆都在颤抖。 那被十八位魔神联手开辟的大自在天,忽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十八尊魔主的脸色,同时变了。 “释迦——” 枯骨魔主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怒:“你这个疯子!你竟敢将自身洞府福地和我等开辟的大自在天融合?!” 且不说释迦所施展的这种匪夷所思的神通手段,将自身洞天福地与其他人所开辟出的仙天融合,这种手段固然前所未有,震撼人心。 但更可怕的是,释迦此时所展现出的恐怖意志。 另一尊三头六臂的魔主怒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得性命吗?!” 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混沌翻滚。 大自在天是他们十八魔主联手开辟,威能无量,落下之时足以将任何神仙菩萨生生震死。 释迦不过初证大道,论道行修为不过菩萨果位,若硬抗大自在天,必死无疑。 可他却身入自在天,以旷古未有的神通,将自己的洞天福地融入大自在天,使得两者交织缠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样一来,十八魔主反而无法强行以神通将其磨灭了。 因为强行磨灭大自在天,就是磨灭他们自己的大道;强行摧毁灵山,就要先摧毁与他们大道交织的那一部分。 投鼠忌器。 一尊千手千眼的魔主睁开所有眼睛,每一只眼中都闪烁着骇人的光芒:“释迦,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为可以凭借自身意志争夺大自在天的权柄?简直是痴心妄想!” 释迦的手段是阳谋,堂堂正正,无所畏惧。 既然无法以力硬抗,那便以道争锋。 大自在天与灵山融合之后,谁能真正掌控这片天地,要看谁的道心更坚定,谁对天地法理的认知更深刻,谁能以自身意志镇压对方。 这是道的争锋。 这是心的较量。 这是意志与信念的对决。 枯骨魔主的声音阴沉如九幽:“释迦,你太狂妄了!” “你不过刚刚证道,不过修成菩萨果位,竟妄想以一人之力,对抗我等十八位魔主?”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如来吗?!” 他的话语中带着愤怒,带着嘲讽,却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因为释迦的做法虽然疯狂,虽然狂妄,但在理论上的确有着成功的可能性。 倘若他真的能够以意志将十八位魔主彻底镇压,以自身所参悟的道与理将十八位魔主击溃度化,那么大自在天与灵山大雷音寺就会彻底融合,化作一片全新的天地。 到那时,释迦将一步登天,直接修成金仙大能。 从初证道果,到直入金仙之境。 这是何等的自信,这是何等的魄力?! 又一尊魔主开口了,声音轰鸣如雷:“释迦,你可知我等十八魔主联手,道心何等坚固?我等参悟大道万年,对天地法理的认知何等深刻?” “你一人之心,如何敌得过我十八人之心?” “你一人之道,如何压得过我十八人之道?” 道心争锋,最是凶险,也最是公平。 没有取巧,没有侥幸,全凭自身对道的领悟,对理的认知,对心的掌控。 十八魔主活了上万年,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哪一个不是经历了无数劫难? 他们的道心之坚固,足以让天地变色;他们对道的领悟之深刻,足以让鬼神颤栗。 释迦不过少年之身,不过初证道果。 他凭什么? 凭什么以一敌十八? 凭什么以一人之心,压过十八颗万年磨砺的魔心? 此时混沌的大自在天中,不知何时生长出了一株菩提树,菩提树流淌着佛光,树下缓缓显化出释迦的身影。 他僧衣洁白,纤尘不染。 他抬头看着那十八尊高达万丈的魔神,目光平静如水。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今日合该我以身入劫。” “若能度化尔等,我便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若不能——” 他微微一顿,嘴角竟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那便是我道心不够坚定,大道不够纯粹。” “那便是我释迦,不过如此。” “合该我陨落于此。” 他声音平静,并无歇斯底里,也没有嘶吼咆哮。 话落,缓缓闭上双眸。 第356章 七十二变与筋斗云(求订阅) 西海,神龙宫。 金龙殿深处,吴天盘坐于云床之上。 他双眸微阖,呼吸绵长,周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神光之中。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沉重与威严,仿佛他周身三尺之地,便是一片独立的小天地。 自那日遭雷狱魔尊伏击逃回之后,他便宣布闭关,再未出过金龙殿一步。 外界风起云涌,佛陀转世,西北生变。 这一切,他通通没有理会。 那颗东海龙王殒落后留下的定海神珠,此刻正被镇压在灵台方寸山之下。 微小如芥、重逾万山的方寸山福地,经过不断的祭炼,更加凝实,更加厚重,山巅的如意金箍棒法相越发璀璨夺目。 无数金色的咒文从棒身上流淌而下,如瀑布一般浇灌整座仙山,融入山石草木之中。 吴天心神沉入方寸山,无数咒文在心神中流淌。 真仙境界的修行,本质上是不断参悟自己所修行的道与理,以此完善福地。 而方寸山最根本的道理,便是须弥芥子。 他如同一尊石像,一动不动眉心处有金光流转。 那金光,初时微弱如萤火。 而后渐亮,渐盛,渐炽烈。 如今已经照亮了整个静室。 每一缕金光之中,都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咒文在交织、在生灭、在重组。 那些咒文,每一个都古老至极、玄奥至极,蕴含着“虚空”、“须弥”、“芥子”的法理。 这段时间,吴天以方寸山福地日夜炼化定海神珠,将其中蕴含的血脉精华与法理碎片,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融入福地。 使得他能够肆无忌惮的不断推演须弥变化。 在那无比纯粹的血脉精华支持下,无数咒文从如意金箍棒法相上垂落,如同瀑布一般浇灌在方寸山上,然后自行排列、组合、交织。 每一道咒文,都代表着须弥法理。 诸般咒文的排列组合,则代表着虚空的变化。 吴天的意识,沉浸在方寸山福地之中。 心神盘坐于山巅,如意金箍棒法相立于身侧,棒身之上,无数咒文流转不休,垂落如瀑。 须弥变化,无穷无尽。 但根本的变化,只有一百零八种。 这一百零八种根本变化,囊括了须弥的一切玄妙。 掌握了它们,便掌握了须弥芥子之道。 便能—— 一念之间,挪移十万八千里。 纳须弥于芥子,藏日月于壶中。 参悟虚空变化,便是不断地调整、优化、重组方寸山中的亿万咒文。 让它们更加精妙稳固,渐趋圆满。 不知过了多久。 方寸山上那些不断生灭流淌的咒文,忽然按照某种玄妙的规律开始排列,形成一个独特的咒文结构。 那结构一成。 方寸山福地,微微一震。 山巅之上,如意金箍棒法相轻轻颤鸣。 第一种须弥变化,修成了。 吴天没有停歇,继续参悟第二种变化。 修成了第一种须弥变化后,如意金箍棒上多一重金光。 那金光之中有着亿万咒文,密密麻麻,层层迭迭,在棒身之上流转不休。 …… 须弥变化的参悟与修行,是一个无比复杂、无比精妙的过程。 稍有偏差,便会前功尽弃。 更关键的是很有可能修行到中途,才发现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吴天拥有系统面板,让他能够自始至终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节省了无数岁月的苦修。 他沉浸其中,不知日月。 方寸山福地,在不断地变化。 每参悟一种变化,方寸山便沉重许多,组成福地的亿万咒文越发精妙。 那些原本散乱的咒文,不再杂乱无章的流淌。 而是如同星河运转,宛若日月轮回。 一个月过去后,吴天已经参悟了十八种变化。 相比于世家血脉的修行,这种速度并不快,哪怕有东海龙王所留下的定海神珠和系统面板,也依旧需要扎扎实实的去参悟每一种变化。 如意金箍棒上,十八重光轮流转不休。 它们交织、缠绕、融合,隐隐有交织为一体的迹象。 到了此时,吴天忽然发现自己参悟的进度,开始加快。 不是因为变容易了,而是积累够了。 十八种变化参悟成功之后,吴天对须弥法理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变化,如今再看,已经有了清晰的脉络。 那些原本要小心翼翼勾勒的咒文,如今只需要心念一动便可交织成形。 当第三十六种须弥变化参悟成功的那一刻。 如意金箍棒上,三十六重光轮同时大放光明。 它们交织、缠绕、融合。 最终—— 化作一朵祥云,在棒身之上缓缓流淌。 那祥云纯澈如波光,在如意金箍棒上流转,每一次流趟,都有无数细微的咒文从中垂落,如丝如缕,融入方寸山福地之中。 方寸山福地,轰然一震。 山体开始扩张。 从原本的丈许方圆,缓缓向外延伸。 一丈,十丈,二十丈…… 最终—— 定格在三十六丈方圆。 三十六丈的方寸山。 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 山体更加凝实,就连那从如意金箍棒垂落的咒文瀑布,都变得更加浩瀚。 至此论境界,吴天已修行至真仙二重境。 他心神落在金箍棒法相的云光上,想起神话传说中的那只猴子,那猴子在方寸山福地修行,得了筋斗云的神通。 一个跟斗能翻十万八千里。 如今想来当真与自己的修行之路隐隐契合。 他有一种逐渐走入神话和史诗的岁月沧桑之感,仿佛自己在逐渐走入曾经仰望和赞叹的古老岁月。 “就叫它筋斗云吧!” 吴天所修炼出的筋斗云,本质上是如意金箍棒的神通变化,是方寸山福地修行有成之后反哺法相,使得如意金箍棒更加玄妙。 “不过我的筋斗云现在只能够一遁三万六千里,只有参悟出圆满的一百零八种须弥变化,方才能如同那只猴子一般,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 他想到此处,不由得面带笑意。 “如意金箍棒,筋斗云,除了没有七十二般变化,我和那只猴子真的是越来越像了。” 吴天收敛心神,继续沉浸到了修行之中。 他知道外界这段时间必然是风起云涌,可他不在乎,也不想去关注。 任他天翻地覆,我自修行我道。 只要能够凝聚斜月三星洞,修成神仙,他就在三界彻底有了立足的根基。 三个月过去后,如意金箍棒上的咒文云光,已经密密麻麻,几乎要布满整个棒身。 他忽然睁开双眼。 眉心处,金光大放。 眼看那金光就要直冲天穹,但下一刻却倒转而回,无量金光如同瀑布一般从天而降,没入其瞳孔。 吴天的双眸之中,七十二重光轮流转不休,将他的瞳孔彻底染成了纯金之色。 那七十二重光轮,正是他这数月以来参悟的七十二种须弥变化。 七十二种变化同时浮现,交织缠绕,最终化作一道完整的光轮,融入如意金箍棒之中。 如意金箍棒法相,骤然爆发出一声清越至极的鸣啸,原本在金箍棒上流淌的云光越发浓郁,仿佛将整个法相都淹没在了金光之中。 而吴天盘坐在云床上的金龙之躯,此时也生出神异,瞳孔中的那七十二重光轮并未散去,反而在缓缓旋转,散发着玄妙至极的道韵。 “真仙三重境,如意金箍棒法相再次蜕变升华,除了之前的筋斗云外,又多了这一对金瞳。” “这双眸子可洞彻天上地下,一眼可看穿万里之地,洞悉真假虚实,以须弥之妙,得见天地之真。” 吴天的感觉很怪异,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所修行的这卷真法,分明就是神话传说中那只猴子的道路,现在就连这类似于火眼金睛的神通都出现了。 “便唤做火眼金睛吧……” 他瞳孔之中七十二重光轮转动,亿万咒文流转,凡人只要看一眼他的瞳孔,就能够被其中所以蕴含的庞大的信息直接给摧毁心灵和意志。 这双眸子乃是如意金箍棒法相一部分的神通伟力具现后的神通手段。 “难不成等我将一百零八种变化修行圆满之后,还这能够修炼出孙猴子那般变化神通吗?” 如今他苦修数月,不仅一举将修为提升至真仙三重境,而且修成了筋斗云和火眼金睛。 筋斗云现在可以一遁七万二千里,而火眼金睛则能够洞彻天上地下。 以他现在的能耐,目光所及之地,纵身一跃便可抵达,对于虚空的掌握,简直妙到巅峰。 “继续,继续,尽快修成一百零八种变化,开辟斜月三星洞,我倒要看看,这须弥变化完整之后,究竟有何等奥妙。” “方寸山福地的根本乃是须弥法理。” “不知这所谓的斜月三星洞,又是何等妙理。” 修为上的进步与对天地大道的探寻,让吴天心生欢喜,这等修行上的进展,要远远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加让人沉浸。 …… 就在吴天闭关苦修须弥变化之时,神龙宫的日子并不好过。 自他宣布闭关之后,摩玉琼便接掌了神龙宫的一切事务,有龙龟李玄霸辅佐,再加上神鲲大将,三人齐心协力,倒也将神龙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瑶池与十绝岛的冲突愈演愈烈,双方大战连天,尤其是西北那边出事之后,双方几乎杀的天翻地覆。 就连散仙都死了七八位…… 整个西海血流成河,杀伐震天。 吴天之前被雷狱魔尊伏杀,借口重伤闭关,暂时躲过了瑶池和十绝岛的冲突。 但随着双方之间的冲突到了白热化,神龙宫也无法再置身事外了。 这一日,神龙宫东方天际,忽有仙光涌现。 那仙光层层迭迭,如云霞铺展,如莲华绽放。 初时只是一线,转瞬间便弥漫了半边天穹。 仙光之中,有七彩霓虹流转,有祥云瑞气相随,更有隐隐约约的仙乐从天际传来,飘渺空灵,不似人间之音,让人闻之便觉心神澄澈,如沐春风。 仙光所至,就连波涛汹涌的海面,也渐渐平静下来,仿佛被那仙光照耀,连海水都变得温顺。 神龙宫中,钟声骤响。 那是迎仙钟,唯有仙人降临,方才鸣响。 正在殿中处理公务的摩玉琼抬起头,目光透过殿门,看向东方天际那铺天盖地的仙光,秀眉微蹙。 “瑶池的仙人?” 她放下手中咒书,起身向外走去。 李玄霸与神鲲大将早已感知到那仙光中蕴含的威压,此刻正快步赶来,与摩玉琼汇合。 “公主,是瑶池的人。”李玄霸面色凝重,“来者不善。” 摩玉琼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加快脚步。 三人来到宫门外,只见那漫天的仙光正缓缓收敛,最终凝聚成一道身影,自天而降。 那是一名女子。 看面相约莫三十许人,容貌美艳,身姿窈窕。 她身着华美的云纹仙衣,那仙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七彩光晕,腰间悬着一枚羊脂玉环,玉环上雕刻着繁复的咒文,隐隐散发着清光。 她落在神龙宫前,悬于虚空,目光扫过神龙宫众人,最终停留在摩玉琼身上。 “你就是神龙宫主事者?” 她开口,声音清冷,语气淡淡。 摩玉琼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微微欠身,不卑不亢。 “摩玉琼见过使者,敢问使者此来,所为何事?” 瑶池使者语气淡漠的说道,“奉瑶池金母之命,前来传讯。” 她顿了顿,抬手,一道仙光冲起,托举这一卷玉册,直直落向摩玉琼面前。 摩玉琼伸手接住,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她的脸色变了。 那玉简之中,只有一句话。 “瑶池金母敕令,神龙宫遣三位真仙,赴西北参战。” 瑶池金母,就是瑶池七仙中的大仙子,被世人尊为瑶池金母,修为已至神仙境。 是在整个三界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这位亲自传下敕令,这就代表着整个瑶池的意志。 摩玉琼握着玉册的手,微微发颤。 神龙宫如今,哪里来的三位真仙? 龙龟李玄霸,神鲲大将,还有正在闭关的吴天。 这便是神龙宫的全部真仙级战力。 三位,不多不少,刚好三位。 若是吴天没有闭关,倒是可以凑齐三位。 但吴天闭关了。 而且,谁也不知道他何时出关。 若是在这关键时刻强行打断他闭关…… 摩玉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怒,看向那瑶池使者。 瑶池这是要将整个神龙宫都彻底拖入战场。 其恶意昭然若揭,没有丝毫掩饰。 第357章 嚣张跋扈,吴天出关(求订阅) 摩玉琼握着玉册的手微微发颤,指节泛白。 那玉册之上,瑶池金母的法印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如一只冷漠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三位真仙……”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那瑶池使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使者容禀,我家郎君此前遭十绝岛雷狱魔尊伏击,身受重伤,如今正在闭关疗养,实在不便出行。” “神龙宫眼下,确实凑不出三位真仙。” 她顿了顿,欠身一礼,“恳请使者通融一二,待郎君伤势痊愈,我神龙宫必当全力以赴,听候瑶池调遣。” 那瑶池使者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通融?”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金母法旨既下,尔等竟敢讨价还价?”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之中,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威压。 “吴天在闭关?呵——” 她冷笑一声,“金母有旨,莫说他只是重伤闭关,便是只剩一口气,爬,也要给我爬到战场上去。” “金母法旨,不容亵渎。”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冰锥般刺入摩玉琼心中。 “立刻让他滚出来奉召,否则……后果自负。” 摩玉琼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 她身后,李玄霸与神鲲大将的面色也阴沉到了极点。 神鲲大将鱼眼圆睁,混身的鳞片都微微竖起,显然已是怒极。 李玄霸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使者容禀,老奴斗胆,有一言相商。” 那瑶池使者目光微微转动,落在李玄霸身上,眼神淡漠如看一只蝼蚁。 李玄霸不卑不亢,“神龙宫上下,绝无抗拒瑶池法旨之意,只是我家太子确实重伤在身。” “不如这样——” 他抬起头,“老奴与神鲲大将,先随使者前往瑶池听候调遣。待我家太子伤势痊愈之后,必第一时间赶赴战场。” “如此,既全了瑶池法旨,又不至于贻误战机。使者意下如何?” 他说完,深深一揖。 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进退有据。 既表明了顺从的态度,又提出了折中的方案,给足了瑶池面子。 但那瑶池使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如看一只在面前蹦跶的蝼蚁。 片刻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你是什么东西?” 她开口,语气平静。 “也配和我讨价还价?” 李玄霸的身子,僵住了。 那瑶池使者看也不看他一眼,目光越过他,落在摩玉琼身上。 “我说过了,他只要还没有死,爬,也要给我爬到战场上。” “金母法旨,岂是尔等可以讨价还价的?” 她向前踏出一步,仙光涌动,威压如潮水般向神龙宫众人倾泻而下。 “废话少说。” “立刻叫他出来。” 那声音不大,却如雷霆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摩玉琼的身子微微一晃,面色愈发苍白。 她咬着唇,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 片刻后,她抬起头。 那双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决然。 “我替吴天奉召便是。”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李玄霸猛然抬头,“公主!” 神鲲大将也瞪大了眼睛,“公主不可!你不过散仙修为,上了战场——” 摩玉琼抬手,止住了他们的话。 她看着那瑶池使者,一字一顿,“我乃西海龙宫公主,吴天太子的未婚妻。我代他出战,天经地义。” 那瑶池使者闻言,上下打量着她。 目光如刀一般,从摩玉琼身上刮过。 从头到脚,从脚到头。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更加轻蔑,更加嘲讽。 “你?” 她轻轻吐出这个字,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区区散仙,也配?” 摩玉琼的脸色,瞬间涨红。 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瑶池使者却看也不看她,目光越过众人,落向神龙宫深处。 “怎么,你神龙宫这般推三阻四,是想要抗旨不成?”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 “吴天闭关的地方在哪里?” 她向前踏出一步,仙光涌动,气势逼人。 “废话少说,我亲自去请他出关。” “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敢拒绝我瑶池法旨!” 话音落下,她竟然真的迈步向前,要直闯神龙宫。 摩玉琼脸色大变,李玄霸与神鲲大将更是瞬间挡在门前。 但那瑶池使者看也不看他们,只是抬起手—— 掌心之中,仙光流转,一道恐怖的威压正在酝酿。 …… 就在瑶池使者降临之时。 吴天正盘坐于金龙殿深处的云床之上,双眸微阖,呼吸绵长。 他周身笼罩在淡金色的神光之中,眉心处方寸山福地流淌辉光,山巅的如意金箍棒法相洒落无数咒文,如瀑布般浇灌整座仙山。 自闭关以来,他便将全部心神沉入须弥变化的参悟之中,外界诸事,一概不理。 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自那双金瞳修成的那一刻起,火眼金睛洞彻须弥,神龙宫方圆千里,但凡有丝毫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瑶池使者降临的那一刻,他便看到了。 但没有理会。 瑶池来人,无非是为西北战事。 他早已借口重伤闭关,便是为了避开这场浑水。 可他没想到的是—— 那使者竟如此跋扈。 当他看到摩玉琼站了出来。 那个平日里温婉柔和的女子,此刻正站在瑶池使者面前,要不惜性命,以身相替。 “我替吴天奉召便是。” 听到这话,吴天的心,微微一颤。 这个傻女人。 她不过散仙修为,上那西北战场,与送死何异? 可她偏偏说得那样决然,那样理所当然。 “最难消受女儿恩!” 吴天轻轻叹息一声,那双金色的瞳孔之中,七十二重光轮开始缓缓转动,而后身上有金光冲天而起。 …… “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在我神龙宫,如此大放厥词?” 宛如雷霆一般的声音在整个神龙宫上空炸响。 瑶池使者的脚步,猛然顿住。 她下意识地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金光,从神龙宫深处冲天而起。 摩玉琼猛然回头,眼中闪过惊喜。 李玄霸与神鲲大将也同时转身,看向神龙宫深处。 只见金龙殿中有金光冲起,一道身影踏步而出。 吴天身着玄色长袍,金发披散,头顶龙角峥嵘,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神光之中。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沉重与威严。 他的瞳孔之中,七十二重光轮缓缓旋转,每一重光轮之中都有无数古老的咒文在生灭、交织、流转。 只是看一眼那双眼眸,便让人有一种心神都要被吸入其中的错觉。 瑶池使者瞳孔微缩,本能地感到了危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但还没等她站稳。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那耳光之重,直接将她抽得横飞出去,在半空中翻滚了三四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吴天。 那美丽的脸庞上,五道鲜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更可怕的是,有如意金光正从那指印之中渗入她的肌肤,让她的半边脸高高肿起,青紫交加,狼狈到了极点。 她是仙人。 是瑶池金母座下的使者。 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存在。 但此刻,她那张引以为傲的仙颜,却被一巴掌抽得鼻青脸肿,像个市井泼妇。 “你——” 她捂着脸,声音都在颤抖。 “你竟敢打我?!” 吴天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和之前她看李玄霸的目光,一模一样。 淡漠。 平静。 如看一只蝼蚁。 “打你?” 他轻轻开口,“打你又如何?” 那瑶池使者浑身都在颤抖,不是怕,是怒。 是无边的愤怒。 她活了千年,自修行有成以来,何曾受过这等羞辱?便是那些位高权重的真仙神仙,见了她也要客客气气。 她可是瑶池金母的贴身女使,代表着瑶池金母的颜面,何时有人敢如此放肆。 “吴天!” 她尖叫出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哪还有半点仙人的风仪。 “你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瑶池金母座下使者。你敢打我,就是与瑶池为敌,就是与金母为敌。”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整个神龙宫,都要为你陪葬!” 吴天静静地看着她。 等她说完。 然后,他轻轻向前踏出一步。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右半边脸上。 这一巴掌,与方才那一下力道一般无二,角度却刁钻至极,直接将她抽得原地转了三圈,踉踉跄跄退了七八步,险些跌坐在地。 那瑶池使者捂着两边脸,整个人都懵了。 她站在原地,身子晃了晃,两只手分别捂着两边的脸颊,那双眼睛瞪得滚圆,眼眶之中竟有泪光打转——不是委屈,是疼的,更是气的。 “你——你——” 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这两个字。 她的脸,此刻彻底没法看了。 左边红肿,右边青紫,两道鲜红的手指印交叉迭加,整张脸肿得像猪头一般。如意金光在她脸上疯狂流转,让她的仙颜变得狰狞又可怖。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哪还有半点仙人的风仪。 “吴天!你这个疯子!你敢打我两巴掌?!” 她双手颤抖着指着吴天,整个人都在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她说着,竟真的疯了似的要往前冲,可她刚迈出半步,对上吴天那双金色的眸子,又硬生生僵在原地。 进不敢进,退不甘退。 她站在原地,浑身颤抖,那张肿胀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哪还有半点仙人模样。 吴天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她遍体生寒。 “说完了?” 他问。 那瑶池使者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吴天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方才说,我若不死,爬也要爬到战场上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如重锤一般砸在她心上。 那瑶池使者面色一变,咬牙道:“那是金母法旨!你敢不从?” 吴天轻轻摇头。 “法旨?” 他微微一顿,语气陡然转冷。 “我吴天行事,何须听他人法旨?” 那瑶池使者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你——你敢藐视金母?!” 吴天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藐视?” “便是藐视,又如何?” 那瑶池使者的脸色,彻底变了。 吴天看着她,目光淡漠。 “你方才说,要亲自请我出关?” “我现在出来了。” “你又能怎样?” 那瑶池使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天看着她,目光之中,七十二重光轮缓缓转动。 “我给你三息时间。” “滚出神龙宫。” “否则——” 他顿了顿,“就不用走了。” “好好好!”瑶池侍者咬着牙,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你逼我的!” “这是你逼我的!” 她猛然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 “就算拼着主上责罚,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她猛地伸手,将腰间那枚羊脂玉环取下。 那玉环悬于虚空,刹那间绽放出万千清光。 她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朝着玉环拜了下去。 “属下青霞,恭请金母法相!” 轰!! 天地变色。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穹,骤然间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那天穹本身,仿佛被什么东西从上方压了下来。 一道清光,自九天之上垂落,落于那玉环之上。 清光之中,一道身影,缓缓降临。 那是一名女子。 看面相约莫三十许人,容貌绝世,仪态万千。 她身着赤霞仙衣,衣袂飘飘,如云如雾。一头青丝垂落腰间,每一根发丝都流转着淡淡的清辉。 她悬于九天之上,俯视着神龙宫,俯视着吴天,俯视着下方的所有人。 瑶池金母。 瑶池七仙之首,神仙境大能,三界之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她就那样悬于虚空,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整个神龙宫方圆千里,便已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 修为稍低的龙宫守卫,此刻已跪伏在地,浑身颤抖。 那瑶池使者青霞,此刻连忙飞身上前,跪倒在金母面前,涕泪横流。 “主上,求主上为弟子做主啊!” 第358章 我金池一生,不弱于人(求订阅) 瑶池女使指着自己那张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脸,声音凄厉。 “属下奉主上法旨前来传讯,这神龙宫上下,非但不遵法旨,反而对弟子百般羞辱。” “那吴天,那吴天他——” 她伸手指着吴天,混身颤抖。 “他不但抗旨不遵,还说师父的法旨算什么东西。说他吴天行事,何须听他人法旨?” “弟子与他理论,说他藐视师父,藐视瑶池,他却——他却——” 她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他却说,便是藐视,又如何?便是藐视师父,藐视瑶池,又能怎样?” “他还狠狠的抽了弟子的脸。”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 “主上,我自己受些许委屈就算了;可我出使神龙宫,代表的是瑶池,代表的是您的颜面。” “吴天他如此羞辱我,我只恨不能诛杀此贼,丢了我瑶池的颜面,亵渎了主上的威严。” “还请主上责罚!” 她说完,重重叩首,额头触地,咚咚作响。 神龙宫门前,摩玉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瑶池七仙子,一个比一个可怕,数百年前就已经名动西海,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其中最强的当属金母,让许多老古董都要低头。 这是一尊让人敬畏的强者,在年幼时就杀过仙凰,斩过真龙,天赋异禀,而今死在她手中的神仙已经超过一手之数。 她的双手血淋淋,自身实力极度强大,且有姐妹六人,一齐出动,天下谁人敢惹?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压的十绝岛喘不过气来,就连小西天的大圣黄眉佛都要礼让三分。 此时,她一出现,连隐藏了自身实力,深不可测的活化石李玄霸都心头一跳,瑶池金母纵然是从上古活下来的老古董都要平辈视之,尽管她还很年轻。 “不对,这是金母的一具化身,他的真身并没有前来。” 李玄霸眸光粲然,西海龙王之所以敢让女儿前来神龙宫,自然不可能是让女儿前来送死。 神龙宫本就有历代龙族所布下的禁法,再加上有李玄霸坐镇,完全可以护住摩玉琼的性命。 但金母作为瑶池七仙之首,实力着实可怕,让他不得不忌惮。 “若当真事不可为,我也只能带公主先走了。” 李玄霸默默思量着,整个人反而越发沉默了。 而神鲲大将更是气得浑身鳞片倒竖,鱼眼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着那跪在地上颠倒黑白的青霞,恨不得冲上去一掌拍死这个贱人。 瑶池金母的目光,缓缓落在吴天身上。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在看不值一提的尘埃。 “吴天。” 她开口,声音清清冷冷,如玉石相击,悦耳,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寒意。 “本座看你气息平稳,神光内蕴,分明已伤势痊愈。” “既如此,你神龙宫三位真仙,便随本座一起返回瑶池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摩玉琼、李玄霸、神鲲大将。 “西北战事紧急,不容拖延。” 吴天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瑶池金母的目光,又落回他身上。 “青霞是本座坐下女使,随本座修行多年,便是瑶池之中那些真仙,见了她也要称一声道友。” “你不该如此折辱于她。” 她语气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既然看不起本座坐下女使——” 她微微一顿。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看向摩玉琼。 “那从今日起,就让你未婚妻摩玉琼,留在本座身边侍奉吧。” “做个侍女,正合适。” 此言一出—— 摩玉琼的身子,猛然一僵。 她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李玄霸猛地抬起头,那双苍老的眼眸之中,第一次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金母!” 他一步上前,挡在摩玉琼身前,须发皆张,浑身气势轰然爆发。 “公主乃西海龙宫正统,我家太子未婚妻,岂能为奴为婢?!” “金母此举,未免太过欺人!” 神鲲大将也冲了上来,巨大的身躯挡在摩玉琼身前,鱼眼圆睁,怒吼道:“金母!我神龙宫虽不如瑶池势大,却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你这般羞辱我家公主,就不怕龙族震怒吗?!” 瑶池金母看也不看他们。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吴天。 那目光,淡漠如初。 仿佛李玄霸和神鲲大将的怒吼,不过是蚊虫嗡鸣,不值一听。 吴天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还真是——” 他开口,一字一顿。 “给脸不要脸。” 瑶池金母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吴天向前踏出一步,负手而立,目光直视九天之上的那道身影。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当我怕你瑶池?”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瑶池背后有道门,我神龙宫背后也有龙族。” 他微微仰头,那双金色的瞳孔之中,七十二重光轮缓缓转动。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神龙宫如此猖狂?” 瑶池金母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没有愤怒,没有波动,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身后有龙族?” 她轻轻开口。 “本座自然知道。” “龙族那位青天之主,确实威震三界。龙族诸位神龙,也确实不是好惹的。” 她顿了顿。 “可那又如何?” 她的目光,落在吴天身上。 “他们是他们,你们是你们,尔等今日若不听本座法旨,那么——” “神龙宫,族之。” 那声音清清冷冷,却如惊雷一般在每一个人耳边炸响。 瑶池金母看着他们,那目光,平静得让人绝望。 “还有,本座之所以敢如此,不是倚仗背后的道门。” 她一字一顿。 “而是倚仗本座自己所参悟的大道,倚仗本座自己所修成的神通。” “我金池,修行千载,自证神仙。” “一生行事,从不弱于人。” “又何须倚仗道门?” 她微微低头,俯视着吴天,俯视着神龙宫众人。 “你若不服,大可一试。” “勿谓我言之不预。” 她说完,便不再开口。 只是静静地悬于九天之上,俯视着下方。 神龙宫门前,一片死寂。 神仙境高人,若真的一意孤行要覆灭神龙宫,谁能挡的住? 龙族远在天边,远水不解近渴。 就算日后龙族为她复仇,可神龙宫已经没了。 他们死了。 一切都没有意义。 瑶池金母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尔等也可以试试——” “本座灭了神龙宫,龙族那位青天之主,会不会为你们出头?” “龙族其他神龙,又能奈我何?”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们。 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摩玉琼身上。 “过来。” 她开口,语气淡淡。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身边的侍女。” 摩玉琼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的脸,苍白如纸。 就在此时,一道笑声响起。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吴天抬起头,看着九天之上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笑容灿烂。 “她男人还没死呢,哪里轮得到你来发号施令。” 他开口。 “区区一尊神仙,还真当自己天上地下无敌了?” 瑶池金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吴天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我倒要看看——” 他一字一顿。 “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话音未落—— 他的眉心深处,那座微小如芥、重逾万山的灵台方寸山,骤然大放光明。 那无量仙光从眉心喷薄而出。 纯粹至极、澄澈至极、古老至极的仙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穹。 仙光之中—— 一棍冲天! 如意金箍棒法相,自他身后轰然升起。 那棒身暗沉,却燃烧着永不熄灭的金光。无数古老的咒文从沉睡中苏醒,在棒身之上流转、交织、燃烧。 吴天一把握住金箍棒。 然后—— 他一步踏出。 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金光,冲天而起。 朝着那九天之上的瑶池金母,轰然杀去。 “噗”、“噗”…… 如意金箍棒打破虚空,明明打向瑶池金母,可棒身尾端却忽然暴涨,将瑶池使者青霞的额骨洞穿,当着金母太子的面,毙掉了她。 这位女使也是一尊散仙,修行瑶池仙法,实力很是强大,炼就天女法相,仙衣裹身,就连寻常真仙都很难杀得了她。 可此时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当场毙命。 如意金箍棒打碎其真身,方寸山当场镇压其法相,只是两声脆响,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你……好胆!”金母喝斥。 就连李元霸都吃惊,这是在赤裸裸削面皮,当着金母的面,杀了瑶池的人,犹如在伤她的脸。 “不知天高地厚,与我为敌,我送你三尺土坑,葬你残躯。” 金母怒了,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掌,汇聚无量仙光,直接从天而降,打向吴天右脸,她看不下去了,觉得自身威严受损,要扇吴天的耳光。 “轰!” 吴天以如意金箍棒法相迎击,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仙光飞溅,金母的右掌四分五裂,被打了个粉碎。 “金母,够胆的随我到神龙宫外来,今日你我二人不死不休。” 他一声长啸,化成一道金光冲了出去。 神龙宫所有人都吃惊,金母何其强横,居然一个照面就吃了大亏,太子殿下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既如此,去外面为你自己选一处葬身之地。” 金母与吴天的战斗爆发了,上来就战到了白热化,场面惊人,气贯长虹,日月无光。 吴天如意金箍棒法相沟通方寸山福地,倾泻下了漫天如意金光,棒身在刹那间化作万千道残影,倾覆了乾坤。 金母再也不敢以法相直接近身搏杀,而是施展神通法力镇压。 她抬起手。,轻轻一划。 轰—— 天穹裂了。 一道横亘千里的裂痕,在吴天头顶的正上方骤然出现。裂痕之中,有浩浩荡荡的水声传来,那声音如万马奔腾,如天河倒泻。 然后—— 碧落天河,降临了。 那不是普通的水,那是三界之中至纯至净的天河之水,是蕴藏着无尽星辰精华的碧落之水。每一滴都重若山岳,每一缕都蕴含着足以镇杀真仙的伟力。 此刻,那无边无际的天河之水,从那千里裂痕之中倾泻而下。 如九天银河倒挂。 如沧海倒悬。 仿佛要将整个西海都彻底淹没。 神龙宫内,摩玉琼脸色煞白。 那从天而降的威压太过恐怖,让她感到窒息。 这就是神仙境大能的手段吗? 随手一划,引天河下界。 这是何等的神通,何等的伟力。 吴天抬头。 看着那倾泻而下的天河之水。 那双金色的瞳孔之中,七十二重光轮疯狂转动。 火眼金睛,洞彻须弥。 一瞬间,他便看穿了这天河之水的每一滴、每一缕、每一道暗流。那倾泻而下的天河之水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以一种玄妙的轨迹交织缠绕,隐隐形成一座大阵。 若是被这大阵困住,便是神仙也要被活活镇杀。 “破!” 吴天一棍轰出。 如意金箍棒法相在这一刻彻底绽放,那定海破法的神通道韵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无形的涟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金光所至—— 天河之水,骤然凝滞。 那浩浩荡荡、无边无涯的天河之水,在碰到那金光的瞬间,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凝固在半空之中。 一滴、十滴、百滴、千滴、万滴、亿滴—— 那倾泻而下的天河,仿佛被冻结成一道横亘天地的冰瀑。 然后—— 轰!!! 凝固的天河轰然炸裂。 无数水滴四散飞溅,化作漫天的水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虹光。 那景象,美得惊心动魄。 却也凶险得令人胆寒。 吴天一棍破开天河,身形不停,继续冲天而起。 金光穿透漫天水雾,直取瑶池金母。 金光冲天。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光柱,直直撞向九天之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瑶池金母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这一手天河降世,足以镇杀任何真仙。便是神仙,也要被困在其中,短时间内脱身不得。 可眼前这个不过真仙的小小龙族太子,竟一棍破之? “有点意思。” 她轻轻开口。 然后—— 她抬手,五指张开,向着下方轻轻一按。 轰!!! 那刚刚炸裂的天河之水,骤然凝聚,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长河,每一朵浪花都流转着淡淡的清光,将吴天困入其中。 第359章 蟠桃古树,捅破天了(求订阅) 这是金母所修炼出的天池神通,威能强大,可以灭太阳真火。 滔滔天河坠落,无穷无尽的咒文翻滚,与天地间的法理共鸣,将吴天困在了里面。 “金母的天池!” 李玄霸吃惊,这可是金母的成名神通,甚至瑶池的名声,就来自于这天池。 昔年,金母以此神通,曾同时困住五位古神,全都炼化,斩杀在里面,鲜血染长空。 她面对吴天这位真仙,竟然施展出了这等看家神通,一下子就将吴天封锁在了当中。 事已至此,李玄霸心中都一叹,这可是金母的天池啊,根本破不了,内蕴金母洞天加持,吴天再强大,能比得上五位古神吗?必死无疑。 金母神色平静,无悲无喜,从始至终都有一种淡定从容,掌控一切的气度。 区区真仙被困在天池中,就算有天大的神通也逃不出来,她已然将吴天当成了一个死人。 可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吴天脚踩筋斗云,如入无人之境,几乎没有什么耽搁就冲了出来。 筋斗云一成,一念之间可遁形七万二千里,上天入地,什么都拦不住。 尤其是吴天的另外两尊法相分身,都涉及到了时间领域,他受启发极大,对筋斗云的运用和参悟,已经逐渐超脱了原本的功法。 “轰” 如意金箍棒! 他遁出天河之后,手持如意金箍棒,气吞山河,一往无前,天上地下都难有比拟者。 如今他与如意金箍棒的契合度越来越高,心比天高,桀骜不驯,一棒打出,又破灭九重天之力,举世无双。 金母化成一道仙光躲避,但依然是闷哼一声,半截身子被轰断,仙光飞溅,法相都被打的横飞了出去,惨不忍睹。 所有观战之人都忍不住大吃一惊,几近呆滞。 这可是金母,瑶池七仙之首,名动天下,却落到了这般田地。 甚至这场战斗已经惊动了神龙宫外的其他势力,有很多古老的存在都将目光落到此处。 所有人都心生骇然,觉得严重低估了这位忽然出现的龙宫太子,这位刚一出现在西海便搏杀了覆海大王,之后雷狱魔尊劫杀,又让其全身而退。 可这些战绩,都远远比不过今日。 这位龙宫七太子吴天,今日一战,注定要震动西海,名声响彻三界。 “你……”金母的脸色冷了下来,之前的那种平静与淡漠再也无法维持了,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天池神通都没有拦住敌手,如履平地,这太不可思议了。 吴天冲天而起,筋斗云上天入地,纵横无双,他竟然强势追杀了过去,靠近了金母,提起金箍棒就打。 “我真身未至,法相身不足七成战力,否则翻掌便可杀你。”金母不甘心,可她也是绝世妖孽,经历了不知多少厮杀,道心稳固,绝不会轻易失去理智。 此时依然看出对方的遁法神通极其恐怖,今日继续战斗下去绝难逃得了好处。 “只能先离开了!” 金母只觉心头郁火攻心,她成名太久了,今日竟然在区区一个真仙手中吃了这么大的亏,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吴天脚踏筋斗云,直接追了下去,如意金箍棒纵横虚空,在天穹之中留下一道长长的金光。 所有人都震惊,全都盯着空中。 吴天手持如意金箍棒,发出一种强烈的杀气,到处都是如意金光,直抵云端。 “噗” 一道血光飞起,金母法相根本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筋斗云配合如意金箍棒,死死的锁定其形神,让她有一种天上地下,插翅难逃的感觉。 “砰” 金母的法相再次被打伤,仙光溃散,触目惊心。 远处人们心惊肉跳,吴天百无禁忌,无情的出手,就像是杀疯了,根本不顾瑶池的背景和道门。 金母遇到了极大的麻烦,如意金箍棒将整片的天空都打碎了,璀璨而耀眼的金光弥漫。 随着吴天的修为越来越高深,如意金箍棒中所蕴含的破法道韵越来越恐怖,这是一条和光阴之路不同的方向,但也极其可怕。 尤其是在斗法上,有一种匪夷所思的秘力。 纵然是光阴,在金箍棒前也要被碾碎。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恐怖的没了边。 瑶池金母的法相足以纵横天上地下,可面对如意金箍棒,却被劈头盖脸的打杀,在那破法道韵的肆虐下,其法相连恢复都很艰难。 筋斗云横行万里,如意金箍棒横扫长空,成千上万道棒影连成了一片金光,将金母包围,挣脱不出。 “啊……” 金母发出惨叫,一条手臂粉碎,成为金色的光雨,被硬生生打碎,惨不忍睹。 “该死的!” 她乱发飞舞,彻底怒了,自出生以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连遭重创。 一方天池从天而降,淹没虚空,关闭了此地,阻挡如意金箍棒,演化一方洞天。 天池之中的水是金母所修炼出的天一真水,其中蕴含着太阴、太阳之力,合阴阳造化,可以磨灭一切,纵是神仙落入池中,也要化为一滩脓血。 此时金母盘坐于天池之中,宝相庄严,身上的仙光贯通天上地下。 她这是要以天池神通,来庇护自身。 “画地为牢,自寻死路。”吴天一步就登上了高天,筋斗云感悟加深,速度越发快了。 这天池挡不住他,他只身杀入了进去,要在里面棒杀金母,一身杀气,虚空乱颤。 “走!” 金母变色,这根本不是办法,暂时以天池庇护,只能是饮鸩止渴,敌人可越天池如入无人之境。 这是一场可怕的劫难,对方明明是真仙,却拥有着如此匪夷所思的遁法神通,速度之快,放眼三界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比拟。 更可怕的是,连天池这种镇压虚空,隔绝一方的手段,都无法将其束缚,那位龙太子纵横天上地下,如履平地。 “这是什么神通?!” 不光金母吃惊,就是其他看到这一幕的老古董也都变色,一步追上金母,一步跨过天池,简直吓人。 金母一声长啸,冲天而起,向吴天扑杀来,逃走是无用的,敌人的速度太快了。 “吴天,真当我怕你?来战!” 声如凤鸣,在长空中浩荡,让整片还需都一阵颤抖,隆隆作响。 金母不再逃跑,明知不利,依旧要反身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她通体都笼罩在仙光之中,睥睨天下,让许多老古董都心中发凉。 “这就是金母啊!” 瑶池七仙女,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其中最弱的都有真仙境修为,当中以金母为最,号称未来女仙第一人。 此时,她法相分身降临,就已堪比一方霸主,端的是骇人之极,漫天仙光如同羽毛一般飞舞。 这是一场激烈的大战,金母的这一尊化身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所展现的都是大神通。 “不周印!” 这位女仙矗立天地间,一只大手拍下,仿佛远古支撑天与地的神山崩塌,粉碎荒古大地。 吴天手中的如意金箍棒飞舞,璀璨的金光淹没长空,无比强硬的与对方碰撞,打的乾坤颠倒,如一座大熔炉,什么都被粉碎。 “天外有天!” 金母又是一声大喝,周身显化出一片天池,而后有一株蟠桃古树缓缓从池中生长,缭绕浑沌,照破天地,仿佛要撑起一方小世界。 蟠桃古树,又被世人称之为不死神树,其所结的蟠桃果,能够让凡人长生,能够让仙人延寿,为三界最知名的仙根之一。 伴随着无量仙光升起,巨大的蟠桃古树生长,无穷叶片摇下成千上万道神辉,镇压吴天。 “用蟠桃来打我?这岂不是送上门来?” 吴天瞳孔中的七十二道神轮转动,心头不仅没有生出忌惮,反而升起了一抹异样的心思。 对方这株不死神树的确可怕,若是寻常神仙被这株古树镇压,恐怕要直接化作肥料,来孕育蟠桃。 可在他火眼金睛洞彻虚空,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株所谓的蟠桃古树,仅仅只是一部分的力量投影显化,并非是真正的不死神木。 他一声大吼,眉心中射出一道仙光,方寸山福地直接浮现,从天而降,镇压蟠桃古树撑起的小世界。 他的手中如意金箍棒光华汹涌,击在古木上,发出一声巨响,千万神叶凌乱。 两人对决,金母手段无穷,不仅有她自己所开辟出的神通秘术,还有着诸多上古的不传之秘,震惊世人。 “昆吾断金戈!” 一尊妖族神祇在金母背后浮现,耸立天地间,其手中握着一根金戈,横断苍穹,力压金箍棒。 “来来来,吃我一棒!” 吴天也杀到沸腾,火眼金睛洞彻虚空,筋斗云纵横天上地下,如意金箍棒斗法无双。 更有方寸山福地悬于头顶虚空,镇压万法。 他越打越是兴奋,任由敌人万千秘法,我自一棒破之。 金母手段层出不穷,各种古法惊世,但可惜终究是一具法相化身,被吴天一一破之。 “啊……” 金母一声大叫,所耗法力过巨,法相渐渐不支,身影都开始变得虚幻。 “该结束了!”吴天一声大喝。 如意金箍棒轰出,气吞山河,威压天地,吴天如一样冲了过去,崩毁一切。 金母一声惨叫,下半截身子消失,被生生击断,破碎的躯体化作光雨飞溅。 吴天一声大吼,一步登天而上,将金母仅余下的半截身子打的破灭,仙光漫天飞洒。 一条仙光冲起,金母法相中所蕴含的神性化作宝树,直接冲向远方天空。 吴天右手探出,如苍龙腾空,一把抓了下来,金母神性挣扎,当即碎灭,成为一片烟霞,消散空中,只留下一株宝树静静的躺在掌心。 瑶池仙境,一座古老的天池中,金母真身一震,眸子射出两道犀利的神芒,遥望神龙宫。 “是谁杀了我的化身?” 如意金箍棒拥有破法之能,以金箍棒将其法相分身打杀之后,所有的消息都没有传回去。 哪怕是金母神通广大,可她真身并没有一直关注神龙宫,因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金母法相分身死了,被吴天生生打灭,但是却留下了一颗寄托法相分身的宝树,一看就是神物。 “是瑶池的蟠桃古树!” 许多人眼睛当时就红了,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抢夺,昔年金母以此成道,横扫天上地下,所向披靡,西海许多老古董至今都感到心悸。 虽然眼前的这株宝树,不可能是那蟠桃古树的本体,但看其所透出的气息和道韵,显然也是从本体索截断下来的。 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观战的仙佛心动,人们虽然心动,却没有一个人去抢夺,因为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谁得到都有大祸。 不说眼前的吴天,实力深不可测,连瑶池金母的法相分身都给打灭。 就是想一想以后,也让人不敢乱动,瑶池若是问罪,那将是天大的麻烦,多半会惹上一身腥。 神龙宫前,一片鸦雀无声,人们知道,这一次将天捅破了,这个名为吴天龙宫七太子搅动了滔天的风云。 这一役,瑶池使者被诛杀,金母的法相分身被打灭,这是一次大地震,将引发轩然大波。 瑶池在西海何其强势,金母法相分身被斩,她怎么可能会答应,人们仿佛已经见到,瑶池七仙齐出的恐怖局面。 且,瑶池背后的那是什么人? 玉虚天尊在年轻时追求的神女,而今玉虚天尊成道,但瑶池却无人敢惹。 “瑶池高手如云,背景深不可测,西海将有一场大乱啊!”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名为吴天的龙太子将掀起一场狂风暴雨,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 此时关注着此地的,不乏一些大教的老古董,也有一些妖魔巨擘,看向吴天时皆露出异色,这是一个敢向金母出手的人,让他们难以平静。 这一战,西海震动,无数仙神大惊,吴天这个名字一战名动天下,四方皆知。 李玄霸坐不住了,自神龙宫中走出,迎接吴天回宫。 “金母法相分身被诛……”神鲲大将呆呆发愣,没有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 谁都知道,事情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瑶池肯定会有雷霆之怒。 然而,当事人却根本不在乎,从容回转神龙宫。 仔细观察那株蟠桃古树,莹莹仙光飞出,将吴天通体照耀的一片晶莹,枝桠招展,发出一种荒古气息,上面的道韵如同光雨落下。 第360章 炼化蟠桃,开辟洞府(求订阅) 吴天回转神龙宫,周身金光敛去,归于平静。 摩玉琼站在宫门前,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那双美眸之中全是惊喜和震撼。 “郎君,你没事吧?” 吴天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放心吧,我无恙。” 摩玉琼靠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衿,美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郎君……那是金母,是瑶池金母……你怎么敢打灭她的分身……” 吴天将她搂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既然敢羞辱你,让你当侍女,那就该死。” “我吴天的妻子,又岂能任由他人如此羞辱。” “便是瑶池金母又能如何?我自然无惧。” 这番话若是从前说出来自然会惹人耻笑,区区真仙修为的龙太子,只会让人觉得是在说大话。 可如今他面对瑶池金母,棒杀其法相分身,神通无量,威势滔天,在说这话时,便让人感觉到安心和霸气。 摩玉琼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看着吴天,“郎君,我受些委屈也不打紧的。” “如今你打灭了金母的法相分身,损了她的颜面,瑶池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越说越急,抓着吴天衣襟的手愈发用力。 “不如我通知父王,龙宫虽然不如道门势大,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父王若是知道这边的情况,一定会前来相助……” 吴天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傻女人。”他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咱们还没成婚呢,你就要让岳父替我出头吗?” 摩玉琼一愣,随即红了脸,嗔道:“可是……可是……” 她“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吴天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额头上,轻声道:“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 摩玉琼抬起头,看着他。 吴天那双眼眸之中,七十二重光轮隐去,只剩下清澈而深邃的瞳孔。 “你真的有把握?”她问。 吴天点点头。 “相信我。” 摩玉琼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胸口。 “好,我相信你。” 吴天轻轻抚着她的发丝,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远处那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李玄霸和神鲲大将。 “玄霸将军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神鲲大将一怔,看了看吴天,又看了看李玄霸,躬身应是,带着一众龙宫守卫退了下去。 摩玉琼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李玄霸。 吴天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你先去休息,我有些事要与玄霸将军商议。” 摩玉琼点点头,乖巧地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看了李玄霸一眼。 待到众人都散去,神龙宫门前,只剩下吴天与李玄霸二人。 吴天负手而立,看着这位从西海龙宫跟随而来的老臣。 李玄霸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吴天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古井之水,不起丝毫波澜。 李玄霸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吴天忽然笑了。 “玄霸将军,到了现在,还要继续隐瞒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李玄霸耳中。 李玄霸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抬起头,看向吴天。 那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 “果然瞒不过太子殿下。” 他直起身子,那原本佝偻的身躯,竟然渐渐挺直。那浑浊的双眼,也渐渐变得清明而锐利。 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从他身上缓缓散出。 那威压,深沉如渊,浩瀚如海。 哪里是什么真仙境—— 分明是神仙境! “老奴自以为隐藏得极好,却不知太子殿下是何时发现的?” 李玄霸问道,语气之中,已没有了之前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辈论交的坦然。 吴天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世间万物,能瞒过我这对眼睛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双眸。 李玄霸一怔,随即苦笑一声。 “原来如此。老奴还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想早已被殿下看穿。” 吴天看着他,缓缓开口,“接下来瑶池必然会有报复。” “金母法相分身被我打灭,此事绝不可能善了。若我猜得不错,不日之内,瑶池必有动作。甚至有可能,金母真身亲至。” 李玄霸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吴天看着他,一字一顿,“若瑶池大举进犯,玄霸将军,你可能护住玉琼?” 李玄霸沉默片刻,抬起头。 那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太子殿下放心。老奴虽不敢说能与金母真身正面抗衡,但若只是护住公主一人,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看向吴天。 “不过——” 他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关切。 “太子殿下当真不需要老奴相助吗?你我二人联手,便是金母真身亲至,也未必不能将其逼退。” 吴天摇了摇头。 “不必。”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瑶池,自有我来应付。” 他看着李玄霸,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七十二重光轮缓缓浮现。 “你既是神仙境界,护住神龙宫,护住玉琼,便是你最大的职责。” “其他的——” 他微微一顿。 “交给我便是。” 李玄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深一揖,躬身行礼。 “老奴,遵命。” 吴天点点头,转身向神龙宫内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倘若真事不可为,你尽管带走玉琼便是,无需顾虑我。” 李玄霸一怔,随即笑了。 他看着吴天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西海龙宫……倒是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太子,玉琼公主得了一位好夫婿啊。” 他喃喃自语,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 吴天回到金龙殿深处。 云床之上,他盘膝而坐,双眸微阖。 自与金母一战之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又有精进,那七十二重须弥变化,在战斗之中得到了淬炼,变得更加圆融如意。 但他没有急着继续参悟。 而是伸手一翻—— 掌心之中,一株宝树静静悬浮。 那宝树不过尺许来高,通体晶莹如玉,枝桠舒展,叶片青翠。每一片叶子上,都有淡淡的仙光流转,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无数细小的咒文在其中生灭。 吴天看着这株宝树,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七十二重光轮缓缓转动。 火眼金睛,洞彻须弥。 在他的眼中,这株宝树的本来面目,一点点显现出来。 这确实是蟠桃古树的枝桠,是金母成道之后,从本体之上截断下来,用来寄托法相分身。其中不仅蕴含着蟠桃古树的生机,更承载着金母对于大道的参悟。 那一道道纹理,那一缕缕仙光,那一片片叶子上流转的咒文——都是金母残留的道韵。 吴天静静地看着,目光之中七十二重光轮转动。 蟠桃古树是传说中的不死神树,三界最知名的仙根之一,金母以此成道,横扫天上地下。 这样的重宝,哪怕是本体上的一段枝桠,都异常珍贵。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一片青翠的叶子。 指尖触碰到叶片的瞬间,耳畔便传来了系统提示声。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不死神树断枝,可栽种于福地,支撑洞天,请问是否炼化? 吴天心念一动,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是。 下一刻,面前这株宝树绽放起了璀璨的清辉。 轰!!! 一股磅礴至极的信息,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心神。 那是蟠桃古树的法理。 是这株天地灵根无数岁月,吸收天地精华、参悟大道玄妙、最终孕育蟠桃的烙印。 是金母以此神树成道之时,所参悟的那些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大道至理。 吴天的身子,微微一震,双眸之中,七十二重光轮疯狂转动。 那些涌入心神的信息无比浩瀚,若是寻常散仙,恐怕一瞬间便会被撑得心神崩溃。 但他火眼金睛洞彻须弥,将心神之中的一切梳理得井井有条。 方寸山福地微微一震,无数咒文从如意金箍棒上垂落,化作瀑布浇灌而下,将那些涌入的信息一一分解、消化、吸收。 不知过了多久。 吴天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除了那七十二重光轮之外,竟然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株古树的虚影。 只见那株原本悬浮在他身前的宝树,吞吐着如意金光,缓缓落入到方寸山福地之中。 在方寸山半山腰处,枝叶舒展,洒落清辉,竟然开始缓缓扎根。 宝树扎根之处,方寸山福地的山石竟然自行开裂,枝桠上垂落的清辉流淌到地面,不多时就化作一方丈许方圆的清池。 那清池之中只有氤氲的仙光在缓缓流淌,仙光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咒文沉浮明灭。 宝树的根须探入清池,瞬间疯狂生长。 原本不过尺许来高的枝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伸展。 一尺、三尺、五尺、一丈…… 最终,竟长成三丈来高的古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树冠舒展的刹那,无数清光从枝叶间洒落。 那清光不是寻常的光,而是蕴含着蟠桃古树本源道韵的造化之光。每一缕清光之中,都有无数细小的咒文在流转、生灭、重组。 清光所至—— 虚空开始变化。 宝树周围三丈之内,原本凝实的山石土地,竟然如同水流一般在涌动,化作一方洞府。 清光越来越盛,开辟的空间也越来越广阔。 三丈、五丈、十丈、二十丈…… 最终,以宝树为中心,一方方圆三十丈的洞府被生生开辟出来。 那洞府之中,仙雾氤氲,清光流转。 宝树的树冠撑起一片天穹,根须扎入方寸山福地深处,汲取着方寸山的法理与力量。 洞府周遭,无数咒文在自行交织,形成一层层霞光,将这方洞府与方寸山分隔开来,最终显化出一方门户。 那株宝树彻底消失在方寸山中,只留下一方古朴的门户矗立在山腰处,门户古朴而清幽,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的两扇石门。 但若以仙家法眼观看,便知这门户之中蕴含着须弥法理的玄妙,未得主人允许,便是打的天崩地裂,也无法踏入门户半步。 在那门户之中便是一方洞府,洞府中栽种着一株宝树,不断洒落清光。 每一缕清光落下,洞府便向外拓展一丝。 这方洞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扩张、完善。 “有意思……” 吴天开口,嘴角微微上扬。 “这株宝树之中,不仅蕴含着蟠桃古树的生机,更承载着金母对于大道的参悟。” “若是能将其完全炼化,融入我的方寸山福地,完全足够我开辟出斜月三星洞了。” “大战将临,这宝树来到正是时候,我突破神仙之境,又能够节省许多时间和精力。” 他想到这里,不再犹豫。 眉心之中,灵台方寸山骤然大放光明。 那无量仙光从眉心喷薄而出,将整间静室照得一片通明。 仙光之中,如意金箍棒法相缓缓升起。 此刻,随着蟠桃古树扎根,洞府被开辟,如意金箍棒上那些原本沉寂的咒文,骤然苏醒。 无数咒文从沉睡中醒来,在棒身之上疯狂流转、交织、重组。 渐渐地—— 棒身之上,除了那七十二重光轮之外,开始浮现出新的光轮。 那光轮初时模糊,如烟如雾。 但随着洞府不断被开辟,纹理渐渐清晰。 越发璀璨的如意金光从棒身上垂落,如瀑布一般浇灌在方寸山上。 蟠桃宝树根须从方寸山福地之中吞吐如意金光,枝叶愈发青翠,清光愈发浓郁。 两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循环。 金光浇灌方寸山,宝树扎根方寸山吞吐,生出清光,清光开辟洞府,使得金箍棒法相得到反哺,又垂落更多金光。 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循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玄妙。 吴天盘坐于虚空之中,心神沉浸其中。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方寸山福地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蜕变。 第七十三重须弥变化,几乎是瞬间便被掌控。 第七十四重,七十五重…… 须弥奥妙在这一刻,如同掌中观纹,尽在眼底。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大道至理,在这种循环之中渐渐变得清晰可辨。 而他的修为,也在这种循环之中极速攀升。 吴天盘坐于云床之上,双眸微阖,周身笼罩在淡金色的神光之中,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炽烈。 静室之中,一片寂静。 第361章 瑶池七仙,天下大势(加更) 在神龙宫外,西海之上。 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 那些目光的主人,有的是大教的老古董,有的是妖魔巨擘,有的是隐世散修。 他们看着神龙宫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瑶池金母的法相分身,竟然被打灭了……” “那个龙太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西海,要变天了。” 很多老古董都呆住了,金母法相被人击毙,如天穹坠落,越是明白金母实力与背景的人,就越难以置信。 这数百年来,金母在西海开辟瑶池,横推海域,在这金仙大能不出的年代难遇一抗手,而今却被一头真龙给撕裂,血染长空,如一场梦幻。 这么多年来,金母树立起一座不败的丰碑,出行时连西北那些癫狂的魔神都不敢招惹,而今却被人诛灭法相,等若捅破了天。 “金母所出不过是一具靶向分身而已,真身依然天下无敌,今日许多神通都不能施展,算不得什么。”一个老古董暗中呢喃道。 “纵然如此,那位龙太子也有些强大的过份了,他真的还是真仙吗?”有暗中窥伺的仙佛惊疑不定。 “难道是在隐藏实力?又不太像,并没有开辟出洞天的那种道韵与气息。” 很多强者都在思忖,这样一个横空出世的人物注定要震撼天下,全都在猜测他的身份,到底修炼的是什么传承。 这一天注定难以平静,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吴天先斩瑶池使者,又一棒打灭瑶池金母的法相分身,引发巨波,席卷西海。 也不知过了多久,窥伺着战场的仙神才逐渐散尽,但消息很快便传开了,到处都是对这一场大战的热论。 “金母真身出马,肯定能镇压此人。” 瑶池的女修愤愤不已,非常的不服气,因金母的崛起,这些年来,连他们这些门人所过之处都倍受人礼敬,如今头一次尝到这种滋味。 金母也在事后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盘坐在一方仙池之中,双眸中射出两道炽电,斩断虚空,前方一座大山被其眸光削平,乱石崩云。 “本座的法相分身……被神龙宫太子给杀了?” 她的心情很差,那尊法相分身是以蟠桃古树的一段枝桠所成就,蕴含着她对自身道路的某种尝试,是走出金仙大道的关键一步。 如今被人诛灭,这是一种难以估量的损失。 金母神色冷酷,一头及腰的发丝飞舞,虽然美艳绝伦,风姿傲世,但神色却有些吓人,头上的玉凤钗出现一道道裂痕,而后炸开。 在其后方,站着数位女仙,一个个仙光罩体,杀气冲霄,只差等她一道命令,就将动身灭了神龙宫。 这几位女仙正是瑶池的其他几位仙子,来自不同的种族,有的乃是天生神圣,有的是人族道门真修,甚至还有一位妖族大圣。 这些女仙汇聚在一起,仙光缭绕,异象纷呈,连周围的虚空都紊乱了,景象无比吓人。 “区区神龙宫,不过是土鸡瓦狗,只差您一句话了,我等姐妹这便动身,屠了那群泥鳅,血洗个干净。” 开口说话的是瑶池七仙之中唯一的妖魔,据说这位乃是一头玄鸟成道,却斩去了妖族真身,修行人族道法,从而练就了一尊大圣之躯和一尊女神法相。 修为极其恐怖,仅次于瑶池金母,被世人尊称为九天玄女。 此时九天玄女开口,九重天上有仙光洒落,化作九轮神环将其身躯笼罩,震得这片仙池都在晃动,可想而知她的实力多么强横。 “我本欲彻底收拢各方势力,一举扫平西海魔神,而后参与西北魔神到大劫。” “没想到刚开始着手,就遭此噩耗。”金母神色冷漠,背负双手,望向天际,像是要透过虚空,直视神龙宫。 “当此之时,务必要施以雷霆手段,彻底荡平神龙宫,以镇压西海各方人心。” “否则人心动荡,要平定西海,就要浪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大姐我等直接动身吧,若是西海那头老龙敢跳出来,就将他们通通打死。”其他女仙开口,一个个法力如海,神通广大,强横无匹。 “我会亲手屠了神龙宫,不过这一次要灭的可不止神龙宫,十绝岛的魔头肯定会跳出来的,这一次我都要收拾个干净!”金母森然道。 “可是,万一龙族震怒怎么办,龙族也不好惹啊!”有人露出忧色。 “无妨,龙族有一尊大能不假,可他如今自顾不暇,如何敢招惹我昆仑道统?”金母神色冷酷,摊开手掌心,道:“西海混乱的时间太久了,这次正要一举荡平。” 有女仙感到忧虑,惹怒了龙族,可绝不是一件好事,后果不堪设想。 但大多数女仙都很振奋,她们非常相信金母和玄女的实力,这两位既然要出手,那么神龙宫便死定了,谁都拦不住。 而且之后必然会有一场惊天风暴,席卷整个西海。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长啸,一道遁光如流星一般迫近,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主上,大事不好了,驻守十绝岛附近的大军被杀了个干净,而且……”来人单膝跪在地上,偷看了一眼金母,有些犹豫,不敢说出口。 “而且什么?”金母冷漠的问道。 “赤羽仙子……陨落!”这个人战战兢兢的说出这则消息。 “什么,赤羽妹妹被杀了,究竟是谁下的手?” 在金母的背后,几位女仙全都变色。 “是……圣火魔尊出的手!”这名前来报信的使者说道,偷偷看了一眼金母的脸色。 “我就知道,十绝岛那些魔头肯定会跳出来,不能再等了!”金母神色阴寒,然后吩咐道:“去,通知小西天,三日之后一起动手,先灭神龙宫,再伐十绝岛,这一次一定要彻底荡平西海。” 这一夜,风波不断,西海喧沸。 金母法相分身被灭后,十绝岛紧接着发难,十位魔神先后出动,在各处海岛展开了一场场决战,战果惊人,震动西海。 雷狱、圣火、宝相三位魔尊一起出动,毫不留情地将瑶池外围势力,以及最近这段时间被收拢的中立势力,全部轰杀了个干净。 “敢投靠瑶池者,杀无赦!” “神龙宫已经投靠我十绝岛。” “瑶池金母,不过如此!” 十绝岛的几位魔神在大战之后传出话来。 这一夜,血流不止,整个西方海域风云大动荡。 十绝岛之前一直都处于龟缩防守的姿态,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决然,毫不犹豫的开始清扫瑶池的外围势力,杀的血流成河。 十绝岛可是有三位媲美神仙的魔神。 雷狱、圣火、宝相。 之前金母与玄女能够力压三位魔神,至于其他七位,也有瑶池其他仙子,以及附庸瑶池的势力镇压。 这还没有算上小西天的那位大圣。 可金母召回玄女议事,仅仅只是一夜,便发生了流血事件,十绝岛悍然反击,西海变色。 许多小势力都人人自危。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四处都有人在谈论,全都紧张的关注局势的发展,人们知道一场大战将要展开。 “龙宫太子杀瑶池使者,毙金母法相……这一日可真是风云迭起!” “而今,十绝岛诸位魔神出动,四处袭杀,接下来必有惊天大战。” “瑶池死了三位散仙,这是在抽金母的耳光。” 西海风起云涌,众多修士全都在密切关注,他们知道一场飓风来了。 谣言四起,各种消息皆出,其中有一条让所有人都在关注。 “金母真身可能要出关了!” “他是要平乱,据说玄女也会一起动身。” “大事件爆发了,瑶池七仙一起出动,即将启程前往神龙宫。” 消息传来,震撼西海。 一场飓风席卷海域! 山雨欲来风满楼,整片西海都一片紧张,尤其是在事发地神龙宫,这种气氛让人几乎要窒息。 这一夜神龙宫上下注定无眠,也不知有多少修士在关注,压抑如大坝将决堤,所有人的心中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金母来了吗?” 自从消息传来,每隔片刻都会有人这样问道,遥望瑶池,静等暴风骤雨来临的那一刻。 这是一种煎熬,尤其是与神龙宫临近的势力,更是担惊受怕,生怕金母率领瑶池仙子顺带将他们给平掉。 在这样一个乱世,连真仙都自危,更何况是那些只有散仙,甚至连仙人都没有的小势力。 三日后,瑶池外有仙光冲起。 “动身了,真的动身了,瑶池七仙往神龙宫去了!” 这则消息一出,压抑而沉闷的西海都炸开了,许多势力跟开锅了般,一片喧沸,人们知道飓风到了。 瑶池这一次动身,不仅仅是七位仙子,而是大队人马出行,瑶池所祭炼的黄巾力士随行,黄巾力士乃是昆仑道脉镇压底蕴的存在。 寻常零星黄巾力士,仅仅只是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罢了,可一旦结成阵势,威能便会成倍的增长,更可怕的是其拥有移山断海之神通,最善于攻伐山门。 瑶池摆出这等阵势,显然是要彻底灭了神龙宫。 三千黄巾力士出行,一片浩浩荡荡的祥云浮空,为首的便是瑶池七仙子,仙光璀璨,让整片天空和海域都被笼罩了。 “瑶池威严不容亵渎,神龙宫今日当灭!”九天玄女冷漠森然的声音响彻长空,天穹晃动,虚空扭曲,震的星辰似都要坠落了下来。 金母没有开口,她身体笼罩在仙光之中,让人看不真切,只有眸子中射出两道光束,穿透了整片天地。 她率领瑶池部众,赶赴神龙宫,将要清洗敌手,拉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序幕。 事实上她并没有将神龙宫当成真正的敌手,而是料定了这一次对神龙宫出手,十绝岛会趁火打劫,暗中生事。 所以她已然提前联络了小西天黄眉大圣,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毕其功于一役。 “到了,金母真的来了!” “瑶池高手如云,强者如林,可征讨任何一个大宗。” 当得到消息后,整个神龙宫都轰动了。 所有的神龙宫水族都难以平静,许多人在压抑后大吼出声,发泄心中的恐惧。 瑶池七仙携三千黄巾力士出行,威势滔天,在这一夜不仅西海诸多势力瞩目,就连中土、西北、南疆,甚至天庭诸多仙神都在关注,影响极大。 “荡平神龙宫,真是好大的口气!” 龙族有老古董非常不满,在暗中联络,不可能让瑶池这般肆无忌惮。 虽然四海龙王内部有着斗争,可在面对外敌之时,龙族高层向来都是一致对外的。 龙族出了一尊在真仙境界就能够斩杀金母法相分身的妖孽,怎么可能就这么直接放弃,任由他人斩杀。 真要是如此,龙族早就四分五裂了。 西海龙王请出了一尊老古董,那头老龙在龙宫资格极老,备受尊崇。 这位老古董亲自开口,“我龙族天骄,可以死于同辈征伐,不能亡于势力倾轧。” “瑶池若出手,我龙宫当有神龙出世。” 此言一出,定下了大局。 然则,就在两日后,有佛门菩萨降临,于龙宫拜会诸位高层,密谈许久。 等到这位菩萨离去之后,西海龙王宣布闭关,龙族偃旗息鼓,仿佛彻底放弃了吴天。 瑶池金母之所以选择在三日后发动,自然不是平白浪费时间,她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在开战之前就已经提前沟通各方势力,动用佛道背景。 确保一动手就是石破天惊,万无一失。 如今佛陀转世身出现,开辟灵山福地,大雷音寺洞天,一出世就展现出匪夷所思的魄力和意志,以一己之力镇压十八位魔主,与其在大自在天中争锋。 西北杀劫顿生变化,失去了十八位魔主,佛道两门势如破竹,杀伐惊世,短短数月间,横推万里。 在这种情形下,佛门的威严越来越盛。 而道门也能够腾出越来越多的力量。 龙族已经失去了辗转腾挪的余地。 在真正的大人物眼中,吴天已沦为了弃子。 神龙宫之战只是开幕,瑶池与小西天联手,葬送十绝岛的十位魔神,才是这一次西海大战的重头戏。 在外界风起云涌之时,吴天闭关不出。 一株蟠桃古树栽入洞府,清辉弥漫,修为水涨船高。 短短三日,新开辟的洞府,已是另一番模样。 第362章 如意心府,身化顽石(求订阅) 吴天盘坐于云床之上,心神沉浸于方寸山福地之中,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隔绝在外,他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 三日来,那株蟠桃古树与如意金箍棒之间的循环越来越玄妙。 金光浇灌宝树,宝树生出清光,清光开辟洞府,洞府反哺金箍棒,这种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过程,让方寸山福地的本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 而系统面板的存在,让这种增长达到了极致。 每一缕清光中蕴含的蟠桃古树法理,都被精准地分解、消化、吸收。每一道咒文中承载的金母道韵,都被完美地剥离、融合、转化。 诸般须弥变化一重又一重圆满,如同水到渠成,毫无滞碍。 到了第二日,他已经参悟至第九十九重变化。如意金箍棒上,九十九重光轮交相辉映,将整根棒身笼罩在一片璀璨的光海之中。 第一百重,第一百零一重,第一百零二重…… 当第三日的朝阳透过金龙殿的窗棂,洒落在云床之上时,第一百零八重须弥变化,终于圆满。 轰!!! 如意金箍棒骤然大放光明。 那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层层迭迭的光轮,而是一种浑然一体、圆融无碍的辉光。 一百零八种须弥变化,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化作一道完整的光轮,环绕在棒身周围。 光轮之中,亿万咒文流转生灭,每一个咒文都蕴含着须弥至理。 吴天的心神,猛然一震。 就在这一刻,他忽然心生光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明悟,彻底通晓了自己所修行的这门道经,自己所走的这条大道,其根基所在,其大道归途何处。 须弥变化,一百零八种,囊括虚空一切玄妙。 筋斗云,一念之间可遁形十万八千里。 火眼金睛,一眼望去可洞彻天上地下。 如意金箍棒,一棒打出可破灭万法。 但这些—— 都只是表象。 真正的核心,早已藏在法相的名字之中。 如意金箍棒法相,其关键就在于如意二字。 如意。 如意如意,如我心意。 一念之间可遁形十万八千里,不是因为筋斗云有多快,而是因为我的心意所至,虚空便随我而动。 一眼望去可洞彻天地万物,不是因为火眼金睛有多锐利,而是因为我的心意所及,真假虚实便无所遁形。 一棒打出可破灭万法,不是因为金箍棒有多锋利,而是因为我的心意所向,万法皆不可挡。 天地随我心而变。 日月随我心而转。 世间万法,皆随我心意而动。 天地不能加我身,光阴不能驻我足。 这就是这条道路的根本——以无比强横的心灵意志,轮转日月虚空。 心灵越强横,神通便越强大。 若是心灵意志足够强大,便是一念之间立地成就金仙,也不足为奇。 而金箍,不是束缚,而是掌控。 心灵彻底放纵,便会失去本心。 能够随心所欲而不逾矩,这才是无敌的心灵意志。 故修成的法相名为,如意金箍。 吴天睁开双眼,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一百零八重光轮融为一体,化作一对深邃无比的金瞳。金瞳之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在流转,有天地万物在生灭。 他轻轻开口,声音在静室中回荡。 “原来如此……” “斜月三星洞——” “斜月三星,便是一个‘心’字。” “是故斜月三星洞,又被称为心府。” 话音落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方寸山福地,忽然开始震动。 那震动不是坍塌,不是崩裂,而是一种向内收缩的律动。整座方寸山,从山脚到山颠,从山石到草木,都在向内收缩。 丈许方圆的山体,渐渐缩小。 三尺、一尺、三寸、一寸—— 如意金箍棒也随之而动。 那通天彻地的法相,此刻也在不断缩小。 棒身之上的光轮融入棒身之中,棒身之中的咒文融入光芒之中,整根金箍棒化作一道纯粹无比的金光,随着方寸山一同坠落。 它们坠落的方向,是半山腰处的那方洞府。 那方由蟠桃古树开辟出的洞府,此刻正门户大开。洞府之中,蟠桃古树枝叶舒展,洒落无尽清光。 方寸山落入洞府的瞬间,蟠桃古树猛然一震。 无数根须从虚空中探出,将整座方寸山缠绕、包裹、融合。那些根须刺入山石之中,汲取着方寸山的本源,同时将自身的清光注入其中。 如意金箍棒所化的金光,也在这一刻投入古树之中,金光入树的刹那,整株古树都燃烧起来。 那不是真正的火焰,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道火。道火之中,古树的枝干在扭曲,叶片在融化,根须在重组。 而吴天的真身,也在这一刻动了。 他盘坐于云床之上,周身忽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霞光。那霞光五色流转,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然后他的身躯,开始缩小。 他的血肉、他的筋骨、他的元神,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内收缩。 五尺、三尺、一尺…… 最终,化作一道金光,投入那洞府之中。 轰!!! 所有的一切,全部融合归一。 方寸山、如意金箍棒、蟠桃古树、吴天真身…… 尽数融入那方洞府之中。 而那洞府,也在这一刻开始收缩。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五丈、三丈—— 随着洞府的收缩,洞府之中的一切也在发生着玄妙的变化。那些仙雾、那些清光、那些咒文、包括方寸山、蟠桃古树和如意金箍棒,全部向内凝聚、压缩、融合。 一丈、五尺、三尺、一尺…… 最终,洞府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方顽石。 那顽石高有三丈六尺五寸,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周围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排列。石身之上,五色霞光流转不休。 在顽石深处,隐约可以看见一尊生灵盘坐。 那生灵双眸微阖,呼吸绵长,仿佛正在沉睡,又仿佛正在孕育。 等待—— 破石而出的那一刻。 …… 与此同时,神龙宫外。 有仙光从西方飘然而至,那漫天仙光太过炽烈,太过浩瀚,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七彩霓虹流转,祥云瑞气相随,更有无数古老的咒文在虚空中显化,如同瀑布一般垂落而下。 诸般异象之中,有七道身影,踏空而来。 为首的女子,身着赤霞仙衣,衣袂飘飘,容貌绝世。 她悬于九天之上,周身笼罩在淡淡的清光之中,那清光并不刺眼,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整片天地便仿佛在以她为中心,万法沉浮,天地寂静。 瑶池金母,真身降临。 在她身后,六位女仙一字排开。 九天玄女,身周环绕九轮神环,每一轮神环之中都有天穹异象沉浮,威压之盛,让虚空都在扭曲。 她那双狭长的眼眸扫过下方的神龙宫,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蝼蚁。 其他五位仙子,每一位都仙光罩体,气息如海。有的是人族真修,周身道韵流转;有的是天生神圣,身后显化异象。 七位仙人齐至,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整片西海的海水,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无数鱼虾蟹鳖疯狂逃窜,一些修为稍强的海中妖物,更是直接潜入海底深处,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露。 而在七位仙人身后,三千黄巾力士,列成方阵。 那些黄巾力士,每一尊都高有三丈,通体金黄,肌肉虬结。他们手持巨斧、金瓜、长戟,眼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三千尊力士站在一起,气息连成一片,形成一座黄天大阵。 大阵一成,虚空凝固,海水倒流。 神龙宫方圆千里之内,所有生灵都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威压从天而降。 那些修为稍弱的水族,直接瘫软在地,口吐白沫,连站都站不起来。一些刚开了灵智的小妖,更是直接被这威压震得心神崩溃,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神龙宫内,一片死寂。 所有水族都抬头望着天上那遮天蔽日的仙光,望着那七道如同天神一般的身影,望着那三千尊散发着滔天凶威的黄巾力士。 恐惧,在每一个人心中蔓延。 有虾兵握着长戟的手在发抖,牙关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有水族统领瘫坐在台阶上,浑浊的双眼望着天空,口中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有蚌女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将头埋进臂弯里,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那从天而降的威压太过恐怖,压得他们连呼吸都困难,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开口。 金龙殿前。 摩玉琼站在白玉台阶上,抬头望着天上那七道身影,面色苍白如纸。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襟,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金母……真的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神鲲大将飞奔而来,巨大的身躯落在地上,震得白玉台阶嗡嗡作响。他面色铁青,鱼眼圆睁,浑身鳞片都在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公主,李将军让老奴来请您!” 摩玉琼深吸一口气,转身随他快步向主殿走去。 一路上,入目之处,尽是惶恐不安的面孔。 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龙宫守卫,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握着兵刃的手都在发抖。那些平日里笑靥如花的侍女,此刻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泪流满面。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只是看着她,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 摩玉琼咬着唇,加快脚步。 她知道,他们都在指望她。 指望她这位西海公主,能够在这绝境之中,为他们寻一条生路。 可她不知道—— 她还能做什么。 宫门外。 李玄霸负手而立,抬头望着天上那七道身影。 他的背影依旧挺直,依旧沉稳,仿佛天塌下来也能扛住。 但摩玉琼走到他身边时,却看到了他的脸。 那张苍老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抹凝重到极致的表情。 “李将军……” 摩玉琼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李玄霸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公主。” 他开口,声音低沉。 “老奴……恐怕护不住您了。” 摩玉琼的心,猛地一颤。 “什么意思?” 李玄霸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那是老奴以为,来的最多是金母真身,可如今……” 他抬起头,看向天上那七道身影,看向那三千黄巾力士。 “瑶池七仙齐至,三千黄巾力士结成大阵。老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最多挡住她们一时半刻。” 他顿了顿,看向摩玉琼,眼中满是愧疚。 “而且……”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老奴联系不上龙王了。” 摩玉琼的身子,猛地一晃。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玄霸。 “什么?联系不上父王?怎么可能?!父王他……” 李玄霸摇了摇头。 “不只是龙王,龙宫那边,彻底失联了。老奴动用了所有的联络手段,三天了,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目光,落向天上那七道身影。 “公主,老奴斗胆猜测……龙宫那边,恐怕是被什么人或势力给按住了。” 摩玉琼的脸色,刹那间苍白如纸。 她咬着唇,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 神鲲大将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忽然露出了狰狞的神色,“怕个鸟,大不了就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老子从西海厮杀斗争,修行千年方有今日。” “谁想收走老子的命,老子都要咬他一口肉下来。” 他看着天上那遮天蔽日的仙光,看着那七道如同天神一般的身影,看着那三千尊散发着滔天凶威的黄巾力士,眼中满是癫狂。 摩玉琼此时也死死盯着天上那七道身影,盯着那为首的瑶池金母。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郎君在闭关。 龙宫那边被按住,不会有人来援。 李玄霸虽强,却挡不住七仙联手。 三千黄巾力士结成大阵,足以将神龙宫夷为平地。 怎么办? 她知道,这一刻,神龙宫上下,所有人的性命,都悬于一线。 第363章 龙王亲至,掌断西海(加更) 天上,金母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生灵耳中。声音之中,蕴含着无尚威压,让那些本就瘫软的水族,更是直接昏死过去。 “神龙宫吴天……” 她一字一顿。 “杀我使者,灭我法相,辱我瑶池。” “罪无可赦。” “今日……” 她微微一顿,那双淡漠的眼眸,扫过下方。 “神龙宫,当灭。” 话音落下,她抬起手,轻轻向前一指。 三千黄巾力士,齐声怒吼。 怒吼声震动天地,震得神龙宫上空的守护大阵剧烈晃动,无数禁制当场炸裂。一些修为孱弱的水族,直接被这怒吼声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然后三千尊力士同时出手。 巨斧、金瓜、长戟,三千件神兵同时挥出,三千道金光同时轰向神龙宫上空的守护大阵。 轰!!! 天崩地裂。 那守护大阵,是历代龙族经营修缮,足以抵挡神仙境的攻击。可三千黄巾力士联手一击,最善于开山断海,攻伐山门。 大阵只是支撑了数息。 而后,便轰然破碎。 无数禁法炸开,化作漫天的光雨。 那些光雨落在神龙宫中,每一片都如同利刃,将那些来不及躲避的水族洞穿。 鲜血,瞬间染红了神龙宫。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那些修为孱弱的水族,连逃都来不及逃,便被那漫天的光雨淹没。 有的被洞穿头颅,有的被撕裂身躯,有的被钉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发出凄厉的惨叫。 只是一瞬,神龙宫前,便已尸横遍野。 鲜血汇成溪流,顺着白玉台阶流淌而下,染红了整片宫门前的广场。 摩玉琼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看着那些水族一个个倒下,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在一瞬间变成冰冷的尸体,看着那鲜血在自己脚下流淌。 李玄霸站在她身前,双手紧握,指节泛白。他看着那满地的尸体,看着那破碎的大阵,看着天上那七道高高在上的身影,眼中满是怒火。 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面对瑶池七仙倾巢而出,他只觉通体冰凉。 “完了,全完了!” 他看着身旁的摩玉琼,心头已升起了死志,“今日便是拼死,也要将公主护送出去。” 金母俯视着下方,看着那满地的尸体,看着那流淌的鲜血,看着那绝望的众人,面色淡漠,仿若俯视蝼蚁。 “吴天呢?” 她开口,语气平静。 “本座亲自前来,他还不出来受死?” 话音未落,远处天穹,骤然传来一声龙吟。 那龙吟声苍茫浩大,穿透漫天仙光,穿透三千黄巾力士结成的大阵,直直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龙吟声中,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那是一头神龙。 通体金黄,鳞甲璀璨,身长三千丈,龙角峥嵘。他自九天之上俯冲而下,周身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燃烧的火焰,神圣而强横。 “休伤我女!” 一道怒吼声伴随着龙吟响彻天上地下,这头从天而降的神龙一头扎进了海水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一刻,整座神龙宫都在颤抖。宫墙之上,无数裂纹蔓延开来,瓦片簌簌坠落。方圆百里的海底猛地一震,溅起漫天泥沙。 只见这头神龙摆尾,轰然撞碎黄巾力士结阵所形成的漫天仙光,直冲神龙宫前。 金光收敛,一道身影,出现在摩玉琼身前。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着黑袍,面容威严而刚毅,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一股无形的威压已经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摩玉琼看着眼前这道身影,整个人都愣住了。 “爹爹……爹爹?” 西海龙王转过头,看着她。 那张威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琼儿,爹爹来了。” 摩玉琼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扑进西海龙王怀里。 “爹爹!爹爹!” 神鲲大将也冲了过来,鱼眼中满是惊喜,庞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一身鳞片都在哗啦啦作响。 “龙王!您可算来了!” 李玄霸此时也无比激动,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动作恭谨而郑重,铁塔般的身躯在这一刻弯了下去。 “龙王!” 神龙宫中,那些原本绝望的水族,此刻都抬起头,看着西海龙王,神色无比激动,有人跪倒在地,有人热泪盈眶,有人颤抖着嘶吼。 “是龙王!是龙王来了!” “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漫过神龙宫的每一个角落。 面对西海龙王的忽然降临,瑶池七仙不为所动,她们周身仙光流转,瑞气千条,如同七轮明月悬于中天,清冷而遥远。那 金母的目光,落在西海龙王身上,那目光淡漠如初,不起丝毫波澜。 “西海龙王。” 她开口,声音清清冷冷,“你这头老龙,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一不小心丢了性命,何苦来哉。”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天地之间骤然一静。 所有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西海龙王抬起头,望向天上那道赤霞仙衣的身影,语气平静,“我女在此,我又岂能见死不救?” 他一字一顿。 “今日有我在此,谁也别想伤琼儿分毫。” 金母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两尊神仙对峙,法理碰撞,顿生变化。 天穹之上,风雨雷霆汇聚,黑压压的云层越积越厚。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压塌,银白色的电光霹雳在乌云之中炸开,如同刀光一般撕裂黑暗。 神龙宫周遭的海域掀起了惊涛骇浪,汹涌澎湃的海水冲天而起,化作了一场席卷一切的海啸。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压抑,风雨雷霆交加,仿佛苍天声怒,恐怖的气象让深海中的水族都战战兢兢。 所有生灵都屏住了呼吸。 那压抑的气氛,如同实质一般,压在神龙宫水族头顶,有水族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有的面如土色,瑟瑟发抖;有的死死咬着牙,却止不住牙关的碰撞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良久,金母开口了,声音清冷而淡漠,哪怕面对西海龙王这头神龙,也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念在你护女心切——” 她顿了顿。 “接我一掌不死,可饶你父女二人性命。” 西海龙王闻听此言,脸上不仅没有喜色,反而无比凝重。 瑶池金母,又岂是浪得虚名? 这位是和玉虚天尊同一时代的恐怖生灵,是亲眼见证玉虚天尊成道的仙神,是从上古走到如今,见证了历史与神话的活化石。 此人修为惊天动地,修为深不可测,她的一掌,又岂是那么容易接的? 他虽是神龙之身,是西海之主,执掌亿万水族,可面对这位真身前来的金母,却着实没有半分把握。 更何况他此次前来,乃是不顾先祖之命,只身前来,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形势就更是险恶。 不过当此之时,他面上自然是不会流露出任何异样。 西海龙王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女儿,那张威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摩玉琼的头发,“琼儿且退去一旁,且看为父来为你做主。” 摩玉琼此时见到父亲到来,顿时觉得心头安稳许多。 在她记忆里,父亲就是一座大山,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任何麻烦,父亲都会守护在她面前,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披荆斩棘。 她乖乖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父王。” 李玄霸在一旁开口,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龙王小心啊!” 他的声音低沉,如同闷雷滚过,目光落在金母身上,瞳孔深处,有光芒闪烁。 西海龙王缓缓点头。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足踏虚空,向山走去。 身后,众人缓缓散开。 他们看着那道背影,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九天之上的存在。 西海龙王走到金母身前百丈,停下脚步。 他目光平静,神色坦然。 “来吧。” 金母不声不响,神色漠然,只是缓缓抬起了手。 下一刻,天地变色。 原本乌云密布、雷霆咆哮的天穹,骤然被无尽仙光照亮。瑞气霞光流转,层层迭迭,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绚烂的画卷。 那仙光所过之处,乌云退散,雷霆消弭,狂风止息,一切都变得静谧而祥和。 但那种祥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瑞气之中,有仙乐飘飘,有天女散花,有金龙盘绕,有彩凤翱翔。那一幕幕景象,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令人窒息。 却也恐怖得令人灵魂颤栗。 随着那仙光的蔓延,神龙宫周遭的海水,竟然开始排空,被无形的伟力硬生生推开。 海水退去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仿佛整个海域都要被改天换地,化为桑田。 无数鱼虾蟹鳖来不及逃离,被那股力量生生从水中剥离,在空气中挣扎蹦跳。无数珊瑚礁石露出水面,上面还挂着湿漉漉的海藻和贝壳。 只留下神龙宫孤零零地立在干涸的海底,如同一座孤岛,如同一块墓碑。 然后—— 金母的手掌,落了下来。 那一掌,看似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烟火气。 但掌落之处,有地水火风咆哮,有世界生灭的幻影一闪而过。 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 那手掌大得不可思议,遮天蔽日,覆盖苍穹。 掌纹清晰可见,五指微微弯曲,每一根手指都如同一座撑天巨柱。 如同上古神山倒塌。 如同天柱折断。 如同一方世界,在向下坠落。 那压力,尚未落下,已经让神龙宫开始崩塌。 宫墙轰然倒塌,溅起漫天烟尘。宫顶的琉璃瓦如同落叶一般纷飞,在半空中化为齑粉。宫门前的石阶,一道道裂开,一道道崩碎。 无数水族跪倒在地,被那压力压得直不起腰,抬不起头,甚至七窍流血,骨骼碎裂,直接昏死过去。 西海龙王深吸一口气。 然后,冲天而起。 吼!!! 一声龙吟,震动九霄。 那龙吟声,苍茫浩大,穿金裂石,直上九天。 龙吟之中,有无尽的战意,有无尽的决绝。 西海龙王的身躯,在这一刻彻底展开。 袍千丈龙身,金光璀璨,在昏暗的天地之间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 龙鳞之上,无数咒文流转,每一枚都蕴藏着惊天动地的力量。龙角之间,有雷霆汇聚,紫色的电光将龙角缠绕,发出噼啪的爆响。 他化作神龙之躯,迎着那只从天而降的手掌,直直冲了上去。 龙身冲入云霄,与那只手掌轰然相撞。 轰!! 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那一刻,天地之间,只剩下那一声巨响。 那巨响,不是雷鸣,不是山崩,不是海啸,而是比那一切都要宏大千万倍的道音。 碰撞的余波,将方圆千里的云层一扫而空。无数雷霆在虚空中炸裂,无数咒文在碰撞中湮灭。虚空中出现无数道裂缝,如同破碎的瓷器,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光。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摩玉琼被那白光刺得睁不开眼,但却听到了父王的龙吟。 那龙吟之中,似乎带着哀鸣,带着痛楚。 她心头不由得一跳,拼命睁开眼睛,不顾那刺目的白光,望向远方。 然后,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那头神龙,正在被一只巨掌一点一点压下。 神龙的躯体在不断缩小,千丈、八百丈、五百丈、三百丈…… 每缩小一丈,就有龙鳞破碎,就有鲜血飞溅。 破碎的龙鳞,在半空中飘散,如同一片片金色的落叶。飞溅的鲜血,洒落下来,将海底染成一片殷红。 龙吟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凄厉。 终于—— 轰!!! 那只手掌,将神龙彻底压入海底。 手掌落下之处,干涸的海底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那深坑深不见底,四周的泥沙碎石轰然塌陷,激起漫天泥沙。 然后,手掌消散了。 那漫天的仙光,无边的瑞气,令人窒息的威压,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海水轰然倒灌,从四面八方涌来,填满那被排空的海域。巨浪滔天,一道道水墙高达千丈,轰鸣着向中间涌来,海水撞击在一起,激起漫天的水雾,将神龙宫都淹没了。 第364章 逆反先天,化身神胎(求订阅) 瑶池金母云淡风轻地收回手掌,语气平淡地说道,“接我一掌不死,也算有些本事,带你女儿离开吧!” 她的声音里,没有喜怒,仿佛刚才那一掌,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片尘埃。 摩玉琼整个人都呆住了,愣了半晌,她才忽然反应过来,一下子冲了过去。 “爹爹……爹爹……” 这一刻,她叫的不是父王,而是爹爹。 西海龙王似乎是从女儿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他强提一口法力,遍体鳞伤的身躯上有金光流转,而后勉强化作人形。 此时的他,衣袍上到处都是血迹,胸口有一个巨大的掌印,深深凹陷下去,嘴角不断溢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想要站起来,却混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摩玉琼冲过去,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眼泪汹涌而下,“爹爹,爹爹,你怎么样?你还好吗?都怪我,都怪我……”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内心深处充满了自责与担忧。 西海龙王到底是神龙之身,没有被一下子打死。只要缓过一口气来,就无大碍。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法力流转,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 “琼儿放心,我无事。” 他温言安抚,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 只是他心中却充满着骇然,瑶池金母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仅仅只是一掌,就打的他重伤垂死。 要知道双方同为神仙境,可彼此之间的战力差距,却恍若天壤之别。 西海龙王心头思绪万千,面上却并不显露,只是柔声安抚着被吓坏了的女儿。 等过了半晌,摩玉琼微微平静后,西海龙王迟疑着说道,“琼儿,随爹爹走吧,好吗?” 摩玉琼愣住了,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了被淹没的神龙宫,看向了那些呼喊哀嚎的水族。 她要是走的话,只能够一个人和西海龙王走。 可要是不走…… 她看了看面色苍白,身上不断淌血的父王,心头一片悲凉。 她抬起头,看向天上。 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瑶池七仙。她们依旧悬于九天之上,仙光缭绕,不染尘埃。那七道身影,如同七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 她又看向那三千黄巾力士,他们依旧列阵于天,金光璀璨,气势如虹。那三千道身影,如同三千柄利剑,悬在她的头顶。 摩玉琼收回目光看着面前被打得遍体鳞伤、口中流血的父亲。他的脸色虽然已经好转,但那破碎的龙袍,那满身的血迹,那凹陷的掌印,都让她心如刀绞。 为人子女,连累父亲至此,可谓不孝。 可是…… 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合上了双眼,半晌才睁开双眸,眼神之中再无迟疑。 “爹爹,吴郎尚在闭关,生死未卜,我若是现在随你走了,他黄泉路上岂不孤单?” “更何况这神龙宫诸多水族何其无辜,他们有今日之劫,皆因我而起。我若是就这么离开了,他日如何面对他们枉死的冤魂?” “女儿不孝,让爹爹为难了。” 她说罢,恭恭敬敬地给西海龙王磕了三个头。 “爹爹大恩大德,女儿来生再报。” 那三个头,磕得结结实实,额头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而后,她又转向天上,五体投地叩拜金母,“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还请上仙慈悲,饶恕神龙宫一众水族,摩玉琼甘愿受罚,纵然以命相抵,也无怨无悔。” 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金母屹立于天穹之上,瑞彩霞光裹身,仙颜朦胧,只有无比冷漠的声音传出,“你区区一条贱命,就能够抵得上我瑶池的颜面吗?” “再不走,你父女二人就一起留在这里。” 摩玉琼无言,看了看满目疮痍的神龙宫,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水族。 她转头与西海龙王四目相对,看着老龙王眼中的焦急与心疼。 心头只有悲凉。 如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话,她宁愿死也一定要留下。可如果她执意留在此地,就要连累父王一起送死。 父王已经为她受了那么重的伤。 她怎么能…… 怎么能再让父王为她送命? 摩玉琼猛然跪倒在地上,向着西海龙王叩首。 “父王,你走吧!” “女儿求你,女儿求你了,走吧,爹爹!” “女儿不想做害死父亲的不孝之女。” 西海龙王站在那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 他的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 心疼、不舍、骄傲、无奈、愤怒—— 最终,都化作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缓缓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动作轻柔而温暖。 “我的琼儿,长大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欣慰与骄傲。 然后,他缓缓转身,仰望着天上的金母,目光平静而坦然。 “金母,非要如此不可吗?不知瑶池可否退一步,我神龙宫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他的声音低沉而厚重,在天地间回荡。 金母的声音,从九天之上传来,冷冽如冰。 “你们耽搁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三息之后,你们若是还不离开,杀无赦!” 西海龙王闻言,并不意外。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转头看向李玄霸。 两人目光交汇。 李玄霸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他的目光,落在西海龙王身上,瞳孔深处,有光芒闪烁。 他微不可察地颔首。 西海龙王深吸一口气,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既然如此……那就……” “鱼死网破!” 话音未落,他和李玄霸同时冲天而起。 西海龙王化作千丈金龙,横空出世,龙身之上,金光璀璨,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金色,他张开巨口,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 与此同时李玄霸也显化真身,赫然是一头霸下。 霸下现世,天地震动,同样有千丈之巨,四足撑地,如同四根撑天巨柱。 龟背之上铭刻着无数古老的咒文,那些咒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仿佛承载着一方世界。 他的头颅高高昂起,张开巨口,发出一声如同洪荒巨兽般的咆哮。 昂!!! 那咆哮声,沉闷而厚重,与龙吟声交织在一起。 一头神龙,一头霸下,并肩而起,冲向九天。 气势惊天动地。 金母看着那冲天而起的一龙一龟,冷笑一声。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你执意送死,我便送你上路。” 她话音未落,身后九天玄女踏前一步。 “这两头畜生,交给我便是。” 她说话之间,身形竟然一分为二。 一尊乃是背生双翅、通体缭绕仙光、头顶悬挂古星的妖族大圣。 另一尊则是背后九道光轮、沟通九重天的女仙。 正是九天玄女的玄鸟大圣相和九天玄女相。 两尊法相,同时踏前一步。 玄鸟大圣法相双翅一振,便有无数星光汇聚而来,化作漫天光雨,铺天盖地射向西海龙王。每一道光雨,都足以洞穿一座山岳。 九天玄女相抬起纤纤玉手,九道光轮同时亮起,一道道玄妙莫测的仙光从光轮之中激射而出,纠缠在一起化作锁链,缠绕向龙龟李玄霸。 西海龙王仰天长啸,周身龙鳞金光猛然暴涨,朝着玄鸟大圣冲杀而去。 李玄霸龟背之上的咒文猛然旋转起来,一道道幽光冲天而起,与那仙光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轰!轰!轰! 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一场大战毫无征兆的爆发,九天玄女独战西海龙王和龙龟霸下。 整片海域都在剧烈颤抖,无数水族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 九天之上,金母不再多看西海龙王和李玄霸一眼。 她抬起手掌。 掌中,有一条天河浩浩荡荡。 那天河,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向何处去。 河水之中,有无数星辰沉浮,有万千咒文生灭。那是瑶池金母的道,是她自修行以来积累的无上法力。 她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响起,威严而冷漠。 “神龙宫斩我瑶池使者,灭我法相分身,亵渎瑶池威严,罪不可赦。” “神龙宫今日,当灭!” 话音落下,那天河轰然倾泻。 浩浩荡荡,淹没天地。 就在此时,神龙宫深处,金龙殿的方向,骤然有五色霞光冲霄而起。 那霞光,初时微弱如萤火。 但转瞬之间,便炽烈如大日。 五色光华,冲天而上,刺破漫天仙光,刺破三千黄巾力士结成的大阵,直直贯穿九天云霄。 金母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九天玄女身周的九轮神环,微微一滞。 其他五位仙子,脸上皆露出惊异之色。 “这是……” 金母的目光,穿透层层仙光,落向那霞光升腾之处。 只见神龙宫深处,一方顽石,正缓缓升起。 那顽石高有三丈六尺五寸,上有九窍八孔,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九宫八卦排列。 石身之上,五色霞光流转不休,每一缕霞光之中,都有无数古老的咒文在生灭、在交织、在重组。 霞光越来越盛,越来越炽烈,竟将那倾泻而下的天河之水托举而起,仿若天河倒悬于上空。 渐渐地,那顽石变得透明起来。 透过石身,隐约可以看见一尊生灵盘坐其中。 那生灵双眸微阖,呼吸绵长,仿佛正在沉睡,又仿佛正在孕育。 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些惊恐的水族,悲恸欲绝的将领,此刻都抬起头,望着那缓缓升起的顽石,以及石中盘坐的生灵,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那是……太子殿下?” 神鲲大将猛地抬起头,鱼眼圆睁,难以置信。 摩玉琼怔怔地望着那石中的身影。 “郎君……” 金母的目光,落在那顽石之上。 那双淡漠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浮现出波澜。 “先天神胚?” 她轻轻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意外和凝重。 “这是……化生先天神胎?” 九天玄女此时也抽出一缕心神,两尊法相同时看向石胎,瞳孔爆射仙光,心旌神摇,背后九轮神环震动,发出嗡嗡的颤鸣。 “大姐,那小子……是在逆反先天,铸就神胎?!” 金母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顽石,盯着那石中盘坐的生灵。 在上古之时,有天地孕育而生的。 祂们乃是天地法理的化身,生而神圣,拥有不可思议的大神通。 其中最强大的,一出世便举世无敌。 而弱小的,也拥有种种神通妙术。 放眼天地之间,风雨雷霆,清风祥云,花草虫鱼,飞禽走兽,万物皆可得天地之造化,成为。 只是后来有大神通者建立天庭,重建天地秩序,夺天地之造化为己有,立封神榜,敕封天地诸神。 自此再无天地孕育之。 当今之世西北魔神道,便是欲追寻上古之路,以天地法理,熔炼精气神,身魂一体,与天地和,修成魔神。 只是如今世易时移,天地造化有缺,西北魔神道所走出的道路,有了极大的桎梏,只能够以自身道理,立下一方禁地,画地为牢。 虽有移山倒海,毁天灭地之神通,却无仙人朝游北海暮昆吾之逍遥自在。 西北魔神一旦离开禁地,实力便会暴跌,真身离禁地越远,势力便会越弱,甚至有可能直接跌落到凡俗,被人随手杀死。 而如今……出现在天地间的这方石胎。 却像是真正踏上了上古魔神之路,得天地之造化,逆反先天,化身神胎。 这是何等造化?! 纵然是瑶池金母也一时间有些惊疑不定,难以置信。 而此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那顽石,正在发生变化。 九窍八孔之中,开始吞吐光芒。 那光芒,初时只是细微的一缕,从石孔之中缓缓流出,如同丝线,如同溪流。 但渐渐地,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炽烈。 九窍八孔同时大放光明,仿佛九轮太阳、八轮明月,同时在石身上绽放。 霞光万丈,照亮天地。 然后—— 石身开始龟裂。 第一道裂纹,从石顶蔓延而下,如同闪电,如同树根。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无数道裂纹,在石身上交织、蔓延、扩散。 每一次龟裂,都有五色霞光从裂缝中喷薄而出,如同火山喷发,如同天河倒泻。 第365章 三大模板,苍天之主的来历(求订阅) 金母看着那方石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当今之世,能有如此造化。” “当真——” 她顿了顿。 “留你不得。”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挥。 轰!!! 一方天池,从天而降。 那天池,大得不可思议,遮天蔽日,覆盖苍穹。 池水清彻见底,却蕴含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伟力,天一真水在其中流转,每一滴都重若山岳,每一缕都蕴含着太阴太阳之力。 天池落下,直接将那方石胎罩在其中。 池水翻涌,太阴太阳之力交织,化作一座巨大的磨盘,要将石胎以及其中孕育的生灵彻底磨灭。 金母的声音,从九天之上传来,清冷如冰。 “待我磨灭神胎灵性,便将其炼为一尊法相分身,也算是弥补损失。” 神龙宫前,摩玉琼的脸色瞬间煞白。 “郎君!” 她惊呼一声,就要冲上去。 李玄霸一把拉住她,声音低沉而急促。 “公主不可!” 摩玉琼面色焦躁,“可是郎君他——他——” 话未说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天池之中,发生了异变。 石胎被罩入天池,那尊石胎中孕育的生灵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石胎静静地悬在池水之中,任凭天一真水将自己淹没,任凭太阴太阳之力交织成的磨盘碾压。 然而下一刻,石胎九窍八孔,同时张开。 那天池之水,竟然被其疯狂吞噬。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一滴不剩。 整座天池,蕴含着太阴太阳之力的天一真水,被那方石胎一口吞了个干干净净。 金母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什么?!” 此时的吴天,心神与天地相合,一缕心灵意志,仿佛扎根于三界本源,无知无觉,无思无想,只凭本能行事。 直到此时,石胎吞吐天池之水,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声响起,他才从冥冥之境中回过神来。 只见系统面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提示。 叮,系统提示,您的须弥变化已修行圆满,您可以从以下两种进阶方向中选择其中一项。 选项一,借不死神树断枝,开辟如意心府,斜月三星洞,晋升神仙妙境,追寻如意大道。 选项二,炼不死神树道韵一缕,融合法相、福地、真身,化生先天神胎。 系统提示,您已选择化生先天神胎,请从以下神胎模板中选择其中一项。 选项一,上古应龙神胎,掌水火风雷,须弥造化,为先天神圣,与天同寿。 选项二,上古鲲鹏神胎,掌阴阳风水,死生之变,为先天圣灵,万劫不灭。 选项三,通臂神猿幼胎,可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吴天心神与天地合,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直到此时才缓缓回过神来。 当他看到系统面板所提示的三大神胎模板后,不由得心神震动。 “应龙,鲲鹏,还有通臂神猿!” 这三尊生灵乃是在神话传说中留下赫赫威名的存在,每一位都在光阴长河中留下了属于自己的传说。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系统面板炼化蟠桃古树,竟然能够给予自己这等造化。 这可绝不是难逃古树本身所拥有的神妙,否则的话拥有着蟠桃古树本体的瑶池金母,早就走上了这条逆反先天的道路。 系统面板所展现出的神妙,越来越超脱了他的想象,从一开始的化技能为天赋,到后来的蜕变血脉,甚至于炼化血脉法珠,追溯古老的魔神血脉。 到如今甚至凭借一株蟠桃古树断枝,使自己得到如此匪夷所思的造化,可以化身为先天神胎。 哪怕以吴天的心性,这一刻都不由的心旌神摇。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心神,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这三个选项之上。 这三个选项中的生灵都极其古老与恐怖,如果他蜕变为应龙,必然可以得到龙族的倾力支持,甚至就连那位青天之主说不定都会对他另眼相待。 到时候有龙族为依靠,自然是身份尊崇,前途广阔。 可吴天很快便将这一选项给排除了,龙族底蕴深厚,甚至还有一位金仙大能,可在三界之中,却被佛道两门联手压制。 他真要是修成应龙,和龙族之间牵扯的越深,恐怕是祸非福,而且这个选项他自己也并不满意。 相比于鲲鹏和通臂神猿,应龙就显得没有那么强势了。 “鲲鹏和通臂神猿,这两个模板中选择其中一个。” 吴天在这一刻心思急转,鲲鹏的强横无需多言,不论在任何一方世界的神话传说之中,这尊生灵都是无比古老而恐怖的存在,足以横压诸天,无敌当世。 而通臂神猿的强横也不必多提,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这简直是须弥变化的宠儿,修行此道,神通无穷,斗战无双。 而且与自己之前所修行的道路也极为契合。 “通臂神猿虽强,恐怕也强不过鲲鹏。” 他心头无比倾向于鲲鹏,只是他扫了一眼系统面板上后续浮现出现的那一行血淋淋的小字,心头默默叹息一声。 “罢了,还是选择通臂神猿吧!” 只见在系统面板上,在第二个选项下方有一行无比猩红的字体。 注:上古鲲鹏尚存于世,号苍天之主,为魔神道共尊,选择此模板,会引起苍天之主注视,引来不测之祸。 有这样一条信息,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再选择鲲鹏模板,吴天心头惋惜,但却再无迟疑。 “选择第三项,通臂神猿幼胎!” 吴天心神一定,意念触及系统面板之上。 第三项,通臂神猿幼胎。 就在这一瞬间,那方悬于虚空的石胎骤然一震。 嗡—— 仿佛天地初开的第一声鼓音,自石胎深处响起。 那声音低沉而悠远,不像是从三界之中任何一处传来,倒像是从光阴的尽头、从混沌的根源之中响起,穿透虚空,震荡虚空。 金母的脸色,再次变了。 她抬起手,想要出手镇压。 然而已经迟了。 咔嚓! 一道裂缝,出现在石胎表面。 那裂缝极细,却仿佛贯穿了整个天地,天穹之上,原本万里无云的碧空,骤然阴沉下来。 乌云凭空而生,层层迭迭,遮天蔽日。 雷光在云层中穿梭,却不是寻常的雷霆,而是一道道紫金色的神雷,蕴含着生机与造化。 这些雷霆劈落之时,仿佛受到某种无形的牵引,尽数汇聚于那方石胎之上。 咔嚓!咔嚓! 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石屑纷飞,每一片石屑落下,都化作点点灵光,融入虚空之中。 九窍八孔之中,同时喷薄出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先是乳白色,随即化作七彩,最后凝为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沌之色。 光芒冲天而起。 轰!! 九天之上,那层层迭迭的乌云,在这一刻被直接贯穿。 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天穹之上。 那漩涡广阔无垠,覆盖了整座神龙宫,甚至还在向外扩张,仿佛要将整个西海都笼罩其中。 漩涡深处,隐隐可见星辰流转,日月轮转,仿佛在向某位生灵朝觐。 金母身形微晃,倒退数步。 她抬起头,望着那天穹之上的异象,清冷的眸子中,第一次浮现出惊骇之色。 “这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那石胎,彻底破碎了。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无数光雨四散飞溅。 而在那漫天光雨的中央,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尊幼猿。 通体雪白,白得不染一丝尘埃,不沾半点因果。 每一根毛发,都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其中有细微的流光游走,那是先天道韵在弥漫。 它身形不过三尺,可任何人望见它,都会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面对的是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山,一片深不可测的汪洋,一方浩瀚无垠的星空。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象。 仅仅是存在于此,便足以让天地为之屏息,让万物为之俯首。 这尊生灵双眸此刻微微垂,睫毛极长,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帘。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两缕淡淡的金光,自睫毛的缝隙中透出,在虚空中留下两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双臂。 那双臂极长,臂膀之上,隐隐可见无数细密的纹路,层层迭迭,有的形如山川起伏,有的状若江河奔流,有的宛如星辰轨迹。 只是静静垂着,便有一种移山倒海,捉星拿月的神通伟力弥漫。 尤其此时这幼猿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清辉,那清辉不是法力,不是神通,而是先天神胎独有的道光。 天地所生,天地垂青,故有道光护身。 道光所及之处,虚空微微扭曲,周遭法理自然而然地向它臣服,仿佛日月星光在向其幼主臣服。 吴天心神沉浸在这场前所未有的蜕变之中,自然而然生出大欢喜,他双目微合,呼吸极轻极浅,可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周围的风云随之起伏。 一呼,西海波涛怒卷。 一吸,天穹之上云海翻涌。 这便是先天神胎。 不是修炼而成,而是天地孕育,造化所钟。 自诞生的那一刻起,便与天地同呼吸,与诸般法理共鸣。 其实此刻所有修为不到仙境的生灵,全部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将头颅深深埋下,不敢抬起。 这是血脉深处的本能,是对天生神圣的臣服。 金母望着那尊幼猿,脸色铁青,手指微微颤抖。 她见过太多太多的生灵,太多太多的强者。 可此刻,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尊刚刚出世的生灵,是她生平仅见的异数。 在当今之世,得天地造化,化生神胎。 这是万载以来,西北魔神道诸多魔神孜孜以求,却求而不得的道果。 “通臂神猿……” 金母的声音清冷如冰,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尊生灵意味着什么。 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这十二个字,从来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实的写照。 而此刻,这样一尊存在,竟然在她面前诞生。 金母握紧了拳头。 天穹之上,那漩涡炸裂之后的余波还未散去,无数光雨仍在坠落。 而在这漫天光雨之中,那尊白色幼猿缓缓转过头来。 它的目光,落在了金母身上。 四目相对。 金母心神一颤。 那双眼睛,清澈如婴儿,却又深邃如星空。 “吼——” 白猿仰天长啸。 啸声震天,直冲九霄。 九天之上,那还未完全消散的异象,在这一声长啸之下,彻底炸开。 金母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凛冽。 “好一尊通臂神猿。” 她一字一顿,“果然是造化无双,天地垂青。” “只可惜——” 她顿了顿,周身气势,轰然暴涨。 “越如此,越是留你不得!” 吴天缓缓抬起头,一双金瞳之中有神光直冲九天,望向九天之上的金母。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桀骜,张扬,肆无忌惮。 “瑶池金母——”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那声音之中,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威压,仿佛天地都在随他而共鸣。 “你伤我岳父,辱我未婚妻,杀我神龙宫水族。” 他一字一顿。 “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金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 “算账?” 她开口,语气平静如初。 “你不过初成神胎,便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当真——” 她顿了顿。 “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挥。 轰!! 一方神印,从天而降。 那神印,大得不可思议,遮天蔽日,覆盖苍穹。 这是金母得玉虚天尊所传的盖世神通——不周印。 此时一印打出,仿若上古天柱倒塌,日月星辰从九天之上坠落,阴阳失序,天崩地裂。 如此匪夷所思的神通落下,却偏偏连一丝风都没有掀起,一滴海水都没有飞溅。 万般法理存于一印之中,不泄分毫。 不周印落下,直接将吴天罩在其中。 金母的声音,从九天之上传来,清冷如冰。 “死在不周印下,你也足以自傲了!” 第366章 通臂神猿,盖世无双(求订阅) “少磨叽,生死一战,今日取你性命!” 吴天出手了,他可不想浪费时间,蜕变成通臂神猿后,他感觉自己这具身体的力量强横的不可思议,有一种纵横天上地下,横推八方的无敌气势。 此时纵然面对瑶池金母真身,也无惧一切。 “嗡!” 他手中出现了一根看上去古朴而黝黑的铁棍,乃是以天赋神通凝聚,铁棍横天,压的十方寂灭,虚空崩开,整个西海都颤抖了。 通臂神猿是天生的战者,神力举世无双。 “当!” 不周印轰然砸下,与乌黑的铁棍撞在一起。 虚空破碎,海浪倒卷,天崩地裂。 吴天大战瑶池金母! 这是一场无比可怕的巅峰对决,是屹立于神仙绝巅的强者大战,足以震世,这场对决可让西海颤栗。 “开始了,通臂神猿大战瑶池金母。” 这场对决,就连暗中关注的仙佛神圣都神驰目眩。 瑶池金母这么多年来高高在上,诸方共尊,远远超越神仙,让许多仙人都拜服。 而通臂神猿则为上古时期出现的神胎,战力震古烁今,打遍上古无敌手,一样让人敬畏。 当今之世再现一头通臂神猿,与屹立在神仙绝巅的瑶池金母对决,孰弱孰强。 “咚!” 吴天动手了,一棍打出,一往无前,在那根铁棍上神光灿烂,光华划破万古长空,神勇无敌。 瑶池金母整个人都变得越发模糊了,身体被仙光所覆盖,谁也看不清其真容,但是她的强大毋庸置疑。 “这等神胎,合该死于我的手中!” 玄鸟大圣之相见猎心喜,通臂神猿这种存在太过罕见了,上古时期都只存在过一段很短的岁月中,若是能够将其亲手击杀,必然能够获得莫大裨益。 她背后双翅震动,如同天刀一般粉碎虚空,强大的气息让众生颤栗,在其对面的西海龙王根本难以扛住这种可怕的攻伐,被打的倒飞而起。 同一时间九天玄女相也动了,背后九道神轮转动,如古神降世,眸子璀璨,不再像往昔那般柔美,英姿慑人。 “轰!” 她一只玉手拂下,天地崩坏,什么都难以抵挡。 那尊通天彻地的霸下被打的沉入海底,半晌都难以冲出。 九天玄女的两尊法相同时动手,竟然不顾一切的围杀通臂神猿。 “来的好,尔等都让开,今日一战,灭了瑶池!” 吴天身体一晃,展开无比可怕的极速,一步踏出便是十万八千里,纵横天上地下,以一己之力主动攻伐三位恐怖的强者。 瑶池金母,玄鸟大圣,九天玄女,三位强者联手围杀,剧烈的大碰撞展开,十方天宇都在抖动。 “轰” 激烈的大战爆发,吴天一个人拖住了三位绝巅强者,他的速度达到了极致,快到让人颤栗,横击三人。 “杀!” 其他瑶池仙子也出手了,当中竟然还有一位神仙境强人,是向来一直低调的紫霞仙子。 五位瑶池仙子一起冲杀,欲斩灭其他敌人。 她们没有再理会那刚刚出世的通臂神猿,所有人都觉得三尊神仙绝巅足以斩他。 如今神龙宫还有西海龙王和霸下这两尊神仙,正该趁机将其一举灭杀。 “杀……”喊杀震天。 铮铮剑鸣响起,紫霞仙子手中出现了一柄仙剑,寻到霸下,在海洋深处与这头庞然大物激战,让他不能援助。 而其他四位仙子则率领三千黄巾力士,绞杀身受重伤的西海龙王以及深龙宫其他水族,混战彻底爆发。 时间一长,越来越多的先佛神圣和各地修士到了,三界也不知有多少大势力驾临,赶到此地,要目睹这惊世一战。 吴天拦阻三位绝巅强者,起初并未进行生死对决,只是不断的在习惯和掌控通臂神猿的神力,即便如此,也是打的天崩地裂水倒流。 世人皆震撼,惊的说不话来。 通臂神猿果然神勇,一出世就展现出了无比恐怖的神通,只身一人独抗三位屹立在神仙巅峰的强者。 “他拥有无双极速,暂时拦住金母和九天玄女也正常,时间到了,他必会殒落!”一些天庭的仙神也到了,在远处观战。 “话虽然如此说,这也实在够惊人了,他一出世就屹立在大能之下的绝巅,若是再成长一段时间,难不成可以比肩大能吗?” 吴天大战三位神仙大圣,举世震惊,但凡赶到这里的的人莫不发呆,全都张口结舌。 “滚开!”玄鸟大圣怒喝,终于动用了世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双翅光华如海一样沸腾,展翅震九天,出手却凌厉了数倍不止,轰杀场内的吴天。 吴天眸光炽盛,将自身速度施展到极致,比筋斗云还要恐怖和神妙,就连光阴都在脚下驻足,他越打越是疯狂,手中的铁棍将玄鸟大圣、九天玄女和瑶池金母全部笼罩在内。 “轰!” 一棍在手,神力无双,吴天终于知道通臂神猿,为什么会有通臂二字的称呼。 他体内的力量太恐怖了,一只手便能够托起九天,一跺脚便能够轰塌幽冥,这双臂之中的神力强横到匪夷所思,像是能够以无尚神力开辟一方世界。 只凭借这双臂膀所蕴含的神力,就能够爆发横推八方所向无敌的威能。 他手中的铁棍不可磨灭,被其神力加持,打的虚空崩坏,海水分开,将三尊强敌全部压住, “这是……”赶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无论是仙佛还是妖魔都惊憾不已。 “真是一个人独战三大神仙!” 吴天出手,大气磅礴,手中的铁棍越来越神光灿灿,力量足以压塌诸天,什么神通都难以阻挡。 “锵!” 玄鸟大圣背后的双翅如同两柄天刀,立劈而下。 “当……” 九天玄女手中托着一方古钟,发出黄钟大吕般的轰鸣,九道神环转动,悠悠神波摇碎了天宇。 瑶池金母更是将番天印施展到极致,一头青丝倒飞而起,宛若从上古杀到今世的女战神,掌印轰塌苍穹,毫不避让的与敌人的铁棍碰撞。 这是一场大战,让人神驰目眩,全都激动到颤抖。 吴天与三位惊世大帝对决,杀到了白热化。 他所展现出的神通伟力,震撼天上地下。 然而,瑶池金母和九天玄女又岂是等闲之辈,她们道行精深,法力通天,都是盖代霸主。 她们都曾经在自己所处的年代横推八方无敌手,最后被拦到了金仙大能这座天关之下。 瑶池金母始终屹立在天穹之上,强大的让人心悸,其势气吞山河,不周印轰出,就连光阴都被镇压,西海波涛都被定住。 一声凰鸣响彻九天,玄鸟大圣振翅而击,犹如一道飓风刮过瀚海,双翅撕裂长空,发出一道刺耳之极的碎音,炸开在虚空中。 同一时间,钟鸣不息,九天玄女手中的那口钟极其古老,仿佛内蕴一片星海,每一次钟声响起,都像是有一片星海生灭。 “咚!” 吴天与玄鸟大圣硬碰硬,以神棍搏杀其攻伐,两人的身体都剧震,玄鸟大圣倒飞而去,背后双翅又一次暗淡了不少。 “杀……” 瑶池金母一头青丝披散着,她虽然身材修长,美艳无双,但此时却形似一头上古凶兽,凶戾气息压盖九天十地,挥动不周印砸了下来。 吴天怒喝一声,身子一晃,显化出三头六臂。 “噗” 两人打在一起,肉身撄锋,大道对峙,神通比拼,法力争雄,从各个方面决战,剧烈无比,化成两团光缠绕在一起。 与此同时,九天玄女与玄鸟大圣同时出手,不给其喘息之机。 “刷” 四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吴天倚仗着自身极速和三头六臂,疯狂的和敌人碰撞,所过之处掀起惊涛骇浪,打破重重虚空。 双方的战场从海洋一直打到虚空深处,直入九重天,整个离乱天都被打的风暴骤起,有无比恐怖的罡风肆虐,席卷下界,让一座又一座大山被夷为平地。 “轰!” 吴天火拼金母,他打出了真怒,手中铁棍横扫八荒,粉碎万物,三头六臂各显神通,清光万缕,连续激烈对抗。 “噗!” 金母咳血,浑身缭绕着神光,战意杀到了沸腾,她浑身都是仙光护体,不周印更是盖下天下,但是在这场大战中还是受伤了。 玄鸟大圣也好不到哪里去,美艳而凶戾的脸上一片潮红,嘴角溢出一缕缕的血迹,通臂神猿的大棍重若天穹,让她倍感吃力。 她以妖族大圣之躯与其多次硬碰硬,但结果却很不理想,在神力与肉身碰撞之中落于下风。 唯有九天玄女以重宝遥遥攻杀,虽被吴天依仗极速数次攻伐,但其九道神轮护体,短时间内对方根本无法攻破。 随着这场大战持续的时间越来越久,倍加引人瞩目。 “上古通臂神猿再现世间,与瑶池金母和九天玄女大战!” 许多人情绪起伏,不少人激动到颤抖,全都握紧了拳头,在紧张的观看。 “通臂神猿也太强大了吧,竟然一个人压制瑶池金母和九天玄女?”战斗到这种程度,连那些老古董也动容了,谁也不敢再说通臂神猿必然陨落。 四面八方,修士无边无沿,都在远距离观战。 场中,大战更为恐怖了。 “这天都要听我言,这地都要尊我意志,我以不周神印镇压天上地下,你区区一个天地孕育的神胎,凭什么与我斗?”金母声音冰冷,气势不断攀升,发丝凌乱,瞳孔慑人。 “轰” 她双手结印,接引向虚空,那苍茫天穹深处,有无比恐怖的秘力在涌动。 在这一刻,整片天地一片压抑,让人要窒息,所有修者都惊恐了,神色僵硬在脸上。 瑶池金母终于怒了,展现出了压箱底的手段,以不周印沟通光阴,借一缕上古不周神山之力,使得这门神通的伟力,暴涨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此时她的手掌变得越发莹白如玉,仿佛托着一座神山,这种威势让众生都颤栗。 她缓缓翻掌,简直像是要将天地都打翻,恐怖的力量压向吴天,整个九重天都在抖动。 “给我开!” 吴天浑身白毛流淌着清辉,一双手臂弥漫着无穷无尽的咒文,此时那密密麻麻的咒文疯狂流转,简直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他以手中的铁棍怒击九重天,迎战而上。 “当!” 在瑶池金母沟通过去所显化的不周山面前,他的身躯像是一粒尘埃那么渺小,但他还是一棍砸碎了,让不周山虚影成为一片光雨。 然而那片光雨更加惊世,蕴含着灭世之力,威能滔天,举世皆惊。 吴天横劈竖挡,双臂一震有托天之力,但是面对这漫天光雨的攻伐也有些难以承受。 不周山虚影破碎之后所化的光雨,有一种匪夷所思的秘力,似乎沟通了上古与光阴,放眼大能之下,世上有几人可挡? 也唯有通臂神猿这种匪夷所思的神胎能够抗衡。 “噗!” 吴天大口咳血,还是受了伤,在打灭最后一片光雨时,身体一阵摇动。 “还真以为自己可以逆天?你今日必死!” 瑶池金母冷笑道,可事实上战斗到这种地步,连压箱底的手段都只是让对方受了轻伤,这让她心中都有点没底了。 这只猴子太过恐怖了,超出了常理。 此时玄鸟大圣见到吴天受伤,得势不饶人,双翅一震就杀到近前,吴天不得不竭尽所能抗衡,但还是被杀的连连倒退,一步一吐血,染红了手中的铁棍。 “当!” 九天玄女手中的古钟越发激烈的晃动,每一次钟响都在攻伐吴天的神魂与灵性,镇压其道与理,甚至隔绝他与天地之间的联系。 若非如此,战斗不会如此艰难。 九天玄女看似人畜无害,手段却极其惊人,那口古钟非常可怕,让吴天很是头疼与忌惮。 瑶池金母也瞬间冲杀上去,生死对决,性命撄锋。 吴天战到发狂,凭借无双极速和通臂神力,挡住了三位神仙大圣,惊险到了极致,大战到沸腾。 远处,人越聚越多,除了佛道妖魔外,就连西北魔神道的强者也越聚越多。 尤其是神龙宫周遭,瑶池五位仙女率领三千黄金力士和神龙宫众人杀的无比激烈,但此时却有越来越多的魔神道修士出现在周围。 一股隐蔽的杀光在弥漫,吞吐血腥煞气,笼罩了整个战场。 第367章 册封神子,只敬苍天(求订阅) 就在吴天与瑶池金母和九天玄女大战到白热化之时,天地之间,骤然有无比可怕的杀光弥漫开来。 烈火、雷霆、宝光,同时涌现,笼罩了整个神龙宫所在的海域。 黑色的魔火,燃烧虚空,焚烧法理;雷霆撕裂苍穹,湮灭万物;宝光重重,每一道宝光之中,都有一尊魔神盘坐,诵念魔经。 无比可怕的力量从四面八方翻涌而至,三千黄巾力士的怒吼声戛然而止。 几乎是在短短一瞬间,三千黄巾力士在雷霆魔火和宝光之中,化为齑粉。 魔火落下,那些黄巾力士瞬间化作飞灰;雷霆降落,将其皮为渣滓;宝光笼罩,力士之躯化作一滩脓水。 只是一瞬。 三千黄巾力士,全部毙命。 正在围杀西海龙王和李玄霸的五位瑶池女仙骤然变色。 “十绝岛?!” 话音未落,十道身影,从杀光之中缓缓浮现。 为首的,是三尊气息最为恐怖的魔神。 一个周身缠绕着雷霆电光之中,正是雷狱魔尊。 一个周身燃烧着黑色魔火,火焰之中,有无数魔影穿梭,正是圣火魔尊。 还有一尊魔神虽是人身,却长着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身姿妖娆,媚态天成。那张脸,美艳绝伦,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邪异。 正是宝相魔尊。 这三位魔尊在前,其他七位魔尊封锁八方,将瑶池五位仙子所在的区域彻底隔绝。 “咯咯咯——” 宝相魔尊开口,声音娇媚入骨,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吴天贤弟果然信守承诺。” 她说话之时九条尾巴轻轻摆动,“你且拖住金母和九天玄女,我等先出手灭了瑶池其他仙子,到时候再来和你一起诛灭金母。” “贤弟既已蜕变为先天神胎,那便是我西北魔神道的神子,地位尊崇,只敬苍天。” “从此以后我等便是兄弟姐妹,瑶池敢欺辱你,便是和我们魔神道为敌,今日我等联手,覆灭瑶池,为你复仇。” “咯咯咯~~” 此言一出,天地俱静。 纵然是在激烈的交战之中,金母的脸色,也瞬间变的阴沉如水。 九天玄女更是神色冷冽的说道,“怪不得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与我瑶池为敌,杀我瑶池使者,斩灭大姐分身,原来是投靠了魔神道。” “你能够修成先天神胎,怕也与西北魔神道有关吧?必然是早就已经和那些魔崽子勾结在了一起。” 其他五位仙子,更是一个个面色剧变。 那些隐藏在远处观战的老古董,更是哗然一片。 “什么?那位通臂神猿投靠了十绝岛?!” “难怪!难怪他敢杀瑶池使者,敢灭金母法相!原来背后有魔神道撑腰!” “魔神道万载以来,都修行有缺,难以成就真正的先天神胎,今日却忽然有通臂神猿出世,看来是魔神道的道途有了变化。” “如今西北大战正是关键时刻,佛门释迦以一己之力拖住十八位魔主,眼看魔神道节节败退,却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了先天神胎,也不知是福是祸。” “瑶池围杀神龙宫,十绝岛就倾巢而出,那位神龙宫太子必然和魔神道有染。” “我就说区区一位真龙太子,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横的战力,如今看来那位究竟是不是龙族出身还在两可之间,要不然龙族后裔,就算蜕变为先天神胎,又怎么可能变成一只猴子?” 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正在与吴天激烈交战的金母,目光冰冷彻骨,杀意凛然,“好……好得很。” 她一字一顿,声音阴沉得可怕。 “本座还以为你真有什么胆量,敢与我瑶池为敌。” “原来,不过是魔神道的魔崽子。” “除魔卫道,便在今朝,你我不死不休!” 说罢,她整个人变得越发朦胧,像是要从此世超脱,重重清辉将其身躯笼罩,一股无形秘力涌现,她再次沟通了过去光阴,背后仿佛出现了一尊女神相。 那位女神从过去光阴长河之中俯瞰下游,目光似乎贯通了万古,注视到了现世。 吴天顿觉心头悚然,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混身一个激灵,通体毛发乍起,莹白如玉的毛发了喷涂着清辉,就像是受了刺激的大猫,瞬间一个筋斗,从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那目光却是如影随形,那位光阴长河上游的存在,似乎是从更高的维度俯瞰,任由其如何躲避挪移,却始终在其目光注视之下。 “该死!” 吴天面色微沉,没想到金母涉足光阴之后,竟然从光阴长河上游接触了如此恐怖的存在,甚至还能够借用其伟力。 这简直太犯规了! 他一双金色的瞳孔如同火焰一般燃烧起金光,而后不再躲避,身子一晃瞬间杀到了瑶池金母身前,“既然奈何不了祂,那便先解决了你。” 虽然那目光仅仅只是注视着他,并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吴天却本能的感觉到不妥,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内心深处滋生。 轰! 吴天的动作越发暴烈了,他将双臂神力催动到极致,压的天穹破裂,打的天河之水断流,无比疯狂的朝着金母扑杀。 九天玄女手中的铜钟剧烈晃动,他却不管不顾。 就连玄鸟大圣双翅劈杀,他都依仗着自身的护体道光,强行挡住,无比悍勇的搏杀金母。 轰!轰!轰! 一连三棍,打的金母不周印破碎,整个人瞬间从那种朦朦胧胧的状态之中脱离,像是从光阴长河之中跌落,回到现世。 噗嗤! 金母口中喷血,面色隐隐有些发白,她刚才动用了禁忌手段,消耗极大,此时被吴天强行攻杀,顿时受了不轻的伤。 要知道吴天手中的铁棍可不是凡俗兵器,其手中的神力更不是简简单单的力量,其一举一动都蕴含着破法之威,能够磨灭一切,破灭一切。 金母只觉三棍落下,自己的法相似乎都要被震碎,通体酥软,连法力都快要提不起来了。 砰! 此时玄鸟大圣双翅劈杀在了吴天的后背,让其身形一阵踉跄,身上的护体清辉当场破碎,流淌着荧光的白色毛发被撕裂。 金刚不坏之躯与那双缭绕着乌光的翅膀碰撞,竟然发出了金铁交击之声,火花四溅。 与此同时,天穹之上一口古钟落下,砸在了他的后脑,将其打得头晕目眩,脑海中有片刻空白。 但通臂神猿果然不愧是先天神胎,在神话传说中留下烙印的生灵,被一尊妖族大圣和一位神仙攻杀,竟然只是身形一个踉跄,头脑一阵发懵。 就连毛发都没有掉一根儿! 其肉身之强横,简直匪夷所思。 当玄鸟大圣和九天玄女看到这一幕之后,眼睛都直了,一时间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面对这样一具打都打不动的不灭之身,如果没有针对性的手段,那继续战斗下去,耗也能把她们给耗死。 这种肉身简直太变态了。 不愧是先天神胎,不愧是通臂神猿! 九天玄女的嘴角都有些抽搐,她将手中的重器砸落,比金母的不周印都不遑多让,没想到那猴子简直跟没事一样,后脑勺连个肿包都没起。 “当真是变态……” 这一刻,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都在心里嘀咕。 而吴天却很快回过神来,抄起手中的铁棍,朝着瑶池金母劈头盖脸的便打。 砰!砰!砰! 三声巨响响彻在天地之间,九天玄女只觉得自己脑门儿疼,下意识的抽身后撤。 只见瑶池金母被接连三棍打在眉心,一时间披头散发,满脸血污,整张脸都被打的血肉模糊,颅骨都裂开了。 惨!实在是太惨了! 遭受如此重击,她再也无法维持自身的神通秘术,身后的那尊女神相消失,来自光阴长河上游的那位,也缓缓收回了目光。 可此时的吴天,面色却无比阴沉,因为在他的眉心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竖痕,流淌着银辉。 他以自身神力磨灭,却根本接触不到那竖痕,仿佛仅仅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只能看到,却无法触碰。 “该死!” 金母被打的无比狼狈,身受重伤,道心几乎都要不稳,她略显狰狞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响彻,“你受我秘术,触碰上古禁忌,必然会消失于世间。” “任你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也注定没有未来。” 吴天面色发狠,“那老子就先宰了你,我就不信你死了,还破不了这秘术。” 他身子一晃,三头六臂展开,三个头颅同时仰天咆哮,音浪滚滚,震的天河波涛汹涌,无数陨石直接在九重天炸开。 “杀!” 他再次朝着金母冲杀了上去,对于玄鸟大圣和九天玄女不管不顾,铁了心要先灭杀金母。 …… 而此时的神龙宫中,却是一片哗然。 那些水族,那些守卫,那些将领,此刻都难以置信地仰望着天穹中的十位魔神。 有人惊恐,有人愤怒,有人绝望,有人茫然。 “太子殿下……投靠了十绝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那我们到底该如何自处……” 李玄霸此时正与紫霞仙子针锋相对,这位女仙手中有着一柄仙剑,锋芒惊世,极其可怕,哪怕他这具霸下之躯拥有着恐怖的防御力,都不敢正面撄锋。 此时魔神道忽然现身,让他目光闪烁不定。 对面的紫霞仙子更是直接停手,剑光将其身躯彻底笼罩,无比忌惮的望着天上忽然出现的十位魔神。 神鲲大将护卫着身受重伤的西海龙王和摩玉琼,三人汇聚在一起,统领着神龙宫幸存的水族,抵御其他四位女仙。 但此时那四位瑶池女仙也没有心思再继续攻杀了,她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汇聚在一起,遥望天穹。 摩玉琼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她不信她的吴天会投靠十绝岛。 可是,如今细细想来,她才发现,自己对这位未婚夫的了解似乎真的很少。 不知其来历,不知其过往,好像忽然之间便出现在了世上,就连龙族都没有查出其根底。 可今日他却忽然从龙族变成了先天神胎,而且是通臂神猿,与龙族没有任何关联。 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当今之世对于先天研究和参悟最透彻的,莫过于西北魔神道,要说成就了先天神胎的吴天,和西北魔神道没有任何关联,就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的心,有些乱了。 “吴天,你究竟是谁?!” 就在所有人都惊疑不定、议论纷纷之时。 魔神岛的十位魔尊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他们同时出手,恐怖的神通席卷天地,直接将瑶池五位女仙笼罩,水火风雷,瑞气霞光。 毁灭性的力量从天而降。 不仅是瑶池五位仙女变了脸色,就连神龙宫众多水族也同时面容惊惧,目露骇然之色。 因为那十位魔神出手之时,根本没有避开神龙宫水族,而是将下方所有生灵一起淹没。 “呵,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一道笑声响起。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吴天一棍将瑶池金母砸翻,让其踉跄着倒入天河之中,两条手臂与玄鸟大圣正面搏杀,还有两条手臂捏拳成印,再次砸飞了从天而降的古钟。 此时的他,脸上露出了无比骄傲的笑容,飞扬跋扈,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想坑老子,让老子背锅,还想弄死我的人?”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们也配?”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老子纵然只手镇压神仙大圣,也可一棍灭了你们这群杂碎。”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宝相魔尊身后。 铁棍携通天神力,当头砸下。 宝相魔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甚至来不及回头,九条尾巴同时绽放宝光,化作九重天幕,护住自身。 “贤弟你——” 话未说完,缭绕着金光的铁棍已经轰然落下。 轰!轰!轰! 宛若爆竹炸裂一般,九重天幕几乎是在刹那之间就被铁棍砸的粉碎,爆破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那根铁棍结结实实砸在宝相魔尊头顶。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天地。 宝相魔尊的头颅,轰然炸裂。 第368章 打遍西海无敌手(求订阅) 吴天从天而降,一棍轰碎宝相魔尊,尸块五裂,飞向四方,血水溅落在海面。 “啊……” 宝相魔尊的真灵冲出,凄厉大叫,冲霄而上,想要逃过必死一劫。 “噗” 然而,吴天根本就不给他一丝机会,如一具一样,睥睨四海,一只毛绒绒的大手探出,将云朵上的真灵抓了下来,攥成了齑粉。 宝相魔尊自此从世间永远除名! 所有人都呆住了,这一切太快了,筋斗云天下无双,吴天从天而降,瞬杀一位魔神,如拔草一般轻易与迅疾。 宝相魔尊,早在数十年前就杀死过神仙了,这是一个实力强大的魔头,镇压人世间。 但正是这样一尊霸主,让人如击瓦一样打碎,一息间轰杀了个干净,惊憾人心。 “宝相!” 其他九位魔神大吼,一道道魔光打破云霄,贯通天上地下,一群人上前将吴天围在了当中。 一位魔神的死事关重大,这关乎着他们的脸面与传承,竟然被人一棍轰死了,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场中央,吴天神威凛凛,根本就没有逃走的意思,一身白色毛发根根晶莹,眸子如大日一样灿灿,独立场中央,面对所有人。 吴天一人独对众多高手,如一尊神王一样,睥睨所有人,负手而立,根本就没有一丝紧张。 “想利用我?你们也配?” “杀我十绝岛魔神,你真是狗胆逆天,西海都容不下你了!”一位魔神开口大喝,手持一口化血魔刀,声色俱厉。 “锵!” 吴天非常果断,直接便动手了,身子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一道嗡鸣声响彻天地。 “噗” 铁棍横空,金光如同海浪一般汹涌,那位魔神在瞬间被打的魔体暴碎,手中的那柄魔刀从半空中坠落,落入吴天手中。 “嗡!!” 他挥舞着手中的魔刀,刀光将天空与大海都浸染的一片幽暗,无比的渗人,刀刃锋锐,化成一道光,激射而出,将其真灵也钉死了。 现场鸦雀无声,许多人都混身发寒,起了一层小疙瘩,吴天所展现出的实力太过霸道与可怕了。 方才以一敌三,与金母和九天玄女争锋,很长时间都没有分出胜负。 但那并非是通臂神猿不够强大,而是金母和九天玄女的实力早已经屹立在三界绝巅,是大能之下有数的强者,早已经无敌于天下。 此时面对魔神道的魔神,吴天顿时展现出先天神胎恐怖的神力与骇人听闻的杀伐手段。 不远处,十绝岛其他几位魔神都脸色铁青,吴天太强势了,极速无双,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眨眼之间就打死一尊魔神,实在是可怕。 虽然魔神道的魔神,其性命根基在于自身所开辟出的禁地,只要禁地没有被毁,无数岁月过后又可以从大地之下复苏。 可那种复苏,不仅需要漫长的岁月和资源,而且还代表着危险。 一尊魔神真身被灭,禁地便处于最弱小的时刻,一旦禁地彻底被破,那就是真正的身死道消了。 在场的众位魔神,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西海没有几人敢与十绝岛作对,在西北大劫爆发之前,就连瑶池和小西天都不愿与他们冲突,而今却有人敢如此,且是只身一人。 “杀我道友,罪无可赦,我等一起动手,共诛之!”雷狱魔尊大吼,声音越来越高,震的长空崩塌,最终让整片西海惊涛拍云,快淹没了天上地下。 还活着的八位魔神一起逼压上前,要共出手杀吴天。 吴天独对八尊魔神,身上毛发流淌着清辉,手中抓着如意金箍棒,语气平静而从容。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我与瑶池争锋,就不敢得罪你们吗?” “纵是我只手镇压瑶池,也同样可以灭了你们这群魔崽子。” 圣火魔尊面沉似水,赤发披肩,相貌清癯,一双火瞳妖异而慑人,身材高挑,手持一根赤铜锏。 他身份很高,在十绝岛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站在最前面,许多人都很恭谨。 “你太过张狂了,像你这样的存在,我见过太多,可他们都死了,被埋葬在岁月中。” 圣火魔尊身上有一种很危险的气息发出,赤色长发披散,一步一步走来,很是稳重。 吴天很镇定,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收起了三头六臂法相,单手提起如意金箍棒,直挺挺的指向对方。 “来,与我一战,杀你!” 圣火魔尊头上出现一座缭绕着魔火的大山,蒸腾起一片烟霞,将其缭绕。他手持赤铜锏踱来,步履稳重,立于虚空,向下抽打。 “轰!” 那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铜锏一下子就被打塌了虚空,周遭海域呈现一个上万丈的真空大坑,所有浪涛都溅起,冲天而上,将云朵都击散了。 “铮!” 如意金箍棒嗡鸣,吴天提起手中长棍,与敌人的兵器相击。 圣火魔尊手中的那根铜锏在瞬间化作一片无比庞大的山岳,宛若怒龙咆哮一般压了下来,且轰的一声冲出一片幽碧色的魔火。 这是他修道千年炼化出的火精,焚毁一切,连霸主级人物人物沾上一点都要成为劫灰。 然而,吴天对此却浑不在意,护体道光流转,身子在刹那间从原地消失不见,他的速度太快了,除非有极其特殊的神通能够锁定其气息,否则连他一个毛都伤不到。 “啪!” 吴天手提铁棍,轰向天空中,与那赤铜锏剧烈碰撞,将其震飞,横空出去上万丈远。 “果然可怕!”圣火魔尊神色凝重。 他实力深不可测,虽然不如金母这等已经触及到光阴,开始追寻金仙大能道路的存在,但也绝不逊色于九天玄女又或者是玄鸟大圣。 他这样的存在,绝对可以横行天下,难逢抗手,但是而今遇上吴天却感觉到异常棘手。 “刷” 突然,吴天自虚空中消失了,其他还活着的魔神顿时心头狂跳,感觉到了危险。 天穹上,一道金光自虚无中出现,吴天以筋斗云遁行,快速逼了过来,如意金箍棒砸落。 蜕变为通臂神猿后,以自身神通所凝聚出的这根铁棍,不仅拥有和如意金箍棒法相完全相同的特性,而且更加暴虐,更加沉重。 修为道行不足他的人,当真是擦到便伤,碰到便死。 此时金箍棒迎风便长,在短短刹那间化作天柱一般,滚滚压落,巍峨浩荡,将圣火魔尊压在了下方。 这是一股让人惊悚的压力,像是九重天被轰落了下来,压向圣火魔尊,让他浑身寒毛倒竖,披散的赤色乱发都飞舞了起来。 “起!” 他一声轻叱,以头顶上悬浮的魔山逆天轰杀,阻挡如意金箍棒,魔火可怕无比,洞穿了苍穹。 吴天的身子却瞬间消失,等到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圣火魔尊身前不远处。 圣火魔尊心胆皆寒,他手段逆天,实力强绝,可以横行天下,但是此时却如此的被动,肌体生寒。 他口中发出一声轻啸,身上燃烧起火焰,想要逃遁。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如意金箍棒砸了下来,噗的一声砸碎他一条手臂。 鲜血染红,这位魔尊从虚空中斜坠了下去,整条左臂都消失了,鲜血淋淋。 其他几位魔神瞬间胆寒,圣火魔尊功参造化,虽然没有触及光阴,被拦在了金仙大门之前,但当世能杀他的敌手很少。 宝相魔尊与其相比,要弱了不止一筹。 可如今连这位都如此不堪,这样的结果让人心惊。 其他魔神一冲而上,前来支援,要群杀吴天。 可是,吴天的速度更快,他倚仗筋斗云极速,无论面对多少人,都始终能够保持同一时间只需要应对一人。 他盯上了圣火魔尊,要将其彻底解决,眨眼就到了近前,如意金箍棒的光芒充斥了整片天空。 圣火魔尊飞退,右手持赤铜锏,反抽了一记,火光如一条大江一样奔腾,形成一片魔火风暴。 “噗” 金箍棒落下,将赤铜锏打了个粉碎,成为漫天魔光,且如意金箍棒无比浩大,将圣火魔尊也压在了下面。 一片血光飞溅起,这位魔尊被打了个骨断筋折,真灵冲起的刹那,被吴天以方才夺取的魔刀斩成了飞灰。 这柄魔刀很可怕,非常善于诛灭神魂。 “不好!” “圣火魔尊都不是对手!” “这怎么可能?” 变故来的太突然,其他魔神甚至都还在发动攻势,圣火魔尊就已经干脆利落的被打死了。 同时,他盯住了一位魔神,化成一道金光飞了过去,筋斗云让他如入无人之境,提棍就轰杀。 经过了这一次蜕变之后,他对于《定海神珍图解真法》的参悟更深了,尤其是从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所体悟出的如意大道,理解的更深。 再加上通臂神猿这具先天神胎,此时一往无前,摧枯拉朽,那名魔神一声惨叫,被一棍粉碎。 “布下十绝杀阵!” 雷狱魔尊急了,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放声大喝,其他五位魔神全都退后,施展神通,借应自身境地的力量,烈焰腾腾,魔云翻滚。 天空中,霎时间出现了六座杀阵,彼此勾连在一起,他们想以此困住吴天,将其炼化。 “铮”、“铮”、“铮”…… 万剑齐鸣,魔火滔天,雷霆肆虐,种种杀阵威能席卷,朝着中央的吴天落下。 吴天在这六座杀阵的中央,如一尊神祗在出行,浑身笼罩清辉,脚踩筋斗云,快速移动。 “嗡” 一声轻颤,金箍棒瞬间暴涨,一道金光长达几十里,逆天而上。 “噗” 又一道血光溅起,有魔神发出一声大叫,眉心被如意金箍棒洞穿,身躯粉碎在虚空中。 “什么?” “这怎么可能?!” …… 所有还活着的魔神全都惊恐了,这样的敌人太可怕了,就连六座大阵围杀,都奈何不了对方。 “下一个!” 吴天大喝,又一次提起如意金箍棒,神力运转,身体内神力沸腾,身上的护体清辉像是在燃烧。 “噗” 金箍棒瞬间洞穿数十里虚空,钉在一尊魔神的额骨上,带着死尸飞出去数百里远,而后粉碎成一片血雾。 “下一个!” 吴天又一次大喝,这种声音如来自地府的勾魂帖一样,让所有魔神都胆寒,忍不住颤栗。 如意金箍棒穿云而上,金光照亮了天穹。 瑞彩蒸腾,长空隆隆,如惊雷一般在轰鸣,景象吓人。 雷狱魔尊心头发紧,这一棍是朝着他来的,他化作一道雷霆电光,避过了这必杀一击。 其他人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将雷狱魔尊一棍打杀,不然这太骇人了。 “他身上的神力已经在衰退了,继续战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不惜一切代价,让所有法阵都燃烧起来!”雷狱魔尊眼神阴鸷,大声命令,充满了杀机。 “呜……” 如意金箍棒倒卷而回,有半截棒身直接穿透了虚空,像是瞬间出现在了雷狱魔尊头顶。 “小心!” “不,尊者!” 还活着的三位魔身大叫,目眦欲裂,浑身寒毛都倒竖了起来,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噗” 如意金箍棒直接砸碎了雷狱魔尊的头颅,甚至将其身躯打的彻底崩灭,在半空中炸开。 吴天收回如意金箍棒,吞吐十方精气。 十绝岛为首的三位魔尊全部被诛杀,毫无悬念,非常的干净利落,让所有目睹此战的存在都浑身发凉。 而后,吴天的眸子盯上了还活着的那三位魔神。 “快,逃!” 有魔神大叫一声,可其他两人早已经冲天而去,亡命飞逃,远离这片海域。 “没用的,今日尔等走不了!” 吴天的声音很冷,在西海上空激荡,让整片汪洋都怒浪拍云,打到了高天上。 他以筋斗云穿过一重又一重虚空,独立在高天上,如意金箍棒无比璀璨,从九天之上砸落。 “哧” 最先逃窜的那位魔神不惜一切代价逃出千余里,但是依然未能躲过杀身大厄。 “噗” 他被一棒打碎了魔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背后六对魔翅飞舞,血液如烟霞一样绽放,染遍长空。 尸身四分五裂,坠落向大海深处,溅起一朵又一朵大浪。 “啊……” 仅存的两位魔神被吓得浑身战栗,连头都不敢回,无比疯狂的逃窜。 第369章 我一个人,杀你们全部(求订阅) 西海之上,两位魔神亡命飞逃。 一人化作幽暗的魔光往北遁走,一人周身燃起血色光焰往西逃窜;两道身影快若流星,眨眼间便冲出千里之外。 “我说过——” 吴天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今日尔等,一个也走不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北方天际,金光乍现。 那尊化作魔光逃窜的魔神,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通体笼罩在清光中的身影便出现在前方百丈处。 那身影不高,不过三尺有余,却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山,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 魔神瞳孔骤缩,话未出口,一根乌黑的铁棍已经迎面砸来。 轰!! 棍落之时,虚空崩塌,法理湮灭。 那魔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魔躯便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血雾之中,一道真灵仓惶冲出,却被吴天伸手一抓,直接攥成虚无。 自始至终,那魔神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远处,最后一位逃向西方的魔神听到那一声轰鸣,浑身战栗,逃得更快了。他燃烧精血,催动秘法,速度暴涨数倍,眨眼间已遁出三千里。 然而—— 一道金光,始终悬在他头顶。 无论他逃得多快,无论他施展何种遁法,那道金光都如影随形,不紧不慢地跟着他,就像猫戏老鼠一般。 “不……不……” 魔神绝望地嘶吼,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看到了一根铁棍。 铁棍从天而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转瞬间便化作一根撑天神柱,携毁天灭地之威,轰然砸落。 轰!! 西海沸腾。 那魔神被一棍砸入海底,千丈之下的海底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海水倒灌,激起万丈狂涛。待浪潮平息,海面上只剩下一片殷红的血迹,以及零星飘散的魔躯碎片。 十绝岛十位魔神,全灭。 西海之上,一片死寂。 那些在远处观战的仙佛神圣,那些隐匿在虚空中的老古董,那些各方势力的探子,此刻全都呆住了。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甚至没有人敢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吴天悬于九天之上,通体雪白,不染一丝尘埃。三尺高的身躯,却仿佛撑起了整片天地。那双金色的眸子俯视下方,淡漠而平静,就像在看一群蝼蚁。 他的手中,握着一根乌黑的铁棍。铁棍上还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入西海,溅起细小的涟漪。 那涟漪,却如同惊雷,震在每一个人心头。 “十……十绝岛……灭了……” 有老古董喃喃开口,声音沙哑,如同梦呓。 “雷狱、圣火、宝相……三位魔尊……全都死了……” “十位魔神……全都死了……” “这才多久?一炷香?还是半炷香?” “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先天神胎当真就如此强大吗?刚出世就强到这种地步……” 议论声渐渐响起,却都是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了那道身影。每一个人的声音里,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忌惮。 瑶池七仙,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紫霞仙子握着仙剑的手,微微发抖。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满是难以置信。她看着那道身影,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恐惧。 其他四位仙子,更是一个个面色苍白,嘴唇发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仿佛离那道身影越远,便越安全。 就连一直狂妄嚣张的玄鸟大圣,此刻也沉默了。 她那双眼眸,死死盯着吴天,瞳孔深处,满是忌惮,背后双翅微微收拢,护住自身,那是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九天玄女面色凝重至极,手中的古钟停止了晃动,九道神轮转动。她看着吴天,又看看金母,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金母,依旧站在九天之上。 她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眉心处的裂痕触目惊心,她盯着吴天,那双眸子依旧冰冷,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那冰冷的眸子深处,有一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神龙宫前。 西海龙王踉跄着站直身子,望着天上那道身影,苍老的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通臂神猿……真的是通臂神猿……”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他为女儿选中的夫君,不是龙族,是一尊先天神胎。 神话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生灵。 “或许,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位老龙王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经过这一遭之后,他越发真切地意识到,龙族真正做主的人从来不是他们四海龙王,而是那些闭关不出的老古董。 正是因为有一尊老古董发话,使得整个龙族改变了主意,与瑶池妥协,放弃了西海神龙宫。 逼的他不得不强行与龙族翻脸,只身往西海而来,救援自己的女儿。 虽然自己为女儿选择的夫婿并非龙族,但先天神胎这个身份,完全能够配得上龙族公主。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摩玉琼此时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抬头仰望着天上的那道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玄霸此时已经重新化作人形,站在这父女二人的身旁,身躯忍不住微微颤抖。 “龙王……” 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咱们这位姑爷……了不得啊……” 神鲲大将更是直接跪倒在地,鱼眼圆睁,浑身鳞片都在发光,激动得语无伦次。 “太……太子殿下……不,姑爷……太强了……太强了……” 而那些幸存的神龙宫水族,此刻全都跪倒在地,向着天上那道身影叩首。 他们的脸上,有劫后余生的狂喜,有发自灵魂的敬畏,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摩于琼蔚蓝色的发丝舞动,眸子有些朦胧。 “吴天……” “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的郎君……” 从吴天一次又一次不惧危难、不顾生死,哪怕得罪瑶池这等大势力,都要救她于危难之中,她就已经认定了这个道侣。 至于他是什么身份,本就不重要。 她在乎的,是那个人。 …… 天上。 吴天收回铁棍,转过身,望向九天之上身着赤霞仙衣的金母。 他的面色,平静如水。 “瑶池金母。”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看在你方才没有主动出手,和那群魔崽子一起围杀我的份上——” 他顿了顿。 “我今日,只杀你一人。” 此言一出,天地俱静。 那些观战的仙佛神圣,那些隐匿虚空的老古董,那些各方势力的探子,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杀你一人? 这是何等狂妄的口气? 这是何等的睥睨天下? 可看着那道浑身白色毛发的神猿,看着那根还在滴血的铁棍,看着那片飘浮着十位魔神残骸的海面。 没有人敢质疑。 没有人觉得这是狂妄。 九天玄女面色铁青,踏前一步。 “你好大的口气!” 她的声音冷冽如冰,背后九道神轮再次亮起,古钟嗡鸣,震动九霄。 “你真以为自己无敌了不成?方才你以一敌三,也不过是易让自身极速,如今你神力消耗大半,还想杀我大姐?” 吴天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桀骜,张扬,肆无忌惮。 “不服?” 他抬起手中的铁棍,遥指九天玄女。 “那就试试。” “继续打下去——” 他一字一顿。 “我一个人,杀你们全部。” 话音落下,天地之间,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那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九天玄女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她握紧古钟,九道神轮疯狂旋转,却迟迟没有出手。 方才吴天一棍打死一尊魔神,一人追杀十位魔神的画面,此刻还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那种速度,那种力量,那种近乎无敌的战力…… 若真打下去,她们七人,能活下几个? 金母面对吴天的逼迫,没有说话。 她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吴天轻轻笑了,“来,你我二人,生死一战,可敢?” 吴天正要开口。 忽然,西方天际,金光大盛。 那金光,柔和而温暖,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威压。金光所过之处,乌云退散,雷霆消弭,狂风止息,一切都变得静谧而祥和。 金光之中,有阵阵梵音传来。那梵音悠远而空灵,响彻在每一个人心头。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西方。 只见金光深处,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名浑身长满黄毛,头颅似虎似狮,身披锦襕袈裟的怪异存在。 他腰间挂着的一个布袋,看起来毫不起眼,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布袋上绣着无数细密的咒文。那些咒文流转不定,仿佛活物,每一次流转,都隐隐有吞噬天地之感。 这位似妖非妖,似佛非佛的存在右手捻着一串佛珠,脚踏祥云,晃晃悠悠地飘了过来。 不多时就到了吴天与瑶池七仙面前,他停下脚步,双手合十,笑呵呵地开口。 “阿弥陀佛——” “诸位施主,贫僧有礼了。” 来人正是小西天之主,黄眉佛。 这位可不是寻常人物,他在上古时期就成就妖族大圣,而后拜入佛陀门下,修得一身惊天动地的神通,据说这位走的并非是开辟洞天福地的路子。 而是炼就来一封人种袋,内蕴天地,可演无上造化;一身佛法修为,更是深不可测,足以与瑶池金母比肩。 这些年来,他与瑶池联手,压制十绝岛,在西海威名赫赫,无人敢惹。 此刻他忽然出现,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是黄眉佛!” “小西天之主到了!” 那些观战的仙佛神圣,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 小西天向来和瑶池同气连枝,黄眉佛到来,局势必然会有所变化。 吴天能够以一己之力压制瑶池金母和九天玄女就已经足够不可思议了,倘若黄眉佛也加入战局,那…… 很多人都想到了这一点,目光锁定西海。 黄眉佛笑呵呵地看了看吴天,又看了看金母,开口说道。 “两位施主,听贫僧一言如何?” 他顿了顿,见双方都没有开口,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说起来,两位之间,也没什么生死大仇。虽然之前有些许恩怨,但也不至于不死不休。” 他笑呵呵地看着吴天,“太子殿下,你就算是把瑶池七仙全给杀了,你自己固然不怕。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婚妻,还有神龙宫的其他水族。” 他顿了顿,指了指下方。 “他们怎么办?” “瑶池背后可还有道门,届时道门清算,你的未婚妻和神龙宫的水族该如何自处?” “你就算能够护得了一时,又岂能护得了一世?” 吴天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黄眉佛又转向金母,笑呵呵地说道。 “金母道友,你之前想利用神龙宫对付十绝岛,欺负人家势单力薄,可如今——” 他指了指吴天。 “神龙宫出了这样一位霸主,再不可同日而语了。” “更不要说,人家单枪匹马,灭了十绝岛十位魔神。” 他摇了摇头,“你若是还为了面子,执意与对方不死不休,那就真的太过不智了。”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我等修行,都是为了参悟大道,追寻开天辟地。又何至于为了些许颜面,拼上自身性命和道途?” 话音落下,场中一片寂静。 金母沉默着,没有说话。 黄眉佛笑了,“此事起因,是瑶池逼迫神龙宫。不过瑶池到底也被斩了使者,金母施主还损失了一尊法相分身。” “若是让金母道友你道歉,想来你也是不肯的。” 他笑呵呵地转向吴天。 “不如这样,瑶池向神龙宫赔些好处,此事便就此作罢,如何?” 金母依旧沉默。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 但也没有反对。 黄眉佛见状,心里便有数了,他笑呵呵地看向吴天。 “太子殿下,尔等有何需求,尽管说来。瑶池家大业大,想来一定能够满足众位的需求。” 吴天看着他,又看了看沉默的金母,忽然笑了。 “需求?” 他开口,语气玩味。 “好啊。” 他眯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蟠桃古树。” 第370章 西北魔神,共拜苍天(求订阅) 此言一出,金母的脸色瞬间变了。 九天玄女更是直接炸了。 “什么?!” 她怒喝一声,九道神轮疯狂旋转,古钟嗡鸣震天。 “你好大的口气!蟠桃古树是我瑶池至宝,是我大姐成道之基!你张口就要?你怎么不去抢?!” 其他几位仙子也纷纷开口。 “痴心妄想!” “绝不可能!” “你这是要断我瑶池根基!” 金母冷冷开口,声音如冰。 “蟠桃古树,乃是我瑶池立足三界的根本,你想都不要想。” “简直是痴人说梦。” 吴天耸了耸肩,毛茸茸的手掌抓起如意金箍棒,“既然不给,那就继续打,打到你同意为止。” 金母冷笑一声,“真当我怕你不成?” “你且试试看,我需要用多久的时间,能够杀光神龙宫水族,斩了你未婚妻。” 此言一出,吴天那双金色的瞳孔中一百零八道金轮转动,“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试试。” 两人对视,目光宛若实质一般碰撞,虚空之中竟然有着电光霹雳炸开,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黄眉佛连忙打圆场,“何必如此,何必如此,两位息怒,息怒……” 他苦着脸对吴天说道,“太子殿下,蟠桃古树本体,那是何等至宝,任何人得到都会将之视若性命根本,又怎么可能会交出来?” “不如你提一些其他天材地宝,以瑶池的根基和底蕴,想来一定不会拒绝。” 吴天冷笑道,“修为到了我等这种境界,其他所谓的宝物,又有何用?若是不交出蟠桃古树,那我便灭了瑶池七仙,自己亲自去取。” 他态度强硬而霸道,一双金眸绽放出璀璨的金光,手握如意金箍棒,跃跃欲试。 “至于我未婚妻,你们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不去救,只把你们杀光为她报仇。” “日后我若成道,不论是深入幽冥轮回,还是走入过去光阴,再将其救活便是。” “想要威胁我?呵呵……” “老子此生绝不受任何威胁,大不了便拼个你死我活。” 金母眉头一皱,感到了麻烦,她内心深处是真的不想和这泼猴再起冲突,对方太过蛮横和霸道,当真有一种无法无天,横行无忌的气势。 “蟠桃古树,我不可能给你,就算是将其毁了,我也不可能让这株灵根落在你的手中。” “你就死了这条心。”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摩玉琼,“绝大多数天材地宝对你无用,但我可以给她一桩造化,让她短时间内修成真仙,并且有一线成就神仙的机会,如何?” 吴天看了摩玉琼一眼,这位龙族公主感受到她的目光,如同珠落玉盘一般的声音响起,“吴郎,你想怎么做,尽管去做便是,不用顾及我。” 她那张清秀俊美的脸上全是从容,头顶的龙角流淌着辉光,将那头蔚蓝色的长发照耀的越发柔顺。 这着实是个外柔内刚,心有主见的女子。 吴天想了想,看向瑶池金母。 “可以,不过要再加上一截蟠桃古树断枝,至少要有六尺长。” 金母沉默,她打心底里并不愿意将蟠桃古树断枝交给对方,从蟠桃古树本体截断的断枝,对这株灵根拥有着几乎不可逆的损伤。 蟠桃古树本质上是天地法理在人世间的具化,并不同于寻常凡间的果树,一旦截断枝叶,其根本便会受到损伤。 可若是不答应…… 她看着对面那只该死的猴子,知道以这猴子霸道的性格,是绝不可能同意的。 就在这时,黄眉佛叹息着说道,“金母道友,这次终究是瑶池先行动手,吴天道友如今已是一方霸主,付出些许代价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你心中担忧,日后我愿助你修复蟠桃古树,你知道的我的人种袋,能夺天地造化为己用,定可助你一臂之力。” 金母闻言,终究点了点头,“罢了,就这样吧!” 黄眉佛见状,顿时眉开眼笑。 “好好好!本就该如此嘛,我等皆是为了修行,性命何等珍贵,万不该为了一时之气,而彻底撕破面皮。” “如今两位道友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正是一桩美谈。” 他正说着。 忽然,西方天际,骤然生变。 轰!!! 一声巨响,震动三界。 那巨响,并非是形之于外,而是只有修行高深的仙佛才能够听到的道音。 道音宏大,似乎有无比伟岸的存在,在开天辟地,越是实力强大的存在,这一课受到的影响就越深。 天地之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一声巨响,在诸天仙佛心头回荡。 所有人都猛然抬头,望向西方。 只见西方天际,一座灵山,拔地而起。 那灵山,高不可测,直冲九天。山体之上,有无数佛光流转,每一缕佛光之中,都有无数生灵在诵经。经声悠远,响彻三界。 灵山之巅,矗立着一座古朴的佛寺。 那佛寺,气象万千,庄严肃穆;寺门之上,悬挂着一方匾额,匾额之上,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大雷音寺。 更可怕的是在那灵山之下,有令人头皮发麻的魔光升腾,宛若深渊一般吞噬一切,似要将整座灵山完全吞噬其中。 仔细看去,那魔光之中,座落着十八重炼狱,层层迭迭。 每一重炼狱之中,都镇压着一尊魔主。 那些魔主,有的面目狰狞,有的身形巨大,有的周身魔火,有的通体寒冰…… 他们在地狱之中挣扎,嘶吼,咆哮,却被那灵山和大雷音寺镇压,始终无法挣脱。 灵山之巅,大雷音寺中。 佛陀转世身释迦,端坐于莲台之上。 他的身影,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相貌普通,气息平常。可他就那么坐着,便仿佛撑起了整片天地,镇压了十八重炼狱。 在他的背后,一方仙天,缓缓展开。 那仙天之中到处都是魔光肆虐,水火风雷激荡,毒障魔雾笼罩,完全就是生灵禁区,然而在这片仙天中央,有一座灵山镇压。 托举大雷音寺的那座灵山,似乎沟通了现实世界和那方先天,横跨两界,镇压一切。 此时随着灵山不断升高,那仙天也徐徐展开,将十八重炼狱,将整座灵山,完全笼罩其中。 就在此时,释迦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三界每一个角落,传入三界每一个生灵耳中。 “我今以大自在天成道。” “镇压十八魔主于大自在天十八重地狱。” “地狱不空——” 他顿了顿。 “誓不成佛。” 话音落下,天地之间,异象纷呈。 无数金莲,从虚空中生出。 金莲绽放,每一朵金莲之中,都有一尊佛陀盘坐。佛陀诵经,经文化作金光,弥漫三界。 无数天花,从天而降。 天花纷飞,每一片天花之上,都有一篇经文流转。经文流转,化作甘露,滋润众生。 无数瑞气,从大地涌出。 瑞气蒸腾,每一缕瑞气之中,都有一道佛光闪耀。佛光闪耀,照亮三界,驱散一切阴霾。 佛光所及之处,那些受伤的生灵,伤口愈合;那些垂死的生灵,生机重现;那些绝望的生灵,心中升起希望。 整个三界,都在这一刻,沐浴在佛光之中。 “释迦……成道了……” 有老古董喃喃开口,声音颤抖。 “以一己之力,镇压十八魔主……这是何等的大神通……” “大自在天成道……这是要夺魔神道十八位魔主的造化于一身,节省无数年苦修……好大的胆魄,好恐怖的心性。”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西北魔神道,要彻底完了。” 无数仙佛神圣,此刻都望着西方,望着那座灵山,望着那尊端坐于莲台之上的身影,眼中满是敬畏,满是震撼。 然而就在三界瞩目之时,异变陡生。 整个西北大地,忽然开始颤抖。 仿佛整个大地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轰隆隆,大地龟裂。 无数裂纹,从西北大地深处蔓延开来。那些裂纹,深不见底,宽不可测,每一道裂纹,都如同一道深渊,将大地撕成碎片。 裂纹之中,有幽暗的光涌出。 一股古老而沧桑,仿佛从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存在的气息从大地裂缝深处涌出,转眼之间便席卷天上地下,甚至让释迦成道所显化的诸般异象都在凋零。 金莲坠落,天花腐烂,瑞气溃散。 然后,一声长鸣,响彻天地。 那长鸣,苍茫浩大,穿金裂石,直上九天。长鸣声中,蕴含着无尽岁月,蕴含着无尽沧桑,蕴含着让三界所有生灵都头皮发的恐怖威压。 整个西北大地,开始上升。 不是某一方地域,而是整片西北大地,都在上升。 大地之下,一道巨大无比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身影,太过巨大,太过浩瀚,大到无法形容,大到无法想象。 它的脊背,托起了整片西北大地。 西北大地上的一切……山川、河流、城池、国度、仙山、福地、禁地、魔窟,全都在它的脊背之上。 这尊无比伟岸的存在缓缓展开了双翅,霎时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其左翅展开,覆盖了北方的无尽荒漠;右翅展开,覆盖了西方的连绵山脉。 双翅一震,便有风暴肆虐三界。 它的头颅,探出地面之时,高与天齐。 那双眼睛,比日月还要巨大,比星辰还要璀璨。 它的身躯,在不断上升。 随着它的上升,整片西北大地都在上升。 那些原本位于地面的山川,此刻悬于半空;那些原本埋藏地下的矿藏,此刻暴露在外;那些原本隐匿虚空的禁地,此刻显化世间。 “这是……” 有天庭的仙神失声惊呼,很多老古董都坐不住了,纷纷从宫阙之中走出,将目光落到了西北。 就连沉寂了漫长岁月的大赤天和玉虚天都发生了变化,有钟鸣之声在两座仙天之中响起,紫气蒸腾,清光弥漫。 两位古老的金仙大能,复苏了。 …… 而此时在西海,瑶池金母和黄眉佛同样面色巨变。 瑶池金母是和玉虚天尊同一时代的生灵,知晓很多仙佛神圣都不知晓的隐秘。 此时看到那尊遮天蔽日,托起整个西北大陆的森林,她面色极为凝重,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鲲鹏!是上古鲲鹏!” 鲲鹏这两个字就足以说明一切,鲲鹏这个名字便足以镇压万古。 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这尊生灵是何等的伟大和不可思议。 黄眉佛的神色却有些怪异,在震惊过后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苍天之主,他终于还是出世了。” 世人皆知苍天之主,却不知这位苍天之主,便是在神话中留下无数传说的鲲鹏。 更是少有人知,西北魔神道之所以存在,便是因为这位苍天之主的支持。 西北魔神,共拜苍天! 所有目睹着鲲鹏出世的仙佛神圣,都觉得胆战心惊,尤其是明白鲲鹏身份的那些古老存在。 很多老古董都心生战栗。 “苍天之主复苏,难不成,要爆发大能之战?” 这个念头一生起,哪怕是古老的仙佛,都感到恐惧。 金仙大能一旦开战,稍有不慎便会打破三界。 就算是将整个三界都打成一片混沌,也不足为奇。 不成大能,在这等恐怖存在交手时,就宛如蝼蚁一般脆弱。 “苍天之主……苏醒了!” “祂不是一直在沉睡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苏醒?” “是释迦成道,释迦以大自在天成道,镇压十八魔主,惊醒了祂!” 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观战的仙佛神圣,那些隐匿虚空的老古董,那些各方势力的探子,此刻全都面色剧变,眼中满是恐惧。 苍天之主沉睡万载,如今苏醒了。 那尊无比伟岸的生灵继续上升。 祂的身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整个三界,都无法容纳。 天穹之上,日月星辰,在祂面前,如同尘埃。 祂的双眼,望向西方,望向那座灵山,望向那尊端坐于莲台之上的身影。 释迦,也望向祂。 两道目光,在虚空中交汇。 那一刻,整个三界,都在颤抖。 第371章 上古之约,六大天主(求订阅) 西方天际,那尊遮天蔽日的伟岸身影缓缓转动头颅。 鲲鹏的目光,穿透亿万里虚空,落在那座灵山之上,落在那尊端坐于莲台的身影之上。 那一刻,天地凝固。 “释迦——” 鲲鹏开口,声音苍茫浩大,如同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雷音。那声音响彻三界,穿透九幽,震得日月星辰都在颤抖。 “你以大自在天成道,镇压吾之部属十八魔主。” 祂顿了顿,双翅微微震动。 仅仅是这微小的动作,便引发滔天剧变。 左翅一震,北方无尽荒漠之中,大地撕裂,无数深渊凭空而生。那些深渊吞噬了无数的部落、城池、国度,亿万生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坠入无边的黑暗。 右翅一震,西方联绵山脉之中,群峰崩塌,无数巨石滚落。那些巨石碾碎了无数的村庄、寺庙、洞府,千万修士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化为齑粉。 而西北大陆被托上九天,与原本的大地撕裂之处,海水疯狂倒灌。 那些海水从东海、西海、南海、北海同时涌来,形成一道道高达万丈的海啸。海啸席卷而过,沿海的无数城池、渔村、港口,瞬间被吞噬殆尽。 数以亿计的生灵,在这一刻死于非命。 他们的尸骸在狂涛中翻滚,他们的鲜血染红了整片海洋,他们的怨气冲天而起,化作遮天蔽日的阴云。 “有没有问过我这位苍天之主?有没有问过老祖我答不答应?!” 鲲鹏的声音响起,带着滔天的怒火。 “你好得很,敢灭我道统,今日若不给你个教训,你怕是当我这位苍天之主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祂动了。 仅仅是一个抬爪的动作。 那爪子从西北大陆下方探出,大得不可思议。五根趾爪,每一根都如同一根撑天神柱,趾爪之上,无数古老的咒文流转生灭。 爪子抬起之时,天穹之上,日月星辰同时黯淡。仿佛整片天地都在畏惧,都在颤抖。 爪子落下之时,直指灵山。 轰!!! 鲲鹏之爪尚未真正落下,仅仅是那股威压,便已让灵山颤动,周围的虚空彻底崩塌。无数空间裂缝蔓延开来,每一道裂缝都如同一道深渊,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灵山之上,佛光疯狂闪耀。无数佛陀、菩萨、罗汉的身影在佛光中浮现,齐声诵经,试图抵挡那落下的巨爪。 然而,巨爪落下,佛光崩碎。 那些佛陀、菩萨、罗汉的身影,如同泡沫一般,在巨爪之下纷纷破灭。他们的诵经声,变成了雷音炸开,在天地间回荡。 “苍天之主真的动手了!”有老古董胆寒。 “祂真的怒了!” “西北魔神道被灭,佛陀转世身在西北成道,看来真的激怒了这位。” “难不成真的要有大能开战吗?” “这可该如何是好,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九天之上,无数仙佛神圣面如土色。 一旦大能开战,他们相比西北大陆上那些惨死的生灵也强不到哪里去,届时天崩地裂,所谓神仙妖魔,也都要在大劫之中化作灰灰。 在那等伟岸的存在面前,他们所谓的修为,所谓的道行,也宛若尘埃,不成大能,终究是蝼蚁。 就在此时,灵山之巅,大雷音寺中。 释迦缓缓抬起手。 那只手,白皙而修长,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烟火气。 可当那只手抬起之时,整座灵山都在共鸣。无数道佛光从山体之中涌出,汇聚到那只手上,化作一只巨大无比的金色手掌。 金色手掌迎向那落下的巨爪。 轰!!! 鲲鹏之爪与佛陀之手碰撞,无穷无尽的神光与佛光交织,天地之间一片苍茫,什么也看不清了,所有的光线和声音仿佛在这一刻完全消失。 那一刻,天崩地裂。 三界都在颤抖。 无数星辰从九天之上坠落,化作漫天的流星火雨。那些流星落向大地,砸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掀起一阵阵毁灭性的冲击波。 四海之水同时沸腾。原本已经汹涌澎湃的海啸,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狂暴。万丈巨浪冲天而起,拍碎了一切敢于阻挡它们的东西。 大地之上,无数火山同时喷发。岩浆冲天而起,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血红色。火山灰遮天蔽日,让白天变成了黑夜。 仅仅是一次交手而已,便是灭世之灾。 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那些侥幸逃过第一波灾难的生灵,在这一波更恐怖的毁灭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有修行高深的仙佛想要救援,却发现自己的法力根本护不住几人。在那等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他们所谓的救援,不过是螳臂当车。 惨叫、哀嚎、哭泣、咒骂…… 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曲末日悲歌。 灵山之上,金色手掌崩碎。 巨爪也倒飞而回。 鲲鹏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佛陀,你好大的野心,开辟须弥天还不够,还想要再开一天。”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灭我道统,在我西北成道。” “你当老祖我是软柿子,可以任由你拿捏吗?” 祂开口,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今日我便打碎你灵山,撕裂你的大自在天,让你的谋算成空。” 祂的双翅,再次震动。 这一次,日月阴阳颠倒,天昏地暗,就连诸天神圣都感觉到天地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了。 轰!!! 双翅一震,北方无尽荒漠彻底崩塌。整片荒漠向下塌陷,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坑中涌出无尽的岩浆,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双翅再震,西方连绵山脉彻底粉碎。无数山峰化为齑粉,随风飘散。那些山中的仙山洞府,那些隐匿的散修高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化为虚无。 整片西北大陆,开始向灵山移动。 这样的场景恐怖到极点,像是要将一片大陆狠狠的撞向灵山。 这一撞,若是撞实了—— 不仅仅是灵山,整片西海,整片南疆,甚至整片三界,都要受到波及。 释迦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西北大陆,面色终于无法再维持平静。 他双手合十,轻声开口。 “阿弥陀佛——” 话音未落。 东方天际,骤然生变。 那一瞬间,整片东方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轻轻掀开,就像掀开一层薄薄的纱幔,露出纱幔之后那真正浩渺无垠的天地。 无尽清光,从那掀开的虚空之中涌出。 那清光,纯净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开天辟地之时,混沌初分,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沉为地——那第一缕从混沌中分离出来的清光,便是这般模样。 清光涌出之时,天地之间,一切杂音都消失了。 鲲鹏的怒吼消失了,海浪的咆哮消失了,无数生灵的哀嚎哭泣也消失了。就连风,都停止了吹拂;就连云,都停止了飘动。 万籁俱寂。 只剩下那清光,静静地流淌。 清光之中,有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名道人。 面容清癯,身上有一种超越了岁月的气质。 他身着青色道袍,简单而朴素,却有一种大道青天披在身,承载一方天地的道韵。 这位忽然现身的存在,握着一柄拂尘,尘柄洁白如玉,尘尾三千银丝,每一根银丝都在微微发光。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 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气势,甚至没有任何气息外泄。 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座山,如同一片海,如同一方天地。 可他一出现。 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静。 仿佛天地万物,都在向他行礼。 大赤天之主,大赤天尊,到了。 与此同时,北方天际,亦有清光冲起。 可那清光,与东方截然不同。 如果说东方的清光是柔和如水的,那北方的清光便是凌厉如剑的。 那清光冲起之时,整片北方天空,都被切开了。 就像用一柄绝世神剑,轻轻一挥,便将天空斩成两半。 清光之中,有无尽剑气纵横。 那些剑气,凌厉得不可思议。每一道剑气,都足以斩断虚空,斩碎星辰,斩灭一切。 剑气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中年模样,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他身着月白道袍,腰间悬着一柄长剑。 长剑古朴,剑鞘漆黑,没有任何纹饰。 可三界却没有任何一尊神仙妖魔敢看向那柄剑。 玉虚天尊成道之时,此件不知饮了多少生灵血。 诛仙古剑之名,随着这位天尊在神话长河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玉虚天尊站在那里,所有的法理,所有的道与理,都在他面前臣服,都在他面前颤抖。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劈开虚空,直视那尊遮天蔽日的鲲鹏。 两位天尊,同时出现。 大赤天尊立于东方,周身清光流转,如同春日暖阳,普照万物。 玉虚天尊立于北方,周身剑气环绕,剑光撕裂九重天,凌厉刺骨。 大赤天尊开口。 “鲲鹏道友,住手吧。” 声音响起之时,天地之间的一切动荡,都在这一瞬间平息了。 狂风,停了。 海浪,静了。 地裂,止了。 就连那被鲲鹏双翅震碎的无数虚空裂缝,都在这一刻缓缓愈合。 仿佛这句话,便是天地的意志。 便是三界的法理。 鲲鹏的动作,微微一顿。 祂的目光,从灵山转向东方,转向北方,落在那两道身影之上。 “大赤,玉虚——” 祂开口,声音冰冷如霜。 “你们终于肯出来了?” 玉虚天尊冷笑,“你鲲鹏闹出这么大动静,不就是想要让我们现身吗?现在我等来了,何必装腔作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 鲲鹏冷笑,“玉虚小儿,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究竟是我逼你们现身,还是你们故意逼我?” “你敢说这一次佛道两门攻伐西北,没有你的手笔?” “当初你我六人,远离天界,以天庭一角废墟开辟此界,共同追寻上古天帝的奥秘。” 祂一字一顿,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天穹都在颤抖。 “如今尔等却要灭我道统——” 祂的双翅猛然展开,遮天蔽日。 “是想要食言而肥吗?!” 话音落下,祂周身的气势,轰然暴涨。 那股气势,太过恐怖,太过浩瀚,简直要压塌整片天地。 “真要是把老祖我逼急了,大不了——” 鲲鹏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 “就打破此界,我等一拍两散!” “谁也别想讨到好处!” 此言一出,天地俱静。 无数仙佛神圣,此刻全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打破此界? 那可是要毁天灭地,让三界重归混沌! 大赤天尊和玉虚天尊对视一眼,目光之中,都有凝重之色。 他们知道,鲲鹏不是在开玩笑。 这位苍天之主,向来无法无天,横行无忌。若真把他逼急了,他真敢做出这种事来。 就在这时,鲲鹏忽然转头,望向南方,望向东方。 “青龙!” “火凤!” 祂的声音,响彻三界。 “你们还要看戏吗?!” “继续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们也要步我后尘!” 鲲鹏话音方落。 东海之底,骤然有万丈青光照耀。 那青光,穿透亿万里海水,穿透层层虚空,直冲九天。 青光之中,一道巨大无比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条青龙。 身长不知几万里,龙鳞璀璨,龙角峥嵘。每一片龙鳞之上,都有无数古老的咒文流转生灭。每一次呼吸,都引得东海潮起潮落。 青天之主,青龙从东海之下冲出。 与此同时,南疆十万火山,同时喷发。 轰!轰!轰! 无数道岩浆冲天而起,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火红色。岩浆之中,无尽火焰汇聚,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凤凰。 那凤凰,通体火红,羽翼璀璨。双翅展开之时,南疆十万火山同时熄灭,仿佛所有火焰都被她吸走。她的目光,如同两颗燃烧的太阳,照亮了整片天地。 黄天之主,火凰竟然出现在了南疆。 哪怕是很多古老的仙佛这一刻都惊呆了,很多人都知道青天之主很有可能在东海。 但极少有人知道那位一直神秘的黄天之主,竟然就藏身于十万大山。 “怪不得,怪不得孔令宣会在十万大山开辟不死宫。” “难怪妖族那点势力,竟然可以独占十万大山。” 天上地下,很多仙佛都心神颤动,黄天之主坐镇南疆,凤凰一脉当然有资格割据一方。 第372章 天帝之位,六尊归天(求订阅) 两位天主,同时现身。 青龙蟠踞于东海之上,龙头高昂,俯视众生。他的声音,低沉而厚重,如同从远古传来的雷鸣。 “鲲鹏,何必动怒。” 火凰悬于南疆之巅,羽翼轻振,火焰流转。她的声音,清越而妖娆,如同天籁之音。 “有话好好说便是。” 鲲鹏冷笑。 “好好说?” “他们灭我道统,镇压我十八魔主的时候,可曾好好说过?他们这是要彻底断绝我前路,我看分明就是想要独占天帝奥秘。” 玉虚天尊眉头微皱。 “鲲鹏,你休要胡言。” 他开口,声音清冷如冰。 “我与大赤道友推算出,欲得上古天帝之秘,需走天帝之路。故欲和尔等商议,由大赤道友担任天帝之位。”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鲲鹏。 “可你鲲鹏呢?” “我等多次相邀,你却闭关不出,毫不理会。” 他冷笑一声,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不就是私心作祟,不想要让大赤道友当上天帝吗?” “怎么?” 他一字一顿。 “难道这天帝之位,你鲲鹏想坐?” “你问问看,其他人答不答应?” 鲲鹏闻言,忽然大笑。 那笑声,震天动地,震得日月星辰都在摇晃。 “哈哈哈哈——” 笑罢,祂的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 “怎么?” “这天帝之位,你们坐得,我鲲鹏就坐不得?” 祂一字一顿。 “若天帝之秘被尔等独吞,那我这万载光阴,岂不是虚度?” “那些话,你用来蒙骗别人还可以。想要忽悠我——” 祂冷笑一声。 “当我是傻子不成?” “解析天帝之秘可以,这天帝之位——” 祂顿了顿。 “得有我鲲鹏一份!” 玉虚天尊面色一沉。 “天帝之所以为帝,正是因为大权独揽。若是权柄分散,哪里还能够称得上是帝?” 鲲鹏嗤笑一声。 “那我不管。” “宁可我得不到,大家都得不到,也不能够让你们独吞好处。” 此言一出,玉虚天尊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这一次佛道两门联手剿灭魔神道,于下界而言固然是为了争夺名山大川,扩充势力。 可对于两位天尊而言,却是为了要逼鲲鹏出关,共同商议天帝之事。 鲲鹏在西北大地之下闭关,万载不出,任由他和大赤天尊使尽了各种手段,对方都不理会,摆明了装作看不见。 所以他们才顺水推舟,由佛门为首,道门支持,攻伐西北,一方面道门占据中土,佛道双方在中土的冲突日益激烈。 佛门西进,占据西北大地,可以缓解矛盾冲突。 另一方面就是借助覆灭西北魔神道之事,逼鲲鹏出关。 可没想到,这鲲鹏竟然如此混不吝,宁愿一拍两散,也不愿意妥协。 玉虚天尊深吸一口气,看向青龙和火凰。 “青天道友,黄天道友——” 他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你们怎么说?” 青龙沉默。 火凰也沉默。 他们没有开口,没有表态。 可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们虽然不愿意得罪佛道两门领袖,但也不愿意放弃天帝的权柄,以及那有可能发现的上古天帝隐秘。 场面,陷入僵局。 就在此时,大赤天尊开口了。 他的声音,苍老而温和,如同春风拂面。 “罢了。” 他轻轻叹息一声。 “既然诸位道友坚持,那不如——” 他顿了顿。 “我等共同瓜分天帝权柄,如何?” 玉虚天尊闻言,眉头一皱。 “大赤道友?” 他看向大赤天尊,目光中带着不解。 大赤天尊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目光在鲲鹏、青龙、火凰身上扫过。 “天帝之位,至尊至贵。一旦权柄被瓜分,那也就算不上天帝了。” 他顿了顿。 “可如今,我等六位,任何一人担当天帝,恐怕其他道友都不会同意。” 他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我有一法,不如我等合炼一桩天帝之宝,将三界法理和天庭权柄,尽数炼入其中。以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位,执掌天地法理和权柄,平衡天地运转。” “我等六人合炼此宝,皆能够掌控其权柄,并且各自掌控其中一部分神位。” “而后,我等再共选一位三界之主,担任天帝之位,执掌帝器,统御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成为名正言顺的三界之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因执掌帝器,统御三界诸神之故,他便是真正的天帝,大权独揽,一言可为天下法。” “但却要受我等节制。” “毕竟这封神榜是由我等合炼,我等六人联手,便可釜底抽薪,断去天地根基。” “如此一来,我等便可借天帝而追寻古帝之妙。若有不妥,也随时可以镇压。” 他微微一笑。 “诸位觉得,此议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皆沉默。 不得不说,大赤天尊果然是城府如渊。而且很显然是早有准备,才能够说出此等让各方都能够接受的办法。 玉虚天尊右手紧紧的握住了剑柄,他和大赤天尊的渊源很深,所以在对方承诺了他极大的好处之后,他才愿意支持大赤天尊称帝。 可如果按照这样的方式来选择新的天帝,对他而言无疑会更加有利。 毕竟上古天帝之秘,谁能不心动呢? 他们六人作为金仙大能,在此界固然是天上地下无敌手,可以镇压当世。 但在天界,金仙开辟仙天也只是强者,却还远远算不上霸主。 神话传说中的那些存在,能够开辟诸天,甚至神话传说中的那位天帝,以一己之力开辟三十三天,那才是真正的天界霸主。 以一己之力横推天界,打的诸天仙佛共尊。 哪个敢不服?哪个敢不惧! 若是能够得到天帝之秘,他们便可以返回天界,在自身道途上走得更远。 何至于在这犄角旮旯,开辟一方小界,关起门来称王称霸。 玉虚天尊都这般动心,就更不要说其他几位天主了。 青天之主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黄天之主从始至终都笼罩在火光之中,让人看不真切,但此时祂的双翅震动,火光越发耀眼,很显然其内心也不平静。 而鲲鹏死死盯着大赤天尊,盯着那张温和的笑脸,心头却有着说不出的忌惮。 大赤天尊见状,微微一笑。 “看来诸位都没有异议。” 他顿了顿。 “那我等便往凌霄殿去吧。” 他目光扫过众人,又看了看下方那片生灵涂炭的大地,轻轻叹息一声。 “如今闹的乱子也够大了,是时候该平息了。” “至于天帝之位——” 他顿了顿。 “我等议出个章程,再来看如何推选。” 话音落下,诸位天主都将目光落在了鲲鹏身上。 鲲鹏感受到五位天主的目光,心头不由得微微发寒,很显然就连黄天之主和青天之主都被大赤天主说动了,五位天主意见达成一致。 他若是再拒绝,他就要面对五位天主联手镇压了。 祂冷哼一声,“西北魔神道,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祂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佛陀与我在西北的斗争,尔等不得插手。我便应下此事。” 其他人还没有说话,释迦便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悠远。 “此事我可应你。” “我开辟大自在天,于西北成道。你我之间,必有一战。” 鲲鹏冷笑。 “没有其他人相助——” 祂一字一顿。 “老祖我迟早拧下你的脑袋。” 眼看这两位达成一致,其他天主也不再多说。 大赤天主颔首,“既如此,鲲鹏道友,还请收了真身,我等往凌霄殿议事去吧!” 六位天主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 鲲鹏沉默良久,终于冷哼一声。 “罢了。” 他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无奈。 “既然尔等都已应下,老祖我便给你们这个面子。” 话音落下,那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开始动了。 那双展开之时遮天蔽日、覆盖了北方荒漠和西方山脉的巨翅,开始缓缓收拢。左翅从北方收回,右翅从西方收回,双翅收拢之时,风暴渐渐平息,虚空缓缓愈合。 然后是那托起整片西北大陆的脊背。 脊背之上,无数山川、河流、城池、国度、仙山、福地、禁地、魔窟,都在微微颤抖。 那些生活在西北大陆上的生灵,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幸存者,此刻全都跪倒在地,仰望苍穹,看着那尊伟岸的存在渐渐缩小。 脊背下沉。 西北大陆,开始坠落。 不是自由落体式的坠落,而是缓缓地、平稳地坠落,如同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托着整片大陆,将它轻轻放回原位。 轰隆隆! 大陆与大地接触的瞬间,发出沉闷的轰鸣。 那轰鸣声,低沉而悠长,传遍三界每一寸土地。 西北大陆的边缘,与原本撕裂的大地重新接合。接合之处,大地震动,无数碎石滚落,无数烟尘升腾。 可那震动,比起之前鲲鹏震怒时的天崩地裂,已经温和了太多太多。 海水,也开始倒流。 那些被海啸卷走的滔天巨浪,那些淹没了沿海无数城池的万丈狂涛,此刻开始缓缓退去。海水从被淹没的大地上退回,留下满目疮痍的废墟,留下无数尸骸,留下无尽的悲鸣。 可至少—— 海,退了。 浪,停了。 地,稳了。 天,静了。 西北大陆,重新落回大地之上。 只是那片土地,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模样。 无数山川崩塌,无数河流改道,无数城池化为废墟,无数生灵葬身深渊。 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变成了焦土;原本炊烟袅袅的村庄,变成了死域;原本香火鼎盛的寺庙道观,变成了残垣断壁。 尸骸,堆积如山。 鲜血,汇聚成河。 怨气,冲天而起。 九天之上,鲲鹏的真身继续收缩。 那巨大到无法形容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万丈、千丈、百丈、十丈—— 最终,化作一道人形。 那是一名老者。 身形魁梧,气势霸道。他背生双翅,一双翅膀漆黑如墨,上面有无数古老的咒文流转。双翅微微震动,便有风暴在周身肆虐。 他的面容,苍老而威严,目光锐利如鹰隼,冰冷如寒霜,只是扫一眼,便让人如坠冰窟。 他站在那里,周身便有混沌之气流转。那些混沌之气,时而化作狂风,时而化作雷霆,时而化作幽暗的深渊,吞噬一切。 鲲鹏目光扫过下方那片满目疮痍的西北大地,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尸骸,扫过那些汇聚成河的鲜血。 他的眼中,没有悲悯,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那些死去的生灵,不过是蝼蚁;仿佛那片破碎的大地,不过是随手打翻的棋盘。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望向凌霄殿的方向。 大赤天尊扫了一眼下界,轻轻叹息一声。 “走吧。” 他率先迈步,走向凌霄殿。 玉虚天尊紧随其后。他冷哼一声,周身剑气冲霄,斩破虚空,同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那尊万丈青龙,在海浪和风暴汹涌之中,化作一道人形。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 身长九尺,气势巍峨。 他头生一对龙角,晶莹剔透,隐隐有青光流转。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若悬胆。站在那里,周身便有风云相随。每一次呼吸,都有云雾升腾,有雷霆隐现。 这位青天之主看向对面,只见南疆那头遮天蔽日的凤凰,双翅一振,周身火焰收敛。火焰之中,她的身形渐渐变化,最终化作一名女子。 那是一名美妇人。 身姿婀娜,端庄典雅,浑身上下透着贵气。 背后五道金环转动,演化火行五德。 “道友,你我二人同行。” 青天之主开口,他和黄天之主有着默契,两人勉强算是同盟,共同应对着佛道的压力。 只是近些年道门一直在拉拢黄天之主,而青天之主则在向佛门靠近,双方的关系这才有了微妙的变化。 黄天之主闻言,道,“也好,走吧!” 两人说着,并肩同行,一起往凌霄宫去了。 鲲鹏扫了一眼释迦,眸光冷冽,不再多言,双翅一震便从原地消失不见。 释迦端坐于大雷音寺之中,双手合十,看着满目疮痍的西北大地,目露慈悲之色, “阿弥陀佛,苍生何辜!” 一声佛号后,他的身影也渐渐淡去,灵山和大雷音寺也逐渐缩小,最终彻底从西北大地上消失不见。 六位天主齐入凌霄殿。 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第373章 你……可还愿留在神龙宫?(求订阅) 西海之上,一片死寂。 放眼望去,整片西海都已不再是往日模样。 海水,是暗红色的。 从海岸线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入目之处,尽是暗红。那不是夕阳的余辉,而是血。 无数生灵的鲜血,将这片浩瀚的海域彻底染红。暗红的海水翻涌着,粘稠而沉重,每一次浪起,都带起浓烈的腥臭。 海面上,漂浮着尸骸。 鱼虾蟹鳖,鲸鲵鲲鲛,大大小小的水族尸骸,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覆盖了整片海面。 有的肚皮翻白,内脏流出;有的还在微微抽搐,尚未死透;有的被海浪冲到一起,堆积成一座座尸山。 那些尸山,高的足有数十丈,在海面上缓缓漂动,散发出刺鼻的恶臭。尸山之上,盘旋着无数食腐的海鸟,它们发出刺耳的鸣叫,争抢着腐肉,翅膀扇动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 更远处,有更大的尸骸漂浮。 那是海中的妖修,是大海深处的异兽,有的完整,有的残缺,有的被撕裂成数段。他们生前或许是一方霸主,此刻却都成了漂浮的烂肉,任由海鸟啄食,任由海浪冲刷。 海水之下,还有更多。 那些沉入海底的尸骸,层层堆积,铺满了整片海底。珊瑚礁上挂着破碎的肢体,海沟里填满了腐烂的尸体,就连最深的海渊之中,也漂浮着无数亡魂。 那些亡魂无处可去,只能在黑暗中游荡,发出无声的哀嚎。 鲲鹏出世与释迦交手,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死去的生灵,何止亿万? 西海本就濒临西北大陆,受到的影响极其严重。 西海深处,原本巍峨壮丽的神龙宫,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主殿彻底坍塌,只剩下几根残柱孤零零地立着,柱身之上布满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偏殿彻底化为废墟,砖石瓦砾堆积如山,埋藏着无数尸骸。宫墙倒塌,宫门破碎,宫前的白玉广场被砸出无数深坑,坑中积满了血水。 那些血水,已经发黑发臭,吸引来无数蚊蝇。蚊蝇嗡嗡作响,在废墟间盘旋,如同亡魂的低语,又如同死神的嘲笑。 神龙宫周遭的海域,更是惨不忍睹。 那些原本依附神龙宫的大小势力,那些建在附近海岛上的洞府、宗门、城池,此刻都已不复存在。有的被海啸彻底抹去,有的被余波震成碎片,有的沉入海底,有的化为焦土。 尸骸,到处都是。 有的挂在残破的礁石上,被海浪拍打着,摇摇晃晃;有的卡在倒塌的建筑中,四肢扭曲,面目全非;有的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浪潮起伏,渐渐漂向远方;有的沉在海底深处,被鱼虾啃食,只剩下一具白骨。 此时瑶池七仙已然离去,小西天的黄眉佛也受到了灵山佛旨,往西北去了。 吴天身子一晃,从白猿之躯化作人形,与之前相比除了没有头上的龙角外,并无太大变化。 面容俊朗,肤白如玉,此时一身白色衣袍裹身,腰缠玉带,只是发丝莹白,根根流淌着光辉,不仅没有丝毫苍老之色,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神异。 他悬于半空,俯瞰着下方这片惨状。 面色平静如水,可那双金色的眸子深处,却有一抹极深的凝重,有一抹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虽然心性桀骜,无法无天,却并非铁石心肠。 这一战死去的生灵太多太多了! 金仙大能的一次交手,就让亿万生灵陨落,就连他都感到心惊肉跳,仿佛随时都会有大祸临头。 面对那等高高在上的存在,他也心生寒意。 “一定要修成大能!” 吴天瞳孔中的金光明灭不定。 今日死的是他们,明日或许就是自己。 想要不死,想要不无辜枉死。 唯有变得更强。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云头,落向神龙宫前。 摩玉琼正站在废墟之中,指挥着幸存的水族清理尸骸、收敛遗体。 她的面色苍白如纸,神情却依旧沉稳。 “把这些尸骸先搬到那边,按种族分开,清点过后再统一安葬。所有阵亡者,都要记下名字,日后立碑祭祀。” “废墟中可能还有人活着,先救人,用神识探查,一寸一寸地搜,不要放过任何角落。” “派人去各处巡视,看看还有没有幸存者。有的话立刻带回来救治。没有的话,把尸骸收敛回来,不要让它们飘在外面任由鸟兽啄食。” “统计一下还剩下多少物资,丹药、法器、灵石,全都要清点清楚。接下来重建需要大量资源,一点都不能浪费。” 她一条一条地吩咐着,语气平静,条理清晰,看不出丝毫慌乱。 那些水族虽然疲惫,虽然悲伤,可在她的指挥下,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工作。 吴天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位龙族公主,虽是女儿身,却当真有几分统帅之风。经此大难,还能如此镇定从容,着实难得。 他走上前去。 摩玉琼察觉到他的气息,转过身来,微微颔首。 “吴郎。”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来了。” 吴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 “伤亡如何?” 摩玉琼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神龙宫原有水族近十万,经此一役,战死八万两千有余,重伤八千,轻伤无数。如今还能行动者,不足千人。”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低沉,却依旧平稳。 “至于那些依附我们的势力,以及附近海岛上的散修、凡人……” 她摇了摇头。 “无法统计。但想来……数以千万计。” 吴天沉默。 千万生灵,一夕尽灭。 这还仅仅只是神龙宫附近的海域。 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大能!这就是大能啊! 吴天微微颔首,沉声道,“安顿好幸存者,收敛阵亡者。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大不了我去瑶池走一遭,她们定不会拒绝。” 摩玉琼看着他,神色间露出了些许疲惫,“放心吧,那些资源是足够的,毕竟……死去的人太多了,活下来的又有几人呢?” 她顿了顿,看向这片暗红色的海域,看向那些漂浮的尸骸,看向那些倒塌的废墟。 “这一场灾难来的太过突然,太过惨烈。西海想要恢复元气,怕是需要很长时间。 “这还是海洋,整个西北大陆,鲲鹏出世造成的灾难,恐怕比我们神龙宫还要惨重十倍百倍。整个西北不知道还有多少生灵存活。” 吴天沉默不语,他刚刚修成神胎,一战灭了十绝岛十位魔神,逼的瑶池金母不得不退让。 原本该是意气风发,自诩一方霸主。 可如今……面对鲲鹏出世,所造成的浩劫。 他再没有了半分自得。 鲲鹏如此,佛陀呢? 想到那直入九重天的灵山,端坐于大雷音寺的佛陀,吴天的心头一片阴霾。 “必须要尽快追寻金仙大能之路了!”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回过神来,看着身旁容颜清丽而温婉的女子,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开口问我的吗?” 摩玉琼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平静,“原本是有很多话想要说想要问的,可见到你又觉得不重要了。” 她顿了顿。 “你若想说,我听着;你若不想说,我不问。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未婚夫。这一点,不会因为你是谁而改变。” 吴天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眸子,心头有刹那间的悸动,他沉默片刻,走上前去,一把将面前这个女子揽入怀中。 “琼儿,谢谢你!” 摩玉琼闻听此言,不知为何,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和委屈涌上心头,两行清泪从白皙如玉的脸颊滚落。 接二连三的遭逢变故,数次面临险境,连父亲都被自己牵连,险些陨落。 就连未婚夫都忽然换了身份。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压力,怎么可能没有疲惫,怎么可能没有疑问。 但她却没有说…… 只是当吴天的双臂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那被自己强行压抑的疲惫、恐惧、慌乱和不安,顿时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出。 摩玉琼双手紧紧搂住了吴天的腰,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非常用力。 吴天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复杂的情绪,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静静的消化着战后才汹涌而来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摩玉琼竟然就这样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这位龙女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就这样十分安然的枕着他的胸口,沉沉睡去。 吴天顿觉说不出的心疼,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施展法力,隔绝了周围的声音,让这傻女人在她怀里能够睡得更加安稳一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西海龙王大步走来,李玄霸和神鲲大将紧随其后。老龙王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气息也恢复了许多,只是面色依旧有些苍白。 他看着吴天怀里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贤婿。” 他开口,声音低沉。 吴天转过身,微微颔首,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了怀中的女人。 “岳父。” 西海龙王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吴天身上,复杂而深邃。 “老夫有一事相问。” 吴天道:“岳父请讲。” 西海龙王深吸一口气,“之前大战之时,我只能带走琼儿,却不能救你,你可怨我?” “你……可还认我这个岳父?” 此言一出,气氛微微一凝。 吴天笑了,那笑容,真诚而坦然。 “岳父这是哪里话?” “这桩祸事本就是由我闯出,说来也是我连累了神龙宫,连累了您和琼儿。” “您和族中反目,不惜生死的前来神龙宫救援,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琼儿是您的女儿,但也是我认定的妻子。” “夫妻一体,您救她就是救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又哪里还会有半句怨言。” “有琼儿在,您自然就是我的岳父。” 西海龙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眸子。 终于笑了。 那笑容,如释重负。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眶微微泛红。他毕竟是西海之主,是一方龙王,历经无数风雨,早已学会将情绪压在心底。 “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又道,“老夫有一件事也不知当问不当问,你若是觉得不方便回答,也可以不说。只是西海这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届时回转龙宫,必然会遭到问询。” “所以便先问你,日后也好回应。” 西海龙王也不藏着掖着,经历过这样一场生死大战之后,他们之间的情谊反而更进一步,毕竟这也算是同生共死了。 “你当初名入龙族金册,按理来说,应该是血统纯正的龙族才是。可如今却……” 吴天笑道,“岳父你有所不知,当初我是真正的真龙之身,绝无虚假。故而能名入金册。” 他顿了顿,“至于后来逆反先天,化作通臂神猿,则是因为一场机缘,能修成何种神胎,也是机缘巧合,由不得我。” “倘若龙宫为难岳父,可告知于我,我必然亲自出面,摆平此事。” 他现在有资格,也有底气这样说,哪怕是面对龙族这样的庞然大物。 除非六大天主亲自出手,否则三界虽大,他却依然可以横行无忌。 西海龙王道:“不至于此,贤婿你西海一战,震动三界,那些老古董就算是再糊涂,也不可能得罪你,把你逼成敌人。” “我只需有个交代便足够了。” “要知道祖龙殿那金册乃是龙族至宝,非纯正龙族血脉不可入内。我所虑者,是担心金册出了差错,这恐怕会引起龙族上下的重视。” “既然你当初是纯正的龙族,那便算不得什么了。” 他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西海龙王的目光,望向西方,望向那片刚刚经历过浩劫的西北大地,望向那座已经消失在云层中的灵山,望向那遮天蔽日的鲲鹏消失的方向。 “如今鲲鹏出世,佛陀成道,天下即将大乱。” 他看向吴天,目光凝重。 “贤婿,你虽已成先天神胎,战力无双,可面对那等存在,依旧如同蝼蚁。那鲲鹏一怒之下,亿万生灵化为齑粉,整片西海被打得支离破碎。这等伟力,绝非我等能够抗衡。” “如今之计,最重要的是要有立身之基。”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面前这位新生的霸主。 “你……可还愿留在神龙宫?” 第374章 横扫诸神者,当为天帝(求订阅) 吴天看着西海龙王,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岳父这是要赶我走?” 西海龙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好你个泼猴,倒会开玩笑!” 吴天也笑了,笑罢,他郑重地看向西海龙王。 “岳父放心,我既为琼儿夫君,便永远是神龙宫的人。无论将来如何,神龙宫,便是我的根基。这一点,我吴天说到做到。” 西海龙王点了点头,欣慰之色溢于言表。 他顿了顿,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神龙宫已然成为一片废墟,正要重修,依我之意,神龙宫这个名字,或许该改一改了。” 吴天看向他。 “岳父的意思是?” 西海龙王道:“神龙宫,毕竟是龙族支脉的名号。如今三界皆知你吴天之名,再叫神龙宫,有些不伦不类。” “况且,经此一役,神龙宫元气大伤,想要重建,需要新的气象,新的名号。” 他看向吴天,目光炯炯。 “不如,改名通天府,如何?” 吴天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通天府……好名字。通的是天上地下,通的是三界十方。有气魄。” 他瞳孔之中金光冲起,有着说不出的神彩。 “不过我辈修士当有此豪情,就依岳父所言。” 西海龙王哈哈大笑。 “好!从今以后,这里便是通天府!” 李玄霸在一旁微微颔首,神鲲大将更是直接欢呼起来。 那些幸存的水族,此刻也纷纷跪倒,齐声高呼。 “通天府!通天府!” 欢呼声,在废墟上空回荡。 虽然宫阙残破,虽然死伤惨重。 但神龙宫……或者说通天府,出了一位霸主。 未来必然在三界占据一席之地。 …… 数日后。 吴天立于新建的主殿之中,抬手打出一道金光。 那金光冲天而起,直往瑶池方向而去。 蟠桃古树断枝,他惦记很久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 一截断枝,造就了通臂神猿之躯。 他如今有风母法相、金乌法相、后羿法相和通臂神猿相,四大法相。 当初本体突破妖圣,凝聚荧惑古星,蜕变金乌之躯,如今留在荧惑星府。 金乌法相潜力无穷,绝不逊色于通臂神猿,后羿法相更不必不多说。 只是风母法相弱了一些。 “得到蟠桃断枝后,借助系统面板炼化,或许能够再造就一尊法相,又或者是提升风母法相的潜力。” 吴天心思流转,得到蟠桃断枝后,他的实力必然会更进一步。 “有朝一日,诸多分身融合,必然可以将我的实力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不过且不急,现在还不够。” “至少要将诸多分身全部都提升到极致,走到神仙无敌,踏出大能之路,如此合一之后才有希望成就金仙大能。” 他在太清观某一些古籍之中曾经看到过,在神话传说中有大能分身下界轮回,重修一道,最终合于本体,开辟诸天。 这很显然是成就大能之后的某一种道路。 吴天不指望自己的分身能够都修成大能,毕竟金仙大能之路,不知拦住了古往今来多少天骄。 就连孔令宣、瑶池金母、九天玄女,这等天下无敌的存在,都被拦在金仙门槛之前,万载难近。 “金仙啊……” “开天辟地,自成一界,号为天主!” “不知我何时才能够修成此等道果。” ……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 凌霄殿。 这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巍峨宫殿,此刻笼罩在一片肃穆庄严的气氛之中。 大殿广阔无垠,高不知几许,深不知几许。 穹顶之上,有日月星辰流转,周天星斗熠熠生辉,脚下之地,有山川河流延展,万里江山尽收眼底,每一条河流都承载着众生的命运。 四面八方,有云雾缭绕,有仙光氤氲,有瑞气蒸腾。周遭可见天兵天将巡逻,仙官仙女往来。 大殿正中,六位天主,各据一方。 气象万千,威压三界。 东方,一张云床悬于半空,大赤天尊盘膝而坐。 他周身清光流转,如春日暖阳,普照万物。那清光纯净而浩大,不染一丝尘埃,不沾半点因果。 “诸位道友,既然都已到此,那便开始吧。” 大赤天尊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此番召集诸位,是为商议天帝之事。” “天帝之位,关乎三界气运,关乎上古天帝之秘。此事重大,不可草率。” 他看向众人。 “依我之见,当合炼一件至宝,汇聚三界权柄,此宝可名为封神榜,将三界权柄和天庭权柄,尽数炼入其中。” “以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位,瓜分三界权柄,平衡天地运转。封神榜由我等六人共同执掌,天帝代行其权。” 他顿了顿。 “至于天帝人选,可由我等共同推举一位德才兼备之人担任。” “诸位可有异议?” 鲲鹏闻言,冷笑一声,“封神榜?好大的野心,据说上古天帝赦立封神台,册封诸天神圣,你大赤也想代行上古天帝之权柄?”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不过封神榜也好,其他宝物也罢,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天帝之位究竟由谁来做?” “是你太清道门的人?还是玉虚昆仑的门人?” “倘若是你们的徒子徒孙,那封神榜和在尔等手中有何区别?” “所谓德才兼备不过是个笑话,何为德才?又是谁说了算?” “大赤,我等且将此事说个明白,若是不合我意,老祖我起身便走。” 鲲鹏这一番劈头盖脸的质询,让玉虚天尊眉头一皱,“鲲鹏,封神榜由我等六人共同执掌,便是六人共同说了算。所谓天帝,仅仅只是我等借其悟法罢了,一个傀儡而已,这你也要争吗?” 鲲鹏嗤笑。 “傀儡?你当我不知道你们佛道两门的勾当?天帝之位若是真落到尔等徒子徒孙手中,届时再突破金仙大能,再加上天帝之位,这三界可还有我等容身之地?” 他坐直身子,双翅微振,气势暴涨。 “我鲲鹏把话撂在这儿,天帝之位,绝不能落到你佛道两门徒子徒孙手中。否则——” 他一字一顿。 “一拍两散!” 青龙眼眸微眯,在场的哪个不是修行无数岁月的老古董,对于彼此的心思和算计了如指掌。 只是各自的身份不同,不愿意和佛道两门撕破面皮,而鲲鹏则有所不同。 西北魔神道被灭,十八魔主被镇压,他已经彻底无所顾忌,所以才敢如此直言不讳。 黄天之主通体笼罩在火霞之中,背后五道金环转动,一袭赤色霓裳,气质端庄,面容娇艳,天生带着贵气。 她开口之时,声音悦耳,仿佛大道天音,清泉击石,让人心静神宁。 “鲲鹏道友,何必动怒?有话好好说便是。” “大赤道友既然提出此议,想来必有谋算,我等且听他说完再论不迟。” 此言一出众人都将目光落在大赤天尊身上, 大赤天尊微微一笑。 “鲲鹏道友所虑,无非是担心我等窃取天帝之位,不如这样——” 他顿了顿。 “天帝之位,由我等六人轮流担任。每人执掌一千年,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玉虚天尊眉头紧锁。 “轮流担任?这……” 鲲鹏却冷笑起来。 “轮流?大赤,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他盯着大赤天尊。 “第一个一千年,由谁担任?” 大赤天尊笑容不变,但是说出的话却有一种唯我独尊的霸道,“我道门为尊,自当由我而始。” 鲲鹏嗤笑,“轮流担任,第一个担任之人,必然能够抢占先机,获得最大的好处。” “千年之后还不知是何情形。” “倘若你大赤得了天帝之秘,道行大进,到时候岂还有我等说话的余地?岂不是白白替你们做嫁衣裳?” 他看向青龙和火凰。 “青天,黄天,你们肯让他先担任千年天帝之位?” 青龙沉默不语,火凰也不说话。 至于释迦,从始至终都盘坐莲台,双目紧闭。 玉虚天尊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鲲鹏道友所言,倒也不无道理。轮流担任,确实容易让第一个担任之人占尽先机。” 他看向大赤天尊。 “大赤道友,此法不妥。” 大赤天尊微微颔首。 “既如此,那便再议。” 火凰忽然开口。 “不如这样,我等各自推举一人,共六人,争夺天帝之位。” 她笑吟吟地看着众人。 “神通定胜负,胜者为帝。如此一来,公平公正,各凭本事。谁也挑不出理来。” 鲲鹏闻言,目光闪烁。 “各自推举一人?” 火凰点头。 “正是。太清道统推举一人,玉虚道统推举一人,佛门推举一人,龙族推举一人,凤凰一族推举一人,西北魔神道推举一人。六人争夺,最终胜者即为天帝。” 她顿了顿。 “如何?” 青龙沉吟片刻,微微颔首。 “此法可行。各凭本事,谁也怨不得谁。胜者光明正大,败者也无话可说。” 玉虚天尊却摇了摇头。 “不妥。” 玉虚天尊道,“天帝之位,关乎三界气运,岂能单纯以神通定胜负?神通再强,若无治理三界之能,又有何用?” 鲲鹏冷笑,“那你说怎么办?又要公平,又要考虑治理之能,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玉虚天尊看向他。 “不如这样,六人争夺,但不仅比拼神通,还要比拼道行、智慧、气运、功德。每一项都设下考验,综合评定,择优而选。” 鲲鹏嗤笑。 “道行?智慧?气运?功德?这些东西,谁说了算?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他冷冷道,“这些东西,最易弄虚作假。到时候你说谁赢谁就赢,我等还有什么话说?你们佛道两门最擅长的就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到时候随便使些手段,就能让你们的弟子胜出。” 玉虚天尊眉头一皱,“鲲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于我,莫非欺我手中之剑不利?” 鲲鹏冷笑,“怎么?威胁我?大不了一战,我又有何惧之?” 两人对视,虚空中隐隐有火花迸溅。玉虚天尊周身剑气激荡,鲲鹏身后混沌之气翻涌,两股气势在虚空中碰撞,震得凌霄殿都在微微颤抖。 青龙轻咳一声。 “两位道友,何必争执?既然各执一词,不如再议他法。” 他看向释迦。 “释迦道友,你可有高见?” 释迦双手合十,面色平静。 “阿弥陀佛——” 他缓缓开口,声音悠远而空灵。 “贫僧以为,天帝之位,当以德配位。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 鲲鹏冷笑。 “有德?什么是德?你佛门的德,还是我魔神道的德?” 释迦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德者,天地之心,众生之愿。非一家一派之私,乃万灵共仰之公。” 鲲鹏嗤笑,“少跟我打机锋,老祖我不信所谓天地之功,更不在乎所谓众生之德,唯有力量,才是永恒。” “天帝之位,神通广大者居之,再适合不过。” 释迦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火凰看向大赤天尊。 “大赤道友,你是何意?” 大赤天尊沉吟良久,缓缓开口。 “贫道以为,黄天道友的提议,倒是可行。” “不过若真是无法无天之辈登上天帝之位,说不得便是遗祸无穷。” “天帝之位非同小可,非有德者不可居之。” “我以为,我等可先炼封神榜,聚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位,而后由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斗法,同争天帝之位。” “哪位大神能够力压群敌,横扫诸神,便是当之无愧的天帝。” 大赤天尊看向众人,“能够成为正神者,必然得天道垂青,契合天地权柄和造化,如此道合于天地,便是德行,可为天帝。” “若是再镇压诸神,便该为三界之主。” “诸位以为如何?” 玉虚天尊沉吟片刻,微微颔首,“可!” 青龙也点头,“封神榜由我等合炼,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也有我等共同推举,谁能够担任天帝之位,就看各自的底蕴与造化了。” 火凰笑吟吟地道,“此法可行。” 释迦双手合十,“善。” 鲲鹏也不再开口,虽然将原本的六人争夺变成了如今的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争夺,但封神榜有他的权柄,自己也可以册封一部分神灵。 虽说如今西北魔神道十八位魔主被镇压,但他随时都可以再扶植一批新的魔神。 未尝没有机会争一争天帝之位。 大赤天尊看向众人,“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那便如此定了。” “封神榜出之日,我等可册封诸神,共推天帝之位。” 第375章 我若为帝,五大天王(求订阅) 西海之上,残阳如血。 数日过去,海面上的尸骸已被收敛了大半,暗红色的海水渐渐恢复了些许清彻,但那股浓烈的腥臭依旧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通天府的重建,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摩玉琼连日操劳,终于将幸存的水族安顿妥当,又将阵亡者的名单一一录入玉册,立碑祭祀。那些曾经依附神龙宫的势力,如今十不存一,剩下的零星散修也被收拢到通天府麾下,统一安置。 这一日,西海龙王将吴天和摩玉琼唤到新建的主殿之中。 与凡俗不同,有修为在身者修建宫阙,几乎可以一日成就,只是往日里布置的那些禁制,想要重新布下却并非是一日之功了。 这不仅需要有精通禁制的修士,而且还需要从天南海北调集各种物资,以通天府如今的底蕴,自然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筹措。 西海龙王站在殿中,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贤婿,琼儿。”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吴天身上。 “老夫该走了。” 摩玉琼微微一怔,“爹爹,这么快就走?” 西海龙王点了点头,“龙宫那边,已经催了数次。此番老夫擅自离开龙宫,不顾祖命前来救援,虽说是为人父者应有之义,但龙宫那边,总要有个交代。” 他看向吴天,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贤婿,以你如今的修为,放在三界之中也称得上是一方霸主。” “只是如今六大天主出世,之后不久必然会有风波,如今宜静不宜动,老夫此言,还望贤婿再三思之。” 西海龙王这番话很显然是不希望自家这位性格暴虐,受不得委屈的女婿,在这段时间又闹出什么乱子。 作为执掌一方的枭雄,他的嗅觉很敏锐,已经察觉到了某些危险的气息,所以才在临别之际再次劝诫。 吴天微微颔首,“岳父放心,我打算带着琼儿往瑶池走一遭,等让琼儿得了那桩造化,我便带着蟠桃古树断枝返回,闭关不出。” 西海龙王哈哈一笑,“好,若是琼儿真能够突破真仙,也算是有了立足的道行,届时我便为你们二人主婚,如何?” 吴天忙道:“如此便多谢岳父了,我自是求之不得。” 西海龙王看他这般的态度,心头也不由得放心了许多,他看着一旁这几日逐渐恢复了笑颜的女儿,走上前去,亲亲拍了摩玉琼的肩膀。 “琼儿,为父走后,你便是通天府的女主人了。好好辅佐吴天,若是受了委屈,只管告诉父王。” 摩玉琼眼眶微红,“爹爹放心,女儿省得。” 西海龙王点了点头,又看向吴天,“贤婿,琼儿便交给你了。” 吴天郑重点头,“岳父尽管放心便是。” 西海龙王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转过身去,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殿门处,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大殿的匾额。 匾额上,三个大字龙飞凤舞。 通天府。 西海龙王笑了笑,喃喃道,“通天府……希望贤婿你有朝一日,也可以走出通天大道,开辟仙天,老夫去也。” 话音未落,他已然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转瞬消失在云层之中。 摩玉琼望着父亲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吴天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琼儿,不用伤感,你若是想岳父大人了,随时可以返回龙宫去看看他老人家。” 摩玉琼摇了摇头,“夫君,我是在想别的事情,父王他说的对,我近两日也感到心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就连修行都无法静心。”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恐怕接下来三界必然会有前所未有的大变。” “我着实有些心下难安……” 吴天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握住了她的玉手,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切有我,以我今时今日的修为,总能够护住你的。” “既然三界大乱在即,那瑶池之行就刻不容缓了。” “不如我等这边安排妥当,往瑶池走一遭,你若是能够晋升真仙,也算有了自保之力。” “更何况那蟠桃古树断肢对我而言至关重要,或许能够让我的神通法力更进一步。” “越是大乱之世,实力便越重要。” “此事耽搁不得。” 摩玉琼微微一愣,而后微微沉思片刻后,说道:“既如此,我听吴郎你的,我们一起往瑶池走一遭便是。” …… 三日后。 吴天安排好通天府诸事,将府中大小事务尽数交给李玄霸打理。这位老龙龟虽年迈,却经验丰富,手段老辣,最重要的是对摩玉琼忠心耿耿,有他坐镇,自然能够让人放心。 临行前,李玄霸躬身道,“府主放心,老奴定当竭尽全力,护好通天府。” 吴天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他拉着摩玉琼的手,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往西方而去。 瑶池,位于西海极西之地,那里有一座仙岛,名为蓬莱,蓬莱仙岛上开辟了一方洞天,就是瑶池。 金光遁空,瞬息万里。 吴天的筋斗云本就天下无双,蜕变为通臂神猿后,速度更是快得不可思议。不过半个时辰,两人便已来到西海极西之地的蓬莱仙岛。 只见整座仙岛笼罩在一片茫茫云海之中。 隐约可见岛上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那些霞光瑞气从仙岛深处透出,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绚烂的七彩之色。 摩玉琼望着眼前这片云海,眼中满是惊叹。 “这就是蓬莱仙岛?很早之前就听说蓬莱仙岛和瑶池之名,但我却是第一次到此。” 吴天点了点头,“蓬莱仙岛仅仅只是瑶池留在外界的一处入口罢了,洞天福地,本就不在三界之中,非请不得入内。” 他说着,抬手打出一道金光。 金光冲入云海,瞬间炸开,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九天。 “通天府吴天携道侣来访!”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云海之上炸响,震得整片云海都在翻涌。 片刻之后,云海忽然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通道尽头,隐约可见一片仙境。 一道身影,从通道中飞出。 那是一名女仙,身着紫霞仙衣,面容清冷,腰间挂着一柄古剑,正是瑶池七仙之一的紫霞仙子。 她看着吴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面上却不显分毫,“府主,金母有请。” 她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天拉着摩玉琼,大步踏入通道。 …… 踏入通道的瞬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方真正的仙境。 天空,是那种纯净到极致的蔚蓝色,几朵白云悠悠飘过,每一朵白云都透着淡淡的金光。 天穹之中并无大日,唯有七彩流光在天地间流转。 放眼望去整个洞天,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湖泊。 那湖泊,大得不可思议,一眼望不到边际。 湖水清澈见底,湖面上,漂浮着无数莲花,有的洁白如雪,有的粉红似霞,有的金黄璀璨,每一朵莲花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湖泊中央,矗立着诸多仙岛。 那些仙岛,大的足有百里方圆,小的只有数丈见方。每一座仙岛上,都有亭台楼阁,有飞瀑流泉,有奇花异草,有仙禽瑞兽。 更远处,一座巨大的仙岛悬浮于半空之中。 那里便是整片瑶池洞天的中心。 岛上有七座山峰,每一座山峰都直插云霄。 山峰之上,有宫殿连绵,有楼阁层层,有云雾缭绕,有霞光笼罩。最高的一座山峰之巅,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宫殿之上,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太真宫。 而在太真宫后方,有一株巨大的古树。 那古树,高不可测,树冠遮天蔽日,几乎覆盖了整座仙岛。树皮呈淡金色,上面有无数古老的纹路流转,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玄妙莫测的道韵。 “那便是蟠桃古树了……” 吴天第一时间便看向了那株古树,心脏忍不住怦怦跳动,他已经感觉到了这株古树对自己的诱惑,甚至连系统面板都在疯狂嗡鸣。 叮,系统提示,发现天地灵根蟠桃古树,炼化古树,可得诸般神胎模板,请问是否炼化? 叮……叮……叮…… 系统提示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吴天甚至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恨不得现在别人冲过去直接将这株古树炼化,对自己而言这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只可惜…… 这要是在这瑶池洞天之中翻脸,恐怕连他都未必能够走得出去,就更不要说摩玉琼了。 他压抑住自己心头的躁动,甚至不敢再往蟠桃古树的方向多看。 而此时的摩玉琼已经彻底沉浸在这方瑶池仙境之中,眼神中满是惊叹。 “这就是……瑶池……” “不错,公主殿下这里便是瑶池仙境了,最中央的那座七仙岛,便是我等姐妹七人所居之地,大姐便在七仙岛的太真宫修行,我这边带你们过去。”紫霞仙子说话之时踏上湖面。 那湖面之中立刻便有一朵紫莲在其脚下绽放,而后将其身躯托举,离湖面三寸,遇水不沉。 “两位尊客有请。” 吴天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的摩玉琼,笑了笑,拉着她的玉手往湖面上踩去。 他已经看出了这湖水的几分奥妙。 眼前这看似寻常的湖水,其实并非是真正的水,而是无比精纯的法力。 是的!眼前这无比广阔,几乎看不到边界的湖水,是某一位存在的法力。 若是不知根底,任谁能够想到,竟然有人能够将自身法力修持到如此浩瀚的境界。 这才是真正的法力无边,令人震撼。 吴天与摩玉琼,携手往湖面上走去,脚步落下之时,立刻便有一朵金莲与一朵白莲绽放,将二人的身躯托举。 紫霞仙子眼神有些异样的看了一眼吴天,因为在他脚下的那株金莲,花开三十六瓣,金光照耀八方,无比神异。 那等气象远远超越了紫霞仙子和摩玉琼。 要知道紫霞仙子足下的那朵紫莲也不过十二瓣,而摩玉琼更是只有九瓣。 眼前这片湖泊,在瑶池仙境又被人称为莲池,踏入莲池便会有对应的莲台升起,那莲台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呈现出落足之人的潜力和修为。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二姐也不过花开十八瓣吧……通臂神猿的潜力当真如此不可思议吗?” 紫霞仙子内心深处的震撼无人能知,她表面不露声色的为吴天和摩玉琼介绍着瑶池各处的景观,一路领着他们穿过湖面,越过仙岛,最终落在瑶池宫前。 等到了太真宫前,金母已经等候在那里。 她今日身着赤霞仙衣,头戴玉凤钗,面容清冷,气势威严。身后站着五位仙子,正是瑶池七仙中的其余五人。 金母看着吴天,“道友亲临瑶池,我等有失远迎了。” 她的态度与之前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言行举止间并无半点倨傲与高高在上的姿态。 吴天无心和瑶池众人虚与委蛇,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无妨,我此行是为了琼儿晋升真仙的造化,与那一截蟠桃古树断枝。” 金母面色微僵,她是真的不愿意将蟠桃古树再截下一枝,可如今对方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了,真要是继续拒绝的话,怕是又要撕破脸了。 她心头有些无奈,想到数日前从玉虚天宫那边得到的消息,心头微微有些叹息。 封神榜,三百六十五位正神,还有天帝之位的争夺,整个天庭都即将发生大变。 “按照天尊所言,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中,当有五位天王,诸神先争夺五位天王之尊位,而后再由五位天王争夺天帝之位。” “三百六十位正神,则有天、地、人三大神榜,从神仙、真仙、散仙中,各择一百二十位登临榜单。” “榜单排名,以神通定胜负。” “我若想争夺天帝之位,当有护道之人。” “这猴子极速无双,神力通天,若是能够相助于我,那争夺天帝的把握又能够再增三分。” 金母可是知道这三界之中还有许多隐藏极深的老古董,万载岁月,不知道多少天骄消失于光阴长河之中,他们可不一定都死了。 自己就算是再强,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横扫群雄,必然要有护道之人,来为自己应付其他强敌。 想到此处,金母眸光幽幽,上下的打量着吴天,“这可真是一尊上好的护法大神啊!” “若是有朝一日我成为女帝,便是封你一尊天王之位,也是应该。” 第376章 万年蟠桃,欲争天帝位(求订阅) 太真殿内,瑞气氤氲。 金母引着吴天与摩玉琼步入大殿,分宾主落座。 摩玉琼坐在吴天身侧,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着这座仙宫,只见殿内陈设古朴而典雅,并无太多奢华之物,可每一件器物都透着岁月沉淀的韵味。 这时有侍女端上茶来。 那茶盏是羊脂白玉雕成,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里面茶汤的碧色。茶水倒入盏中,顿时清香四溢,那香气不浓不淡,吸入一口,便觉神清气爽。 “此茶名为‘碧落’,采自九天罡风之中的一株古茶树上,三百年一发芽,三百年一采撷。”金母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两位请。” 吴天端起茶盏,也不客气,一饮而尽。 茶水入腹,顿觉一股温润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那暖流之中,隐隐有玄妙的道韵流转。 “好茶。”他放下茶盏,看向金母,“金母道友,闲话少叙。你之前承诺的造化,究竟是何物?” 金母微微一笑,也不恼他的直白。 “公主殿下如今修为,已是散仙巅峰,距离真仙只差一步之遥。这一步,说难也难,说易也易。有人苦修千年不得其门而入,有人一朝顿悟便水到渠成。” 她顿了顿,看向摩玉琼。 “因此本座打算赐与公主一枚蟠桃。” 此言一出,摩玉琼微微一怔。 蟠桃之名,她自然是听过的。 那是瑶池至宝,三界奇珍,据说凡人吃了可以长生不老,修士吃了可以道行大进。蟠桃极其珍贵,瑶池向来从不外传。 金母继续道:“这一枚蟠桃,非同寻常。它在蟠桃古树上孕育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经历了九次蜕变,早已不是寻常蟠桃可比。” “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摩玉琼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虽贵为龙族公主,可也从未听说过这等年份的蟠桃。寻常蟠桃,千年一熟已是难得,九千九百九十九年,那得是何等神物? 金母颔首:“正是。此桃在古树上悬挂九千余载,历经九次枯荣而不落,早已将造化凝实。公主若服下此桃,不仅可以一举突破真仙,更能以其中蕴含的枯荣二气淬炼道心,成就神仙,也有了一线希望。” 摩玉琼听得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看向吴天。 她的目光中,有震惊,也有渴望,修行之人碰到这样的机缘造化,如何能够不动心。 但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获得这种造化,是因为自己的未婚夫,哪怕再是心动,此时也没有失态。 吴天迎上她的目光,微微点头。 摩玉琼心中一暖,顿觉无比欣喜,有了这枚蟠桃,她真的神仙有望了。 吴天这才转向金母,开口问道:“金母道友,此桃既然这般珍贵,想必服用之时也有讲究吧?” 金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猴子虽然桀骜,心思却细腻。 “不错。蟠桃之中蕴含的造化太过庞大,若直接吞服,公主殿下的肉身恐怕承受不住。需得在蟠桃古树下,借助古树本身的道韵,缓缓引导桃中造化入体。” 她看向紫霞仙子。 “紫霞,你带公主殿下去蟠桃树下,助她服用此桃。” 紫霞仙子躬身应是。 金母又看向摩玉琼:“公主殿下,蟠桃树下有本座布下的禁制,可保万无一失。你只管安心炼化,不必担忧其他。” 摩玉琼再次看向吴天。 吴天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摩玉琼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眸子清澈而坚定,带着让她安心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对着金母微微一礼。 “多谢金母厚赐。” 金母颔首。 摩玉琼又看向吴天,两人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她从座椅上缓缓起身,跟着紫霞仙子向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处,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吴天坐在那里,正目送着她。 见她回头,微微一笑。 摩玉琼这才安心,转身离去。 …… 太真殿外,紫霞仙子引着摩玉琼前行,一路向蟠桃古树所在之处飞去。 越靠近古树,空气之中便越发弥漫着一股玄妙的气息,那是无比纯粹的生命气机,蕴含着天地间的法理与造化。 不多时,蟠桃古树出现在眼前。 摩玉琼停下脚步,仰头望去,一时间竟失了言语。 太……太大了。 这株古树,高不知几许,树冠遮天蔽日,几乎覆盖了整座仙岛。 树干粗壮得不可思议,树皮呈淡金色,上面有无数古老的纹路流转,那些纹路层层迭迭,密密麻麻,每一道都蕴含着玄妙莫测的道韵。 树干之上,分出无数枝桠。那些枝桠有的粗如殿柱,有的细如手臂,却都透着同样的神异,枝桠表面有淡淡的金光流转,金光之中,隐隐可见无数咒文生灭。 枝桠之上,挂着果子。 那些果子,有的青涩,只有拇指大小;有的半熟,已有拳头大;有的金黄璀璨,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摩玉琼粗略一扫,这些蟠桃竟然不足百数。 可见这蟠桃古树上的果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留存,其珍稀之处可见一斑。 紫霞仙子引着她继续向古树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虚空中弥漫的生机与造化便越来越浓郁,摩玉琼只觉每呼吸一口仙气,都心神清宁,像是要陷入到顿悟中。 摩玉琼甚至看到一枚通体紫金,拳头大小的蟠桃,挂在枝头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有霞光万道迸射。 “那是千年一熟的紫金蟠桃。”紫霞仙子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说道,“放眼三界,也只有瑶池才有。” “不过公主殿下这一次所吞服的乃是经历了九次枯荣,生长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蟠桃,这样的蟠桃如今的瑶池也没有几枚。” “从这树上是看不到的。” 摩玉琼暗暗咋舌,光是那一枚千年紫金蟠桃,就让她感觉到心神触动,若是能够吞服必然有大造化,真不敢想象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蟠桃该是何等神异。 终于,她们来到古树深处的一根枝桠之下。 那枝桠从树干最高处分出,粗不过手臂,长不过三尺,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神圣气息。枝桠之上,挂着一枚蟠桃。 那蟠桃,不大。 只有寻常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莹白如玉,隐隐透着淡淡的粉色。乍一看,并不起眼,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那桃身之上,有九道金色的纹路环绕。 九道纹路,每一道都玄妙莫测,仿佛在演绎某种天地至理。 纹路流转之间,有淡淡的道光弥漫。 “这便是那枚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蟠桃。”紫霞仙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也带着一丝羡慕,“平日里的蟠桃,我等根本无法得见,被大姐施展神通给隐去了。” “也是今日得了大姐首肯,这蟠桃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公主殿下,请。” 摩玉琼只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的跳动,所有的心神完全被那一枚蟠桃给吸引了,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像是看到了天地法理在人间的具化。 这枚蟠桃只看外形便如同一个巴掌大小的婴儿,带着难以想象的造化与生机,如同玄牝之门,天地之根,见之如见道。 她只是呼吸着周遭的仙气,看着这枚蟠桃,整个人就已经开始陷入到空明之中,这是顿悟了。 紫霞仙子看到她这般状态,也不由得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位龙族公主竟也有些天资,方进入此地便能够顿悟,说不定这次真的有希望窥见神仙妙境。” 她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摩玉琼,又看了看悬挂在枝头的那一枚蟠桃,而后转身缓缓离去。 “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此时的摩玉琼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的感应,缓步靠近了蟠桃。 靠近蟠桃的瞬间,她感受到一股温润而浩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气息之中,有生机,有造化,有劫气,有玄妙,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却偏偏和谐无比,仿佛本该如此。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枚蟠桃。 触手温润,如玉似脂。 蟠桃微微晃动,那九道金色纹路骤然亮起,化作九道金光,将摩玉琼笼罩其中。 九道金光入体,宛若天地垂青,摩玉琼只觉四肢百骸都酥了,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都在雀跃。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盘膝而坐,运转功法。 轰! 功法运转的瞬间,她体内的法力暴走。 那蟠桃之中蕴含的造化太过庞大,太过浩瀚,根本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散仙能够承受的。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痛! 彻骨的痛! 摩玉琼咬牙坚持,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就在此时,她头顶的蟠桃古树忽然轻轻晃动。 一道淡淡的金光从树干之中涌出,没入她体内。那金光所过之处,暴走的精气竟然缓缓平息下来。 金光之中,蕴含着某种玄妙的道韵。 那道韵与蟠桃之中的造化相互呼应,相互融合,共同引导着那股庞大的精气在她体内缓缓流转。 摩玉琼沉浸在这种玄妙的修炼状态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一切。 她的周身,开始有异象浮现。 先是淡淡的白光,从她体内透出。那白光纯净而柔和,如同月华洒落,笼罩着她窈窕的身躯。 白光之中,渐渐有九彩霞光流转。 那霞光,时而赤红如火,时而碧绿如玉,时而金黄璀璨,时而幽蓝深邃……九种色彩轮转不休,每转一次,她的气息便强大一分。 霞光之中,隐隐可见龙影盘旋。 那是一条通体雪白的龙,鳞片晶莹剔透,龙角修长笔直。它在霞光之中游走,每一次游走,都有玄妙的道韵弥漫。 她的发丝,原本是蔚蓝色,此刻却在缓缓蜕变。蔚蓝之中,渐渐多了一抹银光,清冷而高贵,如同九天之上的星河。 她的容颜,本就清秀俊美,此刻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肌肤晶莹如玉,隐隐透着宝光。 她的龙角,也在蜕变。 原本修长笔直的龙角,此刻变得更加晶莹剔透。角身之上,隐隐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层层迭迭,每一道都蕴含着玄妙的道韵。 时间,缓缓流逝。 …… 太真殿内。 吴天与金母相对而坐。 自摩玉琼离去后,金母便屏退了所有侍女,整个大殿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金母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吴天道友,你我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虽然有些许恩怨纠葛,可说到底也并非是生死之仇。” “我今日之所以单独将你留下,是有一桩要事想要与你商议。” 吴天看着她,目光平静,“道友有话大可直言。” 金母放下茶盏,看向他,“道友应该知道前一段时间苍天之主鲲鹏出世的消息吧?” 吴天微微挑眉,“难道是那几位天主有了什么动作?” “不错。”金母微微颔首,当下便将自己从昆仑道统中所获得的一些隐秘消息透露出一部分。 “据我所知,当日苍天之主出世后,六大天主齐聚凌霄殿议事。” “六位天主最终达成一致,决定合炼一桩无上至宝,名为封神榜。” “…封神榜由六大天主合炼,将三界权柄尽数炼入其中。榜分天地人三册,共收录三百六十五位正神。这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执掌三界诸般权柄,地位尊崇,位在群仙之上。” “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中,又有五方天王。” “若是能够从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天王之一,那就有资格去争夺天帝之位,胜者即为三界之主,执掌帝器,统御诸神。” 吴天听罢,不由得皱眉,“我等修行之士,以自身神通道行来定尊卑高下,这样的天帝就算是选出来,也不过是六位天主的傀儡罢了。” “这样的存在也能够被称为天帝吗?那可真是个笑话了。” 他口中一边说着,心头却在默默思量。 不得不说六位天主的手笔太大了,合炼封神榜,册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甚至推出天帝之位。 这简直是要将整个三界都纳入棋盘,让诸天仙神都沦为棋子。 他可不相信六大天主会做无谓之事,这所谓的封神榜,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以及五大天王和天帝,必然有着那几位的谋算。 真要是涉足此事,当真不知是福是祸。 吴天心思急转间,看向金母,沉声道:“金母道友与我说这些,是何意?” 金母直视着他,一字一顿。 “本座,要争那天帝之位。” 第377章 让她跪下,神秘帝后(求订阅) 吴天眸光闪烁,看向了面前的金母,这女人好大的野心。 他之前关注的一直都是金母的神通道行,可此时才发现这女人着实美艳到极点,却偏偏没有半分妖艳之感,反而如同牡丹国色,雍容华贵。 “可为什么……我忽然有一种想要征服她……让她跪在我身前的冲动。” 这股子忽然从心底涌现的情绪与暴虐,让他看向金母的神色都有了些许变化。 只觉这女人,肤白貌美,身段儿丰腴,尤其那股子高高在上,天生神圣的气质,更是想要让人亵渎。 金母却不知道自己在说出了这番隐秘后,对面那只猴子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那等淫邪心思。 她看到吴天那有些热切的目光,只以为对方是被自己说动了,继续道:“本座知道,你心中必然有所顾虑。” “凭你如今的实力,未必不能自己去争那天王之位。可你要知道,争夺天王之位,比的不仅是个人实力,更是背后的底蕴。” “你背后没有天主支持,就算你实力再强,也终究是孤家寡人。届时群雄围攻,你又能撑到几时?” 金母看着吴天说道:“虽说只要能够成为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一,都有希望争夺天帝之位。” “可实际上,背后若无天主支持,想要登上天帝之位,根本没有可能。至于五大天王,也同样如此。” “六大天主各自有各自的谋算。太清道统推举的人选,必然是太清门下;玉虚道统推举的人选,必然是昆仑弟子;佛门推举的人选,必然是佛门中人;龙族、凤凰一族、魔神道,亦是如此。” 她看向吴天,目光灼灼。 “道友虽与龙族有些渊源,可你如今并非真龙之身,而是先天神胎。龙族不可能支持一个外人登上天王之位。” 吴天沉默,他虽然与西海龙王有翁婿之谊,可龙族真正做主的,是那些闭关不出的老古董,是那位青天之主。 自己如今修成这具通臂神猿之躯,与龙族终究隔了一层。 “可本座不同。” 金母的声音,带着几分傲然。 “本座得玉虚天尊看重,与昆仑道统渊源极深。若本座争夺天帝之位,昆仑道统必然倾力支持。” 她顿了顿,看着吴天。 “所以吴天道友,本座欲请你做本座的护道人。” “护道人?” “正是。”金母道,“争夺天王之位,争夺天帝之位,绝非一人之力可为。届时三界群雄并起,各方霸主齐出,本座再强,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横扫所有强敌。” “本座需要有人,为本座挡住其他强敌,为本座扫清障碍。” 她目光灼灼,“而道友你,极速无双,神力通天,正是最佳的护道之人。” “若你肯助本座,本座可保你一尊天王之位。” “本座身后有昆仑道统,有玉虚天尊。你为我护道,便是我的盟友。届时争夺天王之位,本座自会为你说话,为你争取。” 吴天不语,事实上他的底蕴可远比金母要想象的深的多。 自己有着诸多分身,而且分处不同的阵营,风母法相位于天庭雷部,后羿法相乃是魔神之身完全可以投靠如今正缺顶尖霸主的西北,也就是那位苍天之主。 至于自己这具通臂猿猴之躯,虽然和龙族有着些许渊源,但想要通过龙族得到成为天王的机会确实比较渺茫。 不过还有一具金乌法相或许可以从凤凰一族那里着手,但凤凰一族有孔令宣这位大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思绪,缓缓开口。 “金母道友,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时间考虑。” 金母微微一笑。 “应该的。” 说罢,她也不再多提,反而直接说起另一桩秘闻。 “道友有所不知,按照六位天主议事,封神榜中,除了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外,还有一位特殊的尊位——帝后。” 吴天有些疑惑的问道,“帝后?” “正是。”金母道,“不过帝后之位,那几位已经直接定下,无需争夺,因此绝大多数人都对此一无所知,这个消息根本就没有在外面流传。” 吴天眉头一挑:“直接定下?那人是谁?” 他是真的有些好奇了,能够得六位天主承认,直接成为帝后,究竟是何方神圣? 要说三界之中有这样的背景和资格的,他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面前这位了。 可听这女人的意思,那位帝后绝非是她。 金母道,“那位帝后,出自玉虚昆仑,是一位极为神秘的女子,连我也所知不多。” “只知道她年纪轻轻便已修成神仙,而且来历极为特殊,就连我这等与昆仑道统关系极近之人,都不知其具体根底。” 吴天闻言,不由得笑道,“以道友的身份和手段,若是去争夺这帝后之位,怕不是手到擒来,又何必去打生打死争那天帝之位。” “倘若你真的成了女帝,昆仑那位帝后可就尴尬了。” 金母不由得扫了了他眼,这种荤素不忌的话也就只有这野猴子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了,就连其他姐妹,都向来对她尊重有加,绝不敢如此胡言乱语。 “我金池万载修行,自问不弱于人,宁可征伐四方,论战诸神,争夺天帝之位。” “也绝不愿,做所谓帝后。” “此等尊位,便是放在我面前,我也不屑为之。” 她说话之时,眸光淡漠,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傲然,那白嫩的面庞显得越发美艳,令人怦然心动。 吴天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胸口却越发燥热。 他连忙起身,觉得自己真是中了这女人的邪,竟然这么冲动,连忙起身。 “道友,护道之事且容我思索一番,我先去看看琼儿。” 金母颔首:“也好,我赠予你的那一节蟠桃古树断枝,也需要大约三日时光来斩去。” “蟠桃古树并非是凡俗灵根,其每一根枝叶都是法理与造化的体现,不能够随意斩断。” “你不如在瑶池多留数日,等我取下断枝,交予你之后,你再离去也不迟。” 吴天点头道,“如此就麻烦道友了,我便在此地多盘桓数日。” 金母见他答应,便立刻安排下去。 不多时便有侍女前来,吴天告辞之后,便在其带领之下离开太真殿。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蟠桃古树下。 此时摩玉琼正盘膝而坐,周身笼罩在霞光之中,隐约可以见到一头玉龙在霞光之中嘶吼盘旋,气象万千。 吴天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公主殿下刚入此地便陷入顿悟,这一次炼化蟠桃的效果极其惊人。” 紫霞仙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等到她将蟠桃彻底消化,必然可以一举突破真仙,甚至如今依然有了几分把握,参悟神仙妙境。” 吴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只是确定了摩玉琼状态后,便不再打扰。 …… 在金母的吩咐下,自有侍女为其安排住所。 这是一座独立的仙岛,不大,却精致雅静。岛上有一座小楼,楼前是一片竹林,楼后是一汪清泉。竹林幽静,清泉潺潺,端的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吴天在竹林中盘膝而坐,闭目修行。 只觉在此地清灵之气环绕,相比外界,参悟天地法力的速度凭空快了三成,果然是上乘福地。 “当真是修行圣地,不愧是瑶池。” 接下来的数日,他每日清晨去蟠桃树下看摩玉琼,见她沉浸在玄妙之境,气息一日胜过一日,也逐渐安心下来。 而后上午在竹林修行,通臂神猿之躯初成,接下来的修行之路,还非常漫长。 虽然此地并非适宜闭关之地,但他还是在默默的体会着自身神胎的变化,几乎每过一日自身神力便会增长几分,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要随着时间流逝他就能够不断变强。 通臂神猿的这种特性,着实恐怖到极点。 到了下午,他便在紫霞仙子的带领下,游览瑶池各处景观。 三日后,太真殿。 吴天再次踏入这座巍峨的宫殿,金母已经在殿中等候。 她今日换了一身嫩黄色衣裙,乌黑的发丝仅以一根玉簪挽起,身上的威严散去了许多,多了几分亲近与柔和。 尤其是那贴身的衣裙,将那挺翘的山峦与圆臀,钩勒的曲线动人,格外引人注目。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极其惊艳的女子。 吴天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她一眼,心头原本被压抑住的念头又翻涌起来,“这女人,清纯的打扮,怎么反而更勾人了!” 见吴天进来,金母微微一笑,从身旁取过一方玉匣。 “吴天道友,请过目。” 那玉匣长约七尺,宽约一尺,通体晶莹剔透,隐隐透着淡淡的宝光。匣身之上,刻着无数细密的咒文,那些咒文流转不定,仿佛活物。 吴天接过玉匣,轻轻打开。 入目之处,是一截断枝。 断枝长约七尺,粗如婴儿手臂,通体呈淡金色,与蟠桃古树一般无二。断枝表面,有无数古老的纹路流转,那些纹层层迭迭,密密麻麻,每一道都蕴含着玄妙的道韵。 纹路之中,有淡淡的道光弥漫。 吴天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截断枝。 触手温润,带着淡淡的暖意。暖意之中,有一股玄妙的波动传来,那波动与他的心神共鸣,仿佛在呼唤他,在吸引他。 他感受着断枝之中蕴含的磅礴生机,心头暗暗吃惊。 这截断枝,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他原本以为,金母就算给他断枝,也必然会做些手脚,要么是精华枯竭的废枝,要么是长度极短的残枝。 可眼前这截断枝,神华充盈,道韵弥漫,足有七尺之长,分明是蟠桃古树上极好的一截! 金母看着他的神色,微微一笑。 “吴天道友,这截断枝,可还满意?” 吴天深吸一口气,合上玉匣。 “金母道友果然信人。” 金母点了点头,“这截断枝算是对之前的赔罪,也是对接下来你我合作略表诚意,你若是愿意答应成为我的护道人。” “我瑶池的资源一定全力向你供应,绝不会让你失望。” “蟠桃、丹药、法器、功法,只要本座有的,都可与你共享。”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有朝一日,若本座真能成为女帝,便是将这蟠桃古树赠予你,也未尝不可。” 此言一出,吴天心头狠狠一跳。 蟠桃古树! 完整的蟠桃古树! 若能将其炼化,自己能得何等造化? 是不是能借此踏出那一步,成就金仙大能? 他怦然心动。 金母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知道,这猴子终于动心了。 吴天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好。此事,我一定会慎重考虑。” 金母微微颔首:“好,本座等你的答复。”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道友要尽快。封神之事一旦公布,必然引起三界震动。” “届时亿万众生争夺三百六十五尊神位,我等必须提前布局,方能在接下来的局势中占据优势。” 吴天点头:“我明白。” 他看向金母,目光郑重。 “金母道友,我再去看一眼琼儿。下次来接她之时,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冷了下来。 “不过,你一定要好好照看她。不能让她出任何事。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你放心。”金母语气平静,却充斥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有我在此,任何人都伤不到她一根毫毛。” 吴天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告辞。” 他转过身,大步离去。 …… 蟠桃古树下。 摩玉琼依旧盘膝而坐,周身笼罩在九重金光之中之中。她的气息比三日前更加凝实,更加浩大,周遭虚空法理颤动,显然已经有了开辟福地的趋势。 吴天轻轻抬起手,拔下一根白色毫毛。 那毫毛晶莹剔透,通体流淌着淡淡的清辉。他轻轻吹了口气,那毫毛便化作一道白光,缠绕在摩玉琼的手腕上,化作一只精致的白色手环。 手环之上,隐隐有咒文流转。 吴天的一缕心神,寄托其中。若有危险靠近,他立刻便能感知,甚至这毫毛之中所蕴含的神通,也能够暂时击退敌人,护住她的性命。 “琼儿,你在此地好好修炼。”他轻声开口,“等你醒来,我便来接你回家。” 他又安静的陪她呆了片刻,这才飘然离去。 不多时便出了瑶池洞天。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返回通天府,而是直接往第四重天的碧落天河去了。 第378章 真身蜕变,上古金毛犼(求订阅) 第四重天,碧落天河。 吴天一路向上,穿过层层罡风雷火,终于抵达这片浩瀚无垠的星空之海。星辰璀璨,银河横亘,无数星府悬浮于虚空之中,散发着或明或暗的辉光。 他循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感应,向着天河深处而去。越往深处,天河之水越是汹涌狂暴。水浪滔天而起,每一滴都重若山岳,每一次拍打都足以将真仙之下的修士碾成齑粉。 可吴天身化金光,在浪涛之中穿梭自如,如履平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抵达了荧惑星宫所在的水域。 只见此处的天河之水,隐约带着一丝灼热与灾厄的气息。水浪翻涌之间,有淡淡的红光透出。 荧惑古星静静地悬浮于天河之中,洒落无尽星光。那星光穿透层层水浪,落在这片水域,形成一个天然的避风港。 周围足以碾碎山岳的巨浪,到了这里便变得温顺许多;狂暴的星力乱流,到了这里便平息下来。 吴天身形一闪,便没入那水域之中。 …… 荧惑星府。 通臂神猿踏入星府,就看到了两尊法相。 金乌法相如同一轮大日,璀璨夺目,通体燃烧着太阳真火。火光之中,隐约可见一只三足金乌展翅盘旋,每一次振翅,都有无尽光热洒落。 大日之下,是一尊魁梧的魔神。 那魔神身形健硕,肌肤呈现古铜色,仿佛历经万载风霜。他盘膝而坐,周身弥漫着苍凉蛮荒的气息,一双眸子开阖之间,似有大日沉浮。 正是后羿魔神相。 此刻,后羿正张口吞吐。 他一呼一吸之间,头顶那轮大日便有金光垂落。那金光纯粹而炽烈,蕴含着太阳真火的菁华,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没入他口中。 金光入体,后羿魔神周身的气息便强大一分。 而他体内运转的《十日巡天法》,又在反哺头顶的金乌。那金乌得了后羿魔神的道韵滋养,周身太阳真火燃烧得越发旺盛,垂落的金光也越发精纯。 金乌与后羿,一上一下,一呼一吸,一吐一纳,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修行闭环。 金光往复循环,每循环一次,两者的气息便强大一分。这种修行的速度,快得令人心神战栗。 而在两尊法相下方,水域深处,一头黄皮土狗正卧在云床之上,闭目养神。 那土狗,通体黄毛,看上去平平无奇,与凡间的土狗一般无二。此刻它卧在那里,呼吸悠长,周身隐隐有淡淡的光晕流转,却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这便是吴天的真身。 当初他的真身本就是一条黄皮土狗,一路修行蜕变为祸斗,而后又得了造化成为金乌血脉,最终金乌血脉修成法相。 吴天并没有选择将自己的真身与法相融合为一体化作本相,而是让金乌血脉脱体而出,化作法相分身。 如今他的真身便化作了这条黄皮狗。 除了皮糙肉厚,嗅觉灵敏外,并无其他神异。 当然……这所谓的皮糙肉厚是与仙佛神圣相比。 经历了诸般磨砺与修行之后,哪怕是斩去了金乌法相,真身的皮毛血肉,也已经强横到极其可怕的地步。 单一肉身便可以搏杀散仙。 是不折不扣的恶犬。 如今除了坐镇天庭雷部的风母法相,其他三尊法相和真身,此刻全都汇聚于此。 通臂神猿进入水府之后,扫了一眼正在修行的金乌和后羿,又看向云床上的黄皮土狗,咧嘴一笑。 “倒是难得,我等齐聚于此。” 他说着,翻掌打出一道金光,落于黄皮狗面前。 金光散去,露出一方玉匣。 玉匣长约七尺,通体晶莹,正是金母所赠。 “如今真身反而最弱,还是真身你来将这蟠桃树枝炼化了吧!” 黄皮狗也并不意外,他的几尊发现分身都可以心灵互通,本就是一体,这原本就是自己的决定。 此时那玉匣缓缓打开。 蟠桃古树断枝静静躺在其中,散发着淡淡的道光,密密麻麻的咒文流转,演化着天地法理。 “我如今身为通天府府主,又在西海一战闯出了不小的名头,恐怕暗地里会有许多人关注我的行踪,我不便在此久留,这便离去了。” “那封神榜之事来的蹊跷,也不知是福是祸,还需尽早探明根由,来决定是否下场。” 通臂神猿嘱咐一声后,便不再过多停留,化作一道金光,转身下界,往通天府去了。 …… 云床之上,黄皮土狗站起身,踱步到玉匣前。 它伸出前爪,拨动那截蟠桃断枝。断枝散发着温润的暖意,晃动之时,清光荡漾。 黄皮狗张口一吸。 呼—— 断枝之上,忽然涌出一缕青光。 那青光纯净无比,仿佛天地初开之时的第一缕晨曦。其中有无数细密的咒文流转,那些咒文玄妙莫测,每一枚都蕴含着天地至理。 青光没入黄皮狗口中。 轰! 它浑身一震,周身黄色的皮毛有水波一般的道光环绕,随着其呼吸而荡漾。 一道,两道,三道…… 黄皮狗吞吐着蟠桃树枝的道光,身上的青光越来越多,越来越盛。 短短片刻,整座星宫都被那青光笼罩。 青光之中,无数咒文生灭流转,没入黄皮狗体内。 黄皮狗卧在云床之上,闭目吐纳。 它的呼吸,悠长而深沉。一呼一吸之间,便有大量的青光被吸入体内;一吐一纳之间,便有新的青光从断枝上涌出。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吴天耳畔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声。 叮,系统提示,您已成功炼化蟠桃古树断枝,您可以从以下三种神胎模板中选择其中一项。 选项一,哮天犬,上古神胎,嗅觉无双,可追踪三界一切生灵;肉身强横,可吞大日;忠心护天,得天地垂青,气运加持。 选项二,吞日天犬,天生祥瑞,天犬异种,可吞大日精华,大日不坠,肉身不死。 选项三,金毛犼,上古神胎,肉身强横无匹,可硬撼大圣;吼声如雷,可震慑幽冥;天生克制一切阴邪鬼物;有吼落星辰之威。 云床之上,黄皮狗缓缓睁开眼。 它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三个选项,眸光闪烁。 第一个选项是哮天犬,而且不是所谓的哮天犬血脉,是真正的上古神胎。 白浅就是拥有哮天犬血脉的异种,只是哮天犬一族似乎是发生了某种变故,白浅并没有体现出那种天道垂青,无往而不利的神异。 至于第二个选项更不用提,这本就是他靠系统面板融合而出的血脉。 在三个选项中,算是潜力和战力最弱的,而且和佛陀结下了因果。 吴天看着前两个选项微微有些出神,想起了往日发生的一些事情,过了很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没有犹豫,心念一动直接选择了金毛犼。 此神胎无比强横,只要获得此模板,就能够让真身的战力,一举达到巅峰,自是不二选择。 “选择第三项,金毛犼!” 轰—— 心念落下的瞬间,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量,从血脉深处爆发。 那力量,狂暴而霸道,仿佛要将他的肉身撕成碎片,要将他的神魂碾成齑粉。 吴天身上那土黄色毛发,此刻渐渐染上一层金光,璀璨夺目,如同烈日熔金,每一根毛发都流淌着灼热的辉光。 毛发之下,血肉在沸腾,有咒文浮现。 那些咒文玄妙莫测,密密麻麻,层层迭迭,布满了他全身。每一枚咒文都蕴含着金毛犼一族的传承,蕴含着肉身成圣的无上奥秘。 恍惚之中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怒吼。 像是开天辟地之初的道音,又像是一尊上古金毛犼仰天咆哮,吼碎了星辰。 吼!!! 他只觉喉咙生痛,下意识的仰天长啸。 那吼声之中,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仿佛日月星辰都要被这怒吼声给震落。 霎时间,他的身躯完全炸开了。 那条黄皮土狗完全溃散成了亿万咒文,散发出无比璀璨而耀眼的光芒,震得整片水域都在颤抖。 金乌法相都微微一震,周身太阳真火燃烧得越发旺盛。 后羿魔神睁开眼,眸光之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两尊法相都将目光落在了真身上,他此时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蜕变。 吴天真身的精神意志在这一刻几乎完全消失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他心神恢复清明之时,已经彻底变化了形貌。 只见原本那只普普通通的黄皮狗此时已是完全不同。 “这就是金毛犼吗?” 吴天通过周遭水波中倒映的影子,看着自己如今的形象,也不由得心生震撼。 倒映在水波中的那尊生灵身形如雄狮般雄健,却比狮虎更显威猛,肩高丈余,通体披覆灿若金焰的长毛,根根如金丝织就,日光下流光溢彩,自带威严。 它头生一支莹白如玉的独角,棱角分明,直刺天穹;面似龙首,双目圆睁如鎏金铜铃,眸光锐利如电,顾盼间煞气凛然。 口鼻宽阔,血盆大口中露出两排森白獠牙,尖如利刃,唇畔垂着几缕金红相间的长须,随风轻扬。 颈间鬃毛浓密蓬松,如烈火翻卷,直垂至胸肩,衬得脖颈粗壮有力。四肢矫健魁梧,筋肉虬结,前爪如鹰钩般锋利,后爪似虎掌般雄浑,蹄腕隐有火光缠绕,踏地生威。 尾尖生一簇金芒,摆动间带起劲风。 吴天感受着这具身躯中恐怖到极点的力量,这是与通臂神猿完全不同的感觉,通臂神猿的强大在于神力和极速,力量强大到能够打破九重天,心念一动便可以纵横三界。 而金毛犼则完全不同,这具身躯最恐怖的在于生命力和防御力,每一根毛发都无比坚韧,流淌着无数咒文。 他甚至有一种天地崩灭而吾身不朽的错觉。 强大,甚至恐怖到极点的肉身防御力。 当然如此强悍的肉身自然也拥有着极其恐怖的力量和速度,但与肉身的防御力相比,就不在一个层级了,更无法和通臂神猿的力量与速度对比。 “几乎可以说是不死之躯,再加上那震慑幽冥,吼碎星辰的天赋神通,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幽冥之主。” 吴天仔细感应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可以预料到的是,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真身都将保持着金毛犼这具模板了。 “金毛犼,通臂神猿,金乌,后羿,风母……” “只要再继续苟一段时间,三界除了那六位天主,我谁也不惧。” “不过重点是接下来的修行。” 金乌法相与后羿法相这段时间闭关苦修,两大法相彼此共鸣修为进度极快。 金乌法相如今已然有把握直接将自身的本命星辰托举至第六重天,这么短的时间内修为进度不可谓不快,若是传出去不知道会让多少人惊骇。 而相比之下,后羿法相的进步速度更是恐怖。 如今这具法相,已然炼就魔神之躯,周身浮现出图腾,一轮大日在其脑后沉浮,异象惊世。 单论成就,他依然不逊色于当初的十绝岛三大魔神,可以比肩妖族大圣。 若是一口将金乌法相给吞了,他甚至可以直接比肩金母和通臂神猿这等霸主。 “金乌法相和后羿法相不用急着出世,只需要再闭关一段岁月,这两具法相都可以成就霸主级别的战力。” “不过……后羿的《大日巡天法》可以传出去了。” 吴天的真身目光灼灼的望着后羿,“如今三界封神在即,大乱将起,不知道多少隐藏极深的老古董都是会出世,若是有人为了增强战力,重修《大日巡天法》,那便是你的机缘了。” “《大日巡天法》修炼到十重圆满背后可出现一轮大日,大日照顶,可全方位加持自身战力,必然会有许多人心动。” “可凡是修行此法就必然要被你所克制,沦为你修行《十日巡天法》的资粮。” “一轮大日可比肩魔神,三轮可与金母、通臂神猿这等霸主厮杀,五轮大日可打遍三界无敌手,大能之下,号称无敌。” “七轮大日便已然拥有了些许大能特性,九轮大日便可以叫板金仙大能。” “若是能够修成十日巡天,便可以绝世无匹的底蕴一举突破金仙大能,成为霸绝天地的存在。” 后羿法相闻言道,“也好,我会趁时局混乱,顺水推舟,将此法传到下界。” 第379章 神仙三境,封神三榜(求订阅) 吴天的金毛犼真身微微露出了獠牙,“善。” 他安排好这桩事后,便不再理会后羿和金乌,这两尊法相还不到出世的时候,后羿法相他是作为自己压箱底的底牌。 除非拥有能够猎杀佛陀之能,否则他绝不会轻易让后羿法相出世。 至于金乌,这尊生灵太过敏感,与大日之间的关系无比紧密,甚至可能和天帝之位有所牵联。 吴天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思索,“或许可以让金乌法相出去争夺天帝之位,若是以金乌相修行《大日巡天法》,而后败尽群敌,打遍诸神,登上天帝之位。” “那么《大日巡天法》便会成为天帝法,必然会让无数生灵和修士趋之若鹜。” “若是天帝之位,真的有阴谋,大不了舍弃这一尊法相分身便是,我也可从这棋局之中,探寻天帝的权柄,和六位天主的布局。” “金乌陨落后,我甚至可以传出消息,当世之所以能够出现金乌,就是因为有一尊生灵将《大日巡天法》修行圆满,所以才蜕变为金乌。” “如此一来,放眼天下不知会有多少资粮……” “金乌在明,后羿在暗,掀翻棋盘之时,便是猎杀时刻。” 他缓缓迈动脚步重新卧在云床之上,“至于我的真身,还是要不断的增强保命能力,只要不死就是胜利。” “风母在天庭,最多是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一。” “金乌争天帝,注定要光耀三界。” “通臂神猿与金母交好,可夺天王之位,而后进一步谋取蟠桃古树。” “后羿不出,作为猎杀一切的底牌。” “而我的真身,只要不断的保命,老老实实的加防御……” 他缓缓合上了双眼,通体金光璀璨,每一根毛发都流淌着咒文,演化着天地之间的奥秘。 “我的真身和通臂神猿如今都是上古神胎,从本质上而论,相当于神仙。” “神仙境界的修行,就是要不断完善自己的洞天,使得自身的道行越来越高深,法力越来越浩瀚。” “若是有朝一日洞天自成循环,法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那便是道行圆满,可追逐金仙大能之路了。” “事实上,神仙也好,大圣也罢,包括上古神胎,虽然各自的修行方式有所不同,但到了这一步修行本质并无差别。” 吴天脑海中有无数经文流转,那是他自修行以来包括诸多法相分身所见识过的所有道经。 “修行至此,修为高下,都是看道行。” “道行高深,活得便久,法力便深,神通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散仙修法相,最少有三千年道行,据说东海有散仙,将自身法相修炼至八千年道行,恐怖到极点。” “真仙修福地,道行高下不一而足,有散仙得机缘,三千年道行就能够开辟福地,也有散仙五千年道行却无缘真仙。” “但只要能够修成福地,便可以水到渠成的将自身道行不断开辟到万年,因此真仙也被称为万古真仙。” “而神仙炼就洞天,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弱者了,道行最低都是万年。” “按照我所参悟的诸多典籍,神仙境界的道行高下,有三等之分,分别是种莲,天河,法海。”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感受着这具金毛犼神胎中所蕴含的法力,只觉每一缕法力都如同金光一般,璀璨而耀眼,汇聚在一起浩浩荡荡。 “佛道两门,诸多典籍都是将法力凝聚成莲花,千年法力,化作一朵莲花;三花聚顶便是三千年道行,和三千年法力。” “元神三重圆满,便能够生出顶上三花。” “而神仙高人,头顶莲花从十数朵到数十朵不等,从其莲花相便能够看出道行高深。” “那些实力强横的神仙,往往莲生百朵,十万年的道行和法力,汇聚在一起如同大江大河,足以镇压一切,横推一切,这是一种极限,很难修成,在道经中被称为天河,这般存在一般都是一方强人。” “到了天河境界,道行和法力就已经是极尽了,不成大能,便无法再跨出半步。” “但神仙修士却可以不断完善自己的洞天福地,有朝一日若是洞天能够脱离三界而自成一体,法力生生不绝,源源不断,那便是所谓的法力无边深似海。” “如此便可以成为法海境。” “种莲,天河,法海,此谓之神仙三境。” 吴天仔细参悟着道经中对于神仙境界修行的描述,不同道经之中描述的方向和重点都有所不同,他需要提取出其中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神仙只有三境之说,但这只是道行和法力,道行高深会让自身的神通威能得到增幅,法力浑厚,可以支持自身长时间作战。” “但古往今来,神仙斗法,往往不看道行和法力,只以神通论胜负。” “那些道行浅薄,神通强横,一出手就掀翻道行高深的老前辈的事迹,简直太多了。” “只是若要追寻金仙大能之路,就一定要不断完善自身道行,走得越来越远,这才是根本。” “若无法海之境,连触摸金仙大能的资格都没有,就算是神通再强横,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他心神感应着自己体内浩浩荡荡的法力金光,“我这等上古神胎,法力自然不可能如同莲花,当然我也可以按照佛道两门的典籍将其凝为莲花状。” “这种修行之法,本就是神仙境界通用的法门,可以不断完善自身道路,追寻法海之境。” “按照我现在体内的法力,顶多也就能够凝聚十二朵金莲,一万两千年法力罢了,距离天河与法海,还有一段极其遥远的距离。” “战力是战力,道行是道行,任重而道远啊!” 他这具金毛吼身躯和通臂神猿之躯,都是一出世就拥有惊天动地的战力,甚至可以倚仗自身的神通,与金母这等修成了法海之境的霸主厮杀。 但若论修行境界,其实还差得远。 “通臂神猿分身的根基,由于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一路修行如意金箍棒法相,开辟方寸山福地,其根基底蕴比真身还要深厚许多。” “应该能够凝聚三十六朵莲花左右。” “通臂神猿蜕变后,虽然没有了方寸山福地,更没有开辟出斜月三星洞,但却依旧可以修行《定海神珍图解真法》中的如意金箍棒法相。” “法相、福地、洞天,本质上并无高下之分,但是洞天的修行效率要比福地高;而福地的修行效率要比法相更高。” “在上古神话传说中甚至有散仙,将自身法相修炼到上万载,以散仙之身搏杀神仙,神通强横到不可思议。” “我的通臂神猿相,与如意金箍棒法相极其契合,比走那洞天福地之路要更为高效,只单修一根如意金箍棒,便完全足够了。” “以此法相来推演自身的道路,不断的提升道行和法力,有朝一日百朵金莲托举如意金箍棒,修成法海之境,那通臂神猿的战力,不知道会强横到何等地步。” 吴天心头思量着,“只是我这具真身,如今乃是金毛犼,又该修行何等道路?修哪一卷道经?” 他脑海中可供选择的道经太多了,无论是太清观的三万六千卷典籍,又或者是白家诸多道经,还有从龙宫那边获取的功法神通。 如今风母法相在天庭,还有白家作为底蕴,搜集资源和信息的能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更不要说通臂神猿建立通天府,与龙族有着密切联系,甚至还和瑶池有了交集。 两大分身在外,哪怕不曾刻意收集,但获取到的典籍也越来越多。 真身盘坐荧惑星宫,就有诸般妙法可以修行。 “我此身乃是和通臂神猿一般的上古神胎,并不适合走福地洞天的路子,还是寻一契合度极高的法相,不断修持,直通大道。” “话说……金毛犼到底适合什么方向?” “道门的紫金铃法相?佛门的镇狱谛听相?” …… 就在吴天于荧惑星府,筹谋自身后续的修行之路时。 九天之上,凌霄殿。 一道浩瀚的符诏,自凌霄殿中飞出。 那符诏,大得不可思议,遮天蔽日,覆盖苍穹。符诏之上,无数金色的咒文流转生灭,每一个咒文都蕴含着天地至理,都代表着三界权柄。 符诏一出,整个三界都在震动。 无数仙佛神圣,无数妖魔鬼怪,无数散修高人,无数隐世老古董,全都在这一刻抬起头,望向九天之上。 那符诏,悬浮于九天之巅,绽放出万丈金光。 金光之中,有声音响起。那声音苍茫浩大,响彻三界每一个角落,响彻每一个生灵耳中。 “六大天主敕令。” “自今日起立封神榜,定天地人三册,册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完善天地法理,三界运转。” “天地人三榜,各一百二十位正神。凡三界众生,无论仙佛妖魔,无论出身来历,只需契合六大道统任意道统之需求,皆可登榜挑战。” “胜者上榜,败者落榜。” “三榜定,则五大天王出;五大天王出,则天帝位定。” “自今日起,三界封神!” 话音落下,三道金光,自九天之上坠落。 一道落于东方,一道落于西方,一道落于南方。 金光落下,化作三道巨大的金榜,悬于天庭的三道天门之上。 东方金榜,悬于东天门,高不可测,宽不可量。榜上“天榜”二字,熠熠生辉。 西方金榜,悬于西天门之上,气象万千,威严浩大。榜上“地榜”二字,流转不定。 南方金榜,悬于南天门之上,光芒万丈,照耀十方。榜上“人榜”二字,璀璨夺目。 三榜齐出,三界震动。 …… 与此同时,六大道统,纷纷公布选拔标准。 太清观传下法旨。 “凡我太清门下,无论内门外门,无论散修记名,只要修行太清道统之法,皆可登三榜挑战。胜者,可入封神榜,得正神之位。” 玉虚昆仑道传下法旨。 “凡我昆仑弟子,无论嫡传旁支,无论辈分高低,只要得玉虚真传,皆可登三榜挑战,胜者可得正神之位。” 西北灵山,大雷音寺,释迦传下法旨。 “阿弥陀佛,凡我佛门弟子,无论比丘沙弥,无论在家出家,只要持戒修行,皆可登三榜挑战。胜者,可得正神之位。” 东海深处,龙族传下法旨。 “凡我龙族血脉,无论四海龙宫,无论江河湖泊,只要身具真龙之血,皆可登天地二榜挑战。胜者,可入正神之位。” 南疆十万大山,凤凰一族传下法旨。 “凡我凤凰后裔,无论纯血杂血,无论飞禽走兽,只要身具凤血,皆可登天地二榜挑战。胜者,可入正神之位。” 西北大地,魔神道传下法旨。 “凡我魔神道弟子,无论修为高低,无论出身来历,只要修魔神之法,皆可登地人二榜挑战。胜者,可入正神之位。” 六大势力,六大法旨,同时传出。 整个三界,彻底沸腾。 几乎所有的仙佛,散修精怪,都在议论。 “只要符合六大道统任意其一的要求,便可上榜挑战,可这六大道统也有所不同啊!”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六大道统法旨的差异。 其中太清道统、玉虚道统、灵山道统,只要符合条件的,天地人三榜皆可挑战。 而龙凤两族,则只能挑战天地二榜。 至于魔神道,便只能挑战地神二榜。 “这天地人三榜不知有何不同?” 这是很多仙佛妖魔的疑问,有很多修士并非出身于佛道两门,也并不是龙凤嫡脉,自然不明白其中究竟。 不过很快就有着越来越多的消息从天庭传出。 “天榜者,天庭上神也,清净神圣,掌天象之变,运转自然变化,存身于四部之中,可为天神也。” “地榜者,幽冥鬼神也,威严浩大,掌生死轮回,阴阳定序,镇压九幽黄泉,可为地祇也。” “人榜者,存世之神也,因果缠身,掌伦理纲常,福寿财货,调和人间兴替,可为红尘仙也。” …… 第380章 横扫强敌,登临神榜(求订阅) 九天之上,天庭三门同时洞开。 天门之前,早已人山人海。 无数仙佛妖魔,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驾云而来,有的御剑而来,有的乘骑而来,有的遁光而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将三道天门围得水泄不通。 东天门外,无比繁华,异常热闹。 很多久不出世的强者都现身了。 这是一场盛会,六大道统中一些惊世天骄和闭死关的老古董都出现了,让人敬畏。 “昆仑的银月仙子竟然来了!” 这些消息传来,引发哄动,所有人都向不远处望去,一行人飞入城中,正是玉虚昆仑道的修士。 其中一个女子冰肌玉骨,白衣飘舞,如谪仙子临尘,其背后一轮银月悬空,洒落辉光将其身躯遮掩,气质出众,不食人家烟火。 “咦,那个年轻人是谁?” 很快,人们注意到了仙子身边的另一人,无法掩盖他的光芒,长发披散,眸光如电,身体被咒文覆盖,很朦胧,他手持一根神鞭,气机惊世。 “很有可能是太清观那位道子!” 此语一出,很多人倒吸冷气,连他都来了,谁会是其对手? 太清观道子姜恕,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物,年纪轻轻就修成散仙,而后从北境天门杀入天庭,进入天庭之后修为提升速度更是恐怖到极点。 如今已然修成神仙妙境,更有惊世机缘,的上古道器打神鞭,哪怕是修成法海境的霸主都要头疼。 “真是一对璧人啊。”有人艳羡。 银月仙子与太清道子姜恕并排而行,许多修士发出轻叹声。 “喀嚓!” 天穹划出一片璀璨的神光,紧随其后有电光雷霆炸裂,又一位仙神赶到。 “雷公将军!” “他也来了,这下热闹了。” 众人兴奋,来的大人物太多了,不仅仅是下界诸多道统的仙佛神圣,就连天庭的那些仙神都要来参与。 很快,东天门再次引发轰动,一个红衣少女驾临,通体都散发赤光,朦胧看不真切,许多人惊呼。 “凤凰一族不出世的小公主朱雀到了!” 随后就连火德星君孔令宣也现身赶到动天门。 只过了大约一刻钟,东海龙族的一头老龙王现身,他一身黑衣,气势浩瀚,身上的道韵宛若汪洋大海一般让人窒息。 人们震撼,一下子来很多位霸主,注定会发生很多场大碰撞。 “我明白了,天榜诸神皆在天庭,更有可能获取造化,争夺最终的天帝之位。” 有人议论。 接下来,又出现了一些盖世人物,都是威震一方、睥睨一个时代的的仙神,引发轩然大波。 封神榜出世,注定会有连绵大战,陆续出现的仙神,任何一个都是了不得的存在。 “天啊,他们聚在一起争锋,天门都要被打破吧?” “为了争夺五大王位和天帝之位,必然会有惊世霸主厮杀,到时候必然会发生流血事件。” 哪怕是没有资格参战的修士都赶来了,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场前所未有的盛会。 “咦,又有人来了,天庭斗部的碧落元君到了!” 这位在天庭中被人称为天妃,名望极盛,引发轰动。 在这位碧落天妃身边,还跟随着其他数位斗部神君,万众瞩目,许多人在大声呼喊,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们的身上,成为焦点。 斗部的七杀星君一表人才,丰神如玉,穿着银辉闪烁的法衣,背后一根长枪灿烂无比,气魄非凡。 “这就是七杀星君,一位天生神圣,注定要在这一战中崛起,成为这个时代最强大的仙神之一!” 七杀星君光辉耀眼,站在辇车上,引发人们热议,一些女修更是尖叫,向前拥挤,想要近距离观看。 “好一个七杀星君,气度沉稳,英姿勃发,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质。” 七杀星君虽然没有传出任何战绩,但他短短百年修成神仙,参悟上古杀生碑,得七杀星权柄主动降临,谁都知道,他此生注定会辉煌无比。 众人翘首,全都在注视,七杀星君展现出的气韵和天资太强盛了,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这是一场盛会,不少负有盛名的道统都接到了邀请,全都是名震一方的大教,一下子来了很多强势的大人物。 天门前无比热闹,到处都是生灵,皆在欢呼与热议,随着那些霸主、仙神到来,不断引起大轰动。 “唔,这就是金鹏族的王,身姿伟岸,拥有凤凰神血,但却开辟出了属于自己的路,凤目如电,英气慑人,好强大!” “道门太乙观的君问仙也来了,果然如传说中那般,他拥有阴阳道体,阴阳二气冲霄,了不得啊。” 一位又一位璀璨夺目的身影,引发所有人的关注,每一位有资格参与此战的仙神,都是活着的传说与史诗。 此外,还有很多修士摩拳擦掌,要参与进去,并非仅仅做一个路人,而是要进入天榜中,搏出一番造化来。 当然,想获取入榜资格,不是那么容易。 虽然六大道统都在邀请天下群雄,但是邀请的对象都是一方霸主,一般的修士想参与很不易。 这是属于强者的盛会。 天穹上,都挤满了人,早已喧沸,人们都在注目,议论纷纷。 “谁想第一个登台?” 许多人都在等待,不想做出头椽子,怕自己力竭时,被人所乘。 “放心,天榜神位争夺很公平,没有人可以投机取巧,无论是谁上去,都要连胜一百零八场,才可以锁定神位。” “日后就算是战败,也只是神榜次序跌落,不会再下榜。” “什么?”很多人发呆,而后心惊。 连胜一百零八场? 这太也疯狂了,要知道,敢参与到神榜争夺的无一不是枭雄霸主,神仙大圣,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 彼此之间,能相差多少,谁能保证连赢一百零八场? 许多修士当场心就凉了,这太艰难了,几乎不可能完成! “寻常仙神根本没有半点希望,只有那些横扫一方的霸主,还是战力无双的妖孽,才有可能做到。” “当然前提是没有同等级的强者出场针对。” “好,我先上去!” 一尊三头八臂的神将仰天咆哮,第一个登台,这位乃是天庭斗部的战将,只有真仙境,号为苍灵,但斗法却无比勇猛,生性好战。 他冲入天榜下方,顿时有金光如同瀑布一般坠落,演化出一方战场。 那战场无比浩瀚,如同一方小界。 “我来会你!” 有人上台,这是金鹏族的一位高手,背生一双金翅,浑身泛着黄金光泽,手持双刀。 “区区一尊星神,也敢来送死?让你族大圣上来战我。”苍灵神将说道。 “就凭你也配?还是下去吧!”金鹏族强者大喝,手中双刀向前劈去,虚空中发出爆鸣声,划破长空。 这是一尊将自身星辰托举至六重天的星神,实力超绝,让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苍灵神将三颗头颅同时咆哮,然后打出了三道神光,左边那道神光接引太阳真火,右边那道神光接引太阴真水,而后水火交织与中央那道神光融合在一起。 “轰!” 金鹏族星神咆哮,手中双刀交错挡在身前,发出璀璨的光华,咒文成千上万,密集无比,阻住火焰与月光。 “杀!” 他手中的双刀如双翅掠空,斩向苍灵神将中间那可头颅的眉心。 “当!” 苍灵神将手中出现了一柄金锤,砸在刀上,火星四溅,与此同时他中间那颗头颅的嘴里喷出一道黑光,沿着双刀冲向金鹏族星神。 “星临!” 这位星神嘶吼,身体发光,金色咒文如河流般向前冲击,对抗黑光。 就这样,他们大战在一起,非常激烈,但是任他们神通广大,真神级的厮杀却连此战场都无法撼动,这片战场无比神异,毫不受损。 上百回合后,苍灵神将一声咆哮,三头同时发光,眉心竟然裂开,皆出现竖眼,射出惊人的霞光,将对面那尊星神洞穿。 “砰!” 金鹏族星神头颅被斩断,身体也被拦腰而斩,但他关键时刻施展替死秘术,总算避过杀劫,再也不敢逗留,遁出战场。 人们不得不叹,苍灵神将很厉害,敢第一个登台不是没有道理,的确是真仙中罕有的强者。 “我此战只为七杀星君开路,祝星君大人横扫诸神,登顶神榜。” 苍灵神将开口,谁也没有想到这位杀伐果断,神通强横的真仙,竟然这样拍那位七杀星君的马屁。 七杀星君愕然,而后笑了。 其他人全都心中大骂,这个马屁精,竟然在这么多仙神面前公开讨好七杀星君,脸皮实在太厚了。 “我来挑战你!”说话间,赤鸾一脉的星神上场了,她与金鹏族那位星神交好。 此时手持一柄长枪,一冲而上,来到了擂台上。 这位赤鸾星神,手中的长枪赤红,发出漫天赤光,那赤光之中似乎有着万千神鸟,彼此嘶鸣着,向前冲去。 “你也不是我对手!” 苍灵神将大吼,浑身发光,手中的金锤燃烧,跟敌人大战,最后一锤打的对方手中长枪脱手而飞。 他又一次胜利了,引人侧目。 就这样,苍灵神将居然连胜三十八场,着实惊呆了一群人,很多人都没有想到这位神将竟有如此战力,引发人们热议。 不过很快有其他霸主坐不住了。 “你没机会了!” 龙族的一尊异种蛟龙冲进了战场,它通体流淌黑光,躯体庞大,盯着苍灵神将。 这一战,苍灵神将落败,差点被击杀,慌忙遁出战场,结束了他的连胜记录。 就在这时,南天门传来消息,魔神道有混世魔王出手,在短时间内连败一百零八位强敌,成为第一个登临人榜的红尘仙。 混世魔王,人榜第一。 消息传出,各方都轰动了,三大天门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各方强者都纷纷下场。 毕竟天地人三榜名额有限,真要是最后下场,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 七杀星君也终于下场了,冲入战场。 这位在天庭名声极盛的星君出手,引发了轰动。 黑蛟目光凶狠,它没有退缩,向前冲去,张口间,喷出一片浩瀚的黑水,转眼之间变化作一条波澜壮阔的长河。 “喀嚓!”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七杀星君一手将那条长河磨灭,化作一片光宇从虚空中落下。 随后,他抬手点出一指,那银白如玉的手指宛若刺破苍穹的神枪,光芒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 噗! 血光一闪,黑蛟大叫,身体被击穿,它立刻求饶,恐惧无比。 七杀星君手指微颤,这头蛟龙直接当场毙命,生死道消,庞大的尸体坠落在战场上,血流满地。 仅此一击便镇住了所有人,这也太霸气了,抬手间便可镇压一头异种蛟龙,实在强绝无比。 而且,这位果然不愧七杀二字,一出手便是杀招,让一位可以媲美神仙和大圣的一种蛟龙陨落。 “星君大人,我想请教!” 龙族的老古董皱眉,落在战场上,化成人身,挑战七杀星君。 “可以,来吧。”七杀星君说道,通体神光璀璨,有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 “好,得罪了!” 这头老龙乃是一尊修行岁月很久的老古董,虽然看上去苍老,但动手之时无比霸气,开收取出一柄方天画戟,割裂长空,向七杀星君扫去。 七杀星君翻掌取出神枪,朝着敌人厮杀过去。 双方交手数百招后,七杀星君眉心微皱,背后忽然浮现出一片漆黑的夜幕,而后七颗星辰如同钉子一般逐一扎在夜幕之中。 七星连线,他手中神枪威能暴增。 那头老龙王如遭雷击,身躯猛然后退七步,掌心出现了血色,生生被震破了手掌。 “罢了,这一战我认输。” 老龙王深深看了一眼七杀星君,他虽然还有压箱底的底牌没有动用,但就算战下去也胜负未知,真要是受了伤,想要再争夺神位,就麻烦了。 他之所以动手,是因为七杀星君不顾龙族颜面,出手便斩了一头蛟龙。同时也是为了试探此人的实力。 如今看来,这位七杀星君的确很不简单。 他隐约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机,真要是施展出来,自己怕是有陨落之危。 这头老龙王离开之后,七杀星君再没有遇到像样的强敌,其他仙神甚至有意成全,上场请教,让其成功夺取到一尊神位。 “不太妙啊……” 有人发现了不对,这样的话神榜之位,岂不是可以被人为控制。 不想让你登榜,强敌死盯着打就是。 第381章 祭炼捆仙绳,金乌出世(求订阅) 短短数日内,诸多仙佛神圣齐至。 大战连天,三大天门都人满为患,许多修士只为了目睹这次的盛况,也登临九重天前去观战。 “若是能够登临三大神榜之位,获得天地权柄,那该是何等造化!” “与天同寿,掌天地权柄,俯瞰芸芸众生。” “可惜,这是仙佛神圣的战场,与我等无缘。” 有很多人无法亲临天庭观战,扼腕叹息。 “战况越来越惨烈了,据说短短七天内,死去的仙神已经超过了百位,如此惨烈的厮杀,比西北大战还要疯狂和残酷。” “虽然战况惨烈,但只要能够名登封神榜,就能够与天同寿,就算是真身殒落,也可以从封神榜中再次复生。” “这将是前所未有的大机缘大造化!” 对于很多寿元将近的修士,以及大道无望的仙神妖魔来说,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能够登临神榜,就能够摆脱寿元危机。 因此很多老古董甚至不惜代价的使用禁忌法,在天榜争夺之中痛下杀手,无比癫狂,惹人忌惮。 那些年轻的仙佛神圣,我不愿意与这等老古董拼命,万一和他们撞上,受了道伤,反而得不偿失。 “到时候,避过就好了,绝不与那些人起冲突。”一些人这样安慰自己。 “神榜的位置足足有三百六十位,何必与那些寿元将尽的疯子拼命。” 在这几日间,伴随着血战连天,人们议论纷纷,热热闹闹,期间更是有着无数的争吵。 因为在这场大战之中,有多位仙神展现出了横扫诸神,盖世无敌的神通,以碾压的姿态,夺得神位。 “七杀星君,当为天榜第一。” “呵,凤凰一族的火德星君,才是无敌大圣。” “有我太清道子姜恕在,哪个敢称无敌?” 不仅仅是天榜,地榜与人榜的争夺同样激烈。 魔神道虽然在一开始有混世魔王无比强势的夺得人榜第一,可很快就越来越多的妖孽现世。 佛道两门诸多仙神都强势争夺人榜神位。 佛门观自在,一出场甚至无人敢挑战。 昆仑银月仙子和太乙观君问仙等在凡俗之中出名的仙神,也都加入了人榜的争夺。 相反魔神道,在西北大战结束之后,损失惨重,尤其是十八位魔主被灵山大雷音寺的那位镇压,高层战力短缺。 在人榜与地榜的争夺中,不可避免的落入下风。 “诸神争霸,神通对决,究竟谁才是第一?” “哪位霸主有希望争夺天帝之位?” 无数人都在议论,光是天庭之中的那些仙神,就一个个无比耀眼。 斗部的七杀、破军、贪狼三位星君先后出手,皆展现出了恐怖的战力。 除此之外更有瑶光、司命等大神展现出了神仙境的战力。 除此之外雷部水部的雷公将军,金光圣母,九天杀童大将,火部的定光菩萨,纷纷下场。 这些存在一出场就锁定胜局,横扫一百零八位仙神,夺得神位。 随着时间流逝,三榜神位的剩余名额越来越少,战况也越来越激烈。 …… 就在封神榜厮杀的无比激烈之时,荧惑星府。 吴天真身卧在云床上,通体金色毛发流淌着辉光,头顶的独角温润如玉,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圣与悠然。 “没想到我尝试了诸多神通妙法,道经古术,与我这金毛犼之躯最契合的神通法相,竟然是佛法???” 他是真的不想和佛门有太多牵扯,可这金毛犼神胎当真是无比怪异,无论修行何种佛门妙术,都一日千里,简直像是天生佛子,再世佛陀。 “越是如此,越是不要沾染。” 吴天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和佛门有血海深仇,日后与佛陀之间必有生死一战。 真要是修行了佛门法,到时候还不被克的死死的。 “除了诸多佛门法外,最契合的竟然是一个已经被灭了的上古散修小派,所传下来的捆仙绳法相。” “以身上的金毛,辅以天生震慑神魂的神通,所练就的捆仙绳,简直是神仙杀手。” 这门神通源自上古一个早已消亡的散修小派,那门派虽小,却有一门绝技名动一时——捆仙绳。 据说当年那门派的开派祖师,不过区区散仙之身,却以一根捆仙绳,生生捆住了一尊神仙境的大妖,让其动弹不得,最终活活炼死。 可惜那门派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门中典籍散落四方。 此法后来流传开来,很多门派都会有一手捆仙绳的祭炼法门,用来束缚妖魔和对手,是一桩极其有用的法宝。 吴天此法乃是从通天府中获得,算是比较古老和正统,但到底只能够修炼至法相,并无开辟洞天福地之法,因此也算不上珍贵。 原本他并未太过在意,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寻常神通根本入不了眼。可当他修成金毛吼之躯后,却发现这门捆仙绳法相,与他的血脉契合度极高。 金毛吼天生拥有震慑神魂的神通,而捆仙绳恰恰需要以神魂之力催动;金毛吼周身金毛,每一根都是天生的法器胚胎,而捆仙绳恰恰需要以自身毛发为引。 二者相合,简直是天作之合。 吴天静下心来,开始推演。 他心神沉入血脉深处,引动那一缕缕金色的血脉之力。血脉之力顺着经脉流转,渐渐汇聚到周身毛孔之中。 每一根金色毛发,此刻都开始微微发光。 那光芒起初很淡,只是淡淡的金色光晕,笼罩在每一根毛发周围。可随着血脉之力不断涌入,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 渐渐地,每一根毛发都如同燃烧的金色火焰,璀璨夺目。 吴天心念一动—— 嗡! 无数金色的咒文,从他每一根毛发之中飞出。 那些咒文玄妙莫测,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随着时间流逝,无数咒文开始相互交织,相互融合。 有的咒文化作一道细线,有的咒文融入那道细线之中。 一道、两道、三道…… 无数道细线交织缠绕,渐渐凝成一股。 那股细线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坚韧。 它通体呈淡金色,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咒文。 那些咒文流转不定,每一次流转,都有玄妙的道韵弥漫。道韵所过之处,虚空微微扭曲,仿佛在向这股细线臣服。 这便是捆仙绳的雏形。 吴天睁开眼,看着眼前这根正在凝聚的捆仙绳,眸光闪烁。 还不够。 他心念再动,开始将体内的法力祭炼进捆仙绳中,捆仙绳上的咒文逐渐变得更加玄妙,更加深奥。 皱纹交织隐约间显化出莲花之相。 随着他不惜法力的祭炼,捆仙绳的祭炼速度,骤然加快。 绳身之上,咒文相互交织,形成一幅幅玄妙的图案。那些图案时而如龙蛇盘绕,时而如日月星辰,时而如金色莲花,变化莫测,奥妙无穷。 吴天张口,喷出一道法力金光。 法力融入捆仙绳中,那捆仙绳顿时剧烈颤抖起来。颤抖之中,绳身开始缩小——不是简单的缩小,而是将磅礴的力量压缩凝聚。 三丈、两丈、一丈、五尺—— 最终,捆仙绳凝成一尺来长,通体晶莹剔透,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它静静地悬浮在吴天身前,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足以捆住神仙的恐怖威能。 吴天伸出前爪,轻轻握住那根捆仙绳。 入手温润,如同握着一缕阳光。可他能清晰感受到,这根看似纤细的绳子之中,蕴含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他心念一动,捆仙绳瞬间飞出。 快! 快到极致! 几乎是他心念刚动,捆仙绳便已经到了百丈之外。它在虚空中游走,如同一条金色的灵蛇,灵活得不可思议。 吴天又心念一动,捆仙绳瞬间折返。 它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转眼间又回到他身前。速度之快,连虚空都来不及反应,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 吴天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尝试催动捆仙绳的其他变化。只见那捆仙绳时而化作一道金光,直刺苍穹;时而化作一张金网,笼罩四方;时而化作一条金龙,盘旋飞舞;时而化作一道金环,套向虚空。 每一种变化,都收发随心,如意如意。 “好一个捆仙绳!” 吴天忍不住赞叹一声。 他能够感受到,这捆仙绳最恐怖的地方,不是它的速度,不是它的变化,而是它的镇神之力。 一旦被捆住,对方的神通法相便会被镇压,法力运转不畅,神通施展不出,只能任人宰割。 任你有千般变化,万种神通,也无计可施。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杀手。 吴天用手轻轻一抖,捆仙绳上金光弥漫,浮现出十二朵金莲,将其托举而起,显得无比神异。 “十二朵金莲,一万两千年道行,一万两千年法力……” 他摇了摇头,重新卧在云床之上,闭目养神。 “这捆仙绳倒是和其他神通法相不同,最重道行法力,道行越高深,法相就越玄妙。” “哪怕你是当世霸主,神通无量,若是道行不如我,捆仙绳一出,就要乖乖受降。” “所以修行此法,最重道行。” “还是要苦修啊……” 捆仙绳法相悬于头顶,十二朵金莲绽放,洒落无尽金光。 吴天通体毛发流淌着密密麻麻的咒文,继续祭炼捆仙绳,但他之前一万两千年法力全部炼入捆仙绳,底蕴已经耗尽,接下来想要继续精进就是水磨功夫了。 而此时后羿魔神依旧盘膝而坐,吞吐大日精华。 但原本悬于其头顶上空的金乌法相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双翅一振,化作金光,直接冲出了水府,往九重天去了。 “天地人三榜出,神位争夺越来越激烈。” “我若是再不出世,怕是就晚了。” 金乌化作一道虹光,直入九重天,而后径直往火德星君府去了。 金乌化作一道金色虹光,自碧落天河而起,直入九重天。 九天之上,罡风凛冽,雷火交织。一道道流光穿梭往来,那是从三界各处赶来的修士,有的奔赴三大天门争夺神位,有的则只是为了一睹封神盛况。 金乌振翅,周身太阳真火流转,所过之处,罡风退避,雷火消散。 不过片刻,他便来到了南天门。 只是此时的南天门已经人满为患,人榜高悬,一个个名字在榜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其中榜首之位,正是观世音菩萨。 其他诸多仙佛神圣,都要位居其后。 金乌法相没有多看,收敛自身气息,化作一位神情倨傲的金袍男子,周身火光弥漫,跨入天门之中。 像他这样来来往往的仙神很多,并没有引起太多瞩目,天庭这段时间太热闹了,很多不出世的老古董都出现了,如金乌法相这般的陌生面孔很多。 他一路飞遁,有风母法相所提供的信息,不多时便来到了火德星君府前。 金乌法相刚刚落下遁光,那宫阙大门就轰然洞开,一名身着赤袍的童子迎了出来。 “贵客临门,星君有请。” 金乌微微颔首,随童子步入府中。 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一座大殿之前。大殿匾额之上,三个大字熠熠生辉,火德殿。 殿门大开,一道身影端坐于主位之上。 那是一名俊朗的男子,身形修长,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他身披白袍,腰缠玉带看上去更像是个文弱书生,正是火德星君孔令宣。 见金乌进来,孔令宣微微抬眸。 那一瞬间,大殿之中仿佛有霞光炸开。 金乌眸光一闪,身上有金光冲起,那铺天盖地无处不在的霞光,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孔令宣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脸上却露出了笑意,“道友,上次一别,没想到还有再会之日。” 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几分玩味,“本座倒是没想到,这三界之中,竟然还有纯血金乌存世。” 金乌微微颔首:“见过火德星君。” 孔令宣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你主动寻上门来,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来寻本座,所为何事?” 金乌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封神榜出,天地人三榜争夺正酣,我想争一尊天榜神位,特来求星君相助。” 第382章 我为天帝,迎娶凤凰(求订阅) 孔令宣闻言,眉头微挑,“求我相助?” 他看着金乌,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你既然是纯血金乌,理当知道,我凤凰一族与金乌一脉,虽同为飞禽,却并无太多瓜葛。本座为何要助你?” 金乌直言不讳的说道,“星君所言不差,但如今三界封神,六大天主各推人选。我虽有几分道行,终究是孤家寡人。” “若得凤凰一族支持,争夺神位便多了几分把握。”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我虽非凤凰后裔,却也是飞禽之属,与凤凰一脉同气连枝。若能登上神位,日后自当与凤凰一族守望相助。” 孔令宣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倒是会说话,不过……” 他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此事本座做不得主。” 金乌微微一怔。 孔令宣道,“你之前得罪了佛门,诛杀降龙伏虎两位罗汉,定光菩萨深恨之。” “虽然已经名登神榜之人,就不能再出手挑战。” “可佛门的定光菩萨,到现在都没有出手,其用意昭然若揭。” “你若敢现身,这位菩萨定然会出手。” “在如今这种情形之下,我若是为你出头,便是和佛门为敌。” 金乌闻言并没有感到意外,但他拥有嬉戏光阴的天赋,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窥见过去、未来,对于此行早有谋算。 果不其然,孔令宣只是话音微顿,就接着说道:“如今正值三界封神之时,事关重大,我必须问问母亲的意见,你且稍等。” 他说着,抬手一挥。 一道火光自他掌心飞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符箓,悬浮于大殿之中。符箓之上,无数玄妙的咒文流转,隐隐与某种冥冥之中的存在相连。 孔令宣双手结印,口诵真言。 那符箓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光芒之中,一道门户缓缓洞开。 门户的另一边,是一方仙天。 金乌透过那符箓,隐约间可以看到那仙天之中的几分景象,只见其苍茫辽阔,遍布蛮荒古林,九天之上日月星辰轮转,天地之间风雨雷霆交织。 全然看不出半点神通异象,仿佛是一方完整的世界。 “这便是凤凰开辟出的黄天吧?” 吴天瞳孔之中有着金光流转,他对于这位天主的了解极少,甚至在外界的传闻中关于这位的消息都寥寥无几。 只是听闻黄天又被称为皇天,似乎是凤凰以五德之道开辟出的仙天,能够蕴生出玄黄之气这等至宝。 此时随着孔令宣的符箓沟通黄天,那方世界之中一尊极其古老的存在从沉睡中复苏。 嗡! 一道目光,穿透门户,落在大殿之中。 那目光所及之处,整座火德殿都在颤抖。 就连孔令宣,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以示恭敬。 一道威严而尊贵的意志从冥冥之中落下,伴随着漫天瑞气霞光以及玄黄之气的流转,凝聚出一位女子的身形来。 她身姿婀娜,端庄典雅,混身上下透着无上的贵气,一身五色霓裳,身上流淌着霞光,将其面容遮掩,只有一双冰冷而威严的目光扫落。 她的目光,落在金乌身上。 那一瞬间,金乌只觉浑身一紧。 那目光,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看透一切。他的血脉、他的道行、他的神通,在那目光之下,仿佛全都无所遁形。 金乌法相哪怕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遭,在这一刻依旧感觉到有些心惊肉跳。 实力越是强,便越能够感觉到金仙大能的伟大。 这是一种超出了修行界限的存在,是超脱了道行的生灵,以一己之力开天辟地,成为天地之主。 在这等存在面前,他所谓的道行,所谓的神通,都如同萤火之于皓月,微不足道。 他能感受到,那道目光正在探查他的血脉。 毕竟在如今这方世界之中孕育出一头纯血金乌,这实在是太古怪了,很容易让人觉得是背后有某些存在的谋算和动作。 吴天此时一动不动,他的金乌法相没有任何作假,纯正无比,没有任何杂质。这是他敢于来此的底气,也是他最大的倚仗。 一头纯血金乌,哪怕是金仙大能也不能无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让自己保持镇定。 黄天之主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很久。 这位存在终于收回了目光。 她开口,声音清越而妖娆,如同天籁之音。 “纯血的三足金乌,根基扎实,着实令人惊叹。” 她看着金乌,眸光之中,带着几分赞许,“本尊很好奇,按理来说此世不应该出现你这样的生灵,可你却偏偏出现了。”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金乌躬身一礼:“回天主,在下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南疆金翅大鹏陨落后的些许馈赠,没想到突破之时竟然意外觉醒金乌血脉。” “说来,也算是和凤凰一脉有缘。” “金翅大鹏?”火凰轻轻念了一声,忽然笑了,“他是个福薄的,命中合该有此一劫,待转生之后,方能有望大道。” “你能够得他的遗泽,也算是你自己的造化。” “不过金翅大鹏血脉和荧惑星权柄,却不可能孕养出纯血金乌……” 她话说到这里,却没有继续追问。 这头小金乌身上必然有着秘密,不过这样继续追问,对方也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黄天之主自然不会没有容人之量,只要对方身上没有其他天主留下的手段,对于这等天生神胎,她自然能够容得下。 金乌听到此言,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具体是何缘由我也不知,向来是有几分运道。” 火凰看着他,笑意更深。 “运道?” 她摇了摇头,却没有继续追问。 “你既然来求我凤凰一族的支持,想来也是顾忌与佛门的因果。” “我可以答应为你做主,佛门除了定光菩萨外,不会再有其他强者对你出手。” “只要你能够过了定光菩萨这一关,那便可以登临封神榜。” “若是连定光都解决不了,那……” 她看着金乌,微微摇头,“也就没有必要再去上榜争夺了。” 金乌迎上她的目光,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此便足够了,定光我自会亲自出手斩之。” 火凰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好,有几分胆色。” 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允许你以凤凰一族的名义争夺神位,你若是败了也就罢了。” “但你若登上神位,需迎娶我凤凰一族的女子,并且为我凤凰一脉效力千年。” 金乌不由得眉心微蹙,“敢问天主,如何效力?” “难不成要言听计从?” 黄天之主笑道:“只需你不与我凤凰一脉为敌,若有外敌入侵,助我凤凰一脉退敌便是。” 金乌这才微微展眉, 他抬起头,看向黄天之主。 “这条件我可以答应,不过要娶谁,得我自己说了算。” 黄天之主笑了,那笑容,明媚如春光,有一种艳光四射,倾国倾城的绝美姿态,“这好说,在我黄天之中,凤凰一族众多,其中无论是容貌、资质、性情都上佳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你大可以自行挑选,便是多挑几位也是可以的。” 金乌却在这时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若是我想迎娶天主呢?” 黄天之主闻言第一次愣住了,像是没有听清,又像是有些疑。 可此时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开口说话的孔令宣,脸都黑了。 合着你找我上门帮忙,还想当我后爹?! 如果不是顾及母亲就在一旁,他恨不得现在就甩出五色神光,把这头金乌给打的皮开肉绽,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简直是放肆,好大的胆子。 就凭你这三足乌鸦也配? 且不说孔令宣在这里咬牙切齿,看向金乌的眸子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黄天之主愣了愣神后,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语气有些微妙地说道:“你这般信口开河,胡言乱语,就不怕我降罪于你吗?” 金乌法相此时当真是胆大包天,目光灼热的看着面前美艳妖娆的女子,这位可不仅仅是容貌绝艳,身材完美,更是一位金仙大能。 若是能够将其给睡了…… 那简直不要太爽。 到时候还怕没有好日子过?! 不管封神榜有什么谋算,要是能吃上黄天之主的软饭,那自然不用担心被坑。 “我对天主一见钟情,眼中再容不下其他俗物。” “若非要迎娶一位凤凰族人,我此生非天主不娶。” 黄天之主眼看这家伙不仅胡言乱语,而且那眼珠子还在自己身上乱扫,尤其是胸脯,腰臀,那目光炽热的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她可是金仙大能,从古至今,无比漫长的岁月中,可从没有那位不知死活的存在,敢在她面前如此亵渎,这可真是胆大包天。 但她心里又有些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些享受,毕竟她也是一位女子,而且是一位貌美的女子。 对方这般侵略性的目光,反而让她觉得心里隐隐有些窃喜。 纵然是纯血金乌又如何,如此年轻的少年天骄,万古难出的妖孽,却如此痴迷自己。 她故意板着脸,声音清冷了几分,随手扫出一道霞光,把站在自己面前的金乌给打的摔了个跟斗,灰头土脸的瘫坐在地面上,半晌起不来身。 “你这小辈,休得胡言乱语。” “我本好意让你迎娶我凤凰族女,你却由此妄想,简直是大逆不道。” “哼,日后若是再敢乱言,看我不收拾你。” 金乌听到这话脸上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沮丧之色,反而有些许得意,这位天主虽然说着训斥的话,可却没有什么过分的惩罚。 甚至最后那句话,反而无形中还透出几分亲近。 他当下立刻打蛇上棍,不顾自己灰头土脸,道:“总之我对天主的情意日月可鉴,此生非天主不娶,还请天主成全。” 黄天之主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在旁边快要爆发的孔令元,连忙狠狠的瞪了金乌一眼,“你给我闭嘴,不许再乱说。” “娶妻之事容后再说,就你现在这修为,先过了定光那一关吧。” “不要到时候被人打得抱头鼠窜,连一尊神位都得不到,那就让人笑话了。” 金乌嘿嘿笑着从地面上起身,“天主放心便是,那秃驴不是我的对手,等我赢了他,夺得神位,是不是就能娶你了。” 这时一旁的孔令宣再也忍不住了,“你不要太放肆,最好给我适可而止,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黄天之主有些头疼,哪里能想到自己竟然会碰到这样的混不吝,连忙说道:“此事休提,想要娶我,等你成为天帝再说吧?” 她说罢,不等金乌继续开口,就对孔令宣说道:“宣儿,他接下来的事就由你安排。” 金乌却又忙问道:“我若真成为天帝,天主愿意下嫁于我吗?” 话音未落,黄天之主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霞光消散,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等你成了天帝再说……” 佳人已去,余音渺渺。 金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虽然没有直接达成所愿,但也算勉强得了个承诺。 “真要是成了天帝,再娶了黄天之主。” “那我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啊!” 而此时的孔令宣脸上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神色,“道友,你如今实力浅薄,若是现在直接出手争夺神位,恐怕不是定光的对手。” “不如先让我陪你切磋一二。” 他话都没有说完,甚至也懒得再找借口,背后已经有五色霞光冲天而起,光芒充斥整个古殿。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想当天帝?” 金乌面对那铺天盖地而来的五色霞光,毫不犹豫的化作一道金虹,就要遁出古殿。 然而那五色霞光彼此交织,竟然像是内蕴一方小世界将整个古殿与外界彻底隔绝。 “好家伙,我这未来的便宜儿子这是动了真怒,想要杀他后爹啊!” 金乌振动双翅,身体周围有着水波一般的光晕荡漾,直接动用了嬉弄光阴的特性。 真要是被这便宜儿子给收拾了,那可就没有脸皮了,总不能找黄天之主告状吧! 第383章 鬼神莫测,阴阳芭蕉叶(求订阅) 吴天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在古殿之中拉出数十道纵横交错的残影。那与光同行的极速,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孔令宣的五色神光铺天盖地,将整座火德殿封得密不透风。五色流转,相生相克,演化出一方小世界的雏形。 这等神通,已然超出了寻常神仙的范畴,隐约间有了几分金仙大能的气象。 然而金乌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这种极速并不仅仅是单纯的速度,仿佛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于光阴长河之上俯瞰众生。 五色神光纵然再玄妙,去捕捉这金乌之时却如同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即。 “你就只会逃吗?”孔令宣冷哼一声,五色神光猛然收缩,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金乌抓去。 金乌却在这时猛然振翅,周身那层淡银色的光晕骤然炽盛。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孔令宣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只金乌的身影竟然同时出现在三个不同的位置。 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一个在上。 三个身影同时扑向三个方向,每一个都真实无比,每一尊身影都散发着炽烈的太阳真火。 “雕虫小技!” 孔令宣冷笑,五色神光分化三道,分别抓向那三道身影。 然而就在神光触及的瞬间,三道身影同时消散。 真正的金乌,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三尺之处。 孔令宣猛然回身,却见那只金乌正悠闲地整理着自己的羽毛,一双太阳之瞳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星君,何必动怒呢?”金乌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令堂风采绝世,我心向往之也是常理。” “更何况难不成你真以为我能够成为天帝?” “又或者说你没有信心在帝位争夺中胜过我?” 孔令宣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哪里看不出来,这头金乌刚才动用了光阴之力。那种扭曲时间、颠倒因果的手段,即便以他的修为,也难以捕捉。 “好,好得很!”孔令宣咬牙切齿,“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若是再敢有歪念头,我便将你镇压千年,给你个教训。” “至于天帝之位,你根本没有半点资格,老老实实做我的护道人,说不得还能够求一尊天王之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别扭和不爽,收了五色神光。 金乌见状,也收敛了周身金光,重新化作人形,落在殿中。 他对着孔令宣拱了拱手,笑道:“星君息怒,方才是在下孟浪了。令堂天人之姿,在下心生仰慕,言语之间失了分寸,还望星君海涵。” 孔令宣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他走到主位前坐下,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这才抬眸看向金乌。 “说吧,你打算何时去争榜?” 金乌摇了摇头:“不急,现在还不到时候。” “哦?”孔令宣眉头微挑,“现在神位争夺可是越来越激烈,越往后出现的老古董也会越多,到时候你的敌人可就不仅仅是定光了。” “这可不见得是好事。” 金乌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神位争夺于我而言如探囊取物,但我料定了我出手之时定光一定会阻拦,我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杀了他。” “因此需要先寻一件宝贝。” 孔令宣心头微动,这金乌当真是好大的口气,杀了定光菩萨,就算是他也需要动用所有的底牌才有可能做到。 他想到对方刚出世就搏杀了降龙伏虎两位罗汉,凶威滔天,刚才他借机出手,未尝不是想要试探一番,可没有想到对方对光阴之力的运用越发鬼神莫测了。 这当真是一尊极其可怕的生灵。 哪怕是没有修行到巅峰,也拥有着霸主级别的实力,任何小觑他的人,都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心思急转,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要什么宝贝?” 金乌慢条斯理的说道,“定光菩萨那柄宝扇。” 孔令宣手中茶盏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金乌继续道:“我听说定光菩萨的那柄宝扇乃是一株灵根芭蕉的宝叶祭炼而成,拥有定光之妙,能够镇压光明,克制阴阳。” “此物对我的神通有着些许克制之效,若是能够寻到,参悟其中奥妙,必然可以让我的修为道行更进一步。” 他开口直言,并没有丝毫隐瞒,金乌拥有的与光同行特性,的确隐隐被那柄宝扇克制。 但他的倚仗从来都不是与光同行的极速。 而是嬉弄光阴。 金乌看着孔令宣,目光灼灼:“当初我修成妖圣,内丹点缀星辰,多亏星君出手相助。” “我记得当日星君与定光菩萨交手,将那柄宝扇刷落,坠入到碧落天河之中。” “不知星君可能察觉到那宝扇的位置?可曾被定光菩萨寻回?” 孔令宣闻言,忽然笑了。 “那宝扇啊……”他慢悠悠地放下茶盏,“被我的五色神光刷落之后,直接坠入了碧落天河。天河浩荡,星辰为沙,法理为水,就算是定光菩萨,也休想在短时间内寻到。” 金乌眼睛一亮:“这么说,那宝扇还在天河之中?” “自然在。”孔令宣点了点头,“不过,我虽然能够勉强感应到它的位置,但毕竟是在碧落天河之中,想要寻到也要费一番不小的功夫。”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金乌:“最重要的是,这宝扇乃是定光的成道之物,他是绝不可能放弃的,我若是寻到手之后,他必然会找上门来。” “我也不愿意将这秃驴给彻底得罪死了,所以之前也没有去多费精力,任由宝扇流落在碧落天河,只是等着定光菩萨傻乎乎地自己去耗费无数的时间和苦工,去河里捞出属于自己的宝扇。”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不过如果你想去寻此宝,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但你可要想好了,一旦你将这宝扇从碧落天河之中取出,定光菩萨必然立刻就会察觉。到时候,他便会主动寻上你。” 他看着金乌,笑容愈发意味深长:“如今正值三界封神之际,鱼龙混杂,局势不明,我可不会为了你出手。” 那神情,分明是等着看金乌的笑话。 金乌却毫不犹豫地拱手一礼:“那就多谢星君相助了。至于定光菩萨,我自然会应付。” 孔令宣见他如此笃定,不由得长笑一声:“好,那我就看你到时候如何出丑。” 他抬手,掌心光芒流转,一根缭绕着五色霞光的翎羽缓缓浮现。 那翎羽约莫尺许来长,通体晶莹剔透,如同五色琉璃铸就。羽毛之上,密密麻麻的咒文交织流转,每一个咒文都散发着玄妙的道韵。 “你拿着此物,就可以大致感应到那宝扇的方位。”孔令宣将翎羽递给金乌,“不过感应非常模糊,而且那宝扇在碧落天河之中飘荡,位置飘忽不定,一直在变化。想要寻到,可不是一件易事。” 金乌接过翎羽,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手臂涌入体内。 他心神顿时感应到一缕极为遥远的气息,飘渺不定,若有若无,只能够勉强锁定大概的方向。 “多谢星君。”他再次拱手,“待我夺得神位,再来请星君喝酒。” 孔令宣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上次这家伙修成妖圣,他出手护道,这头金乌就说过这种话。 但这家伙却用心不良,竟然想追求自己的母亲,分明是想让自己喝他和母亲的喜酒。 简直是个胆大包天的扁毛畜生。 他摆了摆手,懒得再多说。 金乌看他神色不善,哈哈大笑,也不多留,转身便出了火德殿。 孔令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抬手,指尖光芒闪烁,一幅画面浮现在眼前,正是金乌离开火德宫,径直往南天门而去的景象。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对付定光那老秃驴。”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看好戏的神色。 孔令宣自己已经夺得一尊天榜神位,此时也无其他要事,对那头金乌也是好奇的紧,虽然不方便直接跟上去。 可只要对方拿着那根五色翎羽,他便可以感应到对方的大概位置,对于其行踪了如指掌。 …… 金乌出了火德宫,一路毫不耽搁,径直往南天门而去。 九天之上,依旧是人山人海。 三大天门之前,无数修士往来穿梭,热闹非凡。金乌没有停留,出了南天门,便化作一道金色虹光,直直坠入碧落天河。 嗡! 一入天河,景象顿变。 四周不再是空旷的虚空,而是浩浩荡荡的星光河水。那河水并非寻常水流,而是由无穷无尽的星光法理凝聚而成。 每一滴河水,都蕴含着千百道星光咒文;每一朵浪花,都是一片星辰虚影的碰撞与湮灭。 金乌振翅,周身太阳真火流转,将靠近的星光河水尽数蒸发。他悬停在天河之中,取出那根五色翎羽,闭上双眼,默默感应。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望向某个方向。 “在那里。” 他双翼一振,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碧落天河,浩瀚无垠。 若是在下界,以金乌的极速,振翅之间便可横跨十万里。 然而在这天河之中,空间的概念与外界截然不同。那星光河水看似流淌缓慢,实则每一息都在奔涌亿万里。 金乌在其中穿梭,如同逆流而上的游鱼,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好在他拥有与光同行的特性。 在这星光河水之中,光的速度依然存在。金乌将自己融入那一缕缕穿透天河的光线之中,身形时隐时现,每一次闪烁,都跨越无尽的距离。 他一边飞遁,一边手持五色翎羽,不断感应着宝扇的方位。 那感应极其模糊,时强时弱,时近时远。有时他明明感觉宝扇就在前方不远,可飞遁了许久,却依然一无所获;有时他明明觉得宝扇在极远处,可一个闪烁之后,那感应却忽然变得近在咫尺。 “那宝物落入天河之中,果是难寻。” 金乌心中暗叹,却也不急。 他知道,在这浩瀚无垠的天河之中寻一件小小的宝扇,无异于大海捞针。 好在他有的是耐心,更有的是一身与光同行的极速,再加上嬉弄光阴的特性,让他能够从某种程度上窥探到些许未来,从而占得先机。 就这样,他在天河之中穿梭了不知多久。 有时他会遇到天河中沉浮的星辰。 那些星辰大如山岳,小如拳石,有的沉寂无声,有的却在缓缓旋转,吞吐着天河之水。 金乌从它们身旁掠过,偶尔会有几颗星辰爆发出牵引之力,试图将他捕获。但以他的速度,那些牵引之力还未及身,他便早已远遁而去。 有时会遇到天河中的风暴,那是星光法理剧烈碰撞形成的漩涡,足以将寻常真仙绞成齑粉。 金乌却凭借着嬉弄光阴的能力,在风暴来临的前一瞬便洞察到危险,轻松避开。 甚至在这碧落天河中他还碰到了其他的生灵,封神榜出之后,来天河之中寻找机缘的人不在少数。 有的在采集星光煞气祭炼法宝,有的在捕捉天河中游荡的古兽,有的则是匆匆赶路。 金乌没有理会他们,只是一掠而过,修为弱一些的甚至看不到他的身影。 “那是什么?好快的速度!” “金光一闪就过去了,难道是某位大圣?” “我看像是凤凰一脉的强者……” 有一些仙神发现了他的存在,但金乌早已消失在茫茫天河深处。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 金乌再一次停下身形,手持五色翎羽默默感应。这一次,那感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就在前方不远处!” 他精神一振,双翼猛然一振,将速度催动到极致。 与此同时,他动用了金乌血脉中那嬉弄光阴的能力。 嗡! 周身那层淡银色的光晕骤然炽盛。在这一瞬间,他的感知超越了时间的束缚,隐约窥见了未来的一角。 前方三千里处,一道微弱的宝光正在天河深处飘荡。那宝光明灭不定,时而被星光河水淹没,时而又从浪花之中浮现。 隐约可见,那是一柄白玉赤金的宝扇,扇面上烙印着密密麻麻的佛门咒文。 第384章 血脉蜕变,无缺大圣(求订阅) 金乌收起光阴之力,眼中精光闪烁。他不再犹豫,化作一道金色长虹疾驰而去。 三千里距离,对于与光同行的他来说,不过瞬息之间。 然而天河之中,三千里与外界的三千里截然不同。那星光河水的阻力,那法理交织的干扰,让他的速度大打折扣。 即便如此,也不过片刻之后,便到了地方。 他停下了身形。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柄宝扇落在天河深处。 那宝扇通体呈白玉之色,边缘镶以赤金,扇面上烙印着密密麻麻的佛门咒文。每一个咒文都在微微发光,散发着淡淡的佛光。 只是那佛光明灭不定,时强时弱,显然是灵性受损,难以自持。 宝扇周围,一圈淡淡的五色霞光若隐若现。那是孔令宣五色神光刷落留下的道韵,正是这道韵,隔绝了定光菩萨的感应,让宝扇流落至此,无人问津。 金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没有急于上前,而是先仔细观察了一番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修士窥伺之后,这才缓缓靠近。 来到宝扇跟前,他伸出手,轻轻触碰。 嗡! 宝扇之上的佛光猛然爆发,试图将他震开。然而那佛光刚刚触及金乌周身的太阳真火,便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宝扇剧烈颤抖,发出阵阵哀鸣,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求救。 金乌不为所动。 他催动太阳真火,将宝扇整个包裹其中。真火灼烧之下,宝扇之上的佛光渐渐黯淡,那些佛门咒文也一个一个熄灭,重新化作纯粹的天地法理。 渐渐地,宝扇显出了本来面目。 那是一叶芭蕉。 通体翠绿,叶脉分明,边缘处隐隐有赤金色的纹路流转。整片芭蕉叶约莫尺许来长,薄如蝉翼,轻若无物。 它静静地悬浮在金乌身前,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就在这时,金乌耳畔传来了系统提示声。 叮! 系统提示:发现灵根阴阳芭蕉树宝叶,是否炼化? 金乌眸光一闪,果然是阴阳芭蕉树。 传闻此界诞生之初,天地之间有一株灵根,名为阴阳芭蕉树。此树生于浑沌之中,可化混沌为阴阳二气,妙用无穷。 在上古神话中对于此宝有着许多传说,号称一扇定光,二扇定阴阳,三扇定混沌。 后来这株灵根不知何故消失不见,只有几片宝叶流落世间,被有缘人所得。 定光菩萨这柄宝扇,就是其中一片宝叶祭炼而成。 金乌没有任何犹豫,“炼化。” 随着他心念落下的瞬间,系统面板上光芒大作。 吴天也吐出太阳真火,将那片芭蕉叶层层包裹。 只见那芭蕉叶在太阳真火和系统面板的祭炼下,内蕴的无数咒文开始弥漫,一个个古朴苍茫,散发着混沌初开时的原始气息。 火焰流转之间,芭蕉叶开始缓缓融化。 定光菩萨祭炼此宝万载,早已将自己的道与法烙印其中。此刻在系统的炼化之下,那些烙印一点一点被剥离、被磨灭、被焚烧。 芭蕉叶上的光芒不断变幻。 时而翠绿如玉,时而赤金如霞,时而黑白交织。每一次变幻,都有玄妙的道韵弥漫开来,引得周围的天河之水都为之激荡。 金乌盘坐于天河之中,周身太阳真火熊熊燃烧,将整个炼化过程笼罩其中。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芭蕉叶中的佛门烙印正在一点一点被剥离,而芭蕉叶本身的道韵,正在一点一点复苏。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嗡! 芭蕉叶猛然一震,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非金非玉,非赤非白,而是纯粹的清光。 光芒之中,一片翠绿的芭蕉叶缓缓旋转,叶脉清晰,纹理分明,每一道叶脉都流淌着阴阳二气流转的道韵。 叮,系统提示,您已成功炼化阴阳芭蕉树宝叶,请从以下三个选项中选择其中一项, 选项一,嬉弄光阴、与光同行两大特性,与阴阳芭蕉叶融合,觉醒天赋神通,踏光阴。 选项二,金乌血脉与阴阳芭蕉树叶融合,取其阴阳二气滋养血脉,可使血脉蜕变为未知生灵。 选项三,本命星辰融合阴阳芭蕉叶,可一举突破九重天,化作无缺大圣。 “三大选项,神通,血脉,境界!” 金乌心头欣喜,这阴阳芭蕉叶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总算不枉费自己大费周章,先是寻孔令宣相助,又跑到这碧落天河耗费诸多时间和精力。 这三大选项任何一项,都可以让自己的实力暴增。 他仔细查看系统面板,尤其是选项一的踏光阴神通。 踏光阴,由金乌血脉嬉弄光阴、与光同行两大特性,与阴阳芭蕉叶融合后,诞生的天赋神通,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于光阴长河上俯瞰众生。 万法不加身,岁月不斩寿,可畅游过去,窥探未来,俯视现在。 “继通天法眼之后,我总算是又得到了一门能够涉及到过去现在未来的强大光阴神通。” 吴天不再犹豫,直接选择了踏光阴。 有了这样的天赋神通,自己的底蕴大增,修为道行自然可以水涨船高。 倘若直接选择第三项,那才是暴殄天物。 至于第二项,不可控性太高了,金乌血脉已经足够强大,完全没有必要画蛇添足。 随着他一念落下,周身顿时淡银色的光晕如同水波一般荡漾。 嗡! 那光芒起初只是淡淡的银辉,可转瞬之间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光焰,将整片天河都映照得一片璀璨。 光焰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玄奥的咒文流转生灭,每一个咒文都仿佛承载着一段岁月的烙印,一段光阴的碎片。 金乌的身形在那光焰之中渐渐模糊。 哗啦啦—— 一阵河水奔涌的声音忽然响起。 那声音并非来自碧落天河,而是来自一个更加玄妙、更加古老的所在。伴随着这阵水声,金乌的真身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 不,并非完全消失。 原地依旧有一道身影盘坐于天河之中,周身太阳真火流转,与之前一般无二。 但那道身影却如同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摸得着,却偏偏给人一种虚幻缥缈、不在此界的感觉。 那是光阴的化身,现在的投影。 只要光阴长河之上的真身不陨,这投影便万法不侵、万劫不灭。任凭你神通盖世,手段通天,也休想伤其分毫。 而此时,金乌的真身已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恍惚之中,他来到了一条河上。 那是一条波澜壮阔、浩瀚无垠的长河。 河水奔涌,浩浩荡荡,不见源头,不见尽头。 那河水并非真正的水流,而是由无穷无尽的岁月烙印凝聚而成。 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时代的兴衰;每一道涟漪,都是亿万生灵的悲欢;每一缕水雾,都是无尽因果的交织。 这便是光阴长河。 万古岁月,无尽生灵,所有存在过的、存在着的、将要存在的痕迹,尽数汇聚于此。 它贯穿过去、现在、未来,是三界最古老、最神秘、最不可捉摸的存在。 金乌振翅,悬停于长河之上。 他的身形与那浩荡的河水相比,渺小得如同尘埃。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真真切切地站在了光阴之上,俯瞰着那奔流不息的万古岁月。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感受。 他低头望去,只见那河水之中,无数模糊画面闪烁而过,虽然看不真切,但那种苍茫浩大的气息却扑面而来。 隐约间他看到太古开天辟地的壮阔景象,还有上古大能论道斗法的惊天动地,群雄逐鹿的烽火连天,亿万众生的的悲欢离合…… 每一幅画面,都只是一闪而过,却被他的目光尽收眼底。 他抬起头,望向长河上游。 那里是过去。 他隐约能够看到,在那浩荡的河水之中,有自己熟悉的身影;那是他在南疆十万大山中修行的日子,那是他在荧惑星府中参悟道法的时光,那是他与白凤仙、白浅并肩作战的过往。 他甚至能够看到,更遥远的过去;那些他未曾亲身经历的岁月,那些与他有着因果牵连的前尘往事,都在河水之中若隐若现。 这一刻,他仿佛与整条光阴长河融为一体。 三界众生,万古岁月,尽在他的感知之中。 一花一叶,一沙一石,一呼一吸,一念一动。 尽在眼中。 这便是踏光阴。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万法不加身,岁月不斩寿。可畅游过去,窥探未来,俯视现在。 金乌沉浸在那种玄妙的境界之中,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通透、前所未有的自在。 然而仅仅过了三息,他便感觉到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那种疲惫不是肉身的疲惫,而是神魂的疲惫,是道行的透支。施展踏光阴所消耗的法力与心力,远超他的预料。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以他现在的修为道行,最多能够维持十息。 十息之后,便必须回归现世,否则便有道基受损之危。 金乌心中暗叹。 踏光阴虽然玄妙,消耗却太过惊人。 十息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用来逃命,足以遁出千万里;用来杀敌,也足以出手数次。但若要长时间沉浸其中,参悟大道,却远远不够。 “看来还是要尽快提升道行。” 他心中想着,目光却已经投向远方。 那里是……天庭。 既然只有十息时间,自然要用来做最要紧的事。 金乌心念一动,目光便穿透重重天阙,直直落入天庭之中。在那踏光阴的玄妙视角之下,天庭的一切隐秘都无所遁形。 他看到了火德星君府。 孔令宣正坐在大殿之中,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嘴角带着看好戏的笑意。在他身前,一道光幕正显示着碧落天河中的景象,那正是金乌留在原地的投影。 “这扁毛畜生,倒是沉得住气。”孔令宣喃喃自语,“他这般动作必然已经惊动了定光那老秃驴,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金乌微微一笑,移开目光。 他看到了斗部。 七杀星君正在闭关,周身杀气流转,七星连珠的异象在他身后若隐若现。这位天榜第一的强者,显然在为接下来的天帝之争做准备。 他看到了雷部。 雷公将军与金光圣母正在对坐饮茶,两人之间气氛微妙,明明在外人面前这两位水火不容,可此时气氛却无比融洽,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很多人心惊肉跳。 金乌心念再动,目光扫过天庭各处。 东天门,天榜高悬,无数仙神正在争夺厮杀; 西天门,地榜之下,幽冥鬼神各展神通; 南天门,人榜之前,红尘仙人们斗法正酣…… 一切尽收眼底。 然而他此行最重要的目标,自然是定光菩萨。 金乌心念一动,目光便从天庭之中移开,落入火部。 只见定光菩萨正在莲台之上闭目禅定。 他周身佛光流转,脑后圆光如月,宝相庄严。自从上次在碧落天一战失利,他便回到火部,闭门不出,静待时机。 这时他猛然睁开双眼,只觉得心头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骤然涌来。紧接着,一股剧烈的刺痛从神魂深处爆发,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我的宝扇!” 他脸色骤变。 那宝扇是他成道之物,与他心神相连。此刻宝扇被人炼化,那些烙印其上的佛门印记被强行剥离,他自然受到反噬。 虽然反噬不算严重,但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有人找到了他的宝扇,而且正在炼化。 “是谁?!竟敢夺我宝物!” 定光菩萨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 那宝扇对他至关重要,不仅仅是一件成道之宝,更关乎他未来的道途,万万不容有失。 他没有任何犹豫,脚下十二品莲台猛然一转,化作一道璀璨佛光,直冲出火部,往南天门而去。 “来的正好,正要与你清算。” 金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正欲回返现世,忽然顿了顿有些好奇的眺望向了未来的远方。 光阴河水奔涌向前,无数可能、无数变数交织在一起,如同重重迷雾,难以看透。 但他能够隐约能够看到,在那迷雾深处,有诸多极其璀璨的光芒,如同一座神山镇压在波涛汹涌的长河之中,不动不摇,岁月不能加身。 “那些就是金仙大能吧!” 金乌深吸一口气,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因为在他眼中,那如同神山一般通天彻地的光辉,远远不止六位,在极远处他看不真切,但目之所及都有数十位。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大能?这不合常理啊。” 第385章 光冲星河,突破大圣(求订阅) 当金乌想要继续窥探时,那些强大到连光阴都要驻足的存在似乎察觉到有生灵在注视。 嗡! 他只感觉到天地昏暗,原本平静的光阴长河掀起了惊涛骇浪,一道可怖的浪花将其卷起,瞬间将其卷入到河水之中。 有数道古老而伟岸的意志从长河远处洞穿光阴而来,降临到原本金乌真身所在的位置。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窥探本尊。” “应该是刚刚参悟到光阴的小家伙吧!” “奇怪,为何找不到方才那小家伙的根源?难不成不在天界?” 有三位存在的意志从长河上空滚滚而来,让那光阴长河似乎都要停止流动,恐怖到极点。 与此同时,原本在凌霄宫中静坐的六位天主忽然同时张开了双眼。 “什么情况?怎么会忽然惊动了天界的老家伙?”玉虚天尊皱眉,“难道有人寻到此界的位置了?” 大赤天尊盘坐于云床之上,背后紫气缭绕,万朵金莲,千盏金灯,法力如同璎珞一般垂落。 他双眸之中,无数咒文交织,推演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应该并非是此界位置泄露,而是此界有生灵跳出光阴长河,窥探到了天界,所以才引起了那些存在的注视。” 鲲鹏闻言,不由得眼眸微眯,“要是不尽快找到那小家伙的话,让他这么多来几次,此界的位置迟早要暴露。” 就连凤凰此时都忍不住有些惊诧,“也不知是谁有这等福缘,能够跳出光阴长河,有此底蕴,便已经有了金仙之机,大能之资。” 青天之主此时显化龙头人身,威严浩大,背后一方青天沉浮,他目光仿佛注视着冥冥之中的光阴。 “有此神通,那位论本质已经无限接近我们,想要找到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既是在三界之中,又当此三界封神之时,此人必会露出端倪,届时再劝说利害便是。”大赤天尊开口,而后缓缓合上双眼,让心神落在众人面前的神榜之上。 外界天门所立的天地人三榜,不过是六大天主神通造就,真正的封神榜,如今尚在合炼之中。 此物熔炼三界权柄,册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堪称此界古往今来第一至宝,哪怕是六位天主齐炼,也需要耗费不少的精力。 所以说其名为封神榜,看上去却并非是卷轴或者榜单模样,六位天主面前,瑞彩纷呈,霞光万道,天地法理交织成云,托举着一尊神物。 虽是在万千霞光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但也隐约可以看到其呈现出宝印之形。 …… 哗啦啦! 虚空之中,有水声响起。 金乌的真身从那光阴长河之上缓缓消失,下一瞬,已然回归现世。 碧落天河之中,那盘坐于原地的投影微微一闪,真身与投影合而为一。金乌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银辉,随即隐去。 他站起身来,振了振双翼,望向天河深处。 “那些……究竟是谁?” 金乌喃喃自语,想到天河中被重重迷雾笼罩的区域,有些心惊肉跳。 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罢了,无论如何,与现在的我并无牵扯。” “这三界之中的隐秘太多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提升自身的实力。” 他眸光微眯,周身大日金光流转,将其身躯完全笼罩,“觉醒了踏光阴天赋后,我自身的底蕴暴增,道行更进一步。” “此时正是突破之机,一举将自身星辰托举到第八重天。” 金乌法相之前就有把握,将自身星辰托举至第六重天,如今觉醒了踏光阴神通,于光阴长河之上俯瞰众生,自身道行水涨船高,实力暴增。 “突破至第七重天于我而言易如反掌,但想要突破第八重,底蕴还是稍显不足。” “正需外力相助!” 他想到此处,瞳孔化作纯金之色,望着天庭的方向。 很快,他便看到了一道璀璨的佛光。 佛光之中,一座十二品莲台正以惊人的速度飞遁,莲台之上,定光菩萨盘膝而坐,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 他从天门之中冲出,往碧落天河疾行而来。 金乌以系统面板将那柄宝扇炼化之后,定光彻底失去了那桩宝物的感应,但那是他的成道之物,被人夺去自然生出因果。 之前金乌施展踏光阴神通,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他一时之间还有些失去方向。 可此时金乌法相重归此时,他顿时以因果为引,毫不犹豫的施展神通,朝着那夺取自己宝山的贼子冲杀过来。 “无论是谁,敢夺我成道之宝,我都要让你身死道消。” 定光菩萨怒火冲天,心头着实惊怒,甚至连万古不动的道心,都有些颤动。 那柄宝扇对他而言太重要了,关系到他日后的金仙大能之路,如今一朝失落,可谓是痛彻心扉。 过去数千载岁月的谋算和积累都通通化为乌有。 他这般急赤白脸的动作,自然也惊动了不少沿途的仙神。 很多人看着这位佛门菩萨怒火冲天,身上散发着无比惊人的气势,往碧落天河一头扎了进去,都是感到好奇。 “那位不是定光菩萨那?” “这位一直都没有出手参与天榜神位争夺,如今这是谁惹到了他,尽把这位佛门菩萨气成这般模样。” “看方向是往天河去了。” 有不少好事之徒跟在定光菩萨身后,向碧落天河而来,想要凑一凑热闹。 如今天庭三榜分立,在天门周边的仙神太多了。 自然不乏想要观战的人。 甚至一些心怀叵测之徒,也悄悄跟了上去。 金乌看到定光菩萨疾驰而来的遁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按照这个速度,大约再有半盏茶的功夫,他便能抵达。” “半盏茶,足够了。” 他收回目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觉醒了踏光阴神通后,他可以将自身修为一举突破至大圣境界,到时候所有的神通手段都会有所提升,杀定光如同屠狗。 “一朝突破后,金仙大能之下,有几人敢与我争锋?” 金乌大笑一声,而后不再犹豫,盘坐于碧落天河之中,周身大日金光流转,宛如一轮初升的朝阳。 他抬眸望向荧惑星府,瞳孔深处银辉隐现,那是踏光阴神通带来的馈赠,让他能够隐约洞穿层层天宇,窥见那冥冥之中的星辰轨迹。 “第四重天……” 金乌感受着自身星辰此刻所处的位置。 他先前借助金乌血脉觉醒之机,一举冲破下三天桎梏,在碧落天中点燃的本命星。彼时底蕴尚浅,能够驻足于第四重天已是不易,可与天河之中沉浮的诸多古星相比,终究显得单薄。 “但如今不同了。” 他眸光一凝,周身气息骤然攀升。 觉醒了踏光阴神通后,他于光阴长河之上俯瞰众生,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已然让他的道行发生了质的飞跃。 那种超脱时序、洞穿古今的体验,让他对天地法理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今日,便让我看看,这九重天,我能走到哪一步。” 金乌深吸一口气,而后闭上双眼。 下一瞬…… 轰! 那颗点缀于第四重天的本命星辰骤然剧震,爆发出无比炽烈、无比璀璨的金色火光。 那火光并非寻常火焰,而是太阳真火与光阴之力的融合,呈现出一种瑰丽的金银色。火焰翻涌间,隐隐有时光碎片流转,仿佛每一缕火苗都在燃烧着岁月。 “唳!” 一声清越的乌啼响彻碧落天。 金乌真身猛然膨胀,化作千丈巨禽,双翼展开,遮蔽星河。他羽翼之上,无数玄奥咒文如同活物般游走、碰撞、重组,每一枚咒文都蕴含着他毕生所悟的道与法。 “金光冲九霄,大日归天宇。” “迟早有一天,我要将自身星辰演化为太阳星,成为真正的众星之主。” 金乌眸光如电,身体化作一道金光,朝着荧惑星府的位置狂冲而去,在天河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他这般在天河之中肆意妄为,横冲直撞的,那简直是稀世罕见。 与此同时,他的本命星辰猛然一震,拖着长长的金色尾焰,从第四重天轰然冲起。 轰隆隆! 天河沸腾。 那由无量星光法理凝聚而成的滔滔河水,原本平静流淌,此刻却如同被激怒的巨龙,掀起滔天巨浪,朝着那逆流而上的金色星辰狠狠拍击。 天河之水,每一滴都重若山岳,每一缕星光法理都足以压垮寻常散仙。无数星辰泥沙沉浮其间,形成天然的屏障,阻拦一切试图逆流而上的存在。 然而,那颗在第四重天沉寂许久的荧惑星燃烧着火焰,像是一面猎猎抖动的赤旗,所过之处,天河之水自然而然退避。 那些足以压垮真仙的星光法理,在触及星辰外围的火焰时,竟发出嗤嗤的声响,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融。 “来!!” 金乌真身在天河之中掀起惊涛骇浪,而后在短短几息内冲到了荧惑星的位置。 双方一上一下,如同彗星击月一般,猛然相合。 轰隆隆! 金乌真身与星辰合一,爆发出震天动地的道音。 “哈哈哈,给我冲!” 金乌真身与荧惑星相合的瞬间,整个碧落天都剧烈颤抖起来。 那一刹那,仿佛有两轮大日同时炸裂,又似有千百座火山同时喷发。 金色的火光冲天而起,将方圆万里的天河都映照得一片辉煌。那光芒之盛,甚至连天河之中沉浮的无数星辰都黯然失色,纷纷退避三舍。 荧惑星变了。 原本这颗星辰虽然璀璨,却终究只是第四重天的星辰,与那高高在上的古星相比,显得单薄而稚嫩。 可此刻,随着金乌真身的融入,荧惑星猛然膨胀,体积暴涨十倍不止。 星辰表面,原本燃烧的赤红色荧惑灾火,此刻完全被太阳真火取代。那火焰呈现出纯粹的金色,却又在边缘处流淌着淡淡的银辉,正是踏光阴神通带来的光阴之力的显化。 火焰翻涌间,无数玄奥的咒文从中浮现。 那些咒文有的是太阳真火的本源道韵,有的是荧惑权柄的灾劫法理,有的则是踏光阴神通过去未来交织的时光碎片。 它们彼此交织、碰撞、融合,最终凝聚成一枚枚全新的咒文,交织在星辰的每一个角落,共同组成这颗无比庞大的荧惑星。 星辰之上,一头三足金乌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庞大无比,几乎覆盖了整颗星辰。 它展翅高飞,在星辰表面盘旋飞舞,每一次振翅,都有无尽的光明洒落;每一次啼鸣,都有滔天的火焰喷涌。 金乌法相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真正的太阳之子降临人间。 “唳!” 一声清越激昂的乌啼响彻天地。 那是金乌与星辰彻底融合的瞬间,发出的道音。 这声音穿透天河,穿透九重天,穿透凌霄殿,甚至隐隐触及那冥冥之中的光阴长河。 声音所过之处,天河之水自动分开,仿佛在向它们的君王行礼;沉浮的星辰纷纷震颤,发出阵阵臣服的嗡鸣;就连那高高在上的上三天古星,都似乎微微闪烁,仿佛在瞩目这颗新生的璀璨星辰。 “哈哈!哈哈!” 金乌的大笑声响彻天河。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法力在体内奔涌,如同大江大河,滔滔不绝;那太阳真火在血脉中燃烧,焚尽一切敢于靠近的污秽;那踏光阴的神通在神魂中流转,让他时刻保持着一种超脱时序的玄妙状态。 “第五重天,给我破!” 金乌心念一动,那颗已然蜕变的荧惑星轰然冲起。 轰隆隆! 天河彻底沸腾了。 那颗金色的星辰拖着长长的尾焰,逆着天河之水的奔涌方向,朝着更高处的天穹狂冲而去。 所过之处,星光河水被蒸发成漫天雾气,星辰泥沙被撞成齑粉,无数法理交织的禁制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地撕裂。 第五重天! 那是碧落天的更高处,在此处,天河之水的压力比第四重天强了何止十倍。那浩浩荡荡的星光河水,几乎凝成实质,化作一道道流动的晶壁,横亘在前。 然而那颗星辰没有任何停顿。 它如同一轮真正的大日,带着焚天煮海的威势,狠狠地撞入那片晶壁之中。 第386章 星图镇压,权柄归位(求订阅)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那足以困死寻常神仙的晶壁,在荧惑星面前脆弱得如同薄冰。 金乌法相在荧惑星振翅,太阳真火所过之处,晶壁融化、蒸发、消散;星辰本体滚滚向前,晶壁碎裂、崩塌、湮灭。 仅仅三息! 这颗星辰便燃烧着火焰如同烈焰大旗一般直冲天穹,稳稳地落在了第五重天之中,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气息比之前更加浩瀚。 但这种程度的突破,对如今的金乌而言,根本没有任何负担。 “继续!” 金乌长啸,荧惑星在碧落天河之中掀起惊涛骇浪,毫不停留的朝着第六重天冲击。 …… 与此同时,天庭,三大天门之外。 无数仙佛神圣正在观战、等待、或是休整。封神榜争夺持续多日,已经有不少强者脱颖而出,占据了神榜席位。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碧落天河深处传来,让整个天庭都微微颤抖。无数仙神纷纷色变,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什么情况?!” “天河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这动静……是哪位仙神在斗法?” 有人惊呼,有人疑惑。 只见碧落天河深处,一道璀璨至极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贯穿重重天阙,直直刺入天庭。 有仙佛施展神通法眼,隐约可见一颗星辰正在以极其可怕的速度直冲上界。 “那是……有人在托举星辰突破?!” “我的天,这是哪一族的强者?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看那火焰,莫非是凤凰一脉?” “不对,凤凰之火虽然炽烈,却与此不同。那火焰之中有太阳之气,莫非是……金乌?!” “金乌?!开什么玩笑,这世间哪来的金乌?” 议论声此起彼伏,无数仙神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那星辰的真面目。 只见那星辰表面燃烧着熊熊火焰,火焰之中有一头三足神鸟盘旋飞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而在人群之中,火德星君孔令宣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南天门外,他负手而立,望着那道金色光柱,脸上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好家伙,难不成这是要一举突破大圣?” 他喃喃自语,“这位的修行速度未免也太快了,这才出世多久,就要修成大圣吗?当真可怕。” 不远处,一位冰肌玉骨,气质出尘,通体笼罩在月光中的女子眸光发亮,“竟是金乌?若是师父得知,必是万分惊喜,过去看看。” 她念及此处,直接化作一道月光,往碧落天河去了。 “走走走!去天河看看!” “连银月仙子都去了,这等盛事,岂能错过?” “金乌出世,突破大圣,这要是能亲眼目睹,回去能吹三千年!” 一时间,无数遁光从天门之外飞起,朝着碧落天河的方向涌去。 …… 而此时,冲入天河的定光菩萨,自然也看到了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 他猛然停下遁光,瞳孔骤缩。 那颗正在冉冉上升的星辰,那星辰表面盘旋飞舞的三足神鸟,那熊熊燃烧的太阳真火…… 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那头金乌!” 定光菩萨面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立刻便生出感应,知道是这家伙夺取了自己的成道之物。 他死死盯着那道光柱,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原来是你这个孽畜!”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夺走他宝扇的贼子,竟然是上次在他眼皮底下逃走的金乌。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上次在碧落天,这孽畜打杀了降龙伏虎两位罗汉,让他颜面尽失;这次又夺他成道宝扇,坏他金仙之机。 这等深仇大恨,若不将这孽畜碎尸万段,他定光菩萨还有何颜面立于三界?! “好,好,好!” 定光菩萨怒极反笑,周身佛光疯狂暴涨,将周围的天河之水都逼退百里。 “佛陀亦有冥王怒火,贫僧今日便降服你这妖孽,再不能使你祸害人间!” 他脚下十二品莲台猛然一转,化作一道璀璨佛光,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朝着那金色光柱所在的方向狂冲而去。 …… 轰隆隆! 荧惑星势如破竹,自第五重天冲天而起,携带着焚天煮海的威势,朝着第六重天狂飙而去。 “哈哈哈!痛快!” 金乌的大笑声从星辰深处传来,震得天河之水都荡起层层涟漪。 他能够清晰感受到,随着荧惑星不断上升,荧惑星与天地之间的共鸣正在不断加深,这颗星辰的底蕴和权柄似乎在逐渐归来,让他整个人的道行都在飞速提升。 唳! 乌啼声响彻天地。 下一瞬,荧惑星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金色流光,狠狠地撞入第六重天。 轰隆隆! 第六重天的天河之力疯狂涌动。 这里已经接近碧落天的顶端,再往上便是上三天——星宿天。 此处的天河之力,已经不仅仅是星辰菁华与天地法理的汇聚,更隐隐蕴含着那三百六十五颗古老星辰照耀后留下的威严和权柄气息。 寻常修士若到此地,哪怕是真仙巅峰,想要冲击上三天,也会受到那古老的星辰权柄镇压,那三百六十五颗古老的星辰,几乎相当于天地法理的具现。 金乌抬头仰望。 第七重天,就在眼前。 那是一片混沌般的界限,隐约可以看见界限之后那浩瀚无垠的星宿海,那是上三天与中三天的交界,是古星权柄流淌而下的源头。 只要冲入第七重天,他便是真正的大圣,金仙大能之下最顶尖的存在。 “荧惑归位,证道大圣,当在此时。” 金乌羽翼猛然一振。 他直接动用了踏光阴神通,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虽然并未直接跳出光阴长河,但眼前的天地却已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眼前那波涛汹涌的碧落天河,在他眼眸中仿佛化作了一副无比美妙的画卷,每一缕法理的流转轨迹都清晰可见。 “这……” 金乌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所谓的碧落天河,这所谓的九重天,其实原本就是一幅画卷。 他微微晃了晃神,很快便清醒过来,此时再看眼前的天河,与那从星宿天垂落的威压,只觉像是有上古神人泼墨,恣意纵横,豪气冲天。 “若这天地当真是一幅画卷,不知开辟这方天地的,该是何等伟岸的存在。” 金乌心头赞叹,而后振翅而飞,荧惑星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化作一道流光,以无比玄妙的轨迹飞遁,明明是在逆流而上,此时却有一种顺风顺水的错觉。 就连那飞溅而起的天河波浪都成为他的助力,星宿天洒落的星光宛若清风扑面,他冲击第七重天的姿态无比从容,甚至有一种闲庭信步的感觉。 等他靠近第七重天,从上三重天洒落的星光隐约间化作一幅古老的星图,隔断了第六重天与第七重天,成为让无数仙佛望而却步的天堑。 荧惑星在这片区域猛然一滞,上升之势受挫。 一方古朴的星图浮现,蕴含着三百六十五颗古老星辰的威严与法理,像是天地形成的道器,古朴自然,威能浩大。 “今日便让我看看,这星宿天究竟是何等模样!” 金乌长啸一声,荧惑星猛然一震,非但没有停歇,反而以更加凶猛的气势,朝着第七重天狂冲而去。 轰隆隆! 天河彻底沸腾了。 荧惑星拖着长长的尾焰,逆着天河之水的奔涌方向,朝着更高处的天穹狂飙。 所过之处,星光河水被蒸发成漫天雾气,星辰泥沙被撞成齑粉,无数法理交织的禁制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地撕裂。 “给我——破!” 金乌怒吼,荧惑星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金色流光,狠狠地朝着那方星图撞去。 星图之上,三百六十五颗古星的虚影浮现,那是天地法理的显化,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每一颗星辰虚影都是由无数玄奥的咒文交织而成。 古老的星图运转,天威浩荡,镇压一切。 三足金乌仰天长啸,太阳真火与光阴之力同时爆发,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光焰,狠狠地轰击在星图之上。 然而预想中的碰撞并未到来,金乌只觉自己有一种用尽全力却一拳打空的失力感。 在光阴之力的加持下,那星图几乎像是薄薄的一层纸,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阻碍,宛若轻纱拂面。 荧惑星猛然冲过星图,在隆隆声中,进入了第七重天——星宿天。 嗡! 那一瞬间,整个三界都在冥冥之中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第七重天星宿天与中三天截然不同。 没有浩浩荡荡的天河之水,没有沉浮不定的星辰泥沙,没有法理交织的汹涌潮汐。 有的,只是无尽的虚空。 虚空之中,三百六十五颗古星静静悬浮,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转。 每一颗古星都庞大无比,散发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镇压于此,沟通天地人三界,乃是天地之根,法理之源。 虽然在无数岁月中,有些古星会坠落,但星辰所代表的天地权柄,却永远在星宿天照耀,万古不坠。 整个星宿天又被称为星宿海,越往上,那里的星辰也越古老。 其中绝大多数星辰都在星宿海的外围,也就是俗称的第七重天。 而第八重天,则是二十八宿,这二十八颗古老的星辰演化四象天图,高居于星宿海之上。 而第九重天,自古以来只有三颗星辰。 分别为,紫微星,太阳星和太阴星。 那里又被称为日月天。 这其中又属紫微星最为特别,因为紫薇星并非是真正的星辰,而是天庭的权柄与力量投影,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代表着天庭与天帝。 因此紫微星,也被称为天帝宫。 而此刻,在这波澜壮阔的星宿海外围,猛然闯入了一颗燃烧着火焰的星辰。 嗡! 虚空之中,忽然响起一声轻微的嗡鸣。 那声音极轻、极淡,仿佛只是错觉。 金乌猛然抬头,只觉整个星宿海似乎掀起了一阵微澜,在三百六十五颗古星的运转轨迹之间,有一方古老的星辰权柄似乎在逐渐朝着荧惑星靠近。 “那是……” 金乌喃喃自语,随即瞳孔骤缩,“荧惑古星的权柄和法理?!” 他虽然感觉到了荧惑星权柄的靠近,但肉眼却并无法看到,因为那是天地法理和权柄的运转,并非是某种实质化的存在。 所谓权柄,不可见,不可触摸,却又真实存在。 自上古荧惑坠落之后,荧惑古星的权柄依旧留存于星宿天,照耀万古。 但此时这属于荧惑的权柄,却在朝着金乌的本命星辰靠近与融合,这种感觉无比玄妙。 嗡!嗡!嗡! 嗡鸣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星宿天。 那是荧惑权柄感应到荧惑星的归来,从沉睡中苏醒,朝着这颗古星汇聚而来。 嗡! 随着权柄归位,荧惑星也开始嗡鸣。 金乌清晰感受到,一股古老而玄奥的法理,从星辰深处涌出,随着时间流逝,无数法理在星辰表面交织、融合、沉淀,化作一道道玄奥的咒文。 那些咒文交织成一方燃烧着烈焰的旗帜,古老、沧桑、深邃…… 那便是荧惑古星的权柄的显化。 金乌只觉得整个人的道行,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那些权柄融入荧惑星的同时,他对对灾劫、兵戈、火焰等天地法理的感悟,在以无比惊人的速度提升。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盲人,忽然睁开了双眼,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 而荧惑星本身,也在发生着惊人的蜕变。 它开始膨胀。 星辰表面,那些由太阳真火凝聚的咒文,与那些新融入的权柄咒文交织在一起,彼此融合、碰撞、重组。 每一次重组,星辰的质地便厚重一分,仿佛有无尽岁月的沧桑,正在被刻入这颗星辰的每一个角落。 它开始变得古老。 那种古老,并非岁月堆积的古老,而是法理沉淀的古老。 荧惑星,正在蜕变为一颗真正的古星。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权柄融入荧惑星时。 其他三百六十四颗古星,同时震颤! 它们散发的星光,同时朝着荧惑星所在的方向汇聚。 第387章 觉醒神通,大日神拳(求订阅) 三百六十四颗古星的星光倒灌荧惑。 荧惑归位,权柄交融,天地法理倒灌,从而使得整个星宿天的古星都在短短刹那间与其共鸣。 荧惑星剧烈震颤,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的星光,与那三百六十四道星光交织在一起。 刹那间,整个星宿天都被璀璨的星光笼罩。 星光之中,隐约可见三百六十五颗古星按照玄奥的轨迹运转,它们彼此相连、彼此呼应、彼此共鸣,共同组成一座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大阵。 而荧惑星,就在这座大阵的最外围。 它虽然只是刚刚归位,虽然只是位列外围,但它确确实实成为了这座大阵的一部分。 成为了那三百六十五颗古星中的一颗。 成为了这镇压三界无尽岁月的古星阵列中的一员。 从此以后,它是星宿天的一部分。 是天地之根,法理之源。 是亘古以来,便存在于此的一部分。 在其他三百六十四颗古星的星光倒灌之下,荧惑星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荧惑星光照耀天上地下,穿透重重天阙,映照在三界众生眼中。 白日星现! 此时此刻,无论是天庭的神仙,还是人间的凡人,亦或是幽冥的鬼魂,都看到了那道璀璨的星光。 它悬挂于天穹之上,与太阳争辉,与明月斗艳,照亮了整个三界。 与此同时,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涌上所有修行者的心头。 荧惑星的权柄,归来了! 那种权柄,关乎灾劫,关乎兵戈,关乎天下大势的变动。那是属于荧惑古星的本源法理,在无尽岁月之后,终于再次降临三界。 无数修行者抬头望向那道星光,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震撼。 “荧惑星……归位了?!” “这是哪位大圣,竟然能让古星归位?!” “白日星现,这世间又多了一尊大圣!” 而在碧落天河之中,那些正在朝着金光方向赶来的仙神们,更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们看到那颗星辰冲入第七重天,看到它在三百六十五颗古星的外围缓缓悬浮,看到那道璀璨的星光冲天而起,照亮整个三界。 “突破了……那位真的突破了!” “从第四重天直冲第七重天,连破三重,这是何等的底蕴?!” “金乌一族,当真可怕!” 火德星君孔令宣望着那道星光,眼中闪过深深的震撼。 “大圣之境……”他喃喃自语,“这金乌当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修成了大圣,从此便真正踏入了三界顶尖强者之列。” “这下子,定光怕是奈何不了他了!” 而在所有人都在惊叹于荧惑星归位的异象时,有一个人却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 定光菩萨! 他死死盯着第七重天那颗刚刚归位的荧惑星,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该死,他竟然突破大圣了!” “突破大圣又如何?!贫僧修行数千载,难道还怕你一个刚刚突破的小辈不成?!” 定光菩萨脸色阴晴不定,口中虽然依旧在叫嚣,但心头却升起了深深的警惕,那头金乌在刚刚点缀星辰,突破第四重天之时,战力就已经强横的惊人。 如今修成大圣,怕是越发难治了。 不过此时他已是骑虎难下,更不可能就这般调转回头,那可就真要成为三界笑柄了。 此时只能够强压着内心的不安,朝着第七重天的方向遁去。 “先试探试探他的实力,若是事不可为,再见机行事!” …… 就在白日星现,三界仙佛瞩目时。 唳! 荧惑星上,三足金乌仰天长啸,声震九霄。 那啸声中,有兴奋,有豪情,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因为这一刻,他也终于踏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随着荧惑星权柄归位,他只觉得自身的道行和法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暴涨,如同开闸泄洪一般,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法力如同大江大河,滔滔不绝,比之前强横了何止十倍,每一缕法力都是最纯粹的大日金光,如同火焰一般在身体之中燃烧。 道行暴涨! 法力暴涨! 神通暴涨! 随着荧惑星归位,这颗本命星辰的蜕变,让金乌的整体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只是一条小河,此刻却突然汇入大海,化作滔滔江河。 “这就是……大圣之境吗?” 金乌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豪情。 自身修为水涨船高后,《大日巡天法》这门道经更是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已圆满。 随着这卷道经圆满,系统提示声在耳畔响起。 叮,系统提示,您的《大日巡天法》已修行圆满,您可在以下三种神通的选项中选择其一。 选项一,大日神拳,沟通太阳星,大日罩体,法力无穷,神通无量,可焚天煮海,破灭万法。 选项二:大日金光斩,以无尚杀意融于大日金光之中,大日金光所照之地,无物不可杀,无物可破。 选项三,大日巡天遁法,身化大日,巡游九天,与光同行,光至而身随。 金乌眸光微眯,心中快速权衡。 首先就排除了大日巡天遁法,他已经拥有了与光同行的极速,那是金乌一族的天赋神通,论速度本就冠绝三界。 更何况他还觉醒了踏光阴这等逆天神通,可跳出光阴长河,超脱时序。 大日巡天遁法对他而言,并无用处。 大日金光斩和大日神拳都是杀伐神通,不过相对而言大日金光斩更注重极速,讲究的是金光一闪,生死立现。 而大日神拳则是正面搏杀之术。 “三界封神,共争天帝之位,我已然拥有无双极速,尚需正面搏杀之法。” “这大日神拳来的正是时候!” 金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做出选择。 叮,您已觉醒神通大日神拳,详情请自行查看。 随着念头落定,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轰然碎裂。 金乌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大日金光骤然沸腾。 如同开天辟地一般,开始以某种玄之又玄的轨迹运转、交织、重组。每一缕金光都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枚枚玄奥的咒文。 金乌展开双翼,三足踏在荧惑星之上,整个身躯都被无穷无尽的咒文环绕。那些咒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渐渐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化作一团璀璨至极的光。 亿万咒文交织,每一枚咒文都在跳动,彼此相连,彼此呼应,彼此共鸣。 它们按照某种亘古便存在的轨迹排列组合,层层迭迭,无穷无尽,最终…… 轰! 一轮大日,出现在了荧惑星上。 金乌的身躯完全被笼罩在这轮大日之中,双翼在火焰中舒展,三足踏在虚空之中,昂首向天,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猛然抬头,目光穿透层层天阙,越过第八重天,直直望向那第九重天的最高处。 那里,悬挂着一颗星辰。 那是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存在的古老星辰,是万物生灵眼中至高无上的存在,是三界光明与温暖的源头。 太阳星! 就在觉醒大日神拳,神通显化大日,笼罩真的刹那,他与那高居第九重天的太阳星,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感应。 下一瞬,第九重天上,一道粗大无比的大日金光,自太阳星上垂落而下,穿透八重天阙,无视一切时空阻隔,直直落在金乌身上。 大日金光从天而降! 加持于大日神拳这门神通之上,让金乌体外的那一轮大日越发璀璨光明。 他情不自禁的仰天长啸,声震九霄。 双翅振动,三足踏空,与第九重天的太阳星遥遥相对。 一大一小,两轮大日。 一个高居九天,普照万古;一个悬于七重天,新诞而炽烈。 “怪不得叫大日神拳,原来竟可以引动一丝太阳星的权柄和法力。” “大日加持,故能法力无边,神通无量,一举一动有焚天煮海,破灭万法之威能。” 金乌振翅,感受着属于大日神拳的道韵,体内的法力交织成大日罩体,与九天之上的太阳星共鸣,让他只觉自身像是快要爆炸的火炉。 无穷无尽的力量在体内翻涌!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一拳可落星辰,一念可焚江海。 “哈哈哈,当真不愧大日二字。” 金乌心念微动。 那轮笼罩着他的大日骤然收缩,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凝聚于他的眉心。金光之中,隐约可见无穷咒文流转。 一念之间,又可散开,重新化作笼罩全身的大日。 收放自如,存乎一心。 这就是大日神拳! 就在这时,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眸望向第七重天之外。 那里,一道璀璨的佛光正在急速逼近。 “不早不晚,来的正好!” 金乌大笑一声,振翅而起,化作一道金光,从第七重天中冲出。 而那颗荧惑古星,则逐渐淹没在漫天星光之中,沉入了星宿海,消失不见。 外人若想找到荧惑古星的本体,如果没有特殊的神通手段,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定光菩萨看到金乌竟然主动朝自己迎来,镜头下意识的一跳,可很快又反应过来,脸上流露出羞恼的神色,眼中怒火更盛。 “孽畜,感到我成道之宝,还我宝扇!” 他怒吼一声,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定光菩萨怒吼一声,抬手便是一道璀璨佛光,化作千丈巨掌,朝着金乌狠狠拍下。 那佛光之中,无数梵文流转,带着镇压一切的浩瀚伟力,这是他的成名神通——大光明掌。 一掌之下,真仙都要灰飞烟灭。 然而金乌却不闪不避,他双翅震动,三足金乌之相在烈焰金光之中化作人形。 肤白如玉,面容俊朗,身形修长,一袭金袍裹身,背后一轮大日高悬,神圣而耀眼。 眼看定光菩萨一掌拍出,大光明掌化作千丈佛掌,金光璀璨,梵文流转,带着镇压一切的浩瀚伟力,朝着金乌狠狠压下。 这一掌,蕴含了他数千年的佛法修为,一掌之下,便是寻常神仙也不敢硬接。 然而金乌只是踏步向前,右手握拳,背后那一轮大日骤然膨胀。 轰! 炽烈的金光自他身后爆发,那轮大日仿佛活了过来,太阳真火熊熊燃烧,火光冲天,照彻十方。 他一拳轰出。 没有繁复的变化,没有玄奥的轨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但这一拳轰出的刹那,整个第七重天都在颤抖。 那一拳之中,仿佛蕴含了一轮真正的大日,蕴含了太阳星的无上权柄,蕴含了焚天煮海的恐怖威能。 神拳与佛掌碰撞的瞬间。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炸开,无尽的光和热疯狂爆发,佛光与日光交织、碰撞、湮灭。 千丈佛掌只支撑了短短一瞬,便轰然碎裂。 那足以镇压神仙的大光明掌,在大日神拳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般轰成粉碎。 漫天佛光崩散,化作无数金色光点,飘洒在第七重天的虚空之中。 定光菩萨脸色骤变。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浩浩荡荡的大日神拳便已轰然降临。 如同一轮大日坠落! 定光菩萨闷哼一声,周身佛光冲起,脚下莲台更是急速转动,疯狂抵御着那从天而降的拳掌, 轰!轰!轰! 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体表的佛光剧烈颤动,连退数十里,才堪堪稳住身形,嘴角已渗出一丝血迹。 “这……这怎么可能?!”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远处的金乌,眼中满是惊骇。 那一拳的威能,太恐怖了! 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突破大圣的存在能够打出的力量。 “不可能?” 金乌收回拳头,淡淡一笑,背后那一轮大日缓缓沉浮,火光映照着他的面容,神圣而威严。 “定光,你我之间的恩怨也是时候该清算了。” “当日我突破妖圣,与你佛门无冤无仇,你却想要阻我成道。” “我夺你成道之宝,便是一报还一报。” “今日你又来寻我,正是了结恩怨之时。” 话音未落,金乌踏前一步,虚空震颤。 “废话少说,接我一拳!” 话音落下,他背后那一轮大日金光绽放。 轰! 大日神拳爆发,火光冲天,照亮了星宿海。 第388章 无敌之姿,银月之邀(求订阅) 金乌踏步向前,虚空都在颤抖,脚下的星宿海泛起层层涟漪,那是诸天法理被撼动的征兆。 他背后那一轮大日缓缓旋转,火光冲霄,照彻十方。那光芒之盛,连星宿海中沉浮的三百六十五颗古星都为之黯然。 定光菩萨脸色骤变。 他修行数千载,见过无数妖孽天骄,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气势。这哪是刚刚突破大圣应有的气象?对方已有金仙之下无敌的姿态。 “孽畜,休得猖狂!” 定光菩萨压下心头惊悸,双手结印,周身佛光疯狂暴涨。 他脚下十二品莲台急速转动,洒下重重佛光,将他护在其中。脑后那一轮圆光更是光芒大放,其中隐约有日月沉浮、梵唱声声。 “大光明界!” 他一声断喝,双手向前推出。 刹那间,无穷佛光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方光明世界。那光界之中,无数佛陀、菩萨、罗汉的虚影浮现,齐声诵经,梵音如潮,法理交织,形成一方完整的佛国净土。 这是他追寻金仙大道的神通,以无尚光明开辟佛国,开天辟地以求上境。 如今虽然还远远没有达到开天辟地的修为,但此界一成,便如佛国降临,万法不侵,诸邪辟易。 他曾以此界硬抗三位仙佛大圣围攻而不败,防御之强,冠绝火部。 轰!!! 大日神拳轰然砸落。 这一拳,没有繁复的变化,没有玄奥的轨迹,只有最纯粹、最霸道、最炽烈的一往无前。 大日光辉所过之处,虚空层层坍缩,化作一片混沌,定光菩萨的大光明界剧烈颤抖。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佛国净土,在大日神拳之下,竟如同狂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界中无数佛陀、菩萨、罗汉疯狂诵经,梵唱声震天动地,试图维持光界的稳定。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大光明界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紧接着,裂纹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开来,瞬息之间便布满整个光界。 “不好!!” 定光菩萨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这是他最强的防御神通,是数千年的佛法修为演化的道果,竟然被一拳轰碎了。 轰隆隆!! 大光明界轰然碎裂,化作漫天佛光,如同雨水一般洒落,那些佛陀、菩萨、罗汉的虚影来不及消散,便被太阳真火吞噬,发出凄厉的哀嚎。 定光菩萨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他脚下的十二品莲台剧烈震颤,洒下的护体佛光层层碎裂,脑后那一轮圆光明灭不定,险些当场崩散。 一拳! 仅仅一拳! 他引以为傲的大光明界,便被轰成齑粉! “这……这不可能……” 定光菩萨稳住身形,望向金乌的目光中满是惊骇和慌乱。 他修行数千载,自问实力不弱于人。 即便是在天庭,他也是排得上号的强者。可眼前这头刚刚突破大圣的金乌,竟然一拳就轰碎了他的最强防御神通。 这等实力,这等战力,简直匪夷所思。 “不可能?” 金乌收回拳头,淡淡一笑。 背后那一轮大日缓缓旋转,火光映照着他的面容,神圣而威严。 “定光,你以为我还是当日刚修成妖圣之时吗?” “我既已成大圣,杀你如屠狗!” 话音未落,金乌再次踏步向前,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速度快到极致。 与光同行与戏弄光影两大特性,在与阴阳芭蕉叶融合之后蜕变出踏光阴神通,并没有消失,反而依旧作为本身特性,或者说神通的玄妙之一而存在。 此时他一念之间,便已跨越虚空,出现在定光菩萨身前。 “看你能接我几拳!” 轰!! 又是一拳轰出。 这一拳比之前更加霸道,更加炽烈。拳印之上,太阳真火熊熊燃烧,火光之中隐约可见三足金乌的虚影振翅飞舞。 定光菩萨脸色惨白,拼命运转佛法抵挡。 他双手疯狂结印,一道道佛光交织出种种不同的秘术,试图阻挡那从天而降的神拳。 大光明掌! 金刚印! 降魔杵!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在大日神拳面前,这些神通秘术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拳印所过之处,佛光崩散,法理湮灭,一切阻挡都被摧枯拉朽般轰成粉碎。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定光菩萨惨叫一声,整个人再次被轰飞出去。 这一次,他体表的佛光彻底崩散,脚下莲台光芒暗淡,脑后圆光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孽畜!你……你休得放肆。” 定光菩萨口吐鲜血,毕竟是佛门菩萨,口中喷出的血液与凡俗不同,那是受伤之后道行受损、法力溃散,本质上并非是血液,还是法力。 此时这位佛门菩萨色厉内茬地望向金乌,“我乃天庭火部之首,佛祖亲封的定光菩萨。你若杀我,便是与整个佛门为敌!与天庭为敌!” “你现在退去,我可既往不咎?!” 金乌闻言,仰天大笑。 那笑声震动星宿海,震得三百六十五颗古星都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与佛门为敌?与天庭为敌?” 他低头望向定光菩萨,眼中满是讥讽,“定光,就凭你也配代表整个佛门,代表整个天庭?” “你以为你是谁?” “更何况,你当日阻我成道时,可曾想过与我不死不休?” “你今日来夺宝时,可想过我会杀你?” “既然你敢来,就要做好陨落的准备!” “谁敢挡我,便先问过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话音落下,金乌再次踏步向前,背后的那一轮大日火光冲天而起,几乎将整个星宿海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那火光之中,三足金乌仰天长啸,声震九霄。 这一次,他不仅动用了大日神拳,还动用了与光同行的极速,这两者合而为一,如同大日坠落。 “第三拳!” 轰!!! 这一拳,比之前两拳加起来还要恐怖。 拳印之上,太阳真火凝聚到极致,化作炽白之色。那白光刺目,仿佛一轮真正的太阳降临人间,要将一切都焚烧成虚无。 当这一拳落下,前方所有的一切都化作虚无,连法理都不复存在,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死寂。 定光菩萨惊骇欲绝,恐惧的神色还僵在脸上,可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一拳太快太快了,就像是阳光洒落。 当你看到光明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轰隆隆!! 大日降临,将定光菩萨整个人笼罩其中。 太阳真火熊熊燃烧,化作无数玄奥的咒文,层层迭迭,密密麻麻,将定光菩萨连同他脚下的十二品莲台一起,封入其中。 “不!!!” 定光菩萨惊恐万分地挣扎,试图挣脱封印。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太阳神拳何等霸道,又有太阳星权柄的加持。以他如今重伤之躯,如何能够挣脱? 封印越来越紧,越来越密。 最终,当最后一缕佛光被封印时,定光菩萨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他整个人化作一枚舍利,被封在自己的十二品莲台之中。 莲台之上,无数太阳真火凝聚的咒文流转,将这尊莲台变成了一座火焰囚笼。 金乌收拳,足踏莲台。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封在莲台中的定光菩萨,轻描淡写的说道,“就凭你也想阻我成道?也配?!” “不自量力。” 定光菩萨悲愤欲绝,又是恐惧又是惊慌,可此时被彻底镇压在莲台之中,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四面八方都是火焰,每一个呼吸都是如同炼狱一般的煎熬。 在这种情形下他甚至连求救都做不到。 金乌不再理会他,抬眸望向天庭方向。 “也是时候该往天门走一遭了。” 他之所以没有当场镇杀定光菩萨,自是有其他打算,已经败在他手中的敌人,根本不值得重视。 但定光身后还有佛门,若是能用这尊菩萨,从佛门手中再换取一叶阴阳芭蕉,说不得就能够让自身立刻修成九重天圆满的无缺大圣。 到时候,这天帝之位,如何坐不得? 他日为天帝,迎娶凤凰女,岂不快哉?! 金乌正要动身。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月光自九天之上垂落。 那月光纯净至极,不含一丝杂质,仿佛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存在于此。月光所过之处,星宿海的虚空都泛起层层涟漪,那是太阴权柄的显化。 只凭借这一道月光,就有着不逊色于大日神拳的本质,来者的道行高深可见一斑。 月光之中,一道身影缓缓降临。 那是一位女子。 她身着月白色宫装,腰间束着一条银白色的丝绦,丝绦上缀着几枚小巧的玉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越的声响。 金乌抬眼看去,就见到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那眸子深处有月轮流转,宛若漩涡,险些让他失神。 嗡! 他背后大日轮转,竟与对方身上的月华起了微妙的感应,直到这时他才回过神来。仔细打量对面的女子。 只见那月光中的女子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肩若削成,锁骨分明,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尤其宫装之下那玲珑起伏的身段,既有少女的纤柔,又有成熟女子才有的丰盈。胸前那一对饱满,将月白色的宫装撑起优美的弧度。 她赤足而立,双足白皙如玉,脚踝纤细,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足下自然生出一片月华,托举着她悬于虚空,月华如水,在足畔流淌。 身后一轮明月高悬,月华洒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清冷出尘,不染尘埃。 银月仙子降临在金乌身前不远处。 “见过道友。” 她微微欠身,声音清冷如山间流泉,“恭喜道友证道大圣,荧惑归位,白日星现,从此便是三界顶尖强者。” 金乌眸光微动,看着眼前这女子,“你是何人?” 银月仙子微微一怔。 她在三界艳名广传,无数仙佛神圣为她倾倒,谁人不知银月仙子的名号?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竟然不认识她的人。 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微微一笑。 那笑容清浅,却让周围的月光都明亮了几分。 “倒是我失礼了。” 她再次欠身,语气从容,“昆仑掌门是我师伯,玉虚天尊我喊一声师祖,三界诸位道友抬爱,称我为银月仙子。” 金乌眸光微眯。 这女人把自己的身份背景说了一圈。却独独没有说自己的师父是谁。 他问道:“不知令师是?” 银月仙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只是轻声道:“家师向来不在外界行走,故而不为外人所知。我便是说出来,道友也是不知。” 顿了顿,她又道:“日后道友往昆仑山走一遭,如果有缘的话,自有机会见到家师。” 金乌不知为何忽的心中一动,却在这时想起瑶池金母曾说过的话,“玉虚有一位女子,已经提前预定了天后之位。” 以他今时今日的道行修为,念有所至,必有所因,这是某一种气机交汇所产生的结果。 看来这位银月仙子的师尊,恐怕和那位未来天后有关,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天后。 念及此处,金乌点了点头,“好,他日有暇,必往昆仑一行。” 银月仙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她如今在外行走,本就背负师命,若是能够将这位金乌大圣迎回昆仑山,想来师尊一定会十分高兴。 她心下喜悦,又忙问道:“道友这是要往何处去?” 金乌眸光望向天庭方向,语气平和。 “往东天门去,取一尊神位。” 他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那平和之下,却蕴含着横扫八荒的无敌气魄,与镇压一切的绝对自信。 对其他仙佛神圣来说,天榜神位之争是何等残酷?需要历经诸多厮杀,需要机缘造化,甚至需要踩着无数同道的尸骨才能登顶。 可对如今的他而言,却仿佛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银月仙子眸光微亮。 她看着眼前这男子,心中涌起一丝异样。 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是因为他身上的那种气魄。那种自信到极致、霸道到极致的姿态。 那是真正无敌者才有的气概。 “既如此……” 她微微一笑,月华流转,“不如一起同行?” 金乌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可。” 两人并肩而行。 金乌足踏镇封着定光菩萨的十二品莲台,朝着东天门的方向飞去。银月仙子身畔月光缭绕,足下月轮转动,与他并肩而行。 月光与日光交织,将星宿海映照得一片璀璨。 而这一幕,被无数跟过来的仙佛神圣看在眼中。 第389章 大轮明王,横扫无敌(求订阅) 九天之上,东天门外。 金光铺道,大日横空。 金乌脚踏十二品莲台,与银月仙子并肩而行,自星宿海往东天门而去。 所过之处,虚空生霞,万星摇曳,那炽烈的太阳真火与清冷的太阴月华交织,竟在九天之上铺成一条璀璨的长路,光耀万里。 无数仙佛神圣抬眼望见这一幕,尽皆骇然。 “那是……金乌大圣?!” “还有昆仑的银月仙子!他们怎会走在一起?” “快看金乌足下那莲台,那是定光菩萨的十二品莲台!莲台中封着的是……定光菩萨?!” 消息如风一般传开,顿时引发轩然大波。 定光菩萨,天庭火部之首,佛门亲封的菩萨,修行数千载的老牌强者,竟然被封在自己的莲台之中,沦为阶下之囚? 这是何等的实力,何等的霸道? 无数仙佛倒吸冷气,望着那道大日环绕的伟岸身影,心中涌起无尽的敬畏与忌惮。 …… 东天门之前,人山人海。 三界十方,无数仙佛妖魔齐聚于此,将这座天庭东门围得水泄不通。天榜悬于九天之上,金光万丈,照耀十方。 金乌与银月仙子驾临,顿时引发哄动。 “金乌大圣来了!” “就是他,三拳镇压定光菩萨!” “好强横的气机,那大日真火几乎要将天门都点燃了!” 无数目光聚焦而来,有敬畏,有忌惮,有好奇,也有战意。 金乌对此视若无睹。他抬眸望向那天榜。 只见天榜悬于东天门之上,高不可测,宽不可量,通体由纯粹的星光与法理交织而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榜下,是一方浩瀚的战场。 那战场由六位天主的力量演化而成,广阔无边,仿佛一方完整的小世界,山河起伏,日月轮转,风雷激荡,云雾翻腾。 此刻,战场中正有一场厮杀在进行。 那是两尊神仙境的强者在搏命。 一个是天庭雷部的霹雳神将,背生一双雷翅,手持一柄三尖两刃刀,双翅展开,长刀劈杀;一个是龙族的老龙王,龙躯盘旋,翻江倒海。 双方杀得难解难分,神通碰撞的余波让整个战场都在颤抖。 金乌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如今这等程度的斗法已经很难让他提起兴趣了。 银月仙子静静地站在金乌身侧,月光缭绕,清冷出尘。不时有仙神上前见礼,她也只是微微颔首,并不多言。 这一幕不知道让多少仙神心生妒意。 一时间,议论声更大了。 …… 战场中的厮杀很快分出胜负。 霹雳神将以一招之差险胜老龙王,夺得连胜。 “我上去走一遭,请道友稍候。” 金乌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从容与自信。 他抬步向前,足下莲台转动,托举着他缓缓升空,朝着那方战场飞去。 金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飞舞,背后那一轮大日猛然膨胀,火光冲天而起,几乎将整个东天门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嗡!” 虚空震颤。 金乌踏入战场的瞬间,整个战场都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在畏惧这尊存在的降临。那由封神榜力量凝聚而成的山河日月,在这一刻都黯然失色。 战场中央,金乌缓缓落地。 他负手而立,望向对面的霹雳神将,声音平静而宏大,“你出手吧!” 霹雳神将脸上流露出无比凝重的神色,心头很是忌惮,他在天榜战场之中厮杀,并没有观看金乌方才突破与镇压定光的场景,也不知对方的身份。 但这位忽然出现的存在,周身气势如同大日一般普照四方,浑身道韵天成,所到之处周遭几乎自然而然便化作他的道场。 这种神通道行,远超一般的神仙大圣。 他心头不由得黯然,知道自己绝非对手,但既已占到此等地步,他又怎肯直接退下。 当下也不再多言,三尖两刃刀一挥,整个人化作一道电光霹雳,朝着金乌席卷而来。 那电光霹雳所过之处,蕴含着令人惊悚的高温,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扭曲的黑色痕迹,只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到触目惊心。 然而金乌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那电光霹雳即将临身的一刹那。 抬手。 一拳。 轰!!! 大日神拳! 这一拳轰出的瞬间,整个战场都在颤抖。那轮笼罩着金乌的大日猛然膨胀,太阳真火如同海啸般爆发,将整个战场都化作一片火海。 霹雳神将的神通,在接触到太阳真火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融。 下一瞬,拳印已至。 “砰!” 霹雳神将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被轰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战场的边界上,口吐鲜血,浑身焦黑,再无一战之力。 一拳! 仅仅一拳!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那可是霹雳神将!天庭雷部的强者,真仙巅峰的存在。竟然……竟然连一拳都接不住?! “下一位。” 金乌开口,声音平静,却如天雷炸响,震得无数仙佛耳中轰鸣。 全场寂静。 那平静的语气,那淡然的神色,那仿佛只是来闲庭信步的姿态,让无数人心头发寒。 尤其是随着方才天河驿站的消息传开,更是引起了轰动。 连破三重证大圣,三拳镇压定光。 这等战绩摆在那里,谁敢轻易上前? “狂妄!” 有佛门强者坐不住了,那是一尊修行护道明王法的明王,尊号为大轮明王,肉身强横至极,号称金刚不坏。 修行明王法的佛门强者,此生无望证道金仙,以道途断绝来换取无上战力,护持佛门,在佛门之中威望极高。 这位大轮明王身高丈六,肌肉虬结,肤色如赤金,身披袈裟,项挂佛珠,每一颗佛珠都有婴儿拳头大小,乃是以天外金晶打磨而成。 此时这位冥王周身迸发无量金光,那金光不是凡俗之光,而是护道明王法独有的法光,每一缕光芒都是一道降魔真言,万光交织,化作重重梵文锁链缠绕周身。 他那一拳轰出的刹那,背后浮现出明王忿怒相,三头六臂,各执法器,熊熊业火燃烧,那火焰能焚尽一切虚妄,直指本真。 “镇!” 一字吐出,虚空生莲。 那莲花是以明王愿力凝结的降魔莲,每一瓣莲花都蕴藏着一座山岳之力,万莲齐放,压向金乌。 金乌抬眸。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欣赏。 明知不敌还敢上台来战,这位大轮明王的道心却比在场的其他佛门强者胜出不止一筹。 但也仅此而已。 他没有施展任何拳架,只是抬手,五指虚握,然后…… 一拳递出。 这一拳,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漫天的火光, 但这一拳轰出的瞬间,大轮明王变了脸色。 因为他看到的不是拳,而是一轮大日。 “轰!” 双方拳掌碰在一起。 没有想象中的僵持,没有势均力敌的角力。 金乌的拳印触及大轮明王拳锋的刹那,那漫天的降魔莲,那重重梵文锁链,那三头六臂的明王忿怒相,那熊熊燃烧的业火…… 全部静止。 然后,崩碎。 大轮明王瞳孔骤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修行三千载凝练的明王法相,自己以道途断绝换来的金刚不坏身,在金乌那一拳面前,竟如同积雪遇阳,纸糊遇火。 “这不可能!” 他怒吼,周身明王法光暴涨,想要催动秘法,想要燃烧道行法力,想要…… 晚了。 金乌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对于佛门,他绝不会手下留情,敢出战就要死。 他拳印轰出的瞬间,背后那一轮大日猛然膨胀,膨胀,再膨胀,顷刻间充塞整个战场,充塞整个天榜空间,充塞所有观战仙佛的视野。 大轮明王想要躲,却躲不开。 想要挡,却挡不住。 想要逃,却逃不了。 那一拳,锁定了他的金身,锁定了他的道途,锁定了他的过去未来,锁定了他在天地间的一切痕迹。 “砰!” 沉闷的声响,不大,却仿佛响在每一个观战仙佛的心头。 大轮明王那丈六金身,那号称金刚不坏的明王法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先是眉心出现一道裂痕。 裂痕蔓延。 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到脖颈,从脖颈到胸膛,再到四肢,再到全身。 然后……轰然崩碎。 在刹那间崩灭成无数光点,每一粒光点都是一缕明王愿力,每一缕愿力都在太阳真火的灼烧下滋滋作响,化作青烟,消散于天地之间。 那尊三头六臂的明王相,从头顶开始,层层剥落,层层崩碎,如同沙堡遇潮,转瞬即逝。 那串天外金晶打磨的佛珠,在金乌拳印触及的瞬间,一百零八颗佛珠同时炸裂,每一颗炸裂时都发出宏大的梵唱,仿佛在为明王送葬。 最可怕的是,大轮明王消散的地方,虚空在扭曲,在塌陷,在燃烧。 金乌那一拳,不仅打碎了他的金身,打散了他的道行,更直接磨灭了他留在天地间的烙印。 从今往后,天地间再无大轮明王。 哪怕再有人修出同样的法,修出同样的金身,也不再是如今这位了, 这是身死道消。 真正意义上的身死道消。 战场之外,东天门前,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的死寂。 无数仙佛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可是大轮明王! 佛门护道明王法中走出来的强者,以道途断绝换取无上战力的存在,肉身之强横号称金刚不坏,干邑明王金身搏杀神仙大圣的存在。 竟然被两拳镇杀? 不,准确地说,是一拳破法,一拳灭杀。 前后不过呼吸之间。 “嘶!” 不知是谁先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大轮明王……死了?” “身死道消,他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金乌大圣……这是何等凶威?!” 佛门阵营中,几位老僧面色铁青,口诵佛号,却无人敢上前。 火部诸神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垂眸不语。 雷部众神面面相觑,那位刚刚败下阵来的霹雳神将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阵后怕,原来方才那一拳,金乌大圣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否则他哪里还能够活着回来。 战场之中。 金乌收回拳头,负手而立。 金色的长袍上,没有沾染半点尘埃。 他的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蝼蚁,而不是打死了一尊佛门明王。 他抬眸,望向战场之外,望向那无数仙佛,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还有谁?” 声音平静,淡然,却如天雷炸响,震得九天十地都在颤抖。 东天门前的喧闹顿时停歇,霎时间一片死寂。 无人应答。 “还有谁?” 金乌立于战场中央,大日环绕,神威如狱。背后那一轮大日缓缓旋转,火光冲霄,照彻十方,连天榜的金光都被压了下去。 众仙佛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我来试试!” 一尊龙族的老龙王冲入战场。 这老龙王化出真龙之身,长达千丈,龙威浩荡。 他通体鳞片漆黑如墨,每一片鳞上都流转着幽暗的水光,头生双角,角分九叉,乃是龙族之中极为凶狂的黑龙。 他张口喷出一挂天河,那河水漆黑如墨,乃是传说中的弱水,沾之即死,万物不浮。弱水横空,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腐蚀出缕缕黑烟。 金乌眸光微动,背后大日轮转。 他再次出拳。 轰!!! 大日神拳轰入弱水长河,那足以腐蚀万物的弱水,在太阳真火面前却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太阳真火至阳至刚,正是这等至阴至毒的弱水的克星。整条长河瞬间蒸发,化作漫天白雾,雾气之中,无数弱水精华消散。 拳印轰在龙躯之上。 老龙王惨叫一声,龙鳞崩碎,龙血洒落,庞大的龙躯直接飞出战场,砸落在东天门外的云海之中,激起万丈波涛。 三拳,三败。 全场失声。 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仙佛,此刻尽皆面色发白,再无人敢轻易下场。 然而金乌并未停歇。 他一步踏出,主动开口:“下一个。” 语气平静,却如天宪神音,响彻全场。 第390章 卯日星君,权柄加身(求订阅) 不过天榜之战,不仅仅在于神位,每一场战斗对于那些仙佛神圣而言都是一场机缘造化。 在六位天主所开辟的战场之中,诸般法理几乎都能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每一场战斗几乎都相当于一场顿悟。 对于大多数的仙佛妖魔来说,哪怕是抢不到神位,可只要参与此战,也可以节省无数年苦修,甚至打破修为桎梏。 这也是为何会有如此多仙佛积极参战的原因。 否则的话,那些修行无数年的老古董,又如何肯沦为他人的陪衬,一次又一次上台苦战。 果然,沉寂了不久之后,有一尊魔神道的强者上场,他身高八尺,周身魔气滚滚,手持一柄方天画戟。此人乃魔神道新晋魔神,名号混天魔君,以杀伐凶狠著称。 混天魔君一上场,便施展出压箱底的神通,化作魔神相,两头八臂,各执法宝神兵,朝着金乌攻杀而去。 金乌抬眼,一拳轰出。 大日神拳之下,魔神相崩碎,方天画戟坠地,混天魔君喷血倒飞。 胜。 虽然他出手霸道,但除了那位佛门明王之外,其他人并无性命之危,这也让很多想要上台参战的仙佛妖魔暗中松了口气。 不多时有一头远古异种朱厌上场,力大无穷,手持一根铁棍,横扫而来。 金乌一拳,朱厌铁棍脱手,虎口崩裂,仓惶遁走。 胜。 …… 一场,两场,十场,三十场,五十场…… 金乌立于战场中央,从头到尾,只有一拳。 大日神拳。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施展何等神通秘术,无论是佛门明王,龙族神龙,魔神道魔神,还是上古妖圣,在他面前,都撑不过一拳。 一拳败敌,一拳镇压,一拳轰杀一切不服。 那天榜战场之上,大日真火熊熊燃烧,将整个战场都染成一片赤金。金乌立于火海之中,如太阳星君降世,如上古天帝重生,神威滔天,霸道绝伦。 到第七十场时,已经没有人敢主动上场了。 那些原本想要争夺神位的仙佛,此刻尽皆面色惨白,望向金乌的目光中满是恐惧。这等实力,这等战力,简直匪夷所思,不可力敌。 金乌并不着急。 他只是立于战场中央,平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对手。 …… 就在这时,西方天际,一道佛光乍现。 佛光之中,有一位白衣女子踏莲而来。 她白衣如雪,不染纤尘,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双足白皙如玉,足踝纤细,每一步踏下,足下便生出一朵白莲。 只是她的神色有一种骨子里的冷漠,仿佛三界众生在她眼中,都与蝼蚁无异。 这位一出现,周遭的仙佛纷纷退避。 “观自在菩萨!” “是佛门第一杀伐菩萨,观自在!” “她怎么来了?!” 无数仙佛惊呼,面露惧色。 观自在菩萨,如今执掌佛门人间界大局的霸主。 虽为女子之身,却以杀伐而名动三界。 传闻她未入佛门前,本是人间一国的公主,因国破家亡而踏入修行之路,一路杀伐,从人间杀到天界,从散仙杀到菩萨,手上沾染的鲜血,足以填满四海。 她入佛门之后,杀性不减反增。 佛门讲究慈悲为怀,她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修行白骨红颜道,视红尘为炼狱,杀伐为慈悲。 杀生为救生,杀尽世间孽障,净火焚世,方能迎来无上大自在,无上极乐。 这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杀星。 杀伐酷烈,威震三界。 凡是听说过这位名声的,就没有一位不忌惮。金乌身上。 她眸光冰冷如霜,杀意隐而不发,却让周围的仙佛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 观自在刚到,就有一道火光自南方而来。 火光之中,火德星君孔令宣现身。 他一出现,便挡在了观自在菩萨身前。 观自在菩萨眸光微眯。 “孔令宣,你要阻我?” 孔令宣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乃我凤凰一族护持之人,吾母已传下法旨,佛门之中只有定光菩萨能对他出手,你要动他,先问过我。” 观自在菩萨冷笑一声,“我要杀的人,谁也护不住。” “那你大可试试。” 孔令宣同样冷笑,头顶浮现出一枚火德印,无数火鸦火蛇火龙从中飞出,在他身周盘旋,化作一方火界。 两人对峙,杀意与火焰交织,让整个东天门都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气机之中。 无数仙佛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真正的大人物之间的对峙,是凤凰一族与佛门第一杀伐菩萨之间的碰撞。无论哪一方胜出,都足以震动三界。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两位道友,可否听我一言?” 众人望去,却见银月仙子踏月而出。 她微微欠身,向孔令宣与观自在菩萨行了一礼,而后轻声道:“此处乃是天榜战场,六大天主共同定下的规矩之地。” “两位皆已得神榜之位,若是在此动手,恐怕会坏了封神大事。” “若有因果,他日离了天门,再清算不迟。” “何苦要在天榜之下,六圣目光注视之中,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下此等坏规矩之事。” 观自在菩萨眸光一冷,却并未反驳。 就在这时,战场中的金乌望向观自在菩萨,开口道:“观自在,我知道你此行目的。” “想要救定光,简单。”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佛门拿出一叶阴阳芭蕉来换便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阴阳芭蕉叶,可是传闻中此界开天之时的至宝,整个阴阳芭蕉树上也只结了三片宝叶。 故有一叶定光,二叶定阴阳,三叶定混沌的说法。 定光菩萨得到其中一枚宝叶,便以之成道,是只为证道重宝。 其他两枚阴阳芭蕉叶,如今早已不知所踪。 想要得到,谈何容易。 观自在菩萨深深看了金乌一眼。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清浅,却让周围的仙佛心中发寒。 “金乌大圣,果然有胆色。” 她抬起手,理了理鬓边一缕青丝,动作优雅而漫不经心。 话音未落,她已是转身离去。 白衣飘飘,赤足踏莲,消失在西方天际。 只留下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就怕你没那个命享用。” 东天门上空,那恐怖的压迫感终于散去,无数仙佛长出一口气,只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孔令宣望向金乌,眼眸也有些怪异,只觉得这家伙真的是胆大包天,面对观自在,就连他也要忌惮三分,这家伙竟然敢威胁观自在。 “好胆色。” 他开口道,声音低沉:“敢这般与观自在说话的,三界之中,没有几个。” “不过这家伙的实力越来越强了,连我都感到了压力。” “真要是被气得了天帝之位……” 想到此处,孔令宣再也坐不住了,周身火光一闪,便即离去。 “那件事不能耽搁了,必须尽快再修出一尊法相,否则真要被那家伙压我一头,我可真是没脸了……” …… 随着观自在与孔令宣先后离去,战场平静了许久之后,终于再次有仙神登台。 胜。 胜。 胜。 三个时辰,一百零八场。 金乌从头到尾,只出用大日神拳。 一拳之下,无人可挡,无人能敌,无人不败。 当最后一尊对手跌出战场时,整个东天门陷入了一片死寂。 无数仙佛神圣被震撼。 亲眼见证了一尊金乌大圣崛起。 一百零八场,一百零八胜。 无一败绩,无一合之敌,无一人在大日神拳之下撑过第二拳。 这是何等的战力?这是何等的霸道? 随着一百零八场连胜尘埃落定。 九天之上,一道金光垂落。 那金光浩大威严,自凌霄殿方向而来,所过之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祥云万道,瑞气千条。 金光之中,一道符诏缓缓降临。 那符诏大如车轮,通体金色,边缘绣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正中“天庭敕令”四个古篆熠熠生辉。符诏一出,三界震动,无数仙佛纷纷行礼。 金乌立于战场中央,岿然不动。 他只是抬眸望向那符诏,眸光平静。 符诏之上,咒文流转,化作浩大的天音,响彻三界。 “天庭敕令!” “今有荧惑星归位,金乌证道大圣,道行高深,神通广大。天榜之争,一百零八战全胜,无一败绩,威震三界,德配其位。” “今敕封金乌大圣为——” “天庭卯日星君。” “位列斗部,主司天明,巡狩三界。” “钦此。” 话音落下,符诏化作金光,落在金乌眉心。 那金光入体,金乌只觉眉心一热,一股玄之又玄的感应自冥冥之中降临。那是属于第八重天二十八星宿之一昴日星君的权柄,如今与他融为一体。 他顿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感应,原本位于第七重天,星宿海外围的荧惑星,此时正在逐渐朝着星宿海深处移动。 随着他不断炼化卯日星君的权柄,终有一日荧惑星会彻底化作卯日星,称为二十八宿之一。 届时他的神通道行便能够更进一步。 “卯日星君嘛,倒是正合我意!” 金乌心头微动,先正卯日星君之位,而后再争夺太阳星权柄,如此但是更为契合。 自今日起,他便是天庭卯日星君,斗部正神。 金乌立于战场中央,大日环绕,神威如海。 他微微抬头,望向第九重天。 “天帝之位……”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而后不再逗留,一步踏出,金光铺道,已然来到了战场外。 银月仙子踏月而来,立于他身旁。 “恭喜道友。”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清浅如月华,美得惊心动魄。 “如今道友已是天庭卯日星君,斗部正神,名震三界。日后天帝之争,道友必是最大热门之一。” 金乌收回目光,望向她。 “仙子谬赞。” 银月仙子脸上带着笑意,轻声道:“道友若是有暇,此刻便可随我同往昆仑。” 金乌略一沉吟后,点了点头,“可。” 两人并肩而起,离开东天门,往昆仑山方向而去。 …… 昆仑山,乃万山之祖,龙脉之源。 但这凡俗的昆仑山,并非真正的昆仑。真正的昆仑,乃是玉虚一脉的洞天福地,隐藏于虚空深处,非有缘者,不可见;非有德者,不可入。 银月仙子带着金乌,穿过层层虚空,终于抵达真正的昆仑仙境。 那是一片无垠的洞天。 金乌抬眼望去,只见眼前云海翻涌,云海之中,有无数仙山悬浮。那些仙山或大或小,或高或低,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云海之间。 每一座仙山之上,都有宫殿楼阁,琼楼玉宇,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云海之中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云海之下,是一片无比庞大的山脉,那诸多仙山都只是这片庞大山脉的一部分。 而在那诸多山峰之中,有一座山峰直插云霄,山峰之巅,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通体白玉砌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宫殿之上,三个古篆大字闪烁着金光,玉虚宫。 那里便是玉虚一脉的道场,三界最顶尖的道统所在。 银月仙子与金乌并肩踏入昆仑仙境。 一入其中,便有一股浓郁的天地精气扑面而来。那精气气之浓郁,几乎凝成实质,呼吸之间,便有法力缓缓增长的感觉。 “好一个昆仑仙山。” 金乌赞叹道。 银月仙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华之中显得格外动人,“昆仑仙境,乃玉虚祖师当初求道之地,传承至今,已过万年。” “仙境之中的紫竹林、悬圃、醴泉等奇竟在三界也算略有薄名。” “我现在道友安顿下来,改日再带道友一一游览。” 银月仙子一边引路,一边交谈,为金乌讲解昆仑仙境的种种典故,谈笑风生,气氛极为融洽。 金乌知道此女邀请自己来到昆仑必有深意,但他也不急,如今天榜神位已得,并且被天庭册封为昴日星君。 就算是佛门不肯以阴阳芭蕉叶来换定光菩萨,只要再花费一段时间,他也有把握突破第八重天,彻底将自身荧惑星化作昴日星。 更何况他一进入昆仑,踏光阴神通便生出感应。 “此行必有所获!” 他心头喃喃低语,想到那位神秘的天后,不知为何竟有些期待。 第391章 阴阳二气,先天不败(求订阅)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 昆仑仙境的天色与外界不同,那夜幕降临之时,漫天星辰仿佛就在头顶触手可及。星辰的光芒洒落,将整个仙境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辉之中。 银月仙子将金乌带到一处寝宫前。 那寝宫座落在一座仙山之上,周围遍植桂树,桂花开得正盛,香气袭人。寝宫不大,却极为精致,通体以白玉砌成,飞檐斗拱之上雕刻着古兽。 “道友暂且在此歇息。” 银月仙子轻声道,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光辉之中。 她微微欠身,向金乌行了一礼。 “道友今日大战连连,又一路奔波,也该休息一番才是,明日我再来拜访。” 说罢,她转身离去,月华流转,托举着她赤足而行,那纤细的足踝、圆润的足趾,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金乌目送她离去,而后转身步入寝宫。 寝宫之中,陈设简单却雅致。 一张云床,一张宝案,几把玉椅,案上摆着一炉香,香气清幽,令人心静。 金乌在玉床上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只是尚未带他入定,便有一道凌厉的气机自寝宫之外传来。 那气机之中,阴阳二气流转,有天翻地覆,阴阳逆乱之威,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挑衅。 金乌睁开眼,眸光平静。 “何人闯我居所?”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哼!” 一声冷哼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落在寝宫外。 那是一位年轻道人,身着天蓝道袍,道袍之上阴阳图流转不定。 他生得极为俊美,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若涂脂,只是两条眉毛雪白,一双瞳孔乌黑,让人一看便知此人必非凡俗。 在其周身,阴阳二气环绕,护持着身躯,透出一种万法不侵、先天不败的玄妙气机。 太乙观,君问仙。 人榜争夺之中大放异彩的天骄,天生阴阳道体,早些年就已经在道门之中出名,年纪轻轻修成神仙,是当时名声最鼎盛的道门天骄之一。 他那双乌黑的眸子仿佛洞穿了宫殿大门的阻隔,冷冷的盯着盘坐在云床之上的金乌,眸光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与不满。 “你就是银月师妹带回来的那头金乌?” 他开口,语气极尽傲慢。 金乌端坐玉床之上,神色不变。 “正是,不知尊客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 君问仙冷笑一声,抬手指向金乌。 “就凭你这扁毛畜生,也配来这昆仑圣地?”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区区一只金乌,侥幸得了些机缘,修成了大圣,就以为能与我人族天骄相提并论?” “天帝之位,那是何等尊崇?那是三界之主,万神之尊!你一个披毛戴角的畜生,也配肖想?” “银月仙子邀请你只是客气,但你却不知廉耻的跟着来了昆仑,若以为凭此就能攀上昆仑的高枝,那简直痴心妄想!” “识相的,现在就给我滚出昆仑,否则——” 他顿了顿,眸光之中杀意涌动。 “我定让你身死道消,灰飞烟灭!” “现在,立刻给我滚!” 话音落下,他悍然出手。 轰!! 阴阳二气冲天而起,化作两条巨龙,一黑一白,朝着金乌扑杀而去。那两条巨龙所过之处,虚空崩塌,法理湮灭,威势骇人。 与此同时,君问仙双手结印,周身雷光迸发。那雷光亦是阴阳二气所化,阴雷与阳雷交织,威能倍增,一道道雷霆如蛇如龙,朝着金乌劈落。 他出手便是杀招,无比狠辣。 金乌面色从容,身影刹那间从玉床上消失不见,转眼之间已来到宫阙之外。 面对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阴阳巨龙绞杀,还有那如同浩瀚海洋一般的神雷,他背后大日轰然轮转。 “阴阳道体,你就是那位太乙观君问仙?!” 金乌看到此人出手,便已明白了来客的身份。 君问仙乃是出身于太乙观的绝世妖孽,与太清观和玉虚昆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人天生阴阳道体,阴阳二气护身,先天立于不败。 年纪轻轻就已修成神仙,在三界之中都有着赫赫威名,乃是仅次于太清观道子姜恕的可怕天骄。 面对这位忽然露面,一出手就是杀招的妖孽。 金乌缓缓抬起右手,捏拳成印。 大日神拳! 一拳轰出,九天之上大日金光落下,璀璨的光辉照亮了整个昆仑仙境的天空。 仿佛有一轮大日从天而降。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整个寝宫都在颤抖。 君问仙所施展的阴阳二气被一拳打的崩散,阴阳二气被太阳真火一卷,竟然溃散成了漫天电光。 君问仙面色一变。 “有点本事。” 他冷哼一声,双手再结法印。 阴阳二气再次凝聚,一方阴阳太极图悬于他的头顶缓缓旋转,洒下黑白二色光华,将他护在其中。 “不过昆仑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再不退去,休怪我不客气。” 他冷笑着,悬于头顶上空的阴阳太极图,轮转之间有无数电光雷霆迸发,环绕在身体周围,随时都能够倾泻而出。 金乌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踏步向前。 对方如此霸道,见面就喊打喊杀,他又岂会放过此人。 只一步,金乌便出现在君问仙头顶百丈之处,居高临下,一拳轰落。 大日神拳! 没有滔天威势先行,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一道拳印落下。 那拳印通体金黄,古朴无华,但君问仙面色骤变,阴阳太极图疯狂转动,洒下万道黑白神光护持己身。 轰!! 拳印砸在太极图上。 刹那间,天地失声。 整个昆仑仙境的天穹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化作纯阳金海,一半化作阴阳洪流。 两人交手的余波横扫而出,将方圆千里的云层一扫而空,那座白玉寝宫若非有禁制护持,早已化为齑粉。 君问仙身形暴退千里,头顶太极图剧烈颤抖,黑白二气翻涌不止,险些当场崩碎。 “好霸道的拳!” 他嘴角溢血,眼中却迸发出炽烈的战意。 身为太乙观天骄,阴阳道体先天不败,何曾被人一拳逼退至此? “再来!” 君问仙长啸一声,双手结印如飞。 阴阳二气自他体内喷薄而出,演化万千气象,有山川河流,有日月星辰,有飞禽走兽,有人间百态。 阴阳二气,可化万物! 万千气象朝着金乌席卷而去,每一道气象都蕴含阴阳逆乱之威,山川镇压,河流绞杀,星辰轰击,万物噬咬。 与此同时,君问仙周身雷光迸发,阴雷无声无息湮灭虚空,阳雷刚猛霸道劈开苍穹。 两种神雷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雷霆巨网,从四面八方向金乌笼罩而去。 金乌立于虚空,周身太阳真火熊熊燃烧,映照得他如同一轮行走的大日。 面对铺天盖地的攻伐,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再次抬起右手。 九天之上,太阳星大放光明。 一道金光自太阳星中飞出,落入金乌掌中。 此时此刻,金乌仿佛掌托一轮大日。 “镇!” 金乌翻掌,掌中大日从天而降。 这一瞬间,天地失色,所有的色彩都被大日金光焚烧,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大日所过之处,阴阳二气演化的万千气象尽数崩灭,山川粉碎,河流蒸干,日月暗淡,万物成灰。那些看似无穷无尽的变化,在大日面前,不过虚妄。 君问仙瞳孔骤缩,双手疯狂结印。 阴阳太极图暴涨,化作万里方圆,遮天蔽日。黑白二气逆转,化作一方深渊,朝着坠落的大日迎击而去。 “阴阳逆乱!” 巨大的阴阳漩涡冲起,要将那轮大日绞碎吞噬。 下一刻,大日撞入漩涡! 轰! 天崩地裂, 整个昆仑仙境都在颤抖,万里云霞崩灭,无数禁制亮起,无数沉睡的仙神猛然睁眼。 “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入昆仑?” “出了什么事?有外敌入侵吗?” 轰! 天崩地裂, 整个昆仑仙境都在颤抖,万里云霞崩灭,无数禁制亮起,诸多沉睡的仙神猛然睁眼。 “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入昆仑?” “出了什么事?有外敌入侵吗?” 这场惊天动地的碰撞,终于将昆仑仙境深处那些沉睡的古老存在惊醒。 昆仑仙山深处,一座沉寂多年的洞府轰然洞开,一道身影缓缓起身。 “何人……敢在昆仑动武?” 那声音苍老而威严,周遭的虚空都在震颤。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气息接连苏醒。 一座座洞府亮起神光,一道道身影从沉睡中醒来,每一道气息都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好大的胆子!” 一道冷喝响起,一位身着玄色道袍的老者出现在虚空之中,周身环绕着三千剑气,每一道剑气都能斩杀仙神。 他目光如电,扫向金乌与君问仙交手的战场。 “嗯?那是……太乙观的君问仙?” 有老古董认出了君问仙的身份,微微诧异。 “这孩子的阴阳道体倒是越发精进了,不愧是太乙观这一代的扛鼎之人。” 另一道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但很快,他们的目光落在金乌身上。 “不对!那不是人族!” 玄袍老者的眸光陡然凌厉起来,周身剑气嗡鸣,杀意升腾。 “竟然有妖魔入我昆仑?” 一位老妪拄着龙头拐杖现身,浑浊的双目盯着金乌,面色阴沉。 “好一头扁毛畜生,修成大圣便敢来我昆仑撒野?” “真当我昆仑无人吗?” 她话音落下,手中龙头拐杖重重一顿。 咚! 天摇地动,一股磅礴威压朝着金乌碾压而去。 “且慢。” 又一道声音响起,却是一位中年模样的道人,身着月白道袍,手持拂尘,目光深邃。 “此子身上有天庭气运加身……如果我塑料不错的话,应该是那位新晋的昴日星君。” “管他是谁!” 老妪冷哼一声,“便是天庭星君,也不能在昆仑放肆。君问仙乃太乙观天骄,与昆仑渊源极深,岂能容一头妖孽欺辱?” 一旁玄袍老者眸光冰冷,“不错,管他是什么身份,也不该在昆仑放肆。” 他踏步上前,三千剑气同时铮鸣,剑意冲霄,就要对金乌动手。 “都住手。” 随着那道声音响起,整个昆仑上空有一股无比可怖,宛若天穹一般的浩瀚意志,瞬间淹没一切。 玄袍老者瞳孔骤缩,三千剑气齐齐一滞,竟无法动弹分毫。 老妪的龙头拐杖也僵在半空,她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中年道人面色肃然,躬身行礼。 虚空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显现。 那是一位披头散发、赤足而行的道人。 正是在三界人尽皆知的昆仑道人,也是当今玉虚昆仑道的掌教。 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整个昆仑仙境都安静了。 风停了,云止了,连天地法理都仿佛在他面前俯首。 所有苏醒的老古董,脸上都露出恭敬的神色。 “掌教!” “见过掌教!” “弟子拜见掌教!” 一道道声音接连响起,语气无比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惶恐。 方才还气势凌人的玄袍老者,此刻躬身到底,三千剑气尽数收敛,不敢有丝毫外泄。 那老妪更是将龙头拐杖收起,躬身行礼,“不知掌教尊驾降临,还请掌教恕罪。” 昆仑道人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他随手一挥袖,天地之间云气浩荡,金乌所在的那座仙山顿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与昆仑仙境的其他地方隔绝,哪怕战斗再激烈也影响不了其他地方。 昆仑道人赤足立于虚空,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远处战场上的金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这位乃是天庭册封的昴日星君,也是小银月请来的客人。” “尔等不得失礼。” 玄袍老者面色微变,连忙称是。 老妪更是面色讪讪,低头不语。 方才还杀气腾腾要擒拿金乌的几人,此刻尽数收敛了气息,不敢再有半分不敬。 昆仑道人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微扬起。 “年轻人火气大,一言不合便动手,也是正常。” “咱们这些老家伙,便不要插手了。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便是。”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在场所有老古董心头一凛。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言反驳。 第395章 混世魔王,神秘天后(求订阅) 昆仑道人说完,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的银月仙子身上。 “银月。” “那边的事,便交由你来处置。” 银月仙子行礼,“弟子遵命。” 道人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赤足踏空,一步迈出,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如同来时一般,去时亦无迹可寻。 直到他的气息彻底消散,在场所有老古董才长长松了口气,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座大山终于被搬开。 玄袍老者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老妪也是面色复杂,拄着拐杖,沉默不语。 银月仙子朝着在场的众位前辈行礼后,说道:“诸位师叔师伯,昴日星君是我邀请入昆仑。” “这场冲突,乃是君问仙挑起,却和昴日星君无关。” “惊动诸位长辈,是银月的不是,我这便去收拾首尾,还请诸位长辈勿怪。” 说罢,她又欠身一礼,而后化作一道仙光离去了。 …… 此时无论是金乌,还是君问仙,都察觉到了仙山外有其他昆仑宿老的气息,但他们谁也没有理会。 金乌大日神拳坠落, 君问仙阴阳漩涡疯狂旋转,要将大日绞碎。 但双方紧紧僵持了短短一个呼吸,那轮大日就以不可阻挡之势轰然砸穿漩涡中心。 君问仙大口咳血,身形暴退三百里,衣衫破碎,背后阴阳图黯淡无光。 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但他身形依旧挺立,眸光锐利,战意越发炽盛了。 “果然不愧是天庭册封的昴日星君,但我君问仙天生阴阳道体,自修行以来,横扫八方,踏遍三界,从不弱于人。” “我承认你有做我对手的资格。” “但仅凭这些,想成为天帝,还远远不够!” 话音未落,他一头黑发狂舞,那对雪白的眉毛如同两道剑光,周身再次迸发阴阳二气。 这一次,他不再演化外物,而是将阴阳二气融入己身,左手化阴,万物终结;右手化阳,万物起始。 “阴阳同体,开天辟地!” 他双拳齐出,一手阴一手阳,像是在演化开天辟地之初,浑沌生阴阳的奇景。 这是他追寻金仙大道的最高成就,是自身修行至今道心所寄托,是无敌意志的展现。 “给我败!” 君问仙整个人像是化道了,身影彻底消失在阴阳二气之中,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一副阴阳太极图,吞吐八方精气,如同太古神山,从天而降。 要将金乌彻底镇杀,磨灭在太极图中。 金乌看着那轰杀而来的道图,神色依旧平静。 “都说阴阳道体克制万法,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他淡淡开口,声音响彻天地。 话音落下,金乌身影已然消散。 不,不是消散……是与光同行! 君问仙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他的心神疯狂搜索,却捕捉不到金乌的任何轨迹。 太快了,快到他以阴阳二气演化道图,封锁周遭三千里虚空,都无法捕捉。 下一刻,金乌出现在太极图上空。 不,是四面八方。 漫天金光同时亮起,每一道金光都是一尊金乌,每一尊金乌都在挥拳。 轰!轰!轰!轰!轰! 一拳接着一拳,一拳快过一拳! 每一拳都如同大日坠落,每一拳都蕴含太阳星的权柄之力。 君问仙疯狂抵挡,双手时而化阴,时而化阳,时而阴阳合一,打出惊天动地的神通。 但他的速度跟不上,他的阴阳二气跟不上,他的心神跟不上。 …… 打完一十三拳。 金乌收拳而立,背对君问仙。 “能接我一十三拳才败,你也足以自傲了。” 在他身后,君问仙护体道光轰然炸碎,法力从全身亿万毛孔之中喷涌而出,如同云霞一般弥漫,更可怖的是七窍喷血,让他那张英俊神武的面容彻底变成了一片血污。 噗嗤! 这位在三界之中近乎无敌的妖孽,踉跄着单膝跪地,浑身衣袍破碎,法力溃散的无法收束,过了很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好一个大日神拳……好一个金乌大圣……好一个昴日星君……” 他的语气无比苦涩,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罢了罢了,倒是我枉做小人了。” 君问仙发出一声叹息,整个人的身影已然化作漫天光雨,从原地消失不见。 这是其护身保命的无上神通阴阳遁天法,能够在刹那间跳出阴阳,不存于三界。 也正是倚仗此法,才能够让他从弱小之时,躲过无数危机,一路成长到如今的地步。 “昴日星君,我不是你对手。” “但我人族天骄霸主无数,还有七杀星君,太清道子这等无敌存在。” “天帝之位,绝不是你这可以肖想的。” “那位……更不是你可以窥伺的。” “若是不知进退,迟早要死于昆仑山下。”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君问仙的声音空中回荡,但人已消失不见。 金乌眸光微动,却并未出手阻拦。 这里到底是昆仑,隐藏的老古董极多,他已经感应到周遭有着数道极为强大的气息。 每一尊都不弱于君问仙,昆仑的底蕴可想而知。 他真要是出手击杀君问仙,必然会有人出手。 君问仙之事,日后自有清算。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自寝宫之外传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金乌大圣,果然名不虚传!” 金乌抬眸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踏入寝宫。 那是一位妖魔。 他生得极为凶恶,青面獠牙,满头红发如火焰般披散,身披一袭黄袍,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虬结。 只是一双眸子却透着与凶恶外表不符的精明与沉稳。 混世魔王。 人榜第一个夺得神位的强者,魔神道极其神秘的一位魔神,过去很少在西北魔神道现身。 不曾想,这位竟然也出现在昆仑。 这下就连金乌都有些好奇了,君问仙出现在这里还能够说是因为太乙观和昆仑渊源深厚,那这和昆仑厮杀的血流成河的魔神道魔神,怎的也出现在此? “看来这次的昆仑之行真的要热闹了。” 金乌眸光中有着大日沉浮,隐约间感觉到昆仑的变化,应该与封神榜有关。 他抬眼望去,就见混世魔王踏步走来,一边走一边击掌赞叹。 “三拳镇压定光,一百零八战全胜,如今又轻松击败那眼高于顶的君问仙。果然不愧是金乌大圣,天庭册封的卯日星君,当得起!” 金乌收起周身异象,道,“道友过誉,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赐教?” 混世魔王摆了摆手,笑道:“赐教不敢当,只是方才见那君问仙来寻你麻烦,便在外面看了一场好戏。如今戏看完了,想向道友讨一杯水酒喝,不知可否?” 金乌闻言,微微一笑,知道这位有话要说。 “自然可以,道友请。” 混世魔王也不推辞,哈哈一笑,与他并肩一起进了宫阙。 方才金乌与君问仙战斗的激烈,但这宫阙却并没有受到损伤。 两人分宾主落座后,自有侍女上酒。 这些侍女都是昆仑精心培养的女弟子,放在外界无一不是被众人追捧的仙子。 不仅模样出众,身姿曼妙,修行的更是道门上乘真法,可谓是万里挑一的娇女。 此时却恭恭敬敬的在一旁侍奉。 混世魔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赞叹道:“这酒可是只有昆仑才有的珍品,这一杯下去,抵得上苦修三月。” 金乌也饮了一杯,只觉心神微清,方才激战之时的法力恢复了几分,对他这种存在而言,与修行上的作用聊胜于无,只口味还算不错罢了。 这时混世魔王主动开口说道:“道友可知,那君问仙为何会对你有如此大的敌意?” 金乌端着酒杯,眼眸微眯,“还请道友赐教。” 混世魔王闻言,哈哈大笑。 “此事说来话长,但既然道友问起,我便将我所知的,略说一二。”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而后开口道。 “如今三界诸多仙神都将目光聚集在天门,无数仙佛妖魔厮杀,却不知玉虚道统正在广邀在神榜争夺中展露出无敌姿态的天骄前来昆仑。” “据我所知,除了君问仙之外,七杀星君,姜恕,九天杀童大将,以及亢宿星君、朱雀星君、武德星君都来过此地。” 金乌听到此言,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武德星君?” “哈哈哈!”混世魔王忍不住放声大笑,“一开始我也很诧异,武德这家伙何德何能,竟然能够与这么多的天骄霸主并列。” “但我亲自见了他一面之后,就明白这家伙之前恐怕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世人皆以为武德贪生怕死,面对火德星君三番两次的吃败仗,令人不齿。” “可如今看来,那家伙隐藏极深……” 说到此处,混世魔王语气微顿,看着金乌说道:“毕竟能够被邀请到昆仑来的,都是有希望登上天帝之位的存在。” “实力不够,潜力不足,根本没有资格到此。” “武德能够出现在此地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金乌闻言若有所思,“道友倒是消息灵通的很。” 混世魔王摆了摆手,“如今我西北魔神道朝不保夕,若是消息再不灵通些,怕是要被人给灭了。” 他说着话锋一转,“道友是否知晓,如今虽然天帝悬而未决,但那六位天主却早已经定好了一位天后?” 金乌眸光微动,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 混世魔王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位天后的身份来历极为尊贵,我听到有些消息传出,谁若是能够得到她的青睐,争夺天帝之位的把握,便会再多三成。” “要知道当今三界,金仙大能之下的霸主超过十位,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能够力压群雄。” “增加三成把握,这几乎可以说是锁定了胜局。”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昆仑之所以广邀群雄,便是想要让那位神秘的天后过一过眼,据说那位如果真的看好,便会在他来到昆仑之后,主动现身相见。” 金乌听到这里,心中一动。 看来银月仙子的师尊,应该就是那位未来天后了。 混世魔王继续道:“如今来到昆仑的前前后后也有七八位霸主,但大多数都无缘面见天后。” “就连刚才那位对道友敌意极深的君问仙,虽然在人榜之上大放异彩,却也不曾被那位天后召见。” “不过……” 他脸上露出些许嘲弄的神色,“我听说君问仙机缘巧合下曾见过那位天后一眼,从此便魂牵梦萦,不能自已,可谓是情根深种。” “他本就对人族之外的异族格外排斥,绝不容天帝之位落在外族手中。如今见道友你这位金乌大圣来到昆仑,又被银月仙子亲自接待,他岂能不急?” “他生怕你得了天后的青睐,这才连夜来寻你麻烦。只是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说罢,混世魔王哈哈大笑。 金乌闻言,这才明白那君问仙为何对自己有如此敌意。 原来是因为那位素未谋面的天后。 他摇了摇头,无论什么缘由,既然已经结下了因果,改日必要给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若是不知死活,大日神拳也不是杀不了人。 混世魔王笑罢,又道:“我这魔神之躯,自然也是入不了那位仙子法眼的。厚颜在此逗留了几日,也是时候该离去了。”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过临走之前,有一言相告。” 他望向金乌,神色认真起来。 “如今人族势大,佛道两门镇压天上地下,日后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归位,便会开启五大天王之位的争夺。届时,人族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若是有朝一日,道友需要盟友。” “你我二人联手,共抗人族压力,如何?” 混世魔王说罢,也不等金乌回答,只是又饮了一杯,而后起身,大笑着说道,“酒已饮过,兴致已尽,吾这便离去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大步流星,头也不回。 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阵爽朗的笑声在寝宫中回荡。 “倒是一位气度非凡的存在。” 金乌立于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这位混世魔王虽然外相凶恶,但却心有锦绣,而且手段莫测,那些他听都没有听过的隐秘消息,这位却如数家珍。 这绝非是单靠西北魔神道能够做到的,必是有非同凡俗的神通。 “能入昆仑者,果然都不简单。” “混世魔王……的确有些意思。” 良久,金乌转身回到玉床之上,盘膝而坐。 只是没多久,门外便有月光弥漫。 月光下一道倩影缓缓而来。 第396章 想抢我的酒喝?(求订阅) 银月仙子踏月而来。 月光在她身后铺成一条银白的长路,她就那般赤足行于月光之上,足踝纤细,足趾如玉,每一步落下,都有月华流转,在虚空中绽开朵朵银莲。 她落在寝宫之外,微微欠身。 “深夜打扰星君清修,是银月的不是。” 那声音清冷如山间流泉,却又带着几分歉意,“只是家师有请,希望昴日星君能够不吝一见。” 金乌睁开眼。 他端坐于玉床之上,周身大日金光收敛,此刻闻言,眸光微微一动。 “令师?” 银月仙子轻轻点头,月光在她身畔缭绕,将那张绝世容颜映照得愈发清冷出尘,“正是。” 金乌没有犹豫,起身便走。 “有劳仙子带路。” 银月仙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身踏月而行。 金乌跟在她身侧,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重重仙山,越过片片云海。 昆仑仙境的夜,静谧而深邃。 漫天星辰仿佛就悬在头顶,触手可及。星光洒落,将整个仙境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辉之中。偶尔有仙鹤唳鸣,从云海中掠过,带起一串清脆的啼声。 两人一路无话。 不知过了多久,银月仙子忽然放缓了脚步。 “到了。” 她轻声开口,身影微微侧让。 金乌抬眸望去,眼前是一片无比广阔的湖泊。 那湖水清彻见底,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波澜,波光粼粼,如同万千银鳞在水中跳跃。湖面极阔,一眼望不到边际,仿佛不是湖泊,而是一片内海。 而金乌的目光,却在刹那间凝固。 湖心之中,有一轮明月倒映。 那明月极大、极圆、极亮,静静地沉在水底,仿佛九天之上的那轮太阴星坠落人间,藏于此湖之中。 但下一刻,金乌瞳孔微缩。 他发现,那湖中倒映的明月,竟然内蕴一方洞天。 明明有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那轮明月的倒影也随之破碎、荡漾、扭曲。可就在这不断变幻的幻影之中,竟然真的存在着一方小天地。 那是何等的玄妙? 将一方洞天藏于水中月的倒影之内,水动月碎,月碎而洞天不灭。这等手段,已非寻常神仙所能企及。 “果然是不出世的高人。” 金乌心中暗道。 银月仙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迈步,踏上了停在岸边的一叶小舟。 那小舟极简陋,就是寻常的木板拼接而成,连漆都没有上,木纹斑驳,仿佛随时都会散架。舟上只有两支木桨,随意地搁在船舷边。 金乌踏上小舟。 他没有动用任何神通,银月仙子也没有。 两人就这般乘着一叶孤舟,在广阔的湖面上缓缓而行。 木桨划破水面,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月光洒落,将小舟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在水面上摇曳。 金乌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自从来到这湖边,他便已经踏入了一种妙境之中。那种感觉无法言说,仿佛天地法理都在此处变得格外清晰,又仿佛自己正一步步远离尘世,踏入某个亘古便存在的玄妙所在。 小舟在湖面上行走。 不知不觉间,金乌忽然发现,周围的景色变了。 湖水依旧,月光依旧,但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方天地。 他们乘着这一叶孤舟,从湖面上,驶进了那一轮倒映在水中的明月之中。 穿过那轮明月的刹那,金乌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刻,眼前豁然开朗。 依旧是湖泊,依旧是月光。 但此处的湖泊,比方才那片更加广阔,湖水更加清澈,月光更加纯粹。湖面之上,没有一丝涟漪,平滑如镜,将九天之上的明月完整地倒映其中。 湖心之中,有一座小岛。 小岛不大,方圆不过百丈,岛上遍植桂树,桂花开得正盛,香气袭人。桂树林中,隐约可见一座古亭,亭角飞檐,在月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剪影。 而金乌的目光,却落在了古亭之中。 那里有一道身影。 一位女子。 她身着烈焰般的红衣,那红色浓烈到极致,仿佛是用鲜血染就,又仿佛是晚霞凝成,在这清冷的月夜之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腰间束着一条玉带,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青丝用玉环高高竖起,而后随意地披散下来,如瀑布般垂落,一直垂到腰际。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平添几分慵懒之意。 她的面容,没有任何遮掩。 肌肤如玉,眉目如画。一双凤目微微眯着,带着几分迷离的醉意。鼻梁挺翘,唇若点樱,下颌的弧度优美而精致。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她坐在古亭的栏杆上。 那栏杆不高,她整个人斜斜地靠在亭柱上。那如满月般的臀压在栏杆上,将红色的裙摆压出优美的褶皱。 一条腿踏在栏杆上,裙摆滑落,露出那只穿着白绸长裤的修长小腿;另一条腿随意地垂落下去,脚尖轻轻点着地面。 裙摆散开,如同盛开的红莲。 她手中抓着一个黄皮葫芦,眯着双朦胧的醉眼,望着天上的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乌愣住了。 他在来之前,曾无数次想过,那位神秘的天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也许是一位美若天仙、艳压三界的清冷仙子,周身笼罩在重重仙光之后,让人无法窥见真容。 也许是一位实力高深莫测、接近金仙的得道高人,一举一动都有法理相随,令人望而生畏。 甚至想过,自己未必能够见到她的真容。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见到的,竟是这样一位女子。 一身的烈焰红裙,腰缠玉带,足踏软靴,手持黄皮酒葫芦,独坐在凉亭栏杆上,喝的迷迷糊糊,浑身酒气。 她的面容没有任何遮掩,她的姿态没有任何做作,她就那般随性地坐着,喝着酒,望着月亮。 可就是这样的她,让金乌的心,在瞬间被狠狠攥住。 他见过三界无数美人。 瑶池的仙子,天庭的宫娥,龙族的公主,妖族的妖王……那些女子,或清冷,或妩媚,或端庄,或妖娆,各有各的风情。 可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 她的美,不在于容貌,不在于身段,而在于那一种无法言说的风采。那种洒脱不羁、随性而为的姿态,那种烈焰般浓烈、骄阳般鲜活的气息。 她斜靠在亭柱上,一条腿踏着栏杆,一条腿垂落下去,就那么随随便便地坐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让人一看,便再也移不开眼。 金乌只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此女当为吾妻!” 小舟尚未靠岸。 金乌独立于船头,望着远处凉亭中的那道身影。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他的声音朗朗响起。 “姑娘一人饮酒,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惊起了几只在桂树上栖息的夜鸟。 “不如与我共饮,以解烦闷,如何?” 银月仙子站在小舟之上,听到这话,不由得有些无语。 她这位师尊,向来洒脱不羁,不修边幅,很多时候都没有女儿家该有的温婉姿态。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师尊,凡是见过她的那些男修士,一个个都像着了魔似的,无比痴缠。 那些所谓的道门天骄、佛门俊杰、妖族霸主,在见了师尊之后,哪一个不是魂牵梦萦,不能自已?把她这位名满三界的绝世娇女都给扔到了一旁。 原本想着,这位金乌大圣能够以妖身修成大圣,一百零八战全胜,三拳镇压定光,应当是与众不同的。 可如今看来…… 也是一样的好色之徒。 银月仙子心中轻叹,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凉亭之中。 那位红衣女子略微动了动有些朦胧的醉眼。 她的一双凤目睁开一线,眼波流转,隔着月光,隔着湖水,隔着那淡淡的夜色,朝着金乌望了过来。 “好大的胆子。” 她开口,声音慵懒而清冽,带着几分醉意,却字字清晰,“想抢我的酒喝?” 她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黄皮葫芦中洒出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落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落在精致的锁骨上,打湿了那一抹红色的衣领。 她却毫不在乎,只是随手抹了一把嘴角,而后撑着栏杆,缓缓站起身来。 这一起身,便将她那玲珑起伏的身段彻底展露出来。 烈焰般的红裙之下,是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纤腰盈盈一握,胸前饱满丰盈,将红裙撑起优美的弧度。那如满月般的臀,在起身的瞬间绷紧了裙摆,勾勒出一个挺翘圆润的轮廓。 一双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白绸长裤裹着那笔直的双腿,线条流畅而优美,一直延伸到脚踝。足上踏着一双软玉靴,靴尖微微翘起,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就那般站在凉亭边缘,红衣烈烈,气质如火。 整个人如同骄阳一般,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仿佛要将这清冷的月夜都点燃。 这样鲜活而美貌的女子,宛若世间最动人的风景,狠狠地撞进了金乌的心里。 “当真是绝世佳人。” 金乌喃喃自语,“吾当求之!” 话音未落,凉亭中的红衣女子动了。 她走到凉亭边,微微屈膝。 那一屈膝的瞬间,那丰满的臀顿时将裙绷紧,显出一个挺翘圆润的满月形状,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伸出纤纤玉手,探进湖水之中。 那手白皙如玉,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圆润如珍珠。她轻轻一抓—— 嗡! 湖水骤然翻涌。 一柄弯刀,被她从湖水中抽了出来。 那刀,仿佛是由月光凝聚而成;刀身清亮如水,流转着淡淡的银辉。 整柄刀,就像是一捧流动的月光,被她握在手中。 红衣女子又饮了一口酒。 而后,她微微低头,将口中的酒液一口喷在手中的明月弯刀上。 噗! 酒液洒落,落在刀身之上。 那刀身本是月光凝聚,清亮如水,此刻被酒液一喷,顿时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如同珍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刀身上的月光,在这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 “来来来!” 红衣女子抬起头,一双凤目之中,醉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清亮与锐利。 “且先吃我一刀!” 话音落下,她一刀斩出。 这一刀斩出的瞬间,整个明月洞天都亮了起来。 九天之上的那轮明月,在这一刻仿佛与她手中的弯刀融为一体。无尽月华倾泻而下,汇聚于刀身之上,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刀光。 那刀光,不是月白,而是浓烈到极致的赤红。 如同焚天之火! 如同冰天雪地中绽放的鲜血! 炽烈! 纯粹! 浓郁! 一刀出,天地失色。 整个明月洞天之中,仿佛只剩下了那一道浓烈到极致的刀光。 金乌呆呆的看着那一抹刀光,整个人险些失神了,这是怎样的一柄刀,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性和才情,又是什么样浓烈的意志和洒脱,才能够展出如此令人惊艳的刀光。 见刀如见人,此女当真是天上谪仙。 人间不可见。 他心头升起了浓烈的欣赏与仰慕,还有见猎心喜的冲动。 不过此时,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体内大日金光轰然爆发,背后一轮大日轮转而出,太阳真火熊熊燃烧,照亮了半边天空。 大日神拳! 他一拳轰出,迎向那从天而降的刀光。 轰!!! 拳刀相撞的瞬间,整个湖泊都沸腾了。 湖水冲天而起,化作万丈波涛,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无数桂树被连根拔起,在空中化作齑粉。那座古亭剧烈颤抖,摇摇欲坠。 金乌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锋芒从那刀光之中传来,他的大日神拳,那足以一拳轰碎大光明界的拳印,在这一刀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 轰!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在湖面上连退十步。 每一步落下,脚下都炸开百丈波涛,湖水被太阳真火蒸发,化作漫天白雾。十步之后,他才堪堪稳住身形,拳头上,赫然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那是被刀光所伤。 金乌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自修成大圣以来,大日神拳之下,无人能挡。定光菩萨的大光明界,一拳轰碎;大轮明王的金刚不坏身,两拳镇杀;君问仙的阴阳道体,一十三拳打得狼狈逃窜。 可如今,这女子只是随手一刀,便让他退了十步,拳上带伤? “有意思。” 金乌抬起头,望向凉亭中的那道红衣身影,眸光炽烈如火,“再来!”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第397章 葫芦请转身(求订阅) 与光同行!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连月光都追不上他的身影。一念之间,他便出现在凉亭上空。 大日神拳! 这一次,他动用了全力。 九天之上,太阳星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呼唤,一道粗大无比的大日金光垂落而下,穿透八重天阙,无视一切时空阻隔,直直落在他身上。 他背后那一轮大日猛然膨胀,膨胀,再膨胀,顷刻间充塞了整个天空,将整个明月洞天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一拳轰落! 红衣女子抬眸。 她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大日,看着那仿佛能焚尽一切的拳印,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只是再次挥刀。 第二刀!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加浓烈。 刀光乍起的瞬间,整个明月洞天都仿佛被染成了红色。那不是鲜血的红,不是晚霞的红,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炽烈的红。 那是从太阴之道中,由阴而生出的纯阳! 是逆反阴阳,颠覆常理的奇迹! 刀光所过之处,虚空都在燃烧。不是被太阳真火点燃,而是被那浓烈到极致的刀意点燃。 轰!!! 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碰撞。 这一次,金乌没有退。 他咬着牙,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刀。但他体表的大日金光,却剧烈颤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散。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受伤了。 他修成大圣以来,第一次受伤。 “好刀法!” 金乌放声大笑,笑声震动整个明月洞天,“再来!” 红衣女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能接我两刀,你很不错。” 她轻声开口,声音慵懒而清冽,“但第三刀……” 她没有说完。 只是再次举起手中的明月弯刀。 这一次,她不再随意。 她双手握刀,整个人与刀融为一体。那一刻,她仿佛不再是那个喝酒买醉的慵懒女子,而是一尊降临人间的刀神,一尊执掌太阴权柄的无尚存在。 第三刀! 这一刀斩出的瞬间,整个明月洞天都安静了。 风停了,水止了,月光凝固了。 天地之间,只剩下了那一道刀光。 那刀光,浓烈到了极致。 不是红色,不是白色,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色彩。那是将整个明月洞天、整个湖泊、整个天地,都彻底融入其中的色彩。 那一刻,整个洞天都陷入到了无比灿烂绚丽的赤霞之中。 刀光如霞,淹没了天地。 金乌瞳孔骤缩到极致。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没有丝毫犹豫,他施展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与光同行! 踏光阴! 他的身影在刹那间化作万千道金光,向着四面八方疯狂逃遁。但那刀光太快了,快到连光都追不上,快到连时序都要被斩断。 轰!!! 刀光擦着他的身影掠过,斩在他身后的一座仙山上。 那座高达千丈的仙山,在刹那间化作齑粉。不是被劈开,不是被打碎,而是直接化作齑粉,消散于天地之间。 金乌踉跄着稳住身形,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细密的伤口,金色的血液流淌而出,滴落在湖水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惊骇。 如果那一刀不是擦身而过,而是正面斩中…… 他真的会死。 这位让自己动心的女子,竟然有如此霸绝天地的浓烈意志和刀法神通! 以明月太阴之道,由阴中生出纯阳,走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那刀法之中,蕴含的不仅仅是神通法力,更是她的道心,她的意志,她无数年来的参悟与求索。 这等资质,这等才情,这等悟性,当真令人赞叹。 金乌抬起头,望向凉亭中的那道身影。 红衣女子收刀而立。 她手中的明月弯刀,在斩出第三刀之后,缓缓化作一捧湖水,从指缝间滑落,坠落在湖面之中,荡漾起层层涟漪。 月光洒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烈焰般的红裙,那如瀑般的青丝,那如玉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就那般静静地站着,望着金乌,眼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落寞。 深深的落寞。 “终究还是不行吗?” 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而后,她转过身去。 “罢了,罢了。” 她迈步,就要离开。 那烈焰般的红裙在月光下轻轻摇曳,那如瀑般的青丝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的背影,孤独而落寞,仿佛要被这浓烈的黑夜彻底吞噬。 金乌看到那背影,心中猛然一紧。 他能够感觉到,如果自己就这般让她离去,恐怕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一瞬间,他忘记了她那恐怖的实力,忘记了那差点斩杀自己的刀光,忘记了一切顾忌。 他冲着那即将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大声喊道: “我尚有神通未施展,你如何要看轻于我?!”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传入红衣女子耳中。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光辉之中。她就那般背对着金乌站着,足踏湖水,久久不动。 许久,她才轻轻叹息一声。 那叹息声幽凉,带着几分酒意,带着几分落寞,在夜色中轻轻飘荡。 “不是我看轻你。” 她开口,声音幽凉,“而是方才交手,我已经摸清楚了你的根底和道行。” “金乌血脉,的确不俗。大日神拳,也确实霸道。与光同行的极速,更是三界罕有。” “可你如今,才不过第七重天。” “距离圆满无缺的大圣,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更遑论金仙大道。” “倘若你今日是九重天圆满的大圣,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帮我。” “可惜,可惜……”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晚了……” 那最后两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遗憾,无尽的悲凉,无尽的绝望。 金乌心头猛然一跳。 就在那一瞬间,他体内的踏光阴神通,骤然嗡鸣起来。 那嗡鸣声,剧烈而急促,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极其重要的命运交错。冥冥之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此时此刻的一言一行,似乎关乎到了某种极为重要的未来走向。 关乎到她。 也关乎到自己。 金乌深吸一口气,眸光变得无比炽烈。 他踏前一步,脚下的湖水轰然炸开,化作漫天水雾。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挺立如松,背后那一轮大日缓缓旋转,火光冲霄,照彻十方。 他一双眼眸之中,仿佛有两轮大日沉浮,金光璀璨,炽烈如火。 “多言无益。” 他的声音,郎朗响起,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与霸道。 “姑娘何不一试?” “届时自然知我所言非虚!” 红衣女子的身影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来。 月光洒落在她脸上,将那张绝世容颜映照得愈发清晰。那一双凤目,此刻不再迷离,而是清亮如水,认真地看着金乌。 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我还有一刀。”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传入金乌耳中。 “如果斩出来,你接不住的话……” 她顿了顿。 “会死。” 金乌心头一跳。 他知道,对方绝对所言非虚。 以对方刚才展现出来的神通道行,那足以焚天煮海的三刀,那由阴生阳、逆反阴阳的无上刀法,那浓烈到极致的道心与意志…… 能够说出这番话,可见她接下来要斩的那一刀,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金乌微微沉吟。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内,感应着踏光阴神通的悸动。那冥冥之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此女身上,有他的机缘,甚至关乎他未来的走向, 他睁开眼。 眸光平静如水,却蕴含着无尽的坚定与决绝。 “无妨。” 他开口,声音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姑娘且出手。” “若是我挡不住,便是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怨不得姑娘。” 红衣女子看着他,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月光洒落,将两人的身影都笼罩其中。 湖面之上,波光粼粼,微风轻拂,带起阵阵桂花的香气。整个明月洞天,静谧而安宁,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三刀,只是一场幻觉。 许久。 红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要活下来。” 她开口,声音依旧慵懒清冽,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 “如果你死了的话……” 她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会让银月为你立碑的。” 金乌闻言,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这个女人,当真是自信到了极点。 但他心头,也升起了浓浓的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刀法,什么样的神通,竟然能够让她有如此无敌的自信?在见识过了自己的大日神拳和与光同行的极速之后,依然能够如此从容地说出“一刀杀了自己”这种话? 红衣女子没有再看他。 她微微侧身,望向那一直静静站在远处小舟上的银月仙子。 “银月。” 她开口,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先出去。” 银月仙子闻言,微微一怔。 而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要知道,这些时日被邀请到昆仑的那些天骄霸主之中,大多数人,师尊根本连见都没有见。 据她所知,至今为止,只有三人被师尊见过。 姜恕。 武德星君。 还有眼前这位昴日星君。 那位武德星君,虽然也有几分本事,却根本没有资格,更没有胆魄让师尊出那一刀。 至于姜恕…… 银月仙子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忌惮,仿佛想到了某些极其可怕的事情。那忌惮之中,甚至带着几分恐惧。 但她很快便压下了心头的思绪。 她恭恭敬敬地朝着红衣女子行了一礼。 而后,她转过身,望向金乌。 “星君一定要万分小心。”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地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凝重。 “师尊这一刀,如果接不下的话……” 她顿了顿。 “真的会死人的。” 说罢,她再次拱手一礼。 那礼数,郑重而肃穆,仿佛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而后,她轻轻划动木桨,驾着那一叶小舟,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缓缓远去。 月光洒落,将她那清冷的身影笼罩其中。小舟越行越远,越行越小,最终,消失在那轮倒映在水中的明月里。 随着银月仙子离去,这方洞天,这片湖面,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红衣女子和金乌。 两人足踏于湖水之上,相隔百丈,遥遥相对。 九天之上,明月高悬。 整个洞天都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光辉之中。 湖面平滑如镜,将明月完整地倒映其中,水天一色,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漆黑的夜幕,微微刮起了风。 那风带着丝丝凉意,吹皱了平静的湖面。湖水泛起层层涟漪,一圈一圈地向着四面八方荡漾开去,打破了那水天一色的宁静。 涟漪溅湿了红衣女子的衣摆。 她的红裙被湖水打湿了一片,颜色愈发深沉浓烈。她却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站在湖面之上,任由那湖水溅湿裙摆,任由那夜风吹乱青丝。 她似乎真的只是穿着一身凡俗衣物,并无半点神异。 可就是这样的她,却让金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红衣女子缓缓抬起手。 她的左掌摊开,掌心之中,托着那只黄皮葫芦。 那葫芦看上去普普通通,与凡间装酒的葫芦没有任何区别。葫芦表面,甚至还能看到斑驳的纹路,仿佛经历了许多岁月。 她就那般托着葫芦,站在月光下,站在微风中,站在湖面上。 湖水微微荡起涟漪,一圈一圈,轻轻拍打着她的足踝。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烈焰般的红裙,如瀑般的青丝,如玉般的肌肤,还有那一双清亮如水的凤目。 她望着金乌。 金乌也望着她。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 只有风,只有水,只有月光。 不知过了多久。 红衣女子轻轻开口。 那声音幽凉,带着几分酒意,带着几分慵懒,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这寂静的夜色中,轻轻响起。 “你要是能够接下我这一刀,就有资格帮我了。” 她顿了顿。 “我希望你能够活下来。” 月光洒落在她脸上,将那张绝世容颜映照得愈发清晰。她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 “因为……”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仿佛在呓语一般,却又清清楚楚地传入金乌的耳中。 “我是真的不想做什么天后啊!” 话音方落。 她翻出左掌,掌心中托着那只黄皮葫芦。 月光下。 微风中。 湖面上。 湖水的涟漪微微荡起。 一道有些幽凉的女子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轻轻响起。 “葫芦请转身!” 第398章 阴阳双修,金仙之门(求订阅) 红衣女子左手托着那只黄皮葫芦,右手轻轻在葫芦底一拍。 刹那间,一道白光自葫芦口迸射而出。 那白光不过三寸,细如发丝,却刺目至极,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芒都被那三寸毫光吞噬。白光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玄奥的咒文流转,每一枚咒文都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初便存在的古老法理。 而后,一柄飞刀从那三寸毫光之中斩出。 那飞刀不过七寸,通体透明,仿佛由最纯粹的月光凝聚而成。刀身之上,没有繁复的纹路,没有玄奥的咒文,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锋锐。 那飞刀从葫芦口飞出的刹那,金乌便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那飞刀仿佛不是冲着他的肉身而来,而是冲着他的过去未来而来,冲着他存在于天地间的每一缕痕迹而来。 白光冲起,因果锁定。 刀光落下,斩断命运。 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无论他躲到过去未来,这一刀,都会斩中他。 必中。 必杀。 几乎就在红衣女子开口的瞬间,金乌就毫不犹豫地施展了踏光阴神通。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投影。 那投影与他一模一样,有大日金光环绕,有太阳真火燃烧,无论是神通法力,还是道行因果,和真身看上去没有任何差别。 斩仙飞刀落下。 它绕着投影的头颅滴溜溜转了一圈。 噗! 头颅坠落。 金乌的身躯微微一颤,而后轰然倒地。金色的血液流淌而出,染红了湖面,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虚妄。 真正的金乌,此刻正站在光阴长河之外,静静地望着这一幕。他的本体毫发无伤,但他的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透。 可怕。 太可怕了。 那一刀,若非他有踏光阴这种近乎无敌的神通,若非他提前察觉到了危险,此刻坠落湖面的,就不是投影,而是他真正的头颅。 那一刀,斩断的不是肉身,而是因果。 是他在天地间的存在本身。 湖面之上。 红衣女子收回斩仙飞刀。 那三寸毫光倒卷而回,没入黄皮葫芦之中。飞刀消失,白光消散,整个明月洞天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她望着那倒在血泊中的“金乌”,望着那滚落一旁的头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 有落莫。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果然……还是不行吗?” 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而后,她转过身去。 烈焰般的红裙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如瀑般的青丝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的背影,孤独而落寞,仿佛要被这浓烈的黑夜彻底吞噬。 她迈步,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身后传来一阵奇异的水波声。 她脚步一顿,微微侧身,余光瞥向身后。 只见那倒在血泊中的“金乌”,那滚落一旁的头颅,忽然如同水波一般荡漾起来。金色的血液化作涟漪,消散于无形;坠落的身躯如同倒影,重新融入那荡漾的波光之中。 而后,那头颅缓缓升起,回到脖颈之上。 那身躯缓缓站起,重新凝聚成形。 月光洒落,照亮了那张俊朗的面容。他站在那里,周身大日金光流转,背后一轮大日若隐若现。他就那般笑盈盈地望着她,仿佛方才那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金乌真身重回现世。 他踏出光阴长河,重新立于这明月洞天之中。湖面的涟漪还在荡漾,月光依旧清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望着那背对着自己、却已停住脚步的红衣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姑娘。”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带着几分笑意,几分促狭,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现在可以请我喝酒了吗?” 红衣女子的身影猛然一颤。 她霍然转身。 那双凤目瞪得极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她望着那完好无损站在湖面上的金乌,望着那周身金光流转、神采奕奕的男人,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月光洒落在她脸上,将那张绝世容颜映照得愈发清晰。那惊讶、不可置信的神色,更是让本就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更添了几分生动的韵味。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 “你……你竟然没有死?” 金乌闻言,仰头大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震得湖面都泛起了层层涟漪。笑声之中,满是畅快,满是豪情,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得意。 “哈哈哈哈!” 他笑罢,低头望向那红衣女子,眼中满是笑意,“若是姑娘的刀再凶狠一些,怕是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踏着湖水,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脚下每一步落下,都有金光绽开,在湖面上留下一串璀璨的脚印。 月光洒落,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背后那一轮大日虽然已经收敛,却仍有淡淡的金光在他周身流转,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辉之中。 他就那般笑盈盈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红鱼愣愣地看着他,半晌,终于回过神来。 她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冰封万年的雪莲忽然绽放,如同沉寂千年的明月忽然升起。那笑容之中,有惊喜,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声音之中满是喜悦。 而后,她竟是主动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凉亭走去。 “走!喝酒!” 她的声音之中满是欢快,与方才那个落寞寂寥的女子判若两人。 金乌被她拉着,只觉那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如玉,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他就那般被她拉着,踏着湖水,一步步走向湖心的凉亭。 月光洒落,将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一金一红,在湖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随着湖水的涟漪轻轻荡漾。 凉亭之中。 那石案依旧,酒盏依旧,桂花的香气依旧。 沈红鱼拉着金乌在石案旁坐下,这才松开他的手。她转身,从石案上取过两只酒盏,那酒盏通体白玉雕成,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而后,她拿起那只黄皮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那酒香清冽,带着几分桂花的香气,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甘甜。只是闻上一闻,便让人心神俱醉。 她微微倾身,将葫芦中的酒液倒入酒盏。 酒液从葫芦口倾泻而出,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那酒液落入盏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珠落玉盘,悦耳动听。 她倒酒的动作极为专注,微微低着头,如瀑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月光从亭檐的缝隙间洒落,照在她身上,将那张绝世容颜映照得愈发清晰。 而她此刻微微倾身的姿态,更将那玲珑起伏的身段展露无遗。 金乌在这般近的距离下欣赏着美人。 只见那烈焰般的红裙下,纤腰盈盈一握。胸前一对饱满,因为倾身的动作,将红裙撑起更加优美的弧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锁骨精致分明,在衣领的开口处若隐若现。那修长的脖颈,白皙如玉,上面还残留着方才饮酒时洒落的湿痕。 酒液倒满了两盏。 红衣女子放下葫芦,抬起头,望向金乌。 那双凤目之中,满是笑意。那笑意清澈如湖水,明亮如月光,让人一看便忍不住沉醉其中。 她端起酒盏,双手捧着,递到金乌面前。 “请。” 她的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却又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金乌接过酒盏,只觉得那酒盏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低头看了一眼盏中的酒液,那酒液清澈透明,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只觉一股清凉直透肺腑,而后化作一股温热,在四肢百骸间流转。 “好酒!” 他赞道。 沈红鱼见他饮尽,眼中的笑意更浓。她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那仰头饮酒的姿态,与她平日的洒脱不羁一般无二。酒液入喉,她微微眯起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那神色,如同偷吃到鱼的猫儿,带着几分可爱的得意。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的弧度滑落,滴在她的衣襟上,在红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却浑不在意,只是放下酒盏,伸手抹了一把嘴角,而后望着金乌,眼中满是笑意。 “如何?” 她问,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得意,“我这酒,可是我自己酿的月神酒,一甲子才得这一葫芦。” 金乌抬眸望向她,月光下,那张绝世容颜带着笑意,那笑意纯粹而真诚,没有半分做作。 他忽然觉得,这酒,确实当得起“好酒”二字。 不是因为它的珍贵,而是因为斟酒的人。 一杯饮罢。 两人相对而坐,月光洒落,桂香浮动,湖面上微波荡漾,一切都静谧而美好。 金乌望着面前的红衣女子,沉吟片刻,主动开口,“我看姑娘之前郁郁寡欢,似有难解之事。” 他的声音温和,在寂静的夜色中轻轻响起。 “可否与我一言?或能排遣些许烦闷。” 沈红鱼闻言,抬眸望向金乌,见他目光真诚,不似作伪,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暖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盏,那酒盏空空如也。她似乎觉得用酒杯喝酒不过瘾,便将酒盏往旁边一推,重新抓起那只黄皮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狠狠灌了一口。 那灌酒的动作,豪迈而洒脱,与她那张绝世容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酒液从葫芦口倾泻而出,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间微微滚动,有几缕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沿着修长的脖颈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被酒液打湿的衣领深处。 她灌了一大口,这才放下葫芦,伸手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 月光洒落,照在她脸上。那张绝世容颜,此刻带着几分酒意,双颊微红,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她开口,声音慵懒而清冽。 “我本名沈红鱼,是昆仑山下一散修。” “因觉醒太阴道体,被玉虚天主看重,留在身边指点一二,勉强算半个昆仑弟子。” 金乌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沈红鱼继续道:“我所修并非是正统的昆仑道法,而是玉虚天主所传,上古太阴星君所修行的太阴戮神刀。”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葫芦,那葫芦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本以为可以久居世外、逍遥自在,却不曾想,玉虚天主对我早有安排。” 说到这里,她的面容变得苦涩起来。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凤目之中,光芒暗淡了几分,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愿想起的事情。 “可没想到,后来太清道统出了一位万古难寻的天骄,天生的九阳神体,自出世以来就奇遇不断,随时随地都能顿悟,年纪轻轻,就已经神仙圆满,探寻金仙之路。” 金乌听到这里,眉心不由得一动。 “你说的是太清道子姜恕?” 沈红鱼点了点头。 她灌了一口酒,那酒液入喉,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那红晕从双颊蔓延开来,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娇艳。 “不错,就是他。” 她开口,声音之中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他是天生的九阳神体,却已经将自身道行修至阳极阴生的地步。” “若是与我合籍双修,怕是能够直接化至阳为纯阳,打破金仙之门。” 金乌眸光微凝。 沈红鱼继续道:“如今这场三界封神之举,看似热闹非凡,实则都是为姜恕铺路罢了。” “此人距离金仙只有半步之遥,本身已有部分金仙大能的神通手段,谁人能敌?” 她握着葫芦的手微微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等他登临天帝之位,再娶了我这位天后,顺天应人,也能够一举突破金仙。” “只是——” 她顿了顿,那双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嗤笑,“只是我却要身死道消,需要轮回一世,方才能够重入道途。”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虽然玉虚天主和太清道统都承诺会接引我重入道途,许我天后之位万世不易……”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望向金乌。 月光洒落在她脸上,那张绝世容颜之上,此刻满是倔强。 “但我……” 她一字一字,说得极其认真。 “不求来生,只信今朝。”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 “以我之身,为他人铺路,我不愿。” 金乌闻言,不由得皱眉。 他略一思索,开口道:“大赤天主和玉虚天主不该是这般心胸浅薄、损人利己之辈吧?” 沈红鱼闻言,苦笑一声。 那笑容苦涩,让那张绝世容颜都蒙上了一层阴翳。 她语气幽幽地说道:“他们说我这太阴之体先天有缺,修行越高,死的越快。” 她抬起头,望向金乌,那双凤目之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如今怕是最多只有十年寿命。” “故而,所有人都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恩赐。” 她顿了顿,目光定定地看着金乌,一字一字地问道: “你呢?你也这样觉得吗?” 金乌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着月光下那张绝世容颜,看着那双带着倔强和期许的眼眸。 若是从理智的角度来说,这的确对沈红鱼来说是一件好事。本就性命无多,用自身道行来换取来世的光明前程,很多人都会万分乐意。 只是…… 他看着面前的沈红鱼,眼前的这位女子,她自己不愿意啊! 他开口,声音平静而认真。 “我不这么觉得。” “是生是死,未来如何,都要你自己决定。” 沈红鱼闻言,微微一怔。 而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那笑容之中,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欣喜。 “谢谢你能这么说。” 她轻声道,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轻松,“恐怕很多人都觉得我不知好歹呢。” “我虽是女子,却并无侍奉男子之心,此生许道。” 她握着葫芦的手微微用力。 “姜恕能将自身道行修至阳尽阴生,我也同样能够将自身的刀法修到阴尽阳生。” “就算只有十年,我也要以自身刀法,叩问金仙大道,就算死也要死在求道的路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越来越有力。 “我绝不愿成为他人榻上玩物,沦为他人修行的踏脚石。” “纵使有千般好处,我也不愿。” 说到这里,她目光灼灼地看着金乌。 那双凤目之中,仿佛有两轮明月在沉浮,光芒璀璨,动人心魄。 “我之所以遍寻封神榜上的诸多天骄霸主前来昆仑,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有人敌得过姜恕。” “只要他当不了天帝,我自不用委曲求全,舍去自身以成全他。”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地说道: “所以,只要你能胜了姜恕,再许我十年自由,我可将这口斩仙飞刀赠你。” 她举起手中的黄皮葫芦,那葫芦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有此物相助,你夺得天帝之位的把握,便能够再加三成。” 金乌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那黄皮葫芦一眼,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张带着期待和决绝的脸,看着她那双宛若明月般皎洁的眼眸。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仙子之意,我已尽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是昆仑啊!” 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昆仑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意图?玉虚天主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想法? 沈红鱼的脸色,忽然变得黯然。 那黯然,不是方才的苦涩,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压抑已久的落寞。 她苦笑一声,那笑容之中,满是无奈。 “他们当然都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 “他们只是不在乎罢了。” 她灌了一口酒,那酒液入喉,却仿佛无法浇灭她心中的苦涩。 “他们这是阳谋,任由我遍寻所谓的天骄霸主,任由我百般折腾。” “因为他们相信,姜恕——”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道: “必然可以登临天帝之位。” “甚至我觉得——” 她微微迟疑,眉头蹙起,仿佛在思索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我觉得他其实已经有把握直接突破金仙了,只是不知道在谋划什么,或许和天帝之位有关。” 她抬起头,望向金乌,那双凤目之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面对这样的存在,谁敢言胜呢?” 她幽幽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带着无尽的落寞和无奈。 “他们都在等,等着我折腾够了,等着姜恕登临天帝之位,等着我乖乖地成为天后,心甘情愿地踏出那一步。” 金乌看着她。 看着月光下这位红衣女子。 她就那般坐在那里,烈焰般的红裙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如瀑般的青丝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的脸上带着落寞,带着无奈,带着一种被命运摆布的无力感。 金乌忽然起身。 他一步迈出,来到她身前。 她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黄皮葫芦便被他夺了过去。 他握着那葫芦,仰头,大口大口地灌酒。 酒液从葫芦口倾泻而出,他大口吞咽着,喉间滚动,有几缕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 月光洒落,照在他身上。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他灌了一大口酒,放下葫芦,低头望向她。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那里面有笑意,有促狭,有认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烈。 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酒意,几分笑意,还有几分一往无前的霸道。 “只要你亲我一口……”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 “我便为你斩了姜恕。” 第399章 观自在,释迦法旨(求订阅) 月光如水,洒落湖面。 金乌话音落下,凉亭之中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沈红鱼那双凤目微微眯起,望着面前这个说出这等混账话的男人,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月光从亭檐的缝隙间洒落,班驳地落在石案上,落在酒盏中,落在两人身上。桂花的香气在夜风中浮动,湖面上微波荡漾,将那一轮明月的倒影揉碎成万千银鳞。 她看着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勾起的弧度。 然后,她动了。 没有怒喝,没有斥骂,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虚虚一握, 一捧湖水冲起,落入她的掌心。 月光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月华倾泻而下,与那幽碧色的湖水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柄清冷至极的刀光。 沈红鱼握住刀,轻轻一抖。 嗡! 伴随着清越的刀鸣声。 下一瞬,刀光已经到了金乌面前。 这一刀与之前截然不同,没有法理的轰鸣,没有任何杀意。但它快到了极致,也轻巧到了极致,如同月光下飘落的一片桂花瓣,看似轻柔,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这女人……” 金乌被吓的心头一跳,身影瞬间消散。 与光同行!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一念之间便已退出凉亭,立于湖面之上。 但那刀光如影随形,如同月光的影子,无论他退到哪里,那刀光便追到哪里,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近。 “姑娘好生不讲道理!” 金乌一边躲避,一边大笑,“何故要对我突然出手?!” “不讲理?” 沈红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冽如山间流泉,不疾不徐,听不出半分怒意,“你说是便是吧。” 话音未落,刀光骤然暴涨。 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千百道刀光同时绽放,化作天罗地网,将金乌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金乌身形连闪,与光同行的极速被他催动到了极致。他的身影在湖面上拉出千百道金色的残影,每一道残影都在躲避,都在移动,在那密集的刀光之间穿梭。 但沈红鱼的刀光太快了。 金乌堪堪避过,但依旧有刀光擦着他的肩头掠过,斩落了几根发丝。 而且有更多的刀光合拢,逼得他不得不出拳。 大日神拳! 轰! 拳与刀碰撞,他的身形凝滞了瞬间。 就在这时,沈红鱼的刀到了。 这一刀没有斩向他,而是斩向了他身周的虚空。刀光落下的刹那,金乌只觉得四周的天地法理骤然变幻。 月光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牢笼,将他困在其中。 沈红鱼收刀,踏月而来。 她赤足踩在湖面上,月光在她脚下绽开朵朵银莲。她走到牢笼之外,离金乌不过三尺之遥,淡淡地看着他。 “你这张嘴,确实该受点教训。” 她抬手,刀背轻轻敲在金乌肩上。 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 金乌苦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挣扎,不是他不反抗,是真的打不过。 与其继续抵抗,还不如让沈红鱼出口恶气。 谁让自己刚才心血来潮,轻薄人家。 随着那一刀落下,金乌顿时感觉到一股阴柔之力顺着刀背涌入体内,整个人被震飞出去。 沈红鱼在敲他的同时收回了牢笼的力量,他整个人飞出数十丈,在湖面上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狼狈地站稳。 金乌站稳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金袍,又抬头看了看凉亭中重新坐下、端起酒葫芦喝酒的沈红鱼,忍不住笑出声来。 “姑娘好刀法。” 沈红鱼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下次再说这种话,刀背换刀刃。” 金乌踏水回到凉亭,在她对面坐下。 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伤痕,但方才那一幕,让他清楚地认识到,如果不施展踏光阴神通,沈红鱼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这女人真的很可怕! 金乌心中对这位女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他端起酒盏,朝沈红鱼示意。 “姑娘教训的是,是在下冒昧了。” 沈红鱼看了他一眼,与他碰了一杯。 放下酒盏,沈红鱼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说正事。” 她开口,声音清冽如常,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你那能躲过我斩仙飞刀的神通很不错。” “我虽不知其根底,但有此神通,你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哪怕面对姜恕,你也有资格与他周旋。”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再加上我这口斩仙飞刀,攻防兼备,便有了与其为敌的资格。” 金乌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沈红鱼对姜恕的忌惮,哪怕是见识过了自己踏光阴神通,甚至再加上这口斩仙飞刀,她都只是觉得自己有资格与姜恕为敌。 “姜恕……当真如此之强?” 沈红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方才与我交手,感觉如何?” 金乌沉吟片刻,“姑娘未尽全力,但在下已感吃力。若姑娘全力施为,在下恐怕只能凭借神通保命,正面交锋难有胜算。” 沈红鱼点头,“我修行太阴戮神刀,已近金仙之门,金仙大能之下,我自问少人可以胜过我。” “但姜恕……他的实力,在我之上。” 她顿了顿,“此人隐藏极深,底蕴之可怕,远超你我想象。你不要妄想杀了他……那只会引起不测之祸。道门两大道统,绝不会坐视不管。” “只要你能够在天帝争夺中,名正言顺的胜了他,其他几位天主也都会支持你。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大赤天尊和玉虚天尊,也要认。” 金乌望着月光下的沈红鱼那认真到极点的面容,对于那位太清道子的实力,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好。”他点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答应你。” 沈红鱼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整个人仿佛都亮了起来。 她拿起那只黄皮葫芦,双手捧着,郑重地递到金乌面前。 “这口斩仙飞刀,蕴含了我所修行太阴戮神刀神通的毕生心血和感悟,由太阴中生出一点纯阳,方才孕育了这一口至纯至净的刀光。” “从现在起,它是你的了。” 金乌接过葫芦,只觉那葫芦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一般。 “多谢姑娘。” 沈红鱼摆了摆手,“不必谢我,这只是交易罢了。你替我挡住姜恕,我给你斩仙飞刀,你我各取所需。” 两人又饮了几杯,话题渐渐从姜恕转到了修行之上。 沈红鱼修行太阴戮神刀多年,对于太阴之道的领悟,已经达到了极其高深的境界,甚至将自身道行从太阴中生出纯阳之意,极其可怕。 而金乌修行的《大日巡天法》,走的是大日光明之路,有光明涉及光阴。 两条道路看似截然不同,但大日与太阴本就是一体两面,阴阳互根,有无相生。两人谈玄论道,越谈越是投机。 金乌以大日神拳的道韵,为沈红鱼讲解阳中之阳的玄妙;沈红鱼以太阴戮神刀的刀意,为金乌剖析阴中之阴的奥秘。 月光之下,两人相对而坐,谈玄论道,时而争辩,时而沉思,时而相视而笑。桂花的香气在夜风中浮动,湖面上的月光波光粼粼,一切都静谧而美好。 不知不觉间,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那一抹白光从地平线上升起,穿透了明月洞天的夜幕,将整个湖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月光渐渐暗淡,星辰渐渐隐去,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沈红鱼抬起头,望向东方那一抹鱼肚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天亮了!” 清晨的一缕微风吹过,荡起了沈红鱼垂落在脸颊旁的青丝,让她多了几分柔媚。 金乌看着她的侧脸,许久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摸了摸被自己挂在腰间的斩仙葫芦。 好半晌,他才缓缓起身。 “多谢姑娘的酒,也多谢姑娘的斩仙飞刀。答应姑娘的事,在下必不辜负。” 沈红鱼缓缓起身,朝他回了一礼。 “无妨,你尽力而为便是。” “真要是事不可为,我会用最后的寿数,叩问金仙之门。” “朝闻道,夕死可矣!”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洒脱。 金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位着实是一位纯粹的求道之人,如此道心,不得不令人敬佩。 “此行昆仑,能结识姑娘,着实幸运。” “我心愿已足,这便告辞了。” “他日再会,希望你已得道!” “红鱼姑娘,珍重。” 说罢,他再不去多看这位红衣女子一眼。 挥袖转身,一步踏出凉亭,而后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际。 沈红鱼站在凉亭之中,望着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姜恕……”她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 “但愿这一次,我没有看错人。” 她转过身去,烈焰般的红裙在晨光下轻轻摇曳,如瀑的青丝在微风中飘动。 东方,那一轮红日终于跃出了地平线。 万丈金光洒落,照亮了整个昆仑仙境。 …… 金乌离开昆仑仙境,一路向东。 晨风拂面,大日初升。 他立于云端之上,俯瞰着脚下的万里山河,心中一片清明。昨夜与沈红鱼的一番长谈,让他对自身道路有了更深的理解。 虽然他的道路是大日光明之路,但阴阳互根,有无相生,却让他对大日神拳的领悟又精进了几分。 “我若是能与沈红鱼双修,怕是都有希望叩问金仙之门了。” “可惜!可惜!” 沈红鱼连姜恕这种道门天骄,距离金仙只有半步之遥的存在都看不上,一心许道。 哪怕只有十年寿命,也不愿用沦为他人榻上玩物。 就连道门许下天后之位,都不能让其有丝毫动摇,其道心之坚,可见一斑。 想要和她双修…… 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杀了她容易,想要她身子难啊!” “更何况……自己还打不过她……” 就在金乌脑海中想着沈红鱼时,忽然有一道佛光从天而降。 那佛光璀璨至极,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金色。佛光之中,隐约可见无数梵文流转,每一枚梵文都蕴含着浩瀚的佛法修为。 金乌停下脚步,眸光微凝。 那道佛光落在他身前百丈之处,化作一道身影。 白衣如雪,不染纤尘。 那是一位女子,身姿曼妙,面容绝美。但那美之中,却有一种骨子里的冷漠,仿佛三界众生在她眼中,都与蝼蚁无异。 正是佛门人间领袖,观自在菩萨。 她立于虚空之中,白衣飘飘,面无表情地望着金乌。 “阴阳芭蕉叶我带来了,把人交出来。”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不带丝毫情感。 金乌看了她一眼,这位来的时机倒是巧得很,自己刚刚离开昆仑,她就到了,显然是佛门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行踪。 “观自在菩萨,没想到你我这么快就再见了。” “看来佛门对定光这家伙还是很重视的嘛!” “哈哈哈!” 他抬手一挥,一座十二品莲台从他袖中飞出,悬于虚空之中。莲台之上,太阳真火凝聚的咒文流转不息,将整座莲台变成了一座火焰囚笼。 定光菩萨被封在其中,苦不堪言。 “只要菩萨将阴阳芭蕉叶给我,我自会将其奉还。” 观自在素手轻扬,取出了一枚阴阳芭蕉叶,只见其通体青翠欲滴,流淌着辉光,每一缕光中都有着亿万咒文明灭,散发出古老的气息。 金乌不由得眼前一亮,没想到佛门竟然真的能够这么快时间内便再拿出一枚阴阳芭蕉叶。 很有可能是佛陀又或者观自在本身便收藏着,否则这么短的时间内,哪里能寻得到。 观自在屈指一弹,阴阳芭蕉叶飞向金乌。 她没有丝毫迟疑,根本不怕金乌会反悔。 金乌伸手接过,只觉那叶片入手温凉,微微抖动间竟有阴阳二气在流转。 此时系统面板也传来提示。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灵物阴阳芭蕉叶,请问是否炼化? 或许是由于之前已经炼化过一次,这一次并没有出现诸多选项,仅仅只能提升自身的道行修为。 但这已经完全足够了。 金乌心念一动,掌心的芭蕉叶就已经消失不见。 他笑眯眯的看向了对面的观自在,将封印着定光菩萨的莲台抛了过去。 “菩萨果然爽快,这老秃驴还你们了!” 观自在抬手接住莲台,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双方交换后,她却并没有离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金色的法帖。 那法帖不过一尺见方,通体金色,法帖之上,隐约可见一个“卍”字,蕴含着无法言说的浩瀚伟力。 释迦的法帖。 观自在抬手,将法帖抛出。 第400章 观自在的血,大日不死(求订阅) 嗡!! 法帖在虚空中展开,刹那间,金光万丈,梵唱如潮。那法帖之上,无数梵文流转,每一枚梵文都如同一座大山,镇压而下。 金色的佛光照彻了半边天际,仿佛有一尊古老的佛陀在法帖之中睁开了眼。 “拿了我的东西,你还想走?” 观自在的声音清冷如冰,在虚空中回荡。 只见那法帖之上,五道神光冲天而起,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大手,将方圆千里的虚空尽数封锁,化作一方独立的小世界,将金乌和观自在一起封入其中。 金乌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天地骤然变幻。 云海不见了,朝阳不见了,万里山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天地。 天空是暗红色的,有如同血液一般的火焰在燃烧,将那暗红的天幕烧得扭曲变形,仿佛整片天穹都在承受某种难以名状的痛苦。 那些血焰不是凡火,而是红颜白骨道中“世间如炼狱”的具现;每一缕火焰都是一条被斩断的生命,每一道火光都是一声不曾发出的哀嚎。 大地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每一道裂纹都深不见底,从中涌出腐朽与破败的气息,那气息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呼吸之间便让人觉得生命在流逝。 但在这样的天地中,佛光却无处不在。 那些金色的光芒从虚空的每一道裂缝中渗透出来,将这片荒芜的世界照得明暗交错。 佛光之中,有梵唱在回荡,但那梵唱不是慈悲的诵经,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癫狂的祷言…… 红颜终将化作白骨,世间本是炼狱,众生皆在煎熬,惟有以净火焚烧一切罪孽、一切执念、一切欲望,方能让万灵脱离苦海,得大自在。 那是白骨红颜道的真谛。 是杀生为护生的执念。 是观自在八千年来以杀证道的道心回响。 金乌立于这片荒芜天地之中,周身大日金光流转,照亮了方圆百丈的黑暗。他抬眸望向对面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眸光平静。 “观自在,你这是何意?” 观自在站在他对面百丈之处,白衣如雪,不染纤尘,赤足踏在灰黑色的大地上,足下自然生出朵朵白莲,将其托举在污秽之上。 她望着金乌。 那张面容绝美得让人心悸,肌肤白皙如玉,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白玉雕成的佛像。 这位佛门菩萨,身姿曼妙,曲线玲珑,白衣之下隐约可见的起伏,既有少女的纤柔,又有成熟女子的丰盈。 但那张绝美的面容之上,没有慈悲,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冷漠。 那冷漠是其八千年的杀伐,苦修白骨红颜道,所淬炼出来的道心映照。 在她眼中,三界众生皆苦,红尘万丈皆空。 杀一人与杀万人,没有区别。 救一人与救万灵,也无分别。 因为最终,一切都要在净火之中焚烧殆尽,方得大自在。 “佛门不可辱。”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在荒芜的天地间回荡。 “你镇压定光,要挟佛门,便要付出代价。” “我之前便说过,凤凰一脉护不住你。” “今日此处,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金乌闻言,忽然笑了。 “好一个佛门不可辱。” “你们佛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话音未落,观自在动了。 她没有给金乌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枚羊脂玉净瓶出现在她左手之中,那玉净瓶通体洁白如玉,瓶口微微泛着青光,仿佛蕴藏着一方天地。 瓶中插着一根柳枝,那柳枝不过三尺来长,通体翠绿欲滴,叶片娇嫩,仿佛刚从春天的枝头折下。柳枝之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看上去娇嫩欲滴,仿佛一折就会断。 那柳枝在她手中轻轻一甩,便朝着金乌的面门抽来。 那柳条看上去轻盈柔软,如同春风中摇曳的凡俗枝叶,但金乌看到那根柳枝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蓦地生出一股大恐怖来。 此时的他双眼化作大日,睁开了法眼,得见真实。 在看那柳条时,哪里还是什么青翠欲滴的枝叶。 只见的柳条中有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血光,浓郁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煞气和罪孽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法理和火焰。 那些全部都是被观自在斩杀过的生灵。 他们的生命精华、道行、法力、甚至他们的痛苦与绝望,都被柳枝吸收,化作养料,使其愈发娇嫩。 死在柳枝之下的生命越多,柳枝就越是青翠欲滴,越是生机勃勃。 这便是红颜白骨道的奥义。 杀人即是护生,死亡孕育生机,红颜终究白骨,白骨之中开出莲花。 金乌只觉头皮发麻,几乎就在对方出手的一瞬间,他的身影就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与光同行的极速施展开来,化作一道金光,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观自在的实力真的很可怕,那根柳枝看上去青翠欲滴,但如果被那抽中,他的生命、道行、法力,都会被那柳枝吞噬,化作它娇嫩叶片上的又一滴露珠。 但观自在的柳枝,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眼看金乌化光避开,那道翠绿枝叶竟是化作千百条翠绿的丝线,铺天盖地地朝着他激射而来。 每一条丝线都蕴含着生死交织的力量,彼此呼应、彼此配合,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又像是交织出一只芊芊玉手。 柳枝轻拂,素手夺命。 这样的场景美轮美奂,却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金乌与光同行的极速被催动到了极致,他的身影在虚空中化作万千道金光,在那密集的翠绿丝线之间穿梭。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了那些丝线都无法捕捉他的轨迹,他在光阴的缝隙中穿行,在生与死的边缘游走。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刚刚从沈红鱼那里得到的斩仙飞刀已经祭出。 那只黄皮葫芦出现在他左手之中,普普通通,斑驳古朴,仿佛凡间装酒的器物。 他左手托着葫芦,右手在葫芦底轻轻一拍。 “葫芦请转身!” 刹那间,一道白光自葫芦口迸射而出。 那白光不过三寸,细如发丝,却刺目至极,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芒都被那三寸毫光吞噬。 白光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玄奥的咒文流转,每一枚咒文都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初便存在的古老法理。 而后,一道刀光从葫芦中斩出。 那刀光仿佛由最纯粹的月光凝聚而成。刀身之上,没有繁复的纹路,没有玄奥的符文,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锋锐。 嗡! 白虹横贯长空,让这方充斥着烈火与罪孽的世界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刀鸣声响彻天地。 观自在的瞳孔中倒映着白光,那冰冷的容颜第一次流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她没有躲。 也躲不开。 斩仙飞刀,锁定了因果,斩向了命运。 这一刀斩的是她于现世存在的根基。 挡不住,便要彻底从这世间消失。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便是斩仙飞刀的可怕。 观自在抬手,羊脂玉净瓶悬于头顶,洒下万道神光,将她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柳枝猛然回收。 千百条翠绿的丝线交织、缠绕、凝聚,化作一道翠绿的圆环。那圆环之中,生死法理交替轮转,永不停歇。 刀光落在柳枝上,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有一道细微的、如同琴弦断裂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那根青翠欲滴的柳枝,断了! 就在方才那一瞬间,斩仙飞刀与柳枝上的生死法理碰撞、交织、对抗了成千上万次,每一次交锋都让那柳枝上所蕴含的怨念煞气和亡魂凋零。 红颜白骨道,白骨之中蕴生机。 这一刻,曾经被观自在斩杀的那些生灵烙印,反而成为护身保命的无上法。 以死替生,可谓道也! 这是世间最上乘的护道真法,也是观自在诸多神通之一。 凭借着以死替生之神通,她在过去曾让许多大敌都无可奈何。 然而…… 斩仙飞刀太可怕了。 观自在八千年修行,斩杀了不知道多少神仙妖魔,死在这柳枝上的生灵太多太多了。 亿万生灵的存在,亿万生灵的罪孽。 他们的存在烙印,如同一座太古神山,镇压着观自在的生机与性命。 但如此众多生灵的存在,如此玄妙的护道真法。 竟然都没有挡下这一口刀。 一刀落下,亿万亡魂成空,生死不存。 那根娇嫩的柳枝……断了! 甚至那斩仙飞刀顺着因果的丝线,继续溯流而上,朝着观自在的眉心斩去。 噗嗤! 刀光撕裂了羊脂玉净瓶垂落的神光,而后擦着观自在的鬓角飞过,斩断了几缕青丝,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那血痕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观自在明显愣了一下,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血痕。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指尖上,有一滴血。 鲜红的、温热的、属于她的血。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流过血了。 观自在抬起头,望向金乌。 “好刀。”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认真。 “没想到沈红鱼竟然将这口刀给了你。” 她抬起素手将那断为两截的柳枝重新插入羊脂玉净瓶,然后将玉净瓶悬于头顶。玉净瓶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洒下万道佛光,将观自在笼罩其中。 佛光之中,无数白莲绽放、凋零、再绽放、再凋零,生死轮转,永不停歇。 她的白衣在佛光中愈发洁白无瑕,她的面容在青光中愈发神圣纯净。那张绝美的脸上,那道细细的血痕还在渗着血珠,但她的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都要冷漠、都要高高在上。 那宝瓶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忽的瓶口朝下,仿佛整个天地都被倒转了过来。 瓶身之上,原本温润如玉的白色光泽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到极致的幽暗。 那不是黑暗。 黑暗尚有边界,尚有尽头。 那是一种比黑暗更加古老、更加本质的存在。 是“无”。 是“空”。 是万物的来处,也是万物的归处。 金乌瞳孔骤缩。 他看到了那羊脂玉净瓶的瓶口,那瓶口不过三寸来宽,但在他法眼注视之下,那瓶口却在无限地扩张、扩张、再扩张。 仿佛整个天穹都被那瓶口吞噬。 金乌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战栗,有一种本能在召唤他,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跃入那黑暗之中。 那是生与死的交汇点。 是所有因果的起点,是所有命运的尽头。 世间万灵,从何处来? 从虚无中来。 到何处去? 到虚无中去。 而此刻的羊脂玉净瓶,仿佛将万灵生死纳入玉瓶之中,生死轮回入我宝瓶。 观自在立于宝瓶之下,白衣飘飘,赤足踏莲。 “万灵皆有其归处。” “你的归处,在这里。” 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变得空旷、悠远、没有感情,仿佛不是一个人在说话,而是天地本身在开口。 话音落下的刹那,那羊脂玉净瓶光芒大盛。 金乌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那瓶口之中涌出,那并非是实质的力量,而是对生命本能的牵引,是大道的感召。 是生死轮回对世间万物的呼唤。 是他体内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每一丝法力,对在的本能渴望投入死亡的怀抱。 每一个生灵,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在走向死亡。 这是天地之间最根本的法则,是任何人都无法违逆的大道。 而羊脂玉净瓶,便是这大道的化身。 金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瓶口飘去。 他想要挣扎,但他发现,他的法力还在,他的神通还在,他的大日金光依然炽烈,但他的挣扎……没有用。 因为他在对抗的不是观自在,不是一件法宝,而是死亡本身。 你如何对抗死亡? 你如何对抗虚无? 你如何对抗生死轮回这贯穿古今的真理? 金乌周身的大日金光疯狂燃烧,将方圆千丈的虚空照得亮如白昼。他施展与光同行的极速,身影在虚空中化作万千道金光,试图从那死亡之中挣脱。 但死亡无处不在。 它在光里,在暗里,在时间的每一道缝隙里,在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金乌化光遁走,死亡便追着光走。 金乌撕裂虚空,死亡便从虚空中涌出。 金乌甚至试图跳出这片被封锁的小世界,但他发现,就连那片天地似乎都消失不见了,他彻底落入了羊脂玉净瓶的笼罩范围。 打不破宝瓶,他就无法回到现世,无法得见真实。 观自在静静地看着金乌的挣扎,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没有得意,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近乎于怜悯的平静。 “没有用的。” 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天地中回荡,清晰无比。 “此瓶之中,装的是生死轮回,是大道运转,是三界众生八万四千种烦恼、八万四千种执念、八万四千种归宿。” “你逃不掉的。” “因为你活着。” “活着的生灵,终有一死。” 第401章 极尽升华,大圣九重天(求订阅) 金乌闻言,忽然大笑出声。 “好一个活着的生灵终有一死!” “但你忘了一件事。” 金乌猛然抬眸,他的双眼如同大日般燃烧,金色的火焰从瞳孔之中喷涌而出。 “我是金乌,是大日的化身。” “大日不落,金乌不死。” “我就不信,你对生死轮回的参悟已经到了能够让大日寂灭的程度。” 轰!!! 金乌双臂猛然张开,周身大日金光在这一瞬间暴涨了千百倍。 “大日神拳!” 他的身躯化作了一轮真正的太阳,将大日神拳施展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在这一刻化身为光明,化身为大日。 用无尽的光和热来对抗死亡。 金色的阳光与幽暗的死亡碰撞在一起,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种无声的、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僵持。 无形的阴影笼罩在无处不在的地方,仿若亘古永存的黑暗。 金乌将大日神拳施展到极境,化作一轮大日,燃烧着璀璨的生命,对抗着无处不在的死亡。 倘若有大神通者观看此战,远远看去就能够发现观自在手持羊脂玉净瓶,瓶口倒悬,欲将那只金乌收走。 然而金乌却化作大日,抵挡着羊脂玉净瓶。 双方陷入到了无比激烈的持续对抗中。 到了这种程度,对拼的就是自身的道行,自身的法力和底蕴。 道行越高深,都能够用更少的法力发挥出更加强大的神通威能。 法力和底蕴越深厚,就能够让自身在这种长时间的博弈与斗争中坚持更久的时间。 毫无疑问,观自在的道行和底蕴,都比金乌高出不止一筹。 他只是在依仗着自身金乌血脉所拥有的特性,以及斩仙飞刀的锋铓,才能够和对方抗衡。 如今陷入到这种消耗战,结果会很不妙。 但金乌却并没有急躁,在观自在动手之前,他就已经开始借助系统面板炼化阴阳芭蕉叶。 此时随着双方无比激烈的搏杀,芭蕉叶的炼化速度在迅速暴涨。 这枚宝叶与他自身的修为无比契合,只要能够将其炼化,便可以让自己一跃化作无缺大圣,道行法力直冲九重天。 届时便有了和观自在对抗的根基。 观自在想要以羊脂玉净瓶将其镇压,但金乌却在借助这种恐怖的压力,加快阴阳芭蕉叶的炼化。 20%、25%……30%…… 阴阳芭蕉叶本就是开天辟地之初的古物,号称一叶定光,二叶定阴阳,三叶定混沌。 吴天炼化第一枚宝叶后觉醒了踏光阴神通,此时炼化第二枚,宝叶中的灵韵洗礼自身的血脉和法力,让他沉浸在一在一种玄妙的境地。 天地万物分阴阳,他的金乌血脉,他所修炼的大日神拳,走的是大日光明之路,以光明而涉足光阴。 此时随着羊脂玉净瓶生死轮回奥义的镇压。 让他逐渐从光明中升华,参悟到了黑暗。 光明与黑暗本就是一体两面。 就像是沈红鱼参悟太阴,从太阴之中生出纯阳,从而炼就一口斩仙飞刀。 此时的金乌法相,也在观自在的压迫和阴阳芭蕉叶的助益下,将自身道行推演到极致,走向另一条巅峰。 30%……35%……40%…… 阴阳芭蕉叶炼化进度在观自在的压迫下飞速攀升。 金乌的大日神拳越来越沉重,每一拳轰出,都带着更加浓郁的道韵,他的大日金光越来越璀璨,在疯狂的燃烧,在极尽升华。 要从最璀璨的光辉中蜕变: 观自在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能感觉到,金乌的法力在战斗中不仅没有消耗反而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增长。 这不是燃烧本源那种饮鸩止渴的提升,而是其道行和法力在攀升。 他的拳越来越光明,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法力越来越浑厚…… 刚开始对方的大日神拳还只能在羊脂玉净瓶下勉强维持。 可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那头金乌的拳印已经开始让宝瓶微微震颤。 “是因为那一枚阴阳芭蕉叶吗?” 观自在若有所思,却有些无奈,她已经动用了全力,但想要镇压这样一尊恐怖的存在,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做到的。 只有经过无比激烈的对抗,让对方的法力和底蕴消耗到一定程度,她才能够将其彻底镇压。 时间缓缓流逝,双方的搏杀越来越激烈,不知不觉间已然过去了七日。 轰!!! 当炼化进度突破百分之百的刹那,一股恐怖的法力波动从金乌体内炸开。 他的法力如同决堤的天河,汹涌澎湃,无边无际。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片汪洋,一念之间可撕裂天穹,一掌落下可焚干大海。 大日神拳,光明之道,被他修行到前所未有的巅峰,自身的道行和法力也攀升至九重天。 这一刻,他的修为境界依然可以媲美神仙第三重境界,法海境。 在他自身道行圆满的这一瞬间,大日神拳的威能也随之暴涨,纵然是这一方被隔绝的世界也无法阻拦太阳星的光芒坠落。 九天之上大日金光如同瀑布一般浇灌而下,属于大日的权柄在滋养着金乌法相,加持着大日神拳。 金乌仿佛彻底化身为光明,化身为大日,化身为天地间最纯粹的光与热。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种极尽蜕变与升华中。 就连与观自在的战斗仿佛都停滞了,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在抽离,他整个人的心神完全超脱了,与自身的本命星辰卯日星融合为一体。 卯日星在第七重天绽放出无比璀璨的光辉,而后发出了隆隆之声,那并非是自然界的声响,而是大道的轰鸣。 这颗星辰开始沿着一种玄妙的轨迹运转,自身的位格在攀升,朝着第八重天甚至第九重天的位置在升华。 它绽放着无比璀璨的光和热,朝着第九重天靠近。 这种靠近并非是距离上的变化,而是权柄的攀升,是位格的转移,玄之又玄,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而本命星辰的蜕变,也让金乌法相彻底陷入到了顿悟之中。 天地分阴阳,所有的生命,都将死亡。 观自在从红颜白骨道中所参悟出的生死轮回,阴阳芭蕉叶中所蕴含的阴阳妙理,还有沈红鱼从太阴之道中参悟出纯阳之刀…… 他过去所经历的所见识的一切,终于在观自在的压力下,阴阳芭蕉叶的助益下,还有系统面板的辅助,以及自身修为攀升后的顿悟妙境中,统统融合为一体。 “我所走的光明之道已然圆满。” “无限光明之后……便是……” 此时此刻的金乌看到了一点黑暗。 那不是外界的黑暗,而是从光明最核心、最炽烈、最辉煌之处,自然诞生的黑暗。 他的脑海中,前世今生的种种思绪在这一刻统合为一。 他想起了前世的黑洞学说。 足够庞大的恒星,在燃烧殆尽之后,不会悄然熄灭。它会坍塌,会收缩,会将自己所有的质量压缩到一个奇点之中。 然后,它会变成一个黑洞。 一个连光都无法逃脱的黑洞。 大日也会陨落。 但只要大日足够强大,陨落之后,便是新生。 金乌疯狂施展着大日神拳,整个人身上绽放出无比璀璨的光和热,恍若一轮大日普照人间。然而此时的他身上却在发生无比玄妙的变化。 他的拳越来越快,他的光越来越盛,他的道越来越圆满。 大日神拳被他催动到了极致,每一拳轰出,都伴随着一轮完整的大日虚影。那大日虚影之中,有金乌振翅,有扶桑摇曳,有开天辟地之初第一缕光明诞生时的古老意象。 他的拳,已经承载了完整的道韵。 他的身,已经化作了光明的本身。 观自在的眉头越皱越紧,她能感觉到,金乌的气息在攀升到一个巅峰之后,并没有停滞,而是在继续……升华。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蜕变。 “不对……” 观自在低声自语,手中的羊脂玉净瓶催动得更加猛烈。幽暗的瓶口之中,生死轮回的法理如同磨盘一般碾压而下,要将那头正在蜕变的金乌彻底镇压。 但已经晚了…… 轰!!! 在将大日神拳施展到了极境巅峰后。 金乌法相彻底炸开了。 就像一轮大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积蓄了亿万年的光和热一次性全部释放。 金乌的身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光和热,铺天盖地,充塞了这方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暗红色的天穹被彻底照亮,灰黑色的大地被烧成琉璃,虚空中的每一道裂缝都被金色的光芒填满。 而在那无尽的光和热之中,有亿万咒文在流转。 每一缕光中,都有亿万咒文在生灭。 每一枚咒文之中,都蕴含着大日光明的奥妙,都承载着金乌对道的理解,都铭刻着他从诞生至今所有的感悟与积淀。 那咒文浩瀚如星空,繁复如天罗,在虚空中交织、碰撞、融合,演化出一幅幅光明的图景。 那是大日光明之道的映射。 是他的法。 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观自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连连后退,羊脂玉净瓶悬于头顶,万道神光垂落,将她牢牢护在其中。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这是……化道?不对……” 观自在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妙。 金乌的法身已经彻底溃散,化作无尽的光和热,化作亿万咒文,充塞天地。 但那些光和热,那些咒文,在扩散到极致之后,开始…… 向内坍塌。 最先坍塌的是最外围的光芒。 那些照亮了天穹的金色阳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向内收缩。 光芒在收缩的过程中扭曲、变形、压缩,从铺天盖地的汪洋,化作奔涌的江河,再化作涓涓细流,最后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光线。 每一缕光明中都有着亿万枚承载着光明奥妙的咒文,所有咒文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纷纷朝着中心点汇聚。 每一枚咒文在汇聚的过程中都在坍缩,都在压缩,都在将自己无穷无尽的信息量浓缩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就像是将一片星空,压进一粒尘埃。 观自在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不好!” 她猛然催动羊脂玉净瓶,幽暗的瓶口张开到极致,生死轮回的法理化作一道洪流,朝着那正在坍塌的中心轰去。 她要打断这场蜕变。 但已经来不及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热量,所有的咒文,所有的道与法,在那一瞬间,全部汇聚到了一个点。 它只有针尖大小,甚至比针尖还要小千万倍。它小到了极致,也重到了极致。它承载着一轮大日的全部质量、全部能量、全部道行、全部法理。 它是奇点。 是光明陨落后的骸骨。 是大日死亡之后的墓碑。 也是…… 新生的起点。 轰!!! 奇点炸开了。 那个针尖大小的点,在吞噬了一切之后,猛然张开,化作一方深渊。 所有的光线,在靠近那深渊的瞬间便消失不见。 所有的热量,在靠近那深渊的瞬间便荡然无存。 就连虚空本身,都在被吞噬。 这方由释迦法旨所开辟出的小世界,开始彻底崩塌。 观自在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距离那深渊最近,感受也最真切。 “不好!” 她面色大变,猛然收手,想要将羊脂玉净瓶召回。 但已经晚了。 原本朝着金乌镇压而去的羊脂玉净瓶,像是落入了一张吞天巨口。 观自在只觉得眉心一痛,那陪伴了她数千年的宝瓶,就这样从她的感知中彻底消失。 连因果都被抹除,连痕迹都不存。 观自在踉跄后退,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轰隆隆! 这方小天地彻底崩塌了,漫无边际的黑暗淹没了一切,吞噬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一切的黑暗消失后,释迦所开辟出的小世界早已经烟消云散。 向来淡漠清冷的观自在此时已是披头散发,那张冰肌玉骨的俏脸上有着一抹潮红,甚至那被展现飞刀划破的细小伤口又滴出殷红的血来。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的身影。 只见在其前方不远处,有一位身着黑袍,乌发如墨,就连一双瞳孔都是乌黑之色的男子,他的皮肤仿佛冰玉一般没有一丝光泽,近乎透明。 背后一方乌黑的宝瓶在沉浮,那宝瓶的瓶口有着恐怖的漩涡在转动,缓缓吞噬着一切光明,一切精气,甚至连虚空和法理都在漩涡中消失。 “观自在,我还真的要感谢你!” 对面的男子缓缓开口,“如果不是你,我还走不出这一步。” 第402章 吞天魔功,业火加身(求订阅) 观自在看向他的眼眸,无比凝重。 “没想到,你竟然修炼出这等魔功。”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沉重。 “此法修行到最后,整个三界都要被吞没。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仙佛神圣、幽冥鬼蜮……一切的一切,都将沦为你的养料。” “你的法力会越强,你的道行会越深,对人世间的破坏就会越大,最后会让整个三界都归于虚无。”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你这等魔头,绝不能留在三界。” “魔头?” 金乌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声沙哑低沉,在虚空中回荡,如同深渊中传来的回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只见十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肤之下有无数细密的咒文在流转,每一枚咒文都如同一方微型的黑洞,连光线都在他指尖弯曲、消失。 但他的身体本身,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大日光明之道走到极致,他从恒星坍塌的意象中悟出了吞天魔功的真谛,一轮大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积蓄了亿万年的光和热一次性全部释放,然后向内坍塌,收缩,将自己所有的质量压缩到一个奇点之中。 那个奇点小到极致,也重到极致,承载着一轮大日的全部质量、全部能量、全部道行、全部法理。 他的身体,便是那个奇点。 他将其称之为吞天之道。 吞天之道最简单直接的影响便是能够拥有极其恐怖的吞噬之力和扭曲之力,心念一动就可以让方圆千里之地为之扭曲,就连虚空都要被吞噬。 而吞天之道修炼的越高深,他的这具吞天法相就会越发沉重,一举一动都有着无尚大力,能够压塌一切,天地灭而我不灭。 吞天之力,扭曲之力,无上神力,不灭之身,这便是通天之道修行之后所带来的特性。 简单霸道,恐怖到极点。 若是有朝一日真的能够吞噬一方世界,单单凭借这具吞天法体,恐怕就能赤手空拳搏杀大能。 金乌,或者说吴天,他静静地站在那里。 如果不是他以吞天法体的扭曲之力,来撑起自己的身体,单凭这具身体的重量就能够压塌虚空,崩碎大地。 面对观自在的言语攻伐,他面色无比平静。 “魔头?” 吴天说话之时脸上甚至流露出一抹嘲弄的神色。 “你修行白骨红颜道,以无上天火灭世,让世间一切生灵全部寂灭,这难道就不是魔道了?” “你要焚尽三界,是为慈悲。那我吞尽万物,重开天地,又为何不能是正道?” 观自在摇头,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近乎于怜悯的神情。 “你不懂。” 她轻声开口,声音悠远,仿若在诵经,“我修行白骨红颜道,并非为了杀戮,而是为了救赎。” “这世间红尘万丈,皆是苦海。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八万四千种烦恼,八万四千种苦难。” “众生在这苦海之中沉浮,生生世世,不得解脱。今日他们死于鲲鹏之怒,明日死于仙佛之争,后日死于天灾人祸,何时才是尽头?何时才能安息?”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金乌身上。 “我所做的一切,便是要让这世间的一切生灵,全部都化作甘露,没入我的羊脂玉净瓶。在那瓶中,他们没有痛苦,没有烦恼,没有恐惧,没有绝望。” 她抬手,虚虚一握,仿佛握住了什么无形的东西,“等到这方世界被天火焚烧,净化一切污垢、一切烦恼、一切罪孽、一切苦难之后……” 她的眼中,有光芒在流转。 那是疯狂和偏执到极致后,一种近乎于虔诚的笃定,是一种八千年不曾动摇的信念。 “我自然会以杨柳枝,洒下甘露,让无数生灵在新生的极乐世界之中由死而生。” “从此便可得大自在,没有仇恨,没有贪欲,没有执念,只有永恒的安宁与喜乐。 她看着金乌,一字一顿,“我所修行的红颜白骨道,杀生为护生,一举一动皆是慈悲。” 观自在的目光落在吴天身上。 “而你所修行的魔功,我虽只是初见端倪,却已经可以遇见到其带来的恐怖后果,那是三界所有仙佛神圣的灾难。” “这,才是真正的魔道。” 吴天抬眸,直视观自在。 “是佛是魔,不是你说了算。” “道不同,不相为谋,废话少说。” 他一步踏出,背后的宝瓶猛然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嗡鸣声如同太古的咆哮,震得虚空都在颤抖,震得方圆千丈内的天地法理都在紊乱。 仅仅是这一声嗡鸣,周围的空间便开始扭曲,远处的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撕碎。 “今日不分个胜负生死……”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幽暗的流光,朝着观自在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碾压而过。 他走到哪里,虚空就塌陷到哪里,形成一个巨大的引力漩涡,将周围的一切都向他拉扯。 “我绝不善罢甘休!” 观自在面色一凛,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那股恐怖的吞天之力,金乌还未靠近,她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在身前飞速结印,体内八千年积累的法力如同决堤的天河一般疯狂涌出。 周身上下,无量生机喷薄而出,那生机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如同乳白色的光雾将她层层笼罩。 光雾之中,有无数花瓣在飘落旋转,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生死轮转的大道韵律,那是她修行白骨红颜道所凝聚的法理和权柄。 那些花瓣在她脚下汇聚、交织、凝聚,从模糊到清晰,从虚淡到凝实,渐渐地化作一朵白莲的。 那白莲一片花瓣一片花瓣地缓缓绽放,浩瀚的生机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生死轮转的法理开始在白莲之上交织,每一片花瓣展开,白莲的气息便厚重一分,威势便强盛一分。 当第九片花瓣展开之时,一朵三尺白莲彻底成形。那白莲通体洁白无瑕,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晕,莲瓣之上有密密麻麻的咒文浮现流转。 观自在足踏白莲,白衣飘飘,整个人仿佛与白莲融为一体,那白莲在她脚下缓缓旋转。 “给我进来!” 此时吴天将背后的吞天瓶朝着观自在镇压而下。 这宝瓶原本是观自在的羊脂玉净瓶,但在他突破的过程中,被大日寂灭,化生吞天魔功的造化中,被洗练掉了所有的印记,融入了吞天之道的法理。 从某种程度上可以称其为吴天的证道之宝,伴生之宝,蕴含着吞天道的无上奥义。 “观自在,你不是想要将我镇压到羊脂玉净瓶中吗?我今日让你也尝尝被压在瓶中的滋味。” 吞天瓶在虚空中旋转,瓶口朝下,对准了观自在,一股无比可怕的吞天之力如同深渊一般落下。 这一瞬间,方圆千里之地的光线都消失了,天地之间陷入一片黑暗。 尤其是观自在所在之地,一切都变得沉重无比。虚空在塌陷,光线在弯曲,就连时间都变得缓慢。 观自在的脸色彻底变了,对方这魔功的恐怖还要远超他的想象,哪怕是以无上神通所施展的护体白莲此时都在颤抖,莲瓣上的咒文明灭不定。 她足下白莲,在这一瞬间绽放到极致。 那原本三尺大小的白莲猛然膨胀,莲瓣层层迭迭地展开,每一片莲瓣都如同一个独立的小世界,承载着无上生机与造化。 那白莲此时绽放到极致后,竟然开始燃烧。 那由无上生机和造化凝聚而成的白莲,在这一刻竟然开始燃烧起了火焰。 那火焰通体赤红,却无形无质。 以无上生机为薪柴,以众生罪孽为火焰,这是天地之间的业火。 世间生灵皆有业障,业障不消,就难以逃脱业火的焚烧,最终要在这火焰之中化作一捧灰烬。 这是观自在所修行用于灭世的天火、净火。 要让世间所有的罪孽都在这业火之中焚烧。 此时她已然毫无保留,将自己压箱底的手段施展出来,那赤红色的业火竟然无视吞天瓶的扭曲之力和吞噬之力,循着因果联系直接在吴天本体燃烧起来。 吴天微微一愣,霎时间,难以想象的痛苦从他的身体每一个角落传来,直达灵魂深处。 “净世业火?!” 他认出了对方所施展的神通手段,这是观自在最为恐怖的神通,也是让三界仙佛妖魔对她畏之如蛇蝎的根本力量。 正是因为这业火的存在,才让观自在拥有一种近乎超然的姿态,甚至连金仙大能都要礼遇三分。 此时此刻业火焚身,不仅仅在燃烧他的身躯,甚至在燃烧他的法力和道行,要将他整个人从存在的根基上焚烧殆尽。 但吴天的吞天法体太强横了,一轮大日寂灭之后,无限坍塌所化作的吞天法体,那种凝聚到极点的恐怖力量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他只是运转吞天法体,让凝聚成这具法体的四亿八千万咒文轰鸣,而后如同黑洞一般旋转,这一刻仿佛沉睡的深渊复苏了。 天上地下所有的光线全部被吞噬,万物失声,天地失色,日月不存,星光黯淡。 三界众生全部笼罩在黑暗之中,所有生灵都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仿佛有一尊无比可怕的存在,要一口将整个三界都吞入腹中。 嗡!嗡! 轰隆隆! 像是有车轮在滚动,又像是漩涡在扭曲。 那无法熄灭,只有燃烧尽罪业和生机,让敌人彻底化作灰烬才会消失的业火,竟然就这样被磨灭了。 观自在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但她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所施展的业火消失。 她只觉通体发寒,毫不犹豫的转身就逃。 就连业火都奈何不了对方,继续争斗下去,她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天地之间的黑暗逐渐消散,日月星辰之光重新洒落大地。 吴天看着化作一道佛光向西方逃窜的观自在,脸上露出了冷笑,“现在想逃,不觉得晚了吗?” 他一步踏出,扭曲虚空,瞬息千万里。 吞天宝瓶从空中坠落,如同一方小世界砸下。 观自在身体周围的虚空瞬间变得无比沉重,甚至在扭曲,明明是在往前方遁逃,可是在吞天瓶的影响下却折返向后方。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该死!” 轰隆隆! 吞天宝瓶落下,观自在的护体白莲疯狂旋转,无数的花瓣交织将其身躯笼罩。 砰! 只见那九叶莲台轰然炸开,其中所蕴含的无上生机和造化直接被宝瓶吞走。 观自在整个人披头散发,原本那张娇艳的面孔此时无比狼狈,甚至连额头处都被那吞天宝瓶砸出了个血聚拢,看上去无比恐怖。 然而更可怕的是,那缓缓走到她身边的男子。 “到此结束了!” 吴天缓缓开口,而后伸手抓起宝瓶,瓶口向下,朝着观自在压了过去。 这一幕像极了当初观自在用羊脂玉净瓶镇压他时的景象。 然而面对吞天瓶的镇压,观自在却没有金乌法相当时的抵抗手段。 失去了羊脂玉净瓶和杨柳枝,被打破了护体白莲,甚至连业火都不惜法力和损耗的用处,此时的她消耗无比严重,各种手段用尽。 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吞天瓶落下。 纵然接连打出了数道神通阻拦,却被吞天瓶垂落乌光,滴溜溜的一转,就将那神通吞没。 嗡! 吞天瓶微微转动,散发出吞噬扭曲之力。 观自在的身体顿时被收入瓶中。 “不错,不错,好宝贝!” 吴天脸上露出了笑容,伸手将宝瓶收起,目光注视着宝瓶之中盘膝而坐,通体佛光璀璨,背后升腾起一颗舍利子,疯狂抵挡吞天瓶炼化的观自在。 “你这女人,道行和底蕴也算深厚。” “我想要炼化你,怕也需要一十三日。” “到时候你就给我乖乖的化作一滩脓血吧……” “如此结局,也算是因果报应。” 他喃喃低语着,而后忽然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九天之上,忽然出现了一只手。 第403章 佛陀显圣,不能独活(求订阅) 一只大手无比突兀的出现在天穹之上,一出现便已遮蔽了整片天空。 那只手的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如同一根撑天的神柱,指节之上,无数佛光流转。那佛光并非是寻常的金色,而是一种近乎于透明的琉璃色,纯净得不染纤尘,却又沉重得足以压塌万古。 手掌落下之时,天穹在颤抖,大地在龟裂。 四海之水同时倒卷。 就连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那只手掌缓缓下压,掌心朝下,正对着吴天所在的位置。 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每一条纹路都如同一道天堑,深邃得仿佛能够容纳一条星河。掌纹之中,有无数咒文在生灭,仿佛在诵经。 那一掌落下,便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下沉。 吴天抬头,他的黑色长发被那股无形的威压吹得猎猎作响,衣袍紧贴在身上,不死不灭的吞天法体发出咯咯的声响,体内的四亿八千万咒文疯狂轰鸣,试图抵挡那从天而降的巨掌。 毫无疑问出手的那位是金仙大能。 是灵山大雷音寺的释迦。 释迦是金仙大能,是开天辟地、自成一方仙天的存在。而他吴天,即便在吞天法体的状态下,也不过是在金仙之路上踏出了半步。 这半步,便是天堑。 “这便是金仙之威吗……” 吴天喃喃低语,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苍白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 “正要试试我这吞天法体的骨头够不够硬……” 他抬起手,吞天瓶在他掌心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意志。 然而就在那只巨掌即将压到吴天头顶的刹那。 一声清越的长鸣,响彻三界。 那长鸣如同凤唳九天,穿金裂石,直上九霄。长鸣声中,有无尽火焰在燃烧,有五德流转,有玄黄之气翻涌。 嗡! 一道火光,从南疆十万大山之中冲天而起。 那火光初时只是一缕,细如发丝,可转瞬之间便化作一道通天的火柱,将那遮蔽天穹的佛光撕开了一道口子。 火光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女子。 她从火焰中走出,赤足踏在虚空之中,每一步落下,脚下便有一朵火莲绽放。火莲绽放之时,有无数玄妙的咒文从花瓣上飘起,化作漫天花雨,纷纷扬扬地洒落。 她身着一袭五色霓裳,那霓裳的一根丝线都在流转着不同的光泽。 赤色如火,黄色如金,青色如天,白色如云,黑色如渊……五种色采在她身上交织流转,却丝毫不显得杂乱,反而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华美。 霓裳的裙摆拖得很长,在虚空中铺展开来,如同一片燃烧的云霞。 她的身姿婀娜而修长,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胸前却饱满而丰盈,将那五色霓裳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肩头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随风飘动,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黄天之主,火凰现身了。 她的面容,美得令人窒息。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超越了年龄、甚至超越了种族的美,五官精致得仿佛是由天地间最精巧的道韵雕刻而成,每一个弧度、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 肌肤白皙如玉,却又隐隐透着火光,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温暖而耀眼的光彩。 这位三界实力最强大,容貌最艳丽的美人踏莲而行,挡在了吴天的身前。 她的背后,有五道金环在缓缓转动。 那五道金环,每一道都如同一方小世界,散发着不同色彩的光芒。青黄黑白赤,五色轮转,演化着五德的道与理。 吴天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心头那见到释迦后疯狂涌现出的仇恨与癫狂,在逐渐熄灭。 当初佛陀逼得他家破人亡,若非是系统面板他早已经死了,纵然逃了一条命也要隐姓埋名,甚至不敢和妻儿相见。 如今又遭到佛门一再逼迫,当释迦出手之时,看似平静的他,心头的仇恨和怒火几乎沸腾。 明知不敌,也要借助吞天法体,行那吞天之势。 好在火凰的忽然出现,让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面前这个女子的身形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有些娇小,可她站在那里,便仿佛撑起了一整片天地。 那从天而降的佛掌,在距离吴天头顶不过百丈之处,骤然停住。 不是释迦慈悲,而是火凰的意志横亘在了佛掌与吴天之间。 火凰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虚虚一握。 嗡! 那五道金环同时震颤,一道玄黄之气从金环之中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凤凰,那凤凰展开双翅,将那落下的佛掌稳稳托住。 火凰抬起头,望向西方。 她的目光穿透亿万里虚空,落在那座灵山之上,落在那尊端坐于莲台之上的身影之上。 “释迦……” “卯日星君是我庇护的人,你佛门却不顾规矩,带着你的法旨来杀人。”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在她绝美的面容上绽开,有一种艳光四射、倾国倾城的姿态。 “如今她杀人不成反被镇压,那是咎由自取。怎么,你佛门想要和我撕破脸不成?” 火凰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灵山。 西方天际,灵山之巅。 那尊端坐于莲台之上的身影,终于动了。 释迦缓缓抬头,他的面容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他的目光穿过虚空,落在火凰身上,又落在火凰身后那个手持吞天瓶的黑袍青年身上。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三界。 “观自在不能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吴天身上。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杀意,没有任何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可正是这种平静,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若死了,你亦不能独活。”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哪怕是有黄天之主庇护。”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一座大山,有镇压一切,不容更改的威严。 “你也要寂灭。” 话音落下,西方天际,有无量佛光冲天而起。 那佛光璀璨到了极点,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金色,佛光之中,一尊巨大的佛陀金身缓缓浮现。 那金身太过巨大了,巨大到让人无法看清它的全貌。它盘坐于虚空之中,头顶天穹,脚踏九幽。它的身躯,比山更高,比海更广,比天地更加浩瀚。 金身之上,有无数佛光流转。 每一缕佛光之中,都有无数菩萨、罗汉、比丘、优婆塞、优婆夷在诵经。经声悠远,响彻三界,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又仿佛将一直延续到天地终结之后。 佛陀的双眼,微微垂着,俯瞰着三界众生。 那双眼睛之中,没有慈悲,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超越了一切情感的……平静。 一种近乎于天道的平静。 三界众生,在这一刻全都看到了那尊佛陀金身。 无数凡人抬起头,望向西方,他们看到了那尊比山还高的佛陀,看到了那笼罩天地的佛光,本能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口中喃喃念着佛号。 就连那些仙佛妖魔此时都战战兢兢,或跪地朝觐,或恭敬行礼,哪怕那尊佛陀没有注视着他们。 万丈佛陀金身镇压天地间,亿万生灵朝觐。 这种画面无比震撼。 就连九天之上,天门之前。 那些正在争夺神位的强者们,也纷纷停下了争斗。 南天门内,一名身着金甲、手持方天画戟的星君抬起头,望着西方天际那尊巨大的佛陀金身,手中的方天画戟微微颤抖。 “佛陀显圣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其他聚集在天门前的仙佛也议论纷纷,神色无比震撼。 “佛陀动了真怒啊……好生霸道!” “那位究竟是谁?竟然能够镇压观自在。” 无数仙佛都在议论纷纷。 “观自在被镇压了?”一名天庭的老星官站在天门下,苍老的面容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位究竟是谁?怎么看上去有些像是昴日星君?”他身旁的一名中年仙官点头,声音同样充满了震惊。 “卯日星君……”老星官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就是前不久刚刚被册封为卯日星君的那位金乌大圣?” 旁边有一位神将摇头,“那位卯日星君,不是一头金乌吗?其施展的神通大日神拳,周身金光万丈。可这位……怎么看都不像啊。” 而此时一直都在天门外观战的孔令宣,神色有些凝重的开口说道,“的确是那位昴日星君,从他和观自在交手我就一直在观战。” “卯日星君应该是有了某种突破,在自身原本的修为和道行上极尽升华,从而战力大增,所以才能够和观自在正面搏杀,甚至将其镇压。” 周围听到这些话的仙佛不由得一片哗然。 “没想到还真是昴日星君,这位也太强势了,连观自在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现在佛陀亲自出面,他的麻烦大了。” “佛门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孔令宣望着远处世家和母亲对峙的场景,神色也有些凝重,佛陀既然亲自出面了,这件事恐怕要不了了之。 “那小子真的成长得太快了,现在连观自在都不是他的对手。” “若真与其争锋的话,我有几分胜算?” 他眸光悠悠,想到不久之后即将开始的天帝争夺,心头一片沉凝。 要知道他和观自在也曾明争暗斗多次,当初在下界就是被观自在和天都道人联手镇压,可以说吃了不小的亏。 如今那头金乌却能够在与观自在的正面搏杀之中将其一举镇压,其展现的神通手段和底蕴,已然让孔令宣感到骇然,甚至有一丝忌惮。 “他的道行提升的太快了,太快了……” 事实上不仅仅是孔令宣,三界的许多仙佛都将目光注视到了吴天身上。 之前和他交手过的那些仙佛,以及有心争夺天帝之位的存在,都施展神通法眼,密切关注着。 以卯日星君所展现出来的神通手段,已经有资格成为争夺天帝之位的强势人选,如同一座大山一般镇压在所有人的身前。 能够在正面搏杀中镇压观自在,这种神通手段,这种战绩,有几个人能做到? 哪怕是如七杀星君这等骄横到不可一世的存在,哪怕是隐藏极深的武德星君,哪怕是极其古老的九天杀童大将…… 甚至连瑶池金母、混世魔王,以及昆仑的沈红鱼,都在此时纷纷将目光落在了那位黑袍男子身上。 此时此刻,三界瞩目。 无数仙佛的目光,都汇聚在汇聚在那尊巨大的佛陀金身之上,汇聚在金身之下那个黑袍青年身上。 而此时火凰的脸色,却彻底冷了下来。 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心微微蹙起,眼眸之中,有火焰在燃烧。 她背后的五道金环猛然加速旋转,发出嗡嗡的轰鸣。金环之中,玄黄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仿佛一条波澜壮阔的长河横亘在天穹之中。 她的裙摆在虚空中猎猎作响,足下的火莲燃烧着火焰徐徐旋转,将其身影笼罩在赤霞之中。 “释迦……” 黄天之主开口,声音冰冷如霜,却又带着一种火山即将喷发前的压抑。 “你这是在无视我?” 她说话之时,气势在疯狂攀升,每攀升一分,周围的虚空便颤抖一分,身后南疆十万大山的方向,有十万火山轰鸣,仿佛整个南疆都在响应她的意志。 她正要继续开口。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手臂上。 火凰一愣,转过头去。 只见吴天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的身旁。 他的黑色长发在风中飘动,黑色的瞳孔深邃如渊,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天主息怒,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 火凰眉头微皱,“你……” “还请天主为我掠阵。”吴天微微一笑,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和洒脱。 两人目光对视,火凰看着他那平静的面容,和亿万如渊的乌黑瞳孔,沉默许久后缓缓说道,“好。” 第404章 美人头断,观自在之死(求订阅) 吴天朝着火凰微微一笑,而后转过身,面朝西方,面朝那尊巨大的佛陀金身。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吞天魔功开始缓缓褪去。 那乌黑如墨的长发,从发根处开始,一寸一寸地变成了金色,璀璨而炽烈,如同阳光凝结而成,在风中飘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燃烧,散发着温暖而耀眼的光芒。 他的瞳孔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金色的眸子,仿佛有大日在轮转,金光璀璨。 背后一对金翅缓缓展开,每一根羽毛都如同黄金铸就,流淌着璀璨的光芒,有无数细密的咒文在流转,每一枚咒文都蕴含着大日光明的奥妙。 一轮大日,在他身后缓缓沉浮,散发着无尽的光和热,将周围的虚空都照得一片通明。大日之中,隐约可见一只三足金乌在振翅翱翔。 吴天站在那里,金色的长发垂落,神翅展开,大日沉浮。 整个人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光芒,如同太阳神降临人间,尊贵而威严。 可若是仔细感应,便能发现…… 他的气息,比起方才吞天法体状态时,弱了不止一筹。 方才的吞天法体,是他在大日光明之道圆满无缺的基础上,再次踏出的半步,触及了金仙的门坎,拥有了与观自在正面抗衡甚至镇压对方的实力。 而现在,吞天道褪去,他重新回到了大日光明之道的圆满境界,也就是大圣九重天圆满。 事实上无论是大圣九重天圆满,还是神仙第三重境圆满的霸主,当他们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走到了圆满无缺后,就已经走到了修行的尽头。 只有极尽升华,从圆满的道路之上开辟出新的天地,才有可能走上突破金仙的道路。 这位开始触摸金仙之路的存在,也可以称之为半步金仙。 他们在自身圆满无缺的道路上,再次踏出半步。 但这种修持并不圆满,无法长久维持,只能作为一种底牌,在关键时刻施展。 就像观自在,她的红颜白骨道同样走到了圆满无缺,从无上生机造化之中凝练出了业火。可那业火是一种消耗品,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凝聚,并不能无限制地施展。 如沈红鱼,她的太阴之道走到了极致,阴极生阳,借助那一口纯阳之气,练出了斩仙飞刀。 可斩仙飞刀也同样有其弊端,并无法与其自身的修为道行完美融合,反而成为一种近乎外物法宝的存在。 吴天的吞天道,同样如此。 那是他从大日光明之道中极尽升华,从恒星坍塌的意象中悟出的法门。 在那样的状态下,他拥有的吞天法体极其可怕,甚至连观自在都能够正面镇压。 可那状态,他并不能够长时间驻留,只能够作为压箱底的底牌。 一旦退出,便需要重新积累,重新酝酿,需要在无比激烈的大战中极尽升华,才能再次踏入那个境界。 这便是金仙之路上的“半步”。 这半步,距离真正的金仙大能,看似只有半步之遥,实则天差地别。 真正的金仙大能,他们的道是圆满的,是永恒的,是无缺的,他们能够长久地驻留在妙境之中,甚至凭借着自身的神通法力开天辟地。 而他们这些踏出半步的人,只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窥见那个境界的风景。 可这半步,已经足以让他们超越同阶,拥有了与更高层次存在抗衡的资格。 吴天望着那尊巨大的佛陀金身。 他的目光平静而从容,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尊金身。 然后,他抬起手。 掌心之中,吞天瓶缓缓旋转。 瓶口朝上,瓶身之中,有幽暗的漩涡在转动。 吴天伸出手指,轻轻一点瓶身。 嗡!! 吞天瓶微微震颤,瓶口之中,一道身影从那幽暗的漩涡中缓缓浮现。 只见观自在盘坐于瓶口之中,双手结印,周身有微弱的佛光在流转,她披头散发,脸颊上那道被斩仙飞刀斩破的血痕犹在,面容苍白而憔悴。 三界之中,无数仙佛都看到了这一幕。 有人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然的神色。 “果然,卯日星君还是不敢真的杀了观自在。” “废话,佛陀都亲自出面了,他要是还敢动手,那不是找死吗?” “看来是要妥协了。也好,总比闹到不可收拾要好。” “可惜……我还以为能看到一场好戏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 火凰在看到观自在时,转头看向吴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 她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事实上她对于佛陀也无比忌惮,那位隐藏太深了,轮回转世数次,每一次都修成金仙大能,底蕴深厚到令人恐惧。 如果真的撕破脸,她固然不惧,可想要保住这头金乌的性命,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毕竟……那可是佛陀! 只是虽然理智如此,但火凰的心头却有些烦闷,甚至不想再多看吴天一眼。 就在这时,吴天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风中的叹息,可在这万籁俱寂的天地之间,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三界每一个角落。 “葫芦请转身!” 不知何时,他伸出另一只手,摘下了腰间悬挂的那只黄皮葫芦。 那只葫芦普普通通,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当吴天轻轻的拍了拍葫芦,葫芦口猛然震颤,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嗡鸣。 那嗡鸣声如同刀鸣,又如同龙吟,响彻天地。 葫芦口处,有一道白色豪光在凝聚。 那光芒初时只是微弱的一线,可转瞬之间便变得璀璨夺目。 嗡!! 那一道白光,从葫芦口冲出的瞬间,天地失色。 刀光一闪…… 观自在的头颅,从脖颈上断裂。 那切口平滑得不可思议,如同用最锋利的刀切过一块豆腐。没有鲜血喷涌,没有惨叫声,甚至没有任何挣扎。 观自在盘坐在瓶口的身体,微微晃了晃,然后缓缓被吞天瓶吞没,逐渐化为一滩脓血。 那颗头颅,从瓶口坠落,在虚空中翻滚,乌黑的长发在风中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 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眼睛还睁着,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什么。 吴天伸手,抓住那头颅上的乌黑长发,将这颗头颅提在手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望向西方,望向那尊巨大的佛陀金身,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 “你不是要观自在吗?” 他开口,声音平静而从容,仿佛他刚才杀的不是佛门人间领袖,而是路边的一只鸡。 “还给你。” 说罢,他抬手,将那颗头颅朝着西方抛去。 头颅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着那尊巨大的佛陀金身飞去。 霎时间,三界失声,众神沉默。 所有人都傻了。 就连火凰都呆呆的看着那颗头颅。 死寂。 三界一片死寂。 没有风,没有云,没有声音。 所有的仙佛,在这一刻全都愣住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屏住了呼吸,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 南天门内,那名金甲星君手中的方天画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西方,盯着那颗在虚空中翻滚的头颅,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他真的杀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 “疯了……他疯了……真的疯了……” 有佛门强者手中的念珠“啪”的一声断裂,一百零八颗念珠散落一地,滚得到处都是。可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呆呆地望着下界, “这……这……”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近乎呻吟的质问。 “他……他怎么敢啊……” 孔令宣站在火云之上,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 他杀了观自在……他真的杀了观自在……当着佛陀的面……当着三界众生的面…… “完了……”他喃喃自语,“他死定了……” 哪怕是有母亲护着那头金乌,他也死定了。 一位金仙大能想要杀人,手段太多了,防不胜防。 除非永生永世跟在母亲身边,否则他一定会死。 而在昆仑仙境,明月洞天之中。 沈红鱼站在凉亭之内,抬头望着西方。 她的手中,一直酒盏碎成了粉末,细碎的陶片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在风中飘散。 “你果然……” 她喃喃开口,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叹息。 “是个疯子。”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若是死了,我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果然还是只能靠我自己啊!” 沈红鱼不再去看,她的时间很珍贵,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要将时间用在修行上。 她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问道金仙。 不成功,则成仁。 纵死也绝不沦为他人榻上的玩物, …… 而此时在三界众生的瞩目下,观自在那颗被抛到空中的头颅,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们……还会再见的。” 那颗染着血污的美人头,在说出这句话后就化作漫天佛光,消散于无形。 这位佛门的人间领袖,修行八千载的观自在菩萨,让无数仙佛忌惮畏惧的狠人。 她的真身,彻底陨落了。 被吞天瓶镇压的她,面对斩仙飞刀毫无反抗之力,被彻底斩去了存在的根基。 她是真的死了。 那颗头颅并非真实的存在,本质上相当于观自在留存于世间的最后一抹烙印,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完全消散。 吴天是故意留着那颗头颅,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朝着佛陀扔了过去。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观自在不愿受辱,主动散去了最后一点烙印。 随着那颗头颅化作佛光消散,天穹之中忽然出现了无数半透明的白色花瓣,从空中缓缓飘落。 与此同时有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但那雨水却一片猩红,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洒落到地面后又消失不见。 天降白莲,血雨纷飞,花瓣与血雨交织在一起仿佛一片片血色的花瓣凋零。 三界,都变成了血色。 半步金仙陨落,天降异象。 无数仙佛站在那血雨之中,仰望着天空,仰望着那漫天飘落的花瓣,仰望着佛陀掌心之中消散的佛光。 短暂的死寂之后…… 三界沸腾了。 “观自在陨落了!” “真的陨落了!当着佛陀的面!当着三界众生的面!” “卯日星君他……他真的杀了观自在!” “疯了!他彻底疯了!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佛门不会放过他的!佛陀不会放过他的!他死定了!死定了!” “就算有黄天之主庇护又如何?他怎么敢的?” “完了完了,这下要出大事了。佛门和凤凰一脉怕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尊巨大的佛陀金身之上。 所有人都在等,等佛陀的反应。 西方佛陀,那尊万丈金身面容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愤怒,看不出任何悲伤,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如同看一片落叶从枝头飘落,如同一朵花在风中凋零。 然后,他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虚空,穿过那漫天飘落的花瓣,穿过那细密绵长的血雨,落在吴天身上。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 没有杀意,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佛陀深深地看了吴天一眼。 然后…… 佛陀的金身,开始消散。 那万丈金身,从边缘处开始,一寸一寸地化作金色的光点,融入虚空之中。金身消散之时,那漫天佛光也随之收敛,那笼罩天地的诵经声也渐渐远去。 一切都消失了。 西方天际,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夕阳西下,晚霞如血,将那半边天空染成了暗红色。 可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仙佛都感到心头一片压抑,任谁都知道,今日之,佛门绝不可能如此善罢甘休。 观自在陨落,卯日星君必然会被清算。 在这三界之中,金仙大能便是天,便是法,便是理。他们的意志,便是天意。 佛陀说他会死,那他就一定会死。 除非…… 他能拥有与佛陀抗衡的力量。 在几乎所有的仙佛妖魔眼中,卯日星君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只是早晚的问题。 第405章 初入玄黄,瑶池动作(求订阅) 血雨洒落,白花漫天。 吴天立于虚空之中,掌中托着吞天瓶,瓶内观自在的身躯已经彻底消散,只余下几缕淡淡的佛光在瓶中流转。 他的腰间挂着那只黄皮葫芦,看起来平平无奇。 眼看佛陀一声不吭的消失,吴天眼眸中有着冷色。 他之所以敢直接动手杀了观自在,是因为火凰就在自己身旁,有恃无恐,所以才敢放手为之。 而且他其实很想在没有生命之忧的情况下和佛陀进行短暂的交手,试探一番对方的实力。 毕竟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双方的地位不对等,他对于佛陀只听说过名号,其所修行的道路、神通以及金仙特性,几乎完全不了解。 对于这位生死大敌,再如何重视都不为过。 如果能趁着火凰在身边的机会,与其交手,窥探期几分底细,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佛陀竟是如此果决。 就在吴天望着西方思索之时,在他身旁的火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半晌,她才开口说道,“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你真不怕死吗?” 吴天看着她,微微一笑,“这不是有天主在身边吗?我自然是不怕的。” 火凰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你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对一位金仙大能来说,已经能够窥破未来迷雾,得见真实。” “只要你一离开我身边,他必然会得知。” “届时你就会亲自面对释迦。” “虽然我也可以时时将目光注视在你身上,我可以挡住他无数次,但只要失误一次,你就死了。” “除非……”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吴天这下子到真有些好奇了,问道,“除非什么?” 火凰用一种异样的神色打量着他,“除非你能够硬接释迦一击而不死,这样的话,无论他出手有多突然,我都可以及时出现,挡住他的后续攻伐。” “你刚才杀死观自在的那种状态,若是能够维持,或许有一线希望。” 吴天闻言,倒是并没有将自己如今的底细说出来,这是他最为根本的秘密,一旦让外人得知,就能够有针对性的来对付自己。 虽然火凰想要对付自己不用那么麻烦,但这种隐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虽然在大圣圆满的境界上再次走出半步,但对于吞天之道的参悟还很浅显,需要经过无比激烈的对抗,才能够在极尽升华中化作吞天法体。 如此一来面对金仙大能的镇杀,就有些来不及。 “若是我对吞天道的参悟更进一步,不求能够常驻,或者持续更长时间,只求能够随时开启,就能够让自身实力暴涨。” “也能够应对释迦这个大麻烦。” 虽然被释迦盯上的确很危险,但吴天却并不后悔,佛陀不仅害自己妻离子散,甚至死过一次,就连定光和观自在也是主动上门找他麻烦。 他若是因为畏惧就选择退让,那这一身的道行法力,当真是白修了。 “想要让吞天之道随时能够开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触发吞天法体,逐渐摸索其中的奥妙,从而掌握能够随时开启的法门。” “也就是说……我需要战斗,无比激烈的战斗。” “这就简单了……” 想到此处,他抬起头朝火凰问道,“天主大人,不知天帝之争,将会在何时开启。” 火凰道:“一旦三百六十五尊神位彻底锁定,就会开启排位之争,三百六十五位天神将会在封神榜开辟的战场之中,进行排位争夺战。” “一开始封神榜会根据每尊天神的潜力和战力公布排名,而后众神随时都可以向比自己排名靠前的存在发起挑战。” “这场争夺战将会持续十年,十年之后,排位锁定。” “封神榜前五位的天神,将会被册封为天王。” “之后再由五位天王共同争夺天帝之位。” 她这时缓缓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掌,掌心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咒文交织出火光,映照出了诸多场景。 “按照我的推演,最多再有一年多的时间,就能够彻底锁定三百六十五尊神位,开启神位争夺战。” 吴天闻言顿时笑了,厚着脸皮说道:“那这一年多的时间,我就留在天主身边好了。” “量那老和尚也不敢在你面前对我动手。” 火凰顿时无言,忍不住用那双明媚的凤眼白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会说,自己神通无敌,一定能够挡住释迦一击。” “又或者想要用释迦,来当磨刀石磨砺自己的神通。” “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 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吴天笑嘻嘻的说道:“那种愣头青一般都死得快,我不一样,我这叫谋而后动。” 火凰也懒得和这家伙继续掰扯,“开口说道,你要是留在我身边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不能够待太久,你留在我身边时间越久,受到我自身大道的影响就会越深。” “时间久了,你将终身再无突破天帝之机。” 吴天点了点头,对于火凰所说的这一点,他已经有所察觉了,对方身上的大道圆满无缺,甚至能够开天辟地。 这种恐怖的道行,会让他在潜移默化中受到很大的影响,时间久了,恐怕会不断向着对方的大道靠近。 就如同所有的飞禽都想要化身凤凰,所有的水族乃至走兽都想要化身真龙…… 这可不仅仅是本能,而是这两位金仙大能,通过自身大道和血脉,对三界众生的影响。 “好,我只需要一年多的时间便足够了。” “等到封神榜排位争夺战开始,那老和尚总不至于在六位天主的注视下对我动手吧?” 火凰扫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好了,走吧!” 说罢,她挥手洒落一道火光,将吴天卷起,很快两人便消失在原地。 “不知道我们这算不算同居了?!!” “要是让孔令宣那小子知道……他会不会气炸了……” 吴天想到这里,看了看身旁驾御遁光的美人,身姿窈窕,妩媚多情,那身段儿当真是风情万种。 “果然还是女仙更有滋味啊!” “实力越强大的女仙,就越是美艳。” 火凰哪里知道他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动念之间便是天旋地转,不多时便已然到了另一方天地。 吴天只觉眼前一片刺目的光华,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听到耳畔传来悦耳的女子声音。 “这里便是我的玄黄天了!” “你接下来这段时间,就留在此界修行。” 半晌后,吴天才逐渐看清眼前的景象,只见入目所及之地是一片无比广袤的蛮荒大地,到处都是高大的古木,郁郁葱葱,如同一片碧绿的海洋。 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到处都是飞禽走兽。 但却几乎没有人类的行踪。 他扫了一眼天穹,只见天空之中弥漫着霞光,不见日月。 “这里……就是她以自身道行开辟的仙天吗?” “也就是五大仙天之一的——黄天。” …… 瑶池,太真殿。 金母独坐于云床之上,面前悬浮着一面古铜色的宝镜。镜面之中,光影流转,正在映照着一场惊世之战。 金母看着镜中的画面,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亲眼看着那位昴日星君追杀观自在。 看到观自在被镇压。 那两位的斗法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如她这样的霸主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将目光投向战场。 然而事情的结果,超出了她的想象。 哪怕是佛陀亲自出手,都没有救下观自在。 伴随着那一道雪亮的刀光…… 咔嚓! 瑶池金母面前的那枚宝镜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而后哐当一声坠落,在地面失去了所有灵光。 那刀光甚至斩断了所有窥伺的法术和神通,让她用来窥视这场大战的宝物都被斩灭灵韵。 瑶池金母的神色无比错愕,虽然那宝镜被毁,但她依旧看到了最后的那幅画面。 看到了那颗被飞刀斩断了头颅。 那可是观自在啊! 太真殿内,陷入一片寂静。 金母独坐在云床之上,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云床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她今日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道袍,道袍宽松,却掩不住丰腴婀娜的身段。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此时此刻,她的目光,幽深而复杂。 “卯日星君……” 她喃喃开口,声音低不可闻,如同风中的叹息。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回想起镜中那场惊世之战,回想起那只金乌在绝境中极尽升华,从大日光明之道中蜕变出吞天之道的恐怖景象。 那道斩落观自在头颅的刀光,至今还在她心头回荡。 “此人实力,已在我之上。” 金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道行,她的神通,她的底蕴,在三界之中已经是顶尖的存在。可面对那尊能够斩杀观自在的金乌,她没有任何把握。 “封神榜即将出世,天帝之位,三界共逐。”她睁开眼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原本我以为,最大的对手是姜恕。” “可如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又多了一尊近乎无敌的存在。” 她虽然有玉虚天尊可以倚仗,但想要争夺天帝之位,需要自己来争取。 可如今,多了一尊卯日星君。 那头能够斩杀观自在的金乌,就像一座大山,横亘在她通往天帝之路的尽头。 “时不我待啊!” 金母站起身来,紫色的道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裙摆拖曳在地面上,如同一片流动的紫霞。她走到殿门前,推开门扉,望向远方。 殿外,仙雾缭绕,瑞气蒸腾。 蟠桃古树的方向,隐隐有霞光流转。 “不能再拖了。” 她转过身,走到案前,取出一张金色的法帖。那法帖不过一尺见方,通体金色,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咒文流转。她提起一支朱笔,在法帖之上书写起来。 笔走龙蛇,字字珠玑。 写罢,她将法帖折好,抬手一挥。那法帖化作一道金光,冲破太真殿的穹顶,穿过瑶池洞天的壁障,向着东方疾驰而去。 做完这一切,金母重新坐回云床之上。 她的面色平静如水,可那双眸子深处,却有一抹难以掩饰的急切。 “通臂神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 通天府。 新建的主殿之中,吴天负手而立,眺望天空的目光收了回来。 金乌法相和观自在的大战惊动三界,连他在西海这里都能够感应到那莫大的动静。 等到金乌法相和黄天之主离开后他才收回目光。 “佛门……呵……” “迟早有一日要和尔等清算!”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自天际飞来,穿过通天府的禁制,落入他的掌心。 那是一张金色的法帖。 吴天展开法帖,扫了一眼。 法帖之上,字迹娟秀而有力,正是瑶池金母的笔迹。内容很简单,邀他速往瑶池一叙,有要事相商。 吴天看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瑶池金母是看到金乌相与观自在一战之后,有些坐不住了。” 他将法帖收入袖中,在殿中踱了几步。 化身为通臂神猿的他,浑身每一根毛发都莹白如玉,根根流淌着清辉,他的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踏在天地法理的节点之上。 “这对她来说,是压力。” 他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西方,望向瑶池的方向。金色的眸子之中,有笑意在流转,那笑意之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精明。 “可对我来说,却是好事。” “她越是着急,才越愿意付出更多的好处。” “既然如此,那便去会会她。” 吴天走出主殿,吩咐神鲲大将和李玄霸看好府中事务,这才转身离去。 一步踏出,脚下便生出筋斗云来。 金色的祥云托着他冲天而起,穿过层层虚空,向着瑶池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406章 先天魔神,虎头人身(求订阅) 吴天的通臂神猿相施展筋斗云速度快到了极致,云海在脚下翻涌,山川在身下飞掠。 不多时,瑶池洞天的门户便出现在眼前。 那道门户,隐藏在九天之上的一片云海之中,若非知晓具体位置,寻常修士根本找不到入口。门扉由整块的白玉雕成,高约三丈,宽约两丈,上面刻着无数玄妙的咒文,隐隐有仙光流转。 吴天按下云头,落在门前。 门扉无声地打开了。 门内,一道身影款款走出。 正是瑶池七仙之一的紫霞仙子。 或许是因为之前打过交道,这次还是由这位女性来接待他。 紫霞仙子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曳地,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丝带,钩勒出纤细的腰肢。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发间插着一支碧玉簪子,簪头垂下细细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面容清冷而秀美,肌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隐隐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可当她看到吴天时,那冷漠的面容上,却浮现出一抹恭敬之色。 “府主大人。” 她微微欠身,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 “大姐已在太真殿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吴天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便收了回来,瑶池七仙中除了瑶池金母外,就属这位紫霞仙子资质最好,福缘最深。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此女的深厚潜力。 紫霞仙子转身,引着他向洞天深处走去。 两人踏莲渡湖,不多时,太真殿出现在眼前。 这座巍峨的宫殿,依旧笼罩在一片瑞气霞光之中。殿门大开,殿内隐隐有仙乐飘扬,有异香弥漫。 紫霞仙子在殿门前停下脚步,侧身让开道路。 “尊客有请。” 吴天迈步走入殿中。 太真殿内,金母正端坐在云床之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道袍,道袍之上绣着金色的云纹,庄重而威严。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以一支赤金凤钗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见吴天进来,金母微微起身,颔首示意。 “吴天道友,请坐。” 吴天也不客气,在客位上坐下。紫霞仙子亲自端上茶来,而后躬身退出了大殿。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 大殿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金母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看着吴天,开门见山。 “吴天道友,本座也不与你绕弯子了。” 她的声音,清冽而沉稳,在殿中回荡。 “本宫邀你为护道人之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吴天。 “如今时间已经越来越紧迫,天地人三榜的争夺无比激烈,毕竟只有三百六十五尊神位,三界群雄并起,各方霸主齐出。” “若是再不行动,越往后竞争便会越激烈。”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云床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想必之前的那场大战你也看到了,新晋的昴日星君近乎无敌,连佛门人间领袖观自在都被其镇杀,这位必将成为横亘在帝路上的一座大山,成为所有人争夺帝路的绊脚石。” “此人不除,我等皆无望天帝之位。” 吴天眉头一挑,笑道:“此人已经得罪了佛陀,说来已是自寻死路,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又何必忌惮。” 金母看着他,“此人毕竟有黄天之主护着,只要他不死,就必然是我等的大敌。” “三界的水太深了,某日星君这样恐怖的存在,几乎没有任何征兆便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这样的存在,未必就没有第二位第三位。” “我虽然自忖不弱于人,可到如今也没有了万全的把握。” “事到如今,道友也该做出决断了。” 吴天放下茶盏,看着她,“道友是已经准备出手争夺神位了?” 金母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吴天面前。玄色道袍的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目光,郑重而坦诚。 “吴天道友,有些秘密,只有在你愿意和本座达成联盟,成为本座的护道人,签下契书之后,本座才能够放心地说出来。” “我之所以敢争夺天帝之位,自然有我的倚仗。” 她看着吴天的眼睛。 “所以,本座今日想听你一句准话。” 吴天沉默片刻,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他的目光在金母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别处,像是在思索什么。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金母道友,在回答你之前,我想先问一件事。” 金母微微颔首。 “道友请讲。” 吴天道:“琼儿如今状况如何?她什么时候能够突破成功?” 金母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她雍容华贵的面容上绽开,有一种说不出的惊艳。 “公主殿下如今正在炼化那枚蟠桃,进展比本座预想的还要顺利。” 她顿了顿,继续道。 “那枚蟠桃中蕴含的造化极其庞大,公主殿下天资聪颖,福缘深厚,进入蟠桃古树下便陷入顿悟,炼化的速度远超预期。” 她看向吴天。 “最多再有七日,她便可以彻底炼化那枚蟠桃,突破真仙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至于神仙境……” 她摇了摇头。 “希望不大,那一步,需要自身的道行和感悟,外力能够给予的帮助有限。不过,有了这枚蟠桃打下的根基,她日后冲击神仙境,会比旁人容易许多。” 吴天听罢,微微点头。 七日。 最多七日,琼儿就能出关。 他心中稍安,略一沉吟后,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好。” “金母道友,我可以答应你。” 金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脸上绽放出无比明媚的笑容,这样威严与冰冷的女子,忽然露出这种女儿家的姿态,哪怕是吴天都忍不住赞叹。 “不过……” 吴天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答应的资源,必须要加码。” 金母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吴天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需要蟠桃古树断枝。” 金母的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开口打断。 吴天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需要瑶池的万年蟠桃。” 金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万年蟠桃,那并非是在蟠桃树上生长万年的果子就叫万年蟠桃,寻常蟠桃根本无法生长到那么长的时间,不仅仅需要秘法浇灌,还需要一定的机缘。 如今在她手中极其稀少,是最为珍贵的资材,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比蟠桃古树的断枝还要珍贵。 就连给摩玉琼的那枚蟠桃也仅仅只是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并非是真正的万年蟠桃。 当然真正的万年蟠桃区区散仙也炼化不了。 吴天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我需要你瑶池的藏书,你瑶池秘阁之中,那些从不外传的功法、秘术、心得、游记。我要全部抄录一份。” 金母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吴天收回手指,看着她。 “就这三条。金母道友若是答应,我便与你签下契书,为你护道,助你争夺天帝之位。” “如何?” 金母沉默良久。 她看着吴天,看着这个在她面前狮子大开口的猴子。 接二连三的从蟠桃谷树枝上截断枝叶,对蟠桃古树的损伤,几乎是不可逆的。 万年蟠桃,那更是她最大的倚仗和底蕴之一,向来不可能流鼻涕。 至于瑶池秘阁的藏书,反而不是什么大问题,对于寻常仙佛神圣而言非常珍贵的道经,到了她这种层次意义已经不大了。 金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沉默,漫长的沉默。 太真殿内,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很久,金母睁开眼睛,看向吴天。 “好。” 她开口,却斩钉截铁。 “本座答应你。” 吴天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金母道友果然爽快。” 金母白了他一眼,那一眼之中,有嗔怪,有无奈。 “你这猴子,倒是会趁火打劫。” 她转过身,走回云床之前,从袖中取出一卷金色的帛书。那帛书长约三尺,宽约一尺,通体金色,上面有无数细密的咒文流转。 帛书之上,隐隐有六道不同的气息在交织。 那气息,浩大而深邃,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时。 吴天目光一凝。 “这是……” “这是为自身大道、因果和性命所炼成的契书。”金母将帛书展开,铺在案上,“此契书关乎我的性命根本,一旦签下,在天帝之争尚未结束前,你我二人便是生死同盟。” 她看着吴天。 “你我签下此契,便是真正的盟友。本座承诺给你的东西,会一一兑现。” 她顿了顿。 “当然你若是背弃盟约,也必然会遭到前所未有的反噬,轻则大道前路断绝,身受重伤;重则当场身死道消。” 吴天看着那卷金色的帛书,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仔细的盯着这卷契书,他自然不可能随意签下外人给的东西,万一其中有诈,岂不是生死不由己。 其眼眸之中无数密密麻麻的咒文沉浮,蜕变成通臂神猿之后,他的战力有了巨大的提升,但论根本的话其实还是如意大道。 以如意之道,来获得无与伦比的神力和速度,甚至能够摩弄乾坤,破除万法。 因此他的心灵意志无比纯澈,世间万事万物很难瞒过他这双眼睛,也是他这双金瞳的神通根源。 只见在他眼前的这卷契书,竟是交织出一头白虎之相,虎头人身,手持金戈,仰天怒吼,充满了肃杀和威严之气。 “好家伙,竟然是头母老虎!” 还好吴天没有把这句话给说出口,不然怕是就要被一旁的瑶池金母给惹急了。 他的确是没有想到,瑶池金母竟然是一尊先天神圣,而且呈现虎头人身之相,通体毛发雪白,神圣而又威严。 金母很神秘,外人对她的底细了解极少。 吴天也是通过这件与其性命根本密切关联的契书才窥见到一二。 瑶池金母见他一直盯着这卷契书看,心头也有些不自在,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自己脱光了被这家伙一直打量。 虽然是隔着契书,但本质上也就相当于穿了一层透明的薄纱,简直快要把自己的底细暴露的一干二净了。 眼看这家伙一直盯着看,她终于有些忍不住了,那张向来威严的俏脸上,多了几分嗔怒,“你看够了没有,其中有没有陷阱,你应该很清楚。” “我可不会给自己惹来一尊大敌!” “到了咱们这种程度,无论是什么样的契书,都只能做到一定程度的约束,而不可能完全掌控对方。” “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吴天听到她的声音,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散去了眼中的金光,而后回过头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金母,只觉这女人腰细臀圆,面容明媚。 他心头不由得嘀咕道,“白虎啊,还是母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尊的根底是狗子,他对金母这头母老虎越发多了几分性致,这样的女人如果能够征服,那可太令人满足了。 “猴子,你看够了没有!” 眼看金母咬牙切齿的冲着他呵斥,那威严而明媚的俏脸上,多了几分不满,吴天这才哈哈一笑,收回了自己有些亵渎的目光。 他走到案前,施展神通法力,在帛书之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只见一根宛若如意金箍棒一般的印记留在那帛书之上,帛书之上的咒文骤然亮起,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的眉心。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道冥冥之中的联系,将他与金母连接在了一起。 那联系,若有若无,却真实存在。 金母看到这一幕,轻轻吐了口气。 “从今往后,你我便是盟友了。” 她抬起头,看向吴天。 那双眸子之中,有郑重,有期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吴天看着她,微微一笑。 “金母道友,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两人对视,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金母顿觉有些招架不住,她总觉得这猴子在看了契书之后,看她的眼神就有一些不对劲,未免有些太炽热了。 简直就像是要把她扒光一样。 她连忙收回目光,转过身去留给吴天一个曼妙的背影,“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407章 刑天金戈,护法神(求订阅) 吴天随着金母走出太真殿,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踏过石桥,向着洞天更深处行去。 沿途仙雾弥漫,灵鹤衔芝,白鹿衔花,一派祥和气象。偶尔有瑶池的女仙远远瞧见,纷纷躬身行礼,目光在金母身后的那只白猿身上扫过,眼中带着好奇与敬畏。 金母走在前头,玄色道袍的裙摆拖曳在地,如同一片流动的暗夜。她的步伐不紧不慢,腰肢款摆,那丰腴婀娜的身段在道袍之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吴天跟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这女人走路的样子,像是一只慵懒的母猫,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人心里痒痒的。 他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穿过一道月门,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精巧的宫殿出现在视野之中,与太真殿的巍峨庄严不同,这座宫殿小巧玲珑,通体由温润的白玉砌成,殿顶覆盖着碧色的琉璃瓦,在霞光映照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 殿门之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玉池宫”三字,字迹娟秀而不失锋铓。 “这里是我的寝宫。”金母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进来吧。” 吴天眉头一挑。 寝宫? 这位瑶池之主,竟然带自己一个外人进她的寝宫? 他心头微动,脚步却没有迟疑,跟着金母跨入了殿门。 殿内,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那香气不是寻常的熏香,更像是某种天生地长的灵花散发出的气息,清冷而绵长,让人心神安定。 吴天抬眼打量。 玉池宫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穹顶极高,如同一片微缩的星空。地面铺着某种不知名的兽皮,毛色雪白,柔软如云,踩上去悄无声息。 殿中央摆着一张云床,宽约丈许,通体由温玉雕成,上面铺着锦褥,迭着薄被。 云床两侧各立着一盏青铜灯,灯中燃着拇指大的明珠,火光莹莹,将整座宫殿映照得暖意融融。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架梳妆台,台上铜镜明亮,脂粉盒整齐排列。梳妆台旁是一只青瓷宝瓶,瓶中插着几枝不知名的花枝,花色洁白如雪,花瓣微微卷曲,散发着方才闻到的那股幽香。 吴天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绯红色的锦褥上,心头不由得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就是瑶池金母的闺房。 金母走到云床前,转过身来,看着吴天。她的面色平静,可耳根处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 “坐吧。”她指了指云床旁的一把椅子。 吴天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身上。 金母在云床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迭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锁骨,在莹莹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可知为何敢争夺天帝之位,又为何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请你护道。”她开口,声音沉稳。 吴天看向她。 金母沉默了片刻,抬起右手。 只见她掌心之中,骤然亮起一道金光。那金光凝聚不散,渐渐化作一柄小指长短的金色短戈,戈刃锋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吴天凝视着那柄金戈,眉头微皱。他能感受到那金戈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股杀伐之气,凌厉得仿佛能够斩断天地间的一切。 “好浓烈的杀伐之气。”他沉声道。 金母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她威严的面容上绽开,有一种说不出的惊艳。 “此乃刑天金戈。”她缓缓说道,“是我压箱底的神通,刑天护法神。” 吴天神色一凝,“刑天?” “不错。”金母将手中的金戈收起,那双明媚的眸子看向吴天,“这门神通极其特殊,需要以自身道行法力为根基,凝聚出一柄刑天金戈和一面刑天神盾。” 她顿了顿,继续道:“金戈杀伐通天,可破万法;神盾护身保命,为护道根基。” “但想要凝聚出这两件至宝,却有一个前提。” 吴天问道:“什么前提?” 金母看着他,目光灼灼。 “需要册封两位护法神。” 她站起身来,在殿中缓缓踱步,玄色道袍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如同一片流动的暗夜。 “这两位护法神,能够在关键时刻,化作刑天金戈与刑天神盾,与我三位一体,战力暴增,从而战无不胜。”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吴天。 “蟠桃古树,便是我册封的第一位护法神。” 吴天眉头一挑:“蟠桃古树?” “不错。”金母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蟠桃古树虽然拥有灵性,却没有智慧,是最为理想的护法。它蕴含无量生机,化作刑天神盾之后,自然是世间最恐怖的护身之法。” 她说到这里,忽然回过头来,朝吴天翻了个白眼。 那一眼,当真是风情万种。 原本威严端庄的女神,忽然露出这样娇俏的神态,反差之大,让吴天心头猛地一跳。 “当日你我交手,我若是施展出刑天盾……”金母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傲然,“你连我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吴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不由得一阵恍惚。 这女人,当真是…… 妩媚到了骨子里。 不过他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很快便抓住了重点。 “那第二位护法神呢?”他问。 金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意味深长。 “第二位护法神……”她顿了顿,“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她走回云床前,重新坐下,那双明媚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吴天。 “直到我见到你。” 吴天没有说话。 “通臂神猿,能够摩弄乾坤,神力通天,一举一动皆能破灭万法。”金母的声音平静而笃定,“这样的资质,这样的根脚,正是刑天金戈的最佳人选。” “所以我才会如此坚持,要你与我结盟,为我护道。” 吴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之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 “好算计。”他缓缓开口,“真是好算计。” 金母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吴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金母道友,你这不是想让我帮你争夺天帝之位。”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想让我永远成为你的护法神,彻底绑在你身上。” 金母的面色微微一变,却没有否认。 吴天在殿中踱了两步,转过身来,那双金色的眸子之中,笑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一旦我成为你的护法神,那就不是什么契书可以制约的了。”他盯着金母,“届时你我二人大道相连,性命相关,自然而然就会成为最可靠的伙伴。” “这不叫护道,这叫……”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啧啧,投靠?又或者说臣服?!” 金母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来。 “我承认。”她开口,声音依旧沉稳,“我确实有这样的打算。” 她抬起头,直视吴天的眼睛。 “可这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你我大道相连,生死相依,从此再无猜忌,共同面对一切风雨。” “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界即将生乱,所谓的封神仅仅只是大争之世的前奏。” “六位天主各有心思,三界迟早将有大变,谁也不能够独善其身。” “你我联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吴天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之中,带着几分讥诮,几分无奈。 “好?”他摇了摇头,“当然好。” “可你付出的那些代价,蟠桃、树枝、道经……”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然后摊开手,“就这些东西,就想把我一辈子绑在你身上?” “金母道友,你这如意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响了。” 金母的面色微微一僵。 吴天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段,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修长的脖颈滑到纤细的腰肢,又从腰肢落到裙摆之下若隐若现的足尖。 “付出一些资源,就想要让我彻底成为你的打手,你的护法神。”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几分慵懒,“这可不仅仅是争夺天帝,而是以后要永远和你绑在一起,生死相依,大道相连。” “你想就这样让我答应……”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笃定,“我信不过你。” 金母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都已经签了契书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难道还想反悔不成?” 吴天摆了摆手:“反悔倒不至于,我这人说话算话。答应你争夺天帝之位,就一定会做到。”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让我成为你的护法神……那是另一回事。” 金母深吸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那道袍的领口微微撑开,露出一片令人心悸的白皙。 “你不要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寒意,“我付出的代价已经足够大了,且不说那些道经和藏书,光是万年蟠桃,就足以让你的法力暴增,道行更进一步。” “更不要说那蟠桃古树的断枝……”她咬了咬牙,“那会影响我刑天盾的防御之力。” “我对你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吴天看着她这副又气又急的模样,走上前两步,离金母不过三尺之遥,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幽香。 金母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她抬起头,与吴天对视,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有恼怒,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吴天低下头,目光从她紧蹙的眉心滑过挺翘的鼻梁,落在微微抿起的薄唇上,最后顺着下颌滑过修长的脖颈,落在道袍领口那一片若隐若现的白皙之上。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贪婪,几分放肆。 金母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落在哪里,哪里就微微发烫。 “你放心。”吴天开口,声音低沉,“我不要那些资源。” 金母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他。 “那你要什么?” 吴天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要你。”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金母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上,先是不可置信,随即涨得通红。 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最后连道袍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这该死的泼猴!” 她猛地站起身来,面色涨红,又羞又恼。 “好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她右手一翻,掌中凭空幻化出一柄三尺金戈。那金戈通体金光流转,戈刃之上隐隐有虎啸之声,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金母持戈便刺,出手又快又疾。 可那招式之中,却少了当日交手时的凌厉杀意,多了几分恼羞成怒后的宣泄。 吴天侧身避开,金戈擦着他的面颊划过。 “金母道友,你这是做甚?”他笑嘻嘻地退后两步。 “做甚?”金母咬牙切齿,那张明媚的俏脸上满是小女儿家的恼怒,“我杀了你这不知死活的泼猴!” 说罢,金戈横扫,化作一道金色的弧光,朝着吴天的腰际斩来。 吴天一个筋斗翻出去,避开了这一击。金戈斩在空处,将云床旁的一盏青铜灯斩成两段,灯中的明珠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母越发恼怒,提着金戈追了上来。 两人在这玉池宫中你来我往,打作一团。 金母的戈法凌厉而精妙,每一招每一式都暗合天道,可毕竟没有真正下杀手,出手之间总是留了三分余地。 吴天仗着通臂神猿的极速,在她身边辗转腾挪,偶尔伸手格挡,却从不还手。 “砰!” 金母一戈斩在屏风上,那绣着百鸟朝凤的精美屏风应声碎裂,碎片四溅。 “哐当!” 吴天侧身避开,身后的青瓷宝瓶被金戈扫中,碎成满地瓷片,那几枝洁白的花枝散落一地,花瓣纷飞。 “你这泼猴,还敢躲!” 金母越打越气,那张俏脸涨得通红,胸口的起伏也越发剧烈。道袍的衣襟在打斗中微微散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可她却浑然不觉。 第408章 你这泼猴,弄的我一身骚(求订阅) 吴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反而越发觉得有趣。 这女人,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端庄,可一旦被惹急了,却和寻常女子没什么两样。 甚至……更可爱一些。 他瞅准一个破绽,身形一闪,欺身而近。 金母大惊,金戈回撤,想要将他逼退。可吴天速度太快,通臂神猿的神力更是恐怖,他一掌拍在金戈侧面,将金戈震得脱手飞出。 “当啷!” 金戈落地,在地面上弹了两下,而后溃散成一片仙光。 这金戈并非是真正的宝物,而是金母以神通幻化而出,否则若是真正的刑天金戈哪里有那么好应付。 金母面色一变,转身想退,却被吴天一把抓住了手腕。 “放手!”她怒斥道,另一只手化掌为刀,朝着吴天的胸口劈来。 吴天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掌。 通臂神猿的肉身强横无比,这一掌虽然打得他胸口生疼,却并无大碍。他趁势向前一推,金母脚下一个踉蹡,整个人向后倒去。 “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稳住身形,可吴天的力量太大了,那股冲势根本无法抵挡,后背重重地摔在云床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吴天已经压了上来。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整个人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金母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挣不脱。通臂神猿的神力,不是她能抗衡的,更何况这种被压制的情况下,根本使不上力。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声急促而凌乱。道袍的衣襟在打斗中已经彻底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之下,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乌黑的长发从发簪中散落,铺散在绯红色的锦褥之上,黑白分明,触目惊心。 她的脸上满是羞恼之色,眼眶微微泛红。 “放开我!”她咬着牙,声音发颤。 吴天低下头,看着她。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瑶池金母,不再是那个威严端庄的女神。 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 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吴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了上去。 金母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有震惊,有羞恼,有不可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慌乱。 “唔……” 她闷哼一声,拼命地扭过头去,想要避开。可吴天的嘴唇如影随形,紧紧地贴在她的唇上。 那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味。 金母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扭动着身子,想要将他从身上掀下去,可吴天压得太紧了,她的挣扎不但毫无用处,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终于,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很久,金母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那双瞪大的眼睛也缓缓闭上了。 吴天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脸颊滑到耳畔。 金母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不要……”她终于开口,声音低若蚊蝇,带着一丝祈求。 吴天没有理会。 金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发剧烈。她的双手被吴天按在头顶,无法动弹,只能紧紧地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要……”她又说了一遍。 吴天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她的面色潮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吴天心头一荡,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金母没有再躲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他长驱直入。 那个吻,绵长而炽烈。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金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那饱满的轮廓在中衣之下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看得吴天眼神一暗。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到肩头,又沿着肩头滑向领口。 金母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真要是要了我,就不怕玉虚天主弄死你?” 吴天的动作微微一顿。 金母看着他,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之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他一直将我视为自己的禁脔。” “你猜……”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收拾你?” 吴天的神色微微一僵。 本尊和佛陀就已经是生死大敌了,真要是再惹了玉虚天主…… 那可真真是麻烦大了。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那道巍峨如昆仑的身影,那双俯瞰三界的冷漠眼眸。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天灵盖。 金母感受到了他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那张俏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浮现出一抹轻蔑之色。 她虽然被压在身下,发丝散乱,衣襟不整,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却又回来了。 “果然是个没卵子的猴子。”她冷笑一声,声音之中满是嘲讽,“不敢就给我滚开,不要弄得我一身骚味。” 吴天的瞳孔猛地收缩,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你说谁没卵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金母看着他,嘴角的嘲讽之意更浓了。 “说你呢,猴子。”她一字一顿,“不敢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 吴天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 金母闷哼一声,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刚刚抬起,就被吴天一把按住。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月白色的中衣被扯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覆盖在那饱满的弧度之上。 吴天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大红色的丝绸滑落。 金母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 …… 玉池宫中,灯火摇曳。 那几枝散落在地的花瓣,被殿中流转的气流卷起,在空气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数日。 当一切归于平静,玉池宫中已经是一片狼藉。 碎裂的屏风,散落的瓷片,翻倒的铜灯,撕破的帷幔……一切都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云床之上,吴天靠在床头,将金母揽在怀里。 金母蜷缩在他的怀中,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面颊上。她的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锦被之下,那具丰腴婀娜的身躯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吴天低头看着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方才还是高高在上的瑶池金母,三界之中最有权势的女仙。 如今,却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肩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金母没有动,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 吴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女人分明是不好意思,现在还在装睡。 之前可是生猛的很,不愧是母老虎。 就连他都险些招架不住。 白虎的战斗力果然不一般。 就在这时…… 轰! 玉池宫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股磅礴的仙光从蟠桃古树的方向冲天而起,将整个瑶池洞天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那仙光之中,隐隐有龙吟之声,响彻天地。 吴天的面色微微一变。 “是琼儿?”他喃喃道,“她要突破真仙境了?” 怀中的金母睁开眼睛,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还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她抬起头,看着吴天。 “怎么?”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要去找你的小美人了?” 吴天低头看着她,讪讪一笑:“你醒了?” 金母冷笑一声,从他怀中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也不在意,只是抬手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 “哼!”她回过头,看着吴天,那双眸子之中满是讥诮,“我的床可没有这么好上。” 吴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金母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玉虚天主希望我能修成刑天道,而后与他那顺天应人的玉虚昆仑道彼此共鸣,届时就能够让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她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他与我接触的越少,对我的刑天道了解的越少,日后与我双修时得到的好处就越大。” “所以他一直忍着不来要我的身子,就是希望能够晚一点接触我的刑天道,越晚越好。” “他甚至忍着不来见我,更不敢碰我。” “没想到却被你拔了头筹。” 她看着吴天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猜,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收拾你?” 吴天的脸色有些发黑。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混不吝地一摆手。 “上都上了,怕个鸟!”他恶狠狠地说道,“大不了就和你一起做一对亡命鸳鸯!” 金母愣了一下,随即啐了他一口。 “呸!谁要和你做亡命鸳鸯。”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吴天,开始收拾散落的衣物。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将中衣一件一件地穿上,又将散乱的长发重新挽起。 那背影,曼妙而从容。 吴天靠在床头,看着她收拾。 这个女人,从今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了。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复杂得让人头疼,虽然背后还有一个玉虚天尊虎视眈眈…… 但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种感觉。 值了! 金母背对着吴天,不紧不慢地将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拾起,从容地穿回身上。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吴天靠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美好而动人的腰臀肌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等到金母将最后一根发簪插入发髻,转过身来。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宝镜整理仪容。镜中映出的那张面容,依旧明媚动人,可仔细看去,眉眼之间却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慵懒风情。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赶紧滚去安顿好你的小情人,然后来见我。” “如今三百六十五尊神位已经过半有主,时间越来越紧迫,容不得耽搁。”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在说一件公事。 “你我必须尽快修成刑天护法神,才有争夺天帝之位的资格。” 吴天从床榻起身,走到她身后,铜镜之中,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知道了。”他目光落在镜中她的面容上,“等我安顿好琼儿,便来寻你。” 金母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吴天看着她那副故作冷淡的模样,心头反而越发觉得有趣。这女人,明明方才还像只慵懒的猫蜷在他怀里,如今却又端起了瑶池之主的架子。 他忽然伸出手,在她浑圆的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那声响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玉池宫中回荡。 金母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张端庄威严的面容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满是羞恼,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你这泼猴!” 她抬手便是一掌,朝着吴天的面门劈来。 吴天早有准备,一个后跃便避开了这一击,大笑着向殿门退去。 “哈哈,乖乖等我回来。” 他转身推开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殿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 金母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抬起手,想要追出去,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那张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该死的泼猴……” 她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坐回云床之上。 锦褥之上,还残留着方才的余温,她只觉臀上一片燥热,那家伙下手可真重。 半晌,她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不要怪我……” 第409章 闭关苦修,系统提示(求订阅) 吴天一路驾云而行,不多时就到了瑶池。 玉池宫内,已经收拾一新,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金母端坐在云床之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锦袍,锦袍之上绣着金色的凤凰纹路,庄重而华贵。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以那支赤金凤钗固定,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上,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神态,眉眼之间满是清冷与淡漠,仿佛世间万事万物都不放在眼中。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吴天身上时,那双明媚的眸子深处,却有一丝极淡的波动一闪而过。 “安顿好你的小情人了。”她的声音清冽而冷漠。 吴天在客位上坐下,没有回答,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笑道:“你这般打扮倒是比平日更加明艳了。” 金母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她抬起手,从身旁取过两只玉匣。 那两只玉匣,一只长约七尺,宽约一尺,通体晶莹剔透,隐隐透着淡淡的宝光。另一只只有巴掌大小,通体赤红,匣身之上刻着无数细密的咒文,流转不定,。 金母将两只玉匣放在面前,抬起眸子看向吴天。 “蟠桃断枝和万年蟠桃,都在这里了。” 她先打开那只长匣。 入目之处,是一截断枝。 与之前那截不同,这一截断枝长约七尺,粗如婴儿手臂,通体呈淡金色,表面有无数古老的纹路流转。纹路之中,有淡淡的道光弥漫,那股磅礴的生机,比之前那截更加浓郁。 “这一截断枝,取自蟠桃古树的主干旁支。”金母的声音平静,“比之前给你的那截更好。” 吴天伸手轻轻触碰那截断枝,触手温润,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手掌涌入体内,那暖流之中,有玄妙的道韵在流转,与他体内的法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好东西。 他收回手,看向那只赤红玉匣。 金母打开匣盖。 匣中,一枚蟠桃静静躺着。 那蟠桃只有婴儿拳头大小,通体呈紫金色,桃身之上有无数细密的咒文,那些咒文层层迭迭,密密麻麻,每一道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道韵。 咒文之中,有九彩霞光流转,那霞光时而赤红如火,时而碧绿如玉,时而金黄璀璨,时而幽蓝深邃……九种色采轮转不休,每一次轮转,都有一圈淡淡的道光从桃身之上扩散开来。 最惊人的是,那枚蟠桃的桃心处,隐隐有一团金光在跳动。那金光之中,仿佛有一方世界在生灭,又像是一片由无数星辰组成的星云,散发着浩瀚而深邃的气息。 吴天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枚万年蟠桃,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万年蟠桃,内蕴无上造化。”金母的声音在殿中回荡,“其真正的作用,并非增长法力,而是助人推演大道。” 她看着吴天,目光郑重。 “倘若是神仙圆满的存在服用此物,便能够在自身大道圆满之上再次踏出半步,走上金仙之路。就算是半步金仙吞服此物,也能使其道行更进一步。甚至对金仙大能,也有些许助益。” “是真正的无上至宝。” 吴天盯着那枚蟠桃,心头震动。 这东西的价值,远超他的预期。 金母将两只玉匣合上,推到吴天面前。 “这两件宝物我都给你取来了,但如何使用你要听我安排。” “你如今要与我一起修行刑天护法神,以这蟠桃古树断枝为刑天金戈的根基,修成之后,便能够与我的刑天盾彼此共鸣,双方相得益彰。” 她顿了顿,继续道:“至于这万年蟠桃……你吞服此宝修行刑天金戈,再加上蟠桃断枝相助,必然可以在短时间内一举将其修炼到圆满。” 吴天抬起头,看着她,忍不住笑道:“你倒是给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若是如此的话,这两件宝物其实还都是用在了你自己身上,倒是一丁点都没有浪费。” “倒是好算计!”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金母扫了他一眼,“好处你也一点没少得,甚至……哼……” 她冷哼了一声,“废话少说,现在时间紧迫,容不得我们继续耽搁,一个月后,我要你彻底练成刑天金戈。” 她站起身来,大红色的锦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裙摆拖曳在地面上,如同一片流动的火焰。她走到吴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会与你一起双修,同时运转刑天护法神,引导你对此法的修行,使得你修行此法之时更加顺遂。” 吴天看着她,忽然咧嘴一笑。 “双修?是我想象的那种吗” 金母的面色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说的是大道同修。” 吴天哈哈一笑,也不在意,故意摇头道,“可惜,可惜!” 金母轻哼一声,转过身去,留给吴天一个曼妙的背影。大红色的锦袍勾勒出她丰腴婀娜的身段,腰肢纤细,圆臀挺翘,每一步都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随我来。”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清冷而沉稳。 吴天收起两只玉匣,站起身来,跟着她向玉池宫深处走去。 …… 玉池宫深处,有一座隐秘的密室。 密室不大,方圆不过三丈,四壁由整块的白玉砌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那些咒文流转不定,散发着淡淡的霞光,将整座密室映照得一片通明。 密室中央,有一座三尺高的玉台。 玉台四周,有九根铜柱,每根铜柱之上都刻着繁复的阵纹,隐隐有雷火之光在阵纹之中流转。 金母走到玉台前,转过身来。 密室之中,只有他们二人。 四面白玉壁上咒文流转,铜柱之上雷火隐隐,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玄妙的气息。 金母看着吴天,沉默了片刻。 “坐。”她指了指玉台。 吴天也不客气,翻身上了玉台,盘膝而坐。 金母在他对面坐下,两人相距不过三尺。她的面容在金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那眉眼之间的清冷与威严,在这一刻仿佛也柔和了几分。 “刑天护法神,走的并非是代天行罚的顺天之道,而是改天逆命的刑天之术。”她开口,声音沉稳而清晰。 “天地不仁,自当有豪杰之士逆天而行,以下克上,攻伐上苍,改天换日。” 吴天静静听着。 “上古神话传说之中,有一尊无比恐怖的存在开辟此道,名为刑天。”金母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便是这位开辟出了刑天道统,以区区神仙之躯,逆行伐上,斩杀一尊金仙大能,从而名震天下。” “金仙?”吴天眉头一挑。 “不错。”金母颔首,“那尊金仙极其古老,在远古的神话时代被尊为帝,绝非神仙能够抗衡。刑天能够以神仙之躯逆行伐上,靠的便是这刑天金戈和刑天盾。” 吴天闻言若有所思,怪不得瑶池金母这么执着的要修成刑天护法神,若是真的能够有攻伐金仙之能,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金母顿了顿,继续道:“刑天护法神,分为两个部分。刑天盾,主守;刑天金戈,主攻。盾戈合一,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能。” 她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骤然亮起一道金光。那金光凝聚不散,化作一柄小指长短的金色短戈,戈刃锋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紧接着,她左手一翻,一面巴掌大小的金色圆盾浮现在掌心之中。那圆盾通体金光流转,盾面之上有无数古老的纹路,隐隐有一株古树的虚影在纹路之中浮现。 “我的刑天盾,以蟠桃古树为根基。”金母收起金戈和圆盾,“你若是以蟠桃树枝炼就刑天金戈,就能够使得刑天盾与刑天金戈彼此共鸣,相得益彰。” 她看着吴天,目光郑重。 “刑天金戈的修行法门,我先传你。”她的声音沉稳而清冽。 她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一点金光。那金光之中,无数细密的咒文在凝聚、生灭,如同一颗微缩的星辰。她将指尖点向吴天的眉心。 吴天没有躲避。 金光没入眉心的一瞬间,无数玄妙的法门涌入他的心神之中。那不是文字,不是语言,而是一幅幅完整的画面。 与此同时,他的心灵意识落入图中,仿佛回到了那个苍凉而久远的荒古时代。 那是一片战场。 天地开裂,日月无光。大地之上白骨累累,苍天之上星辰摇摇欲坠。空气之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杀伐之气,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刀锋。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那是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他的头颅早已被斩去,鲜血从颈腔之中喷涌而出,化作漫天血雨。断颈之处,以双乳为目,以肚脐为口,那张以血肉重铸的面容之上,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狰狞与决绝。 他的左手握着一面巨大的盾牌,盾面之上伤痕累累,每一道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惨烈的过往。他的右手握着一柄战戈,戈刃之上寒光凛冽,仿佛连苍天本身都要被那锋芒劈开。 他没有头,却比任何有头的存在都要高大。 他失去了头颅,却依旧在战斗。 那尊无头巨人仰天咆哮,那声音不是从喉咙中发出,而是从他的心灵深处炸裂开来,低沉,雄浑,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不屈。 “战!” 仅仅一个字,却如同万道惊雷在天地间炸响。那声音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穿透了吴天的神魂,在他的心神深处掀起了惊涛骇浪。 巨人挥动战戈,向着苍穹劈去。 那一戈,朴实无华,没有任何精妙的招式变化,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力量,一往无前,有去无回。 戈刃所过之处,虚空如同布帛一般被撕裂开来,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之中,混沌翻涌,地水火风奔涌而出,仿佛连天地开辟之初的混乱都要被这一戈重新唤醒。 苍天在颤栗。 日月在颤抖。 漫天星辰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一戈的余波震落。 那无头巨人再次挥戈。一戈接着一戈,一戈比一戈狂烈。他的鲜血染红了大地,他的战意却冲破了苍穹。 每一戈劈出,都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意志。 天要压我,我便劈开这天。 地要葬我,我便踏碎这地。 神佛要阻我,我便杀尽神佛。 纵然身死,战意不灭。纵然头断,杀心不改。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死、超越了成败、甚至超越了大道本身的东西,那是上古战神刑天,留给世间最珍贵的传承。 不是法门,不是神通,而是意志的传承。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 纵然身死道消也要战天斗地的疯狂。 哪怕被斩去头颅、被削去四肢、被碾碎神魂,也要以最后一口气咬向苍天的执念。 吴天的心神剧烈震动。 他修行至今,见过无数神通法术,见过无数强者大能,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点燃的颤栗,一种血脉贲张、战意沸腾的冲动。 那尊无头巨人的身影烙印在他的心神之中,挥之不去。那股不屈的战意如同烈火一般灼烧着他的神魂,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画面消散。 吴天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之中还有未散的惊骇与震撼。他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金母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吴天才缓缓平复了心绪,他抬起头,看向金母,声音有些沙哑。 “好一个刑天道……你修炼的竟然是这样的法门?” 他觉得有些异样,在金母身上可从来没有展现出如此疯狂的战意,甚至连已经练成的刑天盾,她都一直藏着掖着,仿佛生怕被人知晓。 “你不是我真正的敌人,否则当日我便是豁出去也要劈下你的脑袋。” 金母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你方才所见的,便是刑天道统真正的精髓,那股逆天而行,不死不休的战意。刑天金戈的修行法门固然重要,但若是没有刑天意志,便只能得其形,不能得其神。” 吴天听着金母的声音,心神却已经落在了系统面板上。 第410章 法海无边,如意神兵(求订阅)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部份刑天道传承,可从以下三种选项中选择其中一项。 选项一,以蟠桃断枝为根基,演化刑天金戈,化作刑天护法神。 选项二,炼化蟠桃断枝和万年蟠桃,参悟刑天道,有一定几率蜕变为刑天战神相。 选项三,以如意道融合刑天金戈传承,炼化蟠桃断枝和万年蟠桃,化作如意神兵,可将自身道行修为突破至法海无边的圆满之境,并有一定几率突破大道桎梏。 (注:如意神兵可演化刑天金戈,化身刑天护法神,也可千变万化,不受刑天道主所束) 吴天看着系统面板,心头不由得微跳。 不得不说,选项二还真的是太诱惑人了,有几率蜕变为刑天战神相,光凭那能够攻伐金仙大能的战力,就足够令人疯狂。 不过他要是真这么做了,恐怕会让金母彻底气急败坏,说不定两人就此翻脸,成为生死仇敌。 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反而为他人做嫁衣裳,自己却落得一场空,连原本预定的护法神都没了,任谁都无法接受。 吴天只是略一转念便放弃了,不仅仅是因为金母,更重要的是仅仅只是一定几率,几率是大是小还不得而知,仅仅为了一个可能便去赌,这不是他如今该做的事情。 他心思微定,已是决定选择第三项。 只要能够不被束缚,答应好的护法神,也不是不能当。 护着自己的女人,总是应该的。 此时金母依旧在他身旁交代着,“你若是在修行过程中,不能够契合刑天战意,便会被那股无比癫狂的意志反噬,日后必然会道途断绝。” “刚才传法仅仅只是牛刀小试,在修炼的过程中,刑天战意会变得越来越恐怖。” “你若是不能够契合其战意,就只会在那无比癫狂的战意冲刷中,彻底被击溃道心。” “我之所以选择你作为护法神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你所修的大道,似乎与心灵有关,心灵意志格外强大。” “但你万万不可轻忽,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吴天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方才那幅画面带给他的冲击,远超任何精妙的法术传承。那尊无头巨人的身影,那股不屈的战意,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神魂之中。 面对这样一位存在的战意,他哪里敢懈怠,不过有系统面板在,无论修行什么样的神通法门他都可以百无禁忌,绝不会出现错漏。 金母看着他,“如今万事俱备,你若是准备好了,那便可以开始了。” 她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亮起金光,一柄由无数密密麻麻咒文交织而成的金戈出现。 吴天微微缓了缓神,收回了思绪,而后从玉匣之中取出那截淡金色的断枝。 断枝一出玉匣,磅礴的生机瞬间弥漫开来,淡淡的道光映照的整座密室一片通明。 “以蟠桃古树主干旁支为根基铸就的刑天金戈,与我的刑天盾同根同源。”金母的声音沉稳而清冽,“以此为基,戈盾共鸣,方能发挥出刑天护法神真正的威能。” 她看向吴天,目光郑重。 “现在你吞下蟠桃,运转刑天金戈的铸就法门,以心念为锤,以法力为火,将这截蟠桃断枝铸成金戈之形。” 吴天深吸一口气,取出那枚万年蟠桃,只觉入手温润,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手掌涌入体内。 他没有犹豫,将蟠桃送入口中。 蟠桃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浩大而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涌入腹中。 轰!! 那一瞬间,吴天只觉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暖流涌入体内,散入四肢百骸,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造化之力。 吴天只觉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温热的海洋之中,那海洋无边无际,将他包裹,将他托举,将他向着某个不可知的方向推送。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都化作了一团混沌,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天地间那些晦涩难懂的道与理,仿佛在这一刻将其所有的奥妙展现在眼前…… “静心凝神,运转刑天金戈神通!” 金木的声音仿佛从极为遥远的地方传来,将陷入到冥冥之境的吴天唤醒。 刑天金戈的铸就法门在心神之中浮现,那尊无头巨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系统,选择选项三。” 随着他心念落下,那枚万年蟠桃开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被炼化,那截蟠桃断悬浮在半空中,一团由无数咒文交织而成的火焰将其淹没。 吴天心神沉浸在刑天金戈法中,以心念为锤,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断枝之上。 每一锤落下,都带着他方才从刑天意志之中领悟到的刑天战意。 仿佛自己不是在锻造,而是征战,是杀伐。 断枝在火焰与锤击之中开始缓慢解体。 淡金色的表面开始融化,化作一团交织着无数咒文的灵光,弥漫着磅礴的生机与造化。 金母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没有想到,吴天对刑天意志的领悟,竟然如此之快。 她不敢耽搁,连忙自己凝聚的刑天金戈神通化作一道金光,没入蟠桃断枝之中。 有自己相助,可以让他省不少精力。 密室之中,金光璀璨。 九根铜柱之上的阵纹开始自行流转,雷火之光在阵纹之中跳跃,为铸就的过程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精气和法力。 吴天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铸金戈的过程中,有系统面板相助,再加上万年蟠桃和蟠桃断枝,他修行这门神通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还要超出金母的预料。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道行和法力也在不断攀升。 原本只是相当于初步踏入第七重天大圣的修为境界,此时却在以井喷之势圆满。 在这种妙境中,不仅仅是刑天金戈法在精进,他自身的根本大道,如意道更是逐渐圆满。 如意大道,本质上是追求心灵意志的极致。 心念一动,便可改易天地万物。 我心存则天地生,我心灭则天地灭。 天地万物,皆由心造。 天地万物,日月星辰,山川河流,草木虫鱼……这一切的一切,在修成如意大道的存在眼中,不过是心灵的投射。 心念一动,山可移,海可填,日月可换,星辰可转。 心念一动,枯木逢春,死而复生,颠倒阴阳,逆转乾坤。 一切的一切,都在一念之间。 吴天的意识沉浸在这无边的感悟之中,只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颗种子,在万年蟠桃的造化滋养下,缓缓生根、发芽、抽枝、展叶。 他的法力,在这一过程中,也在悄然增长。 原本如同江河般奔腾不息的法力,此刻变得更加深沉,更加浩瀚,如同大海一般,无边无际,深不可测。 无论是妖族大圣还是神仙佛陀,将自身大道修行圆满之后,体内的法力近乎无量,因此世人也将其称之为法海无边。 他此时便在以无比恐怖的速度将自身的法力推演至法海无边的境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十天,吴天只觉自己对于如意大道的领悟,正在一步步向着圆满迈进。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攀登一座无尽的高峰。每向上一步,视野便开阔一分,天地便宽广一分。而顶峰,就在前方,触手可及。 密室之中,金光越来越盛。 吴天掌中的那团光芒,已经渐渐凝聚成一柄金戈的雏形。戈长约七尺,戈刃如月牙,戈身修长而笔直,戈柄粗如婴儿手臂。 他的心念沉浸其中,以如意大道和刑天道的感悟,一点一点地打磨着这柄金戈。每一个细节,每一道纹路,都在他的心意掌控之下,逐渐完善。 戈刃之上,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层层迭迭,每一道都蕴含着玄妙的道韵,与他体内的法力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金母在对面,也在全力运转刑天护法神。 她的右手之中,那柄虚幻的金戈也在悄然发生变化,一点一点地凝实。 金戈的法门,刑天的道韵,在两人之间往复流转,彼此共鸣,彼此印证。 十八天后,吴天掌中的金戈彻底成形。 那是一柄通体金光的七尺长戈,戈刃锋锐如月牙,戈身修长笔直,戈柄粗如婴儿手臂。戈刃之上,有九道金色的纹路环绕,每一道纹路都玄妙莫测,仿佛在演绎某种天地至理。 戈身之上,有无数细密的咒文流转,那咒文密密麻麻,如同一条条金色的锁链,将整柄金戈缠绕。 这便是刑天金戈。 心念一动,便可化作无坚不摧、无物不破、能够破灭万法的恐怖杀伐之器。 吴天睁开眼睛,看着掌中的金戈,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成了。 刑天金戈这门神通,成了。 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显得略有些疲惫。 “不要停,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 “你需要将这门神通与你的身躯彻底融合。” “使自身能够化作一柄真正的刑天金戈,成为我的护法神。甚至,在关键时刻,将自身化为刑天金戈,落入我手中,让我战力暴增。” 吴天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需要将自己的肉身、法力、心神,全部融入这柄金戈之中,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你也成为它的一部分。” “这需要的是心念的专注,意志的坚定。” 她顿了顿,“我会与你一起,以刑天护法神的法门,引导你完成这最后一步。” 吴天点了点头。 “好。” 吴天掌中托着那柄刑天金戈,将自己的法力,一点一点地注入金戈之中,与戈身之上的咒文共鸣,与戈刃之上的纹路共鸣。 这个过程,远比练成刑天金戈更加艰难。 因为这不仅仅是法力的运用,更是肉身、法力、心神的彻底融合,化作神通,成为一柄杀伐之器。 金母在对面,全力运转刑天护法神。 她周身的金色咒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将两人包裹其中。 那低沉的虎啸之声,在密室之中回荡,震得四壁白玉上的咒文都在微微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 轰! 密室之中,一声巨响。 金光暴涨,如同十日并出,将整座密室映照得一片通明。那金光之中,有无数细密的咒文生灭,有低沉的虎啸之声回荡,有凌厉的杀伐之气弥漫。 金光收敛。 玉台之上,金母的本相端坐。 她的面前,一柄刑天金戈悬浮在半空之中。 金戈通体金光流转,戈刃如月牙,戈身修长笔直,粗如婴儿手臂。 一股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破灭万法的道韵弥漫开来,甚至让整个密室都在嗡鸣颤动。 金母美目之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那柄金戈。 入手的一瞬间,一股磅礴的力量从金戈之中涌入她的体内。那力量凌厉而霸道,杀伐之气冲天,却又与她体内的法力和道行完美地共鸣。 金戈在她掌中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之声,仿佛在欢呼,在雀跃。 金母握紧金戈,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威能。 她心念一动,抬起金戈,戈刃向前,朝着虚空轻轻一划。 嗤! 虚空被划开一道裂缝,那裂缝之中有混沌之气翻涌,有雷火之光闪烁。冰冷的星光乱流从裂缝之中喷涌而出,在密室之中肆虐。 金母微微一怔,她刚才可没有动用丝毫法力,仅仅只是随手一挥,这金戈就撕裂了五重虚空,甚至让碧落天的天河之水从虚空裂缝中涌出。 这锋芒简直太吓人了…… 真不敢想象,她若是全力催动,这柄金戈能够展现出何等的锋芒。 “一念斩破九重天,当真是轻而易举!” 她收回金戈,脸上流露出惊喜和满意的神色。 这柄刑天金戈的威能,远超她的预期。 此时,随着金光流转。 那柄刑天金戈开始发生变化,戈身之上,金光收敛,咒文隐去。 伴随着一片刺目的神光炸开。 片刻之后,吴天重新出现在玉台之上。 他浑身毛发莹白如玉,根根流淌着清辉,只是气息相比一个月前,更加深沉,更加浩瀚。 法海无边,大道圆满。 而且……对于如意大道之后要走的道路,他也有了些许感悟,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够彻底踏足半步金仙的境界。 他睁开眸子,看着金母,嘴角微微上扬。 “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 “你是不是也应该犒劳犒劳我?” 第411章 悟空和斗战胜佛(求订阅) 密室之中,金光渐渐收敛,九根铜柱上的雷火之光,在黑暗中跳动。 大红色的道袍滑落在地。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兽皮之上。 虎啸之声,在密室之中低低回荡,与那铜柱上雷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金母蜷缩在吴天怀中,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面颊上。 大红色的道袍被随手扔在一旁,那具丰腴婀娜的身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 吴天靠坐在玉台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他的目光落在密室穹顶那密密麻麻的咒文之上,心头却在思索着自己的修行。 如意大道修炼到他如今的地步,已然彻底圆满,相当于大圣九重天,神仙法海境,已然是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 虽然由于先天神胎的跟脚,让他拥有着远比寻常同阶更加强大的战斗力,甚至可以和半步金仙厮杀。 但若是与金乌相如今的实力相比,却还要差一筹。 除非他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如今圆满的道行上再有所精进,开始触摸金仙之路。 这对寻常仙佛妖魔来说自然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甚至漫长岁月的苦修都难有寸进,只能靠自身的才情和机缘,来慢慢寻找到方向。 但古往今来被困在这一步的妖孽太多了。 凡是能够跨出半步的存在,就已经能够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不过吴天借助系统面板炼化万年蟠桃,一举将刑天金戈修行圆满,化作刑天护法神,甚至将如意大道和刑天金戈融合,修成如意神兵。 他的收获可不仅仅只有法力道行圆满。 “如意道,走到我如今的地步,想要更进一步,方向竟然是悟空……” 吴天也有着说不出的诧异,他炼化万年蟠桃,的确对于踏出日后的金仙之路有所感悟,可那条路却让他有些迟疑。 他所参悟出的方向,并非是所谓虚空,而是佛家所谓的空相。 以小乘佛法而言,见成住坏空,知无常、知灭后空。 以大乘佛法而言,见性空,知当下即空、空有不二、不待坏灭。 可以说如意道,便是心灵之道,若是想要更进一步,便不可避免地走上与佛门空性相似的道路。 也便是所谓的悟空。 悟空则心无执着,得大自在、大解脱。 这让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前世神话传说中的那只猴子,那位已经修成了妖族大圣,而且参悟的也同样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如意之路。 可最后却要拜入佛门,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方能争得所谓斗战胜佛之尊位。 “难不成我也要走此路?” 吴天觉得这一切有些说不出的巧合,让他心下颇为迟疑,如果真的这样继续走下去,说不得有朝一日真要成为斗战胜佛了。 不过他很快便有了主意,“这天地之间的道与理都是永恒存在的,无论是佛门还是道家,都只是发现了天地间的道与理,进行总结与阐述,而后在天地众生间流传。” “这空性与空相,本就是天地法理的一部分,并非是佛门创造而出,只是由其发现。” “我自然也同样能够走这条路,什么斗战胜佛,只要我不入佛门,就算真悟了空相,也可唤个斗战圣猿,又哪里需要顾及那么多。” “惟一需要在意的是,倘若我真走这条路,那么绝对比不过在这条路上修行无数岁月的佛陀,那可真就要落入其五指山,终身难以摆脱其镇压了。” “只要走悟空之路,除非能够超越佛陀,否则终身都要为其所制,这便是代价。” “不过……” 吴天眸光幽幽,他这一瞬间想了很多,自己有着诸多化身,风母法相在天庭,与佛门只有少许因果,却并无仇怨。 金乌法相这已经是佛陀死敌。 真身和后羿法相尚未出世,但可想而知后羿法相必然会引起佛陀的警觉,那位可有一世修成的是大日如来。 反而是他这具通臂神猿相,至今为止并没有和佛门起过冲突,与小西天那位黄眉佛之间也并无恩怨纠葛,反而因为之前黄眉佛的调和,算是有些情分。 若是真走悟空之路,拜入佛门,在如今定光菩萨,观自在真身先后陨落的情况下,必然可以成为佛门支柱,挑起大梁,得到佛门资源的倾力支持。 “就算是观自在有其他法相在世,但她的真身很可能是其战力最强大的存在,失去了真身,其战力必然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我若是修行悟空法,拜入佛门,说不得……” “有朝一日,能够里应外合,掀了灵山。” 他默默思忖着,心头逐渐有了主意。 不得不说这是一招妙棋,能够让他在敌人的老巢中扎下根来,从而预先知道敌人的一举一动,但这并非没有危险和破绽。 “佛陀如果真要收我入佛门,必然要将我的根脚彻底摸清楚,我在进入龙宫之前的经历完全是一片空白,有心人如果以莫大神通去追寻,很容易就能够想到同样是之前经历一片空白的金乌。” “对真正的大人物而言,法相分身他们可太了解了,万一有什么因果秘术可以直接锁定我和其他法相甚至是真身的联系,那麻烦就大了。” “除此之外,我拜入佛门,也有被佛陀度化的风险……” “毕竟心灵上的交锋最是危险,而佛陀哪怕是在诸多天主之中,心灵一直都是极其恐怖的存在,甚至能够不断的转世,而不坠轮回。” “这可绝不仅仅是神通强大就能做到的,更恐怖的是其永恒不动的心灵意志。” 就在吴天默默思索之时,金母睁开眼睛。 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有着餍足之后的慵懒,她从吴天怀中坐起身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也不在意,抬手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动作从容而优雅。 “你这猴子,真身猴急,片刻都消停不得。”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 吴天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还不是因为我的女主人太美了。” 金母眼神有些怪异的看向他,“女主人,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好了,你也折腾够了,我们该说正事了。” 吴天眯着眼睛,瞳孔流转着金光,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对面女子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躯。 “我可没折腾够……我觉得我还可以继续……” 金母闻言面色微微一僵,感到有些腿软,通臂神猿的身子那果然是恐怖到极点,哪怕她是先天神圣,金刚不坏的法身都有些扛不住。 “不许再胡闹了,七妹已经数次给我传讯,如今外面的局势越来越紧张,由不得我们继续悠闲了。” 吴天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手里把玩着团子,不顾金母的娇嗔,说道:“你说你的,我在听着。” 金母无奈的扫了他一眼,有些拗不过,并将还有些酥软的身子靠着他,任由这家伙动作。 “你闭关修行的这一个月,天地人三榜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如今三百六十五尊神位,已经只剩下五十多尊了。” 吴天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么快?” “嗯。”金母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昴日星君的出现,让很多仙佛妖魔都有了危机感,很多原本都还不急着出手的存在纷纷出世。” “这段时间出现了很多恐怖的老古董。有些是从上古时代就闭关不出的老怪物,有些是一直隐于山野的散修,还有一些……来自六位天主麾下,一直隐藏不出的底蕴。” 她顿了顿,那双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凝重。 “那些老古董,实力极其恐怖。有些人的道行,甚至不在我之下。” “据我所知,光是半步金仙就有数位。” “太清道统太乙观的太乙道主,也就是君问仙的师尊,这位一出手便展现出半步金仙的恐怖道行,一首阴阳伏魔图,太乙乾坤圈,打的三界失声。” “还有昆仑道脉的玉泉真人,修炼斩仙剑道,三千剑气可以开辟出一方世界,距离金仙都已经很近了,恐怖到极点。” “甚至就连佛门,都出了一位地藏王菩萨,降服了一头妖族大圣谛听,从佛陀十八重地狱中走出,一柄地藏本愿刀,杀的天下妖鬼胆寒。” “反而是龙凤两族一直没有动静,但我觉得以这两族的底蕴,必然还有恐怖强者。” 金母转过身来,面对着吴天,那双眸子之中,慵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威严与清明。 “我刚才所列举的这些还仅仅只是半步金仙,神仙圆满的霸主级强者,更是超过十位。” “可想而知,越往后争夺神位就会越激烈,等到神位定榜,天帝之争一旦开启,诸神混战,到时候必然会有腥风血雨。” “必然会有至强者陨落……” “局势真的很危险。” 吴天沉默了片刻,哪怕他此时都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除了金母所说的这些外,昆仑姜恕,还有那位闻名在外的七杀星君,也必然都是半步金仙,否则闯不出那么大的名头。 如此多的强者,正面搏杀争夺天帝之位,可想而知会是怎样一场浩大而癫狂的厮杀。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出手了,不能够再继续拖延下去。”金母的声音冷冽而坚定,“你我二人夺得一尊神位后,方才能够着手准备争夺帝位。” 她看着吴天,目光郑重。 “神位争夺以你我的实力自然是有足够把握的,但我们现在还不能够暴露刑天道统,要隐藏一定的实力,如此才能够在天帝争夺的关键时刻出奇制胜。” 吴天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月光从九天之上降临,不多时便落在瑶池洞天外,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正在吴天怀里的金母眉头一挑,神念探出,便感知到瑶池洞天之外,一道清冷如月华的咒书正悬浮在虚空之中。 那咒书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银光,如同一轮明月悬挂在九天之上。银光之中有无数细密的咒文在流转,散发着清冷而深邃的气息。 这咒书上有着极其玄妙的因果牵连,若非是特定的人物,其他人根本连看都看不到。 金母从吴天怀中坐直身子,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抬手一招,洞天之外的咒书便化作一道银光,穿过层层禁制,落入掌心。 她展开法帖,银光在她掌心流转,扫了一眼后,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喃喃自语道:“没想到那位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找我……” 吴天看着她,有些好奇地问道:“是谁?” 金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法帖收起,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那位未来天后吗?”她的声音慢条斯理,“她这下可是送上门了。” 吴天心头猛地一跳。 未来天后。 沈红鱼。 她怎么来了? 金母看他听到未来天后,有瞬间的失神,不由得轻哼一声,白皙的手指猛地一弹,精准地弹在了吴天的要害之处。 “啪”的一声脆响,如同金铁交击。 吴天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你,你这女人疯了?!” “你要了我的身子,就给我老实点。”金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眸子之中满是警告的意味,“我可不喜欢你勾搭别的女人。” “你那小龙女也就罢了,再有其他女人……”她的声音冷冽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看我不收拾你……哼……” 她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开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吴天靠坐在玉台上,看着她的背影。那具雪白动人的身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圆臀挺翘,每一寸曲线都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美则美矣,就是太凶了。 果然不愧是母老虎。 第412章 先天昆仑镜,道子姜恕(求订阅) 金母收拾妥当,将散乱的长发重新挽起,用那支赤金凤钗固定,大红色的道袍加身,那个雍容华贵、清冷威严的瑶池金母便重新出现在吴天面前。 她转过身来,看着还坐在玉台上的吴天,淡淡地扫了一眼。 “还不起来?” 吴天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法相,身子一晃化作通体毛发莹白的通臂神猿,跳下玉台。 “走走走,我随你一起去见见那位天后。” 金母扫了他一眼,转身向密室门口走去。吴天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暗门,回到了玉池宫中。 她没有停留,径直向殿外走去。吴天跟在后面,穿过回廊,踏过石桥,向着洞天门户的方向行去。 沿途仙雾缭绕,瑞气蒸腾。瑶池的女仙们远远瞧见,纷纷躬身行礼。 金母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裙摆拖曳在地面上,腰肢款摆,每一步都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回到太真殿后,金母停下脚步,对身旁的一名侍女吩咐道:“去,将洞天外的贵客请到太真殿。” 那侍女躬身应是,而后快步离去。 …… 太真殿内,瑞气氤氲。 金母端坐在主位之上,吴天坐在她身侧。 殿中陈设古朴而典雅,并无太多奢华之物,可每一件器物都透着岁月沉淀的韵味。侍女们已经备好了茶点,那茶盏是羊脂白玉雕成,隐隐透出碧色。 不多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着红色锦衣的身影款款走入殿中。 那女子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枚白玉簪,簪头垂下细细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面容清冷而秀美,肌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周身有淡淡的月光在流转,将其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 金母微微起身,颔首示意。 “妹妹远道而来,快请坐。” 沈红鱼欠身一礼,在客位上坐下。侍女端上茶来,她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的目光在金母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了金母身侧的吴天,那双清冷的眸子在他脸上扫过,带着一丝好奇。 “没想到姐姐竟然与前不久名震西海的通天府主联手了。”她的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听说之前你们两人还有着冲突,如今看来传言果然不实啊。” 金母淡淡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之前只是有少许误会罢了。”她的声音沉稳而平静,“通天府主今日来瑶池,也是另有要事。” 三言两语将此事揭过后,她放下茶盏,看向沈红鱼,主动开口问道:“妹妹向来不轻易离开昆仑,不知此次主动来我这海外孤岛有何要事?” 沈红鱼放下茶盏,眸子看向金母,神色认真起来,“姐姐快人快语,我也不绕弯子了。” 她顿了顿,“这次之所以冒昧来访,实则是想向姐姐求一枚万年蟠桃。” 金母的眉头微微一动。 万年蟠桃。 她库藏起来的万年蟠桃一共也只有三枚,赠予吴天一枚之后,就只剩下了两枚。 这万年蟠桃无比珍贵,不仅对她这等存在都有着悟道之效,更能够在关键时刻以无比恐怖的生机和造化恢复道伤,可以说一枚蟠桃就是一条性命。 在如今只剩下两枚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再赠予他人。 金母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她心中已经在盘算着该如何说辞,既不得罪这位未来天后,又能将此事推脱过去。 就在这时。 洞天之外,忽然有一道清光垂落。 那清光浩浩荡荡,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横贯长空三千里,将半边天际都映照得一片通明。清光之中有无数细密的咒文在流转,每一个咒文都如同一颗微缩的星辰,散发着浩瀚而深邃的气息。 整座瑶池洞天都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那道清光的降临。 金母眉头一挑,神念探出。片刻之后,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倒是奇了。”她的声音慢悠悠的,“不曾想我这平日里少有外客的瑶池,今日竟然接二连三有客来访。” 她看了沈红鱼一眼,抬手一招,再次打开瑶池洞天的仙门。 “去,将洞天外的贵客也请到太真殿来。”她对侍女吩咐道。 侍女躬身应是,化作流光离去。 不多时,殿外又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影走入殿中。 那是一位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的模样,身量修长,穿一身素白道袍,道袍之上没有多余的纹饰,只在袖口和领口处绣着极细的银线,在灯光下隐隐流转。 他的面容俊朗而温和,眉目之间有一种天然的从容,仿佛世间万事万物都不足以让他动容。 他头顶有一片庆云,那庆云不大,只有三尺见方,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道韵。 庆云呈淡青色,如同雨后天晴时最纯净的那一片天空,云中有三朵金灯在缓缓旋转。那金灯不大,只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温润而璀璨的光芒,光芒之中有无数细密的咒文在生灭。 庆云之下,有瑞气霞光如同璎珞一般从他肩头垂落,一层一层,一串一串,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些霞光流转不定,时而赤红如火,时而碧绿如玉,时而金黄璀璨,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屏障。 原本正在端坐着的吴天看到这年轻男子后,下意识的心头微沉,像是见到了一座无比恐怖的天渊,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被其腰间悬挂着的神鞭吸引。 只见被那男子挂在腰间的神鞭长约三尺,通体呈暗金色,鞭身之上有无数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层层迭迭,密密麻麻,每一道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道韵。 鞭首之处,有一枚铜钱大小的珠子,珠子之中有淡淡的金光在跳动,仿佛一颗沉睡的眼睛。 上古道器,打神鞭。 吴天心头瞬间闪过一个名字,“太清道子,姜恕!” 他对此人可谓是闻名已久,从很多人口中都听到过这个名字,甚至当初在太清观的时候,就无数次的被人提及。 沈红鱼更是对其忌惮到极点,连金母这等骨子里强势霸道的女人,都对其很是忌惮。 此人隐隐有金仙之下第一人的威势。 虽然修行只有百多年,但却异军突起,以无比妖孽的姿态迅速崛起,道行修为超越了无数老古董,成为半步金仙级别的无敌强者。 而且福缘深厚,早年间得到上古道器打神鞭,战力恐怖到极点。 此时姜恕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步伐从容而优雅,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气息散发出来,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那压迫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存在,如同山岳立于面前,如同大海横于脚下。 太清道子,姜恕。 在卯日星君斩杀观自在之前,他是许多仙佛妖魔心目中争夺天帝之位的头号大敌。 姜恕步入殿中,目光在金母身上落定。他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礼数周全得无可挑剔。 “今日冒昧来访,打扰前辈清修,还望见谅。” 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朗,如同春风拂面。论及道门内的排资论辈,他唤金母一声前辈并无不妥,甚至该叫一声师叔。 金母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姜恕直起身来,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殿中另一人。 沈红鱼。 她坐在客位上,红衣似火,面容清冷。 从姜恕进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看他一眼,仿佛进来的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她端着茶盏,目光落在盏中碧色的茶汤之上,神色平静如水。 姜恕看着她,语气温和。 “红鱼,跟我回去。” 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只有一句再平淡不过的劝说。仿佛他只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沈红鱼连眼皮都没有抬。 “我如何行事,还用不着你来管束。”她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丝毫温度。 姜恕也不生气,只是向前走了两步,在另一侧的客位上坐下。他的动作从容而自然,仿佛沈红鱼的冷漠回应早在他预料之中。 “我知你不愿意做这天后之位。”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种天然的耐心,“只是无论如何,不该用自己的性命乱来。” 他顿了顿,那双清彻的眸子看着沈红鱼,目光之中满是关切。 “你应该知晓,那两位对你并无恶意,只是给你一条生路罢了,你又何苦如此?” 沈红鱼依旧没有看他,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姜恕的话只是一阵从耳边拂过的微风。 姜恕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你若真是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真诚。 “待我登临天帝之位,必然以礼相待,绝不强求。”他顿了顿,目光温和,“日后你若重入轮回,我也将亲自接引。” 他说“登临天帝之位”时,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如同太阳东升西落,如同江河东流入海。 没有刻意的高傲,没有刻意的张扬,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然而然的自信。 仿佛天帝之位,对他来说,不过是探囊取物。 沈红鱼终于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到了极点。 “我如何行事,与你无关。”她的声音依旧冷冽,“是生是死,也不需要外人来操心。” 她将“外人”两个字咬得极重。 姜恕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便舒展开来。他没有再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沈红鱼身上,神色温和而平静,看不出任何恼怒或不耐。 沈红鱼不再理会他,转向金母,那双清冷的眸子之中,多了几分认真。 “姐姐。”她的声音依旧清冽,却多了一丝郑重,“我知道万年蟠桃何等珍贵,自然不会空口来求。我愿以此物来换,还望姐姐能够成全。” 说罢,她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团银白色的光芒缓缓浮现。 那光芒如同一轮微缩的月亮,清冷而柔和。光芒之中,一枚宝镜渐渐凝实。 那宝镜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呈银白色,镜面光滑如水面,仿佛有月光在其中荡漾。 镜背之上刻着无数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层层迭迭,密密麻麻,交织成周天星斗之相,有淡淡的银光在流转,那银光时而明亮,时而黯淡,如同漫天星河般神秘而璀璨。 吴天此时也被那宝镜吸引了心神,只见那镜面看上去像是月光凝成的水面,微微荡漾,仿佛随时都会泛起涟漪。 可若仔细看,那荡漾的并非是镜面本身,而是镜面之中映照出的景象,那景象在不断地变化,时而春华秋实,时而夏雨冬雪,仿佛一瞬间便经历了一年的四季轮回;时而日出日落,时而月升月沉,仿佛一弹指便是一天的光阴流转。 金母见到此物,不由得脱口而出:“上古道器,昆仑镜?” 她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据说此物乃是昆仑神山孕育而出,涉及时序,乃是世间最神秘、最不可知的道器。沈红鱼在此界昆仑山修行时,玉虚天主还未在昆仑山立下道场,此物方才落在她的手中。 金母一直以为,昆仑镜应该在玉虚天宫。 她的神色从震惊渐渐平复,那双明媚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那枚宝镜,眼中闪过一丝灼热。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试探地问道:“你当真愿意用此宝,换一枚万年蟠桃吗?” 涉及时序的道器,可谓是至宝,又被称为先天灵宝。这样的宝物无论是什么时候诞生,都可以沟通光阴,以光阴洗礼自身,变得越来越古老,直至开天辟地之初,诞生先天灵光,因此才被称为先天灵宝。 先天灵宝,往往只有金仙大能才有资格拥有。 就算是当今三界的六位天主,也并非每一位都有这等至宝。 用一枚万年蟠桃就可以换得一件先天灵宝,这未免太奢侈了。 金母怦然心动。 第413章 兜率真法,千盏金灯(求订阅) 沈红鱼脸上露出笑意,那笑意在她清冷的面容上绽开,如同月光洒落在雪地上,清冷而明媚。 “我既然上门来,便是此意。”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若是我能以此蟠桃突破金仙,便算我欠姐姐一个人情。” 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金母。 “若是不幸身死道消,我化道后所留道果,也赠予姐姐。” “还望姐姐能够成全。” 殿中一片寂静。 金母看着那枚昆仑镜,又看了看沈红鱼,眸光幽幽,沉默不语。 不等她开口,姜恕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万万不可。” 他站起身来,眉心微蹙,“红鱼,你简直胡闹。” 姜恕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那枚昆仑镜上,又落在沈红鱼身上。 “昆仑镜是何等至宝,你怎能轻易赠予他人?” 沈红鱼的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站起身来,直视姜恕,那双清冷的眸子之中,满是寒意。 “我还没死呢,你就把我的宝物当成自己的了?” 她的声音冷冽如刀,一字一顿。 “昆仑镜是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与你何干?” 她向前逼了一步,那股清冷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凌厉起来。 “相比金母姐姐,你才是外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你之间无话可说,你若是再干涉我的事,休怪我不客气。” 殿中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金母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眸光幽幽,心中在飞速权衡着利弊。 她确实不愿意掺和到姜恕和沈红鱼的因果之中,姜恕是太清道子,背后站着太清天主,又是公认的三界年轻一代第一人,半步金仙之中的最强者。 与他为敌,绝非明智之举。 可昆仑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有了此宝,她争夺天帝之位的机会将会大增。再加上刑天护法神,就算面对姜恕,她也不惧。 更何况要争夺天帝之位,姜恕就是自己避不开的大敌,迟早都要对上。 不过那昆仑镜也没有那么好拿,沈红鱼交出昆仑镜,不仅仅是为了一枚万年蟠桃,其未尽之意便是要在瑶池闭关突破,让金母作为她的护道人。 而为沈红鱼护道,最直接的对手,就是姜恕。 金母沉吟良久,眸光渐渐坚定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沈红鱼。 “好。”她的声音沉稳而果断,“既然红鱼妹妹如此大气,我又岂能不成人之美。”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万年蟠桃,我与你换了。” 她看着沈红鱼,目光郑重。 “你就安心在此闭关,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突破。” 沈红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她微微欠身,声音清冽而诚恳。 “多谢姐姐。” 姜恕的面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看着金母,又看了看沈红鱼,眉头紧锁。 “金母前辈。”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事万万不可,昆仑镜这等先天灵宝,不能够轻易外传。红鱼的性命更是至关重要,我绝不允许她坐化在瑶池。” 金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这里是瑶池,不是你太清观。”她的声音平静而冷冽,“姜道子若是无他事,就请回吧。”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来人,送客。” 殿外侍立的侍女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动,姜恕身上的气势太可怕了,道韵充斥周身,实力不够的人,在他身旁连开口说话都需要足够的勇气。 姜恕没有动,他看着金母,目光平静而坚定。 “金池,我敬你是长辈,不愿失了礼数。”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昆仑镜关乎重大,红鱼的性命,更是不可儿戏。” “昆仑镜和红鱼,都不能留在瑶池。”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沈红鱼正要开口,金母已经站起身来,“放肆!” 她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在太真殿中回荡。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怒意,柳眉倒竖,凤目含威。 “姜恕,你把我这瑶池当什么地方?” 她向前一步,那股属于先天神圣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殿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侍女们面色发白,纷纷后退。 “红鱼妹妹她是我的贵客。”金母的声音冷冽如冰,“从今天起,我就是她的护道人。” 她直视姜恕,一字一顿。 “想带她走,先问过我!” 殿中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姜恕看着金母,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平静如水。 “看来金母前辈是执意要掺和进此事了。”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那我也只有得罪了。” 他看着沈红鱼,语气温和而坚定。 “红鱼,我今日是非要带走不可。”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金母,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得无可挑剔,可那话语之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金母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今日若有得罪之处,待我安顿好红鱼,自然会去玉虚天宫请罪。” 这番话,全然已经将自己放在了必胜的位置上。 他说要带走沈红鱼,就一定能够带走沈红鱼。 甚至完全没有将金母放在眼中,言辞间只说日后要到玉虚天宫请罪。 这番看上去温和有礼的话,却轻蔑到极点。 那含义再明白不过,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之所以对你以礼相待,不过是给你背后的玉虚天主三分颜面。 金母怒不可遏。 “好得很。”她的声音冷冽如刀,“别人都说你是金仙之下第一人,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敢如此大放厥辞,如此不将我放在眼中。” 姜恕看着金母,目光清澈而坦然。 “我这金仙之下第一人的称号,可从来不是自封的。”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没有一丝火气。 “我若是胜过前辈,还请前辈放行,让我带走红鱼。” 金母怒极反笑。 “你若是胜了,自然是想走就走。”她的声音冰冷如铁,“废话少说,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 她一步踏出,身形已经出了太真殿,落在瑶池洞天的虚空之中。大红色的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有金色的咒文开始浮现,那咒文密密麻麻,如同一条条金色的锁链,将她整个人缠绕。 姜恕不紧不慢地走出殿门,踏步之时脚下自然有云气凝聚,将其托举而起。与金母遥遥相对。 他头顶的庆云之中,金灯缓缓旋转,瑞气霞光如同璎珞一般从他肩头垂落,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祥和之中,腰间的打神鞭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吴天走出太真殿,看着虚空中的两道身影。 姜恕的实力,绝非等闲。 半步金仙,打神鞭,太清道统的嫡传道法。 此人能够在百多年间修到如此境界,闯出偌大的名头,又岂是等闲之辈。 此时金母立于虚空之中,大红色的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左手虚按,掌心之中有淡淡的水光在凝聚。 那天光呈深蓝色,内里有阴阳二气在流转,时而交融,时而分离,每一次变化都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 姜恕立于百丈之外,神态从容。 他腰间的打神鞭微微颤动,鞭首处的珠子之中,那团金光已经亮了起来,如同一只睁开的眼睛,注视着对面的金母。 “前辈。”姜恕开口,声音温和而清朗,“晚辈得罪了。” “太清道统的传承我倒要看看你学了几分……”金母面色痕冷,被一个后辈如此轻忽,她自然心头有火,可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是冷静。 面对姜恕这样的大敌,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金母率先出手,没有试探,一出手便是成名多年的天池神通。 她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之中一方天池瞬间凝实。 那天池不过三尺见方,池水清澈见底,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阴阳造化之力。池水之中,无数细密的咒文在流转,每一枚咒文都如同一个微缩的世界,承载着阴阳法理, “去!” 金母一声冷喝,那天池便从她掌心飞出,迎风便涨。 三尺、三丈、三十丈、三百丈…… 不过呼吸之间,那天池便化作方圆千里的巨大湖泊,遮天蔽日,将半边天际都笼罩其中。 天池之中,池水翻涌,太阴太阳之力交织轮转,阴阳二气如同磨盘般旋转,散发出磨灭万物的恐怖气息。 姜恕抬头,看着那方遮天蔽日的天池,面色平静如水。 他没有躲。 也无需躲。 只见他头顶庆云之中,三朵金灯猛然旋转,无数紫青色的灯火从金灯之中飞出,如同一片星海,在他头顶铺展开来。 一盏、十盏、百盏……千盏! 千盏金灯,在他头顶形成了一片紫青色的火海。 每一盏灯都不过拳头大小,却散发着温润而璀璨的光芒,灯光之中,有无数细密的咒文在生灭。 这便是太清道统三大金仙传承之一的《紫青兜率真法》。 紫青兜率灯,灯火护体,万法不侵。 天池落下,与紫青兜率灯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这种神通已然近乎天地法理的碰撞,如同日升月落,风雨雷霆,自然而然,而并非是天地精气的轰鸣。 天池之水中蕴含着阴阳二气,如同磨盘般旋转,要将那千盏灯火连同姜恕一起磨灭。 但那千盏紫青兜率灯,每一盏都如同一颗微缩的星辰,散发着温润而璀璨的光芒,那火焰无形无质,却有一种天道垂青,万法退避的道韵。 金母眉头微皱,她知道姜恕道行深厚,可对方竟然能够将《紫清兜率真法》修炼出千盏金灯,也着实让她心头微沉。 千盏紫青兜率灯,每一盏都需要极其庞大的法力和道行来维持,而姜恕竟然能够同时驾驭千盏,且面不改色。 “好一个太清道子。”金母冷声开口,“果然名不虚传。” 姜恕面色平静,声音温和而清朗,“前辈过誉了。前辈的天池神通,确实名不虚传。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前辈若是只有这点手段,那还是让红鱼跟我回去吧。” 话音未落,他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虚空轻轻一点。 这一指落下,天地之间骤然响起一阵古老的诵经之声。那诵经之声不是从姜恕口中发出,而是从天地法理本身传出,仿佛天地在诵经,大道在开口。 一点紫青色的火光从他指尖飞出,那火光不过米粒大小,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恐怖力量。火光之中,有无数细密的咒文在流转,每一枚咒文都如同一颗微缩的星辰,散发着浩瀚而深邃的气息。 那火光飞出,迎风便涨,不过一个呼吸之间,便化作一朵三尺大小的紫青色莲花。 紫青莲花飞入天池之中,猛然绽放。 轰!! 天池之水沸腾,阴阳二气逆乱,那朵紫青莲花在阴阳二气的磨灭之下非但没有湮灭,反而愈发璀璨。 莲花之中,紫青兜率真火熊熊燃烧,那火焰无形无质,却能够炼化天地万物,就连阴阳二气都在被炼化。 金母面色一变,她能感觉到,自己辛辛苦苦祭炼出的天一真水正在被那朵紫青莲花一点一点地炼化。天池在坍塌,咒文在湮灭。 “不好!” 她当机立断,双手结印,猛然将天池收回。 那天池从方圆千里猛然收缩,化作三尺大小,重新落入她的掌心,但相之前显得黯淡了许多,甚至池水之中隐隐可见紫青色的火焰在跳动。 姜恕没有追击,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金母。 “前辈,还要继续吗?”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双方只是短暂交手,但金母却落在了下风,虽然双方都没有动用压箱底的神通手段,但管中窥豹,金母已然能够察觉到对方的道行和底蕴是何等高深。 此人比传闻中的要更加可怕。 金母的面色铁青。 她修行数千年,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 姜恕的实力确实恐怖,那一手紫青兜率真法,已经修炼到了化境。千盏紫青兜率灯护体,万法不侵;紫青兜率真火炼化万物,无物不破。 但她又岂是轻易认输之人? “姜恕,莫要猖狂,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金母冷声开口,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第414章 千变万化,不灭仙光(求订阅) 伴随着璀璨的霞光在身躯上流转,金母的身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尊神圣而威严的凶兽。 金母几乎很少在人前显露自己的真身,可此时面对姜恕这位大敌,她却不得不如此,否则的话她根本不可能是这位太清道子的对手。 她显化本相,虎头人身,通体毛发莹白如玉,根根流淌着清辉,双手化作虎爪,十指如金戈,锋锐至极,爪尖有淡淡的金光在跳动。 先天神圣,哪一个不是根底深厚。 金母的本相自然也是如此,虎头人身,金刚不坏,万法不侵,更兼神力无穷,虎爪撕空,只凭借这具肉身就可以活撕妖族大圣。 早些年,金母的凶名可绝不逊色于观自在。 那是一头真正的凶虎,杀的血流成河。 只是近些年修身养性,以女儿家自诩,再加上也没有什么大敌值得她露出本相,所以才有所收敛。 如今一怒之下,本相显露,一股恐怖的凶威席卷天地,整个瑶池上空顿时被阴云和狂风笼罩,天地之间一片肃杀。 “吼!” 伴随着恐怖的虎吼声,金母身体微微一晃,虎爪直接撕裂虚空,身体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 姜恕看到这一幕,瞳孔之中顿时有着两盏金灯亮起,在他的眼眸重世间万物都变得缓慢起来,能够清晰的看到有一只虎爪破空而至,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五道深深的沟壑,沟壑之中有雷火之光闪烁。 “好霸道的先天肉身神胎。” 他说话间,已然抓住了腰间的打神鞭,鞭身上无数细密的纹路骤然亮起。 鞭首那颗铜钱大小的珠子之中,金光跳动,仿佛一颗沉睡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睁开。 上古道器,打神鞭。 此物蕴含着天道威严,天为君,众生为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死在这根神鞭下的仙佛妖魔不知道有多少。 其中所蕴含的天道法理威严厚重,所有的仙佛神圣,只要参悟天地法理,都要被其克制三分。 打神鞭在上古曾闯出偌大的名头,此鞭专打元神,专破神通,专克法体。被其打中,轻则元神震荡,神通溃散;重则身死道消,形神俱灭。 这是道门最恐怖的重器之一,只不过早已遗失在岁月长河之中,不曾想早些年被姜恕得到。 姜恕手持打神鞭,一股无比恐怖的道韵升腾而起,仿佛苍天有眼,将目光落在了此地。 轰!! 一声巨响,天地之间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 打神鞭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打中了金母。 金母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传来,哪怕是这具金刚不坏万法不侵的先天肉身神胎,此时都变得筋骨酥麻,就连心灵意志都有着刹那间的停滞。 就像是一口大钟直接砸在了脑门上。 嗡! 她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顿。 姜恕却毫不手软,只是心念一动,打神鞭便化作万千鞭影,铺天盖地地朝着金母抽去。 一道道金光交错,宛若天罗地网一般,将敌人笼罩在其中。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鸣声在虚空中炸响,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 金母的虎爪撕裂虚空,每一爪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她的肉身搏杀之力,的确很恐怖,甚至若非这具先天肉身神胎,只怕顷刻间便要被打神鞭打的败退。 无论是先天灵宝,还是先天神胎,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都涉及到时序的力量,能够追溯光阴,使自身变得越来越古老,直到开天辟地之初。 所以这克制仙佛妖魔的打神鞭,惟独对先天神圣并无克制之效,只能够凭借本身的神威和力量克敌。 但金母此时却并不好受,打神鞭的力量太沉重了,每一鞭落下比太古神山还要沉重,而且还有着破法、破神、破体之妙,打的她浑身震颤,双臂酸软。 双方交手之时,虚空崩塌,天地法理紊乱,瑶池洞天的禁制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致,无数细密的咒文从洞天四壁浮现,化作一片璀璨的烟霞,将那股恐怖的力量波动封锁在洞天之内。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金母心念一动,催动神通不周印。 不周印能够沟通上古天柱不周神山的力量,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与她这具先天肉身神胎配合,能够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攻伐之力。 在没有练成刑天金戈护法神之前,以先天肉身神胎催动不周印,就是她最最强横的正面攻伐手段。 虎爪翻天,掌印如同天穹坠落,朝着姜恕镇压而下。 这一印,气吞山河,镇压十方。 所过之处,虚空在崩塌,天地法理在紊乱,就连时间都变得缓慢。 姜恕打神鞭猛然祭出,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那掌印迎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头顶千盏紫青兜率灯齐齐大放光明,冲天而起,护持自身。 轰!! 天地之间,一声巨响。 番天印与打神鞭碰撞在一起,竟然将那根神鞭打的倒飞,而后仿若太古神山坠落一般狠狠的砸在姜恕头顶,与那千盏紫青兜率灯碰撞在一起, 虚空之中顿时炸开一团刺目的电光,晴空之中生出霹雳,雷霆之声炸裂。 光芒散去,姜恕头顶的千盏紫青兜率灯,在那一印之下,竟然被打灭了足足数百盏。 而金母,同样不好受。 与打神鞭和紫青兜率灯的碰撞,让她受到了无比可怕的冲击,浑身筋骨酥软,甚至连原本雪白的毛发都被灯火烧焦,看上去有些惨烈。 姜恕深吸一口气,面色渐渐恢复平静,“瑶池金母当真是名不虚传,倒是我托大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认真,“接下来,我要认真了,前辈小心。”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猛然化作一道清光, 那清光明晃晃、金灿灿,道韵天成。 正是太清观三大金仙传承之一,《太上炼形法》的成就,太清不灭仙光。 修行此法有成,自身可以化作一道太清不灭仙光,千变万化,入水化水,入火化火,可变飞禽走兽、真龙凤凰。 更可将天地万物炼作太清仙光,化作太上金丹,成道根基。 当年吴天在太清观修行之时,也曾修行过这门直指金仙大道的传承,其高深奥妙之处,让他至今都受益匪浅。 不过他后来假死脱身,这门道法也就没有再继续修行,更无缘修行出太清仙光。 此时姜恕的身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明晃晃、金灿灿的太清不灭仙光。 那仙光在虚空中流转,千变万化,时而化作一头真龙,时而化作一只凤凰,时而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时而化作一柄开天辟地的神剑。 金母的面色彻底凝重起来。 太清观三大金仙传承,哪一卷不是艰深晦涩,就算是绝世天骄想要将其中一门传承修行有成都极为艰难。 可姜恕不仅将《紫青兜率真解》修炼出了千盏兜率紫青灯,更是将《太上炼形法》修炼到身化太清仙光,千变万化的地步。 这两门传承任何一门修炼到这般境界,都足以纵横三界,自己年纪轻轻,却精修两门,而且都修炼到如此高深莫测的境界,当真是匪夷所思。 她一步踏出,虚空都在颤抖。 虎爪撕裂虚空,朝着那道太清不灭仙光抓去。 只见姜恕所化的那道太清不灭仙光在虚空中流转,而后猛然化作一头千丈真龙,朝着金母扑去。 真龙张牙舞爪,龙爪撕裂虚空,龙尾横扫天地,龙口之中喷吐出仙光,明晃晃、金灿灿,蕴含着炼化万物的恐怖力量。 金母猛然仰天长啸,震得整座瑶池洞天都在颤抖,她的身形在这一刻猛然暴涨,化作一尊千丈高的本相。 一步踏出,虎爪撕天,与龙爪碰撞在一起。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鸣声在虚空中炸响,每一次碰撞都有刺目的电光霹雳炸开。 姜恕将太上炼形法施展到极致,时而化作真龙,时而化作凤凰,时而化作上古凶兽朱厌,甚至变化为刀枪斧钺,诸般神兵,可谓是千变万化。 金母虽是先天肉身神胎,又施展不周印这等强横神通,却依旧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这却并非是《太上炼形法》如此恐怖,而是姜恕将打神鞭与自身所化的太清仙光融为一体,两者力量合一,再加上千变万化,随势而动的妙用,顿时让金母彻底陷入到被动。 双方杀的无比激烈,不时有电光霹雳和火焰在虚空之中滋生,仿佛有一团团烟花在瑶池上空炸开,恐怖的动静让很多瑶池的仙神都面色大变。 若非是瑶池有着无数年经营的禁法大阵守护,那两人动手之时,又力量凝聚于自身,没有轻易外泄,否则这方洞天早就被打破了。 瑶池其他六位女仙不知何时都已经赶了过来,面色紧张的望着天穹上空的战斗。 紫霞仙子在一旁看的面色发白,白皙如玉的手掌不知不觉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不要轻举妄动,这等战斗不是你们能插手的。” 就在这时,吴天开口说话了。 听到他说话,其他几位女仙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虽然双方之前爆发冲突的时候,几位女仙对这位通天府的府主恨得咬牙切齿。 可正是因为经历过那场厮杀斗争,她们就更加明白这尊通臂神猿是何等的可怕。 紫霞仙子面色有些紧张的看向吴天,开口问道,“府主大人,大姐她怎么和太清道子起了冲突,这可该如何是好?” 吴天从始至终都盯着天穹上的战斗,一双金灿灿的瞳孔渗出毫光,眼眸中充斥着战意,通臂神猿本就是天性好斗,这种层次的战斗,让他已经忍不住有些见猎心喜了。 “放心吧,有我在此,出不了事。” “尔等只管在一旁观战,不要随意插手,否则卷入战场之中,顷刻间便要身死道消。” “到时候无论是我还是金母都来不及救你们。” “莫要添乱。” 就在他们说话间,姜恕化身为一头金毛犼,仰天咆哮,恐怖的吼声几乎要震落日月星辰,就连金母身形都为之一顿。 就在这时,姜恕顺势化作真龙,而后神龙摆尾,猛地朝着金母的腰际扫去。 金母面色大变,可等她回过神来时却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以虎爪格挡。 轰! 龙尾砸在虎爪之上,金母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砸得倒飞出去,虎爪之上,有细密的裂纹在蔓延,鲜血流淌而出。 仙神之血并非是凡人血液,而是自身受伤,部分法力和生命精华被打散,如同血液一般滴落。 姜恕得势不饶人,那头真龙在虚空中盘旋,猛然化作一头凤凰,朝着金母扑去。 凤凰展翅,羽翼如同两柄天刀,朝着金母斩下,口中更是喷出了无比炽烈的火焰,化作滔天火海,淹没了天穹。 金母双手结印,周身金色咒文猛然暴涨,咒文密密麻麻,化作一条条金色的锁链,那些锁链猛然延伸,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罗网,朝着那头凤凰罩去。 但那凤凰是太清不灭仙光所化,千变万化,又岂是那么容易禁锢的? 只见那凤凰猛然化作一道流水,从罗网的缝隙之中流淌而出。然后那道流水在虚空中重新凝聚,化作一尊千丈巨人,朝着金母一拳轰下。 那巨人的拳头,如同一颗陨石从天而降,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恐怖力量。 眼看金母就要来不及躲闪,被那一拳直接轰在脑门之上。 吴天再也忍不住了,身子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金光直冲天穹。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老子和你这小白脸来打!” “吃我一棒!” 他直接施展出刚刚修炼成的如意神兵,外表化作了如意金箍棒之形,但却内蕴刑天金戈的道韵与威能,而且兼具如意大道的通灵变化之妙, 此时吴天化身通臂神猿,身子从金光之中冲出,挡在金母面前,右掌抬起从虚空之中抓出一根由金光凝聚而成的神棍。 那棍子流淌着金光,一股战天斗地,破灭万法,打破九重天的恐怖气势冲出。 劈头盖脸的朝着姜恕砸了过去。 第415章 暴猿凶狂,因果缠身(求订阅) 吴天这一棍砸下,势若奔雷,金光炸裂。 棍身所过之处,虚空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琉璃,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 那一棍之中,既有如意大道的心念加持,又有刑天金戈破灭万法的凌厉杀伐,两种截然不同的道韵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威势。 姜恕心头一凝,太清不灭仙光猛然收缩,从千丈巨人的形态化作一道流光,向侧面闪避。 但吴天的棍更快。 棍影掠过,擦着姜恕所化的仙光边缘扫过。 轰!!! 棍锋所过之处,虚空被撕开一道长达数百丈的裂缝,浑沌之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与瑶池洞天的仙光碰撞,发出刺耳的嗤嗤声响。 姜恕的身形在百丈外重新凝聚,素白道袍的袖口处,多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又抬起头,看向吴天。 那双清澈的眸子之中,温和依旧,却多了一丝认真。 “好棍法。”他开口,声音依旧温和清朗,“前不久便听过通天府主通臂神猿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吴天扛着金箍棒,站在虚空之中,通体莹白的毛发在金光映照下根根分明,那双金瞳之中满是昂扬的战意。 “少废话,再来!”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筋斗云!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连那道太清不灭仙光都有些跟不上。金光在虚空中炸开,化作漫天棍影,从四面八方朝着姜恕倾泻而下。 每一棍都带着逆伐苍天的力量,每一棍都蕴含着破灭万法的意志。 姜恕面色不变,头顶庆云之中,千盏紫青兜率灯再次浮现,灯火摇曳,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紫青色的光幕之中。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打神鞭猛然飞出,化作一道金光,迎向那漫天棍影。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击之声在虚空中炸响,如同千百口铜钟同时被敲响,声浪滚滚,震得整座瑶池洞天都在颤抖。 打神鞭与金箍棒碰撞,每一次交击都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那光芒之中,有金色的火星飞溅,每一颗火星落在地上,都能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坑洞。 吴天越打越快,越打越猛。 他手中的金箍棒时而化作长棍横扫千军,时而化作大枪直刺要害,时而化作巨斧开天辟地,时而化作大刀斩断山河。 如意神兵,千变万化。 刑天金戈的杀伐之气与如意大道的通灵变化完美融合,让他手中的兵器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击都刁钻狠辣,每一击都势大力沉。 姜恕立于原地,打神鞭在他周身飞舞,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将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一接下。 他的身形稳如泰山,面色平静如水,仿佛那足以让寻常神仙境强者瞬间陨落的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头白猿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每一棍落下,都如同太古神山砸下,震得他体内法力翻涌。那力量不仅仅来自于肉身,更来自于心念,来自于那股战天斗地的疯狂战意。 “好一头通臂神猿。”姜恕心中暗道,“果然是天生神力的上古神胎,着实强横。” 他心念一动,打神鞭猛然绽放出刺目的金光。 金光之中,无数细密的咒文浮现,每一枚咒文都如同一道天规天条,散发着不可违逆的威严,而后交织在一起宛若锁链一般发出了嗡鸣之声。 吴天只觉手中金箍棒猛然一沉,只见打神鞭上延伸出无数道金色的锁链,那些锁链缠绕在金箍棒上,蕴含着一股极其神异的封印之力。 “想夺我的兵器?” 吴天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 他猛然发力,双臂肌肉虬结,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体内涌出。那力量之大,就连缠绕在金箍棒上的金色锁链都被崩得咯吱作响,有几根锁链甚至直接崩断。 “给我开!” 他一声暴喝,金箍棒猛然一震,将那些锁链震得粉碎。而后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手持棍,朝着姜恕头顶狠狠砸下。 这一棍,他用上了全力。 金箍棒在虚空中划过,留下一道璀璨的金色轨迹,刑天金戈逆伐苍天的疯狂战意,与如意金箍棒的破法之威融为一体,化作一股无物不破的癫狂气势。 姜恕终于动容。 他双手结印,头顶千盏紫青兜率灯猛然旋转,灯焰暴涨,化作一道紫青色的光柱冲天而起,迎向那从天而降的金箍棒。 轰!!! 光柱与金箍棒碰撞的瞬间,天地失声。 所有人的耳中都只剩下一片嗡鸣,眼前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光。那白光之中,有雷霆炸响,有火焰翻涌,有虚空崩塌,有混沌翻涌。 瑶池洞天的禁制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致,无数细密的咒文从洞天四壁浮现,却还是难以将那恐怖的余威彻底封锁。 整座洞天剧烈地震颤起来。 湖中的水被震得冲天而起,化作漫天水雾;山上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在空中化作齑粉;宫殿的瓦片被掀飞,在空中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瑶池的几位女仙面色煞白,这等威能若是落在她们身上,恐怕转眼间就要身死道消。 就在这时,不知何时退下的金母微微皱眉,抬手打出一道璀璨的水光,如同水龙一般将自己的几位妹妹护在身后。 她与沈红鱼一起并肩而立,大红色的锦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美好动人的身体曲线。 这两个女子都是三界最顶尖的仙神霸主,无论容貌气质还是身段儿,都可艳冠三界。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如同国色天香的牡丹,一个宛若晶莹剔透的玉莲,千娇百媚,风姿各异,着实令人移不开眼。 这等娇艳的美人儿,此时却无人观赏。 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死死地盯着天穹。 伴随着无比狂暴的余波散去,吴天站在虚空之中,金箍棒横在身前,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牛。 他浑身上下的毛发有好几处被烧焦,散发着焦糊的气味,那双金瞳之中却满是亢奋。 姜恕站在百丈之外,看起来云淡风轻,但他头顶的紫青兜率灯,原本千盏,如今只剩下一百余盏,足足被打灭了八百多盏。 他抬起头,看向吴天,目光之中多了一丝凝重。 “好。”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认真,“通天府主,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三界之中,能让我认真对待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吴天咧嘴一笑,“口气比老子还要框,先赢了我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再说。” 说话间,他身子一晃,显化出三头六臂之相,六条手臂之中各有神兵,刀枪棍棒,斧钺钩叉,主办兵刃在手,怒吼一声,震碎万里云。 而后足踏长空,朝着对面杀了过去。 姜恕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 那股温和从容的气质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浩瀚而深邃的气息。那气息如同星空,如同宇宙,无边无际,深不可测。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霎时间,整个瑶池洞天的天色都暗了下来。 不,不是天色暗了,而是天穹之上,有无数的星辰亮了起来。那些星辰密密麻麻,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在瑶池上空铺展开来,将整座洞天笼罩在一片星光之中。 星光之中,有无数细密的咒文在流转,每一枚咒文都如同一颗微缩的星辰,散发着浩瀚而深邃的气息。 那些咒文在虚空中交织、组合,渐渐化作一方星图,将吴天笼罩其中。 “周天星宿,听我号令。” 姜恕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再温和清朗,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仿佛成为了漫天星辰的主宰,高高在上的众星之主。 “镇!” 一字落下,那漫天的星光猛然收缩,化作一方古老而神秘的星土,朝着吴天落下。 那星图之中,无数咒文流转交织出玄奥的轨迹,那是天地运转的规律,是星辰运行的轨迹。 吴天三头六臂之相立于虚空,六条手臂各持神兵,刀枪棍棒、斧钺钩叉,每一柄神兵都流淌着金色的光芒,那是如意神兵分化而出的形态,每一柄都蕴含着刑天金戈破灭万法的杀伐之气。 他仰天长啸,声震九霄,六臂齐挥,朝着那方从天而降的星图迎了上去。 轰!轰!轰! 星图之中,无数星辰坠落,如同暴雨倾盆。每一颗星辰都蕴含着星辰法理的力量,重逾万钧,砸落之时拖着长长的尾焰,将虚空烧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吴天六臂挥舞,刀光剑影,棍扫枪挑。 一颗星辰被大刀劈成两半,化作漫天的星屑消散;一颗星辰被长枪刺穿,在枪尖上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一颗星辰被巨斧劈开,裂成两半坠落;一颗星辰被金箍棒扫中,如同球一般被击飞出去,撞碎了另外三颗星辰。 他如同一尊战神,在星海之中纵横驰骋,所过之处,星辰碎裂,虚空崩塌。 但那星图中的星辰太多了,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仿佛整片星空都压了下来。打碎一颗,落下十颗;打碎十颗,落下百颗;打碎百颗,落下千颗。 吴天越打越猛,六臂挥舞得越来越快,神兵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轨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那些坠落的星辰一一击碎。 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正在被那方星图笼罩。 星图的边缘,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头顶,如同一口倒扣的大碗,将他整个人罩在其中。星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裹,将他淹没。 “想收我?” 吴天咧嘴一笑,六臂齐震,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体内涌出,将周围的星光震得四散飞溅。 但那些星光散而不灭,在空中盘旋片刻,又重新聚拢,继续向他压来。 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经缠绕了密密麻麻的星光锁链。 那些锁链纤细如发丝,却坚韧得不可思议,从他的四肢、腰腹、脖颈上缠绕而过,将他整个人捆得结结实实。锁链的另一头,延伸进星图深处,没入那片无尽的星空之中。 吴天眉头一皱,其中一只手持金戈,猛地斩在身上的锁链上。 金戈锋利无比,刑天金戈破灭万法的威能爆发,那些星光锁链应声而断,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但仅仅过了片刻,消散的星光又重新凝聚,化作新的锁链,再次缠绕在他身上,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牢固。 “嗯?” 吴天心头一沉,三头六臂齐震,六柄神兵同时发力,将身上的锁链全部崩碎。 哗啦啦! 锁链碎裂的声音如同琉璃破碎,无数星光碎片从他身上炸开,向四面八方飞溅。 然而,那些碎片在空中盘旋片刻,又重新聚拢,化作更加密集的锁链,将他整个人缠了个结结实实。这一次,就连他的六条手臂都被锁链捆住,难以动弹。 吴天奋力挣扎,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将锁链崩得咯吱作响。但那锁链越收越紧,越缠越密,仿佛要将他的骨头都勒碎。 星图深处,姜恕的声音悠悠传来。 “通天府主,你虽然强大,但终究逃不出因果命运。” 那声音温和依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乖乖落入我的图中吧,此事本与你无关,待事后我自会放你离去。” 吴天抬起头,望向星图深处。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星空,盯着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锁链。 渐渐地,他安静了下来。 三头六臂之相收敛,六柄神兵合而为一,重新化作那根如意金箍棒,被他握在手中。 他闭上双眼。 狂暴的战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如意大道,心灵为尊。 心若躁动,则天地混乱;心若宁静,则万物皆明。 第416章 无法无天,一口钟(求订阅) 吴天的心灵如同一方明镜,映照八方。那明镜之中,星图的模样渐渐清晰,星光锁链的本质渐渐浮现。 “以星光承载因果,以周天星宿来推演命运,这门道法传承还真是可怕!” 他之前虽然也曾经得到过太清观的三大金仙传承,但这种级别的道法神通,不亲自修行到高深境界,便只是如同水中月雾中花,只能浅尝辄止,难以明了其根本奥义。 此时吴天被星图镇压,星光锁链缠身,再加上他本就有这门禁法的传承,顿觉大有所获。 他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之中,绽放出无比璀璨的金光。 那金光却并非是法力之光,而是心灵之光。 无比纯粹的心灵意志化虚为实,如同金光一般直冲天穹。 轰!! 吴天这具通臂神猿相修行如意大道已然臻至圆满境地,再加上修成刑天金戈后所参悟的那股战天斗地、逆伐苍生的疯狂战意,此时几乎有心念一动,改天换地的恐怖威势。 金光他的双目之中喷涌而出,直冲天穹。 所过之处,星光退散,锁链颤抖,就连那方星图都开始剧烈震荡。 “就凭你区区姜恕,也想左右我的因果命运?” 吴天的声音在虚空中炸响,如同雷霆,如同天崩。 “你也配?!” 他一字一顿,声震九霄。 “众星不能遮我眼!” 他抬起左脚,猛然踏下,脚下的星光锁链寸寸断裂。 “因果不能束我身!” 他挺直腰背,身上的锁链被崩得咯吱作响,出现细密的裂纹。 “命运不能驻我足!”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都有锁链断裂,都有星光崩散。 “老子吴天,向来是无法无天!”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越来越霸道,如同一位无法无天的魔头,在向天地宣战,在向命运宣战。 “你区区太清道子,能奈我何?!” 话音落下的瞬间,吴天通体燃烧起璀璨的火焰。 那是心灵意志凝成的光焰,是他修行至今所有信念、所有意志、所有不屈的具现。那光焰炽烈如火,璀璨如日,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就连身上的星光锁链都被那光焰灼烧得滋滋作响。 光焰之中,如意金箍棒也在发生变化。 那根通体金光的长棍,在金光的映照下越发璀璨,棍身之上,无数细密的纹路亮起,那是如意大道的烙印,是刑天金戈的铭文,是吴天修行至今所有道与理的凝聚。 他握住金箍棒,双手持棍,仰天长啸。 “给我破!” 金箍棒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根千丈巨柱,金光万丈,直冲天穹。 一棍挥出,天地变色。 这根神棍以无可匹敌的威势轰然砸下。 霎时间,姜恕所凝聚的星图被撕裂,星辰被碾碎,虚空崩塌,浑沌翻涌。 那根金箍棒如同一根撑天之柱,横扫星空,所过之处,星辰如同烟花般炸开,化作漫天的光雨坠落。 轰!轰!轰!轰! 一颗又一颗星辰在金箍棒下炸开,一片又一片星空在金箍棒下崩塌。那方星图剧烈震荡,星光黯淡,咒文崩散,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吴天越打越狂,越打越猛,金箍棒在他手中如同一头苏醒的巨龙,疯狂地扑杀着那方星图。 “再来!!” 他双手持棍,朝着星图正中猛然砸下。 轰!!!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天地初开。 那方星图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力量,从正中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蛛网一般密布。 星光从裂缝中倾泻而出,如同瀑布,如同洪流。 然后,整方星图轰然破碎。 无数星光在空中洒落,如同漫天的萤火虫,美丽而凄凉,渐渐消散,露出星图背后原本的瑶池洞天。 月光洒落,湖面波光粼粼,桂花的香气在夜风中飘荡。 姜恕的身形从虚空中显化出来。 他站在百丈之外,素白道袍上多了几道裂痕,一头黑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多了一丝苍白。 他的嘴角,有一缕血迹。 此时这位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面色终于变得沉凝起来,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淡定。 但他却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也没用神通被破后的不可置信与癫狂,那双眸子里全是见猎心喜的战意和喜悦。 “没想到通天府主竟然能够挡住我我所修行的太清观三大金仙传承。” “好好好,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姜恕抬起手,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看着吴天笑了,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三界英豪无数,但能入我眼的却没有几人。” “那些所谓的老古董一个个腐朽不堪,自诩修为深厚,道行高升,实则不过是躲避光阴的尸虫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那股蓬勃的朝气与生命力,绝非是那些半截身子都已经埋到土里的老不死。” “你真的很好,值得我动用那门神通。” 吴天扛着金箍棒,站在虚空之中,通体毛发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那双金瞳之中,战意依旧炽烈,却多了一丝凝重。 此时姜恕给他的感觉太可怕了,这位道心无比坚定,有一种天地崩碎不能动摇我心的恐怖意志。 这种心灵意志,比他的神通更让人忌惮。 “果真不愧是金仙大能之下第一人,好纯粹的道心,好可怕的神通,此人当真是劲敌。” 虽然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但他也不得不为这位太清道子的风采感到赞叹。 此时两人踏足于长空之上,并没有急着再动手。 姜恕语气平和的说道,“我这些年来,苦修门中三大金仙传承,日夜参悟,不敢懈怠。” “《紫青兜率真法》修出千盏兜率紫青灯,《太上炼形法》修成太清不灭仙光,《周天星宿禁法》修至掌中观星的境界。” 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但三大传承虽强,却终究是前人之法,我姜恕修行,向来不喜拾人牙慧。” “于是我将三大传承融会贯通,推陈出新,创出一门属于我自己的神通。”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向上空空。 “吴天,你有资格见识我这门神通。”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头顶的庆云之中,三朵金灯猛然旋转,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之中,一口古钟缓缓浮现。 那口古钟,高三丈有余,通体呈青铜色,钟壁之上铭刻着无数图案。 有神仙端坐云端的庄严法相,有妖魔仰天长啸的狰狞姿态,有上古凶兽咆哮天地的狂暴身影…… 每一幅图案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钟壁上走出来。 而在古钟内壁,则有着诸天星斗交织成星图,沿着玄奥莫测的轨迹缓缓运转。 这口古钟出现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弥漫开来。 整座瑶池洞天都在颤抖,仿佛承受不住那股威压,随时都会崩塌。 吴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感觉到,那口古钟之中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甚至让他感觉到死亡的危机。 “那口钟……” 就连金母的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一甩长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却又停住了。 因为此时站在她身旁的沈红鱼,忽然伸出纤细的玉手,缓缓拉住了她的手臂。 “姐姐,交给我吧!” 沈红鱼站在她身旁,那双清冷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那口古钟,又看了看姜恕。 此时古钟悬浮在姜恕头顶,缓缓转动。 伴随着古钟升腾,钟壁上的图案越来越清晰,仿佛无数仙佛妖魔要从古钟走出,要死而复生,那内壁的周天星图更是化作一片天河,波澜壮阔。 只看其威势就知此神通是何等的可怖。 一旦钟声响起,必将石破天惊,天地翻覆。 姜恕抬起手,正要催动古钟。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够了。”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姜恕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循声望去。 沈红鱼从金母身旁走出,赤足踏在虚空之中,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 月光洒落在她身上,那身红裙如同一团流动的火焰,却又被月光染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白。 她乌黑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那枚昆仑镜浮现出来。 银白色的镜面光滑如水面,镜背之上的周天星斗纹路在月光下缓缓流转,散发着淡淡的仙光。 那仙光清冷而柔和,如同月光,如同霜雪,带着一种不染凡尘的纯净。 镜光从镜面之中射出,直接锁定了姜恕。 那镜光看似柔和,却让姜恕的眉头猛然皱起。 “姜恕。”沈红鱼开口,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我意已决,谁也阻拦不了我。” “有此镜在,就算你道法通天,也足以挡你三日。” “有这三日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 沈红鱼从金母身旁走出,赤足踏在虚空之中,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 她乌黑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几缕发丝拂过面颊,将那本就清冷的面容衬得愈发不染凡尘。发间的白玉簪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簪头的流苏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她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那枚昆仑镜缓缓旋转。 镜面光滑如水面,倒映着漫天星光和那口古钟的虚影,却又将这些倒影搅得支离破碎,仿佛时序般不可捉摸。 镜光从镜面之中射出,清冷而柔和,如同一道月光落在姜恕的身上,让他眉头猛然皱起。 “姜恕。”沈红鱼开口,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不急不缓,字字清晰,“我意已决,谁也阻拦不了我。” 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对面那个男子,“有此镜在,就算你道法通天,也足以挡你三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有这三日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 姜恕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他头顶的那口古钟缓缓旋转,钟壁上的神仙妖魔仿佛在嘶吼咆哮,内壁的周天星斗沿着玄奥的轨迹运转不休,恐怖的威压笼罩着整座瑶池洞天。 “红鱼,你何苦如此?” 姜恕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可知道,这一步踏出,便再无回头之路。金仙大道,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他向前迈了一步,头顶的古钟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三界之中,困在神仙圆满这一步的强者何止千百?能够迈出那半步的,已是凤毛麟角。而能够真正踏足金仙之境的,上古之后有谁能成功?” 他的目光落在沈红鱼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之中,满是真诚。 “你如今的状态,强行突破,九死一生。” 沈红鱼静静地听着,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月光洒落在她脸上,将那张清冷的面容映照得愈发分明。 “我只求今生,不信来世。” 沈红鱼开口,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的生死命运,只能由我自己做主。” 她微微抬起下颌,那弧度优美而坚定。 “能够死在追逐金仙大道的路上,虽死无憾。”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淡,没有慷慨激昂,没有豪言壮语。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震撼。 朝闻道,夕死可矣。 那不是一时的热血上头,而是一个求道者对自己命运的最终裁决。 金母站在下方,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看着沈红鱼的背影,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吴天扛着金箍棒,站在虚空之中,通体莹白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望着沈红鱼,那双金瞳之中,有欣赏,有赞叹,“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真够味啊!” 姜恕看了沈红鱼很久。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之中,有无奈,有惋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但紧接着,他却笑了。 “红鱼,你果然和我是一样的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与温和,目光清澈而坦荡,“与我一般都是求道之人。” 他顿了顿,语气淡淡的说道,“既如此,你就应该明白,我绝不可能放弃。” “昆仑镜,于我而言至关重要,关乎我日后成道。” 他的声音平静而坦诚,没有遮遮掩掩,没有拐弯抹角。 “师尊他们想要让我借助你的太阴之体,借此更上一层楼。” 说到这里,他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屑和傲然。 “但我姜恕的道,自可向天自取之,何必求之于女子之身?”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掷地有声。 他的身形格外挺拔,肩宽腰窄,比例完美。那张俊朗的面容上,温和依旧,却多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 “你既然一心追寻金仙大道,宁死不悔,我可以不拦你。” 他看着沈红鱼,目光真诚而坦荡。 “交出昆仑镜,我扭头便走。” 此言一出,金母首先就变了脸色。 她猛地踏前一步,大红色的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那丰腴婀娜的身段。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上,柳眉倒竖,凤目含威,满是怒意。 “姜恕,你休想!” 她的声音冷冽如刀,在夜空中炸响。 但姜恕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沈红鱼身上,仿佛这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个人值得他注视。 “红鱼,你自己来决定。”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当然你也可以试试看,看昆仑镜能不能够挡住我三日。” “别人不知道,但你是最了解我的。” 狂风吹过,带起他的黑发和衣袂。 沈红鱼右手托着昆仑镜,那枚宝镜在她掌心缓缓旋转,镜光锁定着对面的姜恕。 她看着姜恕。 姜恕也看着她。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第417章 天帝钟,上古刑天盾(求订阅) 瑶池外是茫茫无际的大海,此时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沈红鱼身上,让这位仿佛冰玉雕琢的女子显得越发空灵了。 面对姜恕的逼迫,她语气淡淡的说道,“我已经答应了金母姐姐,昆仑镜便已归她。” “我沈红鱼行事,向来言出必行,又岂是出尔反尔的小人?” 姜恕沉默了片刻,轻轻摇头。 “那就怪不得我了,昆仑镜绝不能留在瑶池。” 在一旁观战的金母闻言怒极反笑。 那笑声冷冽如冰,在夜空中炸响,震得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姜恕,你还真是把我当成死人了。” 她一步踏出,大红色的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钩勒出那丰腴婀娜的身段,“这里是瑶池,还容不得你来撒野。” 她冷笑一声,不再迟疑,猛然喝道:“盾来!” 话音方落,瑶池深处骤然绽放出无比璀璨的仙光。 只见那株高耸入云的蟠桃古树忽地拔地而起,光芒直冲九重天,比海洋还要浩瀚的恐怖生机化作一片青天,而后交织出一方古盾。 随着此盾显化,整个瑶池都被笼罩在了浩瀚无垠的青光之中,仿佛一方仙天降临,将此地彻底庇护。 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到了那方古盾上。 只见那蟠桃古树所化的古盾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宛若碧玉,晶莹剔透,盾面之上有无数细密的纹路流转。 此盾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青光,落到金母身前。 随着此盾落下,王母的身躯彻底被青光笼罩了,那光芒之中有无数细密的咒文在生灭,承载着生生不息的造化之力。 金母踏空而行,一步步向高处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强盛一分,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上,此刻满是威严,柳眉如剑,凤目含威。 “红鱼妹妹,你尽管修行。” 她的话音掷地有声,在夜空中回荡,“三日之内,他若是能破了我的盾,打入瑶池,我自刎谢罪。” 这番话她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那股自信和霸气从骨子里透出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金母停下脚步,与姜恕隔空对峙,清冷的声音在海面和夜空中响起,从容而果决, “紫霞,你现在便带红鱼前往玉池闭关,其他人也都退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余几位女仙。 “这里交给我。” “有我在此,量他姜恕也进不了我瑶池大门半步。” 紫霞仙子面色复杂地看着金母,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躬身行礼。 “是,大姐。” 她转过身,看向沈红鱼,微微侧身引路。 “沈姑娘,请随我来。” 沈红鱼却没有立刻动身。 她站在虚空之中,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将那张清冷的面容映照得愈发分明,那双清冷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仿佛冰雪初融,仿佛月光洒落在初春的湖面上,清冷中透着柔和。 “多谢姐姐。” 她轻声开口,掌心之中的昆仑镜缓缓流淌出银白色的仙光。那仙光清冷而柔和,如同月光,如同霜雪,在夜色中缓缓升腾,而后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金母。 昆仑镜落在金母身前,镜面光滑如水面,倒映着漫天星光和天地风云。 沈红鱼看着那枚宝镜,目光之中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此宝便交于你了。” 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金母,声音变得轻柔了几分。 “若是……若是真的事不可为,也不必强求。”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清楚楚地传入金母耳中。 “将昆仑镜给他便是,纵使先天灵宝也不过是外物罢了。”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起来,仿佛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欲突破金仙大道,此物也没有半分用处。” 说罢,沈红鱼朝着紫霞仙子一笑,“我们走吧!” 紫霞仙子恭恭敬敬的一礼,而后在前方引路。 沈红鱼最后环视了一眼众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开口,声音清冽而悠远,如同从古老岁月中传来的道歌。 太阴玄玄,照我灵台。 阴阳交泰,造化自开。 生死同根,何挂何怀。 月有盈亏,道无始终。 形有生灭,神与天通。 一朝悟透阴阳理,天地同光共此生。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仿若诵经,而是在诉说自己对道的理解,对生死的态度,对命运的抉择。 字字句句,皆是她修行至今的心声。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不求长生,但求证道。 生死如梦,何惧何欢。 她唱罢,转身往瑶池深处行去。 紫霞仙子在前引路,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沈红鱼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那身红裙在夜色中如同一团渐渐熄灭的火焰,最终彻底消失在瑶池深处的阴影之中。 金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看向姜恕。 “姜恕,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 “我金池可不是泥胎木塑,任由你在我的家门口如此猖獗。” “现在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姜恕看着她,面色平静如水。 “金池前辈,晚辈无意与玉虚一脉为敌。” “但昆仑镜关乎晚辈成道,绝不能让外人带走。” 他此刻虽然言语依旧客气,却已经开始直呼其名,显然心头也有着火气。 到底是年轻人,傲骨天生,自命不凡,此时也生出几分怒气来。 “昆仑镜,我今日是一定要带走的。” “前辈若是执意要与我为难,晚辈也只有得罪了。” 金母冷笑一声,“那就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先做过一场再说。” 她向前踏了一步,刑天盾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姜恕没有接话,只是抬起右手,头顶上的那口古钟落在掌心。 “前辈既然执意如此,那晚辈便得罪了。”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恐怖意志。 “此钟,名为天帝钟。” 他说出“天帝钟”三个字时,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但正是这种平淡,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野心。 如今天帝争夺战尚未开始,他就已经自诩为天帝,将天帝之位视为囊中之物。 这不是狂妄,不是目中无人,而是一个求道者对自己道路的绝对自信。 姜恕的道,就是要成为天帝。 不是可能,不是希望,而是一定。 他按在古钟上的右手微微用力,那口古钟便猛然一震。 咚!! 钟声响起。 那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如同山间古寺的晨钟,悠远而宁静。但那钟声传出的瞬间,整个天地都安静了。 风停了。 水止了。 星光凝固了。 虚空冻结了。 一切都静止了。 只有那钟声,在天地之间回荡。 钟声之中,钟壁上的图案开始活了过来。 那些神仙端坐云端的庄严法相,此刻齐齐睁开双眼,眸中迸射出刺目的金光,口中开始念诵经文,与钟声交织,化作一股浩大的道韵,仿佛天帝言出法随,天规律令,镇压一切。 那些妖魔仰天长啸的狰狞姿态,此刻仿佛从钟壁上挣脱出来,化作一道道虚幻的身影,在虚空中嘶吼咆哮。 那嘶吼声中蕴含着无尽的疯狂与杀意,在浩荡天威与诵经声中被碾碎,使得那口古钟沾染了几分血腥与威严。 而在古钟内壁,那诸天星斗交织成的星图更是开始急速运转。星辰流转,轨迹玄奥,无数细密的咒文在生灭。 每一枚咒文都如同一颗微缩的星辰,散发着浩瀚而深邃的气息。那些咒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幅玄妙的图案。 古钟内外各有法理,在钟声之中完美融合,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势。 仿佛一尊执掌三界乾坤,统御众神的大帝显化于世间, 姜恕立于古钟之下,素白道袍猎猎作响,身形在古钟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 此时此刻的他整个人像是要成道了。 那口天帝钟悬浮在他掌心,内蕴的星图缓缓旋转,仿佛要演化出一方天地。 钟声回荡,法理交织,乾坤震荡。 金母的面色彻底凝重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口天帝钟之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寻常半步金仙的范畴。那不是力量大小的问题,而是层次的问题。 姜恕的这门神通,已经触及到了金仙的领域,正在向那个至高无上的境界迈进。 “好一口天帝钟……” 她面色沉凝,只觉有些心惊肉跳,怪不得沈红鱼离开之前会说出那般话,想来是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挡不住姜恕的这口钟。 她甚至觉得,姜恕已经随时都能够推开那扇大门,证道金仙。 对方此时所展现出的风采和道韵太恐怖了。 根本不是什么被拦在金仙大门之前,而是盘坐于金仙大道前,不动不移,万古永恒。 像是在等着什么…… “好一个金仙之下第一人啊!” 金母深吸一口气,刑天盾迎风便长,而后落在了其身前,宛若琉璃一般的青光笼罩了身躯,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天地法理和精气。 就连姜恕身上所散发出的道韵和威势似乎都消失不见了,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 刑天盾护体,万法不侵。 她握着手中的这面古盾,渐渐安下心来。 “只要他一天没有彻底跨出那一步,就休想攻破我的这面盾。” 她束手而立,刑天盾横于身前,红裙在月光下乱舞,整个人散发出强横和威严的气息。 “姜恕,就凭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称帝。” 姜恕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天帝钟再次震动。 咚!! 第二声钟响。 这一次,钟声比第一次更加悠远,更加深沉,更加恐怖。 钟声之中,那神仙诵经之声、妖魔嘶吼之声、凶兽咆哮之声、星辰运转之声,全部融为一体,化作一股无形的道韵,朝着金母碾压而来。 这一瞬间,天地失声。 就连近在咫尺的吴天都听不到声音了, 而金母却面色大变,生前的刑天盾忽然绽放出无比耀眼的青光,伴随着恐怖的金铁交击之声,有电光霹雳和火焰在盾前滋生。 嗡!!! 直到这时,才有巨响声传开,天地变色。 瑶池洞天的禁制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致,无数细密的咒文从洞天四壁浮现,抵挡那无处不在的音波。 而刑天盾的青光更是笼罩了整个瑶池,将那口古钟的威能挡下大半。 纵然如此,整座洞天还是剧烈地震颤起来。湖中的水被震得冲天而起,化作漫天水雾;山上的石头被震得粉碎,化作漫天的烟尘;宫殿的瓦片被掀飞,在空中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金母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盾面上传来,让刑天盾都微微颤动。 但刑天盾不愧是曾经被称为上古第一防御神通的恐怖法门,纵然面对如此攻伐,依旧能够在护持瑶池的情况下,挡住天帝钟。 姜恕见状,眼眸微眯。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弹指。 咚!咚!咚! 钟声接连响起,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恐怖。 每一声钟响,都有一股无形的道韵从古钟之上扩散开来,朝着金母碾压而去。那些道韵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张无形的巨网,将金母笼罩其中。 天帝钟,其实本该被称为天地钟。 这是姜恕为自己所祭炼的成道神通,用以开天辟地,成就金仙大能。 此时的钟声,就宛若是天意,就如同是天地的天规。 天要亡汝,为之奈何?! 金母将刑天盾催动到极致,整个人的身形完全被淹没在了青光之中,整片瑶池与都要被淹没了,像是要彻底化作一片青天。 刑天盾的青光与天帝钟的道韵在虚空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团刺目的雷霆火光。 周遭的海面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西海都在晃动,无数海中的生灵惊骇欲绝,却又只能够在那惊涛骇浪中随波逐流,生死不能由己。 第418章 葫芦开天地(求订阅) 吴天从始至终都站在下方,观看着这场大战。 他扛着金箍棒,通体莹白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金瞳之中,映照着那口古钟。 姜恕施展出天帝钟后,那种威势简直令人惊悚。 吴天能感觉到,如果此时双方交手,他绝不是姜恕的对手。那口天帝钟之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寻常半步金仙的范畴,无限趋近于金仙。 这位太清道子当真不愧是金仙之下第一人,天帝钟加身,整个人几乎要成道了,仿佛随时都能够一脚踏入金仙门户。 这种底蕴和道行,简直恐怖。 自上古以来,万载光阴,仙府妖魔无数,自六位天主以下都被死死的拦在金仙大门外。 如沈红鱼这般,宁死也要看一看金仙的风景。 可此人却能坐于金仙门户前,安然不动。 这必是有大野心,大谋算! “不过金池这刑天盾,还真是神妙!” 按理说,以姜恕此时展现出的战力,金仙之下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是其对手。 但金母手持刑天道,万法不侵,无物可破。 一时之间,竟是让姜恕难进寸步。 “若是金池此时让我化作护法神,同时手持刑天金戈和刑天盾,那么姜恕还真未必能够压得过她。” 他看了一眼金母,此时这位女神早已经与刑天盾合一,彻底化作了一片青天,笼罩了整个瑶池。 刑天盾的青光与那掀起惊涛骇浪的大海交相辉映,形成一副无比神异的奇景。 然而对于那些海中的生灵来说,这样的景象却是灭顶之灾,两位顶尖大神的厮杀,仅仅是余波就让海中的亿万生灵为之覆灭。 然而无论是金母,还是姜恕,都全然不在意。 到了他们这等修为境界,三界众生宛若蝼蚁,就算是没有死在他们手中,也终将葬于岁月和轮回。 他们俯瞰三界众生,就像是凡夫俗子看那些荒野间的野草,绝不会有人在意走路时踩断了一片草木。 吴天望着那海浪中无数鱼虾和庞大海洋生物的死尸,心头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可到底修行的时间太短,哪怕重活两世也太过年轻。 一世为人,一世为犬,都是从底层挣扎崛起。 此时看着那在两人交战余波中惨死的生灵,也不由得心有戚戚。 “我在天主的眼中,恐怕也与蝼蚁无异吧!” 他幽幽叹息一声,而后转身便向瑶池深处走去。 “金池显然是有意保留实力,所以才只施展刑天盾,而没有动用刑天金戈。” “这女人,肯定是想要将刑天金戈作为杀手锏,在争夺天帝之位时给对方致命一击。” “我留在此地也无法插手,正要去看一看沈红鱼……她这一次的突破,不知能否成功。” 沈红鱼要突破金仙,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从一旁观看,对他来说将会是一场大造化。 金仙之道,开天辟地。 那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能够亲眼目睹一位强者冲击金仙的过程,从中获得的心得和感悟,比任何道经都要珍贵。 不多时,吴天循着气机进入瑶池深处。 不多时,便到了玉池宫。 玉池宫中,月光从殿顶的琉璃瓦中透进来,洒落在玉池之上,将池水映照得波光粼粼。池水中的仙光与沈红鱼周身的仙光交相辉映,将整座玉池宫映照得一片通明。 吴天站在玉池边缘,扫了一眼,发现此时紫霞仙子和其他几位女仙全部都在玉池宫,很显然没有人愿意错过这样一场惊世机缘。 沈红鱼也没有阻止,她此时静静的盘坐在玉池中的白玉莲台之上,一袭素白长衣轻薄如蝉翼,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钩勒出她玲珑起伏的身段。长发散落,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几缕发丝落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赤足盘坐,足趾如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裙摆铺散在莲台之上,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柔和。 此时整个玉池宫都陷入到一种沉静的氛围,安静得不像话。 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沈红鱼一个人在缓缓吐息,一呼一吸间自然而然便有仙光流转。 吴天看着她的身影,心中滋味难明。 这个女子,正在用自己的生命,去赌一个成道的机会。 成则万古不朽,败则烟消云散。 连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朝闻道,夕死可矣……” 吴天轻声喃喃。 这般女子,当真是……令人倾慕。 不知过了多久,莲台上的沈红鱼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眸子清亮如水,平静而坚定。 她缓缓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而后缓缓开口。 “葫芦。” 随着话音落下,便有一股秘力滋生。 此时玄黄天界,道场之中,昴日星君正在闭关。 自从随火凰来到此仙天后,他便寻了一处宝地闭关,与观自在的那场大战让他收获良多,战后仔细参悟,更是让他对吞天道的参悟越来越深入。 他盘坐在一方玉台之上,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金光,整个人散发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仿佛一轮大日,正大光明,普照十方。 就在他沉浸于修行时,腰间悬挂的一枚黄皮葫芦忽然一震。 金乌眉头一皱,缓缓睁开双眸,低头看向腰间的葫芦。 只见葫芦表面,无数细密的纹路亮了起来,那些纹路层层迭迭,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幅玄妙的图案。 短短几息后,葫芦的嗡鸣声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急促,仿佛随时都会从腰间挣脱。 他下意识伸手按住葫芦,想要镇压它的异动。 但那葫芦却猛然化作一道白色毫光,从他腰间挣脱,朝着下界飞去。 那毫光细如发丝,却快到了极致,眨眼间便穿过了玄黄天界的屏障,消失在了茫茫虚空之中。 金乌这时才反应过来,喃喃低语道:“是沈红鱼收回了这件宝物?” 他这段时间沉浸在闭关中,而且身在玄黄天,在天主大道笼罩下,能够阻隔一切因果和神通,就算是其他天主想要窥探此界,都很难做到。 所以他与真身和其他法相间,也难以像过去那般沟通自如,一念之间便可得知对方一切。 金乌瞳孔之中绽放金光,如同大日巡天,大日金光所致便是目光所至。 不多时,他的目光便锁定了葫芦离去的方向。 “竟是瑶池,沈红鱼怎去了那里?” 然后很快,他就不由得瞳孔一缩。 “姜恕和金母?” 金乌终于察觉到了姜恕和金母的大战,两人此时的交手无比恐怖,天帝钟几乎沟通了碧落黄泉。 九重天上,诸天星宿垂落无尽星光,化作一道浩浩荡荡的天河从天而降,将其身躯笼罩。 九幽之下,亿万埋葬于幽冥轮回之中的神仙妖魔仿佛从死亡中复苏,发出了愤怒和不甘的嘶吼咆哮。 一口天帝钟,上通碧落,下接黄泉。 钟声震荡,三界失声。 那股威势太恐怖了,简直就像是一尊天主在出手。 金母纵然施展刑天盾,也只能勉强支撑,那宛若浩瀚青天的光辉,此时被天地钟镇压的范围越来越小,光芒越来越暗淡。 显然被彻底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 “姜恕的神通竟如此恐怖?” 金乌神色变得无比肃穆,虽然他一早就听沈红鱼说起过此人,心头也对此人无比重视。 可如今真的见到这位太清道子出手,他才发现自己之前对他的重视还是远远不够,对其实力的估量更是错的离谱。 “我虽修成吞天魔功,可能够持续的时间太短,一旦久战,必然不是其人对手。” “甚至比金母要败得很快。” “此人当真是帝路之前的一座大山,不败此人,哪个敢称帝?” 注视了一会儿双方的大战后,他又看向瑶池,只是此时的瑶池已经被刑天盾彻底守护,隔绝了所有外界的窥视,连他也看不清内里的情形。 更看不到沈红鱼的动静。 就在这时,他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 伴随一道火光从天而降,火凰出现在他身旁。 这位黄天之主显然也被这惊天动地的战斗给惊动了,更不要说刚才斩仙葫芦从此界破空而去,这等动静根本瞒不过他这位仙天之主。 她站在金乌身旁,眸子眺望着瑶池的方向。 “看来沈红鱼是准备突破金仙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大赤和玉虚这一次的谋划,怕是要落空了。” “这女子的性情还真是刚烈,宁折不弯。” 金乌闻言,微微侧头看向她。 “天主也知此女?” 火凰轻轻点头,“此女乃是昆仑山下一散修,早年间玉虚尚未成道,她便已经在昆仑修行了。” “后来玉虚在昆仑成道,欠了她一份因果,便收其在门下修行。” “不过她性子太烈,不愿受人摆布,因此并未拜师,依旧做个昆仑散修,只偶尔向玉虚问道。” “大赤和玉虚总觉得自己可以算尽苍生,推演过去未来,得知众生因果命运,所以这次封神榜出,便提前给她封了个天后之位。” “但如今看来,那女子怕是不愿啊!” 金乌那双金灿灿的瞳孔注视着瑶池,问道:“她这次突破金仙不知有几分成功的把握?” “成功?”火凰摇了摇头,“金仙之道,开天辟地,岂是那么容易的?上古之后,能够踏出这一步的,一个都没有。” “她虽然成就半步金仙,但寿元将近,底蕴不足。” “依我看,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金乌闻言顿时愕然,他是和沈红鱼交过手的,知道对方的强横与可怕。 更不要说当初还是借了沈红鱼的斩仙飞刀才能够斩了观自在。 连这等道行高深,神通广大的存在,都没有资格突破金仙吗? 他一时间,不由得默然。 “金仙大门……真的就这么难吗?” 就在两人说话间,金母和姜恕的大战,早已经惊动了整个三界所有的仙佛妖魔,除了黄天之主在外的其他五位天主也全部都将目光注视到了瑶池。 不仅仅是因为姜恕和金母的大战,更因为瑶池深处那个正在准备突破金仙之境的女子。 金仙。 那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是上古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踏足的领域。 如果沈红鱼成功了,她将成为上古之后第一位新晋的金仙,整个三界的格局都将因此而改变。 如果她失败了…… 那她就会彻底化道,连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上。 …… 瑶池深处。 随着沈红鱼话音落下,便一道白色毫光从天外落下,而后被刑天盾阻挡在瑶池外盘旋。 片刻后,得了金母允许,这才从天外落入到玉池宫中,精准地落在沈红鱼的掌心。 葫芦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暗黄,表面斑驳,看上去与凡间装酒的葫芦没有任何区别。 但此刻,这枚葫芦却在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欢呼,在雀跃。 此物是沈红鱼将自身所参悟的太阴之道修行到圆满后,阴尽阳生,以一口纯阳之气祭炼而成,相当于是她自身大道的一部分。 此时突破金仙,开天辟地,正要用到此宝。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葫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便用你来做我的成道根基。” “若成了,你便是一方仙天。” “若是败了,你便随我一起化道吧。” 说话之时,沈红鱼的左手缓缓抬起。 一抹月光缓缓浮现,凝聚成了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刀,流淌着仙光,美轮美奂,没有丝毫杀机。 正是沈红鱼修行的根本神通,太阴戮神刀。 她修行至今,很少在人前展露这门神通,见过此刀的人,大多已经不存在于这世上了。 沈红鱼低头,看着左手掌心的太阴戮神刀,又看了看右手掌心的葫芦。 然后,轻声开口。 “葫芦请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葫芦口猛然冲出一道白色毫光。 与此同时,她左手猛然一挥。 太阴戮神刀,无比决然地朝着斩仙飞刀所化的白色毫光斩了过去。 太阴戮神刀! 斩仙飞刀! 两柄极其凶戾的神刀,就这样毫无半点征兆的碰撞在一起。 霎时间,天地失声,光阴停滞,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 只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寂静。 仿佛天地万物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运转,仿佛光阴本身都被这一刀斩断了。 一道无比璀璨的刀光,贯穿了刑天盾,冲出了瑶池,上冲九天,下落九幽。 第419章 羽化登仙天外天(求订阅) 近在咫尺的吴天眼眸微眯,注视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很显然,沈红鱼这是以太阴戮神刀与斩仙飞刀碰撞,欲在一口葫芦中开天辟地。 太阴戮神刀是纯阴之气,斩仙飞刀则是阴极生阳的纯阳之气,阴阳碰撞,自会滋生无尽造化。 随着刀光碰撞,只见那黄皮葫芦颤动嗡鸣。 葫芦口处,一黑一白两道气流交织缠绕。 那黑色的是太阴戮神刀斩出的纯阴之气,清冷幽深;那白色的是斩仙飞刀所化的纯阳之气,炽烈浩荡。 纯阴与纯阳碰撞,并没有互相湮灭,而是如同两条蛟龙般纠缠在一起,在葫芦口处盘旋飞舞。 每一次碰撞,都有水火风雷从中滋生。 那枚小小的葫芦悬于天地之间,通体散发着清冷的仙光。那仙光上照碧落,直冲九重天阙;下映黄泉,直达九幽之地。 三界之中,无论身处何方的仙佛妖魔,只要抬头,都能看到那枚葫芦的虚影悬于天穹之上,葫芦口处水火风雷翻涌,阴阳二气流转,仿佛天地间的一切法理都在那枚小小的葫芦中交汇、碰撞、重生。 此时此刻,几乎所有的仙佛神圣,都抬头望天,目光落在了那一枚葫芦上。 火德星君府中,孔令宣站在大殿门前,双手负在身后,仰望着天穹上那枚葫芦的虚影。 “金仙……”他喃喃低语,“何其难也!”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门框,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双深邃的眸子之中,有期待,有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身为黄天之主的亲子,相比其他仙佛妖魔,他对于突破金仙这道门户的认知更加深刻。 越是了解,就越明白其是何等艰难。 沈红鱼这一次的突破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十死无生。 …… 玉池宫中,紫霞仙子与其他几位女仙面色紧张地盯着那枚葫芦。她们的手心全是冷汗,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那盘坐莲台女子。 吴天站在玉池边缘,金瞳之中倒映着那枚葫芦。 不知过了多久,莲台上的沈红鱼缓缓站起身来。 她一身素白长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长发如瀑般垂落,赤足踏在白玉莲台之上,足趾如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看了眼那枚悬浮在空中的葫芦,看着葫芦口处翻涌的水火风雷,交织缠绕的阴阳二气。 然后,她迈步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从容而坚定,仿佛不是在走向生死未卜的关口,而是在月下散步。 每走一步,她的身形便淡一分。素白长衣在风中飘动,长发在身后飞扬,那清冷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走到第九步时,她的身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然后,她化作一道仙光,没入那枚葫芦之中。 葫芦猛然一震。 紧接着,葫芦口处的水火风雷骤然狂暴起来。那漩涡急速旋转,发出轰隆隆的巨响,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其中奔腾。 隐约可见,一道素白的身影在葫芦口处浮现,随即被水火风雷吞没。 在无比狂暴的水火风雷中,沈红鱼那素白长衣化作片片白蝶,在火焰中飞舞,化为灰烬;如瀑的长发在风中散开,一根根断裂,被雷光吞噬;如玉的肌肤在真水的冲刷下变得透明,随即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漩涡之中。 她的身躯,被完全淹没在水火风雷中,而后彻底崩解,化作无尽仙光。 那仙光从葫芦口倾泻而下,如同一条璀璨的银河,从九天之上垂落,洒向三界。 霎时间,整个三界都生出感应。 天穹之上,有天花坠落,洁白如雪,晶莹剔透,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转着淡淡的仙光。它们从九天之上飘落,纷纷扬扬,铺满了整个天穹。 大地之上,有瑞气纷呈,天地精气所化的祥瑞之气,五色斑斓,霞光万道,从地底涌出,弥漫于山川河流之间。 天花坠落,瑞气纷呈。 这是修士羽化尸解的异象,仙体归还于天地,天地精气充盈,自然会有异象滋生。 这便是突破金仙的第一重关,羽化关,也有人将其称之为尸解关。 将自身仙体尸解,归还于天地,从而断绝与天地之间的因果。对于天地而言,神仙尸解,天地精气充盈,自会有异象滋生,这便是羽化飞升。 这一步极其危险,若是自身道行不够,底蕴不足,稍有不慎,便会彻底身死道消。尸解仙体而不伤根性,需要无比充足的道行,无比精妙的掌控。 玄黄天中,金乌看到那从天而降的天花,面色微微一松。 “羽化关……过了。” 他虽然只与沈红鱼见过一面,但那个一身红衣在月下饮酒的女子,却给他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沈红鱼赠他斩仙飞刀,更是让其在观自在手中逃得性命。 可以说他之所以能够修成吞天道,乃至于斩杀观自在,那口斩仙飞刀至关重要。 无论是当初的恩情,还是他对这女子的欣赏,都希望沈红鱼能够成功。 火凰与他一起抬头望向天穹,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第一关而已。”她轻声说道,“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 玉池宫中,吴天仰望天穹,看着那从葫芦口中倾泻而下的仙光,心头滋味难明。 “这就是羽化啊!” “断绝天地因果,方有一线生机。” “金仙之路,果然步步杀机。” 在三界无数仙佛妖魔瞩目之下,那枚葫芦猛然一震。 葫芦口处的水火风雷骤然炸开,化作漫天的光雨向四面八方飞溅。 光雨之中,隐约可听到一位女子清冷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三界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形者神之宅,身者道之器。” “形灭而神存,身陨而道生。” “神游天外辟仙天,修成不死不灭仙!” 那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与肃穆,仿佛不是在说话,而是在诵念某种古老的经文。 话音落下,那葫芦冲天而起。 它化作一道白光,直冲九重天。 离乱天,碧落天…… 前六重天一冲而过,一路向上,势不可挡。 就连那浩瀚无垠的星宿海,都难以阻挡。 一直冲到第九重天。 第九重天,名为日月天。 此天之中,日月同辉,阴阳并存。 大日与太阴同时悬于天穹之上,洒下无尽的光辉。那光辉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阴阳法理的具现,是天地间最本源的两种力量的交汇。 葫芦冲入日月天的瞬间,那悬于天穹之上的大日与太阴同时一震。 然后,日月之光洒落。 天地法理交汇,阴阳滋生,如同一方大磨,将葫芦笼罩其中,缓缓旋转,要将那枚葫芦碾碎。 这便是突破金仙的第二重关,天外天。 欲要开辟完整的仙天,就必须离开三界,前往天外浑沌。 然而凡是从三界之中诞生的生灵,与三界之间自然而然便有着因果,那因果就如同锁链一般,一旦有仙神想要打开三界门户前往天外,就会被束缚。 挣扎的越狠,冲的越狠,就会引发越大的反噬。 那葫芦在阴阳大磨之中滴溜溜地旋转,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日月之光的碾压之力太过恐怖,即使是斩仙飞刀所化的葫芦,也难以承受。 然而葫芦并没有停下。 它顶着阴阳大磨的碾压,继续向上冲去。 一寸,两寸,三寸……每前进一寸,葫芦表面的裂纹就多一分,光芒就暗淡一分。 然而眼看着它就要冲出日月天,冲出天外…… 整个星宿天忽然发出了一声轰鸣,就像是万年未开的腐朽大门在轰隆隆转动。 自古至今便悬浮在星宿天的三百六十五颗古老星辰同时绽放出无比璀璨的仙光,诸般法理交织在一起,天地权柄汇聚。 刹那间,白日星现。 以日月为中心,三百六十五颗古老的星辰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转,交织成一方星图。 周天星斗大阵。 这是三界最古老、最强大、最不可逾越的屏障。 它与三界的因果相连,与天地法理共生。 是三界法理的具现,守护三界的门户,但也牢牢的束缚着所有从三界诞生的生灵。 与三界的因果越深,所引发的周天星斗大阵的束缚和镇压之力就会越大。 这就是突破金仙的第一关为何是羽化尸解的原因。 不尸解仙体,化道于天地,那种沉重的因果,会将其死死的束缚在三界之中,根本无法离开天外。 唯有羽化尸解,方才有望登天而上,方才能够有一线生机。 沈红鱼修行数千年,更是福缘深厚得到了昆仑镜,与三界的因果纠缠何其深重? 若非她舍弃昆仑镜,舍弃仙体,斩断了绝大多数的因果,只日月大磨,就能将其活活碾死,更不要说闯过这周天星宿大阵了。 纵是如此,面对三百六十五颗古星简直而成的星图,她也不由得感到无比沉重,甚至是……绝望! 此时此刻,那三百六十五颗古星全部转动起来,每一颗都在绽放出刺目的星光,每一颗都在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星光交织在一起,无穷无尽的天地法理,化作一张无形的巨网,将那枚葫芦笼罩其中。 镇压。 无尽的星光如同海潮一般汹涌而来。 那枚葫芦在周天星斗大阵的镇压下,滴溜溜地转动,却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葫芦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光芒越来越暗淡。那原本暗黄色的葫芦身,此时已经变得斑驳古旧,仿佛随时都要破碎。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红鱼就要止步于此之时。 天地之间忽然响起了一道幽幽的叹息声。 “到底还是差了些啊!” 几乎在那道叹息声响起的同时,一道清亮如水,澄澈如波的刀光从葫芦中冲起。 那刀光冲起的一瞬间,星辰黯淡,日月无光。 整个三界仿佛都在刹那间失去了声音。 刀光一起,星辰寂灭。 那三百六十五颗古星绽放出的星光,在那道刀光面前,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融。 一颗又一颗古星暗淡下去。 就连那悬于九天之上的大日与太阴,在这一刻都黯然失色。 就连光阴在这一刻都停滞了。 一刀斩断光阴,因果命运俱消。 那是沈红鱼毕生修行的最高成就,是她将太阴戮神刀和斩仙飞刀合一的终极演绎。这一刀,本是为开天辟地准备的,是她突破金仙的最大倚仗。 此刻,她用它来斩开周天星斗大阵。 整个星宿天都在这一刀下星光黯淡。 那枚葫芦越发斑驳古旧的黄皮葫芦滴溜溜一转,冲出星宿天,冲出九重天,冲出了三界。 消失在了茫茫天外。 瑶池之外,一直和金母动手的姜恕忽然停了下来,他收了天帝钟,负手而立,仰望着天穹,望着那葫芦消失的方向,良久不语。 “何必呢?” 他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叹息。 他看的分明。 沈红鱼这一刀,原本是为开天辟地准备的,是用来在混沌中开辟一方仙天的根基之刀。但将这一刀用来斩开天外天后,她自身的底蕴已经消耗了大半。 只靠那黄皮葫芦剩下的积累,是绝对无法在天外混沌中开辟一界的。 她……死定了。 姜恕看着那道决然而去、冲出天外的葫芦,心头一时间不知是何滋味。 他知道,沈红鱼死定了。 突破金仙的第三关,名为混沌关。 要从天外混沌中,以一己之力开天辟地,自成一方仙天。这需要的底蕴和积累无比庞大,需要以自身大道为根基,以毕生修为为薪柴,在混沌中开辟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成则万古不朽,成为天主;败则烟消云散,连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以沈红鱼如今的状态,一丝希望都没有。 金母从化作一片青光中踏足而出,仰望着天穹。 那枚葫芦已经消失在了天外,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轨迹,正在缓缓消散。 她的面色复杂,有敬佩,有惋惜,还有一丝沉重。 “金仙……” 她低声喃喃,声音很轻。 三界所有仙佛妖魔,全部都将目光投向了天外。 天穹之上,那枚葫芦已经消失,只留下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等待结果。 第420章 残破葫芦,未来金仙(求订阅) 大约三日后。 正是晴空万里,碧空如洗。 忽然,天穹之上,有一滴雨水落下。 那雨水是红色的。 殷红如血。 紧接着,两滴、三滴、十滴、百滴、千滴、万滴…… 血雨倾盆而下,洒遍三界。 血雨之中,一轮明月缓缓升起。 那明月无比璀璨,无比皎洁,将整个三界都笼罩在一片清冷的月光之中。 那月光之盛,让九天之上的大日都黯然失色。 天降血雨,明月照空。 这是有修行太阴之道的半步金仙殒落,天地法理紊乱,自然生出的异象。 姜恕站在瑶池之外的虚空之中,素白道袍被血雨打湿,贴在身上。他没有躲,也没有用法力隔绝,就那么任由血雨淋在身上。 他仰望着那轮升起的明月,良久不语。 然后,他轻轻叹息一声。 “终归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何苦如此?何必如此?值得吗?” 没有人回答他。 血雨还在下,明月却逐渐变得暗淡,而后渐渐消失在天地之间。 他悠悠叹息一声,转过身,看向金母。 此时那张俊朗的面容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她已然陨落了,昆仑镜,你瑶池留不住。交出来吧!” …… 与此同时,玄黄天界。 昴日星君与黄天之主并肩而立,仰望天穹。 血雨从九天之上倾盆而下,将整个玄黄天界都笼罩在一片殷红之中。那轮明月的光辉穿过重重天阙,洒落在他们身上,清冷而悲凉。 金乌看着那轮明月,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知道那个嬉笑怒骂,随性洒脱的女子陨落了。 那个让他倾慕的女子就这样身死道消,彻底消失于天地之间,就连尸骨也没有留下。 就在他思绪落在尸骨之时,心头却忽然升起一股悸动。 踏光阴神通几乎是本能的运转起来。 嗡! 宛若水波一般的光晕在其身躯流转,一股无比玄妙的力量笼罩周身。 霎时间,他的真身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原地只留下一道投影,依旧站在火凰身旁,仰望着天穹上的血雨和明月。那投影栩栩如生,气息与真人一般无二。 然而火凰何等道行,这里又是属于她开辟的玄黄天,这般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她那双凤眼微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豁然转身,死死的盯住金乌,喃喃低语道,“当日那人,竟然是你?!” 而此时,金乌的真身已然来到了光阴长河上。 河水奔涌,浩浩荡荡,不见源头,不见尽头。 那由无穷无尽岁月烙印凝聚而成的河水,在脚下奔流不息,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时代的兴衰,每一道涟漪都是亿万生灵的悲欢。 金乌悬停于长河之上,振翅而立。 他循着一股本能的感应,看向了不远处。 只见在他真身所在的位置不远处,有一枚葫芦正在浪花上沉浮。 那葫芦通体焦黑,破破烂烂,表面的裂纹密如蛛网,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它在浪花之中起起落落,随时都会被卷入水底。 一旦落入光阴长河,它就会被岁月的洪流吞没,被时光的碎片碾碎,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金乌看着那枚葫芦,整个人忽然怔住了。 因为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竟然与那枚葫芦之间,存在着某种冥冥之中的联系。 “你……何苦如此?” 他在这一瞬间,彻底怔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平静。 因为这葫芦,是沈红鱼特意留给他的。 “只是为了当初的一句承诺吗?” 金乌的心头翻江倒海,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根本无法平静。 当初他与沈红鱼达成约定,他替对方挡下姜恕,沈红鱼则将斩仙飞刀赠他。 本以为沈红鱼以斩仙飞刀开天辟地,身死道消,两人的约定自然也算不得数了。 可没想到,就算是陨落了。 沈红鱼依旧以神通秘法,将那残破不堪的葫芦,与金乌结下了一丝因果。 如此一来,只要葫芦重归三界,金乌就有希望重新找到它。 可金乌拥有踏光阴秘术,在沈红鱼陨落的一瞬间,就以一种特殊的视角找到了这枚葫芦。 “你还真是……言出必践呢!” 金乌叹息一声,振翅来到那葫芦旁边,而后洒落一道仙光将其小心翼翼的收起。 几乎与此同时,机械而冰冷的系统提示声在耳畔响起。 叮,系统提示,您发现了残破的天地之根,请问是否炼化?” 金乌微微犹豫了一瞬,想到那红衣女子,“罢了,还是先回去再做打算吧!” 他知道只要自己炼化这残破不堪的葫芦,必然可以得到天大的好处,此物甚至比之前完好无损的斩仙飞刀还要更加珍贵。 一位半步金仙用以寄托天地,闯过两重天关,于天外混沌开天辟地而没有损毁的宝物,其珍贵之处可想而知。 他刚刚收起葫芦,却忽的浑身一僵,踏光阴神通剧烈嗡鸣,让他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危机。 数道无比恐怖的存在,从光阴长河之中冲出,浩浩荡荡地朝着他的位置冲来。 那些存在的气息太过恐怖,每一道都如同太古神山般沉重,如同深渊大海般深邃。 他们的意志从长河远处洞穿光阴而来,所过之处,光阴长河都停止了流动,浪花凝固在半空,涟漪冻结在水面。 金乌心头一紧,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可此时光阴长河巨浪滔天,他一时之间竟无法返回三界。 就在这时,一声清越的凤鸣从他身旁冲起。 火光乍现,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旁。 黄天之主到了。 “躲在我袖中,不要出声。” 她的声音清冷而沉稳。 话音未落,便挥袖一扫,便将金乌收到了袖中。 下一刻,五道身影从光阴长河之中冲出,停在了火凰面前。 正是三界其余五位天主,苍天之主鲲鹏,青天之主青龙,玉虚天主玉虚天尊,大赤天主大赤天尊,须弥天主释迦。 五位天主齐至,降临光阴长河。 鲲鹏的目光在四周扫过,那双深邃的眸子之中,有无数咒文在流转,仿佛在推演着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看向火凰。 “火凰道友。”他的声音苍老而沉稳,“方才我感到此地有光阴激荡,道友可曾看到什么?” 火凰面色平静如水,淡淡道:“我便是为此而来。” “沈红鱼陨落,化道之后留下了道根,我循着气机追来,那枚道根便在此处。” 鲲鹏目光微动,“原来如此,道友倒是好机缘,开天辟地而不悔的道根可是好东西。” “不知道友可否取出让我等一观?” 火凰冷笑一声,“到了我手中的东西,怎么你鲲鹏还想抢不成?” “此物既落入我手,便归我了。” “哼!” 她冷笑一声,也懒得再理会鲲鹏,身子直接化作一道火光,冲入光阴长河之中,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鲲鹏被如此扫了颜面,却也不恼,都是修行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老古董,哪儿有那么容易动怒。 他又四下打量了一番,低语道:“我还以为是当初那个触动光阴的生灵出现,没想到却碰到了火凰那女人。” “还是说……那人被她带走了?” “要不然她何至于如此行迹匆匆。” 这番话似乎是故意说出口,让其他几位天主听到。 说完之后,鲲鹏便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也冲入光阴长河之中,返回西北去了。 其他几位天主对视一眼,都若有所思,不多时也各自散去。 光阴长河又重新恢复了平静,波涛滚滚,一去不回。 …… 玄黄天界。 一道赤光从天而降,落在古殿之中。 她挥袖一扫,金乌便从袖中飞出,落在地上。 金乌站稳身形,抬起头,看向火凰。 火凰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在一起。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 火凰的眸子深邃如渊,平静地看着金乌。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金乌微微一怔,“不知天主所言何事?” 火凰脸色微微一僵,“要不是我及时出手带走你,现在你都要被那五个老家伙给抓住了,你还要在我面前装吗?” 金乌一脸懵逼,“冤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五位天主会赶过来堵我。” “难道是因为我得到了沈红鱼留下的残破天地根?不至于吧?” “毕竟只是一位半步金仙突破后留下的残次品,不至于让五位天主一起围堵我吧?” 火凰看他似乎真的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这才微微蹙眉,“沈红鱼陨落后所留下的天地根算不得什么,顶多祭炼一件道器罢了。” “可你施展的神通,能够跳出三界外,踏足于光阴长河之上,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金乌老老实实的摇头,看着火凰那凝重的神色,听着她肃穆的语气,也意识到了此事恐怕不简单,“还请天主指点。” 火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虽然古往今来也有不少半步金仙能够涉足光阴,却都是浅尝辄止,只能够触摸到只鳞片爪的奥妙。” “唯有金仙大能,方才能够跳出三界,俯瞰光阴。” “这是金仙大能的特质,也是金仙万古长存的根基。” “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不等金乌回答,火凰就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意味着你已经有了金仙的根基,只需按部就班,他日必成金仙。” 金乌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啊?这怎么可能?” “就是如此!”火凰语气凝重的说道,“要不然你以为其他五位老不死为何会如此关注?” “涉及到一位未来金仙,而且是必成金仙的存在,谁能够无视?” “要知道自从上古结束后,三界从始至终都只有六位天主……而你……” 火凰那双明媚的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很有可能将会成为三界自上古之后的第一位金仙。” 金乌只觉心头一紧,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喜色,反而变得无比铁青,“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要被其他五位天主给盯上了。” 火凰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笑,“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不是还一脸无辜吗?” 金乌现在只觉得头大,他只想暗中发育,一步步成长到天下无敌,然后出关捶死所有敌人。 可现在都还没无敌,先被五位天主……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六位天主给盯上了,暴露在六位金仙大能的目光下。 这可绝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释迦,如果说之前释迦对他只当成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 但如果释迦知道,他已经有了金仙本质,未来必成金仙,那肯定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弄死他。 还有其他金仙的态度…… 只要想想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这可该如何是好?”金乌只觉麻烦。 火凰笑盈盈的看了他半晌,说道:“依我之见,你就不要想着当天帝了。” “虽然我暂时瞒住了他们五个,可那五个老不死的都奸猾似鬼,必然不会直接信了我。”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必然会盯紧了我这玄黄天。” “你如果老老实实的在我这玄黄天呆着也就罢了,若是敢去参加天帝争夺战,那便必然会暴露在其他五个老不死的眼皮子底下。” “你可不要当他们都是傻子。” “之前没有仔细关注也就罢了,可一旦你全力出手,在五位金仙的注视下必然会露出根底。” “到时候……呵呵……” 火凰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其他五人,是绝不会同意一位金仙登上天帝之位的。” “所以,你若是暴露了自己,还想成为天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金乌脸都黑了,“那我之前打生打死,岂不是全都白费功夫?而且我还不能够在玄黄天久住,否则必然会影响修行……” 眼看这家伙是真的急了,火凰不由得扑哧一笑,俏脸越发明媚,甚至多了几分凡人女子的女儿家姿态,“你既然已涉足光阴,又哪里还会被我影响,真是空守宝山而不自知。” “我传你一门秘法,自可以光阴洗礼自身。” “你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修行,等到成就金仙,其他人自然便奈何不得你了。” 第421章 系统选项,不死之身(求订阅) 金乌能够感觉到,火凰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极其微妙的变化,似乎是由于踏光阴这门神通,让她用一种更加平等的姿态来面对自己。 “金仙本质吗?” 一边听着火凰说话,他一边也在默默思索。 虽然之前就觉得这门神通极其不凡,可以视之为自己保命的最大依仗,但他确实没有想到,这门神通竟然会涉及到金仙本质,甚至引起其他五位天主的瞩目。 甚至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六位天主。 火凰显然也很重视这门神通。 “好了,你也不要多想,留在我的玄黄天中,其他老不死的也奈何不得你。” 火凰美眸扫了他一眼,“沈红鱼也是修行数千年的古仙了,可这次突破金仙,却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金仙之难可想而知。” “你能够有如此神通,便是任何机缘都换不来的,只要安下心来修行,必定可证金仙。” “到时候你我二人联手,说不定就有机会可以涉足……” 她说到这里忽然语气停顿下来,“罢了,那些事情以后再说,我且先传你一门秘术。” “这桩秘术名为玄黄不死身,乃是我以光阴法理,洗礼身躯,涤荡浊气,精进道行的法门。” “对金仙之下的生灵而言,这法门涉足光阴,而且艰深晦涩,根本无法修行,但你却可以尝试着入门,只要能够修成,妙用无穷。” “虽然在你修成金仙之前,运转此法会消耗寿命,但也可以加快你成就金仙的速度,只要修成金仙,寿与天齐,那些寿元便是沧海一粟了。” 说着火凰便缓缓抬起右手,只见其掌心中有一缕玄黄气升腾,交织出无数密密麻麻的咒文,咒文明灭不定,变化万千,短短几息后,被凝聚成一尊八层玲珑宝塔。 这尊玲珑宝塔通体赤金,檐分八面,缭绕玄黄之气,隐约间可见无数咒文在其中变化。 “我这玄黄天之所以称为玄黄二字,甚至被世人称之为黄天,便是因为我所修行的根本为玄黄大道。” “我虽是凤凰身,以五德成道,却从五德之中蜕变升华,以玄黄之气开辟仙天,而后祭炼出先天灵宝天地玄黄塔,有此塔护身,可立于不败之地。” “而玄黄不死身,便是我根本妙术之一。” “如今传你,你要用心修行,早日证道金仙。” 吴天闻言,心头微动,火凰这一次真的是下了不小的本钱啊,“玄黄之气,玄黄不死身,天地玄黄塔……” 他心中思量着,脸上却露出笑意,“多谢天主大人,这门秘术我便收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朝着火凰掌心的那一尊玲珑塔抓了过去。 在他碰到那尊玲珑宝塔的瞬间,这尊宝塔顿时溃散成一缕玄黄之气,没入其掌心。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金乌的手指无意间划过火凰白嫩的掌心,只觉触手温润又柔软,让人忍不住心中一荡。 “哼,还是这么不老实!”火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收回手掌后,斥道:“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修行玄黄不死身,早日成就金仙。” “别老是动那些歪心思……” 金乌笑着说道:“这怎么能叫歪心思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天主大人这般绝色,就更是令人倾慕。” “我之前就说过,我对天主大人是一见钟情。” “本来打算成为天帝之后迎娶天主。” “可如今既然不能够争夺天帝之位,那不知等我成就金仙,天主可愿做我道侣。” 出乎意料的是,火凰这一次并没有呵斥,反而认真思量了片刻后,这才开口说道,“倘若你真能够成就金仙,你我二人成为道侣也未尝不可。” 她毕竟不是凡夫俗子,追寻的也不是寻常男欢女爱,这家伙既然能够成为金仙,那就有资格成为她的道侣。 更重要的是,这只金乌和凤凰一脉牵扯甚深,自己的儿子又对他有救命成道之恩,而且自己也多番护持,两人之间因果纠缠,早已密不可分。 他若是能够成为金仙,要远比那些老不死的更值得信任。 若是再结成道侣,他们就是最坚不可摧的同盟,到时候就有了应对大赤天尊和玉虚天尊的底细。 金乌微微一愣,本以为这女人又会像之前一样,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痛快的给了个明确答复。 他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对面女子那令人垂涎的腰臀曲线,不由得浮现出画面,喉咙顿时有些发干,“此话当真?” 火凰娇哼了一声,“我既然答应了你,自不会反悔,不过那也是等你成了金仙以后。” “现在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修行吧!” 说罢,她转身就要离开,只是身后却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死死的盯着她的臀,那目光太过明显,以她的神通道行和敏锐的感知,只觉臀儿份外难受,步伐都变得有些僵硬。 “该死的禽兽,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她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声,可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又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说了声,“火凰只是其他外人的叫法,我本命唤作赤霄。” 她虽是没有凡俗女儿家的那些心思,可毕竟从修行至今都是孤身一人求道,至于孔雀和大鹏,都是在开辟玄黄天时所孕育。 当时玄黄之气一分为二,一化为白玉孔雀,一化为金翅大鹏,这便是她二子的由来。 玄黄天本就是由她开辟,孔雀和大鹏从出世之日起就唤她为母亲,也是理所应当。 如今忽然就要多出一位道侣,她也觉得有些异样,更不要说那家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垂涎她的身子,想想就让人心头有些发慌。 倒是金乌,眼看着美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半晌才意犹未尽的回过神来,想到之后就能享用这般美妙的身子,不觉有些火热。 要知道这可是一位天主,不仅仅是容貌绝世,身段儿丰腴婀娜,更重要的是身份地位,若是能够上手,那滋味可不要太美妙。 不过,他很快便收敛了心神。 沈红鱼陨落,他意外暴露在其他几位天主的视线下,虽然说有火凰……赤霄护持,但其他几位天主未必就肯善罢甘休。 三界一旦多出一位金仙必然会对如今的局势产生莫大的影响,换做是他也不可能无视。 无论是明里暗里,又或者是分化拉拢,其他几位天主之后必然会有所动作。 就像赤霄说的那样,她之前在光阴长河上的遮掩肯定瞒不了多久。 “还是要尽快修成金仙,这样无论如何,都能够立足。” 想到此处,他顿时不再耽搁,将目光落在了系统面板上,只见系统面板早已经出现了接二连三的提示,但之前他都顾不得处理,如今正是时候。 叮,系统提示,您发现了残破的天地之根,请问是否炼化? 想到那月下饮酒的红衣女子就这样彻底消失在天地间,他依旧觉得有些遗憾和惆怅。 不过故人已逝,他也不可能死守着这残破葫芦不用,因此只是将那残破不堪的葫芦取出来把玩了片刻后,便幽幽叹息一声,心中默念道,“炼化。” 随着他心念一动,手中那残破不堪的葫芦顿时开始剧烈嗡鸣,原本焦黑一片,随时都要崩裂的葫芦中隐约间出现了两道细若发丝的刀光。 它们纠缠在一起,发出铮铮嗡鸣之声。 叮,系统提示,您已选择炼化残破天地根,您可以从以下三个选项中选择其中一项。 选项一,您从残破的天地根中炼化出一阴一阳两道刀光,历经水火风雷,周天星辰,混沌光阴洗礼,可将其炼化为顶尖道器。 选项二,您可以将此天地根炼入本命星辰,使得本命星辰蜕变升华,有一定几率可以占据太阳星位,获得天赐尊位昊天帝君。 选项三,您可以将天地根炼化为半步金仙级法相分身。(注:由于此天地根特性,炼化为法相后,将会是女相) 金乌仔细的打量着系统面板,第一个选项直接就被他排除了,以他如今的道行和底蕴,区区一件顶尖道器并不放在眼中,自身的神通便是最大的依仗,其他都是外物。 选项二,可以成为昊天帝君,而且是天赐符诏并非是封神榜册封,这的确很吸引人,要知道这可是和天帝同一位格的尊位。 “只可惜,只是有一定几率,我可不想做赌狗。” “赌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还是第三个选项更为适宜。” “不过……”他神色微微有些异象,“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变态了,我倾慕的女子死了,自己得到他的遗物之后,将其炼化变成她?!” 想想都让人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这的确是一个好的选择,半步金仙级的法相分身啊!” 只是略一犹豫后,他心头便有了决定。 “不过……我要是在此地炼化,必然瞒不过赤霄……” 金乌思量了片刻后,还是有了决定,“沈红鱼陨落之后,天地根留在我手里,赤霄原本就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有提。” “我将这天地根炼为法相分身,根本瞒不过,也没有必要瞒。” “这三界中的仙佛神圣,到了一定的修为境界都会修炼分身,也算不得什么……” “既如此,那就选择选项三。” 随着他心念落下,掌中那枚残破不堪的葫芦猛然一震。 原本就焦黑龟裂的葫芦,顿时开始崩解,裂纹从葫芦口蔓延至底部,密密麻麻,蛛网般交织。 咔嚓!咔嚓! 如同沙堆被风吹散,那枚焦黑斑驳的葫芦,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剥落、瓦解、化作虚无,隐藏在其中的那两道细若发丝的刀光也骤然溃散成亿万咒文。 刀光崩灭的刹那,迸发出刺目的光芒,将整片虚空映照得明暗不定。 但那光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下一刻,刀光散去,一道不染纤尘的月光,从葫芦崩灭后的灰烬之中升起,如同从废墟中绽放的白莲,皎洁而纯净,没有半分杂质。 月光在虚空中流淌,如同一汪清泉,缓缓铺展开来。 清泉之中,一道身影正在凝聚。 大约过了七八个时辰,光晕缓缓散去。 一位女子从月光中走出。 她赤身而立,不着寸缕。 月光从她身后洒落,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分明。那身段修长而曼妙,曲线玲珑,凹凸有致,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脂,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月光从她身后洒落,将其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漆黑如墨,一直垂到腰际,几缕发丝散落在胸前,将那两座雪峰遮掩得若隐若现。 片刻后,她的眸子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清亮如水,如同两汪清泉,倒映着漫天的星光。 “沈红鱼见过……” 伴随着宛若清泉滴石般的悦耳声音,这女子缓缓开口,只是话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霎时间月光都黯然失色。 她的姿容绝世,一笑可让星河黯淡无光。 更不要说此时未着寸缕,就更是一片波澜。 金乌脸色有些僵硬,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本是自己给自己开个玩笑,可这张脸,这身段儿,和沈红鱼几乎别无二致。 明知是自己的法相分身,他都有片刻失神。 真的太美了! 怕自己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这具新生的法相顿时有了动作。 嗡!嗡! 伴随着清越的刀鸣声,两道刀光从她身体冲出。 其中一道清冷如月,宛若水波,只在空中轻轻一晃而后便垂落在女人身上,遮掩住她的身躯,伴随着月光和咒文流转,很快便化作一身衣裙。 衣裙身呈月白色,淡淡的银辉,如同被月光浸透了一般。裙摆拖曳,长及足踝,随着风轻轻飘动;上衣紧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锁骨。 遮掩住一身雪肌后,反而更加美艳倾城,令人不敢亵渎。 另一道刀光则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化作一枚黄皮葫芦。 葫芦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暗黄,收敛了所有气息,像是凡俗饮酒的普通葫芦。 那女子伸出右手,葫芦便落在其掌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掌中的葫芦,又抬起头,看向金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从今以后,我便还是唤作沈红鱼吧!” “有了此身,正好名正言顺的去寻姜恕晦气。” 正在说话间,一道火光从天而降。 赤霄已经到了。 第422章 一缕玄黄气,万载光阴流(求订阅) 火光从天而降,显化出赤霄的身形。 方才她感应到这边有异样的气息波动,虽说不强烈,隐隐让她感到有些熟悉。 “你这边……” 她开口,目光从金乌身上移开,落在他身侧那道身影上。 然后,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面前一位女子亭亭玉立,她身着月白衣裙,长发如瀑,面容清冷,眉目如画,整个 “是呢,那位殿下的来信中,看得出她真的很需要帮助。”希微琳补充弦柯的话说道。 除此外,他也不喜欢被雨水打湿身上的感觉,所以没到下雨天,他都会用真元隔绝雨滴与自身的接触。 “荆藤法决?”典涂倒是真的听过这本秘籍,虽说品阶也不错,但定是与九曲藤龙决不能比。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你的妖气和血腥味真难闻,龟先生,”字迹有些潦草,但却不失美观,写这个字的人是一个有些随性的人。想来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写出这么失礼数的话。常生心想。 “拖后腿的怕是你吧!柳羿虽轻功不及你,但他有日行千里的本事,根本不需要灵力便可以轻松通过。”念疏辞笑眯眯望着他,严笠感受到了其中深深的恶意。 白鳞猿怒啸起身,兽修修炼到五阶就能化作人形,三阶魔灵兽已经拥有了一定的智慧,因此它懂得利用自己天生强健的体魄去作战,却没想到直接吃了个大亏。 这是……」游建看着沉静趴在他肚子上尚未醒来,他也不敢随便乱动。 雷羽眼中精光闪闪,像是天上的星星计算着什么,灵魂之力化作一条又一条看不见的触手。不断的触摸那一些璀璨如星的花纹,将它们重新排列组合。 听不出感情的话语从我口中说出,四面八方射来五颜六色的线条缠绕在我的身体上,我淡漠望去,周围的千百仙灵们用自己的仙力凝结成坚韧的丝操控,不断朝我环绕捆绑,能做仙灵,那些是超脱普通妖王仙王的级别。 然而,四人的警惕心都提到了最高,生恐一个不慎,就遇上对手,爆发激烈的战斗。 听到娘亲给她唱的歌谣还能用琴弹成曲子,锦姝已经欣欣然了,长生估计这会若说不带她去,她绝对不会答应的。 在网上目前对于篮网上个赛季的成绩展开了讨论。主要是他们为什么可以夺冠这个问题最近又再次的热了起来。这是因为最近雷阿伦说要复出了,这就让他们想起了凯尔特人当年夺冠时候的情景了。 这个赛季其实还是很有可能会有很多改变的。一些挺有名气的老球员还没有和球队签约,虽然不多但也看出球队在这方面的选择上开始变得没有那么的迅速了。 这就是有名的炎龙王城,也是燕国的王都,当然这湖,也就是八百里的云梦湖了。云梦湖四面环山、碧波荡漾、风景秀丽而神奇。 韦睿所讲的这些太过离奇,萧衍几乎忘记了如何呼吸,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韦睿,而韦睿此时也正抬起头来,君臣二人的目光刚好碰到了一起。 来到安阳和明澈居住的主院门口,迎上来的居然是一个面皮白净无须的太监,长生自知这种人媚上欺下的德性,就理也不理,面色沉静波澜不惊地走了进去。 “皇上,微臣------告辞了。”韦睿知道自己再与他讲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皇上根本听不懂自己辞官的真正含义是什么,那自己与他多讲一个字,都太多余了。 可能是回到主场的缘故,还有在上次的比赛中球员们的拼抢把他们的状态也延续到这场比赛中来了。陈一楠心里也了解到期间还有假期的缘故。队员们的身体体能没有出现下滑的迹象。平时的训练可比今天的要多了。 他和穆娜之间剪不断关系和感情,让木依依掺合一手,绝对是越来越乱。 花蕊因为和刘继兴单独相处了几日,早就听过刘继兴说的多了。想到这里的时候,花蕊看着刘继兴倒是盈盈笑着,因为当初刘继兴就是这样和自己说的,今天正好自己也表现了一把。 杜娟走的比较慢,在一楼时也张望了一下,这才慢吞吞地走向厕所。看到三间厕所有两间空着,门敞开着。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那虚掩的门,人进去后立即反锁了。 犹如春夜里忽然刮起的凛冽寒风,沐一一的声音沙哑,低沉,微低着的头缓缓抬起来,发出一声悠长而有些鬼魅的声音。 寒烟站在沐一一的身后,瞪着雁栖。雁栖的眼睛直视晃过她,落在沐一一的身上。 “既然是素以卑鄙狡诈著称的狐人奸计,而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如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权当交个朋友,怎么样?”莎拉嫣然一笑。 情急之中周道灵光一闪,想到了眉心里的紫色珠子,既然紫色珠子可以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那么吸收对方的真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第423章 托塔天王,古星血光(求订阅) 金乌的心神坠入光阴长河。 越往下,河水越是幽深,阻力越大,那股苍茫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压得他的心神都在颤抖。 虽然压力极大,但他所修行的吞天道,却在光阴的流逝中缓缓蜕变和成长。 以万载寿元为饵,垂钓一缕玄黄。 这个过程不仅仅是在垂钓玄黄气,其本身就是一种无比玄妙的修行过程,能够 摄影棚里,顾新妃来的时候,ha还没有来,可工作人员早就就位做准备工作。 林夏在许方良的招呼下,上了主席台,跟领导层的人握了握手,相互认识了下。 张氏瞥了一眼对方,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便是一门心思找穆辞安讨论事情。 这死士到底是什么东西,穆轻容不知道,司寇廷又太自负不想多问他。 一会,在脑袋上便有出现一道金光,形成了一个顺时针旋转的卐字法印。 “太好了,那豆豆可以和美人叔叔一起玩儿了!”豆豆兴奋的拉着夜里漓手。 可是这一个吻,这个霸道的吻里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回忆一下子涌在了她脑海里。 沐轻盈颤微微地向门外走去,可刚迈出门槛,一阵风吹来,又栽倒在地上。 不多时,稍微热闹一点的房间里,就又只剩下穆钦钦和司寇廷了。 我的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让李伟有了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这个卑鄙的男人在心里直呼太特么悬之余,又庆幸命运对他的眷顾,让其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次危机。 由于敬老院中还有为数不少的老人在,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叶森等人先是等在院中,准备等留下的那一支特警队员们将老人全部疏散之后,再展开行动。 发现郗景墨好一会儿没有回自己的短信,林微难免有些担心,害怕他去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不光没有帮倒忙,反而还会惹怒那若,林微就赶紧再发了几条叮嘱的信息,但是那边也都没有什么动静。 及其安静的两秒钟,直至白熊身旁那具“人型喷泉”终于喷干了鲜血,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发出“咣当”的一声。宋璇才终于偏过头,用余光瞄了一眼身后,并慢慢的将手中的匕首抬到与肩平齐的地方。 不过有几个队员被贺明锋带动了情绪,也纷纷公开指出韩明锋的一些失误,会议室顿时吵闹了起来。 今天这么多老神王同时出现,已经彻底的颠覆了他们之前的想法。 冷炎进入星空古路可是以千神界的名义进入的,此刻招惹了残梦神界,他们肯定会受到牵连。 苏君原本对“消灭红衣军”这个目标有两种猜测,现在倒是确定下来了。 隼人正要操控着熔火巨人闪避,却发现十尾突然猛然甩头,将光柱打偏了出去。“崩!”被光柱击中的山峰直接化为了齑粉,一道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放下电话余晖也想起自己的处境,要不是有老板、主教练支持,他这种失误率比较高的踢法恐怕早被教练收拾了。国内足球对意外和失误的容忍力格外的低,而且不区分低级的失误,还是必要的高难度失误,总之都不允许。 泳池那边林微正在努力的适应着自己的尾巴,不停的在心里庆幸,幸好自己提前训练了腰部的力量,要不然这尾巴根本就带不起来。 她是唯一可以陪他一起走下去的人,而且他们有相似之处,却又相差甚远。 第424章 玄黄吞星,佛掌镇塔(求订阅) 金乌只觉一股莫大的危机笼罩心头,踏光阴神通疯狂颤动嗡鸣,他只是微一感应,就察觉到了来自于未来的巨大危机。 那是能够让他身死道消的危险。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金乌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右手一翻,掌心那尊一层玄黄塔猛然飞出。 宝塔脱手而出的瞬间,迎风便涨。 根据黄啸的反应,夜风几乎能肯定他并不清楚外界也有学生被化作干尸。只要有闭眼学生存在,孟妮雅就能源源不断获得能量,这对他们而言不是好事。 听完叶林的话,众人连忙说道不敢,然后一起祝叶林一路顺风之类的云云。 发现这一次戒严的影响并不只局限在基地内,只是它的消息被封锁,在基地外被严格管控,还没有造成广泛的影响。 “满意,满意,我对你很满意!”村长上前在修道的肩膀上用力得拍了两下。 成型的蓝色圆弧化作了最强的屏障,时不时有类似电弧的能量从中心点向着四周扩散,在抵达圆周的时候演化成数条游龙向上窜出,瞬间将飞跃向她的四害全部斩成两半。 谁一靠近,杨帆就对着那人的双腿间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把他踢飞到杜悦身上,把他压在身下哇哇大叫。 “看来这次得你出面搞定了,这时候可不是在闹矛盾的时候,你的安全要紧!”郁楚轩很严肃的对晨曦说道。郁楚轩很担心,晨曦因为与家里闹矛盾的缘故,就算是这种情况也不向家里面求救,那样的话事态可就严重了。 在短短的三十秒钟的时间里,实在是装不下什么有用的信息,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重要的线索来。 看着强盗头子那可怕的眼神,苏宇感觉菊花一凉,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将这里发生的一切说出去才被放过,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叶一声怒吼:“给我开。”从其灵盖之上便是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灵力,这股灵力带着那血雨雾气便是将这金色雷霆直接劈开。 原本就有些浑浑噩噩的苏蓉蓉,又接到了交警队的电话,自己外公被车给撞了。 等到东方无双和江生被护卫包围一段时间后,董老和楚凤霞才抵达现场。 众人才发现,顾家主的头被蒙着,但他的手突然变得干扁,手铐已经铐不住了。 老爷子早就看到了科技的未来,一个足够巨大,足够赚钱的未来摆在了自己面前,可是却不自知。 他现在到底是在真情流露,还是和蓝染一样只是下意识伪装出来的感动? 虽然挑战最强者并不是她的本意,但既然游戏给了她这样的命运,她选择全力以赴。 高羽眉头微皱,虽然说自己现在也不是很厉害,但现在虚圈其实也还没有完成进化。 瞧着宋琰昱眼神中,似乎有些许笑意,一时之间黎嘉妍也变得更窘迫了。 这话音落下,那指虎男猛地朝着沈浩的方向冲了过来,然而下一秒,原本一直被动挨打的沈浩的身影忽然动了。 可跛老就不一样了,他毕竟是个老叫花子,听完董连之后的话,有些不是在意地抓耳挠腮。 “卿卿今日做得极好。”冷御宸与苏玉卿在客苑的花园中散步之时,他浅笑着夸赞。 就像被丢弃的孩子,无助的低声哭泣,那样的悲伤影响着四周的一切,就连这花这草这树这悬崖也被他感染,无力的没了生气。 “哼!没有一颗成为强者的心即使再好的环境也只能培养出只有修为不懂战斗的废物!”身穿战甲的修士开口道。 好吧,对于魔界的天,已经的适应了,脚踩的平地,可所谓是寸草未生。 若非是将这套最简单的“峨眉分雪剑”施展到了极致,戴七又怎么可能在眨眼间逆转战势,一口气将青竹老人这位“天下第一高手”困死当场、逼上绝境? 楚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慕容雪竟然打退了紫电,他没看错吧?没看错吧? 江色笑了,“没有,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作为特种兵经历的比这残酷的自然环境多了去了,只不过,那时没有人疼自己罢了。 “穆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刘澄宇望着离他不远处的穆晓晓,终于把这话问出来了。 陈鸿菲撇了撇嘴角,“这样最好,否则我会杀了你。”那轻飘飘的话说出来,就好像没有丝毫内容,要杀的对象也不在一样。 这是阿来尔在目前他对大军控制力不足的情况下想出的应对办法。 “甜妹,你这朋友多大仇呢,送花篮还把你门都挡了。”强哥看了都说绝。 他的行为获得了格鲁吉亚的大力支持,他们可以说是一路开绿灯让莫诺马赫行动,这个军事冒险者早点离开对所有人都好,他不离开无论谁前往第比利斯都不会安心。 只见二十多米高的苏寻,两步冲上冲,抓住两头母麒麟狮虎兽对撞一下,高达百万斤的臂力让这两头麒麟狮虎兽直接骨髓错乱。 但她既然已经答应了,现在自然也不会打退堂鼓,无非是自己累一点,帮她多把把关。 第425章 金仙之下我无敌(求订阅) 就在六位天主对峙之时,一道月光正以惊人的速度穿过重重天阙,往下界瑶池方向疾驰而去。 月光之中,沈红鱼的面色凝重如水。 虽然她无法感应到玄黄天外六位天主的气息,那些金仙大能对普通的仙佛神圣而言,本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存在。 但她与金乌法相沟通,自然知道了诸般变故。 五位天主围 若是早半个月她见到这件古董碎片,可能会毫不犹豫就修复的,可是现在,在接连几件事情发生之后,淸漓早就谨慎起来。 这只是海军方面的。陆军方面,正如之前所说。现在台湾拥有陆军十个正规步兵师,二十万的兵力。这十个正规师,除了一个师驻扎在马六甲,另一个驻扎在澳洲大陆外,其他八个师全部集中在台湾。 好在杨相瑞对她十分喜欢,在事后好生安慰了她,并承诺会将她娶过门,一打听才知道,杨相瑞的前妻已经病逝了,现在正在找第二位夫人。 但是那边的秋风之墩号却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对着一个方向疯狂的倾泻着火力,掩护着那艘救生艇冲了过去。 大伙自我安慰着,在对未来的猜测与憧憬中走入了东海,为防止有海盗打货船的主意,船队尽量远离岛屿,摸着黑走了一整夜,第二天天明的时候,来到了嵊泗水域。 “我!”翟亮后退几步,仿佛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拼命想遮掩自己的过错。 隔离区内一片井然有序的景象,但同时,也透出了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感。 “大姐姐是来陪芙兰玩的吗?”芙兰朵露眨着她可爱单纯的大眼睛问道,虽说是在问,但实际上她已经开始“玩”了。 正是武学系大导师百里冷荷,因兼任学院长老之职,也称百里长老,修为炼体十一重巅峰。 新附军士兵们茫然地看着他,不敢抵抗,也不知道出言反驳。男人这个词,离他们太久了,久到在心中已经陌生。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这个懦夫!”阴傲月依然气鼓鼓的说道。 此时的钱百万仿佛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中,那是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的融入,好像他本就诞生于黑暗,来源于黑暗。 只不过,百晓生有一个癖好,每一个去寻求帮助他的人,都要给他送上最重要的东西。 那巨型独眼牛头人见状再吼一声,抬起右臂便要接住飞回的巨斧。 林凡点了点头,既然父母都不知道,那他就没必要再耽搁时间回家报平安了。 这样的一个组织,虽然比不上修仙门派,可毕竟属于国有,也吸引了不少修仙者前往。 内心呵呵一笑,周无双伸手接过龙珠,而后一只手提着周无云,飘身便朝着灵玉湖飞去。 说实在的,他是真的不希望赵雷离开部队,可是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让他下了决定,所以队长心里面又说不出来的滋味。 大峡谷上方,一家机敏的新闻电视台,弄了一台直升飞机,看到了湖中心的冷玉等人。 陈云峰眉头一皱,在他的感知中,这处街巷内单单化神期修为的修士就有着三人之多,虽然都是化神初期,但也足以看出岚家雄厚的实力。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一个清脆的声音,静静的传入胡栖雁的耳畔。 这时,那符师脑门上猛然跳起2500+的治疗数字,紧接着又是一道圣洁的白光坠落,气血再次恢复一大截,之前已经空掉的血条瞬间几乎回满。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去说服君谨言,只要君氏罢手,那么叶家的门就会为你敞开!”高碧溪道。在丈夫去世后,对她来说,四海集团就是她的一切了。无论如何,她都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让四海集团度过难过。 “大、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手里面的枪支早被下了,阿旺现在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特别是现在叶枫那双杀人的眼睛,让阿旺打心底里面一凉。 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大笑话,居然做了那样一个糊涂的决定,让龙肃离去护送沈宛月……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又是什么呢? 封以珩本来是走在池晚右边的,进了豪华房区后,换到她左边来。 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叶默的心灵有一丝危险的预兆,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有种直接离开这里的冲动。 他低着头,目光还在看着手心中那玉白的脚。她的脚,就像她的人一样,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跟,还有那脚踝……无一不美丽,就如同一样珍宝似的,让人只想要好好呵护。 事实上她也后悔,当初不该在老周店铺抛解那块金丝红翡,但是,她怎么知道那是极品翡翠?她以为那是杂质翡翠,根本不值钱。 我的话说完之后,吴天点了点头,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杜瑶这时候就问我说,晓哥,你先告诉我,金妍儿是不是跟你一起去? 他环视四周,对身长足有两百多公里的利维坦来说,仅仅只是口腔都装得下几十艘的战舰,是一个空旷而巨大的空间。 关晓军不会傻到跟这么一个下九流行当的人交朋友,他老关家家大业大,真要是跟道上人交友,那也得是有分量的才行,像黄春光这种人,要是放在平时,关晓军都不会正眼瞧一下。 自然而然的,屈洪洞想到控制虫母的方向,这样既能消灭一个隐患,也能给自己带来强大的战力,所以山主当初才千方百计的想要封锁虫母的消息,因为仙盟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势必会产生一个念头。 他对他们的态度很温和,他们对他却很恭谨,就像是忠心的臣子对待君主。 看了看人,原来是财经频道经常出现的人物,“韩启光”一阵寒暄过后,爷爷奶奶貌似对韩叔叔一家的态度挺和善的,看样子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我就放心去做饭了。 而红骨道人身旁,杨空的虚影渐渐消失,偷袭之人,赫然便是杨空,通过尸玉山刚刚开辟出的裂口,他瞬间便抓住机会冲了进来,由于放开了禁制,即使是尸玉山也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发懵的受到了这次偷袭。 关自在家里的君子兰差不多有两百来盆,真要按关宏达之前的要价,一盆要价一万块,那么这些君子兰少数也能卖出两百万来。 第426章 锚定过去,一刀断头(求订阅) 就在姜恕愣神的瞬间,金母的金戈已经斩落。 砰! 金戈重重地砸在天帝钟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姜恕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砸得身形踉跄,天帝钟剧烈晃动,身体踉跄的向后倒退了几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眉头猛地皱起。 “不对!” “你不是沈红鱼。” “什么东西?”林枫诧异道。不过当即也恍然了,怪不得这个贼可以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来到他身边。 对于拥有这种能力的非人存在,普通人能理解的常规性战略武器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就连核弹的威慑力也荡然无存。 不止是纽约,整个地球,乃至于九大国度以及整片星空的所有生命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双眼紧盯着天空。 赵郎峰也没想到来了这么多国内外的企业家,当场包下了整座酒楼,开始了热闹的酒宴。 “肌肉划开了,动脉没断,骨头也没伤到,看上去是吓人,其实都是外伤。”医生说。 早知道这家伙要乘机伸咸猪手的话,他就应该答应让她一起去的。 “我应该做的…我们是队友嘛。”吴晓梦轻轻的笑道,林枫今天给她的感动实在是太多了,怎么可能会看着林枫挂掉。 林风耸了一下自己的肩,这件抹胸的长裙确实不错,尤其是穿在李婉的身上,看起来很有韵味。 我感觉到他身体强烈地一怔,似乎许久没有听到这一声呼唤一般激动,但随即被一种深沉所取代。 “牧深,一点激情都没有的爱根本不是爱。真的,相信我。”我诚恳地对他说。 原本苦闷着脸,有些烦躁的马周刚想把聂政撵走,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 莫宁还是有点思考不过来,但是时间越短肯定对自己越有利,此时莫宁决定做一个大胆的尝试。 是的,刚才玉清宫十二宫宫主的黄道十二阵法斩杀了他星空族四个高手。 她得意的话才说完,只听撕拉一声,身上没被火烧掉的衣服,突然无声撕裂,破的一片片的,就连肚兜和亵裤都没能保住,让整个胴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天元剑派虽然是护国门派,但是近几百年双方关系越来越紧张,基本是听调不听宣,现在突然要天元剑派和满族打起来多少是不太现实的。 没过一会儿,夏总就把夏洁利抱到了刘先生的面前,他看着熟睡的夏洁利长得这么可爱,而且这么漂亮。 “夏洁利的父母也真是,不要杖着自己家里有钱,就了不起,瞧不起别人,哼!”妈妈道。 李然丢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身出了门,在院子里宰杀两只毛茸茸的兔子。 他是太子,进了天牢,就是一辈子的污点,可能会重走他大哥的路。 看见刚刚求饶的对手走过来,更是激动的“你”了半天,然后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全身不停的抽搐。 不过让工人将捞出来的水葫芦用搅拌机搅碎了,成了细糊糊之后,海水里面的鱼虾们倒是挺喜欢吃的。 “我叫季莱,是你的好朋友,你叫什么?”模糊中,传来季莱的声音,如梦似幻。 墨凡等人先行一步,进入地宫,却发现,除了正殿,其余的地方,都有阵法保护,根本进不去,而正殿,除了十分华丽的装潢之外,竟然没有半点物资。 第427章 开辟三重天,天尊之怒(求订阅) 姜恕的法相仙躯彻底崩灭,化作漫天的光雨,向四面八方飞溅。 只留下一柄打神鞭悬于虚空,光芒暗淡。 金母手握金戈,踏空而立。 这场厮杀让她消耗极大,无论是法力还是心力,都损耗严重。 姜恕此人着实可怕,就算无法动用天帝钟,依旧有着近乎无敌的风采。 “成王败寇,如此而已!” “我们聚在这也没什么正事,谈不上打扰。”一直未语的赵仙帝接过话头。 “不想起来,雪雪,你进来拉我吧。”唐豆豆一副说话没气的样子。 她的忍耐心也算是可以了,不过却不比她是重活过一世的人,事到临头,到底会有些心浮气躁。 ”本人相信羽少所言,只不过不知现在如何是好。“周得阳赶紧说道,说完擦了一把汗。 回到屋子,秦雪和唐豆豆直接上了楼,吴凡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就回房间了,原本他还准备睡一会,可却没有太大的睡意,修炼也不到时候。 “因为我们入场的时候,看到你正叼着一块煎饼往会场的方向赶。”容若好心的为乔楚解惑。 新年,都是要给孩子们红包的,刚刚吃过饭,元锦玉就把包好的红包,给了三个孩子。 可事实并非如此,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对汪一一动手,但是却对宁菲菲动手了,想要以此来逼迫汪一一,可见并没有多少畏惧心理。 韦倩雪也没表示什么抗议,她还琢磨,玉箫公子一家也是去了西陇,不知道,能否遇上。 我们虽然是强化人,但都是些普通人,素养差远了,这种对付语人的事不应该正是他们派上用处的时候么? 老贾也在第一时间受到警告,让他顾好自己的乐视,不要没事多管闲事。 微风轻抚,树影婆娑。墓园里弥漫着各种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撩人心尖。 到最后,箜儿辛辛苦苦给自己工作那么久,说不定还要倒欠自己灵石。 地潭魔巢:每五天自动繁殖一头地潭龙蜥,繁殖出的地潭龙蜥由魔巢控制,不占据印记位置,单个印记只能转换出一个魔巢,魔巢控制龙蜥数量不限。 “除开水,还有诡影时刻骚扰,你需要人为打造一个辉石隔离环境。还有吃的,蘑菇蟑螂蜥蜴都得有人稳定产出,希望城可是还有人专门种菜蓄养牲畜,条件差太多了。”李润山摇头道。 哪怕娜扎傻乎乎的,演技也几乎没有,代表作更别提了,甚至还有一堆的情史黑料,可单纯凭一张脸,还是让她成为了流量宠儿。 她明明比西王母那么早进入的洪荒极限境界,但是偏偏西王母进入洪荒极限境界之后竟然不比他弱。 可她不会对自己的宝贝孙子发脾气,于是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沈阮阮身上了。 路过木屋时,他还能听到里面辗转反复的翻身咔咔声,显然李润山根本睡不着。 “娘子有所不知。”张景云解释说:“做官不管好坏都有人骂的,坏官会被好人骂,好官会被坏人骂。 打过招呼后,黛妮儿的注意力方法了莉莉娜身上,准确说是所有人都注意力。因为莉莉娜已经启动了机器,三个的光球喷了出来。 商会灵船,贩货游商,乃至于无数海域散修……如同候鸟般,汇聚于这些坊市,进行贸易。 宽松的浴袍,伴随着走动,略微起伏,勾勒出窈窕优美的曲线,显出诱人之态。 第428章 大机缘,突破!突破!(求订阅) 释迦盘坐金莲,双手合十。 在他背后,一座巍峨的神山升起,山巅之上,大雷音寺绽放无量佛光,而在神山之下,十八重地狱重重叠叠,隐约间可以看到诸般魔神嘶吼咆哮。 释迦乃是佛陀转世身,但他只修现在,不问过去,并不承认自己是大日如来,燃灯古佛和阿弥陀佛。 这位心灵意志无比恐怖,认为过去的 朱妈妈还想说什么,却被朱颜用眼色制止,朱俊铁了心要辍学,家里人怎么说都不信,也许金发光有办法说服他。 但是在这个超级任务副本里,太上老君却是一个超级boss。其实他本来是想说服美猴王的,见她冥顽不化,这才动了真火。 方天的新家虽然装修了,也就简单地装修了一下,没有搞什么花样。方斌是搞装修的,知道装修污染。 将情殇爆的那把白银级鬼头刀拿了出来,8级武器,还是非常有价值的。 “走,和我去景瑞世家,这世界要是真没天理,老子就是天理!”金发光拖着钉子就走,悍马一个加速,天理来了。 宫玄月解下她头上的白色发带,一手拢起她一缕柔滑如缎的长发,一手拿起木梳,一梳梳到发尾。 “大姐,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其实这件事不能只愿婉儿,我也有错。 紫胤定定的看着若兰,沒说一句话,转过身拿起一本剑谱坐在榻上自行看了起來。 其实情殇不想得罪琉璃的,毕竟自己还想上她。惹她生气,对自己的印象不好。 而如今随着祈琊当日被韩枫一声断灭了神魂,使得伯琊心中彻底放下当年之事,专心的修炼起剑术来。 凌峰看了一眼天色,发现已经傍晚,拍了拍额头,知道龙渴求估计等了一段时间了。 “你知道什么,西疆风族的风宜清,那可是赫赫有名的追踪高手,逆着风的方向,能够听出方圆三里之内所有人的信息”? “是面具?”傅恩岩插话进来,他忽然想到了在街上摆摊的欧阳薇薇,“大哥,清越了你一块面具,就是你脸上所戴的这块,你这块面具和欧阳少爷所戴的面具,风格均相同。 就在此时,曾志强所藏身的大树之上,身后突然悠悠的传来了一阵声音。 “好吧。”胡成也想明白了,因为自己的名下不就有一家酒店吗,然而到现在都还没有去过了。 “变成若兰”,蓝心惊讶的差点合不拢嘴,芳婷这是疯了吗,蓝心终于克制中难以承受的惊讶,疑惑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不容易熬到了上午,苏晨洋足足在这山里跑了一个来回,身体累的都要散架了。吃过午饭,一头倒在床上,再也不愿意起来。 “阿弥陀佛,无戒和尚心中无戒,今天想吃吃烤田鸡”!说罢,便虎虎生风的朝着蛤蟆奔驰而来。 “为什么要救你?我也不知道……”江彦刚准备将萧洵的袖子撕下来给萧洵绑伤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院外一阵骚动声。 在大家望过去的刹那,个个都惊异的发现,司徒不哭已经不再是人,而是变成了一粒丹药。 白羽有些担忧,如今他们还没有找到白允。如果就已经被这幕后人知道了,恐怕就麻烦了。 所以,上面为此讨论了好久,才最终决定让杨过来统领这一次的直播。除了杨过,还有谁,有本事将那么多的网络用户紧紧地攥在一起? 第429章 天有二日,天庭机缘(求订阅) 金乌目光在系统面板上反复逡巡。 摘星楼,十二重,可媲美一重仙天,掌托重楼可搏杀金仙大能。 大日帝君,众星之主,天地垂青,三界之中近乎无敌。 两个选择,两条道路,摆在他面前。 一个直指金仙大道,一个立足于当下不败。 “还是摘星楼更为可靠,力量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的意思是,你想借这个来让学校里的孩子们绝对喜欢吸烟的想法?”老杨也是一个聪明人,不是一个聪明人,他怎么能成为一个合格的老师呢? 夜,已经很深了。宫门已是下钥,可今日的宫城,却是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我却一愣,虽然这个任务之前司祭大人就跟我讲过,此番不过是再重复一次,却仍然让我有些难受。 “刚才?”慕容冷仙是怪异、犀利的,但林少林不能反抗她,“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必须改变主意吗? 不幸的是,他还没有调整自己的想法,血淋淋的牙齿已经用自己的行动来标记他的情绪。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展示他那“摇摆”的心情。慕容柔柔没有兴奋,因为他颤抖的手刚好在头上。 这四个字震撼了林少玲的心,看着慕容芳脸上脱轨的微笑,他不停地颤抖。 苏哈眼皮跳起,不敢硬接,他双手握剑划出风墙之后,立刻策马避开,嘶吼的咆哮一声,周身斗气运转在手臂之上,一剑朝前斩去。 他手中将士没有折损,只是有几人受了些伤,被人安置在运粮草的车上。 而尔露汁呢,她被感染了尸毒,一直忍受着那一份锥心刺骨之痛,熬了这么多天。 这个男人不是江宇帆嘛,梅白露之前的绯闻男友,他们两个不是分手了吗? 况且,他也知道这金丹的厉害,根本无法抗衡,更不能招惹,则必定会被它自主反击。孟杀凡当然也知道此刻形势危机,就算救下顾东明,但林武有这金丹相助,他们也是必死无疑。 “混账,先回京城去看看其他是个门的情况。”说完便驾着马往回而去,只是夜晚的寒风刮来,仍旧感觉汗毛都冷的竖起来了。 还有三天就到君天磊寿辰了,拓拨磊和公孙天宇每天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美其名曰,去接待各国来使。 我摇着手:“不用了,我想回去躺一会儿。”和他说着话,已经头晕恶心想吐。 听他这么一说,我眼里就是一愣,忙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心。刚开始还出血了,可后面却只感觉到痛,连破皮都没有,可苗老汉的手指就整根被割了下来。 蓝海双手举动,灭天手做着相同的动作,慢慢的巨龙巨大的尾巴被抬起来了。 可是那些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冷妃雪跟本找不到一丝机会逃跑。 我的手搭在鼠标上,任眼泪肆虐,以敬,你醒来吧。我真的好累。 “很意外。”赵以敬看着外婆,神情也有些震动。眸子里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样一战国运之战若是失败,败军之将一定会被秦王诛灭满门泄愤。 “这玩意儿,应该是一株生长到极限的灵药的药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株人参的药液!对吧?”莫天英说完,看着林凌。 时空管理局。并非是平民百姓。敢于加入这个组织,便是有了为自己的执着交出性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