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签到系统,我内卷成神了》 第1章 退婚 他们先是对孟鹏天进行搜身,然后又用精密仪器探测了一遍,最后进行了抽血。 过道微暗的光线里,卫骁靠在走廊墙壁上,然后把迟早放在心口的位置。 云霞对于未来职业却没有半点想法。她只希望学习的学科未来能够使她和家人都受到尊敬,最好能多赚些钱。这年头工程师最赚钱,只不过她没想好要干什么工程。 卫城是个保守的男人,连卫骁混娱乐圈都无法接受,可自己……他妈的又干了点什么呢。 笑声立刻止住了,似乎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息在听似的,令淮真也无端紧张起来。 他们两人眼睛一亮,目光落在那些零上就移不开了,数了好几遍,没错,就是六个零。 他们已经有了房子,也有了孩子,还会结婚,会一起要个宝宝,他们会拥有一个家的。 “这本是我落幽谷的秘术,如今倒是便宜你了。”凌君妧虽然这么说,面上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心不甘情不愿的意思,十分利索地教会了秦瑾瑜所要做的事情。 他仍记得,从晚餐桌上离场以后,他回到房间,收拾起屋子里所有的美金,准备逃离这里让人窒息的空气,哈罗德及时出现了。在他转身反扣上房间大门的那一瞬,西泽突然醒悟过来。 他更是在告诉仙域大人物们,他就是在仙域中将十五位天才拘禁,你能把我怎么样? “师弟,你怎么了?既然不能进去,那就算了,龙神传承是不能强求的!”紫金神君见罗易神情有些异常,便安慰道。 不过在众人要选择下一个前进的地点之前,倒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那便是去找地方休息了。众人这些经历虽然说算是有惊无险,但是对众人的损耗实在太大,现在众人需要的就是一个好好的休息了。 宋元皇满面沉重,这天魔树非常诡谲,可吞噬天神精血与力量,来铸就己身的非凡,更可吞噬四周的天地气势,而这里的乱象正是因这些天魔树。 这些士兵被困在人坟之内,或许已经与人坟融为一体,永不超生。 重要的是凌风魔化后,他的性情等完全不同,充满暴戾,人性的另一面展现,那凌风就不是一个多情的人,而是一个冷血的魔。 最关键的是,这生命神器威力巨大,而且还十分的使用,现在罗易已经知道它的名字叫做生命之杯。 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大家伙跑来唐王闹事,无非是因为自己同胞在这边行侠仗义,却遭到歹徒颠倒黑白的诬陷、唐王警方护犊子的不公正待遇罢了,本质上还是没什么错的,只是被卑鄙的梅玳鲁朝、龟田良和利用了而已。 胡三胖开始在滔滔不夸他自己了,起码我答应他了,这种承诺,对于得不到的人来说,是十分珍贵的,况且感情这种东西,谁说的清楚,或许我以后也会因为习惯和胡三胖在一起,然后对他产生感情吧。 今天唐王的天气很不错,一整天都是艳阳高照的,黄昏来临时西方浮上了一片绚烂至极的晚霞,远远的望去就会让人觉得,那边肯定有座神圣的宫殿。 这时那海螺纹一个扭曲,已收成一个黑白相间的掌印,冲出混乱的风暴之地。 此举实在冒险,但也大出鳞皇等人的预料,让几人下意识的往后避了一避。古玄虚倒也伶俐,见南无乡过来,先一步躲到鳞皇身后。 “皇叔接招!”杨倓一伸手,嗖的一声,掷出来一个雪球,朝杨浩飞来。 “不敢劳烦赤王。我在来时已经点看一番,确实比落霞山岿巍壮阔。但落霞山正适合日落观景,不若二位使者与我同返,咱们在落霞山再开筵席如何。”蓝鲸回。意思是该看的我都看了,啥也没有,咱们回吧。 乌恩奇和丽娅重新交换了血液,这一次乌恩奇分得了四成,丽娅分得了六成。分享的血液超过半数,就会产生血脉相连的亲近感,对乌恩奇是如此,对丽娅也一样。 李玉芸一脸肉痛的接过空间戒指,和老者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带着任右离开了。 “陆奇,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开口。”凌尊轻声说道。 这个光罩是他聚外放的真元而成,约么相当于自身十分之一的存养,收缩之后金灿灿的宛若一个金球。那些青竹剑斩到上面立马被反弹开。 一路奔行,杨浩体内真气有些激荡,意识深处隐隐有一丝黑暗浮动。 “既然是这样,那本宗不希望这次再出什么什么差错,你应该清楚,无用之人的下场是什么?”沈邪的声音变得有些阴冷。 牧子语听曾老爷子说过,这施家的先祖在前朝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只是被朝廷伤透了心,这才举家辞官避世的。 我的心凉了半截,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事情哪有那么复杂,他说没有就一定没有,这就是单纯为了考验我的耐心,我竟然胡思乱想了这么多。 乍一听还以为郭阳这条狗在表忠心,实际上这话当中满满的都是威胁,说什么怕牵连他庄凌,其实就是在告诉他,两个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郭阳倒了霉,他庄凌也没有好日子过。 本想给段桂青的圆臀也按摩按摩,可她并没有像段韵芳那样生气,不便弄她。 第2章 蜕变 腥甜的鲜血从嘴里喷出,洛基脸色瞬间毫无血色,眼睛张大数倍,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流逝着生命力。 县令大人因为休养了半个月,堆了不少工作,换作是以前的话他才不会那么急着去处理,可毕竟现在杨柳儿在这里,为了头上那顶乌纱帽,他一点都不敢怠慢呀。 猎鹰的人,还有那十几个来自猎人训练营的佣兵纷纷跳上了车子,而罗伯茨也亲自驾车追了上去。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个个都露出了几份奇怪,只敢演中满是惊讶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司令的办公室,他拿着电话听着内容,最后无奈的放下了电话。 袁梦早已经没有了一点的之前的害怕紧张,现在她脸蛋红扑扑的,低头羞赧的不敢去看王强。 无尘想了想这样的一个状况也不一定会是一件坏事,毕竟自己现在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或许到时候就能够去知道这究竟那一个黑袍人是谁了,并且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说不定能够去试探出黑袍人的身份。 所以30秒过后,他仍旧没有全身出血而死。可是症状却不见好转,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时不时还会发出一声无法忍住的呻吟。 叶子豪出发了,直奔着鲍家去。这是他心里挤压的东西,他必须要报仇。 还有一些人,则是完全支持沈青佛有关武术联合协会提议的,此时看到徐青墨要对付沈青佛,恨不得自己下场将徐青墨给赶回去。 李特遂派李雄,李荡领兵夜袭衙博,趁机进扰巴西,衙博大败而逃,部众皆降,李荡继续进军巴西,巴西郡丞不战而降,南夷校尉李毅望风而逃,李特亲自率军击败张龟。三路大军一一被消灭。 外门外的意思,就是外门的外围。外门也分内外,内的话林晨也不可进入。 离开人魔战场,当然要去一个比人魔战场更加磨砺的地方才不枉此行!阎琰热血沸腾,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让他脸红到了脖子处,不过为了楚心儿的身体,他还是决定说出来。 听到夜白如此说,圣紫鸣大为欣慰的连连点头,眼神中那找到知音的神色不言而喻。 不过收获是巨大的,这次修炼,叶道心不仅领悟了空间意境,还把一次时空穿梭的距离提高到了足足两千里,这种成绩,就算在化虚境强者中,也是比较厉害的了。 陈浩摇摇头叹道:“看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必须经历更加危险的日子了!”虽然如此说,可是他的神色毫无惧色,甚至充满了斗志。 但是,就在这一转眼的瞬间,那些怂恿着黄老儿不要轻意应承,与胡氏单挑的黄家子弟所说之言似乎已经略显得迟一些了。那黄老儿之声已经宛如斩钉截铁的铜鼓之声,立即着落下来了。 就在林晨话音落下,玄青子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光芒已经穿体而过。 叶林依旧选择闪躲,一边用自己所搭建的木板进行防御,一边继续拆卸着火柴盒。 她带领秦军千里救夫,战事结束后,并未着急回秦国而是留在了宰相府,住一段时日。 “怎么可能不担心。”萧灏急了,忽然留意到什么,走到那深坑前探头往下一看,不过一思量便发觉出了不对劲。 其他弟子也都十分疑惑,这孟烟雨他们也清楚,虽然心性不错,也有着外门长老的叔父当背景,奈何资质太差了。私下也是被嘲笑的对象之一,努力有什么用?没有那个天赋什么都是白搭。 当初在部队的时候,进入龙之队就是李亮的目标,但是他最终还是被龙之队的大门关在了门外。 如果那哈普星和蓝星一样,也是被寄生虫感染,那恐怕真的就如同him所说。 萧灏拉着人直接就往沈府里进,门口的家丁认出了赵元宁,赶忙上前将人拦了下来。 陈朝看了眼莺莺的后脑勺,从怀里摸出一支方才在街上金器店里购买的金步摇,垂在莺莺脸面前。 耶律布格不由心里一阵后悔。大魏从他登基那天起,整整十年了。十年他们从来没有为自己的百姓做过一件有利的事情,这十年里除了和大周打战,就是和大夏争夺河套地区。 不过想归想,他并没有四处寻找强大的变异动物,毕竟阴影之地太大,他的主要目标是精神污染源,打猎神格只能随缘。 “我爸爸是你,你是我爸爸,我错了,我认输了,求求爸爸放过我。”触及到阿灵冰冷的眼神,萧老大是真的怕了,他感觉阿灵真的会杀死他,他连忙开始求饶。 第3章 秘辛 恍惚间云衡仿佛看到一个身影,一身白衣旁边一个老者,少年仿佛感受到什么手一挥一道金光进入云衡体内。 “闭嘴。”执事尖叫着打断了他的旧眼睛,直视着林天遥的离去。 他身上散发着股浓浓的贵族气息,还有那让人无法忽略,令人胆战臣服的王者风范,不怒而威。 原来他在捉弄她,颜萧萧想指责他,却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笑容明媚张扬,令人无法抗拒。笑起来这般完美的男子,为何总是面无表情?靳光衍,你应该多笑,颜萧萧在心里轻轻地说。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回公司也不顺路。”颜萧萧想到还在停车场等她的司机,推脱道。 “怎么了,不行吗?我几千年下来就收这一个天道化身,能不好好对待?”天道白了一眼,手一挥七彩光芒迅速蔓延上床。 “兄弟们,这明显是个富家少爷,把他抢了!”为首的乞丐笑了笑手中的棍子结结实实打在少年头上。 颜萧萧点头,但多少有点敷衍。昨晚等靳光衍回来的时间,她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她无法自欺欺人的是,他们的问题从来都不止是来自他家里的反对。 叹了口气,她还是认命似的再次划开手机屏幕,开始给那个冤家发信息。 还有胭脂,距离长老们再见她那日,已过去了四日,再无她的消息,如今也是生死未卜。 众将没有对管彦的举动感到意外,反而为管彦礼贤下士的行动感到赞同。 在百汇山三年来,想要进入百汇山寻得卜算子卜卦之人,何其多,命丧兽口瘴林之人,又是何其多? 沮授、戏志才闻言,相互对视一眼,心中暗惊;特别是戏志才,也跟随管彦数年了,在戏志才印象中,管彦礼贤下士,言听计从,从未见过今天这样,笃断专行。 因得陶然居离着前院偏远,南宫煜对这个刚进门的王妃也不待见,故此厨房里也沒拿陶然居当回事,这一切都在水涟月的意料之中,也沒指望着在王府里能享受什么,好在陶然居虽然简陋破旧,但应有的还算俱全。 几日的时间匆匆而过,清晨,当太阳把温暖的光辉,洒落在如母亲般的大地上时,许多在沉睡中的弟子都早早的起得身来。 月儿面色潮红,之前偶尔跟四爷说起戏子,他总是避谈寇老板,原来是这个缘故。想到此她有些脸烫,有一次她没心没肺地说极其喜爱寇老板,四爷明显尴尬了一下,她当时竟万万想不到这上面来。 洪舵主自然留意到了王月天眼神之中所闪过的一丝神采,他很自然地以为这王月天是听到了章依人的名字才流露出了的一丝激动之情。想到不久之前章依人托自己捎口信时的娇羞神情,洪舵主差点乐出声来。 月儿自然早已醒悟,一时间羞的满面通红,把头一低,臊不搭的,转身就走,来前九分捉弄司马的心思就减了八分。 陈方平此时只是觉得脸上被拍了一下,一夏的力气很不是很大,但是一夏还是没有那个胆子面对着被自己扇了巴掌的陈方平,这是一件很考验人意志的事情,若是没有强大的心理,只怕会晕死过去。 她没有即刻转身,因为晓得今天发生冲突是不可避免了,她做好了准备。 然后就是工商注册的事情了。江超的确对处理这些事务不太在行,他觉得工商注册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的确,流程上看起来并不复杂。朱迪把这件事给揽下来,要走了江超和董慢的身份证,然后就忙碌起来。 这个狗男人果然如评论里说的那样,从来都不发微博,但每年在她生日的那天会发一张放烟花的照片。 柳意欢对于这种夸张是非常享受,敏言把灵力钻拿过去,检查了一番,也没弄懂怎么用。 “爸,县领导对乔欣打人的事有什么表态吗?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何晓晓面目狰狞地说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池余好似忽然明白了为何自家这位学剑的师傅分明极其看重这位草鞋少年,却是迟迟不肯现身。 乔欣让肖睿自己开车回龙门镇,她和吴胖子、薛炳海直接从县城去竹桃村。 司凤手掐法诀,五角星法阵浮在胸前,命剑也相应出现,与那法阵结合,瞬间变幻出九把命剑,把把都透漏着危险气息。 男人将提前准备好的浴巾裹住了她的身子,然后又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头发。 二皇子死而复生,又长得跟已故的前东厂提督极为相似,自然在朝堂上揭起一阵风浪。 “刚刚和妈妈打电话来着。”周安安瘪着嘴回复道,就好像被赵柯当面发脾气一般。 似乎出卖色相是在所难免了,陆明舒了一口气,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人后,他鼓起勇气转身过来,撞到了两座山峰,突然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一点都不受控制。 第4章 争锋 “本来,我是想给你留个全尸的,但现在,我无法保证了。”云阳手掌抓着枪刃一划,掌心鲜血立即汹涌而出。 那使者退到门外等候,门外的管事,悄悄塞给他一包银子,稍稍推辞了一下,就揣进了怀里。 林三思讨价还价将几遍,这吴老板就是不肯,后面加了三百的租金才放任林三思这么干。林三思抱起吉他,将卖唱的设备调理好,微笑地面对来来往往的人。 听出是什么吉他就不容易,而且还能说出准确的型号,那就更需要底蕴了,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 此刻,亲眼目睹夜良辰大发神威,李月眼中流露出一抹异样的神采。 孙少爷看着林源对我的眼光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紧接着看着校长就突然间愣住了。 经那一战后,麟祖发现自己麒麟一族强者还是太少了,如果麒麟一族中有强者相助自己,说不得那弑神枪就是囊中之物了。 林三思吃过晚饭后直接从魏城赶回北洋市,有邀请码作为底牌,再次给荣耀公司老总潘齐打了电话,提出以下要求,一虚拟仪的真时度要求在百分之八十以下就够了,过于逼着让玩家受不了,尤其是打斗地场面。 可惜的是,黑气遇到的是太初,一位各方面都以到达巅峰状态,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迈入混元境界的至强者。 来的路上林源心里就有了打算,首先是先要把手上这个落后了好几代的水果手机给换掉,最好是能换成水果手机最新出的水果十puls,拿出来走在大街上装一波逼,绝对有不少妹子羡慕。 明明感觉呼唤自己的东西就在自己身边,可是叶残雪依照着呼唤不断的飘飞,自己也不知道飘飞了多久,才终于见到了模模糊糊犹如山峰一般的东西在自己的召唤的方向。 “哥哥会的,蓝儿不会寂寞太久的。”叶残雪忍不住对着蓝儿道。因为,他这次来冰焰山定要得到那五彩石。 巨大粗壮的火柱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淡金色火焰,而是淡淡的紫色火焰,并且近距离的玩家不再感觉到炽烈的灼烧,反而像是一点热度都没有,只是幻觉一般。 “想不到那废物会这么强,两次绝招才搞定,也难怪外面会传的那么离谱,连张无良与王铁山都拿他没办法。”白衣朱天将目光自男生澡堂收回,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朱元,道。 为了鼓励玩家的积极‘性’,杀死对方除了能得到1%的经验外,还会爆出对方包裹中带着的一半,战场才刚开始,大部分的玩家甚至连怪物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匆匆的来到战场中心,包裹里哪有装备可爆。 也就在这时,那两只毁灭近卫的时间也到了,在一阵轰鸣声中,化成了两队冒烟的石块。 经历过了这么一场浩劫!洛瑾诗心里面惦记着季商南,季商南的心中亦是惦记着洛瑾诗!可是,她们还能在一起吗? “我想的很清楚了,如果城主不嫌弃,怡然薄姿愿侍候你一辈子。”怡然害羞的说道。 而在这个时候,海菲菲却主动与西‘门’化拉开了距离,两人一时对峙半空。 她差点被人侵犯,救她是他的责任,除此之外他就不能有丁点的慰问么? 狄魔最为恐怖,穿梭在妖兽之间,瞬间灭了好几个妖兽,而且直接腰斩或者是穿腹而死。 可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他只记得昨晚……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现在发生的所有状况,是赵启辰在开口询问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 高希若对她的事件件都很上心,她也不想对她有所隐瞒,但若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她,她一定会为她打抱不平,到时候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周围全都是杂草,里边也没有现在农村普遍的平方,全都是破烂的瓦房,甚至连茅草房都还有。 周光大,也就是另外一个稍胖点的结丹境强者,仔细打量着身前的林寒,随后点了点头,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就是这么年轻能有多强的实力? “你在这里干什么?”门口突然响起韩三笑的声音,我猛地吓了一大跳。 毛芋重重的点头,松开了这个拥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赵启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作为自己最喜欢的纯洁大大,当然是要极力推广,极力往好处说了。 这点要求一升华,也就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想,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去外面寻找食材吧。”人都到齐了,刘在石与邓朝这两名队长,一起招呼大家。 紫凌天仰望天穹,心中不解,这些红灵晶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功效如此的逆天,每过半个月就会准时下,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这只鸡鸭兽,现在就像是猛地吞噬了另一只鸡的全部能量一样,能不撑得慌么?这种撑,可不是胃部感觉,而是身体的,精力旺盛,需要消耗体力来泻火。 看来这个老外果然是被夏国所吸引,竟然不愿意走了,不过只要入了夏国国籍,通过考试王泽还是愿意给他一个官职挡一挡,不过这时王泽心里对自己的国家吸引外国人来考试还是得意不已。 直到绳子被解开,郭碧葶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撕开嘴上的胶带,连忙跑到李阳背后躲了起来。 “对了,兄弟们都谁在岛上呢?我想……把大家聚一聚,我们商量点重要的事情。”雷犹豫了一下后对王鹏说道。 第5章 通明 陆映雪算是给了我提醒,只能使用一种法术,所以是最不好把握的。 不论是商贩是贵族又或者街边乞丐,只要你能掏得起钱就可以来这赌。 这番桀骜不驯的态度,瞬间引起太后不满,她美目一瞪,竟是直接朝关袭月砸去一个茶杯。 吴主孙权听闻曹丕驾崩后,兴兵北伐。刚刚登基的曹睿派司马懿统兵抵御,司马懿成功击退孙权,初战告捷。与孙权一战,司马懿展现出了过人的军事才能,为其涉足军界打下了坚实基础。 “思诺出了点意外,您可以到医院来一趟吗?”晓晓老师简洁扼要地说明了一下情况。 再看现在的饮食情况,大家都把零食当成了宝贵资源,于哲看着那包薯片,馋得砸吧砸吧嘴,把脑袋埋到了车里。 轻松解决剩下的九个倭奴,方圆考虑一番后,决定打扫一下战场。 任何人都有不能触碰的底线和逆鳞,对我而言,爷爷甚至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赵麻子得到灵玉后急匆匆的离开,走之前他和爷爷说,若是以后遇到麻烦就报他赵麻神的名号,不管是牛鬼蛇神,还是豪门大佬都会给面子。 十分钟后,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几个身穿guo-a制服的中年人迈步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身材并不高大的国字脸男人。 叶楠神情冷漠,看来这种货色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眼中透露出寒光,又用请柬抽了上去,只是这回中间没有任何停歇,啪啪啪抽脸的声音在咖啡厅传响。 前世她大部分的时辰,都在思考怎么让慕秋寒成为皇帝心中最理想的皇子。 佘老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口干得咽了口唾沫,手上拍着爱德华的力道重了几分。 虽然知道秦风能打,但她还是有点担心,只好遮掩身份跟了过来,她已经做好秦风被欺负了随时打电话报警的打算了。 这个阿飘盯着手上的存款余额往银行外走去,与一手捧着个纸袋,一手捏着个青团正吃着的孟了了撞了个满怀。 确实,当所有人都见识了周时越的手段后,大家对他都是无比信任。 好不容易把辉夜伺候舒服了,从她那里获得了血继网罗的全部修行方法,宇智波诚早就等不及推开繁杂的事务,进行沉浸式的修行了。 扪心自问,他对她什么也没做呀。他只是给他吃了一粒药,让她忘了森林里血腥的那一幕,原本他的目的,是不想她有什么心理负担,她是个不染尘世的丫头,经不住那般的血腥和阴暗。 清荷在听见这话时,也是咬紧嘴唇,完全也没想到主子心里面的宫如熙会是这么完美。 此时周时越眉头紧锁,不停掐指计算。良久之后周时越的额头都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时,他才停了手。 只知其名,却不识其人,说来也憋屈,京城大少被人堵上门来教训,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果然和伊莉丝说的一样,是个好男人嘛。”辛娜笑嘻嘻的跟在了他后面说。 萧炎瞥了眼最后两间店铺,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就准备朝着九尾等人的方向走去。还没等萧炎转身走几步,九尾等人已经急忙的赶了过来。 问这话时,项康的目光是看向了张良和陈平,因为项康也早就看出来了,商山四皓在战略理论方面倒是目光深远,全面周到,可是说到具体操作,却依然还是及不上张良和陈平。 萧炎被人这么夸耀,心中定时满足,做为当年纵横斗气大陆的第一炼药师,夸耀自己炼药,有时比夸耀自己的实力更让人欣喜。 华夏这个地方真是他们这些心怀不轨的人的禁地,来华夏干坏事,就要准备好体验一把大逃杀的刺激。 “不愧是你,如今的天庭三教均不插手,但因为你,那个玄都竟然肯出山……”紫微意欲不明的一笑,心头转动,难不成这里面有圣人出手干预了? 就在萧炎保持这种奇异的姿势之时,周围空间的星球竟然开始渐渐的跟着萧炎心脏的跳动开始了运转。五色的光华宛如实质化一般围绕在萧炎身体的周围。 出了电影院,李志和沈芷烟、林可儿找了一家咖啡店,喝点咖啡聊聊天。 没想到还没有过几天,却已经是彻底的反目成仇了。虽然自己明白这是必然的事情,但是心依旧还是有着太多的不忍。 也只是因心中对朱雀持了绝对信任之心,再怎样的诡异情景,原承天都可不去理会了,果然就当自己是个死人一般,任由这股寒气侵入禅识之中。 光有法宝还不够,雷岳还毅然地将法相召唤而出,仿若泰山压顶般往下方的地面急降落下去,而后青木龙印释放出的数条甲乙木龙紧随其行,赶上菩提树下降之后,轰然一头撞了上去,融合进了树冠里。 帝云霄吓了一跳,神罡九劫,一步一登天。无仙时代,神罡至高,故而又被称之为散仙,意为蛰伏人间的半仙。 戴着银灰色面具的叶理蓦地朝她看过来,眸子里的眼神怨毒深寒…他忽然撇下同伴,呼呼几拳击退围攻他的青衣汉子,犹如恶狼扑羊一般,从房顶上直直朝她站立的方向扑来。 第6章 暗涌 正式踏上去往玄界的两界桥之后,鱼灵灵对郭大路的称呼由“店主”改成直呼其名,提前进入师姐状态。 “因为你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众神之地的回答没有掩饰,用的词是“我们”,也就对赵高没有什么隐瞒。 “喵”白色猫咪根本不惧怕朝着自己走来的大胖子,那怕这个大胖子现在就像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它趴在废墟上,眯着眼睛看着苏格,嘴里又发出了慵懒地叫声。 原本便因为有化石粉以及定石散的缘故,巨狼山寨的工匠们开凿山石极为容易,后又有变力箱的使用,以及杠杆原理的应用使得工人们的建筑速度更加提升。 是的,他们这场天梯赛,有三个菜鸟,除了一开始说话的两人,还有一个菜鸟,只是他刚刚没有说话,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而已。 既然自己等人都已经决定了,那就不会后悔,她可不希望李林在这上面纠结。 不理会心里雪之下雪乃“他们还真是冲你来的”的大声吐槽,也没理会周围同学和老师们看神仙一样的表情,“雪之下雪乃”继续说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一直沉默不语,充当着透明人的魂ii立即飘了出去,他的声音需要通过空间发出,此刻却充满着惊惧,如果说在场的人中有谁对老家伙团队实力有所了解的话,那么他无疑是最深的一个。 在领地上召唤一座农民壮丁军营,每个剧情日消耗资源产出一定数量的农民壮丁。 就像是完成了自己最后的愿望,国王嘴角带着微笑,深意一抖的彻底倒在了地上,在我们的耳边系统额提升音响起。 他沒有看过郝心抢救时的情境,所以他从來不知道死神和生命的拔河既然会如此激烈。看着凌倾那生命随时流逝而去的样子,他害怕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郝萌静静的打着代码,坐在旁边的郝心可谓煎熬了。 打包完饭菜放到冰箱以后,戚宿第三次靠了过来,依旧不安分,不过这次宋知薇没有拒绝。 “那难道我们就任由魔人宰割么?”尘风长老沉不住气说道,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可能是太过焦虑,她最近看合同看不进去,想着和戚宿一刀两断就不能让他逮到把柄,所以只能找林韫帮忙。 在一声剧烈的跳动下,赤红的血液开始流转,那鳞甲下煞白的肌肤再一次充满了血色。 “恩,你坐好系好安全带。”丁耀阳看到郝心样子如此急迫,也不好说什么,连忙开车去到郝心要去的地方。 没人能形容出来目睹到这壮阔画面时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那种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感,以及看着那等博大的震撼感,让无数人所窒息。 交出花蕊夫人,即为了赌那一点点的可能,也是为了掩盖自己弑父的事实。 而另一道身影就有些特殊了,是在南疆极少见的半人马一族,而且看那绿头发绿眼睛的模样,居然还是个姓喀戎的半人马王族。 登天门所在的山城内,一座栽种着花草树木,十分幽静的宅院内。 他只能在[虚拟长安]呆七天,等游戏正式发售,他的资料早被删档了,所以这时候的选择,根本就无所谓对错——反正他在这里的一切痕迹,都会随着他的离开而烟消云散。 话说,你到底是来报恩的还是来报仇的?本圣人是不是得罪过你? 长久以来,一直积压在心里对大叔,对姐姐,对墨家所有的人的愧疚,对自己实力地位的不甘和痛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更因为一身雄厚的内力,散发出一种极为强势的气势。 这都打了这么久了,应该早就发现:打死麻匪完不成悬赏,也没有奖励了吧? 既想保护你身前的,又想护住你身后的,夹在两者中间,到最后伤到的只能是自己。 除此之外,这地方的墙壁也没闲着,都挂满了诸如刀枪剑戟之类的各种法器,看上去就很华贵。 从夏寻的双眸中,夏悦并没有看到丝毫的邪意,只有着如古井般的平静。 不过。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叶枫一晃而过的念头而已,真正此时在赛道上只能用风驰电掣才能形容。无奈也好,失落也罢,赛车运动说到底就是这么一项用千分之一秒来衡量的运动。 那么胜者组前十与败者组前十再抽签比赛一场,最后的胜者再晋级四十强。 悠然声音落下,这片世界再度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连绵不绝,焚烧苍穹的大火,那遍布荆棘,满是破损的空间世界,那堆砌如山的尸身,那夹杂着血腥气息的风,都是如往常一样。 只是一刹那间,十位魔族剑王,便是只剩下吞天族少主一人。而他的天灵盖上,一直白皙如玉的手掌,正按在其上。 第7章 苦修 子云觉得自己开了黄腔了,居然连这基础的常识都不知道,还好这是在和大长老两人在的时候问的,不然就糗大了。 家主矿脉,仍是一座中型矿脉,可是这一条矿脉,却是一条龙脉。 九华剑派终究是她成长的地方,是她的家,更是她一直以来的骄傲所在,岂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一是她需要,她跟我说起过这件事。二是我不需要。”高鹏将视线从窗户那边转移到近前,望着自己脚下的地面。 赢宛儿看向古臻,冷笑着说道,他们早就已经到这里来了,只不过用命术之法藏了起来,在这里的人都没有发现他们,就算大周神庭那两名道祖也是如此。 刘慈竹条一勒,莉迪亚手腕一麻,本来已经挨着刘慈狐裘的长剑一下掉了。 “人之所以会心累,不是因为坚持的路太远,而是因为常常徘徊在坚持与放弃之间,举棋不定,所以人生的路上不要畏惧坚持。”刘家儒说。 她的妆容极为精致,亦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那斜挑的眼梢含春流媚,那微翘的唇角似笑非笑,令人看上一眼便挪移不开。 这条通往黄金舱的阶梯非常的长,苏凡等人走了差不多两分钟才看到出口。 两个店员的眼睛也紧紧注视着赵美华,刚才他们还夸她有气质眼光好呢,不会这会儿就不买了吧。 外面的庭院,栽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甚至有一些在别的世家里面,是需要养在温室里面精心呵护的珍贵品种的花木,在陆宅这里也只是随处可见的普通存在。 “宋,宋,宋紫菱,你怎么在这你不是死了吗?”一紧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惊恐的抱着桌子腿。 莫庆林不懂得收敛音量,这会虽然食客少,但引得附近的几个摊主都听见了。 周翘明白,可以证明她身份的有效证件全在明睿的身上,她还不敢惹怒他。 他又吩咐了家里的司机去接宋甜,然后就坐回到沙发上,静静等待着赵美华的到来。 “不用麻烦慕总,我已经约了车,现在估计都到宁社门口了。”秦昭昭微笑的婉拒慕庭州。 柳若馨轻笑道:“从上午就这样了一直到现在。”弄得朱一品都没法正常给人治病了。 盏中茶汤色青白,茶沫虽然不如薄青山的那碗实,但对于初学者来说已经是不错了。 朱一品一把推开他,从火堆里抢救出一副只烧了一半的字画,紧紧抱在怀里。 一时间,天地云起风涌,两方巨头超级势力,盯上了葬天神族,只为了一人。 就如同一开始冲刺时那般,ae86这恐怖的速度带着他的压力无疑是恐怖,巨大的压力碾压在他身上,阵阵的疼痛和眩晕在他身上不断传来。 苍云闻言,觉得体内充满力量,永恒之伤的伤痛也似乎减低许多。 一开始听闻这圣骑士殿堂之时他还有些许的惊讶,不过在想到道教恐怖的力量之后,他的紧张已经彻底消失。 “刚才听你们高兴的喊叫声,应该战果不错。”杜歌将身上的剑解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疲惫的靠着椅背问道。 “这是辨别身份证和本人是否是同一人的仪器,这是必要的手续,敬请见谅,请你从这扇门走过去!”藏清不缓不慢道。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死气,风莫儿脚下轻轻一点,身形猛然间爆退了开来,一层无形的飓风以她为中心猛然升起,那些死气也被这飓风所挡,甚至周围的死气在飓风的风力吸引之下都朝那边灌去。 张姓男子将王悦隆送到医院,并且安排专人帮他检查,确定他的身体没有问题之后,就告辞走出了病房。 这还是,一段仙府形态,来日升级为二段,三段仙府形态,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田地。 也就是说,白莲以一百亿美元资金起手,壮大到了九万多亿,足足增长了九百倍的地步。 巨斧创始者是法则造诣达到了九阶顶尖的极限真神,罗峰与混沌的法则造诣都达到了八阶顶尖层次,属于真神高阶水准,聂融、罗峰、混沌、巨斧之间的战斗秘法差距其实并不算大。 与一般种族比起来,神兽的优势极大。靠着灵魂吞噬,刚踏入中位神境界的魔神就能够轻易杀死人族的法神与战神。 在一阵破口大骂之后,陆羽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这时候,陆羽才瞬间想起了一句话。 “好的,既然你这么要求我们就答应你了。”互相看了几眼,最终他们还是答应了陆羽的请求。当然,他们的要求是把艾露莎也带上。虽然,十分的无奈。但是最终陆羽还是妥协了。 “什么事情。”看着自信的陆羽,诗羽学姐心里不由得感觉十分的好笑。 蚩尤气的是破口大骂,马上吩咐手下,无论如何也要查明此人的来历。 不过从动手的那一刻起克里斯托弗就没打算让人知道,他已经想好怎么办了。 由安天伟打头进了山洞,也不知道安天伟是怎么弄的,一路上总有些微弱的光线氤氲着,山洞里的纯黑的环境但因为这一点不知道起于何处的光芒而变的不再那么阴森恐怖。 再说这个周疯子,他也真够狠的,什么家人,朋友,还有那些部下,甚至整个北城,全都不管了,唯独带着一个木箱就逃跑了。 一切如苏珈睿所料,赔率虽高但分散开也不过一家两千两上下,虽是大数却离豪赌很远,有王伯森的身份压着,各家还都能忍的。 到了雯花店的时候,店门是关着的,也没有贴出什么‘主人有事外出,暂停营业’之类的告示,这就行,现在很晚了,回头哪天白天来一次。 这时,骆严也闻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之味自身上腾起,直冲鼻端。 二十年前巴尔隐藏身份,跟雷魔族长老‘莫特’,还有太古青木氏后裔青虹一同赶来雷绝域,也曾在莫特的邀请下,在雷魔族待过几天。 第8章 初悟 这完全出乎了王坤的意料,华宝楼三个大字在二楼临街的一面富丽堂皇的挂着。 看到这共工撕开了脸面,云霄他们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专心的应对闯过到大阵之中的共工。 大家纷纷的来到了村委。向刘鹏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于这次的事件,刘鹏开始也不得其解。这好端端的为啥就没人前来呢?难道是有人在使拌子? 控制了旅顺才有和朝廷讨价还价的资本,进而控制旅顺至登州一带的列岛,陈碧莲她们可以名正言顺的摇身一变,变成朝廷的水师,然后?然后他杨老爷就要大展拳脚,大作特作海贸生意了。 摇了摇头,柳岩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跑到厨房,打开冰箱,随意的找了些东西填了下肚子,这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琢磨着如何去捣弄些钱财的事情。 如果是国内的,能够给你个七成,让你有机会报效祖国,就已经够对得起你了,一旦人家恼羞成怒了,直接给你来个件,限令民营企业必须在多长时间内退出这个行业,你就可以直接找个地方去画圈圈哭去了。 如果他之前就这么带着人去到指挥中心,到时候这些人反咬一口,除了知道详情的进化者外,恐怕更多人会把他们当成攻击的目标。 琼克并没有理会罗纳尔迪尼奥的想法,他接球甩开后者,直接朝着巴萨的进球带球冲去。 杨波说完心里就有些后悔,这个世道谁他妈说起来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实人的ri子都不好过,自己难道又高尚到哪里去? 很细心么,这个丑男……月影葵微微一笑,走上了吱呀做响的地板。 最后实在气不过,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了温飞航的微信,原本准备拉黑的,可心口憋着的气下不去,一连声发了一大串话过去,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缠着她。 而且,比起几个月才会有一次消息的蛮人来,这些邪教徒就活跃多了,披着人类的皮囊,干的却是反人类的事情,隔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听到他们搞事情的消息。 拓拔元蔚的大眼睛突然就红了,倔犟地低下头掩饰着,磨磨蹭蹭地走到了皇后面前。 “你打不中我,这么下去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去,你别丢你那破风刃了,咱们硬碰硬打一场。”夜南山提议道。 古掌教环视众人,沉着脸,不怒自威,他虽然是在问谁还有异议,但这绝不是一个问句。 离开练功房时,看到林新安坐在院子中,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李元终于空出了三天时间让刑名师爷抓紧整理卷宗,自己则打算好好地陪着百里芸和拓跋猎,在逢泽县境内和周边玩一玩的时候,他俩连珍珠都去摸过了。 “将军是问为什么杀了你的孩子,还是为什么恨你?”荣氏嗤笑,眼角的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滑。 夜南山有些懵,不是你说要个完美的解释吗?解释你又说不想听? “既然如此!我就信你一次!起来吧!”王美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声音却还是听着令人极为不舒服。 “哪件宝贝?”大皇子不过是客气一下,不想竹乾洛这么不客气,当下神情有些不大自然了。 只是但凡有灵根的修士,哪个不想学会通天法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因此芸儿对她对生气都特别好,未尝没有羡慕的意思。 冷焰就是这样逆天,而烈也也同样的逆天,至尊兽的绝技都一一的烙在了脑子里,随着冷焰的提升,烈也一样提升着自己。 “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宫少顷走到夜紫菡的跟前,也不给夜紫菡说话的机会,直接伸手拉着她的手,便带着她离开了。 不过卫雨眠吸收了阵法的力量,变为狼人本体,此时倒是能够打个旗鼓相当。 总之在这个时候,钟魁似乎是成了他们的宝贝,让他们紧张得不得了。 杀戮仍旧在继续,三人没有丝毫留手,都出了全力,韩冲一杆长枪,更是如龙般在舞动,泼墨不进,无人可挡。唯独只有胡彩飘伤势没有痊愈,跟在两人的身后,认真的做着补刀的工作。 “很好,做得很好嘛,明天就是第二轮彩排了,你这个时候怎么退出了?”胖主编看着稿子问道。 “赵伯父,实不相瞒,我是经营车行的,之所以能跟云风成为朋友,都是因为共同的爱好。不过,这一次确实是我们太鲁莽了,害得云风差点送命,我应该为此承担责任的。”唐天放彬彬有礼地说。 苏熙翎觉得他们和石头一样,都是可怜的孩子,于是不再继续问下去,怕他们伤感。 “既然是犯法,我为何不能逮捕你?”霍霆声音冰冷,看着张浅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 起身后,李夏云淡淡的道:“只有去看一看他,一切都会明白的。”说完后,便朝卧室的方向行去。 “然然,我睡上来,我很想你。”他又道,苏然一听,心间一颤,脱了鞋子,便上了床躺在霍霆的旁边,她的心蓦地就平静了下来。 公孙胜到了院子,见大门紧闭,庄丁护院已经纷纷往高墙上爬,正在备战。他寻了一处梯子,上了墙头也去打量。 随行中一位老者阴鸷的望着何宅众人。胡宁宁从楼上缓缓走下,脸上挂着笑容,朝卫天佑招了招手。 敌人的暗中势力已经出现,现在已和其主力部队全部会合,所预想的数量,远比自己能接受的多了太多,按探子所报,似乎早已有了提前进军的迹象。 第9章 丹劫 再次睁开眼,沈煜缓缓张口。 一旁的下人连忙上前察看:“少爷,您醒了!” 可当他看清沈煜的神情,却吓得连连后退,颤声问道:“少爷……您、您怎么了?” “哈哈哈!”沈煜放声大笑,撑着身子坐起身。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下人,缓缓开口:“从今天起,少爷我脱胎换骨,再也不是从前的沈煜了。” 说罢,他起身便要往外走。下人急忙跟上:“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觉醒灵根的沈煜,目标正是沈家密室。他径直朝着后山走去。 沈家密室藏在后山极为偏僻之地,这里别说人影,就连飞禽走兽都极少踏足。沈煜一路前行,下人紧紧跟在身后,到了此处只觉阴森可怖,四周怪石嶙峋,形状竟如一颗颗悬在半空的骷髅头颅,看得人头皮发麻。 下人脸色发白,怯怯拉了拉沈煜的衣袖,声音都带着抖:“少爷,老爷和老夫人临走前交代过,让您在家好好休养,别来这种阴森地方啊……” “闭嘴!”沈煜冷眼一瞪,周身气场骤然凌厉,“不许告诉爹娘我来过这里,听到没有?否则,我就把你赶出沈家,永世不得回来。” 下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声:“是,少爷,我、我记住了,绝不敢多嘴!” 沈煜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你怕成这样,这密室你也进不去,赶紧回去,别在这儿添乱。” 下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飞快跑开,跑出很远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气,心里兀自嘀咕:“少爷虽然变凶了,可没真罚我,对我还是挺好的。” 沈煜环顾四周,入目皆是陡峭山壁,压根没有门户的痕迹。他心知此处便是密室所在,却苦于不知开启之法,索性闭上双眼凝神静气。片刻后,脑海中竟自动浮现出一段提示:需以自身真气灌注山壁,方可开启密室之门。 他当即汇聚体内真气,掌心发力一掌拍出,可山壁纹丝不动。沈煜不肯罢休,深吸一口气,再度凝聚周身全部真气,尽数灌注于掌心,狠狠击向山壁。 这一次,轰隆一声巨响,无数石块簌簌滚落,厚重的石门赫然在山壁间显现。 沈煜意气风发,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走了进去。刚踏入密室,一股浓烈的竹腥浊气便扑面而来,气味冲鼻,几乎令人当场晕厥,连神魂都跟着微微动荡。 他心中一紧,不敢大意,连忙凝神守气,运转功法在周身布下一道无形防护。 不适感稍稍减轻,可依旧心神昏沉,头脑发懵。沈煜不敢多做停留,强撑着不适感继续前行,他心知必须尽快找到那传说中的宝物,再待下去恐怕会被浊气侵蚀神魂。 此前他在神域梦中得到明确提示,沈家密室的指定位置,摆放着沈家至宝聚气丹。他正是循着梦境指引前来,坚信梦中的提示绝不会出错。可当他快步走到梦中指示的准确位置时,眼前却空空如也,连丹药的影子都没有。 沈煜不敢置信地皱紧眉头,闭上双眼再度仔细回想梦中的每一个细节,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随即他蹲下身,双手在地面不停扒挖,指尖都蹭出了红痕,试图找出深埋地下的聚气丹。 可泥土翻挖了厚厚一层,拳头都砸得发麻,地面依旧空空荡荡,一无所获。 “怎么会……怎么会什么都没有?”沈煜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错愕与慌乱,心中骤然生出强烈的不安。 他笃定自己的梦绝不会错,神域给予的提示更不可能有假,聚气丹明明就该安放在这沈家密室之中,绝无差错。 难道……是被人提前偷走了? 不知为何,这个念头猛地窜入脑海,让他心头一沉。如若不是被人盗走,好好的丹药又怎会凭空消失?他强压着心头焦躁,仔细在四周察看,目光扫过角落时,忽然发现墙角不起眼的暗处,有一个很小的洞口。 他快步走上前去,从怀中摸出火折子点燃,凑近洞口仔细查看。只见洞里嵌着一块形如托盘的石块,石托呈半圆形,大小约莫卵石般,一看便是专门放置丹药的器皿。这一幕,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想——聚气丹,原本就稳稳放在这个石托上。 可如今,石托空空,丹药早已不见踪影,定是被人捷足先登偷走了。 想到这里,沈煜心中骤然腾起一股滔天怒火,双目赤红,咬牙低吼:“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闯入我沈家密室,盗取我的宝物!” 他自然不会知道,原本属于他的这枚聚气丹,早已被陆雪蘅通过签到系统悄然取走。 此刻的陆雪蘅,正坐在门派内自己的小屋中,闭目盘腿打坐。有了这枚聚气丹辅助修炼,药力缓缓在体内散开,她闭关修炼时只觉精纯的气息自丹田缓缓上行,游走于周身经脉与四肢百骸,每一处筋骨都得到了温润滋养,修为隐隐有了精进的迹象。 虽说这般偷偷截胡了属于沈煜的东西,行径算不上地道,但一想到原书中,日后沈煜得势后会对自己做下的那些阴狠歹毒之事,陆雪蘅嘴角不禁微微一扬,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般仇人之物,拿了便是拿了,再好不过。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细碎又谨慎,生怕惊扰了屋内之人。 “是谁?”陆雪蘅心中暗道,缓缓收了功法,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徐蓁蓁,让她颇为意外。 “你有什么事?”陆雪蘅淡淡开口,着实没想到这位平日里胆小怯懦的同门,会主动来找自己。 徐蓁蓁依旧是那副谨小慎微、甚至有些懦弱的模样,头微微低着,双手攥着衣角,神情局促不安。这般柔柔弱弱的性子,让陆雪蘅讨厌不起来,却也丝毫喜欢不起来——她本就不喜欢太过娇弱、毫无主见的女子。从前在班级里,不少男弟子偏爱这一类型,觉得能激起保护欲,可陆雪蘅偏偏对此无感,甚至觉得太过拖沓。 第10章 伪助 徐蓁蓁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小声说明来意:“我……我有些剑法招式练了许久,始终不太顺畅,想来请教你。” “你可以去请教你自己的师父。”陆雪蘅当即干脆回绝,没有丝毫犹豫。她不想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修炼时间,何况徐蓁蓁本就有专属师父。贸然越界指点,不仅不合宗门规矩,还可能引发两位师父之间不必要的误会与争执,万一惹得对方不快,故意找茬刁难,反倒平白添了麻烦。 “你回去吧,我还在闭关休息,别再来打扰我了,你是刘师叔的徒弟,本就应该找他去问。”陆雪蘅的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这话分明就是在明确告诉徐蓁蓁,日后也不必为这种练剑的事来找自己。 被陆雪蘅干脆利落地拒绝,徐蓁蓁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与不快,眼眶微微泛红,低着头闷闷地往回走。没走多远,恰巧迎面撞见了宋思瑶。 宋思瑶一眼便看出她情绪低落,快步走上前,语气满是关切,温柔得如同亲姐姐:“蓁蓁妹妹,你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是谁惹你不开心了?跟姐姐说说。” 徐蓁蓁连忙摇摇头,强打起精神小声敷衍:“没有,没有的事,多谢师姐关心。” “我看明明就有,你别瞒我。”宋思瑶上前一步,语气愈发亲和温柔,“咱们都是同门姐妹,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姐姐一定帮你。” 这话让徐蓁蓁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眼前笑容温和的宋思瑶,心里满是纠结与困惑。她分明记得,不久前宋思瑶还在背后偷偷说过自己的坏话,嘲讽她资质差、性子软,可此刻却又摆出这般热心相助的模样,她实在分辨不出眼前之人到底是真心相待,还是虚情假意。鬼使神差之下,她心头一松,竟把刚才被陆雪蘅拒绝请教招式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徐蓁蓁的话,宋思瑶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随即掩去,轻笑着说道:“原来是这种小事,你去找陆雪蘅做什么?她那种冷冰冰、不近人情的人,怎么可能愿意搭理你?走,找我就对了。” 说着,宋思瑶自然地搂住徐蓁蓁的肩膀,热情地拉着她往前走,语气满是自信:“我带你去西侧练武场练基础剑法,这方面的招式我早就烂熟于心了,你跟着我练,保证一学就会,绝对没问题。” 可徐蓁蓁心里依旧顾虑重重,陆雪蘅临走前说的话还萦绕在她耳边:大家都有各自的师父,跳过师父去麻烦旁人,总归不太妥当。她也觉得这话十分在理,更何况自己的师父本就觉得她资质愚钝,平日里对她极为冷淡,根本不愿多讲授分毫。若是现在让宋思瑶私自教自己练剑,万一被师父知道了,会不会更加不悦,觉得自己不守规矩?自己会不会又平白惹上麻烦,遭人嫌弃? 见她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神色忐忑,宋思瑶又柔声劝慰,语气愈发温柔:“哎呀,没事的,别想那么多。我们都是同门师姐妹,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放心,有我在呢,出不了事,你师父那边我帮你担着。” 不由分说,宋思瑶便拉着徐蓁蓁去了西侧的练武场,拉着她耐心询问剑法具体哪里练得不熟练、哪里总出错。等徐蓁蓁怯生生地说出自己的困惑之处后,宋思瑶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依旧温和耐心,当即起身拔剑,身姿利落地舞了起来,朗声说道:“看好了,这招的发力点和走位是这样的,仔细看清楚。” 她不仅亲自完整演示剑法,还一招一式刻意放慢速度,手把手地细心指点,纠正徐蓁蓁的错误动作。这般热情又耐心的模样,让原本满心忐忑、顾虑重重的徐蓁蓁,渐渐放下了心里的防备与不安,对宋思瑶也慢慢生出了几分真切的感激之情。 拿不到聚气丹的沈煜,只好离开了密室。能再次呼吸到新鲜流动的空气,让他欣喜无比。 可还没来得及多感慨,那家丁便急匆匆跑了过来,慌张道:“少爷,不好了!快回去,老爷和夫人回来了!” 沈煜一听,顿时怒道:“是不是你把我来密室的事告诉他们了?” “少爷,奴才不敢啊!”家丁连忙摆手,“可老爷和夫人像是有所感应一样,猜到您要去做危险的事了。” 沈煜冷哼一声,心想那二人本就精明,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只看神色也能察觉不对劲。 罢了,不和他计较,赶紧回去。 回到府中,沈老爷和老夫人见儿子平安无恙,都松了口气。可随即便开口问道:“煜儿,你是不是真的去了密室?” 沈煜也不遮掩,点了点头:“是,儿子去了。” “哎哟,我的天哪!”老夫人一声惊呼,“你还能活着回来,真是万幸!千万别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那里……唉,总之你绝对不能再去!” 母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沈煜想起那丢失的宝物,便开口问道:“爹娘,那密室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你们可有印象?” 二老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告诉沈煜:“那里哪有什么宝贝,就是个常年不通风的地方,去久了定会被瘴气所伤,你万万不可再去。” 爹娘再三叮嘱,沈煜也不再多费口舌。没了聚气丹也不打紧,耽误不了他的修炼,他自行修炼便是。 灵根在他体内飞速生长,多日下来,身体的变化几乎肉眼可见。沈家二老看在眼里,十分惊讶:“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没错,”沈煜淡淡开口,“儿子已经脱胎换骨。” 在二老看来,沈煜的眼中多了几分锐气,却少了从前的温和祥和,一时间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好是坏。 宋思瑶告诉徐蓁蓁:“你的力量偏弱,应该多加强力量训练。” 徐蓁蓁乖乖点头答应了下来。 可私下里,宋思瑶却冷冷一哼:就她那小身板,再怎么练也打不出多少力气。 第11章 阴袭 宋思瑶之所以愿意帮徐蓁蓁,不过是想为自己博一个乐于助人的好名声罢了。在旁人看来,宋思瑶肯耐心帮助实力不济的后辈,还毫无保留地指点,实在是心地善良。 反观陆雪蘅,对这些弱者理都不理,简直是狗眼看人低。 陆雪蘅对这些流言蜚语毫不在意。 迟早有一天,那些人会明白,宋思瑶根本不是真心教他们。跟着她练,早晚都会把自己练废。 而徐蓁蓁的师父,得知自己的徒弟竟然跳过他去请教别人,心里十分不爽。 但他还是压下火气,告诫徐蓁蓁:“宗门小比就要开始了,你多注意自己的修行。你个子小,走的是灵活一路,力量本就比不上别人,遇事多动点脑子。” 留下这句话,师父便转身离去。 徐蓁蓁不知有没有听懂师父的话,但一提到宗门小比,她心里也生出了向往,想要参加,好好证明一次自己的实力。 哪个宗门弟子,不想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呢? 不久后,比赛的榜单贴了出来,就在西侧练武场。巨大的告示一亮相,立刻引来众多弟子围拢观看,大家议论纷纷。 有人好奇地念叨:“不知道这次谁会赢啊?” 也有人自嘲:“谁赢都好,反正肯定不是我。” 更有人一副早已预判结果的模样,胸有成竹地议论着。 “师父,徒儿要报名参加这次宗门小比。” 陆雪蘅找到苏辞,开口说明来意。 苏辞点点头,语气沉稳:“你确实该参加比赛了,你的实力,总不能一直藏着。” 顿了顿,他又叮嘱道:“不过这次比赛,你要多加小心。近来你修为精进,不少人已经对你心生忌惮,比试时一定要看清对手,谨慎应对。” 陆雪蘅心中了然,躬身应下后便转身离去。 不远处,宋思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见她果真去报名,不由得冷哼一声。 “她也敢参加比赛,真是不知深浅。” 身后的跟班连忙上前附和:“就是,宋师姐,之前她能赢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子!我看她根本没什么真本事,最近天天都在练基础剑法,一看就是底子差。” 旁人听了也跟着哄笑起来。 “怕是之前什么都没练,现在临时抱佛脚吧?” “哈哈哈,勤能补拙嘛,瞧她那样子,是想笨鸟先飞,补上以前落下的功夫。” “没办法,天赋太低的人,都这样。” “我看她不只是天赋差,品性也不怎么样。徐师妹好心去找她请教,她连理都不理,不会就直说不会,还找一堆莫名其妙的借口。” “这样的人,竟然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实在是让人不敢置信!” 宋思瑶听到身后弟子的议论声,眼底也闪过一丝讶异,心中暗自思忖:陆雪蘅居然筑基了? 陆雪蘅报名参赛之后,也同其他弟子一样,在宗门西侧的练武场练功。反正沈家密室的宝物她已经取走,即便再来此处,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只是她依旧日复一日地修炼基础剑法,一招一式朴实无华,半分高级剑法都不碰,这让一旁围观的弟子们只觉匪夷所思。 她是故意为之吗?放着高级剑法不练,偏偏死磕基础招式,难不成是想扮猪吃老虎? 这份怪异的行径,就连宋思瑶看了,都莫名心头火起。眼见着陆雪蘅还在专注练剑,她当即带着一众跟班,径直迈步走了过去。 看着陆雪蘅练得投入,宋思瑶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不动声色地屈起指尖,凝出一道微弱剑气,径直朝着陆雪蘅射去。 这一招阴柔隐蔽,看似力道不大,实则暗藏刁难,可陆雪蘅早早就察觉到了异动,身形灵巧地一个闪身,堪堪避开。 而宋思瑶放出的那道剑气,径直打在了一旁看热闹的小师弟身上。所幸这一剑力道不足,小师弟只是惊呼一声,踉跄着瘫坐在了地上,并无大碍。 宋思瑶见状,心头瞬间慌了几分,下意识迈步上前,可她压根没去关心受伤的小师弟,反而径直冲到陆雪蘅面前,厉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雪蘅淡淡抬眸,看着眼前蛮不讲理的宋思瑶,语气平静:“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躲开?”宋思瑶理直气壮地呵斥。 陆雪蘅只觉不可思议,反问道:“有危险袭来,我为何不能躲开?” “如果你不躲开,他就不会受伤!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宋思瑶倒打一耙,将过错全推到了陆雪蘅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故意的?”陆雪蘅毫不退让,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她,“方才那一招,是你先发出来的?你为何突然对我出手?” 宋思瑶一时语塞,她反应本就没这么快,被陆雪蘅一连串反问堵得哑口无言。 但宋思瑶从不用靠自己圆场,她身后有的是跟班。立刻就有一个跟班站出来打圆场:“陆雪蘅,你别强词夺理!思瑶师姐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功底而已。” 这话一出,旁边立刻有人跟着附和:“对,就是这样。” 陆雪蘅冷笑一声:“你们这帮人,还真是阴险又虚伪。日后有你们受的。这话我今天就放在这儿。” 说着她一只手聚气,一大团火焰一般的气息在她手掌中凝聚。 众人完全傻眼,这……筑基等级的学徒们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你用了什么魔功妖法?”宋思瑶甚至紧张得都结巴了! “不是什么魔功妖法,其实人人都能做到。” 陆雪蘅说完收了功,气体消失了。 众人惊呆,陆雪蘅冷哼一声离开了。 当然她回去没多久就被师父叫去了。 苏辞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陆雪蘅,问她知不知道为何让她跪着。 “知道。” “那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不知道。” 陆雪蘅回答。 她猜到了原因,却不想说出口。 “不想说,我来帮你说,你躲开了,所以那一招打在了别人身上。” “师父,如果我不躲……” 陆雪蘅抬起头,想要辩解,难道这个亏要自己吃下不成? 第12章 备战 “你知道被宋思瑶伤到的那个弟子,已经不能参加比试了吗?” 这一点,陆雪蘅倒是忘了确认。 “还好,伤势不算太重,没想到宋思瑶的功法竟如此阴狠。” “师父。” 陆雪蘅正要开口解释:“她招式阴狠,若是徒儿接下……” “你接得住!” 苏辞的语气骤然严厉,让刚穿越到这具身体不久的陆雪蘅微微一怔。 她抬眼望向师父,心头莫名有些委屈。 “你既已到筑基高层,连这样的攻势都不敢接下?是怕痛吗?” “弟子……” “我不信你察觉不到她的招式,怕痛也罢,心存侥幸也罢,此事你处理得并不妥当。记住,接下来务必小心!” “是,师父。” 陆雪蘅应声领命。 苏辞轻轻一叹,只盼她能明白自己的用意——接下来的比试,必须全力以赴,将那些暗中捣乱的人彻底折服,用实力证明自己。 宗门比试规定,报名者需达到筑基以上修为。陆雪蘅、宋思瑶、徐蓁蓁均已符合条件。几位修为高深的师尊闲来聚在一起,他们的弟子都报了名,苏辞也在其中。 “不知这些孩子们,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圆桌旁,众人举杯,有人满怀期待,有人沉默不语,有人含笑饮酒。 苏辞只是缓缓品酒,一言不发。偶尔听闻旁人议论,说他这位弟子性情冷淡、太过孤傲,难道心里只想着独自飞升不成? “能不能飞升,谁说得准呢?” 有人语气带着不屑,苏辞起初只当没听见。 直到有人走到李达身边,低声道:“师弟,听说你弟子想找陆雪蘅请教切磋,她却半点不肯指点,不知是不给诸位师叔师伯面子,还是瞧不起修为不如她的弟子?” 苏辞就在一旁,依旧沉默。 好在徐蓁蓁的师父李达向来明事理,开口说道:“那孩子说得没错,有疑惑不解之处,理应先寻自己师父。跳过师长去问旁人,算什么道理?莫非是觉得我教得不好?” “你这话就不对了,陆雪蘅的做法并无过错。” 说话的这位师尊乃是明事理之人,他冷冷瞥向身旁之人,开口道:“凡事本就该先找自己的师父,不是吗?” “你的弟子根骨资质我都清楚,由我亲自教导,自然更为顺手。” “是吗?”旁人先是一怔,随即点头,转而又带着几分嘲讽开口,“可我怎么听说,你平日里并不怎么管教徐蓁蓁?对她的修行全然一副放任不管的样子。传言当真如此?” 这话让沈鸣心头顿生怒意。旁人只道他疏于教导,又有谁知道,他比谁都盼着弟子能有所成就。徐蓁蓁资质本就不差,只是心性不够坚定,极易受人挑唆。 旁人稍一煽动,她便听不进自己的话,极易被蛊惑心智。他反复叮嘱过这丫头无数次,她却始终记不住,他又能如何? “好了,不必再争了。”苏辞终于开口,“你们这般争执,毫无意义。人各有命,弟子们的修行,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这番话深得沈鸣认同。 “常言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苏辞兄,多谢解围。”他心中清楚,苏辞是特意为他打圆场。 “那便静待比试结果便是。” 先前那人碰了一鼻子灰,也只能丢下几句场面话,不再多言。 宗门比试正式开始了,陆雪蘅站在人群中,起先和别人一起观察比赛。筑基基础的几个人的比试在她看来,真的是好慢。 不过大家也是使出浑身的本事,陆雪蘅冷哼一声。 有人在比赛中使出这般阴暗龌龊的招式,实在令人不齿。诸位师尊想必都看在眼里,他们绝非愚钝之人,可这般手段卑劣的弟子,竟还能顺利通过比试,着实让人唏嘘。不管是这修行界,还是现实世间,这般不公之事,竟都是如出一辙。 宋思瑶便是靠着这样的手段赢下比赛的。此前她对战的,是一位满心仰慕她的小师弟。赛前她嘴上柔声说着会手下留情、让着对方,可比试一开始,便趁那小师弟毫无防备之际,骤然转身,从背后狠狠偷袭。可怜那小师弟被她偷袭打伤,事后竟还对她感激涕零,一口一个宋师姐道谢。 而面对实力比自己稍强的师兄时,宋思瑶的手段更是不堪。她要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要么摆出倔强不服输的架势,把那位师兄耍得团团转。下一场比试,她佯装凌空跃起,却故意脚下一滑,做出马上要摔倒的姿态。那位师兄见状,连忙收剑收手,想要上前搀扶救人。可就在他收剑的瞬间,宋思瑶暗中发力,猝不及防地出手,将那位师兄重伤,靠着这般阴狠诡计,她又一次赢下了比赛。 陆雪蘅忍不住摇头,宗门里有这样的弟子,简直是不幸中的大幸。 很快便轮到陆雪蘅上场,她首轮要面对的,是宋思瑶的一个小跟班。这弟子看着年纪尚轻,却满脸好胜跋扈,径直伸手指着陆雪蘅,厉声喝道:“陆雪蘅,我要替宋师姐报仇!” “替她报什么仇?”陆雪蘅随口问道。 那小师弟却一脸认真,语气笃定:“你上次将她打伤,我一定要替她讨回公道!” “她自己都未曾说过什么,你反倒在这里咄咄逼人。”陆雪蘅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又闭了嘴,心中暗道罢了,面对这种看不清现实的人,不打醒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上吧。”陆雪蘅连佩剑都未曾拔出,只是指尖微抬,淡淡示意对方出手。 话音刚落,那弟子便催动修为,化作一道流星朝着陆雪蘅冲来,这般速度,倒也是平日刻苦修炼的成果,陆雪蘅看得一清二楚。 可如今她修为精进,对方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在她眼里都慢得清晰无比。待对方冲到距自己不足半米的瞬间,陆雪蘅才骤然发力,手腕轻转,仅凭手中剑鞘,便精准打断了对方袭来的剑气。 第13章 首胜 对方见陆雪蘅终于摆出应对姿态,当即身形一晃,暂时后退蓄力。 这一次,陆雪蘅静静看着对方蓄力,对方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只等对方蓄力完毕,朝着自己猛冲而来。 待对方近身,陆雪蘅径直正面迎上,周遭围观的弟子们见状,全都目瞪口呆,纷纷觉得这般正面硬碰实在太过鲁莽。甚至有人低声议论,除非她有远超常人的高超本事,否则这般应对定然会吃亏。 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陆雪蘅骤然蓄力,催动灵剑气,瞬间形成一层致密的剑气包围圈,将自己牢牢护在其中。那名小师弟全力冲撞而来,反倒被强劲的剑气直接弹开,整个人飞出去数米远,重重摔落在地。 “那是什么?” “你们有没有看见,他周身骤然燃起了一层红色气体?”有人见状忍不住惊呼出声。 众人议论纷纷,甚至开始胡乱猜测:“那气息看着格外浑浊,绝非寻常灵气!” “何止是浑浊,我看那分明是一股凛冽的杀意!” 苏辞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听着周遭众人的胡乱揣测,心中却对陆雪蘅刚刚使出的招式,感到十分满意。 被弹飞的小师弟并未受什么伤,很快便重新站起身。方才陆雪蘅并未使出全力,他自然也感觉不到疼痛,而这反倒彻底激起了他的战意。他再次凝神定气,朝着陆雪蘅大喝一声,再度猛冲过来。 这一次,陆雪蘅不打算再浪费时间,只想速战速决。 可没料到,这小师弟竟在掌心凝聚起一股水汽,而这水汽属性,恰好能克制她的火灵剑气。 陆雪蘅迅速打量一番,嘴角随即扬起一抹淡笑。这水汽功法虽能克制火属性,可这小师弟修为尚浅,且出招仓促慌乱,凝聚的水汽力道微弱,根本不足为惧。想通这点,陆雪蘅便稍稍松懈了几分,静静看着对方出招。 只见那水汽化作一条长蛇,朝着陆雪蘅径直袭来。 小师弟的师傅站在观战席上,神色颇为得意。在筑基期弟子里,能领悟这种水属性凝练招式的人少之又少,他只觉得自家弟子这一手定然能出奇制胜。 可就在他得意之际,变故骤生。那水汽长蛇还未逼近陆雪蘅周身,便骤然没了力道,根本无法维持凝聚的龙形,软软瘫落在地,瞬间化作一滩普通的水渍。 身后的围观弟子见状,有人忍不住偷笑,有人面露冷笑,更有人直接出声嘲讽:“到底还是年纪轻,修为不够,根本达不到一招制敌的水准。” “是啊,根基都没扎稳,就急着学高阶招式,还是把基础功法练扎实才最重要。” 但是这失败的小师弟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能力,他竟然再次凝聚水汽,这一次两盆水汽化作交缠在一起的双蛇,朝着陆雪蘅横冲过来。但是这一次,那些弟子们看不出门道,师父们却看得清清楚楚,就连他的师父也是一声叹息,不禁摇摇头。陆雪蘅直接祭出剑将这条水汽打散,随后用剑指着这小师弟说:“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的修为不够,贸然使出这样的招式,只会害了你自己。” “你胡说什么!”陆雪蘅的说法当然会引起对方的不满。 于是他再次冲过来,既然拉开距离不行,那么就要近身搏杀。他周身凝聚起气劲,朝着陆雪蘅冲来。这一次,陆雪蘅可不会再一味地退让。而这小师弟,这一次也是拼了命了。 大家都以为小师弟这一次大有壮士断腕之势。哪知就在他接近陆雪蘅的瞬间,陆雪蘅突然使出了金灵爪。 那手如同一只枯骨一样,周身散发着红色气息,瞬间撕破了这小师弟的剑气。只听一声惨叫,小师弟被自己的剑气反噬所伤,瘫倒在了地上。 “那是什么东西?”那些师傅们吓得不轻,甚至有人站起身来说,“那是修行者该用的招式吗?我怎么看着像魔物?” 苏辞这时才缓缓开口道:“那怎么会是魔物?如果有魔物的话,那悬在宗门高处的玄心镜早就会发现异常了。神澜宗可是连一只魔界的虫子都飞不进来的,你们难道忘了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那些师傅们悻悻地不甘心地坐了下来。 毫无疑问,陆雪蘅赢得了这次的比赛。她看着那受伤的小师弟下场,心里只道:这样的人,如果能够静下心来好好修行,自然是有一番作为的。就看日后他会不会沉下心来了。 陆雪蘅赢了比赛,接下来的对手大概率会是宋思瑶。只是这一次参加神蓝宗笔试的筑基弟子众多,一天之内是比不完的。于是主持师傅大声宣布:今日比赛结束,明天继续。至于明日各位弟子要笔试的对手,到时再宣布。 就这样,大家慢慢都散去了。有人垂头丧气,因为他们已经输了;也有人跃跃欲试;更多的人是在担心,担心自己能否通过比赛。甚至有人没出息地说:通不通过倒是不重要,千万别被打得半残就好。还有人在为他人担心:“宋师姐明天的比赛对象是谁啊?” “是谁都好,千万不要是陆雪蘅。” “你看看她那嚣张的样子,而且她使出来的那个是什么玩意儿?那东西长得像个魔物一样,我看也像个魔物,竟然是血色的。” 对于周遭那些议论纷纷的话,陆雪蘅自然是不屑一顾。比试前夕,她依旧盘膝打坐,系统甚至忍不住好奇发问:【宿主,为何不早点休息?】 “我这就是在休息。”陆雪蘅淡淡回应。 【这样做不会耗费自身精力吗?】系统满是疑惑。 “你不懂。”陆雪蘅语气平静,“比试之前,绝不能完全松懈下来,可也不能让自己过度疲累,得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调节状态。” 【宿主真厉害,连这些都懂!】系统由衷赞叹道。 陆雪蘅心底泛起一丝得意,前世身为准高三生的她深谙此道,转生之后,这点把控力自然不在话下。于她而言,哪怕是转生到修仙界,紧要关头沉住气、找准节奏才是关键,永远要清楚自己当下该做什么,精准把控自身精力。” 第14章 强敌 “临事之时要有一份闲情,闲暇之时要有一份紧张。宿主真厉害,这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电视剧。”陆雪蘅毫不避讳地答道。 她这边赛前准备得十分充分,而另一边,那个屡次被她截胡的人——沈玉,经过多日苦修,修为已然快要突破至炼气九层。他对此颇为得意,按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他便能在同辈之中无人能及。 这天,沈家宅院里突然传来下人慌乱的声音。 “不好了!姥爷!少爷!”下人急匆匆地跑进来,神色慌张。 沈老爷面露不耐,沉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跑得如此慌张,半点分寸都没有?” “老爷,神兰宗筑基及以上级别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神兰宗的比试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沈玉在一旁一脸不屑地开口。 下人连忙看向沈玉,急声道:“少爷,您不知道!听说神兰宗的比试场上,那陆雪蘅打得极为精彩,还使出了各种古怪的招式与法器!” 听到“陆雪蘅”三个字,沈玉这才提起了几分兴趣,挑眉问道:“那又如何?是什么样的武器,至于让你们如此大惊小怪?” “少爷,那可太厉害了!听说他把一名筑基中期的弟子打败了,那名弟子还是水灵根的天才,可陆雪蘅轻轻松松就化解了他所有招式!” “是吗?”沈玉猛地站起身,心里总觉得这事十分蹊跷。他实在放心不下,当即打算亲自去神兰宗看看,瞧瞧陆雪蘅到底有什么过人本事。 “儿啊,退婚就退婚了,你何必非要吊死在陆雪蘅那一棵树上,天下好女子多的是。”沈玉的母亲一见儿子要动身前往神兰宗,连忙上前拉住他劝阻,“你可千万别跟他们起争执,咱们沈家和神兰宗本就颇有怨隙,真起了冲突,对咱们家没好处。那种女人,你别再理会了,不要也罢。” “娘,您放心。”沈玉伸手拍了拍母亲的手,轻声安抚,“孩儿有分寸,只是去看一看罢了。陆雪蘅的实力,竟能打败筑基中期的弟子,本就是奇闻,我只是想去探探她的底细。娘尽管放心,孩儿看完就会尽快回来。” 话音落下,沈玉便匆匆离开沈家,径直朝着神兰宗赶去。 不知为何,沈玉格外在乎关于陆雪蘅的事。他总觉得,陆雪蘅和自己反复做的梦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家密室中珍藏的宝贝无故失窃,梦里给出的提示分明不会出错,而那段时间踏入沈家的陌生人,唯有陆雪蘅一人。 那女人,以往旁人提起她时,没有一句好话,怎么看都像是个毫无本事的平庸之辈,可如今,她却在神兰宗的比试中连连取胜,战绩耀眼到让人无法忽视。 比试的第二天,陆雪蘅率先登场,迎战一位筑基中期的弟子。这名弟子是宋思瑶的跟班,此前陆雪蘅已多次瞧见他寸步不离地跟在宋思瑶身后。 “陆雪蘅,昨天你不过是侥幸赢了比试,今天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对方冷哼一声,话音刚落便径直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陆雪蘅定睛一看,此人用的并非寻常修士的剑,而是一柄三钩爪。宗门里使用这类武器的,大多是速度型修士,且多半身怀雷体潜力,只是到目前为止,宗门内还从未听说有人能真正开发出这一属性。 没等陆雪蘅再多思索片刻,那弟子已然身形一闪,迅猛地朝她冲了过来。此人速度确实极快,陆雪蘅身形灵动,不断闪身躲闪,有好几次都险些被三钩爪划伤,若不是周身有护心镜默默护体,她恐怕早已挂彩。可陆雪蘅也渐渐察觉,这人的手段未免太过阴狠毒辣,三钩爪次次都朝着她的眼角、脖颈、心口乃至下身等要害部位攻来,毫无留手之意。 交手之中,陆雪蘅也有好几次抓住了对方的破绽,能直击其要害,但她念及同门,数次都手下留情,并未下狠手。 两人缠斗几十招后,暂且分开对峙。那弟子见陆雪蘅气息微喘,误以为她已被自己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当即冷哼一声,出言嘲讽:“你就只有这点本事?看来当初宋师姐对你,果然是手下留情了!” 陆雪蘅闻言,瞬间了然,心底冷笑,原来是个一门心思替宋思瑶出头、甘愿送死的家伙。她抬眼看向对方,淡淡开口:“宋思瑶有这么多人为她卖命,若真有朝一日,这些人因她丧命,她就不会觉得愧疚吗?”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那弟子怒声呵斥。 陆雪蘅好心提醒:“你的修为根基太过薄弱,出手快不过是本能反应,并非真正的实力。” 她早已看穿,此人看似攻势凌厉,实则根基虚浮不堪,可对方压根听不进劝,反倒觉得陆雪蘅是在虚张声势、故意示弱。 “少废话,受死!” 那人怒喝一声,猛地闪身,竟瞬间分出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同时朝着陆雪蘅攻来。陆雪蘅一眼便识破,这并非剑气分身,而是一门低级幻术,况且这等幻术,根本不属于神兰宗的功法范畴,对方显然是以为她看不穿门道。 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高台之上的几位师父看着这一幕,纷纷连连点头称赞:“想不到我神兰宗竟还有这般擅长速度与幻术的弟子,着实了不得啊!”“是啊,这身手太利落了!” 众人只顾着夸赞那弟子的招式,全然没顾及他出手的阴毒与不顾自身根基的鲁莽,苏辞坐在一旁,看着比试台,只是不住地摇头。他深知,宗门里不少师父收徒,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颜面与名声,全然不顾弟子的修行根基与性命,可凡事都要适可而止,这般纵容弟子铤而走险,终究是害了他们。 果不其然,那弟子的阴险狠辣再次显露,这一次,两道分身一左一右,一记直刺陆雪蘅的眉心,另一记则横扫她的下盘,招式刁钻,想要一举让陆雪蘅失去战力。 第15章 秘境 陆雪蘅眼神一沉,不再留手,当即催动护心镜的全部威力,周身瞬间笼罩起一层坚固的灵力防御,与此同时,她指尖凝起火灵剑意,径直朝着对方的灵力本源击去,瞬间击溃了那弟子维系幻术与攻势的灵力。 那弟子突然只觉浑身沉重无比,身形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可他仍不甘心,本能地想要凝聚气力,维持空中的身形与防御。陆雪蘅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而上,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那弟子再也支撑不住,惨叫一声,重重摔落在比试台上,狼狈不堪。 看着他瘫倒在地的模样,陆雪蘅连连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出手狠辣,宗门并非容不下有棱角的弟子,可你连自身的修行根基都不顾,还要一味替别人出头,你这般莽撞,和傻子有什么区别?” 陆雪蘅并不认为自己有多仁慈,可对这种被阴险狡诈之人当作枪使的家伙,心中的怜悯终究大过愤恨。何况这弟子出招虽狠辣,却十分认真,并非本性阴狠歹毒之人,只是行事方式偏于阴柔罢了。 世间有阴便有阳,谁说男子就一定要阳刚盖过阴柔?何为阳刚,何为阴柔,本就没有绝对的定论。 她也不愿再多说,方才那番话,已然让对方有所动容。 那弟子站起身,心有不甘地退下场去,不知能否真正想明白陆雪蘅的话。 一旁看热闹的宋思瑶,早已攥紧了拳头。这个小师弟,原本是她特意用来对付陆雪蘅的利器,竟就这么轻易落败。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身边竟有人低声议论: “陆雪蘅说的话,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是啊,听着不太好听,可道理确实没错。” 宋思瑶心中一紧:她竟然几句话就动摇了自己的人?怎么可以这样?这些人明明一向只听命于自己! 别看宋思瑶只是神兰宗一名普通的筑基弟子,她从踏入宗门那日起,便一心培植自己的势力,只为将来在宗门内能大有作为。可如今,难道因为陆雪蘅的出现,自己辛苦经营的人手就要纷纷倒戈不成? 另一边,更为震惊的人是沈玉。他一早便匆匆赶来,连熟人都来不及打招呼,便看到了方才比试的一幕,看得他心有余悸。 虽说他没见到陆雪蘅使出什么绝顶神兵,可只是简简单单几招,便已让他心惊。 陆雪蘅施展的招式,为何与他梦中见过的一模一样?还有她方才周身散出的气息,为何会如此熟悉? 就这样,陆雪蘅再次赢得了比赛。接下来,她与其他胜出的重机弟子,将要面对的竟是一场神秘又凶险的行动。 所有获胜弟子被带到了秘境之外,据说这里,是只有神兰宗内门弟子才能踏入的秘境。 沈玉因身体抱恙无法进入,便打算先行离开。离开前,他恰好遇上了陆雪蘅的师父苏辞。苏辞心知对方乃是神域圣子,身份尊贵,自己徒儿先前又多有得罪,说话时便格外客气。 “沈公子,可是特意前来观赛的?”苏辞问道。 沈玉也礼貌行礼:“见过苏师伯,晚辈正是前来观赛。” “那觉得如何?” “十分精彩,果然是修行名门。” “晚辈尚有要事,便先行告辞。”沈玉急于离开,可就在转身之际,竟与陆雪蘅四目相对。 一时之间,气氛安静得近乎诡异。陆雪蘅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打招呼,她的沉默与周身气息,却让沈玉心生疑窦。那气息既让他觉得熟悉,又让他莫名不安。 与此同时,东门秘境即将开启,一众弟子纷纷聚集于此。 陆雪蘅刚到,脑海中便响起系统提示: 【宿主请注意,未来沈玉也会进入这东门秘境。他并非本宗弟子,却能入内,想来必有奇遇。而这份机缘,宿主可先行截胡。】 陆雪蘅心中一喜:难道又要抢先夺走他的机缘? 【正是。未来沈玉将获得火灵秘境传承,若宿主现在前往,便可抢先得到。】 秘境开启,弟子可自愿报名参加,若是畏惧,也可选择放弃。陆雪蘅略一思索,当即举手报名。 众弟子见状,无不惊叹。 “陆雪蘅是真的变了,竟然敢主动进入秘境。” “听说秘境之中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困死其中,永远无法出来。” “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吓人说法?” “不是传言,是真有其事,昔年确有弟子进去后再未归来。” 众人议论纷纷,陆雪蘅却依旧态度坚决。 “陆雪蘅,你可想清楚了?”主考官见她心意已决,好心提醒。 苏辞见自己徒弟报名进入秘境,立刻将她叫到一旁无人之处。 “师父,找弟子何事?” “你当真决定要去?”苏辞问道。 陆雪蘅心中暗自觉得好笑,这位师父如今倒是越发啰嗦了。既然已经报名,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 “是,师父,弟子心意已决。” “好。” 苏辞抬手凝聚灵力,凝出一片形似云母的薄片递给她。 “这是?”陆雪蘅接过,心中好奇。 “这是秘境地图碎片,持此可警示秘境中的凶险。进入之后务必万分小心,你或许能遇上更大的机缘。” 这话让陆雪蘅不由多看了苏辞一眼,心中暗道:师父莫非知道自己接连获得机缘?但她并未多问,不愿辜负这番好意。 “多谢师父,弟子定会万分谨慎。” 苏辞微微颔首:“去吧。” 就这样,陆雪蘅和其他弟子一同进入了秘境。刚一进来,系统便提示: 【签到成功!获得清灵丹x5,此丹可解秘境中的瘴毒。】 陆雪蘅悄悄将丹药收好,继续向前走去。 “救命啊……我好难受……” 没走多久,便有弟子开始感到不适。渐渐地,身体不适的人越来越多。 “我好难受,喘不上气……” “不行,我不能再往前走了,我要回去……” 越来越多的参赛弟子无法前行,有人甚至瘫倒在地,意识渐渐模糊。 第16章 斩妖 秘境外,师父们通过透视发现自家弟子们陆陆续续瘫倒在地,已经难以支撑,立刻开启传送阵,将人一一带出秘境。 还有少数人咬牙强撑着继续前进,却也已是强弩之末,只是在勉强拖延时间。 而陆雪蘅暗中服用清灵丹后,不受瘴气影响,一路快速深入秘境。 “这是怎么回事?她居然没有被瘴气侵袭?” 外界通过透视观察的众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看着秘境中的陆雪蘅不断前行,偶尔停下四处观察,随后继续深入。 师父们皆是难以置信:难道她天生就能抵御瘴气?莫非真是神兰宗万中无一的奇才? 陆雪蘅一路前行,忽然听到一声诡异的兽吼,心知定是遇上了妖物。 系统立刻提醒:【宿主可以选择躲避,也可以选择正面斩杀。】 陆雪蘅自然选择斩杀,当即转身,主动朝着妖物所在的方向走去。 外界的师父们看得目瞪口呆。 “那是秘境中的毒牙狼!只要被它伤到一丝,就会身受重伤!” “而且它的毒气极难祛除,一旦侵入体内,便会伴随一生!” “哼,不自量力。”已经有人发出嗤笑。 苏辞死死盯着画面,目光一动不动。旁边有人劝道:“苏辞,快把她带出来,真出了事,你可要负全责!” 即便如此,苏辞也仿若未闻,全然没有理会。 很快,陆雪蘅便见到了这头庞然大物。 一头毛色青灰、身形巨大、长着锐利獠牙的妖狼。 这便是毒牙狼。 它的牙齿异常锋利,据说如同毒蛇的毒牙一般是中空的,一旦咬住对手,便会立刻注入毒液。哪怕只是划破皮肤,毒液也会顺着伤口侵入体内,造成极大伤害。曾有弟子被毒牙狼的牙齿轻微划伤,便需终身服药压制体内余毒。 【宿主请注意,毒牙狼并非只有牙齿带毒,它的爪子同样有毒,请务必小心。】 系统道出了这一隐秘。 陆雪蘅立刻祭出自己的金灵爪,在毒牙狼扑杀而来的瞬间,径直冲了上去。 这一幕让外界观战的诸位师长无不惊呆——她竟然主动出击,竟不选择躲避? 陆雪蘅自然不会逃。 金灵爪瞬间锁住毒牙狼的脖颈,她纵身一跃,利爪狠狠抓破狼颈。 随即陆雪蘅凝神聚气,将火灵真气注入金灵爪之中,借着这股力量,重重砸在毒牙狼的后背。利爪死死扣住它的脊椎,毒牙狼发出凄厉尖啸,疯狂地四处冲撞。 陆雪蘅牢牢趴在狼身之上,不断将更多火灵真气注入金灵爪。 狂暴的能量尽数涌入狼体内,摧垮其经脉与筋骨。 片刻后,毒牙狼的惨叫戛然而止,身躯重重跪倒在地。 陆雪蘅起身收回金灵爪,只见毒牙狼皮肉开裂,彻底毙命。 系统提示: 【获得妖兽内丹。】 【宿主斩杀妖兽,灵力+100点。】 刚才陆雪蘅战斗的画面,直接把外面观战的诸位师父彻底惊呆了。 苏辞心中激动不已,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了几分笑意。 看着身旁一个个面露震惊的同门师兄弟,他不由得冷哼一声——这些人刚才还在百般嘲弄。 而秘境之中,陆雪蘅在斩杀妖兽后,意外开启了打怪刷经验的模式。 她面前不断出现大大小小的妖兽:清灵蛇、白熊,甚至还有极为稀有的毒龙。 虽然厮杀得有些辛苦,但陆雪蘅心中却是得意万分。 斩杀这些妖兽,不仅能收获妖兽内丹,她还在一路寻找新的签到点。 【宿主注意,新的签到地点就在附近。】 在系统提示下,陆雪蘅放慢了脚步。 外面观战的师父们见状,又开始议论起来。 “他怎么了?脚步怎么突然变慢了,难不成还是中了瘴气?” 有人幸灾乐祸,甚至直接对苏辞说道:“要不要赶紧打开秘境,你这么个宝贝徒弟要是中了瘴气,可就不太好了。听说中了瘴气的人,脑子会变笨的。” 苏辞全然当作没听见。 对方说得多了,他才冷冷瞥了那人一眼:“有时候,我真想用棉花把自己耳朵堵上。”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那人顿时满脸不悦。 苏辞淡淡道:“师兄,抱歉,我偶尔也会开个玩笑。” “你个苏辞,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人低声嘀咕,“你那叫玩笑吗?你从来都不会开玩笑,我知道你说的从来都不是玩笑话!” 他越嚷声音越大,旁人怕惊动还没离开的弟子,只觉得实在可笑,赶紧拉着他走,口中还低声呵斥:“闭嘴吧你!” 【宿主请注意,就在前方,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 在系统的提示下,陆雪蘅径直向前行进。脚下的路越走越窄,周遭的环境也愈发幽深晦暗。 外界观战的诸位师父,修为神识已然快要窥探不到这条小路的尽头,纷纷面露惊色,议论纷纷:“难道她要去那处死亡之地?” 在他们的认知里,自身功力与神识照不见的秘境区域,便是九死一生的死亡之路,踏入者几乎无人生还。 可苏辞心中却格外清明,他知晓那是秘境深处的神秘境地,百年来从未有宗门弟子能够抵达。如今终于有弟子要踏足此处,他的内心激动不已,心绪如同烈火灼烧般翻涌。若是陆雪蘅真能成功抵达那片神秘之地,他这个做师父的,多少也能沾得几分荣光,也证明自己当初从未看走眼。 陆雪蘅循着系统提示一路前行,终于抵达了秘境最深处。 【宿主请注意,此地是剑意传承之地,也是沈玉未来的机缘原点。】 【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火灵剑意完整版传承、剑意感悟丹一枚。】 在系统的接连提示下,陆雪蘅迅速将所得传承与丹药收好,当即服下剑意感悟丹。丹药入体的瞬间,海量的剑意感悟涌入脑海,她随即双手虚握,只觉掌心仿佛握着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剑意随心而动,收发自如,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暴涨。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宿主,你已成功突破至筑基中期!】 第17章 突破 此刻的陆雪蘅,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自信。 获得全新力量的感觉,是如此充盈饱满,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只是轻轻动一动手指,便有磅礴无尽的力量在掌心蓄势待发,随时能破体而出。 她就这样,轻而易举截胡了沈煜此生最核心的一脉机缘传承,自身修为也再度突破跃升,心中难免泛起一丝隐秘的得意。 而另一边,尚未离开神岚宗的沈煜,正在宗门花园中随意漫步散心,忽然浑身一僵,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猛地抽了一下。 那感觉算不上尖锐的疼痛,却闷涩难耐,如鲠在喉,好似身体里最关键的某样东西,被硬生生剥离夺走,空落落的不适感蔓延全身。 他僵在原地,半天无法动弹,心头满是困惑与不安:为什么这种诡异的感觉又出现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让人难受。 原本已经打定主意离开神岚宗的他,望着秘境的方向,脚步彻底顿住,心中的犹豫越发浓重,迟迟不愿就此离去。 陆雪蘅拿到剑意感悟丹与火灵剑意完整版传承这两件至宝,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去。按照系统提示,返程不必再走那条狭窄险路。 另一边,外界观战的诸位师父忽然发现,秘境中竟还有一人被三只毒牙狼围攻。 “那是谁?怎么还有人没离开?” 仔细一看,才认出是资质平平的徐蓁蓁。 “她居然没有被瘴气侵蚀?”众人满脸诧异。 徐蓁蓁的师父李达见状冷哼一声:这些人,旁人徒弟的半点优点都看不见。 徐蓁蓁修为根基浅薄,能撑到现在,全靠出发前李达给的一颗丹药暂时抵御瘴气。可此刻她已然重伤,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三头毒牙狼盯着眼前即将到手的猎物,露出尖利獠牙,涎水直流。人肉虽不算美味,但修行者体内的灵力与灵根,正是它们渴求的大补之物,吞噬之后修为便能大涨。 就在三头毒牙狼齐齐朝徐蓁蓁扑杀而来时,陆雪蘅骤然出现。 她催动护身灵气,瞬间反弹了三只毒牙狼的攻势。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徐蓁蓁,陆雪蘅想起师父平日的叮嘱,略一犹豫,便迎着再次扑来的毒牙狼冲了上去。 外界众人见状失声惊呼: “她要赤手空拳杀狼?怎么可能!” “刚才不是还动用了那件厉害的爪类法器吗?” 众人至今仍未认出那是金灵爪。 而下一刻,陆雪蘅空着的双手间,竟凭空凝出一柄短剑。剑身泛着幽幽红光,气息凝练,短小精悍。她身形一动,剑刃精准刺入一头毒牙狼的咽喉,狼身应声倒地。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三剑利落斩杀三头毒牙狼。 救下徐蓁蓁的同时,系统提示也随之响起:灵力增加。 “你没事吧?” 危机解除,陆雪蘅上前扶起徐蓁蓁。 “我好难受……” “你等一下。”陆雪蘅取出一枚清灵丹,让徐蓁蓁服下,“吃了它,既能抵御瘴气,也能化解体内余毒。” 说完,她撕下自己衣袖一角,为徐蓁蓁包扎伤口。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前世的她,本就立志成为医者。 徐蓁蓁一时手足无措,等回过神时,伤口已包扎妥当,药力也在体内缓缓起效。 两人站起身,徐蓁蓁连忙道谢:“谢谢你救了我,真没想到你会救我。” “嗯,我也没想到。”陆雪蘅直言不讳。 “走吧,尽快离开这里。” 在陆雪蘅的催促下,徐蓁蓁跟在她身旁一同前行。 经此一事,徐蓁蓁从心底里,彻底佩服上了陆雪蘅。 一路上,徐蓁蓁还在不停地夸赞:“你真了不起,你好厉害啊。” 听得陆雪蘅心里有些烦躁,却又暗暗得意,没想到自己就这样多了一个追随者,还是从宋思瑶那边倒戈过来的。 二人来到一处悬崖边,陆雪蘅提醒徐蓁蓁:“小心点。” “嗯,我会的。”徐蓁蓁用力点头。 可这里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清前路。陆雪蘅无奈,伸手拉住徐蓁蓁的手:“跟着我走。” 这一举动,让徐蓁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进入神岚宗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温柔对待。 而不远处,同样在走这段险路的宋思瑶,恰好看见了两人同行,也听见了她们的声音。 见徐蓁蓁像个小跟班一样黏着陆雪蘅,宋思瑶顿时怒火中烧。 更何况一路上,徐蓁蓁还动不动就对陆雪蘅道谢,听得她一阵反胃。之前她亲自指点徐蓁蓁剑法,也没见对方如此客气地道谢。 想到这儿,宋思瑶心里腾起一股怒火,当即暗中催动法力,在前方路段布下了陷阱。 两人没走多远,徐蓁蓁忽然瞥见不远处有微光闪烁,顿时来了兴致,想要上前一探究竟,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陆雪蘅发现徐蓁蓁迟迟没跟上来,便转过身,开口问道:“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快走?” “你看那里,有东西在闪闪发亮,会不会是什么宝贝啊?”徐蓁蓁指着那处光点,满心期待地说道。 陆雪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只见那处地方泛着诡异的光,心头瞬间升起一丝异样,立刻凝神运转灵气,同时催动念力。 下一秒,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此处为妖兽巢穴,绝对不可靠近。你虽能抗衡妖兽,但徐蓁蓁毫无自保之力,若贸然上前,你会为救她陷入险境,务必立刻远离。 得到系统提示,陆雪蘅瞬间明白这是圈套,当即伸手死死拉住徐蓁蓁,厉声说道:“不许过去!”与此同时,她抬眼望向远处,果然看到了藏在暗处的宋思瑶,心中了然,这陷阱定是宋思瑶故意设下的。 就在这时,徐蓁蓁还没从刚才的拉扯中回过神,脚下忽然一滑,身体失衡,眼看就要朝着妖兽巢穴的方向摔下去。 宋思瑶见此良机,立刻想要趁机发难,对陆雪蘅出手。 陆雪蘅反应极快,丝毫不敢耽搁,瞬间催动灵力,将手中的火灵剑幻化延展,化作一条赤色灵绳,精准地缠住徐蓁蓁的腰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拉回安全地带。 第18章 反击 “绝对不能再乱动了,你能不能别给我添麻烦!”陆雪蘅又急又气,语气难免重了些。 “对……对不起。”徐蓁蓁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声道歉。 陆雪蘅冷眼看向依旧躲在一旁的宋思瑶,不再多言,直接催动灵力,操控火灵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宋思瑶远距离激射而去。宋思瑶一时不备,根本没来得及躲开,被剑气扫中,脚下一软,径直摔进了身后的妖兽巢穴之中。 “救命!救命啊!” 巢穴内光线昏暗,无数妖兽被动静惊扰,纷纷朝着宋思瑶的方向奔涌而来,宋思瑶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放声尖叫。 “怎么办?我们……我们要不要去救她?我刚才被峭壁划伤,浑身都疼,也帮不上什么忙……”徐蓁蓁看着巢穴内的惨状,又怕又慌,怯生生地问陆雪蘅。 陆雪蘅脸色冰冷,沉声说道:“我刚才为了救你,几乎耗尽了大半灵力,你本就浑身伤痕累累,我们俩现在根本没有余力救人。更何况,这陷阱本就是她亲手设下,差点害你摔下去,你觉得,我们还要救一个想害我们的人吗?” 徐蓁蓁闻言,瞬间打消了救人的念头,连忙摇了摇头,不敢再提此事,只是紧紧跟着陆雪蘅,任由她带着自己往洞穴外走。 两人刚脱离险境,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前方直行,可抵达秘境核心地带。】 陆雪蘅当即带着徐蓁蓁朝着秘境核心的方向走去,徐蓁蓁满心好奇,忍不住小声问道:“为什么要往那里走啊?那地方看着很危险,是不是不能过去?” “不该问的别问,跟着我走就是,再多嘴,我就把你丢在这里。”陆雪蘅故意沉下脸吓唬她。 徐蓁蓁被吓得立刻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言,乖乖跟在陆雪蘅身后,快步朝着秘境核心前行。 “宋思瑶不会死吧?”一路上,徐蓁蓁始终满心担忧,忍不住反复追问,见陆雪蘅始终不吭声,她又连忙强调,“其实……她之前教过我剑法的。” 陆雪蘅终究是忍不下去,骤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女子,语气冷厉:“就因为她教过你剑法,她就可以设计陷害你、置你于死地吗?” 一句话问得徐蓁蓁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话来。 “笨死了。”陆雪蘅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斥一句。 另一边,秘境之外,宋思瑶的师父急得团团转,可其余师长却面露难色,纷纷表示爱莫能助。妖兽巢穴凶险万分,里面妖兽成群,至少要集结十位以上的师长,合力出手才有把握将人救出来。 更有师长直言不讳:“就算把人救出来,你也得好好惩罚你的徒弟,她怎能趁人之危,陷害同门?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徒弟的?” 宋思瑶的师父被当众训斥,面色难堪,却也无从辩驳。训归训,终究不能真的看着徒弟丧命,几位师长商议过后,还是决定联手救人。 最终,包括苏辞在内的十五位师长合力出手,费尽气力,才将宋思瑶从妖兽巢穴中救了出来。此时的宋思瑶早已浑身是伤,气息奄奄,根本无法再继续秘境历练。 看着徒儿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的模样,宋思瑶的师父在众人面前,也只能板着脸开口:“回去后好好养伤,再闭门面壁思过,反省自身过错。” “师父,我……”宋思瑶浑身剧痛难忍,还要受这般重罚,心中满是不甘,当着众人的面,便想装可怜博取同情。 可诸位师父修行多年,心思通透,谁又看不透她那点小算盘。宋思瑶的师父狠狠心,厉声呵斥:“你若再敢反抗,惩罚便会更重,还不快遵命!” “是,师父。”宋思瑶不敢再忤逆,只能低头应下,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心里对陆雪蘅的记恨,反倒更深了几分。 而秘境之中,陆雪蘅带着徐蓁蓁一路前行,竟径直走到了秘境的核心地带。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终极签到任务,需前往核心石台完成签到。】 陆雪蘅停下脚步,抬眼望去,果然看见一座古朴石台矗立在前方。“你在这儿等着,别动。”她松开徐蓁蓁的手,身形一展,纵身跃至高处石台。 抬手轻轻触碰石台上凸起的骷髅头机关,下一秒,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签到成功,获得上古玉符!此玉符可隐藏灵根气息,还能抵挡一次金丹期修士的全力攻击,望妥善保管。】 【额外获得筑基大圆满丹一颗,此丹可稳固修为,为后续境界突破筑牢根基。】 陆雪蘅心中狂喜,差点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强作镇定地从高台上跃下。 徐蓁蓁丝毫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满眼好奇地看着她,追问道:“你刚才跳上去做什么?那个骷髅头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有。”陆雪蘅面色平淡,冷冷地回了两个字,不愿多言。 陆雪蘅不愿多言,徐蓁蓁便也不再追问,这一点倒是让陆雪蘅颇为认可,觉得她是个知晓分寸的女孩子。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走出秘境,再耽搁片刻,秘境的防护效力便会彻底消失,浓郁瘴气会侵入体内,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可两人刚踏出秘境出口,便看见沈煜竟立在不远处,静静等着她们。 “沈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这个曾经被自己击昏的男人,陆雪蘅心中颇为意外,暗自揣测:莫不是他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沈煜眉头紧锁,目光死死落在陆雪蘅身上,片刻后沉声开口:“你的修为竟然提升了,已然到了筑基中期。” “有何不可吗?”陆雪蘅抬眸,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疏离。 “你能有这般突破,想必是因为去了秘境深处,得了不该属于你的机缘吧?”沈煜语气笃定,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陆雪蘅自然要先开口辩解。 第19章 奖惩 徐蓁蓁看到沈煜时满心欢喜,几乎是脱口而出:“沈煜哥哥!” 可她很快发觉,沈煜根本无心理会自己,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目光便全程紧锁在陆雪蘅身上,神色沉郁,旁人根本猜不透他是生气还是另有心绪。徐蓁蓁性子胆小懦弱,却也不是傻子,当下便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满心局促。 “既然你装不懂,那我就把话说开。”沈煜语气直白,带着几分愠怒,“你是从去过沈家秘境之后,才突然变得这般厉害的,你偷了我沈家的机缘传承,对不对?” 徐蓁蓁闻言一惊,满心不敢置信:怎么会呢?陆雪蘅怎么会偷别人的东西? 可陆雪蘅听了这话,却没有完全否认,只是淡淡开口:“这算不上偷,我不过是得到了一份能力,而这份能力,是老天爷赐给我的,我从未偷拿过沈家任何物件。” 沈煜听罢,心头火气更盛:“你把窃取机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女人,果然脸皮够厚!” “你要搞清楚,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何况机缘本就无主,谁有本事谁得之。你怎么不想想,为何每次机缘都被我先一步拿到?”陆雪蘅语气淡漠,却字字铿锵。 这话一出,沈煜顿时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沈煜说不过陆雪蘅,气得脸色铁青,最终负气转身离开。这件事他也只能暂时作罢,他本就不属于神岚宗,当下也只好暂且离开神岚宗地界,心底暗暗发誓,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陆雪蘅报仇,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实在阴险至极。 没过多久,秘境考核正式落下帷幕。按照神岚宗惯例,各个师门要召开一次总结大会,诸位师长与部分弟子悉数到场,陆雪蘅、徐蓁蓁以及其他参与考核的弟子都在其中,就连受了伤的宋思瑶也列席在场。 大会伊始,诸位师祖先是对此次弟子们的整体表现表示满意,虽说比武过程中,有人行事手段并不光彩,但最终神岚宗依旧胜了,这份结果会记录在宗门卷宗内,而弟子们赢得比赛的具体过程,也会一并记载备案。 至于秘境之中,弟子们的整体表现,也在诸位师祖的意料之中,他们本就知晓这些弟子的修行水平,大多刚刚达到筑基标准,对众人也并未抱有过高期望。 就在这时,大师祖缓步站了出来,这位头发花白却气势如虹的老人家,神色肃穆地开口:“有件事,必须当众说明。” “宗门之内,有弟子为求胜出,心生歹意,采取不正当手段加害同门,神岚宗绝对不容许此类行径发生,定会对这般弟子予以惩戒,望其知错能改,若再犯,必将严惩不贷!” 话音落下,大师祖目光扫过人群,直接点了宋思瑶的名字。 原本缩在人群中的宋思瑶,还以为自己身受重伤,秘境中做的事会被一笔勾销,没想到还是被当众点名,顿时吓得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从人群中走出,低着头拱手行礼:“弟子在。” “你综合修行实力尚可,却没想到,竟因嫉妒争宠,故意使坏陷害同门,你在秘境中的所作所为,诸位师长都看在眼里。”大师祖语气严厉,“经宗门商议决定,罚你前往圣剑崖面壁思过一月,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宋思瑶心中满是不甘,可诸位师祖气势压人,尤其是大师祖,周身威压让她觉得自己如同蝼蚁般渺小,即便满心不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低头认错。 “很好,即刻出发。” “是。”宋思瑶应下,失落地转身慢慢离开。 她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满心颓然之际,却忽然听见大师祖叫了陆雪蘅的名字。 陆雪蘅意气风发,从容从人群中站出,身姿挺拔。 大师祖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朗声说道:“陆雪蘅,此次考核你表现极佳,比武之时干脆利落,秘境之中能抵御瘴气侵袭,足见平日修行勤勉刻苦;更难能可贵的是,你出手救助遭妖兽袭击的同门,心存道义,颇有宗门风范。” “经诸位师祖与师长商议,特授予你内门精英弟子称号,后续还会为你配备专属修炼资源,日后会逐一下发。” “弟子谢过诸位师祖、师长厚爱!”陆雪蘅躬身行礼,表面恭敬沉稳,内心却早已狂喜不已。 这番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宋思瑶耳中。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底恨意翻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她要让陆雪蘅付出代价,尝遍苦楚。这些荣耀,本该是属于她宋思瑶的! 满心怨毒地想着,宋思瑶转身离去,前往圣剑崖面壁思过。 总结大会散场,众弟子纷纷离去。不少人回到居所后,直接瘫倒在床上放松,更有人早早下山,跑到外面花天酒地。众人都抱着同一个念头:为了准备此次秘境考核与比试,实在太过辛苦,好不容易结束,定要好好放纵一番,喝酒玩乐,去宜红院寻欢作乐。 可陆雪蘅回到居所后,却片刻都未曾停歇。 直至深夜,她依旧没有入睡,还在潜心钻研《天罡地绝诀》的残卷。系统看着这般勤勉的她,满是不解:【今晚难道还要凌晨两点再睡觉吗?】 “对。”陆雪蘅头也不抬,轻轻点头。 【考核都已经结束了,何必还要熬夜苦修呢?】系统疑惑追问。 陆雪蘅淡淡回应:“你错了,我不是熬夜,只是遵循平日里的作息罢了。” 【佩服,佩服。】系统由衷感叹。 钻研间,陆雪蘅惊喜发现,《天罡地绝诀》竟能与火灵剑意相互融合,只是目前还无法做到融会贯通。睡前,她服下了那颗筑基大圆满丹,便闭目歇息。 一觉醒来,她的修为已然稳步提升至筑基中期巅峰,距离金丹期仅一步之遥。 【恭喜宿主,没想到宿主竟有如此惊人的毅力!】系统立刻出声道贺。 第20章 奖惩 “哪里哪里。”陆雪蘅嘴角噙着笑意,难掩得意,“这还不是多亏了你的帮忙。” 系统却认真说道:【就算有我的辅助,若是宿主自身不努力,也绝无可能达到如今的境界,更得不到这么多至宝机缘。】 陆雪蘅闻言,心中越发得意,却并未多言,她本就认定,这些机缘与荣耀,本就该属于自己。 休整片刻,她径直来到演武场。虽说已然无需参赛,可是演武场上空无一人,也着实冷清。日头高高升起,骄阳似火,依旧只有陆雪蘅孤身一人在此修炼。起初,她专心练习基础身法,夯实根基。 “注意,有人来了。”系统忽然提示。 陆雪蘅也察觉到了动静,淡淡瞥了一眼来人,正是徐蓁蓁。 她暂且停下练习,徐蓁蓁趁机快步走到她面前,满心好奇地问道:“比试都已经结束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修炼啊?” 陆雪蘅淡淡反问:“你不也来了?难道不是来练剑的?” 徐蓁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他人都出去玩了,没人陪我,我待着也无聊,就想来这里练剑打发时间。” “嗯,也好,你练你的,我练我的,咱们互不打扰就好。”陆雪蘅说完,便准备继续修炼。 可徐蓁蓁却连忙打断了她,神色间满是局促,看得出来是想让陆雪蘅帮忙指点练剑。 陆雪蘅当即开口拒绝:“我不会指点你,若是有不懂的地方,我还是那句话,去找你的师傅。”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徐蓁蓁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心虚。 陆雪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却不愿再多做争执,转身走到稍远些的地方,自顾自地练起剑来。 徐蓁蓁见她始终专注练习基础剑法,便也收起心思,跟着一同练习基础招式。 不远处,苏辞与李达并肩而立,静静看着这一幕。李达忍不住开口,语气满是佩服:“想不到你的徒弟,竟能把我那整日浑浑噩噩、稀里糊涂的小徒弟,带上专心修行的正路,师兄,你真是得了个好苗子啊!” “你也不差。”苏辞神色谦虚,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看向李达,“一般人未必听得进陆雪蘅的话,你这小徒弟本性纯良,能听进她的劝,也是自身的造化,他日定会有一番作为。” 李达闻言,转而说起别的事:“师兄,我总觉得暗中藏着几分危机,可掐算许久,也算不出具体端倪。” “算不出便走一步看一步,无需强求。”苏辞轻声提醒。 两位师长转身离去,想让两个小徒弟安心练剑。刚走没几步,便撞见了宋思瑶的师傅祝荣。 “祝师兄。”李达连忙拱手打招呼,苏辞也客气见礼。 李达笑着问道:“祝师兄这是要往哪去?可是去看徒弟?” “嗯。”祝荣点头应道,手里还攥着一个瓷瓶,里面装的显然是极为珍贵的疗伤丹药。 “无奈徒儿伤势还未痊愈,就被师祖罚去面壁思过,我想着把药给她送去。” 看着他满脸担忧的模样,李达忍不住出言提醒:“祝师兄,疼爱徒弟本是好事,但切莫太过纵容了。” “李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祝荣脸色一沉,显然有些不悦。 私下里,他自然会悉心教导宋思瑶,可当着诸位师兄弟的面,他半点不想听到旁人指责自己徒弟的不是。 “你切莫激动。”苏辞一看祝荣脸色沉下,便知他动了怒气,连忙上前打圆场,“大家都是宗门长辈,担心自家晚辈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想李师弟并无别的意思,祝师兄你也别太生气了。” 苏辞素来在宗门中颇有威望,这番劝解果然奏效,祝荣的怒气渐渐压了下去。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祝荣冷冷丢下一句,便转身离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李达无奈摇了摇头:“他这脾气始终不改,这般纵容,迟早会害了他的徒弟。” “好了,莫要再多说了。”苏辞连忙出言提醒,“背后议论旁人终究不妥。” 另一边,回到住处的沈煜满心不甘,攥紧了拳头暗自较劲:没有那些机缘又如何?他沈煜既已脱胎换骨,便靠自己潜心修炼,何况他的本命灵根优势仍在,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这般想着,他沉下心全力修行,不过数日,便顺利突破至筑基初期。可即便修为有所精进,他依旧时刻惦记着陆雪蘅在神岚宗的消息,心中那股不服输的执念始终不散。 “少爷,您的意思是,让属下前往神岚宗?”身旁的下人听了他的吩咐,满脸不解。 “没错,去打探神岚宗近日的动静,尤其是考核结束后的各类消息。”沈煜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没多余心思解释,“他们刚结束秘境比试,定然有不少讯息,速速去办。” “是,少爷。”下人不敢多问,只得领命匆匆赶路。 下人离去后,沈煜再度潜心修行,陆雪蘅那句“你怎不想想,为何每次机缘都被我先一步拿到”,如同尖刺一般深深扎在他心头,让他越发不甘。 机缘有什么了不起?陆雪蘅能得,他也一样能得! 打定主意,他便在偌大的沈府内四处探寻,妄图寻得属于自己的机缘。 “少爷这是在做什么?”留守的下人看着沈煜在府中来回踱步、四处查看,满心好奇,却不敢上前多问。 转眼两天过去,沈煜在府中四处探寻,却半点机缘都没寻到。 心烦的他也不修行了,坐在四方桌旁喝茶。 这时,外出打探的下人匆匆赶回,带来了神岚宗的最新消息,只是这消息,让他心中的怒火与不甘更盛。 “少爷,属下打探到消息了。”下人躬身回话。 “说。”沈煜面色沉郁,语气不耐。 “陆雪蘅姑娘被神岚宗格外看重,还得了宗门嘉奖,另外,宋思瑶姑娘因犯错,被师祖罚去圣剑崖面壁思过了。” 下人顿了顿,刚想接着说:“对了少爷,还有徐蓁蓁小姐……” 第21章 炼丹 话还没说完,沈煜已然怒不可遏,猛地拍案起身,周身戾气翻涌:“她不过是个窃取机缘的小偷,竟能得到神岚宗的重视,岂有此理!” “我定要超过她!” 咬牙放下这句狠话,沈煜甩袖转身,径直快步走了出去,满心都是与陆雪蘅较劲的执念。 “少爷说什么呢?”一旁的下人面面相觑,方才那些话,他们一个字都听不懂。 而另一边,沈煜仍在执着寻找机缘,他在自家院子里翻找许久,却一无所获,便再次动身前往沈家密室。他总觉得密室深处还藏着机缘,忍着室内弥漫的瘴气带来的不适,在昏暗的密室中辛苦探寻良久,最终只找到些毫无用处、根本无法提升修为的劣质丹药,甚至还有一堆废弃杂物——没人要的破旧法器、老祖宗留下的冷饭残羹,全都早已石化,半分价值都没有。 “可恶,怎么会这样?”沈煜攥紧双拳,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 那陆雪蘅早已踏入筑基中期,而自己才刚刚突破筑基初期,这般悬殊的修为差距,他到底要到何时才能赶上? 反观陆雪蘅,自从在神岚宗受到表彰后,更是获得了在宗门多处重要地域自由行走的特权。这一日,她来到了神岚洞的炼丹房,此处环境极为幽静,四周灵气萦绕,却又隐隐透着几分说不清的诡异。 她在一处毫不起眼的丹炉旁驻足,脑海中骤然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三阶单方《聚气丹》】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凡阶上品丹炉】 陆雪蘅心中一惊,没想到竟能斩获这般宝物,这丹炉究竟有何妙用? 转瞬之间,系统提示再次响起:【使用此炉炼丹,可额外获得灵力奖励】。 “原来如此。”陆雪蘅眼中瞬间亮起光芒,不由得微微动容,心中满是欣喜。这意味着,她从此可以自行炼丹,再也不用去宗门小厨房蹭取丹药,着实是意外之喜。 这时,炼丹房的小徒弟瞧见她,连忙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陆雪蘅微微颔首示意,心中暗自思忖,这少年看着不过十几岁年纪,也不知是否认得自己。 “这位师姐,请问您是?”少年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恭敬。 “我是陆雪蘅。”陆雪蘅淡淡报出自己的名字。 少年闻言,神色愈发恭谨,连忙问道:“陆师姐,您是来炼丹的吗?” 陆雪蘅轻轻摇了摇头:“并非如此,我只是四处转转。” 如今她已有了专属炼丹炉,虽说这凡阶上品丹炉个头小巧了些,可这炼丹房内环境杂乱,烟火气浓重,空气浑浊,实在算不上好,她也不愿多做停留,当即打算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陆雪蘅看着眼前年纪尚小的少年,终究是忍不住叮嘱道:“你平日里添柴火的时候,记得去外面透透气,或是把窗子打开通风,总闷在这里对身体不好。” 少年闻言,连忙摇头回道:“大师兄说,若是开了窗户,炼丹炉的祥瑞之气会全部散掉,会影响丹药炼制,所以万万不能开窗。” 陆雪蘅闻言,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分明是毫无依据的无稽之谈,不知是哪个糊涂之人编出这样的话,分明是存心害这孩子长期闷在烟火浊气里伤身。她耐着性子再次叮嘱:“听我的没错,哪有什么祥瑞之气外泄的说法,开窗通风根本不会影响炼丹,等你师兄来了,你再把窗子关上就好。” “多谢师姐提醒!”少年连忙躬身行礼,真诚地向陆雪蘅道谢。 与此同时,在宗门一处偏僻屋内闭门思过的宋思尧,再次等来了自己的师父祝容。 “师父,您来了!” 师父再次现身,宋思尧满心欢喜,以为祝容是来接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此处又阴又冷,和宗门弟子居住的众文大院简直是两个天地,天寒地冻,冷风刺骨,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冻裂了,早已受够了这里的苦楚。 可没等她开口央求,就见祝容拿出一个药瓶,径直塞到了她手里。 宋思尧握着冰凉的药瓶,满心疑惑地问道:“师父,这是什么?” “这是疗伤药膏,你拿去涂抹伤口。”祝容沉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你先前被妖兽咬伤,伤口绝不能大意,一定要好好处理,免得留下病根,影响日后修行。” 可宋思尧对这瓶疗伤药却丝毫没有领情的心思,她皱着眉头别过身子,满脸不耐烦地说道:“这药解不了徒儿心中的烦闷。师父,您就不能向师祖求求情,让徒儿早些下山么?” “不行。”对于此事,祝容态度坚决,毫不留情面。 “我若是贸然向师祖求情,师祖只会更加生气。到时候,你就不只是被罚闭门思过一个月,一年半载都有可能无法出这屋子。” “有这么严重吗?”宋思尧不甘心地小声嘀咕,满脸不情愿。 祝容将她的抱怨听得一清二楚,当即瞪了她一眼,厉声说道:“自然有这么严重!所以你要安分守己,乖乖待在这里反省。我能为你做的,就是时常来看看你是否吃得好、睡得好,伤口有没有愈合。再者说,待在这里也并非一事无成,修行之人,到哪儿都能修行。你的基本功本就不扎实,趁此机会多多练习,夯实基础,才是正事。” “师父,徒儿怎么可能基本功不扎实?徒儿……” 话没说完,就被祝容打断:“你以为你的基础很扎实吗?你以为你修行得够稳当吗? 我已经多次提醒过你,不要搞那些花哨的东西。想不到你不听,这一次居然捅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师祖们也是念你初犯,才只罚你闭门思过一个月。 你小心,以后若是再犯,不仅可能性命不保,还可能名誉扫地。把心放端正一点。” 不等宋思瑶回答,祝容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真是没想到,他祝容英明一世,恐怕要毁在这个徒弟手里了。 第22章 灵膳 陆雪蘅依旧早早起身打坐修行。 当然,在此处修行并不意味着不用吃饭。她偶尔还是会去小厨房,凭借手中的《东西南北菜谱大全》,自己便能做出许多美食。 不过有了菜谱,自然要有食材。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陆雪蘅知道,宗门后山有不少野生美味,只要用心寻找就能找到,说不定还能遇上机缘。 不过去了才知道,机缘倒是没碰到,好东西倒是收获不少。 【系统提示:恭喜获得鲜美野生菌菇一份。多攒一些可以炒一盘美味,可与他人分享。】 陆雪蘅心想:这东西难道只是好吃? 【系统提示:不止美味,食用后可令使用者身心愉悦,有助于修行。】 那就多攒一些,就当是给自己辛苦的修行来个放松。 看着山中美景,视野十分开阔。云雾缭绕间,山下景致亦可一览无余。从前忙着高考刷题,确实错过了太多美妙的自然风光。 “宿主不打算到山下去游玩一番吗?”系统说道,“你的宗门师兄弟们很多都出去了,有人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陆雪蘅摇摇头:“酒肉之欢,到头来只会令身心疲惫。再说那种欢愉,以后有空再享受便是,现在不着急。” 宿主注意,你手中拿的是一种可提升香味的灵草。做菜时放入其中,不仅滋味无穷,还能提升少许灵力。此草药性温和,无副作用。 回到家后的沈煜,进入了全神贯注的修炼状态。他不甘心自己只停留在筑基初期,一定要快速提升修为。 为此他甚至饭不吃、水不喝。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他怎么会输给陆雪蘅那个卑鄙的女人? 相比于沈煜的辛苦与不甘,陆雪蘅这边却相当自在。虽说她看起来每日晚睡早起,十分辛苦,实则作息规律,游刃有余。 而且,自从拥有了天南地北菜谱大全,她再次来到小厨房,打算亲手下厨犒劳自己。这一举动引起了大师兄的好奇:“宗门弟子大多由膳堂统一供食,很少有人会自己烹饪,你这是要给谁做美味?” 陆雪蘅得意一笑:“自然是给我自己,当然,也给我师傅一份。” “你真的会做?”大师兄面露怀疑。 陆雪蘅心中暗忖:以前或许不会,但现在,至少知道步骤了。 她认真对照着菜谱上的配料多少,又根据自己的口味稍作调整,将一份生炒菌菇做得鲜味十足、火候恰到好处。菜肴出锅时香气四溢,连一旁的大师兄都看得目瞪口呆,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陆雪蘅暗自腹诽:就算你口水流成河,我也不会分给你半口! 虽然这么想,但她竟然自作主张,将炒鲜菇的配方告诉了大师兄,毕竟这位大师兄蛮合她的眼缘的。 【宿主大气,想来今后也会有好运的】 系统都毫不吝啬地夸奖。 陆雪蘅将一盘色泽红润、香气扑鼻的鲜炒菌菇端到了师傅面前,这是她用灵草烹制的,是特意孝敬给师傅的。 搭配上喷香的米饭,香味像幽灵一样慢悠悠地钻入鼻孔。 苏辞看着眼前这盘从未见过的精致菜肴,心中相当激动,这可是他头一回吃到徒弟亲手做的东西。 虽极力维持着沉稳的模样,但眼中的动容还是难以掩饰。 陆雪蘅知道,师傅这是被自己感动了,只是抹不开面子而已。苏辞品尝了几口,只觉胃口大开,便顺势说道:“考试结束到现在你都没有休息,一直在修行,其实你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样,最近没什么事,趁此机会好好调息一番。” 陆雪蘅闻言,顺势将之前系统提示的话语复述了一遍。苏辞听后,眼中顿时露出满意之色。 “难得你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修行还是要劳逸结合才好。” “是,师傅。” 陆雪蘅行礼告退。 回到自己的住所,她还想好好品尝一下自己做的美味,虽然有些凉了,但依旧鲜香可口。 相比之下,沈煜这边却辛苦至极。他如同着了魔一般,疯狂打坐修炼,滴水未进。 家人端来的饭菜,他看都不看,尽数打翻。 “我不想浪费时间!我以前浪费的时间太多了!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打败陆雪蘅!” 沈家长辈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算长辈们站在他面前,他依旧纹丝不动,眼神里满是偏执与恨意。 长辈们只得摇头叹息:“哎呀,为了一个女子,竟偏执至此。” “我们只是希望你好,可你不能这样糟践自己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我们都老了,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不过是找个女人成亲,什么样的没有?” “够了!”沈煜冷声道,“我现在不想谈亲事,我只想修行。你们先出去吧。” 长辈们无奈,只得离开。 沈煜闭上眼睛继续打坐,偶尔也会到院子里练拳。可连日不进食,他哪还有力气?原本轻而易举的动作,如今做起来却异常艰难。 一套拳法还没打完,他就已经满头大汗,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最近,陆雪蘅除了日常修行与练功之外,也多了一项活动——外出采集野菜,甚至打猎。 这些野味虽只能增加少量灵力,却能让她浑身充满力量。这种充沛的体力,在她运转功法时,让她觉得全身轻盈,劲力十足。 而且,她渐渐能将功法与心法完美结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手中有剑,心中亦有剑。 凝神之际,只觉掌心那火红的气息愈发炽烈,心中仿佛也燃起了一团烈火。 她低头看去,腹内那颗灵根壮实而健康。 宗门弟子们在山下玩得差不多了,才陆续回到山上。陆雪蘅发现,自己身边突然多了些所谓的“小跟班”。 “陆师姐,原谅我童田有眼无珠,请您大人有大量!” “五师姐,以前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向您道歉赔不是!” 有人为了彰显忠诚,甚至直接跪了下来,口口声声说任凭陆师姐责罚。 第23章 丹成 之前跟在宋思瑶身边、说尽坏话的人,此刻竟也全都围了过来。果然是风吹墙头草,哪边有利倒哪边。 也有人以师兄自居站出来,语气温柔道:“陆师妹,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定会全力相助。” 陆雪蘅当着这些人的面,冷声道:“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我懒得搭理你们,我有事要忙。” 话虽如此,这些人还是赖着不走。直到陆雪蘅说明日早上要去西演武场,他们才识趣地离开。 陆雪蘅打算换个清静地方休息,身边目前也就只有徐蓁蓁一个小跟班。 半山腰中,徐蓁蓁对周围的野草、野菜,甚至蘑菇都十分好奇,却一个都不认识。 陆雪蘅问她:“你知不知道哪种蘑菇有毒,哪种没有?” 徐蓁蓁懵懂地摇摇头,模样呆萌可爱,却也让人无奈。 见陆雪蘅闲来无事采摘蘑菇,她也凑上去凑热闹,随手摘了一朵。 “你采的这个,吃了八成会产生幻觉。”陆雪蘅说道。 徐蓁蓁还是一副不懂的样子。 陆雪蘅白了她一眼:“这是毒蘑菇,会中毒的!轻则产生幻觉,重则会死人。” 吓得徐蓁蓁扔掉了手里的蘑菇。 陆雪蘅却玩心大起,觉得还不够过瘾,于是指着徐蓁蓁的手,一脸严肃地说:“完了,快看看你的手!这蘑菇若是沾到皮肤,也会引起中毒的!” 徐蓁蓁吓得赶紧低头看自己的手,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雪蘅趁机吓唬道:“完了,你的手都有些变黑了,这是中毒的开始!” 徐蓁蓁吓得脸色惨白,其实她手上只是沾了点泥土而已。 陆雪蘅摇摇头,转身就要走:“死了可不关我的事,是你非要跟来的。” 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哭声。徐蓁蓁瘫坐在地上,那哭声简直要震天响。 陆雪蘅觉得吵得要命,只能转身走到她身边,一脸严肃地说:“喂,快点起来,烦死了,别哭了!” “我不想死……”徐蓁蓁委屈巴巴地抬起头,“求你救救我吧,我知道你有办法救我。” “你根本就没中毒,我逗你的。”陆雪蘅一脸无奈。 这小丫头怎么这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吗? 罢了,自己也是因为有了系统才认识这些东西。好孩子,不要嘲笑别人。 这么想着,再低头看去,徐蓁蓁那张哭得扭曲的小脸,看着甚是可怜。于是陆雪蘅伸手扶起这小丫头,温声道:“行了,别哭了好不好?是我刚才逗你的,你没事的。” 徐蓁蓁抽泣着,在陆雪蘅一连串的保证下,才终于放下心来:“吓死我了,幸好没事。” 然而,这么好的地段很快就被其他那些所谓的“小跟班”发现了。陆雪蘅看向徐蓁蓁,徐蓁蓁吓得脸色再次惨白,急忙解释:“我不是有意的,是他们逼问我,大家都是同门,我不好意思不说……” 看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陆雪蘅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以后什么都不跟她说了。 但积攒了这么多宝贝,总不能只用来做饭、采蘑菇,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于是,陆雪蘅打算试试新得到的小丹炉。 这天清晨醒来,她既没去演武场,也没到院子里练功,而是待在自己的小院屋中,拿出了那尊丹炉。可她忽然想起,炼丹还需要丹方才行。 【宿主忘了吗?宗门会给你发放奖励的哦。】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刚想到这里,就有弟子前来通报,说是师傅叫她过去。陆雪蘅不敢耽搁,立刻赶到了苏辞的居所。 苏辞递给她一本册子,缓缓说道:“这是宗门里的一些炼丹丹方,你若是对炼丹感兴趣,便可照着上面的法子试试。” 顿了顿,他又叮嘱道:“若是你想去宗门炼丹房,我劝你不必每日都去,毕竟炼丹耗损心神,也伤身体。” “师傅放心,我自己有炼丹的炉具。”陆雪蘅开口回道。 苏辞听后,眼中满是好奇,却没有多问。陆雪蘅也没有多说,只是与他对视一眼,苏辞便像是了然于心般,微微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师傅。”陆雪蘅行礼告退,心中早已迫不及待。 苏辞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沉吟许久。宗门之内,能寻到那等神异炼丹炉的弟子,少之又少,别说百年,便是千年都难遇一人。而拥有此等丹炉的弟子,注定会成为宗门里独一无二的修行者。看来,这份机缘,便是落在陆雪蘅身上了。 回到住处,陆雪蘅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丹方。之前已有师弟送来药材,她准备好好一试。只是丹方上的步骤写得冗长繁杂,看得人眼花缭乱。而且据说炼丹对火候的控制要求极高,过了便成毒药,欠了则是废丹。 但不要紧,前世身为高三生,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力,心思也比常人细腻。只是头一次炼丹,她既激动又紧张,难免手抖,一颗心也悬在半空。 这大概就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刺激感吧。 【宿主小心,上火切勿过快,否则会导致火候不均。】系统提醒道。 陆雪蘅点点头,面无表情:“我知道了。” “成了,成了!” 扇火百余次后,陆雪蘅凭直觉判断火候已到,绝不能再多扇一下,当即收了火。 待丹炉冷却,她才伸手打开。烟雾缭绕过后,一颗光滑圆润的丹药静静躺在炉中,色泽莹润,药香独特。陆雪蘅知道,自己成功了! 【叮!恭喜宿主炼丹成功,此丹为聚气丹(上品)。奖励灵力+500。同时恭喜宿主解锁炼丹内卷任务:每日炼丹10炉,奖励翻倍。】 相比于陆雪蘅的稳步向前,沈煜终于撑不住了,饿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快给我吃的!我要吃的!” 下人见他饿狼般的脸色,吓得转身就跑。好在没跑多远,便意识到小主人是饿坏了,赶紧跑到厨房弄了些吃的。 第24章 毒谋 几经折腾,神域总算稍稍恢复了正常。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个人,得吃饭、喝水,吃喝拉撒一样都不能少。但他对修行丝毫没有松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超越陆雪蘅那个卑鄙的女人,将来有一天,一定要找她算账! 首次炼丹成功的陆雪蘅,并未停下脚步,继续翻阅古籍,又炼出了更多好东西。光是聚气丹就炼成了六枚,品质涵盖中品、中上品乃至上品。 她甚至还炼出了难得一见的美颜丹。此丹不仅能让修行者容貌变得秀美动人,更能加持气质。旁人见了,只会觉得此人修为高深、气度不凡。说到底,无论在哪个世界,“外貌协会”都是大行其道的。 陆雪蘅正专心炼丹,竟有不知死活的小鬼找上门来。她不耐烦地开门,发现是个陌生的小师弟。 这人相当客套,文质彬彬地拱手道:“师姐好,我姓秦,名冰。听闻师姐喜欢吃后山的蘑菇,特来探望,采了些送给师姐。” 陆雪蘅心中冷笑,这般殷勤,肯定没什么好事。她冷眼打量着对方,虽是个清秀小生,眼神却透着几分危险。 秦冰见她不语,又道:“师姐放心,这些都是山涧旁的美味菌菇,绝非寻常之物。” 陆雪蘅看了看,果然都是些品相极佳的菌果,便收下了,却冷声道:“只此一次。下次再送,我定将你扔出去,懂吗?” “是,弟子记住了。”秦冰恭敬应下,转身离开。 陆雪蘅将菌菇放在一边,这些东西新鲜好吃,留着晒干也不错。她记得《东南西北菜谱大全》中提过,这类菌菇有特殊香气,能补气益寿,是修行者的好东西。 陆雪蘅关了门,秦冰转身离开。哪知没走多远,胳膊突然被人抓住,拽进了一旁的草丛。 看清来人是宋思瑶,秦冰瞬间变得紧张。原来宋思瑶面壁思过一月有余,今日刚解禁回来,自然没忘了找陆雪蘅复仇。 “怎么样?她收了蘑菇吗?”宋思瑶低声问道。 “收、收了……”秦冰哆哆嗦嗦,全然没了刚才文质彬彬的少年气,只是惊恐地看着宋思瑶,“只是陆师姐说,下次不要再送了,再送就全扔掉。” “我就知道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宋思瑶冷哼一声,“没事,你再送一回。” “还送?”秦冰满脸抗拒,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求求你了宋师姐,别再找我了!” 宋思瑶握着他胳膊的手微微用力,秦冰立刻疼得五官扭曲,嚷嚷道:“疼!疼死了!快放手!” “快点答应我,不答应我就不放手!” “你怎么能这样?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秦冰挣扎着。 宋思瑶冷声道:“你别忘了,我可是给了你一颗聚气丹!那丹药能助你修为大涨,吃了我的东西,就想甩手不管?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错了,我错了!求您放过我,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秦冰只觉得胳膊快要断了,疼得脑子一片空白,慌忙全盘答应。 宋思瑶却依旧不依不饶,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真的答应送了,饶了我吧!我真的答应了!”秦冰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宋思瑶这才松了手,冷哼道:“料你也不敢反抗我。这样吧,你等我消息,找个合适的时机再送。先回去吧,胳膊也得养两天。” “是是是!”秦冰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转身就跑。宋思瑶出手实在太狠,他感觉骨头都快被折断了。 宗门的长老们虽知晓宋思瑶刚从禁足中出来,却仍对她密切关注,甚至特意叫来她的师父祝融,叮嘱他务必严加看管自己的徒弟。 祝融最近兢兢业业地炼丹、修行、教导徒弟。听闻宗门长老召见,还以为是要表扬自己,没想到众人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训斥,指责他之前对徒弟管教太过纵容。 “你不仅要严格教授他们功法修行,更要严格管束他们的人品德行。” “弟子知道了。”祝融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长老们语气稍缓:“祝融,你的修为不错,以往也将徒弟照料得很好。我们知道你对宋思瑶寄予厚望,其实我们对你也抱有极大期望,切莫辜负才是。” 一帮老头子啰里啰嗦说了一堆废话,训话结束,祝融从长老密室出来时,只觉得浑身虚脱,没了半分力气。 刚巧撞见陆雪蘅的师父苏辞,以及徐蓁蓁的师父李达一同走来。看二人结伴而行的模样,想来也是因为徒弟的事,走动得愈发频繁。 祝融本就满心不服气,待对方打过招呼后,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二位有什么断袖分桃之癖呢。” “师兄,你这话太难听了!”李达当即面露不悦,沉声反驳,“你我同出一门,皆是神岚宗的师兄弟,平日里亲近些实属正常,怎能扯到断袖分桃这种污言秽语上去?” 可祝荣却不为所动,反而一脸无所谓,觉得自己不过是随口猜测,并无不妥:“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们若是不信,大可问问旁人,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这般觉得。” 说着,他还故意看向一旁路过的几名小弟子。那些弟子哪里敢多言,一个个吓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衣襟里,匆匆低头快步走过。 “你怎能如此冲动?”祝荣嗤笑一声,“这断袖分桃,怎么就成了污言秽语了?也难怪你那徒弟说话总是含糊不清,原来是做师傅的教得就不清不楚,连对人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 “你说什么?!”这话彻底惹怒了李达。他怒喝一声,直接祭出长剑,朝着祝荣冲了上去。祝荣也毫不客气,立刻亮出自己的长剑,二人当即在半空中缠斗起来,剑气纵横。 苏辞本不想掺和,可眼见二人越打越狠,招招狠辣,竟有置对方于死地的架势,这还了得!他无奈之下,只得立刻上前阻拦。 第25章 师惩 一旁的小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 宋思瑶恰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旁边有人慌张地问道:“宋师姐,现在怎么办?苏师伯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宋思瑶扭头一看,问话的正是徐蓁蓁。她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神色,催促道:“你快去请师祖过来!眼下只有师祖才能制止他们!” 听了这话,徐蓁蓁想都没想,转身就跑去找师祖。看着她急切又笨拙的模样,宋思瑶在心中暗自冷笑:笨死了,就算跟着陆雪蘅,早晚也会被嫌弃。 两位师祖远远望见这边打斗,瞬间便明白了缘由。其中一位师祖随手祭出长剑,长剑在空中盘旋一圈,精准地打在李达与祝荣的手腕上。二人吃痛,长剑脱手,应声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苏辞见状,也连忙落地。三人不敢耽搁,赶紧上前,躬身抱拳给师祖请安。 师祖并未多言,只沉声道:“你们三个,都过来。” 于是,祝荣与苏辞、李达一同进入了师祖的密室。 “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师祖的追问下,苏辞本想开口打圆场,称只是一场误会,并未将自己摘出去。 李达看在眼里,心中十分感动,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一切都被师祖看在眼里,三人的神情变化,师祖看得一清二楚。李达坦荡磊落,而祝荣的脸上,却写满了不服气。 “苏辞,你若不说实话,照样会受罚。你若不想牵连旁人,或是不想耽误自身前程,便将实情道出。” 不等苏辞开口,李达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师祖们知晓经过后,微微颔首,思忖着如何处置。 “你们身为师长,竟在众弟子面前大打出手,实在有失体统。若不严惩,难以平息风波,也无法安抚众人。” 李达当即躬身:“弟子甘愿受罚。” “很好,”师祖沉声道,“罚你下山历练,期限自定。” 李达心中一沉,这无异于变相流放。 而祝荣则被罚去面壁思过,他心中虽大为不服,却也知晓此刻不可抗争,多说一字,惩罚只会更重。 至于苏辞,师祖并未责罚——毕竟此事本非他之过,他还曾试图阻拦。 三位师长出来后,弟子们纷纷围拢过来,得知了处罚结果。 徐蓁蓁当即哭得梨花带雨,拉住李达的衣袖,哽咽道:“师父,您可怎么办啊?弟子以后……以后再也见不到您了吗?” 李达看着这情状,心中大为不忍,伸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温声道:“傻孩子,别哭了。日后你在宗门内,要好好修身养性,切记,一定要找正直可靠、能帮到你的人相伴,千万要远离那些奸邪小人,懂吗?” “弟子……弟子知道了。”徐蓁蓁哭得一抽一抽,也不知是否真的听进了心里。李达不忍再多说,收拾好行囊,便匆匆下山离去。 而宋思瑶那边,得知自己的师傅受罚去面壁思过,连外出都不被允许,再看到苏辞安然无恙、丝毫未受惩罚,心中的恨意更是节节攀升,暗暗将这笔账,又算到了陆雪蘅头上。 入夜,徐蓁蓁满心委屈地找到了陆雪蘅。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来找陆雪蘅,明明每次相见,对方都没什么好脸色,可她就是忍不住。毕竟,陆雪蘅曾救过她的性命,这份恩情,她始终记在心里。 “你哭也没用,事情已经定了。”陆雪蘅站在门口,都没让人进屋。她也早已听闻三位师长的事,面无表情语气平淡,“都是冲动惹的祸。李师叔既然叮嘱你要好好修行,你听他的话便是。”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早些歇息。” 徐蓁蓁抹了抹眼泪,抽噎着不肯走。陆雪蘅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劝慰,只得道:“你按你师傅教你的去做就好,若是不想修行,便早点睡觉,懂吗?” “哦,知道了。”徐蓁蓁懵懂地点点头,转身默默离开。 陆雪蘅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盘膝打坐,继续修行。她沉浸在《天罡地绝诀》的修炼中,尝试将功法与火龙剑意进一步融合,力求做到炉火纯青、剑随心走。 那个叫秦冰的小师弟,又来送东西了。 陆雪蘅打开门,面色冷厉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我是不是说过,你再敢来送东西,我就直接给你扬了?” 面对陆雪蘅的狠话,小师弟却丝毫不见惧色,兴冲冲地开口:“师姐,这次是山中难得一见的珍品,和上次送的完全不一样,您不信看看!” 他语气欣喜,双手微微颤抖着,捧上一堆采摘来的菌菇。这堆菌菇看着杂七杂八,唯有一朵格外与众不同,陆雪蘅从未见过这般物件,仅凭直觉,便察觉到它周身散发出的独特幽香。 看着眼前小孩怯生生、又怕她拒绝的模样,陆雪蘅终究还是心软,默默收下了菌菇,一言不发,“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陆雪蘅啊陆雪蘅,你终究还是做不到真正狠下心来。 她在心底暗自轻叹,随手将菌菇放到一旁,转而琢磨起炼丹之事。她将这些菌菇与其他灵材混合,重新开炉炼制了一炉丹药。 丹药炼成的刹那,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未知品级丹药。】 “什么叫未知?”陆雪蘅冷着脸追问,“聚气丹就是聚气丹,未知是什么意思?” 系统耐心解释:【未知品级,意味着药效未知,可能是绝佳神丹,也可能药效平平,就像你们人类世界所说的开盲盒一般。】 “罢了,我知道了。” 陆雪蘅不再多问,径直服下了这枚带着小师弟一番心意的聚气丹。 可自从服下那枚丹药后,陆雪蘅便察觉到自己的修行速度明显变慢,与前几日的精进势头截然不同。 陆雪蘅心思敏锐,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当即询问系统缘由。系统提示:【或许是丹药出了问题。】 第26章 暗毒 陆雪蘅立刻重新检查了小师弟送来的那堆菌菇,果然发现了异常。她将那朵特殊菌菇丢入炼丹炉中分析,片刻后,系统给出明确提示: 【宿主,此菌菇已被人涂抹了「滞灵散」。】 【所谓滞灵散,能减缓灵力吸收速度,对宗门弟子而言,无异于一种慢性毒药。】 系统提示:【宿主修为进步太快,在宗门之中树敌实属正常。 但陆雪蘅心中清楚,她真正的敌人其实只有一个,只是目前证据不足,不能贸然行动。】 宗门内这件不大不小的风波过后,苏辞将陆雪蘅叫到身边,询问她近日的修行状况。陆雪蘅毫不隐瞒,直言自己近期修行速度变慢,灵力运转滞涩。 苏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多言,只是叮嘱道:“你自己多加小心。” “为师不能事事都替你出头,也不能因你一人,便与其他师长、小辈起争执。” “徒弟明白。”陆雪蘅躬身应道,“师傅已经帮了我很多。” 苏辞轻叹一声:“我帮你,是情理之中;不帮你,亦是本分。这种分寸最难拿捏,帮得太多,旁人便会说我偏袒。” “徒儿明白了。”陆雪蘅低头认真作答,心中确实已然醒悟。 临行前,苏辞又问:“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陆雪蘅答道:“徒儿不会贸然揪出凶手,否则对方定然不肯承认。徒儿决定按兵不动,待寻得实质性证据后,定要在诸位长老面前拿出铁证,将其绳之以法。” 苏辞对她这沉稳的思路颇为赞许,点头应道:“也好。” 但他仍不忘叮嘱:“只是如此一来,你或许会深陷危机之中,你务必多加小心。” “师傅放心,徒儿心中有数。”陆雪蘅语气坚定。 苏辞见她意志如此坚定,欣慰地点了点头,难得在小徒弟面前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看你如今这般沉稳,倒让为师想起了年轻时候,也是这般意气风发。” 陆雪蘅不禁抬眸望去,那笑容里似有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她一时说不清,只觉得那是一种她不懂的心境。 她穿越而来时不过是个十几岁的高三学生,正是年少气盛、觉得无所不能的年纪,能像现在这般沉得住气,已是难得。 “多谢师父,徒儿定会时时谨记教诲,行事小心谨慎。” 苏辞叮嘱道:“你若装作不知,对方必定还会再送有毒之物。你每次服用之前,务必运转功法护住自身。” “是,徒儿记住了。” “去吧。” “师姐,我不想再去了,我觉得最近有点不对劲。”那个叫秦冰的小师弟,又被宋思瑶抓了过去。在宋思瑶面前,他像只受惊的小老鼠,平日里再好的面相,此刻也显得怯懦不堪。 “怎么?她警告你了?”宋思瑶挑眉问道。 “没有,她照常收下了,只是一句话都没说。”秦冰小声回道。 “这不就是她的性子吗?”宋思瑶对此不屑一顾,“她本就冷冰冰的,对谁都没个热乎劲儿。” “可是师姐,这也太……” “太什么?”宋思瑶打断他,语气阴恻,“她是不是还骂过你?” 秦冰讷讷说不出话。 宋思瑶冷笑一声,继续蛊惑:“她不过是用了些邪门歪道,才在比试中打败我、打败其他人,她修的根本就是邪功!你不是也说,她的屋子里总是烟雾缭绕吗?那就是她修炼邪功的证据!” 说着,宋思瑶将一枚丹药塞到秦冰手里,语气强硬:“把这个拿去。” 秦冰不敢接,连连后退。 宋思瑶却强行塞进他手中,蛮横地说:“你必须拿着,这是我赏你的!接了这丹药,就得听我的命令!” 宋思瑶又是恐吓,又是威逼,时不时再添两句假意劝阻的话,秦冰终究被迫接下了那枚丹药。更过分的是,宋思瑶竟让他当着自己的面,把药吃了下去。 “这就对了。”宋思瑶满意地哼了一声,又递给他一篮普通的蘑菇,“继续送,这次别送那些好的,就送这种便宜的就行。” “是,师姐。”秦冰哆哆嗦嗦地接过篮子。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陆雪蘅看在眼里,徐蓁蓁也恰好撞见。徐蓁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宋师姐竟然做出这种事。 “呵呵,你以为呢?”陆雪蘅语气冰冷,“这下,你总算认清她的真面目了吧。” 徐蓁蓁听了,沉默不语,心中刺痛难忍。她想起从前,宋思瑶教她功夫时那般热情,同门情谊曾让她心头温暖;想起自己得知沈煜被退婚、哭得伤心时,也是宋思瑶在旁安慰。可如今想来,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直被蒙在鼓里,任人欺骗。 不过说完那番话,陆雪蘅便觉得自己说得有些狠了。站在徐蓁蓁的立场上想,被人这般欺骗利用,实在可怜。 想到这里,陆雪蘅伸手轻轻搭在徐蓁蓁的肩膀上,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拍了两下,沉声道:“走吧,别看了。” 徐蓁蓁听话地跟着她转身离开,却仍满心担忧地问:“师姐,那些毒蘑菇,你真的要吃吗?” “放心,伤不到我分毫。”陆雪蘅嘴上说得轻松,实则能清晰感觉到滞灵散的毒气在体内游走。若不是有丹药与真气双重护体,恐怕早已伤及五脏六腑。 可徐蓁蓁哪里肯信,急声道:“我以前听师父说过,滞灵散用多了极伤身体,会损及五脏六腑的!” “嗯,知道了。”陆雪蘅不愿多言,生怕多说一句,这傻丫头会更加担心。 她暗自腹诽:自己什么时候,竟开始在意旁人的感受了?真是奇怪。 陆雪蘅这几日一直收下秦冰送来的蘑菇,也一直照吃不误。这天秦冰又来送蘑菇时,徐蓁蓁恰好也在。她实在忍无可忍,上前质问秦冰:“你别再献殷勤了!天天送这些没用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秦冰慌忙解释,生怕多说露馅,转身就跑。 第27章 伪恙 他觉得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而舒服的床上,眼睛里看到的每样东西都很华丽、很精致,简直已不像是人间所有的。 “我们没有离家出走。”顾延川确实没离开顾家,而对于池北北来说,池家并不算家。 张天目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对面的厉人还。这时的厉人还看着更是凄惨,身上有好多伤口,虽然都不重,但鲜血正不断的往外流着。 他们也尝试了一下用翻译机来翻译,可是翻译机表示这个声音并没有任何的语言规律,可以说并不是语言,这让众人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 乌丸狛走了进去,再次如之前一般通过指纹和虹膜的双重解锁后,面前的金属大门打开了。 不过这就是军方在各个方面的微操了,一般人听一听也就是了,学是学不来的,所以宣高也不怕冯君知道。 他守在这里,主要还是想亲眼看到大雪落下,然后就不用担心官方发现一些痕迹了。 盛北北不由得摸了摸它毛绒绒的身子,感受着这超治愈的手感,不由得用了点力。 然而,如果不是不死不休的仇恨,被摧毁的一方,并不会被完全灭杀。 “因为我不想离开姐姐,想照顾保护姐姐,对不对?”扶桑却打断木叶的话,抢先一步开口,面带讥讽,对于白果有潜在威胁的人,不论是谁,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彦点头附和,昨天的他们完全不会想到今天的这里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就在犯愁的时候寻进生果然又碰到了一件怪事,就好像有什么人暗地里帮住他一样。 不过这也难怪,别说是她了,自己看到对方的言行举止,也觉得太过于油腻了些。 安腾佐在愤恨的大吼了一声之后,收回了火焰鸡,放出了第五只精灵。 “也好,我就不相信他的神光剑能够挡下我们三个的天阶高级武技。”犹豫了一下后,紫翼黑暗蝙蝠王便没有异议的点点头。 湖北维艺是编剧兼导演之一的姜伟找来的,他的同班同学张建东是这家公司的大股东,也是个导演编剧,被他找来,两人联合执导。 前来的观战的不少人正常碰见这一幕,各个震惊不已,这手段不愧是五皇,新世界的霸主。 经过几次的翻身后平躺的习莫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冰冷的眼睛还有飘荡在自己脸庞附近的长发,当看清楚以后才察觉到是昨夜那个黑影漂浮在他的身上,恐怖的一切又开始了……。 “我发誓我没有在和他睡觉的时候虐待他。”米爽赶紧举手表态。 回到旅店后向东和旅店老板打了一声招呼就带着秋盈回了自己的房间。问完秋盈想吃什么后向东就又出了房间打算去买些早点,大人饿点不怕但是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饿着。 西王母的话音落下,又有几道破风声响起,随后叶狸和墨雪几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阿蝶从门外走了进来,总以为一如往常的她却不知道她面临了人生之中重大的转折点。 张如明满面红光,开席之前再次发表了一番神的祝福。要不是满桌的美味吸引着他,张如明恨不能说到后半夜。别看澹台明月没有出现,但护国天师这个唬人的头衔,确实震慑了不少人。 灯光灿烂,舞台绚丽,还有热烈的掌声,被人聚集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大祭司看着金色狼王,一脸的疑惑:这金色狼王傻了不成,我都说出这样的话了,它竟然还放纵我们离开,难道它真的不怕我族的报复? 亲和殿之外,荣谷更是调来大批的侍卫,对亲和殿形成了一种刀兵之压。直至凌晨,亲和殿内的宗亲们,才得知太子流苏早就派人围困了亲和殿。这一下,有些宗亲不禁暴怒起来,但更多的,则是选择了支持流苏的做法。 不过对大周帝国的百姓来说,受苦受难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先是连年的征战,紧接着被莫玛横插一腿,最后霍子吟出现击碎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雨凡听苏心一讲,才记起来自己那次是偷看的,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毕竟还是偷看。 “你能确保我能在约定的时间见到你们吗?万一你们要是骗我们呢?!”格鲁尼科夫急切地问道。 宏亲王说完,两侧屏风之后迅速闪出道道身影,宏亲王的贴身护卫们,目光不善的盯着澹台明月。 柳明神情凝重,已经拔出佩刀,似乎要与赶上前的官兵拼命一样。 现在想来,真是一个匪夷所思的行为,他也想不通那时的自己为何要对那场战斗如此在意。 他转生到九州大陆已经四年多时间,这些时间以来,他一直呆在魔窟之中恢复实力。 听到此话,李越慢慢地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的二哥陆离竟挡在了她的面前,腹部被一把尖刀洞穿而过,血水正顺着刀尖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第28章 公审 而金刚镯,如今已经和太上老君做好了交易归他了,不然的话,太上老君也不会把混元一气太清神符给他,就是用来克制金刚镯,顺便证明身份收服独角兕的。 洛瞳被吵醒,只是短暂的昏厥,她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当真被吓得不轻。 整个世界都化为了洪流,像是跳出了某种界限,就算现在的陆羽只是凡人一个,但是也能使用出种种能力,被时空所屏蔽的记忆全部恢复,一根红色的翎羽从远处飞来,落在陆羽的手上。 陆羽来到公共空间,兑换了一个会议室用的椭圆形大桌子以及围了一圈的椅子,陆羽坐在主神光球下,脚交叉搭在桌子上,身子几乎陷在了身后的椅子里,闭着眼睛像是想着事情。 众人便纷纷下了马车,对车夫一抱拳。车夫便调头往来时的路回去了。 把外面的情况说了下,现在几人伤的伤,残的残,唯一有战斗力的就只有陆羽一个,实在不适合于特种异形硬拼,所以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往另一边逃命。 但是周子休的花落之后,却引来了三道鄙视的目光,其中两道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杀气。周娴更是毫不留情,更不担心自己的哥哥会不回被碎尸万段,一张嘴就让周子休的冷汗瞬间就沁湿了后背。 正是因为这个节点如此重要,所以就连看台上的一众前辈高手也忍不住用目光死死盯住了擂台,他们也很想知道两人的结果究竟如何。 逍遥神宗五大帝剑,那可是真正的帝器!威震天下,莫敢不从,便是他们人族三皇域,这等帝器也就只有一件,属于真正擎天柱般的存在!所以便是伪帝天寒,他们也不认为对方有资格将其带来这里。 “镇海亲王说的很详细,我们没有要补充的。”其他亲王急忙说道。 感知到周身那浓厚的灵气,独孤求败等人都不由的露出了意动之色,多年来被困于超一流之境,现在看到了突破的希望,如何让他们不激动。 索性,就开大货车拉着两人去游玩。猪场的猪已经卖完了,总共收入五百三十万。所有的母猪都怀孕了,这段时间都在用酒糟喂养,所以谈不上成本。 那只和许天对撞的凶兽直接被震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瞬间撞到几只倒霉蛋,一时间前方尘土飞扬。 “这是什么反应,接到我的电话不开心吗?”,电话另一头,金明洙不满道。 很多人发誓,再也不看南韩电视,不买南韩手机和汽车,不去南韩旅游。他们呼吁,抑制南韩电影、电视,再也不要去追那些韩星,国内企业也不要请他们来担任形象代言人。 宁老板笑呵呵的看着温霞,一身的儒雅气息让人格外的感觉欢喜。虽然已经是年过四旬了,但是他确实无比的有魅力。这就不是一般人,自然有不一般的气质。 许天分身的力量无比强大,根本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的。虽然挥手间便将力虎压制,可是却也只是让其喷出一口鲜血而已。 但墨经纬仍然相信,周少桓还是会反叛,因为这也确实是周少桓唯一的活命之法了,至少在墨经纬看来,如果换了是自已处在周少桓的位置上,恐怕也只有反叛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而同时商毅也在彦根城里招集参加倒幕的四十七名大名,做最后的战前动员。 风离的搜索首先便是从南荒山脉开始,这也是他第三次进入这里,强大的魂力散开,只锁定千里范围,无数的飞禽走兽尽皆颤栗,慌乱逃蹿,若非风离的魂力并无杀机,飞禽走兽会在一瞬间爆裂成血雾,什么都不剩下。 、我好奇的看向那声音的发源处,竟然是一个胸前挂着幻世佣兵团的挂章的玩家。 “师傅,你说她多久能跑回来呢?”杨默云看着笑眯眯的师傅问到。 简单的收拾了一阵子后,陈弈在诺诺的带领下,扛着一大堆的杂物走出了屋门。这些杂物都是属于可有可无,却占据不少空间,需要扔掉的。 “看来血杀无法杀掉火魂无比强大的火祖了,那就用魂杀,再强大的火魂也无法承受魂杀。”王贤眸中满是寒芒,杀机弥漫全身。 “好厉害的怪物。”南宫楚连忙伸手将曲灵拉到身边,退到电梯的角落,紧紧的盯着那拱起的钢板。 彭!彭!彭!轰隆隆!轰隆隆!这些灵宝几乎是瞬间就完全的落在了这寒焰兽的身上。一瞬间这寒焰兽的身上爆出了大量的寒焰,大量的寒焰不断的向四周飚‘射’而去。 秦枫笑了笑,他好歹也是一个老江湖了,所以对着种事情也比较有接受性也比较强。 “时丽妤抓她们做怎么?为何还要割去舌头?”唐欣月听着就感觉到难过。 李元庆也坐到了地上,他刚一坐下来,吕子青就紧贴着他的身体坐下来了。